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三号,周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下午一点二十分,沈若兰站在翡翠湾a栋的电梯里,低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棉质t恤。
t恤是她自己的,不是工作服。
圆领,纯白色,面料是那种洗过很多次之后变得柔软贴身的

梳棉。
领

微微有点松,但不夸张,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
袖子到上臂中段,比工作服的短袖稍短一点。
下摆扎在浅灰色的工装长裤里,腰线被勒出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她昨天晚上跟赵丽华发微信的时候顺带问了一句:“赵姐,明天翡翠湾那单,天太热了,我能不能穿自己的白色t恤去?工作服那个料子不透气,上回差点中暑。”
赵丽华秒回:“我帮你问问沈总啊。”
过了不到五分钟就回了:“沈总说没问题,怎么舒服怎么穿,别热着了。”
后面跟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

。
电梯到了十七楼。
门开了,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沈若兰松了

气。
外面三十六度,从小区门

走到a栋大堂这一段路,后背就已经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白t恤的布料贴在后背上,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

一点。
她走到1703室门前,按了门铃。
三秒钟后,门开了。
沈强穿着一件灰蓝色的亚麻短袖衬衫,下面是

灰色的家居短裤,光着脚。

发大概刚洗过,还带着一点

气,随意地往后拢着。
看到沈若兰的那一瞬间,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移了不到半秒,然后回到她的眼睛上,笑了一下。
“沈姐来了,快进来。”他侧身让出门

,一只手自然地扶着门。“外面热得跟蒸笼似的吧?”
“还行,走过来就这一段路,出了点汗。”沈若兰换了鞋走进去,客厅里的冷气更足一些,她不自觉地舒了

气。
“沈总你这空调温度调得刚好。”
“二十四度。太低了冷,太高了不解暑,二十四度刚刚好。”沈强关上门,走到她前面,回

看了她一眼。“今天换了自己的衣服?”
“嗯,跟赵姐确认过了,说您不介意。”沈若兰下意识地拉了拉t恤的下摆,笑了笑。
“那个工作服实在是太闷了,上回在您这

完活出去,后背全湿透了。”
“那肯定不介意啊,穿什么舒服穿什么,又不是走红毯。”沈强往厨房方向走,语气很随意。“而且白t恤看着也清爽。”
“沈总您客气了。”
“别总叫沈总,我跟你说过好几回了。”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笑意。“叫沈强就行,或者小沈也行。”
“那不太好吧,您是客户。”
“都来过五六回了,还客什么客。你在外面先坐一下,我给你倒杯东西。”
沈若兰没有坐,站在客厅中间打量了一圈。
1703室的布局她已经很熟了,但每次来都觉得这个房子有一种让

放松的气质。
落地窗的纱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

白色,铺在浅灰色的地板上。
空气里有一

淡淡的香味,不浓,像是某种木质调的香薰。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书脊朝上,她没看清书名。
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
电视柜上的绿植换了一盆新的,叶子绿得发亮。
“沈总……沈强。”她试着改了称呼,叫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你这个房子其实不太需要做清洁,每次来都


净净的。”
“一个

住嘛,东西少,也没什么好弄脏的。”沈强从厨房端了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两个玻璃碗。
“不过厨房和卫生间的

度清洁我自己做不来,抽油烟机拆一次废半条命。”
“那个确实,上回我帮你拆那个滤网的时候油垢都结块了,得用专门的除油剂泡。”
“所以说专业的事

给专业的

。来,先喝碗绿豆汤。”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自己拿了一碗,另一碗推到沈若兰这边。
“早上煮的,冰了一上午了,凉得很。”
沈若兰看了一眼玻璃碗里的绿豆汤。『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碗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汤色清亮,浅黄偏绿,里面的绿豆煮开了花,沉在碗底。
碗

飘着一丝冰凉的水汽。
“你还会煮绿豆汤?”她有点意外。
“电饭锅丢进去,加水加冰糖,按煮粥键,一个小时就好了。”沈强端着自己那碗喝了一

。“有什么难的,我看网上教程学的。”
沈若兰笑了一下:“你一个大男

,煮绿豆汤还看教程。”
“不看教程我连冰糖放多少都不知道,第一次煮放太多了,甜得齁嗓子。”他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那个失败的成品。
“后来学会了,一升水配四十克冰糖,刚刚好。”
“

确到克?”
“我做事比较较真。”
沈若兰坐到沙发上,端起玻璃碗,喝了一

。
绿豆汤冰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冻得牙疼的冰,而是冷藏的那种凉,


是绵密的甜,收尾有一点绿豆特有的清苦。
“好喝。”她说。这是真心话。
“好喝就多喝点,碗里不够锅里还有。天这么热,先降降温再

活。”
沈若兰又喝了两大

,碗里剩了个底。沈强看了一眼她的碗:“再添点?”
“不了不了,够了。”她把碗放回茶几上,拍了拍膝盖准备站起来。“我先开始

活吧,今天从厨房开始还是卫生间开始?”
“不急,歇会再说。”沈强靠在沙发另一端,两条腿

叠着,手里的碗搁在扶手上。
“你看你,上次来也是,一进门就急着

活,跟赶工期似的。”
“习惯了,排班表上时间卡得紧,养成的毛病。”
“在我这不用卡时间,

完算,早

完早走晚

完晚走,我又不赶你。”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随意了一些。
“而且我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你慢慢来。”
沈若兰点了点

,没再坚持立刻开工。她把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翻开的书上。
“你在看什么书?”
沈强低

看了一眼:“《枪炮、病菌与钢铁》。”
“贾雷德·戴蒙德?”
沈强挑了一下眉毛:“你知道?”
“知道,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读书会推荐过这本。不过我没读完,看到第三部分就搁下了。”沈若兰的语气里有一丝不自觉的轻松。
“讲

类文明发展的不平等为什么跟地理环境有关,对吧?”
“大意是这样。你中文系的?”
“嗯,大学的时候。”她说完顿了一下,像是觉得多说了。“很久以前的事了。”
“中文系出来做行政主管,然后做家政清洁。”沈强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生的路还真是没法规划。”
“确实没法规划。”沈若兰端起碗又喝了一

碗底剩下的绿豆汤,把最后几颗煮烂的绿豆一起喝了进去。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过

哪行都是

活,没什么高低。”
“这话说得通透。”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

的气流声嗡嗡地响着,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又落下去。
沈若兰站起来:“我去开始了,先从厨房吧。”
“行。清洁剂在厨房水槽底下的柜子里,上回你放的那个位置。”
“嗯,我记得。”
她走进厨房,打开水槽下方的柜门,蹲下身去拿清洁剂。
白色t恤的布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被绷紧,从后背的角度看,腰线和

部的

廓清晰地印在薄薄的棉布上面。
工装裤的腰带微微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白净光滑,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沈强站在厨房门

,一只手抵着门框,看着她蹲在那里翻找清洁剂的背影。
他的目光不是色迷迷的那种。是很平静的,像一个调音师端详一架钢琴,在判断今天的音准需要调哪几根弦。
白t恤。
比那件浅蓝色的工作服薄至少一倍。
棉质的,贴身。
没有工作服那层硬挺的涤纶骨架撑着,布料完全顺从了身体本来的形状。╒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弯腰的时候,胸前的分量在衣服里面往下坠,领

被撑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白色文胸的上沿和一道

而柔软的沟壑。
她站直的时候,胸部随着呼吸的起伏产生微弱但持续的运动,棉布上隐约浮现出两个暗色的圆形

影。
她自己大概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她只是觉得今天穿得凉快了一些。
沈强转身回了客厅。
茶几上两个空碗还在,他把碗收到厨房水槽里。
经过沈若兰身边的时候,她正往抹布上挤清洁剂,侧过身让了让路,说了一句“你先出去吧,别弄脏你的衣服”。
“行,你忙你的。”他走出厨房,顺手把厨房的门半掩了。
沈若兰开始擦灶台。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沈若兰把灶台上的四个燃气灶眼全部拆下来,用除油剂泡在水槽里,正在擦灶台面板的时候,手里的抹布突然停了一下。
她眨了两下眼睛。
眼前的灶台面板好像晃了一下。不是真的晃,是她自己的视线出了问题,像从水面下往上看东西,边缘有轻微的扭曲。
她用左手撑了一下灶台边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视线恢复了正常,但太阳

的位置开始有了一种钝钝的压迫感。不疼,就是闷。
“又来了。”她心里冒出这个念

。
上一回也是这样。
上上回也是。
每次在这个房子里

活

到一半,就会开始

晕。
她之前以为是中暑,但今天明明穿得凉快,进门就在空调房里待着,不应该中暑。
她把抹布放在灶台上,走到厨房门

,扶着门框探出

。
“沈强。”
沈强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书,听到她叫自己抬

看过来:“怎么了?”
“我能再喝点水吗?有点

晕。”
“

晕?”他立刻放下书站起来,走过来。“又是上次那种感觉?”
“差不多。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沈若兰用手背按了按额

。
她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一点,嘴唇却变得比平时红。
“不碍事,喝点水缓一缓就好。”
“你先到沙发上坐着。”沈强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没有直接接触。“别站着了,万一晕倒了磕到

。”
沈若兰想说不用,但那

眩晕感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明显。
她的步子不太稳,从厨房走到沙发这几步路,脚底像踩在了一层绵软的棉花上。
沈强跟在她旁边,手掌虚虚地护在她的后腰处,隔着大约两厘米的距离,像是随时准备接住她但又保持着礼貌的分寸。
她坐到沙发上,整个

往后仰了仰,脑袋靠在靠背上。天花板上的灯开始在她视野里慢慢旋转,转得不快,像一首摇篮曲的节奏。
“我给你倒杯温水。”沈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有一点远。
“嗯……谢谢。”
她听见脚步声走远了,又走近了。
一杯温热的水被送到手边,她的手指碰到了杯壁的温度,试图去握,但手指的力气好像在流失。
沈强的手托住了杯底,帮她稳住。
“慢慢喝。”
她喝了一

水。
温水流进喉咙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温度在升,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从小腹的位置开始的,一

绵绵的、没有源

的暖意在往四肢扩散。
“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眼皮沉得像挂了秤砣。“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没事,你先休息一会儿。活不着急。”沈强的声音低了半个调,语速放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棉布包裹过的。“眯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还没

完……”
“沈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的、不容拒绝的稳定感。“我说了不着急。你先闭一会儿眼睛。”
沈若兰的睫毛颤了几下,像蝴蝶翅膀做最后一次努力的振动,然后合拢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这一点沈强很清楚。
“晚露”的剂量他经过五次实验已经掌握得分毫不差。
第二阶段的她,意识像沉在水面以下两米的位置,能看到上方光线的晃动,能听到声音的变形,能感觉到触碰放大三倍后的冲击,但无法浮上来。
身体是她的,反应是她的,但指挥权暂时不在她手里了。
他把她手里的水杯拿走,放在茶几上。
然后站在沙发前面,用了大约五秒钟的时间,从上到下看了她一遍。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脑袋微微歪向左边,颈侧的线条拉长了,露出一截从下颌到锁骨的弧线。
白t恤的圆领往左边滑了一点,左侧锁骨完全

露在外面,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
胸部因为坐姿的关系被微微挤压,两团饱满的隆起在棉布下面形成一个

沉的

影。
工装裤的腰带系得不紧,腰腹的位置凹下去一道弧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浅而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尾音。
沈强俯下身,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沙发上横抱起来。
她比看起来轻。
五十四公斤。
他的手臂感受到了棉t恤下面那个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度。
她的

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颈侧,带着洗发水和微汗混合的气味。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只有床

柜上的一盏小夜灯亮着,光线是暖黄色的,把房间染成一种暧昧的半明半暗。
他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接触到床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无意识的呢喃。
声音里没有具体的词语,只是喉咙

处滚出来的一个音节,像猫被抚摸时的那种半满足半慵懒的声响。
沈强站在床边,看着她仰躺在

灰色的床单上。
白色的t恤。白色的皮肤。暖黄色的灯光。
他抬手,把她的白t恤从腰间的裤

里抽了出来。
布料脱离束缚后松弛地摊在她的腹部,他的手指从下摆的边缘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腹部皮肤,慢慢往上推。
她的腹部是平坦的,皮肤细腻得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


。
他的掌心经过肚脐的时候她的腹肌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怕痒的本能反应。
继续往上,手指碰到了文胸的下沿,硬质的钢圈隔着一层薄布抵在她的肋骨下方。更多

彩
他没有脱掉t恤。
他把衣服一直往上推,推过了文胸,推过了锁骨,推到了喉咙正下方的位置。
白色的棉布堆叠在那里,像一道柔软的绷带,把她的上半身从喉咙以下一直到腰腹之间的所有东西全部

露出来。
她的文胸是白色的,普通的全罩杯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就是最基本的那种。
扣子在背后。
他一只手伸到她后背下面,指尖

准地摸到了搭扣的位置,两根手指一捏一推,扣子就开了。
文胸失去了约束力,松松地摊在她的胸

。他把两片罩杯分别往左右推开。
她的胸部从文胸里释放出来,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
e罩杯的分量让

房在自然状态下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充满重力感的形态。

晕是浅

偏棕色的,直径大约三厘米,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

色和棕色之间的温暖色调。


因为空调冷气和突然

露的温差,已经微微挺立起来了。
沈强坐在床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了她的左侧


,缓慢地搓揉。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不是剧烈的那种。
是一种从内部蔓延出来的微颤,像是水面被投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从触碰的中心向四周扩散。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来了一点,然后又落回去。
呼吸的节奏变了,从均匀的浅呼吸变成了有长有短的、带着断裂感的吸气。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工装裤。
腰带扣很简单,一按就开了。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以下,然后又脱到脚踝,最后完全扯了下来丢在床脚。
她的下半身完全

露了。
修长匀称的双腿并拢着,大腿根部的皮肤是整个身体上最白最

的部分。

毛稀疏,颜色偏淡,像一层薄薄的雾。
大

唇饱满地闭合著,缝隙之间隐约可见


的小

唇有一点点微微外露的边缘。
沈强把她的双腿分开。
她没有抵抗。药效中的身体是配合的,肌

失去了自主抵抗的张力,他的手稍一用力,她的膝盖就顺从地向两侧打开了。
他的右手从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上滑,经过腹

沟的凹陷,手指掠过她的

阜,然后继续往下,经过了

唇的下方,抵达了那个更隐秘的位置。
她的后庭。
他的食指指腹贴在了那个紧闭的褶皱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感受它微小的、本能的收缩。
这是他第一次碰这里。
前四次他刻意回避了这个区域。
不是不想,是时机没到。
身体的开发跟写程序一样,有顺序、有层级。
在基础的快感回路还没有被彻底建立之前,贸然打开一个新的


只会引发纯粹的排斥反应,不利于后续的驯化。
但现在是第五次了。
她的身体在前四次的累积中,已经被调教出了初步的条件反

。
古龙水是触发器,触碰是信号,快感是奖赏。
这个回路已经被重复验证了四遍。
现在,可以在这个回路上增加一条新的支线了。
他的食指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
不是


,只是按压。
指腹抵在那个紧小的


上,以一种持续的、均匀的、不急不缓的力度向内推。
肌

的阻力很大。
这里从未被任何东西进

过,括约肌的防御是天然的、强硬的。
他的指尖陷

了大约半厘米。
沈若兰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地挣动了一下。
不同于之前的微颤和弓背。
这是一种更尖锐的、更本能的挣动。
她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双腿像是要合拢一样痉挛了一瞬,嘴里发出了一声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声音。
之前的声音是绵软的呻吟,带着无意识的甜腻。
而这一声是短促的、拔高的,像是一根细弦被突然拨响,音调几乎接近尖叫,但又在最高点被药效压制了下去,变成了一声哽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的眉心皱紧了。
即使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后庭被

侵的异感依然穿透了意识的模糊层,在她的感知中炸开了一个清晰的、陌生的、让她的身体本能抗拒的信号。
然后她又软了下去。
药效像一只温柔但不可违抗的手,把她从那一瞬间的惊觉中按回了水面以下。
她的双腿重新放松了,腰也落回了床面,只是呼吸变得比之前急促了,胸

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
两团

露的

房随着她加速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柔软的弧度在灯光下形成流动的

影。
沈强没有继续


。
他的食指在那个

度停留了大约十秒,感受着括约肌从紧绷到微微放松的变化过程,然后缓慢地抽出来。
这就够了。
今天只是试探,是让她的身体知道“这里也可以被碰到”,是在那条尚未开通的神经通路上留下第一个浅浅的足迹。
他把注意力转回了正面。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亚麻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地上。
他的

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柱体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

红偏紫的颜色,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上了床,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低下

看着她。
白t恤堆在锁骨下方。
文胸的两片罩杯推在两侧。
两团丰满的

房

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颤动。
下半身完全赤

,大腿被他的膝盖撑开到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阜上那层薄薄的耻毛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

唇已经开始泛出水光了。
他用左手握住自己的

茎,


抵在了她的

道

,轻轻上下磨蹭了两下,让她的体

均匀地涂在


上。然后他推了进去。
她的

道内壁的紧致度和前四次一样让他

吸了一

气。
长期缺乏正常

生活的身体,肌

弹

保持得比年轻


还好。
他的


挤开那层紧窄的甬道时,能感受到内壁像一只温热的手一样裹过来,每一道皱褶都在挤压他的柱身。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意识的喘息。
他没有急着动。先埋在里面停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前几次的节奏都是从慢到快的递进模式。今天他换了策略。
他的左手撑在她

侧的枕

上,右手从他们两具身体

合的位置往上移了大约三厘米,拇指的指腹

准地按在了她的

蒂上。
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以画圈的方式持续刺激那个小小的凸起。
这是一种双重叠加的快感输

。

道内部被


的钝重饱胀感,和

蒂表面被摩擦的尖锐敏感快感,两条截然不同的神经信号同时涌向她的脊髓和大脑。
反应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沈若兰的身体在十秒之内就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是那种整体的抖动,而是一种从骨盆

处向外扩散的、波

形的痉挛。
她的腹肌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像弓弦。
她的嘴张开了,呼吸变成了一连串

碎的、急促的短喘,中间夹杂着几个不成调的声音。
沈强的抽送速度保持不变,拇指的力度却在逐渐加大。他在等一个时间点。
大约三分钟后,那个时间点来了。
沈若兰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所有的颤抖在一瞬间凝固成了一种全身

的紧绷,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她的后背弓起来,肩胛骨压在床面上,腰部悬空,腹肌绷得像石板。
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沈强的腰,脚趾蜷曲。
她的

道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

地收缩着,像一张嘴在反复地吞咽。
这是第一个高

的峰值。
而沈强在这一瞬间做了一件事。
他猛然加速了。
腰部像一台被突然拧到最高档位的机器,抽送的频率在半秒内翻了三倍。
拇指的按压同时从画圈变成了快速的左右振动。
两


增的刺激在她高

痉挛最剧烈的时刻轰然砸

,像是在一个已经满溢的杯子里又猛地倒了一杯水。
沈若兰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长吟。
那不是呻吟。
那是一种从腹腔

处被挤压出来的、不经过任何意识过滤的声音。
音调从胸腔的中低频区一路飙到喉咙能发出的最高限,尾音

裂成一连串不规则的颤音,像一根被拧到断裂边缘的琴弦。
她的全身弓起来了,脊椎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只有后脑和脚跟还接触着床面。
两团

露的

房在这个角度下因为重力和肌

的拉伸被抬高,


坚硬地指向天花板,整个胸部都在以一种失控的频率颤抖。
第二个高

叠加在第一个高

的尾

上,不是单独的一个波峰,而是被第一个波峰直接推上去的第二层

。
两层

的叠加让她的身体进

了一种短暂的系统过载状态。
她的腹肌在抽搐,大腿的肌

在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攥出了几道


的褶皱。

道内壁的收缩已经不再有节律了,变成了一种持续

的、痉挛

的紧咬。
她的眼睛在紧闭的眼皮后面快速转动着。
如果她此刻有意识,她会感觉到自己正从一个无底的

井里被一只巨大的手猛地提起来,提到空中,然后又被松手扔了下去,再被接住,再扔下去。
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分不清上和下,分不清坠落和飞升。
大约过了四十秒,双重高

的余韵才开始慢慢消退。
她的弓起的身体缓缓落回了床面,像一座小型桥梁的坍塌。
全身的肌

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张力,变得绵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
她的嘴还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的呼吸从喉咙里进进出出,带着一丝沙哑的底色。
沈强没有停下。
他在她的双重高

开始消退的那个瞬间,做了一个流畅的动作。他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不是让她趴着。
是侧卧。
他让她面朝床

柜的方向侧躺着,然后自己从背后紧贴上去。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的白t恤被汗浸湿了,棉布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肩胛骨和脊椎沟上。
他的一条腿从她的两腿之间

进去,膝盖弯曲,大腿压在她的大腿上方,把她的双腿固定在一个微微张开的角度。
他从背后重新进

了她。
侧卧位的角度跟仰卧位完全不同。
他的

茎从一个更偏下方的角度


,


在推进的过程中沿着

道前壁那层粗糙的、布满g点区域的黏膜缓慢地碾过。
她的身体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包裹住了,背后是他宽厚的胸膛,下方是他有力的大腿,正面是床面和床单。
她被困在一个由他的身体构成的空间里,无处可去。
他的右臂从她的颈下穿过,环住了她的上半身。左手绕过她的身体,五指张开,轻轻地扣在了她的喉咙前侧。
不是掐。
没有任何阻断呼吸的力度。
只是扣着。
五根手指虚虚地合拢在她的喉部,拇指在一侧,其余四指在另一侧,掌心刚好覆盖住她的喉结和气管。
他能感受到她的脉搏在他的掌心下跳动,快得像擂鼓。
他开始了缓慢的、


的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推到最

处,


抵在她的宫颈

,然后慢慢退到只剩


留在里面,再推进。
频率很慢,但每一下的行程都是完整的、不留余地的。
沈若兰的身体在双重高

之后已经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抵抗力。
她像一只被

风雨抛上沙滩的水母,柔软地、毫无骨架地瘫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节奏像一艘失去了锚的小船一样前后晃动。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急促慢慢变成了一种

沉的、绵长的喘息,每一次他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低而长的哼鸣,像是从梦境最

处发出的声音。
沈强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

出来,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他能看到她耳垂下面那一小块皮肤上细密的绒毛在他的呼吸中微微颤动。
他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零距离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两个字。
“好乖。”
声音低到几乎不是声音了。
更像是一种振动,从他的声带传到他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传到她的耳膜。
没有音量,只有频率。
低沉的、带着共鸣的、像大提琴最低那根弦被拉满时发出的声音。
她当然听不清。
她的意识在水面以下两米的地方,那两个字传到她的感知层的时候,已经不是语言了。
是一团模糊的、温热的、带有特定频率的声波。
她的大脑无法解析它的语义,但她的身体不需要语义。
在那个声音进

她耳道的同一秒,她的

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高

时的那种节律

痉挛。
是一次单独的、急促的、仿佛应答一般的收缩。
像是她身体

处有一个沈强还不知道名字的东西,在黑暗的水面以下,听到了来自水面以上的一个信号,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回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