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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树莓和黑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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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妖精公主的茶会邀约轨道线~优美之足与爱和欲望的阈限玫瑰作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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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正午时阳光从顶直直泻下来,把整片老工业区都烤成块发烫的铁板。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天空蓝得不讲道理。

    那种蓝极、极透,几乎失真。

    相当浓稠、又近乎固态。

    把一整瓶群青颜料倒扣在天穹上,调色刀厚厚地铺陈,再用刮刀刮平,不剩下一丝笔触、类似的事大概在那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总之那样的湛蓝蓝到让不敢久望,恐怕瞳孔也会被染上颜色。

    参透着夏的风,云层在那种蓝的衬托下,流变也更加刻了。

    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白一团一团堆在天边,变形出立体的鲜明,外缘也在群青的映衬下宛若剥离。

    这边凹下去盆地一块,那边缓慢膨胀起偌大无比的、正在融化的棉花糖,于是又类同棉花田的汪洋涤在琉璃的釉面倾尽全力。

    锈块的平行线从脚下延伸出去,在烈下延展来暗红色的光。

    枕木被太阳晒得滚烫,缝隙里钻营热的野却挺着腰肢,把轨道线铺陈埋了对半的同时,还绿得发亮。

    狗尾、牛筋,还有一种开着小黄花的、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在铁轨两侧铺就两条金绿色的丝带,拱出来枕木裂的湿气。

    至于缎带的两侧,延伸到视野尽的是完全废弃的、半塌的厂房不可胜数。

    许久许久以前、当那条铁道尚还是不列颠大动脉的时候,曾经将不可计测的煤炭和钢材运进王都卡美洛,又把无穷尽的制成品搏动出妖国南北各处。

    然而此时此刻、它连带王都北郊的旧工业区,不过只是一道被时间遗忘的断层、蜿蜒在废弃的厂房和荒之间。

    ——两侧的工业建筑倒是拱卫在枯涸的经脉坚定不移。

    然而那样的林立残损、本身就已经成为一排排被掏空的骨架拟型。

    钢架的桁架在蓝天的触手可即下切割出尖锐的几何,也切割出红砖墙上窗户黑的眼窝幽邃。

    只是墙根处倒被野花堆满了紫红和明黄色的,好似簇洒脱在废墟上的涂鸦。

    至于红砖爬满的藤叶裂,也在阳光下剥落了墙皮涂层碎块油亮着,又被新刷了一层釉。

    残墙根与枕木边两丛色彩点缀之间,是石子堆的单调与空白。

    然而在那个灰白的缺位附近,却有什么的光彩更加夺目。

    芭万·希走在我前面。

    妖公主这次行动穿的还是那套pretender职阶初始的泳装。

    那件衣装单一的功用现在是芭万·希的睡衣。

    我对公主小姐调侃说这次可没什么妖魔鬼怪需要巫屈尊退治,妖公主嚅着嘴回复说出这种洒洒水似的侦察任务穿什么不是穿,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又忽闪开。

    我知道她就是想穿给我看。

    妖薄薄的抹胸胸衣,依旧松垮到几乎快要脱落下来。

    纯白的花萼堪堪托负着其上的肌体弹满,正午的光辉映将那两座丘峰翩跹着傲然更显抓

    那套织料尚新时,v领的大幅度开导致的胸露程度本就令咂舌,而如今那层布料经过了两个不知道多少次云雨的反复“疼”,便也就呈现出那样的状态:v领上缘碎花蕾丝的齿边一半紧紧咬合在芭万·希的房下弧的满润肌体、另一半在少每一次迈步在轨道线时,都会翻颤、招展在触手可及的晴空天蓝。

    略略包覆巫小姐两点蓓蕾软的那部分花齿,本来处在的状态也是松垮、耷落的,只是迫于外层垂坠而下,绵延在妖整个上半身体的、玫红色锻带的包被,在那种拘缚式的压力之下尚还贴附在芭万·希顶端的一部分。

    至于那两条玫红色的丝带本身,颜色艳得更不像话,在正午的白光下几乎要燃烧起来,还在阳光下泛出那种绸缎特有的光泽。

    玫红色在这种光泽包被中显得更加饱满、更加艳丽,追随芭万·希的走动、于是两片被折成带状的红酒在真的在视界中烧融成瀑的玫瑰红、缓缓流淌出左右的对称两道。

    那种流动的砥柱中流便是那个显眼的柱型耸突。

    芭万·希的,毫无疑问地处于那种妖公主自己衣装连组成的拘束装置之下。

    蕾丝花边对妖那两颗媚诱蕾的紧密簇拥,不能用温柔二字一言以蔽之。

    每当公主殿下稍稍做出动作,那件胸衣上缘包绕着芭万·希周身的、蕾丝花齿数片轻薄而微细的齿片毛边都会同时刮弄、蹭动起妖敏感的、刺激着孔以下的部分以及孔本身,不断直接摩擦着火山正中心那片吞吐着、饱满外翻的管黏膜的细腻细织。

    芭万·希本就足称冠绝的弹,使那样的摩擦刺激无疑更富激烈

    花齿的挲弄令巫小姐软蓓蕾弹跳着向上仄,于是首上端的一部分便直接投身在丝带的压力挤迫。

    妖公主的那两条泳装缎带,本身是双面缎的质地。

    正面缎面的珍珠柔光之下的,是密布极短绒毛的绉面。

    那样的质料对公主小姐蕾的刺激更加的细密。

    和缎带表面态宝石的酒红流动相称、那道瀑流鲜艳的背面也在进行着流动作用——密集的绒毛突触在妖公主的首前端,那样的触弄流动在芭万·希两颗膨鼓的蕾周身,是接连在花齿前缘的快感集密接连不断。

    如此一般、胸衣蕾丝花齿的毛边对芭万·希下端的刮弄是半环式的,缎带绉面的细密绒毛摩挲在公主殿下的上端,又是极度的微细、密集的。

    蕾丝花齿对周身的托负、缎带对首顶端的挤压,两种截然不同的拘缚力度施加,确定无疑地在方向上将芭万·希的整个沉浸在快感更加刻。

    将沉溺在那样的快感当中,芭万·希的两颗蕾也就摇曳、搏动出与主体迥乎不同的节律,翻覆着自身快感的也将那个形体的突耸出布料显见,作为撩弄恋欲望的诱引挺勃在我的眼前——妖国的公主殿下在前方倒着身,面朝这边踩着铁轨和枕木,一步一跳,就像在做那种跳格子的古老游戏,左脚踩一块枕木、右脚踩下一块,左脚再踩下一块,胸前的傲每次都翩跹出两团。

    妖公主每走一步,裙摆的边缘也都会追随她的动作轻轻扬起。

    那条被垂坠式长缎带连接着的玫红短裙,本就短得不能再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裙摆边缘也是蕾丝的,和抹胸的蕾丝呼应,同样的花瓣形状,同样的柔软垂坠。

    每次翻动、翩跹,那些轻薄的花齿做出跟妖同样色系的美丽长发洒脱在纯白色抹胸的下沿齿缘相纠缠的尝试。

    那个运动本身就将公主小姐那截光洁而平坦的小腹衬得尤为着目,滑的肌肤在光曜目中泛出象牙色,身处玫红和纯白之间,心镶嵌出又一块属于芭万·希身体完满的美玉温润。

    芭万·希脚上穿的还是那双纯白色的厚底防水台高跟鞋。

    鞋跟极细,又很高,超过十厘米,把妖本就长得过分的双腿延展得更显笔直而绵长。更多

    正因如此,前端的鞋底也极厚,厚得像踩了两块方糖。

    极厚的鞋底板经过了花瓣样式的雕花处理,鞋面上则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凉鞋的样式让芭万·希娇巧的足趾十颗和美足的主体都露在夏正午的光湛蓝,将前端甲面齐整、又稍作留长的品红剔透地更像真正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果冻一样的光泽。

    鞋面主体略微倾斜的纯白绑带绕过巫小姐俏丽的足背,在白到发光的皮肤上勒出那道浅浅的红痕显眼。

    鞋底的色彩是鲜艳的红色,踩在黑色的枕木和灰白色的碎石上,映出而种轻易说不清的、矛盾的美感。

    妖公主高跟鞋的细鞋跟踩在粗糙的枕木上、一下又一下,叩出笃、笃、笃的声响,和蝉鸣混在一起。

    公主大的跃动,事实上还背着身、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个熟识的弧,也就把身体正面的那样风光大好、朝这边翩跹过来群青幕布的唯一聚焦。

    阖着的眼眸也时不时眯开一条缝,向我这边流转来撩挑的笑意咀嚼与玩味不断。

    “一~二~三~四~——”

    妖每声计数都婉转出那样媚意露骨的毫不掩饰。

    明明是在计数脚下枕木的编号,可也跟计量恋在自己诱引接连下坚持岿然不动的时间相类同。

    数着又从一根枕木跳到另一根枕木,手臂张开保持平衡,品红的指尖触手可及在云层边缘的纯白流变,纯白超高跟的厚底在木和碎石之间结出不同的声响,原本踩在枕木上沉闷的笃,弹跳上碎石表面又变成清脆的咔。

    “现在这个是,十三?”

    “错。明明是二十三,才不是十三。”

    “——我这边看得清楚。御主的视力好差劲哦~”

    其实对于妖公主而言,根本不需要张开手臂保持平衡吧。

    可是芭万·希偏偏那样做了、在恋的眼前。

    枕木边缘那些数字是几十年前印上去的,早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然而妖公主偏要去数,数了之后也偏要照常和自己的类恋拌上两句嘴。

    我的肚子还涨着。

    早晨倔强的公主小姐声言要和恋的厨艺较个高下,偏要像那回我做的一样,喂我她自己熬的油蘑菇汤。

    味道很好,公平来说。

    可那个动作却又羞又烈,最后几乎成了灌。

    于是现在胃里也不太好受。

    “唉,御主视力差成这样,估计也看不清那丛花朵吧。喏。就是那边的。”

    妖公主忽然停下来,向前俯身、弯下腰,边wink着边歪起,稍稍撷起来下,向这边的示意点在枕木间的那丛野花浅黄。

    妖双手叉着、背在身后,两腿微微分开。

    公主小姐弯腰的时候,本就超短形制的泳装裙摆又往上提了截,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肌肤几乎全露了出来。

    阳光同时从芭万·希身后掩映过来,把整个高挑而柔美的身姿都镀上一层镶金的廓。

    玫红色的丝带在逆光中变成了半透明的、烧着更烈的颜色,纯白色的抹胸则浸在光里几乎看不见,像层薄雾笼罩在公主殿下的身体上。

    妖公主的脸颊晕染在影里,可那双正wink着娇俏的铅灰色眼眸却亮得很,在恋的视界里几乎成了朵在夏正午也不会熄灭的银白色花火。

    “所以那个花,叫什么?御主有知道吗?本想带回去,做几盏盆栽什么的。”

    那花正是我不认得的那种。

    花瓣小小的,浅黄色的,花心接近黄褐色,长在细长的茎上,花茎上细密的绒毛浸在洁净的光里清楚可见。

    花丛旁飞舞着两只蜜蜂,还有只趴在花心上,做着小憩,翅膜在光下闪出透明的浅淡。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好了,真是的。大变态。”

    妖公主没有等到自己类恋的应答,也没有得到那种可以接下话柄的敷衍的玩笑话。

    于是脸颊鼓起的弧度显见里不可避免地多了些嗔怪的意味。

    娇唇又开始抿到一边,挺起身来,重新阖上眼眸,倒着踩上窄窄的铁轨。

    公主大当然知道,刚刚恋的目光紧钉在自己俯身垂坠下的两团傲白皙之上,寸步不离——当然那里更引注目的还有胸前缎带所处的姿态、那个因为部分织料被芭万·希润湿的尖黏附的缘故,坠垂下的两个非标准的、m字形的弧——当然就忘了言语应答。

    因而那张娇俏的脸蛋鼓起的弧度里,分明还是藏着那些只为我和芭万·希两个分享的、双向的得意和愉悦。

    便也看见沁在妖公主晃动起云层形变的尖尖妖耳表面又多了层绯,脸颊两边刚才就略有透露的、成熟的树莓果颜色也刻了几分。

    于是尽管又羞又傲的公主殿下将鞋跟故意踩得很用力,这回的动作其实远不如刚才稳。

    “所以还是再小心一点比较好吧。刚才就差点掉下来,我的公主大。”

    “才没有。那是故意的。刚才是在测试钢轨的摩擦力。”

    “所以,测试结果呢?”

    “摩擦力很好。很适合走——御主也上来走走,就知道哦?”

    妖公主又往前倒着迈出几步,这次踩得比刚才还用力,先是鞋跟、然后是鞋底的边缘,一前一后推敲在钢轨正上、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连绵不断。

    “还是算了。我的鞋底是平的,铁轨是圆的。你看。走不稳的。”

    “那不就是御主不行。果然杂鱼就是杂鱼啊~”

    “不是不行。是物理学不允许。”

    “是嘛?可是物理学在我这里——在母亲大的妖国可不管用。”

    既然物理学在妖国不管用的话,那么妖国的公主殿下、刚又是怎样屈尊测算什么铁轨摩擦力的?

    可公主大没有管那个逻辑上的巨大空,就是要把言语和行动的倔强丢给自己的恋——双手背过去,步子迈得更快,堪堪维持住游刃有余的仪容,身体微微前倾,两条玫红色的丝带在胸前晃来晃去m型的垂坠,泳裙的裙摆也在阳光中翻飞得更厉害。

    “妖本来就不受什么物理学的限制。更不要说本小姐。”

    “那公主大刚才为什么差点掉下来?”

    “我说了, 那是故意的!”

    公主殿下为了强调这句话,用力跺了一下脚一一然后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已经快步赶在芭万希身前、将柔若无骨的妖稳稳接住。

    芭万·希的身体贴在我的胸,我的手揽在芭·万希的腰际跟颈下。

    玫红色的丝带蹭过我的手臂,滑滑的,有些灼烧感。

    在阳光下晒得更烫的,是妖公主的发旋。

    酒红色的发丝散在我的肩膀上、洋溢出那种混合着红玫瑰的花香以及妖体香的、只属于芭万·希自己身体的,独特的清香气。

    “……御主接得还挺快。”

    公主小姐没有挣开,反而靠得更实在了些。后脑勺抵在我的臂弯上,那对从下方看着我的铅灰色眼眸里,流连出挽留的意味藻饰不住。

    “那个还不是因为公主大。”

    “因为我什么?”

    “因为公主大、她掉得不也挺快的。”

    “我没掉。那个是一一故意掉的啊。为了测试某个杂鱼的反应速度。对、就是那样。”

    “公主殿下这一次的测试结果呢?”

    “及格。”

    “——但不是优秀。因为接的时候手放得太高了啊。应该放低一点的、接在腰下面。那样重心才会更稳。”

    “唔,这样的吗。感谢公主殿下指教,下次会注意。”

    “没有下次了、我说。至少今天不会再有了。才不会给某个家伙第二次表现的机会。”

    妖公主从我的手臂里滑了出去,重新站到钢轨上的那个瞬间,又一次捉到那个上扬的弧度。

    已经确信刚才的那个小曲,该是公主小姐有意而为。

    “不过的确值得表扬呢。这次回去的话,就奖赏御主参加茶会一次吧。”

    “那样的嘛。那看来公主大的专属执事,这下又得好好琢磨下选茶沏茶还有茶点选配了。”

    “用不着。这次的话,由本小姐一手主持好了。反正御主的沏茶手艺也就那样了。”

    “我沏茶的手艺又怎么了?”

    “太稳定了。每次都一个味道。少了些惊喜。”

    “稳定不好吗?”

    “稳定啊,稳定等于“predictable”。“predictable”等于“boring”。”

    公主殿下避开来应答好或不好的选择题,重新开始沿着铁轨往前走,吐出那几个英语单词的时候,故意把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尾音上扬,带着那种刻意的、表演质的洋腔。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然而,作为妖国不列颠的本土妖,芭万·希本却的的确确能称上是“君之不列颠语本当上手”。

    “那、这回只好公主殿下来沏喽。”

    “我沏就我沏。我沏的茶绝对、绝对比某个家伙好喝。好啦,现在不许再顶嘴——”

    “要不要来打赌、我的公主大?”

    “赌什么?”

    “赌——赌吃完晚饭洗一周碗。”

    “哈?就赌这个?”

    “怎么,不行吗?”

    “哼嗯。我说啊,觉得活计太多的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本公主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给某个杂鱼执事放些假。”

    “——况且这边可是不会输的啊。那样一来,御主履行赌约的代价就是零了。还真是狡猾呢。”

    “可公主殿下上次泡茶,水开了三分钟才想起来放茶叶。”

    “那个——那个是在焖壶!”

    “焖壶,好像也不需要三分钟吧?”

    “需要。本小姐的方法需要。”

    “——那就赌这个好了啊。真是的。”

    妖公主转过身去,背起手来,加快了步子。

    可果不其然刚走了几步,又回看我,铅灰色的眼瞳在正午的光下眯成两道月牙。

    就知道关于履行赌约之类的话题开起,公主大就又要先在嘴上从我这儿找补。

    “所以啊,话又说回来,某个家伙今天怎么走这么慢的。不会真被太阳给晒焉吧?”

    “我也在欣赏风景啊。和芭万希一样。”

    “什么风景?说来听听。”

    “自然也是花的风景。红蔷薇的风景。”

    “哪里有什么红蔷薇啊,刚才说的是那种黄色的花好吧、黄色的。所以说、变态御主那边的话,那个红蔷薇的风景果然还是……”

    “果然还是、崔崔子本吧。”

    “……当然知道你是说的本小姐。御主眼前也没什么比这个更漂亮的风景了。”

    “——可是、在某个嘴上净把象征用到变态地方上的变态杂鱼那里,那个红蔷薇的正体其实不会那么简单吧~”

    “崔崔子是想说,那个红蔷薇的正身、在公主殿下的恋那边,其实是、这里吗——”

    已经在妖公主的背后,将那副温软的娇躯重又拥怀中。

    脸颊埋进芭万·希颈窝、那簇发旋酒红与浅灰色彩渐变的际位置,晕染在红玫瑰香气馥郁的芳菲沁心腹。

    左手自妖腰际芊纤,沿顺那个傲的弧度、上划至胸前。

    拇指指节朝侧边撩扯开玫红色的缎带轻薄、食指指腹挑拔下抹胸上缘的纯白蕾丝花齿,中指点上因为少动早早胀起的晕,公主殿下的右、那颗自压力的拘紧、缚束下解放,早早因为双层织料同时的刮弄接连而膨鼓、红胀到极致的蕾,终于在恋由背后翻越来、自上而下的视野中彻底露、弹跳着颤动不住。

    公主小姐的顶端、那汪同样早成了倾泄热的火山孔翕张着,在脱出的内外两层薄布上下各自拉出道显眼的白色丝线,跟随芭万·希那脱兔般的肌体晃不停,折映了光耀眼。

    那两条拉长到极的细丝线没能最终垂落在妖挺饱的房美之上,就被恋的手指从中间剪断——我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已经同时将芭万·希那颗挺硕极尽的透红蕾环拢、捕捉了。

    同时使用三指抚在妖公主的首翻弄,那样的意味不止是趣的挑逗,而是如若将公主小姐那颗蕾环合极致,本就需要同吋运用三根手指的远动连袂。

    那个原因当然在于公主大那颗蓓蕾充血鼓胀到极限的媚艳姿态。

    只算芭万·希的主体,就已经膨鼓、勃挺到超过十五毫米的程度,更不消基底的褶襞部分都已经充血鼓起,整圈晕都肿地好像个显眼的的小丘。

    拇指指腹向下轻柔地挤迫着芭万·希尖上端那个被撑得光滑紧绷、略微上翘的润满圆弧,食指指腹从妖晕那圈细的腺体颗粒开始,仔细着扪摩起公主小姐的下底,搓动起每一寸的轻柔朝向少顶端慢慢迫近,同样细细地品味起芭万·希呈现出三个层次的细腻各自。

    晕部分的腺体颗粒本应因为妖公主的动鼓躁起着目,可是那些肌体细也被妖的汗津泽充塞满溢。

    于是指腹触及的感触尽是滑润,裹挟其中的细小凹凸加了那种触感回味。

    不似首前端的光滑紧绷,仔细挲摩在妖鼓胀的基底,尚能感知到芭万·希下端本来褶部分皱襞的细微余留,细细揉搓间向这边传达出那种比其他部分更显黏腻的微小声音。

    再往上扪搎就是妖更加惹主体部分、那颗鼓饱的、完满的、持续着搏动属于芭万·希那副体最为敏感、最富生机的蓓蕾,此刻整个露在光的群青洁净,迎上的是来自恋食指、拇指,又新加了中指的富有节律的疼翻覆。

    对我这边而言,公主小姐那部分蕾实在滑润到过分,尽管处在那种勃起发硬的姿态,可内里那种温软、弹糯的质地细细品味间却又丝毫不改,实在诱不自觉间就加了揉弄使力。

    那样贴合在公主大的背后,看不见芭万·希的表,可妖却凭依着那个越发沁着热的呼吸回应着恋的动作。

    终于,公主大的樱唇间吐露了那声娇媚的轻喘。

    “哈啊?果然、不止是工夫、变态程度也提升了啊,御主?”

    尽管那样嗔怪着,妖公主音韵里裹着的那种媚诱却打着旋,甚至还连带起腰肢,将胸部主动向前挺送了几分。

    作为对恋那个动作的回应,将拇指和食指留在芭万·希的,其余三指从靠近妖腋窝的房外缘开始,沿顺那个完满的圆周着重扭转、包覆了公主殿下那团鼓饱美的一部分,却不着急挤揉、迫压,让我的手指随着公主大的主动挺胸,逐次沈没在那团流动的温软之中,也令芭万·希的弹腴于指缝间自然流溢出数朵橄榄型的洋溢滑显眼。

    那样的同时,尚还捕捉着公主殿下的拇指和食指指腹,揉掿力道也相应加大几分,在逆时针扭转起那方蕾挺饱的同时,指甲尖轻轻抠动了芭万·希翕张着更开的孔内里,反复撩惹起妖公主不断逾越起的快感激越。

    “稍微迟钝点可会被公主大骂笨木的,不是吗。”

    “——大变态和笨木,这么两个称谓,我还是更想选前边那个。”

    “吼哦……那方面的话,眼光倒还不错。啊不,也确实更适合前边那个称谓,现在的话、某个家伙。所以说、御主,现在就赶快来求我吧~变更称谓之类的,可是要先征求本公主的许可才可以哦。那个也是最基本的宫廷礼仪才对。”

    “那好。请求:将对藤丸立香的称谓由“笨木”变更为“大变态”。还请公主殿下高抬贵手应允。”

    “哼~这还差不多。准许了啊。可要好好对本小姐感恩戴德哦?”

    “——所以,从刚才就那样胡上下其手的、某个变态杂鱼,现在的话是不是想要……”

    那样重新撩挑起嗔责与媚诱的二元论,公主殿下将手放上自己的右胸、把那上面鼓躁的恋指掌捂覆地更紧,另只玉枝羊纤已经撩拨开泳裙一侧系结的“x”式绑带。

    那个细微的动作被我觉察了。

    “不要。因为手指、已经和芭万希的黏在一起,完全已经行动不能了啊。”

    这话其实并不只是逗惹公主大话露骨,恰恰也是阐述事实。

    妖的右从刚刚自衣料的包缚与刮弄下解放出来之后,就一直处在那种蒙受了盛夏急雨般的透湿状态。

    紧随其后芭万·希的那颗膨硕的媚艳蕾,就一直蒙受着恋的挑逗,将那种放松、绷紧、再放松、再绷紧的细感触周而复始搏动在我的指腹间,那样同时搏动的还有一湿热,温煦的黏稠体自公主殿下的顶端迸出、漾溢在恋的指掌周身。

    那样的叙述同样不会是象征的叙写、而是事实阐述。

    那个事实阐述的实相便是,公主大今天的心实在高兴地很、于是芭万·希整个身体也就在我的不断挑逗下保持着那种高度的愉悦与兴奋状态。

    光炙烤之下,妖公主外溢的确实已经搅和着两个的汗,由态凝成某种固态的块状物,类似某种胶质,直将我的指腹与妖公主的蕾周身黏连紧致。

    只是那个粘连程度事实上究竟如何,可能确实需要打上个问号。

    可妖公主和她的类恋事实却不想让那个状态轻易地消却。

    这也是方才我的揉掿动作就一直控制在恰到好处,没有再进一步激越的原因之一。

    于是公主大嗔怪的言语也尽是娇媚难掩。

    “哈?在叫些什么啊。那种况的话,还不快用舌给我舔净啊,真是的。”

    “刚才已经说了不是,我的公主大。手都动不了一点的话,该怎样做清理呢?要公主殿下的杂鱼御主把脑袋从她背后吊过去吗?”

    “别反过来问我啊。明明是某个家伙一手导致的……真要想离开直接抽开不就好了?”

    “不,只是那样崔崔子会很疼的。那里的话。”

    我这边对公主殿下的回应,也很难说不是得寸进尺。

    于是拇指捻弄在恋前端的使力更加细致与黏滞,感知到指腹与芭万·希光滑润满的顶端之间充塞物的粘连密致,那个细密的粘连拉长紧随其后的便是妖极淡的娇喘。

    “……那就老老实实在那里呆着吧!一点一点都不准动啊!要不是这里没其他的话……吵死了,真的。被某个家伙狠狠摆了一道啊,这一次的话……”

    “可是、芭万希的身体不也舒服的很吗?”

    “舒服……什么的——说起这个、不许离开,也不许动那里——也不是叫你不动呀。有在好好听我说的吗……”

    “这样节奏的话,总可以了吧?公主大那边也还好吧”

    “姑且、姑且还算合格吧。御主的手法……早那样不就好了吗,我说……咕哦?”

    那样重新翻覆起公主殿下身体快感接连不断的动作,是维持在不去坏和粘黏结构的节律。

    拇指继续搓动了妖公主孔内陷的内里外缘细腻、催促着公主大琼津新的外溢与凝结巡回往复。

    “所以御主,真的不知道那种小花的名字?”

    “让我想想先。”

    “嗯?是什么?”

    “是——不知道。那个可以去请教芙萝拉小姐吧?御主的话,不需要认识野花。只需要认识某种红蔷薇。”

    “……讨厌鬼。那某个杂鱼还有带园艺方面的书?”

    “那个是园艺史相关的啊,可是相当难啃的。”

    “我不管。晚上回去之后借我。”

    “好好、领命。依我的公主殿下好啦。”

    于是铁轨铺展开的幕布群青上、多了两道贴合紧致的剪影触手可及。

    一前一后,在起伏不平的石子堆折映出彼此踉跄、又彼此享受着共同向前行进了其名常的细小裁切。

    这时候蝉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淹没了我的迁就应答,也往耳朵里塞了团嗡嗡作响的铁丝。

    空气里有铁锈和野被晒焦的味道,以及那种古老的、属于不列颠工业时代的、油污和煤灰混合的腥。

    轨道线两边的野渐渐拔得比膝盖还高。

    穗在风中摇摆出沙沙的响——就是在那片废弃之中,生命正凭恃那种野蛮而蓬勃的方式搏动着延展的平行线一一牵牛花缠绕上锈蚀的钢架,翘首起向葵钻出来的碎石堆,蜂群在野花间忙碌着穿梭起不辞辛劳。

    细小的花木本身、以及妖和她那类恋一同被太阳晒过的动的、热烘烘的甜香,也就在仲夏的晴空间弥漫起知觉感触的分明与实在。

    ……

    意识是从那种滚烫的感知中恢复的。

    那种温度的知觉不太像刚才夏正午的阳光炙烤,方向上恰相反,大概是那种从体内往外涌的、像发烧一样的热。

    我的后脑勺枕着什么东西,硬的,凉的,也许是混凝土地面。

    后背的感知确实是贴着地面,地面是凉的,可那凉意也正被我的体温一点一点地驱散。

    睁开了眼睛。

    顶是老工厂厂房锈蚀的天窗,那个铺展开来的正方形的群青,钴蓝到几近失真,又将垮塌的桁架裂成幅被扯碎的拼贴画,拼贴画的缝隙里是不真实的天空和一朵正在缓慢变形的云。>ht\tp://www?ltxsdz?com.com

    阳光从晴空的狭隙里漏下来,在我的脸上投下那片斑驳的、晃动着的影子。

    时间的狭隙里、复杂的味觉信号涌动在鼻腔,那些是混凝土受的腥气,铁锈的微甜,以及藓的清润,混杂在一起。

    于是同样涌动而来的,便也有那些苔藓鲜绿着近乎妖异。

    从腐殖质里渗出来的翡翠,层叠着软乎乎铺在瓦砾的空间,将清冷的阈限贴着铁板锈迹斑斑,裹着断裂的钢筋,甚至钻进预制梁的孔连带一排又一排承重柱的骨架,默然揉进自然的掌纹,也几乎把钢铁与水泥的冷硬,一点点泡软。

    那个便是属于不列颠废墟的、湿而凝滞的风。

    大概也就在刚刚,和妖国不列颠的公主殿下一起,利落地击了那些漆黑的犬狼。

    她八只,我两只。

    敌方似乎不像记忆中的那些东西,这一次我们面对着的,仿佛是纯粹的流质,每击垮一只,那个残败的形体都会融进厂房裂的水泥地,渗透进铁锈的焊痕与碎砖的裂缝不可胜数。

    视界之内的敌似乎已经全部击

    警惕的妖骑士朝这边打了个招呼,然后前出去,巡察有无漏网之鱼。

    然后这边听到了那个声音——从厂房的阈限更处、更下方、更像从地底传出来。

    那个声音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可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一阵眩晕,像有在后脑勺上重重拍了一掌。

    然后看见天花板在旋转。

    看见天窗里漏下来的光正午变成了一个个漩涡。

    看见妖的背影在视界的边缘越来越远。

    然后一切都回归了漆黑的限界。

    至于现在,仰面的我还是没有动。

    不能说是动不了,大概纯粹是不想动。

    那眩晕已经消了,身体各部分的知觉正在陆续回来:手指能动,脚趾能动,腰有点酸,后脑勺还有些疼。

    我只是躺着,看着那朵本该触手可及的云慢慢地、缓缓地从左边飘到右边的滚烫。

    然后公主小姐顶那个进气出现在视野上方,透露着内里的发丝浅灰。

    酒红色的长发紧跟着洒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铅灰色的眼睛瞪着我,瞳孔里那

    那种复杂的神与色这次介于担心和嗔怪之间。

    妖公主的樱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湿热地缥缈在我的脸上。

    可耳边公主殿下的呼唤却尖锐而刻的很。

    中间夹着的那种颤抖,又听不太清,却把我的鼓膜刺的有些疼。

    “御主!你——你怎么了?”

    我看着公主大,眼球却没动一点。

    芭万·希跪在我身边,一只手撑在混凝土地面的裂,另一只手悬在我胸上方,那个动作还在犹疑着想碰又不敢碰。

    玫红色的丝带已经先从巫小姐的胸前垂下来,耷落在我的外套上,纯白的抹胸也在妖的呼吸中起伏来每一片花齿的澜波。

    “御主!你倒是说话啊!”

    “还是说,又在装睡啊,某个笨蛋杂鱼~”

    公主大紧接着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带着一丝恼火,眼见恋那对眼球仍旧纹丝未动,马上又切上那副裹着讥嘲的调子,可那底下颤抖的音律失措却藻饰不住。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那艘巨大的白色驳船缓缓驶进海

    其实是公主殿下白色防水台高跟鞋的厚底闯进来我的视野。

    那只鞋底在水泥地上轻叩了两下,推敲出嗒嗒的声响清脆,既是盘桓在思索考量,又是在试探恋的反应,自然也挟了公主殿下那种踞傲的威胁意味。

    “那样摊着真像只臭杂鱼,难看死了啊。再不起来的话,我可要踩你了。”

    言语的威慑意味还要更加浓重些。

    那样鼓吹着威胁论,公主大已经把一只脚抬起来,纯白色厚底高跟鞋的超高跟在光下闪起夺目的光,前端鞋底的白比方才那片从晴空的群青缝隙里游走的云还要白。

    那片结净无瑕的纯白就那样慢慢伸到我的面前,悬在我的脸部上方不过几寸的位置、紧接又冲我的脸迫近了寸许。

    那个妖蹄一般极厚的鞋底,正对着我的脸。

    酒红色,和芭万·希涂的甲油一个色系,净净的,没有一点灰尘。

    公主小姐刚在碎石路上走了那么久,鞋底居然没有沾上灰。

    大概和芭万·希archer职阶时长筒靴样式、通体洋红色的那款一样,是因为镂空厚底的关系,只有边缘的防水台接触地面、鞋底中间是悬空的。

    ——原本是如此料想。

    可是在现在那种态势下细细观察,发现事实并非如此,那个底面其实是做实的。

    之所以保持那么净的缘故,只可能是魔小姐早先就施加了什么魔术在上面,因而此时此刻,那番光景错置果不其然流露出妖公主针对她那类恋筹谋已久的意味在。

    “——真要踩上去了哦?”

    公主殿下重复的那个威胁论、也果真照旧没有言出法随。

    相反还把鞋底稍稍拉高了些许、那个动作正是为了把脚翻过来,鞋底移开、将足背朝我这边翻来那个足够令恋着目的幅度。

    妖公主的足背纤巧而柔美。

    高跟鞋鞋面主体偏粗的纯白绑带自芭万·希内足踝下方,朝向鞋面外缘、直到妖的小趾趾根位置略略倾斜下走向,包被了芭万·希足背的一部分。

    另一条绑带自另边包覆了巫小姐的外足踝,错、接际过来,两道平行样式的纹路延顺其上。

    纹路沿绑带走向看是横向的、当然相对鞋面主体那道稍粗的包绕式系带又接近纵向。

    妖的足趾都露在外面,每颗也都涂着品红色的甲油,和芭万·希的指甲又是同一个颜色。

    足趾修长,趾甲修剪得相当仔细,修洁而齐整,又做了些许的留长处理,看起来更添醒目,形状好似一粒一粒玲珑的珍珠贝,那样迫近我的脸部距离上,实在抓眼球。

    公主小姐本就娇媚的足趾包被着汗滑润,在鞋面纯白的衬映下,更添调皮可——五根足趾张开着芭万·希趾缝间流连的香汗光泽,尽数前出了鞋面前端的半面弧,足背四条腱脊纤芊浅浅隆起,绵延出鞋面包绕式绑带的同时,更是同样延展开来妖津泽针对恋的滟潋诱逗。

    “我说、某个家伙竟敢假装晕倒。把本公主吓坏了。倒是快说啊、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妖公主的话音又轻了几分,言语确定的意味更加显见,可是那个确定的实相本身也还是诱引,简直好像小恶魔的低语。

    大概是因为我这边致意公主大的奉献的确定,是确定我的眼球在她的视点上依旧岿然不动。

    于是唇角重新挂起来那个狡黠的弧度张扬、妖公主将前出鞋面的足趾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脸颊。

    那个动作同样是试探的,却足够令这边品味那个触点极佳的弹和饱满,以及由那方圆润到无可复加的玲珑美、由内而外沁透了的湿和热。

    妖公主的趾腹皮肤,事实上比芭万·希的手指更薄、更,带着那种相当微妙的、丝绸般的柔韧却又吹弹可的质感,以及夏正午长时间行走残留下的黏滞的暖和蒸气。

    正是由于少足趾趾腹不可言喻的腻,那种湿热的穿透感和传达感更强烈,事实上已经把几点津沾惹上我的面颊。

    趾甲的品红边缘又在我颧骨上轻轻刮过,留下来那个痒痒的痕迹,知觉更加刻。

    完成了那个拨弄的动作后,公主大把那个蝶翅提回我的脸部正上几寸的位置,前出鞋面的五枚美贝酒红又翩跹了一个次。

    不过这次不是张开,而是蜷上、回缩,往下压,足弓绷紧,脚背上的绑带也跟着收紧了,在妖的皮肤白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然后足弓放松开、脚趾向上翘起,品红色的剔透在阳光下朝我眼前又撩挑了一辉光。

    “御主~你要是再不醒的话呢,就用脚趾把你的鼻子夹住。这个可不是威胁、是预告,明白嘛。”

    公主大的声音从高处慢慢飘下来,又一次裹起来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愉悦,可话音内里的含义也尽是不容反驳。

    没有着急冲恋做出那个展露妖国公主殿下权威的宣示,芭万·希在那之前稍稍留有的余地,是用足趾夹住我衣领的布料,左右晃了晃、又轻轻地往上拉。

    舒展的时候,衣料弹回去,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

    那个声响震得我的嘴角动了一下——其实也是我对公主大终于奉献的逗惹应答。

    那个说来也是妖公主从那个诱惑的连锁开始后,赢得她那类恋第一次的行动的回复。

    “果然啊。”

    听见公主殿下做出那个低声确认的轻咛,语气里也终于流露出那种“可算捉到你了”的久违的得意。

    那个得意就事实而言,其实也是被芭万·希积蓄已久。

    公主大的足趾松开了衣领,沿着我的胸慢慢往下滑,划上锁骨,游过胸骨,浅浅停在腹部的凹陷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点着,弹起那首只有身处阈限处的两个才能听见的曲子。

    然后妖又一次把脚收了回去。

    这次也并非放回地面,而是把整只脚从那只厚底高跟鞋里抽出来。

    褪下来的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妖公主的赤足彻底袒露在我的视野里。

    ——厚底高跟鞋的纯白旁边,是芭万·希那只赤的、还要更加白皙几分的、在昏暗的厂房里几乎发着光的美足。

    彻底展露的足背弧度优美有致,那道被心计算过恋欲念延展的曲线,从妖的脚踝开始,缓缓地、流畅地延伸到足趾。

    流连上美足整体、芭万·希的足趾更芊纤娇巧,五颗美贝酒红在从天窗漏下来的阳光中连组而成的蝶翅曜目闪烁起更显柔和的光彩,又移到我的眼前翩跹出翻飞的逗惹。

    公主殿下接续起那个缓慢的、富有节奏的、无声曲子的弹奏动作,先是足趾一起蜷缩,然后缓缓张开,一根一根地张开了次第,从最小的那一根开始,直到大拇指结束。

    那个张开的动作次被公主大进行地极慢,慢到好似花瓣翕张般,芭万·希每次旋扭着打开那个幅度时,都能让我看见恋每一根脚趾之间那层薄薄的、泛着汗津湿润的、半透明的蹼状肌肤,那层肌肤无疑也被光照透了,呈现出那层淡色的、近乎透明的光和影。

    妖公主足底的细腻与,是那种更加难以言喻的。

    芭万·希的那页明明在夏正午赤足踩着纯白的超高跟、走过漫长的石子路,却又好似未经一点风霜的莲瓣娇媚,不带一点掩饰地尽数展开在我眼前。

    足跟处是那一小片触手可及的润泽月白,光洁而饱满,裹着汗津的光泽宛若凝着层薄薄的脂。

    以往每每轻按下去,都能感到那种柔韧的、带着芭万·希体温的丰腴,那是属于妖独有的、好似未被岁月磨砺过的柔缓冲。

    目光不由自主向前移去,公主殿下的足弓优雅地拱起顺遂,连组成那道内里悬空的、新月般的弧。

    厂房天窗泄下的光线、在那个优美的弧度里似乎也放轻了脚步,不过晕染片形同水墨的浅淡影。

    于是那道弧度也跟瘪的凹陷不,成为那片由丰润向着纤秀过渡的、属于妖难掩柔媚的私密地带。

    紧绷褶襞细而极富弹,将芭万·希的足底区隔出内、外二分不同截然的景致。

    内侧的隆起是自足跟向前,绵延出一道丰腴的弧线渐渐隆鼓,柔软而略厚实,那脉温润的浅丘,饱满得几乎能映出周遭的光晕。

    边缘过渡得也极其曼妙,与芭万·希足弓的凹陷相接,共同连结起那道柔和到极的、几近流动的s形曲线。

    妖的肌肤在此处绷得略紧,透出底下融融的暖意,那种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圆润自然与公主殿下久远记忆里的往昔之影迥然相异,自然也是为恋宠护至极的此刻实在。

    外侧的线条,则又有不同。

    那个线条的延展是紧贴着我的视界边缘做延伸,跟一道静谧的、浅浅的溪岸相类同,起伏平缓而修长。

    那里触感本来更为紧实纤薄,少了那份饱满的容积,却多了份妖清秀的骨感。

    那个存在,不动声色地平衡着内侧的丰腴,让芭万·希整个足底不至于失于厚重,平添了几分亭亭的韵致。

    至于那两组线条中间的部分,并非绝对的平坦,而是微微凹陷出弧度标致、带着那种轻度的张力,恰如一片被两侧山丘环抱的幽谷。

    淡青色的细小脉络便也成为工笔勾勒的溪流拟型,在芭万·希近乎透明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地游走,流连出妖公主前足承重之处的?糯弹。

    脚掌横开、在趾根处形成两处圆润如珠的半球形隆起,又如两颗待绽的蓓蕾、恰与芭万·希趾腹珠玉五颗的鼓饱润满相辉衬。

    内侧的那颗尤为丰盈圆满,本来透着淡淡的、初荷般的红,作为全身重量最终的落点,在妖长久的走动和战斗过后,那个蔷薇色已然更显鲜,近乎绯色,成为公主殿下足底最为娇憨动的一笔点触勾勒。

    外侧的那颗则略小些,娇巧地与之呼应。

    足尖每次微微蜷起,那些柔软的隆起便会在恋不过寸许的眼前聚拢,挤出几道浅浅的、细的褶皱,如涟漪般短暂漾开,旋即又归于平滑。

    公主殿下的足底,事实上就是不见一丝粗粝的。

    不是那种被心保养的、贵族风气的足底,而是年轻的、健康的、带着夏体温的、恰到好处的属于少的细,连同足趾的肌理轻薄织起月白、与极淡的青影,在我的眼前如同汐一般地涨落。

    那样的覆如刚刚公主大的声言般、首先涌动起我的鼻尖,裹挟来妖趾缝间汗香沉厚,合了红玫瑰的馥郁花香,渐次加的力道催促着这边漫长而细致的回味。

    然后芭万·希那只赤足重又踩在我的胸

    轻轻地、像蜻蜓点水似的搭着。

    足弓的中央刚好压在我心的位置,隔着衣料传达来妖的体温,同样的湿热、同样的暧昧、同样地确认恋其实没什么事之后重新施加起更添浓郁的诱惑。

    然后妖公主嘴角那个弧度张扬地更高,两只手臂踞傲着架在胸前,将脚掌重新活动起,开始让足底重心缓缓地向前转移——从足跟移向足弓、又从足弓移向跖球。

    足弓那道优雅的悬链线凹陷随着重心前移,在我大概胸骨中段的皮肤上极其缓慢地拖过,将凹陷中央积蓄着的那一小片汗津水膜,在拖过的过程中于我的胸膛留下了一道极细极细的、转瞬即逝的湿润轨迹。

    留下那道极其纤细、却又能令恋胸骨充分感知的印记后、公主殿下的重心继续前移,跖球部那片饱满隆起的软压上了我左胸偏下的位置——那是我最靠近心脏搏动的地方。

    跖球部压上去的那一瞬间,心跳恰好是一次完整的搏动,于是感知到了那种况——自己的心跳、已经被芭万·希足底的跖半球软润完整地接住。

    三次心跳、三次搏动。

    每一次心跳都会被芭万·希的足底温润地接纳,每一次搏动都让妖足跖半球那片饱满的肌体凭藉绝佳的弹向上弹起一丝,又落下。

    弹起,落下。

    再弹起,再落下。

    在完整接纳住我的三次心跳过后,妖的足趾将恋的衬衫挑地更开、趾腹也开始了扭转。

    那种周转同样是温润的。

    首先是拇趾相当轻微地拨动了一下。

    不是整个足趾的蜷曲,只是芭万·希拇趾趾腹在我胸腔偏上露出的皮肤上,非常细微地向下一压。

    那个下压的幅度极小,几乎只是让趾腹弧面那个箕形纹的同心圆在我的皮肤上被压得略微变浅了一丝。

    可是确确实实完整接纳了那个下压的、却是我的知觉,以及心跳。

    紧随其后的那个接系,便是妖公主五根足趾的趾腹,在我胸偏左上的那片皮肤表面开始相当温润地、一根接一根地,依次轻轻下压。

    大拇趾先压,然后第二趾,第三趾,第四趾,小趾。

    五下按压,从拇趾开始,每次按压过后都将那五枚缓缓按下的琴键仔细旋扭,便也依次在恋皮肤上留下五个圆润的、饱满的、转瞬即逝的、宣誓主权的凹陷标识。

    然后从小趾开始,反向依次抬起。

    小趾先抬,第四趾,第三趾,第二趾,大拇趾最后。

    每一次抬起,每一根趾腹离开我皮肤的瞬间,都会产生一次翻覆在微弱与显明二元间的、热恋的二皮肤与皮肤之间那层水膜被分离时特有的黏连轻响。

    声响或许极小,小到身居寂静的废墟阈限处都几乎不可闻,可又被我胸膛的皮肤完整地感知、完整地接纳到那黏连——无比清哳地接到了芭万·希趾腹在离开皮肤时,那层极薄的汗津水膜在我的皮肤表面被拉长、拉断,然后释放出那丝甜咸气沉郁的整个过程。

    公主殿下的声音从遥远的上方飘下来,带着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嘴角翘着,铅灰色的眼睛半眯着睨过来,瞳孔里有光在跳动,尾音在微微发颤,“御主啊,你的心跳,又好快好快。”

    “因为公主殿下在踩我。”

    “我没有踩。我只是——在确认某个笨杂鱼有没有受伤。”

    “用脚确认?”

    “足部的神经末梢很丰富。比手更敏感。这可是科学。”

    “又是妖国的公主大发明的“科学”?”

    “不然呢。这可是“足部诊断学”。本小姐刚刚发现的。”

    公主大接下来的所谓“诊断”实相,是五根足趾开始不按顺序地动。

    大脚趾与第三趾同时压下,第二趾与小趾同时抬起;然后第二趾与第四趾压下,大脚趾与第三趾抬起。

    没有规律,没有节律,也没有预兆。

    五根白皙、滑润、沁着芭万·希汗光泽满溢的趾腹在我胸那片皮肤上即兴地、恣纵地按压来。

    妖公主用脚趾弹奏着的那首没有乐谱的曲子,现在对她的类恋、也就是我而言,唯一能够聆听的旋律,也只是从自己皮肤表面传递上来的那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方向各异、力度不同、节奏自由,裹着小妖骨子里调皮与狡猾的压力波动。

    胸腔皮肤在来自公主殿下趾腹那放纵的压力波动中发生着极其复杂的、不断变化着的形变——这里刚被压下去,那里正好抬起来;这片皮肤刚被从大拇趾的压力中释放,那一侧又被第二趾与第三趾同时压住。

    整个胸廓的皮肤事实都在妖公主这持续变化的压力翻弄下,再没有任何一处能够维持静止。

    于是那枚被公主殿下心雕刻的、由芭万·希足底肌肤构筑成的印章——跖球是印纽,足弓是印文,足跟是印座,五颗趾腹是印钮顶端那五粒细小的、圆润的凸起——真真正正地把主权占有的宣誓毫无保留地穿透我的胸膛、烙烧在恋那颗搏动着迎接与接纳的心脏热烈的得寸进尺。

    我的呼吸浸在公主大那即兴的压力波动中,似乎也不再是我能够主动控制的平稳节律,开始裁剪成为那些被妖公主此起彼伏的按压牵引着的、时而时而浅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当芭万·希拇趾压得略重一丝时,吸气都会不由自主加一分;当小趾极轻极轻地在我皮肤上一掠而过时,呼气也会不由自主地带上极其微弱的颤音。

    整个呼吸的节律,已然接近被妖公主的五根足趾接管的程度。

    那样的实相已经踞傲在我的眼前。

    可公主大在耳边轻咛的言语,显然还在做着诱逗的乘胜追击。

    “御主,你是不是又在假装?”

    “假装?假装什么?”

    “假装——被我弄得很舒服。^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个的话,可不算假装吧。”

    “那就是真的很舒服?”

    妖的声音轻得像阵风,飘在老厂房承重立柱的骨架,也飘在立柱底部早已酥化的水泥裂纹里钻出的杂细碎。

    这次没有等我的应答,妖公主的整个足底重新开始滑动。

    这一次的方向是由从上向下,移游到从下向上。

    足跟从我的膝盖上方提起,足底的按压在下腹周转了几圈,又沿着那片被芭万·希的汗濡湿了的皮肤向上滑——跖半球滑过下腹柔软的区域,足弓滑过腹白线,足跟重新滑回我的胸骨下段。

    然后再次向下。

    向上,向下。

    妖的足底在恋正面的中线上,极其缓慢地、持续不断地来回滑动着。

    滑动的速度极慢,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来回都需要将近十秒。

    在这十秒的隔间里,芭万·希足底的每一片区域都会依次滑过我躯的全部中线——跖球部那饱满密实的软次第滑过我的的下腹、上腹、剑突、胸骨下段;足弓那一道优雅的悬链线凹陷在移游过腹白线与胸骨中线时,凹陷与沟槽之间持续保持着那宛若印章般的、若即若离,却又彼此依赖的嵌合关系;足跟那片略富韧的皮肤在胸骨下段与上腹之间来回摩擦,留下那条越来越明显的水痕的同时,五根趾腹则继续在我胸骨中段与胸骨上段之间那片皮肤上,随着足底的上下滑动,极其细致地、持续不断地来回拂动、勾引和撩弄来。

    “芭万希?”

    “怎么?”

    “不怎么。只是想冒昧问下公主大。”

    “问什么啊。快说。”

    “公主殿下真的确定,现在这样还算惩罚?”

    “不然呢?”

    妖公主这次的应声相当快,嘴角又翘高了点,那个小恶魔式的狡黠弧度里,同样正泛滥着的得意藏不住。

    应答的同时足底的撩弄也慢下来、动作的周转也更加细致了些。

    “那个地方的话,御主不也喜欢的很吗。上次在浴室里,你帮我涂指甲油的时候,涂了多久? 一百分钟?一根脚趾涂十分钟。你还说是在认真工作。”

    “那个当然是作为妖国的公主殿下的专属的执事的认真的工作。”

    “认真工作啊?认真工作需要把每根脚趾涂四遍?”

    “第一遍打底,第二遍上色,第三遍……”

    “够了啊。”

    “——所以本小姐也是在认真工作。认真的给某个家伙做叫醒服务……的回执。上次做的太差劲了啊,某个笨蛋杂鱼。所以现在是标准示范。要我帮忙回忆上次那个什么叫醒服务,究竟有多离谱吗?”

    “嗯……要。”

    “要什么。我看某个大变态想要更残忍、更残酷的惩罚了。”

    “异议——”

    “不许顶嘴。说你变态就是变……咿咕?”

    不似方才五趾逗惹的整体还算柔润,不像蜻蜓点水,也不似小鸟啄食。

    这次芭万·希右脚的拇趾趾真正使纵起来公主殿下的娇蛮,使力顶塞进、撬开来我的上下唇瓣,将恋的辩白绝对不容反驳地强行封印了。

    可是顶紧在我齿列的、是公主大那个翘起的幅度分明。

    那个将趾腹整个弧面的鼓饱软直截充塞了当的幅度里,显然裹挟了几分更加值得玩味的意味存在。

    于是求仁得仁、没有更多的片刻疑犹,已经将舌尖探出齿列、触上了公主殿下的拇趾趾腹。

    在那个触及的瞬间,同时把手伸出来,捉住了公主殿下的脚踝。

    轻轻地、极其轻柔地,左手从外侧握住外踝,右手从内侧握住内踝。

    两片掌心贴上妖那两粒对称的骨凸起。

    芭万·希的足踝很细,两只手的手指都刚好能环住一圈,公主殿下的汗将那片皮肤沁地更显细,骨凸起在湿润的皮肤下廓分明,温的、滑的,在我掌心里流转出那块光滑的、温润的玉石感触。

    于是那样轻柔地把握着,又将公主大的足踝极温润着向前推了微小的一分。

    于是上唇沿着妖趾腹圆润的弧面向上滑、滑过芭万·希趾腹最饱满的中央隆起,滑到趾腹与趾甲界处那一道极细微的弧形边缘。

    下唇从趾腹下方轻轻托住,贴着公主殿下趾腹底部那一片从饱满凸起过渡到趾腹侧面的柔和弧面。

    双唇在妖公主拇趾趾根处轻轻收拢了,将那颗圆润饱满的软完整地包裹在双唇之间——那个前推,令芭万·希闯到我齿列前方的那根蝶翅娇被没到了趾根——大拇趾的整个趾腹,事实上被全然含了我的腔。

    妖公主的那只被恋同时捉住足趾和足踝的脚,整个微颤了一下。

    那个颤动不是挣脱的尝试,事实是敏感的公主殿下尽管早适应了恋那种屡试不爽的突然袭击,可每每还是会朝我这边流露的那种本能的、被触碰时的应激反应。

    “御主!……”

    “——又在做什么恶心事啊、变态杂鱼!快放开……”

    公主大滚来的声音里明显透了丝慌张,娇唇同样颤着,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又切成那种努力维持的、漫不经心的嗔怪调子,可语词每个都还是抖着的。

    尽管照常那样用露骨言辞嗔责着,原本蜷缩着的其他四趾都张开了,逐次转着、每根足趾都粘连上我的唇间,把恋那方有些涸的唇瓣一次又一次扯到一侧。

    可是力道却收着、规避着趾甲部分,将拨弄的主体保持着趾腹。

    不过芭万·希的甲面由于做了留长处理的缘故,趾甲尖的品红色还是会一次又一次挲划在我的鼻尖,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四次之后又是四次,每一次都将芭万·希那方滑润肌体汗的咸与玫瑰花的甜搅和得更加密致、浓郁。

    充塞在我齿间的、妖公主的大拇趾也重又翻弄了来。同样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那个动作里、唯有将针对恋的撩挑进行地更加娇纵。

    在完全充塞的那个瞬间、妖公主的拇趾趾腹就在应和我刚抬起的舌面了。

    脚趾趾腹的正面直接触上舌面前部、那片密布着菌状突触与丝状突触的、对触觉与味觉都极度敏感的区域。

    公立小姐比方才更富有力度的流转、旋扭,使令我的舌尖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芭万·希趾腹整个表面、那方完满的圆润正常况下无法触及的、密布的同心圆箕形纹的完整纹理。

    那些密集的理路在我舌面顺遂的舐弄下变成了那片极其细密的、均匀的、如同被细蚀刻的环状凹凸,形同月面环形山般原本遐远而缥缈、此刻却触手可及的代达罗斯的迷宫。

    感知到自己舌面那密布的菌状突触——那些直径不到半毫米的、表面光滑的、对触觉极其敏感的小凸起,似乎已然恰好嵌趾腹箕形纹之间的凹陷沟槽。

    妖公主的趾腹纹理跟她那类恋的舌面纹理,接触的瞬间发生的那种嵌合,似乎也和那种极其密的、如同齿啮合般的互补,没有太大的不同。

    芭万·希趾腹的滑动,原本还相当和缓,现在的速率却越来越快。

    那个动作的意味本相,也是使令我的舌面应和上来回的翻覆。

    于是那样默契的、相对效应的前后滑动又使彼此挲摩出的距离显得十分细微。

    每一次滑动着理路彼此,自己舌面那密布的菌状突触、便会从妖趾腹表面一条箕形纹的凹陷中滑出,越过道微小的纹理凸起,然后滑相邻的另条凹陷。

    滑出,越过,滑

    数不清多少次彼此扪搎、推敲以及重新纠缠起的热切间,那纹理的起伏感触在舌面上被放大了无数倍——妖公主每一道箕形纹都是道极度细微的、温润的、弹的凸起,在极其敏感的舌面黏膜上轻轻刮过,每一条纹理间的凹陷也都是道极密致的、积蓄着合了两分泌物的水膜的沟槽,在我的舌面反复刮摩,留下那道相当短暂、却又延绵不绝的、湿润的、灼热的轨迹。

    于是淆色,那样的彼此默契的缠绕与嵌合,也与魔小姐同共进行的阅读别无二致。

    只是那样的阅读,实相是热烈的、灼烧的。

    妖公主的使纵越来越热烈,可她那类恋的、也就是我的双唇却维持起轻柔的吮。

    只是更加明确、挟着节律,凭借腔负压将芭万·希趾腹轻轻吸、又松开。

    每一次吮吸,双唇都会将妖拇趾趾根收拢得更紧,将趾腹更地含腔。

    每一次松开、双唇又放松一丝,让芭万·希活动着的趾腹在舌面上显明地弹回微小的距离一丝,让娇纵的公主大感知到恋不会轻易示弱的存在——吮,松。

    再吮,再松——节律很慢,保持将近三秒。

    在那三秒中,将舌面持续保持着与妖趾腹肌肤的贴合,摄取着包裹恋肌体津滑润,也感知着芭万·希趾腹在负压下被吸时舌面纹理与趾腹纹理之间那种更加紧密的啮合,同样知觉着少趾腹在松开时从自己舌面上弹开的那相当细微的、如同被轻轻推开的触感。

    公主大当然不会容许那个推开变成既定事实。

    妖的大拇趾在恋腔中抽动地更激烈了。

    趾腹在我舌面上的下压动作更厉害,那朵饱满的软大抵在舌面黏膜上压出来那个极当刻的、圆润的凹陷。

    感知到那个凹陷边缘的舌面组织被芭万·希的脚趾从四周向中央使力推挤,舌面上那些密布的菌状突触也在凹陷边缘被挤得密集得更很,就触觉的敏感度而言更在那道环形的挤压带中让公主大使令地高涨。

    大概捉到我的嘴唇在那下猛力按压中抖了下,妖公主那对流转着复杂光彩的、铅灰的眸子里涌出来更显愉悦的笑意不加掩饰。

    可是,来自恋的抵抗却与公主殿下预料的大相径庭。

    我的舌面仍然是从那个被制压的状态中相当和缓地向上顶了回去。

    不似抵制,更像回应。

    凭借舌面那片柔软的、湿润的、密布着敏感突触的肌,轻柔顶住、缓缓分解芭万·希趾腹的压力,包容式地、接纳式地,又无比柔和地向上推回。

    趾腹与舌面之间形成的那道极度温润的、纳式对抗着的、方向相反的场域,反将妖公主的压力包覆、浸没了。

    公主小姐的趾腹还在倔强地往下压,我的舌面也就向上顶。

    两力道在接触面上逢迎,谁也没有压倒谁。

    时而妖公主的压力略占上风,趾腹陷舌面略一丝;时而我的推力略占上风,舌面就又将趾腹顶回略高一丝。

    那种欲的拉据,在两个每一次呼吸的间隙中反复替,于是呼吸本身也淆、纠缠起攻与守不断凌的长波。

    纯粹的欲望拉据二元间,合的主导权也早就模糊不清。

    但是倔强的公主大可没有那么容易就放弃。

    妖公主让第二趾加进来,略略回复了稍和缓的节奏,极其轻巧地从侧面贴上恋的下唇。

    那个动作是纯粹的贴附。

    妖趾腹侧面的皮肤比趾腹正面更薄,在汗水浸透后呈出几乎透明的白皙,透过那种吹弹可能够隐约看见皮下那相当纤细的、流动的浅青。

    那片宛若真的蝶翅般、极度轻薄的柱型肌体贴在我下唇外侧紧致,感知着这边下唇在含吮拇趾时的节律起伏——也在诱逗着那种起伏本身——可每一次吮吸,我的下唇便会向内侧收拢相当微小、足够公主小姐感知的一分;每一次松开,下唇又会向外侧放松。

    于是芭万·希第二趾的趾腹便在这收拢与放松的节律中,被我的下唇接连不断、极其柔和地来回推挤,那根轻轻搭在琴弦上感知着每一次拨弦振动的芊纤,分明已经先一步沉沦在恋那个应答的主动内里了。

    芭万·希第三趾、第四趾,以及小趾在逐次落在我的下颌边缘之后,也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彻底放任在恋温柔的享纵,妖公主的言语仍旧朝这边透露来娇气的不甘。

    “真是的……变态御主……真的这么喜欢、这么喜欢做这种事啊。”

    “不。那种事、就算是执事身份的话,也不会随便做的哦——说是公主殿下的专属服务、也不为过吧。”

    “……又、又在摆什么架子啊。好讨厌……呜?”

    做出那样的应答、已经将妖的大脚趾更地含腔。

    嘴唇从趾根处向趾腹中央滑动了细微的一丝,舌尖从趾腹正面移开了。

    将舌尖相当缓慢地、极其准地——滑向了芭万·希大拇趾与第二趾之间的那道极窄极窄、弧线流溢着汗滟泽的趾缝。

    趾缝那片皮肤是妖公主足部最为娇的区域之,平时被相邻两趾的趾腹侧面紧紧夹在中间,从不接触地面,也从不接触鞋底,更不会接触任何比另一根脚趾更粗糙的表面。

    那片狭隙的肌肤在少的汗浸润后,晕染着比趾腹更浅淡的红,角质层薄到几乎不存在,那下面均匀分布着的暖红色,由于拇趾受到刺激的快感蔓延到整个足部的缘故,那方暖红不似趾腹因为长久走动呈出的、那种饱满的蔷薇,芭万·希的足缝成为更加透明、更加脆弱,也更接近贝壳内壁那种带着极淡虹彩的珍珠

    趾缝处积着那一小洼从相邻趾腹上汇流至此的、汗连锁的膜,那膜比足底其他区域的水膜更厚一丝——因为趾缝不接触空气,水分极少蒸发——便在那道极窄极窄的缝隙中蓄成了那一小潭几近微型的、温热的、被两侧皮肤体温共同加热的水洼。

    将舌尖探了公主殿下足趾间的那道狭缝。

    事实上不是舌尖尖端,而是舌尖侧面——将那片对触觉极度敏感、平专门用来感知食物温度与质地的舌侧黏膜,轻轻贴上了妖拇趾与第二趾之间那一片从来不为所知的、湿咸的潭泊。

    公主小姐那片过于娇的皮肤,连带其上蓄积的面,在我的舌侧贴上来的那个瞬间,又一次本能地颤动了一下。

    舌尖在芭万·希趾缝中那个颤动里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开始和缓而柔和的、细致的来回滑动。

    舌尖侧面从趾缝上端滑到下端,再从下端滑回上端。

    滑动的距离不到半寸,可在这不到半寸的滑动中,舌尖却依次滑过妖趾缝处那被两侧趾腹侧面轻轻夹住的皮肤褶皱、趾缝中段那一片极致娇的、没有任何角质层的半透明表皮、以及趾缝处那处已经积了混合着双彼此分泌物的温热水洼这一连串的极致的层次感。

    每一段肌肤的质地都不同:处那被两侧趾腹夹住的部分,舌侧感知到的是轻微的、来自芭万·希足趾两侧的、柔软的挤压;中段那半透明的皮,舌侧感知到的是极致的软,那是一种接近黏膜的质地,在我的舌侧滑过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只有一片温润的、有如态丝绸般的滑;至于最处那片潭洼,舌侧滑时感知到的是那一小片比体温略高的、极致细微的湿,那些体此时此刻的嵌合,部分是芭万·希足底原有的水膜,另部分是我的唾从趾腹上渗趾缝——在舌侧的搅动中被互相合,化作那层极其稀薄的、温热的、微咸的混合膜,均匀涂抹在妖趾缝两侧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只由二分享的、色的媚诱纯然。

    于是嘴唇继舌尖滑芭万·希趾缝的同时,将公主小姐的大脚趾与第二趾同时含腔。

    唇瓣向外扩展了含的范围、从只含大脚趾变成了同时捉住公主大两根脚趾的趾腹。

    芭万·希大拇趾的饱满与第二趾的娇巧,就那样同时贴在我的舌面与上颚之间,动作不像刚刚那么激烈了——大脚趾顶在上颚前部那片极其敏感的硬腭黏膜上,趾腹的箕形纹在硬腭那一道道横向的腭横襞上轻轻摩擦、蹭动;第二趾贴在舌面侧方,趾腹侧面那片极薄的肌肤在舌面菌状突触上轻柔的滑动,还照旧带着些小妖作弄的倔强和俏皮。

    妖公主的两根脚趾同时在腔中进行着双向的撩挑、翻覆,又被我用舌面与上颚同时感知着。

    于是在那个同一时刻,用舌侧面滑着趾缝,用舌正面托着第二趾,用上颚顶着大脚趾。

    也就将自己的腔变成了那个同时容纳妖两根足趾、同时感知与享受着恋足底三种不同肌肤私密质地、同时进行多种不同方式舔舐分享着彼此动高涨的、接纳式的触觉空间。

    芭万·希那边,脸早就透红得像杯被光穿透的红酒。

    铅灰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有一道被牙齿咬过的红印。

    酒红的长发散在肩上、地上、胸前,和玫红色的丝带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发,哪一缕是丝带——亦然全然感知、享受,然后沉沦在那份由恋一手搭建的、极度私密的触觉空间之中的妖公主,在那个瞬间,喉间漫出那声终于不加掩护的、绵长的娇吟。

    那声娇吟的振动从芭万·希的声带传递到整个胸腔,沿着脊柱向下传导,渡过了下肢曼长,从腿部传足部——最终传递到这边还正含在我中的大拇趾与第二趾上。

    舌尖在趾缝处滑动时,感知到了恋那声娇喘的振动从趾缝皮肤处通透地传递上来,在舌侧黏膜上留下那一小片极其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嗡嗡震颤。lt#xsdz?com?com

    于是那个被捉住、被含住的不仅是公主小姐的足趾,那个捕捉对象也成为芭万·希娇叫柔媚的振动、以及那副高挑的,在恋面前彻底不再踞傲、不加防备的体本身。

    在被彻底捕捉的那个瞬间,妖公主的胴体也彻底地软下来。

    一只手仍然把握着芭万·希的右足,另只手在恋的小腿腿腹提供了支撑,让公主殿下不至于跌倒。

    舌的滑动也停止了,将舌尖轻轻退出趾缝,双唇从芭万·希两根脚趾上缓缓松开。

    拇趾与第二趾从腔中滑出时,趾腹与我的下唇之间拉出来那道极细极细的唾丝,丝在蒸汽的阈限中断裂、落在我下唇边缘,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妖国的公主殿下就那样半瘫半坐在我摊开成大字的双腿间,两条修长而曼丽的美腿光洁都朝我的下颔以及脸部伸过来,两只脚一只踩着纯白的厚低超高跟,一只已经褪了。

    那次褪了高跟鞋的脚,也还被我捉着。

    妖的脚底足,经过方才舐弄知觉的传播,早成了剔透的绯。

    五枚张开到极致的浆果透熟之间,透露来那个早烧得最熟、最透的最饱满的树莓果——真真是芭万·希那张满是委屈和娇气的俏脸可分明。

    “够、够了啊。御主你、你倒底想要怎样啊。”

    “想怎样吗。当然是想让公主殿下更舒服。”

    “——这可也是履行执事责任的、认真工作。”

    嘴唇重新落下去的位置,是公主殿下的足跟。

    唇瓣落在那片芭万·希用来承重与站立的圆润凸起,点在那边极细密箕形纹连组成同心圆结构的、密致的理路。

    然后舌尖又一次探出来齿列,舐弄在妖足跟承重最频繁的中央区域略刻、向四周逐渐浅淡的暖调色晕、舐过数十道极细极细的、以足跟中央为圆心的,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环状纹路。

    双唇横跨过这些环形剧场的圈墙,将舌尖由圆心滑向外缘。

    每滑过一道环,舌尖突触都会铺展开那一道环状凸起极其轻微的、温润的弹——那些妖足跟在充分沁润汗过后更显饱满的肌理,在舌压下被压扁,又在舌尖移开后弹回。

    数十道环,数十次弹回。

    我的嘴唇在足跟上滑过的这一小段距离里依次揭去、赚取了纹理之间的凹陷蓄积着的、几十道的极微量的汗津水膜。

    也依次感知到了数十次极度细微的、如同最纤细的琴弦被嘴唇轻轻拨过般的振动。

    那个琴弦正体,正是妖国的公主殿下放纵在恋反向捉弄下绷紧的、纤细而脆弱的理智神经。

    “不要……御主——?”

    对于公主殿下那个行动应答的顺遂,是将舌尖尖端滑动在妖足跟与足弓界、的那一道极和缓的过渡弧面上——芭万·希足底的肌体在那里由厚韧逐渐变薄,肌肤质地从致密逐渐变得柔软,色彩也从略的蔷薇逐渐过渡为足弓凹陷中央那更加浅淡、更加透明的贝壳

    舌尖点在那道过渡弧面的正中央,然后缓缓使力、开始向下压制,将舌尖尖端陷那片弹比之足跟更柔软、更细腻的肌肤,舌压之下凹陷的程度也略刻,舌尖在芭万·希那片皮肤上渐趋使力压、又松开,感知着那朵花瓣在压力下的形变与释放,细细品尝起恋那片足底皮肤下肌体那极致腻、温吞的、如同被慢慢挤压又慢慢恢复的慢回弹海绵般的质地。

    没有等候公主小姐的下步催促。

    舌尖已经从足跟与足弓的界处重新出发,沿着芭万·希的足底中线,柔和却又不可制约地向前滑动去。

    舌尖滑过妖足弓凹陷的最处时,妖公主的右足开始急剧地抖起来、五颗足趾也紧紧蜷缩起、足收缩地更显紧致。

    可也很快被我的两只手掌握稳、扶正——那道优雅的悬链线凹陷中央,蓄积着的那片从足底各处汇流至此的汗水膜,留存的还算完好。

    舌尖滑的瞬间,那层水膜被舌尖从凹陷中推挤出来,于我的舌尖两侧摄取成两道极细极细的、沿着凹陷边缘扩散的、混着咸甜气的湿润轨迹。

    舌面前行到芭万·希足弓凹陷中央随即,透过那层被汗津通透了的、极薄的、几近透明的细肌肤,又将妖的足底动脉轻轻跳动在我的舌尖。

    而后舌尖继续向前滑动,从公主殿下的足弓凹陷滑向足跖半球那片饱满隆起的软

    舌尖滑上公主小姐足跖半球的那一瞬间,触感发生了那种称得上是质变的变化。

    妖足弓的皮肤轻薄、微凹、带着动脉搏动,但芭万·希的跖半球则不然,那里的肌体显然更加饱满、隆起、密布着纵向的细密纹理。

    舌尖从凹陷滑隆起,从极薄没饱满,在那一整片完整的、密实的、被纵向纹理均匀覆盖着的柔软高地上流连起知觉细的同时,芭万·希?半球那些纵向的纹理也从舌尖的尖端开始,沿着舌面中线向后延伸,在我整个舌面前半部分一道按一道地、逐次地铺展开来。

    于是也就将舌尖沿顺起纹理的走向极细致地向前滑动,由跖球部后缘开始,沿着那一道道纵向的细密纹路,一直向前滑向趾根。

    舌尖在每一道纹理的凸起上轻轻滑过,在每一道纹理之间的凹陷中轻轻陷,再一次将那些凹陷中积着的极微量的汗水膜于舌尖滑时挤出,又在舌尖滑出时重新汇流。

    这一次水膜与唾在纹路凹陷中混合而成的膜,因为两较之方才更加高涨的动、质地的知觉还要更加湿热,在被我的舌尖重新抹在妖足跖半球软饱满隆起的肌体上的同时,也被这边更加主动地利用。

    舌尖和舌面继续向芭万·希足部的上端移游,润滑的膜存在,让我的舌尖在芭万·希每条趾缝间的滑动几乎没有摩擦力,有的只有一片片温润的、柔软的、如同舌尖滑过态丝绸般的滑品味。

    舌尖回复到公主殿下第二趾与大拇趾之间的趾缝时,妖五根脚趾同时向足底方向蜷曲了不到半寸,趾缝在蜷曲中被压得更窄、两侧趾腹侧面更紧地贴合上我的舌尖。

    那个是妖公主对恋重整旗鼓的挑弄示意。

    然而那样翻覆的喧嚣持续到现在,公主大的底气已经不太够。

    尽管舌尖在那一下夹紧中停住了全部动作,但说实在芭万·希那个力道谈不上有多重,于是只是让舌尖静静地留在妖的趾缝处,体味、享受着两侧趾腹柔软的、温热的、略微轻颤的夹持——公主殿下那夹持的力度越来越轻,已经轻到如同两片花瓣从两侧轻轻含住我的舌尖。

    于是这边也更加得寸进尺一些,让舌尖在那里停滞了整整两次呼吸的时间,又开始了左右旋摆的舐弄。

    凭藉那层唾与妖公主的汗合而成的膜,将舌尖脱出了公主大的夹持,在芭万·希的两侧趾腹侧面涂画了一个润滑的“u”。

    舌的侧面横向滑舐也将妖公主的趾根五道涂上一个半弧湿热,然后自小趾开始、进行起翻覆在芭万·希趾腹的最后?弄。

    舌尖以趾腹底部为伊始,沿着趾腹饱满的弧面,更加完整、更富力道,节律也更加快速地一直向上舔到趾尖,再从趾尖向下舔回趾腹底部。

    每一次向上舔舐,舌尖都会从趾腹表面那同心圆箕形纹的最低圈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滑过那些纹理的全部,宛若五张属于妖国公主殿下的、极细极细的唱片被她的恋舌尖逐道逐道地播放。

    播放的默契共同是记录。

    我的舌尖记录了芭万·希全部五根趾腹的独特触感,也记录了它们各自的纹理密度、饱满程度、敏感梯度。

    那种毫不间隔、接续无断的吮与放松,紧箍与缠连、贴附,进行着的记录持续当然还有妖趾腹娇在负压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红润、更加敏感的形变,以及公主殿下越发绵长,越发明晰,也越来越刻、沁透了越来越多娇气的媚叫与娇喘。

    终于,妖公主拇趾的趾尖也被完整地舔舐到了。

    最后的那个收尾,是将舌尖会轻柔勾住公主殿下趾腹最顶端那粒最饱满、最圆润的中央凸起——那里是大拇趾趾腹的最高点、箕形纹的正中心,皮肤最敏感的区域——舌尖在那颗凸起上轻轻勾了一勾,完成了那个最后动作后的放松,不只是我的舌与齿,还有终于从公主殿下闪烁的虎牙尖端终于吐露了的、那个绵延着的不住颤动着的请求。

    “够了、够了,舒服什么的,现在、现在已经很……”

    “我看、还不够。”

    “藤丸立香、你!你——快给我进来!”

    妖公主把脚趾从恋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在我唇边停滞了下,大概不会是要欣赏那道从我唇边拉长的、极细的丝线。

    该是后知后觉的公主殿下意识到那个抽出的动作太激烈,会不会真的弄不好伤到我,以及会不会导致恋误会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停顿片刻之后,公主小姐就那样把脚颤巍巍地收回去、曲绌着张开左右两腿,勉力维持着对称,席地而坐。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这边还在仰面躺着的缘故,视界里芭万·希脸颊鼓起来,显得扁扁的、两道俏眉沉下去,又蹙成相对的翻斗,铅灰的眸子勒成那对满溢着三分之一娇嗔,三分之一委屈还有三分之一期许与热切的三角形,樱唇则拉长成一条波动着起伏不平的细线——那个表真的好像acg作品中异世界的傲什么格的小公主才会有的吧,那样想着、竭力维持着对称、妖公主左右两瓣足底半张着朝这边摆出正面。

    那朵娇至极的蔷薇花开得正艳。

    花瓣十朵张的灿烂,左边五朵娇,右边五朵连带花心尽是透红,满溢的津光泽也更滟潋,毕竟刚刚真的蒙受了一场妖国不列颠的夏急雨。

    “还说什么专属服务,不就是那些变态的事吗!而且还敢装聋作哑……看本小姐怎样狠狠报复某个杂鱼执事好了啊!”

    公主殿下没有再给予这边更多的、欣赏那朵红蔷薇的更多机会。

    将我的短裤蹭退到膝盖、内裤又被妖足尖勾住、胡扯下。

    右脚直直踩在我的大腿上、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相当湿热,又极度的润滑,在恋面前不再保留娇气的公主小姐也没工夫再顾忌留长的趾甲对这边大腿的刮摩,趾甲尖上的品红甲油蹭动过我的皮肤,留下那道淡色的痕迹更加显见。

    另一只脚在那道痕勾勒的瞬问也抬了上来。

    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把我那早就勃挺的器夹在中间。

    不似舌面的舐触,那个陡然扩大的接触面上扩张开的触感,是极柔软、极湿热的、裹挟着那些芭万·希足底渗透、满溢出来的汗更显湿,黏滞。

    公主殿下的左足足底也早因动透湿了汗津,至于芭万·希右足足底应和在我的柱身楞硬,感触更加微妙,全然裹覆着那层方才由我的唾与公主殿下自己的汗合而成的、混合膜,带给我器的那个知觉是翻覆在黏腻与滑润二元之间的、更富穿透与蔓延的、极致冠绝的舒适。

    那个舒适感自妖足心的那层密致贴合、夹紧在我柱身、吹弹可的肌肤渗透过来,包覆在柱身左右两侧,芭万·希的左右足底软展露无遗的是相同的弹满、娇,可包夹在周身的舒服又是两种的迥然不同。

    在那个接触以及缓慢滑动的瞬间,公主殿下的左右足底已然裹挟起那个针对恋的回敬式的触觉空间,那个空间的形制、实相也是欲念的囚笼拟型。

    可是公主大却似乎没有意识到那个事实。

    占据妖公主理智的此刻,大概还是娇与羞的充塞。

    芭万·希也还在低着,盯着自己双脚之间的、我的那个挺硕到无以复加的粗耸。

    酒红色的长发从脸侧垂下来,遮住了那只膨鼓着娇气不改的脸蛋,可遮不住妖耳尖那个锐角的红。

    我看不到公主小姐的表,但能看见那个抿紧一侧还在轻颤的娇唇,能感知到芭万·希那个鼓足了一囗劲般的动作——妖的脚开始动地更明显。

    慢慢地、上下地移动开,作用在我的柱身,足跟抬起,足趾压下,从根部推到顶端,再慢慢地滑回去。

    “我、我说,那边感觉,怎样?”

    “公主大在问谁?”

    “还能问谁啊,真是的……好恶心……”

    妖公主的应答轻地像在自言自语。

    别扭着挤出来厌恶的嗔怪,动作却更认真,脚动地也更细致,速度也加快。

    那个更加显明的、下落与按压的动作,不再是整个足底、而是右足那颗方才被我含吮的大脚趾。

    趾腹圆润饱满的软缓慢而极准地,点触在我最高处的马眼位置。

    然后那方趾满润开始极度细致——以不到半毫米的幅度——旋扭开方才又沁了层汗的箕形纹的同心圆,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脚趾趾腹那层混着我的唾和芭万·希汗的混合膜又与新的体——我的柱顶渗出的丝丝黏——充分的勾连、合上更加黏稠的密致。

    不知多少圈过后,妖公主使纵起右趾其余足趾,加了那场靡的涂画——第二趾也落下来,落在已经稍有些湿润的、首前端偏左的位置。

    第三趾落在偏右。

    第四趾、小趾依次落在冠状沟底端。

    有如五根独立的手指——却远比手指弹软、娇——妖的五根趾腹如同同时覆盖了我的阳具前端全部最敏感区域,然后开始了同时的鼓躁——大脚趾顺时针旋,第二趾逆时针旋,第三趾前后推搡起首,第四趾与第五趾在冠状沟极轻柔地来回滑动、轻夹以及撩惹。

    芭万·希五根脚趾,五种不同的动作,五种不同的节律,同时在那片不到几平方厘米的区域上制造着五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侍奉。

    那样充斥进我神经的、经由妖足趾翻覆起即时的快感激越拉延成不绝于缕的延长线,用触觉的洪流类似这样的语汇来形容也丝毫不会夸张。

    右足之后,又是原本支撑着柱身左足。

    我这边逐渐沉重起的呼吸让公主小姐动作放得更开了。

    左足足趾这一次针对首的扪摩作用同时,右足同时进行起了对柱身的撸动。

    那个作用的运动主体、是芭万·希整个足底。

    右足足跖半球移游起柱身、滑到了正上方,调动着弹满密实的足?软,将整个首下缘的凹陷置于内、外两团鼓饱起伏的?之间夹紧、挤弄。

    右足足弓的悬链线凹陷正好嵌过柱身的中段耸动——芭万·希足弓的凹陷容纳了我那方硬实的凸耸,弧度与弧度之间每道纹棱都逐次沈没在妖那方柔到极致的润软、接踵而至的便是密致的嵌合。

    足跟压在我的根部,略厚略韧的肌体在那里制压出又一个圆润的、边缘清晰的凹陷的同时,左足五根趾腹停止了翻弄、从顶端移开,重新并排搭在我的下腹,大脚趾与其他四趾分开,夹住了我那里一寸敏感的皮肤,细细挑弄开来。

    此刻妖公主的足底,大概真正可以称得上是实现了针对恋阳具的完全包覆。

    自根部到首顶端,芭万·希足底的每一片区域——跖球部的饱满软,足弓的优雅凹陷,足跟的厚韧圆润,五根趾腹的娇媚灵活——全部贴附在我器周身的全部的坚硬廓上、然后整个翻覆起持续不断的、从足跟传导到跖球的波式搓动与挤压。

    那个波的触面是妖公主的跖球与足弓的弧面、沿顺那个挺硕的全部廓——从首顶端回巡根部基底,又自正面盘桓向侧面——反复地、极细致地滑动开越来越骤急的速率。

    每一次滑动、都将足跖半球部那片饱满细的软便会自根部正面滑上,将纵向细密的肌体纹理在柱身上缠绕下轻微无比的挲摩渍,渍润滑的接踵是芭万·希足弓的凹陷便会自根部侧面逡巡上的绵连,让那一个曲率翻覆来最大的接触点反复地嵌又脱出我茎侧面挺的每一个棱纹,随后跖与趾根之间的过渡弧面就自首顶端横跨而过激越无比的快感刺激热烈满溢。

    妖公主足底那个完整的从基底到顶端再到基底的循环往复的搓动,由本来的十秒缩短到五秒,又由五秒缩短到三秒。

    不到三秒的时间里、芭万·希足底的每一个区域——足跖半球,足弓,过渡弧面,以及趾根——都依次滑过恋茎的每一片皮肤,快速的挲摩使着我的茎与妖足底之间的温差对流。

    包被芭万·希足底美弹滑满润美的混合膜,事实上是被两具身体间火炉般上涨的热辐持续加热着的。

    被加热的水分子缓缓蒸发,在我的器与芭万·希的足底之间持续流溢出一小朵一小朵温热的、湿润的、裹挟着芭万·希足底肌理独有咸甜气息的、靡的蒸汽膜蔓延开来色错置的意味显见。

    那片靡靡白气的生成、是从我的茎根部开始,芭万·希?那个润满的半球先压上,沿着正面弧面向上润滑挲进、足弓随后嵌上柱侧硬棱,将触面那个美满的弧形包绕着滑过侧面全部梯度之后,又将过渡弧面最后跨越上马眼顶端挑弄反复,收获到恋全身弓起的痉挛;然后滑动方向立时反转包覆,过渡弧面先从顶端滑下,足弓随后松开来柱侧,跖球部最后从正面滑回茎根。

    那个循环,已经不到三秒。

    下一个循环已经过渡开始。

    我这边因为过度酥爽发生的痉挛在下一次循环开始时又重新发生,叠加在上一次痉挛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颤之上。

    一次又一次、循环与循环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短,痉挛与痉挛之间的叠加越来越密。

    那个叠加的痉挛、事实与我越来越骤急的心跳同频。

    也感知到魔小姐重新进行着对这边呼吸节律彻底劫持、使的尝试。

    那个使纵的压力波的主体、不是妖公主右足将我的阳具包绕紧实的搓弄,而是芭万·希偷偷侧应起推搡、压弄着我腹部的左足。

    妖将足底直接压时,腹部被压得向内凹陷、膈肌被迫上推,让这边被动呼气;松开时腹部弹回原状、膈肌下降,也就被动吸气。

    于是那个呼吸几乎变成了芭万·希足底的节律。

    公主殿下压下、我就呼;松开,我就吸。

    一呼,一吸、再呼、再吸。

    整个呼吸中枢,似乎已经被妖国不列颠的公主殿下的足底完全接管、完全掌握。

    然后两个的耳畔便被那声极其绵长的呼唤先一步涤了。

    “啊!——”

    齿列中漫出那声呼唤的、其实是公主小姐本

    妖公主针对恋呼吸的、那个掌控的劫持,究竟未能如愿以偿——事与愿违的是、没有顾忌公主殿下右足尚在阳具上的缠绕,这边忽然把上身从地上直起来、将手伸向了妖的胸

    薄薄的纯白花瓣蕾丝边抹胸早就被芭万·希自己的汗透湿了、半透明地贴附在少挺饱的房上,下面那两颗凸起的、色的蓓蕾廓,在我这边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就没有更多的欣赏、将手指从公主殿下胸衣的齿缘探进去,轻车熟路地找到芭万·希那颗早就硬挺的,轻轻地、用指腹将那蕾压下去,然后松开,公主小姐弹回来、在那个弹回来的瞬间,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孔附近。

    妖公主右脚的包绕、在那个瞬问猛地用力夹紧了一下,脚弓收紧、足弓的那层相当细腻的皮肤在我滚烫的柱身上烙出了一道的印痕。

    于是在我直起身来的视界里,公主殿下的娇首现在还是扁扁的,樱唇已经彻底抿到脸颊的一边去了。

    芭万·希那颗可的脸蛋现在也已经不太像枚娇巧的树莓果了——像颗红透的大番茄。

    那个姿态,便是公主大那种被快感猛得推到极限、却死活不想被恋发觉的、欲盖弥张式的逞强。

    依旧没有言语的你来我往、行动的应答已经足够。

    公主大接下来在我柱身上重复的搓摩、将左脚也认真使役上了,右足足底滑动的节律也在那一瞬间改变——已经逾越了三秒这个限界。

    那个不断滑动的搓摩节律更快、更短、更密集——环绕着我的首区域集中进行开来、凭藉起足跖球部与过渡弧面更加湿热、更加温润的软,使纵起来那种回环反复的、极小幅度的快速来回摩擦。

    那个摩擦的幅度,小到大概只有几毫米,可摩擦的频率极高,每一次来回不过一秒。

    芭万·希跖半球那片纵向细密的纹理细在这高频率的小幅度摩擦中、反复地密集地刮过我器顶端最敏感的皮质。

    过渡弧面则同样以每秒一次的频率反复跨越马眼顶端。

    大脚趾与第二趾在每一次跨过顶端时也都会同时在冠状沟夹弄一下。

    足弓凹陷反复嵌上茎侧面最为棱硬的部分,又脱开,又嵌上。

    于是所有最敏感的点,被妖公主同时、反复、密集地刺激着越来越、越来越耽溺着我全部感知的冠绝激越——可是公主大的言语追加、其实不像足底动作的进行那般游刃有余、尽在掌握,那个颤着的话音又泄了底气——一如往常,方才这边喘息的应和在事实上给公主大鼓足了劲,可是就在现在,此时此刻,妖国不列颠的公主殿下需要恋更直截了当的答复,尽管公主大的那个质询本身还是照常碎成几片。

    “倒、倒是快说话啊,感觉、感觉是怎样的啊,御主……那里……”

    “不说话是因为,这种表扬太厉害的话,我怕公主殿下会——”

    “怕我什么?”

    “怕公主殿下会害羞啊。”

    “才、才没有那个啊!快闭嘴……呜呃……反正都已经那样了啊再怎么样随某个家伙好了啊!”

    “那我就要说了啊。”

    “随你!”

    “我说——芭万希的技术好、一顶一的!最喜欢芭万希了啊!”

    “……那我也最喜欢某个笨蛋杂鱼、最喜欢御主了啊!这样说某个家……啊呜!?——”

    公主殿下最后的那个应答根本就是扯着嗓子。

    只是那个尾音完全变成了柔媚、甜腻到骨子里的绝叫——我将公主殿下的胸衣往下揭,然后俯下身、把芭万·希的右完整含进了嘴里。

    妖的身体在那个绝叫的瞬间向后仰去、手死死撑在我肩上,十指陷进我的发里,不知道究竟是要推开还是要留住。

    我这边舌已经更加得寸地在芭万·希上画圈,舔舐,然后吸吮,又用牙齿轻轻地、和刚刚进行“特殊服务”时一样极其珍重着啮咬了一下。

    妖公主接踵来的那个叫,较之刚刚还要更加尖锐、还要更加媚地竭尽着全力,在空的厂房阈限环合里回了整整十数秒才慢慢消散。

    公主殿下的双足在我腿间追加的速度、较之刚刚任何一次都要骤急,那个搓摩,终于也与节奏、配合之类的形容绝不相、绝然是混、急切、是要在我这边到达顶峰之前把芭万·希自己也推过去、几乎是疯狂的摩擦。

    比那种骤急还要迫切和缠连的实相是两个早混一起的呼吸不得分离。

    妖脚趾的品红色趾甲尖也终于在恋柱身皮肤上留下色彩同样是红色的抓痕,一道、又一道,就好像真的家猫抓挠着沙发那般。

    每一次抓挠都连锁起那种灼热的、湿的粘腻声响,在本来早被那个声音充塞的空旷空间里回起真正的永无止境。

    连锁在那个永无止境的沈没,妖公主的类恋终于释放了。

    我的那个释放的实相,是一又一,一波又一波着的、出乎公主殿下料想的永无止境。

    至于少某个设想的逾越、则是首先蒙受到恋的那个溅浓烈与黏稠浑烫的、是自己蒙了层雾的鼻尖和睫毛,然后是泳裙、抹胸——随后、妖颤着剧烈的足趾咬合了我那还在澈、还在迸涌、还在搏动着的茎,一根接一根地、极度珍重地、无比虔信地非要把那些体全然逢迎住挽留住不可地咬合与捧护在柱身,于是终于公主殿下如愿以偿,那些滚烫的体在芭万·希足?和足背上、足趾间和足弓里满溢、一接一突涌流淌开来。

    ——足跖半球内外两朵饱满挺鼓的软腻润,被那些灼热的黏稠体包被了大半。

    又沿顺芭万·希足?皮肤表面那些纵向的细密理路上流溢着扩散开来激未触及的区域,一部分填纹理之间的凹陷沟槽,一部分沿着跖球弧面的倾斜方向缓慢地向下流淌着曲折——流过足弓凹陷,在凹陷中央那一小片积着水膜的皮肤上与原有混着唾与汗膜再混合,将那道更加黏稠、更加浑浊,形状有如石钟般的轨迹向下直直溢过妖的足跟,向上涌趾缝蜒动、在芭万·希大拇趾与第二趾之间那道方才翻覆着尤为浓烈的极窄的缝隙中又将三种体蓄积成那洼泛着白光泽的温热体。

    然后那些体重又开始了新的满溢、弥散、流淌与蔓延,和厂房立柱上那些涸铁锈色的水渍蜿蜒而下,在灰白的墙面上拖出长长的印记相类同——公主殿下足底之上的那副光景,我看得清楚,芭万·希自己也看得清楚。

    双足已经缓缓地、慢慢地、一根接一根地放松开,拇趾微微撩起、拨动,又和第二趾趾侧拉开来好几道互相缠连着彼与此的凌白浊,妖的轻咛有些沙哑,那个内里的实相,也尽是对恋不加掩饰的婉转与缠连。

    “把我的脚弄脏成这样了啊。笨蛋御主……”

    “回去要公主殿下的执事洗掉?那个也是“专属服务”的回执哦。”

    “可是回去还有茶会。还要准备茶点……”

    “来得及的。公主小姐毕竟有她的执事在身边。”

    “那好。那个就是、某个杂鱼执事欠本小姐的。”

    “哦?那个执事又欠公主大什么了?”

    “当然是,欠我一顿完美的、没有被御主打断的茶会。”

    “可茶会不还没开始吗,怎么就被我打断了?”

    “因为某个家伙刚才……”

    “——因为御主刚才……根本让我没法再专心准备啊。”

    “……至于现在的话,可要好好补偿我哦。”

    将娇躯仰面在地面上,本来把脸别过去、可在应和起恋一一答复时,芭万·希又极认真地把下撷起来的脸颊转过来一些,只有眸子的型态是睨着的、那对月长石里面流转满溢的光彩,已经全然是更加热烈的期许的娇气。

    于是妖摊在混凝土地面的身体、向自己的铺展开来的,也已是完完全全托付的不设防。

    作为对公主殿下邀约的顺遂,我进了芭万·希的身体。

    这一次的合的炙烤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显见。

    芭万·希的抹胸薄布——现在是贴在妖房下弧面的一堆褶皱——被我彻底扯开来了,那两团过于腻软的、形状极好的美,微微倾向两侧冲打开着邀约的挺饱、在天窗泻下的阳光中白地几乎透明。

    公主小姐的晕小小的、浅色,可是那两颗挺立其上的、被心挑选过的浆果,那个绯红却是盛大。

    于是右边那颗被一直着重疼的顺理成章,也就又一次被恋的齿列含住了。

    我的舌尖重新在那颗硬挺的树莓果周身画起圈,让那个蕾跟着旋起来由慢而快,由轻到重,又由温柔到近乎粗——然而那个动作的接续不断,在我和芭万·希两个的认知中,却也确定不移着珍重的无以复加。

    妖公主的身体在恋嘴唇接触到首顶端的瞬间就从脊椎开始猛地弓起来,可是那个动作里也有那种细微的、波一样般的拟型。

    于是随后那个进的波实相,是我在瞬间的同一开始在公主殿下的通道里大开大合。

    两只仍旧包被着流动的白色稠浊的赤足黏缠在我的腰间收得更紧实,指甲尖的十根品红也早叉在脖颈背后不知沈没地多

    搅和着少越来越通透、越来绵长的媚叫与吟呻,包覆着芭万·希的另一只房揉捏开来,指腹五根挤压着那团柔软的、温热的,汲取着那方弹满在我掌心里不断变形、回弹、又变形的品味,公主殿下的依旧在我的指缝间硬挺着那个不甘寂寞的核。

    芭万·希里面已经足够湿了。

    其实在公主大跳在轨道线上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因而那个同样收紧着急骤的不甘寂寞,同样也是妖公主红蔷薇的花径中那片滚烫的、灼的、像要把我融化在她体内的热的烧燃。

    公主殿下的一次又一次向后边仰去,脖颈纤芊拉出的弧线滚动的弧线流动着天窗漏下来的光延展在妖的脸颊、把芭万·希的娇睫染成金色,樱唇也更加透明、湿润,添了一层蜜的光彩——那里传出来芭万·希呼唤我的名字断断续续、被我的撞击切割成碎片,可每一个碎片都挟来那种让失去理智的甜腻。

    然后那个碎片在空旷的厂房里来回弹跳,撞上墙壁,被吸收,又被下一声娇叫重新点燃。

    终于妖的忘变成了叫,成为了那种不加一丝掩饰的、高亢的、几乎要把屋顶掀翻的媚

    那个媚的长波中,妖公主的足趾蜷成了彻底的一团,将趾甲尖在恋的后腰上画出那些极细的、鲜红的月牙,一道又一道痉挛起芭万·希身体里面的那个温度在某一瞬间攀升至不可思议的高度,痉挛起那个剧烈的、烈的将她的恋也拽进去的邃的玫瑰花的漩涡,也痉挛了我对芭万·希的拥紧与酒红色的埋没,终于在那个阈限最处的角落里连带铁轨在烈下膨胀的吟呻彻彻底底烧融在颓废又生机勃勃的梦与现实间二如愿以偿的一齐。

    ……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漫进来,在覆了地毯的木地板上又铺了层浅淡的薄金。

    旧车站的二楼窗台上的花换了新的——刚才返程时从轨道边采的,一小束浅黄色的野花,用白色的棉线扎着、靠在窗框上。

    酒红色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枕的排列不再是早上那种糟糟的样子,并排摆着,两个枕之间留了个刚好容一只手的缝隙。

    几块地毯上的穗子也郁被理顺了,刺绣图案的黑玫瑰在午后的光线下铺展着得格外温暖。

    空气里还有一种浅淡的、甜丝丝的香气,却不是花香,那个是芭万·希正在炉子前煮的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

    “御主,你把那个盘子递给我。”

    妖公主站在矮桌前,朝身后侧过来一点打着呼唤。妖面前摆着的是一堆瓶瓶罐罐,手里拿着的木勺还在那只小锅里做着搅拌。

    我十分钟,她十分钟——一起定下那个改造后的小浴室的使用约定,芭万希褪掉一路上踩着的、那个满溢着黏稠的纯白色超高跟、把那套凌的玫红色泳装换下,在沐浴过后穿上了那件白色的带些暖式哥特风格的家居连衣裙——事实况是她用了二十多分钟,我五分钟。

    那套裙子很长,到小腿中部,领是圆形的,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镂空花纹。

    袖子是宽松的,在手腕处收拢,袖缀着一小截白色的蕾丝。

    公主殿下在我用浴室的时候,把发扎了起来,红色的丝带在脑侧系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在午后的微风中朝我这边轻轻晃着招展,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打点后的高跟鞋被放在门的鞋架上,和我的短靴整整齐齐地靠着。

    同样靠过来整整齐齐的、是在妖公主身侧助力着茶会预备的、她的类恋——同样也是妖国不列颠公主殿下的专属执事。

    “哪个盘子?”

    “那个——白瓷的,边缘有蓝花的。和早晨盛汤的碗一套的那个。”

    从钉在墙面的、木质的储物架上拿下那来个盘子,递给公主殿下。

    芭万·希接过盘子,小心放在桌上,然后从一边的篮子里取出那块蛋糕——那个是妖昨天烤的,香柠檬戚风蛋糕,表面撒了层细细的糖霜。

    蛋糕被切成均匀的小块,芭万·希使起蛋糕铲、一块一块地摆到盘子里,动作轻得很,小心翼翼,跟摆放以前她那个打点极堂皇的高跟鞋展柜,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后呢?”

    “然后——你去把茶具拿来。在架子上层,那套白色的。”

    于是又从架子上把那套茶具取下来。

    白色的瓷器,边缘描着细细的金线,茶壶的盖子上有个小巧的球形把手,茶杯的杯壁薄到对着光看能看见手指的影子一清二楚。

    那套也是上次公主大指点道某个家伙又不懂茶艺,然后在花了半个多小时闹腾扫过后,把这完整一套从几个不同的摊位上一件一件地凑齐了。

    已经把茶具放在桌上,芭万·希揭开茶壶盖子,从一只锡罐里取茶叶。

    公主小姐用手指把那些褐色的、蜷曲着的小小问号捏了一撮,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满意地点点,优雅地洒脱进茶壶里。

    “这是大吉岭。夏摘茶。香气比较浓郁,适合配柠檬蛋糕。”

    做着那样的绍介,公主小姐没有再看我,看去似乎自言自语,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个意味的追加是希望这边能听到、而且记住。

    只是绍介本身其实是公主殿下的执事先生许久前的某个时间做过的。

    于是此刻的此在,真正想要我记住的对象,就唯一成了身侧认真着默契的那个她自己。

    “公主殿下懂得好多。”

    “那个是当然。本小姐可是妖国不列颠的公主殿下啊。公主大不仅要会品茶,更要会沏茶、会选茶、会配茶点。那不是基本素养吗?”

    “那,既然公主大是沏茶、选茶还有配茶点的,那么我是什么?”

    “御主啊,你是——负责喝的。”

    妖公主稍微想了想,脸颊歪到一边,下略略撷起些,用那个得意的、上扬的弧以及落在我鼻尖的、品红色的点触给出了答复。

    那个触及的同时,水烧开了。

    铸铁水壶被芭万·希利索地提起,热水缓缓注茶壶。

    水流很细,很稳,漂亮的弧度里没有零落出一滴,触及到茶叶的那个瞬间,那甜丝丝的香气猛地浓郁了,自茶壶里翻涌出、弥漫开来居室与家宅的整个空间。

    公主殿下合拢上茶壶的盖子,又将一个沙漏旋起在指尖——小小的,玻璃的,细沙品红、和芭万·希的美甲一个色系——又倒过来稳在桌上。

    “三分钟。三分钟之后才能倒。”

    “有什么可以帮到公主小姐的吗,现在?”

    “没有——某个杂鱼执事的帮忙,什么的啊,只会捣。”

    “这一次的话,应该不会再捣的吧。毕竟与会的只有两个嘛。”

    “哼嗯……不对吧。只有两个的话才方便某个大坏蛋捣啊。”

    “——每次我说不要捣,某个家伙就会故意捣。这次我不说,笨蛋杂鱼就不会捣了。”

    “那如果我……”

    “御主!”

    “嗯?”

    “不要捣。听好了啊。”

    “好。一定不会再捣。”

    话语那样应答着公主殿下的止境,行动的答复却是站到了妖公主的身后,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那个手边的事实,是我和摩根陛下一起策划的“增餐法案”推下过后,芭万·希的腰肢仍旧极细极细,两只手的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衣裙的棉质面料在掌心漾出新出炉的糕点般的、柔软而温润的感知,那个感知本身的实相、也正是恋身体追随呼吸的,富有穿透的起伏。

    “又在些什么啊,御主!”

    公主大的话音提得很高,那个调子裹着带着娇嗔的同时、还倔强着要维持方才的严肃,那个自相矛盾的嵌套结构,这边听来也多了层委屈的茶香气。

    “总之没在捣。在帮公主殿下打点茶艺。”

    “有帮到我什么?从刚才就吵吵闹闹的。”

    “帮公主大稳定重心。沏茶的不该更沉着稳定些?”

    “可是这边明明稳得很——”

    “是嘛。可是这边感觉公主殿下已经在晃了。”

    “那是你的手在晃啊……不是……御主你!你的手!又、又在往哪里放啊——”

    我的手从芭万·希的腰滑到了她的腹部,隔着衣裙、掌心贴着妖的肚脐。

    那里的感知是平坦的、温暖的,呼吸带来的起伏更明显了些,真正像只刚被扰了清梦的家猫。

    “当然是放到这里了。”

    “这、这,这里不是腹部吗!”

    “腹部才是重心所在。稳住腹部就能稳住重心。”

    “才不是、才不是稳重心——明明就是在、就是在胡摸啊,某个笨杂鱼……”

    “哪里在“”摸。确实是在帮公主殿下。”

    “究竟在帮我什么啊……唔——”

    臂弯将妖的腰肢揽得更紧一些,揽着芭万·希转过身来,让妖面对着我。

    公主小姐绯色的脸颊扁扁的,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整片也都是红的。

    铅灰色的眼眸瞪过来,可瞳孔在微微放大,嘴角那个弧度想压但压不住,想抿起来,又做不到。

    于是话音也就全然是娇气了。

    “刚才明明答应我不捣的,御主。”

    “没捣。在帮公主殿下预热。”

    “预热……什么?”

    “当然是茶会。公主殿下主持的茶会。”

    低下,嘴唇贴上芭万·希尖尖的、轻轻摇晃着的妖耳。公主小姐的呼吸又一次碎在那个廓的锐角旁边,又急又浅。

    “茶——茶要泡好了——”

    “沙漏还有两分十秒。”

    “你怎么——”

    “在公主大身后。我看得见。”

    “两分十秒……能……”

    “能做很多事。”

    第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妖的锁骨浸在午后的光,剔透着象牙色的光泽。

    我的嘴唇复上那道浅浅的凹陷,舌尖描了一条流线。

    公主小姐的手指抓住了我的肩膀,手指攥紧,松开,又攥紧。

    第二颗扣子。

    公主殿下的胸已经露出来了。

    白色的棉质内衣,边缘是蕾丝的,和早晨那件抹胸上的略有不同,玫瑰花型的蕾丝。

    嘴唇把那层花齿拨开,露出芭万·希下面的肌肤。

    房的根部,那一小片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皮肤,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妖的身体又猛地往后仰了一个极致的弧。

    “御主——茶——”

    “泡过了的话再泡一壶,我来。”

    “茶叶……很贵的——”

    “再贵,也没公主小姐贵。”

    妖的手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变成了抓,指甲轻轻陷进肌里。

    第三颗扣子敞开,裙子的领完全褪开了。

    半透明的白色蕾丝下面,右的形状在纹理间微微凸起。

    我隔着蕾丝含住它,舌尖描着圈。

    蕾丝的纹路在舌尖下粗糙而微涩,底下的却柔软温热,迅速地变硬、挺立。

    芭万·希的身体在怀里轻轻地、持续地抖着。手指进我的发里,攥着,没有拉开。

    “还有一分钟。”

    “你——怎么还能……”

    “余光。或者说观察力——把它斜过去就行。”

    “御主你这家伙、真是——”

    “专心。”

    “可笨蛋杂鱼在让我分心——”

    于是把怀里的公主小姐松开了。

    妖那朵俏脸抬起来,不像刚才那么扁了,还是透红着,眼睛是湿的,嘴唇微张着。

    午后的阳光将芭万·希整个裹住,那朵红玫瑰在被夏的急雨又淋了一遍过后、正在慢慢地重新绽开来。

    “芭万希。”

    “……嗯?”

    “公主殿下的茶,泡好了。”

    妖公主愣了下,转过去。沙漏的下半部分,最后一粒品红色的细沙刚落下,将那个小小的圆锥体堆砌告成。

    公主小姐却没有动。盯着那个几何的构造看了很久,才把转回来。

    “御主啊,你究竟知不知道,某个家伙真的很烦……有的时候……”

    “——尤其是每次我想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都会来捣的,某个杂鱼。在迦勒底时就已经那样了。”

    “那个是知道的。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

    “可能那样就是“知错,改错,而不认错”吧、和某位公主大差不多——开个玩笑啦。其实每次都是因为芭万希认真的样子太可了,才没忍住的。”

    “那忍不住的次数也太多了啊。心理承受能力还要继续锻炼、御主的……”

    那对铅灰色的眸子钉着我瞅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掀开茶壶盖子。

    茶叶已经完全舒展开了,在水中浮沉着轻盈,像一片片小小的、褐色的海藻流动着和缓的波。

    “看来没有泡过。应该。”

    “那就好。”

    “但也不能再泡了。要马上倒。”

    “那——公主殿下、有劳了。”

    “……可是某个家伙压着我的裙子了。”

    把手彻底松开来。

    公主小姐可算从桌上滑下来,拿起茶壶,把茶水注杯里。

    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中格外明亮,热气升腾,带着大吉岭特有的、麝香又似果香的复杂香气。

    然后妖公主把其中一杯橙红醇厚朝我这边递来馥郁。

    “御主先尝。”

    我接过来,吹了吹,品了一。烫。可香气从中直冲到鼻腔,在喉咙里顺滑过留下那丝淡淡的、蜂蜜似的甜。

    “好喝吗?”

    “还行。”

    “不准说还行。”

    “那就是——非常好喝。好到想不出更好的词。”

    “这还差不多。”

    嘴角翘地比今天任何一次都高,公主小姐轻轻端起另一杯,捧在手心里,赤足踩在地毯的刺绣玫瑰,缓缓踱步到窗边。

    午后的光从白桦树叶的缝隙间漏下,在妖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和影,轻晃着长睫在颧骨上印下那一小片翳的扇形,于是芭万·希娇唇那个廓也重又被金色的光箔朝向这边勾勒得一清二楚。

    “御主,明天的话,还会去那个工业区吗?”

    “看任务需要。”

    “如果去的话……”

    “嗯?”

    “我还可以穿那套泳装——但是某个家伙、接下来不可以只回复好,或者行。”

    公主殿下做出来那个使令的时候,视线又把我这边躲闪过去,落到窗外沙沙作响的白桦树叶上。

    可尖尖的妖耳却将耳与耳窝上那些层次的绯扑朔不住上回转在居室的茶香一圈又一圈、将那个比大吉岭的茶汤还要剔透、还要鲜艳的红琥珀递进我的视界。

    “那我回复——希望公主殿下穿。想看公主大穿。”

    “……什么啊,也太直接了吧。”

    “是公主大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的意思是……不是说、要你说这么直接的、是要你……”

    妖公主说不下去那个ouroboros的诅咒与祝福的连组了,只是端着茶杯站在那里,妖耳尖的锐角三角形扑朔得越来越快,也红得快要滴出血。

    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芭万·希的腰。这次妖公主没有追究她那类恋的捣。妖只是靠在我身上,把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过来。

    窗外的白桦林在那个依靠起此界与彼方的午后闪出银白色的光,远处的铁轨在热中微微扭曲,成为两条波光粼粼的河流。

    正午那片像鸟翼的云已经散了,变成薄薄一缕纱巾似的,慢慢向西飘去,只是那块幕布仍然是群青的湛蓝着洁净与透明。

    “……茶会,还没有开始。御主。”

    “哦?这样的嘛。”

    “当样啊。因为某个杂鱼,从刚才就在捣。”

    “这样的吗,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那现在——是不是该把茶会开完了?”

    “似乎,是该这样呢。”

    “那某个家伙还抱着我?”

    “抱着公主殿下,也能开吧。”

    “怎么开?”

    “当样是让公主殿下的执事来喂——就像公主殿下早上喂他那样。”

    “那才不是喂——那是——”

    “是什么?”

    芭万·希把脸埋进我的肩膀,也就将我耳边的声音闷在回转的茶香更加体味上顺与滑。

    “……是惩罚。”

    “那我现在也惩罚一下公主大。”

    “你不许——唔——”

    我把茶杯送在公主小姐唇边。

    妖公主低看了一眼琥珀色的茶水,又抬看我。

    铅灰色的眼眸里,映着嗔怪,映着无奈,映着那种藏不住的、暖洋洋的、和茶水一样温热的甜。

    当然也和茶杯里的面一样,映着我的脸庞。

    然后公主殿下张开嘴,将我的脸庞喝下去四分之一又三分之一。

    “好喝吗?”

    “……还行。”

    “就“还行”?”

    “非常好喝。好喝到——想不出更好的词。”

    “公主大在学她的杂鱼执事?”

    “对。就学你。御主不也是学的么——御主可以学的,我当然也可以学啊。”

    我将茶杯放到窗台上,捧起妖公主的脸。

    “芭万希。”

    “嗯。”

    “芭万希今天好、好可。最喜欢芭万希了。”

    然后妖笑起来。

    与挤出来的勉强无、那个捧在我手心的芭万·希的笑容,将午后的光灿烂地格外明亮,灿烂了白桦叶缝漏下的光斑愈加细离,灿烂了茶杯里琥珀色的倒影,灿烂了窗台上那束野花在风中轻轻摇曳的姿态舞得更烈——自然也灿烂了二的轨道阈限铺展开来茶香气温润与柔暖的无限大。

    然后公主小姐的手指点着我的胸,温润与柔暖又是一下又一下。

    “某个杂鱼从早上就在说这种话。一点也不漫。说了一整天了。”

    “可我觉得还不够。”

    “什么不够?”

    “说一天不够。”

    “那要说多久才够?”

    “先说个一辈子吧?”

    公主殿下的手停住了——这边的话音、严肃着绝不像开玩笑。

    铅灰色的眼睛望着我,瞳孔里倒映出来白桦林、午后的阳光和居室,当然也还有那个、群青色的我。

    “那你就说一辈子好了。”

    “——最喜欢藤丸立香了——我也会说一辈子。才不是学某个家伙啊。这个是因为想说、才会去说的……”

    声音很轻,追加着飘落在水面的花瓣也很多。

    可是那个重量,那个被妖小心翼翼地、用最轻的语气包裹起来的袒诚的重量——落在我的心上,沉甸甸,暖洋洋,也成了一杯刚泡好的大吉岭——在此界与彼方的守候中,一点都不晚。

    窗外的蝉鸣声忽然大了起来,在那个只有夏天才听得懂的协奏曲中,白桦树叶沙沙作响在铁轨在午后光的群青下重新闪耀的暗红色。

    远处的老工业区在热中淆起来外廓,烧燃成又一幅正在慢慢被热风吹皴的褪色油画。

    而在那张油画的最处、妖公主和她的类恋依赖在群青色的窗棂边,拥抱着,分享着一杯茶、一个午后、一个夏天,以及一个宇宙卵的阈限构造与止境。

    茶话会还在继续。

    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至于时间?那个轨道线本身、当然也一点都不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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