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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高贵的调香师也终究沦为我的精液母畜并诞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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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在须弥那个雨夜,我意外拾得这块布满铜锈、指针倒转的怀表后,我的世界就彻底改变了。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它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通往极乐的钥匙。

    在教令院那些道貌岸然的学者还在为论文秃时,我却早已在静止的时间里,品尝过那些平里高不可攀的学姐们惊恐却凝固的泪水。

    但此刻,站在枫丹廷这家名为“吉奥瑞丁”的香水店门前,我的手腕却烫得惊

    怀表似乎在疯狂地振动,它在渴望,它在尖叫,它比我更想吞噬眼前这个猎物。

    透过洁净得几乎不可见的橱窗玻璃,我贪婪地注视着她。

    店里没有其他客,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艾梅莉埃小姐正背对着门,站在一张胡桃木色的调香台前。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那身绿与暗紫织的裙装勾勒得如同一株在幽夜中盛放的美丽花朵。

    她微微低着,修长的脖颈在金色发丝的掩映下白得晃眼,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痕。

    她戴着手套的手正持着滴管,动作准、稳定,没有任何多余的颤抖,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而严谨的手术。

    只有她一个

    仅仅是这个念闪过,我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

    如果……如果我现在按下怀表,这一刻就会永恒。

    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走进去,绕过柜台,站在她身后,把脸埋进她那金色的发间,地吸食她身上的香气;我可以解开她腰间那复杂的结扣,在那双仿佛看透世事的眼睛失去焦距时,一点点探索这具完美躯体的秘密……

    “呼……”

    我猛地吸一气,指甲掐进掌心,利用疼痛强行压下了那即将体而出的虐冲动。

    不,周中,冷静点。

    这可是枫丹,审判之国。

    而且,面对这样一件美绝伦的“艺术品”,直接粗地摧毁太过可惜了。

    我要先作为“正常”接近她,看着她在我的伪装下毫无防备,然后再……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衣领,换上一副须弥留学生特有的、带着几分书卷气与懵懂的谦逊笑容,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叮铃——”

    门上的铜铃发出的并非清脆的响声,而是一种沉闷却悠长的低吟,像是在警告闯者。

    香气瞬间涌来。

    但这并非我想象中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湿润木、雨后苔藓,以及某种……像是经过化学处理后的洁净气息。

    清冽,却又带着一种要把的肺腑都洗刷一遍的侵略

    调香台后的身影停下了动作。

    她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滴管放回架子上,又拿起一块净的白布轻轻擦拭了一下瓶,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令心痒的优雅与从容。

    随后,她才缓缓转过身来。

    当那双色瞳孔中闪烁着浅蓝星芒的眼睛真正落在我身上时,我感觉心脏猛地漏了一跳。

    那不是欢迎客的眼神。

    那是一种……审视。

    就像是一位高明的法医在面对一具需要解剖的尸体,或者一位清洁师在打量一块难以去除的污渍。

    平静,理智,带着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并没有预约记录。”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泉水撞击在玉石上,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任何绪起伏。她没有说“欢迎光临”,而是直接指出了我的突兀。

    “抱、抱歉!” 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慌,像极了一个误闯禁地的冒失学生,“我……我是被香气吸引进来的。我叫周中,是来自须弥的留学生。刚才在街上闻到了一非常特别的味道,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我试图用眼神传递出我的诚恳和对她美丽的惊艳——这通常很管用,大部分都会对这种直白的赞美感到受用。

    然而,艾梅莉埃只是微微歪了歪,那几缕卷曲的金色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表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上升半分。

    “街上?”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我的眼睛上。

    那目光仿佛具有穿透力,让我感觉自己心底那些肮脏的念似乎在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如果你指的是十分钟前我路过咖啡馆时留下的气味……” 她摘下了一只手套,露出了纤细白皙的手掌,轻轻搭在柜台边缘,“那不过是处理某些‘特殊原料’后残留的余味罢了。并不是什么值得追寻的香氛。”

    特殊原料?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意,那种神秘感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但在我闻来,那是枫丹廷最迷的味道。” 我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空气中那属于她的幽香更浓烈了,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以此为中心困住,“不知道……我有荣幸知道那款香水的名字吗?或者,您能为我推荐一款吗?”

    艾梅莉埃看着我靠近,并没有后退,但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冷淡气场却仿佛一道无形的墙,将我隔绝在外。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我是否具有作为顾客——或者说,作为一个“被观测对象”的价值。

    终于,她淡淡地开了,语气依然客气而疏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既然您执意如此……那边的架子上是试用装。不过,我要提醒您,周中先生。”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戴着怀表的那只手腕,那一瞬间,我感觉手腕上的皮肤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香水能掩盖气味,却掩盖不了本质。有些味道一旦沾染上,可是很难洗掉的。”

    她转过身,重新拿起一个墨绿色的瓶子,只留给我一个高贵而冷艳的背影。

    “请自便。但请不要触碰柜台后的东西……有些东西,不仅危险,而且‘昂贵’。”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这种冷淡,这种警告,这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太了。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背影,我缓缓抬起左手,手指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块滚烫的怀表。

    艾梅莉埃……

    你越是这样冷若冰霜,我就越想看看,当时间静止,当你那高贵的伪装被我一点点剥离时,你会露出怎样令迷醉的表

    “好的,我会……很小心的。”

    我轻声回应,嘴角在影中勾起一抹贪婪的弧度,拇指已经按在了怀表的启动键上。

    既然你让我自便,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是现在!

    在她优雅地转身,纤细的手指伸向旁边陈列着各种奇异瓶罐的架子,去拿所谓的“新样品”时,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血如同奔涌的岩浆在血管里灼烧。

    理智?

    那是什么东西?

    在艾梅莉埃小姐那带着评估意味的目光和那句“找到合适的来感受”的话语中,我感受到的只有一种近乎原始的冲动和被手腕上冰冷钟表无限放大的占有欲。

    我的,让她成为我的……哪怕只有这一刻!

    我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左手,手指在粗糙的表盘边缘用力按下那个不起眼的凸起。

    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我,仿佛周围的空气凝固成了透明的琥珀。

    世界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动态。

    窗外飞过的鸟儿悬停在半空,街上行的脚步凝固在抬起或落下的瞬间,阳光投下的影子也停止了移动。

    而眼前的艾梅莉埃……她保持着那个微微侧身、手臂前伸的姿势,指尖距离一支淡蓝色的香水瓶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她脸上的表依然是那种带着职业微笑和一丝好奇的专注,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望着前方的样品,但那浅蓝色的星芒此刻却完全静止,失去了流转的光泽。

    她就像一座美绝伦、栩栩如生的偶,被定格在了这一秒。

    成功了……

    巨大的兴奋感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权力感冲刷着我的神经。

    工坊里弥漫的复合香气似乎在时间静止后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强烈,尤其是从艾梅莉埃身上散发出的那独特的、如同诱饵般的幽香。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一步,又一步。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在绝对的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声响,但这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我停在她身后,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看清她颈后几缕柔软的金色发丝。

    那香气更浓了,不再是弥漫在空气中的缥缈存在,而是如同实质般萦绕在她周身,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难以形容的温热气息。

    不是单纯的花香,也不是某种香料,而是一种……生命力本身的芬芳,被她的调香技艺升华、点缀,变得既清雅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我立刻撕开她的衣服,占有这具完美的躯体,但另一个更谨慎、也更懂得“品尝”的声音告诉我,要慢慢来。

    我伸出手,指尖几乎是虔诚地、轻轻地触碰她散落在肩膀上的一缕发丝。

    那发比看起来更加柔软顺滑,带着一丝凉意,但在指尖的捻动下,又仿佛蕴含着某种潜藏的温度。

    我贪婪地、地吸了一气,将脸凑近她的颈侧。

    啊……就是这个味道……

    近距离下,那香气更加清晰。

    混合着香水的前调、中调和她皮肤的基调。

    有淡淡的、类似铃兰的清新,有如同雨后地的湿润感,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麝香般的暖意,撩拨着我最处的神经。

    我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细腻的皮肤,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感受到那静止的、却依然鲜活的生命力。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

    指尖掠过她绿色的裙装布料,那是一种带有细微纹理的、略显厚实的材质,触感极佳。

    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我能感受到衣料下紧实而富有弹的肌廓。

    她的腰身很细,被那件带有蕾丝边的黑色束腰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惊的弧度。

    我的目光落在她腰间悬挂的神之眼上。

    那紫色的宝石在静止的光线下依然散发着幽光,仿佛内里蕴含着某种力量。

    如果我拿走它……她会怎么样?

    这个念一闪而过,但我的注意力很快被更具诱惑力的目标吸引。

    我的手沿着束腰的边缘向上移动,来到了她胸侧。

    隔着那件暗夜紫色的紧身衣和外罩的白色荷叶边,我能感受到那惊的柔软与饱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掌不由自主地覆了上去。

    好软……好大……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惊的弹与份量依然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那种独有的、柔美而充满力量的弧度。

    我的喉咙有些发,下腹部升腾起一难以抑制的热流。

    我的手指试探着,找到了她胸前那件白色领饰下方的金色链条,链条连接着一个紫色的铃铛状饰物。

    我轻轻拨动了一下那饰物,它纹丝不动,在静止的时间里,一切物理规则似乎都变得迟钝。

    但这并不妨碍我的探索。

    我的另一只手,壮着胆子,沿着她裙子侧面的开叉向上探去。

    那条开叉很高,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层次分明的白色与浅绿色内衬。

    我的指尖先是碰到了光滑的、带有凉意的丝绸般的布料,然后……我触碰到了温热的、细腻的肌肤。

    是她的大腿……

    那皮肤如同上好的瓷器,光滑细腻,带着惊的弹

    我能感受到皮肤下肌的紧实线条。

    这触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妙,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动,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更加敏感。

    香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更具欲的甜腻。

    我的欲望彻底压倒了最后一丝犹豫。指尖继续向上,轻柔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内衬……

    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衬,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惊的弹

    欲望如同涨的海水,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灵巧地勾开了那碍事的布料,将其轻轻拨到一旁。

    终于……能看到了。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下腹的热流几乎要涌而出。

    那因她主姿势而微微敞开的、神秘的所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致地闭合着,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

    顶端那小小的、珍珠般的蒂在静止的光线下也显得晶莹剔透。

    周围稀疏的、颜色比她发色略毛被打理得非常净。

    这景象纯洁得近乎神圣,却又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我吞咽了一下水,颤抖着手,从袋里掏出了我在枫丹科学院弄到的、可以拍照的留影机。

    对着这从未有外窥探过的风景,我贪婪地按下了快门。<>http://www?ltxsdz.cōm?

    从不同的角度,放大,聚焦在那紧闭的缝隙,在那诱蒂上……一连拍了好几张,直到我感觉留影机都有些发烫。

    这些照片,将是我独享的、证明我曾征服过这位高傲调香师的秘密勋章。

    收起留影机,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片令疯狂的区域。

    光看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伸出手指,轻轻分开了那对柔软的唇。

    里面是更加湿润、更加的内里,以及那通往神秘处的——

    我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带着些许褶皱的膜状组织覆盖在处。更多

    是处膜……她还是……

    这个发现让我的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征服一个未经事的、如此完美的,这种想法让我的茎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顶端泌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沾湿了裤子。

    不行,太涩了。

    即使她感觉不到,我也希望进的过程能更……顺畅一些。

    我没有犹豫,低用舌舔舐自己的和柱体,将带着腥味的唾和透明的前列腺混合在一起,均匀地涂抹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上。

    然后,我将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探向那紧闭的缝隙,尝试着在周围涂抹,作为简陋的润滑。

    指尖感受到的,是那层薄膜的轻微阻力,以及内里组织的温热。

    她里面一定很热……

    我扶住自己滚烫的茎,将微微抬对准了那被我用手指稍微湿润的、紧致的

    艾梅莉埃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前伸的姿势,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的香水瓶。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我吸一气,腰部猛地用力,将粗大的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一种清晰的、如同撕裂薄韧绸缎的触感和极其细微的声音(即使在时间静止中,我也仿佛听到了),伴随着剧烈的阻力传来。

    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屏障——处膜。

    紧接着,一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了我的

    好紧……!

    道壁如同拥有生命般,紧紧吮吸、挤压着我侵的部分,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摩擦着我的

    而与此同时,一抹刺目的鲜红,从我和她身体结合的部位缓缓渗出,沿着我茎的根部,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以及那被我拨开的内衬布料上。

    血……真的流血了。

    看到那鲜红的处血,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一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但我下意识地动作,迅速从袋里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净的白色手帕,笨拙地凑过去,试图接住那些不断渗出的血珠,并擦拭掉已经沾染在她皮肤上的血迹。

    我不想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尽管……我知道在这静止的时间里,无会发现。

    手帕很快被染红了一小块。我小心地将其折叠好,暂时收进袋。

    艾梅莉埃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得如同雕塑。

    但她身体内部那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我的茎被那销魂的甬道紧紧夹住,感受着处地被开拓的每一寸触感,那湿热、紧窄、带着血腥味的包裹,让我愉悦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的茎还在不断地分泌着体,混合着她的血,让后续的进稍微顺畅了一些,但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那从未被撑开过的稚内壁带来的极致摩擦和吮吸感。

    我几乎无法思考,全部的感官都被这具静止身体内部传来的极致快感所占据。

    茎被包裹在从未有异物侵过的温热甬道中,每一寸肌纤维都紧密地贴合、吮吸着我的柱体。

    那是一种稚的、带着弹的紧致,混合着处裂后血的铁锈味和她体的独特芬芳,形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催剂。

    不够……还要更……

    我的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柜台上,巧妙地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微微向后倾斜,以便我能更方便地动作,同时也能更好地“欣赏”我的“作品”。

    她那件暗夜紫的紧身衣因为我之前的探索和此刻的姿势而有些凌,布料下的丰盈曲线更加明显。

    我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胸前的起伏上。

    那对被衣料束缚的房形状饱满,即使在静止中也透着惊的弹

    一只手忍不住离开了柜台,绕到她的身前,复上她左边的房。

    隔着那层紧身衣和薄薄的白色领饰布料,我感受到了惊的柔软和沉甸甸的份量。

    我的手指陷那柔软的组织中,轻轻揉捏。

    触感美妙得令战栗,仿佛握着一团温热的、富有生命的凝脂。

    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因我的揉捏而变得更加坚硬。

    尽管她无法做出反应,但这物理上的变化依旧让我兴奋不已。

    下身的动作并未停止。

    我开始缓慢而地抽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湿滑的黏腻感,茎上沾满了她温热的内壁分泌出的和之前的血混合物;每一次挺,都要克服那紧致通道的层层阻碍,感受着内壁褶皱对我的细密摩擦。

    速度逐渐加快,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更为用力的撞击。

    “嗯……” 低沉的、压抑的喘息从我喉咙里溢出。

    在这绝对寂静的空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体撞击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的茎在寻找着更处的刺激,不断向着那温暖的尽探索。

    艾梅莉埃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颤动,但她的表依然凝固,眼神空地“望”着前方,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强烈反差,让我的施虐欲和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就是这里……更处……

    我能感觉到,道的尽似乎有一处更加紧窄、带着韧的阻碍。

    那是子宫颈的位置。

    正常况下,这里是难以触及的。

    但此刻,在时间的静止和我毫不怜惜的冲击下,我渴望着能够突这最后的屏障。

    我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在柜台上,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以固定住她,然后猛地将整个胯部向前狠狠一送!

    粗大的顶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外,感受到了一瞬间的强烈阻力和随之而来的、仿佛进一个崭新秘境的空旷感。

    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顶端传来,直冲我的大脑。

    我知道,我已经抵达了最处,那身体孕育生命的神秘所在。

    “呃啊——!”

    极致的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抑制力。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滚烫的、浓稠的洪流从我的顶端汹涌而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冲击子宫颈,然后灌那狭小空间的触感。温热的体源源不断地出,带着强烈的搏动感。

    我死死地抵在最处,确保每一滴华都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核心,一点点都没有费,全部被那神秘的腔体所吞没。

    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逐渐平复下来,粗重地喘着气。

    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受到内壁在一阵阵无意识的、细微的收缩。

    该清理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茎从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里拔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着血丝和浓白完全脱离。

    一混合着血和她体的粘稠体从她腿间缓缓流下。

    我不敢怠慢,迅速拿出之前那块已经沾了血的手帕,先仔细擦拭自己茎上的污秽。

    然后,我看向她腿间,那里的景象有些狼藉,混合的体沾染在她白皙的肌肤和内衬上。

    我皱了皱眉,找到旁边工作台上似乎是用来擦拭器具的净棉布,蘸了一点旁边瓶子里可能是清洁用的无色体(闻起来有点像酒,但气味很淡),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腿根和私处残留的体与血迹。

    我动作很轻,尽量不留下擦拭的痕迹。

    被侵犯过的私处显得有些红肿,原本紧闭的缝隙微微张开,还在缓慢地渗出少量体。

    我尽可能地将布料也擦拭净,然后将用过的棉布和那块手帕都塞进了自己的处。

    做完这一切,我快速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将那件被我弄的紧身衣和裙摆尽量恢复原状,虽然那被突的痕迹是无法掩盖的。

    最后,我退后两步,吸一气,抬起手腕。

    是时候……回到现实了。

    我按下了钟表上的另一个按钮。

    嗡——

    凝固的空气仿佛瞬间恢复了流动。窗外的鸟儿继续向前飞去,街上行的脚步落下,阳光的影子开始移动。

    艾梅莉埃小姐的手指自然地落在了那支淡蓝色的香水瓶上,将其稳稳拿起。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之前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探询意味的微笑,仿佛中间那段被窃取的时间从未发生过。

    “抱歉,让您久等了。”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但是冷漠,“这一款,是我最近在尝试的一种新的组合,或许……您会有兴趣帮我感受一下它的潜力吗?” 她将那淡蓝色的香水试样递向我,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期待的光芒,平静地看着我。

    她的话音刚落,那双蕴含着星芒的色眼眸还带着礼貌的期待看着我,手中的淡蓝色香水瓶也稳稳地举着。然而,就在下一秒,异变陡生。

    艾梅莉埃小姐的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那抹职业的微笑在她唇边僵硬了瞬间。

    我看到她拿着香水瓶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脸色也好像比刚才苍白了少许。

    她似乎想向前迈一步,将试样递给我,但就在抬脚的瞬间——

    “唔……” 一声非常轻微、几乎被香气淹没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倒,或者更像是……体内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扶旁边的柜台,但指尖只来得及刮擦过光滑的木质边缘。

    “小心!” 我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同时快步向前冲去。

    但已经晚了。

    艾梅莉埃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和玻璃瓶摔碎的清脆声响,她整个向侧面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她摔在了地板上,那只淡蓝色的香水瓶脱手而出,在地上碎裂开来,淡蓝色的体和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一更加清冽却又带着某种奇异暖调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艾梅莉埃侧躺在地上,致的裙摆散开,露出一小截穿着浅绿色低跟鞋的脚踝,此刻正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她好看的眉紧紧皱起,咬着下唇,脸上因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失去了所有血色,那双色的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水汽,不再是刚才的从容镇定,而是充满了痛楚和一丝茫然。

    怎么回事?

    难道是……刚才太激烈了?

    我心猛地一跳,一种混合着惊愕、担忧(当然是伪装的)和一丝隐秘兴奋的绪涌了上来。

    是身体的反应上来了吗?

    居然这么巧……不过,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艾梅莉埃小姐!您没事吧?” 我连忙在她身边蹲下,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同时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香水体。最新WWw.01BZ.cc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那明显扭伤的脚踝上。

    脚踝处已经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肿胀起来。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额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我的脚……”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明显的痛楚,“好像……扭到了。”

    “您别动!” 我立刻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看起来扭伤了,可能很严重,需要去诊所看看。” 我的眼神尽可能地表现出真诚的担忧。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因疼痛而显得有些脆弱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助和……感激?

    “可是……店里……” 她看了一眼狼藉的地面和敞开的店门。

    “店里的事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我立刻接道,语气坚定,“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伤势。您能站起来吗?我扶您。” 真是完美的借,既能展现我的“好心”,又能顺理成章地和她有更近距离的接触。

    艾梅莉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脸颊因为疼痛和刚才摔倒的狼狈而泛起一丝红晕。“……麻烦您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胳膊,用尽量轻柔的力道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带着温热的体温和那熟悉的、此刻因为距离拉近而更加浓郁的体香,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衣料下微微绷紧的肌

    她将大部分体重都靠在了我身上,一条腿悬空,受伤的脚踝不敢着地。

    “还能走吗?” 我柔声问道。

    她尝试着单脚跳了一步,但立刻痛得倒吸一凉气。“恐怕……不行。”

    “没关系,我背您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然后便在她面前半蹲下来,“上来吧。”

    她似乎有些惊讶和不好意思,但看着自己肿胀的脚踝,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轻轻地趴在了我的背上,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温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衣料传来惊的弹和温度,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香气,轻轻拂过我的耳畔。

    这感觉……真不错。 我心中暗笑,表面上却稳稳地站起身,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柔软重量和那令心猿意马的触感。

    我快速地锁上店门,在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这是我刚才扶她时顺手从柜台下拿的),然后背着她朝着最近的蒸汽鸟报社记者——夏洛蒂小姐曾经告诉我的,枫丹廷最大的那家诊所走去。

    去诊所的路上,我们吸引了不少目光,但我的心思全在背上的美和即将到来的“机会”上。

    艾梅莉埃似乎因为疼痛和尴尬,一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偶尔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诊所的医生检查后确认是脚踝韧带扭伤,需要固定和静养。

    在上药和包扎的时候,艾梅莉埃一直很安静,只是在涂抹药膏时疼得微微瑟缩了一下,被我“恰好”握住了手,给予无声的“安慰”。

    当我再次背着包扎好的艾梅莉埃回到她的香水工坊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我帮她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狼藉,并把她安顿在店里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沙发上。

    “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周中先生。” 艾梅莉埃坐在沙发上,受伤的脚踝垫高,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如果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麻烦您帮我处理店里的事,又送我去诊所……”

    “举手之劳而已,艾梅莉埃小姐不必客气。” 我微笑着回应,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看到您受伤,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她看着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似乎是因为我的“热心”而对我产生了不少好感。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好好感谢您。如果不嫌弃的话……明天晚上,可以赏光和我共进晚餐吗?就当是我的谢礼。” 她微微侧,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期待,发出了邀请。

    晚餐?完美! 我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艾梅莉埃小姐。”

    晚上按照约定的时间,我来到了艾梅莉埃小姐香水工坊旁边那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餐厅。

    侍者恭敬地将我引至二楼的一个包间,推开门,便看到了已经等候在那里的艾梅莉埃。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款式优雅,很好地衬托出她白皙的皮肤和那独特的金发。

    她坐在铺着天鹅绒坐垫的椅子上,受伤的右脚踝被小心地放在一个软垫上,上面还缠着昨天诊所包扎的绷带,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却又无损她整体的魅力。

    桌上已经摆放了几道致的开胃菜,散发着诱的香气。

    看到我进来,艾梅莉埃脸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那双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周中先生,你来啦,快请坐。”

    “晚上好,艾梅莉埃小姐。” 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尤其是那受伤的脚踝,以及她今天心打扮过的样子。

    真是个尤物,即使受伤了也这么迷

    不过,更好的是……她对我毫无防备。

    “再次感谢你昨天的帮助,周中先生。” 她率先开,语气真诚,“要不是你,我昨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脚现在也好多了,医生说静养几天就好。”

    是啊,只是扭伤而已,但昨天你那副痛苦的样子……真是让兴奋。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摔倒前那一瞬间的异样感呢?

    大概……不会吧。

    我心里暗想,脸上却露出关切的神:“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看到你没事就好。”

    她微笑着点了点,然后像是随意地问道:“听你的音,周中先生似乎不是枫丹本地?”

    来了。 我心中冷笑,她果然开始打探我的来历了。不过,这不重要。

    “嗯,我是从须弥来枫丹留学的学生。” 我简单地回答道,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自然。

    “须弥……” 她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那真是个充满智慧和知识的国度呢。枫丹和须弥大不相同,你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她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我已经不太在乎了。她的声音很好听,神态也很迷,但这些只会让我更加渴望将她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我放在桌下的左手,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手腕上的那块不起眼的钟表。

    昨天在她工坊里的“体验”实在太过美妙,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征服处的快感,让我食髓知味。

    现在,在这私密的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就是现在了。

    在她再次开之前,我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摁下了那个熟悉的按钮。

    嗡——

    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

    包间内流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桌上菜肴散发出的复杂香气被冻结在半途,窗外夜色中隐约可见的霓虹灯光也停止了闪烁。

    艾梅莉埃停在了她说话的中间,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正要说出下一个词。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带着对异国文化好奇的微笑,色的眼眸注视着我,但那眼神已经失去了焦点,如同两颗美丽的玻璃珠,她端坐的姿势,受伤脚踝的摆放,一切都完美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又一次……属于我的时间。

    强烈的兴奋感再次席卷了我。

    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的身边。

    近距离下,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清晰,似乎是她自己调配的某种花香调香水,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淡淡甜味。

    我的目光落在她今天穿的这件淡紫色连衣裙上。

    布料柔软,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了她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里。

    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而光滑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丝绸。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急切。

    今天,我要更“从容”地享用。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轻轻拨开连衣裙的领边缘。

    里面是同色系蕾丝边的内衣肩带。

    我的目光向下,落在她胸前那被衣料包裹着的丰盈曲线上。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连衣裙和内衣,感受那惊的柔软和弹

    轻轻揉捏,那饱满的触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我能想象这布料之下,那对美丽的房是何等诱,顶端的蓓蕾是否会因为这静止中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我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了她的下方。

    连衣裙的裙摆并不算太长,很容易就找到了边缘。

    我屏住呼吸,将手伸进了裙底。

    我的手指先是触碰到了光滑的丝袜,包裹着她大腿的肌肤。

    顺着丝袜向上,我轻易地找到了裙下的内裤边缘。

    那是条同样淡紫色的丝质内裤,触感冰凉滑腻。

    我的手指熟练地勾开了内裤的边缘,向内探索。这一次,没有了处膜的阻碍,我的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湿润、柔软的所在。

    经过昨天的开拓,这里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和容易进了。

    我能感受到内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湿滑,或许是昨天留下的痕迹,或许是她身体在无意识中的某种反应?

    这细微的发现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茎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烫,顶端甚至泌出了一些透明的体。

    我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昂扬的、沾满了前列腺茎掏了出来。

    因为兴奋而呈现出紫色。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先用手指润滑,因为我知道,此刻她体内或许已经足够“湿润”。

    我分开她的双腿——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裙子,这个动作很容易完成。

    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的茎,将抵在了那微微张开、显得有些红肿的唇因为我之前的探索而微微分开着。

    噗嗤——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粗大的便滑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比昨天更加顺畅,甬道内壁似乎因为昨天的“扩张”而变得更加柔软,但那销魂的包裹感和紧致感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内壁的湿润而带来了一种更加滑腻、吮吸感更强的快感。

    道壁紧紧地贴合着我的,细密的褶皱摩擦着柱体,将快感不断放大。

    我挺动腰部,开始在这具静止的美丽身体里进出。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敏感的宫颈上,感受着那里的韧和轻微的酸胀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混合着她体和我分泌物的黏丝。

    包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外面静止的世界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艾梅莉埃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晃,但她的表依然是那副温柔的、带着好奇的微笑,空的眼神“注视”着前方。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柔软的房,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形又恢复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那颗已经硬起的小小蓓蕾。

    另一只手则探裙底,抚摸着她微微翕动的蒂,那里的敏感让她的身体即使在静止中也产生了细微的战栗,尽管她自己毫无所觉。

    这极致的反差,这绝对的掌控,让我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发。

    我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得更、更用力。

    茎感受着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开,内壁被撑开到极限。

    “呃……啊……” 我低吼着,将最后积攒的欲望狠狠地撞进她的最处。

    滚烫的如同洪水般而出,尽数灌了她的子宫。

    我能感受到那狭小的空间被我的华填满、撑起。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的余韵和那温热紧致的包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茎从她体内抽出,白粘稠的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我快速地用桌上的餐巾纸清理了自己和她腿间的狼藉,整理好她的裙子和内裤,尽量恢复原状。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吸一气,抬起了手腕。

    我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时间恢复流动,世界重新染上色彩和声音。

    艾梅莉埃那双美丽的色眼眸恢复了神采,看着我,正要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起来,枫丹的气候和饮食,不知——呃……”

    话语戛然而止。

    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发出了一个短促而古怪的音节。

    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瞬间漫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好看的眉蹙起,眼神中充满了突如其来的茫然和……一丝细微的痉挛?

    来了……呵,身体的反应总是比意识要诚实得多。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掩饰住嘴角几乎要扬起的弧度,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愉悦感。

    看着她因为那迟来的、被强行注体内的极乐余韵而失措的样子,比刚才在她体内冲撞时还要令我满足。

    艾梅莉埃似乎想继续说话,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含糊的“嗯……”声。

    她下意识地将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有些无措地抓住了桌布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那双动的眼眸里水汽氤氲,似乎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异样。

    过了好几秒,那阵突如其来的、席卷她全身的战栗感似乎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她吸了几气,脸上的红晕稍退,但眼神里依然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抱歉……周中先生,” 她重新看向我,声音还有些微弱和不稳,带着一丝歉意,“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突然觉得……身体好热……”

    热?

    当然热了。

    刚刚才被我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疼过,能不热吗?

    我在心里冷笑着,表面上却立刻放下水杯,做出关切的样子:“艾梅莉埃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伤不舒服了?或者这里的空调温度太高了?”

    她微微摇了摇,眉依然轻轻蹙着,似乎在努力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不是伤……就是……很奇怪的感觉。” 她似乎在斟酌词语,有些难以启齿,“就是……突然一阵燥热,然后……感觉,呃……肚子里……好像有水一样,涨涨的……”

    肚子里有水?

    亏你想得出来。

    那可是我满满的华啊,一滴都没费地灌进了你最处。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幸好,之前在她腿间洒的那些她自己常用的香水掩盖了关键的气味,否则,以她调香师的敏锐嗅觉,恐怕立刻就能察觉到不对劲。

    现在嘛……她只会把这一切归咎于莫名其妙的身体不适。

    “是吗?那可能是因为扭伤后身体有些虚弱,加上药物反应吧?” 我“体贴”地为她找着借,“或者是因为这家餐厅的香料用得比较特别?有些来自须弥的香料确实有温热身体的效果。” 我故意把话题往须弥上引,试图让她将这种感觉与异国风联系起来,从而忽略掉真正的原因。

    艾梅莉埃似乎被我说动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是这样吗……可能吧。毕竟很少有这种感觉……” 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隔着淡紫色的连衣裙,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无法言喻的充盈感和温热感,让她颇为不自在。

    “不用担心,多喝点水,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我微笑着安抚她,眼底处却充满了看着猎物落陷阱的得意,“我们慢慢吃,不着急。”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嗯,谢谢你,周中先生。总是麻烦你。”

    “不必客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拿起餐具,准备开始享用这顿“来之不易”的晚餐,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她是否还有其他的异样反应。

    那顿晚餐在一种略带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艾梅莉埃虽然极力掩饰,但那阵突如其来的身体异样似乎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她的笑容里偶尔会掺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端着水杯的手指也显得有些用力。

    当然,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如同欣赏一件被我亲手“调试”过的艺术品,观察它每一丝因内部变化而产生的颤动,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愉悦。

    “时间不早了,艾梅莉埃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我在恰当的时候提出,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嗯……好,麻烦你了,周中先生。” 她似乎也有些疲惫了,轻轻点了点,没有拒绝。

    再次搀扶起她,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些许不同。

    不再是之前趴在我背上时那种全然的柔软和放松,此刻她的腰身似乎有种轻微的、下意识的僵硬,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完全舒展。

    她的体温也好像比正常要高那么一点点,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到我的手臂上,带着一种……事后的余韵?

    呵呵,看来我的杰作还在她的身体里发挥着作用呢。

    走在枫丹廷夜晚微凉的街道上,她因为脚伤,几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路灯的光芒拉长了我们的影子,也照亮了她略显苍白的侧脸。

    她似乎在努力忽略小腹那奇怪的坠胀感,偶尔会轻轻调整一下被我搀扶的姿势,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但那眉瞬间的微蹙还是露了她的不适。

    “还是不舒服吗?” 我故意“关切”地问。

    “没、没有,” 她连忙摇,似乎不想让我担心,或者是不好意思再提及那难以启齿的感觉,“可能是……晚餐吃得有点多,稍微有点撑。” 她给自己找了个最普遍的理由。

    吃多了?不不不,亲的艾梅莉埃,你身体里可不止有晚餐,还有我满满的意啊,一滴都没漏掉呢。

    我在心里恶劣地想着,嘴上却说着:“那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尝尝须弥的清淡食物,有助于消化。” 我顺势提出了下一次见面的引子。

    她果然抬起色的眼眸亮了一下:“真的吗?那太好了……说定了?” 那种对异国文化的好奇和对我表现出的“善意”的信任,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当然,说定了。” 我微笑着承诺。

    很快就到了她的香水工坊门。我用钥匙帮她打开门,扶着她小心地走进去,将她安顿在昨天的沙发上。

    “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周中先生,又送我回来。” 她坐在沙发上,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下次……下次一定让我好好招待你。”

    “好啊,我很期待。” 我俯视着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眼神,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次该如何“享用”她了。

    是在这充满香气的工坊里?

    还是在她私密的卧室?

    时间停止的能力给了我无限的可能

    又寒暄了几句,我便告辞离开了。关上门,将她的感激和信任隔绝在身后,我心舒畅地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夜风吹拂,带着枫丹廷特有的水汽和花香,但都比不上残留在指尖上艾梅莉埃的独特气息。

    两次成功的“狩猎”,不仅没有满足我,反而勾起了更的欲望。

    她的身体,那紧致温热的处甬道被我开拓的感觉,那在高后无意识的颤抖和迷茫……都让我回味无穷。

    下一次……要玩点更刺激的。

    而另一边,回到熟悉环境的艾梅莉埃,在送走周中后,独自坐在沙发上。

    小腹那奇怪的饱胀感和温热感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让她越来越在意。

    凭借着从逐影庭学到的家族知识,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否有其他原因。

    她仔细回忆着晚餐时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任何异常。

    她甚至悄悄检查了自己的内裤,但上面除了正常的生理分泌物外,净净,只有一她自己常用的鸢尾花香水的味道——那是周中在离开前,在她没注意时,“好心”地帮她在裙摆附近洒了一些,完美掩盖了其他任何可能存在的气味。

    她也试图感知体内是否有异样残留,但除了那种“像水一样”的充盈感,并没有其他明确的证据。

    最终,在缺乏任何直接线索的况下,加上对周中“热心帮助”的信任,她只能无奈地将这奇怪的身体反应归咎于——大概真的是晚餐吃得太油腻,或者扭伤后身体有些紊吧。

    她叹了气,决定不去多想,先好好休息。

    我则舒舒服服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艾梅莉埃那动的身姿和被我侵犯时的种种细节。

    手腕上的钟表仿佛也在微微发热,回应着我内心的躁动。

    艾梅莉埃……下一次,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接下来的这两个月,我成了艾梅莉埃香水工坊的常客。

    她的脚踝早已痊愈,但我“关心”她身体、以及“共同研究”枫丹特有香料的借却从未间断。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学术流和友谊,对我毫无防备,甚至会邀请我进她位于工坊后方的私起居室,讨论那些需要“更安静环境”来品鉴的珍稀香材。

    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的手指早已熟悉了手腕上那块古旧钟表的触感,每一次按下,都意味着一段只属于我的、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时间。

    记得有一次,午后的阳光正好,工坊里有两位看起来颇有身份的士正在与艾梅莉埃讨论定制香水的事宜。

    她们站在致的柜台前,艾梅莉埃微微倾身,耐心地介绍着不同的香基和韵调,神态专注而优雅。

    我则假装在旁边的陈列架上研究成品香水,目光却一直锁定着她。

    那姣好的身段,说话时微微翕动的嘴唇,以及空气中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多种花香的独特气息……都让我的血开始升温。

    就是现在,在这种地方,在她“服务”客的时候……一定很刺激。

    趁着她转身去取香水试纸的瞬间,我的指尖触碰了表盘上的机括。

    嗡——四周的声音瞬间消失,那两位士保持着倾听的姿势,艾梅莉埃则凝固在伸手的动作中,眼神空茫地“注视”着前方的试纸架。

    我迅速环顾四周,确认那两位客完全静止,然后快步走到艾梅莉埃身后。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手捂住她的嘴(虽然她发不出声音,但这增加了我的掌控感),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几乎是粗地将她拖进了柜台后面那狭小的、堆放着各种原料和半成品瓶罐的储藏间。

    空间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和各种未调和香的复杂气味。

    我将她按在一只半高的木箱上,让她背对着我,上半身趴伏在箱子表面,那身优雅的裙装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掀起,露出了浑圆挺翘的臋部曲线和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烫的。

    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我拨开她的内裤,扶着自己的滚烫,直接对准了她那经过我多次开拓、此刻依然显得紧致湿润的

    “噗嗤!”一声闷响,粗大的强行顶了温热的甬道。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那紧致的包裹感和内壁细密褶皱带来的摩擦依然让我爽得皮发麻。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快速而凶狠的撞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木箱上前后晃动,裙摆凌,金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旁。

    我看到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撞击而微微泛红,但她的表依旧是那副凝固的、毫无生气的模样。

    在这种半公开场合的隐秘角落里,侵犯着这位高雅的调香师,旁边就是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的客……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禁忌感,让我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子宫颈处,感受着那里的韧和被我强行撑开的细微触感。

    低沉的喘息在我喉咙里滚动。

    很快,一热流便无法抑制地从我的顶端而出,全数灌了她的身体处。

    高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便立刻开始了清理工作。

    抽出还带着黏腻的,我快速用储藏间里找到的净棉布擦拭净自己和她腿间的狼藉,仔细地将她的内裤和裙子恢复原状,不留一丝褶皱。

    然后,我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瓶常用的清洁雾(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在她周围和身上洒了几下,掩盖住那暧昧的气味。

    最后,我将她重新扶正,快速拖回到柜台后她之前站立的位置,整理好她最后一丝凌的发丝。

    做完这一切,我才退后几步,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的手指自然地落在了香水试纸上,她拿起一张,转过身,脸上带着完美的职业微笑,继续对那两位客说道:“……这款香气的后调,会呈现出更沉稳的木质感,您觉得如何?” 仿佛中间那段被掠夺的时间从未存在。

    只是,我注意到,在她转身时,脚步似乎有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滞,眉也无意识地轻蹙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完美的仪态掩盖了过去。

    当然,侵犯的场所并不仅限于工坊。

    她的卧室,那片属于她最私密的空间,自然也是我“探索”的重点区域。

    有一次,我借送去一份稀有的须弥香料样本,得以进她位于工坊二楼的卧室。

    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充满了她个的气息。

    趁她去给我倒水的时候,我又一次让时间为我停滞。

    她当时正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床沿边看书。

    我走到她面前,她保持着阅读的姿势,眼神停留在书页上。

    我轻轻拿走她手中的书,然后开始一颗颗解开她家居服的纽扣。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淡色的丝绸睡裙,以及睡裙下玲珑有致的身体。

    那对饱满柔软的,平坦的小腹,以及……我最渴望的地方。

    我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这一次,我没有那么急切。

    我仔细地欣赏着她的身体,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从锁骨到,揉捏着那柔软的,感受顶端的硬挺。

    然后向下,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腹,指尖最终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用手指轻轻分开那对柔的,探索着湿润的内里,逗弄着那颗小小的。

    即使在时间静止中,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体最细微的反应——那里的肌似乎更加绷紧,分泌出的体也更多了些。

    然后,我俯下身,埋首于她腿间,用舌仔细地舔舐、吮吸……直到我的硬得几乎要炸,才挺身而,与她紧密结合。

    在她的床上,在她最放松的私密空间里,我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最终将灼热的尽数释放在她的子宫处。

    同样,事后的清理工作也一丝不苟。

    擦拭身体,整理床铺,确保不留下一丝痕迹。

    然后,在她恢复意识前,我若无其事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仿佛一直在耐心等待她倒水回来。

    这两个月里,这样的侵犯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艾梅莉埃似乎并未察觉任何真正的异常。

    有时她会抱怨自己最近容易疲劳,或者偶尔感到小腹有种奇怪的坠胀感,但她总是将这些归咎于工作繁忙或是枫丹湿的气候。

    她对我的信任从未动摇,甚至因为我持续的“关心”而更加依赖我。

    她偶尔流露出的、对自己身体莫名不适的困惑眼神,只会让我心中那黑暗的满足感愈发膨胀。

    她就像一只落蛛网的蝴蝶,对织网者感恩戴德,却不知自己早已是我囊中之物,只能任我予取予求。

    我还记得那晚的月色很好,透过香水工坊二楼起居室的窗户,洒在散落着香料样本和设计图稿的桌面上。

    艾梅莉埃显然喝多了枫丹特产的果酒,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诱的酡红,那双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如同浸润在晨露中的玫瑰。

    她半靠在沙发上,身体柔软无力,几乎是依偎在我身旁,说话也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醉意。

    “周中……嗝……你真好……” 她打了个可的酒嗝,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袖,像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我……我以前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这么懂我的……那些香气,那些感觉……你都能明白……”

    懂你?

    呵,我当然懂。

    我懂你身体的每一寸敏感,懂你被侵犯时那细微的战栗,懂你高后无意识的抽搐,更懂你现在这副被酒和……被我彻底改变的身体。

    我内心冷笑着,表面上却温柔地回应:“我也很荣幸能与艾梅莉埃小姐流这些,你的才华令惊叹。”

    她的眼神更加迷蒙,里面充满了对我毫不设防的信任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

    “周中……你说……你会一直留在枫丹吗?” 她抬起,近距离地看着我,呼吸中带着甜腻的酒气和……另一种更加独特的、如同温牛般的淡淡香气。

    这香气……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了。

    最近这段时间,每次靠近她,尤其是在拥抱或者更亲密的接触(当然,是在时间静止中)时,都能捕捉到这缕不同于任何香水,却又异常温馨、诱香味。

    它似乎是从她皮肤处散发出来的,与她渐丰腴的身体相得益彰。

    是的,丰腴。

    这两个月来,她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不仅仅是这奇特的香。

    她原本纤细合度的连衣裙,现在在胸前和腰腹部都显得有些紧绷了。

    那对原本就相当饱满柔软的,此刻更是胀大了一圈,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分量,仿佛随时会溢出蜜汁般的丰盈感,坚挺得如同熟透的果实。

    而她平坦的小腹,也已经不再平坦,而是微微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即使她坐着,那隆起也清晰可见,像一个孕育着秘密的小小山丘。

    这一切的变化,我当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lt#xsdz?com?com

    每一次在她体内处毫无保留的释放,那些亿万的生命种子,终于在她这片被我心“耕耘”过的、肥沃的“土壤”里生根发芽了。

    她怀孕了,怀着我的孩子。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所谓的责任感或者惊慌,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病态的、如同造物主般的满足感和控制欲。

    她是我的,她的身体是我的,现在,连她孕育的新生命,也是属于我的“作品”。

    而此刻,这个“作品”的主,正用她那双被酒感浸泡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问出了那个让我几乎要放声大笑的问题:“周中……你……愿不愿意……留在枫丹……娶我?”

    娶你?

    我差点没忍住嘴角的讥讽。

    真是天真得可笑。

    她以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友谊和吗?

    她以为我对她的关心和帮助是出于真心吗?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是我的禁脔,是我的玩物,现在更是我用来满足征服欲和所有权的、会走路的孕育容器。

    但我脸上依然挂着滴水不漏的温柔笑容,甚至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凌的金色发丝,动作缱绻得如同对待珍宝。

    “艾梅莉埃,”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柔,带着蛊惑心的磁,“枫丹很美,而你……更是枫丹最美的风景。能认识你,是我来到这里最大的幸运。”

    我故意避开了“娶”这个字眼,用华丽而空的辞藻堆砌着对她和枫丹的喜,暗示着某种可能,却不留下任何实质的承诺。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珍惜的。”

    她似乎被我的“”打动了,迷离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不再追问那个具体的问题,只是满足地将靠在我的肩膀上,发出猫咪般舒服的喟叹。

    “嗯……周中……”

    我低看着她靠在我肩的、带着醉意和满足的小脸,目光掠过她更加丰满的胸脯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闻着那象征着孕育的淡淡香,心中充满了冷酷的得意。

    真是个傻瓜。不过,这样也好。继续沉浸在你虚假的美梦里吧,艾梅莉埃。你和你的孩子,都将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需要呵护的宝贝。

    又是一个平静的午后,阳光透过香水工坊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艾梅莉埃坐在她的工作台前,神色却不像往常那般专注。

    她好看的眉紧锁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前,那里的丰满早已突了衣物的束缚,而今天……似乎又有新的变化。

    “周中……” 她突然抬起,看向正假装翻阅香料图鉴的我,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和羞赧,“我……我的衣服……”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她浅色的丝绸衬衫胸前,赫然洇湿了两小块圆形的、淡黄色的痕迹。那痕迹还在缓慢地扩大。

    哦?终于开始泌了吗?身体的进程还真是准时。 我心中了然,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惊讶和关切:“艾梅莉埃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眼神慌:“我、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就这样了……而且……” 她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而且什么?” 我追问道,语气温柔,像是真的在担心她。

    “而且……我的月事……已经……很久没来了……”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充满了迷茫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我最近总是觉得很累,身体也……很奇怪……”

    铺垫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艾梅莉埃,别担心。”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给予她支持,“身体出现异常一定要重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枫丹的医疗水平很高,一定能查清楚原因的。” 我的语气充满了令信服的诚恳。

    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色眼眸中充满了依赖和无助,最终还是点了点:“……嗯,麻烦你了,周中。”

    我“体贴”地帮她找了件外套披上,遮住那令尴尬的痕迹,然后陪着她前往枫丹最大的那家医院。

    一路上,她都显得心事重重,双手不自觉地覆在自己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仿佛那里藏着一个令她不安的秘密。

    而我,则在她身边扮演着可靠朋友的角色,内心却在冷酷地欣赏着她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我们坐在诊室里等待结果。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艾梅莉埃紧张地绞着手指,脸色苍白。

    终于,一位穿着白大褂、表严肃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艾梅莉埃小姐,” 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和我之间扫视了一下,最终落在她的脸上,语气平淡地宣布,“根据检查结果,您……怀孕了,大概……三个月左右。”

    “怀、怀孕……?” 艾梅莉埃如同被惊雷劈中,整个都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脸色瞬间褪得如同雪纸。

    那双美丽的色眼眸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彻底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又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混和恐惧。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 她喃喃自语,声音碎。

    医生似乎对这种反应见怪不怪,只是公式化地解释道:“指标非常明确,胎儿发育良好。您需要……”

    医生后面的话,艾梅莉埃恐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巨大的冲击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的身体晃了晃,眼神失去了焦点,然后——眼前一黑,整个软软地向后倒去!

    “艾梅莉埃!” 我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揽怀中,同时对医生露出“震惊又担忧”的表,“医生!她怎么了?”

    “绪激动,加上可能有些贫血,暂时晕厥,不用太担心。” 医生说着,示意旁边的护士过来帮忙,“先把她安置在休息室。”

    在护士的帮助下,我将昏迷不醒的艾梅莉埃抱到了旁边的休息室,让她躺在舒适的病床上。

    护士检查了一下她的况,确认只是暂时晕厥,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昏迷中的艾梅莉埃。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眉依然紧锁着,脸上还残留着震惊和痛苦的神色。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更加明显。

    终于……到了这一步。

    这个孩子,将成为彻底拴住你的锁链,艾梅莉埃。

    你的疑惑?

    你的恐惧?

    都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接受这一切,并且……感谢我。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然后,我低下,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或者说,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

    “别怕,艾梅莉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奇迹,不是吗?是我们……相的证明……”

    我刻意模糊了孩子的来历,将这一切归咎于我们之间“厚的感”和某些“难自禁的时刻”(当然,这些时刻只有我知道,是在时间静止中发生的)。

    我要让她相信,这个孩子的出现,虽然意外,却是我们“”的结晶。

    至于她不记得具体是哪一次……酒后

    到浓时?

    有太多借可以用了。

    只要她对我足够信任,就不会究。

    过了一会儿,艾梅莉埃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当她看到守在床边的我时,那份依赖感再次浮现。

    “周中……”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我在。” 我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递着“温暖”和“力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我刚才……” 她似乎想起了昏迷前听到的惊消息,眼神再次波动起来,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医生说……我怀孕了……这……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是真的,艾梅莉埃。”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而“温柔”,“我知道这很突然,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们……”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有些事,是在我们都难自禁的时候发生的……这个孩子,是我们的……一个意外的惊喜。”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别害怕,艾梅莉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会一起面对。这个孩子……我会负责的。”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

    那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充满了震惊、迷茫、恐惧,以及……一丝被我这番“负责任”的表态所带来的安全感。

    她现在的大脑一片混,根本无法仔细思考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我这个一直以来“关心”她、“帮助”她的“朋友”,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周中……” 她哽咽着,反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

    很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将她揽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眼底处,是冰冷的、胜券在握的寒光。

    回去的路上,艾梅莉埃的神状态依然恍惚,脚步虚浮,几乎完全靠在我的身上。

    医院里那句“怀孕三个月”的宣判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美丽的脸庞失去了往的神采,只剩下苍白和惶恐。

    “周中……” 她终于鼓起勇气,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那……那是怎么回事?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

    来了,意料之中的问题。也是我彻底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机会。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而“沉痛”地注视着她因困惑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眼眸。

    “艾梅莉埃,” 我叹了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和无奈,“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她茫然地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大概是……两个多月前吧,” 我开始编织谎言,将时间点模糊化,细节却“清晰”,“你脚伤刚好不久,为了感谢我一直以来的照顾,特意请我喝酒。就在你的起居室里,我们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

    我故意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她果然露出了努力回忆的神色,但显然,酒早已模糊了那晚的记忆(如果那晚真的发生过什么的话)。

    “那天晚上,你很高兴,也……很主动。” 我继续说道,语气放得更低沉,仿佛在陈述一个令尴尬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你喝多了,绪很激动,抱着我说了很多……然后……你就……” 我适时地停住,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

    艾梅莉埃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那红色迅速蔓延到脖颈和耳根,甚至比刚才在医院时更加厉害。

    她猛地低下,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我……我怎么会……” 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充满了无法置信和自我厌恶。

    对,就是这样。

    让你相信是你自己“酒后”,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这样,你所有的疑惑和不安,最终只会指向对自己的谴责,而不是对我产生任何怀疑。

    “艾梅莉埃,这不是你的……” 我立刻接,语气带着“急切”的维护和“的自责”,“都怪我!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在你喝醉的时候,我……我没有拒绝你,反而……我对不起你!” 我表现得无比懊悔,仿佛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别说了!” 她猛地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语气急促地阻止道,“求你……别说了!” 看到我如此“痛苦”地“自责”,她内心的混和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无地自容,甚至生出了一丝……对我“被她连累”的愧疚感?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她阻止我继续说下去,也就意味着她潜意识里接受了这个“事实”——是她主动,而我是那个“没能把持住”的可怜

    “……我们回去吧。” 她擦了擦眼泪,声音依然颤抖,却不再追问细节,仿佛那是不可触碰的伤疤。

    我沉默地搀扶着她,回到了香水工坊。

    她如同失了魂一般,被我扶到沙发上坐下。

    她低着,双手紧紧地握着放在自己那隆起的小腹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副脆弱、无助、被羞耻感和突如其来的命运彻底击垮的样子,简直……诱到了极点。

    我的好艾梅莉埃,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会给你另一种“安慰”。

    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混思绪中,我悄无声息地抬起了手腕。指尖在冰冷的表盘上轻轻一按。

    嗡——

    世界再次静止。

    艾梅莉埃保持着那个低抱腹的姿势,脸颊上还挂着未的泪痕,眼神空地“注视”着地板。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却无法温暖她此刻冰冷的绝望。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仔细欣赏着她此刻的样子。

    怀孕三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的家居服此刻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曲线,胸前因为汁分泌而显得异常饱满,甚至能隐约看到衬衫下晕的廓因为胀满而变得更大更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带着孕育生命的弧度,散发着一种母的、柔和的光辉,但在我眼中,这更是我“播种”成功的勋章,是我完全占有她的证明。

    空气中,那淡淡的、独特的香味也更加清晰了。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上她隆起的小腹,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生命的脉动(虽然在时间静止中无法察觉)。

    这不再是之前平坦紧致的肌肤,而是充满了弹和一种特殊的柔软感。

    我的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

    侵犯一个孕,一个怀着我的孩子的……这种背德感和掌控感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立刻就要发。

    我抬起她的下,让她被迫“仰视”着我。

    她的泪痕还未,眼神空,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无声的脆弱。

    我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露出里面因怀孕而尺寸明显增大的哺内衣。

    我轻易地解开内衣的搭扣,那对胀大饱满又带着淡青色血管纹路的房便完全露在我眼前。

    它们比之前更大了,也更重了,顶端的晕都呈现出怀孕期特有的褐色,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涸的、淡黄色的痂。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含住其中一边的 。

    舌舔舐着那敏感的顶端,吮吸着。

    即使在静止中,我也能幻想出温热的汁被我吸出的感觉。

    那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她皮肤的芬芳,充满了腔。

    我的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房,感受着那惊的柔软和因为充血而带来的沉甸甸的份量。

    然后,我的手向下滑去,抚摸着她圆润的小腹,感受着生命的存在。

    最终,我的手指探了她家居裤的裤腰,向下摸索。

    她的外因为怀孕激素的影响,似乎也变得更加丰满、湿润。

    我轻易地找到了那道缝隙,指尖探,里面果然一片泥泞。

    我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茎释放出来。

     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呈现出紫色,顶端不断泌出透明的前列腺

    我分开她瘫软在沙发上的双腿,将自己湿滑的抵在了她同样湿滑的

    噗嗤——没有丝毫阻碍,粗大的茎便地埋了她温热的道。

    因为怀孕,她的道似乎比之前更加松软、湿滑,但那内壁依然紧致地包裹着我的茎,带来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更加温存却同样销魂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茎在里面被温热的体彻底浸润。

    我开始了抽

    动作比以往更加轻柔一些,仿佛怕惊扰到腹中的“小生命”,但这轻柔中却带着更的占有和亵渎意味,我的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都到子宫颈 的位置,感受着那里的变化。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沙发上轻轻起伏,隆起的小腹也随之晃动。

    我的手始终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腹壁下生命的律动,以及我自身茎在她体内撞击带来的震动。

    这种感觉无比奇妙,也无比邪恶。

    我看着她空的眼神,沾满泪痕的脸颊,还有那因为我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的,以及随着我动作而晃动的腹部……一更加强烈的欲望冲上了我的大脑。

    我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温热的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艾梅莉埃……我的……都是我的……” 我在她耳边低语,尽管她听不见。

    最终,在一次次的撞击后,我将滚烫的再次全数了她的子宫处。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拔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感受着的余温和她道内壁细微的收缩,以及手掌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许久,我才缓缓退出。

    用随身携带的纸巾仔细清理了她腿间和我身上的狼藉,重新帮她扣好内衣和衣服,整理好她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只是因为伤心而蜷缩在沙发上。

    最后,我洒了一些她常用的香水,掩盖住那暧昧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我退后几步,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羞耻之中,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那一周,艾梅莉埃过得浑浑噩噩。怀孕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整待在工坊里,对着那些瓶瓶罐罐发呆,脸色苍白,眼神空

    而我,则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体贴”的角色,每天都来看她,陪她说话,给她带些她喜欢吃的点心,耐心地等待着她慢慢“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

    当然,最让她困扰和羞耻的,还是身体的变化,尤其是胸前那不时渗出的、带着淡淡香的汁 。这让她连换件净衣服都感到难堪。

    一周后,她的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虽然依旧脆弱,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崩溃的状态。

    我抓住这个时机,在一个只有我们两的午后,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了一个“新奇”的想法。

    “艾梅莉埃,” 我坐在她旁边,语气温柔,带着一种探讨艺术般的吻,“我最近在想……你身上的这种……独特的香气。” 我故意停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胸部。

    她果然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抱住了手臂,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低下了:“周中……你别……”

    “不,你听我说完。” 我打断她,声音放得更柔和,“这不是什么令羞耻的事,艾梅莉埃。这是……生命的气息,是母的芬芳。你不觉得……它很特别吗?不同于任何花香、木香或者树脂香,是一种……带着温度和故事的味道。”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依旧低着,但紧绷的肩膀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和……被我说服的迹象?

    毕竟,对于一个调香师而言,“独特的香气”总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在想……” 我继续循循善诱,声音如同蛊惑,“我们能不能……将这种独一无二的香气,捕捉下来?调制成一款……只属于我们的香水?就叫……嗯……‘母的摇篮’?或者……‘初之梦’?用来纪念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你不觉得……这很有意义吗?”

    果然,听到“纪念小生命”,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抬起,看着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和难以置信。

    “用……用这个……做香水?”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反问,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艺术来源于生活,来源于最真实的感和体验。这香气,是属于你,属于我们孩子的独特印记。将它升华为艺术,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吗?”

    她再次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羞耻感、对调香艺术的追求、对腹中孩子复杂的感,以及……对我的信任和依赖,在她心中织碰撞。

    “可是……要怎么……收集?” 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上钩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个……我可以帮你。”

    看到她那副羞窘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知道言语上的劝说已经到了极限。是时候……动用一些更直接的手段了。

    在她还在犹豫彷徨,试图找借拒绝的时候,我的指尖悄然按下了手腕上的机括。

    嗡——

    时间静止。艾梅莉埃保持着那个低绞衣角的姿势,脸上满是挣扎和羞耻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落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我轻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然后是哺内衣的搭扣。

    那对因为孕期和持续泌而胀得饱满滚圆的房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比上次在医院时更加丰盈,晕的颜色也更了,顶端的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甚至能看到一些皮肤下清晰可见的淡蓝色血管网。

    空气中那甜美的香味更加浓郁。

    我从旁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一个净的玻璃烧杯。

    然后,我俯下身,双手轻轻握住她其中一只饱满的房,如同对待最珍贵的果实。

    手指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有节奏地挤压着晕周围。

    很快,一白色的、带着温热气息的体便从顶端沁出,然后汇聚成细流,滴落在我下方的烧杯里。

    我耐心地、轻柔地继续着这个动作,感受着她房的柔软和弹,以及那象征着母与生命的汁被我“采集”的过程。

    这不仅仅是在收集香料素材,更是在宣告我对她身体最彻底的掌控和占有。

    这汁,本该是喂养我们孩子的,现在却成了满足我变态欲望的工具,成了我“创作”的原料。

    我仔细地收集着,直到烧杯里积攒了大约小半杯的量。

    我换到另一边的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她的房似乎因为长时间没有排空而有些胀痛,即使在时间静止中,我也能感觉到组织的紧绷感。

    随着汁的流出,那种紧绷感似乎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收集完毕后,我小心翼翼地将装着汁的烧杯放在一旁。

    然后,我用净的软布仔细擦拭净她上残留的汁,重新帮她扣好内衣和衣服,整理好每一个细节,确保不留下任何为的痕迹。

    最后,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身体微微一动,似乎从刚才的挣扎中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或许是感觉到了房不再像刚才那样胀痛?

    或许是察觉到衣物有被动过的极其细微的感觉?

    但她很快摇了摇,将这归咎于自己的错觉。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虽然依旧带着羞耻,但似乎……多了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那……好吧,周中……” 她艰难地开,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你觉得……真的有意义的话……我……我试试看……”

    “太好了,艾梅莉埃。” 我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个装着白色体的烧杯,“你看,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它自己就流出来一些了。或许……这就是它在回应我们呢?” 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她看到那个烧杯,脸再次红,几乎不敢去看,只是胡点了点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极其不愿,但在我的“鼓励”和偶尔“不经意”的帮助(当然,是在时间静止中进行的强制收集)下,她还是断断续续地收集了好几份带着她体温和独特香的“原料”给了我。

    每一次递给我那小小的样本瓶时,她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而我则在心中享受着这种将她玩弄于掌之间的快感。

    但是好子终究没有多么长久,来自须弥教令院的通知如同晴天霹雳,打了我原本悠闲的“狩猎”节奏。

    大贤者倒台引发的连锁反应波及到了我们这些在外研学的学生,通知要求我们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前往新的指定地点报到,否则学籍将被注销。

    这意味着……我必须暂时离开枫丹,离开艾梅莉埃这个我尚未玩腻却又益成熟甜美的“果实”。

    真是麻烦……不过,这个消息,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我捏着那份烫手的通知,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我选择了一个她神状态尚可的黄昏,将这个“坏消息”告诉了她。

    果不其然,当听到我可能要离开枫丹,而且归期未定时,艾梅莉埃瞬间就崩溃了。

    “离开?你要离开枫丹?!”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绝望,“不!周中!你不能走!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陪着我,陪着我们的孩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腹中已经将近四个月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激动,让她的小腹绷得更紧。

    她整个都扑到我怀里,死死地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艾梅莉埃,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抱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语气“沉痛”而“无奈”,“这是教令院的强制命令,我无法违抗……否则,我在须弥的一切都会被毁掉。”

    “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她哭喊着,用力捶打着我的胸膛,力道却软弱无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说啊!”

    她的绪完全失控,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看着她这副肝肠寸断、害怕被抛弃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起一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不想要你们?

    怎么会。

    你们可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只是……在你如此绝望的时候,“安慰”你一下,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们。” 我捧起她泪流满面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向你保证,等事一处理完,我立刻就回来找你们。相信我,艾梅莉埃。”

    我的“”表白并没有立刻让她平静下来,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

    她紧紧抱着我,身体因为激动和孕期的不适而微微痉挛。

    而就在这时,我低下,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呜咽。

    这不再是时间静止中、她毫无所觉的侵犯。这是在她意识清醒、绪激动、身体因为怀孕而异常敏感的状态下的……强行索取。

    她一开始还在挣扎,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我抗衡,尤其是在怀孕四个月、身体本就容易疲惫的况下。

    我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掠夺着她中带着酒气和香的津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她的衣内,直接握住了她那对因为怀孕和泌而异常胀大、触感滚烫的房 。

    “唔……!放开……周中……不要……”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我的亲吻和抚摸,但她的反抗在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在我掌心变形,顶端的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如小石子,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汁 不受控制地溢出,沾湿了我的手指。

    那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她泪水的咸涩,形成了一种令疯狂的气息。

    我将她压倒在起居室那张柔软的长沙发上,她身上的家居服被我粗地扯开,露出了里面早已被泪水和溢出的汁浸湿的哺内衣。

    我没有解开内衣,而是直接将它向上推去,让那对饱满颤抖的房完全露出来,色的晕和挺立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

    “不……求你……现在不行……” 她还在哭泣着哀求,双手徒劳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立刻被我抓住手腕,压在了顶两侧。

    我的嘴唇向下移动,含住了其中一个不断渗出汁的,用力吮吸起来。

    温热甘甜的汁立刻充满了我的腔。

    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弓起。

    “嗯……啊……” 她的反抗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呻吟。

    孕期的身体异常敏感,我的吮吸和抚摸轻易就能点燃她体内的火焰,即使是在这种悲伤绝望的境下。

    我的另一只手则粗地褪下了她的家居裤和内裤,将它们褪到膝弯处。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我眼前颤抖着,两腿之间早已因为绪激动和身体的自然反应而一片泥泞。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挣扎的双腿,没有任何犹豫,挺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她泪水和汁的茎,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

    “不……啊——!” 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我狠狠地将粗大的茎整根没了她温热紧致的处。

    “呃……呜……” 这一次,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被贯穿的痛楚和饱胀感。

    道内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敏感,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茎,带来一种与时间静止中截然不同的、更加鲜活、更加刺激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

    我开始了律动,每一次都到底,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颈 。

    她的身体完全被我掌控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泪水不断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与她胸前溢出的汁混合在一起。

    她的中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拒绝,而是一声声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饱满的房,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腹中那个属于我的“小生命”的存在。

    “艾梅莉埃……别哭……我会回来的……” 我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凶狠,“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永远都是……”

    这种在她清醒状态下的彻底占有,这种混合着她的泪水、汁和绝望的,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最终,在一声粗重的低吼中,我将滚烫的全数了她的子宫处,与她体内已经存在的那个小生命一起,宣告着我的所有权。

    这样的“安慰”,在那一周里发生了不止一次。

    有时是在她夜哭泣时,有时是在她绪稍稍平复、试图与我讨论未来时。

    每一次,我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和“占有”,让她在身体的沉沦和神的依赖中,彻底放弃抵抗。

    一周后,艾梅莉埃似乎终于“想开”了,或者说,是被我彻底“驯服”了。

    她不再激烈地反对我离开,只是眼神里充满了的不舍和担忧。

    在我临走的前一天,她主动找到了我,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我手里。

    “周中……这些钱你拿着……”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圈也是红肿的,“外面不比枫丹,凡事小心。如果……如果钱不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想办法……”

    我掂了掂钱袋的份量,里面是数量可观的摩拉。呵,真是个天真的。用钱就能留住我吗?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放心吧,艾梅莉埃。” 我收起钱袋,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将她轻轻拥怀中,“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等我回来。”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带着艾梅莉埃那沉甸甸的钱袋和更沉重的、虚假的承诺,我离开了枫丹。回到须弥教令院报道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一些。

    或许是因为我研究的领域——古代语言与符文学——在这次大贤者倒台的风波中并不处于核心,又或许是艾梅莉埃给的那些摩拉确实起了作用,我拿出其中一部分,不露声色地打点了几位负责学籍调动的书记官和导师,他们便不再过多为难我这个“在敏感时期从枫丹返回”的学生。

    最终的结果是,我的学籍得以保留,但需要服从新的安排——前往遥远的稻妻,进行为期至少一年的流研学,研究方向也调整为与稻妻古代历史和文字相关。

    稻妻?

    呵,也好。

    比起留在风中心的须弥,或者立刻回到那个黏的、还怀着孕的艾梅莉埃身边,去一个全新的国度“开拓视野”,似乎更有趣一些。

    我对这个结果并不反感,甚至有种摆脱了束缚的轻松感。

    枫丹虽好,艾梅莉埃的身体也确实令我沉迷,但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总会有些腻味。

    在等待前往稻妻的调令和办理各种手续的这段时间里,我收到了好几封来自枫丹的信。

    信封上是艾梅莉埃娟秀的字迹,带着她惯有的优雅,但那墨迹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思念。

    第一封信是在我离开枫丹大约半个月后收到的。

    信很长,絮絮叨叨地写满了她这半个月的生活。

    她告诉我工坊的生意如何,枫丹最近的天气,但更多的是关于她自己和……那个孩子。

    “……肚子里的宝宝很乖,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但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我。每次感受到胎动,我都会忍不住想,如果你在身边,能一起感受这份奇妙,该有多好……周中,我真的很想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是梦到你离开的背影,然后哭着醒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哪怕只是……回来看看我们……”

    信的末尾,还提到了她的身体状况:“……胸还是会胀痛,汁也总是自己流出来,让我很困扰。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但我还是觉得很……很奇怪。你不在身边,我连个倾诉的都没有……”

    读着这些文字,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写信时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如同欣赏戏剧般的冷漠。

    她越是痛苦,越是依赖,就越能证明我的“成功”。

    至于她的身体不适?

    那不过是怀孕的必然过程,是我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副作用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耐着子读完了信,然后铺开纸,开始写回信。我的回信总是写得“真意切”,辞藻华丽,充满了对她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承诺”。

    “我亲的艾梅莉埃,” 我这样开,“收到你的来信,我的心仿佛立刻飞回了枫丹,飞到了你的身边。请原谅我这边的身不由己,教令院的事务远比我想象的复杂。但请相信,我心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和我们的孩子。你的每一份辛苦,每一次不适,都让我心疼不已……”

    我绝不提自己即将前往稻妻的事,只是编造一些在须弥处理学籍问题的“困难”和“阻碍”,将归期描绘得模糊不清,却又充满了“希望”。

    “……再给我一点时间,亲的。等我处理完这边最后的麻烦,我发誓,我会立刻回到你的身边,履行我的承诺,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小天使。不要胡思想,安心等我回来。”

    我将这些虚伪的甜言蜜语写满了几页纸,仔细地封好,寄了出去。我知道,这样一封信,足够让她暂时安心,继续沉浸在我为她编织的美梦里。

    随后的子里,我又陆续收到了几封她的信。

    信的内容大同小异,充满了对我的思念,对未来的期盼,以及孕期带来的种种身体和绪上的变化。

    她甚至开始在信里畅想孩子的名字,询问我的意见。

    对此,我依然是耐心地、认认真真地回复着每一封信,用空的承诺和虚假的温将她牢牢拴在枫丹,让她继续为我守着那个“家”,守着那个属于我的“成果”。

    我偶尔也会在回信中夹杂一些关于稻妻风土的描述(当然是道听途说来的),暗示我可能需要去更远的地方处理“事务”,为我长时间不归做铺垫。

    而我本,则利用艾梅莉埃给的那些摩拉,在须弥过得相当滋润。

    在等待前往稻妻的子里,我甚至有闲心在智慧宫查阅一些关于稻妻古代秘闻的资料,或者在须弥城里寻找新的乐子。

    至于远在枫丹的那个怀孕的

    她就像我远程控的一个偶,只要按时投喂一些虚假的希望,就能让她乖乖地待在原地,等待着我不知何时才会兑现(也可能永远不会兑现)的“归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赖。

    稻妻的研学生活远没有枫丹那般“多彩”,少了艾梅莉埃那个予取予求的玩物,子都显得有些单调。

    计算着时间,艾梅莉埃的肚子应该已经相当大了,差不多到了八九个月,正是行动最不便、身体最沉重的时候。

    一个绝妙的念在我心中升起——趁着教令院短暂的假期,回去“陪伴”我那可怜的、怀孕的“”。

    这既能彰显我的“责任感”,又能……好好享受一下孕晚期那笨重身体带来的别样“乐趣”。

    当我再次出现在枫丹,出现在艾梅莉埃面前时,她的喜悦简直快要溢出来。

    她挺着一个巨大滚圆的腹部 ,走路时需要小心翼翼地扶着腰,整个都散发着浓郁的母光辉和……一种任宰割的脆弱感。

    她看到我,几乎是立刻就扑了过来,动作却因为沉重的肚子而显得有些笨拙。

    “周中!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她喜极而泣,紧紧抱着我,将脸埋在我的胸,感受着我的气息。

    “我答应过你的,艾梅莉埃。” 我抱着她温热而变得丰腴了不少的身体,感受着她腹部传来的坚实触感,脸上是完美的温柔笑容,“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面对。”

    白天的时光,我扮演着完美的伴侣。

    帮她打理香水工坊的事务,虽然她现在已经很少亲自调制香水了;陪她散步,虽然她的步履蹒跚缓慢;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对未来的憧憬,说着腹中孩子的胎动。

    我偶尔会“体贴”地将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 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或者在她抱怨腰酸背痛时,替她揉捏肩膀,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因为哺准备而更加丰满、血管清晰可见的房边缘。

    看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脸红、却又完全信任依赖我的样子,我内心的黑暗欲望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真正的“享受”,自然是在夜晚。

    夜静,艾梅莉埃因为身体沉重,睡眠很浅,常常需要变换姿势才能稍微缓解不适。

    而这,恰恰给了我最好的机会。

    当她侧躺在床上,呼吸稍稍均匀一些时,我便会悄悄靠过去。

    “周中……” 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我的靠近,身体会下意识地绷紧。

    “嘘……是我。” 我从身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香和汗味的颈窝里,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她宽大的睡裙下摆。

    我的手指轻易就能找到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肿胀湿润的下体。

    另一只手则直接覆盖上她沉甸甸的房,那尺寸和重量都远超从前,握在手里如同温热饱满的蜜瓜,顶端的 更是因为持续泌而异常敏感。

    “嗯……不要……宝宝会……” 她会发出细微的抗拒声,试图扭动身体,但巨大的腹部 让她连翻身都变得困难,更别说有效的反抗了。

    她的挣扎在我看来,简直像是在撒娇。

    “没事的,我会很轻……” 我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揉捏、探,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怀孕似乎让她的道变得更加敏感和充血,稍加挑逗就能分泌出大量的体

    我的茎早已因为这孕独有的丰腴和无助而硬得发烫。

    我掀开她的睡裙,将她的一条腿艰难地抬起一点,搭在我的手臂上,露出她因为腹部 隆起而显得更加隐秘的

    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的茎,缓慢而坚定地,从她身后了那温热泥泞的甬道。

    “呃啊……”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茎的闯而微微颤抖。

    巨大的腹部 被我的身体从后方顶住,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的侵

    “呜……太了……周中……轻点……” 她会低声哀求,但那声音反而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故意放慢速度,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抽

    道内壁因为孕激素的影响异常柔软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茎,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绵密而销魂的快感。

    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颈那不同于以往的的触感。

    我的手在她巨大的腹部 上抚摸着,感受着胎儿偶尔的动静,同时在她体内冲撞。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太背德了。

    有时,我会让她平躺着,分开她沉重的双腿,从正面进

    看着她巨大的腹部 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看着她因为快感和身体不适而织的痛苦表,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的征服欲便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在她完全无法反抗的状态下,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换姿势,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在她体内留下我的印记。

    吮吸她不断渗出汁 的 ,感受着那甘甜的体流喉咙,更是我乐此不疲的游戏。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艾梅莉埃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索取,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或许是心理上的彻底依赖,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有时甚至会发出细微的、表示欢愉的喟叹,这让我更加兴奋。

    在她笨重而脆弱的孕晚期身体里纵驰骋,感觉实在舒服极了。

    终于,在一个雨夜,艾梅莉埃的腹部 开始剧烈地疼痛,羊水了。

    我故作镇定地将她送往医院。

    分娩的过程痛苦而漫长,我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说着“鼓励”的话,心中却在冷漠地盘算着。

    当助产士将两个皱的小家伙抱出来,宣布是一对健康的儿时,艾梅莉埃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痛苦,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和满足的笑容,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周中!你看!是儿!我们的儿!” 她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

    我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婴,心中也涌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不是父,更像是一种……收藏家看到自己心制作的作品终于完成时的满意感。

    一对儿?

    呵,这倒是意外之喜。

    完美的对称,加倍的“成果”。

    “是啊,艾梅莉埃,” 我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上印下一个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喜悦,“她们很美,像你一样。”

    我也挺高兴的,我的“收藏品”,又增加了两件。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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