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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纳阳痿好兄弟全家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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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白小曼的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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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而厚重的黑色天鹅绒,严严实实地覆盖在张家这座奢华却压抑的别墅之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ωωω.lTxsfb.C⊙㎡_

    时钟的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凌晨两点,主楼里死寂一片,只有偶尔从远处花园里传来的几声虫鸣,才勉强打了这令窒息的静谧。

    走廊上的壁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亮度,散发着一种昏黄而暧昧的光晕,将地毯上的花纹拉扯得光怪陆离。

    在这条通往二楼客房的走廊里,一个娇小而单薄的身影正贴着墙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

    那是白小曼,张家最年轻的佣。

    白小曼的手里端着一个致的银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盅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

    这本不该是她这个时间点的工作,但此刻,这盅燕窝却成了她手中唯一能够紧紧抓住的“救命稻”,也是她为自己接下来的疯狂举动所能找到的、最牵强却又最必需的借

    她的心跳得快极了,那“砰砰砰”的沉重跳动声在这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一面被擂响的战鼓,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胸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令目眩的波

    为了今晚,她做出了一个对于她这十九年生来说,堪称惊世骇俗的决定。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刻板、保守的佣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她压在箱底、平时连看一眼都会觉得脸红心跳的单薄睡裙。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吊带真丝睡裙,面料轻薄得几乎透明,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晨雾,虚虚地笼罩在她青春饱满的躯体上。

    细细的吊带无力地挂在她圆润白皙的肩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睡裙的领开得很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两团虽然不及林晚晴那般丰腴,却胜在挺拔、紧致、充满少活力的房,在真丝面料的包裹下,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半球形弧线。

    最要命的是,因为布料实在太薄,里面甚至没有穿任何内衣,那两点因为紧张和夜风吹拂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在布料下清晰地顶出了两个诱的小突起。

    睡裙的下摆极短,仅仅勉强遮住她挺翘浑圆的部边缘。

    只要她迈步的幅度稍微大一点,那两条笔直、修长、白得耀眼的双腿就会完全露无遗。

    大腿内侧那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光泽。

    而在这层薄如蝉翼的睡裙之下,她那最私密、最神秘的花园,仅仅只隔着一层薄如纸片的纯棉内裤,甚至连那层内裤,此刻也已经被一无法控制的温热黏浸透了一小半。

    白小曼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但同时,她的身体处又仿佛燃烧着一团无法熄灭的烈火,驱使着她像飞蛾扑火一般,不可遏制地朝着走廊尽那个房间靠近。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回放着白天在洗衣房里的那一幕。

    那条属于那个男的、宽大的灰色内裤,那上面已经涸却依然散发着浓烈、霸道、令双腿发软的雄气味的斑。|网|址|\找|回|-o1bz.c/om

    那气味就像是一种无形的毒药,顺着她的鼻腔,直直地钻进了她的血里,唤醒了她这具年轻身体里所有蛰伏的、原始的、疯狂的欲。

    她知道那个男有多么可怕。

    那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顶级掠食者,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张家这些高高在上的们失魂落魄。

    她也知道那个男的本钱有多么恐怖,那条内裤上残留的痕迹,足以让她想象出那是一根怎样粗壮、巨大、能够将彻底撕裂的凶器。

    恐惧吗?

    当然恐惧。

    那是处对未知事物本能的敬畏。

    但在这份恐惧之下,却隐藏着一种更加邃、更加疯狂的渴望。

    她渴望被那的雄力量所征服,渴望被那具充满发力的躯体狠狠地碾压,渴望体验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带云端的极致快乐。

    哪怕这种快乐会让她身碎骨,她也在所不惜。

    “白小曼,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她死死地咬着自己娇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在心里拼命地咒骂着自己的不知廉耻,但她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终于,她来到了那扇沉重的红木房门前。

    门缝底下,没有透出一丝光亮,房间里似乎已经陷了沉睡。

    但白小曼却能敏锐地感觉到,门后那仿佛实质化般的、令心悸的压迫感。

    她吸了一气,试图平复自己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她腾出一只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小手,颤抖着,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

    敲门声极轻,轻得仿佛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敲完之后,她整个像触电般缩回了手,死死地低着,不敢看那扇门,甚至有一种想要立刻转身逃跑的冲动。https://www?ltx)sba?me?me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每一秒钟的等待,对白小曼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她的花心处,因为这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一更加滚烫的涌而出,彻底打湿了那层薄薄的内裤,甚至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滑落。

    就在她以为房间里的已经睡着,准备转身逃离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地方时,面前那扇沉重的红木房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一条缝。

    没有开灯,房间里依然是一片漆黑。https://m?ltxsfb?com

    但随着门缝的拉大,一极其浓烈、霸道、混合着淡淡薄荷香和强烈男体温的气息,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瞬间从门缝里狂涌而出,将白小曼娇小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白天在内裤上闻到的那种,能让瞬间丧失所有理智的雄荷尔蒙的味道!

    白小曼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连手中的托盘都端不住。她惊恐而又迷离地抬起,透过昏暗的光线,她看到了门后那个高大如山岳般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宽阔结实的肩膀、极具发力的胸肌廓,以及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压迫感,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男的绝对统治力。

    白小曼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隐约间,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男下半身穿着一条极其宽松的睡裤,而在那个最令胆寒的位置,布料正被一可怕的力量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一个大得超出她认知极限的恐怖帐篷。

    “我……我……”白小曼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平时伶俐的齿此刻变得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您房间的灯……没关……想问问您……需不需要……宵夜……”

    这真是一个拙劣到极点的谎言。

    房间里的灯明明是关着的,而她身上的这件几乎透明的睡裙,更是将她的真实目的露无遗。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剥光了皮的羔羊,主动送到了饿狼的嘴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窒息的沉默。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只有那种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注视,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身上。

    白小曼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嘲笑或驱赶。

    然而,预想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下一秒,一只宽厚、粗糙、带着惊热度的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冰凉的手腕。

    “啊!”

    白小曼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短促惊呼。

    那只大手的温度高得吓,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将她手腕处的肌肤烫得发麻。

    那力量是如此的霸道、不可抗拒,她甚至连挣扎的念都还没来得及产生,整个便被一巨大的拉力猛地拽进了那个漆黑的房间里。

    手中的托盘在慌中掉落,但并没有砸在地上,而是被另一只极其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接住,随手放在了门边的柜子上。

    紧接着,身后的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彻底隔绝了走廊上的昏黄灯光,将她完全锁死在了这个充满了雄气息的密闭空间里。

    白小曼的身体失去平衡,跌了一个宽阔、坚硬、宛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膛里。

    那惊的热量透过她单薄的真丝睡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烫得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她的鼻尖重重地撞在了一块坚硬的胸肌上,那浓烈的男体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呼吸道,让她的大脑陷了短暂的空白。更多

    她被那力量半拖半抱着,踉踉跄跄地向房间处走去。

    黑暗中,她完全丧失了方向感,只能本能地依附着身边这个散发着恐怖热量的躯体。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如果不是腰间那条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终于,她的膝盖碰到了一处柔软的边缘。是床。

    那力量微微一顿,随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一按,整个便跌坐在了宽大柔软的床垫上。

    床垫的弹让她微微弹起,又重重地落下,这轻微的失重感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房间里依然没有开灯。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月光挡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

    但白小曼的感官却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近在咫尺的、那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恐怖的、散发着惊热度的庞然大物,正隔着布料,几乎快要贴上她的鼻尖。

    极度的紧张和期待织在一起,让白小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双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溺水的,每一次吸气,都会将更多的雄荷尔蒙吸肺腑,化作一团团烈火,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就在她快要被这种令窒息的压迫感得崩溃时,一只粗糙而温热的指腹,突然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唔……”

    白小曼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

    那指腹上的茧子轻轻地摩挲着她娇的肌肤,带来一种微微的刺痛感,但这种刺痛感却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引了她体内积压已久的欲。

    那只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沿着她的脸颊缓缓向下滑落。

    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犹如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指腹划过她致的下颌线,来到了她修长纤细的颈脖。

    那里的肌肤最为敏感,当那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时,白小曼甚至产生了一种生命被对方完全掌控的极致战栗感。

    “不要……嗯……”她下意识地想要偏躲避,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抗拒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身体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在对方的触碰下,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软化。

    那只手并没有因为她的微弱挣扎而停止,反而顺着她的颈脖继续向下,来到了她致的锁骨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指尖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打着转,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揉捏更加折磨

    白小曼只觉得一难以言喻的酥痒感从锁骨处蔓延开来,直达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花心处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空虚得发疼,大量的不要钱似的涌出,将那条可怜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连身下的床单都沾染上了一丝湿意。

    突然,那只在锁骨处游移的手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阵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灼热的男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白小曼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巨大的影彻底笼罩了她。

    下一秒,两片滚烫、霸道、带着淡淡烟味和薄荷香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压在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樱唇上。

    “轰!”

    白小曼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炸裂,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被炸得碎。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剧烈地收缩着。

    这是她的初吻!

    她保留了十九年的初吻!

    那个吻极其霸道,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直接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强行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

    一条滚烫、粗糙、充满了侵略的舌,如同游龙般长驱直,蛮横地闯进了她那从未被涉足过的芬芳腔里。

    “呜呜……嗯……”

    白小曼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腔被那条粗大的舌彻底填满,对方贪婪地扫着她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舔舐着她的上颚,扫过她整齐的贝齿,最后极其霸道地卷住她那条因为惊慌而不知所措的小香舌,用力地吸吮、纠缠。

    这种极度的缺氧感和腔被彻底占有的窒息感,让白小曼感到一阵阵的晕目眩。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个狂的吻给吸走了。

    对方的津源源不断地渡她的中,带着属于那个男独有的强烈荷尔蒙味道,强迫她吞咽下去。

    这是一种极其刻的标记,一种从内到外的彻底征服。

    她的双手原本死死地揪着床单,但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她的十指渐渐松开,身体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的软藤,无力地向后倒去。

    但就在她即将倒在床上的瞬间,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按进那个坚硬滚烫的胸膛里,让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白小曼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肌的坚硬廓,以及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紧紧相拥的姿势,那个蛰伏在对方睡裤里的恐怖巨物,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

    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的热度、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触感,以及那庞大到令心惊跳的体积,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白小曼的神经末梢。

    那根巨物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随着对方呼吸的起伏,在她的腹部轻轻地摩擦、跳动,每一下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花心上。

    “啊……不行了……太烫了……”

    白小曼在心里发出绝望而又沉醉的悲鸣。

    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泛滥成灾,那强烈的空虚感和对那根巨物的渴望,像一出笼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理智。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试图让那根抵在小腹上的巨物能够再往下一点,去填补她那空虚得快要发疯的花

    就在她沉醉在这个令窒息的吻中,身体本能地扭动着寻求更多慰藉时,那只原本托在她后背的大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它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来到了那件真丝睡裙极短的下摆边缘。

    微凉的夜风顺着被撩起的裙摆钻了进来,让白小曼露在空气中的大腿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但紧接着,那只滚烫的大手便毫不犹豫地探了裙底,带着粗糙茧子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敏感的肌肤。

    “嘶——”

    白小曼猛地倒抽了一凉气,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只手的温度太高了,触感太粗糙了,所过之处,仿佛带起了一串串火星,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烧得滚烫。

    那只手并没有急于进攻那最神秘的花园,而是在她的大腿根部流连忘返,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微微用力地揉捏,每一次动作都准地挑逗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嗯啊……别……别碰那里……”

    白小曼的唇终于得到了短暂的释放。

    她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地起伏着。

    她试图用手去阻挡那只在她裙底肆虐的大手,但她那点微末的力气,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她的双手刚一碰到那条强壮的手臂,便被对方反手一握,轻而易举地按在了顶的床垫上。

    这下,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张完全敞开的弓,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对方的面前。

    那件原本就单薄的真丝睡裙,因为她剧烈的挣扎和对方的动作,肩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处,胸前那大片雪白的春光彻底露无遗。

    两团饱满挺拔的少房,在昏暗的光线中剧烈地跳动着,顶端那两颗因为欲而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蓓蕾,正骄傲地挺立着,散发着诱的芬芳。

    那只在裙底游弋的大手突然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晶莹黏稠的银丝。

    还没等白小曼从那种极度的空虚感中回过神来,那只带着她自己体的滚烫大手,便直接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右上。

    “啊!”

    白小曼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又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那只手的掌心极其宽大,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足够傲房整个包裹在了其中。

    对方的手指微微收拢,带着一种毫不怜惜的力道,开始粗地揉捏起那团柔软的脂肪。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娇的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微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奇异体验。

    房被挤压变形,时而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时而被狠狠地向上托起,那强烈的胀痛感让白小曼的眼角瞬间渗出了生理的泪水。

    “痛……好痛……轻一点……啊……”

    她哭喊着求饶,但那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抗拒,反而充满了令血脉贲张的媚意。

    她那被按在顶的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双腿在床垫上无助地蹬踏着。

    她的花心处因为这房上强烈的刺激,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泉一样涌出,将那条可怜的内裤彻底淹没。

    似乎是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那只大手停止了粗的揉捏,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蓓蕾上。

    粗糙的拇指指腹,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挑逗意味,开始在那颗敏感的上反复地摩擦、按压、拨弄。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啊……”

    白小曼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崩溃。

    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种被粗糙指腹反复摩擦所带来的极致电流感,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切断了她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羞耻”的神经。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不再是抗拒,而是本能地迎合。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团被蹂躏得通红的房更加用力地往那只大手里送,渴望得到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她的中不断地溢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靡呻吟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显得如此的堕落、如此的疯狂。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蛋了。

    在这个散发着恐怖雄气息的男面前,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和矜持,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消融得无影无踪。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那就是被彻底填满,被那根抵在小腹上的恐怖巨物狠狠地贯穿,哪怕被撕裂成碎片,她也心甘愿。

    这只是一场盛大狂欢的序幕。

    白小曼那双迷离的、充满水汽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睁开,她看着眼前那个如同魔神般高大的黑影,内心处的渴望如同火山发般不可遏制。

    她那件纯白色的真丝睡裙,此刻已经变得凌不堪,像是一面被彻底扯碎的白旗,宣告着她在这场欲博弈中的全面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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