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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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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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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后的而出,滚烫而粘稠,地灌苏清宁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处。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那一瞬间的极致释放,让我眼前都黑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脊椎末端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粗重地喘息着,伏在苏清宁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小猫哀鸣般的呜咽,整个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油,软趴趴地伏在冰冷粗糙的汉白玉地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长长的睫毛在微弱地颤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知属于谁的银丝。

    显然,刚才那番同时承受前后夹击的、超越极限的,已经榨了她最后一丝体力与神智,她正处在昏厥的边缘,仅凭一丝微弱的意识吊着。

    我喘息着,稍微撑起身体,准备将她抱起来。

    然而,露台上靡的空气并未因我们的短暂停歇而消散。

    又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这是个身材矮小、有些秃顶的男,脸上戴着一副滑稽的小丑面具,但面具后那双眼睛,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而急切的光芒。

    他的裤子早已褪到脚踝,一根尺寸中等、但同样硬挺发红的茎直愣愣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

    他搓着手,目光死死锁在苏清宁那对即便在瘫软状态下依旧显得肥硕圆润、布满指痕和掌印的瓣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先……先生……”矮小男的声音尖细,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谄媚,“您……您的夫真是……天上有地上无……我……我能不能也……就用用后面…………就行……”他的目光在苏清宁那微微张开、泥泞一片的腿缝和沟间来回扫视,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像极了看到腐的鬣狗。

    我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烦躁和莫名的戾。

    刚刚经历过高的余韵,让我对这种接连不断的乞讨感到厌烦。

    但看着苏清宁那具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宰割的诱体,以及矮小男那卑微乞求的姿态,一种黑暗的、施舍般的快感又悄然滋生。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挥了挥手,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沙哑不堪:“只准用和腿缝……摩擦。不准进去。听懂了吗?”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也是我作为“所有者”最后的、象征的宣示。

    “明白!明白!谢谢先生!谢谢先生!”矮小男大喜过望,忙不迭地点哈腰,然后立刻像饿狼扑食一般,跪倒在了苏清宁的身后。

    他甚至没有多做准备,那双有些瘦、指甲缝里似乎还带着污垢的手,就直接迫不及待地抓向了苏清宁那对白腻肥美的瓣。

    “嗬……”苏清宁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近乎叹息般的呻吟,身体轻微地痉挛了一下,但并没有更多的反应。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飘远,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外界刺激的微弱反馈。

    矮小男显然是个中老手,或者说,他的欲望给了他无穷的“创意”。

    他先是双手贪婪地揉捏、抓握着那两团软,感受着那惊的弹和丰腴,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茎,开始用在苏清宁的瓣表面摩擦。

    他蹭过那光滑的弧面,蹭过那些被我留下的暗红指痕,蹭过缝顶端那处微微凹陷的、诱的尾椎骨。

    粗糙的摩擦着细的皮肤,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但这显然无法满足他。

    他很快改变了策略,双手用力,将苏清宁的两片瓣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紧窄而幽缝。

    然后,他将自己的茎对准这道工形成的“沟”,开始前后抽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噗叽……噗叽……”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是他上渗出的先走,混合着苏清宁缝间可能残留的汗水和之前的体

    他闭着眼睛,脸上露出极度享受的表,腰部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过瘾……不过瘾……”他喃喃自语着,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在沟里的摩擦。

    他伸出双手,抓住苏清宁那两条虽然瘫软但依旧丰满的大腿,费力地将它们并拢。

    由于苏清宁是趴着的姿势,并拢大腿后,大腿根部与部下方自然形成了一道更为紧致、夹着力道更强的缝。更多

    矮小男兴奋地低吼一声,将自己那根沾满各种体的茎,猛地进了这道“腿缝”之中!

    “哦!!夹得真紧!”他舒服得浑身一颤。

    苏清宁的大腿内侧肌本就丰满紧实,此刻并拢后,带来的挤压感和包裹感甚至比真正的还要强烈几分,只是少了那份的湿润和紧箍。

    他双手按在苏清宁的腰上,开始疯狂地在这道腿缝里抽起来,每一次都尽可能甚至能蹭到苏清宁那红肿的唇边缘和敏感的会部位。

    “噗嗤!噗嗤!”更加响亮、更加粘稠的撞击声在露台上回

    苏清宁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轻微晃动,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细碎的哼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某种残存的快感。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最初那种施舍般的快感已经逐渐被一种更沉的麻木和疲惫取代。

    看着自己的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被不同的男以各种方式使用着下体,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开始蔓延。

    就在这时,我放在旁边围栏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是几条工作上的紧急信息,来自一个不容忽视的客户。

    我皱了皱眉,内心挣扎了一下。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处理,但眼前的场景又让我有些移不开目光。

    最终,职业习惯和对潜在麻烦的规避心理占了上风。

    我瞥了一眼依旧在苏清宁腿缝里奋力“耕耘”、发出满足哼声的矮小男,心想反正只是腿缝,出不了大问题。WWw.01BZ.ccom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起来,回复着那些繁琐的邮件和信息。

    时间大概过去了五分钟。

    当我终于处理完最后一条信息,有些不耐烦地将手机锁屏,重新转过身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僵住,血仿佛在刹那间冻结,然后猛地冲向顶!

    那个矮小男,依旧跪在苏清宁身后,依旧在疯狂地耸动着腰部,发出粗重的喘息和体撞击的“啪啪”声。但是……姿势不对!非常不对!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在并拢的腿缝间浅层摩擦的姿势。

    此刻,他的身体压得更低,几乎完全贴在了苏清宁的背上。

    他的双手不再是按在苏清宁的腰上,而是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而最让我瞳孔骤缩、怒火瞬间焚毁理智的是——他那根丑陋的、紫红色的茎,根本不是在腿缝里,而是……而是地、完完全全地,没了苏清宁那处本该只属于我的、此刻却因为之前的粗而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

    “我你妈!!!”一声怒到极致的狂吼,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处炸裂开来!

    我猛地冲上前去,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血红!

    就在我冲过去的这短短几秒钟内,那个矮小男显然也到了极限。发布页Ltxsdz…℃〇M

    他显然早就突了“禁令”,在我转身处理手机的时候,就趁机将顶开了那处毫无防备的,长驱直

    此刻,他正享受着这“偷来”的、禁忌的极乐。

    他感觉到我的近和怒吼,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发出了最后冲刺般的、野兽般的低吼:“呃啊——!!!”

    他的腰部以近乎痉挛的频率疯狂地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地撞进苏清宁的身体最处。

    苏清宁那瘫软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起伏,但她依旧没有醒来,只是眉痛苦地蹙起,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就在我愤怒的拳即将砸到他秃顶的后脑勺的前一瞬间——

    “噗——!噗呲——!嗬……!!”

    矮小男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满足又带着解脱般的嘶吼。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埋在苏清宁体内的茎根部,剧烈地搏动了几下。

    紧接着,一大浓稠、白浊、滚烫的,毫无保留地、狠狠地进了苏清宁那刚刚才承受过我内的、最私密的子宫处!

    甚至因为的力道太猛,一些来不及灌混合着之前的,从两紧密合的部位被挤了出来,顺着苏清宁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矮小男那满足后的粗重喘息,和苏清宁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我的拳,僵在了半空中。

    一冰冷的、足以冻僵灵魂的寒意,混合着滔天的怒火、被背叛的戾、以及一种骨髓的、对自己疏忽的痛恨,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规则被打了。

    我最核心的、不容触碰的底线,被这个猥琐的、像沟老鼠一样的男,用最肮脏的方式,彻底践踏了。

    而苏清宁……我的清宁……在我转身处理几条信息的短短五分钟里,被另一个男……内了。

    “我你妈!!!!”

    那声狂吼仿佛不是从我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我胸膛最处炸裂开来的岩浆。

    眼前那矮小男后瘫软、满足又带着一丝猥琐得意的表,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球,刺穿了我的理智。

    什么狗规则,什么狗底线,什么狗唯一的权……全他妈被这个像沟老鼠一样的杂碎,用他那根肮脏的玩意儿,践踏得碎!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能看到他后那根逐渐软化的、沾满混合体(我的,苏清宁的,还有他刚刚进去的)的茎,正缓缓从苏清宁那红肿不堪、此刻正缓缓流出白色浑浊体的户中滑出。

    那景象,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我痛彻心扉。

    “啊——!”矮小男似乎刚从极乐的余韵中惊醒,看到我血红着眼睛、如同恶鬼般扑来,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忙脚地想提起裤子逃跑。

    但他太慢了,或者说,我的愤怒让我太快了。

    我甚至没有用拳。第一下,是直接抬起脚,用我坚硬的皮鞋尖,狠狠地踹在了他那因为而微微鼓胀的、丑陋的囊上!

    “砰!”一声闷响,夹杂着蛋壳碎裂般的、令牙酸的细微声音。

    “嗷呜——!!!”矮小男的惨叫瞬间拔高,变成了非的哀嚎。 ltxsbǎ@GMAIL.com?com

    他整个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胯下,脸上的小丑面具都歪了,露出下面一张因极致痛苦而扭曲变形的、惨白如纸的脸。

    他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但这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平息我心中那焚天灭地的怒火和屈辱!

    我骑到他身上,左手揪住他稀疏的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地往坚硬的汉白玉地面撞去!

    “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伴随着他越来越微弱的呜咽和求饶。

    “杂种!老子说的话你他妈当放?!啊?!”我一边撞,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咒骂,唾沫星子都在了他脸上。

    “谁他妈让你进去的?!谁给你的狗胆?!那是老子的!老子的!!”每说一句“老子的”,我就用力撞一下他的

    很快,他的额角就了,温热的鲜血淌了出来,混合着地面的灰尘,糊了一脸。

    那副小丑面具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露出一张平庸、油腻、此刻写满了恐惧和痛苦的中年男的脸。

    “对……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他断断续续地求饶,眼泪鼻涕和鲜血糊了一脸,看起来既可怜又恶心。

    “饶了你?”我狞笑着,右手捏成拳,对准他那张令作呕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从他的鼻孔和嘴里涌而出。

    “你他妈进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饶?!”又是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他的眼球立刻充血肿起。

    “你他妈弄脏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我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打了多少下。

    直到我的拳关节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沾满了粘稠的鲜血;直到身下的男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像一条死狗;直到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纵声色的男男,都被这边的力场面吓得安静下来,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直到庄园的安保员似乎听到动静,正匆忙地向这边跑来……

    我才猛地停手。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打累了。

    而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苏清宁。

    我的清宁。

    她还昏迷不醒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下身一片狼藉,身体里还残留着这个杂碎的肮脏东西……

    一比刚才的怒更加汹涌、更加冰冷的绪——悔恨,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他妈在什么?!

    我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打泄愤,而我的,我声声说她、占有她的,正以最不堪的姿态躺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的后果!

    最该死的不是这个杂碎,是我!

    是我他妈的自以为是!

    是我他妈的分心去回那几条信息!

    是我亲手把她带进了这个魔窟,又亲手把她推向了渊!

    “滚!”我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低吼一声,然后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擦一下手上的血污,踉跄着扑向苏清宁。

    她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得吓,只有眉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身体的痛苦和不适。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又在即将碰到她皮肤时顿住,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却被我亲手玷污了的稀世珍宝。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的手指上还沾着那个男的血,脏。

    我地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迅速脱下自己那件还算净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苏清宁身上,遮住她露的、布满痕迹的肌肤。

    然后,我弯下腰,用尽全身的温柔和力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又沉重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能感觉到她下身处,我那件外套的内衬正在迅速被某种温热的、粘稠的体浸湿——那是混合了的,正在不断从她体内流出。

    我不敢细想,不敢去看。

    我紧紧地抱着她,用自己的胸膛贴着她冰冷的脸颊,试图传递一点点温度。

    我无视了周围那些或惊惧、或好奇、或邪的目光,也无视了正在赶来的安保员。

    我抱着她,像抱着我的整个世界,一步一步,艰难而坚定地穿过那片靡的、令作呕的盛宴场地,走向庄园的出

    回到车上,我将她小心地放在后座,让她半躺着。

    我翻出车里常备的湿巾和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倒了些水在湿巾上。

    然后,我跪在后座的地垫上,颤抖着手,轻轻地、极其小心地,擦拭她大腿内侧那些已经涸或正在流淌的污秽。

    白色的、粘稠的体,混合着淡淡的血色,沾满了湿巾。

    每擦一下,我的心就像被钝刀割了一下。

    我擦得很仔细,很慢,仿佛这样就能擦掉已经发生的事实。

    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它已经进了她的身体最处。

    擦净外部的污渍后,我帮她整理好那件早已烂不堪的礼服,尽量遮盖住身体。

    然后,我脱下自己的衬衫(幸好里面还有件背心),垫在她的身下,以免弄脏车座。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子驶离庄园,驶凌晨空旷无的街道。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光影在我和苏清宁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

    一路上,我开得很稳,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在不停地发抖。

    后视镜里,苏清宁安静地躺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毒蛇,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怎么会让她遭遇这些?

    我怎么会把自己最珍视的,置于如此险境?

    那些所谓的“刺激”、“快感”、“掌控感”,在眼前这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肮脏,那么一文不值!

    回到家,我将她抱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去,让她靠坐在浴缸边缘。

    我拿起柔软的浴花,挤上她最喜欢的、带着淡淡牛香味的沐浴露,开始为她清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将那些不堪的痕迹一点点带走。

    我洗得很仔细,从她的发,到脖颈,到锁骨,到那对布满指痕和牙印的丰满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处我最不敢面对、却又不得不仔细清洗的地方。

    我闭了闭眼,吸一气,强迫自己睁开。

    那里依旧红肿,微微张开,里面似乎还有残留的体随着水流溢出。

    我用最轻柔的力道,用沾满泡沫的指尖,极其小心地清洁着外围,不敢

    每碰一下,我的心就抽搐一下。

    清洗的过程漫长而沉默,只有水流的声音和我们两压抑的呼吸声。

    洗完后,我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擦,然后抱回卧室,为她穿上净柔软的睡衣,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疲力尽。

    我看着苏清宁沉睡的侧脸,在昏暗的床灯下,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纯净,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我知道,发生了。

    而且,是我造成的。

    一个疯狂的念在我脑海里盘旋:告诉她。

    告诉她那个杂碎违背规则,内了她。

    但这个念刚一升起,就被我更的恐惧压了下去。

    告诉她有什么用?

    除了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辱、肮脏和痛苦,除了可能让她对我产生怨恨或恐惧,还能有什么?

    不,我不能说。

    这件事,必须烂在我一个的肚子里。

    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痛苦,都由我一个来承担。

    她只需要记得,我们参加了一场疯狂的派对,玩得有些过火,仅此而已。

    我就这样坐着,守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或者醒来后变成另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苏清宁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空的,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哪,发生了什么。

    然后,记忆似乎一点点回流,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看向我,而是先下意识地动了动腿,眉立刻因为下身处传来的酸痛和不适而蹙起。

    她慢慢地转过,看到了坐在地毯上、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正死死盯着她的我。

    我们四目相对。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得几乎让窒息。

    忽然,苏清宁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眼眶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蓄满了泪水。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地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落,浸湿了枕

    我的心瞬间被揪紧了,痛得无法呼吸。

    我连忙爬起来,坐到床边,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却又有些不敢。

    最终,我只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没事了……清宁,没事了……回家了,我们回家了……”我的声音涩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哽咽。

    苏清宁没有躲开我的触碰,她反而微微侧过身,将脸埋进了我的怀里,肩膀开始细微地耸动,压抑的啜泣声终于泄露出来。

    “呜……老公……我……我好难受……全身都疼……下面……好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清宁,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我不该……”我语无伦次地道歉,紧紧地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她在我怀里哭了一会儿,发泄着身体的不适和残留的恐惧。

    然后,她渐渐平静下来,抬起,用那双哭得红肿、却依旧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我因为熬夜和怒而憔悴不堪的脸,抚过我嘴角因为打架而裂的伤

    “你……你跟打架了?”她轻声问,眼中满是心疼。

    “嗯,打了。”我没有隐瞒,但也没说细节,“有个不长眼的,该打。”

    苏清宁沉默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碎的动作。

    她凑上来,用她柔软而燥的嘴唇,轻轻吻了吻我嘴角的伤,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我的疼痛。

    “老公……”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别自责……我不怪你……真的。”

    我身体一僵。

    她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去之前……我就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是我自己愿意跟你去的。只要……只要你觉得开心,觉得刺激……我……我怎么样都可以的。”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话:

    “我不觉得委屈……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准地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和防线。

    没有抱怨,没有质问,没有恐惧之后的疏离,只有全然的、近乎盲目的奉献和托付。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把一场由我主导的、最终失控的灾难,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为了你”。

    巨大的愧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到极致的意,如同水般将我淹没。

    我紧紧地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净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我熟悉的体香。

    我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她的皮肤上。

    “不……清宁,不是这样的……”我哽咽着,声音碎不堪,“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全都是我的错……我混蛋……我该死……”

    她只是更紧地回抱着我,小手在我背后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犯错的孩子。

    “都过去了……老公,我们不去了,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就我们两个……好不好?”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心。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斩钉截铁,仿佛在立下最郑重的誓言。

    “再也不去了。这辈子,下辈子,再也不让你受这种罪了。就我们两个。”

    那一刻,在晨光熹微中,在经历了极致的放纵、背叛、力和悔恨之后,我们紧紧相拥,仿佛两只在风雨后终于找到彼此、互相舔舐伤的小兽。

    所有的靡、所有的刺激、所有那些黑暗扭曲的快感,在苏清宁那句“为了你”和我心中翻涌的悔恨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不值一提。

    我知道,有些伤痕已经留下,或许永远无法完全愈合。

    我知道,那个夜晚的某些细节,会像梦魇一样纠缠我们很久。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安静而温暖的清晨,我做出了决定:结束这一切。

    将她,也将我自己,从那片泥沼中彻底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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