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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木偶的爱恋——桑多涅的不伦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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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笼罩着枫丹廷的老城区,这片紧邻着蒸汽与齿学院的街区在暗夜中显得格外沉寂。?╒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lтxSb a @ gMAil.c〇m

    旅行者一行跟随着警方的脚步,走进了一栋陈旧公寓的三楼尽

    走廊里弥漫着陈腐的木味道和某种机油的气味,墙上的煤气灯发出微弱的嘶嘶声,在昏黄灯光下投出摇曳的影子。

    派蒙紧紧跟在旅行者身后,小声嘀咕着:“这里好森啊……桑多涅士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准确来说,是曾经居住。”带队的警官纠正道,他用钥匙打开了那扇棕色的木门——这钥匙是从桑多涅生前留下的遗物中找到的。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房间内部的景象让所有都愣住了。

    这是一个不大的空间。

    窗帘紧闭,只有门外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勉强照亮了室内的廓。

    房间不大,却被各种书籍、图纸和机械零件塞得满满当当。

    靠墙的书架上整齐码放着大量学术著作,从古典机械学到现代自动偶理论,每一本书脊上都贴着手写的分类标签。

    工作台上散落着密的齿、弹簧和半成品的钟表机芯,一切都井然有序却又透着某种病态的执着。

    但最引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小小的书桌。

    桌上摆放着一盏已经熄灭的油灯,旁边整齐叠放着两本笔记本——一本封面陈旧泛黄,另一本则是崭新的黑色皮革封面。

    在这两本笔记旁边,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警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信纸展开。

    纸张的质地很好,是枫丹本地生产的高级书信纸,上面用刚劲有力的钢笔字写满了文字。

    他快速浏览了几行,脸色骤然变得凝重。

    “这是……遗书。”他沉声说道。

    “什么?!”派蒙惊呼出声。

    旅行者走上前去,警官将信纸转向他们,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线,那些黑色的字迹清晰可辨:

    “致发现此信的

    我叫埃德蒙·勒克莱尔,枫丹廷文学院的辅导员。当你们读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踏上了不归之路。

    我整理完了妹妹桑多涅留下的所有记。

    她走了,死在了那场针对多托雷的抓捕行动中——我从报纸上看到了简短的讣告,他们说她是为了保护一个实验对象而牺牲的。

    多么荒谬,多么讽刺。

    她生前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毫无价值的\''''实验素材\'''',却为了一个陌生献出了生命。

    但我知道真相。

    她不是为了那个而死,她是为了完成某种她认为必须完成的使命。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疯子——多托雷。

    桑多涅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

    是的,我们跨越了世俗的界限,背负着道德的枷锁相了。

    这份感或许在你们眼中是扭曲的、病态的、不可饶恕的,但对我而言,这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现在,光熄灭了。

    我要去找多托雷。

    我要让那个恶魔为桑多涅的死付出代价。

    我不是战士,我没有神之眼,我只是一个教文学的普通

    我知道我大概率会死,但我不在乎。

    没有了桑多涅的世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在桌上留下了两本记。

    黑色封面的是我最近整理的记录,记载了桑多涅和我这些年的点滴。

    旧的那本,是桑多涅从小到大亲笔写的记,她一直保存着,从未让任何看过——除了我。

    如果你们找到了这些,请将它们给枫丹廷文学院。

    至少让后知道,桑多涅·勒克莱尔不仅仅是那个冷酷的机械教授,她也曾是一个有血有、会哭会笑的孩。

    埃德蒙·勒克莱尔

    枫丹历xxx年x月x

    整个房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派蒙呆呆地看着那封信,半晌才结结地说:“兄妹……恋?!而且他……他要去找多托雷报仇?!可是多托雷已经被抓了啊!”

    旅行者的表复杂至极。

    一种的无力感涌上心——他们逮捕了多托雷,但桑多涅牺牲了,而她的哥哥却不知道这一切,正带着必死的决心去寻找一个已经落网的仇

    这个悲剧的错位感让窒息。

    警官叹了气,摘下帽子:“我们必须立刻发布寻通知。埃德蒙·勒克莱尔可能还在城里,也可能已经离开枫丹廷了。无论如何,必须在他做出傻事之前找到他。”

    “那这些记……”另一名年轻警员指着桌上的两本笔记本。

    “先看看吧。”警官拿起那本泛黄的旧记本,“也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了解他可能去哪里。”

    他翻开了第一页。纸张已经微微发脆,边角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那是稚又略带歪斜的儿童笔迹,用的是便宜的铅笔:

    xxx年春·记第一篇

    今天是我的生。八岁了。

    但是没有蛋糕。妈妈和爸爸又吵架了。很凶很凶的那种。我听到妈妈摔了盘子,爸爸踢翻了椅子。

    哥哥把我抱到阁楼的小屋里。他关上门,用身体挡在门前面。外面的声音还是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碎掉。

    我想哭。但是哥哥也在憋着不哭。他的眼睛红红的,一直咬着嘴唇。我看到他这样,就也不敢哭出声了。

    我问哥哥:“以后你还会保护我吗?”

    哥哥说:“会的。就算爸爸妈妈分开了,我也会一直护着你。就算以后要去讨饭,我也会护着你长大。”

    我信他。

    在这段稚的铅笔字迹下方,有另一段明显成熟一些却依然带着孩童笔力的钢笔字迹,墨水已经褪成了灰蓝色:

    那天晚上父亲打碎了母亲最喜欢的花瓶。母亲哭着说她受够了。我抱着桑多涅躲在阁楼上,她浑身发抖,小小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我那时候也只有十一岁,我也害怕,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我向她承诺的那些话,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什么英雄主义的宣言,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最朴素的誓言。

    可笑的是,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讨饭\''''意味着什么。我只是从街汉那里听来的词汇,觉得那大概是最糟糕的处境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晚发生的事,成了我们命运的转折点。

    ——埃德蒙补记于x年后

    警官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翻过这一页,继续往后看:

    xxx年夏某

    爸爸和妈妈真的分开了。

    他们谁也不要我们。妈妈说她要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带着我们会拖累她。爸爸说他要再娶新的太太,新太太不喜欢我们。

    我们被送到爷爷家。

    爷爷的房子很旧,到处都是霉味。总是咳嗽,脾气也很不好。她说养我们两个是负担,说早知道就不该让儿子结婚生孩子。

    哥哥每天都出去打零工。他才十一岁,但是已经会去码搬箱子了。他回来的时候手上都是血泡,但是他会藏起来不让我看见。

    我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

    但是我知道他在说谎。因为晚上他以为我睡着了,我听到他在被子里哭。

    xxx年秋

    生病了。爷爷把家里最后的钱都拿去买药。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到了。哥哥把自己碗里的面包偷偷塞给我,说他已经吃过了。但是我看到他晚上饿得睡不着觉,一直喝水。

    今天学校的老师说我成绩很好,可以推荐我去参加机械学院的学考试。但是要报名费。

    我不敢告诉哥哥。因为我知道家里没有钱。

    下面又是那段成熟的钢笔字迹:

    我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我当时去找了码,求他预支三个月的工资。工不同意,我就跪下来求他。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给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下跪。现在想想,那画面可真够悲哀的。

    但我不后悔。桑多涅需要那次机会。她比我聪明太多了,她不该因为贫穷而被埋没。

    最后工答应了,条件是我要连续工作三个月不能请假,工资还要打八折。

    值得。

    ——埃德蒙补记

    警官继续翻页,手指停在了某一篇特别的记上。字迹明显比之前的更加慌,铅笔痕迹地刻进了纸面:

    xxx年秋末

    我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我的裤子上都是血。好多好多血。我吓坏了。

    哥哥也吓坏了。他脸都白了,一直问我哪里疼,是不是摔倒了,是不是被打了。我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肚子疼,然后就流血了。

    哥哥以为我要死了。他抱着我一直哭,说不能丢下他一个

    后来他冲出去敲隔壁勒布太太的门。

    勒布太太开门的时候还在骂他大清早吵什么吵,但是看到哥哥满手都是血(其实是我的血蹭到他手上了),她的脸色也变了……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哥伦比娅忽然开了。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如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展示给你们看吧。文字终究太过苍白,有些记忆,需要被看见。”

    话音未落,整个房间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所有都惊愕地抬起,却发现房间墙壁上开始浮现出柔和的银色光辉。

    那光辉如同月光一般流淌,逐渐凝聚成了清晰的画面——那是一段被时间封存的记忆,如同无声的戏剧在墙上上演。

    画面中是一个更加旧的房间。

    清晨的灰暗光线透过裂的窗户照进来,照亮了那张铺着打补丁床单的小床。

    床上蜷缩着一个瘦小的孩,她的脸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煞白,双手紧紧抓着被单。

    被单上、她的睡裙上,都沾染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一个瘦削的男孩跪在床边,他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穿着明显过大的旧衬衫,裤腿挽到了膝盖。

    他的手在发抖,眼眶通红,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泛白。

    “桑多涅、桑多涅别怕,我、我去找大夫!”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动,我马上回来!”

    “哥哥……”孩虚弱地抓住他的手,“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男孩拼命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不能死,你不能丢下我一个——”

    他猛地站起来,冲出了房间。画面切换,可以看到他慌张地跑下楼梯,差点摔倒,然后拼命敲响隔壁的门。

    “勒布太太!勒布太太!”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救命!我妹妹她——她流好多血——”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裹着旧披肩的中年出现在门,她的糟糟的,脸上还带着被吵醒的怒意:“大清早的吵什么——”然后她看到了男孩手上的血迹,那血迹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旧的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天啊……”勒布太太的表从愤怒变成了震惊,继而是某种复杂的怜悯,“孩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妹妹,她早上起来就流血了,好多血,肚子还疼——”男孩抓住她的手臂,几乎是哀求地说,“她是不是得了什么要命的病?求您了,您知道该怎么办吗?我、我没钱请大夫,但是我可以给您做工,求您救救她——”

    勒布太太愣了好几秒,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叹了长长的气,脸上浮现出的同和无奈:“哦不,我可怜的孩子……那不是病。等着,我拿点东西跟你上楼。”

    月光的影响很不稳定,下一个画面便切换成了勒布太太跟着男孩走进那个简陋的房间,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

    她走到床边,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小孩,眼神变得更加柔软。

    “别怕,小姑娘,你没生病。”她温和地说着,开始从布包里拿出一些旧布条和一个小瓶子,“这是……这是每个孩长大都会经历的事。叫做月事。”

    男孩站在一旁,满脸茫然:“月、月事?”

    “就是说,你妹妹长大了。”勒布太太一边处理着,一边解释,“每个月都会来一次,会流血,会肚子疼,但这不是病,是正常的。你懂吗?”

    男孩呆呆地点了点,又摇了摇

    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表从恐惧变成了困惑,然后是如释重负的虚脱。

    他一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抽搐着。

    “我以为……我以为她要死了……”他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勒布太太一边教小孩如何使用那些布条,一边对男孩说:“以后每个月都要准备净的布,用热水煮过再用。肚子疼的时候,给她喝点热水,用热毛巾敷肚子。不能吃凉的东西。懂了吗?”

    男孩拼命点,眼睛红肿着,认真地记住每一个字。

    勒布太太处理完之后,站起身来,看着这两个孩子,脸上浮现出的悲悯。

    她叹了气,从怀里摸出几个铜币放在桌上:“拿去买点红糖,给她冲水喝。”

    “勒布太太,我——”男孩想要拒绝,却被她打断了。

    “拿着吧,可怜的孩子。”她摇摇,转身离开房间,走到门时回看了一眼,“你们两个……真是苦命。”随后门轻轻关上了。

    夜晚降临了,旧的小房间里只点着一根廉价的蜡烛,烛光摇曳着,在墙上投出两个相互依偎的影子。

    男孩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用热水冲好的红糖水递给妹妹。孩已经换上了净的旧睡裙,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不再那么恐惧了。

    “慢点喝,还烫着。”男孩轻声说,手托着那个有裂纹的陶瓷杯。

    孩小地喝着,甜腻的红糖味道在嘴里化开。她抬起眼睛看着哥哥,那双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水光。

    “哥哥。”她轻声叫道。

    “嗯?”

    “你今天……吓坏了吧?”

    男孩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是有点。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得了什么要命的病。”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想,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杯子放在床,轻轻拉住哥哥的袖子:“哥哥,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我……我还是有点害怕。”

    “好。”男孩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他脱掉外套,小心地躺在妹妹身边,保持着一点距离,怕压到她或者让她不舒服。蜡烛还在燃烧,烛光照亮了他们的侧脸。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

    然后孩突然开,声音很轻很轻:“哥哥,你以后……会离开我吗?”

    男孩转过,看着妹妹的侧脸。她的眼睛盯着旧的天花板,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小的影。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孩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爸爸离开了,妈妈也离开了。爷爷也不喜欢我们。我想……如果有一天你也离开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男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那只手很小,很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我不会离开的。”他说,声音很坚定,“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离开你。”

    “真的?”

    “真的。”男孩认真地说,“我发誓。就算全世界的都抛弃你,我也不会。”

    孩终于转过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枕里:“可是……万一你以后有了喜欢的呢?万一你要结婚了呢?你的妻子肯定不喜欢你老是照顾妹妹的。”

    男孩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那我就不结婚。”

    “傻瓜……”孩哭着笑了,“怎么能不结婚呢。”

    “那就让妻子习惯吧。”男孩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反正我不管怎样都要照顾你。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孩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哥哥的手,闭上了眼睛。

    烛光在他们身边摇曳着,将两个孩子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被时间凝固在了那个寒冷的秋夜。

    这时哥伦比娅投影出来的画面突然定格,视角拉近到那本泛黄的记上。

    众可以看到在那一页的末尾,有一段字迹被厚厚的胶水覆盖,纸张因为胶水的粘合而变得不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有字,却无法辨认。

    房间里的警官下意识地翻到那一页,果然,那一段用胶水封死的部分就在那里。纸张已经泛黄变脆,胶水也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发黑。

    “这里……被封住了。”年轻警员说。

    哥伦比娅的声音轻柔地响起:“那是她最的秘密。连她的哥哥,都是在很久以后,才小心翼翼地撕开那层封印,看到了下面的文字。”

    银色的月光再次流动,这次凝聚成了另一个画面——那是多年以后的场景,一个成年男子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里拿着那本旧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胶水封印。

    他的手在颤抖,脸上带着复杂至极的表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用小刀挑开了封印的一角。

    纸张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那段被隐藏了十几年的文字,终于露在光线下:

    我希望哥哥能一直在我身边。

    不是像爸爸妈妈那样,只在我小的时候陪着我,长大了就不要我了。

    不是像爷爷那样,嘴上说照顾我,其实只是嫌弃我。

    我希望哥哥永远都在。永远永远。

    就算他长大了,就算他有喜欢的了,就算他要结婚了,我也希望他最喜欢的还是我。

    这样想是不是很坏?

    但是我没办法。我只有他了。

    如果他也离开我,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哥哥,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画面中的成年男子看着那段文字,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泛黄的纸张上,晕开一圈圈湿痕。

    “桑多涅……”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心碎。

    月光渐渐散去,新的记忆画面浮现:记的字迹变得更加成熟了,从稚的铅笔字逐渐变成了流畅的钢笔字。

    内容也从简短的几句话,变成了更加详细的记录:

    xxx年冬

    爷爷去世了。在三个月后也跟着去了。

    他们留给我们的只有这间房子。墙上有裂缝,冬天会漏风,屋顶的瓦片也掉了好几块,下雨的时候会漏雨。

    但这已经是我们唯一拥有的东西了。

    哥哥说没关系,他会把房子修好。

    他现在在酒馆当服务生,每天要工作到很晚。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还能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

    他走路的时候很轻很轻,怕吵醒我。

    我已经考上了机械学院的预科班。老师说我有天赋,以后可以成为优秀的工程师。

    但是学费很贵。哥哥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为了凑学费吃了很多苦。

    有一次我看到他的手上全是伤,问他怎么了,他说不小心摔的。

    但是隔壁的勒布太太告诉我,他为了多挣点钱,去码搬货,被木箱子割伤了。

    画面由记切换变成影像。

    清晨的雾气笼罩着枫丹廷的街道,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蹬着一辆旧的自行车,载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在石板路上艰难地前行。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裤腿上沾着油污,脸上带着疲惫却依然温和的笑容。

    孩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穿着整洁的学院制服——虽然那制服明显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袖还有缝补的痕迹,但被洗得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哥哥,你昨天又熬夜了吧?眼睛都红了。”孩的声音带着担忧。

    “没有啊,就是睡得晚了点。”少年笑着说,脚下用力蹬着自行车,“今天可不能迟到,你们机械理论课的老师听说很严格。”

    “你才应该多睡一会儿。昨天你是不是又去码了?”

    “嗯……有个急活,多挣了两个银币。”少年的语气很轻松,“这个月的伙食费就够了。”

    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哥哥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少年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笑着说:“抱那么紧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摔下去。”

    “就是想抱。”孩闷闷地说。

    自行车继续在雾气中前行,车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晨风吹过,带起孩的长发,发丝拂过少年的脖颈,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

    这样的场景复一地重复着。

    春天,樱花飘落在他们身上;夏天,孩抱怨天气太热,哥哥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秋天,落叶铺满道路,车碾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冬天,孩冻得发抖,把整个都贴在哥哥背上取暖。

    而随着时间流逝,少年开始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妹妹抱着他的手臂,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瘦骨嶙峋,开始变得柔软。

    她贴在他背上的身体,开始有了孩特有的柔软曲线。

    那种柔软透过薄薄的制服和他的衣服,清晰地传递到他的后背上。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未来嘲讽他——他想的太少了。

    接下来是xxx年至xxx年的数篇:

    哥哥最近更累了。

    他现在同时做三份工作。

    白天在酒馆当服务生,傍晚去码搬货,晚上还要去面包坊帮忙打杂。

    他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是夜,脚步虚浮,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他说因为房子的维养费要,我的学费也快到期了,还有每个月的税金——如果不起税,我们就会被赶出去,变成流汉。

    他说流汉的下场很惨。会被冻死、饿死,或者病死在街。收尸会把尸体拖走,当柴火烧掉。

    我害怕。所以我不敢让哥哥休息。

    但我也心疼他。

    所以我决定做点什么。

    月光凝聚的画面再次浮现。

    这次是一个温暖的场景,却又透着的心酸。

    旧的小屋里,昏黄的油灯照亮了简陋的厨房。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踩在小板凳上,费力地够着灶台上的锅。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非常认真。

    锅里煮着便宜的土豆和卷心菜,还有一小块腌——那是她从市场上淘来的边角料,价格只有正常类的三分之一。

    她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吓得缩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继续。

    “一定要在哥哥回来之前做好……”她小声嘀咕着,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汤煮好了,她小心翼翼地盛进那个有裂纹的陶碗里,放在桌上。

    然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那是她用零花钱买的廉价气泡水,甜甜的,有一点点水果味道。

    她知道哥哥不喝酒,但总该喝点什么。

    一切准备好后,她就坐在门等。

    夜色越来越,街道上的脚步声渐渐稀少。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尽

    那是埃德蒙。

    他走得很慢,肩膀沉重地耷拉着,衣服上沾着面和汗水混合的污渍,手上缠着绷带。

    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而疲惫,眼睛半睁着,像是随时会睡着。

    “哥哥!”孩跳起来,跑到他面前。

    埃德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桑多涅?怎么还不睡?”

    “等你啊。”孩拉着他的手走进屋里,“快洗手吃饭,我给你做了汤。”

    埃德蒙愣了一下,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眼睛有些湿润:“你……你自己做的?”

    “嗯!尝尝看。”孩期待地看着他。

    埃德蒙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汤有点咸,土豆切得大小不一,但那种温暖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让他整个都放松了下来。

    “好喝。”他认真地说,“真的很好喝。”

    孩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多喝点!我还给你买了气泡水。”

    她打开那瓶气泡水,倒进杯子里,气泡咕嘟咕嘟地冒着,在灯光下闪烁着细小的光点。

    埃德蒙喝了一,甜味在疲惫的味蕾上炸开,让他忍不住叹了气:“你怎么舍得买这个?这个不便宜。”

    “我……我攒了一点零花钱。”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每天那么累,总该喝点好喝的。”

    埃德蒙沉默了,然后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谢谢你,桑多涅。”

    “不用谢。”孩的脸有些红,“你吃完饭我给你按摩吧?你的肩膀肯定很疼。”

    “不用——”

    “要的!”孩坚持道,“我在学院图书馆看过书,知道怎么按。”

    吃完饭后,埃德蒙坐在床边,孩跪在他身后,小手笨拙地按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力气不大,手法也不专业,但那种温暖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让埃德蒙紧绷的肌一点点放松。

    “这里疼吗?”

    “嗯……有点。”

    “那我轻一点。”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胛骨滑下去,按压着那些僵硬的肌。她的呼吸轻轻吹在他的后颈上,带着少特有的清甜气息。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埃德蒙突然意识到,妹妹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那种柔软的触感比以前更加明显了。

    她不再是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她正在长大,变成一个真正的少

    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随即,他脑海中闪过的是明天要的房屋维养费,是下个月的学费,是那张催缴税金的通知单,是码说如果再迟到就要扣工资的警告。

    那些数字像冰冷的铁链一样缠绕着他的思绪,把任何不该有的念都压了下去。

    他不能想那些七八糟的事

    他现在唯一要想的,就是怎么活下去,怎么让桑多涅能继续上学,怎么不让他们跌那条看不见底的渊——那条通往流、疾病和死亡的渊。

    收尸的木柴堆里,埋葬的都是那些被生活压垮的

    他不能成为其中之一。

    “哥哥?”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是不是睡着了?”

    “没有……”埃德蒙回过神来,“我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又要去码吗?”

    “嗯。”

    “那你早点睡吧。”孩收回手,声音有些低落,“我不打扰你了。”

    “不打扰。”埃德蒙转过身,看着她,“谢谢你,桑多涅。有你在,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孩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真的吗?”

    “真的。”

    孩回到自己的小床上,关上了隔断两个空间的薄布帘。

    她坐在床边,借着透过布帘的微弱灯光,从枕下抽出了一本小册子——那是她从学院图书馆偷偷借来的书,封面上写着《如何赢得心仪对象的青睐》。

    这本书原本是放在生宿舍流传的那一类读物,教年轻孩如何吸引男孩子的注意。

    桑多涅翻开其中做了标记的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地画着她自己做的笔记:

    “为他准备热饭热汤——? 今天做到了”

    “给予他身体上的关怀,比如按摩——? 他好像很喜欢”

    “准备他喜欢的饮品——? 气泡水很成功”

    她用铅笔在这些条目旁边打上了勾,然后继续往下看:

    “保持整洁优雅的外表”

    “培养魅力”

    “展现温柔体贴的一面”

    她咬着嘴唇,认真地思考着。

    书上说的这些东西,她能做到多少?

    外表……她的衣服都是旧的,但她每天都会洗得净净。

    温柔体贴……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但是——

    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下方一行小字上:“身材也是吸引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桑多涅下意识地站起来,走到那面旧的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瘦削的身体包裹在宽大的旧睡衣里。她慢慢解开睡衣的扣子,让它滑落到腰间,露出单薄的身躯。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胸前只有微微隆起的小小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肋骨的廓清晰可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骨嶙峋。

    她的个子也不高,只到哥哥的肩膀位置。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自己那小小的胸部,脸上浮现出的忧愁。

    “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她对着镜子小声嘀咕,“是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她想起白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成年,她们穿着合身的裙子,胸前鼓鼓的,走路的时候会晃动。

    那些经过的时候,酒馆里的男们都会多看几眼,甚至吹哨。

    如果哥哥喜欢那样的……桑多涅看着镜子里自己平坦的胸,眼神黯淡下来。

    “如果他喜欢大的,我这样……根本不行啊。”她又想起今天骑自行车的时候,自己抱着哥哥后背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哥哥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哥哥并没有推开她。

    也许……也许哥哥只是不习惯?

    还是说,他觉得自己太平了,不够有味?

    桑多涅咬着嘴唇,拉起睡衣重新穿好,然后拿起那本记本,在今天的记录下方,用极小极小的字迹写道:

    我希望自己的胸能变大一点。

    或者至少长得高一点。

    这样哥哥就不会觉得我还是小孩子了。

    如果哥哥喜欢高挑的,我就努力长高。如果他喜欢丰满的,我就……我就想办法让自己变得丰满一点。

    不管哥哥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要变成那个样子。

    因为我不能让别的抢走他。

    绝对不能。

    她写完这段话,又用力在上面涂了一层厚厚的墨水,然后拿出胶水,小心翼翼地把这一页的下半部分封住。她的手在颤抖,眼眶有些红。

    “这种想法……一定很奇怪吧。”她对自己说,“妹妹怎么能这样想哥哥呢?”

    但她压抑不住这种想法。

    每次看到哥哥对酒馆里的年轻侍应生礼貌地笑,每次听到邻居家的孩说\''''你哥哥好温柔啊\'''',每次想象有一天可能会有别的走进哥哥的生活——她就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慌和嫉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心脏。

    她把记本塞回枕下,熄灭了蜡烛,躺在黑暗中。

    隔壁传来哥哥均匀的呼吸声,他终于睡着了。

    桑多涅闭上眼睛,手按在自己的胸上,感受着下面微弱的心跳。

    “一定要长大……一定要变漂亮……”她在心里默默念着,“一定要让哥哥永远只看我一个。”

    而在薄薄的布帘另一侧,埃德蒙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盯着裂的天花板。

    困倦像水一样一波波袭来,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思绪像齿一样转个不停。

    他想起今天桑多涅给他按摩时,那双手虽然力道不大,但指尖传来的温暖让他整个都放松了。

    他也注意到妹妹最近似乎瘦了一些,脸颊上的婴儿肥已经褪去,露出了更加致的廓。

    “她在长大啊……”他在心里叹息。

    然后另一个念突然闯进来:桑多涅的营养够吗?

    他仔细回想这几个月的伙食——土豆、卷心菜、偶尔能买到的廉价腌边角料,面包都是隔夜打折的那种。

    这些东西能填饱肚子,但对于一个正在发育的孩子来说,真的够吗?

    埃德蒙皱起眉

    他在酒馆见过那些富裕家的小姐,十四五岁就已经亭亭玉立,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而桑多涅呢?太瘦了,瘦得能看见锁骨和肋骨。

    如果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她以后长不高,或者发育不好……“那我得内疚一辈子。”他小声嘀咕着。

    妹妹那么聪明,那么努力,她应该拥有更好的未来。至少在身体上,不应该因为贫穷而留下遗憾。

    埃德蒙在脑海中开始计算:如果每周能给桑多涅买一次新鲜的猪或者鱼,大概需要多少钱?现在的三份工作能支撑吗?

    不够。

    那就再找一份。

    他想起白天在酒馆听到的消息——城里有几个富商在招私助理,工作内容就是提包、跑腿、看眼色办事。

    虽然他没有受过什么正规教育,但这些年在酒馆当服务生,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练出来了。

    “明天去问问。”他决定了。

    困意终于压倒了思绪,埃德蒙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那是想到妹妹以后能吃上好东西的笑容。

    而布帘另一侧的桑多涅,也在差不多的时间陷了梦乡。

    两个怀揣着截然不同的心思,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各自睡。

    接下来的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埃德蒙找到了那份私助理的工作——他被一个经营纺织生意的商雇佣,负责打理常杂务。

    工资不高,但比码搬货稳定,而且不那么伤身体。

    他依然保留着酒馆的工作,只是把码和面包坊的活辞掉了。

    每个月,他都会用新工作的收给桑多涅买一些类和新鲜蔬菜。

    有时是一小块猪,有时是几条便宜的河鱼,偶尔运气好能在市场关门前捡到打折的蛋。

    他看着桑多涅吃下这些食物,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而桑多涅这边,她的\''''研究\''''也在悄悄进行着。

    学院图书馆那些教孩追求的书籍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她开始注意到街边小贩售卖的那些廉价小报——那些印刷粗糙、纸张发黄的东西,上面刊登着一些\''''如何取悦男\''''的露骨内容。

    第一次看到那些报纸时,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是在一个雨天,她放学后路过一个旧的报摊。

    摊主是个猥琐的老,正在整理那些花花绿绿的小报。

    其中一份报纸的封面上,印着一个衣衫不整的,标题是《让你的男永远离不开你的十个秘诀》。

    桑多涅的脚步停住了。

    她假装在看旁边的正经报纸,眼角余光却一直瞄着那份小黄报。

    “小姑娘,要买报纸吗?”摊主抬起,浑浊的眼睛盯着她。

    “我……我就看看。”桑多涅结结地说。

    “看看可不行啊,这可是做生意。”摊主嘿嘿笑着,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要是真想看那种的,我这儿有更好的货色。”

    他从摊位下面摸出一叠报纸,上面的内容更加露骨——有些甚至印着模糊的图,展示着男缠的姿态。

    桑多涅的心脏砰砰直跳,脸烫得厉害。

    “多少钱?”她听到自己这样问。

    “五个铜币一份。”

    五个铜币……那是她一周的零花钱。

    但她还是掏出了钱,飞快地抓过那几份报纸塞进书包里,然后逃也似地跑开了。等到她回到家后,她把那些报纸藏在床板下面最隐蔽的角落。

    每天晚上,等哥哥睡着之后,她就会点起小小的蜡烛,躲在被子里偷偷翻看那些内容。

    那些文字粗俗而直白:

    “男都是视觉动物,你要学会展示你的身体。”

    “在他面前\''''不小心\''''露出一些肌肤,会让他心猿意马。”

    “身体接触是建立亲密关系的第一步。”

    “如果你想要牢牢抓住一个男,就要让他尝到甜,但不能一次给太多。”

    桑多涅一边看,一边脸红心跳。

    这些内容和学院图书馆那些含蓄的恋指南完全不同——那些书教你如何优雅地吸引异的注意,而这些小报则赤地告诉你如何用身体绑住一个男

    她知道这些东西是不对的。

    如果被学院的老师发现,她会被开除。如果被哥哥看到,他一定会震惊、失望,甚至厌恶她。

    但她还是忍不住去看,去想,去计划。

    因为她太害怕了。

    害怕有一天哥哥会遇到一个真正的——不是妹妹,而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恋

    那个会和哥哥结婚,生孩子,组建家庭。

    而她,桑多涅,就会被推到边缘,成为那个\''''碍事的妹妹\''''。

    父母的离婚历历在目。

    母亲转身离开时连都没回,父亲再娶时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爷爷临终前念叨的都是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提过她和哥哥。

    所有都会离开。

    所有都只关心自己。

    只有哥哥,只有埃德蒙,是真心对她好的。

    而她不能失去他。

    绝对不能!

    有一天晚上,她盯着报纸上的一段话看了很久:

    “如果你们之间发生了身体关系,他就很难离开你了。因为男对于\''''第一次\''''总是有特殊的执念,尤其是如果对方是一个纯洁的孩。”

    桑多涅的手指摩挲着那几行字,心脏跳得飞快。

    她想象着那个场景:某个夜晚,她走到哥哥床边,脱掉睡衣,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然后……然后会发生什么?

    报纸上那些模糊的图描绘的那些事?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下腹处涌起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闯进来: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会怎么样?

    世会怎么看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禁忌,如果再加上身体的结合……那就是彻底的堕落,是会被所有唾弃的罪恶。

    哥哥会恨她吗?更多

    会觉得她肮脏、下贱、不知廉耻吗?

    桑多涅咬着嘴唇,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她把那份报纸紧紧攥在手里,纸张被汗湿的手心弄得皱的。

    “我不在乎……”她小声啜泣着,“我不在乎世怎么说……只要哥哥不离开我就好……”

    但她又不敢。

    不敢迈出那一步。

    因为她害怕一旦失败,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哥哥温柔的笑容,他揉她发的动作,他为她准备的每一顿饭,他骑自行车载她去上学的每一个清晨。

    如果因为自己的贪婪和冲动,把这一切都毁掉了怎么办?

    桑多涅把报纸重新塞回床板下,熄灭了蜡烛。

    黑暗中,她蜷缩在被子里,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哥伦比娅的影像暂时黯淡了一些,那是她有点小累,因为接下来又是一大段记和回忆

    xxx年春·某

    哥哥今天给我买了鱼。

    新鲜的河鱼,还活着的那种。他说这个对身体好,能让我长高。

    我看着他杀鱼的时候笨手笨脚的样子,差点笑出声。他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鱼鳞溅得到处都是,还被鱼鳍刺到了手指。

    但他还是坚持把鱼做成了汤,端到我面前,说:“多喝点,这样才能长得高高的,以后找个好家。”

    找个好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是那么温柔,眼神是那么纯粹。

    他完全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不要找什么好家。

    我只要他。

    下面,又是那段成熟的笔迹,是多年后埃德蒙的补记:

    那天我真的以为我在为她的未来做打算。我想让她健康长大,想让她以后能嫁给一个好,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要的根本不是那些。

    她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我。

    而我这个愚蠢的哥哥,却一直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孩子,从来没有意识到,她看我的眼神,早就不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了。

    如果那时候我能察觉……

    如果那时候我能坦诚地面对自己内心处那些被压抑的感……

    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埃德蒙

    时间的齿继续转动,桑多涅已经十四岁了。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变化——胸部虽然依旧不大,但已经有了少的曲线;个子也长高了一些,不再是当年那个瘦小的孩子。

    她的脸庞褪去了稚气,五官变得更加致,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总是闪烁着某种复杂的绪。

    但最大的变化,是她的格。

    或者说,是她表现出来的格。

    桑多涅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感已经彻底越过了兄妹之的界限。

    每当看到埃德蒙和酒馆里的侍应生说话,每当听到邻居家的孩夸他温柔体贴,她心里就会涌起一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那种感觉炽热得几乎要把她烧毁。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要哥哥属于她,只属于她一个。不是作为妹妹,而是作为

    但她不能直接说出来。

    那太羞耻了,太大胆了,也太危险了。万一哥哥拒绝她,万一他因此厌恶她,觉得她是个可耻的、不知廉耻的妹妹——她承受不了那个后果。

    所以,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她开始用傲娇的、拧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

    明明想要哥哥多陪陪自己,嘴上却说\''''你整天在外面忙什么,家里都不管了\'''';明明喜欢哥哥做的饭菜,却要挑剔地说\''''味道一般般啦,勉强能吃\'''';明明想要哥哥的拥抱和安慰,却要板着脸说\''''别烦我,我要学习\''''。

    她以为这样就能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

    但埃德蒙完全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在他眼里,妹妹只是进了青春期,开始变得叛逆和难以相处。

    他觉得这很正常——十四岁的孩嘛,总是会有些小脾气的。

    他只是有些无奈地摇摇,继续用温柔和耐心对待她。

    这种错位让桑多涅既沮丧又焦虑。

    一天晚上,埃德蒙很晚才回家,浑身湿透了——他的雨伞在路上坏掉了,只能冒雨走回来。

    桑多涅听到开门声,从房间里冲出来,看到哥哥狼狈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

    “怎么淋成这样!感冒了怎么办!”她冲过去,想要帮他脱掉湿透的外套。

    但嘴上却说:“笨死了!连个雨伞都保管不好!”

    埃德蒙苦笑着:“伞坏了,没办法。你别管我,我自己处理。”

    “谁要管你!”桑多涅别过脸,声音却有些颤抖,“自己去洗澡,别传染给我感冒!”

    埃德蒙以为她真的是嫌弃自己,只是叹了气,转身走向简陋的盥洗室。

    桑多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笨蛋……大笨蛋……”她小声啜泣着,“我明明是担心你……你为什么听不懂……”

    但她不敢让埃德蒙看到自己哭。她飞快地擦掉眼泪,跑回房间,用力关上门。

    然后她拿出记本,颤抖着写下:

    今天哥哥淋雨了。

    他浑身湿透,脸色很苍白,一看就不舒服。

    我想帮他,想抱住他,想告诉他\''''你别这么拼命了,我宁愿自己少吃一点,也不想看你这么辛苦\''''。最╜新↑网?址∷ WWw.01BZ.cc

    但我说不出

    我只能用那些刻薄的话掩饰自己的心

    他一定觉得我是个讨厌的妹妹吧。

    一定觉得我不领,不懂事,只会给他添麻烦吧。

    但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他。

    喜欢到快要疯掉了。

    她写完这段话,又拿出胶水,把这一页的下半部分封住。

    然后她趴在桌上,无声地哭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桑多涅起床后发现餐桌上放着一碗热粥和一张纸条:

    “昨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今天我可能会晚点回来,粥放在锅里保温,记得吃。——哥哥”

    桑多涅看着那张纸条,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没有怪你……笨蛋……”她抓着纸条,声音哽咽,“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但这些话,埃德蒙永远听不到。

    类似的误会一次次发生。

    有一次,桑多涅在学院图书馆借书的时候,不小心把哥哥放在桌上的钱包碰掉了,里面的硬币撒了一地。

    她慌张地捡起来,却发现钱包里只剩下几个铜币——显然,哥哥又把大部分钱都拿去给她买食材了。

    她心里一阵酸楚,回家后忍不住对埃德蒙发火:“你怎么这么穷!连几个银币都拿不出来!”

    埃德蒙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是啊,我是挺没用的。不过下个月应该会好一点,商会那边说要给我涨工资。”

    “谁要你涨工资了!”桑多涅大声说,然后转身跑回房间,用力摔上门。

    埃德蒙站在原地,摸不着脑:“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而桑多涅躲在房间里,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她在记上写:

    我今天又对哥哥发火了。

    明明我是心疼他,明明我想说的是\''''你别把钱都花在我身上,你自己也要吃好一点\''''。

    但说出的却是那些伤的话。

    我真的好讨厌自己。

    下面又是那层厚厚的胶水封印,把她真正的心意牢牢锁住。

    这样的子持续了几个月,桑多涅越来越压抑,越来越焦虑。

    终于有一天,她的绪彻底发了。

    那天是埃德蒙的生

    桑多涅偷偷攒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一条便宜的围巾——虽然质地粗糙,但她用自己学到的刺绣技巧,在上面绣了一个小小的\''''e\''''字母。

    她把围巾藏在身后,鼓起勇气走到埃德蒙面前:“哥哥,今天是你生吧。”

    埃德蒙正在洗碗,回笑着说:“对啊,你还记得呢。”

    桑多涅的脸红了,把围巾递出去:“给……给你的。”

    埃德蒙接过围巾,看到上面的刺绣,脸上露出惊喜的表:“这是你做的?桑多涅,你什么时候学会刺绣的?”

    “就……就随便学的。”桑多涅别过脸,声音很小,“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别太在意。”

    “怎么会不在意!”埃德蒙立刻围上那条围巾,尽管现在还是夏天,“很暖和,我很喜欢。谢谢你,桑多涅。”

    桑多涅的心脏跳得飞快,脸烫得厉害。

    她想说\''''我喜欢你,不是作为妹妹,而是作为喜欢你\'''',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哼,喜欢就好。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埃德蒙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傻瓜,心意比钱重要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埃德蒙去开门,门外站着酒馆的一个年轻侍应生,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篮子,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

    “埃德蒙先生,今天是你生对吧?我给你做了一些点心。”孩把篮子递过来,“希望你喜欢。”

    埃德蒙愣了一下,礼貌地接过:“谢谢你,艾莉丝小姐,太客气了。”

    “不客气的!”孩的笑容更灿烂了,“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上次我生病的时候,你还特地帮我代班,真的帮了大忙。”

    “应该的,同事之间互相帮助嘛。”

    两在门又寒暄了几句,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埃德蒙关上门,转身看到桑多涅站在原地,脸色煞白,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桑多涅?”

    “那个是谁?”桑多涅的声音很冷。

    “艾莉丝?就是酒馆的同事啊,你见过的。”

    “她为什么要给你送东西?”

    “就是……礼貌的回礼吧。我之前帮过她的忙。”埃德蒙完全没意识到不对劲,“她挺好的,做的点心应该也不错——”

    “扔掉。”桑多涅突然说。

    “什么?”

    “我说,把那些点心扔掉!”桑多涅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眶发红,“我不准你吃她做的东西!”

    埃德蒙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桑多涅,你这是——”

    “你就知道对别的温柔!就知道接受别的的东西!”桑多涅突然冲上来,一把抢过那个篮子,狠狠摔在地上。

    点心散落一地,碎成了一片片。

    “桑多涅!”埃德蒙的声音严厉起来,“你在什么!那是别的好意!”

    “我不管!”桑多涅的眼泪终于决堤,“我就是不准你接受!你只能……只能要我给你的东西!”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埃德蒙也有些生气了,“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动不动就发火,说话阳怪气的,现在连别送的礼物都要砸——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

    “我没礼貌?我不像话?”桑多涅哭着大喊,“那你去找那个有礼貌的啊!去找艾莉丝啊!反正你也不在乎我!”

    “我怎么不在乎你了!”埃德蒙也吼了回去,“我每天拼死拼活工作是为了谁?为了让你吃好穿好,为了让你能安心上学!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没让你这么做!”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桑多涅,你到底想要什么?!”

    桑多涅张开嘴,想要说\''''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只看着我一个,我想要你永远不要离开我,我想要成为你的\''''——

    但这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最后,她只是哭着说:“我讨厌你!”

    然后转身跑回房间,砰地摔上了门。

    埃德蒙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点心碎屑,整个都懵了。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妹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就是同事送个点心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青春期的孩……真是难懂。”他叹了气,蹲下来清理地上的碎屑。

    清理完之后,他走到桑多涅的房门前,轻轻敲门:“桑多涅,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心不好,但你不能这样发脾气。”埃德蒙的声音严肃起来,“我不管你在生什么气,明天你必须跟我道歉。还有,你要给艾莉丝小姐写一封道歉信,为你今天的行为负责。”

    门里传来桑多涅压抑的哭声,但她什么都没说。

    埃德蒙又站了一会儿,最后叹气离开了。而房间里,桑多涅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里,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她的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向她道歉……”她喃喃自语,“那是我的敌……她想抢走哥哥……我怎么能道歉……”

    但她更清楚,如果不听哥哥的话,他会更生气,会更讨厌自己。

    她陷的绝望。

    过了很久,她爬起来,拿出记本,用颤抖的手写道:

    今天是哥哥的生

    我给他准备了围巾。他说喜欢。

    但那个也来了。她也给哥哥送了礼物。

    哥哥对她笑得那么温柔。

    我受不了。我把她的东西砸了。

    哥哥很生气。他说我不像话,说我没礼貌,说我要道歉。

    但我做不到。

    我宁愿被他打,被他骂,被他讨厌,也不能向那个道歉。

    因为她想抢走我最重要的

    然后,她又在下面写了一段,用更加潦、几乎失控的字迹:

    我好想告诉他。

    我好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我你,我想成为你的,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但我不敢。

    如果他拒绝我,如果他厌恶我,如果他把我赶走——我会死的。

    真的会死。

    所以我只能继续这样,继续用这些愚蠢的方式折磨他,也折磨我自己。

    对不起,哥哥。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最后一个字母写的很用力,像极了孩现在的心。她写完后,拿出胶水,把整整一页都封死了。

    第二天早上,桑多涅没有出来吃早饭。

    埃德蒙敲了半天门,她才打开一条缝,把一张纸递出来。

    那是一封道歉信,写给艾莉丝的,字迹工整,措辞礼貌,看不出任何绪。

    “这就行了吧。”桑多涅的声音沙哑。

    埃德蒙接过信,看了看她红肿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板着脸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知道了。”

    门又关上了。

    埃德蒙叹了气,把信收好,准备下午拿到酒馆给艾莉丝。

    他完全不知道,那封信是桑多涅花了整整一夜才写出来的——她写了无数个版本,每一个都撕掉重写,因为每一个版本都透着嫉妒和怨恨。

    最后,她只能着自己写出那些违心的话。

    写完后,她在记上又添了一笔:

    我照哥哥说的做了。

    我写了道歉信。

    但我心里一点都不觉得抱歉。

    我只觉得屈辱和愤怒。

    这一页,她也用胶水封住了。

    而埃德蒙看到的,只是妹妹表面的顺从。

    他在记的后面补记道:

    桑多涅最近真的越来越难管了。

    昨天她因为艾莉丝送的点心大发脾气,把东西都摔了。我很生气,罚她写道歉信。

    她照做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绪。

    也许我应该找时间和她好好谈谈?

    但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青春期的孩,我真的不懂。

    对了,今天要记得把道歉信给艾莉丝,希望她不要介意桑多涅的无礼。

    ——埃德蒙

    画面继续在月光中流转。

    虽然桑多涅表面上顺从了,写了道歉信,但那种压抑的绪并没有消散。她依然是那个别扭、傲娇的子,时常让埃德蒙疼不已。

    她会在哥哥回家时故意说\''''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和那个说话了\'''';会在吃饭时挑剔\''''今天的汤太咸了,你是不是心不在焉\'''';会在哥哥想要关心她的学业时冷冷地说\''''不用你管,我自己知道\''''。

    埃德蒙每次都只能无奈地叹气,在心里安慰自己\''''她还小,长大就好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些被胶水封住的记页面下,桑多涅写下的是完全不同的内容:

    xxx年冬·数篇封印记录

    我快要疯了。

    每天看着哥哥,我都要拼命压抑自己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我想吻他,想抱住他,想告诉他我有多他。

    但我不能。

    我只能用那些刻薄的话、冷淡的态度来掩饰。每次说完那些伤的话,我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

    我一直在反思。

    我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对哥哥产生这种禁忌的感

    但越反思,我越绝望。

    因为我发现,这不是什么可以改变的事。这不是青春期的叛逆,不是一时的迷恋,而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执念。

    我他。

    不是兄妹之,而是男

    而且这份已经病态到,如果不能把他牢牢绑在身边,我会疯掉。

    我知道这很可怕。我知道我已经不正常了。

    但我没办法。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也上我。让他永远离不开我。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如此紧密,以至于任何都无法足。

    哪怕要用身体。

    哪怕要堕渊。

    只要能永远拥有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决定了。

    我要走出那一步。

    我要用我的身体诱惑他。

    那些黄色报纸上写的那些方法,我要一个个试。

    “让他习惯看到你的身体”、“制造亲密的接触”、“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崩溃”——我要照着做。

    我知道这很下贱,很不知廉耻。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如果这样能留住他,那就值得。

    月光凝聚的画面再次浮现。

    这次的场景让房间里的警官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时间线拨到枫丹冬末的某个傍晚,埃德蒙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准备像往常一样先洗漱,然后吃桑多涅准备的晚饭,但他刚走进屋里,就愣住了。

    桑多涅站在房间中央,正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门,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贴身衣物,白皙的肩膀和后背完全露在空气中。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腰肢纤细,背部的曲线优美,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裙子已经褪到了腰间,露出了一截细腻的腰身和部的廓。

    埃德蒙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了。

    “桑、桑多涅!”他慌忙转过身,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不关门!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桑多涅缓缓转过,脸上带着一丝慌张——但那慌张似乎有些刻意:“哥、哥哥?你回来了?我、我以为你还要很久才回来……”

    “你换衣服要关门啊!”埃德蒙背对着她,耳根都红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

    “可是、可是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的……”桑多涅的声音有些委屈,“而且这是我们自己家,又没有外……”

    “那也不行!”埃德蒙坚持道,“你是孩子,要注意这些!”

    “知道了……”桑多涅小声说,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埃德蒙这才转过身,发现妹妹已经穿好了衣服,但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以后注意点。”他尽量用严肃的语气说,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嗯……”桑多涅低着,手指绞着衣角,“对不起,哥哥。”

    这副乖巧的样子让埃德蒙的心软了下来。他叹了气:“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去准备晚饭吧。”

    “好。”

    但这样的\''''意外\''''并没有只发生一次。

    几天后,埃德蒙早上起床去洗漱,推开盥洗室的门,又看到了桑多涅正在洗脸——她穿着薄薄的睡衣,领松松垮垮的,因为弯腰的动作,露出了大片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胸部曲线。

    “桑多涅!用盥洗室要锁门啊!”埃德蒙又是慌忙关上门。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门内传来桑多涅慌张的声音。

    又过了几天,埃德蒙半夜起来喝水,经过桑多涅的房间时,发现她的门没关严,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她正在床上翻身,睡衣因为动作而卷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修长的双腿和包裹着内衣的部。

    埃德蒙的喉咙发紧,赶紧移开视线,快步走开了。

    这样的\''''意外\''''越来越频繁。

    桑多涅似乎总是\''''忘记\''''关门,总是\''''不小心\''''让哥哥看到她更衣或洗漱的场景。

    每次被抓到,她都会害羞地道歉,说自己\''''太粗心了\''''、\''''下次会注意的\''''。

    埃德蒙每次都会提醒她,但她似乎永远记不住。

    最后,埃德蒙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

    毕竟她说得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家里也只有他们两个

    也许她真的只是习惯了,没有把这些当回事。

    他这样安慰自己,同时拼命压抑着那些不该有的念

    但桑多涅的记里,记录的是完全不同的真相: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哥哥已经看过我的身体好几次了。

    虽然每次他都会慌张地移开视线,但我知道,那些画面已经刻进他的脑海里了。

    书上说得对——男都是视觉动物。只要让他习惯看到我的身体,习惯我的特征,他的理智就会一点点瓦解。

    我不怕他现在还在抗拒。因为我知道,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他不可能永远压抑自己的欲望。

    只要我继续这样,总有一天,他会崩溃的。

    然后,他就会是我的了。

    只属于我一个

    这一页,她依然用胶水封住了。

    而埃德蒙在自己的补记中写道:

    桑多涅最近越来越不注意了。

    她总是忘记关门,总是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得很随便。

    我提醒了她很多次,但她似乎总是记不住。她说害怕一个的时候没在身边,所以习惯不关门。

    我想了想,她从小就胆子小,怕黑也怕一个待着,可能真的是这个原因吧。

    既然她说害怕,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了。

    不过……我最近总是疼。

    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脑子里总是会浮现一些七八糟的画面——有时候是妹妹换衣服的背影,有时候是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我知道这些想法不对。她是我妹妹,我不应该用那种眼光看她。

    但我控制不住。

    我今年快十八岁了,已经是个成年男。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晚上一个的时候,那种冲动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试过转移注意力,试过拼命工作累到倒就睡,但没用。

    有时候半夜醒来,下身硬得难受,脑子里全是的身体——柔软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光滑的大腿……

    我不敢让桑多涅知道。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偷偷去买了几份色报纸。

    那些报纸上印着露的,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我会趁桑多涅睡着后,一个躲在被子里看那些东西,然后……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每次结束后,我都会感到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但第二天晚上,我还是会忍不住重复这个过程。

    这样下去不行。

    我的疼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白天工作的时候都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也许我该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

    但医生要钱,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医生说这些事

    算了,再撑一撑吧。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埃德蒙

    病魔不止影响了埃德蒙,桑多涅最近也开始频繁地感到疼。

    起初只是偶尔的隐痛,她以为是学业压力太大,或者是晚上偷偷看那些报纸、做那些计划导致的睡眠不足。

    但渐渐地,那种疼痛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有时候在课堂上,她会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处炸开,疼得她额冒出冷汗,手中的笔都握不住。

    有一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告诉了埃德蒙。

    “哥哥……我最近总是疼。”她坐在餐桌旁,脸色苍白,“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一样。”

    埃德蒙正在洗碗,听到这话手一抖,盘子差点掉进水池里。

    “你也疼?”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桑多涅抬起看着他,“哥哥,你也疼吗?”

    埃德蒙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是。我最近也是。我还以为只是太累了……”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第二天,埃德蒙请了假,带着桑多涅去了枫丹廷的公立诊所。

    老旧的诊所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墙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候诊室里坐着几个面容憔悴的病

    埃德蒙和桑多涅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等待,两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让窒息。

    终于到他们了。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戴着厚厚的眼镜,胡子花白。

    他仔细检查了两的瞳孔反应、神经反,又询问了详细的症状,最后让他们躺在简陋的检查床上,用某种元素力辅助的仪器扫描了他们的大脑。

    检查结束后,医生沉默了很久。

    “怎么样,医生?”埃德蒙紧张地问,“是什么问题?”

    医生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眉心,叹了气:“我得先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的父母,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比如经常疼、眩晕,或者神方面的异常?”

    埃德蒙愣了一下,然后回忆起来:“我父亲……他在世的时候,确实经常说疼。而且脾气很躁,动不动就发火。我母亲也有过几次晕倒的况,但她说是贫血。”

    “你们的祖父母呢?”

    “爷爷也有疼的毛病。他去世前几年,整个都不太清醒,经常说胡话。”

    医生点了点,脸上的表更加凝重:“那就没错了。你们两个,都患有遗传的神经退行疾病。简单来说,就是你们的大脑结构存在先天的缺陷,随着年龄增长,神经组织会逐渐退化,导致疼、眩晕、认知障碍,严重的话可能会失明、瘫痪,甚至死亡。”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两上。

    桑多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都在颤抖:“那、那有治疗方法吗?”

    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这种遗传病目前没有根治的方法。我能做的,只是开一些药物来缓解症状,延缓病的发展。但最终……”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埃德蒙的拳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里,渗出血来:“那这些药物……需要多少钱?”

    医生叹了气:“不便宜。而且需要长期服用。按照你们目前的症状,男孩的况更严重一些,如果要优先治疗的话——”

    “优先治疗她。”埃德蒙立刻打断了医生,“我的不重要,先把她的病控制住。”

    “哥哥!”桑多涅猛地站起来,“凭什么!你的病更重,应该先治你!”

    “听话。”埃德蒙的声音很坚定,“你还要上学,还有大好的前途。我只是个打零工的,治不治都一样。”

    “我不要!”桑多涅的眼泪掉了下来,“如果只能治一个,那就治你!我不需要什么前途,我只要你好好的!”

    “桑多涅——”

    “我说了我不要!”桑多涅哭着大喊,“你要是不治,我也不治!我们一起等死!”

    医生看着这对兄妹,眼神复杂,最后无奈地说:“你们先回去商量吧。药方我给你们开好,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拿药。”

    回家的路上,两都沉默不语。天空沉沉的,仿佛随时要下雨。街道上的行行色匆匆,没有注意到这对神绝望的兄妹。

    走到家门时,埃德蒙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桑多涅:“听我说,桑多涅。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接受治疗。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不听。”桑多涅别过脸,声音哽咽,“你不治,我也不治。”

    “你——”埃德蒙想要生气,但看到妹妹红肿的眼睛,最后只是叹了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傻瓜。我们再想想办法,也许能筹到足够的钱,给我们两个都治。”

    “真的吗?”

    “嗯。我会更努力工作的。”

    桑多涅点了点,但心里却满是绝望。

    她知道哥哥在安慰她。以他们现在的经济状况,光是维持一个的治疗都很勉强,更何况两个

    当天晚上,桑多涅躲在房间里,打开了那本记。

    她的手在颤抖,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才开始写:

    我们生病了。

    哥哥和我,都得了遗传病。

    医生说没有办法根治,只能靠药物延缓。而且那些药很贵,我们可能只够给一个治疗。

    哥哥说要优先治我。

    但我怎么可能接受?

    如果他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停下笔,咬着嘴唇,然后继续写,字迹变得越来越凌

    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如果我真的和哥哥做了那些事,如果我怀孕了——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遗传这个病?

    会不会一出生就注定要承受这种痛苦?

    我不知道。

    我好害怕。

    我害怕我们的未来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希望。

    但更害怕的是,哥哥会因为这个病而离开我。

    如果他死了,如果他先我一步离开这个世界——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写完后,又一次拿出胶水,把这一页封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趴在桌上,无声地哭泣。

    尽管被诊断出了绝症,尽管未来一片灰暗,生活还是要继续。

    埃德蒙更加拼命地工作,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他把赚来的每一个铜币都存起来,准备用来买药。

    而桑多涅则更加努力地学习。她知道,如果自己能在学业上取得成就,至少能让哥哥的付出有所回报。

    她把所有的痛苦、绝望、对未来的恐惧,都埋在心底,转化成了对知识的渴求。

    她以继夜地学习,啃那些艰的机械学理论,解那些复杂的数学题,设计那些密的自动装置。

    她的天赋在这种近乎疯狂的努力下,绽放出了惊的光芒。

    那是一个平凡的秋下午。

    枫丹机械学院的公告栏前,围满了学生。他们有的兴奋地欢呼,有的沮丧地叹气,有的紧张地在群中挤来挤去,想要看清榜单上的名字。

    这是预科生升学考试的结果公布

    桑多涅站在群外围,双手紧紧攥着书包的带子,心脏跳得飞快。她个子不高,被挡在后面看不到榜单,只能焦急地等待着群散开。

    “天哪!有直接跳级进大学部了!”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你看,就是那个名字·勒克莱尔!预科第一名,而且论文得分是满分!学院决定格录取她直接进大学!”

    桑多涅的大脑嗡地一声。

    她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勒克莱尔?是那个总是一个待着的孩吗?”

    “对对对,就是她!听说她才十五岁,居然就能跳级了!”

    “真是天才啊……”

    周围的窃窃私语传进耳朵里,桑多涅终于回过神来。她推开群,挤到榜单前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就在最顶端,用红色墨水标注着:

    桑多涅·勒克莱尔——预科综合成绩第一,论文《关于密齿传动系统优化的理论研究》获满分评价,格录取进枫丹机械学院大学部。

    她的手颤抖着,伸出去触摸那几个字,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

    真的。

    是真的。

    她成功了。

    她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完成了别需要四年才能完成的预科课程,并且以第一名的成绩,直接跳级进了大学。

    眼泪突然模糊了视线。

    桑多涅转身,推开群,飞快地跑出了学院大门。

    她要回家。

    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哥哥。

    桑多涅气喘吁吁地推开家门,埃德蒙正坐在桌前,算着这个月的账目。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看到妹妹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吓了一跳。

    “桑多涅?发生什么事了?”

    “哥哥!”桑多涅冲过去,一把抱住他,“我、我考上了!我跳级了!”

    “什么?”埃德蒙愣住了。

    “预科考试!我是第一名!学院决定让我直接跳级进大学!”桑多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哥哥,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埃德蒙呆呆地看着她,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眼眶却红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用力抱住妹妹,声音哽咽,“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是最聪明的,最的……”

    桑多涅把脸埋在哥哥的肩膀上,眼泪止不住地流:“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一直支持我,一直为我付出,我根本走不到这一步……”

    “傻瓜,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埃德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只是……我只是做了哥哥该做的事。”

    两在昏暗的小屋里紧紧相拥,仿佛要把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永远留在心底。

    当天晚上,埃德蒙例买了一瓶便宜的果酒和一些食回来,准备庆祝。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奢侈过了。

    餐桌上摆着简单但丰盛的菜肴,烛光摇曳着,照亮了两张洋溢着笑容的脸。

    “来,为桑多涅的成功杯!”埃德蒙举起杯子。

    桑多涅也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谢谢你,哥哥。”

    “别总说谢谢。”埃德蒙笑着说,“你以后成了大工程师,可别忘了我这个穷哥哥。”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桑多涅认真地说,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炽热的感,“永远不会。”

    埃德蒙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笑着移开视线:“好好好,我相信你。快吃吧,菜要凉了。”

    那一晚,是他们很久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仿佛那个关于绝症的诊断,那些关于未来的绝望,都暂时被抛在了脑后。但桑多涅躲在房间里写记的时候,却写下了完全不同的内容:

    xxx年秋xx月xx

    我成功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跳级进了大学。

    所有都在祝贺我,说我是天才,说我前途无量。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么拼命,不是为了什么前途,不是为了成为什么工程师。

    我只是想证明,我配得上哥哥。

    我要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足够耀眼,这样哥哥就会永远注视着我,永远不会被别的吸引。

    而且……如果我能赚到足够的钱,就能给我们两个都买药,就能让哥哥活下去。

    我不能让他死。

    绝对不能。

    她写完后,又继续写:

    但我也知道,光靠学业是不够的。

    我必须加快进度。

    我必须在哥哥被别的抢走之前,彻底占有他。

    身体上的,神上的,彻底的占有。

    只有这样,他才会永远属于我。

    遗传病?孩子可能也会生病?

    我不在乎了。

    就算我们的孩子也会痛苦,那也比让哥哥离开我要好。

    至少,那个孩子会是我和哥哥的羁绊,会是把我们永远绑在一起的证明。

    我已经决定了。

    很快,我就会迈出那一步。

    她把这一页又用胶水封住,然后熄灭了蜡烛。

    黑暗中,她的眼睛在微光下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

    而隔壁房间里,埃德蒙正在写自己的记:

    今天是个好子。

    桑多涅跳级进大学了。我真的太高兴了。

    看着她那么开心的样子,我觉得这些年的辛苦都值得了。

    只要她能有好的前途,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我做什么都愿意。

    虽然我的病越来越重了,疼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但没关系。

    只要能看着她成长,能看着她实现梦想,我就满足了。

    我的妹妹,真的长大了啊。

    ——埃德蒙

    两本记,两种心

    一个满怀着单纯的欣慰和骄傲。

    一个则隐藏着扭曲的执念和疯狂的意。

    而这两个,在同一个屋檐下,怀着截然不同的想法,继续着他们纠缠的命运。

    时光飞逝,转眼间桑多涅已经正式进大学部,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科研生活。

    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妹妹,也为了赚取更多的医药费,埃德蒙费尽周折,终于也在学院里谋得了一份差事。

    这样一来,他们不仅在家里朝夕相对,就连白天也能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这对桑多涅来说,无疑是极其完美的安排。

    一,枫丹科学院的午后,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在那光洁的大理石走廊上,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咖啡与那种只有学术殿堂才特有的陈旧纸张气味。

    对埃德蒙来说,这原本应该是个惬意的下午。

    自从靠着在酒馆练就的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成功混进文学院某位老教授的团队当编外助理后,他的生活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名为“学术助理”,实则的是端茶倒水、整理杂物甚至帮教授遛狗的活计,但这份工作的薪水稳定,偶尔还能拿到一些额外的津贴。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计算那个随时可能像定时炸弹一样引大脑的遗传病,他和桑多涅的子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好转。

    此刻,他正抱着一摞半高的资料,艰难地穿过连接机械院与文学院的长廊。

    “哎呀,埃德蒙先生!真是巧遇。”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埃德蒙从高耸的文件堆后费力地探出,看到了一位留着色短发、戴着贝雷帽的活力少——那是新闻系的夏洛蒂,据说以后立志要成为提瓦特最伟大的记者,现在正活跃在各个学院之间挖掘新闻素材。

    “下午好,夏洛蒂小姐。”埃德蒙礼貌地回应,尽量稳住手里摇摇欲坠的文件,“今天是来采访德华教授的吗?”

    “是啊是啊!听说教授最近在研究古代雷穆利亚的诗歌韵律,要是能拿到独家专访就好了!”夏洛蒂热地凑近了几步,并没有因为埃德蒙编外员的身份而有所轻视,反而很是熟络地帮他扶了一下差点滑落的一本装书,“对了,上次多亏你帮忙偷偷告诉我教授喜欢喝加双倍糖的咖啡,采访才那么顺利。真的太感谢了!”

    少身上有着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是健康、阳光且充满朝气的味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洁白的牙齿,整个像是发着光。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埃德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身为底层打工的自觉让他下意识地保持着谦卑。

    “这可不行,下次一定要请你吃饭!啊,对了,听说你那个天才妹妹也跳级进大学部了?真是让羡慕的基因啊……”夏洛蒂兴奋地滔滔不绝,那种属于正常社距离的贴近,在某双躲在角落影里的眼睛看来,却显得格外刺眼。

    角落里,桑多涅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厚重的机械工程学导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穿着那身标志的黑白配色洋装,上戴着致的软帽,看上去就像是个致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嫉妒。

    疯狂的、如同毒蛇般啃噬心脏的嫉妒。

    那个发的是谁?为什么靠得那么近?为什么要对哥哥那样笑?还有哥哥……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虽然拘谨但并不反感的表

    桑多涅感到一阵剧烈的疼,那是遗传病在向她示威,也是绪激下的生理反应。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太阳,视线却一刻也不肯从那两身上移开。

    “看看她……”桑多涅在心里对自己冷嘲热讽,“多么健康的身体。那个的胸部……虽然也不大,但至少比我这个搓衣板要有料得多。而且她那么笑,那么开朗,如果是娶回家当妻子的话,肯定是这种更合适吧?”

    和她这种郁、孤僻、甚至大脑里带着致命缺陷的病秧子妹妹完全不同。

    “如果哥哥选择了她……如果哥哥和她结婚……”

    脑海中浮现出埃德蒙和夏洛蒂挽着手走进教堂的画面,周围是飞舞的白鸽和祝福的群,而自己只能坐在椅上,眼神空地看着他们换誓言。

    “开什么玩笑……”

    桑多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那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脆弱瞬间被某种决绝的疯狂所取代。

    她转身离开,没有走过去打招呼,但在转身的那一刻,她那双原本如湖水般平静的蓝色眼眸中,已经酝酿起了一场风

    不能再等了。

    原本还想着等到十六岁,等到自己稍微再长大一点,等到身体——尤其是该死的胸部再发育哪怕一丁点,再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哥哥。

    但是,来不及了。

    那些围绕在哥哥身边的狂蜂蝶实在太多了。

    哪怕哥哥现在还是一块不开窍的木,但难保哪天这块木不会被别的热点燃。

    她必须在他属于别之前,在他彻底被所谓的“正常生活”吸引走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

    哪怕手段卑劣一点也无所谓。

    当天傍晚,勒克莱尔家的旧小屋中,昏黄的灯光下,桑多涅正坐在有些摇晃的书桌前,面前摆着一套简易却密的化学试剂瓶。

    这是她从大学实验室里“顺手”带回来的边角料。

    作为机械天才,她在化学药剂的调配上也同样有着惊的天赋——毕竟,很多高端的偶维护本身就是复杂的化学混合物。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滴管吸取一种淡色的体。

    这种药剂并不复杂,在枫丹的黑市或者某些不可言说的贵族聚会里被称为“迷梦之水”。

    它并没有强烈的催效果,不会让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配的野兽不想要那样,她想要的是哥哥看着她,认出她是桑多涅,而不是随便哪个

    这种药水的作用,仅仅是瓦解意志。

    它会让放松警惕,放大内心处被压抑的欲望,让大脑前额叶负责道德审查的那部分功能暂时休眠。

    对于像埃德蒙这样平里总是紧绷着神经、用道德感和责任感死死压抑本能的老实来说,这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只要几滴……”桑多涅喃喃自语,看着色的体滴那个专门为哥哥准备的马克杯里,眼神既狂热又恐惧,“哥哥就会变得诚实……就会把他藏在心里的那些脏念都倒出来……”

    她知道哥哥也有欲望。

    好几个晚上,她都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压抑喘息声,那是男在自我解决时的动静。

    她甚至偷偷翻看过哥哥藏在床底下的那些黄色报纸,每一张上面都沾染着涸不明的污渍。

    只要这道防线被打……

    只要有了第一次……

    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一辈子,他就再也逃不掉了。

    桑多涅的手微微颤抖着,将杯子里的水摇匀。药水无色无味,迅速与清水融为一体。

    “对不起,哥哥……”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却没有一丝悔意。

    “但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而埃德蒙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看上去比平时还要疲惫,大概是因为今天帮教授整理了太多古籍,灰尘让他打了好几个嚏。

    “我回来了。”他一边换鞋一边说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

    “欢迎回来。”桑多涅的声音从餐桌旁传来,比平时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

    埃德蒙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他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桌上丰盛得有些过分的晚餐——煎得恰到好处的小牛排(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浓郁的蘑菇汤,甚至还有一份致的水果沙拉。

    “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埃德蒙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吃这么好?”

    “为了庆祝你在文学院工作顺利啊。”桑多涅微笑着,将那个马克杯推到了他面前,“而且,我也想让你补补身子。最近你太累了,脸色很差。”

    “是啊……这该死的疼。”埃德蒙揉了揉眉心,苦笑了一声,“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个行将就木的老。”

    他端起杯子,完全没有防备地喝了一大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带走了一天的燥热。

    桑多涅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仿佛一只盯着猎物落陷阱的蜘蛛。

    “好喝吗?”她轻声问道。

    “嗯,很解渴。”埃德蒙又喝了一,然后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起初,埃德蒙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除了身体似乎变得格外的暖和。

    那种暖意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胃部开始蔓延,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大脑皮层。

    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开始松弛下来。

    那种因为工作和生存压力而时刻保持的警惕感,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糖块一样,慢慢融化了。

    那种常年伴随他的疼似乎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然的舒适感。

    眼前的视野变得略微有些模糊,但色彩却变得更加鲜艳。

    烛光下的桑多涅,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迷

    不是那种作为妹妹的可

    而是一种作为一个异的、纯粹的吸引力。

    埃德蒙甩了甩,试图驱散这种奇怪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却如同附骨之疽,越是想要摆脱,就缠得越紧。

    “桑多涅……”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眼神开始涣散,“今天的屋里……是不是有点热?”

    桑多涅站了起来。

    她绕过餐桌,缓缓走到埃德蒙的身后。

    她的动作轻盈得像只猫,又像是在控提线木偶的偶师。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搭在了埃德蒙的肩膀上。

    “热吗?”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过埃德蒙敏感的耳廓。

    接着,那双手顺着他的肩膀滑向胸膛,隔着衬衫,指尖若有似无地在那结实的肌上打转。

    埃德蒙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但他的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处,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药物的催化下,正如火山发般涌而出。

    他的下身开始充血,那根平里被理智死死锁住的,此刻正在裤裆里愤怒地挺立起来,胀得发疼。

    “哥哥……”桑多涅弯下腰,脸颊贴着埃德蒙的脸颊,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充满了诱惑,“别忍了……我知道你也很难受……”

    她的一只手滑到了他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块鼓起的帐篷上。

    “呃——!”

    埃德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脑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在这个瞬间发出了危险的断裂声。

    “看啊……”桑多涅感受到手心下那硬烫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意,“它都这么硬了……它也想要我,对不对?”

    她慢慢绕到埃德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从未如此失态的男

    然后,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领

    这一次,没有“不小心”,没有“忘记关门”。

    桑多涅当着埃德蒙的面,缓缓拉开了那件致洋装的拉链。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仅存的一件半透明蕾丝内衣,那尚且稚却已初具规模的少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埃德蒙那已经变得赤红的双眼之中。

    “来吧,哥哥。”

    桑多涅跨坐在埃德蒙的大腿上,用自己那柔软的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捧起他滚烫的脸庞,强迫他直视自己。

    “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在这个被药物与禁忌欲望充斥的狭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喘不过气。

    就在埃德蒙那被本能驱使的身体猛然贯穿阻碍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从桑多涅的喉咙处迸发出来。

    那不是影视剧里那种带着几分娇嗔的轻吟,而是实实在在、如同小兽濒死般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痉挛,原本缠在埃德蒙腰际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指甲几乎要嵌进那一小块并不存在的虚空中。

    太疼了。

    没有任何润滑,甚至连哪怕一点点温柔的前戏缓冲都没有。

    那根粗壮滚烫的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无理地撕裂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稚

    那层薄薄的阻碍——象征着纯洁与少身份的处膜,在力的冲击下瞬间宣告碎。

    鲜红的血珠顺着两紧密结合的缝隙渗了出来,滴落在陈旧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哈……啊……哥、哥哥……”

    桑多涅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顺着壁直冲天灵盖,甚至短暂地盖过了大脑里的那遗传病带来的隐痛。

    不仅是那里,她的两片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撑开而变得红肿不堪,涩的道内壁被强行摩擦着,每一次抽动都像是砂纸在最娇的软上狠狠刮过。

    但即便如此,即便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即便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她的手却依然死死地抓着埃德蒙的后背。

    那是多么疯狂的力度啊。指甲划了埃德蒙背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别……别停……”

    她颤抖着,带着哭腔吼道,声音里却透着一毛骨悚然的执着。

    “全部……全部都进来……把我弄坏也没关系……就这样……就这样成为我的……”

    埃德蒙此刻的状态也并不好受。

    那名为“迷梦之水”的药剂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防线,让他变成了一只知道索取的野兽。

    但他毕竟还是个,那涩的紧致感像是一只滚烫的铁钳,死死夹住了他的和茎身。

    没有的润滑,每一次挺进都变得艰难无比,那种高强度的摩擦不仅给桑多涅带来了痛苦,也让他的茎表皮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然而,这种痛感在药物的作用下,竟然畸形地转化成了某种更为虐的快感。

    “桑多涅……桑……!”

    他嘶吼着她的名字,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因为疼痛,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且机械,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在发泄某种长久以来压抑的愤怒与渴望,腰部再一次重重地撞击在她的部上。

    “啪!啪!”

    皮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毫无缓冲的、赤力声响。

    血充当了临时的润滑剂,带着铁锈味的腥甜气息在两之间弥漫开来。

    埃德蒙低下,看着身下那个原本应该是自己最需要呵护的妹妹。

    她那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发此刻凌地散开,铺满了整个枕;那张总是带着傲慢与倔强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泪痕,致的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却又因为某种病态的满足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

    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虽然那里并没有多少,只有如初蕾般微微隆起的小笼包,但在此时此刻,那两点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颤巍巍。

    埃德蒙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粗地捏住了那团少得可怜的软

    “呜!疼……!”桑多涅倒吸一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道内壁下意识地狠狠一绞。

    “呃——!”

    这一绞差点让埃德蒙当场缴械。那温热、紧致、带着褶皱的壁虽然涩,却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吸附着侵的巨物。

    “是你……是你我的……”埃德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是你硬要这样的……那就别哭!”

    他再次挺动腰身,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更加凶狠。

    巨大的哪怕是在这种涩的状态下,依然强行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直直地撞击在最处的花蕊上。

    桑多涅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要被顶穿了。那种贯穿感太强烈,太恐怖,却也太真实。

    真实到让她无比安心。

    “哈啊……哈啊……是、是的……是我你的……”

    她一边哭着,一边努力抬起那双已经发软的修长纤细大腿,像是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埃德蒙的腰,试图让他进得更,哪怕那样会让她更痛。

    她甚至抬起,在那混的颠簸中,主动去索吻。

    “吻我……哥哥……吻我也好……咬我也好……让我知道这不是梦……”

    埃德蒙猛地低下,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亲吻,那是撕咬。

    两的舌腔里纠缠、打架,唾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色的丝线。

    此时此刻,他们不再是相依为命的兄妹,甚至不再是名为“”的理智生物。

    他们是两只在绝望的渊中互相撕咬、却又不得不抱团取暖的野兽。

    遗传病带来的痛在这一刻似乎达到了顶峰,与下身那撕裂般的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眩晕的幻觉。

    埃德蒙觉得自己的脑浆仿佛在沸腾,视野里只有桑多涅那张哭泣的脸,耳边只有那令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撞击声。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桑多涅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眼神迷离却偏执。

    “没有那个发的……没有其他的婊子……只有我……只有桑多涅……”

    随着抽的进行,原本涩的通道终于在血和身体本能分泌的混合下,变得稍微顺滑了一些。

    半透明黏糊体混合着丝丝缕缕的鲜血,在两的结合处被打成了淡色的泡沫。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片泥泞的水声;每一次,都会将那些体重新捣进处。

    “噗嗤……咕啾……”

    那种靡的声音让房间里的温度再一次攀升。

    埃德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他已经没有了章法,只是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在这具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轻胴体上肆意驰骋。

    桑多涅的声音已经喊哑了,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碎的呻吟。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种属于少的矜持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堕落”的妖冶。

    “哥哥……哥哥……我就知道……你也是我的……你的身体……这么诚实……”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摸过埃德蒙满是汗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疯狂的笑容。

    “我们……都有病……我们都坏掉了……”

    “那就……永远烂在一起吧……”

    在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埃德蒙仿佛被击中了灵魂处的某个开关。

    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桑多涅纤细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两的骨都撞碎,要把两个残缺的灵魂硬生生地熔铸在一起。

    房间里充斥着一种令窒息的腥甜气味,那是与鲜血混合发酵后的味道,在不通风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烈。

    在那最后的冲刺中,埃德蒙就像是一彻底挣脱了缰绳的野兽。

    他不顾一切地按住身下那具因疼痛而颤抖不已的娇小躯体,粗的大手几乎要在桑多涅那原本也没几两的胸部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药效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雄最原始的播种本能。

    “哈啊……哈啊……全是我的……”

    随着一声仿佛野兽濒死般的低吼,那根埋在处的硕大猛地跳动起来。

    巨大的死死抵在那个平里绝对无法触及的禁地——子宫上,马眼不受控制地大张,滚烫浓稠的如高压水枪般而出。

    “唔——!!!”

    桑多涅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被撑开到极限的壁本能地疯狂收缩,试图绞杀这个侵者,却反被那灼热的洪流强行灌溉。

    那热意太可怕了,仿佛要把她的肚子都烫熟,大量的直接洒在她稚敏感的花蕊处,那种饱胀感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惧与满足。

    没有任何避孕措施。

    也没有退路。

    埃德蒙在结束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沉重的身体无力地压在她身上,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的茎身就这样堵在她的,将那些浓浊的体全部堵在了她的体内。

    桑多涅感觉自己的小已经被撑坏了。

    火辣辣的刺痛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两片瓣早已红肿不堪,更别提那被撕裂的处膜带来的尖锐痛楚。

    眼泪早已流,只剩下眼角涸的泪痕。

    很痛。痛得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尤其是他那种毫无怜惜、只顾发泄的抽,简直就是行。

    但在这个瞬间,当她感受到那个男的体真正充满了她的身体,甚至可能会孕育出那种虽然有着遗传病风险、但这世上唯一的血脉羁绊时,她的嘴角却在那凌的发丝间,勾起了一抹扭曲而幸福的笑意。

    “终于……抓到你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了压在身上的哥哥,感受着他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埃德蒙在药物的副作用和剧烈运动后的虚脱中,就这样沉沉睡去,甚至连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夜色沉,将被子里那两具赤叠的身体,以及那一片狼藉的罪证,温柔而残忍地掩盖。

    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一把利剑,刺进了昏暗的房间。而埃德蒙是在一阵剧烈的痛中醒来的。

    那种痛感不像是平时遗传病发作时的钝痛,而像是有拿锤子狠狠敲过他的后脑勺,伴随着严重的脱水和眩晕感。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阳,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而且怀里似乎……抱着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

    还有那个味道,那个浓郁得有些恶心的石楠花味道,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直冲鼻腔。

    埃德蒙猛地睁开眼睛。

    映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浑身僵硬,血仿佛在刹那间冻结成冰。

    桑多涅缩在他的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只有一条薄被堪堪盖住腰部以下,露出布满红痕和淤青的肩膀、锁骨,以及那平坦却同样有着掐痕的胸部。

    而在他们身下的床单上,那一滩早已涸变暗的血迹,触目惊心,如同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红莲。

    而在那血迹周围,到处都是涸成白色结块的斑,以及至今还在从桑多涅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中缓缓流出的、混合着血丝的浑浊体。

    昨晚那些疯狂、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水般涌脑海。

    那是他做的。

    是他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的亲妹妹按在床上。

    是他不顾她的哭喊和求饶(记忆里的她似乎是在哭喊着“疼”),强行撕裂了那层阻碍。

    是他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况下,把那根粗大的硬生生塞进早已涩的道里。

    甚至最后……他还把全部在了里面。

    “天啊……”

    埃德蒙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满了洗不净的罪孽。

    这不仅仅是伦。

    这简直是……强

    看看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看看床单上那吓的出血量。

    昨晚的他就像个被欲望控制的野兽,根本没有把身下的当成是自己最疼的妹妹,而是一个纯粹的发泄工具。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自我厌恶瞬间吞噬了他。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了什么……我到底了什么……”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哪怕在风气相对开放的枫丹,也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被送进梅洛彼得堡那种暗无天的地方吃一辈子牢饭。

    这不仅是道德的沦丧,这是犯罪!

    他对一个未成年的、有着血缘关系的直系至亲,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埃德蒙想要逃离,想要尖叫,但他的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他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吵醒了怀里那个看起来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孩。

    就在这时,怀里的动了动。

    桑多涅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眉紧皱,显然哪怕是在睡梦中,身体的疼痛依然在折磨着她。

    她缓缓睁开那双蓝色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最后落在了埃德蒙那张写满惊恐与绝望的脸上。

    清晨的空气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但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这点寒意根本无法驱散那浓得化不开的欲与血腥味。

    当埃德蒙那双颤抖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桑多涅那具满是伤痕的胴体死死勒进怀里时,桑多涅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那带着胡茬的嘴唇粗地堵住了她尚未出的辩解与惊呼,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宣泄。

    “唔……!”

    桑多涅瞪大了眼睛,蓝宝石般的瞳孔在晨光下剧烈收缩。她能尝到哥哥嘴里那种苦涩的味道——那是悔恨、恐惧,以及残留的药物苦味。

    在那一刻,她没有推开。

    尽管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冷汗直冒,尽管两片红肿的瓣因为这激烈的拥抱而再次受到挤压,磨蹭着那涸的斑与血痂,带来钻心的刺痛,但她的心里却炸开了一朵扭曲而绚烂的烟花。

    她伸出那双纤细却无力的手臂,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死死地回抱住埃德蒙宽厚的背脊。

    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里,仿佛要将两彻底融为一体。

    吻毕,两分开,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织。

    “我喜欢你……哥哥……”

    桑多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昨夜惨叫后的代价。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眼神里没有丝毫被侵犯后的怨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狂热与依恋。

    “从小就喜欢了……比任何都喜欢……”她把脸埋进埃德蒙的胸,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种混杂着汗味道的体味,“不要离开我……求你了……不要去找那个发的……不要丢下我一个……”

    埃德蒙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大脑处那根病变的神经像是有只虫子在疯狂撕咬。

    那是遗传病在对他这种背德行为的惩罚吗?

    还是昨夜药物透支体力的后遗症?

    但他推不开怀里这具温热的身体。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力气推开。

    “我们……是不对的……”

    埃德蒙捂着快要裂开的额,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的声音虚弱无力,与其说是在指责,不如说是在对自己那即将崩塌的道德观做最后的哀悼。

    “桑多涅……你是我的妹妹……我们怎么能……”

    “那又怎样!”

    桑多涅突然抬起,尖锐地打断了他。她那总是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脸颊此刻因为绪激动而泛起红,那双眼睛亮得吓

    “不对又怎样!下地狱又怎样!”她抓着埃德蒙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平坦却布满吻痕的胸上,感受着里面疯狂跳动的心脏,“现在……我已经哪怕坏掉也是哥哥的了!我的初夜是你的,我的身体里全是你进来的东西……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她露出一个凄美到极致的笑容,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这样一来……哥哥就永远只能留在我身边了。那个发的……还有其他任何,她们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你。只有我……只有桑多涅,才是和你一样的共犯。”

    埃德蒙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妹妹。

    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输给了这该死的命运,输给了这无法抗拒的疯狂意,也输给了自己心底那隐秘的、卑劣的占有欲。

    “我不会离开……”他低下,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声叹息,“我答应过你的……就算讨饭也会护着你。现在……更不可能走了。”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未来像是一团漆黑的迷雾,笼罩在他们这对有着血脉诅咒和伦理罪孽的兄妹上。

    “咱们……就这样过子吧。”

    那是妥协,也是认命。

    说完这句话,埃德蒙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轻轻推开了依然试图缠在他身上的桑多涅,动作虽然坚决,却透着一小心翼翼的温柔——那是对待易碎物品的态度。

    “我要冷静一下……”他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没敢再看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案发现场”,也没敢看桑多涅那双依然炽热的眼睛。

    剧烈的痛让他走路都有些摇晃,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浴室的门关上了。

    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那是冰冷的水流冲击在皮肤上的声音,试图冲刷掉身上的污秽,冲刷掉昨夜的疯狂。但埃德蒙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洗不掉的。

    桑多涅独自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

    她的大腿根部依然黏糊糊的,那种混合着血丝的浓浊体正缓缓流出,带来一阵阵羞耻却又满足的凉意。

    她低下,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淤痕,手指轻轻抚过一个个吻痕,嘴角再次不可抑制地上扬。

    她忍着身体的剧痛,从枕下摸出了那本黑色的记本。

    翻开的那一页上,昨夜的字迹因为手抖而显得格外潦,甚至有点点血迹沾染在纸张边缘。

    她拿起笔,在记的末尾,郑重地写下了一行字:

    xxx年夏·清晨

    我们已经无法回了。

    哪怕未来是地狱,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我也甘之如饴。

    好痛。身体也好痛。

    但是……心里好甜。

    我也去洗澡吧。希望子宫里的那些东西……能留下来一点。

    哪怕那是罪恶的种子。

    写完这些,她合上记,小心翼翼地下床。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双腿间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差点跌倒,但她咬着牙站稳了。

    望着浴室门缝透出的微光,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幽

    “哥哥……你逃不掉的。”

    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将那些青砖墙面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雾中。

    热水从那个老旧的莲蓬里哗啦啦地倾泻而下,落在埃德蒙那满是抓痕与淤青的后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本想一个待着,用这冰冷的水流强行让自己清醒,让那些混的思绪重新回到正轨。但浴室门在他没有反锁的况下,被轻轻推开了。

    转过,就看到桑多涅赤着身子,踩着虚浮的步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红肿的印记,混合着早已涸的血痂与形成的白色结块。

    每走一步,唇之间就会传来撕裂般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但她的表却异常坚定。

    “我也要洗。”她的声音嘶哑,却不容拒绝。

    埃德蒙想说\''''你出去\'''',想说\''''我一个就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的叹息。

    因为他看到了她眼底那抹脆弱与绝望——那是一个正站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跳下去的,特有的眼神。

    如果他现在拒绝她,如果他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或者后悔,这个孩可能真的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寻死、自残、甚至……更可怕的报复。

    “……进来吧。”

    埃德蒙妥协了。他闭上眼睛,任由桑多涅靠近,任由她那冰冷颤抖的身体贴上自己的后背,任由她的双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哥哥……”

    她把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上,呼吸灼热而急促。

    “我好怕你会后悔……好怕你会恨我……”

    埃德蒙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把莲蓬的水流调得更温和一些,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背。

    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抚,也是一种无声的认命。

    之后的时间里,埃德蒙用那双曾经无数次搬运重物、满是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为桑多涅清洗那布满伤痕的身体。

    他用沾满肥皂泡沫的手掌,轻轻擦过她那平坦却布满吻痕的胸部,擦过她纤细的腰肢,擦过那因为昨夜行而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最为私密的地方——那个被自己粗撕裂、此刻依然在渗血的部时,桑多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疼……”

    “忍着。”埃德蒙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洗净会感染的。”

    他用指腹轻柔地清洗着那些褶皱的瓣,将昨夜残留的血块与一点点冲刷净。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伤上撒盐,但他没有停下,桑多涅也咬着牙忍受着,眼泪无声地滚落,混了热水中。

    洗完后,埃德蒙用毛巾小心地擦她的身体,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衬衫——她的衣服昨晚都被撕烂了,现在只能暂时穿这个。

    宽大的衬衫套在桑多涅那娇小的身躯上,显得空的,下摆几乎遮到了大腿中部。她看起来像个偷穿了大衣服的孩子,既滑稽又让心疼。

    埃德蒙又把她抱到另一张净的床上——那是他原本睡的窄床,虽然简陋,但至少没有沾染那些罪证。

    “躺着别动,好好休息。”

    他给她盖好被子,语气就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桑多涅乖巧地点了点,眼神却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随即埃德蒙回到那间充满了血腥味与味的\''''案发现场\''''。

    他面无表地扯下那些沾满血迹与污秽的床单、被套,连同桑多涅那件被撕的裙子和内衣,一起塞进了那台老旧的洗衣机里。

    冷水、洗衣、最高档的转速。

    机器轰隆隆地运转起来,仿佛在碾碎某些无法挽回的罪孽。

    做完这一切后,埃德蒙整个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瘫坐在那张旧的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洗衣机单调的嗡鸣声。

    他双手抱,指尖陷进发里,几乎要把皮抓

    “怎么办……”

    他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如果没怀孕,那也许还能当一场噩梦。

    他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像以前那样照顾她,供她上学,等她毕业后找个合适的嫁掉——虽然这个念在刚浮现的瞬间,就被另一诡异的占有欲狠狠压了下去。

    但如果怀孕了呢?

    看桑多涅昨晚那副疯狂的样子,看她今天早上那种如愿以偿的笑容,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把他彻底绑死在身边。

    而以她那种偏执的格,如果真的怀上了,她绝对不会打掉。

    那孩子怎么办?

    一个在伦关系中孕育的孩子。

    一个很可能遗传了他们这对兄妹身上致命缺陷的孩子。

    一个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背负原罪、承受病痛的孩子。

    那孩子该怎么称呼他们?叫他\''''舅舅\''''还是\''''爸爸\''''?叫桑多涅\''''姨妈\''''还是\''''妈妈\''''?

    他们怎么在这个社会生存?如果被发现,他会被送进梅洛彼得堡,桑多涅会被剥夺学籍,而那个孩子……会在无尽的指指点点中长大。

    “该死……该死……”

    埃德蒙用力锤了一下沙发扶手,木发出咯吱的呻吟,几乎要断裂。

    遗传病带来的痛再次袭来,这次更加猛烈,像是有拿钢针在脑浆里搅拌。他感到一阵眩晕,视野里出现了诡异的黑色斑点。

    他强忍着没有倒下,只是颤抖着从袋里摸出那瓶从医生那里拿来的、本该给桑多涅吃的止痛药。

    他拧开盖子,倒出两颗,吞了下去。

    苦涩的药片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咽下去。

    而在隔壁那张窄床上,桑多涅透过门缝,悄悄看着客厅里那个抱痛苦的男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个幽的弧度。

    “哥哥……”

    她在心里轻声呢喃。

    “别怕。我们会一起下地狱的。”

    “而在地狱里……至少没有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了。”

    一段时间后……

    夕阳的余晖透过旧的窗帘缝隙照进这间狭窄的公寓,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肥皂和某种若有若无的体残留气味——那是这对堕落兄妹常生活的痕迹。

    最初的那几周,埃德蒙还试图抗拒。

    他试着和桑多涅保持距离,试着把那晚当成一场因药物引发的意外,试着重建那道名为\''''兄妹\''''的伦理防线。

    但桑多涅不允许。

    她像只缠的藤蔓,用尽一切办法侵他生活的每个角落。

    她会在他工作回来时穿着单薄的睡衣迎接,会在夜钻进他的被窝,会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敢拒绝试试看\''''的威胁与哀求。

    终于,在某个雨夜。

    当桑多涅再一次爬上他的床,当她用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按住他的肩膀,当她毫不掩饰地跨坐在他身上,用那已经逐渐习惯了被侵犯的小主动吞下他勃起的——埃德蒙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闭上眼睛,任由本能接管身体,双手扣住那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律动开始凶狠地向上顶弄。

    那一夜,桑多涅在他身上疯狂起伏,胸部虽小却随着动作不断晃动,在空气中挺立。

    她哭着笑着,反复说着“终于”

    “终于肯要我了”

    “哥哥果然也是喜欢我的”。

    从那以后,这对兄妹之间的关系彻底质变了。

    他们不再掩饰,不再挣扎,而是像两只在渊里相拥取暖的野兽,沉溺在这场违背伦的畸恋中。

    反正已经下地狱了;

    反正已经回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就享受堕落本身带来的快感吧。

    下文六点,桑多涅刚从大学回来,书包随意地扔在门。她径直走向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很快又停下。

    不到十分钟,她就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那是埃德蒙上个月用省下的钱给她买的,淡蓝色,领绣着简单的小花。

    但此刻,这件本该纯洁的睡裙却因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而变得充满了靡的暗示。

    桑多涅光着脚走进客厅,湿漉漉的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锁骨的凹陷处,然后继续往下,浸湿了睡裙的胸部分,让那两点廓若隐若现。

    她看到埃德蒙正瘫坐在沙发上。

    他也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旧裤子,上身赤着,露出那因长期劳作而结实的肌线条。

    发还在滴水,脸上写满了疲惫——今天那位教授又让他了一整天的杂活,从整理书籍到跑腿买东西,甚至还让他去钓鱼的地方帮忙收拾渔具。

    “累死我了……”埃德蒙低声抱怨着,闭着眼睛,完全没有形象地瘫在那里。

    桑多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到沙发前,毫不犹豫地在他身旁坐下——不,应该说是半躺下。

    她侧着身子,把枕在埃德蒙的大腿上,睡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的大腿,甚至连部的弧线都隐约可见。

    而更要命的是,因为她什么都没穿,当双腿微微分开时,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带着淡色的唇、以及周围稀疏的浅色毛——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空气中。

    埃德蒙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但脸上的表却很平静,就像是在看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确实,这种场景对他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自从彻底撕那层伪装后,桑多涅在家里就变得越来越\''''随意\''''——她会不穿衣服走来走去,会在他洗澡时闯进来,会在吃饭时突然伸脚去蹭他的裆部。

    而埃德蒙也逐渐习惯了。

    或者说,麻木了。

    “哥哥~”

    桑多涅仰起,用那双清澈却又透着几分狡黠的蓝眼睛看着他,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特有的撒娇味道。

    “一会儿……要不要来一次?”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就好像在问\''''晚饭想吃什么\''''一样自然。

    同时,她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摸,指尖轻轻划过埃德蒙小腹上那道因为常年劳作而凸显的肌线条,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此刻还处于半软状态的

    埃德蒙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叹了气,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行。”

    就一个字。

    简单、直接、毫无废话。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没有前戏般的调,没有虚伪的道德挣扎,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换。

    桑多涅听到这个答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

    “嘿嘿~那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从他腿上爬起来,睡裙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一览无余的身体——虽然胸部依然不大,但比起一年前已经有了明显的发育,两个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挺立;而小腹依然平坦,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这让埃德蒙稍微松了气,却也让桑多涅有些失落。

    她光着脚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翻找食物,部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埃德蒙靠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又开始疼了。

    但他已经分不清,这疼痛到底是来自遗传病,还是来自良心的最后挣扎。

    埃德蒙没好到哪里去,桑多涅更是如此,她的遗传病症状在最近几个月里明显加重了:那天晚上,当她正骑在埃德蒙身上,道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壮的疯狂起伏时,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哥哥……我……”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上青筋起,双眼失去焦点,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桑多涅?!桑多涅!”

    埃德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他还埋在她小处的茎因为惊吓和壁突然痉挛般的收缩,不受控制地出了——那是一次狼狈至极的早泄。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赶紧把已经昏迷的桑多涅抱起来,让她平躺在床上,拍打她的脸颊,呼唤她的名字。

    大量混合着的浑浊体从她敞开的流出,弄脏了床单,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些。

    “醒醒……求你了……别吓我……”

    埃德蒙的声音都在颤抖。

    过了大概三分钟——那是他这辈子最漫长的三分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哥哥……?”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别说话!”埃德蒙红着眼眶,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是我不好……是我不该……”

    “不是你的错。”桑多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是我的身体太没用了……明明想让哥哥更舒服一点的……”

    那天之后,类似的况又发生了好几次。

    有时是在做到一半时突然晕厥,有时是事后躺在床上时突然抽搐,甚至有一次是在吃饭时,她正端着碗,突然眼前一黑,碗直接摔在了地上。

    埃德蒙带她去看了好几次医生。

    大学里有些研究生物学和医学的教授,他们在检查过桑多涅的况后,都露出了凝重的表

    “这是遗传神经退行疾病的加速期。”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老教授这样说,“我们只能通过药物延缓病程,但无法逆转。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埃德蒙和桑多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我必须提醒你们——如果你们将来有生育计划的话,请务必慎重考虑。这种疾病的遗传概率极高,孩子很可能从出生起就要承受同样的痛苦。甚至……病可能会更严重。”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进了埃德蒙的心脏。

    但桑多涅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她只是点了点,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了。谢谢教授。”

    走出诊室后,埃德蒙忍不住问她:“你……真的不在乎吗?如果我们的孩子也……”

    “在乎啊。”桑多涅抬起,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邃,“但比起没有哥哥的孩子,我更害怕没有哥哥的生。”

    她紧紧握住埃德蒙的手,声音很轻,却透着一心悸的执着:

    “就算那个孩子会生病,会痛苦,会短命……至少他是我和哥哥的孩子。至少他证明了,我们曾经真实地过、结合过。”

    “那就够了。”

    埃德蒙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阻止她,应该说\''''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应该为那个可能出现的生命负责。

    但他没有。

    因为他也清楚,自己同样自私。

    他也不想失去桑多涅。

    哪怕这份建立在罪恶之上,哪怕未来要生出一个背负诅咒的孩子,他也……舍不得放手了。

    月光转换的影像流转,又是一天的晚饭后,桑多涅吃完最后一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正在收拾碗筷的埃德蒙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

    “哥哥……”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想要。”

    埃德蒙的动作顿了一下。

    “刚才医生不是说你要多休息——”

    “可是我想要。”

    桑多涅打断了他,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的裆部。

    “我知道哥哥也想……你的这里……已经硬了。”

    确实,尽管理智在说\''''她身体不好,应该让她休息\'''',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根早在她贴上来的瞬间,就开始膨胀充血,现在已经顶得裤子鼓起一大块。

    “桑多涅……”埃德蒙的声音有些沙哑。

    “求你了,哥哥。”

    她的手开始揉捏那块隆起,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想哥哥压在我身上的感觉……想哥哥的进来的感觉……想被哥哥在里面的感觉……”

    “我好想……好想……”

    她说着,已经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埃德蒙吸一气,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转过身,一把将桑多涅抱起来——她的体重轻得可怕,这些年虽然有在吃他买的营养品,但遗传病的消耗让她始终瘦弱不堪。

    “你啊……”

    他无奈地笑了笑,低吻住了那张仰起的小脸。

    “总有一天会把我榨的。”

    “那就榨吧。”桑多涅在他怀里笑着,眼睛亮得像星星,“反正哥哥是我的……也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埃德蒙抱着她走向卧室。

    窗外,冬夜的寒风呼啸而过,吹得窗框咯吱作响。

    而在这个狭小温暖的房间里,两具罪孽的身体再一次紧紧相拥,沉溺在这场没有未来的欢愉中。

    桑多涅的睡裙被掀到了胸部以上,露出那对小巧的房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唇因为兴奋而微微翻开,里面壁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

    “进来吧,哥哥……”

    她伸出手,主动握住那根粗大的,对准自己湿润的小

    “把我填满……把我弄坏……把你的进来……”

    “让我们的孩子……在罪恶中诞生吧。”

    埃德蒙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身体,那双蓝色眼睛里燃烧着的赤的欲望,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把桑多涅直接按在了沙发上——不是卧室的床,就是这张他们平时坐着吃饭、看书的旧沙发。

    这种在常生活空间里媾的行为,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背德的刺激感。

    桑多涅顺从地趴在沙发扶手上,部高高翘起,睡裙完全卷到了腰间。

    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泛着水光的部——两片瓣微微张开,里面的小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填充,透明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埃德蒙快速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弹了出来,涨得发紫,尿道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握住茎身,对准那个湿润的,一个挺腰就了进去。

    “唔啊——!”

    桑多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道内壁瞬间收缩,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吸附着侵的巨物。

    确实如她所说——他们的身体已经太熟悉了。

    经过无数次的合,桑多涅那原本狭窄的小早已被开发得完美契合埃德蒙的尺寸。

    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剂,她自己分泌的就足够;不需要慢慢适应,壁会自动调整角度和松紧度,让每一次进都顺滑无比。

    “哈啊……还是哥哥的最舒服……”

    桑多涅趴在沙发上,侧过脸,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红,眼神迷离而满足。

    “其他的……我想都不想……只有哥哥的……只有这根……才能让我觉得活着……”

    “就你会说这种骚话。”

    埃德蒙无奈地笑了,伸手在她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你这张嘴啊……比下面还会夹。”

    “因为这根就是舒服嘛~”

    桑多涅娇声回应,还故意挺了挺腰,让埃德蒙的得更

    “我就喜欢哥哥的……喜欢到发疯……嗯啊……就这样……用力……”

    埃德蒙摇了摇,不再多言,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真正地抽起来。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他的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混合着的水声;每一次都会准确地碾过道内那些最敏感的凸起,最后狠狠撞击在子宫上。

    “啊!啊啊!哥、哥哥!好……!”

    桑多涅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平里那高傲的学霸气质,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叫。

    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抓,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前晃动,那对小小的房也跟着颤抖。

    埃德蒙一只手撑在她背上,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过去,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房。

    虽然不大,但手感却意外地好——软软的、热热的,在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

    “嗯……!”

    桑多涅的身体猛地一颤,道狠狠收缩了一下。

    她的胸部一直是敏感点,每次被揉捏时都会有强烈的反应。

    “哥哥……那里……别捏太用力……会、会去的……”

    “那就去吧。”

    埃德蒙加快了抽的速度,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几乎是在揉搓那对房。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力到让她疼痛——他们都学会了掌握分寸,如何在给予快感的同时,又不会因为过于激烈而导致她晕厥。

    这是一种病态的默契。

    “啊啊啊!不行!真的……真的要……啊啊啊——!”

    桑多涅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完全没有任何淑该有的矜持。

    她的道开始痉挛般地收缩,壁像是要把埃德蒙的茎咬断一样狠狠绞紧,同时有大涌而出,把两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去吧……都给我出来……”

    埃德蒙咬着牙,继续冲刺,一次次碾过那些痉挛的褶皱,撞击着子宫

    “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我你!我你啊啊啊——!”

    桑多涅终于在一声尖叫中达到了高

    她整个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大地喘息着,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混合着些许吹的体流了出来,把沙发垫都弄湿了一大片。

    但埃德蒙还没有结束。

    他继续动作着,在她敏感得发颤的道里抽,追逐着自己的高

    “哥哥……吧……在里面……”

    桑多涅用那双已经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虚弱却坚定:

    “把进来……在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开关,瞬间点燃了埃德蒙最后的理智。

    “桑多涅——!”

    涌的那一刻,埃德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了。

    他死死按住桑多涅的腰,让自己的紧紧抵在子宫上,一滚烫的直接灌注进最处。

    那种被温热壁包裹、同时释放全部欲望的快感,让他整个都在颤抖。

    “哈……哈啊……”

    桑多涅也感受到了那热流在体内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道本能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收进去。

    “好多……好烫……”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两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直到埃德蒙的茎逐渐软化,从那个被填满的小里滑出来,带出一混合着的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埃德蒙抽出几张纸巾,粗略地擦了擦自己和桑多涅,然后把她抱起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让她整个窝在自己怀里。

    桑多涅很自然地调整姿势,侧身蜷缩着,把埋进埃德蒙的胸膛,像只慵懒的猫。

    “舒服吗?”埃德蒙低声问,手轻轻抚摸着她凌发。

    “嗯……”桑多涅满足地蹭了蹭他,“每次都觉得……活着真好。”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埃德蒙心里一紧。

    他知道,遗传病的折磨让她每一天都在痛苦中挣扎,而这种短暂的体欢愉,大概是她为数不多能感受到\''''活着\''''的时刻。

    两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过了几分钟,桑多涅突然开

    “对了,哥哥,今天在学校遇到一个。”

    “嗯?”

    “叫多托雷,好像是医学院那边的研究生。”桑多涅皱了皱眉,“他找我搭话,说对机械体改造很感兴趣,问我有没有兴趣合作什么的。”

    “多托雷?”埃德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警惕,“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印象很差。”桑多涅毫不犹豫地说,“他笑得很假,眼神也很诡异,总觉得他看的时候,不是在看\''''\'''',而是在看……实验材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他好像真的在医学上有点造诣。听说他在研究一些关于神经系统修复的课题,甚至提到过可能有办法治疗遗传疾病。”

    埃德蒙的手停住了。

    “治疗……遗传病?”

    “嗯。”桑多涅抬起看着他,“虽然我不喜欢那个,但如果他真的有办法……”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埃德蒙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别想太多。这种病如果那么容易治,那些教授早就研究出来了。而且你自己也说了,那个印象很差——这种,离他远点比较好。”

    “可是——”

    “没有可是。”埃德蒙打断了她,语气坚定,“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病什么的,会有办法的,但绝对不是去找一个来路不明的怪。”

    桑多涅看着他认真的表,最后点了点

    “好吧……我会注意的。以后看到他就躲远点。”

    “乖。”

    埃德蒙揉了揉她的,心里却对那个名叫\''''多托雷\''''的提高了警惕。

    他不知道为什么,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感。

    尽管桑多涅嘴上答应了会远离多托雷,但她并没有放弃寻找治疗方法。

    只不过这一次,她选择了更加正规的渠道。

    她利用自己在机械学院的优异成绩,成功引起了几位教授的注意。

    这些教授大多从事生物机械融合研究,他们对桑多涅在自动偶设计上展现出的天赋赞不绝

    其中一位名叫吉尔伯特的资教授,甚至主动提出要收她为学生。

    “你的设计理念非常超前。”吉尔伯特教授推了推眼镜,看着桑多涅提的论文,“将机械部件与生物神经系统结合,以此弥补体缺陷——这在未来绝对是一个重要的研究方向。”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申请进教授预科项目。这样你就能提前接触到更的研究资源,甚至可以为自己的……病寻找解决方案。”

    桑多涅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教授!”

    “当然。”吉尔伯特微笑道,“不过条件是,你必须保持现在的研究水平,并且通过预科考核。”

    “我一定会的!”

    那天晚上,桑多涅兴奋地扑进了埃德蒙怀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哥哥!吉尔伯特教授说要收我为学生!还说可以帮我申请预科项目!”

    “真的?”埃德蒙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桑多涅,你太了!”

    “嘿嘿~”桑多涅得意地笑着,“而且教授说,如果我能进预科,就能接触到更多医学和生物工程的资源。到时候……说不定真的能找到治疗我们病的方法。”

    埃德蒙看着她眼里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那你要加油。”他轻声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嗯!我会努力的!”

    桑多涅抱紧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一定要找到治疗方法。

    一定要和哥哥……好好活下去。

    然后生一个健康的孩子,组成一个真正的家庭——哪怕这个家庭建立在罪恶之上。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桑多涅顺利通过了教授预科的所有考核,她拿到了那张盖着学院公章的证明文件,上面写着:

    “兹证明,桑多涅·勒克莱尔同学,因学术表现优异,特批准进机械与生物工程学院教授预科项目。”

    那天晚上,埃德蒙特地用省下的钱买了一瓶便宜的气泡酒,两坐在那张旧的餐桌前,举杯庆祝。

    “为了我们的未来。”埃德蒙说。

    “为了我们的未来。”桑多涅重复道,眼眶有些湿润。

    杯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而在这对兄妹看不见的未来里,命运的齿正在缓缓转动——那个名叫多托雷的男,那些关于体实验的传闻,还有那个最终会把他们推向渊的悲剧……

    一切都还在酝酿之中。

    但至少在此刻,他们还拥有希望。

    时光流转,转眼间又是数年过去,桑多涅已经十八岁了,从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孩,出落成了一位真正的少

    她的身高长到了一米六左右,虽然依然算不上高挑,但那纤细修长的身材配合上致的五官,却有种独特的美感。

    那灰白色的长发被她心打理着,通常扎成优雅的发髻,有两缕发丝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侧,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而最引注目的,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澄澈如宝石,却又透着几分高傲与疏离,像是拒于千里之外的冰山。

    在学院里,她是有名的\''''冰山才\''''。

    年纪轻轻就进了教授预科项目,论文发表数量和质量都远超同龄,在机械偶设计领域已经小有名气。

    加上那张致冷艳的脸和与生俱来的气质,自然吸引了不少男生的注意。

    表白的、献殷勤的、想要搭讪的——这些年来络绎不绝。

    但桑多涅的回应永远只有一种:

    “抱歉,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请不要打扰我的研究。”

    语气礼貌而疏离,带着一该有的教养,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傲慢与不屑——仿佛那些男生在她眼里,不过是些碍事的虫豸。

    有不甘心,追问她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了。

    她只是淡淡一笑:

    “这与你无关。”

    然后转身离开,留下那些男生在原地自讨没趣。但只有埃德蒙知道,那个在外面前高冷傲慢的\''''冰山才\'''',回到家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天傍晚,埃德蒙刚从学院回来——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打杂的临时工,而是正式转正成为了文学院的助理辅导员,虽然工资依然不高,但至少稳定了许多。

    他推开门,就看到桑多涅已经回来了。

    她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学术期刊。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那双原本冷漠的蓝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

    “哥哥~”

    她放下书,光着脚跑过来,整个扑进埃德蒙怀里。

    那冷艳的气质瞬间消失得一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小孩般的撒娇与依恋。

    “今天累不累?那些学生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她仰起,用那双蓝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埃德蒙,眼神里写满了关心与意。

    埃德蒙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还好。倒是你,听说今天又有跟你表白了?”

    “哼。”桑多涅撇了撇嘴,“不过是些无聊的男生罢了。我都拒绝了。”

    “就这样直接拒绝?也不留点面子?”

    “为什么要留面子?”桑多涅理所当然地说,“我又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哥哥一个。”

    说着,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埃德蒙的嘴唇。

    那是一个缠绵而热烈的吻,带着几分急切与渴望。她的舌灵活地钻进他中,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埃德蒙被她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推开她:

    “等等……我还没洗澡——”

    “不管。”桑多涅眼神迷离,脸颊泛红,“我想要……现在就要……”

    她的手已经伸向了埃德蒙的裤腰,熟练地解开皮带。

    埃德蒙叹了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行行……去卧室。”

    “不要~就在这里~”

    桑多涅拉着他坐到沙发上,然后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主动脱掉了自己的家居裤——里面什么都没穿,那片部已经泛着水光。

    “你啊……”

    埃德蒙无奈地笑着,却也没有拒绝。

    他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对准那个熟悉的,然后看着桑多涅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道被填满的瞬间,桑多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软软地趴在埃德蒙胸膛上。

    “还是哥哥的最舒服……”

    她喃喃自语,然后开始扭动腰肢,自己动了起来。

    这些年的无数次合,让她的身体早已完全适应了埃德蒙的尺寸。

    那条原本狭窄的甬道如今变得柔软而有弹,能够轻松吞吐那根粗大的茎,同时又紧致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收缩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哈啊……好……”

    桑多涅一边起伏着,一边发出碎的娇吟。

    她的房虽然依旧不大,但比起几年前已经有了明显的发育,此刻随着动作不断晃动,在空气中挺立着。

    埃德蒙伸手握住那对柔软,轻轻揉捏着,同时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嗯!啊!哥哥……那里……好舒服……”

    两就这样在沙发上纠缠着,体撞击的声音和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回

    高过后,两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着。埃德蒙的手指穿过桑多涅那灰白色的长发,轻轻梳理着那些柔软的发丝。

    他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脑海中闪过许多念:辅导员的工作虽然稳定,但收依然有限。

    如果我能争取到正式辅导员的职位,工资会高一些,这样就能给桑多涅买更好的药……还有她的病,虽然这些年有所控制,但依然没有根治的希望。

    教授预科项目能接触到更多资源,但真的能找到治疗方法吗?

    如果实在不行,要不要冒险去找那个叫多托雷的?虽然桑多涅说印象很差,但如果他真的有办法……

    他想得有些出神,直到怀里的桑多涅突然开

    “哥哥在想什么?”

    “嗯?没什么,就是在考虑工作和看病的事。”

    “这些我也在想。”桑多涅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过我最近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

    桑多涅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有怀孕?”

    这个问题让埃德蒙愣住了。

    确实,他们这些年无数次在她体内,从来没有采取过任何保护措施,按理说早该怀上了。

    但桑多涅的肚子依然平坦如初。

    “也许是……遗传病的影响?”埃德蒙试探地说,“你的身体本来就虚弱,可能生育能力也受到了影响。”

    “是吗……”

    桑多涅的声音有些失落。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复杂:

    “也许真的是身体的问题……”桑多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不甘。

    她的手掌贴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光滑的肌肤,仿佛在寻找某种不存在的生命迹象。

    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画面——肚子一点点隆起,里面孕育着属于她和哥哥的孩子。

    那个孩子会有哥哥温柔的格,会有她的聪明才智,会叫她\''''妈妈\'''',会让他们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有一个实质的羁绊。

    但现实却一次次让她失望。

    每个月,当月事如期而至,当那熟悉的钝痛从子宫处传来,当鲜红的血染红内裤时,她都会躲在浴室里默默流泪。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做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哥哥的一次次灌满我的子宫,却始终无法让我怀孕?

    是我的身体太差了吗?

    还是说……这段罪孽重的关系,连上天都不愿意给予祝福?

    埃德蒙察觉到了她绪的低落,伸手轻轻抱紧了她:“别想太多。也许……也许这样也挺好的。”

    “好什么?”桑多涅抬起,眼眶有些泛红,“如果我能怀上哥哥的孩子,就算那个孩子也有遗传病,就算我们会被世唾骂,我也……我也觉得值得啊。”

    “至少那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哽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埃德蒙心里一紧,赶紧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也许只是时机还没到。而且你现在的重点是研究和治病,怀孕的事……以后再说吧。”

    “嗯……”

    桑多涅点了点,但眼神依然有些黯淡。

    她把脸埋进埃德蒙的胸膛,闷闷地说:

    “哥哥,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做得还不够多?也许我应该更努力一点,计算好排卵期,然后那几天我们多做几次……”

    “……你这脑子啊。”

    埃德蒙哭笑不得,却又心疼得不行。

    他知道,桑多涅对\''''怀孕\''''的执念,并不只是单纯想要一个孩子那么简单。

    她是想要一个证明。

    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体的结合,不只是畸形的依恋,而是真正的、能够孕育生命的

    哪怕这份建立在伦的罪恶之上。

    “好好好,那我们以后多努力努力。”埃德蒙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不过你也要好好照顾身体,别因为这个把自己搞垮了。”

    “嗯!我会的!”

    桑多涅涕为笑,在他脸上啾地亲了一

    然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沙发上跳起来:

    “对了!我去给哥哥做晚饭!今天我特地买了你喜欢吃的鱼!”

    说着,她光着身子就往厨房跑,那对小巧的部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大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合留下的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埃德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傻瓜……明明自己也病得不轻,却还一心想着要给我生孩子,可是……如果真的怀上了,那个孩子会怎么样?

    会像我们一样,一出生就背负着遗传病的诅咒吗?

    会在痛苦中长大,然后在痛苦中死去吗?

    他闭上眼睛,叹了气。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离开桑多涅,也许他们注定要一起堕地狱。但至少……可以手牵着手,一起走向渊。

    吃完晚饭,洗完澡,两又一次躺在了床上。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只是简单地相拥而眠。

    桑多涅枕在埃德蒙的手臂上,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突然开

    “哥哥,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们的病真的治不好了,你会怎么办?”

    埃德蒙愣了一下: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桑多涅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淡淡的悲伤,“如果有一天,我先死了,哥哥会……会找别的吗?”

    “胡说什么。”埃德蒙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不会死的。而且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找别。”

    “真的?”

    “真的。”

    埃德蒙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哪怕你死了,我也会跟着你一起走。”

    桑多涅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抱紧埃德蒙,声音哽咽:

    “笨蛋……说什么傻话……我们要一起活下去……一起治好病……一起……一起白到老……”

    “嗯,一起白到老。”

    埃德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安慰她那样。

    窗外,冬夜的寒风呼啸而过。

    而在这个温暖的小房间里,两个罪孽重却又的灵魂,紧紧相拥着,在黑暗中寻找着彼此的温度。

    又是一年多过去,学院的任命书下来的那天,桑多涅天荒地在办公室里失态了——她紧紧握着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兹任命桑多涅·勒克莱尔为机械与生物工程学院正式教授,负责自动偶设计与神经机械融合课程。”

    二十岁,正式教授。

    这在整个枫丹廷学术界都是前所未有的记录。

    她的论文《论神经元与机械回路的同步化可能》在学术期刊上引起了巨大轰动,甚至有来自须弥教令院的学者专程来信讨论。

    加上她在自动偶领域的数项突设计,学院格将她提拔为正式教授——尽管有不少保守派教授反对,认为她“太年轻”、“资历不够”,但最终还是被她的才华所折服。

    当天晚上,埃德蒙用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买了一瓶真正的葡萄酒——不是那种廉价气泡水,而是产自枫丹酒庄的正品。

    两坐在那张旧的餐桌前,举杯相庆。

    “为了桑多涅教授。”埃德蒙笑着说。

    “别这么叫……”桑多涅脸有些红,“在你面前,我永远只是你的桑多涅。”

    “好好好,我的桑多涅。”

    杯子轻轻碰撞,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那一夜,他们做了很久,桑多涅哭着笑着,反复说着“终于”

    “终于有能力照顾哥哥了”

    “终于不用让哥哥那么辛苦了”。

    而埃德蒙只是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桑多涅教授的第一堂课,教室里挤满了学生。

    有些是真的对课程感兴趣,更多的则是慕名而来——想看看这位传说中二十岁就成为教授的\''''天才少\''''到底是什么样子。

    当她踩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教室时,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腰间束着细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那灰白色的长发被盘成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画着淡妆,却掩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

    而最引注目的,依然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冰冷、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与敷衍。

    “我是桑多涅·勒克莱尔,负责这门课程。”

    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我的课上,我只有三条规则:第一,不许迟到;第二,不许敷衍;第三,不许费我的时间。如果做不到,请现在就离开。”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没有敢出声。

    “很好。那么现在,打开你们的笔记本,我们开始上课。”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桑多涅展现出了惊的学术功底。

    她讲解复杂的机械原理时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画设计图时手法娴熟,甚至当场拆解了一个小型自动偶,向学生们演示内部结构。

    但她的语言却极为尖锐。

    当有学生回答问题时支支吾吾,她会毫不留地打断:

    “说重点。我没时间听你的废话。”

    当有提出明显没有经过思考的问题时,她会冷冷地说:

    “这个问题如果你翻过教材就不会问了。下次再费我时间,请你退课。”

    但当有学生真正展现出才华和思考时,她又会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

    “不错。继续保持这种水平。”

    这种冰冷却又公正的教学风格,让学生们又敬又畏。

    很快,\''''冰山教授\''''、\''''洋娃娃教授\''''这样的外号就在学院里传开了,桑多涅的美貌和才华,自然吸引了不少男学生的注意。

    尽管她总是板着脸,尽管她的语言尖锐得能把刺得遍体鳞伤,但那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气质,反而激发了某些的征服欲。

    有个机械系三年级的男生,鼓起勇气给她写了封书,趁着下课时塞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桑多涅拆开信封,扫了一眼内容,然后面无表地把信纸对折,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桑多涅教授,那个……”旁边的助教小心翼翼地说,“那位学生好像在门外等您的回复……”

    “回复?”桑多涅也不抬,“告诉他,我对学生没有兴趣。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退他的课。”

    “是、是……”

    那个男生后来在门外等了两个小时,最终得到的只是助教转达的这句冷冰冰的拒绝。

    从那以后,虽然依然有暗恋桑多涅教授,但再也没敢明目张胆地表白了。

    然而,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桑多涅的身体状况正在急速恶化,她们的遗传病的症状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

    有时候正在讲课,她会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视野里出现诡异的黑色斑点,耳鸣声像是尖锐的哨音刺穿脑膜,她会下意识地扶住讲台,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要倒下。

    “教授?您没事吧?”

    学生们看到她突然停顿,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纷纷露出担忧的表

    “没事。”桑多涅吸一气,强撑着继续,“我们继续……刚才讲到哪里了?”

    但有一次,她终于撑不住了。

    那是一堂实验课,她正在演示一个复杂的齿组装过程。

    突然,那熟悉的剧痛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的脑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碎。

    “唔……”

    她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直直地倒在了讲台上。

    “教授!”

    “桑多涅教授!”

    教室里瞬间成一团,学生们惊慌失措地围了上来,幸好助教反应快,立刻叫了医疗队。

    桑多涅被紧急送往学院医务室,诊断结果是\''''急神经眩晕,需要静养\''''。

    但桑多涅自己清楚——这不是什么\''''静养\''''就能解决的问题。

    遗传病正在一步步吞噬她的生命。

    而就在桑多涅因病休养的那段时间,学院里开始流传起一些诡异的传闻。

    有学生失踪了。

    起初只是一两个,大家以为是旷课或者退学,没有太在意。

    但随着失踪数越来越多,而且这些都毫无征兆地\''''消失\''''——宿舍里的东西还在,课程还没退,甚至有的家属找上门来,却发现学生根本没有回家——

    学院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开始调查。

    而调查的结果,指向了一个

    多托雷。

    这个名字,在学院里已经成为了某种禁忌般的存在。

    他是医学院的研究生,主攻神经系统与体改造方向,论文发表数量不多,但每一篇都透着一诡异的气息——那些实验数据详细得令不寒而栗,仿佛不是理论推演,而是真正在活身上做过实验。

    但他很聪明,或者说很狡猾。

    他的行踪飘忽不定,总是独来独往,实验室里很少见到他的身影,却又总能按时提研究报告。

    有说在夜见过他在废弃的实验楼里出没,有说看到他和某些失踪的学生最后一次接触——但这些都是传闻,没有确凿的证据。

    学院派出了调查组,甚至惊动了枫丹廷的警方,但每次追查都像是打在棉花上——多托雷总能提前消失,留下的痕迹也被清理得一二净。

    而失踪的学生越来越多。

    十二个。

    十五个。

    二十个。

    这些学生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经因为某些疾病或身体缺陷,找过多托雷咨询过\''''治疗方案\''''。

    桑多涅看着那份失踪学生名单,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她其实对这些学生谈不上多少感——她教书只是为了研究经费和资源,对于那些资质平庸、只会费她时间的学生,她向来不屑一顾。

    但责任感还是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这些学生,终究是我的学生。

    如果我知道他们的下落,却选择袖手旁观……

    那我和那些冷血的恶徒有什么区别?

    于是,她开始私下调查多托雷的行踪。

    利用自己在学院的脉和权限,她调取了多托雷的实验记录、出记录,甚至贿赂了几个消息灵通的学生,试图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而就在桑多涅全身心投调查的那段时间,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变化。

    月事没来。

    第一个月,她以为是病加重导致的内分泌紊,没有太在意;第二个月,依然没来,而且她开始频繁地感到恶心、乏力,对某些气味异常敏感——尤其是实验室里的机油味,以前她完全不在意,现在却闻到就想吐。

    她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但不敢相信。

    直到第三个月,她终于鼓起勇气,偷偷去了一趟城里的私诊所,医生是个年迈的老,检查完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恭喜你,年轻的士。你怀孕了,大概十周左右。”

    桑多涅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怀……怀孕?”

    “是的。胎儿发育得很健康,不过你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要多注意休息。”老叮嘱道,“回去告诉你的丈夫,让他好好照顾你。”

    桑多涅机械地点了点,拿着那张诊断书走出了诊所。

    冬的寒风吹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整个像是飘在云端。

    怀孕了。

    真的怀孕了。

    我和哥哥的孩子……

    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那里依然平坦,但她知道,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那一瞬间,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而晚上埃德蒙下班回家,推开门就看到桑多涅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肚子,眼眶红红的,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桑多涅?你怎么了?”

    他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哥哥……”桑多涅抬起,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我怀孕了。”

    “什么?!”

    埃德蒙整个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怀孕了。”桑多涅重复道,声音颤抖,“医生说……已经十周了。是我们的孩子。”

    埃德蒙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恐惧。

    “孩子……可是你的身体……还有遗传病……”

    “我知道。”桑多涅打断他,“我知道这个孩子可能也会遗传我们的病,我知道他一出生就要承受痛苦,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罪孽——但是哥哥,我还是想把他生下来。”

    她紧紧抓住埃德蒙的手,眼神坚定:

    “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到来的礼物。我不想放弃他。”

    埃德蒙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叹了气,把她抱进怀里:

    “好……那就生下来。无论如何,我们一起面对。”

    桑多涅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但幸福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埃德蒙得知桑多涅依然在调查多托雷的下落,甚至打算亲自去找他对质时,他彻底发了。

    “你疯了吗?!”

    他少有地对桑多涅大吼,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恐惧。

    “你现在怀着孕!身体本来就虚弱!你知道多托雷是什么吗?那是个杀不眨眼的疯子!你去找他,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我知道他是什么。”桑多涅冷静地说,“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去。那些失踪的学生,很可能还活着,被他当成实验品关在某个地方。如果我不去救他们,谁去?”

    “那也不该是你!”埃德蒙抓住她的肩膀,眼眶泛红,“你现在是孕!你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你要为我考虑!如果你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哥哥……”

    “我不许你去。”埃德蒙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给学院和警方处理。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胎,照顾好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

    两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桑多涅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

    “哥哥,有些事,我必须去做。”

    “什么?”

    “那些学生是我的责任。”桑多涅看着他,眼神前所未有地严肃,“而且……多托雷的研究,可能跟我们的遗传病有关。如果我能找到他,说不定能找到治疗方法。”

    “我不在乎什么治疗方法!”埃德蒙吼道,“我只在乎你!在乎你和孩子的安全!”

    “但我在乎。”

    桑多涅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哥哥,我不想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注定要受苦。我不想他像我们一样,每天活在痛苦和恐惧中。如果有哪怕一丝希望能找到治疗方法,我都要试。”

    埃德蒙看着她,突然感到一种的无力。

    他知道,一旦桑多涅下定决心,谁也改变不了。

    最终,他妥协了。

    “……好。”他闭上眼睛,声音嘶哑,“但你答应我,一旦遇到危险,立刻联系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孩子。”

    “我答应你。”

    桑多涅踮起脚尖,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等我回来,哥哥。”

    几之后,桑多涅终于查到了多托雷的藏身之处——一座废弃的工厂,位于城郊偏僻的地方。

    出发前的那个晚上,她和埃德蒙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哥哥。”桑多涅突然开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埃德蒙打断她,声音有些颤抖。

    “听我说完。”桑多涅转过身,在黑暗中凝视着他,“如果我回不来,孩子你也要照顾好。告诉他……告诉他妈妈很他,虽然给他带来了这样的身体,但妈妈从来没有后悔过。”

    “桑多涅——”

    “还有,哥哥。”她伸手抚摸着埃德蒙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眼,“这些年,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算全世界都说我们是罪,就算要下地狱,我也不后悔。”

    埃德蒙再也忍不住,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还要生下我们的孩子,我们还要一起看着他长大……”

    “嗯,会的。”桑多涅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会回来的。”

    那一夜,他们拥抱着睡。

    第二天清晨,桑多涅穿戴整齐,站在门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埃德蒙。

    她没有叫醒他。

    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一周后的清晨,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阳光透过旧的窗帘照进房间,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飘浮。

    埃德蒙刚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煮一壶咖啡出门已经一周了,这些天他每晚都睡不好,总是做噩梦,梦见她在某个暗的地方呼唤他的名字。

    门外传来敲门声。

    很沉重,很有节奏,带着某种公务质的机械感。

    埃德蒙打开门,看到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站在门外,脸上的表严肃而沉重。

    “您是埃德蒙·勒克莱尔先生吗?”

    “是我。有什么事吗?”

    警员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封信,递到他手中。

    信封是黑色的边框。

    那一瞬间,埃德蒙的手开始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很遗憾,勒克莱尔先生。关于您的妹妹,桑多涅·勒克莱尔士……我们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您。”

    埃德蒙的耳鸣声瞬间炸开,警员后续说的话都变成了模糊的嗡嗡声。

    他机械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死亡通知书和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文字在他眼前跳动:

    “……桑多涅·勒克莱尔,,二十岁,机械与生物工程学院教授……”

    “……死因:失血过度导致休克死亡……”

    “……经调查,死者生前为协助警方侦学生失踪案,假扮病患接近嫌疑多托雷,不幸被识身份……”

    “……遭受惨无道的体实验,全身血被抽取用于非法医学研究……”

    “……死者怀有身孕约十二周,胎儿在被发现时依然存活,现被保存于造羊水装置中,生命体征稳定……”

    后面还有更多的文字,但埃德蒙已经看不下去了。那份报告从他手中滑落,飘飘摇摇地落在地上。

    “勒克莱尔先生?勒克莱尔先生!”

    警员的呼喊声越来越远,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扭曲、崩塌。埃德蒙眼前一黑,整个直直地倒了下去。

    同下午,当埃德蒙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顶是惨白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桑多涅死了。

    那个从小依偎在他怀里的妹妹,那个傲娇却又着他的,那个刚刚怀上他们孩子的母亲——死了。

    被那个畜生抽光了血,像只被榨的柠檬一样,死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而她临死前,想的是什么?

    是后悔吗?是恐惧吗?还是在呼唤他的名字?

    埃德蒙突然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护士冲过来阻止他:“先生!您不能下床!您的身体——”

    “滚开。”

    埃德蒙的声音冰冷得吓

    他推开护士,踉踉跄跄地走出病房,走出医院,回到那个空的家。

    桑多涅的气息还残留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她用过的茶杯还放在桌上,她的学术论文散落在书桌上,她的睡裙还搭在床

    埃德蒙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齐地放着那些记本——从她八岁到二十岁,记录了她全部的生。

    他拿起最后一本,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面是她出发前一天晚上写下的:

    如果我没能回来,哥哥看到这封信的话——

    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一个留下。

    对不起没能陪你到最后。

    但是我不后悔。

    能遇见你,能上你,能怀上你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如果有来生,我还想做你的妹妹。

    然后再一次,毫无保留地你。

    ——永远你的,桑多涅

    埃德蒙握着那本记,手指把纸张捏得皱的。

    他没有哭。

    或者说,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床底,从那个隐藏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把半自动手枪——那是他很多年前,为了防身偷偷买下的,一直没用过。

    他检查了弹匣,装满了子弹。

    然后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门……

    哥伦比娅的月光投影如同水般退去,房间重新被苍白的灯光填满。压抑的沉默笼罩着所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对兄妹绝望的余温。

    派蒙捂着嘴,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旅行者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这时,审讯室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打了室内的死寂。

    一名年轻的警员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制服凌,满大汗,胸剧烈起伏着。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纸张边缘还略显毛糙的文件,墨迹甚至未,显然是刚刚才匆忙抄录下来的。

    “长官!最高法院那边……那边传来的紧急通报!”警员的声音因为剧烈奔跑而断断续续,眼神中带着惊恐,“是关于埃德蒙·勒克莱尔的……现场书记官刚刚传出来的消息……”

    负责的警官眉紧锁,一把夺过那份文件。他的视线在纸张上飞速扫过,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吸了一气,仿佛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将上面的文字读出,声音沙哑而颤抖:

    “根据最高法院刚刚递的现场加急抄录……在得知妹妹死讯的三天后,埃德蒙·勒克莱尔避开了安检,潜了正在进行审判的庭审现场。”

    “当时,多托雷正在被告席接受质询。”

    “埃德蒙·勒克莱尔突然冲出旁听席,持私藏的半自动手枪,在所有警卫反应过来之前,当众对多托雷连开七枪。”

    警官顿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全部命中部。多托雷……当场死亡。”

    他又翻过一页,看着那最后几行潦的字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众心上:

    “随后,在法警包围上来之前,他用枪膛里的最后一发子弹,对准了自己的太阳,扣动了扳机。”

    这一刻,连钟表的滴答声都仿佛静止了。

    那份带着体温的抄录件从警官手中滑落,飘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宣告着一个悲剧最惨烈的终局。

    旅行者闭上眼睛,声音低沉:

    “那个孩子……桑多涅的孩子呢?”

    警官沉默了几秒:

    “那个胎儿被保存在造羊水中,后来……被送到了枫丹研究院。”

    “根据记录,那是一个婴。”

    “她活了下来。”

    时光荏苒,枫丹庭的雨季来了又去,转眼便是三年。

    这三年间,旅行者协助执律庭处理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案件,而今天,那份特殊的协查合约终于到期了。

    沫芒宫内的警务办公室里,旅行者将象征特聘身份的徽章轻轻放在桌面上。

    对面的警官——那个三年前曾负责勒克莱尔兄妹案件的负责,如今鬓角已多了几缕白发。

    他拿起徽章,神色复杂地叹了气,随后在旅行者的离职文件上盖下了最后一枚鲜红的印章。

    “辛苦了。这几年多亏有你们,枫丹的治安状况好了很多。”警官合上文件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随时欢迎你们回来喝茶。”

    旅行者点了点,转身欲走,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却又停了下来。那个积压在心底三年的疑问,终究还是问出了

    “当年那个案子……我是说,桑多涅留下的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警官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似乎在那一刻又回忆起了那场惨烈的庭审和那对兄妹的悲剧。

    “那个婴啊……”警官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沧桑,“虽然母体死亡,但得益于那时候已经成熟的保育舱技术,她在枫丹科学院的严密监护下,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并且足月出生了。”

    派蒙紧张地捏着衣角:“那她现在……”

    “她被收养了。”警官重新戴上眼镜,语气里多了一丝敬畏,“收养手续办得非常快,甚至可以说是‘特批’。收养是枫丹科学院心理科的一位特聘教授,她同时也是‘壁炉之家’孤儿院的院长。”

    “壁炉之家?”旅行者微微皱眉,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是的。那位教授在学术界地位很高,平时居简出,对孩子们却很有一套。”警官并没有察觉到旅行者的异样,继续说道,“她说那个孩子有着特殊的‘潜质’,坚持要亲自抚养。既然是给那样有名望的学者和慈善家,科学院和法院也就放心了。”

    听到孩子有了归宿,派蒙长舒了一气,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不安,但总比流落街要好。

    “还有一件事,”旅行者轻声问道,“埃德蒙和桑多涅……他们最后葬在哪里?”

    警官沉默了片刻,从抽屉处翻出一本旧的档案记录本,指尖划过那一行早已泛黄的字迹:

    “因为质特殊,当时并没有举行公开葬礼。他们被葬在郊外的公墓,第三区c27号。是合葬墓——这也是埃德蒙生前留下的遗书中唯一的请求。”

    “谢谢。”

    旅行者鞠了一躬,带着派蒙走出了在这个驻足了三年的地方。

    推开大门,正是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将枫丹廷原本洁白的建筑染成了肃穆的红,仿佛在无声地悼念着那些逝去的过往。

    两顺着警官的指引,来到了郊外的公墓。

    这里坐落在一片寂静的小山坡上,远离城市的喧嚣。

    无数石碑像沉默的卫士一排排立着,在晚风中投下长长短短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白菊香,偶尔有几只乌鸦掠过暗红色的天际,发出沙哑低沉的啼叫。

    旅行者和派蒙顺着墓碑编号,穿过杂丛生的小径,一路找到了第三区c27号。

    那是一座处于角落的、简朴到有些简陋的双墓。没有过多的装饰,石碑上只刻着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名字,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孤寂。

    墓碑是灰白色的大理石,没有华丽的雕刻,只有简单的文字:

    埃德蒙·勒克莱尔

    xxx年—xxx年

    桑多涅·勒克莱尔

    xxx年—xxx年

    “我们在罪孽中相,在地狱中相守。

    若世不容,便让黄泉作证——

    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墓碑前已经放着一束鲜花。

    那是紫色的风信子,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显然是不久前才放上去的。旅行者愣了一下,正想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转过,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裙,气质冷艳的正缓步走来。

    她的脸上戴着半遮面的黑纱帽,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提篮,里面装着几支红色的曼珠沙华。

    “仆……?”派蒙惊讶地叫出声。

    来者正是阿蕾奇诺——枫丹学院心理科的特聘教授,以及\''''壁炉之家\''''孤儿院的院长。

    她没有略施黛,素颜的脸庞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白而疲惫。

    “旅行者。”她点了点,声音低沉而温和,“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您是……来祭奠他们的?”旅行者问。

    “嗯。”阿蕾奇诺走到墓前,轻轻放下那几支曼珠沙华,“桑多涅教授生前是我的同事。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是个值得尊敬的。”

    她顿了顿,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

    “而这个故事……也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有些,注定不被世接受,却依然炽烈得能燃烧一切。”

    旅行者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束白玫瑰与紫罗兰混合的花束,是专门用来献给逝去恋的花。

    他轻轻放在墓前,低声说:

    “安息吧。希望在另一个世界,你们能真正自由地相。”

    派蒙也飘到墓前,小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祈祷。

    三就这样站在墓前,谁也没有说话。

    晚风吹过,带起那些花瓣轻轻摇曳,仿佛死者在低声应答。

    许久,阿蕾奇诺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回看了一眼旅行者:

    “对了,旅行者。如果你以后有机会去壁炉之家,可能会遇到一个叫……算了。”

    她摇了摇,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留下一句:

    “有些故事,还是留给时间去揭晓吧。”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墓园的暮色中。

    旅行者和派蒙又站了一会儿,最后也转身离开。

    只有那座孤零零的墓碑,在夕阳下静静矗立。

    墓碑前,几束颜色各异的鲜花织在一起——紫色的风信子、红的曼珠沙华、白色与紫色的玫瑰与罗兰——像是在为这对苦唱一曲无声的挽歌。

    而墓碑上那行字,在晚风中似乎微微发光:

    “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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