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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继母的交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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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闺蜜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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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蒙花站在清晨的街,睡袍单薄得像一层蝉翼,晨风裹着街道的灰尘和油条摊的气味从她露的小腿掠过,凉意顺着皮肤攀爬,让她的尖在布料下又硬了几分,她攥着那串钥匙,指尖冰凉,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身后是被砰地关上的家门,面前是这条“他”生活了好几年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街道。01bz*.c*c)01bz*.c*c

    然后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呼啸着从街角拐过来,胎碾过路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嘎,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门推开,先落地的是高跟鞋。

    “花儿?!“

    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关切,从驾驶座里探出半个身子来,她看起来比柳蒙花年长几岁,约莫三十五六,长发挽成一个低发髻,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裙,脖子上系着一条小丝巾,整个透着一温婉的气质。

    柳蒙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响了——那些被强行灌的、属于柳蒙花的记忆像翻书一样自动翻到了标注着这个名字的那一页。

    林婉清-柳蒙花的大学学姐,当年的室友,毕业后也一直保持联系的好闺蜜,两曾经亲密无间,直到柳蒙花嫁后渐渐疏远,但逢年过节还会互发消息,在柳蒙花的记忆里,这个是为数不多真正信任过她的

    “你怎么穿成这样站在街上?!“林婉清已经下了车,绕到她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眉皱起来,“你的外套呢?你的包呢?昨晚出什么事了?“

    柳蒙花张了张嘴,发出一个碎的音节,却发现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涩,她想说——说什么?

    我是龙皇?

    我被你闺蜜换身体了?

    她被你闺蜜赶出来了?

    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低下,看着自己攥着钥匙的手指,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会散掉:“我……我没地方去了……“

    林婉清愣了一下,随即叹了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袍传来让几乎落泪的温度。

    “先上车。“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座椅是柔软的米白色皮革,散发着淡淡的柑橘味香薰,柳蒙花坐进副驾驶座,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车子驶过几条街,开进一片安静的住宅区,在一栋带小花园的复式楼前停了下来。更多

    “这几天你先住我这里,“林婉清一边停车一边说,等你过几天安顿好了再说别的。“

    话落,此刻柳蒙花跟着她穿过铁门,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径,踏上门的台阶,林婉清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玄关不大,铺着一块灰色的地毯,鞋柜上放着一盆绿萝,旁边的挂钩上挂着一件蓝色的男士外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饭菜的油烟气——那是“家“的味道。

    柳蒙花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跟着林婉清穿过走廊,走进客厅,然后她停住了,客厅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男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发梳向脑后,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一只手揽着新娘的腰——新娘自然是林婉清,穿着拖尾婚纱,笑得幸福而甜蜜。

    而此刻柳蒙花的视线完全落在了那个男身上,这一瞬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是一种奇怪的、不受控制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被唤醒,像是一只冬眠的虫子感受到了春天的暖意,缓缓蠕动起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随后她的目光顺着男的眉骨滑下,滑过他的鼻梁,停在他的嘴唇上——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一种温柔的、成熟男的魅力,像一块磁铁一样吸住了她的视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此刻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不!”这不是我的感觉,她对自己说,这是柳蒙花的身体在反应,是这具躯壳残留的记忆,是那些被荷尔蒙和多胺刻进肌和神经里的本能——但那温热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

    “那是你姐夫,“林婉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结婚五年了。“

    听到闺蜜声音后的柳蒙花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偷东西被当场抓住一样慌地移开了视线,此时她听到就连自己发出的声音有些发飘:“啊……挺、挺帅的……“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那不是她该说的话,那不是“柳蒙花“会用的语气——那是一个十七岁少年透过一双成熟的眼睛,看到一个符合自己审美的异时,下意识脱而出的、带着些许慌和心虚的赞美。

    林婉清笑了笑,没多想,转身往厨房走去:“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柳蒙花站在原地,目光却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再次飘向那张婚纱照。

    男的眼睛在照片里是望向镜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嘴角带着那抹让她心跳了节拍的笑意,她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涌起一陌生的、温热的热流——很轻,像水面泛起的涟漪,却足以让她腿根微微发紧。

    她缓缓攥紧了拳,感觉到指甲掐进掌心的微微刺痛。

    “你在想什么?!”她对自己说,“那是你闺蜜的老公!”你现在的身份是柳蒙花,你是个,你是个刚被赶出家门的…………不不,你是个男——你不该对一个你只在照片上见过一次的男产生任何想法…

    可是此刻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即使她呼吸了好几次,也无法让它平静下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听到厨房里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林婉清在喊着问她要不要加蜂蜜,她只来得及浅浅应了一声,声音这才听起来正常了些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张照片里男的笑容,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悄悄地、不可抗拒地埋进了她的心里。

    而这具被柳蒙花的欲望和记忆浸透的身体,正温柔地、耐心地、一点点地——把那个叫龙皇的少年,从灵魂处融化。

    很快林婉清因为还要工作上班的原因收拾打理片刻后便出门去了,听着自己闺蜜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之后,是彻底的寂静。

    柳蒙花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扇门关上的回音在空的房间里消散,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她低看着自己这双手——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色的甲油,指节纤细——忽然觉得这双手陌生得像是别的。

    不,这本来就是别的。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真皮沙发的触感冰凉而柔软,她靠进靠背里,仰看着天花板,试图把自己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出来,试图想起自己是龙皇,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是一个男孩——

    可是她低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弧度,在睡袍领微微敞开处露出沟,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却又忍不住再次落回去道:“好漂亮…”

    这个念浮起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这是柳蒙花的身体,这不是我的——

    但那从心底处涌上来的、带着微微酥麻的自恋感,却像融化的油一样,温温软软地浸润着她的意识,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处的皮肤,那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气。lтxSb a.Me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龙皇的记忆和柳蒙花的记忆像两颜色不同的水流,正在一个容器里缓缓融,界线越来越模糊,她记得自己早上还在做数学题,记得教室窗外的蝉鸣,记得同桌借她的那支笔——可是她也记得夜总会包厢里紫红色的灯光,记得威士忌滑过喉咙的灼热,记得那三根粗硬的东西填满身体时那种又痛又满足的饱胀感。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行!”随即立刻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试图让风吹醒自己,就在这时候,门锁响了。

    咔嗒。

    钥匙锁孔,转动,门把手被按下柳蒙花转过身,看见那扇门被推开,一个男走了进来,只见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前臂,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另一只手握着钥匙,他抬起,看见客厅里站着的柳蒙花,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礼貌而温和的笑容。

    “你好,你是婉清的朋友吧?她跟我说了,说家里来了客。“

    声音低沉,带着成年男特有的稳重的磁

    听此柳蒙花张了张嘴,想回一句“你好“,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发出一个轻微的气音。

    因为她看见了他那张脸,和挂在客厅墙上的婚纱照里一模一样眉骨挺拔,鼻梁高而直,唇形分明,下颌线条利落,但真比照片更好看——因为照片捕捉不到他说话时嘴角那抹不经意的弧度,也捕捉不到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种带着礼貌距离感的温度。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噗通、噗通、噗通——

    像是有一只小鼓在胸腔里被敲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那热意从耳根开始蔓延,一直烧到脖颈。

    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发现自己居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啊……你好~“她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软得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微上扬的尾音。

    男笑了笑,换了拖鞋走进来,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道:“你随意坐,不用拘束,婉清说你可能会住几天,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

    他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大概是去倒水。

    柳蒙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麻,那麻意顺着指腹往上爬,沿着手腕、小臂,一直蔓延到胸,变成一种又轻又痒的酥麻感,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她的目光追随着厨房里那个模糊的身影——隔着磨砂玻璃门,她能看见他弯腰从饮水机接水的廓。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想:“他的肩膀真的很宽哎…”在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她猛地摇了摇心中呐喊道:“你在想什么?!那是你闺蜜的老公!!”

    可是那从身体处涌上来的、暖融融的骚动,却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柳蒙花的记忆里储存着太多关于男的经验——那些被抚摸、被亲吻、被填满的感受,那些在昏暗灯光下喘息和呻吟的画面——那些记忆此刻正像活过来一样,在她血管里流淌,在她皮肤下爬行,在她小腹处聚集成一团温热的、蠢蠢欲动的火。

    她的身体记得,记得被男注视时尖会微微发硬,记得被男靠近时腿间会悄悄湿润,记得被男触碰时腰肢会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这是柳蒙花的身体而柳蒙花的身体,是一朵习惯了被采摘的花,它懂得如何绽放,如何摇曳,如何散发香气来引诱蜜蜂靠近,那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事——那是刻在每一个细胞里的本能。

    柳蒙花咬了咬下唇,感觉到嘴唇柔软的触感和牙齿轻微的刺痛,不知不觉间她竟走进洗手间,想洗把脸清醒一下,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的脸——柳蒙花的脸,眉眼含春,眼尾微微泛红,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格外红润,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美艳的脸,忽然觉得那像是一朵正在盛放的花,花瓣舒展,花蕊湿润,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甩了甩,拧开水龙,弯腰准备洗脸,就在她弯下腰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拖鞋踩在瓷砖地板上的声音,轻轻的,正在往洗手间的方向靠近,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应该直起身,应该转过身,应该若无其事地擦把脸然后走出去——可是她没有。

    此刻她弯着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透过面前那面镜子,她能看到自己弯下去的弧度:睡袍的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滑,露出她光的大腿根部,她没穿内衣——那条昨晚从夜总会回来后就没换下来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部,薄透的蕾丝布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甚至连沟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她看到了自己的曲线饱满的、圆润的、成熟特有的部曲线,弯腰时翘起的弧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勒出一道诱的分割线。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但她依然没有直起身,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部翘得更高了一些,然后她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抹布,假装在擦拭台面边缘的水渍,动作自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而她的耳朵则是在仔细捕捉身后的动静。

    脚步声停了,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弯下去的背上,落在她翘起的部上,落在那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上。

    那道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落在她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的灼热感,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通过台面传导到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

    她没有回,但却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手指握着抹布,在早已净的水渍上来回擦拭,睡袍的下摆又往下滑了一点——也许是故意的,也许不是——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甚至隐约可见丁字裤边缘那几根调皮地探出来的黑色卷曲毛发。

    空气凝固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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