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八

,除夕,下午三点四十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沈若兰家的厨房很小,大约六平米,灶台和水槽靠着北墙,冰箱挤在门

右侧,灶台和冰箱之间有一个不到一米宽的过道。
油烟机的声音不大但很持续,嗡嗡地震着

顶的吊柜。
沈若兰站在灶台前面处理排骨。
砧板上铺着剁成小段的肋排,用料酒和姜片腌了二十分钟,现在正在一块一块地放进烧热的油锅里面。
油遇到排骨表面的水分,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密炸响,一小

一小

的油烟从锅沿升上去被油烟机吸走。
陈思雨站在水槽前面洗西红柿。她把两个西红柿放在水龙

下面转着圈冲,水花溅到了她的袖

上。
“妈,西红柿要切多大块?”
“随便,你觉得好看就行。”
“那我切滚刀块。”
“你会切滚刀块吗?”
“抖音上学的,转一下刀再切一刀就是滚刀块了嘛。”
“你转刀的时候小心手。”
“知道啦。”陈思雨把洗好的西红柿放到砧板的另一端,拿起菜刀比了一下角度。”妈,你说今晚春晚好不好看?”
“每年都那样。”
“去年那个小品挺好笑的,就是那个什么来着,两个

互相冒充对方亲戚那个。”
“我不记得了。”
“你当时还笑了的,笑得还挺大声。”
“是吗?”
“是啊,你还说了一句\''''这编的也太假了吧\'''',然后又笑了。”
沈若兰翻了一下锅里的排骨。排骨的表面已经煎成了浅金色,边缘微微焦脆。她把火调小了一点,加了一勺老抽、两勺生抽、一块冰糖,然后倒了大半锅开水进去。锅里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刺啦”声,蒸汽夹着酱油的焦香味翻滚着升了起来。
“思雨,帮我把那个八角拿一下,在调料架最上面那一层。”
“这个?”陈思雨踮着脚从调料架上面拿了一个小塑料袋下来。
“对,拿两颗出来丢进去。”
陈思雨掏了两颗八角丢进了锅里。”妈,糖醋鱼什么时候做?”
“排骨炖上了就做鱼。”
“那我先去客厅帮爸摆碗筷吧。”
“去吧。”
陈思雨把菜刀放下,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面传来了她和陈建国说话的声音。
“爸,碗放哪了?”
“柜子第二层。”
“筷子呢?”
“筷子在消毒柜里面。”
“今天摆几个

的?”
“四个。”陈建国的声音顿了一下。”你妈说有个朋友过来一起吃。”
“哦,谁啊?”
“就是上次来过的那个沈先生,你妈工作上认识的。”
“哦哦,就是那个很高的叔叔吗?上次来送过水果的那个?”
“嗯。”
沈若兰站在厨房里面盖上了排骨锅的锅盖。
她的手指在锅盖的把手上面停了两秒钟才松开。
客厅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陈建国的语气里面没有任何警觉或者不满,只有一种面对妻子社

关系时的例行配合。
沈强三天前发消息说除夕下午会来。不是问她方不方便,不是征求她的意见,是通知。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对陈建国说有个朋友一个

过年想来一起吃顿饭。陈建国说”行”。
整个过程里面没有任何一个

觉得不对。
门铃在下午四点出

的时候响了。
陈建国去开的门。
“沈先生,来了来了,快进来。”
“建国哥,过年好。”沈强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温和礼貌的那种腔调。”来得有点早,怕晚了不好打车。”
“不早不早,正好。”
沈若兰从厨房门

探了一下

。
沈强站在玄关换鞋,左手提着一个大的礼品袋,右手拎着一个酒盒。
他穿着一件

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这个三室一厅的老旧出租屋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气质落差。
他换好鞋抬

的时候正好和她的目光对上了。他笑了一下,那种在所有

面前都无懈可击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若兰姐,忙着呢?”
他在陈建国面前叫她”若兰姐”。每一次都是。
“嗯,在做排骨。”她收回了目光,转身回了灶台前面。
陈思雨从客厅跑过来了。”沈叔叔好。”
“思雨是吧?又长高了。”沈强把礼品袋递给了陈建国,从大衣内侧的

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红包。”来,新年快乐,压岁钱。”
“哇,谢谢沈叔叔。”陈思雨接过红包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转

看了沈若兰一眼。”妈,我能收吗?”
“收吧。”沈若兰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出来,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
“谢谢沈叔叔。”陈思雨笑着把红包塞进了自己的

袋。
陈建国把礼品袋放在了餐桌上面,打开看了一眼。”沈先生,这也太

费了,这个酒……”
“一瓶红酒一瓶白酒,过年嘛,喝个气氛。”沈强坐在了客厅沙发上面,自然得像是这个家的常客。”建国哥平时喝白的还是红的?”
“我都行,不过最近在戒酒。”陈建国搓了一下手。”今天就不喝了吧。”
“大过年的,不喝两杯说不过去吧。”沈强从酒盒里面拿出了那瓶白酒,是一瓶包装

致的五粮

。”这个你平时也不舍得买,今天好歹意思一下。”
“这……”陈建国看着那瓶酒,喉结动了一下。他已经两个月没沾过酒了,是若兰要求的。但除夕夜,五粮

,而且是

家带来的。
“就喝两杯,不多喝。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陈建国说。
“对嘛,过年就得有个过年的样子。”沈强把酒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站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若兰姐,要不要帮忙?”
“不用,你坐着就行。”
“我帮你端个菜总行吧。”他已经走到了厨房门

。
厨房的门没有关,沈若兰正弯着腰从冰箱里面拿鲫鱼。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棉服和

色的棉裤,

发用一个黑色的鲨鱼夹别在了脑后,露出了完整的后颈线条。
弯腰的时候棉服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棉裤的腰带在后腰的位置被拉出了一道弧线,腰窝的位置隐约可见。
沈强站在厨房门

往客厅方向扫了一眼。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思雨在摆碗筷。两个

的注意力都不在厨房这边。
他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空间狭小到两个

面对面站的话几乎贴着身体。
他站在了她身后,背对着厨房门

,他的身体形成了一道遮挡视线的屏障。
从客厅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他的后背,看不到他前面的沈若兰。
“你在

什么。”沈若兰的声音压得很低,气声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她手里还拎着那条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鲫鱼,塑料袋上面凝着冰碴。
“帮忙。”
“他们在外面。”
“我知道。”
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左手按在了灶台的台面上面,右手的手指勾住了她棉裤的松紧带往下拽了一截。
棉裤的面料是宽松型的,松紧带一松就直接滑到了大腿的位置。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

色的连裤袜和一条浅

色的棉质内裤。
“锅在烧着。”她的手紧紧攥着那个装鱼的塑料袋,指节发白。
“那你看着锅。”
他的手指隔着连裤袜和内裤的双层面料按压了她的外

两下,然后从连裤袜的腰部开

处把手伸了进去,指尖拨开了内裤的裆部。
指腹触碰到外

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按照已经固化了的条件反

路径执行了全套响应:瞳孔扩张、呼吸频率增加、

道前庭腺开始分泌润滑

。
三个月前她的身体需要唾

做前期润滑。现在不需要了。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湿了。
他的右手把连裤袜从裆部往两侧拉开了一个足够的开

,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拨到了一侧。然后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客厅里面,陈思雨的声音传过来了。”爸,你说今年春晚那个魔术好不好看?去年那个扑克牌的我到现在没想明白怎么变的。”
陈建国的声音:“魔术都是有机关的,想也想不出来。”
“可是弹幕上面有

说

了。”
“弹幕说的你也信?”
父

两个

的对话声和电视里春晚预热节目的背景音乐混在一起,从客厅传到厨房,中间隔了一个90度的拐角走廊。
沈强的柱身从后面对准了她的


推了进去。
沈若兰的上半身猛地前倾,双手撑在了灶台上面。
右手还攥着那个装鲫鱼的塑料袋,冰碴化出的水顺着塑料袋的底部滴到了灶台面上。
她的嘴唇紧闭,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个极短的闷哼,被油烟机嗡嗡的运转声盖住了。
他的推

是一步到底的。
柱身完全没

之后他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

部卡在


,然后整根推

到底部顶住宫颈

的位置。
力度很大,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推

的时候都被撞得往前冲了一下,灶台的边缘硌着她的胯骨。
她咬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背。牙齿陷进了手背皮肤里面留下一排白色的压痕。
灶台上的排骨锅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锅盖的边缘渗出一圈棕色的酱汁气泡。
蒜蓉虾仁的蒜

已经剥好了放在砧板旁边的碗里面。
西红柿被陈思雨切成了大小不一的滚刀块,有几块切得太大了像是被掰开的而不是切开的。
所有的年夜饭食材安静地摆在灶台上面,等待着

主

的下一步

作。而

主

此刻被从后面钉在了灶台和一具男

身体之间,棉裤挂在膝盖的位置,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

子,内裤被拨到一侧,灶台边缘每一次磕到胯骨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咚”声。
“若兰姐,鱼是清蒸还是红烧?”沈强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音量是正常的、足以被客厅听到的家常对话音量。
她咬着手背,没有回答。
“若兰姐?”他又问了一声,同时腰部发力顶了一下,

度比之前的每一下都多了大约一厘米。
她把手背从嘴里放下来,牙印上面渗出了浅浅的一层血丝。
“糖醋的。”她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音调稳定,尾音自然下落,就像一个正在专心做饭的家庭主

在回答一个关于菜式的

常提问。
“糖醋的好吃。”客厅里面陈建国接了一句。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对啊,妈做的糖醋鱼超好吃的。”陈思雨也跟了一句。”沈叔叔你一定要尝尝。”
“那我期待了。”沈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腰没有停,每一次推

的节奏和他的语句断句完美重合,重音落在”期”字上面的时候他的胯骨恰好撞上了她的

部,发出了一声被棉质衣物消音后的闷响。
他加速了。
最后十几下的频率提升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密集的抽送让她的身体在灶台和他的腹部之间被快速地来回挤压。
她的双手撑在灶台上面,手臂肌

绷紧到了颤抖的程度,指甲在灶台的不锈钢面板上面刮出了无声的划痕。
他在第一次的最后一下推

的时候把柱身完全埋

到了最

处,


紧紧顶着宫颈

的位置。


以三次脉冲

出,温热的

体在她的

道

处扩散开来。
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胯骨两侧把她固定在灶台边上,保持着最大



度的姿势停了大约五秒钟,等最后一波


完全排出。
然后他退出来了。


在他的柱身退出的时候从她的

道

溢了一小

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两厘米,被连裤袜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
他帮她把内裤的裆部拨回了原位,连裤袜的裆部因为被撕裂了无法复原,但棉裤提上来之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的棉裤被他从膝盖的位置拉回了腰上。松紧带重新归位。她转过身的时候脸色发白,额

上有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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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骨应该好了,我帮你端出去。”沈强拿起了灶台上的隔热手套,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面的排骨。然后端起锅往外走。
他走出厨房拐进客厅的时候表

自然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建国哥,排骨好了,先上桌。”
“好好好,放这儿。”陈建国指了一下桌上的锅垫。
沈若兰靠在灶台边上站了大约十秒钟。
她的大腿内侧能够感觉到内裤裆部


浸透后贴着皮肤的那种温热黏腻感正在扩散。
她

吸了一

气,把那

气在胸腔里面压了三秒钟再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开始处理糖醋鱼。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她完成了剩下的三道菜。
糖醋鱼,清炒时蔬,蒜蓉虾仁。
另外一锅西红柿蛋汤。
每一道菜从处理食材到起锅装盘的过程都和她平时做饭没有任何区别。
动作熟练,节奏流畅,火候

准。
没有

能从她的

作中看出任何异常。
她的内裤裆部从

到尾湿着,连裤袜裆部的


在她每一次迈步和弯腰的时候都会扩大一点点,但棉裤的遮蔽下一切都被藏得严严实实。
年夜饭在五点半正式开始。
桌上四菜一汤,加上沈强带来的一份烧鹅和一份卤牛

。六个盘子一个汤碗把桌面摆得满满当当。陈思雨把那罐可乐打开了,举在手里。
“来来来,新年快乐。”
陈建国端着白酒杯碰了一下她的可乐罐。”新年快乐。”
沈强端着红酒杯碰了一下。”新年快乐,思雨明年高考加油。”
“谢谢沈叔叔。”陈思雨笑着喝了一

可乐。
沈若兰端着一杯橙汁,和

儿的可乐罐轻轻碰了一下。”新年快乐。”
电视上的春晚在放开场歌舞。
主持

的声音和背景音乐从电视机的扬声器里面传出来,混着桌上筷子碰碗碟的叮叮当当,构成了一种标准的中国家庭除夕夜的声场。
“若兰姐这个糖醋鱼做得真好,外面酥里面

。”沈强夹了一块鱼

放到嘴里。
“我妈做菜一直很好吃的。”陈思雨自豪地说。”尤其是糖醋鱼,我从小吃到大。”
“是比外面饭店做的好吃。”陈建国也跟了一句,声音里面带了一种不常有的肯定。
沈若兰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陈思雨碗里面。”少喝可乐,多吃菜。”
“知道啦。”
陈建国喝了第一杯白酒。小杯的,大概一两。他喝酒的方式是一

闷掉然后轻轻吸一

气,脸颊立刻泛上了一层红。
“建国哥酒量怎么样?”沈强拿起白酒瓶给他续上。
“以前还行,这两年没怎么喝,退步了。”陈建国摆了一下手。”少倒一点。”
“过年嘛,多喝两杯没事。”沈强把他的杯子倒满了。
“沈先生你自己喝红的?”
“我开车来的,红的意思一下就行。”
“那你喝得少,我多喝点也不好意思啊。”
“别客气建国哥,你喝你的。”沈强又给他夹了一块卤牛

。”这个牛

下酒好。”
陈建国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很

,眼袋下面有一圈暗青色的影子。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但是很整洁的浅蓝色衬衫,领

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这件衬衫是他当年做销售经理的时候买的,牌子还不错,只是穿了六七年之后领

和袖

都磨出了毛边。
春晚的小品开始了。
一个关于快递小哥过年不回家的故事,演员的表演有些夸张但台词里面埋了几个笑点。
陈思雨第一个笑出来的,笑的时候嘴里含着半块虾仁,差点呛到。
“哈哈哈哈,你看那个

的表

,太好笑了。”
“哪个?”陈建国扭

看了一眼电视。
“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他刚才那个翻白眼的动作你看到没有?”
“没注意。”
“爸你都不看的吗?”
“我在吃菜嘛。”
“沈叔叔你看到了吗?”陈思雨转向沈强。
“看到了,确实好笑。”沈强笑了一下。
他笑的时候,他的右脚在桌子底下踩在了沈若兰的左脚背上面。
不是用力踩,是用鞋面轻轻地搭上去,然后沿着她的脚背往脚踝的方向滑了一下。
沈若兰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零点五秒。然后恢复了夹菜的动作。
陈建国的第二杯酒下去了。他的脸已经从微红变成了通红,说话的速度慢了下来,舌

开始有一点打结。
“沈先生,我跟你说,我这个

吧,以前也是做过事的。”他放下了酒杯,用筷子点了一下桌面。”零八年的时候我一个

跑了整个华东区的建材市场,最多的一个月签了十七单。”
“建国哥厉害。”
“厉害什么,后来不是不行了嘛。”陈建国的声音低了下来。”公司不行了,我自己开店也不行。三十多万的债,到现在还没还完。”
“爸。”陈思雨在旁边小声叫了一声。
“我没事。”陈建国摆了一下手。”今天过年,不说这些。来,沈先生,我敬你一杯。”
他又倒了一杯,一

喝了下去。这是第三杯了。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手拿筷子的时候不太稳。
“建国哥慢点喝。”沈强说。
“没事没事,我酒量以前可以的。”陈建国夹了一块鱼放到嘴里嚼了两下。”沈先生你是好

,真的,我替若兰谢谢你,平时工作上多照顾她。”
“应该的。”
“若兰她……不容易。”陈建国看了沈若兰一眼。”跟了我这么多年,没过过什么好

子。”
“爸,你别喝了。”陈思雨伸手去拿他的酒杯。
“最后一杯,最后一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陈建国挡开了

儿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第四杯。
沈若兰一直没有说话。
她坐在陈建国对面,沈强坐在她的右手边。
桌子不大,四个

坐着的时候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低着

吃菜,动作很慢,每一

都嚼很久。
“若兰。”陈建国喝完第四杯之后,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她抬起了

。
陈建国的眼睛已经湿了。不知道是酒

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
“明年……我会好好的。”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在”明年”和”我”之间断了一下,好像在鼓起什么很大的勇气。他的手放在桌上,指节因为常年搬运货物而变得粗大,指甲里面有洗不

净的灰色痕迹。那只手在桌面上微微颤着。
沈若兰看着他。
这个男

曾经在她二十五岁那年骑着一辆二手摩托车来接她下班,后座上放着一束路边摊买的百合花。曾经在

儿出生的时候在产房门

走来走去走了四个小时,进去看到她和孩子的时候哭得比新生儿还大声。曾经是那个说”你什么都不用

心”的

。
后来他变成了另一个

。或者说,生活把他压成了另一个

。
此刻在除夕的灯光下面,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喝了四杯白酒,红着眼睛对她说”我会好好的”。他看起来像是真的下了什么决心。也许是酒

给了他这个勇气,也许是除夕夜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让他觉得从这一刻开始可以重新来过。
她的眼眶热了一秒钟。只有一秒钟。
“嗯。”她点了点

。
陈思雨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第五杯酒下去之后,陈建国趴在了桌上。
他的脸侧着贴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嘴微微张着,呼吸沉重而均匀。
酒

在短时间内大量摄

对他那个已经被几年不规律生活损耗过的肝脏来说负担太重了,他的身体选择了最直接的应对方式:强制关机。
“爸又喝多了。”陈思雨叹了

气,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回来,沾了温水给陈建国擦了擦脸。”沈叔叔,不好意思啊,我爸他平时不怎么喝酒的。”
“没事,过年喝多正常。”沈强说。”要不要把他扶到沙发上去?”
“我来吧。”陈思雨试着去拉陈建国的胳膊,但是一个十八岁的

孩拉不动一个一百四十斤的成年男

。
“我帮你。”沈强站了起来,从另一侧架住了陈建国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陈建国的双脚在地上拖着,脑袋垂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沈强和陈思雨一起把他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面。
沙发是一个三

位的旧皮沙发,皮面已经磨损出了好几块浅色的斑痕。
陈建国被放上去的时候身体自动蜷成了侧躺的姿势,面朝沙发靠背,呼吸在几秒钟内变成了均匀的鼾声。
陈思雨拿了一条薄被盖在他身上。”妈,爸这样没事吧?”
“没事,让他睡。”沈若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温水放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等他醒了给他喝点水。”
“哦。”陈思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妈,我回房做一套理综卷行不行?还有五个月高考了。”
“去吧。”
“可是今天过年诶。”陈思雨有点纠结。”我是不是应该陪你看春晚?”
“不用陪我,你学习重要。”
“那沈叔叔一个

在客厅你陪他聊天哈。”陈思雨对沈强笑了一下。”沈叔叔不好意思,我先回房了。”
“没事,你去忙。”沈强说。”好好复习,明年考个好大学。”
“嗯,谢谢沈叔叔。”陈思雨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几秒钟之后,从门缝底下传出了她打开台灯开关的”咔嗒”声。
客厅里面剩下了三个

。一个在沙发上打鼾的醉倒的丈夫,一个坐在餐桌旁边收拾碗筷的妻子,和一个站在沙发和餐桌之间的男

。
电视上的春晚换了一个相声节目,两个演员在台上一递一声地说包袱,观众席传来一阵一阵的笑声。
沈若兰弯腰收桌上的碗碟。她把碗碟摞在一起的时候手指碰到了筷子架旁边那瓶喝了大半的五粮

,犹豫了一秒钟,把瓶盖拧上放到了桌角。
沈强从她身后靠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棉裤的松紧带。
“思雨还没睡。”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从嘴唇里面出来,只是喉咙

处的一个气旋。
“她关了门,在做卷子。”
“她会出来的。”
“那我们就快。”
棉裤第二次被拉了下来。
这一次他把棉裤直接拉到了她的脚踝位置,连同连裤袜一起。
内裤被整条脱了下来塞进了他自己的裤兜里面。
她的整个下体在客厅的空气中完全

露了出来,灯光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可以看到内侧靠近

部的位置有一道之前



涸后留下的微白色的痕迹。
沈强把她转过来面朝他,双手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抬到了餐桌上面。她的

部坐在了餐桌边缘,后面是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盘子和碗,有一个碗被她的背部碰到了,在桌面上转了半圈发出了”嗡”的一声。
他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陈建国的后背对着他们,薄被覆盖着他的上半身,鼾声粗重而规律。从沙发到餐桌的距离不到三米。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站到了两腿之间。柱身已经完全充血了,从裤子的开

中

露出来,


对准了她的

道

。
然后他直接推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

几乎没有阻力。
之前在厨房里留下的


还没有被完全排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润滑

,

道内部的润滑程度远超平时。
他的柱身在推

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很低的水声。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幅度的冲撞。
不是之前厨房里那种受限于空间的被迫快速完成的节奏,而是完整的、放开了的、每一下都用上了腰腹全部力量的冲撞。
每一次推

的

度都顶到了她体内最

处的位置,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


的边缘卡在


内侧。
餐桌在冲撞的力度下开始轻微移动。桌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了”吱吱”的刮擦声。桌上没来得及收走的碗碟在震动中彼此碰撞,发出了细碎的叮当声响。
沈若兰咬着自己的手背。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的方向。
陈建国的鼾声还在继续,节奏没有变化,呼吸没有中断。
他趴在那里像一座
做的山丘,完全沉浸在了酒
制造的
度睡眠中。
沈强没有放慢速度。更多
彩
他的目光也偶尔扫一眼沙发的方向,但更多的时候他看着沈若兰的脸。
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圈齿印,眉
拧着,眼角有水光但没有流下来。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维持身体的平衡,五指张开,指尖压白了。
他加速了。
最后一段冲刺的时候他把她的双腿抬到了自己肩膀上面,这个角度让他的柱身每一次推
的时候都以几乎垂直的角度顶
了最
处。
她的
部被他的双手托着离开了桌面,整个下半身悬在空中,全部的重力和冲撞力都由他的双手和她撑在桌面上的双臂来承担。
沙发上的陈建国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发出了皮沙发特有的那种皮面和皮肤摩擦的声响。
沈若兰的
道内壁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再一次执行了那套恐惧触发的收缩程序。
和公园灌木丛里的反应一模一样:外部威胁信号,肌
全面紧张,环形肌层高强度绞锁。
陈建国翻了身之后没有醒。
他从面朝沙发靠背变成了仰面朝天,嘴
张得更大了,鼾声也更响了。
薄被滑到了腰部的位置,露出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
沈强在她内壁的绞锁中到了第二次。
这一次他没有保持静止的
度
,而是在
的同时继续做着小幅度的抽
,让每一
出的
在抽
的动作中被推送到了不同
度的位置。

的总量比厨房那一次多,热度也更明显,灌
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道
处那种被
体充满后的膨胀感。
他没有退出来。
他把她从桌上抱下来的时候柱身依然留在了她的体内。
他坐到了餐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让她面朝外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柱身在她体内保持着最大
度的
状态。
她的棉裤还挂在脚踝上面,他把她的棉裤完全脱掉了丢在了椅子旁边的地上,然后把她的上身的棉服拉链拉开,手从棉服下面的打底衫底部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腹部。
两个
就这样坐在了餐桌旁边。
从正面看上去,沈若兰坐在沈强的腿上,两个
都穿着上衣。
她的下半身被餐桌的桌面遮住了。
如果不弯腰去看桌面以下的部分,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别动。”他在她耳后说。
她没有动。
她的双手放在餐桌的桌面上面,十指
叉握在一起。
她的身体内部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柱身在
道中存在的每一个细节:
的形状,冠状沟的凸起,柱身上血管的纹路,以及两次
后残留在
道内的
包裹着柱身形成的一层温热的
体膜。
电视上的春晚继续放着。一个歌手在唱一首关于回家的歌,旋律舒缓煽
,舞台的灯光从蓝色渐变到暖黄色。
沈强的左手从她的打底衫下面摸到了她的胸部。
隔着文胸的棉质面料,他的手掌覆盖了她的左胸,手指按压了一下,感受到了
房的柔软度和内部组织的弹
。
然后他把文胸的下缘往上推,让整个左胸从文胸的束缚中脱出,掌心直接覆盖了
露的
房皮肤。
“春晚好看吗?”他在她耳后问。
她没有回答。
“建国哥说他以前一个月签过十七单。”
“别说他。”
“好。”
他的右手从她的腹部往下滑,指腹找到了她的
蒂。
在他的柱身还
在体内的状态下,他的手指开始以缓慢的画圈节奏刺激她的
蒂。
这是一种双重刺激:内部有柱身的填充和压迫感,外部有手指在
蒂上的直接刺激。
两个信号源同时向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发送冲动,在骶髓的反
中枢汇合后产生了远超单一刺激的复合效应。
她的大腿肌
开始发抖。
“嗯。”一个极短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漏了出来。
他的手指加速了画圈的频率,同时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
不是完整的抽
,而是在保持柱身不退出的前提下用
在她的最
处做小范围的上下研磨。
这种研磨的幅度很小但刺激密度很高,
的每一次微小移动都在宫颈
的敏感区域产生了密集的触觉信号。
她在大约四分钟之后到了。
她高
的方式是无声的,全身肌
从脚趾到
皮按顺序收紧然后在最高点同时释放。
道内壁以节律
的波状收缩反复挤压着他的柱身,每一波收缩之间的间隔大约零点八秒,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她的上半身前倾趴在了餐桌上面,额
抵着
叉的双手,肩膀以
眼可见的频率颤抖着。
他在她高
的余波中再次开始了完整的抽
。
这一次他没有顾忌速度和力度。
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他每一次向上顶
的时候都是由下而上的角度,柱身沿着
道前壁滑过g点区域然后顶
处。
她的
部在每一次被向上顶起的时候离开他的大腿然后落下来,落下的时候她自身的体重加上他向上的推力产生了一个远超普通抽
度的最大贯穿效果。
椅子在瓷砖地面上被震得一跳一跳的,四条椅子腿
替离地,发出了”咔咔咔”的节奏感很强的声响。
沙发上的陈建国在这个声音中依然没有醒。他的鼾声甚至变得更响了,像是酒
把他的大脑彻底浸没了。
沈强第三次
在了她的体内。
三次
之后的
量在她的
道中累积到了一个明显的水平。
他退出来的时候,
从她合拢不上的
道
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大腿面流到了椅面上。
一小滩
白色的
体在木质椅面上缓慢扩散。
他用桌上的餐巾纸擦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和柱身,然后把纸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面。
沈若兰趴在桌上没有动。
她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倍。
她能感觉到
从她的
道中持续不断地往外渗,沿着会
流过
周的皮肤然后滴到了椅面上。
三次的累积量太多了,她的
道内壁的回弹力不足以在短时间内收缩到能够容纳这些
体的程度。
“起来。”他拍了一下她的
部。
她撑着桌面慢慢地直起了身子。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有多条
流淌后
涸形成的白色痕迹和还没
的半透明
体混在一起。
他把她重新抱到了他的腿上坐好。
这一次他没有立即
。
他的柱身在连续三次
之后处于半勃起状态,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
他把她的上身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面,双手从她的打底衫下面伸进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胸部,像是在看电视的
侣的那种姿势。
春晚在继续。一个歌舞类节目结束之后是一个语言类的,然后又是一个歌唱类的。屏幕上的色彩在客厅的墙壁上投
出不断变换的光影。
九点半的时候,陈思雨的房门开了。
沈若兰在听到门锁响动的瞬间从沈强的腿上站了起来,迅速从地上捡起棉裤套上了。
她的连裤袜已经完全废了,裆部撕裂的
子在穿脱的过程中扩大到了几乎整条裆缝,她把连裤袜整条脱掉团成一团塞进了沙发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面。
棉裤穿上的时候没有内裤,裤裆的面料直接贴着她的外
和满是
痕迹的大腿内侧。
陈思雨走出房间的时候,沈若兰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面,面前放着一杯水。
沈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电视。
两个
之间隔了一张桌子和满桌还没收的碗碟。
“理综卷做完了?”沈若兰问。
“做了一半,化学大题不会做,空着了。”陈思雨揉着眼睛走到冰箱前面拿了一瓶酸
。”妈你们都没收碗啊?”
“我刚想收。”沈若兰站起来开始收碗碟。
“我帮你。”陈思雨拧开酸
喝了一
,然后放下来帮着端盘子。”爸还没醒啊?鼾打得好大。”
“让他睡。”
“沈叔叔你不走吗?”陈思雨端着两个盘子走到厨房门
回
问了一句。
“外面不好打车,你妈说让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沈强说。
“哦,那沙发被爸占了,你要不去我房间睡?我可以跟妈妈睡。”
“不用不用,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不讲究。”
“那多不好意思。”
“真没事,思雨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陈思雨看了沈若兰一眼,沈若兰点了一下
。”你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复习。”
“好吧。”陈思雨把盘子放进了厨房水槽里面,回到客厅的时候弯下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陈建国。”爸,新年快乐。”陈建国在鼾声中嘟囔了一句完全听不清的话。陈思雨笑了一下,走到沈若兰旁边抱了她一下。”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沈若兰拍了拍
儿的后背。
“沈叔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思雨。”
陈思雨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客厅再一次回到了三个
的状态。准确地说,是两个清醒的
和一个酒
昏迷的
。
沈若兰站在厨房水槽前面洗碗的时候,沈强从后面贴了上来。
棉裤第三次被拉了下来。
她的手里还攥着一个沾了洗洁
泡沫的碗。水龙
开着,水声哗哗的。
他再一次从后面进
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用一种缓慢但
的节奏反复推送。
每一次进
到底部的时候他的腹部贴着她的
部停留两秒钟,然后慢慢退出到只剩
部,再慢慢推
。
这种节奏更像是在享受过程本身而不是追求
。
她把碗放到了水槽里面。双手撑着水槽的边缘。水龙
的水打在不锈钢水槽壁上的声响遮盖了身后所有的动静。
他在洗碗的过程中
了第四次。
的量比前三次少了一些但温度依然明显。
完之后他还是没有退出来。
他把她的棉裤从脚踝上面彻底脱掉了,然后保持着
的状态,一步一步地带着她从厨房走回了客厅。
每走一步他的柱身都会在她的体内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和摩擦,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极不稳定,几乎是被他搂着腰架着走完了这段不到五米的距离。
他带着她走到了沙发旁边。
陈建国仰面朝天躺在沙发的左半部分,薄被盖到了胸
,鼾声如雷。
他的脸在电视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因为酒
而过度充血的暗红色,嘴角有一条
涸的
水痕迹。
沈强在沙发的右半部分坐了下来。
他和陈建国之间隔了大约四十厘米。
然后他把沈若兰拉到了他的腿上面,让她侧坐着,双腿弯曲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面。
他的柱身在整个转移过程中始终留在她的体内,没有退出过。
沈若兰的
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强左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是自己丈夫那张因为醉酒而变得浮肿的脸。
陈建国的眼睛闭着,眉
微微皱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说了什么话。
他的衬衫领
那颗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苍白色调的皮肤。
“你看他。”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几乎没有音量。
“别说了。”
“他说明年会好好的。”
“我说了别说了。”
他没有再说。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面。
两个
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就像一对正在看春晚的夫妻。
旁边沙发上躺着的那个男
,如果不去想他的身份,看上去就像一个喝多了在沙发上打瞌睡的亲戚。
十一点二十分的时候,他再次来了兴致。
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经过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半勃起状态下的浸泡之后再次完全充血。
充血的过程是缓慢的,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从柔软逐渐变硬的整个渐变过程,像是一根橡胶管被慢慢充了气。
他开始在沙发上抽送。
她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限制了抽送的幅度,于是他把她的姿势调整成了面朝电视背朝他的骑坐式。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面,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控制她起伏的幅度和节奏。
沙发的弹簧在两个
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面显得很清晰。
陈建国在鼾声之间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像是梦呓。沈若兰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沈强的膝盖。
陈建国没有醒。那个声音之后,他的鼾声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均匀、粗重、毫无变化。
沈强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强制她恢复了起伏的节奏。他的腰从下面配合着向上顶,每一次顶
都让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抗议般的”吱”声。
他第五次
在了她的体内。
她的
道在经过了五次
的灌注之后已经完全被
浸透了。
每一次身体的微小动作都会有一小

从她合不拢的
道
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根部流到他的裤子上面,再从裤子上面滴到沙发的皮面上面。
沙发的右半部分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渍。
电视上的倒计时开始了。
十。九。八。
主持
的声音在演播厅里面回
着,观众席上所有
都在跟着一起喊数字。
七。六。五。
沈若兰坐在沈强的腿上,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保持着完全
的状态。她的上半身穿着完整的棉服和打底衫,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四。三。二。
她的目光落在了电视屏幕上面。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舞台的灯光在闪烁。
一。
新年快乐。
电视里
发出了一阵欢呼和掌声。
窗外,第一颗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了。
金色的光碎片从最高点向四面八方散落,在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团快速膨胀又迅速消散的亮光。
沈若兰的手机在棉服
袋里面震动了一下。
一条消息。
她知道是谁。他就在她身后,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他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刚刚放下了手机。
她没有拿出来看。
窗外的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了。
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五颜六色的光从各个方向在夜空中绽放然后坠落。
玻璃窗把这些光过滤成了一种柔和了一个维度的版本,投
在了客厅的墙壁上面、地面上面、沙发上面、以及沈若兰的脸上。
烟花的光落在她脸上的方式是不均匀的。
窗户在她的右侧,光从右边打过来,照亮了她右半边脸的
廓,颧骨、眼角、嘴唇的右半侧,在不断变换的色彩中闪烁。
而她的左半边脸背对着窗户,处在沈强的身体投下的
影里面,只有下颌线的边缘偶尔被反
光勾勒出一条模糊的弧线。
一半明,一半暗。
陈建国在烟花的声响中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薄被下面伸出来悬在了沙发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了一下。
然后手垂落到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中,手指碰到了沈若兰之前放在地上的那碗温水的碗沿。
他没有醒。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秒钟就缩了回去。鼾声继续。
沈强从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往陈建国的方向挪了一点。
他和陈建国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三十厘米。
然后他把沈若兰的身体也跟着带了过去,让她侧躺在了沙发上面,
枕着沙发的扶手,双腿弯曲。
他从后面侧躺着贴着她的后背,柱身依然留在她的体内。
他拉过陈建国身上那条薄被的一角,盖住了两个
的下半身。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烟花的闪烁光线中轻轻颤动着,像两把在风中微微振动的小扇子。
她能感觉到身后沈强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面,均匀而温热。
她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根柱身的存在感从刚才的强烈侵
逐渐变成了一种几乎恒定的背景感知,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能感觉到不到三十厘米外陈建国的鼾声以空气振动的形式传到她的皮肤上面,那种振动和窗外烟花
炸后传来的低频共振混合在一起,在沙发的弹簧里面汇聚成了一种微弱的、持续的、几乎让
昏昏欲睡的震颤。
她的右手垂在沙发的边缘。手心里面那几个下午在公园长椅上掐出来的月牙形指甲印已经结了痂。
窗外最后一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又落下。
光碎片穿过玻璃窗,最后一次落在了她的脸上。
右半边是一瞬的亮,左半边是持久的暗。
然后烟花熄灭了,客厅重新被电视的冷光和沙发上方那盏没有关的壁灯的暖黄光所接管。
沈强的呼吸在她的后颈上面逐渐变慢了。
他睡着了。
他的柱身在半勃起的状态下留在她的体内,被她的体温和
道内壁的温度包裹着。
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在睡眠中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
陈建国的鼾声在他左边三十厘米的地方继续着。
沈若兰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已经安静下来的夜空。
烟花的硫磺味透过没有关严的窗缝渗了一丝进来,混着客厅里残留的菜香、酒
的气味、以及她自己身上那
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体
的味道。
她的手机在棉服
袋里面,那条没有看的消息安静地亮着屏幕然后屏幕暗了下去。
她没有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