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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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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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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在郊区一栋独栋民宿门时,天已经全黑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发布页地址WWw.01BZ.cc这地方偏僻,周围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虫鸣声从丛里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我熄了火,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副驾驶座上,苏清宁正对着化妆镜补红。

    她今天穿了条藕色的吊带裙,外面罩了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

    裙子是丝质的,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从肩膀滑到腰,再在那里蓬开一点。

    灯光暗,我看不清她脸上的细节,只看见她抿了抿嘴唇,那两片唇瓣在镜子里闪着水润的光。

    “到了?”她收起红,转看我。

    “嗯。”我应了一声。

    几周前那次不欢而散的“初试”还堵在胸

    后来是她先开的。

    她趴在我胸,手指在我睡衣扣子上划来划去,声音闷闷的:“老公,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提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心翼翼试探主底线的小动物。

    我心里那点抗拒,被她这副样子搅得七零八落。

    我知道,她以为她做得还不够好。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

    于是就有了今晚。陈锐在微信上发来民宿地址的时候,还附带了一句:“楚医生,放轻松点,就是朋友聚聚。”

    朋友聚聚。我盯着那四个字,扯了扯嘴角。

    “下车吧。”我解开安全带。

    民宿是式风格的,推开木门,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客厅里暖黄的光透出来,夹杂着淡淡的熏香味。陈锐和方琳已经到了。

    陈锐站起身,笑着迎过来。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polo衫,卡其裤,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看起来斯文又体面——如果忽略掉他看向苏清宁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带着估量意味的光。

    “楚医生,清宁,来了啊。”他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手心有点。苏清宁站在我旁边,轻轻叫了声“陈哥”,又朝坐在沙发上的方琳点了点:“琳姐。”

    方琳也站了起来。

    她比苏清宁大几岁,气质温婉,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她朝我们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拘谨和勉强。

    “坐,坐。最新地址 .ltxsba.me”陈锐招呼着,“我开了瓶红酒,先喝点,聊聊天。”

    客厅不大,中间一张矮茶几,周围摆着几个蒲团和一张双沙发。

    我和苏清宁在双沙发上坐下,陈锐和方琳坐在对面的蒲团上。

    红酒倒在醒酒器里,颜色红,在灯光下泛着稠亮的光泽。

    陈锐给我们倒酒。

    高脚杯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经意似的擦过苏清宁的手背。

    很轻的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但我看见了。

    苏清宁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接过杯子,没说话。

    “来,庆祝一下。”陈锐举起杯,笑容得体,“难得有机会,像这样……放松放松。”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抿了一酒,体滑过喉咙,带起一温热的涩意。

    苏清宁只喝了一小,就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她坐得离我很近,大腿外侧贴着我的。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聊天内容很空

    陈锐说些生意上的事,我说些医院里的见闻,两个偶尔一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却又无比脆弱的“正常”氛围。

    像一层薄冰,底下是暗流汹涌。

    方琳话很少,只是时不时抬眼看看陈锐,又很快低下去。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节有些发白。

    不知道喝到第几杯的时候,陈锐把话题引了过来。

    “上次……有点仓促。”他晃着酒杯,目光在我和苏清宁之间转了转,“大家可能都没准备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这次环境好点,咱们慢慢来。”

    我没接话。苏清宁轻轻“嗯”了一声。

    “要不……”陈锐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先各自回房间?我和清宁去主卧,楚医生和方琳去次卧。聊了这么久,也该……进正题了。”

    他说“进正题”四个字的时候,语调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我胃里一阵翻搅。

    苏清宁转过来看我。

    她的眼睛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她伸出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指。

    那意思很明显:老公,别怕。

    我反手握住她,用力捏了捏,然后松开。

    “好。”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

    陈锐笑了。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朝苏清宁伸出手:“那……清宁,我们过去?”

    苏清宁看了那只手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把手搭了上去。

    陈锐握住,轻轻一拉,她就站了起来。

    藕色的裙摆晃了晃,开一小片柔软的弧度。

    她没有回,跟着陈锐朝主卧走去。

    主卧在客厅另一,门是推拉式的木格门。

    陈锐拉开门,侧身让苏清宁先进去。

    在她走进去的瞬间,我瞥见她回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很快,门就被拉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最后一点灯光和声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阅读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空气里有民宿常用的廉价香氛味道,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属于陌生的体香。

    方琳已经站在床边。

    她穿着一套浅米色的棉质长袖睡衣,款式保守,扣子一直扣到脖颈,裙摆长及脚踝。

    她的背影很单薄,肩膀微微内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株等待风雨的、脆弱的植物。

    “楚医生……”她轻声开,声音细弱,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需要怎么做?”

    怎么做?我也想知道。大脑里一片混,之前在网上那些“同好”流时看似刺激的理论和想象,此刻在现实冰冷的空气里碎成一地齑

    我只感到一阵荒谬和反胃,但身体处,却又有一暗流在蠢蠢欲动——那是被压抑的、对隔壁正在发生之事的病态好奇和……兴奋。

    “躺下吧。”我的声音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

    方琳顺从地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近乎空

    然后她掀开被子,慢慢躺了下去,双手叠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她甚至没有脱掉睡衣,只是静静地躺着,等待。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W)ww.ltx^sba.m`e灯光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廓,她长得其实很清秀,是那种江南水乡式的温婉,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

    此刻,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偶,把自己完全了出去,无论是给她的丈夫陈锐,还是给此刻站在床边的、陌生的我。

    这不是做。这是一场仪式,一场名为“换”的、冰冷而荒诞的献祭。

    我吸一气,掀开被子另一侧,躺到她身边。

    床垫很软,我们之间隔着至少半臂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是某种花香型的沐浴露,很淡,和清宁常用的那种带着果香的完全不同。

    沉默在蔓延。隔壁,隐约传来一点窸窣的声响,像是衣服摩擦,又像是低声的谈。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清宁……他们在做什么?陈锐在碰她了吗?他会怎么对她?

    “楚医生,”方琳忽然又开了,眼睛依然闭着,“你……可以随意。我没关系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也刺了我最后一点犹豫。

    是啊,随意。

    这是一场易,一场表演。

    隔壁的观众和演员已经开场,我这里的演员也已经就位,我这个导演兼演员,不能再拖延了。

    我侧过身,面对她。

    伸出手,有些僵硬地搭在她睡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上。

    指尖触碰到棉布的质感,以及下面温热的肌肤。

    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的睡衣纽扣。

    动作机械,没有任何调的意味,更像是在拆解一个包装。

    扣子全部解开后,睡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样保守的白色棉质胸衣,和一片白皙平坦的胸脯。

    她的房不大,在胸衣的包裹下显出小巧的弧度。

    我伸手到她背后,摸索着胸衣的搭扣。

    这个动作让我不得不更靠近她,我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手臂。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解开。

    胸衣的带子松脱,我有些笨拙地将它从她手臂下抽出,扔到一旁。

    一对小巧的、形状姣好的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晕是淡淡的色,小巧,因为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害羞的樱桃。

    我的目光落在上面,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欲望,没有欣赏,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它们很漂亮,但它们是陌生的,不属于我的清宁。

    清宁的……要丰满得多,晕是更的蔷薇色,也更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硬得像小石子……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倒在了床上,或者是什么重物撞到了墙壁。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狠狠一跳。耳朵拼命捕捉着那边的动静。

    方琳似乎也听到了,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了一丝了然,随即又迅速闭上,仿佛不想窥探我此刻的狼狈。

    她微微分开双腿,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是催促。

    我抿紧嘴唇,将手伸向她的睡裤。

    同样是棉质的,宽松。

    我拉下裤腰,连同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一起,褪到她的膝盖,然后示意她抬起部,彻底将它们剥离。

    她照做了,动作顺从得让心疼。

    现在,她完全赤地躺在我面前。

    身体白皙纤细,双腿并拢,阜平坦,耻毛稀疏,是一种未经充分开发的、带着少般青涩的体格。

    很美,但依然……陌生。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甚至没有完全脱去上衣。

    内裤褪下时,我的茎已经半勃起,不是因为眼前的方琳,而是因为隔壁持续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暧昧声响——那是床垫有节奏的、细微的吱呀声。

    我带好避孕套,挤了一些床柜上准备好的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将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茎上,也地抹了一些在她紧闭的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要……要进来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颤音。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分开她紧闭的双腿。

    她的腿很僵硬,我用了点力气才将它们分开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然后,我俯身,将涂满润滑剂的,抵在了她那已经有些湿润的

    温暖,紧致。这是第一感觉。

    但紧接着,隔壁传来了一声更清晰的、被压抑的、属于的闷哼。

    是清宁的声音!

    虽然模糊,但我几乎可以肯定。她在忍耐什么?疼痛?还是……

    这个念像野火一样窜遍我的全身,刚刚还只是半勃的茎瞬间胀大到极致,硬得发痛。

    我腰部一沉,没有任何前戏,径直将自己的了方琳的身体。

    “唔……!”方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内部很紧,远不如清宁那样早已被我开拓得熟稔而湿润,初次进的滞涩感很明显。

    但她只是咬紧了嘴唇,没有再发出声音,身体僵硬地承受着。

    我开始抽送。

    动作机械而规律,就像在完成一组设定好的程序。

    进,出。

    进,出。

    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包裹和挤压,温暖而紧致,带来生理上最直接的快感。

    她的身体也逐渐适应,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让进出变得滑润。

    很舒服。

    纯粹的、生理的舒服。

    方琳的身体年轻,有弹,内部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和茎身,每一次顶到处,都能感觉到她花心轻微的、颤巍巍的吸吮。

    她始终闭着眼,眉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除了偶尔从鼻腔溢出的、压抑的轻哼,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双手一直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被动地晃动,一对小巧的房像受惊的小兔般轻轻颠簸。

    但我的大脑,我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她身上。

    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全力捕捉着隔壁的每一点声响。

    床垫的吱呀声变得规律而沉重了,间隔中,似乎还夹杂着体碰撞的、更沉闷的“啪啪”声,以及……男粗重的喘息。

    陈锐开始了。他真的在她。

    这个认知让我的血几乎沸腾,下身的抽不自觉地加快、加重。

    每一次凶狠的顶,都仿佛带着对隔壁那个男的愤怒和嫉妒,以及一种扭曲的、同步的参与感。

    我在方琳,但我的灵魂仿佛飘到了主卧,正看着陈锐用同样的节奏,着我的清宁。

    清宁会是什么样子?

    她会哭吗?

    会像现在身下的方琳一样,咬着嘴唇默默忍受吗?

    还是会……因为陌生男的侵,而产生一些不一样的反应?

    陈锐会怎么对待她?

    会比我更温柔,还是更粗

    他会亲她吗?

    会揉捏她那对让我不释手的丰满房吗?

    会像我现在顶撞方琳一样,顶进她的最处吗?

    想象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奔腾出各种靡不堪的画面。

    每一个画面都让我嫉妒得发狂,却又兴奋得浑身战栗。

    快感如同水,一高过一地冲击着我的脊椎。

    方琳内部的紧缩和湿润,此刻仿佛成了清宁身体的替代品,让我在幻想中抵达高

    “啊……嗯……”方琳忽然发出一声稍微拔高的呻吟,她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紧绞住了我的茎。

    她到达高了。

    尽管被动,尽管可能毫无快感可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

    她的脸颊泛起红,睫毛颤抖得厉害,叠在小腹上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这阵剧烈的收缩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处剧烈搏动,将一滚烫的尽数进去。

    高的瞬间,眼前仿佛有白光炸裂,但白光里闪烁的,却是苏清宁被陌生男压在身下、蹙眉承受的幻象。

    结束后,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生理的快感迅速退,留下的是巨大的空虚,和更加尖锐的、对隔壁状况的好奇与焦虑。

    我抽身而出,带出一些混合的体。

    方琳依旧闭着眼,胸脯起伏,脸上高的红晕还未褪去,但表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麻木。

    她摸索着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赤的身体,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蜷缩起来。

    整个过程,我们没有接吻,没有拥抱,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对话。

    我坐在床边,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慢慢平复,也听着隔壁那持续不断的、令心焦的声响。

    那声音非但没有停止,似乎……还变得更加激烈了。

    我必须知道清宁怎么样了。

    这个念如同魔咒,驱使我站了起来,甚至顾不上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只胡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挪向了那扇通往客厅、也通往主卧方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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