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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霸凌中救下黑人小鬼后,他逐渐对我产生意外的父亲情感,为了把我留在身边竟把自己的媚黑养母献给我做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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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你们什么?”我冲进教学楼后走廊,对一群围在角落的不良少年怒喝一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切—小黑崽子这次算你走运。”不甘地嘟囔了一句后,各色不良迅速作鸟兽散。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我小跑上前,蹲在了眼前这个低紧握书包背带的小孩子面前,刚出声安慰,却忽然发现了一些异样。

    眼前的小孩子浑身漆黑似炭,发蓬松漫卷像个鸟窝,虽垂着,仍能看到他那厚厚的嘴唇。

    “小同学别怕,你是黑吗?”我尽可能柔和地发问,同时伸手将不良们贴他上的侮辱标签一个个揪下来。

    哪知听到这个问题的孩子突然激动起来,连忙疯狂摇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黑我不是黑!!我只是黑了点,我真的不是黑!!”

    【这孩子,似乎就是因为黑的身份被一直欺负】

    我双手摁住他的肩膀,看着就要哭出来的小黑孩子,义正言辞地说道。

    “听着孩子!如果真做错了事就及时道歉,造成了后果就及时弥补,没有错没有后果的时候就要拿起勇气反抗不公正,没能仅因身份被歧视,你和其他的责任和义务都是一样的,你不能无端欺负任何,也不能无端被任何欺负,听懂了吗?”

    看着眼前的孩子半懵半醒的点,我叹了气,又问道。

    “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以后再有无端欺负你的话你可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给你家长。”我从袋里掏出名片递给他。

    他接过我手里的名片,犹豫了一会,总算还是支支吾吾地回答了我。

    “杜兰,我叫杜兰……是,是初一7班的学生。”

    “初一7班吗?真巧呢我就是那里的老师哦,小同学以后不要怕,以后被欺负了告诉我,我来帮你,不过同样的,你可不准欺负别,否则我也是不留面的!”

    看到他拼命点,我也安心了下来。

    “你父母怎么样?难道不管你的吗?一个黑孩子居然不送进国际班,百分百会被排挤的。”

    他又突然慌起来,“不是的,妈妈领养我后对我很好的,给我吃给我穿,总是在乎我有没有长大,可能只是这方面她不怎么上心……”

    多说无益,小孩子这种瞻前顾后的样子估计也没法再问出什么,我收了收衣裳,最后说道。

    “总之,有问题及时找老师家长,懂吗?”

    “嗯!”

    ————

    杜兰这家伙的确是个非常显眼的异类。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黑,处在黄种的学校中,不可避免会招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时刻彰显着区别的肤色,把“不一样”写在了脸上,很多图新鲜去接近他,了解他,但知道他从小就被抛弃,在孤儿院长大,最近才被领养,生于斯长于斯,对外国没有丝毫了解的时候,几乎没有能掩饰自己的失望,他们与他的联系几乎就戛然而止;更多的挤兑他,歧视他,认为他是外来者,是搅本地生态的侵者,从言语到行为,对他的排挤和打压几乎从未有停歇。

    初中的孩子是最不会掩饰自己的,任何可能的机会都可能导致恶意的降临。

    “三角贸易期间,一个黑在非洲的海岸上售价约为70~100法郎,而远过重洋卖到美洲售价约为1000~2000法郎,利润率高达1000~2000%……”

    在上三角贸易这一章节时,我念完上面这段课件,下面的男生们就至少对杜兰嘘了三次,胆大者甚至举起他的手要求他说说感想,迫使我不得不多次暂停授课维持秩序。

    事后近一个月,我从与同事的闲聊中才知道,他们给杜兰取了个绰号,叫三蛋(1000有三个零)。

    类似的事屡见不鲜,不过作为老师,我的任务是一视同仁的,所有学生一律平等,有功受赏有错受罚,因此即使一开始我并没有刻意关注杜兰的况,但在看到并制止了好几次对他的无端排挤,同时也阻止了杜兰以牙还牙的报复意愿后,我也不得不持续关注起这个压抑的黑小孩的动向。

    当然,也有几分领导觉得棘手顺水推舟把这个烫手山芋塞给我的成分。

    唉,虽然很不满这种推卸责任的办法,但是奇怪的责任感让我完全不能坐视。

    ————

    “庄明慧小姐,我觉得有必要考虑一下,既然你收养了杜兰,应该要考虑给他更好的学习条件。”刚在沙发上落座,没等庄小姐倒茶,我先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作为孩子的班主任,杜兰在班级上无法融是看的到的,许多排挤他,就算他从小到大逆来顺受都快无法忍受,我可确实阻止过他对其他的报复计划,能把一个一直以来逆来顺受惯了的孩子到这种地步,我觉得家长需要发挥作用了。”趁着周末的空闲,我突击家访了一下杜兰的家庭。

    收养他的真可谓是个端庄贵,一身裁剪得体的象牙白旗袍点缀蓝的梅花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躯体,反重力的挺立饱满的双撑得胸脯的盘扣都紧绷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一样,弯下的优美弧线在部括出后翘的磨盘肥,将那本就过短的高开叉后帘高高翘起,仿佛一阵风过来就会春光乍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只一眼便让欲罢不能;光洁的修长美腿紧贴旗袍下摆合拢内收,再踩一双暗绿色的恨天高,一扭,两腿一迈,晃动的帘幕之间,大片雪白同样晃动着送出秋波,一举一动,便能令无数男为之折腰。

    两弯柳眉细而浓厚,一双泪眼眉目含,眼中漾的水波间闪动着难以掩饰的欲望,催沉沦,让陶醉;朱唇似启非启,贝齿隐隐约约,眼角下一点淡淡的黑痣,“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数千年前宋玉的文字,此刻找到了最完美的注脚。

    她翘腿一身慵倦地坐在沙发上,左手拖起满地青丝照着镜子盘起发髻,将垂着些宝石的银簪慢慢进,歪对着镜子梳了梳依旧及腰的长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老师您说的对,那孩子也和我说过了,我会留意的。”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我激动地站起来拍了一下茶几,随后反应过来不妥,又再次坐下,抑制住自己的激动。

    “庄小姐,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你会面了,每一次我都会提及杜兰的学习问题,既然你收养了他,至少肯定是希望他长大成的,初中的学生正是身心发育的关键期,孩子的身心健康不是老师一个的责任,家长的责任要更大!因为这种事的松懈害了孩子一辈子,我们都不愿意看到!”我再次拿出最大的诚意诚恳地向庄小姐陈说利害,希望她能哪怕有一点积极态度。

    但遗憾的是,庄小姐还是和此前几次一样,柳眉一竖,明显的不悦浮上眉梢,嘴角微斜,一脸恼火的样子。

    “知道了,我一定多加开导他,时间不早马上我要给孩子准备晚饭了,老师你慢走。”她放下镜子,打着哈欠起来转身,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我闷闷地收拾好还没拿出来的文件,向门走去。

    一开门,门的角落里,一个怯生生的小影拙劣地躲在门后。

    “杜兰,你都听见了吗?”

    猛地一惊,杜兰抓着衣角低挪了出来。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他垂着,迅速进认错模式。

    这孩子,被祸害成什么样了。

    “杜兰,大胆点,别老是自顾自认错。”我又弯下腰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杜兰!是你回来了吗?”焦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音,庄小姐迅速跑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了杜兰。

    看到我还在的杜兰努力挣扎,“妈妈,老师还在呢……”

    正想亲杜兰脸蛋的庄小姐一听才急忙刹车,但亲昵的语气丝毫不改,“小老公,哎呦又长高了呢,来,妈妈给你做了好吃的,你可要快快长大,来好好安慰妈妈哦~”说着,便拉着他的手引进房间,脸上挂着期盼的笑容。

    杜兰回望向我的期盼目光,与庄明慧那有说有笑的背影形成鲜明对比,我陷了沉思。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亲昵这么关心杜兰的养母,对杜兰的身心健康会如此漠不关心。

    ————

    纵使得不到杜兰养母的支持,我依旧继续努力保证杜兰能有个健康的学习生活。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是众所周知,被霸凌了不反抗,那么尝到校园霸凌甜的学生们只会变本加厉。

    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保证杜兰在我在的况下能有个正常的学习环境。

    渐渐的,杜兰开始变成我的小跟班,几乎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始终跟在我的身边寻求一丝安全感。

    但同样,一些流言也开始在学生中有意无意地被传播。

    有的学生觉得杜兰黑鬼一个,凭什么得到老师偏,更有甚者纷纷猜测我和杜兰的关系,什么是我前友私生子,亲戚被黑上过,什么恶毒的揣测都在暗地里流传,即使刻意避开我依旧能有所耳闻。

    作为一个正直的,责任感让我不能放着不管,但对清白名声的看中也让我对流言感到无比煎熬。

    当然,我之所以还能坚持下去,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杜兰确实在我的影响下有了积极的变化,虽然和同学相处依旧不融洽,但他也几乎不再受到排挤的影响了,在我面前,他变得主动积极,有说有笑,无神的双眼里逐渐有了对学校的期盼。

    有一次我睡过了,一番慌张后早饭都没吃,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家门时,骑着电动车的杜兰不知从何地突然冲了出来,小心地试探着。

    “老师,你怎么还在这里?要不要我来带你?”

    我如见了救星一般跃上车后,直呼要迟到,杜兰也不多话,当即一溜烟以最快速度奔向学校,好歹是赶到了早读。更多

    刚到门,他又从前面扯下一袋包子,塞进了我的怀里。

    “老师,这么着急没来得及吃早饭吧?我刚好买了些早点,你先填填肚子。”说着便一脚油门溜远了。

    随后从门卫那知道,杜兰这孩子为了避免与同学上学时间叉给自己造成麻烦,总是很早就来学校,这次看到我往该来的时间没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拉住大爷就问我家的地址,大爷还劝他安心或许只是睡过了,他却说:“没有老师在,我还上学什么?”

    从此之后,每当我早起时,杜兰总是已经等在了路边。

    我仍然会希望杜兰可以和其他和睦相处,打成一片。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随着杜兰自己逐渐有了自信,对于同学的嬉笑辱骂开始置若罔闻,从不恼怒,只主动保持距离,大部分好事的见他没什么反应也都觉得无趣而散去,他也不再缩在角落祈求不起眼,而是形成了自己的一片天地,篮球,长跑,体都有引瞩目的成果,我为他喝彩时他回以我发自内心的自信笑容,与之前的怯懦完全判若两

    我为此感到庆幸和自豪,但也不希望他养成孤僻的格,也问过他有没有什么朋友,他只道:“他们都是些以貌取的家伙,即使嘴上不说也从不觉得我是他们的一员,老师对我很好,我有老师就够了,老师就是我的一切。”每当这时,我总只能哈哈一笑,不提此事。

    杜兰对我养成了依赖,可是我终究只是他一个阶段的老师,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眼见他每天规律地在我身边端茶倒水,乐在其中地为我服务,纵使我谢绝了很多次,但他唯有这方面有着无比的倔强,被拒绝了也不气馁一会又再次上前,我只能随他去了。

    但是,今天我必须向他挑明这一点,分开的那天终会到来,我不可能一直跟着他,他必须自立。

    “杜兰,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初中老师,而你则在长大。”我坐在藤椅上写教案的同时,转望向一如既往给我打好午饭带到办公室的杜兰,午餐时间同事都去用餐,这会正是开门见山的时候。

    “老师,你的意思是……”刚打开饭盒的杜兰拿着盖子,顿时愣了神。

    我转过身面向他,“杜兰,我就直接说明白了,我只不过是个初中历史老师,和你的缘分注定只有这三年,一年多的时间里,你很坚强,很努力,但终究要向前看,你总要自立,就算再满足于现状,也要开始做好分离的准备了,否则,当那一天突然来临,你毫无预防,我害怕你会持续沉湎于过去无法自拔,荒废了青春。”

    “老师,你……我……”杜兰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像是中了点手一般僵在原地,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辩解什么,发现事实无可辩驳后,只能从胸挤出几个字。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拉起他的手细细大量了一番,感慨万千。

    “一晃一年时间,当年那个营养不良的小瘦子现在已经这么壮实了,初中正是发育的年纪,我关照你就是为了保障每一个学生的身心健康,总不能身体强壮,心理却变得像小孩子一样依赖别,这不是老师想看到的。”

    “所以,以后老师希望,也会带你逐渐自立,你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能一个扛起自己的责任。”

    看着他依旧拿着盖子在那发呆,我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背,主动打碎僵硬的气氛。

    “好了,这件事知道就行,别一下就这么在意,至少现在,老师不是还在吗?”

    “来来来,快开吃,再不吃饭可要凉了。”

    这次午餐,杜兰第一次吃得比我慢很多很多。

    ————

    我也曾想过那一天的到来,但只是当老师亲说明这一点,我才结束掩耳盗铃的鸵鸟心态,开始被迫面对与老师不可避免的分离这一事实。

    十三年来,第一次有这么关心我的心理,第一次有在乎我的感受。

    母亲大收养了我,给了我安逸的生活,让我不愁吃不愁穿,我也永远感激她。

    只是她似乎只关注我有没有长大,几乎每天都比划我有没有发育,有没有长高,还一个劲让我多吃多练,对我怎么想的她根本不在乎。

    在这个时候,老师保护了我,让我不再被公开歧视,霸凌,是他的存在,挡住了一直在我身边汹涌的恶意,引导着我积极向上,让我知道,原来我也能这么活。

    他就像一盏指路的明灯,一闪一闪地指引着我在压的黑夜里前行,我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没有了他,孤零零的我会面临什么。

    我不能没有他,我怎能没有他?

    我要留在他身边,我要把老师留下来,一定要,一定……

    ————

    自那以后,杜兰便再没像以前一样时常粘在我后面了,我能感觉到他开始刻意避开我,看到我的视线甚至会慌,下课也是第一时间像逃跑一样溜走。

    没有办法,他必须自立,这是他成长的必经之路。

    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接受,也为此做了坚定的心理建设。

    直到有一天。

    那是三月中旬一个下雨的昏暗下午,风雨大作,雷电加,甚至有行道树被狂风连根拔起,学校接到指示紧急宣布停课停学,我也难得得闲在学校宿舍打游戏。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没料到的是,正酣畅淋漓时,一个电话突然响起,那一传来杜兰带着喘息的激动叫喊。

    “老师!你在哪里?我到学校了,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一句话登时如当,直接把我当场打蒙,没一会反应过来后的我立刻气急败坏。

    “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这么大的雨,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你随时可能丧命知道吗?快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现在在教室……”那边的话语明显焉了下去,但淡淡的坚决丝毫未改。

    “等着我这就来,你真的犯事了知道吗?”

    ————

    迎着如泼似倒的大雨,我淌过校内湍急的水流,一点点挪进教学楼,还没来得及抖身上的水便冲向4楼。

    一冲开门,便看到那个健壮却又显得局促的影。

    “你先说,什么事能让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也要立刻来告诉我?”我压住从未有过的愤怒,一字一句念道。

    他略有无助的眼神里迅速被兴奋充满,一把抄起桌子上被防水布包的严严实实的一个东西,然后三下五除二将一本带锁的笔记本掏了出来。

    “老师你看,我妈妈之前从来没有结过婚,别问她她也只说自己在乎事业不在乎男,老师你也是知道的吧?但其实我发现我妈妈她其实真的很需要男,老师你那么厉害,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男了,呃……所以我有个想法,就是我妈妈她也是很厉害的,长得也很漂亮,应该配得上老师的,所以老师能娶了我妈妈吗?这样老师就能一直陪着我了,大家也不会觉得老师是故意偏心。?╒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我接过他手里的笔记本,翻开一看,顿时骇然。

    这个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大量不堪目的文字,庄小姐几乎每天都记录下她压抑发的过程,什么“母狗”、“黑爹”、“”等字眼屡见不鲜,几乎每一天的记录旁边都附有至少一张下流的自慰照片,有小,也有,还有三点跳蛋等各种玩法。

    再细细梳理,我更感到脊背发凉。

    原来,庄小姐收养杜兰的动机就不纯。

    这个外表光鲜亮丽,事业有成,但是需求极大又看不起其他男况下,脑子有问题竟真听信色流言中黑能力强器大活好爽上天的刻板印象,为此还煞有其事地周密计划收养一个黑小孩作为以后的长期饭票,杜兰就是她心挑选出来的即将进青春期的黑少年,为此在这些记中她从不掩饰对杜兰的渴望,什么“黑儿子大烂妈妈的骚”、“妈妈想被黑儿子快想疯了”。

    在最新的一篇记中,她的压抑达到了巅峰,继续大为称赞杜兰长大发育后那壮实的身躯多么有魅力的同时,竟言“是时候教会他什么是了”,显然,这小脑缺根筋的马上真要引导杜兰把她给上了。

    这,正经又不怎么正经,又扭扭捏捏,想出这么个馊点子怕不是还觉得自己聪明坏了。

    我有种真相大白的震惊和不安,不可置信地死死攥着最后一页纸,反复确认这就是真相后,我长呼一气,眼神复杂地合上厚厚的记本。

    “杜兰,你怎么拿到这东西的?”

    “啊!我经常看到妈妈神神秘秘地藏着这东西,今天妈妈不知道怎的直接光着身子睡着了,我偷偷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妈妈原来这么需要男,所以就带来给老师你看,老师你看我妈妈这么需要男陪伴,你能不能把我妈妈娶了?我真的希望老师来当我的爹,我不能没有你和妈妈,所以我希望我们能成为一家……”

    我轻拍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看,“你知道里面写的是怎么吗?就你妈妈在做什么想要什么,不用害羞我是你老师,实话实说。”

    他犹豫了一会,支支吾吾道:“就……就我妈妈想被了,想要男满足,老师这么优秀的男,除了老师还有谁能满足我妈妈呢?还能顺便陪在我身边……”

    我正色道:“杜兰!今天的事相当严肃,关乎到你的健康和未来,绝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明我就会上门和你妈妈谈谈。”

    我看了看窗外,瓢泼大雨已经开始衰退。

    “今天先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妈妈担心了,尤其记住赶紧把这本本子放回原处,你妈妈肯定很在乎的。还有,我也和你一起去,今晚就说有事需要要在我家过夜,晚上就不回去了,明天我就带你一起上门。”

    悄悄开门,我俩蹑手蹑脚挨进客厅,庄小姐还睡在房间里,我指示杜兰小心翼翼将笔记本放回原位,随后悄悄带上房门,再假作无事敲门叫醒她,称老师来家访。

    很幸运,庄小姐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只一会又婷婷地走了出来,很简单的问候了一会后我向庄小姐说明了来意,她依旧很热,听罢很信任地爽快答应了,但是我看待她的方式已然完全不同,在她微小的眼底我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落寞,令我有些不寒而栗。

    那晚,我带着杜兰一起打游戏,他兴奋的样子似乎完全忘记了白天的小不快。

    ————

    第二天一早正是周末,呼啸了一天的风雨已然停歇,我依旧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了一下,立刻摇醒耷拉在沙发上捧着手柄酣睡的杜兰,将他拖回了庄小姐那。

    “呵呵,老师您可真负责呢,我家孩子蒙你太多关照了。”庄小姐捧着脸笑得似一朵盛开的桃花,满面阳光,而此刻的我却只感受到一张看不透的画皮。

    “过奖过奖,分内之事而已。”我谦虚几句,脑子却在飞速运转如何顺利地套出话来。

    “哎呀,老师用心,我们做家长的感激都来不及呢,崽崽~去倒杯茶来。”

    庄小姐示意我坐下,随后自己并腿侧身坐在了对面。

    “所以,老师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我们家长一定尽力配合。”

    我吸一气,小心翼翼地从杜兰的成绩开始讲起,同时试探地询问庄小姐对杜兰教育的期望和想法,尽可能慢地从侧面逐渐

    “妈妈,老师,聊累了吗?先喝点东西吧。”先前去倒水的杜兰好一会后拿着两杯茶水递给了我们,“来快喝吧,耽搁了的话一会可能就忘了不好。”说着便推到我面前,表现出异常的热

    “呵呵,这孩子很喜欢老师你呢?”庄小姐掩着嘴笑了起来,举起杯,煞有其事地喊道。

    “那么,感谢老师这么长时间的付出,来,杯!”

    【这的想法果然是有点问题】。

    虽这么想,但恭敬不如从命,我也跟着举杯,勉强地喊起来,随后我们痛快地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正思考要接下来要说什么,忽然感到一阵晕。

    抬起望向庄小姐,她也似乎没了气力,耷拉在沙发上眼皮子打架。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沉重的身体往旁边一倒,登时晕了过去。

    ————

    混沌的大脑伴随着全身的酥麻逐渐重启,沉重的双眼逐渐眯开一条缝,仿佛鬼压床的不适感让我一时难以行动。

    我用尽全力向右翻身想坐起来,不料一抖,身体直接扑进了一个绵软的怀抱。

    那溢出的体香和洁白顺滑的手感,毫无疑问是个子的身体!

    我大惊失色,疯狂报警的大脑让我“嗖”地一下坐起,急忙扫视四周,又看了看自己。

    我浑身的衣物已被剥个光,赤着身子和同样一丝不挂的庄小姐作搂抱状贴在一起,一同躺在一张大床上!!

    什么玩意?!!!我居然和学生家长睡了???

    手足无措间,昏暗的房间突然亮起,杜兰那壮实的身影显现在门,“老师你醒了?”

    “杜兰,这是你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你这是在毁我名誉和清白!!”再也压不住愤怒,我以前所未有的严厉怒斥他。

    壮如牛犊的他却突然“噗咚”一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拼命磕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真的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我真的希望老师能留下来,没有老师我可以说没有了活着的意义,我努力的唯一目的就是得到你和妈妈的满意,妈妈需要男,我也不能没有老师,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对不起对不起,之后你怎么样惩罚我我都认罚……”

    看到身强体健的他此刻如最卑微的乞丐一般失态,一直看着他从懦弱成长的我很难不动恻隐之心,然而,作为老师却爬上学生家长的床,一直以秉持以正律己的我也很难不抵触。

    犹豫之时,突然身下传来一阵呜咽,一直安静地睡着的庄小姐身子一翻,象牙般的纤手竟是直接握住了我胯下那根巨大的。、

    “啊~黑儿子……黑爹,母狗好想要你的~~~我等了那么久,终于要吃到儿子强壮的了……哦~~哦~~”

    细腻的白皙脸蛋微微发红,放的春梦让睡梦中的庄小姐释放出最原始的本

    她的葱指攀上我那一柱擎天的巨,摁住我的,轻轻地套弄,摩擦。

    “那些废物黄男,活该看着黑爹强他们的,能养到你我真是三生有幸。”

    这媚黑,真是脑子和欢乐豆连上,完全没有理智了。

    “黑儿子……好想被你强。”困倦再次袭来,庄小姐再次向梦乡沉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但此刻,无意识的轻柔摩擦都好似最诱的挑逗。

    我再也受不了了,面对庄小姐那珠圆玉润,丰腴婀娜的成熟躯体,能忍住欲望的恐怕完全可以确诊阳痿。

    直起身子分开修长的玉腿,伞状抵住那无意识开合着的濡湿,我用尽最后的理智吐出最后的倔强。

    “真败给你了。^.^地^.^址 LтxS`ba.Мe”

    挤开泥泞,轻轻一动便全根尽没,膨大到极点的抵住了那窄小的子宫颈。

    “哦哦哦哦哦哦!!!”毫无防备的庄小姐立刻仰高声叫,巨大的快感刺得她浑身的都哆嗦狂颤。

    与此同时,欣喜若狂的杜兰直接跳了起来,转身猛地拍灭房间里的灯光。

    不见底的漆黑落下,所有的道德枷锁也随之尽数崩坏,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要在这居心叵测的媚黑身上狠狠发泄所有欲望。

    强烈的欲驱使下,脑内的声音也逐渐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护【这样一个不怀好意的媚黑,就该用大狠狠惩罚她】

    【这种没脑子的,让她求仁得仁,用大矫正她是她的荣幸】

    心理暗示如鼓风机,吹得我欲火越烧越旺,动作也越来越快。

    我两手紧抱着庄明慧那丰满肥熟的右腿,胯下粗骇惊的巨棍疯狂挺动抽着,一下又一下,兴奋的久旷道急不可耐地为我的鞍前马后,像蛇一样灵活地变换收缩挤压身,海量的水从道里沁出,被大开大合的一波又一波刮了出来,甚是靡。

    “哦哦哦哦哦哦,儿子好,顶住我子宫了!!哦哦啊啊啊,太厉害了,娘要升天了!!儿子你太懂妈妈了,妈妈盼星星盼月亮,养你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黑儿子爹会主动妈妈了,快点我!!死我!!!!”

    昏暗的房间中被巨根猛地,庄明慧上一秒还昏昏欲睡半醒不醒,下一秒便被强烈的快感拉上升天般的高,尽管刚醒来浑身乏力,依旧忍不住疯狂的叫,这种渴望与事实的强烈反差冲垮了她的理智,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

    我狠拍了两下那雌熟的磨盘肥,随后往前一倒,直接栽进了那白花花的里,被几乎与之大小相当的巨紧紧夹得发晕,两手伸到背后死死锁住那滑如丝白如玉的腰背,胯下马达不断加速,猛烈攻击那早已痉挛抽搐无条件投降的杂鱼道。

    “天哪~~~好,好猛,子宫都要被顶烂了,黑爹的果然猛,实在是太舒服了,要被顶穿了,哦哦哦别一直顶花心,要泄了!!!一下子就被黑儿子的大了!!!”

    完全无力反抗的庄明慧像个娃娃一样被我肆意,只有嘴里的大声叫昭示着她的意迷。

    不知疲倦的腰胯猛烈进出了不知多少下,突然庄明慧拼尽全力扯着嗓子狂吼,胯下道突然猛烈收缩,本来无力耷拉着的两条美腿起死死框住我的腰把我的锁在小内,随后,大浇在我的上,从严丝合缝的缝隙间挤出道路涌而出,打得我两颗卵蛋都被水浇满。

    “去了去了!!!!高了!!!小了!!!!”

    伴随着她不顾一切的叫,被一烫的我也忍不住疯狂的信号,抵住子宫颈的再次膨大,大量浓白阳子宫,像吹气一样迅速让庄明慧的小腹微微隆起。

    “哦哦哦哦哦哦烫死我了!!!进来了!!!好多好烫!!!子宫要了,要被黑爹的浓了!!!”

    随着的持续,庄明慧的大脑被最剧烈的快感完全击到失衡,锁住我腰的肥熟腿轰然倒下,尽管看不清楚,她那虚弱又满是痴态的低声呜咽让不难想象此刻她的表是多么的崩坏

    解放的我挺直腰杆,闭眼感受了一阵睾丸不断泵出的畅快,随后双手抓住她的小腿缓缓抽离

    “噫噫噫噫噫噫噫!!!”完全脱力的庄小姐即使被轻轻刺激依旧哼出一串母猪叫,我转身坐在床边,轻轻喘气稍作歇息。

    “爹!”一个小心又激动的声音从脚下传来,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杜兰整个身体跪在地上呈土下座的样子,感受到一丝光芒,他激动地抬,往前一扑就半跪在地上,撑住手激动地说。

    “爹你看,妈妈的骚完全不是爹的对手,所以爹你留下吧,我看妈妈被你成了这样,恐怕是以后再也离不开爹的了,所以想要爹留下的肯定不止我一个呢……嘿嘿嘿……”

    尽管他有意遮掩,但我仍能看到他两腿之间的东西也忍不住挺立起来。

    【也是,庄小姐这么骚的身体,是个正常男就会有生理反应】

    我向前凑到他耳边,“杜兰,你肯定也知道你妈妈刚才喊的是谁吧?我看你也有反应,难道你就真没想过顺从妈妈的意愿?”

    他猛地看向自己胯下,两手迅速遮住勃起的东西,急切地辩解道。

    “不是的,妈妈是爹的,我怎么敢有想法,是爹实在太猛了,我看得完全忍不住……”

    “儿子?儿子你还在吗?”杜兰急切的辩解声惊动了之前瘫在床上不断抽搐的庄明慧,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

    “啪——”随着一声开关闭合的声音,吊灯的光芒完全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不好!!!】

    巨大的危机感笼罩了我全身,我不敢想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杜兰抢先行动,“啊!!”地一声一个箭步猛扑上去,瞬间控制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庄小姐的双手。

    “不是!儿子你什么?不对,老师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还没穿衣服?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惊慌失措的庄明慧满脸疑惑,四肢不断扭动疯狂挣扎。

    “老师!你快来帮忙,我要控制不住妈妈了!!”杜兰一边拼尽全力压住庄小姐的反抗,一边大声向我求救。

    事已至此,我已经是上了贼船无法回

    “你们两个,真是一个个都不正常!!”

    感慨一阵,我也上前分开庄明慧那晃着雌的丰满大腿,将那金枪不倒的粗硕巨根压在了那还冒着泡的小

    “诶?不是,怎么回事?怎么是老师?”稍微明白了些现状的庄小姐依旧有些难以接受她的是我这个事实,但之前那登仙似的极乐却又让她的身体跃跃欲试。

    “没事的妈别挣扎了,之前你不是已经体会了爹的魅力吗?一会爹就会再次把你上天。”

    “诶??不是?啊啊啊啊!!好大,子宫要被撑了!!”

    不等庄小姐彻底搞清况,我压住她的双腿,挤卡往外溢的再次轰进子宫。

    “噫噫噫噫噫噫!!为什么是老师在我?儿子你在什么?你就这么让你妈被别?哦哦哦别了要死了!!黑儿子!黑爹!!啊啊啊!!”

    “妈,现在老师才是爹呢,老师这么优秀,对我们家又这么照顾,我就想老师来当我爹,妈你也能感受到老师的优秀吧?您就接受老师吧。”杜兰摁住庄明慧的两手,一边语重心长地安抚着自己养母的绪,仿佛这是什么庄重的仪式一般。

    【这一家全是神

    我低不语,把自己的全部力集中在眼前的中。

    我双手框住她那柔软纤细的柳腰,下身迅速加速挺动,如满载的发动机一般发,像一根烧红铁棍的粗壮伴随抽一次次劈开她那紧致温暖的膣,大如子的每一下都顶在花心处,在那光洁的小腹上鼓起一下下小丘般的凸起,随着力抽带来的强烈快感电流般麻遍庄明慧全身,瓦解了她的所有反抗。

    “哦哦哦!!!好大好猛,怎么会这样?刚才是老师在我??哦哦哦快停下!!被捅进花心了~~可恶,怎么会这么爽?明明应该是黑儿子的,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

    庄明慧被制住四肢,下方被猛烈

    尽管不断发出不甘的喘息呻吟,那媚骨天成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发,胸那对肥美诱的瓜随着抽不断漾出阵阵波,葡萄大的一点绯红也高高挺立昭示欲,纤细窈窕的细腰在我的大手间不断摆动,绷紧的马甲线上被顶起山丘。

    我也开始进状态,腾出右手替揉捏庄明慧被得猛晃的,嘴也叼住那诱的葡萄替吸吮,在其上留下大量属于我的通红印记。

    强有力的下体继续疯狂撞击着那肥熟厚重的,此起彼伏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连得她外翻,浑身发热,尖锐的雌叫一高过一

    【怎么会?黑难道不都是大无脑只会的动物吗?为什么我这黑儿子不仅不我,居然反倒还把我压住送给别?可恶庄明慧你居然也有失策的时候……呜呜不行,为什么这男这么大啊!还这么会……这形状,刚刚把我上天的也是他吧,难道说……我根本不是什么媚黑,不过是个?】

    尽管她那收养杜兰来当以后的长期饭票的计划在旁观者的我看来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但她能一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重要原因就是她对黑器大活好,力超常的刻板印象的信不疑,此刻在我巨大攻城槌的猛烈攻势下已经动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本。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毕竟虽然是意料之外,但身体强烈的刺激快感,尤其是当子宫被巨大不断挤压,肆意冲撞的时候,刺激的电流从子宫传遍全身,像春一样唤醒了她久旱的身体,润透了她渴望的魂灵。

    长期压抑的欲望被点燃了,激发了,像一颗种子一样迫不及待地萌出了,起死回生的在心底里向我招手,迎接我的抽,似乎要忘记了自己所谓媚黑的最初目的。

    似乎是觉察到了自己养母的已然浮现,杜兰赶忙收手,局促地跪坐在一旁,兴奋而炙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床上激烈的戏,胯下刚发育却已有成的一柱擎天。

    “哦哦哦!!黑爹,黑儿子你别走啊……快我,哦哦哦!!我要死了,要被大死了!!”庄明慧的所有思考和理智都被我的巨根撞到了九霄云外,仅剩最后一点极好面子的倔强,让她像陷泥地一样呼求着救命稻,仿佛这样就能欺骗自己自己所谓的周密计划没有功亏一篑。

    “妈,我这是为你好呢。这段时间你不止一次故意挑逗我,洗澡不关门,故意到我房间穿衣服,还好几次缠着我要和我一起睡觉,妈妈怎么会对儿子有欲望呢?其实就是太需要男了吧,而且我说实话,老师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在我看来只有他才配得上妈妈你,而且他对我的关心你也看到了的,在我心里老师他早就已经是我的爸爸了。”

    “不要啊!!黑儿子,我想要你的黑,快帮妈妈把这恶心国男推开啊,恶心死了,儿子你怎么能让恶心的黄狗来玷污属于黑儿子你的东西!噫噫快拔出去啊混蛋田力。”庄明慧看着转身让到一边的杜兰悲愤地哭嚎,她那不愿承认现实的羞耻完全发。

    “妈的贱!”我彻底看不下去了,左手猛地锁住她的喉咙,右手握住她晃的白用力拉扯,大声痛斥其居心不良,责任缺位。

    “你这臭母狗!!怕不是本就是个馋母猪,收养小孩的目的居然是为了供自己以后长期乐,你良心何在?责任何在?不关心心理不关心社,你真有把他当看吗?死你这骚货!!贱!!你分明只是个想被的母猪,装什么清高,我死你这贱,贱货,母狗!!!”

    “哦哦哦哦哦!!!不是,老师你怎么知道!!不要再了,我又要去了!!”

    庄明慧徒劳地握住我那控制住她的左手,窒息的快感让她体内翻涌的更上一层楼,她只觉自己的灵魂已然升上了天堂,在名为快感的大海中被海四处拍打,浑身止不住地颤动,涕泪横流,露出一副和前端庄得体的样子完全不同的高脸。

    此刻的她既羞耻又畅快,一方面为自己暗藏处的内里被彻底揭露而气愤,一方面又为自己此刻被大一次次送上云霄而满足。

    “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这近两年来遭遇的一切白眼,流言和非议在我脑海中走马灯般闪回,纵使是我自己看不得学生受苦,但根本原因还是这臭母狗在应该承担的责任上无所作为。

    越是这么想,我越是愤怒,所有忍受的委屈和艰苦都化作风雨般的抽一次次回击在她的子宫处。

    “贱,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填补你的过失下了多大力气,啊?用了多少力?遭了多少白眼?你这贱!养孩子是要身心具悉的,你养的孩子被霸凌,被排挤,甚至出现心理问题?居然要我个老师来当面求你注意?你配当妈吗?求就算了,求了你几次了?你自己算算几次了?每次上门装得多热多高兴,一提到要注意孩子的心理健康就打哈哈,妈了个的,你把他当什么养了?”

    “噢噢噫噫噫!!!不关你的事……快拔出去!别再进子宫了!噢噢不行为什么……明明只是个多管闲事的普信男,怎么会这么爽……”被我的蛮力压得痛苦不堪的庄明慧同时又被快感冲击,整个都陷了混

    “哈!贱货又说漏嘴了吧。”无心之语往往就是真实感,正在气上的我听到此语更是勃然大怒。

    当即松手将她提起,把她摁在床就是疯狂地突,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她子宫内,的床板吱嘎作响,晃动不止。

    我整个身子随着抽完全贴到她身上,把她紧紧夹在床,右手仅用两指托起她满脸狼狈依旧不失动的俏脸。

    “我多管闲事?他妈的我给你擦叫多管闲事?好好好!!道貌岸然的家伙还藏得挺,老实代你到底还有多少龌龊!!我死你,我你!”说着,我紧紧压住他的身体,下方的巨龙带着我的愤恨更用力地撞击,拉扯,得她一边倒吸凉气一边高声叫。

    两团肥腻尻和粗壮腿一起随着我的抽被结结实实地拍在床,每一下都震得她全身媚随之

    多汁水被壮如儿臂的轰击,四周溢出大量白色泡沫,一波波晶莹的体像泼像倒一样往下涌。

    明明是为黑儿子守贞的小在最看不起却意料之外粗大的国的不断轰炸下一溃千里,后知后觉的庄明慧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适应,强烈的快感完全覆盖了姗姗来迟的羞愤,转瞬间竟是又要高

    “呃啊!高了!!!又让大了!!!为什么这个会怎么强?噫啊啊!!去了——”

    终于,随着我不知第几下的全根尽,庄明慧直接瘫在我跟前触电般疯狂抽出,美丽的俏脸在我手上双目翻白,螓首高扬,红润的樱桃小嘴大张,细长的香舌像拨片一样挺直颤抖,全然一副母狗般的阿黑颜。

    我抵住床紧紧在她的子宫里,高下子宫如翻滚般痉挛收缩,小也紧紧贴住身,四面八方吸住的同时大量滚热顺着身涌出。

    我保持这个姿势顶起失神的庄明慧,看着她从剧烈而疯狂的高中逐渐平息,浑身媚的本能蠕动慢慢减弱。

    “啊—啊——”随着最后一波水的涌出,魂都卸净了的庄明慧一歪,半边青丝如帘幕一样垂在脸前,唯有下方轻微的气流扰动表明她还活着。

    不给她一点借力的机会,我拎起她绵软无力的双臂,将它们摁在墙上,随后紧钉子宫的毫不留地迅速抽出,立刻松手往后坐下。

    没了的支撑,失了魂的庄明慧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慢慢滑下,侧身倒在床,白皙的身体此刻依旧满是欲的润红,满黑色长发披在脸上,整个都彻底虚脱。

    在房间另一,撤到一旁兴奋地解开裤子打算偷偷撸管自慰的杜兰不知何时已经握着瞠目结舌,眼前自己丰熟美母被我的样子是如此有张力,野,豪放,看得他七窍皆通,看得他五蕴具合,那通身的畅快与兴奋,一时间让他觉得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也不过如此了,竟是看忘了自慰。

    【好强大!这就是……真正的男……】

    【妈妈一副死了的模样,明明一开始还在骂老师,转眼就……】

    “杜兰,你都看到了吗?”他正呆滞地看着自己美母滚尿流的样子时,我走上前将他拍醒。

    “诶!不是那个,我没打算打扰老师……”

    “不要紧,我先到客厅休息一会,你好好看着你妈妈。等她缓过来了和我说一声。”我按住他的肩膀撇过去。

    “这事……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想想。”

    ————

    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我的思绪依旧一团麻。

    我想梳理,想回顾一下自己这么长时间到底是个什么角色,然而,却好似有几十几百个我在内心中呼喊,争执,让我无心思考,胸愈发沉重。

    尝试了几次后,终究是身心俱疲,不知何时,安静地睡了过去。

    ————

    又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今天不论是心理冲击还是生理活动都很大程度上超出的我的承受范围。

    【奇怪,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动?】

    【而且,我,好像硬得有点难受。】

    已经有经验的我顿感不妙,立刻强迫自己睁眼,瞬间一片靡的场景映眼帘。

    暖黄色的暧昧灯光下,庄明慧依旧一丝不挂地跪在沙发跟前,我刚穿好的裤已被解开,她把埋进我的裆下,贪婪地吮吸着那已渐成气势的弯钩大

    她的右手伸进下处,娴熟地盘着我那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力道张弛有度,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多重节奏的快感纠缠攀升,让我还没醒透便爽得倒吸凉气。

    注意到我身体的动静,大力吞吃的庄明慧抬起望向我,如瀑的发丝间出的是饱含欲望的火热目光。

    她缓缓吐出喉的巨大香蕉,灵活的舌围着冠状沟打了个转方才依依不舍地拉着马脸将啵出,还故意用脸接那弹跳的的抽打。

    细细回味完毕后,诱的香舌仔细扫清嘴边的先走汁,然后跪伏上前,早已浮满红晕的发俏脸压在我的胸,舌拨弄我的左,雪白纤细的左手紧握我高耸的上下套弄。

    “大,母狗已经把主的龙根好好舔吃净了,烦请主怜悯母狗,把大进母狗的贱,赏母狗主高贵的种。”

    “哈?”之前还对我恶毒谩骂的媚黑此刻像一条顺从的母狗一样卖力讨好着我,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有些心生厌恶。

    “你这,之前三番五次和你好好说话你答不理,这会把你狠了一顿后怎么反倒这么谄媚啊?你恶不恶心啊前倨后恭,畏威不怀德,不就说明你就是个欠收拾的贱狗吗?”满身皮疙瘩的我往后起身一脚踩去,试图推开这卖力献媚的痴

    不料这贱非但不识趣,反倒是向前一凑,用脸接住我推搡的脚,两只手迅速钳住我的脚踝,痴态尽显地又蹭又舔。

    “就是主的贱狗,贱狗过去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看不起主,感谢主的大让贱狗看清事实,贱狗不过是个吃主的泄欲便器,生来就是要当主套子的……”

    “贱!还得用大才能教训你这渴母狗,快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我被这一毫无底线的自我臣服激得一阵恶心的同时,又为臣服的对象是自己而感到一丝自豪。

    “哦~母狗有罪~不该去信什么黑的流言,当时满脑子都是恶心黑鬼的母狗简直是间渣滓,现在的母狗恨不得回去掐死当时的自己,一想到母狗少吃了多久主的大,母狗感觉心都在滴血。”忘舔完我的脚后,她像个灵巧的小猫一样“嗖——”地把探到我棕黑的大卵袋下,满脸红晕,啄米一般轻轻吸吮每一处,舌一次次贴上去,带着大量贪吃的水和含糊不清的娇吟。

    “贱!!”我顿时愠怒起来,一掌扇在那挺翘浑圆的肥美蜜桃上,呵斥道,“所以这就是你对养子不管不顾的理由?我看你一开始就没把他当看,觉得自己把他养大可以当个形自慰是不是?你简直在亵渎母亲这词的神圣,你那愚蠢的大脑一到欲就和蠢猪无异,这种脑残计划都想得出来,甚至还把自己都给骗了,什么媚黑?你分明就是媚,是个为了吃到大能什么都不要的母猪!”我一边历数她想法之愚蠢、态度之傲慢、思想之堕落,一边抓住她硕大上那两颗坚硬挺立的葡萄用力拉扯。

    “哦哦哦哦哦!!主教训的是,母猪就是为了吃主什么都能抛弃的便器,请主再多惩罚我~~一想到是主在虐待母猪,母猪感觉就要去了噢噢噢噢!!!!”

    此刻庄明慧的身体早已全身心彻底臣服,那雌熟的身躯积极地把我施加给她的一切痛苦全都转化成了巨大的快感。

    卖力舔弄我那遮住她半张脸的骇卵蛋的庄明慧顿时身体僵直,浑身触电般疯狂颤抖,伸直了舌埋进我胯下呜呜叫,丰满肥腿间光洁无毛的肥美玉鲍激烈开合出大量水,竟是直接被拉到吹了。

    既然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我自然是还不能放过她。

    起身将还在高的庄明慧强行推起,准备让她继续为自己的错误负责时。我环顾四周,视线扫遍整个客厅,疑惑地问道。

    “杜兰去哪里了?你那愚蠢计划的最大受害者是他,若不是我不敢想象他现在会变成什么样,你必须当面向他认错。”

    庄明慧呼着粗重热气,用酥麻骨的声音说道。

    “哈啊~哈啊~刚刚儿子说不愿意打扰主母狗,又喜欢看主的英姿,所以躲卧室偷窥去了,咱们娘两都是主的俘虏了~~主只需要尽死母狗,让他看他妈被主的骚样,他就很满足了。”

    我这会算是明白了,这两个脑子都不正常,就不能拿正常的方法应对。奇就要用奇策,反而能达成最好的结果。

    对于这种馋母猪和送母绿儿,你要是一直和他们讲道理守原则只会闹到飞狗跳还没有用,倒不如欣然接受,把他们那些难以纠正的东西掌握住。

    想透了这一点,其实也就能灵活地保证规矩的稳定。

    思想转过来后,我迅速抬手“啪!”地一声,手指陷进那肥腴厚白腻油润的弹爽里,击得肥腻骚闷的山巨像果冻一样晃,让这丰润高挑满是壶母猪汽笛一般哼出一连串母猪叫。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被主打了!!!!母猪好幸福……”那熟到骚透的极品熟丰躯随着我的冲击散发出大量雌臭,诱的体香混合熏的香汗与眼前那晃的肥相得益彰,多重冲击着我的理智,挑起我的欲火。

    “你们这对逆天母子,自顾自认主,好好说话又不听,是不是只有大才能让你们这两贱听懂话?”我直接压住那焖厚软的雌熟躯,毫不客气地拉着那对不知装满多少浆的厚溢浑圆硕,肆意拉扯揉捏。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是的,母猪只认主的大!!只要主需要母猪愿意随时随地来给主,没有主我根本活不下去!!”

    我挺起早已耸立的硕根,挥剑般扇在了她的红润发脸上。

    完全母畜化的庄明慧眼里已是只剩我的,面对呼呼扇来的炽热棍竟然不断伸嘴去叼,鼻孔猛吸,拼命想要吸收哪怕是一点我的雄气息。

    眼见这已经是没有格的媚母畜,我也不再客气,紫红轻压紧绷滑顺的小腹,清亮的先走汁在其上划出一道道晶亮痕迹。

    “哦哦哦主别逗母狗了~~~只是被主戳了一下,母狗的子宫感觉就要烧坏了~~~”完全发的母猪只是被我一烫就忍不住发叫,两条大腿疯狂颤抖。

    我却仍然没有放过她,整个身贴在她小腹上不停打转,画圈,点下露珠般的前列腺,逗得她欲火高涨,浑身红润,丰腴大腿忍不住互相摩擦,一张一合的肥美鲍鱼上全是黏糊汗汁和

    “哦啊啊啊!!!主别逗母猪了……再逗下去,母猪脑子要烧坏了!!子宫要痒死了,想主要想疯了!!”庄明慧的整个脸都扭曲起来,强烈的欲望得不到释放让她的表极为狰狞痛苦。

    一时的惩戒目的已经达到,我挺起,转身作势要起身离开。

    “身为母猪没有一点自觉吗?如果你想要,就自己来拿!居然还要主你,不能自己摆好姿势挨的话主可就不你了。”

    “不要走!!!主不要!!”庄明慧扭着诱雌躯起身,手脚并用疯狂地爬向我,全身的腴糜媚都跟着晃。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我跟前,一百四五十斤的躯体轰地撞在卧室门上。

    她趴在门上,弯腰垂下两颗吊钟白,扭着浑圆挺翘骚臭四溢的多汁,右手伸到两腿间主动掰开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用最的骚啼找我求

    “主~~~~快用你那雄壮硕大的套子里吧,贱什么都愿意,请主随便内大母狗的肚子,把母狗变成主的专属孕,让母狗当上主孩子的妈妈~~~”

    “噗嗤”随着一声怒龙海的黏稠水声,粗黑硕顺畅没,五指狠掐陷那肥硕的磨盘巨,腰胯大开大合,猛水潺潺的水帘,次次都是全根尽,晃的卵袋不断拍击着水,每一下都让我爽到升天。

    “真爽啊,这么极品的骚,怎么用都用不腻。”我一边感叹,一边狠狠扇在了她肥熟的大腿上,随后扯住她秀丽的波长发开始纵驰骋。

    “母狗还活着吗?被就没样了,果然是个废物母狗飞机杯,难怪会想出这种傻子想法还付诸实践,真是除了一身媚一无是处,以后就做个吃厕算了。”

    完全母猪化的庄明慧那崩坏雌脸贴在门上翻白眼吐舌,水都顺着门流了下来。

    曾经,她是许多眼中遥不可及的明珠,被认识的男暗地里称作“明明生来就是勾引男却偏偏是个冷淡”。

    如今,她的所有骄傲、自尊、以及对男的鄙夷都被碾得碎,相反,如今谁也比不上她结男来得勤快。

    “哦齁齁齁齁齁齁!!!被了~~~~好爽好爽!!主太猛了!!子宫、子宫要坏了!!!母猪要散架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哦嗯嗯嗯齁齁齁齁齁齁,升天了!!爽死了!!!”

    庄明慧浑身每一处在我的猛烈下都自发开始取悦,每一下狠和抽打她都回以纯粹动物本能的叫。

    两瓣果冻般晃的瓣承受着我不断的狠掐猛拍,不停撞在一起,挺拔粗壮的好似一只手,伸花心准戳中最敏感的部位,并随着抽送带出大量子宫痉挛出的水,浸透了身下的地毯。

    一门之隔的房间内,杜兰就站在门前用手扶住门框,门外自己母亲被的放叫清晰可闻。

    自己母亲那熟独有的体香隔门飘来,配以她那失去理智的忘叫和大一下下拍击在门上的轰隆声,隔着门给予他无限的遐想,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令他兴奋至极。

    “哈啊~~哈啊~~”杜兰胯下的昂扬挺立,握住的手加速套弄,一想到自己那此前只对自己热的冷淡母亲就在一门之隔被成母猪,他的感觉又硬了半分。

    “啊,妈妈,妈妈!妈妈!!”听着门内此起彼伏愈发高亢的叫,杜兰的套弄也越来越快,身体也越来越兴奋。

    【不好,要了!】

    电流般的快感突然穿透他的大脑,他快速再撸动了几下,腰背一直,猛烈跳动,一道道白浊划过空中,在棕色的门上打上星星点点的白浆。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阵垂直跃升的尖锐高吟,既凄厉又饱含释放的快乐。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被了啊啊啊啊啊啊!!!”

    杜兰握着自己逐渐软下的,浑身僵硬瞪大眼睛,一时间竟被如此疯狂的高叫声惊呆了。

    不知发呆了多久,攀至巅峰的高音终于开始逐渐回落,平息,甚至熄灭,门的那突然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

    …………

    “那个……妈妈、你们……”杜兰向着门把手伸手的同时,“吱嘎”一声,卧室的门被从另一缓缓打开,贴到了他的身前。

    他慢慢推开房门,很快他便看清了门外那极具视觉震撼的景象。

    表崩溃的庄明慧瘫在地上,浑身不着片缕却盖满了大量晶莹的体,雪白的肥高高翘起,间和大腿上到处都是浓烈腥臭的浆,披散在拱起玉背上的长发也被一道又一道的白浊糊在了一起。

    两片雪白与浊白错的瓣间的沟上,耷拉着一条狰狞的紫黑男根,它不断跳动着,一张一缩,马眼处始终挂着一滴,随着它的收缩不断排出,沿着弓腰肆意淌过她的全身。

    我依旧紧拉着她的一些发,右脚结实地踩在她的背上,时不时发力下踏,施舍这表面高冷对男排斥厌恶实际是个一尝就欲罢不能的纯粹发母狗最渴求的力征服。

    “噫——主,多踩我,狠狠把我踩在脚下,噢噢齁齁齁齁,只是被主踩……母猪感觉就要排卵了!!!主怎么吃都吃不够~~~~主的气味,主的一切,让母猪……如此满足~~”被我狠狠踩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庄明慧发出满足的呻吟,不仅主动把脸贴到我脚上,还不停伸出舌试图舔弄我的脚底。

    “杜兰!杜兰!”听到我的呼喊,呆滞的杜兰才如梦初醒,神魂回归。

    “老师……爸爸……”

    “杜兰,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抬起脚狠踩了一下庄明慧的背部,随后用力一拉她的发,将撅起趴在地上的庄明慧直接拉了起来。

    被紧压在地上摊成一团的袋重新吊起,那一脸痴迷、沉醉和满足的面膜脸被迫昂首抬起,迷离的双眼和杜兰四目相对。

    “哦齁,儿……儿子、嘿嘿~~”

    “妈妈……你……”

    “哦齁齁,妈妈现在……嘿嘿、很幸福哦~~儿子、谢谢你呢~~儿子你,喜欢妈妈这个样子吗?”庄明慧满脸痴笑,满足又玩味地望着杜兰,眼神中除了一直以来的宠溺,似乎还饱含了一些复杂的无奈和玩味。

    “当然喜欢了,妈妈就是我最喜欢的。我永远喜欢妈妈。”杜兰直接跪了下来,让自己的脸和养母的脸平齐,不顾母亲身上淋满的汁,搂住了自己妈妈的脖颈。

    “我最喜欢的就是爸爸和妈妈了,爸爸和妈妈在一起的样子,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无论是怎么样。”他把身体向前倾,脸上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刚毅与坚定,闭上眼睛,将脸贴住母亲的脸。

    “是啊……我们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呢。”被到虚脱的庄明慧吃力抬起两条藕臂,轻轻环住了眼前的大男孩,两团吊钟巨向前去拍在他的胸脯上,蒸腾着气息的都涂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此刻他们才成为真真正正的一家

    “幸福的家庭吗?”搂住母亲的双手微松,杜兰转过,望向还夹在自己母亲翘间的我。

    “爸爸,你觉得呢?”

    “我?”原本欲翻腾的我在这奇怪的庄重气氛下骤然冷静下来,我喉顿了顿,释然地笑道。

    “当然,我们当然,是个幸福的一家。”

    “太好了~”杜兰再次紧紧搂住合不拢的小还在不停流的母亲,他紧紧贴住母亲,脸却一直面向着我,我可以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笑容,这种笑容自我认识他起从未见过,甚至任教这么多年以来也从未见过,但我一眼就能明白,这是一种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是内心中积压的所有迷茫、困惑和不安被一扫而空的笑容,是此后整个生和格都完全重塑的笑容。

    “幸福的家庭吗……”

    ————

    十月的最后几天,我为了准备许多专项活动方案忙到不可开,每天早出晚归,甚至很少晒到户外的太阳。

    过去我也不乏这种额外的负担,这种压力通常都是一边骂娘一边只能选择默默忍受,然后回去打上几把游戏好好发泄自己的怨气。

    但如今,我也再不和以前一样了。

    点下鼠标,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不过七点出,但手机那独特的铃声从未停过。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啦~~~再不回来的话,母狗老婆的骚要痒死了~~~’一张照片伴随着庄明慧酥麻骨的发语音一同传来,她扭着身体靠在椅子上,穿着一身靓丽的墨蓝色渐变礼服裙,胸脯被故意拉下露出沟和一半若隐若现的色,修长向下的闪光裙摆贴着长腿的曲线,裙摆两侧从上到下露大片的雪白,腰胯与礼裙之间故意从侧面露出一点不大不小的缝隙,让浮想联翩;她左手欲盖弥彰地遮着被拉下的胸托与右,右手却比出一个ok手势放在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张开红唇上,发出强烈的暗示;她的右前方的半张桌子上,摆满了各色各异的佳肴,让食欲与织。

    这真是太会了,只看了一眼我简直忍不住要把照片里的一切全部吃尽。

    ‘怎么,骚老婆一天不吃老公的就饥渴成这样了?这么多山珍海味,难道不够吃?’

    ‘那些东西怎么比得上老公主的大~~老公主就是最美味的佳肴,为了能被老公的狠狠灌满,母狗老婆愿为老公献上一切。’

    ‘这几天的活动怎么样?听说和你一样作为嘉宾的都是些成功士和年轻英才,有没有能得了骚老婆法眼的帅哥美?’

    ‘那些男的就算了吧,不管哪个都给主提鞋都不配,主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主的灼热是母狗一生的唯一。’

    ‘至于其它……呵呵,主不满足于只母狗一个便器了吗?也是呢,主这么伟大的,这么优质的,只母狗一个实在是有点可惜了,我也有些和以前的我一样的高冷闺蜜哦~主想不想用你的大把她们全部成你的专属胯下母狗呢?’

    【我去,是男怎么可能忍住这种诱惑啊?】

    看到我发的激动表,一串玩味的文字很快跳了出来,我几乎可以想象网络那庄明慧掩嘴轻笑的样子。

    ‘呵呵,主、好色……不过小母狗也是有私心的哦,主以后宠新欢,冷落了骚老婆,没有多余灌给骚老婆了怎么办呢?’

    ‘别这么想嘛,骚老婆作为我第一个意义当然是不一样的,我怎么可能会冷落了老婆你呢。’

    ‘切,油嘴滑舌,不过,骚母狗也有些办法老公愿不愿意?这几天也差不多了,老公想不想把骚老婆灌怀孕?给杜兰生个弟弟妹妹,主的亲生骨,骚母狗一想到就流水了,好想给主生下第一个孩子~~~’

    ‘哦?这就是你保证自己地位的方法?杜兰怎么说?’

    或许是真迫不及待,她竟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电话那传来杜兰的声音。

    “爸爸?你真打算和妈妈生孩子了吗?太好了!爸爸和妈妈的孩子……我一定会当好哥哥的!!!”

    “杜兰!你怎么也这么激动?”虽然有所准备,我还是有些吃惊,嘴角却忍不住会意一笑。

    电话那的庄明慧拿回手机,“那么……好爸爸、今天晚上,把骚儿的肚子灌大,如何?哦~哦~~”

    电话那传来下流的自慰声,如此的气氛叫我如何忍得住?

    “骚母狗,赶紧想好孩子名字!”

    为了避免欲的持续高涨压过我的理智,我当机立断挂掉电话,风卷残云般收拾好桌面,带拢办公室门就一溜烟跑出了教学楼。

    室外的秋夜已是星光璀璨,银月高悬,我奔至学校门,忽然停了下来,抬望了眼皎洁的月亮,又回望了望发生了许多事的教学楼,然后看向如今的我家的方向。

    “是的,幸福的家庭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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