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7章 旧T恤与新内衣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八月二十七号。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lтxSb a.c〇m…℃〇M周二。下午两点。

    沈若兰骑电瓶车到了城南的金桥小商品批发市场。

    这个市场她来过很多次了。

    从主进去,左手边一排是化区,右手边是小五金和塑料制品,再往里走是床品、内衣、袜子之类的。

    比超市便宜三到四成。

    她现在买家用的东西基本都来这儿。

    她把电瓶车锁在市场门的停车棚里。棚子里已经挤了十几辆,她的车是里面最旧的一辆,车把上的漆都磨掉了,露出底下灰色的铁皮。

    兜里揣着一张纸条。出门前她在餐桌上写的。

    洗衣(大桶,薰衣味)。

    卫生巾(用+夜用各一包)。

    钢丝球x4。

    垃圾袋(中号,两卷)。

    牙膏。

    她从主走进去。

    市场里面没有空调,顶几排大吊扇呼呼地转,吹下来的全是热风。

    摊位之间的过道不宽,两边堆着各种纸箱和塑料筐,空气里混着洗涤剂、樟脑丸和塑料包装的味道。

    化区第三家摊位。

    她是老顾客了。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姓魏,大家都叫她魏姐。

    发扎得很高,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正坐在折叠椅上刷手机。

    看见沈若兰走过来,抬笑了一下。

    “哟,兰姐来了。”

    “魏姐,上次那个薰衣味的洗衣还有吗?大桶的。”

    “有有有。”魏姐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往身后的货架上翻了翻,拎出来一个五升装的白色塑料桶。”就这个对吧?上回你买的也是这个牌子。”

    “对,就这个。多少钱来着?”

    “你上次买的时候是二十三。这批进价涨了一块,二十四。”

    “行。”沈若兰点点,没还价。二十四就二十四,差那一块钱的工夫能多擦半个窗户了。”再给我拿两包卫生巾,用和夜用各一包。”

    “好嘞。要哪个牌子?上次你拿的是洁云的,七块五一包。还有一种新到的,叫什么来着……”魏姐弯腰在底下的箱子里翻了一阵,“舒雅棉,八块一包,比洁云厚一点。”

    “洁云的就行。”

    “两包十五,给你算十四。”

    “谢谢魏姐。”

    “还要别的不?”

    “钢丝球有吗?我要四个。”

    “钢丝球在那边。”魏姐朝隔壁摊位努了努嘴。”我这儿没有。老赵那边有,两块钱一个,买四个给你算七块。”

    “好,我待会儿过去拿。”

    “垃圾袋要不要?我这儿有中号的,三块五一卷。”

    “要两卷。”

    “牙膏呢?你上次说家里牙膏快用完了。”

    沈若兰愣了一下。她都不记得自己跟魏姐提过这事。可能是上次来的时候随说了一句。这个记倒好。

    “要一支。最便宜的那种就行。”

    “冷酸灵,大管的六块五。中管的四块。”

    “中管。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魏姐把东西一样一样码在塑料袋里。洗衣太大装不进去,单独拎着。她掏出手机计算器按了一遍。

    “洗衣二十四,卫生巾十四,垃圾袋七块,牙膏四块。一共……四十九。你去老赵那边拿完钢丝球一起给我也行,回他跟我结。”

    “不用,分开付吧。”沈若兰掏出手机扫了魏姐摊位前面那个褪色的收款码。

    四十九。

    付完之后她看了一眼余额。

    农行卡里还剩两千一百多。

    昨天存完钱、取完现金之后就是这个数。

    月底之前馨然还有一笔工资要发,但具体发多少得等结算。

    “兰姐你等一下。”魏姐喊住她。

    “怎么了?”

    “上次你说你做家政是吧?我这边新到了一种厨房重油清洁剂,专门去油烟机那种死角油垢的,你拿一瓶试试?不好使不要钱。”

    “多少钱一瓶?”

    “卖别十二,给你十块。”

    沈若兰想了想。”下次吧,今天带的钱刚好。”

    “行,给你留着。”更多彩

    她提着洗衣和塑料袋往里走。路过老赵的摊位,买了四个钢丝球,七块。老赵是个话少的瘦老,收了钱就低继续理货,连句”下次再来”都懒得说。

    采购清单上的东西全齐了。

    她拎着袋子往市场出走。路线是固定的,从化区穿过五金区,再从侧门出去就是停车棚。这条路她走过很多遍了,闭着眼睛都能走。

    但今天她的脚步在五金区和床品区的界处慢了下来。

    不是有意的。就是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视线被右边岔道的一家店铺吸了过去。

    那家店没有正经的店名招牌,门挂着一块手写的纸板,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内衣特卖 全场15-80”。门面不大,大概两米多宽,里面挂满了各种颜色的文胸和内裤,密密麻麻的像万国旗一样。一个圆形的铁架子上转着几个半身模特,穿着不同款式的内衣,塑料皮肤在光灯下泛着不太自然的光泽。

    沈若兰的脚步停了。

    她站在那家店门大约三米远的地方。手里提着五升装的洗衣和一袋子卫生巾、垃圾袋、牙膏。顶的吊扇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一晃一晃的。

    她看着那家店。

    准确地说,她看着门铁架子上那个穿黑色文胸的半身模特。

    那件文胸是v款,半杯,两片杯面在中间汇聚成一个很窄的连接点,形成一个的v字形。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模特的塑料胸部被这件文胸挤出了一条沟,在光灯底下有一层淡淡的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这个。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愿意承认她知道。

    她上一次买新内衣是什么时候?她想了一下。应该是去年秋天。思雨陪她去的商场,打折季,在三楼的内衣专柜买了两件打折的棉质文胸,一件灰色一件白色,原价一百二一件,打完折六十八。思雨当时在旁边挑了一件色的运动内衣,拿过来在她身上比划,说”妈你穿这个好看”,她笑着说”我穿那个像什么话”。

    那两件棉质文胸她现在还在穿。

    灰色那件的肩带弹已经不太好了,活的时候会往下滑。

    白色那件洗多了有点发黄,但还能穿。

    除了这两件,她还有三件更早以前买的。

    都是素色、无花纹、宽肩带、全罩杯的实用款。

    穿起来舒服是舒服,但说实话,跟好看沾不上一点边。https://m?ltxsfb?com

    她继续站在那里。提着洗衣的那只手开始酸了。

    一个念在她脑子里冒出来,像水底下浮上来的一个气泡: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另一个念立刻按住了它:看什么看?你又不需要。

    第一个念又浮上来:也不一定非得需要才能看看吧。反正路过了。

    第二个念:你手里提着卫生巾和钢丝球呢。进去像什么样子。

    第一个念:那就把袋子放下来再进去。

    第二个念沉默了一下。

    沈若兰站在原地。吊扇转了三圈。过道里走过去两个提着大箱子的年轻孩,嘻嘻哈哈地讨论着什么”直播间的货到了没有”。一个推着三车的送货小哥在她身后按了两下喇叭,她往旁边让了让。

    然后她走进了那家店。

    店里比外面凉快一点,角落里放了一台落地扇,对着正中间的展示架吹。

    老板娘坐在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上,五十岁左右,短发,戴一副老花镜,正在用针线缝一件内衣的肩带。

    看见有进来,从老花镜上方抬眼瞅了一下。

    “随便看啊。”

    “嗯。”沈若兰把洗衣和购物袋放在门的地上。

    她沿着挂满内衣的铁架子慢慢走了一圈。

    棉质的、蕾丝的、无痕的、聚拢的、无钢圈的。

    颜色从白到黑到红到紫到豹纹什么都有。

    价格标签用小夹子夹在肩带上。

    15、20、25、35、40。

    她的手指碰了碰一件淡蓝色的蕾丝款。料子很薄,几乎透明。她缩回手,继续往下看。

    “姐想要什么类型的?聚拢的还是舒适的?”老板娘从高脚凳上下来了,走到她旁边。

    “我就随便看看。”

    “没事,看上哪个我给你拿你的号。你穿多大?”

    沈若兰犹豫了一下。”……75e。”

    老板娘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她胸扫了一下,眼睛亮了亮。”e杯啊,我这边e杯的款不算多,但有几个版型特别好。你等等啊。”

    她转身在最里面那排架子上翻了一阵,拿出来三件文胸,挂在手臂上走回来。

    “你看这个。”她先举起一件酒红色的全罩杯,“这个带软钢圈,侧收效果好,穿着不勒。适合常穿。三十五。”

    沈若兰看了一眼。颜色不错,但款式和她衣柜里那几件没什么区别。

    “这个呢?”老板娘举起第二件。”这个是今年新版型,半杯的,带硬钢圈,聚拢效果你试了就知道。”

    那是一件黑色的半杯文胸。

    v设计。

    两片杯面的面料不是纯蕾丝,是一种有轻微光泽的锦纶混纺。

    杯的边缘镶了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不张扬,但足够致。

    肩带比普通款细一些,是那种可以调节到很短的滑扣式。

    沈若兰的目光在这件文胸上停了一下。

    “这个多少?”

    “这个三十八。”

    “能试吗?”

    “当然能。试衣间在那边。”老板娘指了指角落里一块用浴帘围起来的区域。”我帮你拿你的号啊……75e,对吧?”

    “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老板娘又去架子上翻了一下,换了一件同款但标签上标着75e的拿过来。”这件是你的号。你去试试。”

    沈若兰接过来。那件文胸拿在手里比她想象的要轻,但钢圈的弧度很明显,硬的。

    她走进试衣间。

    浴帘拉上。

    里面空间很小,只够站一个。

    墙上钉了一面掌大的镜子,位置不太对,只能照到脖子以下到腰部。

    一个塑料挂钩上挂着一件别试过没买的红色内衣。

    她把自己的t恤从下摆往上撩。

    今天穿的是那件灰色棉质文胸。

    肩带确实松了,右边那根快滑到肩膀外面去了。

    她从背后解开搭扣,把旧文胸脱下来挂在挂钩上。

    然后套上了那件黑色半杯。

    搭扣是三排四列的。

    她扣到第二排。

    钢圈的弧度刚好贴合她的胸廓下缘,不紧,但能明显感觉到有东西在托着。

    两片半杯将她的胸部从两侧和下方同时收拢、向上推送。

    她低看了一眼。

    沟。

    很的沟。

    她的e罩杯被半杯的杯型挤在一起,两团饱满的白色体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堆成了一道弧线。

    杯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晕的上缘,再往上的部分全部露在外面,像两个快要溢出碗的白面馒。

    她抬起看那面掌大的镜子。镜子太小,只能看到脖子下面到肚脐的范围。但已经够了。

    黑色。白色。v。沟。

    她在镜子前面站了大概五秒钟。

    “姐,合适不?”外面老板娘的声音传进来。

    “……还行。”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聚拢效果怎么样?那个版型是今年卖得最好的,好多试了都说好。”

    “嗯,还可以。”

    她把黑色文胸脱下来,换回灰色的旧款。掀开浴帘走出去。

    “要不要?”老板娘问。

    沈若兰拿着那件黑色文胸,手指捏着肩带。她本来应该说”我再看看”或者”今天先不买了”。这是她失业以来面对一切非必需品消费时的标准回答。

    但她嘴里说出来的是:“要。”

    老板娘笑了。”眼光好,这个版型真的值。你再看看内裤不?配套穿好看。”

    “内裤……”沈若兰扫了一眼旁边的内裤展示架。

    一排一排地挂着。

    纯棉的、莫代尔的、蕾丝的、丁字的。

    她的目光被一款淡色的内裤吸引了。

    无痕蕾丝。

    三角款。

    面料是一种极薄的网纱蕾丝,看起来很柔软。

    腰是一根细细的弹力带,没有任何拼缝。

    整条内裤轻飘飘的,拿在手里像一片叶子。最新地址 .ltxsba.me

    “这个好看。”老板娘凑过来,“这个上身效果特别好,贴合度很高,穿外面不显内裤线。二十块。”

    “有我的号吗?”

    “你穿多大的?”

    “m。”

    “有。”老板娘从架子上抽出一条色的递给她。”蕾丝的弹好,m号你穿着正好。”

    沈若兰捏了捏那条内裤的面料。很滑。很软。比她现在穿的那些纯棉三角裤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她的那些内裤大多是四五条装的平价组合,超市里买的,灰的白的条纹的,纯粹为了遮挡和吸汗,跟”好看”没有半点关系。

    “两件一起多少钱?”

    “文胸三十八,内裤二十……五十八。姐你要的话给你算五十五。”

    “五十八就五十八吧,不用抹了。”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平时买菜都要在一毛两毛上跟摊贩拉扯两个来回,今天买内衣居然主动拒绝抹零。

    老板娘更开心了。把那两件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了,袋打了个结递过来。”回去穿着好的话再来找我啊,姐。你这个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谢谢。”沈若兰接过袋子。

    走出店门的时候,她把这个黑色塑料袋塞进了装洗衣和用品的大袋子底下。不是故意藏。就是……觉得拎在手上不太方便。

    她骑电瓶车回到家。

    下午三点多。

    陈建国还在上班,五点半下班,六点到家。

    思雨补课到五点,骑车回来大概五点二十。

    她有将近两个小时的空当。

    她把洗衣放进阳台洗衣机旁边的架子上。卫生巾、垃圾袋、牙膏、钢丝球各归各位。那个黑色塑料袋被她最后拿出来。

    她在餐桌旁坐下。

    把袋子打开。

    黑色半杯文胸和淡色蕾丝内裤。

    两件都还带着标签。

    她去厨房的抽屉里找了把剪刀,把标签一个一个剪掉。

    标签上的价格她用剪刀尖挑了一下,三十八、二十,加起来五十八。

    她把标签扔进垃圾桶的最底下,压在果皮和蛋壳下面。

    然后她拿着这两件内衣走进了卧室。

    她和陈建国的卧室不大。

    一张一米八的双床占了大半空间。

    床柜上放着陈建国的充电线和一个空烟灰缸。

    衣柜是一面到顶的推拉门,左边是陈建国的,右边是她的。

    她拉开右边的门。

    衣柜里面整整齐齐的。上层叠着换季的厚衣服,中层挂着几件常穿的外套和裙子,下层的抽屉里放着内衣和贴身衣物。她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几件旧文胸叠在一起。灰色的、白色的、一件色的。旁边是一摞内裤。全是纯棉的。颜色单调。叠放得很规矩,像一叠信纸。

    她把新买的黑色文胸和色内裤放在了这一叠旧内衣的最上面。

    放完了。她关上抽屉。站起来。

    站了两秒。又蹲下去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两件新的。黑色和色叠在一起,搁在灰白色旧内衣的最上层,颜色的反差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又把抽屉关上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照常做家务。拖地、擦灶台、把泡了一上午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晾上。思雨五点二十到家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踢掉鞋子就钻进了自己房间,说”妈我作业多今天晚点吃”。陈建国六点到家,进门没说话,换了鞋子去卫生间洗手,出来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晚饭。白米饭。西红柿炒蛋。炒丝瓜。一碟腌萝卜条。三个坐在餐桌旁边,陈建国吃了两碗饭,没说几句话,吃完放下筷子说”我出去一下”就走了。思雨吃了一碗半,把西红柿炒蛋里的蛋都挑走了,被沈若兰说了一句”吃点菜”,嘟着嘴扒了两丝瓜,然后端着碗回房间说”边吃边做题”。

    沈若兰一个收了桌。洗了碗。把厨房的灶台又擦了一遍。

    九点四十。思雨房间的灯还亮着。陈建国还没回来。大概又去楼下棋牌室打牌了。或者在哪个同事的车上喝酒。她不想猜了。

    她进了卫生间。关门。锁上。

    打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那一瞬间,一天的疲劳和闷热像一层壳一样从皮肤表面剥落。

    她闭着眼站在水流底下,让水从顶顺着发流下来。

    水温调得比平时高一点。

    蒸汽在浴室的瓷砖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洗完了。擦身体。发用毛巾包着。她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确认了一下,思雨房间的门关着,客厅沙发上没有。陈建国没回来。

    她走进卧室。关门。

    拉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

    黑色半杯文胸。

    淡色蕾丝三角内裤。

    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最上面。

    标签已经剪掉了。

    摸上去面料还是簇新的,带着出厂时那种微微发硬的笔挺感。

    她把浴巾松开。赤的身体露在卧室微黄的灯光下。

    先穿内裤。

    她一条腿迈进去,然后另一条腿。

    蕾丝面料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的时候,那种触感跟她穿惯了的纯棉内裤完全不同。

    不是棉布那种厚实的、燥的、边界感很强的包裹。

    是一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的贴合。

    薄到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又确确实实地覆盖在那里。

    弹力腰带卡在髋骨的位置,不紧不松,刚好。

    然后是文胸。

    她把两条肩带套上肩膀,手绕到背后扣搭扣。

    三排扣,还是扣第二排。

    钢圈贴上来的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被一力量从下方和两侧同时托起来,向中间聚拢。

    那种感觉跟旧文胸完全不一样。

    旧文胸像是两只摊开的手掌在底下接着,接住就算了。

    这件黑色半杯像是两只手掌用力合拢,把她整个拢进怀里,然后往上推。

    她的呼吸浅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面向衣柜推拉门上那面全身镜。

    镜子里。

    灯光是暖黄色的。不算亮。刚好够把廓和影都照出来。

    黑色半杯文胸。

    v。

    两片杯面在胸前汇聚成一个尖锐的v字。

    她的e罩杯被挤在这个v字形的上方,堆起了一道邃到发暗的沟。

    白到发光的胸皮肤和黑色面料的对比像是教科书级别的色彩冲撞。

    杯的蕾丝花边沿着房的上缘画出一道致的弧线,刚好遮住晕,再上面就是满溢出来的、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白色弧面。

    腰部以下。

    淡色蕾丝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是平坦的,只有肚脐下方最细微的一点柔软弧度,是生过孩子的才有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

    蕾丝的花纹是一种细密的藤蔓图案,透过薄到半透明的网纱,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再往下,内裤的倒三角形底部覆盖着她饱满的阜,色的蕾丝在那个位置微微凸起,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面。

    两条腿笔直地站在地上。大腿根部的弧线从内裤的腿边缘延伸出来,皮肤光滑,在暖黄色灯光下有一层很淡的光泽。

    沈若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看起来不像她。

    不像那个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包馅饼的。

    不像那个骑着电瓶车跑三个小区做清洁的。

    不像那个在小商品市场上为了一块钱跟摊贩还价的。

    不像那个38岁的、被丈夫的债务和儿的学费压得直不起腰的家庭。

    镜子里那个倒像……

    像什么?

    她的脑子里涌上来一个模糊的、没有具体形状的感觉。

    不是一个词。

    不是一个画面。

    是一种温度。

    是一种被看见的温度。

    像有一道目光从镜子的另一侧穿过来,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沟里、落在她的腰窝上、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道目光是热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一样地伸手拉开了旁边椅子上搭着的旧t恤。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领已经松垮了,前胸印着”2019澜城半程马拉松”的字样,那是陈建国以前参加活动时发的纪念品,他嫌大不穿,她拿来当睡衣穿了三年。她把t恤往上一套,拉下来。

    镜子里那个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旧灰色t恤的中年。t恤大得像个面袋,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什么曲线都看不出来。领歪歪斜斜地耷拉到了左边肩膀下面。”2019澜城半程马拉松”的红色字体已经洗到只剩下淡淡的色印痕。

    这才是她。

    她在镜子前面站了两秒。然后转身。

    把旧t恤脱了。把新文胸和新内裤也脱了。换上了她平时穿的灰色旧文胸和纯棉内裤,外面套上那件旧t恤。

    她蹲下来。拉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

    把黑色半杯文胸和淡色蕾丝内裤叠好,放在抽屉里。

    不是塞在最里面。不是压在最底下。是放在最上面。一拉开抽屉就能看见的位置。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她关上抽屉。

    站起来。

    走出卧室。

    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

    听见思雨房间里传来笔尖在纸上沙沙写字的声音。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板上,橘黄色的一小块。

    那两件新内衣安静地待在衣柜最下层抽屉的最上面。叠得整整齐齐。黑色和色。在灰白色旧内衣的上方。

    在她打开抽屉就能看见的位置。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