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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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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禁恋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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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

    电话铃声随着一声炸雷响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苏汶侑没接,他整个像被一团急躁的火从里到外烧着,烧得他喉咙发,烧得他指节泛白,烧得他小腹那一块硬得发疼,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母亲的名字在上面闪,他什么都听不见,除了她。

    苏汶婧的道正咬着他。

    醉透了之后毫无章法的咬着,湿热,紧腻,一层一层的软绞上来,像是什么东西活过来了,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饥饿。

    她每喘一下,那里就缩一下,缩得苏汶侑皮发麻,从尾椎骨蹿上一道闪电,劈得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她被压在酒店房间的墙上,壁纸是暗金色的,花纹繁复,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冰得她无意识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烫平了——苏汶侑整个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肩胛骨,体温高得像在发烧。

    酒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这是哪里,想不起今晚之前发生了什么,甚至想不起身后这个的名字。

    但她闻得到。

    他身上的气味像一场旧雨,湿漉漉地裹上来,裹得她鼻子发酸,太熟了,熟到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她往前斜,下抵在他肩膀上,脖子仰出一道弧线,像一只把咽喉主动递给野兽的猎物。

    苏汶侑抱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端了起来,她悬空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惊了一下,但醉意把她所有的恐惧都泡软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信赖。

    他托着她,以这个姿势往上顶,这个角度太到她觉得直接被被顶到了喉咙,一声闷哼卡在气管里,变成一截断掉的呜咽。

    她泄了力,仰得更厉害,整条颈线毫无遮挡地露出来,酒店房间的灯没有全开,只有床那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一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锁骨窝里有一小片薄汗,灯光照上去的时候像碎银。

    苏汶侑低,嘴唇贴上去。

    那个吻如啄如磨,慢得要命,近乎虔诚的细细啃噬,他的舌尖沿着她颈侧的肌理走,从耳后一路舔到锁骨,中间在她脉搏最响的地方停了一下,她的颈动脉跳得厉害,全被他含在嘴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她的心跳震麻了。

    她的房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晃,这里很丰满,且形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尖在他每一次顶弄的时候画出不规则的圆。

    她的腰细得过分,他一只手搂过去,虎卡在她腰侧,拇指和中指几乎能碰到一起,那个腰窝得能存住一滴水,此刻存的是他手心渗出来的汗。

    苏汶婧快滑下去了,她的腿没有力气,膝盖内侧的皮肤在他臂弯里滑腻腻的,全是汗,苏汶侑手臂收紧,把她往上颠了一下,重新托住,这个动作让他的茎往更处顶进去,她闷叫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尾音是抖的。

    她感觉到他,不只是大小和形状,还有温度,他的器烫得不正常,像一块从火里捞出来的铁,而她的道是淬火的水,每一次都是“嗤”的一声,当然没有真的声音,但她的大脑自动补上了这个音效。

    那种烫并非灼伤的烫,是把从里到外焊在一起的烫,她甚至能在混沌中清晰地描摹出他的廓,冠状沟的棱,柱身上浮起的青筋,顶端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所有的触感都在酒浸泡下被放大了十倍。

    苏汶侑的呼吸全在她后颈上,他的喘息又重又哑,像是跑了很久的步,又像是在忍什么忍到极限,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他的腹肌会绷紧,胯骨撞在她上的声音闷而湿,混着水声。

    水声太大了。

    她自己都能听见,那种粘稠的,泥泞的,让脸红到耳根的声响,从两个合的地方传出来,她下面湿透了,蜜从缝隙里流出来,泛滥决堤,身体背叛意志的彻底到毫无保留的泥泞,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内侧的皮肤,一直流到他的手指缝里。>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再以后的姿势狠狠进去,手被单手握住。

    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往后掰,胸往前挺,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一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泪。

    那滴泪不是哭,是身体被到极限之后自然而然渗出来的生理体。

    她的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一小块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渗了一点血丝,被她自己的唾晕开,变成淡色,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下牙龈上,每一次被顶到处的时候舌尖就会往前探一点。

    苏汶侑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掐住她的下,他的手指上有薄茧,掐在她下颌骨两侧,力道不轻,她把脸转过来。

    “姐姐。”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刮出来的,带着砂纸的质感,眼底通红,忍了太久,血管里的血烧了一整晚,烧得眼白都爬上了红血丝。

    “看清楚,我是谁。”

    苏汶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的大脑像一台泡在水里的老式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全是雪花和重影,她看见一张脸,近得几乎贴在她鼻尖上。

    那张脸和七年前的某张脸在脑海里叠在一起,像两张半透明的底片重合。

    七年前的那个少年,瘦,下颌线还没完全长开,眼角有一颗泪痣,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亮的,像夏天正午的太阳,烫得不敢直视。

    现在这张脸冷冽、恣肆、眉眼之间全是锋利,廓比七年前了不止一倍,颧骨的线条像刀削出来的,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

    但他的眼睛没变,那种看的方式没变,专注得像要把看穿,瞳孔处有一团暗火,不烧出来,只闷着燃。

    她还没看清,将她整个掰过身,吻急不可待的落下。

    不是碰一碰就离开,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舌顶开她的唇齿,长驱直,他的舌是滚烫的,舔过上颚的时候她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麻到指尖,他勾她的舌,缠住,卷过来,吮吸,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掠夺,像要把她的舌从嘴里吸出来,吞下去。

    那个吻勾出了她所有的感觉,舌根的酸麻,嘴唇被吮到微肿的胀痛,腔里两个混合在一起的咸涩味道,他今晚喝了酒,那味还残留在舌苔上,被她尝了个彻底。最新WWw.01BZ.cc

    也勾醒了她一点清醒。

    就那么一点。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绕过他的脖子,手指进他的发里,他的发比她想象中软,发尾有点湿,是汗,她回抱了他,指尖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收拢。

    苏汶侑感觉到了,他整个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他的茎在她体内甚至停跳了一拍,然后他吻得更了,到像是在用舌她的嘴,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转而握住她的一侧房,拇指压在尖上,用力碾了一圈,她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身体弓起来,道里面跟着痉挛了一下,绞得他闷哼出声。

    他松开她的嘴唇,两个之间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上。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声。

    苏汶婧迷恋那个吻,她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像被揉烂的花瓣,微微翕动着,还在回味。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毛描到他的鼻梁,从他的鼻梁描到他的嘴唇,从嘴唇落到下上那颗小痣上。

    她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嘴角只翘了一点,眼角弯起来,醉意把那个笑容泡得又软又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苏汶侑。”

    她说,三个字,含在舌和上颚之间,像含了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汶侑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他就彻底放开了。

    什么克制,什么犹豫,全烧没了。

    他把她从墙上拽下来,没有放她落地,直接保持着的姿势转过身,把她放倒在床上。

    或者说是摔,是压,是她后背陷进羽绒被里的那一瞬间,他整个复上来,像一片黑夜压住另一片黑夜。

    床垫弹了一下,床柜上那盏灯晃了晃。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不满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比他诚实,比他贪婪,比他更不知餍足,但他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明显了,两个小小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柱两侧,她的尾椎骨微微凸起,往下就是缝,已经被体打湿了,亮晶晶的。

    苏汶侑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对准了,整根没

    她叫出来了。

    没有之前那种闷在嗓子里的呜咽,是一声完整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呻吟,枕吸收了大部分声音,但剩下的那部分足够让整个房间都染上欲的颜色。

    他开始她,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再整根抽出的法,她的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又快又脆,像有在鼓掌——为这场禁忌的、肮脏的、美得让想哭的合鼓掌。

    她的道在经历了前面那一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软得一塌糊涂,水多得每一次抽都会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但她的处不一样,最里面那一圈是紧的,是有力气的,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都会痉挛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他的顶端。

    苏汶侑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他低看,看自己的茎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看她被撑开的边缘泛着充血的色,看那些体在抽之间拉出细细的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掉。

    他的拇指从胯骨移到她的蒂,按下去,那个地方已经充血肿胀,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弹了一下,道里面绞紧了,绞得他倒吸一气,指尖继续碾磨。

    她叫得变了调,前面后面的弥足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所有的思维活动都停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的感官输

    热,胀,满,,快,重,她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完全塌在床垫上,脸侧着贴在枕上。

    苏汶侑把手指挪开,两只手都掐在她腰上,把她固定住,然后加快了速度,他又了几十下,突然抽出来,苏汶婧显然不满,扭过来看他,她的眼睛还是迷糊的,但里面有一种本能的,动物的焦躁。

    不要停。

    苏汶侑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她的发散在白色枕上,她的身体在被蹂躏了这么久之后呈现出一种惊的美感,皮肤泛着红色,尤其是胸和脸颊,像发着低烧,尖硬挺,颜色从原来的浅变成了,小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肚脐下方有一小片被他掐出来的红印,是指印的形状。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两只脚踝分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她的部微微抬离床面,整个部完全露在他眼前,大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肿胀外翻,小唇充血成了暗红色,像一朵被揉皱的花,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体,顺着会淌到床单上,那一块床单已经湿透了,颜色比周围了好几个色号。

    他把茎重新塞进去,这一次进去得格外顺畅,太滑了,滑到几乎没有阻力。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道壁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又热又软,他每顶一下,她胸前那两团软就晃一下,尖在空中画出模糊的弧线,他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一侧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尖,搓揉,拉扯,拧转。

    她的反应是弓起腰,把更多的房送进他手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碎的音节。

    “没有回路了,姐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两个的喘息声淹没,但他的眼神是重的,重到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他的眼底红得像在滴血,泪痣上方那一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而了一块,血珠挂在嘴角,被他用舌舔掉。

    “我们,没有回路了。”

    苏汶婧迷迷糊糊地听着,她的脑子还是不清醒的,酒和药和连续的高把她所有的理都溶解了,只剩下一些最底层的、最原始的东西还浮在表面上。

    她听见了他的声音,听清了每一个字,但她给出的回答不是“我们不该这样”,不是“停下来”,不是任何合乎常理的东西。

    她说:“那就一起死。”

    软绵绵的,从她被亲肿的嘴唇里吐出来,像一句梦话,但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苏汶侑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颗泪痣往上提了一点,整张脸从冷冽变得柔和,甚至有一点孩子气。

    但那个笑容底下的东西是疯狂的,是摔的,是把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禁忌、所有的不应该全都摔在地上踩碎的那种决绝。

    “好。”他说,“满足你。”

    他跪直身体,把她的一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两只手握住她的房,她的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但尖是硬的,硬得硌手,他的拇指流碾压两颗尖,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道收紧一次。

    他正准备重新进去,但滑出来了。

    茎从滑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个很响的声音,“啵”一声,像拔瓶塞。

    他的器上沾满了她的体,青筋起,顶端涨成了红色,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体,拉出一条细丝,连在她的小和顶端之间。

    水太多了,多到连摩擦力都消失了。

    苏汶侑低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下去,手掌覆在她整个部上,掌心感受到的是滚烫着柔软得过分的触感,他的手指在她沾了一下,然后并拢,在她小腹上抹开,那条湿痕从阜一直延伸到肚脐,凉飕飕的,激得她小腹收缩了一下。

    他握住自己的茎,沉甸甸的,在他手心里烫得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铁条,他把它往她的小上甩了甩。

    “啪、啪。”

    拍打在蒂上的声音,清脆,湿黏,色得令发指,每一下都让她哆嗦一次,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被拍打的时候会微微凹陷进去,然后弹回来。

    浑身燥热。

    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咸湿的像海风混合着麝香的那种气味,浓得化不开,浓到让晕。

    苏汶侑把她的双腿并拢,一起放到自己身体的一侧,她的膝盖并在一起,小腿搁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道变得更加紧窄,两条大腿并拢的时候,骨盆前倾,道壁从两侧向中间挤压,通道被压缩成了一个更窄更的缝隙。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挤进去。

    进去的那一下两个都发出了声音,他是低吼,她是尖叫,紧,太紧了,刚才还松软得像融化的油,现在突然变得像一只握紧的拳,死死地箍住他,他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道壁被撑开,被展平,被拉伸到极限。

    那些皱襞被熨开的时候会有一种细微的“咕啾”声,像踩进的泥泞里。

    他抽起来,这个姿势下的摩擦面比之前任何姿势都大,每一次进出都是整面道壁的全面摩擦,从到最处,每一寸黏膜都在被碾压,被研磨,被烧灼。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呼气都是一个音节,连不成句子,只是一串被顶碎了的元音。

    苏汶侑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的额上全是汗,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和她的体混在一起。

    他又了几百下,数不清了。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只有动作,只有声音,只有温度,只有那种从脊椎处升起来的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的酥麻感还存在。

    高来临的时候,苏汶婧整个猛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攥紧床单,嘴张大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锁在喉咙里,然后她的道开始痉挛,剧烈不规则的抽搐,从最处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推,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

    苏汶侑被她绞得眼前发白,那种绞杀式的收缩从一直撸到根部,再撸回来,像有一只温热的手在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用力地撸动他,他咬紧牙关,下颌角的肌鼓起一块,青筋从脖子一直到太阳

    他没有,他忍住了。

    他等她这波高过去,她的身体软下来,然后他继续动。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长,更,更狠,中间几乎没有停顿,他只是换了姿势,从并腿侧换成传教士,从传教士换成她骑在他身上,再从骑乘换成后,床单已经没法看了,皱成一团,上面有大片大片的水渍和汗渍,枕被扔到了地上,床柜上的那盏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歪了,灯光斜斜地打在墙上,照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第四次的时候,苏汶侑把她按在床尾,她的脚踩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垫上,他从后面进,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脊柱的每一节椎骨都凸出来,像一串念珠,他的手按在她后背上,掌心压着她的肩胛骨,把她固定住。

    他了。

    的时候他把茎抽出来,在她后背上,是滚烫的,一地打在她的皮肤上,从肩胛骨流到腰窝,再从腰窝流到沟,白色的,浓稠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完之后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处还在往外渗。

    他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粗重不均匀,像刚跑完一场没有尽的马拉松。

    他低看她,她趴在床垫上,一动不动,后背上是他的,大腿内侧是她的体,混在一起,往下淌,她的脸侧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浅而快。

    她昏过去了,身体被到超出了承受极限之后的自保昏迷。

    苏汶侑站在床边,看着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下滴落,他的目光从她的发移到她的脚趾,一寸一寸地看。

    然后他弯腰,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她后背上的,他的动作和刚才判若两,擦完之后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换了备用床单,再把苏汶婧放回床上,自己爬上床,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本能地靠向热源,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抵在他的锁骨上。他搂紧她,下搁在她顶,闭上眼睛。

    窗外的雷声已经停了,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的。

    苏汶婧是被疼醒的。

    不是可以翻个身继续睡的疼,是尖锐具体的,让瞬间清醒的疼。

    下体像被砂纸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又像被火烧过之后再被冰水泼了一遍,又胀又辣又刺痛,她试着动了一下大腿,大腿内侧的肌酸得像刚爬完一座山,膝盖内侧的皮肤磨了,碰到床单的时候刺刺地疼。

    她的意识像水一样涌回来。

    先是感官,酒店的枕,陌生的一切,身后有抱着她,抱得太紧了,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那个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手心贴着她的肚脐,手指微微蜷曲,呼吸均匀而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后颈上。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慢而稳。

    苏汶婧花了大概一分钟,把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像拼图一样拼在一起。

    母亲打电话说生病了,大病,她连夜从洛杉矶飞回来,十三个小时的飞行,中间转了一次机,到香港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看见母亲坐在客厅里,面色红润,中气十足。

    没有病。

    骗她的。

    然后是晚饭,母亲订了酒店的西餐厅,说一家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她走进包间的时候看见了苏汶侑。

    七年。

    七年没见,他坐在餐桌的对面,穿着一件立领外套,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前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链,他抬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低下继续看手机。

    连句“姐姐”都没叫。

    苏汶婧坐在他旁边,她试图用轻松的方式打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她侧过看他,笑着说:“苏汶侑,现在变男明星了?这么帅?”

    她没有在客套,他是真的好看得过分了,十七岁的他完全长开了,和她眼中十岁那个小家伙,时常黏着她的大不相同,五官略带冷感,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嘴唇薄,抿着,带着一种生勿近的疏离。

    他全程没有理她一句,没有回应她的调侃,没有看她,甚至在递菜的时候都刻意绕开了她的手。

    母亲坐在主位上,从开胃菜开始骂她,七年不回国,不打电话,不发消息,当这个家不存在,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痛,苏汶婧低着切盘子里的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一言不发。

    最后,在母亲说到“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欠你的”的时候,她放下刀叉,抬起

    “您不知道因为什么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在发抖,抖得桌上的水杯里的水面都在微微晃动。

    她端起面前的红酒,一喝完了。

    那杯酒里有东西,她现在回想起来,百分之百确定里面有东西,不是普通的酒,是那种从四肢末端开始发麻,视野边缘开始模糊,思维像被按了慢放键的异常感觉,她最后的清晰记忆是苏汶侑的脸。

    不是餐桌对面的那张冷脸,是另一张低下来的,近在咫尺的,眼底通红的,嘴唇上有牙印的。

    她看见了那张脸之后,记忆就断了,像一根被烧断的保险丝,后面的全部是空白。

    直到现在。

    现在她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被自己的亲弟弟抱着,全身的每一个孔窍都还残留着他进过的痕迹。

    苏汶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她假装自己还在睡,假装呼吸还是均匀的,假装心跳没有加速,她的脑子里在高速运转,像一台过热的发动机,,她他妈在生十八岁这年,睡了自己的亲弟弟。

    十八岁。

    她今年十八岁,苏汶侑十七岁,她十一岁离开家去洛杉矶读书的时候,他十岁,她给他在这七年里发过一条消息,没有在任何一个春节回过家,她以为只要跑得够远,有些事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有些事,有些她不愿意细想的事

    她离开家前,和弟弟不堪回首的事儿。

    苏汶婧慢慢地、轻轻地把苏汶侑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他的手臂很沉,肌放松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更重,她用了大概三十秒才把它移开,每移动一毫米都会停下来,听他的呼吸有没有变化。

    他的呼吸没有变,他睡得很沉,大概是累极了。

    她翻身下床,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大腿内侧的肌酸得像是被用擀面杖擀过一遍,她扶着床沿站了几秒钟,等那酸劲儿过去。

    然后她站起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下的床单被揉成一团堆着,上面有色的水渍和白色的涸痕迹她的内裤挂在床角的柱子上,蕾丝的,黑色,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飞到那里去的。

    她的裙子,她的裙子在哪里,苏汶婧眼睛四处转,她在地上找到了,黑色的吊带裙,已经被揉得全是褶皱,肩带断了一根,是被扯断的,她捡起来,抖了抖,套在身上。

    断掉的那根肩带没办法,她用手拢了拢发,把发披在那一侧的肩膀上,勉强盖住。,然后套上了大衣。

    她开了一盏小灯,是床柜上的那盏,之前被碰歪了的那盏。暖黄色的光晕很小,只够照亮床那一小块区域。

    苏汶侑睡在床上。

    他的睡相和刚才的烈判若两,侧躺着,一只手还维持着刚才抱她的姿势,手指微微蜷曲,掌心朝上。

    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着,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瘦,锁骨很,肋骨隐约可见,但肩膀很宽,手臂上有薄薄的肌线条。

    苏汶婧站在床边看了他几分钟。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过,从他闭着的眼睛,从他眼角那颗泪痣,从他嘴唇上那块了的皮,从他下上那颗小痣,一样一样地看过去。

    确认这是他,确认这是苏汶侑,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不是幻觉,不是酒和药物共同制造的虚假记忆。

    是她弟弟。

    是她同父同母流着同样血,从小到大叫了她十几年姐姐的弟弟。

    苏汶婧转过身,拿起门边的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弹进门框的时候发出“咔嗒”一声。

    她没有回

    香港的一月不冷,至少温度计上显示的数字不冷,摄氏十四度,对她这种在洛杉矶住了七年的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凉快。

    但她觉得冷。

    从骨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像有把她整个泡进冰水里,捞出来之后没有擦,直接扔进了风里,她站在酒店楼下的街角。

    凌晨四点的香港不是空的,这个城市永远不会空,远处的弥敦道上还有车流,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线,像一条缓慢流动的动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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