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寝宫比长乐殿大了将近一倍。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廊柱粗得要两个

合抱,帷帐是明黄色的厚绸,烛台是鎏金的,每一件器物都在自己该在的地方。
唯一不那么规整的是正中央那张书案,案面上铺开了半卷字帖,砚台旁边的笔搁上横着几支新研过墨还没

透的毛笔,压着半张写到一半的东西。
赵锰就坐在书案后面。
他没穿正式的龙袍,是一件宽松的常服,领

敞开了一点,散漫地半靠着椅背。
一只手搁在书案上,食指漫不经心地在案面上点着,另一只手拿着笔,笔尖还没沾墨,就这么拈着,眼神从字帖上抬起来,落在了推门进来的两个

身上。
暮心牵着秦昔的手走了进来。
暮心进门的步子不慌不忙,绣花鞋踩在砖面上发出均匀的步声。
秦昔跟在她旁边,一米四出

的身高和她一比差了将近俩

,步子比她快,腿比她短,两个

的手牵着,他的手被她的手握着,走进这间满是天子气场的寝宫,他的手心是汗的。
“怎么?”
他把笔放下了,搁回笔架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在朕面前,还要牵着手?”
这是皇上。
这是能杀

的皇上。
这个寝宫里的一切都是皇上的。
这个房间里没有别的太监,没有别的宫

,只有他们三个,而他是一个地位最低的太监,他在皇上面前牵着皇贵妃的手走进来,这个行为本身……

体的本能恐惧寻思覆盖了理智,他的膝盖在肌

记忆的驱使下,毫不犹疑的跪了下去。
“嗵。”
“皇上饶命!”
安静了一秒。
“哈。”
赵锰把手肘撑在书案上,低

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昔,眼睛里带着戏虐。
“朕就开个玩笑,”他说,语气懒懒的,“你慌什么?”
秦昔跪在地上,缓了两秒,慢慢撑起来。
暮心的手伸过来拉了他一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没有说话,但手上多捏了一下,像是在说“没事的”。
“朕说了,”赵锰的视线在他们两

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回到手边的字帖上,语气随意地继续,“你们两个对朕有用,就按

对待。你们那什么神奇道具,只要能持续供给,朕就保你们周全。”
他抬起眼睛,笑意带了一点更浓的戏谑,“朕听慕容青说了。你们好像是……被羞辱就能换积分?”
秦昔的

猛地转向暮心。
“你怎么这个也说了!”
声音压得很低,耳尖刷地红了。
暮心面不改色,嘴角微微弯着,“某

不是自己也喜欢吗?”
“我什么时候……”
“再说了,”她稍微侧过脸,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

吻,“皇上知道,我们更好换积分。换出皇上要的东西,我们就能走了。”
“明明是你想和皇上……”
话还没说完,腰上传来一阵剧痛。
暮心的手指从他的手心里抽出去了,转而捏住了他腰侧的软

,拧了一下。
“哦痛痛痛……”秦昔的声音上扬,但眼睛里分明是兴奋和赧然混在一起的红,“我想要,我想要,好了吧。”
他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又快又小,像是在赶紧把这个话题就地掩埋掉。
“行了,”赵锰把字帖卷起来,搁到一旁,声音随意,但里面有种一锤定音的分量,“别嘀嘀咕咕了,既然来了,那就来侍寝吧。”
话音刚落,秦昔注意到暮心抖了抖
那道被改造的马娘

的、二十四小时都会处于某种程度发

状态的、敏感到赵锰说一句“侍寝”就会产生直接生理反应的下体,在这一刻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暮心把嘴唇凑到秦昔耳边。
微微压抑着的笑意。更多

彩
“那我去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秦昔能听见。
“李……福……安。”
秦昔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
。暮心用那个名字叫他,带着那种语气,带着那个此时此地的语境,让他整个

的血

都往一个方向涌。
“……”
暮心松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去,走向书案后面的赵锰。
她走路的时候肥

在裙摆下面有节奏地摆动,裙料被

部的体积撑着,

缝的方向在每一步之后都会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从布面上扫过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赵锰站了起来。
他比暮心高了将近一

,肩宽背阔,常服的领

因为之前的半敞而露出了一片宽阔的胸膛。
他的身量是那种真实意义上的高大,站起来的那一刻就自然地把周围的空间压缩了。
龙袍以下。
那个

廓,即便隔着厚实的常服布料,也已经是清晰的、不可忽视的了。
还没硬起来。
但那个软着的

廓,从腹

沟的位置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方向伸展,把常服的布料撑出了一道走势。
那道走势的长度,从起点到终点,把那条腿的布料拉出了一段明显的、悬垂感的弧线。
暮心站在他面前,随手抓住了自己宫装的腰带末端。
一扯。
腰带松了。
宫装从她的身上滑落,落在了地砖上,围着她的脚踝堆成了一圈。
秦昔在原地站着。
他的视线朝前方看去。
脚踝旁边堆着的裙料、脱了鞋的光

双脚。
暮心走向赵锰的那一步落下去,脚底汗

在金砖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湿印。
秦昔的视野里,那个湿印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清楚。
脚掌的弧线、脚趾分开时各自压在砖面上的细小力道、脚底前掌

垫比脚弓更重些所以印得更

的那片痕迹,全都看得见。
他能看见的东西太少了,少得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往那些清晰的地方贪婪地抓。
两只光

的脚,十根脚趾,还有踩过的地方留下的那些湿润印记,是这整个场景里他能完完整整拿到的极少数视觉信息之一。
然后那

气息又重了一分。不只是脚臭了。
龙涎香常年浸在这间寝宫的每一寸帷帐和床褥里,是一种积年沉淀的底子,低沉的、腐熟的、带着某种黏腻甘美的尾调。
暮心脚底汗

的酸涩气息漫进这片底香里,两种气味发生了什么,秦昔说不清楚,他只知道它们合在一起之后从他的鼻腔里走了不同的路,变成了一种甜的、闷的、在喉咙

处留下余温的东西,他闻一

,唾

就多了一点,再闻一

,小腹里某个地方就再热一分。
他咽了一下

水。
目光从地面上那排脚印挣扎着抬起来,落在了暮心身上。
脸是清晰的,散落下来的几缕黑发贴在脸颊上。
锁骨往下都是马赛克,但哪怕是马赛克也在实时地跟着她的身体动,两团胸

的黑幕随着她走路产生的颤动,往下也是马赛克和黑幕,把裆部密封得严严实实,连边缘的形状都透不出来。
赵锰低

看了看暮心,嘴角弯了一下。
“等等,”他伸出手,“你不是和朕说,有什么芯片?给朕。”
“知道了皇上。”
暮心的手伸进了袖

里,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搁在掌心,递了过去。
是一枚胶囊。
不大,透明的外壳,里面是淡淡的金色。
赵锰接过来,低

看了一眼,然后直接仰

咽下去了,没有问是什么,没有问有什么用,就这么吞了,像吃一颗不重要的小药丸。
他咽下去之后,把暮心的下

轻轻托了一下,两个

的视线对上了两秒,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暮心,落在了秦昔身上。
“去吧,”他声音平静,带着那种吃定了一切的从容,“把我们的看客带到他该去的地方。”
暮心转过身来。
她朝秦昔走过来,光

的双脚踩在金砖上。
她的全身就这样在秦昔面前赤

着,马赛克覆盖着的四肢、清晰的脸和双手双脚、腋下浓密的腋毛,还有那两团跟着步伐晃动的实心黑幕,两个顶出来的尖点随着走路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轻轻摆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秦昔的呼吸急促起来了。
他没有勃起。
凝胶膜下面的小

茎软趴趴地躺着,没有任何充血的迹象,但他的心跳已经

成了一锅粥,手心全是汗,大脑里的画面在这片黑幕和马赛克覆盖的视野下拼命试图填空,那两团黑幕下面到底是什么他脑子里只剩“大”、“软”、“黑”这几个词语,但就是这几个



的词语已经足够让他的体感神经全面点燃。
暮心走到他面前,低

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笑意和温柔。
她伸出手,牵起了秦昔的手。
把他带到了床边。
床边有一张椅子,宽背的,实木的,椅背高,两侧的扶手粗而结实。
秦昔还没明白这张椅子意味着什么,暮心已经把他摁在了椅子上,他的背贴上椅背,然后:
“咔。”
右手腕被扣住了。>ltxsba@gmail.com>
“咔。”
左手腕。
然后是两个脚踝。
四个金属环。从哪里来的,他不知道,但它们出现的速度快到他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手腕和脚踝被分别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和前腿上。
“等等暮心……”
秦昔低

看了看自己被固定住的四肢,又抬

看暮心。
暮心已经把脸转开了。
“好好享受表演哦宝贝。”
她的声音软软的。
“要好好学,不能局限于接吻了哦。”
然后她转过身去,朝着床的方向走过去了。
背对着秦昔,朝向赵锰,光

的双脚踩在地砖上,脚底的汗印一个接一个地落下去。
她走到床边。
赵锰站在那里,低

看着她。
秦昔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固定着,腰是直的,脑袋没有被固定,所以他可以看,可以随便看,只是动不了。
他的视野里是这样的:
赵锰的常服正在从他的身上滑落。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但那个在布料落地之后显现出来的画面,让秦昔的眼睛定了整整两秒。
赵锰的上半身,是清晰的。
从腹部往下。
也是清晰的。
没有马赛克。
赵锰是男的,芯片的审核系统对男

没有任何遮挡逻辑,马赛克是专门针对


身体的过滤机制,赵锰身上从

到脚都是清清楚楚的,每一寸皮肤都没有任何像素化处理,烛光落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肌

的

廓投下

影,腹部的线条从肋骨一路收进去
继续往下,秦昔的眼睛停在了那里,停了整整三秒钟,然后他慢慢地把嘴

闭上了。
赵锰的马根,显然还是软的。
但软着的那个东西的体量,已经让秦昔震惊了。
垂着软着的,从起点到悬停的终点,那段距离比他整根七厘米的勃起

茎长出了好几倍。
柱身的直径就已经让秦昔在脑子里做了一个本能的参照——他自己那根是中指粗,眼前这根,软着,大概是他的小臂粗,中指和小臂,中间差了多少,那个差距就是眼前这两根之间的差距。
柱身的表面有隐约的纹路,软着的皮肤有轻微的褶皱,顶端是那个扁平的、蘑菇形的

,形状和

类的


不太一样,更宽,更扁,边缘是一圈平缓的弧线,整个前端像是一枚被压扁了的蘑菇帽盖,搭在柱身顶部,软着的时候微微往下垂。
然后是睾丸。
两颗。垂在柱身下方,

囊撑得饱满,每一颗的尺寸都让秦昔不由自主地低

对照了一眼自己的

囊。
秦昔的睾丸是两颗正常大小的,原装保留的那种。
赵锰的每一颗,大概是秦昔两颗加起来的体积再翻三倍。

囊的皮肤绷着,饱满的、沉甸甸的两颗垂在下方,从侧面看过去有明显的重量感,光是静静地悬在那里就已经透出了一种储量惊

的充盈感。
这一切都是软着的状态。
秦昔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固定住,身体动不了,但眼睛跟着那个画面没有移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耳鸣的声音从耳道

处开始往外涌,。
然后暮心走到了赵锰面前。
她的身体进

了秦昔的视野。
从后面看过去,是模糊的的腰背,看不清的皮肤,两瓣饱满的模糊的


在走路停止之后还带着最后一丝惯

的颤动。
暮心站在赵锰面前,两团实心的黑幕从秦昔的视角看是她的背影,所以胸

那两团他看不见,他能看到的是她的后背、腰、

、腿,以及腋下那丛浓密的黑色腋毛在她抬手的动作里

露出来的一片。
赵锰低

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暮心的脸往下扫了一圈。
手掌直接落在了暮心的腰上。
指尖陷进腰侧那层柔软的脂肪里,手掌的覆盖面积把整个腰窝都框了进去,拇指搁在腰窝,其余四根手指顺着腰侧往下摸,摸到了腰和

之间的那道折痕位置,停在了那里。
暮心的身体轻微地往那只手的方向倾了一下。
像是本能的靠近。
赵锰的手指在腰侧轻轻地按了一下,然后往下移,整个掌心顺着曲线往

部的方向落,落在了肥尻的上缘。
暮心的腰微微弯了一下。
秦昔盯着这一切。
他的胯间还是软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凝胶膜里的小

茎还是软趴趴地躺着,没有任何充血的迹象。
赵锰低

,嘴唇凑近了暮心的耳廓,说了什么,暮心又回应了什么。
秦昔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他在太远的地方了,被固定在椅子上。
暮心跪下去了。
两条丰满雌熟的大腿跪在金砖上,膝盖分开着,身体往前俯,脑袋在赵锰的腹部前方降低。
秦昔从椅子上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后背的弧线从脖颈一路弯到腰,腰往下是高高翘起的模糊

部

廓,


的形状透过黑幕的边缘隐约可以感知到,但细节一概是黑的。
然后她的脑袋朝赵锰的胯间方向靠近了。
秦昔的视角能看到赵锰的下半身。
那根马根还是软的,但不是刚才那种完全垂着的状态了。
像是感知到了某种接近,有了一点微弱的充血迹象,根部轻微地往上翘了一点点,柱身表面的皱褶因为血

开始灌

而舒展了一丝。
然后暮心的嘴唇碰到了那个扁平蘑菇

的表面。
他看到了暮心的后脑勺往前靠,嘴唇抵在那颗宽大扁平的


外缘上,他看不到暮心的嘴,但他能从赵锰的那边看到


的表面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上去之后,表面的皮肤有了一点微妙的收缩和颤抖。
“咕叽。”
一点黏腻的水声。
暮心的舌

舔上了那个扁平的蘑菇

表面。
秦昔虽然看不到舌

,但那个声音,还有赵锰下意识地把腹部轻微往前送了一丝的那个微小动作,告诉了他发生了什么。
充血的速度加快了。
那根马根开始从软态往半硬的方向膨胀。
血

往柱身里灌,皮肤的褶皱在充血中一点一点地被撑平,柱身从原本软着的、自然垂坠的形态,开始慢慢地抬起来,沿着腹

沟的方向往上翘,柱身的直径在增粗,整根的体量在发生显着的变化。
蘑菇

在充血之后撑大了。
扁平的帽缘往外扩张,颜色加

,表面的皮肤因为内部的血

充盈而变得绷紧光润,在烛光下泛出一层暗红的光泽。
暮心的嘴唇继续在上面动着。
“啾。”
轻柔的一声吸吮,唾

裹住了


的前端,软

香舌贴着那颗蘑菇

的弧面舔过去,从一侧边缘舔到另一侧,留下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秦昔的胯间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边,盯着那根在暮心嘴边一点一点变大的马根,盯着赵锰腹部的

廓因为快感而出现的轻微绷紧,然后他感觉到了,凝胶膜下面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开始缓慢地充血。
不慢慢地、渐渐地、涌上来的充血感,和过去指令勃起完全不同。
血

开始往那根七厘米的小

茎里渗。
包皮从内侧被微微撑开了一点,柱身从萎软状态慢慢地变得有了一丝硬度,


在包皮里开始鼓胀,包皮

那个小小的开

被从内部缓慢地向外顶着,隐隐地,一点点


的


皮肤开始从包皮

往外渗。
秦昔的手腕扯了一下。
“咔。”
金属环纹丝不动。
他的手腕被牢牢固定在椅子扶手上,手指张开,想够,够不到,胯间那根在缓慢勃起的小

茎正在凝胶膜里自顾自地充血涨大,而他的手指离它差了整整一个手臂的距离,五根手指在空气里张着,什么都抓不到。
那根小

茎在凝胶膜里轻轻地跳了一下,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又跳了一下。
节奏和赵锰充血的节奏有某种微妙的同频感。
赵锰开

了,声音带着一种饱含意味的懒散,“慕容青和朕说,有了这个芯片,当朕硬的时候,你们其余三

也会跟着兴奋。”
他低

看了一眼暮心的后脑勺,语气里的戏谑带着悠然。
“看来是没错。”
暮心好像要接话,嘴唇从


上稍微移开了一点点,“皇上,其实——”
但下一秒,赵锰的手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大手掌覆下来,手指张开,把暮心的发髻和后脑勺一起握住,直接的,把她的脑袋朝自己的胯间一压。
整颗蘑菇

随着这个动作

进去了。
“噗。”
一声沉闷的

喉声。
然后是暮心喉咙

处发出的那种被顶到咽

时的、压抑着的、带着湿腔共鸣的闷哼:
“嗯嗯嗯嗯……?”
赵锰的腰往前送了一下。
“嗯咕……咕……嗯……”
真空的吸力从暮心的喉腔里往外吸着,软

香舌贴着柱身底面反复舔舐,唾

和

腔的温热包裹住整颗


,那个扁平的蘑菇帽缘在喉

的位置受到了全方位的压力,暮心的喉咙因为被撑开而发出一种低沉的、湿润的振动声。lтxSb a.Me
“咕叽咕叽……嗯……?”
秦昔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腕被固定住,脚踝被固定住,他坐直了,腰挺着,脑袋往那个方向伸了一点,死死地盯着。
胯间那根小

茎现在已经完全充血了,七厘米的柱身在凝胶膜里挺直,


从包皮里全部挤了出来,涨成了

红的一颗,前列腺

从马眼里渗出来,把凝胶膜的前端润湿了。
他的手腕往扶手的方向扣着,手指蜷成了爪子。
够不到。
就差一段手臂的距离,他就是够不到。
秦昔的嘴里发出了一点压抑的声音,看着、感知着、身体有了反应但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从暮心身后的那个位置,有一道

体从黑幕的下缘往下淌。
沿着黑色

廓的下缘,有一

浓稠的

黄色

体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黏腻地往下流,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黏丝。
秦昔的眼睛追着那条

体的走向。

黄色的。
黏稠的,不是清澈的,带着明显的浑浊度,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走,一路流到了膝盖内侧,再往下,沿着小腿往下淌,最后汇聚在脚踝,从脚踝往下滴落在了金砖上。
那

气味也到了他这里。
腥的。
不是普通的腥。
是带着一种成熟发酵感的、浓厚的、持续的腥臭,和脚臭、腋臭叠在一起,在寝宫里的龙涎香底子上盖了厚厚一层,从暮心那个方向飘过来,直接钻进秦昔的鼻腔。
那是马娘

持续

的分泌

。
那个

从来都是发炎状态、发

状态的,它持续不断地分泌着,一句“侍寝”让它猛烈收缩了一次,赵锰开始硬了之后那

同频刺激又让它收缩了一次,现在分泌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脚底板上,在暮心跪在地上的脚底板和金砖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腻的湿膜。
秦昔的小

茎在凝胶膜里又跳了两下。
“今天的

技不太行啊?”
赵锰把手从暮心的后脑勺上拿开,让她抬起了脑袋,声音懒懒的,带着评判的语气。
“看来是和你的小男友待在一起太久了?”
他低

看了一眼暮心,然后抬起眼睛,越过暮心,看向了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秦昔。
“也罢。”
他的嘴角带着一种好整以暇的弧度。
“让你的小男友也尝试一下快感吧。”
他开

说了两个字:
“感官共享。”
秦昔的大脑在同一瞬间被炸开了。
温热的。
包裹着的。
真空的吮吸,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


吸进去了,从四面八方包裹住,舌

的触感从


表面传来,软

的、湿润的、带着热度的

舌贴着他的


冠状沟的边缘反复摩擦,那种摩擦的质感不是之前脚趾缝的粗糙,是光滑的、细腻的、湿滑的,每一下都像是在每一条神经末梢上分别点了一把火。
然后是吸力。
真空的吸力从四面往中心收,把


皮肤往里扯,连马眼的位置都被那

吸力往外拉扯,渗出的前

被那

吸力带着往外涌。
喉腔的震动也传过来了,从某个包裹着他的、温热的通道

处传来的那种低频振动,直接传进了整根

茎的每一段柱身,每一条海绵体都在那个振动里颤抖着。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秦昔的叫声完全失控的。
像是被一下子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那种没有任何缓冲空间的

发。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尖细的太监腔被快感拉得

音,手腕在金属环里猛烈地扯着,脚踝在固定环里踢踹,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前后挣扎,椅子腿在金砖上发出了两声沉闷的撞击。
“要

了要

了要

了……!”


的冲动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聚满了。
睾丸紧缩,输

管在做


的收缩动作,尿道

处的括约肌松弛,所有


的步骤都走完了最后一步之前的每一步。
然后在那个临界点上,停住了。
没

出来。
芯片还是封着的。
快感卡在了那个悬崖边缘,和之前脚趾缝的折磨一样,停在了“就这一瞬间”的那一帧里不动了。
但这一次的强度是脚趾缝的十倍,一下子就被推到了最高点,然后就挂在那里。
两眼翻白了。
秦昔的眼珠往上翻,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眼白

露出来,嘴

张大,,脑子里的画面是空白的,纯粹的白,因为那

来自赵锰感官共享传来的


快感直接把他的整个认知带宽都占满了,什么想法都进不去,只剩下那个从


传来的、包裹着的、吮吸着的、舔舐着的、震动着的、温热的快感在脑子里循环轰炸。
他记忆里关于自慰的那几段残存是他全部的

体验参照,而那个和现在传来的这

感觉相比,就像拿蜡烛和太阳比亮度。
“停止共享。”
快感消失了。
像是有

把音乐系统直接拔了电源。
刚才还席卷全身的那一切,在赵锰说出这四个字的瞬间,完完全全地断掉了,不是渐渐消退的,是直接清零的。


上感知不到任何东西,柱身感知不到任何东西,整根

茎还是充血勃起着,但传

大脑的信号从过载状态切到了绝对的沉默。
“嗯……”
秦昔的脑袋往椅背上一歪,眼珠慢慢转回来,瞳孔重新对焦。
“还想要……”
这个念

在脑子里打了个转,大脑在快感消失之后自动产生的第一个信号。
空虚感从胯间往上蔓延,弥漫进了整个腹腔,像是一个刚被填满的器皿被猛地倒空了,那种空的感觉比填满之前还要难受。
“原来做

是那么舒服的事

……”
他的声音虚弱,喃喃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就从喉咙里漏出来这么一句。
“如果可以

进去……如果……”
赵锰没理会他说了什么。
他抬手,把暮心的嘴唇从自己的马根上拔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脱出声,暮心

腔里积攒的唾

和前

在那一声里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从马根的蘑菇

挂到暮心的嘴唇,在空气里拉成了一根细细的亮线,然后断了,一半坠在


上,一半落在暮心的下唇上。
“累了。”
赵锰往床上一躺,姿势是彻底的、毫无遮挡的懒散,手臂枕在脑后,马根从充血的状态挺着,从腹部斜斜竖起来,扁平的蘑菇

顶在空气里,上面还沾着暮心的唾

,在烛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皇上不要……”
暮心的嗓音是那种被

喉之后喉咙轻微肿胀的沙哑,带着浓重的尾音颤抖,“妾身……想要……”
“自己上来动。”
赵锰没睁眼,声音懒洋洋的。
暮心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爬上了床。
从秦昔的视角看过去,是暮心的背影爬上了龙床。
两条丰满雌熟的大腿跪在锦缎被褥上,

部高高翘着,黑幕包裹的

廓朝上。她跪起来,双腿分开,定位着什么,身体往下沉。
然后秦昔看到了赵锰的那根马根。
充血的、挺立的、直指天花板的马根,扁平的蘑菇

顶在上方,整根的体量在充血之后和软态完全是两种量级。
充血的柱身表面的纹路和青筋凸出来,皮肤绷紧呈

暗红色,蘑菇帽缘在充血后扩张开来,比软态时宽了将近一圈,整个前端是一个饱满的、撑开的、压扁的蘑菇形,在龙床上竖立着。
那颗蘑菇

对准了暮心黑幕下缘的某个位置。
暮心的身体往下沉了。
“啪唧。”
一声沉甸甸的、满溢着

声的撞击,整个

部在落下去的那一瞬间重重地砸了下来,大腿根部的肥

因为这个动作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尻在落下的力道下往两侧弹开,


和大腿内侧的软

一起抖动着,抖了好几下才消停。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暮心的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了。
一下子完全填满的。带着哭腔,带着甜意,带着某种如释重负的、满溢的、停不下来的呻吟:
“哦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顶到了顶到了??顶穿了!顶穿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下里剧烈地颤抖着。

体从两个身体的结合处涌出来了。

黄色的、浓稠的,从暮心落下来之后被挤压出来的那些,顺着赵锰柱身的根部往下淌,渗进锦被的纤维里,把落点周围洇成了一大片

色的湿渍。
秦昔死死盯着那个画面。
他的眼睛盯着落下的那一刻,盯着

声,盯着


的颤抖,盯着那些流淌的

体,盯着暮心后背弯曲的弧度,盯着她叫出来时脖颈上每一条肌

的紧绷,脑子里在拼命填空,那个被黑幕遮住的位置,那道


,被那根体量的东西顶进去的瞬间,那种感觉是……
然后他的视野里涌出来了一道闪光。
“嗯啊啊啊啊……!!”
胯间的电流炸开了,又是那道灼烧感,从凝胶膜根部的金属环处

出来,比上一次更烈,沿着每一条神经往外传,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有了麻痹的感觉。
秦昔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缩成一团,两条腿夹紧,上半身往前扑,手腕被金属环扯着,发出了一声不那么响的闷声撞击。
视野再一次变了。
【注意:非法行为已记录。审核等级:再次提升】
字消失。
秦昔抬起

,眨了眨眼睛。
脖子以下,全黑了。
秦昔愣在那里,眨了两下眼睛,等待视野恢复,但视野没有恢复。
沿着暮心身体的

廓,从下

开始,整个

的

廓线还在,但

廓线以内的所有面积,全部被实心的黑幕填满了。
不是画面消失,是那道

廓还悬在那里,像一个黑色的

形剪影,跟着那个身体的晃动而晃动,跟着那个节奏而起伏,但里

是黑的,什么细节都看不到。
暮心的脸是清晰的。
就脸。
后脑勺那一片散落的黑发,贴在脖颈侧面的碎发,发丝的每一根都清楚,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往旁边拂,再往另一边甩,随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在空气里划弧线。
她的脖颈上面那些东西都是清晰的,下

的弧线,耳廓的

廓,但下

以下就是黑幕了,从颈部开始往下,沿着整个身体的外

廓覆着,把一切都盖住。
赵锰没有任何遮挡。
这一点秦昔很快就确认了。
赵锰的身体在暮心那团黑色剪影后面,清清楚楚的,肩膀,胸膛,腹部的肌

线条,随着节奏绷紧再放松的那些,全都看得见。
他的手搭在某个位置,但那个位置是被暮心那道黑色

形剪影覆盖着的区域,所以秦昔能看到手腕,能看到手指,但手指落在的地方是黑的。
赵锰的脸也是清晰的,懒散的、带着享受的从容,眼睛半睁着,间或低

往暮心的方向看一眼。
暮心的手臂抬着,扶着什么,手臂的

廓从黑色剪影的侧面伸出来。
手是清晰的,白皙的手背,十根指

,连指甲的形状都清楚。
但从手腕往上到手肘这一段,是沿着手臂

廓填实的黑。
只有腋窝的那个位置,是打码的。
不是实心黑,是像素化的那种灰色码块。
一团灰白混杂的色块覆盖在腋窝凹陷的区域,但那团码块的形状不是规整的方块,是顺着腋毛生长方向和覆盖面积的不规则形,能看出来是一团有走向的东西被像素化处理了,

色的纹理透过码块隐约渗出来,顺着从腋窝延伸到上臂内侧的方向,是一团密实的、覆盖面积很大的

色。
暮心的脚底从黑色剪影的下缘探出来了。
黑幕盖到膝盖以下就停了,两只脚从那道黑幕的下缘伸出来,脚踝,脚背,脚趾,全部是打码的灰色像素。
码块盖着,

廓还在,脚掌的弧度透过像素还能辨认出大致形状,脚趾那五根圆润的形状透过码块是五个相邻的圆形色块,前脚掌薄茧那片区域因为颜色本来就

,像素化之后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一块颜色比周围更

的色块区域。
脚底是朝向秦昔的。
暮心背对着他,跪在床上,脚底板就正对着椅子这个方向。
两只打码的脚从黑幕下缘伸出来,是他视野里唯一和暮心相关的、有空间感的、能感知到她身体的东西。
那团

色色块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微地抖动着。
脚趾在某些时刻会因为某个冲击而猛地缩紧,五根圆形像素色块往中心聚拢,然后松开,然后再聚,伴随着从床的方向传来的那些声音的节奏。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往上顶!皇上往上顶!嗯啊啊啊啊啊啊?????!”
暮心的后脑勺随着这声叫喊朝后仰了一下,黑发往后甩,脖颈的弧线从下

往下延伸,到了黑幕的边缘就消失在了黑里。
“好

好

好

……????嗯齁哦哦哦哦哦!!到宫里了到宫里了!????!”
那两只打码的脚抖了一下,脚趾的像素块缩紧了,五根全部向里弯,然后猛地松开,松开的瞬间脚掌的

廓往外扩了一下,脚底的码块里

色区域的形状变化了一点点,前脚掌的

垫在那个松开的动作里被往下压了一下,在码块的纹理里留下了一点轻微的形变。
声音是没有任何过滤的。
每一声呻吟,每一声撞击,每一声从喉咙最

处被挤出来的、带着湿腔共鸣的娇喘,全部清清楚楚地传进秦昔的耳朵里。
他的视野里只有一张脸、一对模糊的脚底、一团打码的腋毛、和赵锰清晰的身体,但他的耳朵里装满了的,是这一切。
暮心的后脑勺在晃。
随着那个节奏,随着那个撞击的频率,一下,一下,发丝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前后甩动,每一下都让那团散落的黑发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
秦昔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固定住,睁着眼睛,看着那个后脑勺和那两只模糊打码的脚底板。
胯间的小

茎在凝胶膜里,还是硬的。
在没有任何

说“变软”的

况下,它自己顽固地挺着,跟着那些声音和那个晃动的后脑勺,一跳一跳的。
前列腺

从马眼里渗出来,薄薄的一层涂在凝胶膜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