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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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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二次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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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03的门铃是那种低沉的电子音,嗡的一声,像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面震了一下。ltx`sdz.x`yz发布页Ltxsdz…℃〇M

    沈若兰站在门外,右手食指刚从门铃按钮上收回来,指尖还残留着按钮表面那层冰凉的金属触感。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出风在她顶两米的位置呼呼地吹,冷气顺着她的后颈灌进浅蓝色工作服的领里面。

    下午两点零三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没有迟到。

    赵丽华说沈总最讨厌迟到。

    这句话在过去四天里像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黑色的家居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皮质拖鞋。

    发梳得很整齐,下刮得净净,看上去就像一个准备接待朋友来家里坐坐的普通男

    “来了。”

    两个字。没有”若兰”,没有”沈姐”,没有任何称谓。就是”来了”。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快递。

    “嗯。”她点了一下

    沈强侧身让开了门。

    沈若兰迈过门槛走进去的时候,那气味就来了。

    古龙水。

    不是很浓,只是淡淡的一层,混在客厅里中央空调循环过的空气里面,像一张透明的网。

    柑橘前调先到,清苦的,凉凉的,然后是木质的中调和微微辛辣的尾调,一层一层地裹上来,钻进她的鼻腔,沿着嗅觉神经一路向下。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紧张,是一种从子宫处涌上来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痉挛。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身体内部攥住了什么,然后慢慢松开,松开的过程中有一热流从那个被攥住的地方向下涌去。

    她的内裤在十秒之内就湿了一小片。

    二十秒的时候那片湿意扩散到了整个裆部。

    三十秒的时候棉布已经紧紧贴在了她的唇上,濡湿的触感黏腻而清晰,像有用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她的缝隙从前到后慢慢划过。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颤栗,是大腿内侧的肌在以一种很细微的频率收缩和松弛,像琴弦被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之后的余振。

    沈若兰咬紧了牙关。

    上下两排牙齿咬合的时候咬肌鼓了起来,在她白皙的腮帮子下面撑出两个小小的硬块。

    她把脊背挺直了,像一根被拉紧的弓弦,用肩胛骨往中间夹的力量把整个上半身绷成了一条直线。

    不许抖。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许抖。这是条件反。是那个药留下来的后遗症。不是你想要的。不是你的意思。你的身体不代表你。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锁舌归位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一下,像手铐扣上的声音。

    沈强没有走到她前面去。

    他站在她身后,隔着大约半步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那半步的空气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像一堵还没有砌完的墙。

    “今天穿得挺素的。”他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方向传过来。

    沈若兰没有回。她站在玄关和客厅的界处,面对着那张她被按过的茶几,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工作服而已。”她说。

    “里面也很素。”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她里面穿了什么。

    她今天刻意换了那件白色棉质文胸,没有蕾丝,没有花边,没有聚拢功能,是她衣柜里最普通最朴素的一件。

    她换的时候想的是,穿成这样,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来送上门的。

    “过来。”

    沈若兰没动。

    沈强也没有催。

    大约过了五六秒钟,她听到他的拖鞋在她身后的地板上发出了两声轻响。

    不是走向她的声音,是他的脚在原地换了一下重心。

    然后他靠过来了。

    不是从正面。是从背后。

    他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她全身都绷紧了。

    他的胸膛抵在她的后背上,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热得发烫。

    然后一只手从她的右侧绕过去,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

    五根手指张开,覆盖住工作服布料下面那一片因为收缩而微微凹陷的皮肤。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是因为那只手按压的位置刚好在她子宫的正上方,而她的子宫在这一刻正在以一种无法抑制的节奏收缩着。

    沈强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左耳垂旁边。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湿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余味。

    他说了两个字。

    “好乖。”

    声音很轻。

    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但这两个字穿过她的耳道,沿着听觉神经直抵脑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膝盖弯了。

    没有推她。没有按她。沈强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甚至没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量。

    是她自己的膝盖弯的。

    两条腿像被抽掉了骨一样软下去,膝盖骨撞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

    她的上半身因为惯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地上,十根手指张开按在地板上,指尖因为撑力发白。

    她跪在了1703室的客厅地板上。

    沈强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开了。他往后退了半步,低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没有说话。

    沈若兰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两个小点。

    她低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双手,看着自己弯折的膝盖,看着自己工作服的下摆垂在地板上形成的那个扇形的褶皱。

    她的脸是白的。不是苍白,是那种所有血色在一秒之内被抽空的惨白,像一张被漂白泡过的纸。

    “你……”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又又涩,像砂纸在摩擦,“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沈强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的右侧,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拨开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发别到了耳后。

    动作很轻柔,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物品,“是你自己跪下来的。”

    “放。”

    “你自己感受一下。我碰你了吗?推你了吗?”

    沈若兰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胸起伏着,白色棉质文胸隔着工作服的布料被撑得一鼓一鼓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没有碰她。

    没有推她。

    她的膝盖是自己弯下去的。

    是她的身体听到那两个字之后自行做出的反应,就像膝跳反一样,不经过大脑,不经过意志,直接由脊髓完成。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你在那杯水里到底放了什么……”

    “你还在纠结这个?”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低沉的,缓慢的,像一根手指在玻璃杯的杯沿上慢慢划圈,“都过去多久了。你觉得一杯水的效果能持续这么多天?”

    “那为什么我会……”

    “因为你的身体记住了。”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后沿着脖子的侧面慢慢滑下去,经过颈动脉搏动的位置时感觉到了她皮肤下面那根血管在剧烈地跳,“你的大脑在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在说想要。你知道刚才你跪下来的时候你的内裤是什么状态吗?”

    “你闭嘴。”

    “湿透了。”他没有闭嘴,“你进门的时候就湿了。闻到这个房间的味道就湿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我说你闭嘴!”沈若兰的声音尖了起来,但尖到一半就哑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在最高音的位置断了。

    她的眼眶里有体在聚集,睫毛被润湿了,视线变得模糊。

    沈强站起来了。他绕到了她的身后。

    沈若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感觉到他走到了她的正后方。

    她的后背对着他,浅蓝色的工作服绷在她的背部和腰部,勾勒出肩胛骨和腰窝的廓。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像两个烫熨斗的触点。

    “你今天穿了白色的。”他的声音从她顶的方向传下来。

    她没有回答。

    “棉的,对吧。没有钢圈,没有蕾丝,最普通的那种。”他的语速很慢,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是不是觉得穿成这样就不一样了?穿得素一点就能假装什么都不会发生?”

    沈若兰的指甲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刮擦。

    沈强重新蹲下来。

    他蹲在她身后,双手握住了她工作服的下摆。

    布料的材质是那种偏硬的棉涤混纺,有一点粗糙,拽起来会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他把下摆从她的腰部一点一点往上翻卷,经过腰窝的时候他的指节蹭过了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沈若兰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别动。”

    她咬住了下唇。

    工作服被翻卷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然后叠到了她的肩膀上堆成一团。

    她的整个后背露了出来,白色棉质文胸的搭扣横在她背部正中央的位置,两根灰白色的弹力带子从肩膀延伸下来汇在搭扣处。

    她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因为她撑地的姿势而微微隆起,每一节脊椎骨的廓都清晰可见。

    沈强的手指搭上了文胸的搭扣。

    “你不要碰那个。”沈若兰的声音在发抖。

    “你要我碰哪个?”

    “我哪个都不要你碰!你这个畜生,你这个……”

    搭扣解开了。

    两声细小的咔嗒,左右两边的弹力带子弹开,文胸失去了张力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和胸前。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双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因为跪趴的姿势自然垂坠下来,尖几乎挨着她自己的上臂内侧。发布页Ltxsdz…℃〇M

    “穿什么颜色都一样。”沈强把文胸的带子从她肩膀上推下去,白色棉布沿着她的手臂滑落,最后挂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低看着她从背后露出来的身体,露的后背,腰窝,以及从侧面鼓胀出来的房的弧线,“穿最朴素的也好,穿最骚的也好,脱了都是一样的你。”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沈若兰全身都哆嗦了一下。

    他的手是热的,贴在她因为露在空调冷气中而泛起皮疙瘩的皮肤上形成了强烈的温差。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经过工作裤的腰带位置时手指勾住了裤腰,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

    布料滑过部的弧线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摩擦声。

    她的露出来了,两瓣浑圆的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条沟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张开。

    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就停了下来,堆在那里形成了一圈皱的布环,把她的双腿束缚在了一个无法大幅张开的角度。

    她的内裤是白色棉布的,和文胸是同一套。

    裆部有一大片色的水渍,在白色棉布上显得触目惊心。

    沈强把内裤从她的部拉下来的时候,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唇和内裤裆部之间拉了出来,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延伸了大约三四厘米才断掉,断开的那一瞬间甩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你自己看看。”沈强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白色棉布上那片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白棉布最明显了。湿成什么样一目了然。你下次要穿色的才看不出来。”

    “你变态……你是个变态……”沈若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像是被她死死地憋在了眼眶里面。

    “你骂我可以。”沈强把内裤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他的手回到了她的部,两只手掌分别覆盖住了她的两瓣,掌心下面的肌肤光滑紧致又富有弹,他用力握了一下,指尖陷进了里面,留下几个浅浅的指痕,“但你一边骂我一边湿成这样,你不觉得你的嘴和你的说的不是一回事吗?”

    沈若兰的身体因为这个字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拇指从她的缝中间滑下去了。

    顺着沟一路向下,经过门那个紧闭的褶皱时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指腹触到了她的会

    那一小片皮肤已经被道流出的体浸得又滑又湿。

    他的拇指继续往前探,指尖分开了她饱满的大唇,碰到了微微外露的小唇的边缘。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碰那里……求你……”

    “你求我?”他的拇指沿着小唇的外缘从下往上慢慢划过去,那两片的薄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微微外翻的程度,摸上去又软又热又滑,像煮过的水蜜桃的果,“上次你说求我有用吗?”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答案。

    沈强的拇指找到了她的

    那个小小的正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嘴,每一次张开都会有一小透明的黏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她的唇慢慢往下淌。

    他的拇指抵住了但没有推进去,只是用指腹在的边缘画着小圈。

    沈若兰的腰塌了下去。

    她的上半身趴到了地板上,额抵着地面,双手从撑地变成了握拳,指节发白。

    从她身后的角度看过去,她的部高高翘起,腰部下沉,脊柱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凹弧,像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的猫。

    “好乖。”他又说了一遍。

    她的在听到这两个字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咬住了他搁在处的那根拇指的指尖。

    那收缩的力量强得让他的指尖感受到了明显的挤压。

    “你看。”他把拇指从她的抽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你的嘴在骂我,你的在咬我。你说我该听哪个?”

    “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的畜生……”沈若兰的声音闷在地板上,被她自己的手臂和发遮住了大半,听起来又闷又哑又碎。

    她听到了他身后传来的声响。

    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拉链拉下来的嗤嗤声,布料被推下去的窸窣声。

    然后她感觉到他跪到了她身后的地板上,膝盖隔着裤子压在她小腿两侧的位置。

    他的器抵上了她的唇。更多

    那个触感让沈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了起来。

    滚烫的,硬的,粗的,的形状像一个被打磨过的拳,圆钝而饱满,贴在她湿漉漉的唇上面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的位置有微微的搏动,有一小滴黏稠的前从马眼里挤出来蹭在了她的唇上。

    “骂够了吗?”他问。

    “你滚……你离我远一点……你不是……”

    “那就还没骂够。没关系,我等你骂够了再开始。”

    “你滚开!沈强你个王八蛋你滚……”

    他没有滚。

    他的顶住了她的,停在那里不动。

    那个饱满的圆钝的部刚好卡在的位置,既没有推进去也没有退出来,只是一动不动地堵在那里。

    她自主的收缩像一张不停开合的嘴一样反复吮吸着那个的表面,每一次收缩都像在邀请他进去。

    “你的在吸我。”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叙述事实的平静,“你骂得越凶它吸得越紧。你确定你要我滚?”

    “我……”

    他挺腰了。W)ww.ltx^sba.m`e

    挤开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被充血润滑过的的挤压下向内凹陷然后被撑开,道壁像一层柔软的丝绒被硬生生撑成了一个圆,紧紧地箍在了最粗的冠沟后面。

    她能感觉到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刮过她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刮过去的时候那些褶皱像被熨斗熨过一样一道一道地展平了。

    然后柱身跟着进去了。

    一寸一寸的,匀速的,不快不慢的,像在往一只紧的手套里面伸手指。

    她的道内壁被撑满了,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根粗长的柱身填得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柱身表面的血管在她道壁上搏动,和她自己的心跳形成了不同步的两种节奏。

    “啊……”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被迫张嘴呼吸时从嗓子里面漏出来的气声。

    他推到底了。

    抵在了宫颈的位置,那个硬而圆钝的顶端顶住了她最处的那道门,不是撞上去的,是慢慢顶上去的,像拧螺丝一样一点一点地旋进去。

    “疼吗?”他问。

    沈若兰咬着牙不回答。

    “不疼对吧。你湿成这样怎么会疼。”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胯骨两侧,然后开始抽动。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道壁像是要被他的柱身带着翻出来一样,内壁的褶皱被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从里往外刮,刮过的地方又麻又酸又胀。

    他抽出到只剩留在里面,冠沟卡在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肌上,然后再推进去。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他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的,动作不快但幅度很大,她的道被反复地撑开收拢撑开收拢,随着他的抽被带进带出,在柱身上翻卷成一个薄薄的套。

    被他的抽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的唇和大腿根部往下滴,有一些被推进去的空气在抽过程中被挤出来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

    “骂啊。”他说,“刚才不是骂得挺来劲的吗?怎么不骂了?”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一次抽截成了碎片,“你不得……好死……啊……不要……不要这么……”

    “多?这么?”他在推进到底的时候刻意加了一点力,顶在宫颈上面碾磨了一下。

    “啊!”她的腰弓了起来,部往后顶了一下,这个动作反而让他进得更了一分。

    她的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麻意,像有一团电流从宫颈向外扩散,沿着盆腔的神经网络蔓延到了小腹、大腿内侧和腰骶部。

    他开始加速了。

    不是突然的加速,是逐渐的,像火车出站一样一点一点地提上来。

    从一秒一下到一秒两下再到更快,胯部撞击她部的声音从沉闷的噗噗变成了清脆的啪啪,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进去的时候拍在她会的位置,拍得她的蒂被挤压在耻骨和他睾丸的夹击之间反复摩擦。

    沈若兰的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了几道白色的刮痕。她的额抵在地板上左右摇晃,发散了一脸,几缕黏在了她因为流泪而湿掉的脸颊上。

    “不要了……不要了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你不行了?你里面夹得越来越紧了,哪里不行了?”他的声音因为动作的幅度也开始带上了轻微的喘息,但依然保持着那种让发疯的平稳,“你的在告诉我它很行。”

    “你闭嘴……闭嘴……啊……啊……别说了……”

    “你不想听?那你想听什么?想听这个?”他低下身去,嘴唇重新凑近了她的耳朵,在她的耳垂旁边说了那两个字,“好乖。”

    沈若兰的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一样箍住了他的柱身,从根部到的每一寸都被绞得死死的。

    她的腰弯成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小腹急剧地收缩,一热流从她身体最处涌出来浇在了他的表面。

    她高了。跪趴在客厅地板上,被从背后进的姿势,在自己嘴里还含着”不要”两个字的时候,她高了。

    “第一次。”沈强的声音在她顶响起来,像在计分。

    沈若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掉法,是无声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出来,沿着鼻梁流到地板上,在木地板的纹路里面汇成了一小滩。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后背贴上了地板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地板的木纹硌在她的肩胛骨上有一点硌

    她仰面朝上了,散发铺在地板上像一幅泼墨,脸上泪痕纵横,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的尖刺,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发红发肿,还带着牙印。

    她的胸部因为翻身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那对丰满的双没有了文胸的束缚之后完整地露在灯光下面,房的体积比他之前隔着衣服感受到的还要大,饱满浑圆的两团白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高度和弧度。

    晕在白色的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浅棕偏的颜色,面积不大不小,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纹理,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了,颜色比半个色号,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

    沈强看了她两秒钟。然后他俯下身去,双手进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不……你放开……”她的双手推在他的胸上,但力气软得像在替他揉胸,“我不要了……够了……”

    “才一次就够了?”他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膝窝搁在他肩的位置,小腿从他的背后垂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被高高抬起,腰部以下几乎悬空,整个部完全露在他面前。

    她的唇因为刚才的抽和高而充血肿胀,大唇饱满地鼓起来,小唇外翻着,颜色从变成了偏红,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微微张开着没有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的是鲜红色的,还在不规则地一缩一缩。

    “你看看你自己。”他低看着她露在面前的下体,重新抵上了那个湿漉漉的,“都红了。你的被我红了。”

    “你不要说……不要说那些……”她别过去,不看他,泪水从眼角横着流进了耳朵里面。

    “不说也行。”他挺腰推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跪姿更

    她的下半身被抬高之后骨盆前倾,道的通道变成了一个从上往下的角度,他的柱身顺着这个角度长驱直比刚才更直接更准地撞上了宫颈

    “啊啊啊……”沈若兰的嘴张开了,声音从喉咙处冲出来,又尖又碎,像玻璃被敲裂了一个角。

    她的双手从推他的胸变成了抓他的t恤前襟,十根手指把灰色的棉布揪成了一团七八糟的褶皱。

    他开始以一种匀速的节奏抽

    不快,但每一下都是从到尾的完整行程。

    整根抽出到只剩在里面,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刮过她内侧那一圈最密集的神经末梢,然后整根推回去,顶到宫颈碾一下再退出来。

    每一次顶到处的时候他的耻骨会撞上她的蒂,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冠沟会刮过她前壁上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匀速的。持久的。像一台被设定了固定频率的机器。

    “你……你怎么……不累吗……”她在被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终于断断续续地问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含着怒火的嘶哑了,是一种被持续的快感侵蚀之后变得黏软的、带着鼻音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媚声。

    “不累。”

    “你停一下……让我……让我喘气……”

    “你不需要喘气。你需要的是被。你的身体告诉我的。”

    “你胡说……我没有……啊……别顶那里……”

    “哪里?这里?”他在推进去的时候微调了一下角度,不再正面撞宫颈而是斜着蹭过了她道前壁的那个敏感点。

    沈若兰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道内壁突然绞紧了,绞得他的柱身被箍得几乎推不动。

    一温热的黏从她的处涌出来,被他的柱身堵在里面一部分,另一部分沿着他的柱身根部和她的唇之间的缝隙溢出来,顺着她的缝流到了地板上。

    “第二次。”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读秒表。

    “你别……你别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喘息,“你不是……”

    “我不是,那你被一个不是的东西到高是什么意思?”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闭合的眼缝里面挤出来,沿着太阳流进发里面。

    他没有停。

    匀速的抽继续着。

    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1703室的客厅里面均匀地响着,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的双在胸上剧烈地颤动,尖划出一个个不规则的圆弧。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完全的时候拍在她的缝上,拍出一声比胯部撞击更沉闷的噗声。

    她的在持续的抽下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了,小唇完全外翻着裹在他的柱身根部,像两片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瓣,随着他的进出被带进带出,每一次带出来的时候都会牵出一层白色的泡沫状黏,那是处的分泌物被反复搅打之后产生的东西,挂在他的柱身上一圈一圈的像白浆。

    “你里面出水出得越来越多了。”他低看着两个连接的位置说道。

    “你不要看……你不要看那里……”

    “不看?那我看你的脸。”他抬起来看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眉皱得很紧,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他顶到处的时候嘴唇就会不自觉地颤一下然后吐出一个气声。

    脸颊上全是泪痕,但脸颊本身已经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欲上之后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你的脸比你的嘴诚实。”他说。

    “你闭嘴……”

    “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脖子也红了。你全身上下除了你的嘴,剩下所有的地方都在告诉我它们舒服了。”

    “不舒服!我一点都不……啊……啊啊……不要……不要顶了……”

    他加了一点力度。不是加速,是在保持原来频率的基础上每一下推进去的力量更大了一些。撞击宫颈的力度从”顶”变成了”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子宫产生一阵共振似的酸胀。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他在这个体位上保持着匀速持久的节奏了她将近二十分钟。

    她的道在这二十分钟里面经历了从紧到松再到紧再到松的反复循环,每一次绞紧都是一次被压制的快感试图冲她意志防线的尝试,每一次松开都是她的身体在为下一次绞紧积蓄力量。

    第三次高在第十八分钟左右来临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征兆。

    前两次高之前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有一个逐渐升温逐渐绷紧的过程,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极限然后弹断。

    但第三次是突然的,像有在她脑子里扔了一颗炸弹。

    她的道壁猛地痉挛起来,不是有节奏的收缩而是无规律的抽搐,像一只被攥紧了又松开了又攥紧了的手。

    她的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死死地抵在他的后腰上把他往里面按。

    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发出的声音很小,是一种高频的、从鼻腔里面漏出来的、像小动物呜咽一样的声音。

    她的双手离开了他的t恤前襟,抓住了自己的发,揪着两把发把自己的往左边扭过去,像是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不让他看到。

    “不要看我……不要看……”

    “第三次。”

    “不要数了!”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碎,像被踩碎的瓷片,尖叫完之后紧接着就是一串无法控制的呜咽,呜咽里面混着断断续续的、被她咬碎了的字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的……我没有想要……为什么我的身体……”

    沈强没有回答她。他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因为痉挛还没有结束而紧紧地吸着他的柱身不放,像一张不想松开的嘴,他的被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拔掉瓶塞的声音。他退出来之后她的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了好几下才慢慢合拢,但没有完全闭合,微微敞着的里面能看到色的在蠕动,大量的白色浊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缝在地板上汇了一小滩。

    他站起来了。

    沈若兰躺在地板上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客厅灯光下面泛着微微的光。

    她的双腿虚软地张着合不拢,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体痕迹,从唇一直延伸到了膝弯。

    她的双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尖挺立着,颜色得近乎莓红。

    “起来。”他说。

    她没动。

    “若兰,起来。”

    “我……我起不来了……腿软了……”

    他弯腰把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个没有骨的布娃娃,被他拉起来之后站都站不稳,脚底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差点跪回去。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沙发旁边。

    “趴上去。”

    “我不……我不要了……三次了……够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锐利的棱角,完全是一种被折磨到了极限之后的哀求,虚弱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让心软的脆弱。

    但沈强的心不会因为这个软。

    “趴上去。”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不重也不轻,就像在说”把门关上”或者”把灯开一下”一样。

    沈若兰站在沙发旁边,两条腿抖得像在筛糠,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才没有摔倒。

    她的裤子还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工作服卷在肩膀上,文胸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整个从肩膀到部完全露着,只有被卷起来的衣服在她肩形成了一圈皱的布环,像一个变了形的项圈。

    她趴了上去。

    不是因为服从。

    是因为她的腿已经撑不住了。

    她把上半身趴在了沙发的坐垫上,双手抓着坐垫的边缘,脸埋在两只手臂之间。

    她的部因为趴在沙发上而自然翘起来了,两瓣饱满地撅在身后,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润泽的光,缝之间她被得又红又肿的唇在灯光下面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沈强站到了她身后。

    他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左

    不是很重,但足够让那一整瓣产生了一阵持续了好几秒的晃动,晃动的幅度从拍击的位置向外扩散,一直传递到了大腿根部和腰侧。

    拍击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沈若兰的身体缩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翘高一点。”

    她咬着沙发坐垫上的布面不松嘴,把部又抬高了两三公分。她的腰弯得更了,脊柱的弧线像一把被反向拉开的弓。

    他握住了她的两侧胯骨,把自己的柱身重新对准了她的

    这一次没有试探也没有停顿,抵上之后直接推了进去。

    她的道经过了前面两的抽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内壁湿滑而柔软,推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但她的道壁在他的柱身进之后立刻就裹了上来,像一只温热的湿手紧紧地握住了他。

    “啊……”她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被沙发坐垫吸收了一大半。

    这个体位他是站着的,她是趴着的。

    站立位的高度差让他可以从上往下地进她,这个角度让他的在推到最处的时候不是正面撞击宫颈而是从斜下方顶上去的,顶到的那个位置比仰躺时更敏感。

    他开始动了。

    和第二的匀速不同,这一他一开始就用了比较快的频率。

    胯部撞击她部的声音密集而响亮,啪啪啪啪地连成了一串,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产生一阵夸张的波般的晃动,晃动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片像果冻一样抖了又抖。

    沈若兰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坐垫被她抓得凹下去了一大块。

    她的脸从埋在手臂里面变成了侧过来贴着坐垫表面,嘴张着,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个音节,那些音节在她嘴里碎了还没来得及拼成完整的字就被下一下撞击打散了。

    “啊……哈……不……啊……太……太快了……慢……慢一点……”

    “慢不了了。”他的声音也不再是之前那种绝对平静的了,开始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和低沉的粗重呼吸,“你里面太紧了。你知道你现在里面在什么吗?你的在吸我,一下一下地往里面吸,像一张嘴在嘬。你嘴里在说慢一点,你的在说快一点。”

    “我没有……我没有在……啊啊啊……”

    他的在一次顶中重重地撞上了她的宫

    沈若兰的腰像被踹了一脚一样弹了起来,然后又塌了下去,塌得比之前更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两根要断的琴弦。

    “那里……不要碰那里……会坏的……会被你顶坏的……”

    “坏不了。”他的在她的宫上反复碾磨了几下,圆钝的顶端在那道紧闭的小上打着转,每磨一下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结实。”

    他继续撞。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大。

    他的胯部每一次撞上她部的时候她整个都会被往前推一点点,然后被他握在胯骨上的两只手拽回来,再撞上去,再拽回来。

    她的已经被得完全红肿了,小唇向外翻卷成了两片肥厚的唇,裹在他的柱身根部像一个松松垮垮的套子,随着他的抽被翻进翻出。

    白色的浊被高速的抽打成了细密的泡沫,堆积在她的和他的柱身根部形成了一圈白浆,每一次他整根的时候那圈白浆就会被挤得飞溅出去,溅到她的上、大腿上和沙发坐垫的边缘。

    他的睾丸在高速抽的过程中像一个锤一样反复拍打着她的蒂和会,发出的声音比胯部撞击的啪啪声更低沉更闷,噗噗噗噗地和啪啪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体撞击响。

    “啊……啊啊……啊啊啊……”沈若兰已经完全没有办法说出任何完整的字了。

    她的声带在她的喉咙里面不受控制地震动着,发出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断续的短促的气声变成了连续的拖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音调越来越高,像一根被拉紧的弦被持续不断地拨动。

    “你在叫了。”他说,“你知道你在叫吗?”

    她不知道。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不是药物造成的模糊,是高的余韵叠加持续的强烈刺激造成的那种近乎恍惚的状态。

    她的大脑在告诉她不要叫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让他听到,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辖。

    沈强的在她道最处反复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宫

    那个硬而圆钝的部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她的子宫都会像被敲了一下鼓面一样产生一阵从内向外扩散的震颤。

    五下。

    十下。

    十五下。

    二十下。

    每一下都准地顶在同一个位置上,不偏不倚。

    她的道开始了一种和前三次高都不同的反应。

    不是那种一阵一阵的有节奏的收缩了,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痉挛的紧缩。

    她的道壁像抽筋了一样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柱身,内壁的肌以一种不规则的颤动频率在他的柱身上来回蠕动,从根部到再从到根部,像一条蠕动着的喉咙在吞咽一个太大的东西。

    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绷直了。

    她的双腿从微微弯曲变成了完全伸直,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死死地蜷了起来。

    她的腰不再是向下塌的弧线了,而是反方向地向上弓了起来,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成了一条向上凸起的弧。

    她的肩胛骨几乎要从后背的皮肤下面刺出来。

    她的双手离开了沙发坐垫,往两侧张开抓住了空气,十根手指在空中痉挛地张开又握紧又张开。

    她的嘴大大地张开了。

    从她喉咙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无法辨认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嚎叫。

    那声嚎叫从一个极高的音调开始然后慢慢降下来,降到一半的时候又被另一波痉挛推着升上去,升到更高的位置再降下来,像过山车的轨迹,起伏了两三个来回之后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抽泣般的喘息。

    她的道在那声嚎叫的同时出了一体,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黏,是像被挤压了的水囊一样出来的透明水,浇在他的柱身和下腹上,顺着两个连接的位置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部和她的部之间的整片区域都弄得湿淋淋的。

    沈强在她的道痉挛到最剧烈的那一刻停住了动作。

    他的柱身整根埋在她的体内,紧紧地顶着她的宫,感受着她的道壁在他的柱身上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抽搐着收缩着吮吸着。

    那种绞合的力度让他的像是被一只攥得死紧的拳包裹住了,每一次痉挛都在挤压他的马眼,他的前列腺在这种挤压下被一滴一滴地从马眼里挤出来,混着她的体一起灌进了她的处。

    沈若兰的身体在保持了大约七八秒的绷直状态之后终于松了。

    她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瘫软在了沙发上。

    全身的肌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张力,双腿滑了下去,膝盖跪在地上但跪不住,往两边滑开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沙发坐垫的边缘上。

    她的脸埋在坐垫里面,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后颈和肩膀上,后背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像是在哽咽的颤抖。

    她的道在他退出去之后还在以一种微弱的频率不自主地收缩着,微微张开着无法完全合拢,从那个色的里面缓缓地流出了一混合着白色浊和透明体的混合物,沿着她肿胀外翻的唇慢慢向下淌,滑过她的会,流进了缝里面。

    她的整个身体还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痉挛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到脚趾,像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从核心向外扩散。

    客厅里面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嗡嗡的低鸣。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抖了。

    不是痉挛的那种抖,是哭泣的那种抖。

    她把脸埋在沙发坐垫里面,发出了一连串被坐垫布面闷住了的、含混不清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我明明不想的……我明明说了不要的……为什么它不听我的……”

    她说的”它”是她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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