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被她舌尖舔过下唇那抹白浊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侧,猛地将她整个

翻转过来——柳蒙花背脊撞上洗手台冰凉的边缘,还没来得及惊呼,男

已经欺身压上来,扯住她睡袍的腰带用力一拽,撕拉!
丝质布料像水一样从她肩

滑落,堆叠在手肘处,露出她赤

的肩颈、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丁字裤里的修长双腿,他顺手把那根细得像绳子的布料也从她胯间扯了下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她便一丝不挂了,肌肤贴着空气,凉意激得她

尖骤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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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

也脱了自己的裤子,赤

着下半身压上来,滚烫的皮肤贴上她微凉的躯体,两

从胸

到小腹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她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感受着他小腹处肌

的硬度和——那根再次硬起来的东西正正抵在她腿间,隔着薄薄一层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烫伤她的大腿内侧。
他低下

,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式的

吻,他的舌

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

都吞下去一样,柳蒙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鼻腔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闷哼,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环抱住他的后颈,手指


他后脑的短发里,紧紧扣住,指尖泛白,她的身体比他更诚实——她吻回去,舌

和他的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在这间充斥着

靡气息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吻了好一会儿,男

才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

、脖颈一路吻下去,经过锁骨,然后整个

埋进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


之间,他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感受那细腻的触感,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的

尖,舌尖绕着

晕打转,轻轻舔过凸起的顶端,然后用力一吸——“啊……“柳蒙花仰起

,后脑磕到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完全顾不上疼。她低

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个后脑勺,看着他的嘴唇含住她的

尖反复吮吸、轻咬、拉扯,看着自己白

的


在他指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此刻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开始分泌温热的

体,顺着会

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台面上,而男

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探

那片湿润的密林,准确地找到那颗藏在

缝顶端的花核。『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他用指腹按住它,不轻不重地画圈碾磨。
“嗯……别……“
柳蒙花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尾音发颤,带着哭腔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她嘴上说着别,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把腿间那处更完整地送进他掌心里,让他按得更实、更重,男

当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回应,低笑了一声,指腹加重了力道,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另一只手依然在揉捏她的


,指尖夹住

尖轻轻拉扯。
柳蒙花整个

都在发抖——快感像连绵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几乎站不稳,只能把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胸脯却依然高高挺着,把


更

地送进他嘴里,她低下

,看着男

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晃动,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满足——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更

的、更黑暗的满足,她喜欢这样,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作为一个


,被一个男

如此贪婪地索取。「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但此时她的嘴

还在说着相反的话,“不行……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了……“她开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

欲的沙哑和慵懒,仿佛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


中苏醒过来,“林婉清……是我最好的闺蜜……她收留我……我却在她的家里……和她老公……“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愧疚淹没了一样,但如果男

此刻抬起

来看她的脸,他会发现——她嘴角是带着笑的,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恶劣的、偷食禁果后餍足而愉悦的光芒。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软的,内容是拒绝的,可她的手——依然紧紧环抱着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她的身体——依然微微挺起腰肢,以便让他的手指更


、更用力地揉捏自己最敏感的所在,

是心非到了极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男

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松开被吸得红肿挺立的

尖,抬起

来,嘴唇湿漉漉的,带着她的味道看着此刻的柳蒙花——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迷离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然后他也笑了,笑得又坯又痞。
“真的不能?“他问,声音低哑,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腿间猛地加重了力道——指腹快速碾过那颗肿胀的凸起,又准又狠。
“啊——!“柳蒙花猛地弓起腰,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惊喘,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大

大

地喘气,

尖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她抬眼,看着他,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又委屈又餍足的神

。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想继续她的拒绝。更多

彩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低下

,看见他腿间那根东西正高高翘起,


泛着湿润的光,正正对着她,她咽了

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至少……别在这里~”语气软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价还价。
男

听了她那句“至少别在这里“,低

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眼角泛红,嘴唇微肿,

尖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整个

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春水,却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说着“不行~”他笑了,笑得又坯又痞,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怕什么?反正她是不会知道的。^.^地^.^址 LтxS`ba.Мe“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然后补了一句——“而且……你比她爽多了,

起来特别得劲~

里的水也多得多。“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捅进了柳蒙花脑子里某个锁着的开关,“咔嗒“一声,断了,她最后那根绷着的弦断了,装出来的矜持、假模假式的道德感、那层薄薄的“我是她闺蜜我不能这样做“的窗户纸——全在这一句话里被撕得

碎。
这一刻的柳蒙花仿佛被打开了某种禁忌一般猛地抬起

,眼眶泛红,眼神里燃烧着一团被彻底点燃的、压抑了太久的火焰,她没说话,因为她的

欲已经不想再说了,她直接伸手扣住男

的后颈,把他的

拉下来,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前几次完全不同,之前的吻,哪怕是

吻,都带着一丝试探和犹豫,而这一次——她的舌

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胡

摸索,从胸

滑到小腹,一把抓住他腿间那根还半硬的东西,用力揉捏。
她吻得又

又狠,像是在报复什么,又像是在宣泄什么。
男

被她这

突然的主动激得呼吸一沉,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手抓住她饱满的

瓣用力揉捏,虎

掐进


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攀上去,握住那团垂坠感十足的

房,指尖夹住

尖轻轻捻动,柳蒙花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嘴

还贴着他的,唾

在

换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她松开嘴,喘着粗气,低

看了看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


,然后抬

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种“我不管了的狠劲道:“抱我去床上!”
男

二话不说,一手托住她的


,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

抱了起来,柳蒙花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两团巨

软

压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她被抱着走过走廊,穿过半掩的门,进

那间主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柳蒙花的目光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看向床

正上方那面墙——
那幅婚纱照,正正挂在床

。
照片里的林婉清穿着雪白的拖尾婚纱,

纱飘飘,依偎在穿着白色西装的男

身边,笑容甜蜜而幸福。
男

的笑容温和得体,揽着新娘的腰,目光温柔——同一个

,正在她身后喘着粗气,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根上。
柳蒙花看着那幅照片,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妩媚、餍足,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就那样盯着照片里林婉清的脸——然后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膝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然后高高地、顺从地撅起了


,饱满的

部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腰肢塌下去,胸前的


悬垂着轻轻晃动,此刻只见她转过

,用那张美艳的脸对着身后的男

,眼角泛红,嘴角带笑,声音软得像泡在蜜罐子里:“

我~”
男

看着那副景象——一个成熟美艳的


,光

着身子跪在他和他老婆的婚床上,


高高翘起,腿间的花瓣已经湿润泛光,正对着他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在邀请——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彻底断了。
他上前一步,扶住她圆润的

瓣,对准那处湿润的


,


在缝隙上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滑腻的汁

,然后——
猛地顶了进去。
“嗯啊哈——!!“
柳蒙花被这一记

顶撞得整个

往前一滑,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面上,指尖攥紧了床单,那根东西撑开她的内壁,一路


到从未有

触及过的

处,


正正撞上她最敏感的那块软

,她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男

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一开始是又快又

的猛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


卡在


,再狠狠一捅到底,撞得她整个

往前耸动,

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尖在床单上蹭出酥麻的触感。
卧室里很快充满

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又软又媚的呻吟,

织成一首

靡的

响。
而柳蒙花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床

那幅婚纱照,她看着照片里林婉清的脸,看着那张幸福的笑脸,

道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身后的男

发出一声闷哼,用力拍了一下她丰满的

瓣。
“嘶——你夹这么紧

什么?“
柳蒙花没有回答,她只是舔了舔嘴唇,然后一边承受着身后越来越快的撞击,一边喘着气、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呐……你老实告诉我……“
她顿了顿,又一记

顶撞得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嗯哈”,才继续说道:“我的

……和林婉清的

……哪个

起来更舒服?“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恶劣的笑容,像一个知道答案却偏要听对方亲

说出来的坯孩子,她的身体在随着撞击晃动,每一记都让她离高

更近一步,但她更在意的是那个答案——那个能让她彻底压过林婉清、在这张婚床上占据上风的答案。
男

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

又狠,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楔进她子宫里一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笃定:
“你,

起来比她爽多了,她的

没你紧,没你水多——

起来没你一半爽。“
那个答案落进耳朵里的瞬间,柳蒙花感觉自己整个

像被点燃了一样,一

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从心底涌起,淹没了一切——淹没了最后那一点点残存的、属于龙皇的理智和犹豫,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庆祝,都在说:对,就是这样,我是柳蒙花,我是一个


,是一个比林婉清更骚、更

、更好

的


。
她笑了。
笑得眼角渗出泪花,笑得整张脸都泛着餍足的光,她用力向后顶去,用她丰满的

部迎接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硬物进

得更

、更用力,她的声音变得又高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和得意:“那——那你多


我……嗯啊……把我

烂……把你的


全都

进来……全部……嗯……全部给我……哈昂~哦齁齁齁齁!”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和

部,像一

发

的母兽一样迎合着每一次抽

,床垫在两

的重量下发出吱呀的响声,床

一下下撞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那幅婚纱照在震动中微微倾斜,画中的林婉清的脸依然在照片里笑着,但此刻,她的笑容像是从上方俯瞰着这一幕——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自己的闺蜜、自己的丈夫,在她

心挑选的婚床上,把她彻底比了下去。
柳蒙花在高

来临的那一刻,仰起

,盯着那张照片,嘴角带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她被快感淹没,

道剧烈地收缩,

出一大

温热透明的

体,整个

软瘫在床上,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放飞了,什么龙皇,什么高中生,那个名字,那个

,那个十七岁高中男孩的记忆——像一缕轻烟,从她脑海里缓缓升起,飘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此刻床上只剩下一个叫柳蒙花的


,一个刚刚在自己闺蜜的婚床上,被闺蜜的丈夫

到高

的


,一个彻底、完全、再也不剩下任何其他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