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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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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浅蓝色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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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的澜城像一倒扣的蒸锅。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午后两点钟的阳光把翡翠湾小区的柏油路面晒出一层眼可见的热,门岗亭里的保安把制服领扯开两颗扣子,矿泉水瓶子已经见了底。

    单元楼的电梯间里残留着上一个住户带进来的热气,沈若兰拎着工具箱走进去的时候,后背的浅蓝色工作服已经洇出一大片色水渍。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珠,看了眼工具箱侧面别着的工单。

    翡翠湾17栋1703室,沈先生,度清洁,预约时段14:00至17

    :00。

    第二次了。

    上周二也是这个时段,也是这个客户。

    沈若兰记得这个,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是她职以来遇到的最省心的客户。

    不盯着看,不提额外要求,甚至在她擦窗户的时候主动把阳台门帘拉开通风。

    结束之后给了好评,备注栏写的是“服务专业,态度认真”。

    赵姐把这一单派给她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沈姐,这客户上次点名要你,好评奖金一百五,好好。”

    点名预约意味着额外提成。沈若兰没多想。

    电梯到了十七楼,她拎着工具箱走到1703室门,抬手按了门铃。

    门开得很快,像是有一直等在玄关。

    沈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t恤和蓝色家居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皮拖鞋,发看起来刚洗过,还有一点没透的湿意。

    空调的冷气从他身后涌出来,混着一清淡的木质调古龙水味道,和走廊里的闷热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沈姐来了?外面热坏了吧,快进来。”沈强侧身让路,语气随和得像在招呼一个老熟。

    “沈先生好。”沈若兰微微点,换上自带的工作鞋走进玄关,把工具箱放在鞋柜旁边,“今天还是全屋度清洁对吧?我先从客厅开始。”

    “对,跟上次一样就行。”沈强关上门,随手把玄关的筒灯调亮了一档,“不着急,你先喝水歇一下,外面那个温度,走过来就够受的。”

    “不用了沈先生,谢谢,我直接开始吧,争取早点给您弄完。”沈若兰蹲下身打开工具箱,取出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抹布和一瓶玻璃清洁剂,动作利索。

    沈强没再坚持,靠在餐厅的吧台边上,端着一杯咖啡。

    他的视线从沈若兰蹲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但如果有注意到他的表,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在等待服务完成的客户随意地看了一眼而已。

    但他看得很仔细。

    工作服的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沁着细密的汗珠。

    蹲姿让裤子的布料在部绷紧,那两瓣浑圆的弧线在浅蓝色棉布下面勾勒出一个让心跳加速的廓。

    她站起身的时候胸前晃了一下,工作服第三颗扣子附近的布料被撑得有些吃力,缝隙间闪过一丝白色的内衣边缘。

    沈强喝了一咖啡,把目光收回到手机屏幕上。

    上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来确认一件事:这个值不值得他动用全部的耐心。

    答案是肯定的。

    不是因为那张在三十八岁的年纪依然致得让移不开眼的脸,也不仅仅是因为那副被工作服包裹着却依然藏不住的身材。

    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东西,一种被生活磨损了却没有被磨碎的矜持。

    那种矜持让她在弯腰擦地板的时候依然保持着后背的挺直,让她在接过他递的水时会说谢谢然后退开半步。

    他喜欢那种矜持。更喜欢想象它碎掉的样子。

    上周回来之后他做了功课。

    馨然家政的会员系统比他想象的更“通达理”,客服在确认他升级为金卡会员之后,语气里多了一些微妙的暗示:“沈先生,金卡会员享有专属指名预约权,您对服务员有任何特殊需求,都可以在备注里写明,我们会尽量满足。”

    特殊需求。沈强当时握着电话笑了一下,回了四个字:“上次那位。”

    “好的沈先生,沈若兰工号0397,已为您锁定。”

    客厅的落地窗有两扇,面朝南面,七月的太阳直进来,玻璃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沈若兰把清洁剂上去,用刮板从上往下拉,动作标准流畅,显然经过培训。

    但这个活儿费体力,她得踮起脚尖去够窗户上沿,手臂举过顶的姿势让工作服从裤腰里挣出来一截,露出后腰一小段皮肤。

    腰窝浅浅的,脊柱沟在工作服下面形成一条隐约的线条。

    汗从她的鬓角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领。

    沈强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

    空调设定的是二十四度,客厅里其实很凉快,但落地窗那一面正对着阳光,玻璃传导过来的热辐足以让站在窗前活的持续出汗。

    他是故意没有拉上遮光帘的。

    “沈先生,上次窗帘轨道那里我好像没擦到位,今天我仔细弄一下。”沈若兰回说了一句,额上全是汗。

    “好,辛苦你了。”沈强放下杂志,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我去给你倒杯水,冰柠檬水行吧?”

    “真不用麻烦您……”

    “没事儿,我正好也要弄一杯。这天气活不喝水不行的,中暑了怎么办。”沈强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语气轻松,“你是加冰多一点还是少一点?”

    沈若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再拒绝:“那就少一点吧,谢谢沈先生。”

    “好嘞。”

    厨房的吧台正好挡住了沈若兰的视线。

    沈强从冰箱里取出一个提前切好的柠檬和冰块托盘,动作不紧不慢地往两个玻璃杯里各放了三块冰和两片柠檬,然后从冰箱门侧面的隔层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滴瓶。<>http://www?ltxsdz.cōm?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他拧开瓶盖,往其中一个杯子里滴了三滴。体无色无味,落进柠檬水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他把滴瓶放回隔层,盖好冰箱门,端着两杯水走出来。

    “先放这儿,你渴了随时喝。”他把其中一杯放在茶几上,杯底正好对着沙发左侧扶手旁边那个看起来像装饰摆件的黑色小圆柱体。

    那是一个广角摄像,外壳做成了蓝牙音箱的样子,镜藏在顶部的散热孔里。

    另一个摄像在电视柜的绿萝盆栽后面。第三个在书架的第二层,夹在两本装书之间。

    三个机位,无死角覆盖整个客厅和沙发区域。上周他花了一个晚上调试角度,反复确认画面清晰度和收音效果。

    “谢谢。”沈若兰擦完最后一块玻璃,放下刮板,走到茶几旁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

    冰柠檬水的酸甜和凉意从喉咙灌下去,她忍不住轻轻吐了气,“好喝。”

    “柠檬是我自己买的那种黄柠檬,酸味没那么冲。”沈强坐回沙发,喝了一自己那杯,“上周你走了之后我发现客厅收拾得特别净,厨房台面连水渍都没有,我一个住了三年,第一次觉得这房子像个家。”

    沈若兰放下杯子,微微笑了一下:“您过奖了,这就是我该做的。”

    “该做的和做到什么程度是两码事。”沈强说,“我之前也约过别的阿姨,说实话差别挺大的。有的就是走个过场,抹布在台面上划拉两下就算完了。你不一样,上次你连冰箱底座的接水盘都给我抽出来擦了,那个地方我自己住了三年都没想过打开看看。”

    “那个地方确实容易脏,积了水不清理的话会发霉。”沈若兰说着,已经蹲下身开始收拾工具,准备清理下一个区域,“沈先生,接下来我先把踢脚线和地脚线都擦一遍,上次时间有点赶,几个角落没处理到。”

    “行。对了沈姐,我多问一句啊,你之前不是家政的吧?”

    沈若兰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怎么看出来的?”

    “手。”沈强伸了一下下,示意她正在拧抹布的双手,“家政时间长的手指关节都比较粗,掌心有老茧。你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也修得很整齐,一看就是办公室出来的。”

    沈若兰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被柠檬水泡过的指尖还有点微微发凉。

    她没想到这个客户观察得这么仔细,心里稍微有一些不自在,但对方的语气实在太自然了,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没有任何窥探的意味。

    “以前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她没有说太多,把抹布叠好,跪在地上开始擦客厅角落的踢脚线。

    “行政啊,那跨度挺大的。”沈强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不过现在大环境就这样,我们公司今年也裁了一批,三十五岁以上的几乎一刀切。”

    “嗯,是挺难的。”沈若兰擦着踢脚线,声音不大。

    “你家孩子多大了?”沈强问得很随意,像是顺着话接了一句。

    “十七了,上高二。”

    “高二啊,那明年就高考了,压力大吧?”

    提到儿,沈若兰的语气明显柔和了几分:“还行,她成绩一直挺好的,不太让我心。”

    “那就好。孩子争气比什么都强。”沈强说,“学费什么的现在也不便宜,我一个同事的孩子去年考上了外省的大学,一年下来学费加生活费得小十万。”更多彩

    沈若兰没接话,手上擦踢脚线的动作加快了一点。

    沈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的弧度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了一下。

    经济压力,戳到了。

    上周他就隐约猜到了,一个做过行政主管的三十八岁,不会无缘无故来这种按小时计费的体力活。

    今天这几句话算是确认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www.ltx?sdz.xyz过犹不及。

    “沈先生,电视柜底下需要挪出来擦吗?”沈若兰的声音把话题拉回了工作。

    “不用,那下面没什么东西,擦一下表面就行。”

    “好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沈若兰一直跪在地上或者蹲着身子,沿着客厅的墙根一寸一寸地擦拭踢脚线和地脚线。

    七月的室内即使开着空调也不算凉快,特别是贴着地面活,身体蜷曲的姿势让热量更难散发。

    她的后背彻底湿透了,浅蓝色工作服变成了蓝色,紧贴在皮肤上,内衣的肩带和后背的搭扣在布料下面印出清晰的廓。

    沈强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越过屏幕上沿,落在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上。

    她擦到沙发左侧角落的时候离他不到两米远,弯腰的姿势让领垂下来,胸前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白色棉质面料几乎一览无余。

    文胸的罩杯兜着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弧度,沟里蓄着一条细细的汗线。

    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比刚来的时候急促了一些。

    茶几上那杯柠檬水已经喝掉了一大半。

    沈强看了一眼时间。两点三十八分。距离她喝下第一水过去了大概十五分钟。

    他在心里开始倒计时。

    晚露的起效时间是二十到三十分钟,视体重和身体状况浮动。

    沈若兰大约五十四公斤,三滴的剂量属于中等偏轻,不会造成完全昏迷,但足以让陷一种类似于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

    意识模糊,肌松弛,触觉和快感被放大三到五倍,事后对过程的记忆断断续续,像碎片一样不完整。

    这是他要的效果。第一次不需要她清醒。第一次只需要她的身体记住。

    “沈先生,这块儿……”

    沈若兰的声音从沙发侧面传来,听上去有些含糊。沈强放下手机,侧看过去。

    她半蹲在沙发和墙壁之间的缝隙旁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拿着抹布。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抹布搭在踢脚线上没有动。

    “沈姐?你怎么了?”沈强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但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我……有点晕。”沈若兰用手背按住太阳,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不太稳定,墙壁上的纹理在缓慢地游移,像是有在她的视网膜上涂了一层凡士林。

    她以为是蹲久了突然起身导致的体位低血压,试着呼吸了两下,“可能是蹲太久了,站起来有点猛。”

    “你先别动,慢慢来。”沈强这才站起身,走过去。

    他没有急着伸手,而是先蹲下来和她平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外面快四十度,你走过来又没打伞吧?”

    “我打了伞的……”沈若兰的声音变得绵软,语尾往下坠,像是一根被泡软的面条。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但焦距始终对不准。

    面前这个的廓在她视野里微微重叠,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清淡的木质调气味,比空调吹过来的冷风更近,更真实。

    她感到一阵困倦,不是困意,而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松软。手臂上的力气在快速流失,撑在地面上的那只手开始发抖。

    “来,我扶你到沙发上坐一下。”沈强的手掌很自然地托住了她的上臂,力道温和但稳定。

    “不……不好意思,沈先生,我休息一下就好……”沈若兰本能地想要推辞,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怎么听使唤了。

    膝盖像是被抽掉了骨,她踉跄着试图站起来,结果整个往前倾,肩膀撞在了沈强的胸上。

    那古龙水的气味一下子灌满了她的鼻腔。

    木质调的底香混着一丝柑橘的清冽,净的、沉稳的、和眼前这个的温度融在一起。

    她的大脑昏昏沉沉地捕捉着这个气味,像是溺水的抓住了一块浮木。

    “没事没事,别勉强。”沈强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肘,把她扶到了沙发上。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毫无抵抗力,柔软得像一条被暖水泡过的丝绸。

    沈若兰靠坐在沙发里,往后仰,后脑勺搁在沙发靠背的皮面上。

    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被汗水打湿的脸上,她打了一个轻微的寒颤。

    眼皮在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撑开,但每一次撑开的间隔都在变长。

    “沈先生……对不起……我可能真是中暑了……”她的嘴唇在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儿。”

    沈强站在沙发前面,低看着她。

    她半靠在沙发里,两条腿没有并拢,膝盖微微分开。

    浅蓝色的工作服被汗水浸透之后完全贴在身上,胸前两团丰满的弧度随着她沉重的呼吸缓缓起伏,布料在最高点绷到了发白的程度。

    工作服的第一颗扣子本来就没扣紧,这会儿已经自己松开了,露出脖子根部到锁骨之间的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以及文胸上缘边的蕾丝花边。

    她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然后合上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沈强站着没动,又等了两分钟。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叫了一句:“沈姐?”

    没有回应。

    “沈若兰?”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单音节,像是“嗯”,又像只是一声呼气。

    沈强直起身,走到电视柜旁边,从绿萝盆栽后面的摄像侧面按下了一个小按钮。

    指示灯由蓝转红。

    然后他走到书架边,按下了第二个。

    最后回到沙发旁边,弯腰在那个伪装成蓝牙音箱的摄像上按下第三个。

    三机位同步录制开始。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沙发的皮面因为两个的重量微微凹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这一侧倾了一点。

    沈强抬起手,手指落在她工作服的第二颗扣子上。

    那颗浅蓝色的塑料扣子很小,穿过扣眼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摩擦声。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关,被轻轻拨开了。

    第二颗扣子打开之后,工作服的领松开了一大片。

    锁骨下方那两片薄薄的衣襟往两边滑落,露出白色棉质文胸的上半部分。

    文胸是最普通的那种全罩杯款式,没有钢圈,面料因为吸饱了汗水而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晕的颜色,是一种浅偏棕的色调。

    他解第三颗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

    这颗扣子正好在胸部最丰满的位置,布料被撑得紧绷,扣子和扣眼之间几乎没有余量。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的边缘,轻轻一拧,塑料圆片从绷紧的扣眼里滑出来的那一刻,两片衣襟像是被解除了禁锢一样突然弹开,文胸兜着的那两团饱满的微微晃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扑”。

    沈强吸了一气。

    他见过不少的身体。

    但沈若兰的胸部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文胸的罩杯已经明显不够用了,上半截的溢出来一大块,被汗水打湿之后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沟得像一条被柔软的白色面料挤出来的窄谷,里面蓄着一小洼汗水。

    第四颗扣子。腰部。

    第五颗。小腹。

    工作服被完全解开之后,像一件被剥下的外壳,皱地堆在她身体两侧。

    她的身体从文胸下缘以下全部露了出来。

    腰窝很,腹部平坦,肚脐小巧致。>Ltxsdz.�ǒm.com

    工装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腰和小腹之间有一个三指宽的缝隙,能看见内裤的边缘,也是白色的棉质面料,简单的三角款式。

    沈强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腹部。

    皮肤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温热的、被薄汗覆盖的、滑腻得像绸缎一样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她腹部浅浅的起伏,呼吸节奏平稳,肌完全松弛,没有一丝紧张。

    他的手掌从腹部慢慢往上推移。指腹擦过肋骨的弧度,经过文胸下缘那条被勒出浅痕的皮肤,然后停在了文胸罩杯的底部。

    他没有急着解开文胸。

    而是隔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布,整只手掌贴了上去。

    饱满的、沉甸甸的份量落在他的掌心里。

    被手掌压下去的时候,多余的部分从指缝间挤出来,柔软到了一种几乎不真实的程度。

    他能清楚地摸到文胸里面的,隔着一层薄布,那个小小的突起在他掌心反复的碾压下开始慢慢变硬,像一颗被体温催熟的果核。

    沈若兰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很轻很短,像是一声梦呓。她的眉心微微蹙起来,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吸的节奏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沈强把手从她胸上移开,伸到她背后,找到文胸的搭扣。

    三排四列的搭扣,他用两根手指熟练地解开。

    松开的那一瞬间,失去束缚的双从罩杯里弹出来,两团丰满的白色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颤动。

    晕比他隔着布料看到的颜色更浅一些,边缘有几个极小的蒙哥马利腺凸起。

    是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

    沈强的呼吸变粗了。

    他低下,鼻尖几乎贴上了她左侧房的表面,地吸了一气。

    洗衣残留的清香、汗水的微咸、皮肤本身的腥味,三种气味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他血管发烫的复合味道。

    他张开嘴,把那颗挺立的含了进去。

    舌面碾过尖的时候,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了一下。

    一声比刚才长得多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呻吟从她半张的嘴唇间溢出来。

    她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指甲在皮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嗯……别……”

    碎的、含混的两个字,不像是拒绝,更像是一个在梦境边缘挣扎的对某种不明刺激的本能反应。

    沈强没有停。他的舌绕着晕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往外拉扯。同时他的右手往下移动,手指勾住了她工装裤的裤腰。

    裤腰很松,连纽扣都不需要解,往下一拉就退到了大腿中段。

    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完整地露出来了。

    内裤的面料在胯骨上方形成两条简洁的线条,中间的倒三角区域微微隆起,能看到下面稀疏的毛发在布料下的模糊廓。

    他的手掌隔着内裤复上了那个位置。

    温热。微微湿。不是汗。

    他的中指沿着内裤的正中线往下按压,棉布柔软地凹陷下去,嵌两片外唇之间的缝隙。

    他能感觉到布料正在变得更湿,有一小片温热的体正在从内部渗出来,把棉布浸成了一个微微发的颜色。

    沈若兰的腿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那种抖,而是一种像触电一样的、细密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的膝盖试图合拢,但动作缓慢而无力,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在移动,最终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又松开了。

    沈强用两根手指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

    他第一次直接看到了她的私处。

    大唇饱满,外侧的皮肤白皙光滑,内侧已经充血泛红。

    小唇色的两片从缝隙间微微翻出来,被透明的黏覆盖着,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毛果然稀疏,颜色很淡,像一层细软的绒毛,遮不住下面的皮肤。

    他的中指贴上了那两片小唇之间的沟壑,从下往上缓慢地滑了一遍。

    指腹碾过蒂的时候,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唔……!”

    一声短促的、带着上扬尾音的惊喘。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又重重地落回沙发。

    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胡抓着,左手抓到了一个靠垫的角,右手抓住了沈强的手腕。

    但她的手指完全没有力气,搭在他手腕上就像是一个空的环,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拉扯。

    沈强的中指在她的蒂上以极小的幅度来回拨动了十几下,然后指尖往下滑,找到了道的位置。

    处的肌在他指尖的试探下轻微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小温热的体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掌心。

    他的手指缓慢地推了进去。

    甬道内壁的触感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紧,非常紧。

    柔软的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吸附着他的手指往更处拉扯。

    内壁又湿又热,温度比体表高出好几度,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指腹下清晰可辨。

    一年多没有被好好触碰过的身体,在药物的催化下,正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对外来的刺激做出回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用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在她体内缓慢地弯曲、按压、抽送了几十次,指腹每一次擦过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时,沈若兰的呻吟就会拔高一个调。

    她的开始不自觉地左右摇晃,额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嘴唇张开着,来不及吞咽的唾在嘴角拉出一条细线。

    “不……不要……”

    她在说话。

    声音像是从很很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断断续续,含混不清。

    她的眼皮颤动着,似乎在试图睁开,但始终只能露出一条极窄的缝隙。

    瞳孔失焦,眼白上布着几根细小的血丝。

    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她只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又烫又硬。

    有什么气味一直萦绕在她周围,木的、橘子的、净的。

    有什么声音在她耳边说话,低沉的、温和的,但她听不清内容。

    沈强把手指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上拉出一条半透明的银丝,在空调的冷气里缓缓断裂。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短裤。

    他的器已经完全勃起了。

    茎身粗长,表面的血管微微隆起,饱满,颜色偏。

    这个尺寸在正常状态下就已经超出平均值不少,在充血硬挺的状态下更是有一种让本能产生压迫感的视觉冲击力。

    他用手握住根部,在她被体浸透的外侧缓缓蹭了两下。

    碾过蒂时,她又是一阵痉挛,腰肢扭动着想要躲避,却只是在沙发上无助地蹭了蹭。

    然后他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器,对准了,缓慢地推了进去。

    挤开的那一瞬间,沈若兰发出了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尖叫。

    但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这声尖叫更像是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喘息。

    她的背弓成了一张弓的形状,两只手同时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坐垫,指节发白。

    甬道内壁在异物侵的瞬间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的前端,既像是抗拒,又像是在拼命地吞咽。

    沈强停在那里,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紧窒到近乎痛苦的包裹感。

    太久没有被进过的甬道对他这个尺寸来说几乎是一种酷刑级别的考验。

    但大量的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来,一部分被他的茎身挤到了外面,沿着她的缝流到了沙发皮面上。

    他开始慢慢地往更处推进。

    每推进一厘米,沈若兰的呻吟就变一个调。

    从最开始的短促惊喘,到中段的颤抖呜咽,再到他完全没时的一声绵长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啊”。

    完全进的那一刻,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耻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抵住了她甬道的最处,而她的内壁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啜泣。

    “嗯……啊……不行……太……太了……”

    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吐出碎的字眼。

    眉紧锁,脸上的表是一种痛苦和快感混合的、让心跳加速的扭曲。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的弧度流进发际线。

    沈强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了第一次正式的抽送。

    他控制着节奏,不快但很。

    每一次退出去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再缓慢地、碾压般地推到最处。

    粗长的茎身在她窄小的甬道里进出时发出了黏腻的水声,那些被挤出来的在两的结合处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沈若兰的身体在沙发上被他的节奏推得微微晃动。

    她的双在胸剧烈地颤抖,随着每一次撞击画出圆弧形的波。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条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悬在沙发边缘。

    这个大幅度敞开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进到她身体里最的角落。

    沈强加快了频率。

    抽送的力度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实质的冲撞。

    每一次腰胯的前推都带着重量和惯,胯骨撞击她的时发出了“啪啪”的闷响。

    那两瓣圆润饱满的瓣在撞击下产生了剧烈的波动,白皙的皮肤被拍出了淡淡的色。

    “呜……嗯……啊啊……”

    呻吟越来越密。

    沈若兰的向后仰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后脑勺几乎嵌进了沙发靠背的缝隙里。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牙齿咬着下唇的动作已经维持不住了,涎水从嘴角滑下来。

    她的腹部在急促地起伏,每一次被贯穿到最处时,她的腹肌会猛地绷紧一下,然后在他退出时颤抖着松弛。

    沈强感觉到了变化。

    她的甬道内壁开始以一种更加剧烈和有规律的频率收缩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序的痉挛,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绞紧。

    像是身体在某种原始本能的驱使下,不顾主的意志,拼命地想要把他留在里面。

    他没有继续用这个姿势把她推上去。

    他退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混合著透明和白色的体从她大开的涌出来,沿着缝流到了沙发坐垫上,在棕色的皮面上画出一道水渍。

    沈若兰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抽搐了一下,一声带着失落意味的呜咽从她喉咙处挤了出来。

    沈强把她翻了过来。

    他把她的上半身压在沙发扶手上,让她的胸部和脸贴着宽厚的皮质扶手面,部高高翘起。

    工作服和工装裤已经被完全褪到了小腿的位置,白色内裤挂在一边膝盖上。

    她的整条脊背在他面前完全展开,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腰窝在这个姿势下凹陷得更了。

    而那两瓣在从后方观看时呈现出了一种让皮发麻的弧度,圆润、饱满、紧实,像两颗被心雕琢过的白玉球。

    他再次进了她。

    后的角度让他比刚才更地到达了她体内的某个位置。

    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脸埋在沙发扶手的皮面里,发出了一声被皮面闷住的长长的叫声。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扶手的边缘,指甲在皮面上抠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沈强双手握住她的胯骨,开始冲撞。

    和之前仰卧位时的节奏不同,这一次他不再控制自己。

    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的,腰胯的动作快速而凶狠,在撞击下剧烈地波动,发出密集的体拍击声。

    他粗长的器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茎身上沾满了她的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每一次抽出时后方的冠状沟会带出一小圈被翻出来的色内壁,然后在下一次推时又被狠狠地顶回去。

    沈若兰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词语,不是音节,只是一种从胸腔处被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高低起伏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沙发扶手上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两团被压在扶手皮面上的随着冲撞的节奏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从扶手两侧溢出来。

    她的腰在他握住的胯骨和压着的扶手之间形成了一个下弯的弧度,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

    水声越来越响。

    两结合的部位已经完全被体浸透了,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飞溅的珠。

    她的多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大腿内侧全是水痕,沙发坐垫上积了一小滩。

    沈强感觉到了她身体内部那种有节奏的绞紧再次出现,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的甬道像是一只攥紧的拳,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她的脚趾在空中绷得笔直,小腿的肌在发抖。

    他加快到了最大的速度。

    在连续十几次全力冲撞之后,沈若兰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像是有一电流从她的下腹出发,沿着脊柱直冲顶。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腰部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反弧,两只手死死地抠住沙发扶手,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甬道在那一瞬间以一种疯狂的力度绞紧了他的器,内壁痉挛般地蠕动着,一温热的体从两的结合处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高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她的身体在这二十秒里反复地痉挛和放松,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每一次痉挛都会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挤出一声尾音上翘的细小喘息。

    泪水把她的睫毛全部打湿了,沿着鼻梁滴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

    然后她彻底瘫软了。

    身体像一块失去骨架的布料一样塌在沙发扶手上,四肢无力地悬垂着。

    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地起伏,后背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有一丝透明的涎水挂在嘴角。

    眼睛完全闭着,眉的褶皱慢慢舒展开了。

    沈强缓缓退出来,低看着她被体浸透的、微微开合的,以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混合著两个体的水痕。

    他没有急着整理。

    他站在那里,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弯腰拿起沙发旁边茶几上的纸巾盒。

    他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自己的手,然后拿起沈若兰掉在地上的那件浅蓝色工作服,把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不是给她穿上。只是把扣子扣回去。

    他把工作服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给她重新穿上文胸,把搭扣扣好。内裤拉回原位。工装裤提上来,裤腰系好。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整理衣物。

    他用湿纸巾仔细擦掉了沙发坐垫上残留的体痕迹,然后把沈若兰的身体翻回仰卧的姿势,调整好她的和手臂的位置,让她看起来像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最后他走到吧台后面,倒了一杯净的温水放在茶几上。那杯喝剩的柠檬水被他倒进水池,杯子洗净,擦,放回橱柜。

    他把自己的短裤整理好,t恤的下摆掖进裤腰,走到洗手间洗了手和脸,重新了一点古龙水。

    然后他回到客厅,在沙发旁边的单椅上坐下,拿起那本杂志,翻到了一个随机的页码。

    他等了大约四十分钟。

    三点五十二分,沈若兰的眼皮动了。

    她花了将近一分钟才完全睁开眼睛。

    瞳孔在对焦,天花板上的灯光让她眯了好几下。

    她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柔软的平面上,身体很沉,四肢像是被灌了铅。

    后脑勺有一种隐隐的钝痛,嘴唇很。

    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陌生的感觉,从身体的处隐隐约约地传上来。不是疼,是一种……酸胀。在小腹以下的某个位置。

    她皱了一下眉,试着坐起来。

    “醒了?”沈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你可把我吓坏了。”

    沈若兰转看向声音的方向,看到沈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脸上是一副关切的表。

    “我……怎么了?”她的声音沙哑,嗓子像是被砂纸擦过。

    “你擦地脚线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我扶你到沙发上的。应该是中暑了,你来的时候后背全湿了,加上一直蹲着活,血压一下子上不来。”沈强站起身,把茶几上那杯温水递到她手边,“先喝点水。”

    沈若兰接过水杯,手指有一点发抖。她喝了两,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涩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

    “我……睡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吧。我本来想叫120的,但你呼吸一直很平稳,脉搏也正常,就没打,就让你先睡着了。你要是还不舒服的话我现在就打。”

    “不不不,不用,我没事。”沈若兰赶紧摆手,慌地想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不起沈先生,耽误您时间了,我这就把剩下的活儿完……”

    “别了。”沈强的语气很坚决,但方式很温和,“你这个状态再活出了事儿怎么办?剩下的我自己弄就行了,你已经做的那些够够的了。”

    “可是……工单上写的是三个小时,我才了不到一个小时……”

    “工单的事儿你别管,我这边给好评、给满时长,不影响你的。”沈强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你先歇着,等觉得没问题了我叫个车送你。”

    沈若兰坐在沙发上,手指握着水杯,心里翻涌着一阵复杂的绪。

    愧疚占了大半。

    她在客户家里晕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活儿才了一小部分,客户不但没有投诉反而一直在照顾她。

    “真的太对不起了……”她低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歉意。

    “说什么呢。”沈强笑了一下,“谁还没个不舒服的时候。你下次来的时候注意防暑就行了,路上买瓶藿香正气水揣着,到了先歇十分钟再动手。”

    下次来的时候。

    沈若兰注意到了这个说法。

    这意味着他还会继续预约她。

    指名预约、好评、满时长。

    这些关键词在她脑子里快速地换算成了具体的数字。

    一次度清洁三个小时,时薪八十,好评奖金一百五,指名提成五十。

    一共四百四十。

    四百四十块。够思雨一周的伙食费了。

    “谢谢沈先生。”她说。

    “客气什么。”沈强走到玄关,拿起手机叫了一辆车,“地址发我,我帮你叫。”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

    “行了沈姐,别跟我客气了。”沈强回看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兄长式的不容拒绝,“就当给我个心安,你晕了一个多小时,我要是让你自己走出去出了事儿,我心里过不去。”

    沈若兰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她把地址报给了他,然后慢慢站起来,拎起工具箱。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种来自小腹处的酸胀感又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但很快掩饰了过去。

    应该是蹲太久了,腿和腰都酸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在穿回自己的鞋子的时候,她弯腰系鞋带,鼻腔里又一次捕捉到了那木质调的古龙水气味。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气味在她的感知里变得格外清晰,比第一次上门时清晰得多。

    它好像不只是闻到的,而是从某个更的地方被唤起来的,和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纠缠在一起。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她没有想。

    “车到了,白色的那辆。”沈强拉开门,走廊里的热气又一次涌进来。

    “谢谢沈先生,那我走了。下次一定把活儿给您利索。”沈若兰提着工具箱走出门,在走廊里回看了一眼。

    沈强靠在门框上,朝她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

    “路上注意安全。”

    她走进电梯,门关上了。

    沈强在门关上之后又站了五秒钟,然后转身走回客厅。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加密app。

    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同步回放的画面,分别来自沙发旁、电视柜前和书架侧面的三个角度。

    画面里,那件浅蓝色工作服上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

    画面里,白色的棉质文胸被推上去,两团饱满的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画面里,一个男的手掌贴上了的小腹,一路向下。

    三个机位,全程无死角。从第一颗扣子到最后一声喘息,每一帧、每一个角度、每一秒,都被完整地收录在了加密存储的芯片里。

    沈强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

    窗外的阳光依然充足,空调的压缩机低沉地运转着,客厅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沙发皮面上残留的淡淡水渍已经被空调的燥气流蒸发殆尽,空气中只剩下木质调古龙水和柠檬水混合的清淡气味。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伪装成蓝牙音箱的小黑柱上,顶部的指示灯已经从红色切回了蓝色。

    绿萝盆栽后面和书架夹层里的另外两台设备也安静地回到了待机状态,和周围的家具装饰融为一体,毫无违和。

    三个隐蔽的镜忠实地记录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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