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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但是这系统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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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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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前。m?ltxsfb.com.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雨夜。

    太子寝宫的门被两个内侍从外面反锁了。赵锰坐在黑暗中,听见走廊尽传来拖拽的声响。

    他正值年少。

    内侍说,皇后娘娘请太子殿下去观礼。

    他不想去。但他知道\''''不想\''''这两个字在母后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内侍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带进了长信殿东侧的密室。更多彩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只有一盏铜灯。

    灯油快要燃尽了,火苗摇摇晃晃的,在墙上投下忽大忽小的影子。

    他的父皇躺在地上。

    龙袍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

    玉带断了,靴子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发冠歪在一边,半散的发黏在额上,看不清表。

    他的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团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赵锰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在父亲身上多停留一秒,就被另一个身影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的母后站在父皇身侧。

    她刚从寝殿过来,披了一件东西就踩着湿漉漉的脚走过来的。

    那是一件一件就寝的薄绸亵衣。

    那件衣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这种料子湿了水之后几乎变成了透明,从肩到脚踝,身体每一寸起伏都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绸面上到处是浅浅的湿痕,有汗渍,有别的什么体,在灯火下泛着不规则的水光,赵锰不知道该往哪看。

    但他的眼睛无法回避那些画面——它们太大了,太直接了,画面像洪水一样灌进他的视觉,把他淹没。

    皇后硕大的胸脯映眼帘。

    两团沉甸甸的从亵衣的领里溢出来。

    左边那只已经完全滑了出来,整颗露在外,被揉捏过的红痕清晰可见,白腻的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青紫的吮痕,像是被用力攥过又狠狠吸过。

    漆黑的首肿胀着,比平时粗了一圈,挺立在那团白的顶端。

    晕涨得极大,边缘泛着紫的充血色泽,大到像杯一般。

    右边那只还勉强被绸子兜着,但布料已经被撑得变了形,漆黑的首透过薄绸顶出来一个硬挺的凸点,周围的晕廓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

    她的腰并不细,小腹隆起一层柔软丰腴的,绸子贴在上面,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勾出肚脐的凹陷和下腹圆润的弧度,再往下,胯部宽阔得像是为了生育而铸造,丰厚圆实,从身侧看像两座隆起的小丘,每走一步都要颤上好一阵。

    大腿粗壮结实,内侧的挤在一起,走动的时候互相摩擦发出粘腻的声响。

    黄色的体顺着腿缝往下淌着,

    亵衣的前襟大敞着。

    腋下一丛浓密的黑色毛发蓬蓬地团在腋窝里,因为出汗而结成了湿漉漉的缕,在她抬手的时候毫无遮掩地露出来,汗珠顺着腋毛的尖端往下滴。

    底下那一片同样浓密的黑色体毛的廓清清楚楚,往下蔓延到大腿根部,往上几乎接近肚脐。

    粘稠的体——从那片黑色中间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把绸子浸成了半透明的色,沿着布料慢慢洇开,又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她走过的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脸上画着浓烈到近乎放的妆容。

    红色的唇脂涂得极厚,原本应该是很规整的形状,但此刻已经花了——嘴角和下上蹭着一大片红痕,艳红色的末被汗水冲花了,从眼尾的红色完全晕开,配上微微失焦的眼神,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欢愉中挣脱出来

    全身上下充值着红印,吮痕,有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有的还是新鲜的红。

    她整个散发着一浓烈到让晕的气味。

    层层叠叠的体味——她自己的汗味,体味,那是一种腥膻浓郁的,渗出来的成熟的味道;的腥味,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发酵成某种甜腻又恶心的黏稠气味。

    这些味道搅在一块,在密闭的石室里无处散去。

    年少的赵锰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的母后。

    他觉得恐惧。

    但在恐惧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他还没有能力辨认的处,悄悄地扎下了根。

    母后低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父皇。

    然后她抬起一只赤的脚,踩上了父皇的脸。

    脚掌压住了他的嘴和鼻子。

    父皇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绳索勒得手腕上渗出血丝,嘴里堵着布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处传来野兽般的闷响。

    母后就那么踩着,面无表。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

    赵锰看见那只脚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狠狠的踩了下去。

    落在父皇的胯间。

    赵锰听见了一声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响动。某种柔软、脆弱的东西在重压下开的闷响。

    父皇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他背上的肌绷得像铁板,脖子上的青筋根根起,嘴里堵着布的脸色扭曲。但他发不出声音。

    母后的脚还在碾。不急不缓地,左右扭动着脚掌,像在碾一颗核桃。

    她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转过,看向密室另一端站着的一个男。ltx`sdz.x`yz

    那个靠在石壁上,双臂叉抱在胸前,肤色很,是北境来的将领。

    他比父皇高了整整一个,宽肩窄腰,半敞着的铠甲下面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一直在看,从到尾,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母后用那种让赵锰皮发麻的娇柔声音说:“你好坏噢,强行让家踩碎皇上的下体。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嘛。”

    她还在笑。脚还踩在父皇的脸上。另一只脚还压在一片湿润的、碾碎了的东西上。

    “不会。”那个肤色的男终于开,声音低沉,“他今晚就会死。而我,会登基。”

    母后歪了歪,那个动作像个天真的小姑娘。

    “好嘛。那你快进来啦。”

    男从墙边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刀身窄而短,刀刃上泛着暗蓝色的寒光。他没有自己用,而是把匕首递到了母后手中。

    “拿着。压在他脖子上。”

    母后接过匕首,低看了看手里冰凉的金属,然后弯腰,把刀刃贴上了父皇的咽喉。

    随后发生的事,赵锰闭上了眼睛。

    但他闭不上耳朵。

    他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

    母后的喘息声。

    那个男粗重的呼吸,“啪 啪 啪”体撞击的闷响,沉重的,反复的,有节奏的。

    铜灯被碰倒了,在地上滚了两圈。

    母后嗓音升上去了。

    声音里搅着疼痛和快感,那是极度粗俗的叫,

    还有另一个声音。

    金属在皮上滑动的声音。

    赵锰睁开了眼睛。

    匕首压在父皇的脖子上。

    母后的手还握着刀柄,但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上面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欲望和快感,眼神涣散,嘴唇大张,浓红的唇脂被汗水,水冲花了,顺着嘴角淌下来,她快乐极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晃动,那两团硕大的房在薄绸下面疯狂地甩动,像两个失去控制的钟摆,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她握着刀柄的手就跟着往前推一寸、往回拖一寸。

    推一寸,拖一寸。

    推一寸,拖一寸。

    刀刃在咽喉上来来回回地磨。

    她的肚腹随着每一次冲撞剧烈地起伏。她的大腿夹在那个男的腰侧,粗壮的腿根被挤压出一道道的褶。

    “齁——哦哦哦哦哦???——啊——咿咿咿——要——??”

    身体猛地绷紧。

    脊背弓成一张弯弓。脖子向后折去,

    大腿痉挛般地夹紧,脚趾蜷缩。

    “咿咿咿噫噫??——去了——去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她高的那一瞬间,握着刀柄的手痉挛了。

    五根手指猛地攥紧。地址WWw.01BZ.cc

    整个的重量,加上痉挛的力量,加上那个男最后一次的顶——三力同时汇在了那只手上。

    匕首切断了最后一层东西。

    赵锰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不不不——母后——求你了——不要这样——父皇——父皇——!!”

    啪。

    一掌抽在他脸上。

    母后的手掌带着血迹和汗水,甩在他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从左脸蔓延开来。

    “叫什么叫。”

    母后的声音冰冷。她低看着赵锰。那双画着浓烈胭脂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和你那窝囊的父皇一个样子。”

    那个肤色的男走过来,蹲在赵锰面前。他的手搭上赵锰的肩膀——那只手上沾着母后的汗和父亲的血。

    “没事。他是我的儿子。”母后在身后说。

    男的目光直直地钉在赵锰脸上。那双眼睛黑得见不到底。

    “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是想和地上那个窝囊废一样?还是想和我一样?”

    他说\''''地上那个\''''的时候,偏了偏,朝着那颗滚落在墙角的、还在往外渗血的颅的方向。

    赵锰的嘴唇在发抖。

    整个在发抖。

    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他闻到了血腥味,闻到了母后身上的体臭,闻到了男身上铁锈般的汗味。

    这些气味搅在一起灌进他的肺里,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但他不想死。他不要像地上那样。他不要和身体分开。他不要。

    “和……和你一样。”

    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男笑了。拍了拍他的。

    母后在身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赵锰跪在地上,膝盖浸在父亲的血泊里,盯着面前那颗颅。

    父皇的眼睛还没合上。

    在心底最的地方,那个少年咬着牙,内心暗暗发誓:

    我绝对不会变成你们那样。

    ————

    “我绝对不会变成你们那样。”

    闪电。

    白光撕开夜幕,照亮了一间石砌的地牢。

    “我从那一天起,就知道,你们注定失败”

    赵锰站在外面。淡漠的看着地牢

    他已经二十九岁了。不再是那个跪在血泊里发抖的孩子。二十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他的身高,他的体格,他的声音,他的眼神。

    地牢里面关着两个。

    一个是他的母后。

    二十年过去了。

    浓妆早就脱落了,脸上只剩下裂的皮肤和的皱纹。

    发灰白一片,蓬蓬地纠结在一起…她瘦了很多,但骨架还是那个骨架——宽阔的胯部,下垂的胸脯,粗壮的四肢。

    她蜷缩在角落里,看见赵锰的那一刻,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另一个是那个男。当年的将领。现在也不过是一具蜷缩在稻堆上的消瘦躯体。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疮疤,肋骨一根根地凸在皮肤下面。

    赵锰看着他们,面无表。

    “我不会杀你们。”

    他的声音回在石壁之间,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见不得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弯曲。

    “但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树林的影,把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错的碎片。

    “你们最终,谁会死得晚一点呢?”

    他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的卫兵推动绞盘,一块巨石缓缓落下,堵住了地牢唯一的出。石块和石壁之间的缝隙越来越窄,最后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没有水源。没有食物。没有光。

    赵锰转身离去。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两声闷响——是拳砸在石壁上的声音。然后是叫喊声。然后叫喊变成了哭泣。然后哭泣变成了诅咒。

    但赵锰已经走远了,走进了雨里,走进了闪电和雷鸣的间隙中。

    ————

    就在当天,新皇登基。

    年号承谛。

    朝堂之上,赵锰施仁政,行明法,轻赋税,重农桑。

    他亲自接见寒门学子,他亲自批阅万民书。

    他的字迹工整清秀,他的眉目温和端方,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侧着,显出一种诚恳的倾听姿态。

    史官的笔下写的是:圣天子仁德宽厚,勤政民,朝野归心。

    大臣们私下说:自太宗以来,未有如此明君。

    没有知道,每天退朝之后,这位明君会独自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盯着空的大殿出神。

    他在想一个。

    那个要丰腴。

    要妖艳。

    要浓烈。

    要心狠手辣。

    要对旁残冷血,要对旁施以最致的残忍,给予他,细腻,而漫长的折磨。

    让太监以为自己还能被当看,然后在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让他当着满殿宫的面脱下裤子,对着他光秃秃的胯间笑出眼泪。

    给予他希望,但又赐予绝望,让宫跪在地上学狗叫,来换赏赐,叫得不像就重新来,一遍一遍,直到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还是畜生。

    最后再给她一件衣裳。

    让他跪在那里,羞耻、绝望的看着,听着,但同时又无法控制地感到兴奋,因为那只脚还踩在他脸上,因为娘娘的笑声还在他耳边回。

    让一个活生生的在复一的戏弄和嘲讽中,慢慢忘记自己曾经也是有尊严的。

    让他们沉溺在渴望里,永远求而不得,让他们自己认清——自己是多么卑贱,多么不配,多么可悲。

    不需要鞭子,不需要板子,不需要血。

    只需要笑。用最温柔的方式

    笑着把一个踩进泥里,笑着看他在泥里挣扎,笑着等他终于不挣扎了——因为他已经相信自己本来就该待在泥里。

    那才是真正的残忍。赵锰见过血的残忍,九岁那年他看够了。刀锋和鲜血太粗了,太直接了,太快了。一刀下去就死了,痛苦就结束了。

    他要的是不结束的。

    他要的是让那些男——那些残缺的、可悲的、只剩下两颗睾丸的男——每天都活在欲望的地狱里。\www.ltx_sdz.xyz

    看得到,摸不着。

    想得到,求不得。

    身体在燃烧,灵魂在腐烂,但他们还活着,还要继续活着,继续跪着,继续伺候,继续在每一个清晨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今天还是这样,明天还是这样,一辈子都是这样。

    而在他面前,那个要乖,要软,要把所有的凶悍都收起来,变成一只只对他一个摇尾的、发的母兽。

    是他母后的样子。但又必须和他母后不同。

    她是那个男的。完完全全的。

    赵锰恨这一点。

    但他也无法否认。

    一个可以为一个男做到这种地步。

    一个凶悍到能踩碎帝王的,甘愿在另一个男面前变成一团柔软的、任揉捏的。

    这种反差,让九岁的他恐惧。

    让二十九岁的他着迷。

    而他要的那个,必须属于他。

    只属于他。

    所有的凶狠、残、靡,都是他赐予的,都在他的掌心之中。

    他是唯一能驾驭她的。

    他是唯一配得上她的男。

    如果找不到这样的,他就自己造一个。

    他开始布置后宫。

    服饰要露。

    他要她们随时随地都像是待宰的羔羊,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领地。

    他要走到哪里都能看到的身体,像走在自己的花园里,每一朵花都为他而开。

    阉割的规矩也改了。

    不再全切。

    留下睾丸。

    让那些太监保留欲望,保留饥渴,保留作为雄动物最原始的冲动——然后把满足冲动的器官永远剥夺。

    让他们在满宫露的中间煎熬。

    让他们一天一天地被欲望腐蚀,变得扭曲,变得卑微,变得不像。

    让他们去偷鞋子闻,让他们跪在地上舔的脚趾,让他们对着一双臭袜子颤抖着获得那一丁点可悲的替代品快感。

    然后他站在高处,俯瞰这一切。

    他是后宫里唯一完整的男。唯一有资格触碰的男。唯一正常的。

    他不会像那个男一样用力去碾碎谁的身体。

    他用的是更妙的东西。

    他让后宫的们争宠。

    越是心狠手辣的越得宠,越是温良恭俭的越被冷落。

    只有最黑的心才能浮到最上面。

    他要看着一个个天真的孩子在这座宫殿里一点一点地变质,变成他母后的模样。

    三年前,慕容青宫。

    他第一眼就觉得有意思。

    那张脸,那副身段,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不完全是他母后,但有几分影子。

    她有那个潜质。

    她的内核里藏着冷酷和贪婪的种子,只需要合适的土壤。

    于是他给了她土壤。

    宠,权力,放纵。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地黑下去。

    从一个宫时还会对宫说\''''辛苦了\''''的孩子,变成一个抬脚就踢、张嘴就骂\''''贱婢\''''的青妃。

    三年时间,杖毙宫十七名。

    赵锰很满意。

    但也有些不满意。

    她还不够完美。还需要雕琢。

    首先是身材。

    慕容青的身段确实不错——那张狐狸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副前凸后翘的曲线——但还不够。

    不够丰腴,不够感,不够像他母后那样充满了成熟的、压迫的欲感。

    他需要她再丰满一些。

    胸要再大一些,要再圆一些,腰要软一些,腿要粗一些。

    要有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男喘不过气来的、母的、兽的体。

    其次是手段。

    慕容青够狠,这一点他很欣赏。

    但她狠得太直接了,太粗了。

    三年杖毙十七——这个数字听起来很吓,但在赵锰看来,这恰恰说明她还不够高明。

    真正的残忍不是把打死。

    真正的残忍是把折磨到崩溃,让他们跪在地上求死,让他们觉得活着比死更痛苦——然后在那个时候,再打死他们。

    要让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是恨你,而是感激你。感激你终于肯结束这一切。

    慕容青还没学会这一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怒火来得太快,板子落得太急。

    一个宫犯了错,她当场就下令拖出去杖责,三十板子下去就没气了。

    脆利落,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赵锰要教她的是——不要急。

    先罚那个宫跪一天一夜,不许吃不许喝,让她以为熬过去就没事了。

    然后第二天叫她起来,赏她一碗粥,问她知不知道错了。

    她说知道了。

    你就笑着摸摸她的,说\''''知错就好\''''。

    让她以为过去了。

    然后第三天,当着所有的面,让她把那碗粥吐出来。

    因为\''''贱婢也配吃本宫赏的东西?\''''。

    让她跪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听着周围的笑声,感受着羞耻像虫子一样在皮肤下面爬。

    再过几天,突然又对她很好。赏她一件旧衣裳,一双旧鞋。让她以为娘娘原谅她了。让她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然后在某个她最放松警惕的时刻——比如她穿着那件旧衣裳,小心翼翼地伺候你更衣的时候——你突然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本宫不会罚你了?”

    她会愣住。会慌张。会跪下来磕。

    然后你就笑着说:“本宫确实不罚你了。但规矩还是要有的。来,拖下去,杖责五十。”

    五十板子下去,她不会死。但她会躺在床上半个月,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每一次翻身都像有拿刀在割。

    然后你去看她。给她上药。温柔地问她疼不疼。

    她会哭。会说不疼。会说谢娘娘。

    你就摸着她的,轻声说:“下次别再犯了。”

    让她以为这次真的过去了。

    再过一个月,等她伤好了,重新回来伺候的时候——找个由,当众扇她两掌,骂她\''''不长记的贱货\'''',然后拖下去,这次杖责一百。

    一百板子下去,她就死了。

    但她死的时候,眼睛里不会有恨意。只会有麻木,和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因为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形了。她的尊严早就被一点一点地剥净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也是个了。

    那才是真正的手段。

    慕容青还需要学。

    赵锰有的是耐心。他会慢慢教她。会让她变成他理想中的样子——一个完美的、残忍的、只属于他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千古名后。

    不是随便一个皇后。

    是一个他愿意把自己的功绩分一半出去、刻在史书上永远与她并肩的。

    是一个他亲手雕刻出来的、完美的、只属于他的杰作。

    但她必须先证明自己值得。

    心要够黑,手要够狠,脑子要够聪明,身体要够诱惑——同时在他面前,要甘心做他脚边的猫。

    他还在等。

    他有的是耐心。

    而此刻,那个他正在雕刻的刚刚送走了他,坐在长乐殿的床沿上,看着一个瘦弱的太监消失在角门外,脸上的表疲惫而复杂。

    她叫慕容青。

    又叫暮心。

    而她,对赵锰的过去一无所知。

    对他心中的那个\''''完美\''''的标准,更是一无所知。

    ————

    让我们把视角拉回我们的主角,秦昔。

    此刻的秦昔正站在门,看着那扇半开的门。

    屋里的光线比他出去的时候亮了不少,晨曦已经从那扇没有窗纸的小窗里涌进来,在夯土墙上投下一块歪歪斜斜的光斑。

    他推开门。

    床上坐着一个。

    是早上那个宫。

    她盘腿坐在他的薄褥子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高开叉的裙摆在这一姿势下让整条雪白的大腿都露无遗。

    短衫敞着,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发梢,圆圆的杏眼里写满了不耐烦。

    脚上那双绿色绣花鞋已经被蹬掉了,歪歪斜斜地丢在床脚。

    “你算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来,带着明显的厌烦。

    秦昔的视线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就下意识的下坠了。

    这是刻在他心中本能反应——不能直视宫中的,哪怕是宫,也要贴墙避让,低行礼。

    “呵?总算是把规矩想起来了?”刻薄的声音传来,和早上别无二致“还以为你稍微有点胆了呢…敢盯着胸看…你知不知…”

    声音在耳边消失了,秦昔注意力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被她的脚吸住了。

    那双脚就那么光着悬在床沿下方,离他不到三步远。

    脚型不算大,脚掌感十足,看着软软的,十只端端的脚趾圆润饱满。

    脚底看着白里透红,而一气味从那个方向飘过来。

    酸的。带着一点点咸味。

    秦昔的捕捉到那气味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到了。

    好想闻。

    这个念冒了出来。

    过去他绝对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还是一个陌生的子,但是这个念就是从脑海处冒出来了,强烈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开始幻想。

    好想凑近一点。

    好想把鼻子埋进那双脚掌里,让那酸臭味灌满整个肺——

    胯间猛地一阵胀痛。

    那两颗睾丸像紧缩,肿胀的热感从小腹处往上涌,涨得他整个下体都在隐隐作痛。呼吸开始发粗。

    他盯着那双脚,眼神发直。

    “啪!”

    一记耳光抽在他左脸上。

    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有些发黑。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把他从那个粘腻恶心的幻想里猛地拽了出来。

    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光着脚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小半个,但气势上却完全压过了他。秦昔赶紧低视线瞥向别处。

    “看够没有?”她的声音尖利刺耳,“老娘在跟你说话呢!你完成任务没有?”

    秦昔的脑子还在嗡嗡响。

    “什……什么任务?”

    他下意识地在记忆里搜索。

    本能反应给了他李福安的行为习惯和宫中规矩,但具体的事件记忆——谁代了什么任务、什么时候代的、内容是什么——这些却不在本能反应的范围内。

    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没有再说话。

    猛地抬起膝盖。

    秦昔看见那只膝盖朝着自己的胯间顶过来,碰的一下,准命中了他两腿之间最脆弱的位置。

    他的身体来不及躲——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躲,李福安的本能让他习惯了挨打,习惯了不躲,因为躲了会挨得更重。

    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睾丸上。

    “唔——!!”

    秦昔嘴张大,没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疼痛从胯间炸开,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往前栽倒,膝盖磕在泥地上,随后向一边倒去,侧趴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胯间,身体蜷缩。

    宫的脚踩上了他的脸。

    脚底板贴着他的侧脸碾了上来。

    皮肤热,带着汗意,脚趾扣住了他的耳朵,脚心正好压在他的鼻子边上。

    那酸臭味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了——它变成了一堵墙,密不透风地糊在他的鼻上,每吸一气都是满满的、浓缩的、发酵过的脚臭。

    “闻脚臭闻傻了是吧?”

    宫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带着嫌恶和鄙夷。她的脚又在他脸上狠狠碾了一下,脚掌在他的脸颊上摩擦。

    秦昔趴在地上,疼痛和那气味同时灌进他的感官里。

    胯间还在剧烈地抽痛,每一次的呼吸,都带来一波新的疼痛。

    脸上那只脚传来的触感和气味正不断的,刺激着,产生强烈的,本不该存在的的兴奋感。

    “咱们紫嫣娘娘,”宫脚趾夹住他的鼻尖往一边拧,“叫你把毒针藏进慕容青那婊子的鞋垫里。你是不是忘了?”

    秦昔的瞳孔猛地收缩。

    毒针。慕容青。鞋垫。

    一瞬间,他就像是被了一层冷水,清醒了。

    有要害暮心。

    “才……才知道了……”

    他的声音被捏住鼻子,在脚底板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抖和谄媚——就像是本尊,秦昔

    知道,这样才能更快的结束。

    “才记住了……保证完成……”

    宫的脚从他脸上挪开了。

    脚底板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一失落感从胸处涌上来——不想让她挪开,还想被踩着,还想闻——秦昔咬紧牙关,把这个念死死地摁下去。

    不对。这不是我。这是李福安的癖。暮心最后居然给我装上了李福安的癖…她确实可能不知道这太监私下以及被别利用了…该死的。

    “真贱。”

    宫低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他,嘴角撇着,眼神里全是厌恶。

    然后她又踹了一脚。

    脚踢中了他捂在胯间的手,力道穿透手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睾丸上。

    秦昔绷紧肌,一身不吭,整个微微颤抖着。

    “叮!积分+2。”

    “阉,你听清楚了。”宫蹲下身,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这次再完不成,你一双鞋子也别想要到了。”

    她站起来,趿上床脚那双绿色绣花鞋,也不回地走到门。

    “砰。”

    门被摔上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秦昔粗重的喘息声,和泥地上他蜷缩的身体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他侧躺在地上,双手还捂着胯间,疼痛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睾丸肿胀得像两颗烧红的铁球。

    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毒针。藏在鞋垫里。暮心每天穿鞋的时候——

    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他必须告诉暮心。

    但现在不行。

    他刚从长乐殿出来,如果立刻又跑回去,会引起怀疑。

    而且那个宫显然是紫嫣娘娘的——紫嫣,这个名字在李福安的记忆里没有对应的信息,应该是另一个妃嫔,和慕容青有仇的那种。

    如果他现在跑去告密,紫嫣那边一定会知道。

    到时候不只是他,暮心也会被牵连进去。

    后宫的争斗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该死……”

    秦昔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壁坐好。胯间的疼痛让他的动作很慢,每挪动一下都要倒吸一凉气。

    耳边一直在响。

    “叮!积分+2。”

    只加了两点。

    秦昔皱起眉。

    之前被暮心踩着、听她和皇上接吻,加了十点。

    现在被宫踩脸、踢蛋,只加了两点。

    受到的疼痛和屈辱明明差不多,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他开始回忆每一次积分变动。

    闻鞋盒,加一。被暮心踩加皇上接吻,加十。亲吻被暮心推开,加一。刚才被宫踩脸踢蛋,加二。

    不对。不是单纯的受伤。也不是单纯的屈辱。

    和暮心有关的,加得多。和暮心无关的,加得少。

    而且加十那次——不只是被踩,是被踩着的同时,暮心在和别的男接吻。

    秦昔闭上眼睛,不愿意往下想了。但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可能。

    积分的核心触发条件,也许和他与暮心之间的关系有关。越是涉及到暮心对他的背叛、排斥、或者暮心与其他男的亲密——积分越高。

    秦昔猛地摇了摇,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也许是身份地位决定的,这个只是宫才这样。

    随后秦昔把后脑勺靠在夯土墙上,盯着顶那根歪歪扭扭的房梁

    暮心有危险。他需要解决方案。

    解毒剂。暮心的商城里应该有。但他只有——秦昔在心里调出积分面板——八点积分。一个解毒剂不知道要多少积分,万一不够呢?

    而且就算买到了解毒剂,毒针的问题还是没解决。他不放毒针,紫嫣那边会起疑。他放了毒针,暮心会受伤。

    除非他能找到一个两全的办法。

    但他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积分。更多的选择。

    秦昔的目光落在虚空中那个一直灰着的任务接上。

    系统建议:暂不领取。

    他盯着那行灰色的小字看了三秒。

    “接受任务。”

    “叮!任务接受成功。”

    虚空中的灰色面板瞬间亮了起来,文字重新排列组合,一行一行地跳出来。

    任务名称:新手试炼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

    - 50点积分

    - 任务自由选取权 x1

    - 任务提前预览权 x1

    - 随机道具 x1

    - 自身状态栏显示

    秦昔的眼睛亮了一下。五十点积分。加上现有的八点,就是五十八点了,一定足够买解毒剂,甚至还能——

    然后他看到了任务要求。

    任务要求:在十分钟内,将毒针藏慕容青(青妃)的鞋垫中。

    判定标准:毒针成功植且未被发现。

    失败惩罚:进虚无之地,时长一年。

    秦昔的脸上所有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净净。

    他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将毒针藏慕容青的鞋垫中。

    慕容青。

    暮心。

    系统要他害了暮心。

    他看着眼前那个冷冰冰的倒计时数字。

    09:47。

    09:46。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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