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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性奴计划【整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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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在三角木马上鞭打被浣肠的暮菖兰,让她在高潮中觉醒受虐倾向主动索欢,最后在她的屁股上烙下淫荡母猪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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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前提醒:这一章给我把兰姐虐爽了,本来浣肠这个玩法我不是很能接受,但写着写着发现意外地涩,最后还临时起意给兰姐加了个抖m属。LтxSba @ gmail.ㄈòМWWw.01BZ.ccom

    下一章又是经典的地宫外篇章,重点会放在对凌波的调教上,同时四位也都会带出地宫,敬请期待吧!

    我将瘫软的从凌波的蜜里缓缓拔出,只见随着“啵”得一声剥离,大混合着与水的黏腻从肆意涌而出,泼洒在凌波颤抖的腿根与间,在与我合的床褥上留下一片浊白的汪洋。

    怀中玉早已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中昏厥过去,我轻轻一推,凌波便倒在被染成一团浆糊的床榻上,她赤着娇躯一丝不挂,玉藕般的皓腕被绳索牢牢地反绑在背后,小痉挛着出和水,将雪白的大腿浸染得分外靡。

    被铁钩刺穿的红润挺立着流淌出汁和鲜血,两条金灿灿的链顺着浑圆的翘散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先前与残留的斑星星点点地缀在她的房、脖颈、脸颊、额和秀发间。

    凌波那曼妙绝美的胴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散的秀发上也不断有汗水躺下,她俏丽的脸颊仍旧通红不已,仿佛熟睡一般。

    就在今还是蜀山派一朵高岭之花的凌波,才几个时辰就被我调教成叫索欢的,虽然她醒来恢复意识之后,也难免会再生反抗之心,但堕落的速度之快,已经远超我的预期。

    “主,柔……想要……”在我为自己对凌波的调教而洋洋得意的时候,方才被无退开的唐雨柔已跪坐着用膝盖爬了过来,一双皓腕攀上我的腰杆索欢。

    虽然她在帮我调教凌波的时候表现得甚好,但想到还有一个暮菖兰在等待我的料理,我也只能握住她柔的臂膀,将酥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的唐雨柔扔到昏睡的凌波身上,说道:“我另有要事,你也难得有做男子的机会,有什么欲望,就尽在你师叔身上发泄吧,柔。”

    虽然没能索求来我的,但欲火焚身的唐雨柔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见她瘫软在昏睡的凌波娇躯上,一只纤纤玉手握住胯下的假阳具,径直捅进师叔仍在的小,随后真如一个壮男子般扭动起柳腰抽起来,体会在这特质贞带加持下感官相连的快意。

    而我则转过身望去,只见柳梦璃已经赤着站在床下恭候多时,她的身侧是一具木质铁皮的三角木马,而暮菖兰则是被牢牢拘束在这座刑具上——她之前仅仅被系住手腕的双手已经被反剪到玉背之后绑住,她的小臂被一圈一圈的绳索紧缚在曼妙的腰肢上动弹不得,那对翘也被柳梦璃刻意地拿绳索上下绑了一个圈,并在沟上打了一个坚固的绳结,将本就浑圆雪白的房在绳索的束缚下显得更加诱。

    而暮菖兰那双分别穿着墨绿丝袜和全的玉腿也被柳梦璃并拢着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正岔开着坐在木马的铁制棱角上,两瓣的唇被铁角强行分开,残留着斑的蜜被迫吸附在这冰冷的铁皮上,松软的媚正痉挛着好似在吞吐一般。

    而为了将暮菖兰固定在这刑具上,柳梦璃还早早地将她那对圆润的刺穿,让一条链拉扯着她的翘挂在在木马前端的铁钩上,而她秀颈上的锁仙环则是也连接着另一条绳索拴在木马后端。

    链和绳索不长不短,正好能让暮菖兰在正坐的姿态下绷直,只要她稍一前倾或者后仰,就会有窒息或被撕裂的风险,以是暮菖兰只能颤抖着坐在这具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屈辱的三角木马上,忍受些微动弹所带来的剧烈痛楚。lтxSb a.Me

    娇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拘束在刑具上,再加上刚被链上的铁钩刺穿,饶是暮菖兰睡得再死,也早就清醒了过来。

    而柳梦璃为了防止她打扰我调教凌波的雅兴,还特意在她中塞了一个球,见我看过来,暮菖兰被塞住的中发出呜呜的叫声,眉眼间带着三分愤怒和七分恐惧,而我则是走下床榻,来到她与柳梦璃的面前,说道:“做得不错,你总是让我满意的,璃。至于你,兰,似乎有话要说。”

    言罢,我取下塞住暮菖兰小嘴的球,一大晶莹的唾瞬间从她轻薄的芳唇流淌下来,顺着致的下落到木马的铁角上,而暮菖兰先是大大地喘息了几声,随后杏眼直勾勾地望向我,问道:“我已经……足够顺从了吧?为何还要指使你手下这位……把我折腾成这般模样?”

    “足够顺从?你怕是对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吧,兰,你那为了家乡的亲朋友而强装出来的顺从根本不了我的眼。方才凌的那副媚态你也看到了,我要的是接受调教之后,从体到心灵的彻底臣服,就像柔和你身边的这位璃一样,变成一条彻彻尾的母狗。”我一边说着,一边绕着木马上的暮菖兰打转,随后在她的背后停住,打量起她的来。

    暮菖兰毕竟是走江湖的出身,她那对翘不比柳梦璃的圆润,也不比唐雨柔的清瘦,而是在长年累月的跋山涉水中锻炼出的肥瘦相宜,我伸出手来触碰上去,只觉娇的皮肤包裹着紧实的肌,别有一番妙不可言的感韵味。

    我接着又双手托起暮菖兰的一对瓣,让她的娇躯被迫些微前倾,小也在铁角上陷得更,骤然袭来的窒息与小的不适让暮菖兰发出几声痛苦的咳嗽,而我却自顾自地望向藏在她沟间的菊门,只见暮菖兰的后庭并不像凌波般是一整片,而是由色与棕色相辉映的螺旋褶皱,虽然是夹紧的状态,但还是在过度的紧张下微微翕动。

    “璃,去拿一套浣肠工具来。”柳梦璃和唐雨柔是大家闺秀,昔里对后庭的保养做得很好,而凌波身为蜀山高阶弟子,也早就达到辟谷境界,以是她们三的菊,我都能直接享用。

    但暮菖兰毕竟只是个行走江湖的,再怎么在意清洁,菊里恐怕也净不到哪去。

    虽然我也能施法为她清洁,但若是如此做了,又怎么称得上调教?

    而柳梦璃之前也被我出于调教的目的浣肠过,于是很快就从后屋拿来了一根长管注器与一桶水。

    暮菖兰虽然行走江湖多年,称得上见多识广,但浣肠这种玩法,她却也闻所未闻,但听到柳梦璃摇摇晃晃地提着那桶水所泼洒出的水声,也还是意识到了几分不妙,不禁艰难地从木马上扭过螓首说道:“水?你们提水来是要做什么……啊!”更多彩

    还不等暮菖兰问罢,柳梦璃就将灌满水的注器针管塞进了她的菊门,还未被开发过的菊骤然被异物侵,刺骨的胀痛疼得暮菖兰不由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但她很快发觉,在自己菊门里的异物不仅不似般硕大,甚至连手指的粗细都不到,也只是侵到一个指节的长度就戛然而止。

    就在暮菖兰庆幸自己能够忍受得了这种调教的时候,紧随其后一冰凉的刺激感就顺着菊甬道直直涌她脆弱的肠道,并一路灌进胃里。

    暮菖兰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意识到身后的柳梦璃正在菊门里注水,屈辱感与恐惧感瞬间涌上脑海,令她惊呼道:“住……住手……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往我的里面灌水?”

    “对不起,暮姑娘,事已至此,请你忍耐吧……”柳梦璃的杏眼间闪过一丝悲悯,但在我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她还是按着注器将针筒里的水悉数灌进暮菖兰的菊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整管水灌进去之后,暮菖兰平坦光洁的小腹已经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隆起,柳梦璃小心翼翼地将注器拔了出来,但就在针从剥离的瞬间,暮菖兰娇的菊门一时没夹紧,涌出些许水渍来,但她很快又被这泄意吓得发力,强忍着不让自己排泄出来。

    而柳梦璃也很快将针筒灌满,又一次她的菊,随着又一管水被徐徐注,暮菖兰着实感受到圆鼓鼓的小腹胀得发痛,泄意也愈发难以忍受,于是咬紧银牙,从眼角噙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的说道:“停……不要……我的肚子好痛……不要再灌了……”

    诚如暮菖兰所言,她的肚皮在被灌了整整两管水之后,早就胀得犹如即将临盆的孕一般,柳梦璃见状也蹙起峨眉,面露不忍。

    而我则是一把从她的手中抢过注器,迅速从水桶里灌满一整管的水,随后又塞暮菖兰的菊,狠狠地灌起水来。

    而暮菖兰此刻不仅胃袋,就连肠道与菊甬道也都被水灌满,第三管水甫一注,两水流相抵的水压就将暮菖兰的菊甬道胀得好似被一根硕大的骤然侵般鼓起,剧烈的胀痛让她止不住地求饶道:“不要再……啊……咕呜!”

    小腹里的水倒流而上直喉管,让暮菖兰还没来得及说出成句的话来,就从嘴里呼出几道水声。

    为了防止她把我和柳梦璃好不容易灌进去的水从檀里吐出来,我将刚才取出的球又塞回她的嘴里,但还是有不少水流夹杂着唾从球的气孔和与樱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

    而在第三管水被我顶着水压艰难地强行注之后,暮菖兰的小腹已经鼓胀到难以形容,仿佛随时都要裂开来,她的整个娇躯都痛苦地紧绷,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攥成拳,两只玉足也蜷作一团,就连陷在木马上的一对唇也像是长了银牙般死死咬住冰冷的铁角。

    而我则是在抽出注器的瞬间将一根与暮菖兰小臂一般大小的假阳具猛地塞,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噗叽”声。

    “呜……呜呜……”被骤然突的菊后知后觉地拼命夹紧,却只能死死地包裹住甬道里的假阳具,让灌进肚子里的水无法流出。

    暮菖兰几乎要被小腹里传来的胀痛撕裂,但檀和菊都被封住的她却无法将肚子里的水排出来哪怕分毫,只能一边从中发出呜呜的呻吟,一边不顾窒息和被撕扯的痛苦,拼命地摇晃起被紧紧束缚的娇躯挣扎。

    而我则是浅笑着欣赏起暮菖兰有如一个水葫芦般的表演,同时从床的柜子里拿出两根细长的皮鞭,将其中一根递向柳梦璃,而柳梦璃目睹暮菖兰的痛苦模样后,望着我递来的鞭子,也面露不忍地说道:“主,这是否有些……”

    “你抽前面,我抽后面,别让我失望。”不给柳梦璃一丝拒绝的机会,我将长鞭硬塞到她手里,随后站到暮菖兰背后,将手中长鞭高高扬起,对准她紧绷起来的雪白翘,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呜呜!”与之前调教柳梦璃用过的散鞭不同,我手中的长鞭并不是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武器,长鞭落在暮菖兰的左的瞬间,顿时激起一阵靡的,柔的肌肤也在刹那间绽开,鲜红的血从鞭痕上迅速渗出,伴随着香汗与暮菖兰沉闷的惨叫声流淌下来。шщш.LтxSdz.соm

    而柳梦璃也朝着暮菖兰被水灌满的小腹抽了一鞭,鼓胀得好似一个大水球的小腹在被长鞭抽打的瞬间泛起阵阵回弹着的涟漪。

    虽然戴着锁妖环的柳梦璃并无多少气力,甚至还手下留了几分,但暮菖兰此刻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小腹,被抽了一鞭之后,她柔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整个娇躯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夹紧的后庭也从假阳具与菊软的缝隙里渗出一缕水渍来。

    “继续,不要停。”还不等暮菖兰喘息,我又扬起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她的缝之间,鞭身准地打中了塞在菊里的假阳具尾端,将本来在挣扎中脱落了半分的假阳具又塞了回去。

    这一鞭带来了的生疼、菊的胀痛以及一莫名的快感,刺激得暮菖兰将天鹅般的秀颈高高仰起,披散的秀发肆意翻飞,望向天花板的螓首也泛起白眼,泪水、鼻涕与唾汇流起来,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抖落一地。

    而柳梦璃接踵而来的又一鞭则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暮菖兰圆润的翘上,只见那双犹如两个大水球般在长鞭的抽打下陷进去,本来被链紧紧钩住的也在瞬间收缩拉长,随后在几乎被铁钩割开的时候随着房的回弹而恢复原状,但汁和鲜血却是不可避免地从上的伤里飚了出来。

    随着我和柳梦璃一鞭接着一鞭的抽打,暮菖兰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几次被一鞭抽的昏死过去之后,又被下一鞭痛到清醒,她的香肩、翘,玉腿以及圆鼓鼓的小腹布满了柳梦璃留下的红痕,一条腿上套着的墨绿丝袜也早就残不堪,从或大或小的孔里露出鲜红的鞭痕以及雪白的肌肤。

    而她被反绑在背后的皓腕以及玉在我毫不留的鞭打下无不皮开绽,鲜红的血从裂开的皮中溢出,旧的已经凝固成血痕,新的则是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流淌,滴落在木马或是地板上。

    而暮菖兰那被水灌得圆滚滚的肚皮本来稍一动弹就翻江倒海,而接连不断的鞭打更是让她在挣扎中承受了难以言喻的胀痛,菊里的假阳具无数次脱落又被我拿鞭子抽打着塞回,大大的水渍也溢出了不知多少回,将暮菖兰的翘与玉腿,以及身下的木马浸湿。

    最让暮菖兰绝望的,是她在这疼痛与耻辱的折磨之下,陷在木马的铁角里的蜜竟不断地升起异样的快感,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侵蚀着她的神智。

    一接着一的暖流接连从咬在铁角上的泄出,暮菖兰不知那是尿还是水,只暗自祈祷在菊里出的水渍掩护下,不要被我和柳梦璃看到才好。

    直到柳梦璃累到气喘吁吁,我才示意她停下鞭打的动作,暮菖兰方才在调教中的表现,尤其是蜜里不停泄出的反应被我尽收眼底。

    我徐徐踱步到她背后,将塞住暮菖兰檀的球取下,随后一手扶在她布满蜷曲毛的阜上,捏了一把黏腻的水,展示在她的眼前,佯作惊讶地说道:“这些水是哪来的,兰?你别告诉我在被鞭挞的时候,小居然还在想着我的。”

    “哈啊……你……胡说什么……那明明是你……灌进我肚子里的水……”在方才折磨中疲力竭的暮菖兰连喘息声都显得有几分虚弱,但面对着我手中的水,却还是扭过羞红的俏脸,倔强得不肯承认。

    而我则是将手悄然绕到她背后,按住塞在菊里的假阳具末端,随后狠狠一推,将脱落大半的假阳具整个塞了进去,同时说道:“不管是璃,柔,还是凌,她们的身体虽然各有各的敏感,也在我的调教之下也都变得无比,但她们对纯粹的折磨还是抗拒的。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而你好像与她们不同,你的身体好像会在痛苦中生出更多快感,换而言之,你就是天生的受虐狂啊,兰。”

    “啊啊……肚子好胀……不要再……我不是……啊!”菊被假阳具骤然侵的痛苦让暮菖兰不由自主地惨叫求饶起来,仅存的一丝理智令她矢否认我的言语。

    但即便她不想承认,涌上脑海的快感与蜜里泄出的一大水还是让暮菖兰意识到自己埋在潜意识里的受虐倾向。

    后庭的泄意被假阳具强行止住,但下腹愈演愈烈的酥麻感让暮菖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接连不断的折磨中濒临高,于是垂下美眸,低声说道:“肚子……好涨……求你找个地方,让我……”

    “找个地方?有什么地方好找的呢,兰,不如就在此处泄出来吧,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我清楚暮菖兰想要找个地方的意思,是不愿意在我和柳梦璃,以及床榻上正挺动腰肢用贞带上的假阳具忘我似的侵犯凌波的唐雨柔面前泄身,但我又岂会让她如愿?

    只见我一手捏住假阳具的尾端,徐徐地将其从暮菖兰的菊里抽出,而察觉的我的动作的暮菖兰也清楚一旦假阳具被抽出来会意味着什么,于是慌不已地扭过来,说道:“不对……不是这里……别拔出来……啊——啊——啊——”

    随着暮菖兰三声婉转而悠长的叫,塞在她菊里的假阳具已然被我拔了出来,被强行扩张过的菊瞬间加紧收缩,想要挡住涌泉般的泄意,但早就筋疲力竭的暮菖兰如何能控制住早就在肠道与菊甬道里的翻江倒海?

    只见大大在暮菖兰的胃袋里被捂得温热的水流夹杂着污物瞬间从她的菊倾泻而出,在她的两瓣之间形成一个蔚为壮观的瀑布。

    圆鼓鼓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瘪下去,而无法阻挡的泄意也让暮菖兰的快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夹住木马铁角的两瓣唇痉挛着扩张开来,一大滚烫黏腻的水从子宫花房的处奔流直下,顺着唇软和木马铁皮之间狭小的缝隙里四处飞溅。

    在蜜与菊同时进行的泄身之下,暮菖兰的娇躯绷得笔直,原本垂落的白玉足高高扬起着将十根足趾张到最大,被鞭打到红白加的翘上下翻动着拉扯起挂在上的链,似乎是想要从这疼痛中得到更多快感,而她仰面朝天的俏脸上,一双杏眼早已涣散着失去了焦距,檀微张着耷拉起半条丁香小舌,唾顺着舌尖滴落在雪白的秀颈上。

    等到暮菖兰的泄身彻底结束之后,她身下的地板已经是一片水洼,被并缚起来的一双玉腿以及雪白的上都沾满了夹杂着污秽的水渍,狼狈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柳梦璃也忍不住掩住鼻。

    而她那圆鼓鼓的小腹也在灌进去的水杯排净之后恢复了平坦光洁,看上去好似从未被撑大一般,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经年累月锻炼出的鱼线,让我不由得惊叹于她肌肤的韧。

    而暮菖兰的蜜仍旧不断地洒着水,娇俏的脸颊上也只剩下过度高之后靡的痴态,再无半分之前的羞恼与克制。

    见时机成熟,我施法将地上、木马上以及暮菖兰身上的水渍悉数清理净,毕竟在这一堆污秽里享用暮菖兰的玉体,未免有些倒胃。

    我从背后环抱住暮菖兰的娇躯,双手捏住她那对仍在流溢出汁的,感受着她早就燥热不安的体温。

    伤被触碰以及被揉捏所升起的快感让暮菖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她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说道:“身体……好热……主……兰想要……”

    听到暮菖兰不等我教,就主动称自己兰并且称我主,我的心中浮起一阵无比舒畅的征服感,凌波的屈服毕竟是借由那条贞带与唐雨柔感官相连才有如此速度,但暮菖兰却是在我堪称残的调教下觉醒了天生的受虐体质,于是我引导她进一步问道:“想要?你想要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兰是……最喜欢和鞭子的受虐狂,想要主……一边拿鞭子抽打我的,一边拿侵犯我的菊,求主成全!”彻底放飞自我的暮菖兰再也顾不得羞耻,只一味地从中说出她此前从未想过的语,试图向我求来的垂怜。

    而我则是解开连接她玉颈上锁仙环的绳索,让暮菖兰得以在木马上稍微动弹,随后一把按住她的娇躯,让她趴倒在木马上,接着又保住她的一双玉腿猛得一拉,让暮菖兰的贴在了木马的尾端,将已经收缩起来的菊展露在我的面前。

    而我则是一手握住早就肿胀不堪的,一手抱紧暮菖兰被并缚起来的玉腿,挺腰进了她尚未被光顾过的菊。

    方才的浣肠早已把暮菖兰的菊扩张到极限,我的甫一进就直接到了最处,刹那间的疼痛与快感让暮菖兰发出一声“啊——”的叫,随后菊甬道与直肠里的媚瞬间将我的缠裹起来,那是早就脱力的暮菖兰最后挤出一丝力气夹紧的回应。

    我抱紧暮菖兰布满血痕的雪白大腿,发了疯似的舂顶起来,而她菊里的媚也迎合着我的抽,晃动的娇躯被木马的铁角划出一条又一条红痕,持续不断的疼痛也唤醒了暮菖兰受虐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娇叫着说道:“啊……不够……求主……拿什么东西都好,求主……把兰的抽烂!”

    “璃,从后屋取来散鞭和烙铁,再戴上和柔一模一样的贞带,与我一同好好调教调教这条下贱的母猪!”从我掳走柳梦璃以外,还从未遇到过自己的居然满足不了自己的的况,这让我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于是命令柳梦璃取来更多道具来,而暮菖兰也好似有心回应我的羞辱,竟仰起螓首说道:“不错,兰就是主……最下贱的母猪,求主的调教……来得更……咕呜!”

    还不等暮菖兰说完,穿戴好贞带的柳梦璃就捧起她的俏脸,将胯下的假阳具塞进她的檀中。

    方才我与唐雨柔对凌波的调教她早就看过,也清楚这贞带有感官相连的奇效,于是欲火焚身的她早就迫不及待。

    冰冷的假阳具猝不及防地塞暮菖兰的中直抵咽喉,窒息的快感瞬间让她舒爽地泛起白眼,而与她感官相连的柳梦璃也被这一阵酥麻感刺激得几乎站立不住,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内八并拢,玉葱般的足尖也高高掂起,大大的水也从贞带与肌肤的缝隙中溢出,却还是握紧暮菖兰的两颊,拼尽全力地抽起来,以便自己从她的感官中得到愈来愈多的快感。

    与此同时,我也从柳梦璃手中接过了想要的道具,我将烙铁丢在一旁,拿起散鞭一把抽打在暮菖兰娇的上,本就伤痕累累的瞬间又添一道血痕,但暮菖兰却从被假阳具抽着的檀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娇叫,菊也将我的裹吸得愈来愈紧,仿佛不愿其离开片刻。

    而我的每一记凶猛抽,都被她温软厚实的敏感肠道接下,她那双白的小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翘起,在空中,在我的胯下胡挥舞着。

    每一下软鞭的抽打,每一次的舂顶,都让暮菖兰不由自主地夹紧菊,让甬道里的褶皱软将身缠裹得更紧,恨不得要将玉袋也吮吸进去才罢休,而我的也隔着肠壁,与尖锐的木马铁角一同碾过暮菖兰的子宫,令她的蜜处积累了无数的酸胀快感,水也一接着一地洒出来。

    但毕竟是在她的菊而非蜜里,于是我抬起来,望向与暮菖兰感官相连的柳梦璃,问道:“璃,兰还没高吗?”

    “主……她就快要……高了……璃也……”与暮菖兰感官相连的柳梦璃此刻是最能察觉到她快感到达极限的,听到她的答复,我扔掉手中散鞭,转而拿起丢在一旁的烙铁,施法将其瞬间烧红,随后一把将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暮菖兰不停扭动的左上。

    “呜……呜呜!呜嗯嗯!”空气中弥漫起皮灼烧得噼啪声响与焦糊气味,剧烈的疼痛让暮菖兰高高扬起螓首,一双美眸止不住地飚出泪来,两排银牙也死死地咬住柳梦璃胯下的假阳具。

    但她的叫声逐渐由痛苦转为舒爽,天生受虐的体质让她的脑海里涌起一无法抗拒的快感,小痉挛着泼洒出大大的水,娇躯也疯狂地颤动起来,显然已经到达了高。

    我将烙铁从她的左上抬起来,暮菖兰娇的上已然留下了两个焦红的大字。

    而我又施法改变了烙铁上的文字,随后狠狠地将其按在了暮菖兰的右上,如此一来,暮菖兰的上就分别被我烙印下四个大字:

    母猪!

    在做完这一切后,暮菖兰蜜里涌出的水仍未停止,柳梦璃也在感官相连的刺激下一同步了高,我的胯下也逐渐起了一丝泄意,于是俯身解开暮菖兰胸前链与木马前端的连接,随后把她的娇躯整个抱起,檀强行的脱离让柳梦璃胯下的假阳具在暮菖兰的嘴角留下一大片青紫,但她还是不管不顾地不停放生叫。

    我在半空中将暮菖兰环抱着转过来面对我,随后将从她的菊里抽出,转而进她那水飚的小里。

    仍在高中的暮菖兰疯了似的扭动起腰肢,一双翘上下翻飞着摇晃个不停,檀喃喃地说道:“兰……兰最主的了……求主把……都进……兰的子宫里……啊!”

    在暮菖兰说出那句语的瞬间,我也在守不住胯下的关,大大的从马眼里薄而出,直进暮菖兰娇的子宫花房。

    滚烫的冲温热的水,两汇流着洒进暮菖兰的子宫,将她才刚被浣肠瘪下去的小腹撑得犹如怀胎三月般浑圆。

    而随着我将瘫软的从她的蜜里徐徐抽出,夹杂着与水的又在重力的作用从暮菖兰的涌而出,在我和她的脚下汇聚成一片水洼。

    怀中的玉早就在接二连三的高中昏死过去,我将她跪叩着丢在床榻上,只见暮菖兰的双手被反绑着并拢在玉背上,一乌发夹杂着香汗肆意披散,圆润松软的上遍布长鞭留下的血痕,还被烙印上了“母猪”四个大字。

    缝间被力浣肠过的菊仍旧不停张合,仿佛在吞吐着什么,而的蜜则早就被不断出的染成一片浊白。

    我的目光转而望向地板上仍在高中不断痉挛的柳梦璃,以及在忘我的合中累到趴倒在凌波娇躯上喘息的唐雨柔,笑着说道:“璃,柔,把两位新带去浴池好好擦洗,还有就是……你们两个让我很是满意,我这就赏赐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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