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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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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双腿间的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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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十三号,周二。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下午一点四十五。

    沈若兰在翡翠湾a区的小广场上换了一双净的帆布鞋。

    旧的运动鞋脱下来塞进布袋,帆布鞋是前天刚洗的,白色的鞋面上还留着洗衣淡淡的皂香。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手指有点不稳,左脚的蝴蝶结打了两次才打好。

    今天她穿的是那件藕色的棉麻衬衫,下面配了一条白色的七分休闲裤。

    不是工作服。

    从第三次来1703室开始她就不穿那套浅蓝色的制服了,沈强说过“你穿自己的衣服来就行,不用那么拘束”。

    她当时觉得这句话挺客气的,后来也就习惯了。

    衬衫是有点透的。

    不是故意选的透的那种,是棉麻料子本身就薄,阳光底下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廓。

    出门前她在镜子前看了一眼,犹豫了两秒要不要换一件,最后还是穿着出来了。

    原因是其他几件都在晾衣杆上没。

    至少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她站起来,拎着工具包往17号楼走。

    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

    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路过水池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来看一眼水面上的锦鲤。

    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嗒嗒嗒地响,节奏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急切。

    电梯到了十七楼。

    走廊里安静得像一条凝固的河。

    中央空调的出风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她走到1703室门,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顿了一下。

    手停在半空。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色的甲床净净的。然后她看到自己的手在轻微地抖。

    吸一气。敲门。三下。

    门几乎是立刻开的。快到像门后面的一直在等着。

    “准时。”沈强靠在门框上,穿了一件灰色的亚麻短袖和一条蓝色的家居长裤。

    发微微带湿,像是刚洗过。

    笑容很轻很松,是那种周末午后睡了个好觉刚醒来的松弛感。

    “进来吧,外面热吧?”

    “还好。今天太阳没昨天大。”沈若兰跨过门槛,鞋子在玄关的地垫上蹭了两下。

    一冷气扑面而来,空调开了很足,温度大概二十四五度。

    和走廊里的热形成了鲜明的落差,她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但让她手臂上的汗毛竖起来的不止是温差。

    她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客厅。

    沙发。

    灰色的布艺沙发。

    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只白色的陶瓷香薰炉,有淡淡的烟气在升。

    她的视线在沙发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收回来,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瞳孔放大了一瞬。

    沈强站在她侧后方,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给我吧。”他伸手接她的工具包。

    “不用,我自己放……”

    “没事。”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工具包的带子。手指擦过她的手背。

    是指腹最柔软的部分,从她的中指根部滑到手腕内侧,接触面积不超过两厘米,持续时间不超过一秒。

    沈若兰的整条右臂起了皮疙瘩。

    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肘弯,再往上走,一直到肩膀。

    细密的、一颗一颗的小颗粒在皮肤表面凸起来,像被一阵不存在的风吹过。

    她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来。缩的动作比正常幅度大了一点。她意识到了,补了一句:“你手好凉。”

    “空调开太低了。”沈强笑了一下,把工具包放到玄关柜旁边。“我给你调高两度?”

    “不用,挺好的。我活一会儿就热了。”

    “先别急着。喝杯东西。今天给你泡了蜂蜜柚子茶,冰镇的。”

    “不用了吧,我……”

    “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喝酸甜的吗?试试看,我自己调的。”

    沈若兰张了张嘴想推辞。

    但“上次不是说喜欢喝酸甜的吗”这句话堵住了她的退路。

    上次她确实随提过一嘴。

    他记住了。

    这种细节层面的记忆让她不好意思再拒绝。

    “那谢谢了。”

    “坐吧。”

    沈强走进开放式厨房。冰箱门打开的声音。玻璃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体倒进杯子的声音。

    沈若兰走到沙发旁边。

    她没有马上坐下。

    站在沙发扶手的位置,手指碰了一下靠垫的边角。

    灰色的布料表面有细小的绒毛纹理,触感柔软而温暖。

    她的手指在靠垫上多停了一秒。

    然后她在沙发右侧的位置坐下了。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像一个来面试的应聘者。

    “你今天看起来神不太好。”沈强端着两只杯子走过来,一杯递给她,一杯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

    他在沙发的左侧坐下,两个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沈若兰接过杯子的时候注意到杯壁外面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冰的。她双手握着杯子,凉意从掌心渗进来,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

    “是吗?可能昨晚没睡好。”

    “怎么了?家里有事?”

    “没什么。就是……天太热了,翻来覆去的。”

    “你这个啊,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沈强的语气很随意,不是那种刻意的关心,更像朋友之间闲聊时顺带出来的评价。

    “上次你也是,手指上贴了创可贴,我问你怎么了,你说没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后来你走了我才看到垃圾桶里有血纸巾,切到手了吧?”

    “那次是不小心。你观察力真强。”

    “搞技术的职业病,看什么都找bug。”

    沈若兰低笑了一下。

    不是礼貌的笑,是那种“这个比喻确实有点好笑”的、嘴角自然上翘的笑。

    笑的时候眼角那几道浅浅的纹路微微收紧,嘴唇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你喝啊。好喝吗?”

    她低抿了一。蜂蜜的甜和柚子的酸在舌尖上化开,冰凉的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泛开一片清爽。

    “好喝。酸甜比例刚好。”

    “那多喝点。冰箱里还有。”

    她又喝了两。杯壁上的水珠沿着她的指缝滴下来,落在膝盖上的白色裤子上,洇出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对了,你上次说你以前做行政的?”沈强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搭着扶手,姿态松弛。

    “嗯。一家民营企业,做了六年。”

    “行政主管?”

    “后来升的。刚开始就是普通文员。”

    “六年做到主管,不容易。怎么不做了?”

    沈若兰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公司裁员。效益不好。”

    “那你完全可以找同类型的工作啊,行政主管的经验在市面上挺抢手的。”

    “投了不少简历。都没消息。三十八了,好多公司一看年龄就不考虑了。”

    “三十八怎么了?有经验有能力,比刚毕业的小姑娘靠谱多了。”

    “招聘的不这么想。”沈若兰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简历上写的38岁、已婚、有孩子,对方大概就直接划掉了。”

    “他们的损失。”

    “你说话真好听。”

    “陈述事实而已。”沈强看了她一眼。“你现在做家政,时薪多少?”

    “看片区。翡翠湾这边算高的,八十。”

    “八十够吗?”

    沈若兰沉默了两秒。“够的。比很多地方好了。”

    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大半杯的蜂蜜柚子茶已经见了底。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慢点喝,又没跟你抢。”

    “习惯了。活之前喝水都是灌的,不然一忙起来就忘了。”

    “那今天也别急。我早上刚让保洁来做过一了,没什么要大动的。你随便收拾收拾就行,当休息。”

    “那怎么行……你付了钱的。”

    “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心疼我自己就行了。你管我怎么花。”

    沈若兰又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低着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影。

    “那我先把厨房整理一下吧。”

    “不急。再坐会儿。”

    “你这个……”沈若兰摇了摇。“请来做保洁,结果不让活,让坐着喝茶。”

    “我请的不是机器,是。总得歇一歇吧。”

    “你这么说我更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什么?你上次走了之后我发现书房的百叶窗你帮我把叶片一条一条都擦过了。那个我没让你擦。”

    “顺手的事。那天看到上面灰挺厚的。”

    “所以你看,你都顺手给我了不少额外的活了,我请你坐着喝杯茶怎么了。”

    沈若兰没再推辞。她靠回了沙发背上,肩膀放松了一些。杯子里的蜂蜜柚子茶已经喝完了,只剩几块冰在底部慢慢融化。

    “要不要再倒一杯?”

    “不用了。你别老忙着给我倒水。”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点水果。冰箱里有西瓜,今早切好的。”

    “真不用……”

    沈强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了。

    沈若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香薰炉上。

    白色的陶瓷表面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细细的烟从炉升起来,在空气里弯弯绕绕地飘散。

    那味道她现在已经很熟悉了。

    不是甜的,不是花香,是一种偏木质的、净的、带着微微凉意的香气。

    古龙水。不对,是香薰油。但底调很像。像什么?她想不起来像什么。但这味道让她的肩颈肌更松了一些,呼吸也平缓下来了。

    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沈强端着一小盘切好的西瓜走回来。

    “来,你尝尝。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麒麟瓜,挺甜的。”

    “谢谢。”她拿了一小块,咬了一。汁水沿着嘴角溢出来一点,她赶紧用手背擦掉。

    “好吃吧?”

    “嗯。很甜。”

    “你吃东西的样子挺好看的。”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不是那种油腻的搭讪吻,是像评价一幅画一样随意地带出来的。但沈若兰的咀嚼动作停了半秒。

    “你又拿我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你总是这样,别夸你一句你就觉得是开玩笑。”

    “习惯了。平时没夸我。”

    “你老公不夸你?”

    沈若兰手里的西瓜块没有送到嘴边。她看了一眼沈强,又把目光移开了。“他……不太会说这种话。”

    “不太会说,还是不想说?”更多彩

    停了两秒。

    “都有吧。”

    沈强没有接这个话题。他拿起一块西瓜自己吃了一,把话岔开了。“你上次说思雨成绩不错?在哪个学校?”

    “实验中学。”

    “好学校。她想考哪里的大学?”

    “她自己说想去外省。我的意思是能留在本省最好,离家近。”

    “孩子大了,总得放手让她飞。”

    “道理我都懂。>ltxsba@gmail.com但就是放不下。”沈若兰的语气柔软了。

    提到儿的时候,她眉眼之间绷着的那根弦会松下来,整个像浸在温水里一样地舒展开。

    “她从小就是我的心肝,再怎么累,只要看到她笑,什么都值了。”

    “好妈妈。”

    “哪里好。好多事都给不了她。”

    “能给的已经很多了。你在给她做榜样。”

    沈若兰抬看了他一眼。

    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感激,也不是感动,更像是一种久旱之后突然被淋到的雨水落在皮肤上的感觉。

    有点凉。

    有点疼。

    但很舒服。

    “你真的很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是会听你说话。”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若兰把最后一西瓜放进嘴里,咽下去。

    站起来的时候轻轻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褶皱。

    “我去活了。再坐下去你这两个小时的服务费可就打水漂了。”

    “随意。你觉得哪里需要收拾就收拾,别太累。”

    她弯腰去拿工具包。

    弯腰的瞬间藕色的衬衫从腰间扯上去,露出后腰一截白皙的皮肤和两个浅浅的腰窝。

    沈强靠在沙发上,目光在那截皮肤上停了不到两秒。

    然后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水。

    两点三十八分。

    沈若兰在擦书房的书架。

    擦到第二层的时候她觉得有点晕。

    不是猛地一下子晕上来的,是缓慢的、像水涨上来一样的晕。

    从后脑勺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前蔓延,经过太阳,到达眉心。

    视野边缘开始发虚,像照片的四个角被加了柔焦滤镜。

    又来了。

    这个念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

    又……来了。

    她伸手扶住书架的边沿。手指攥紧了木质的横档。指关节微微泛白。

    “怎么了?”沈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有点……有点晕。”她的舌开始发沉了。说“晕”这个字的时候嘴唇合不太拢,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含混的。

    脚步声走过来。

    “是不是中暑了?你脸好红。来,先坐下来。”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薄薄的棉麻料子贴在她的腰侧。

    五根手指分开的弧度恰好卡在她腰窝上方、肋骨下方那道曲线最细的位置。

    力度不大。

    稳的。

    她的身体在这只手落下来的瞬间抖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那种抖,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反应,像触碰到了一根通电的导线,电流从腰侧径直窜到了脊柱,沿着脊柱往上走,在后颈炸开了一片酥麻。

    “来,扶好了。走两步,去沙发上坐一下。”

    她的腿开始发软了。

    膝盖像是被抽掉了骨,走一步晃两下。

    沈强的手从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手臂环过来,把她半扶半架着往客厅走。

    她的侧脸几乎贴在他的肩膀上。

    亚麻短袖的布料磨着她的颧骨,柔软的,带着刚洗过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底下是他的体温,和那她很熟悉的、净的、木质调的气息。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

    眼皮变得好重。

    “没事。我扶着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嗯……”

    她被安置在沙发上。

    靠垫抵着她的后背。

    她的向后仰去,后脑勺搁在沙发背上,面朝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筒灯是暖黄色的光,光晕在她的视网膜上扩散、扭曲、模糊成一团温暖的光斑。

    整个世界开始变慢了。

    沈强端着温水走回来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进了第二阶段。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

    瞳孔涣散了大半,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窄窄的边,中央被放大的瞳孔吞掉了。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湿润地反着光,能看到齿列之间的一小截舌尖。

    呼吸的频率从正常的每分钟十六次左右降到了十次不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个轻微的、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的尾音。

    两颊的红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连耳垂都是的。

    沈强伸手把她额上贴着的几缕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发际线,再从太阳滑到耳后。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气音。不是任何一个有意义的字。

    只是喉咙在空气经过声带的时候自发产生的震颤,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他站起来。

    走到玄关那里,把门锁的保险栓推上。回来的路上经过那三个机位,用余光确认了指示灯的状态。红色。录制中。

    然后他走回沙发。

    蹲下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的膝盖弯处穿过去。像抱一个孩子一样,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的靠在他的胸。

    衬衫的领因为仰靠的姿势松开了一颗扣子,锁骨和锁骨下方的一片白皙的皮肤露在空气中。

    能看到内衣的边缘,肤色的蕾丝,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胸部的重量随着他的步伐晃动,在衬衫布料下面画出缓慢的、圆润的弧线。

    他没有去沙发旁边。也没有先去卧室。

    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灯是冷白色的。\www.ltx_sdz.xyz大理石的墙面和地砖泛着冷灰色的光泽,镜面还没有起雾,照出了两个清晰的影像。

    沈强把她放在浴缸的边沿上。

    让她的后背靠着墙壁。

    她的身体没有自主支撑的能力了,像一只布偶,被放在哪里就保持什么姿势,重力拉着她往下滑,他用一只手抵着她的肩膀让她保持坐姿。

    然后他开始解她的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打开。

    从领到下摆,五颗扣子,他用了大约一分钟。

    不急。

    每解开一颗,他的目光都会在新露出来的皮肤上停留几秒,像在拆一件包装美的礼物。

    衬衫打开之后是肤色蕾丝的内衣。

    e罩杯的胸部被半透明的蕾丝和钢圈托着,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碗,从内衣的上沿溢出了一小截柔软的弧线。

    沟地陷进去,汗水在那道沟壑里聚成了一层细微的水光。

    他把衬衫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

    两只手从她的肩滑到手肘、手腕、指尖,像是在剥一层丝绸。

    衬衫落在地砖上,色的布料铺成一小片皱的云。

    内衣扣在后背。

    三排四扣。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后背,指尖准地扣住扣眼,一推。

    搭扣弹开了。

    内衣松了,钢圈离开肋骨,两侧的肩带从肩滑下来。

    胸部被释放出来的瞬间产生了一次轻微的弹跳。

    丰满的从被压制的形状里恢复成自然的垂坠弧度,因为仰靠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得足以保持聚拢的形态。

    晕是浅偏棕的颜色,面积中等,纹理细腻。

    尖因为空调的冷气已经微微挺立了,颜色比晕一个度,顶端凝着一颗极小的、半透明的颗粒,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沈强的手掌覆盖上去。

    她的后背弓了一下。

    是身体自己的反应,跟意识无关。

    掌心的温度贴在上,手指慢慢收拢,把柔软的、微微发烫的房整个握在掌心里,指缝间挤出了一道一道的白色纹路。

    尖抵着他的掌心,被体温和压力刺激着,在他手掌的纹理上摩擦。

    她的呼吸了一个层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个拖长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颤音。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

    白色的七分休闲裤卡在膝盖那里,他把她的一只脚抬起来,裤腿从脚踝滑落。

    换另一只脚。

    两条腿都光了。

    大腿修长匀称,根部丰腴的肌肤上看不到一根多余的毛发,只有细小的毛孔和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绒毛。

    内裤是跟内衣同色系的肤色蕾丝,裆部中央有一小块色的湿痕。

    不是汗。

    他把内裤从她的脚踝上摘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洗手台上。

    现在她完全赤了。

    坐在浴缸边沿的一个三十八岁的。

    皮肤白皙到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色调。

    锁骨的线条纤细而清晰。

    胸部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饱满地向前突出,在最顶端收束成两颗微微立起的尖。

    腰是真的细,没有一丝赘,两道腰窝在后背的腰椎两侧对称地凹下去。

    小腹平坦柔软,肚脐以下有一条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线,是生过孩子的痕迹。

    再往下,稀疏的、偏淡的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丘陵,大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里透出一线的色泽。

    沈强打开了花洒。

    水温调到三十八度。掌心在水流下试了试温度。然后把花洒对准了她的身体。

    温水从她的肩膀淋下来。

    顺着锁骨的沟壑分成两路,一路流过胸部的外侧弧线,沿着肋骨往下,在腰窝那里汇成一道小溪。

    另一路直接穿过胸部之间那条的沟壑,被两侧丰满的夹着往下走,走到小腹上分散开,最终汇集在两腿之间。

    水流经过尖的时候她的腰弹了一下。

    经过小腹的时候她的大腿肌收缩了一下。

    经过两腿之间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像是从很很远的梦境底部传上来的回声。

    他用花洒给她冲了大约五分钟。

    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水淋遍了。

    她的发湿了,黑色的长发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

    整个在水汽和灯光里像一尊被打湿的瓷器,温润的、光滑的、带着水光的白色。

    浴室顶部角落里那个隐蔽的摄像,红色的指示灯亮着,镜正对着浴缸的方向。

    从那个角度看过去,能完整地拍到她坐在浴缸边沿上被水流冲洗的全景。

    包括她仰着、微张着嘴、睫毛上挂着水珠的脸。

    沈强把花洒挂回架子上。

    然后他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仰躺下来,后背靠在浴缸的边沿上,和肩膀搁在缸沿的宽面上,部坐在边沿的外侧,双腿悬在浴缸外面。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

    被他的手托着、移动着、摆放着,像一具被温水泡软了的、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撑的身体。

    唯一证明她还有知觉的,是她的双手。

    十根手指在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左手攥着浴缸边沿的瓷砖,右手抓着自己的发。

    指节弯曲的弧度很大,指甲嵌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亚麻短袖从顶扯下来扔在一边。

    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

    他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廓分明,腹肌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的块状,是长期保持运动习惯形成的紧实和线条。

    从腹肌往下,已经完全勃起了。

    粗度可观。

    长度从根部到顶端超过了正常男的平均值一截不短的距离。最新?╒地★)址╗  Ltxsdz.�ǒm

    饱满圆润,冠状沟的廓清晰,整根茎身上静脉的纹路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凸起。

    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挂在的最低点,像一颗没有落下的露珠。

    他站到了她双腿之间。

    一只手握住她的右脚踝,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左膝盖,往外推开。

    她的双腿被打开到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拉伸绷得光滑平整,连最细微的纹理都能看清。

    两腿之间的私处在这个姿势下完全露了,大唇被张力拉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小唇和道一览无余。

    湿的。

    不只是温水冲洗留下的湿。

    是从内部渗出来的、粘稠度更高的、拉得出丝的体。

    沿着道的边缘往下淌,流到了会的位置,在那里积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他用抵住了她的道。

    没有立刻进。

    只是抵着。

    饱满的压在道的边缘,把柔软的黏膜往两边推开一点点。

    她的身体在这个接触点上产生了一次可见的痉挛,小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腰往上弹了半寸,然后落回来。

    然后他推了进去。

    第一寸。

    挤过道的瞬间,紧致的内壁像一个收紧的拳被强行掰开,粘膜裹着的冠状沟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

    她的大腿肌猛地绷紧了,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脚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五根脚趾像五只小小的手在抓他的肩胛骨。

    第二寸。

    第三寸。

    他的推进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只往里送一个指节的度,然后停住,让她的内壁有时间去适应、去包裹、去收缩。

    她的道在抗拒和接纳之间反复切换,一会儿紧得像要把他挤出去,一会儿又软得像在往里吸。

    内壁的温度很高,比体表高出两三度,湿滑的黏膜贴着他的茎身蠕动,每一寸推进都带出一小,沿着柱身往下淌。

    推到一半的时候他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抽送。

    是站立位特有的、靠腰胯的力量驱动的、带着重力加速度的。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腰部发力往前顶。

    每一次顶的冲击力都很大,她的整个身体在浴缸边沿上往后滑了一点,后背的皮肤在瓷砖上摩擦出吱吱的声响。

    浴缸里还有大半缸的水。

    每一次他的胯部撞上她的部,冲击力都会通过她的身体传导到浴缸上,缸体震动,水面晃。

    先是小幅度的涟漪,然后涟漪越来越大,变成了一波一波的。

    打到缸壁上溅起来,水花从缸沿飞出去,落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地响。

    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嘴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

    是一种更碎的、更短促的、每一次被撞击时从肺部被挤出来的气音。

    “唔”、“嗯”、“呃”,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撞击截断,连不成任何有意义的词。

    她的双手已经不知道该抓什么了,左手从缸沿滑下来抓住了自己的发,右手在空气中胡地挥了两下,最后攥住了他握在她胯骨上的手腕。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攥紧。指甲嵌进了他前臂的皮肤里,留下了五个小小的月牙形印痕。

    水花越溅越高。地砖上到处都是水。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粗长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从到根部全是湿的。

    浴缸边沿上她部坐着的那片区域积了一小洼混合了水和的体,顺着瓷砖的弧面缓缓往下流。

    她的呼吸很急。

    胸部随着呼吸的起伏剧烈地颤动着,尖因为充血变得比刚才更的色。

    双腿还保持着被打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在不自控地痉挛,一抽一抽的。

    他把她从浴缸边沿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泡透了的棉花,四肢无力地垂着,枕在他的臂弯里。

    从浴室走到卧室,经过走廊的时候冷气吹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她的身体缩了一下,像一只受了冷的猫,下意识地往他的胸靠了靠。

    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

    卧室的门推开。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床单是灰色的,被角叠得整整齐齐。床柜上的隐蔽摄像指示灯在暗光中闪着微弱的红点。

    他把她放在床上。面朝下。

    她的脸贴着枕,侧着,能看到她合着的眼皮在微微颤动,睫毛上还挂着浴室里溅上来的水珠,一颗一颗的,像微型的玻璃珠。

    嘴唇微张,呼吸打在枕面上,枕套上一小片区域被呵出了一层气。

    他用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的部抬起来。

    膝盖跪在床上,双手自然地撑在枕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塌下去,部高高翘起,蜜桃形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画出一道流畅的抛物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私处完全露在视线下,大唇微微张开,内侧的黏膜泛着水光,道还保持着被扩张之后的微微张合状态,一收一放的,像在呼吸。

    再往下一点,紧小的后庭缩成一个颜色稍的褶皱。

    “把手放到上面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

    她没有反应。意识太模糊了。

    他抓住她的双手,一只一只地挪到床板上。让她的手指扣住床板的上沿。十根手指搭在板子上面,像弹钢琴时的起手势。

    “抓住。”

    她的手指在床板上微微收紧了。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只是身体对“抓握”

    这个指令的本能反应。

    他跪到她身后。

    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身,对准了她仍在轻轻张合的道。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拇指抵着她脊柱最末端的那节尾骨,掌心覆盖着她左侧的瓣。

    然后一次地推到了底。

    没有之前的循序渐进。

    粗长的茎身在一瞬间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顶到了最处的宫颈上,撞出了一声闷响。

    不是真正能听到的响声,是那种内脏被压迫时身体内部产生的、只有两个能感受到的震动。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双手猛地攥紧了床板,指关节咔嗒一声,手背上的青筋凸了出来。

    嘴大张,但声音出来得比动作慢了半拍。

    半秒钟的沉默之后,一声从胸腔最底部挤出来的、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才开了安静的空气。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后方的体位让每一次抽送的度都比浴室里更。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的部上都带出一声沉闷的体碰撞声,厚实的在撞击下产生了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波纹,像是一块被用掌心拍上去的果冻。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滑了一点,又被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来。

    频率建立起来之后,他腾出了右手。

    右手从她的侧面绕到前面。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是张着的,正在往外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根手指顺着张开的嘴唇滑了进去。

    指腹压在她的舌面上,指尖抵到了舌根和上颚之间的位置。

    她的舌在手指侵的瞬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但手指追了上去。

    食指和中指在她的腔里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模拟着跟下方完全同步的频率。

    每一次下面顶的时候,上面的手指也会同时往处推半寸。

    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顺着下滴到枕上。

    她的嘴被两根手指撑开了一个角度,无法合拢,嘴唇包裹着手指的根部,呻吟声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做了另一件事。

    左手的拇指从她的缝滑了下去。指腹按在了后庭的外缘上。

    紧小的褶皱在接触到拇指的压力时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试图,只是按着。

    拇指的指腹用稳定的、画圈的力度按压着后庭的外缘,每一圈都比前一圈稍微加大一点力度,褶皱的肌在压力下从紧绷慢慢变成微微松弛,然后又紧绷回去,然后又被按得松弛。

    反复。

    三个同时被侵犯了。

    下方是粗长的茎身在道里大幅度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宫颈的位置。

    前方是两根手指在腔里模拟的动作,指腹磨着她的舌面。

    后方是拇指在后庭外缘有节奏地按压。

    三个点、三种频率、三种质感的刺激同时涌她的神经系统。

    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像一台同时接收了三个完全不同的信号源的接收器,所有通道全部过载。

    她的后背在弓起和塌下之间来回切换,腰部的肌痉挛到抽搐,大腿根部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双手死死攥着床板,指甲在木质的表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声音彻底碎了。

    不是呻吟。

    不是喘息。

    不是呜咽。

    是比这些都更原始的、更底层的、失去了所有语言结构和感色彩的声音。

    像一根弦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拉扯到了最大限度,发出的不是乐音而是材料本身在断裂前夕的嘎吱声。

    断断续续的,高一声低一声的,被手指堵在嘴里的那部分变成了鼻腔的嗡嗡声,从嘴角溢出来的那部分变成了气泡碎一样的咕噜声。

    完全碎了。

    意义不明。

    沈强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频率。

    三个点的刺激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她的身体在这十分钟里达到了至少两次小高,每一次都以腰部的弓起和内壁的剧烈收缩为标志,每一次的间隔都比前一次更短。

    第三次即将到来的时候,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她的嘴合不上了。

    下颌的肌已经酸了,嘴唇微张着,水从下唇淌下来,在枕上洇出了一片色的湿痕。

    她的眼角有泪水,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生理反。

    呕吐反被抑制之后,泪腺代替了它的功能,把那些无处宣泄的刺激变成了透明的体从眼眶里挤出来。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

    翻过身,仰躺在床上。

    灰色的床单衬着他的身体,粗长的茎身笔直地立着,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根涂了釉的瓷柱。

    然后他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像调整一件衣服的位置一样,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挪到正上方。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胯部两侧,膝盖跪在床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自主力量了。

    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胸上,手指无力地摊开,像两只没有骨的海星。

    垂着,湿漉漉的发像一道黑色的帘子一样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能看到的只有她的下、嘴唇和下上还挂着的一缕水的痕迹。

    他的双手扣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嵌进胯骨两侧柔软的里,指腹按着骨的廓。然后他往下按。

    很慢。

    先抵住了她的道。

    这一次不需要手来引导了,她的道在之前两的侵犯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柔软的黏膜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水泡开的花。

    往里推了一点,冠状沟卡在道的边缘,内壁立刻裹了上来,紧致的,湿热的,像一只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管道。

    他继续往下按。

    一厘米。

    她的腰微微沉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在颤。

    又一厘米。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从道往处传导。

    每一厘米的推进都需要内壁重新调整、重新适应、重新包裹。

    她的甬道很紧,长期缺乏正常生活让弹纤维保持了高度的收缩力,即使在被前两充分润滑和扩张之后,依然紧得像一只柔软的拳。

    每多吞下一厘米,拳就被多掰开一分。

    又一厘米。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上攥紧了。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像是所有的空气都被从肺里抽走了。

    又一厘米。

    到了她体内最的那段区域了。

    这个位置的内壁比前面更柔软、更敏感、温度也更高。

    黏膜的纹理变得更细密,每一条褶皱都紧紧地贴着茎身的表面,像无数根手指在试探、在描摹他的形状。

    最后一厘米。

    他的双手用力,把她的胯骨稳稳地按到了底。

    部坐实了。

    她的瓣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圆润饱满的被他的胯骨挤压着,从两侧溢出来。

    她的身体里吞下了他的全部长度,从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被她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了。

    顶在了宫上。

    饱满的、圆钝的顶端压在了宫颈那个微微凹陷的、不到一厘米的环形上。不是撞击,是压着。稳稳地、持续地、不留缝隙地压着。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那种小幅度的微颤。

    是从脊柱最底端开始、沿着整条脊椎一节一节往上传导的、全身的、剧烈的震颤。

    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的压力按动了一个开关。

    她的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肩胛骨在他的视线里像两只翅膀一样张开又合拢。

    腰部的肌痉挛了两三秒。

    双手在他胸上滑了一下,差点撑不住。

    然后体来了。

    大量的。

    从她们合的缝隙中涌出来的。

    不是之前那种细细的、一点一点渗出来的润滑。

    是真正意义上的涌。

    像有在她的身体内部拧开了一个水龙,透明的、略带粘稠的体从道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流到他的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

    量大到不正常。

    比之前的六次中的任何一次都多。

    之前最多的一次也就是在抽送过程中带出一些,沿着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这一次不是水痕。

    是水洼。

    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合处往四面八方流淌,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的腹沟、他身下的床单。

    灰色的床单被洇出了一大片更的颜色,面积在持续扩大。

    她的身体还在颤。

    不是一下两下的抖动,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是被接在一台频率很低的振动器上的那种颤。

    从大腿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胸,从胸传到肩膀。

    她的牙齿在打颤。

    能听到上下齿列碰在一起的细微的咯咯声。

    沈强没有动。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

    她坐在他身上,他的全部长度埋在她体内,压在宫上。

    他的双手扣着她的胯骨不让她移动,但也没有用力。

    只是固定着。

    让这个“全部吞”的状态持续着。

    让她的身体在这个极限填充的状态里自己反应。

    体还在流。

    她的眼泪也在流。

    泪水从紧闭的眼皮下面溢出来,跟之前的生理泪水不一样了。

    那些泪水是眼角分泌的、稀薄的、没什么温度的体。

    现在的泪水是从眼眶处涌上来的、大颗的、热的。

    一颗接一颗地从睫毛上滚落,滑过面颊,滑过嘴角,滴在他的胸上。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从眉心到下,纵横错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

    红从两颊一直烧到了脖子和胸,整个看上去像是被一场高烧烧透了的、处于意识和无意识的边界上的一具身体。

    嘴唇微微翕动着,不知道是在喘息还是在试图说什么。

    沈强抬起了右手。

    手掌从她的胯骨松开,抬起来,越过她颤抖着的腰和起伏着的胸,停在了她的脸旁边。

    指腹贴在了她的右边面颊上。

    轻轻地,沿着泪痕的轨迹,从颧骨往下,划到嘴角的位置。把那道湿漉漉的水渍抹掉了。

    然后换另一边。左手从另一侧的胯骨松开,抬到她的左边面颊上,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轨迹,把另一道泪痕也擦掉了。

    动作很轻。

    轻到像是在擦拭一件容易碎的瓷器。

    指腹在她的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比实际需要的要长一些,在嘴角那里多留了两秒,拇指的侧面蹭过了她下唇的边缘。

    她的嘴唇在他的拇指经过的时候抖了一下。

    床柜上,那个伪装成充电底座的摄像,镜正对着床的方向。

    从那个角度看过去,画面是这样的:一个男仰躺在床上。

    一个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的低垂着,长发散落在两侧。

    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的面颊上轻柔地移动。

    光线昏暗而柔和。

    两个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合的位置被她的大腿和部遮住了,看不见具体的细节。

    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如果只看这一帧,如果把声音关掉,只看画面。

    这看起来像一个温柔的,在替他心的拭去脸上的泪水。

    镜里的红色指示灯,安静地、忠实地、一秒不落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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