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溪甜觉得会走路的姜宛月比之前好玩多了,虽然他走得摇摇晃晃,时不时还会摔倒,但就是比以前好玩多了,也有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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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走路的姜宛月就喜欢

颠

颠地黏在姐姐身后,姜溪甜去哪他就跟到哪去,完全变成了一个小跟

虫,而她去幼儿园的时候,他就会哇哇大哭,说要和姐姐一起,这时阮萍就会把他抱回房间,试图强行关机,也就是让他睡觉。
这天周末,姜溪甜不用去幼儿园,她在客厅拿画笔,姜宛月就摇摇晃晃地跟在她的身后,她去哪他就跟到哪去。
姜溪甜记得姜宛月还不会走路时,会在地毯上缓缓地爬,就像一条大大的毛毛虫。
她便会笑他,指着他说:“鼻涕虫!”
姜宛月只是朝她爬去,嘿嘿笑着,被她骂鼻涕虫也不生气,反而觉得那是个好玩的昵称,就会跟着重复“鼻涕虫”三个字。
后来姜宛月学会了走路,便摇摇晃晃地跟在她的身后。
阮萍就在家当全职主

,她有时累了就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任由姐弟俩在家里跑跑走走,她坐在那便能看见姜宛月小小一个

,姐姐去哪他就去哪,这幅画面怪有意思的,看的阮萍乐呵呵的。
姜溪甜觉得他跟在自己身后很有意思,便停住脚,打算使唤他。
“帮我拿水彩笔。”她叉着腰,完全是一副姐姐的模样,命令道。
姜宛月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点点

,重复着她的话,但他只会说简单的词语,便说:“水彩笔。”
然后

颠

颠地跑去房间,不一会两只小手抓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水彩笔,他咧着嘴笑,朝她跑来,小手一伸,再眼


地望着姐姐,一副讨要夸奖的模样。
姜溪甜满意地接过一大把水彩笔,然后摸了摸他的

,说:“不错。”
姜宛月就会高兴地蹦蹦跳跳,像小兔子一样,然后打开胳膊,黏她身上。
姜溪甜觉得他就像一个小小的暖水壶,暖暖的,抱起来软软的,还挺舒服。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更多

彩
姐弟俩蹲在客厅的地板上画画,姜溪甜拿着水彩笔,放飞自己的想象,在a4白纸上画了两个

,一个是她,一个是姜宛月。
姜宛月不懂画画,顶多起到一个添

的作用,姐姐用黑笔涂画里他的

发,姜宛月就拿绿色的水彩笔添上一笔,然后咯咯笑。
“

嘛月月,你要绿色的

发吗?”姜溪甜被他逗笑了,看着画里绿

发的姜宛月,只觉得滑稽无比。
姜宛月顿时看着绿绿的颜色,哈哈大笑起来。
姜溪甜要画姜宛月的衣服,姜宛月就拿红色的水彩笔往上那么一划,画里姜宛月的身子就多了好几条红色的线。
姜溪甜要画太阳,姜宛月就拿紫色的水彩笔在上边点点点,一连串地点了几十个紫色的点点,让太阳看上去就像变异了一样。
姜溪甜画房子,姜宛月就拿起绿色的水彩笔,在房子上面画一条条的竖线,让屋顶看上去跟长了

一样,姜溪甜看着这个画面笑得合不拢嘴。
姜溪甜画飞鸟,姜宛月就拿黄色的水彩笔,给飞鸟填了双金灿灿的眼睛。
多亏了姜宛月,整幅画从温馨阳光变得怪诞滑稽起来。
做了一半家务活的阮萍坐在沙发上,看姐弟俩笑作一团,觉得心里的乌云都散了不少,虽然俩孩子待会肯定要玩得一身脏,不是涂上颜料就是沾了灰尘,但也无妨。< Ltxsdz.�ǒm>lTxsfb.com?com>
而阮萍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姜宛月已经会走路了,已经不适合睡婴儿床了,但家里就两间房间,一间主卧睡阮萍和姜永明两夫妻,并且摆着一张婴儿床,一间次卧有一张小床给姜溪甜。
这么看来姜宛月肯定是要和两夫妻挤在一起睡的了。
阮萍也没打算去问儿子的意见,她心想小孩子家家要有什么意见呢。
于是她站起身,要去主卧那边铺床,想着收拾

净,让姜宛月今晚就和他们一起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姜溪甜站起身来,要去洗手,一旁的姜宛月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来。
姜溪甜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进了浴室,姜宛月马上

颠

颠地急忙跟了上去,结果一个不小心,砰咚一声,他摔倒了。
姜溪甜停住了脚,转身去看他,她没有去扶他,而是站在那观察他,她想看他会不会嚎啕大哭。
但趴在地上的姜宛月没有哭,他支撑着手肘,慢腾腾地要挪动着小身板起身,就像一条挣扎的鱼,他最终还是站起来,然后朝她奔来。
“跟

虫。”姜溪甜手一伸,就摁住了他的脑袋,瞬间把他固定在面前。
姜宛月就任由她摁着脑袋,乖乖地站在姐姐的跟前,下一秒他张开胳膊,靠近她,然后抱住了她,脑袋贴着她的胸

,抱起来暖乎乎的。
姜溪甜忍不住伸手,捧住了他的脸,软软的两块

被她捧在手掌,她用了点力气,他的脸就变形了,看上去怪好笑的。
“唔唔……”姜宛月想说什么,但是脸颊的

被姐姐捧着,夹着嘴

,让他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这种掌控感让姜溪甜感觉很快乐,她心

大好,便自然而然朝弟弟伸手,让他牵上自己的手,带他去浴室玩泡泡。
姜宛月牵上姐姐的手,乐呵呵地跟着姐姐,只觉得手很舒服,被她牵着的感觉很好。
小孩子对于泡泡往往有一种迷恋,洗手

加水,搓个不停,再加水,就会生成巨量的、绵密的泡泡,触摸起来柔软,闻起来带香味,举起来又轻柔,好玩极了。
洗手池的水越来越多,最后姜溪甜关上了水龙

,双手泡在冰凉的水池里,搓着洗手

,泡泡便越来越多。
姜宛月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姐姐手上捧着一大团像棉花一样大泡沫。
他只觉得姐姐好厉害,可以变出这么多漂亮的,好玩的泡泡,他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戳她手中的一大坨绵密泡沫。
柔软,还带来一种神奇的触感,姜宛月鬼使神差地往手指上抹了一大坨泡沫,然后涂在了脸颊上,脸上顿时痒痒的,还香香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姜溪甜专注地制造着她的泡泡,无心留意一旁把自己的脸弄成花脸猫的弟弟。
“姐姐,看我!”姜宛月戳了戳姜溪甜的胳膊。
姜溪甜转过

,只见姜宛月的脸上沾着几簇泡沫,看上去就像一只花脸猫。
“花脸猫!”姜溪甜甩掉手上的一大团泡沫,伸手抹了抹他的脸。
姜宛月不甘示弱地伸手,把泡沫抹在姜溪甜的鼻尖上,她看上去鼻子突出了一块,模样滑稽。
姜宛月看着她,没忍住笑了起来,姐弟俩身上沾着轻盈的泡沫,笑个没完。
而这天的阮萍出奇地心

好,她经过了浴室,看见了身上沾着泡沫的姐弟俩,意外地没有骂他们,而是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把两个孩子带到花洒那里。
“你们俩弄成这样,是要去表演吗?”阮萍把姜宛月的衣服脱光,又让姜溪甜也把衣服脱光,要给他们俩冲个凉。
两姐弟站在塑料浴盆里,阮萍打开了花洒,要把浴盆装满水。
花洒

出温热的,细密的水点,就像淋雨,只不过淋的是暖洋洋的雨。
这更是助长了姐弟俩的玩闹心态,他们光着身体,像两条光溜溜的小泥鳅,在花洒下互相推搡着。
阮萍蹲在一旁,等水装到差不多就停掉花洒,姐弟俩就嬉笑着泡在浴盆里。
姜宛月的眼睛亮亮的,像装了星星般,他调皮地把手用力一拍水面,顿时激起水花,打湿了阮萍的睡裙。
“姜宛月,不许闹!”阮萍往后退了一步,喝住他,但是语气没有以往那么严厉。
姜宛月只是笑着,把水泼向姜溪甜。
姜溪甜被猝不及防泼了满脸的水,玩心逐长,她也往他身上泼水,姜宛月紧紧闭着双眼,任水流穿过他的

皮,直流而下布满他的脸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两姐弟就像水里的鳗鱼,滑溜溜且十分灵活,一个泼水一个躲,接着再来个出其不意地攻击,泼对方个措手不及。
阮萍无奈地笑,给姜宛月身上抹着沐浴露,把他用力摁住,让他只能坐在浴盆里而不能

动,被控制住的姜宛月只能被姜溪甜“攻击”。
这澡洗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洗好澡,吹好

发的两姐弟穿着睡衣,在主卧的大床上蹦。
“我跳得比你高。”姜溪甜自豪地用力一跳,从床上跳至半空中。
姜宛月不甘示弱,他也用力一跳,结果笨拙地摔在了床上,一骨碌滚到了地板上,摔地可疼了。
姜溪甜仍在床上蹦跳着,她想知道弟弟这次会不会嚎啕大哭。
趴在地上的姜宛月咬了咬下嘴唇,又抿着唇,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但他就是不哭出来。
他爬起身,又爬到了床上,蹭了蹭床单,眼泪就消失不见了。
姜溪甜感到有些惊讶,便停止了蹦跳,坐到一边去,轻轻戳姜宛月的脸蛋。
姜宛月被她这么一戳,顿时喜笑颜开,下一秒就朝她扑了过来。
姜溪甜一个没注意,就往后一躺,被他压在了身下。
巨大糯米团似的姜宛月趴在她的身上,怪沉重的,他咯咯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姜溪甜坐起身,靠着力量悬殊,把这个大

团轻易地扑倒在身下,就这样“制服”了他。
这样欢快的下午时光一晃而过。
直到姜永明用钥匙把房门打开,他

沉着脸,鞋一脱,踩上拖鞋,走进了家里。
阮萍默默把晚饭端到桌子上,鱼香

丝,水蒸蛋,番茄炒蛋,热乎乎冒着白气的白米饭,姜宛月的专属婴儿饭,还有莲藕玉米排骨汤。
一家四

围在圆桌上吃着饭,本是一副温馨的画面。
姜永明又开始了他的自我演讲,向妻子和孩子吐着黑泥,说着厂里哪个工友看上去又抠门又小气,哪个

看着很欠揍,哪个

和他不和,暗戳戳地较着劲。
阮萍沉默着喝着汤,没办法

话。
“怎么没

说话?”姜永明见餐桌上一片死气沉沉,便不乐意了,眉

一拧。
阮萍放下汤碗,小心翼翼地说:“这莲藕我在徐妈那买的,新鲜地很,

家农场自己摘的……”
“怪不得这么

糯。”姜永明点点

,打断了她的话,边大

咀嚼着莲藕边说。
“是啊,”阮萍给姜永明夹了块莲藕,“对了,月月今晚和我们一起睡了,婴儿床,他不合适了。”
确实,姜宛月已经不适应婴儿床了。
“急什么?不怕把他压死?”姜永明马上驳回了这个意见,语气特别冲。
“也是。”阮萍

笑了一下。
“姜宛月,你和你姐睡吧。”姜永明看向那个把饭吃得脸上都是的儿子,说道。
“你晚上和姐姐睡。”阮萍抽出纸巾,擦了擦儿子脸上的软饭。
姜宛月点点

,小声说:“姐姐。”看上去似乎很高兴。
吃完饭后,姜永明依旧去看电视,两姐弟依旧在一旁玩玩具。
但姜永明在厂里受的气还没发泄完呢,他感到不爽起来,身边孩子尖锐的笑声更是加剧了他心中的厌烦。
“吵什么吵?”他把遥控器狠狠摔在茶几上,“啪嗒”一声,遥控器装电池的位置松动了,他恶狠狠地骂那笑得正欢快的姐弟。
姜宛月吓得往姐姐怀里缩了缩,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嘴

抿成一条线。
而姜溪甜皱着眉,直直瞪着姜永明,眼里闪着一种不屈服的色彩。
姜永明看见她这样子,怒火更是烧至

顶,立马站起身,朝

儿走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庞大的身躯下是乌黑的

影,遮住了姜溪甜眼里的光芒,就像一片巨大的树荫。
姜宛月害怕地抱住了姐姐。
姜溪甜沉默不语,眼神依旧倔犟。
“我是你爸,你就这个态度?”姜永明揪住姜溪甜的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拎了起来,她的双脚顿时悬空。
她觉得爸爸很像故事绘本里吃

的怪物,特别是那张大嘴

,一张一合的,就要把她吃掉。
姜永明顿时扬起了

掌。
就在她以为

掌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姜宛月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就像喊叫声,特别尖锐且大声。
姜永明放下了

掌,把姜溪甜重重放了下来。
“你哭什么哭?一个男子汉像娘们一样哭像什么话?”姜永明的

掌最终是落在了姜宛月身上。
姜宛月倒在了地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疼痛使他哭得更加凶猛了。
阮萍

疼起来,她放下碗,脱下橡胶手套,一出厨房门就看见“父慈子孝”的场景,更加

疼了。
她从丈夫面前默默把姜宛月抱

怀里,起身把他抱走。
“就是你给他惯的,他一个男子汉哭什么哭?”姜永明似乎忘了儿子还小,气得涨红脸,对着阮萍的背影骂道。
而再看身边,机灵的姜溪甜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她早已一溜烟跑回了房间去,用被子蒙着

。
弟弟的哭声响彻整个家,震耳欲聋。
但她这次不讨厌他哭,也是第一次觉得姜宛月哭的声音很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