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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天城被扶她指挥官冷落后饥渴难耐被扶她黄毛趁虚而入之后,回到港区又被指挥官发现并被惩罚操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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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港区指挥室,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发布页LtXsfB点¢○㎡ }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巨大的落地窗虽然让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但室内的气压却低沉得让喘不过气。

    这是一场重樱阵营最高级别的战术会议,围绕着办公桌坐着的,是足以撼动整个大洋的恐怖战力——武藏、信浓、赤城、加贺。

    指挥官子樱端坐在主位上。

    今天的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金色的长发如流动的绸缎般披散在肩,在那身洁白的指挥官制服衬托下,她那冷白皮的肌肤仿佛透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她有着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此刻维持着威严的焦距,注视着手中的战报。

    “关于重樱海域周边的塞壬净化工程,目前第一阶段的清理已经完成。” 坐在子樱正对面的天城,声音清冷而从容。

    她今天依然是一副大和抚子的完美装扮,绯红色的和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宽大的衣袖垂落在桌面边缘,如墨般漆黑柔顺的狐尾在身后微微晃动,每一次摇摆都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

    她双手叠在膝,琥珀色的眼眸透着智慧的光芒,正条理清晰地向在座的众阐述着下一步的战术布局。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那么肃穆。除了子樱那只悄悄伸向桌底、轻轻敲击了两下桌腿的右手。

    这是她与天城心照不宣的暗号。

    收到信号的天城,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优雅浅笑,继续说道:“但考虑到敌方可能的反扑,我们需要重新部署侧翼的防空火力……” 然而,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遮蔽的影世界里,天城的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坐姿,但下半身却已经开始了背德的动作。

    她悄无声息地弯曲脚踝,将右脚从那双致的木屐中缓缓抽离。

    失去了鞋履的束缚,那只包裹着色丝袜的玉足在半空中轻盈地舒展了一下,五根脚趾灵活地蜷缩又张开,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进食”做热身。

    子樱感觉到一阵带着暖意的香风袭来,紧接着,那只丝袜玉足便如同一条游蛇,准地探了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唔……”子樱的喉咙里差点漏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连忙咬住下唇,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过去。

    天城的足尖轻轻抵在了子樱那个早已湿透的私处区域。

    虽然子樱是扶她体质,但她的身体构造除了多出一根外,完全就是一具极品美少的娇躯。

    那根美少隐藏在真空短裙之下,此刻早已充血挺立,将短裙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天城的脚掌没有急着进攻,用那磨砂质感的丝袜脚心,轻轻地、缓慢地在那根滚烫的上画着圈。

    “针对武藏大的火力支援方案,我认为可以……”天城一边说着严肃的公事,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那种丝袜面料特有的摩擦感,混合着天城脚底的微热体温,传递到敏感的冠状沟上。

    子樱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了,她不得不微微前拉椅子,将整个下半身更地藏桌布底下的黑暗中,然后在桌下偷偷拉起了裙摆,将那根渴望抚慰的释放了出来。

    那是一根极其漂亮的,通体,散发着少特有的馨香,形状优美得如同心雕琢的玉势,此时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马眼处更是溢出了透明的,散发出诱的甜腥味。

    天城的玉足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丝袜脚趾灵活地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根赤

    “?? ~” 子樱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

    丝袜那细腻的网格纹路,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疯狂地亲吻着她的

    天城熟练地用大拇指和食指的脚趾夹住了的根部,然后顺着柱身一路向上捋动。

    “噗滋……咕啾……” 桌子底下隐约传来了细微的水渍声。

    那是天城丝足上的丝袜吸饱了子樱分泌的后,与表面摩擦发出的靡声响。

    天城的脚心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用足弓紧紧贴合着的弯曲弧度,利用脚底肌的收缩,模拟着腔的吮吸感。

    “指挥官,您对这个方案有异议吗?”赤城突然转过,那双赤红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子樱,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狐疑。

    子樱的心脏猛地一缩,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没有异议,赤城,就按天城说的办。”

    听到子樱的回应,天城眼角的笑意更了。

    她在桌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脚趾灵活地攀爬上了敏感的,那是子樱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大脚趾像是一个调皮的舌,不断地按压、研磨着那红肿的马眼开,甚至试图将丝袜的布料挤进那细小的尿道里 ?? ~。

    “嗯……哈啊……”子樱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桌布。

    太……太刺激了……明明大家都在讨论严肃的战争,明明身旁就是身为姐姐的赤城和加贺,可天城却肆无忌惮地用脚强着身为指挥官的自己。

    天城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她的双脚并用,另一只脚也脱去了木屐加了战局。

    两只丝袜玉足将那根可怜的美少夹在中间,如同磨墨一般上下搓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子樱的天灵盖。

    被夹得滋滋作响,那根的柱身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

    混合着脚汗,让摩擦变得顺滑无比,刺激得子樱大腿肌紧绷,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指挥官的脸色看起来很红润呢 ?? ~”信浓睡眼惺忪地抬起,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只是有点热……”子樱咬着牙,拼命压抑着即将冲而出的叫。

    天城的脚技实在是太高超了,她能准地感觉到上每一处敏感点的分布,有时候轻拢慢捻,有时候急促套弄。

    特别是当那双脚稍微离开,让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片刻,紧接着又带着温热的气狠狠包裹上来的瞬间,那种冷热替的刺激让子樱的子宫都在幻觉中颤抖。

    【要去了……不行……】子樱在心中哀鸣。

    可是天城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桌子底下,天城的脚趾突然用力勾住了的冠状沟,然后脚掌猛地向下一踩,做出了一个喉般的吞咽动作。

    紧接着,脚底板疯狂地在上快速摩擦,发出“噗滋噗滋”的靡水声,那种频率快得让眼花缭

    “唔嗯!!!” 子樱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眼神瞬间失焦。

    如果不是她死死咬住舌尖,那声高亢的叫绝对会响彻整个办公室。

    一滚烫的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而下,汇聚在那根被丝袜蹂躏得通红的顶端。

    “噗……噗滋……” 虽然没有完全出来,但一大浓稠的前列腺还是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直接浇在了天城那双昂贵的丝袜上,将黑色的丝织品浸染成了一片沉的色泽。

    天城似乎感觉到了脚上的湿热,她在桌上若无其事地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眼神却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地看了子樱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 【指挥官真是个坏孩子呢,这么快就把家的丝袜弄脏了 ?? ~】

    而在桌底,那沾满了的丝足并没有停下,反而利用那粘稠的体,开始了新一更粘腻、更下流的套弄。

    “滋啵……滋啵……咕啾……?? ~” 随着天城脚下动作的加快,那只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美少与脚心摩擦的声音,终于大到了无法被忽视的地步。

    那是丝织品吸饱了粘稠后特有的水渍声,每一次脚掌的挤压,都会从的冠状沟处挤出一透明的前列腺,把黑色的丝袜染得沉而湿润。

    这靡的声响,对于在座这些听觉敏锐的舰娘来说,简直就像是炸雷一般清晰。

    正在做记录的加贺笔尖一顿,狐耳微微颤动;信浓慵懒地睁开了半只眼睛,鼻翼煽动嗅到了空气中那独特的石楠花香;武藏则是放下了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充满了母的笑意。

    大家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没有这层窗户纸,但也没有打算置身事外。

    “看来,指挥官这一周积累的压力……很大呢。” 武藏率先打了僵局,她并没有指责,而是直接站起身,拖着紫黑色的华丽裙摆,缓步走到了子樱的身侧。

    “唔……武藏……大家都在……?? ~” 子樱嘴上说着毫无说服力的推辞,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主动把自己送到了武藏的怀里。

    她脸上带着醉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享受的笑。

    “没关系哦,指挥官是我们的主,让您舒服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呢 ?? ~” 武藏温柔地低语,那双丰满到犯规的巨直接压在了子樱的后背上,带来的压迫感和柔软触感让子樱舒服得哼出了声。

    武藏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子樱制服的扣子,那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一把握住了子樱那发育良好的左边房,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起来。

    “哈啊……武藏的手……好热……再用力一点……?? ~”

    “那妾身也来帮忙吧……” 信浓打了个哈欠,像只粘的大猫一样从另一侧凑了过来。

    她没有武藏那么强势,而是直接将靠在了子樱的肩膀上,那一对巨大的狐耳不断地摩挲着子樱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她的手悄悄滑向了子樱的腰间,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子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在子宫的位置轻轻打转。

    “指挥官的这里……子宫好像很期待呢……是在渴望受吗?还是在渴望?呼呼……?? ~”

    “哼,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我也不能落后呢。” 加贺冷哼一声,却并非生气。

    她绕到了子樱椅子的侧后方,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她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并没有去碰上面,而是顺着子樱的脊椎骨一路向下,直接探向了那个被制服裙包裹的菊

    “虽然前面被天城姐姐占领了,但指挥官的后门好像还空虚得很呢 ?? ~” 加贺的手指准地按在了那紧致的括约肌,子樱能感觉到那修长手指带来的侵感。

    “啊……!那里……那里不行……加贺……哈啊……好奇怪……?? ~” 子樱的身体瞬间绷紧,前后上下同时被四位顶级的舰娘玩弄,这种犹如身处极乐后宫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被心烹饪的,被大家分食、品尝。

    桌底下是天城的丝足地狱,胸前是武藏的巨抚,耳边是信浓的软糯低语,身后是加贺对菊的觊觎。

    这哪里是会议室,这分明就是酒池林的派对!

    “呵呵,看来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呢。” 桌对面的天城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子樱那副沉溺于快感、水直流的痴态,心中的欲被彻底点燃。

    “不过,指挥官下面的那根小东西,可是归我管辖的哦 ?? ~” 天城似乎故意想要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当众出丑,她桌下的动作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狂的榨取。

    天城的双脚像老虎钳一样,死死夹住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美少

    丝袜那粗糙的网眼纹理,在这一刻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啃噬着表皮的每一寸神经。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

    天城利用脚底板的吸附力,做出了类似真空吸吮的动作。

    她的脚趾更是恶意地用力抠挖着那脆弱的马眼,大拇指像钻一样试图往尿道里钻。

    “不……不行了……太快了……天城……那是……啊啊啊 ?? ~!!!” 子樱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大家都在看……哈啊……要了……?? ~”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至高的羞耻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子樱的双眼猛地翻白,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原本抓着扶手的手指因为痉挛而死死扣紧。

    天城感觉到了脚下那根的剧烈跳动,那是前的预兆。

    但她没有松开,反而狠狠地踩了一脚,做出了最后的“封眼”动作,哪怕只有一秒,也足以让积蓄的压力翻倍。

    “哼嗯 ?? ~出来吧,指挥官,把你那的汁全都洒出来 ?? ~”

    “轰——!!!” 伴随着子樱一声甜腻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那根美少在高的巨大冲击力下,竟然直接崩开了天城双脚的束缚!

    “砰!” 重重地砸在桌底板上,紧接着因为极度的充血硬度而再次弹起。

    就在这弹起的一瞬间,那憋了许久的浓终于找到了宣泄

    “噗——滋——!!!”因为此刻的角度是向斜上方的,那浓稠、腥甜、滚烫的,竟然直接越过了红木办公桌的边缘,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壮观的、晶莹剔透的白色彩虹!

    那量大得惊,仿佛子樱把灵魂都了出来。

    白浊的体在阳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带着依然滚烫的体温,直直地朝着正对面的赤城飞去。

    “哎呀 ?? ~” 一直在一旁观察、蓄势待发的赤城,此刻反应快得如同捕食的妖狐。

    面对这劈盖脸来的“生命华”,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兴奋得九条尾都炸开了花。

    赤红的眸子里燃烧着疯狂的意与食欲。

    “是指挥官的……特浓牛呢 ?? ~”

    在落地之前,赤城猛地探出身子,动作优雅而迅猛。

    她直接张开了那张樱桃小,舌贪婪地伸出,主动迎向了那道白色的洪流。

    “滋——啪!” 第一最浓稠的准地了赤城的处。

    “咕噜……咕噜……” 赤城连眉都没皱一下,喉咙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那滚烫的腥味体全数吞下。

    但子樱这次的量实在太恐怖了, 后续的如同雨般噼里啪啦地落下。

    “噗嗤!噗嗤!” 大的白浊淋在了赤城的脸上、那一柔顺的黑发上、甚至是她引以为傲的兽耳上。lt\xsdz.com.com

    原本严肃的战术地图此刻也被彻底覆盖,墨迹晕染,变成了一幅至极的画卷。

    “哈啊……哈啊…………出来了……?? ~” 子樱瘫软在椅子上,浑身还在不停地抽搐。

    那根露在外面的美少虽然已经空,但依然坚挺地直立着,马眼还在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残存的透明水。

    “咕啾……咕啾……”

    整个办公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赤城舔舐嘴唇的声音。

    “真美味……指挥官的味道……全部都是赤城的哦 ?? ~” 赤城伸出沾满的手指,将脸颊上的一滴白浊刮下,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笑容,那副又圣洁的模样,看得心跳加速。

    “啊拉……赤城,想独吞指挥官的意,可是重罪哦 ?? ~” 伴随着一声带着磁的低语,武藏率先动了。

    她那紫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团华贵的乌云笼罩了过来。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托起赤城的下,看着那满脸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嫌弃,而是极度的饥渴与贪婪。

    “咕啾……” 武藏没有任何犹豫,伸出那湿润软的舌,直接舔上了赤城的脸颊。

    舌面粗糙的苔蕾刮过赤城细腻的肌肤,将那一滩滩温热的白浆卷自己中。

    “嗯……好浓郁……是指挥官刚出来的味道……带着一甜甜的腥味呢 ?? ~”

    “姐姐……分给我一半。” 加贺的声音有些沙哑,她那双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赤城那张因为含着而微微鼓起的樱桃小嘴。

    话音未落,加贺便一把揽住赤城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啾……滋滋……啵……” 两姐妹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舌腔内疯狂纠缠。

    赤城顺从地张开嘴,将中那还没来得及吞下的、属于子樱的浓,分流了一半渡加贺的中。

    透明的唾混合着白色的,顺着两结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了一道靡的银丝 ?? ~。

    “哈啊……是指挥官的味道……真是极品……” 加贺松开嘴唇,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的残渍,脸上露出了恍惚而陶醉的神

    “不能费了……” 信浓则是趴在桌子上,那双慵懒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

    她看着那张被子樱的得一塌糊涂的战术地图,竟然直接伸出的舌,像只小猫喝一样,在地图表面快速地舔舐起来。

    “吧唧……吧唧……咕噜……” 她灵巧的舌尖将地图上那些积聚成滩的白浊一点点卷起,发出渍渍的水声。

    “虽然混着墨水的味道……但是指挥官的好烫……好香……仿佛能感受到指挥官的温度呢 ?? ~”

    “呵呵,既然大家都这么热,那我就来负责清理‘源’吧。” 天城看着这一幕,眼角的笑意更了。

    她并没有去抢夺赤城脸上的,而是优雅地转身,走到了瘫软在椅子上的子樱面前。

    此时子樱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美少,此刻虽然空了,但依然半勃起着,马眼处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余韵。

    “指挥官,还有残留的哦,一定要清理净才行 ?? ~” 天城说着,缓缓蹲下身子。

    她没有用手,也没有用嘴,而是再次抬起那只已经沾满了水的丝袜玉足。

    “噗滋……” 她用那是湿漉漉的黑色脚心,直接贴上了子樱的顶端,利用脚底那层粘稠的体作为润滑,开始轻轻地、温柔地在上打转。

    “把剩下的也挤出来吧……全都献给我们……”

    子樱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幅极度荒的画面: 平里威严满满的重樱高层们,此刻正为了争抢她出的而丑态毕露。

    赤城和加贺在接吻互换水与,武藏在舔舐赤城的耳朵和脖颈,信浓在舔着桌子,而天城则在用脚帮她做着最后的排服务。

    “哈啊……你们……真是一群……贪吃的母狗呢……?? ~” 子樱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足的笑容。

    身为这群舰娘的指挥官,身为这根大的主,她原本已经平息的欲望,似乎又在耻骨处微微燃起了一丝火苗。

    “不过……我喜欢……?? ~” 她伸出手,按在天城的顶,手指穿过那天城柔顺的黑发,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王般的光。

    ……

    重樱的生活区餐厅,正值午餐时分,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味噌汤醇厚的香气、烤鱼的焦香,以及少们身上特有的沐浴露芬芳。

    指挥官子樱与天城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一扇绘着淡色樱花的屏风将她们与外界的喧嚣半隔绝开来,营造出了一方暧昧的私密天地。

    虽然屏风外不时传来驱逐舰妹妹们清脆的嬉笑声和餐盘碰撞的叮当声,但这并没有让子樱感到局促,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药,更刺激了她那经过早晨调教后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的背德感,让子樱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早已习惯了被天城伺候的子樱,这一次却显得格外主动。

    “呐,天城,还要继续哦 ?? ~” 子樱那张致如洋娃娃般的脸上勾起一抹坏笑,没等天城反应过来,她便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但这并不是为了躲藏,而是为了更方便地把玩。

    她伸出纤细白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天城那是刚刚才换上了新丝袜的脚踝。

    因为早上的那双黑色丝袜已经被彻底毁掉了,天城此刻换上了一双紫色的超薄丝袜。

    那种透的质感比黑色更显妖艳,仿佛是一层紫色的雾气笼罩在玉足之上,连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都若隐若现。

    “指挥官?在这里……?会被大家看见的……” 天城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与羞涩,但随即便化作了宠溺的无奈与顺从。

    她并没有抽回脚,而是任由指挥官摆布。

    子樱没有说话,只是霸道地将天城的双脚强行拉到了自己的胯下。

    她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将那根因为早上的刺激而极其敏感、此刻又充血挺立的美少弹了出来。

    不同于早上的被动享受,这次子樱像是个贪玩的孩子,又像是一个在享用自助餐的王。

    她双手紧紧捏着天城的脚后跟,掌心感受着丝袜那滑腻冰凉的触感,主动控制着那双玉足的轨迹。

    “这双脚……现在是我的玩具呢 ?? ~” 子樱的手指强行挤天城的脚趾缝隙中,感受着丝袜包裹下的温热触感。

    紧接着,她用力并拢天城的双脚,让那柔软的脚心紧紧贴合自己的,然后自己耸动腰肢,配合着双手的拉扯,让那双紫色的丝足在上上下撸动。

    “滋啵……滋啵……噗滋……?? ~” 虽然没有润滑油,但子樱的马眼溢出的水很快就浸湿了丝袜,发出了羞耻的摩擦声。

    “嗯……这个力度……我自己来控制……哈啊……好……?? ~” 子樱一边喘息,一边用大拇指狠狠按压天城的涌泉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天城的脚趾条件反般地蜷缩,正好夹住了敏感的,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发疯。

    这种快感让子樱兴奋得皮发麻。

    天城只能咬着筷子,强忍着脚心传来的酥麻异样,眼睁睁看着指挥官拿着自己的脚发泄欲望,那种作为“工具”的羞耻感让她不仅没有反感,反而下面那早已湿润的花也开始悄悄收缩,吐出了一

    这顿午餐,天城几乎没吃几,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底那双被指挥官肆意玩弄的脚上。

    直到午休结束,子樱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留下一句“晚上去我房间”,便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这句话,成了天城一下午的神支柱。

    她天真地以为,中午的足只是前戏,是指挥官为了晚上的“正餐”在做铺垫。

    既然指挥官对她的脚这么迷恋,那么晚上一定也会狠狠地疼她的身体,把那根大进她渴望已久的子宫里吧?

    抱着这样甜蜜而的期待,时间终于在大海的波涛声中流逝到了夜。

    夜幕降临,指挥官的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灯,营造出一种暧昧而靡的氛围。

    空气中不仅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更混杂着一越来越浓郁的雌气味。

    天城早早地洗好了澡,她特意穿上了誓约时那件象征着与指挥官缔结永恒的纯白无垢花嫁衣裳。

    厚重的白色丝绸上绣着象征纯洁的暗纹,巨大的裙摆与衣袖铺散在宽大的床上,将她衬托得如同神社中走出的圣洁巫,高贵而不可侵犯。

    然而,在这副庄严神圣的打扮之下,掩盖的却是一具早已饥渴难耐的体。

    沉重的衣摆被她不知廉耻地撩到了腰际,那一向端庄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大开着,下身完全是真空状态。

    那早已泛滥成灾、不断流着透明水的,毫无保留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花唇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滴落的黏稠将身下洁白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令脸红心跳的浓郁雌气息。

    “指挥官……夜了……” 当天城看到刚刚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带着氤氲水汽的子樱时,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

    她跪爬在宽大的床上,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不安分地扫动着床单,像只发的母狐狸。

    她面色红,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渴望。

    “早上的那些……中午的那些……根本不够……天城的子宫……想要指挥官的……想要被狠狠地填满……?? ~”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撅起,双手掰开了自己的瓣,将那鲜红颤抖的菊和流着水的花完全展示给子樱看。

    “请狠狠地……进来吧……像对待发的母狗一样……把进子宫里……让天城怀上指挥官的孩子……呜呜……这里好痒……空虚得要死掉了……?? ~”

    那是完全抛弃了尊严的求欢姿态。

    她渴望着那种粗体碰撞,渴望着那根美少撑开宫的充实感,渴望着滚烫的在腹腔内炸开的幸福。

    她甚至已经幻想到了摩擦子宫时那酸爽到皮发麻的快感。

    然而,子樱却停在了床边,没有像天城预想的那样扑上来。>https://m?ltxsfb?com
    子樱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那根让天城魂牵梦绕的美少在浴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诱的香气。

    她看着天城那副饥渴难耐、几乎要流出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她缓缓伸出一只脚,踩在了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里运筹帷幄的重樱军师。

    “天城想要这个?”子樱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跳动了一下,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前列腺

    “嗯嗯!想要……想要指挥官的大……求求您……狠狠地天城的小……?? ~”天城急切地点,甚至像狗一样往前爬了几步,伸出舌想要去舔舐那根的顶端,眼神里满是乞求。

    “不行哦。” 子樱冷酷地后退了一步,嘴角挂着迷的微笑,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将天城从天堂打了地狱。

    “今晚……依然是足之夜呢。”

    “诶……?可是……那里已经……湿透了啊……” 天城的动作僵住了,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和巨大的委屈。

    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她下面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哀鸣。

    “我知道啊,流了很多水呢,把床单都弄脏了,真是。”子樱无动于衷地耸了耸肩,然后直接躺了下来,将双腿大开,展示出自己那根挺立的,“但是,我今天只想让天城的脚来侍奉我。至于那个贪吃的小……你就自己用手指解决吧。”

    “怎么会……太过分了……指挥官……” 天城的狐狸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那种巨大的失落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明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连子宫都软化打开了,甚至幻想好了时的温度,结果却只得到了这样的命令。

    这简直是比不碰她还要残酷的刑罚。

    “快点,天城。我的已经等不及了。难道你要违抗命令吗?”子樱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城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下身空虚的酸痒,颤抖着转过身。更多

    她不得不再次伸出那双今天已经辛苦了一整天的玉足。

    这一次,她没有穿丝袜,而是赤着双脚。

    那白的脚掌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泛红,脚趾圆润可,却显得那么无助。

    “是……指挥官……” 天城含着泪,用那双赤的玉足夹住了子樱的

    “滋啵……滋啵……咕啾……” 熟悉的水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天城的心却截然不同。

    她一边用脚心套弄着子樱的,一边低看着自己那空虚寂寞、无问津的花

    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却得不到任何填补。

    “这里……好空……呜呜……好想要……指挥官的大明明就在眼前……却只能用脚……?? ~” 天城带着哭腔的碎碎念并没有让子樱心软,反而让子樱更加兴奋。

    “这一副求而不得的表……真是太了,天城。看着自己的小流着水却吃不到,感觉如何??? ~” 子樱享受着天城脚底细腻的肌肤触感,看着这位平里端庄的天城,此刻因为欲望无法满足而露出的委屈表,心中的棚。

    “快一点,夹紧一点……对,就是那里……用你的脚趾……代替你的小来吞吃它吧 ?? ~” 在子樱无的命令下,天城只能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她将对自己下身无法得到满足的怨念,全部转化为脚下的力量,疯狂地摩擦着那根让她加的

    “噗滋……噗滋……” 脚掌与的摩擦越来越快,天城的泪水也越流越多,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脚心逐渐涨大、变硬,那是即将发的前兆。

    “指挥官……哪怕一次也好……在里面吧……呜呜呜……”天城做着最后的哀求。

    “不行!要了……都在你的脚上……?? ~” 子樱毫不留地拒绝了她,伴随着一声娇喘,那根美少再次发。ht\tp://www?ltxsdz?com.com

    “噗滋——!!!” 浓稠的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天城那双赤的玉足上。

    滚烫的白浊体顺着她的脚背流淌,从脚趾缝隙间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那原本应该进子宫、孕育生命的华,此刻却被无费在了脚上。

    而天城那早已泛滥成灾、渴望受的花,依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得到。

    子樱已经心满意足地躺回了枕上,那根刚刚空的美少软绵绵地垂在大腿间,散发着事后的麝香。

    而天城却依然跪在地板上,在那身昂贵而厚重的白无垢婚纱堆里,像个被遗弃的新娘。

    天城低看着自己那一双赤的玉足,上面糊满了指挥官浓稠的

    那些白浊的体正在逐渐变凉,变得黏腻。

    这是今晚她得到的唯一“赏赐”。

    “呜呜……好费……这些明明应该是进子宫里的……” 天城抽泣着,颤抖着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脚背上小心翼翼地刮了一下。

    指尖沾上了一团晶莹剔透的白浆,那是混合了指挥官前列腺华。

    她将那根沾满的手指,慢慢地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

    “噗滋……” 手指了湿滑的壁,指尖上的被涂抹在了敏感的和内壁上。

    “啊……是指挥官的味道……进来了……只有一点点……” 天城闭着眼睛,试图通过这一点点外来的来欺骗自己的身体,幻想那是的感觉。

    她疯狂地用手指将那些处推,试图让它们触碰到渴望已久的子宫

    但这无疑是饮鸩止渴。

    那微凉的体不仅没有缓解体内的燥热,反而像是在柴上浇了一把油。

    那一丁点的充实感转瞬即逝,留下的却是比之前庞大千百倍的空虚。

    “不够……呜呜……只有手指根本不够……太细了……根本碰不到想要的地方……?? ~”

    “天城。” 床上传来了子樱慵懒的声音。 子樱拉起被子盖住身体。 “我累了,要睡了。你也回自己的房间去吧。”

    “诶……?可是……指挥官不抱着天城睡吗……?” 天城的声音微弱得像只蚊子,但她看着子樱的背影,知道多说无益。

    “是……指挥官……祝您好梦……” 天城忍着眼泪,然后拖着那身沉重且沾满了水的嫁衣,一步三回地离开了这个她梦寐以求的房间。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将她与那个拥有美少的主彻底隔绝。

    天城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但这短短的一段路,她却走得无比漫长。

    回到房间,天城并没有开灯。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失魂落魄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她没有脱下那身脏了的婚纱,因为那是唯一沾有指挥官气味的东西。

    “哈啊……哈啊……” 一回到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一直压抑的欲望瞬间发。

    天城躺在床上,双手胡地撕扯着婚纱的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下身那开档的设计方便了她的动作,她迫不及待地将右手伸进了双腿之间。

    “好空……里面好空……呜呜呜……?? ~” 天城的手指疯狂地在那湿淋淋的搅拌着。

    “咕啾……咕啾……滋啵……” 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这几个月来,每一天都是如此。

    指挥官像是中了某种魔咒,疯狂地迷恋着她的脚,甚至迷恋各种丝袜,却唯独对她的身体、对她的花视而不见。

    每一次被叫去侍奉,都是足、足、还是足

    明明就在眼前,明明那根粗壮的美少就在自己的脚心跳动,明明可以看到那马眼流出诱的汁,却永远只能看、只能摸,绝对不允许吃进去。

    “为什么……难道天城的小没有魅力吗……为什么不肯进来……” 天城一边哭,一边将三根手指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体内。

    “啊啊!指挥官……指挥官的大……?? ~” 她拼命地扩张着自己的甬道,试图用手指模拟那根巨根的形状。

    指关节狠狠地刮擦着内壁上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抠挖都能带出一热流。

    但是,手指毕竟是手指。

    它没有那根特有的青筋触感,更没有那种能将整个道撑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

    最要命的是,手指太短了。

    “碰不到……呜呜……子宫好痒……好想要被顶开……手指根本顶不开……” 天城绝望地扭动着腰肢,在那堆凌的婚纱中像条濒死的鱼。

    她的子宫因为长期的饥渴而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状态,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空虚,渴望着被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渴望被浓稠的通过那个小灌满整个子宫腔。

    “想要那个……想要指挥官那个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地撞击子宫……把肚子都顶大……?? ~” 天城的手指在内疯狂抽,速度快得几乎要抽筋。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水被带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快感在积累,但那种核心的空虚却像黑一样无法填补。

    “不要手指……不要这种细细的东西……求求你了……指挥官……来我吧……?? ~” 天城在幻想中达到了高

    “啊啊啊啊——!!!” 她弓起身子,脚趾死死扣住床单,浑身剧烈颤抖。

    但这高来得快去得也快,并没有像那样带来沉的满足感,反而之后袭来的是更加蚀骨的寂寞。

    夜,天城蜷缩在沾满自己水和的婚纱里,手指依然在体内不敢拔出来,眼角挂着泪痕,彻夜未眠。

    那颗渴望被填满的子宫,在夜里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夜的港区寂静无声,只有远处海拍打岸礁的单调声响。

    天城终于忍受不了。

    她像个游魂一样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没有去清理下身那早已涸在腿根的痕迹,也没有脱下那身沉重且昂贵的婚纱。

    这身原本象征着神圣誓约的礼服,此刻裙摆上满是结的白色斑点,那是子樱在她脚上后溅上去的罪证。

    她就这样拖着这身被玷污的嫁衣,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了港区内部的一间夜酒吧。

    这个时间点,酒吧内只有寥寥几

    昏暗的暖黄色灯光暧昧地洒在木质吧台上,爵士乐低沉的旋律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叮铃……”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

    天城神恍惚地走到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那宽大的白色衣袖扫过桌面,带来一混合了海风、酒气以及浓郁石楠花味的复杂气息。

    “温一壶酒,要两碟茴香豆。” 天城便排出二两钱。

    当冰冷的酒喉咙,化作一团烈火在胃里燃烧时,天城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 “哈啊……?? ~”

    她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

    酒迅速麻痹了大脑皮层,却将下半身的感官无限放大。

    因为是坐在高脚椅上,那繁复厚重的裙摆自然垂落,而里面那是完全真空的下体,便毫无遮掩地悬空着。

    酒吧里的冷气顺着裙底钻进去,吹拂着她那还沾着水和残渣的大腿内侧。

    “好冷……” 天城醉眼朦胧地低,看着自己露在裙摆外的那双赤足。她伸出手,借着醉意,在吧台的遮挡下,悄悄地探了自己的裙底。

    “指挥官是个大笨蛋……明明我都穿成这样了……明明我都像母狗一样求你了……” 天城一边碎碎念,一边用另一只手举起酒杯,仰一饮而尽。

    清澈的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早已斑驳不堪的衣襟上,将那白色的丝绸染得更加透明。

    “咕噜……咕噜……”

    “好想被……好想被粗……狠狠地贯穿……呜呜呜……?? ~”

    夜已,酒吧内仅有的几也陆续离开了。

    酒彻底冲垮了名为“羞耻”的堤坝。

    在这空无一的酒吧大堂里,这位原本端庄高贵的重樱军师,摇摇晃晃地转过身,背靠着吧台,双手抓住了那厚重的婚纱裙摆,猛地向上一撩——哗啦。

    洁白的绸缎如雪崩般堆叠在腰间,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那一丝不挂的下半身。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那最为私密的花,早已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唇外翻着,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酒吧的地板上。

    “都是指挥官不好……呜呜……” 天城一边带着哭腔抱怨,一边伸出那是沾着酒气的手指,狠狠地进了自己的体内。

    “噗滋——!!” 因为早已湿透,三根手指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进来了……虽然只是手指……哈啊……?? ~”

    寂静的酒吧里,瞬间响起了靡至极的水声。

    “咕啾……咕啾……滋啵……” 天城仰着,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颈部线条,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酒瓶,试图用酒来麻痹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她的手指在内疯狂地抠挖、搅动,指甲刮擦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她解脱的开关。

    “不够……根本不够……太短了……呜呜呜……” 天城绝望地扭动着腰肢,那条毛茸茸的大尾无力地垂在地上扫动。

    “想要……想要粗……把子宫顶开……把进来……把肚子灌满……?? ~”

    就在天城沉浸在自渎的世界中,即将因为手指的快速抽而迎来一次空虚的高时,一个带着几分玩味与磁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影里传来。

    “真是令心碎的画面啊……美丽的小姐,在这孤独的夜独自一在这里安慰自己吗?”

    “谁……?!” 天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手指猛地从体内拔出,带出一大透明的拉丝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放下裙摆遮挡,但酒的麻痹让她动作迟缓,那副不堪的露模样早已被对方尽收眼底。

    在吧台另一侧的影中,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也是一名扶她

    她有着一利落的银白色短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并没有系领带,领随意地敞开,露出致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

    她的五官英气,却又不失的柔美,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眼,此刻正肆无忌惮地盯着天城那还流着水的下体,眼神中闪烁着猎食者的光芒。

    这名陌生走到天城面前,并没有因为天城的狼狈而退缩,反而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天城那只还沾着水的手腕,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嗯……很浓郁的味道呢……混合了酒和……寂寞的雌气味 ?? ~”

    天城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

    “你……你是谁……放开我……”天城虚弱地挣扎着,但身体处的空虚让她竟然对这个陌生的触碰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期待。

    那个银发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天城感到危险却又无法抗拒的魅力。

    “初次见面,失礼了。” 她优雅地俯下身,凑到天城耳边,用那种仿佛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低语道: “我叫白刻羽。如果不介意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填补那根手指填不满的空哦?毕竟我对我的身体也颇有自信呢 ?? ~”

    “离我远点……” 天城虽然醉眼迷离,但身为重樱军师的傲骨尚存。

    她挥手打掉了白刻羽想要触碰她脸颊的手,眼神冰冷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银发少

    “我不需要你这种野狗来献殷勤。”

    她试图拉扯那一身狼狈不堪的婚纱,想要遮盖住自己露在外的下体,但这身厚重的礼服此刻却像是一团麻,反而越扯越,将那红肿外翻、流着水的花更加清晰地展示在了对方眼前。

    白刻羽并没有因为这声“野狗”而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并没有后退,反而欺身向前,鼻尖几乎贴到了天城的颈侧,地吸了一气。

    “呵……嘴上说着拒绝,可是你的身体味道却不是这么说的哦 ?? ~” 白刻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像是一把钩子。

    “好浓郁的雌臭啊……这怎么也止不住的水味……你这下面,简直就像是决堤的水坝一样呢。”

    白刻羽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天城那被酒浸透的婚纱下摆,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块半透明的湿布,紧紧贴在大腿内侧。

    “看来你的那位,真的很不懂得怜香惜玉。让这样一位穿着婚纱的美,在夜里流着水却得不到满足……” 说话间,白刻羽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天城的腰际,隔着那层湿漉漉的丝绸,准地按压了一下天城酸软的后腰眼。

    “啊……!”天城浑身一颤,差点从高脚椅上滑下去。

    “别碰我……无礼之徒……!” 天城咬着牙,试图推开白刻羽,但她的反抗在酒和欲望的双重侵蚀下显得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白刻羽不再废话,她直接站在了天城的身后,借着吧台的遮挡,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拉链。

    “既然你的不肯喂饱你,那就让我来代劳吧。”

    弹出来的瞬间,一的热袭来。

    那是一根尺寸完全不输给指挥官的、狰狞粗壮的扶她大

    白刻羽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步,将那根滚烫的坚硬巨物,直接顶在了天城的两瓣之间。

    那种充满了侵略的高温,瞬间烫得天城皮发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你……你想什么……!快拿开……!” 天城惊慌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身后那根可怕的硬物。

    但她坐在高脚椅上,双脚悬空,根本无处借力。

    而且她的扭动,反而让那根在她的缝间来回摩擦,像是在进行某种下流的前戏。

    然而,随着那根陌生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天城的反抗正如水般退去。

    那是真正的啊。

    不是冰冷的手指,而是一根活生生的、跳动着的、散发着雄厚荷尔蒙气息的

    它硬得像铁,热得像火,顶在上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安心。

    天城那原本还在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在了身侧。

    她那颗涸已久的子宫,竟然无耻地收缩了一下,花里涌出了更多的水。

    “咕啾……咕啾……” 身体在欢呼,在尖叫,在渴望着被身后这个陌生狠狠贯穿。

    白刻羽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瞳孔中倒映着天城那副欲拒还迎的媚态。

    作为一名阅无数的顶级猎手,她太清楚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了——这只高贵的九尾狐,此刻不仅没有设防,反而已经打开了城门,正饥渴地等待着侵者的蹂躏。

    “呵……身体抖得真厉害呢,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白刻羽轻笑一声,双臂如同两条温柔的毒蛇,从身后紧紧环住了天城的腰肢。

    她毫不避讳那身昂贵婚纱上沾染的酒渍与斑点,反而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了天城的后背。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扶她大,带着惊的热度与硬度,死死抵在天城那两瓣丰满的之间,正好卡在尾椎骨下方最敏感的位置。

    “放……放开我……我是已经是别的妻子了……你怎么敢……” 天城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她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拒绝,反倒像是在撒娇调

    她的身体象征地扭动了两下,似乎想要挣脱白刻羽的怀抱。

    但那扭动的幅度实在太小,配合着部圆润的曲线,反而像是在主动用去摩擦身后那根滚烫的,隔着布料去感受那狰狞的形状。

    “妻子的义务是被丈夫填满,而不是夜在这里用手指自慰哦 ?? ~” 白刻羽凑在天城那毛茸茸的狐耳边吹了一热气,满意地看着那只敏感的耳朵瞬间充血变红。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开始在那身婚纱上肆意游走。

    左手沿着丝绸顺滑的触感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宽大的领,一把抓住了天城那发育良好的房。

    “嗯……手感真好……软绵绵的,像云朵一样……” 白刻羽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趣蕾丝,恶意地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硬化的

    “呀啊……!不……不要捏那里……那里是……哈啊……?? ~” 天城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并拢,脚趾在地面上蜷缩起来。

    那被电流击穿般的快感顺着直冲脑海,让她原本推拒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了白刻羽的手臂上。

    而白刻羽的右手,则更加肆无忌惮。

    她顺着那天城自己撩起来的裙摆,直接探向了那个最泥泞、最的私密花园。

    “啧啧啧……真是发大水了呢……这身婚纱都要被你的水泡烂了吧?” 手指触碰到那片区域的瞬间,传来的是一种极其黏腻、湿滑的触感。

    那里混合了天城自己分泌的大量、刚才自慰带出来的拉丝水。

    “噗滋……咕啾……” 白刻羽的中指没有任何预告,直接且粗了那张正在一张一合、渴望着吞噬什么的花之中。

    “唔嗯!!!不要……陌生的手指……呜呜……?? ~” 天城仰起,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弧线,中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悲鸣。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个原本空虚已久的甬道,在感受到异物侵的瞬间,立刻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着壁,死死吸住了白刻羽的手指,仿佛生怕她拔出去一样。

    “你看,你的小咬得我好紧啊,简直像是在说‘快点我’一样呢 ?? ~” 白刻羽坏笑着,手指在湿热的内快速抽起来,并不时弯曲指节,狠狠刮擦着那敏感的内壁褶皱。

    “滋啵……滋啵……噗滋……”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酒吧里回,每一声都在抽打着天城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不……不是的……天城没有……哈啊……好酸……那里不行……要坏掉了……?? ~” 天城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眼角挂着泪水。

    她在白刻羽的怀里瘫软成一滩烂泥,原本象征的抵抗彻底消失了。

    她开始顺从地向后依靠,将身体的重量全部给了身后这个危险的陌生

    甚至在白刻羽手指抽出的瞬间,她还会下意识地挺动腰肢去追逐。

    白刻羽的手指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中抽离,带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啧啧……真是不得了的水量呢。” 她将沾满黏的手指举到天城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手指上混合了、残留以及酒气息的体,正散发着靡的光泽。

    “看来你的小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客的拜访了?? ~”

    白刻羽并没有急着,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天城上那顶有些歪斜的纱。

    那洁白的纱巾原本是神圣誓约的见证,此刻却成了白刻羽眼中最好的调教道具。

    “既然是偷,那么看不见……或许会更刺激一点哦?”

    “你要什么……唔……” 天城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刻羽便伸手轻巧地解下了那顶纱。

    柔软的白纱滑过天城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紧接着,白刻羽绕到天城身后,将折叠好的纱巾覆盖在了天城的双眼上,并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视线被夺走的话,身体的感觉就会变得更加敏锐……你会更清楚地感觉到,我是怎么把你的子宫填满的 ?? ~”

    “不……不要……看不见了……好黑……” 陷黑暗的瞬间,天城的恐惧感成倍增加,但与之相伴的,是一从耻骨处升起的、更加变态的期待。

    她像只无助的小动物,双手在空中胡抓着,却只抓住了那身厚重的婚纱裙摆。

    “别急,我们换个舒服的地方。” 白刻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天城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穿过了她的腋下,随后滑向了她的膝弯。

    “起飞咯,的新娘子 ?? ~”

    白刻羽从背后托起了天城的双腿膝弯,利用臂力,直接将天城整个架空抱起。

    “呀啊——!!” 天城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

    这种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后仰,不得不依靠在白刻羽的怀里。

    最要命的是,因为膝盖被高高托起,她那原本就被撩开的下半身,此刻更是被迫呈现出一个极致的m字开腿状态。

    那身沉重的婚纱裙摆因为重力而垂落在身体两侧,却唯独将中间那个最私密、最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滴答……滴答……” 因为双腿大开且悬空,积蓄在花里的水再也存不住了,顺着重力滴落在酒吧的地板上,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天城虽然看不见,但听觉却变得异常灵敏。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下面流水的羞耻声音,能感受到空气流过那湿淋淋的唇时带来的凉意,更能感受到部正紧紧贴着白刻羽胯下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扶她大

    “好……好羞耻……这个姿势都被看光了?? ~” 天城在黑暗中哀鸣,脸红得像滴血。

    她的菊和花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是在索求着填充。

    “就是要看光才好啊。” 白刻羽抱着怀里的“祭品”,一步步走向酒吧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每走一步,她胯下的就会顶撞一下天城的,每一次顶撞,都会让天城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如此极品的美,我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

    到了沙发前,白刻羽并没有温柔地放下她,而是直接松手,让天城摔在柔软的坐垫上。

    随后,她立刻欺身压上,抓住天城的脚踝,将那双玉足再次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任宰割的便器姿势。

    “准备好了吗?既然你的不肯喂饱你,那就只好让我这个好心来代劳了 ?? ~” 伴随着一声戏谑的低笑,那根滚烫的抵住了天城湿漉漉的

    “不要……我是有丈夫的……那里是……” 天城的拒绝苍白无力。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仅靠着天城自身泛滥的水,白刻羽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尺寸惊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唇,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贯穿了那条涸已久的甬道。

    “呀啊啊啊——!!!” 天城猛地仰起

    太大了……也好烫…… 完全不是子樱的感觉。 虽然这根填满了她的空虚,撑开了每一道褶皱,但天城的内心却在悲鸣。

    【不对……不是这种感觉……指挥官的更温柔……这个只有蛮力……好痛……但是……子宫……呜呜……子宫被顶到了……?? ~】

    “滋啵……滋啵……咕啾……” 白刻羽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天城捣碎的气势,狠狠碾过内壁,发出靡至极的水声。

    天城的身体虽然因为久旱逢甘霖而剧烈颤抖,哪怕花在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异物,但她在黑暗中咬着嘴唇,拼命在脑海里勾勒子樱的脸,试图把身上这个幻想成子樱,来减轻那背叛的罪恶感。

    “哈啊……哈啊……子樱……” 天城无意识地轻声呢喃着的名字。

    这一声声呼唤似乎激怒了身上的白刻羽。

    “在这种时候还叫着别的名字?看来你需要一点教训。” 白刻羽冷哼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 化作残影,每一次都准地轰击在天城的敏感点上,将她推向高的悬崖边。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天城的脚趾死死扣住沙发,眼看就要到达顶峰。

    就在天城以为自己终于要从这几个月的地狱中解脱,迎来久违的高时—— 动作戛然而止。

    白刻羽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将抽出了一半,只留下卡在,不再寸进。

    “诶……?” 天城浑身僵硬,那种被硬生生卡在半空中的感觉,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子宫在疯狂抽搐,渴望着最后的撞击;内壁在剧烈蠕动,乞求着填满。

    “不……不要停……动一下……求求你……动一下……呜呜……?? ~” 天城扭动着腰肢,主动挺起去追逐那根,却被白刻羽无地按住。

    “想高吗?”白刻羽俯下身,在那被汗水浸湿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是我的大得你舒服,还是你那个把你晾到酒吧里独自自慰的更舒服?嗯??? ~”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毒刺,扎进了天城的心脏。 天城咬紧了牙关,在黑暗中死死闭着眼睛。

    【当然是指挥官!哪怕指挥官只用手指……也是指挥官的更好!这个根本没有意……怎么可能比得上指挥官……】

    “呵,不说话?嘴还挺硬。” 白刻羽冷笑一声,手指故意在天城的蒂上轻轻刮了一下,却依然不肯

    “既然你觉得你的更好,那你就等着她来救你吧。我就这样放着,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变成了千万只蚂蚁在骨里啃噬。

    天城的子宫酸得发痛,花里痒得让她想把手指伸进去抓挠。

    “呜呜……好难受……好痒……求求你……给我进来……?? ~” “回答我!是谁的更舒服!”白刻羽厉声问。

    天城的防线在生理极限的折磨下摇摇欲坠。

    她真的太需要这次高了。

    几个月的放置,几个月的空虚,今晚的羞辱,所有的压力都在这一刻发。

    如果不出来,她感觉自己会疯掉。

    【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天城只是……只是想要去……天城的心还是你的……】

    终于,为了换取那一瞬间的解脱,天城崩溃了。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而绝望,带着无尽的哭腔: “是……是你……呜呜呜……” “大声点!我听不见!”白刻羽无地催促。

    “是你的……呜呜……白刻羽大……更舒服……求求你……我……让我高……呜呜呜……?? ~”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的母狗!” 白刻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发,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天城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渴望已久的子宫上。

    “呀啊啊啊啊——!!!” 天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在那一瞬间,由于生理的解脱和心理的痛苦织在一起,她迎来了这几个月来最强烈、也最绝望的一次高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对着子樱道歉,身体却诚实地在陌生的胯下剧烈痉挛,出了大量的水。

    “接好了!这就是你乞求来的、比你的还要!给我全部吃进去!!” 伴随着白刻羽一声低吼,那根卡在天城子宫的美少,终于发出了毁天灭地的能量。

    “噗滋——!!!噗滋——!!!” 浓稠、腥甜、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惊的初速度狂地轰击在天城那脆弱的宫颈上。

    “呀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呜呜呜……?? ~” 天城仰着,在那被“烫伤”子宫的极致快感中,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花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这来自陌生的生命华一滴不剩地吮吸殆尽。

    那是久旱逢甘霖的狂喜。

    空虚了几个月的子宫腔,此刻终于被实实在在的体撑开、填满。

    随着几十的连续灌注,天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与堕落。

    “哈啊……哈啊……满了……子宫……全是白刻羽大……?? ~” 天城失神地呢喃着,双腿无力地挂在沙发边缘,脚趾依然维持着蜷缩的姿势。

    然而,白刻羽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趁着天城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白刻羽猛地将那根还处于半硬状态、不断滴着余,从那被得红肿外翻的花中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失去了堵塞物的花瞬间失守。

    混合着白刻羽的浓、天城的水以及白沫的浑浊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哗啦”一声涌了出来,淋湿了那原本就已经污浊不堪的婚纱下摆。

    “这就满足了吗?但我还没吃饱呢。” 白刻羽邪恶地笑着,在那混体中沾了沾,将弄得湿漉漉的。

    随后,她没有任何停歇,直接将那硕大的,对准了天城后方那个更加紧致的菊

    “那里是菊啦……不可以进去的?? ~” 天城感觉到了后庭的异样,本能地想要收缩括约肌。

    但白刻羽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既然前面已经装满了,那后面也不能空着。把你这母狗彻底变成装的容器吧 ?? ~” 话音未落,白刻羽腰部发力,借着那些溢出的体作为润滑,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幽门。

    “呲溜——!!” “呀啊啊!!好痛!进来了……后面也被……呜呜呜……?? ~” 天城的惨叫声变了调。

    菊不同于花,那里没有那么多,更加紧致,也更加敏感。

    那粗糙的强行撑开括约肌的褶皱,将那一圈撑到了极限的透明状。

    那种被异物强行侵的撕裂感,瞬间转化为了更加变态的充实感。

    “好紧……这才是处的感觉啊……” 白刻羽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随后便开始了毫不留的抽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要把天城的尾椎骨撞断。

    燥紧致的肠道里摩擦,带出极高的热量。

    前面的花还在往外流着,后面的菊却被另一根疯狂填塞。

    这种前后夹击的错感,彻底烧毁了天城理智的保险丝。

    在这极度的快感中,天城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现在只是一只渴望被填满的母兽。

    “啊!啊!……太了……白刻羽大……好厉害……?? ~” 天城主动抱住了白刻羽的脖子,在那蒙着双眼的黑暗中,她不再哭泣,而是露出了极为的笑容。

    她张开嘴,吐出了平里绝对不可能说出的污言秽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讨好身上这个施者,换取更多的快感。

    “就是那里……死天城的……呜呜……菊好舒服……要被大撑坏了……?? ~” “前面的子宫已经被白刻羽大灌满了……后面……后面也请灌满吧……把天城变成白刻羽大便器……呜呜呜……?? ~”

    “好喜欢……这种粗的感觉……比手指好一万倍……天城是的母狗……只要有……谁都可以……哈啊……再用力一点……?? ~”

    “啊!啊!……太了……肠子……肠子要被拉直了……呜呜……?? ~” 天城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她那身污浊的裙摆被揉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一片狼藉的下体。

    前面红肿的花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白刻羽刚才进去的浓,而后面的菊则在经受着新一的拓宽与强

    “说!是不是也想要高?是不是想要把进肠子里?” 白刻羽一边疯狂抽,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天城那两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白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与体的碰撞声织在一起。

    “是!……想要……菊想要高……求求大……把进来……把天城变成只会吃的母猪……呜呜呜……?? ~” 天城已经彻底坏掉了。

    在这双都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下,她只想追求那灭顶的瞬间。

    “那就如你所愿!” 白刻羽猛地顶到底,对着那天城处的敏感点开始了最后的高频振动。

    “噗滋噗滋噗滋——!!” “呀啊啊啊——!!去了!也去了!要坏掉了!?? ~” 天城猛地弓起如虾米般的身体,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再次出了大量的

    紧接着,白刻羽低吼一声,滚烫的如岩浆般灌了天城的直肠处。

    “烫……好烫……后面也被灌满了……全是……呜呜……?? ~”

    这一夜,白刻羽仿佛不知疲倦的魅魔,在之后并没有停止,而是拉着天城尝试了所有的体位。

    有时候是侧式,天城的一条腿被高高架在白刻羽的肩膀上,婚纱像布一样挂在身上,两面对面接吻,下身却在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有时候是后跪趴,天城像只母狗一样撅着,脸埋在沙发里,承受着身后如狂风雨般的撞击,那条狐狸尾早已被打湿,黏成一缕一缕; 有时候甚至是骑乘位,已经神志不清的天城被白刻羽抱起来,坐在那根上,自己主动吞吐,那副痴迷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重樱军师的影子?

    “哈啊……好…………全是白刻羽大的味道……?? ~” 直到夜,天城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全身的每一个孔都被灌满之后,终于翻着白眼,舌吐出嘴外,彻底昏死在了那满是污渍的沙发上。

    黎明前的夜。

    天城在一片死寂中醒了过来。

    “唔……” 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试图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全身的骨仿佛散架了一般,每一块肌都在尖叫着酸痛。

    原本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热源——白刻羽,早已不知去向。

    酒吧里空的,只有满地的狼藉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到令作呕的石楠花味,那是无数次后留下的气味。

    天城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低看了一眼自己。洁白的丝绸上,到处都是涸发黄的斑点、透明的水痕迹,以及被揉皱后的褶皱。

    “指挥官……” 天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但回应她的只有酒吧冰冷的空气。

    她感觉下身凉飕飕的,稍微一动,两热流便分别从前面的花和后面的菊中流了出来。

    “噗滋……” 那是昨晚那个陌生留下的、还没吸收完的

    “我……我都做了什么……” 理智随着清醒而回归,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穿着婚纱,在一个酒吧里,被一个陌生到失禁,到昏迷,甚至还用那种下流的话语去讨好对方。

    而且她的身体竟然还在回味昨晚的那种快感。

    那种被粗填满的快感。

    “不能让指挥官看见……” 天城咬着牙,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因为过度劈开而合不拢,走起路来姿势极其怪异。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摩擦到涸的,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没有力气去彻底清洗,只是在酒吧的洗手间里,用冷水简单地擦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那发。

    天亮之前的港区,雾气蒙蒙。

    天城像个小偷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的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晨光微熹中,指挥官子樱正端坐在她的床边。

    她没有开灯,身影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沉。

    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湛蓝的眼眸平静无波,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衣衫不整、满身污浊归来的天城。

    “指……指挥官……?您怎么这个时候在我房间里?” 天城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动作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那被撑开了一整夜、早已合不拢的双腿,试图用脏兮兮的袖子遮挡裙摆上那些显眼的白浊斑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根本无法掩盖的浓烈的酒味,混合着数百亿子发酵后的石楠花腥气,以及天城身上那熟透了的雌臭。

    “那个……我只是半夜睡不着去散了散步……” 天城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的大脑一片混,无数个拙劣的谎言在嘴边打转,却因为心虚而无法成句。

    【完了……被发现了……我是个不洁的……会被休掉的……呜呜……】

    然而,子樱并没有给她编织谎言的机会。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天城。

    预料之中的斥责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强烈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怀抱。

    子樱一言不发,直接伸出手,扣住了天城的后脑勺,在那张樱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天城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子樱的舌长驱直,蛮横地撬开了天城的贝齿,在那满是酒余味的腔里疯狂扫

    “啾……滋滋……啵……” 子樱似乎根本不在意天城嘴里是否残留着陌生的味道,甚至像是在刻意品尝一般,用力吸吮着天城的舌根,将两的津搅拌在一起。

    “哈啊……指挥官……呜呜……?? ~” 天城想要推开,但子樱的力量大得惊,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在接吻的间隙,子樱终于松开了嘴唇,两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靡的银丝。

    她看着天城那双惊慌失措的泪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微笑,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令看不透的邃。

    “你回来的太晚了,天城。” 子樱的声音沙哑而磁,仿佛带着某种暗示。

    接着,她双手猛地发力,搂着天城的腰,将这个浑身瘫软的重樱军师直接推倒在了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砰!” 天城倒在床单上,子樱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天城的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惊慌失措的猎物,湛蓝的眼中燃烧着异样的火焰。

    “既然回来了,那就继续没做完的事吧 ?? ~”

    “噗滋——”子樱没有任何前戏的抚,甚至没有用手指去扩张那红肿的

    她只是微笑地盯着身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腰身猛地一挺,胯下那根蓄势待发、早已充血至紫红色的美少,便借着天城间那满溢的水作为润滑,像一把审判的利剑,狠狠地贯穿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

    “呀啊啊啊——!!!” 天城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瞬间起,那一的黑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发出一声变调的凄厉叫。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虽然昨晚白刻羽的也很大,也曾给过她灭顶的快感,但子樱的这根美少,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那种熟悉的灵魂契合度,都不仅是碾压,更是降维打击。

    “滋……滋滋……” 那滚烫坚硬的柱身瞬间撑开了每一道刚刚才闭合不久的媚褶皱。

    子樱的表面似乎带着无数细小的青筋,它们像是一把把密的刮刀,在进的瞬间,就将天城内壁上那些已经被弄得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再次狠狠刮擦了一遍。

    那种仿佛要将身体劈开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天城内心所有的空虚,将昨晚残留的最后一丝遗憾都挤了出去。

    更重要的是,这是她的指挥官的味道,是她灵魂处渴望的形状。

    “哈啊……好大……指挥官的……太大了……要把子宫顶坏了……呜呜……?? ~” 天城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厚重的裙摆被粗地撩起,露出了下面那双毫无尊严地大张着的玉足,以及那正在被狠狠贯穿的私处。

    子樱的动作不像白刻羽那样只知道蛮

    作为最了解天城身体的主,子樱的每一次抽准得可怕。

    “滋啵……咕啾……啪!” 子樱并没有急着进行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硕大得令恐惧的,在那被白刻羽得有些松软的g点软上反复碾磨、按压。

    她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每一次挺送,那坚硬的冠状沟都会准地钩住那块最娇的凸起,狠狠地刮过,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顶在那个脆弱的子宫上。

    “唔嗯!!就是那里……指挥官……好酸……那里不行……哈啊……?? ~” 天城的眼神瞬间失焦,琥珀色的眼眸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在床上剧烈弹跳。

    那种极其准的酸爽快感,远不是刚才酒吧里那个白刻羽能比拟的。

    “果然……只有指挥官……只有指挥官能喂饱天城……呜呜呜……天城还是属于指挥官的……?? ~”

    子樱听着天城的叫,看着她那副沉溺于快感中无法自拔的痴态,嘴角勾起一抹迷的微笑。

    她并没有因为天城的臣服而心软,反而更加恶劣地俯下身,整个压在天城身上,鼻尖凑近天城的颈窝,吸了一气。

    “吸……呼……” “真骚啊,天城。” 子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

    “满身都是那个野的味道呢。廉价的酒味、发酵的骚水味……还有这怎么洗也洗不掉的石楠花腥气。你简直就像个被腌味的便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加重了下身的撞击力度。

    腰部肌紧绷,每一次都将根部狠狠拍打在天城的上。

    “啪!啪!啪!” 体撞击声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这身原本应该神圣纯洁的婚纱,现在闻起来全是那个野的味道。你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在酒吧里像条母狗一样被的吗?嗯?”

    子樱伸出一只手,在那早已被水和外来浸透的婚纱裙摆上抹了一把。

    手指触感黏腻、湿滑,那是混合了昨晚白刻羽进去的浓、天城自己的以及刚才抽带出的白沫的混合物。

    她将沾满浑浊体的手指举到天城眼前,甚至恶劣地抹在了天城的嘴唇上。

    “尝尝看,这都是刚才那个野狗进你里面的吧?”

    “咕啾……咕啾……” 随着子樱的描述,天城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正在搅拌着那些体。

    那种吱吱作响的声音在耳边被无限放大,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洁。

    “不……不要说了……指挥官……呜呜……对不起?? ~” 天城的羞耻心瞬间棚,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烫得惊

    这种被正主当面揭穿进行羞辱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

    她的灵魂在尖叫着拒绝,但她那堕落的体却诚实得可怕——花在羞耻的刺激下,竟然剧烈收缩,出了更多的水,死死咬住了子樱的

    “求求您……别提了……天城错了……天城是坏孩子……只有指挥官的最舒服了……呜呜……?? ~” 天城哭泣着求饶,双手胡地挥舞,想要抱住子樱,却被子樱一把按住了手腕,死死钉在顶。

    “不想让我提?” 子樱冷笑一声,眼中的欲火更盛。

    “明明自己就是个不堪的,明明自己就做了这些事,那为什么要让我闭嘴呢?”

    突然,子樱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滋——” 那根正在高速抽的粗长,在最处戛然而止。

    硕大的死死卡在子宫,既不退出,也不,就这样蛮横地占据着天城的身体,一动不动。

    “诶……?”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天城不知所措。

    体内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虽然被填满了,但那种缺乏摩擦的焦躁感让她更加难受。

    “指……指挥官……?为什么停下……动一下……求求您……” 天城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吞吃那根,却被子樱那双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子樱松开压制天城手腕的手,直起上半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满脸红、还在微微抽搐的新娘。

    “想让我闭嘴也可以。” 子樱挑了挑眉,眼神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既然不想听我说话,那就用你的行动来让我快活起来。” 她伸手指了指两结合的部位,语气不容置疑: “动起来。” “用你的腰,用你的小,主动套弄我的。”

    天城愣住了,眼中的泪水还在打转。

    “自……自己动……?” “没错。”子樱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既然在外面偷吃得那么开心,甚至为了那个野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现在回到主床上,是不是该更加卖力地取悦我?这可是赎罪的机会。” 子樱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天城的脸颊,威胁道: “要是伺候得不好……或者让我觉得不舒服了……我可是会立刻拔出来,让你再也尝不到我的哦 ?? ~”

    “不……不要!天城只侍奉指挥官……”她咬紧了下唇,强忍着腰部的酸软和下体的肿痛,缓缓抬起了自己的部。

    “这就对了。”子樱满意地向后靠去,双手撑在身后,摆出一副享受的姿态,“来吧,让我看看你在外面学到了什么本事。”

    天城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她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核心肌群,开始缓缓吞吐那根在自己体内的巨物。

    “起……落……” “噗滋……呲溜……”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腰,让滑出大半,只留下;然后再猛地坐下去,让那根再次狠狠撞击自己的子宫

    “哈啊……指挥官……好……天城在动了……呜呜……?? ~”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天城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对,就是这样。”子樱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暗,“夹紧点,用你那里面的媚,把我的伺候舒服了。这可是你身为‘妻子’最后的使用价值了呢 ?? ~”

    房间内只有床榻摇晃的“吱呀”声和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回

    天城双手撑在子樱的胸膛上,露出了她那汗津津的香肩和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

    她努力控制着颤抖的腰肢,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美少上起起伏伏。

    对此时的天城而言,在这反复的吞吐与摩擦之中,她每一次主动收缩花去挤压那根,每一次摆动腰去迎合子樱的形状,都能换来子樱一声满意的低喘,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赏赐。

    “做得很好,天城。” 子樱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天城那被汗水打湿的脸颊, “夹紧一点,准备好迎接我的奖励了吗?”

    听到“奖励”二字,天城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感觉到底下那根原本就粗壮无比的,此刻更是像充了气一样再次膨胀了一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内壁烫伤。

    “啊!指挥官的……请奖励天城吧?? ~”

    “噗滋——!!!” 没有任何预兆,子樱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那根地嵌在天城的子宫上,随后发出了惊的热流。

    浓稠、腥甜、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狂地轰击着天城那脆弱的宫颈。

    “呀啊啊啊——!!!” 天城昂起,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高亢悲鸣。

    在那滚烫子宫的瞬间,她也迎来了灭顶的高

    花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这来自主的生命华一滴不剩地吮吸殆尽。

    那种小腹被瞬间灌满的坠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错觉。

    “哈啊……哈啊……满了……肚子……全是指挥官的种子……?? ~” 天城无力地瘫软在子樱身上,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整个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然而,子樱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刚刚、虽然稍微有些软下来但粗长不减的大,毫不留地从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的花中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物的瞬间,子樱的新以及天城水的浑浊体,哗啦一声涌了出来,弄得两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指……指挥官……?” 天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身体一轻。

    子樱温柔但强硬地抓住了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摆出了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那两瓣丰满圆润的高高翘起,正对着子樱的视线。

    紧接着,那个还带着余温和湿滑体的,再一次抵了上来。

    但这一次,目标不是那个刚刚被喂饱的前,而是后面那个紧闭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菊

    “等……等一下!指挥官!” 感觉到后庭传来的异样压迫感,天城瞬间惊醒,慌地想要往前爬。

    “那里太快了……刚才已经高了……至少要休息一下,身体受不了的……呜呜……” 她的花还在抽搐,子宫还在因为充满了而酸胀,现在立刻就要开发后门,这种无缝衔接的强度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嘘——” 子樱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天城想要逃跑的纤腰。

    她的动作并不粗,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柔,手指还在天城的腰窝处安抚地摩挲了两下。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乖孩子是不会跟主讲条件的哦,天城。” 子樱俯下身,胸膛贴在天城汗津津的后背上,嘴唇贴着那只还在颤抖的狐狸耳朵,轻声低语: “你是在赎罪,记得吗?既然在外面可以用这幅身体去讨好别,那么回到家里,把全身上下每一个都献给我,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是……可是会坏掉的……真的太快了……呜呜……” 天城还在哀求,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能吃得下。” 子樱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但下身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她利用上沾满的那些混合作为润滑剂,腰部缓缓发力。

    “噗滋……” 那硕大的,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

    “呀啊啊!!进来了……那个……好大……后面也被……?? ~”

    菊不同于花,那里没有那么多天生的润滑,更加紧致,也更加敏感。

    那粗糙的强行撑开肠壁的褶皱,将那一圈撑到了极限的透明状。

    那种被异物强行侵的撕裂感,瞬间转化为了更加变态的充实感。

    子樱感受着肠道内壁那令窒息的吸吮力,满意地叹了气。

    她并没有急着抽,而是先整根没,让天城的身体适应这根巨物的存在。

    子樱伸出手,从侧面绕过去,轻轻揉捏着天城那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诱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她的紧张。

    子樱温柔地亲吻着天城的后颈,舌尖舔舐着她脊椎骨上的汗珠。 “动起来了哦。” 子樱低语一声,随即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滋——啵!滋——啵!” 在紧致的肠道里进出,带出羞耻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那圈括约肌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都会狠狠碾过那个能让天城灵魂出窍的敏感点。

    “啊!……那里……顶到了……肠子……肠子要被拉直了……呜呜……?? ~” 天城随着子樱的动作前后摇摆,子樱就像是一位耐心的工匠,在心打磨着属于自己的作品。

    她不急不躁,每一次抽至根部,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却又不失控制。

    “啪!啪!啪!” 与胯骨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响起。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喊着不行吗?现在怎么夹得这么紧?” 子樱感受到被肠壁死死咬住的快感,忍不住调笑道。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天城的

    “是不是觉得……指挥官的,比那个野的更舒服?嗯?” 她再次提起了那个让天城羞耻的话题,但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多了一丝调意味。

    “是……是……指挥官的最舒服……呜呜……菊好喜欢……?? ~” 天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双都被填满的极致体验下,她只想沉溺在这份强硬的温柔里。

    “求求您……再一点……把后面也灌满吧……天城想变成……指挥官专用的……嗜便器……呜呜呜……?? ~”

    “真乖。” 子樱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含住了天城那只不断颤抖的狐狸耳朵,舌钻进耳孔里肆意挑逗。

    在这温柔的君统治下,天城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摇晃着那条早已湿透的大尾,主动迎合着身后那根给予她无限快乐与痛苦的,彻底沦为了欲望与隶。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羞耻的拔塞声,那根在天城菊里肆虐已久的暂时抽离。

    肠壁内被带出的肠与刚才流下来的混合在一起,在两结合部拉出了一道道靡的丝线。

    天城还没来得及从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身体一轻,眼前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

    “转过来,看着我。”她双臂用力,像抱起一个致的偶般,轻松地将浑身瘫软的天城调转了方向。

    紧接着,她并没有让天城躺下,而是双手穿过天城的腋下与膝弯,凭借着惊的臂力,直接将天城整个抱了起来。

    “唔……指挥官……?” 天城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为了保持平衡,她的双臂本能地环住了子樱的脖颈,双腿则像一条求生的藤蔓,紧紧盘在了子樱那劲瘦有力的腰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羞耻心再次棚。

    那身婚纱裙摆,因为重力而垂落在子樱的手臂两侧,将两缠的躯体遮挡得若隐若现,却唯独把天城那大开的胯下毫无保留地露在了子樱眼前。

    “别怕,我要看着你的脸。” 子樱微笑着,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占有。

    她微微下蹲,腰部向前一挺,那根大,再次对准了那个正在受惊收缩的菊

    “噗滋……呲溜……” 借着刚才抽带出的丰富润滑,那硕大的没有任何阻碍,再一次,也是更地,滑了那个紧致温暖的甬道。

    “呀啊啊……!进来了……好……直到最里面了……?? ~” 天城仰起,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

    面对面的体位让的角度变得截然不同。

    这一次,它仿佛避开了所有的弯道,直直地捅向了直肠的最处。

    那种被瞬间贯穿的错觉,让天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根顶了起来。

    “看着我,天城。” 子樱命令道。

    她托着天城那两瓣丰满的,就像是在颠勺一样,开始上下颠簸。

    “啪!啪!啪!” 每一次颠簸,天城的身体都会重重地落下,利用自身的体重,让那根得更、更狠。

    “哈啊……好……指挥官……太了……要把天城捅穿了……呜呜……?? ~”

    两的脸靠得极近,近到呼吸融,近到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动的倒影。

    子樱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唔嗯!!”子樱的舌霸道地撬开天城的牙关,长驱直,勾住天城那条试图躲闪的香舌,疯狂地吸吮、纠缠。

    “啾……滋滋……啵……” 津在两腔中快速换,吞咽不及的唾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两紧贴的胸膛上。

    上面的嘴在接吻,下面的嘴也在“接吻”。

    天城的菊内壁被撑得平平整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

    随着子樱的抽送,肠壁疯狂地蠕动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含住这根给予她快乐的源泉。

    子樱能感觉到天城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收缩的括约肌,正像是一只高压气泵,疯狂地挤压着她的,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把我的榨出来……?? ~”

    听到“”二字,天城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腰肢摆动得更加剧烈。

    “是指挥官……天城想要……想要指挥官的浓……全部里?? ~” 她在子樱耳边叫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在身后疯狂摇摆,扫过子樱的背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快感的累积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子樱的呼吸变得粗重,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颠簸,而是双手死死扣住天城的,开始了最后如打桩机般的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每一次撞击,天城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那对饱满的房紧紧贴在子樱胸前,被挤压变形成各种靡的形状。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 天城的眼神彻底涣散,她感觉体内那根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似乎在无限变大,死死顶在那个让她发疯的敏感点上。

    “噗滋——!!!噗滋——!!!” 滚烫的如火山发般涌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还要大,还要浓。

    那足以烫伤肠壁的热流,带着子樱所有的意与占有欲,狂地灌了天城的直肠处。

    “呀啊啊啊啊——!!!” 天城在那一瞬间,浑身僵直,脚趾蜷缩,双眼翻白。

    她在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今晚最漫长、最刻的高

    前面的花也受到连锁反应,再次出了一清澈的,淋湿了子樱的小腹。

    两就这样紧紧相拥,在那悬空抱的姿势下维持了许久,直到那一波长达数十秒的灌终于结束。

    “哈啊……哈啊……” 天城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双眼翻白,那条总是骄傲扬起的狐狸尾此刻像是一条被打湿的拖把,无力地垂落在子樱的手臂旁。

    子樱松开手,将浑身瘫软如泥的天城放回了那张早已狼藉不堪的真皮沙发上。

    “啪叽。” 湿漉漉的体接触到皮质沙发,发出了一声靡的声响。

    随着重力回归,那原本被子樱的死死堵住的菊终于松开了一丝缝隙。

    “噗滋……咕啾……” 混合着肠、润滑油以及子樱刚刚的大量浓,瞬间从那个红肿外翻的括约肌中涌了出来,顺着天城的大腿根部流淌,将那洁白的丝绸染得更加污浊。

    子樱并没有急着整理自己的衣物,而是就这样赤着下身,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天城,她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偶,四肢大张地躺在水的混合物中。

    “真是一副的好光景啊,天城。” 子樱伸出手,在那根虽然刚刚过一次、稍微有些软下来但粗长不减的美少上撸动了两下,将上面沾染的肠和残抹匀。

    然后,她那只沾满污浊的大手,直接伸到了天城的面前,拍了拍那张还在失神流水的俏脸。

    “醒醒,你这母狗,你的侍奉还没结束呢。”

    听到“侍奉”二字,天城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神志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被刻了本能—— “唔……指……指挥官……?” 天城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那一原本柔顺的黑发此刻凌地粘在脸颊上。

    她看了一眼面前那根近在咫尺、还挂着白浊体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还要我教你吗?” 子樱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压。

    “看看这根,上面全是你的骚水的味道。作为妻子,难道不应该帮丈夫清理净吗?”

    “嗯,天城帮您清理……?? ~”她顾不得身体的酸痛,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跪爬到子樱的胯下。

    她双手捧起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就像捧着稀世珍宝。

    那张涂着淡色唇彩的樱桃小毫无犹豫地凑了上去,一含住了那个还散发着热气的硕大

    “滋溜……咕啾……” 天城那条灵活温热的香舌,立刻开始细心地舔舐起来。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勾勒着冠状沟的廓,将那里残留的水舔得净净;然后像是吃糖一样,将整个含在嘴里,利用腔内的真空吸力,发出“啵啵”的吮吸声。

    那浓郁的臭和少特有的馨香织在一起,对于常来说或许难以忍受,但对于此时早已堕落的天城来说,这哪里是腥臭,分明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哈啊……好香……指挥官的味道……浓浓的……?? ~” 她一边吞咽着水和的混合物,一边抬起眼,用那种湿漉漉、充满了讨好与痴迷的眼神看着子樱。

    但这种程度的清洁显然无法让子樱满意。

    “只有这种程度吗?输管里还有那么多残。” 子樱冷哼一声,双手突然抓住了天城的发,强迫她仰起,将直直地对准了她的喉咙。

    “把里面所有鼓胀的残余浆,一滴不剩地给我吸出来!”

    “是……呜呜……?? ~” 天城张大嘴,努力放松喉咙的肌

    子樱没有任何怜悯,腰部一沉,直接将整根捅进了天城的喉。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天城呕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她不敢吐出来,反而强迫自己吞咽,利用食道的蠕动来挤压那根

    “滋——滋——” 那轻柔而绵长的嘬吸,配合着喉的压迫感,将输管中所有残留的浆一并吸出。

    “嘶……” 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吸出来的爽快感,让子樱都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她发泄似的按着天城的脑袋,在那张娇的嘴里进进出出,把这位重樱军师的腔当成了一个温热的飞机杯来弄。

    “咕嘟……咕嘟……” 天城被迫大地吞咽着那些被吸出来的残

    她的腮帮子酸痛不已,嘴角甚至被撑得有些发白,混合着白浊的顺着下流淌。

    “做得好……就是这样……真是条好用的母狗。” 子樱看着胯下那个卖力吞吐的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猛地抽出,在那张满是水的脸上拍打了两下。

    “好了,嘴喂饱了,下面那张嘴是不是也该饿了?”

    天城瘫坐在地上,大喘息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听到这句话,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指……指挥官……前面……前面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做过了?”子樱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天城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已经休息了这么一会儿了吗?我看你下面也差不多又饿了。”

    子樱一把将天城拉起来,重新推倒在沙发上,然后粗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开腿姿势。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天城的私处一览无余。

    两片肥厚的唇外翻着,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

    而旁边的菊,则因为刚刚拔出,正处于一种半张开的状态,里面的肠微微蠕动,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粗

    “看看这副骚样。” 子樱伸出手指,在那个泥泞的用力抠挖了一下,带出一大拉丝的水。

    “我要把你的子宫,变成我的储藏室。”

    “噗滋——!” 没有任何润滑,也无需润滑。

    子樱那根刚刚被水洗礼过的,带着湿漉漉的触感,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天城的花径。

    “呀啊啊啊——!!!进来了……又是这个……好粗……要把花心撑了……?? ~” 天城猛地仰起,十指沙发的皮质中。

    这一次,子樱不再像之前那样强硬,而是换了一种更加折磨的频率。

    她缓缓地挺进,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被撑开、抚平的触感。

    那根带有无数细小青筋的,像是一把密的刷子,将天城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都刷了一遍。

    “唔嗯……好酸……指挥官……不要磨那里……那里是……?? ~” 天城在子樱身下扭动着,那种慢刀子割般的快感比粗的抽更加难熬。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给磨碎了。

    “怎么?不喜欢这样?” 子樱坏笑着,突然腰部一用力,狠狠地顶在了那个早已软化、等待着临幸的子宫上。

    “砰!” “啊!……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 ~” 天城的小腹猛地一缩,那种直达处的撞击感让她瞬间失神。

    子樱俯下身,在天城耳边低语。

    “你的子宫,它说它很空,很想要……想要被滚烫的烫熟……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变成一只只会生孩子的母猪……对不对?”

    “是……是……天城是母猪……子宫想要……想要指挥官的……求求您……全部进来……把肚子灌满,把天城变成离不开您的母猪吧……呜呜呜……?? ~” 天城一边哭喊着,一边主动抬起,配合着子樱的动作。

    “那就如你所愿!” 子樱不再保留,开始了最后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天城钉死在耻辱柱上,又像是要把她送上极乐的云端。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肚子好涨!全是!……?? ~”

    天城的眼神彻底涣散,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艘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锚点就是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火热硬物。

    随着子樱最后一声低吼,那根死死地卡在了子宫,将那个小小的撑到了极限。

    “噗滋——!!!” 伴随着那一刻的到来,在那死死卡住的关,滚烫的如决堤的岩浆,带着足以烫伤黏膜的高温,狂地轰进了天城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

    “唔——!!!” 天城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濒死的弧线,喉咙里被堵住的尖叫化作了一声碎的呜咽。

    浑身的肌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在那洁白的布料上抓出的褶皱。

    那一强劲的热流不仅仅是体的灌注,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打着她子宫的内壁。

    原本空虚瘪的腔体被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这属于子樱的生命华强行填满、熨平。

    那种小腹处传来的沉甸甸的坠胀感,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撑裂的恐怖与满足,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炸遍了全身。

    子樱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按着天城的胯骨,利用那膨胀的冠状沟作为塞子,严丝合缝地堵住宫,不让一滴外流。

    这是一场漫长的、强制的体内受

    随着数十的持续灌,天城的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是身体在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容积扩张。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眼角挂着生理的泪水,意识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支离碎,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许久之后,那狂才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溢出。

    子樱长舒一气,她并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这种埋的姿势,俯下身,在那满是汗水的肩颈处留下细密的吻痕,感受着怀中躯体因高余韵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羞耻的拔塞声,那根虽然刚刚宣泄过、稍微有些疲软但依然粗长不减的,缓缓从那红肿外翻的花中抽离。

    她伸出手,温柔地将天城放平在床上,然后拉过一条薄被,盖住了那天城上半身露的春光,却唯独留下了平坦的小腹露在空气中。

    在那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天城的小腹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形态。

    因为刚才那场毫无保留的狂灌注,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个鼓包圆润而坚硬,随着天城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里面正孕育着什么。

    子樱的手掌缓缓复上那个隆起。

    “咕啾……” 随着手掌的轻轻按压,天城体内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响。

    虽然大部分被堵在了里面,但仍有少许随着按压的动作,从那合不拢的溢出。

    “唔……” 感受到小腹上的温热触感和体内的激,天城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覆在子樱的手背上,共同抚摸着那个充满了的肚子。

    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填补了她几个月来所有的空虚与不安。

    那个曾经在夜里让她辗转反侧的黑,终于被她最,用最浓烈、最原始的方式填满了。

    没有言语的流,只有指尖传递的温度与占有。

    子樱的手指在那隆起的廓上打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而天城则像只被驯服的猫,在那身虽然污浊但充满了味道的婚纱包裹下,顺从地向子樱的怀里缩了缩。

    困意如同水般袭来,天城将脸埋在子樱的腰侧,吸嗅着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的眉终于舒展开来,在这黎明前的时刻,这位身穿嫁衣的新娘,顶着满腹的与一身的狼藉,带着一种无比安宁的幸福感,沉沉地睡去。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梦中,她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永恒的归属。

    “呼……真是个贪吃的小懒猫,这么快就睡着了。” 子樱看着缩在被子里、小腹隆起、嘴角挂着满足微笑熟睡的天城,心颇为愉悦地吹了个哨。

    她伸手帮天城掖了掖被角,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般,满意地点了点

    “好好消化吧,我的军师大。”

    随后,子樱翻身下床。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但却丝毫冷却不了子樱胯下那团仍在燃烧的火焰。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完全勃起、甚至因为刚才的紧致包裹而变得更加兴奋的大,无奈地摇了摇,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啧,天城已经‘吃撑’了,可我这边的弹药库还没清空呢。” 她伸出手,在那硬得像铁一样的柱身上弹了一下,立刻欢快地跳动了两下作为回应。

    “既然这样……” 子樱随手披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却并没有系上带子,任由那根神抖擞的巨根在睡袍下摆间若隐若现,随着步伐甩动出充满力量的弧度。

    她推开房门,走出这个充满了石楠花气味的房间,来到了清晨静谧的港区走廊上。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子樱吸了一清新的空气,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猎发现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那么,下一个幸运儿是谁呢?” 她的目光投向了走廊另一的房间,那里似乎住着赤城,或者是加贺?

    又或者是哪位还在赖床的驱逐舰妹妹?

    “不管是谁,希望她的‘胃’能比天城更好一点 ?? ~” 子樱哼着欢快的小曲,挺着那根永不疲倦的,迈着轻盈而自信的步伐,向着下一个还没被“唤醒”的闺房走去。

    毕竟,对于力旺盛的扶她指挥官来说,美好的一天才刚刚开始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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