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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存在感的我在这个世界操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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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黑板上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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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霞与孤鹜齐飞”写到第三个字时她的腿软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九月十二。晚上九点二十八分。

    黑暗中——林枫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光斑——是对面楼某户家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的——长方形的光斑在天花板的灰白色表面上静静地躺着——像一张微缩的电影银幕——而他正在这块银幕上放映明天的计划。

    杨菁。

    上午第二节。九点十到九点五十。四十分钟。

    昨天——在讲台上用正面体位了她——撕烂了她的黑丝——在她讲《阿房宫赋》的时候进了她的子宫里。

    然后在办公室里又用了骑坐、后、火车便当三种体位——再了一次。

    今天不能重复。

    今天要在黑板前面她。

    让她面朝黑板——手里握着笔——正在写板书——他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撕开她的新丝袜——拉下她的内裤——一边一边让她继续写。

    看她的字因为每一次抽而抖动——看笔在黑板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看她的手臂在高来临时突然僵住——笔“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然后把她翻过来——抱到讲桌上——让她坐在讲桌的边沿——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面对着全班四十三个学生——在所有的“注视”下把捅进她那被了一天仍然很紧的骚里——看她仰着——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着试图继续讲课——

    “嗯。”

    苏曼——下午最后一节——器材室。里面有体垫。封闭空间。可以慢慢来。

    课间——去医务室——看看温柔。只是看看。侦察。

    够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三秒钟之后——意识就像一盏被拧灭的灯——彻底沉了黑暗。

    “小枫——起床了——七点了——”

    秦梦雪的声音隔着卧室的门传进来,轻柔的,像一只温暖的手掌在他耳边拂过,伴随着两下极轻的叩门声,“咚咚”——指节敲在木门上的声音。

    他从被子里翻了个身,“嗯——”含混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鼻腔里已经闻到了从走廊飘来的香味——小米粥的甜糯、煎蛋的焦香,还有一加热后散发的腥味。

    七点零五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充满的电量和三条消息提醒:一条是班级群里黄盈盈发的通知“明天英语课带听力耳机”,一条是姐姐陈思语在家庭群里回复的“收到妈妈,我这周末确实回不来”,一条是苏曼在体育课课代表群里发的“明天体育课记得穿运动鞋”。

    他穿上了校服——白色短袖t恤、蓝色长裤、白色运动鞋,在镜子前整了整发,出了卧室门。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

    一碗小米南瓜粥,金黄色的粥面上飘着几颗枸杞,冒着细密的热气。

    一个煎蛋,蛋白边缘煎成了微焦的金色花边,蛋黄半熟,用筷子一戳就会流出橙色的糖心。

    一碟凉拌黄瓜,翠绿的黄瓜片拌着蒜末和红辣椒丝,上面淋了一层香醋,酸辣的味道窜进鼻腔。

    一杯温热的纯牛,玻璃杯壁上挂着一层白色的膜。

    旁边还有一个剥好的橙子,被切成了八瓣,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小白瓷碟里,橙皮的碎屑已经被擦净了,只留下果晶莹饱满的截面。

    秦梦雪坐在对面,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棉质内搭,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家居长裤。

    发用一根棕色的木质发簪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她已经化好了淡妆,今天的唇膏颜色比昨晚更浅,是一种接近色的豆沙,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更加素净温婉。

    她面前放着一碗一模一样的小米粥,但几乎没怎么动,一直在看着他吃。

    “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

    “蜂蜜水喝了吗?”

    “喝了。”

    “今天周五了——明天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可能打会儿篮球——其他没什么。”

    “别打太久——上次你中暑差点没把我吓死——”秦梦雪用筷子夹起一块黄瓜片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说,“对了——你们杨老师上次家长会的时候跟我聊过——说你语文阅读理解的分丢得比较多——要不要给你报个——”

    “不用——我自己练就行了。”

    “你确定?”

    “确定确定——”

    “……好吧——但是这次月考如果阅读理解再低于二十分——咱们再讨论这个话题。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行行行——”

    他把最后一粥喝完,舔了舔嘴唇,牛也一闷了,站起来,“我走了妈。”

    “等等——”秦梦雪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玄关,从挂衣钩上取下了一把浅灰色的折叠伞,“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可能有雨——带上。”

    “好。”

    他接过伞,塞进了书包的侧袋里,弯腰穿鞋——

    “路上小心——中午吃食堂记得多吃蔬菜——”

    “知道了——妈再见——”

    “再见——”

    门关上了。

    秦梦雪站在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确认他已经走到了电梯,然后才转身,回到餐桌旁,把他用过的碗筷收起来,放进水槽,打开水龙

    “哗——”

    她的手在冷水中搓洗着碗沿——目光落在水流上——嘴角是那种只有母亲独自一时才会流露的、极轻极淡的微笑——不是给任何看的——只是一种本能的满足——儿子吃完了早饭——今天的第一件事做好了。

    七点三十五分。魔都中学校门

    九月十三的清晨比昨天凉了一两度——天空是那种灰白色的薄——太阳被一层稀薄的云层遮住了——投下来的光是散的——柔和的——没有影子。

    校门的两排银杏树仍然是满目的翠绿,还没有到变黄的季节。树上贴着“创建文明校园”的标语牌,红底白字,已经褪色了不少。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校门涌,白色校服衬衫和蓝色长裤的统一制服,像一条缓慢流淌的蓝白色河流,其中夹杂着说笑声、自行车铃声,和值周生喊“同学请走行道”的声音。

    林枫混在群中,书包单肩背着,步伐不紧不慢,穿过了教学楼一楼的走廊,上楼梯,到了三楼,走廊尽右拐,高二(三)班。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早读还没开始,嗡嗡嗡的嘈杂声充斥着整间教室。

    有在补昨天的作业,有吃早餐,塑料袋里装着包子或煎饼,有趴在桌上补觉,有看手机。

    他走到了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坐下,书包挂在椅背的挂钩上。

    左手边,黄盈盈已经到了。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校服衬衫和蓝色长裤,栗色短发梳得整整齐齐,刘海在额上方整齐地排列着。

    她正低着在做英语完形填空,右手握着一支黑色中笔,笔尖在试卷上“唰唰唰”地移动,左手的食指在课文上逐行滑动,嘴唇微微翕动,在默念选项。

    “早啊,林枫。”她没抬,只是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早。”

    第一节课——数学——过去了。

    林枫坐在座位上,装模作样地翻开课本,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的目光偶尔扫向讲台,计算着那张橡木色讲桌的高度、宽度和承重能力。

    那张讲桌大约一米二长,六十厘米宽,桌面高度到他的大腿根部,高度刚好。

    讲桌正对着黑板,黑板是墨绿色的磨砂玻璃材质,宽约四米,高约一米五,黑板下沿离地面约九十厘米。

    笔槽里躺着几截白色和彩色的笔,黑板擦靠在最右边,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笔灰。

    九点零五分,下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走了。

    五分钟课间。

    教室里又开始嘈杂起来,有起身去上厕所,有伸懒腰,有翻语文课本预习。

    林枫坐在座位上没动,他从书包里拿出了语文课本,翻到了第四单元——古代散文。

    上一次杨菁讲到了《阿房宫赋》的第二段,今天应该是继续往后讲,或者开一篇新课文。

    九点零九分,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嗒——嗒——嗒——嗒——”

    节奏均匀——步幅稳定——间距约零点七秒——这是杨菁的脚步声——他昨天已经熟悉了这个节奏。

    教室的前门——推开了。

    杨菁走了进来。

    今天——她换了一套衣服。

    上衣是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面料有一种微微的珠光质感——在教室光灯的照下会随着她的动作泛出极淡的象牙色光泽——衬衫是修身剪裁——领系到了第二颗纽扣——第一颗敞开着——露出了一小截锁骨和胸骨上窝——那块凹陷的皮肤白到几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肤下方隐约的青色静脉。;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衬衫的袖是法式翻折的——卷到了小臂的中段——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前臂——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细带石英腕表——表盘很小——和她的手腕比例恰到好处。 ltxsbǎ@GMAIL.com?com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高腰铅笔裙——面料是有弹力的西装料——裙身紧紧地包裹着她的部和大腿——从腰线到膝盖以上约五厘米的裙摆——每一寸布料都被她浑圆饱满的部和修长的大腿撑出了流畅的曲线——裙子的后中缝有一条短开叉——长约八厘米——走路时会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

    黑丝袜——新的。

    不是昨天那条被撕烂的——是全新的——光泽度更高——织法更细密——二十旦尼尔左右的厚度——像一层黑色的薄雾笼罩在她的双腿上——把她本就白皙的腿部皮肤映衬成了一种介于色和黑色之间的暧昧色调——丝袜的脚尖部位有加固的处理——从裙摆下方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纤细——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细跟高跟鞋——鞋跟高约七厘米——鞋面是哑光的漆皮——把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线。

    她的发——今天没有披散——而是在脑后盘了一个低髻——用一只黑色的鲨鱼夹固定——几缕碎发从鬓角和后颈处垂下来——露出了她的耳朵和脖子的完整线条——耳朵上没有戴耳饰——但耳垂上有一个极小的耳——曾经穿过耳钉的痕迹。

    妆容比昨天略浓一点——或者说——更致一点——眉毛画得更锐利——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形成了一个细小的飞翼——睫毛刷过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让原本就浓密的睫毛更加卷翘——唇色今天换成了一种偏红的玫瑰豆沙——比昨天的正红色更内敛——但涂在她那有唇珠的樱桃小嘴上——反而多了一分成熟的韵味。

    她左手抱着课本和教案夹——右手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水杯——杯里是半杯淡黄色的菊花茶——走到讲台上——把课本和教案放在讲桌上—水杯放在讲桌的右上角,然后抬起,用那双画了致眼线的杏眼扫视了一圈全班——

    “上课。”

    “起立——”班长黄盈盈站起来喊。

    “唰——”四十三把椅子同时发出了摩擦地面的声音,全班站起。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唰——”四十三把椅子的声音,全班坐下。

    杨菁翻开了教案夹,今天教案的抬写着——《滕王阁序》(第一课时)。

    “今天我们开始学习一篇新的古文——王勃的《滕王阁序》——请大家翻到课本第八十七页——”

    翻书的沙沙声。

    杨菁转身,右手从笔槽里捡起一支白色笔,在黑板的左上角写下了课文标题——

    滕王阁序。

    她的字工整秀丽,笔画有力,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轻响,白色的笔灰从笔画的末端飘落,像极细的雪粒。

    “王勃——初唐四杰之一——这篇文章是他在南昌滕王阁宴会上即兴所作——全文共七百七十三字——被誉为‘千古第一骈文’——”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清晰、沉稳,带着教师特有的抑扬顿挫。嗓音是那种偏低沉的中音,不甜腻,但有一种像丝绒一样柔滑的质感。

    林枫坐在第三排,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丝质衬衫。灰色铅笔裙。新的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盘起来的发露出的后颈。纤细的腰。浑圆的

    他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一推,“吱——”,他从座位上站起来。

    旁边的黄盈盈没有抬,继续在课本上做标注,她的黑色中笔在“落霞与孤鹜齐飞”的下面划了一道直线。

    他从第三排的过道走出来,沿着教室左侧的通道,一步一步走向了讲台。

    运动鞋踩在教室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并不需要安静——因为即使他穿着铁靴踢踏舞走上去,也不会有任何觉得异常。

    八步——从第三排到讲台。

    他走上了讲台,站在了杨菁的身后,距离她的背部大约三十厘米。

    她正面朝黑板,右手举着笔,正在写课文的创作背景——“上元二年(675年)——王勃前往趾探望父亲——途经洪州——”

    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她的右臂抬起,肩胛骨在白色衬衫的背部撑出了两块对称的蝶翼形廓,腰部因为抬臂书写的动作而微微扭转。

    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部的曲线,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裙身被她饱满的从内部撑得绷紧,裙子的后中缝开叉处因为她的站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大腿后侧被新黑丝包裹的一小片肌肤,丝袜在那片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极细密的网格纹理,在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伸出了右手。

    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分开,从她的右侧腰部贴了上去。

    指尖接触到丝质衬衫面料的瞬间,一种凉滑的触感从指腹传来。

    衬衫的面料极薄,他的手掌透过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温度——体温三十六点五度左右的温热,和她腰部皮肤的柔软弹

    没有多余的赘,手掌下是紧致有力的腹外斜肌,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像一块裹着丝绸的温玉。

    杨菁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在黑板上书写——“途经洪州——适逢都督阎伯屿于滕王阁设宴——”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部向下滑——越过了衬衫扎进裙腰的那条分界线——手掌按在了铅笔裙的部位置——灰色的西装面料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凹陷——他能感受到裙子下面的的饱满和弹——手指揉捏了一下——在他的指间像发酵过的面团一样柔软地变形——然后在手指松开时弹回原状。『&;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的左手也抬起来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扣在了她的两侧髋部——然后同时向下——沿着铅笔裙的外侧——慢慢滑向裙摆——手掌经过了大腿侧面——经过了大腿中段——到达了裙摆的边沿——

    他蹲了下去。

    从裙摆的下沿——他的手指勾住了裙边——开始往上卷——灰色的裙子被他的手从膝盖位置一点一点地向上推——每推高一寸——就有更多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新的黑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丝袜的织法非常细——几乎看不到编织的纹路——只有一层均匀的黑色薄雾覆盖在她白皙的大腿肌肤上——透过丝袜的半透明面料——可以隐约看到她皮肤下方淡色的毛细血管网络。

    裙子被推到了大腿根部——然后继续——推过了部——推到了腰际——整条铅笔裙被堆叠在她的腰部——像一圈灰色的布环——从腰以下——她的整个下半身只剩下了黑色丝袜和丝袜里面的内裤。

    今天的内裤——是黑色的——低腰三角款——蕾丝花边——透过丝袜的半透明面料可以看到内裤的廓——蕾丝的镂空花纹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黑色与肤色错的细图案——内裤的布料面积很小——正面刚好遮住了阜的三角区域——后面只有两条极细的带子汇聚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勉强遮住了门和会——大部分完全露在丝袜的覆盖之下。

    他两手抓住了丝袜部位置的面料,手指扣进织物的纤维里,然后——更多

    “嗤——啪——”

    用力一撕。

    新丝袜的面料比昨天那条更结实,但在他的蛮力下仍然毫无抵抗地裂开了。

    撕裂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像撕开一张宣纸。

    一道横向的裂从她的右侧瓣中央撕开,沿着缝的方向延伸到左侧,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到近乎发光的部肌肤。

    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卷曲着,像烧焦的花瓣,丝袜面料的断裂处抽出了极细的尼龙丝,在光灯下闪烁着蛛丝般的微光。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带,往下一直拉到了大腿中段。

    内裤从她的阜和缝之间被剥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像是粘膜与布料分离的微小声响。

    他低看了一眼内裤的裆部——

    燥的。

    和昨天一样,在他开始之前,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预兆的分泌。

    她只是一个正常的教师,在正常地上着课,直到他把她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为止。

    他站直了身体,裤链拉下,平角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扯,弹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好。

    完全勃起后的长度大约十八厘米,柱身粗度需要她的手堪堪一握。

    表面的青筋像纠缠的藤蔓一样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充血膨胀成紫红色,冠状脊的廓清晰锐利,像一个蘑菇状的钝器。

    马眼微微张开,前已经开始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体挂在的顶端,摇摇欲坠。

    杨菁此刻仍然面朝黑板,右手握着笔,正在写——“——宾主尽东南之美——”

    她的声音平稳——她的后颈白皙——她的盘发纹丝不——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推到腰部——丝袜被撕裂——内裤被拉到大腿——身后站着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握着一根十八厘米的勃起——正在对准她两片瓣之间的缝隙。

    他的左手扶住了她的左侧腰部——右手握着的根部——抵住了她的——

    她的户——昨天被过四次的户——经过一夜的恢复——外的充血和肿胀已经基本消退——大唇自然闭合——覆盖着一层极稀疏的黑色毛——毛的毛发纤细柔软——比发要细得多——在撕裂的丝袜处蜷曲着——大唇的肤色是比周围皮肤更一度的浅色——两片唇瓣之间的缝隙紧紧闭合——看不到里面的构造——表面是燥的——没有分泌物。

    的前端——那颗挂着前的紫红色蘑菇——抵在了她闭合的大唇上——前的黏稠体被挤压在唇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

    然后,他的腰往前一送——

    “噗嗤——”

    开了闭合的大唇,撑开了燥的

    道壁在没有充分润滑的况下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的冠状脊一层层碾平。

    涩的摩擦让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像把一个过大的塞子强行塞进一个过小的瓶

    道内壁紧紧地箍着,每一寸的推进都需要用力。

    “——呜……”

    杨菁握笔的右手微微停顿了零点五秒,嘴唇里溢出了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然后她继续写——“——旧阁重修——千秋——”

    笔在“秋”字的最后一笔微微歪了。thys3.com

    他不管,继续往前推,腰部持续发力,一寸一寸地挺进她涩的道。

    碾过了道前壁的g点区域,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带,那是她的g点,被昨天反复弄过的g点。

    今天摸起来似乎比昨天更敏感,因为他的刚碾过那个区域,她的道壁就开始了不自主的痉挛收缩,一阵一阵地箍紧,像一只湿热的手在握拳——

    然后,道开始分泌了。

    就像一个被启动的水龙,从涩到湿润的转变只用了不到十秒。

    透明的、略带黏稠的道壁的腺体中渗出,润滑了道壁之间的摩擦面。

    原本的涩阻力瞬间变成了湿滑的顺畅,他感觉被一层温热的黏包裹住了,每一次推进都变得丝滑。

    体被的推进动作挤压到了的外侧,沿着他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残片上。

    他一气顶到了底,十八厘米全部没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宫颈上——

    “——嗯!”

    杨菁的身体明显地往前倾了一下,握笔的右手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白色的斜线,从“秋”字的右下角一直划到了黑板边框,笔灰纷纷扬扬地洒落。

    她稳住了身体,左手撑在了黑板的下沿上,右手把那道错误的白线用手掌蹭掉了,留下了一片模糊的白色痕迹,然后她清了清嗓子——

    “——咳——同学们——请注意这篇文章的骈文特征——也就是对偶句的运用——”

    她的声音和刚才相比微妙地变了,不是音调的变化,而是气息的变化。

    每一个句子的末尾,她的气息比之前更重了一些,像是在刻意地控制呼吸——

    他开始了抽

    退出——退到只剩还卡在内,然后猛地一顶,整根一捅到底,再次撞击宫颈——

    “啪——”

    与他的腹部碰撞的声音,闷沉而结实。她饱满的在撞击的瞬间泛起了一圈,从撞击点向两侧扩散,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

    “——哈啊……对偶——就是——上下句的——字数相等——嗯——结构相同——”

    她在讲课。

    她在讲对偶句。

    她在一边被他从背后猛力抽,一边讲对偶句。

    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腰部,十指掐进了白色丝质衬衫的面料里,衬衫在他的手指下皱成了一团。

    她的腰比他两只手掌并排的宽度还要窄,他几乎可以用两只手把她的腰完全环住。

    每一次抽,他都把她的身体往后拉,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顶,在她的道里高速往返——

    “啪——啪——啪——啪——”

    体拍打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节奏越来越快,频率从一秒一下加速到了一秒两下。

    她的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微微泛红,白皙的皮肤在撕裂的丝袜处变成了淡色。

    被高频的抽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附着在他的柱身和她的周围。

    每一次从她的骚里抽出时,都会带出一条拉丝的黏,“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声混合在一起。

    教室里,四十三个学生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有在低记笔记,有看课本,有发呆,有偷偷玩手机。

    黄盈盈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正用黑色中笔在课本上把“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句话圈了出来,在旁边的空白处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对偶+意象——名句——必背”。

    她的字迹娟秀清晰,和讲台上杨菁越来越歪斜的笔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比如——嗯啊——‘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共长天一色’——这一句——哈啊——就是典型的——对偶——嗯——”

    杨菁的声音开始碎裂了,每一个语句之间都被急促的喘息切割成了不规则的碎片。她的右手仍然握着笔,试图在黑板上写下这句名句——

    “落”——写好了,字形还算端正。

    “霞”——开始歪了,横画微微上翘,像一个站不稳。

    “与”——这个字只写了一半,因为他在写到这个字的时候突然加大了抽的力度,整根从她的骚里完全抽出,然后对准了她被得微微张开的,一个顶,直接撞穿了宫颈,顶进了子宫内腔——

    “齁噢噢噢噢哦哦——!!”

    杨菁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后背弯成了一道剧烈的弧形,肩胛骨在白色衬衫下突起,像要壳而出的蝶翼。

    握笔的右手失去了控制,在黑板上重重地划下了一道从上到下的白色长痕,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一截掉在了笔槽里,一截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她的高跟鞋旁边。

    “——嗯齁哦哦哦??——进、进到里面了——嗯呜呜呜?——子宫——被顶到——呜噫哦哦齁哦??——同学们——请注意——嗯啊啊——这句话的意象——哈齁噢噢?——落霞——和——孤鹜——是——齁咕哦哦哦??——是两个——嗯——平行的——意象——呜呜呜哦哦???——”

    她的讲课彻底变成了一场声音的灾难。

    教学内容和的娇喘织缠绕,每一个知识点都被“嗯啊”,“齁哦”,“呜噫”的语气词切割得支离碎。

    但她没有停止讲课,她的大脑仍然在执行“教师”的职责,嘴唇仍然在试图输出《滕王阁序》的文学分析,只是声带已经完全被子宫被侵的剧烈快感所劫持。

    他没有停。

    顶在她的子宫里——被宫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子宫内膜的触感和道完全不同——更柔软——更湿润——更温热——像是把埋进了一团融化的丝绒里——宫腔内壁在侵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在试图把这个侵者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让他感到更强烈的快感。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移到了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按向了黑板。

    她的胸部隔着白色衬衫和内衣压在了黑板的磨砂玻璃表面上,房被挤压变形,衬衫的胸处被黑板上残留的笔灰蹭上了白色的痕迹。

    她的脸侧贴在黑板上,左脸颊压在“滕王阁序”四个字的旁边,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在黑板表面上哈出了一小片雾气。

    他从后面加快了抽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体撞击声,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他的腰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撞击着她的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压,胸部在黑板上滑动,衬衫被磨砂玻璃面摩擦得皱成了一团。

    她的两条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微微发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弯曲,像是快要站不住了。

    “噫呜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呜哦齁哦哦哦??——太了呜齁哦哦??——子宫被穿了嗯哦齁哦哦哦!!!??~~齁噫啊啊啊!!呜哦哦齁哦哦哦!!——”

    她的叫声在教室里回,和黑板上“滕王阁序”四个端正的笔字形成了世界上最荒诞的对比。

    讲台下,黄盈盈抬起看了一眼黑板,确认了板书上“落霞与”三个字后面确实没有继续。

    她在笔记本上自己补上了后面的内容——“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然后继续低做笔记。

    他感觉到了的前兆——囊开始收紧,前列腺处涌起了一酸胀的压力——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猛地把从她的骚里抽了出来,“噗”——拔出宫颈时发出了一声闷响。

    一透明的从被开的里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残片和大腿皮肤的界处。

    他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从黑板上拉了回来,然后让她转了个身——

    面对面。

    他终于看到了她此刻的正面——

    杨菁的脸,那张被致妆容修饰过的教师面孔,此刻完全变了模样。

    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反光灯的白光,像一颗颗微型的珍珠镶嵌在她白皙的额上。

    眉毛的线条被汗水浸润后微微模糊,致的眼线在眼角处被汗水和生理泪水晕开了一小片,形成了一道灰黑色的烟熏痕迹。

    那双杏仁状的大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布着几缕充血的红丝,睫毛上挂着一颗尚未落下的泪珠。

    她的嘴唇,涂着玫瑰豆沙色唇膏的樱桃小嘴,此刻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唇膏在嘴角处蹭花了一小片,唇珠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间溢出,带着断断续续的轻微呻吟。

    她的衬衫胸前沾了大片的笔灰,白色的末在白色的丝质面料上形成了模糊的灰白色污渍。

    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因为刚才压在黑板上的摩擦而松开了,露出了更多的胸,可以看到她的锁骨之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滩汗水,汗水在灯光下像一面微小的镜子。

    他把她抱上了讲桌。

    双手托住她的部,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讲桌的边沿上。

    她的部坐在了讲桌的木质桌面上,桌面上的课本和教案被挤到了一旁。

    她的透明水杯被碰倒,菊花茶“咕咚”一声洒了一小摊在桌面上,淡黄色的体浸湿了教案夹的边角。

    她现在面对着全班四十三个学生,背靠着黑板,坐在讲桌上。

    裙子堆在腰部,黑丝袜部位置撕开了一个大,内裤挂在大腿中段,户完全露,唇被得微微张开,嫣红色的道内壁在唇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大量的向下流,在讲桌的木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他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往两侧掰开,然后把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两条黑丝长腿现在分别搭在他的左右肩上,高跟鞋悬在他的背后,小腿紧贴着他的后背。

    这个姿势让她的户完全打开,在重力和腿部的大张角度下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迫盛开的嫣红色花。

    他扶着再次抵住了她的——

    然后——

    “噗嗤——”

    一到底。

    “噫咿咿咿噫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呜齁噢噢噢噢???!!——啊、嗯啊啊啊——这个体位??——太了??——呜哦哦齁哦哦??——又??——又顶到子宫了???——嗯齁哦哦哦哦??——同学们——嗯——请把——呜噫哦哦齁??——第三段——背诵一下——嗯呜呜呜???~~——”

    这个体位——双腿架肩的正面位——让道的角度完全向上敞开,的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于子宫的方向。

    每一次抽都会直接撞击在宫颈上,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角度偏差,像一根桩子在准地锤击一个靶心。

    “啪——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和之前的不同,因为她坐在讲桌上,桌面成了一个共鸣箱。

    每一次他的腰部往前顶,到底,他的腹部撞击她的阜时,那个力量会通过她的身体传递到讲桌上。

    讲桌的四条木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摇晃声,桌面上洒出来的菊花茶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微小的涟漪,教案夹在桌面边沿滑动,最终“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嘎吱嘎吱嘎吱——噗嗤噗嗤噗嗤——”

    三种声音织在一起:体撞击声、桌腿摇晃声、道抽水声,在教室里形成了一首靡的三重奏。

    杨菁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无法维持坐姿了。

    她的后背靠在了黑板上,向后仰,盘好的发髻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散了,鲨鱼夹“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及肩的黑色长发瞬间倾泻下来,散落在她的肩膀和讲桌的桌面上,被洒出来的菊花茶浸湿了几缕发尾。

    她的双手,一只撑在讲桌上勉强维持平衡,另一只死死抓着黑板下沿的笔槽,指甲在笔槽的金属边框上刮出了“吱——”的声音。

    “呜噫哦哦齁哦哦!!??你??——一个学生——怎么可能呜哦齁哦哦哦??!!太大了太爽了呜齁哦??哦哦!!啊啊啊!???嗯齁哦哦??——快??——要去了???——呜哦哦齁哦哦??哦!!!——呜噫齁啊啊啊???——骚被你的大穿了??——齁呜哦哦??——不行了??——要??——要高了????——嗯齁噢噢噢??!!——”

    他感觉到了——

    她的道壁开始了不规则的剧烈痉挛,和之前有节奏的收缩不同,这次是完全失控的。

    整个道腔像是在进行一场内部的地震,每一层肌都在独立地收缩和放松。

    一下箍紧一下松开,宫颈的持续撞击下痉挛地张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他能感觉到前端挤进了那个缝隙。

    的冲动如同一道闪电从脊椎底部冲向大脑——

    他把往前一送,再次顶穿宫颈,整个挤进了她的子宫腔里——

    然后——

    了。

    “嗯——”他闷哼了一声,腰部抵死在她的户上,不再抽动。

    囊收缩,前列腺和囊同时收缩,第一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而出,直接冲刷在子宫内膜的柔软壁面上。

    “咿咿咿咿噫噫??????!!!!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哦哦??——在子宫里面了????——好烫??——好烫???——齁噫啊啊啊???!!呜哦哦齁哦??——”

    杨菁的整个身体痉挛了——背部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大腿内侧的肌疯狂颤抖——道壁以极高的频率绞紧——把他出的每一都牢牢地锁在了子宫腔内——她的指甲在笔槽的金属边框上抠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

    持续地从他的马眼中出——一接一——每一之间间隔大约一点五秒——总量大约七到八毫升——全部在了她的子宫里——白色的黏稠体填满了她的宫腔——从宫颈的缝隙处往外溢——沿着道壁向下流——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大量透明——在处汇聚成了一小滩白色和透明相间的混合体——滴落在讲桌的木质桌面上——

    他保持着的姿势没有动——还埋在她的子宫里——被宫腔内壁温柔地包裹着——的温热和她体内的温热混合在一起——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结束了。

    教室里,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黄盈盈合上了笔记本的盖子,抬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三十八分,还有十二分钟下课。

    她低下,从笔袋里拿出了一支红色的中笔,在课本上把“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用红笔重新划了一遍,然后在旁边画了一颗小小的五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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