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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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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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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7

    第二十六章元旦

    电视屏幕的暖色光晕为那张猩红的婚床镀上一层暧昧的滤镜,将相拥的两笼罩在私密而慵懒的氛围中。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地址) Ltxsdz.�ǒm整个房间都浸泡在欲过后的湿空气里,混合着身上昂贵的香水味与汗水微咸的气息。

    林弈斜倚在床,欧阳璇如温顺的猫儿般侧身蜷在他怀中。赤的肩搭着绣金线的红绸被,泼墨般的长发凌铺散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发丝间还沾着未的晶莹汗珠。她的指尖从床柜的水晶果盘里捻起一颗饱满欲滴的莓,那果实红得妖艳,仿佛要滴出血来。她递到他唇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张嘴,老公。”

    男低含住。牙齿轻轻咬果皮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甜腻的汁在舌尖炸开,带着微酸的尾调在腔里蔓延。果在齿间碎裂,纤维被碾碎,汁水顺着喉咙滑下,留下一路清甜。

    “酸么?”她仰起脸问。眼瞳里漾着欲褪去后的粼粼水光,像雨后的湖面,湿润而迷离。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刚才高时溢出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甜。”他咀嚼着果,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发丝从指缝间滑过,触感柔顺得像最上等的绸缎。

    电视里正直播着国都音乐学院的跨年晚会。舞台灯光明艳刺目,几个学生乐队在台上嘶吼着流行摇滚,歌声里满是用力过猛的青春和故作沉的疼痛。欧阳璇嗤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处溢出来,带着成年对年少轻狂的不屑:“啧,现在的孩子……唱得真难听。”

    她从水晶果盘里又拈起一颗紫葡萄,果实饱满圆润,表皮挂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诱的光泽。这次她没有递过去,而是含进了自己嘴里。

    她撑起身,胸前的红绸被顺势滑落得更低,露出大半片雪白肥的,那对饱满的豪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凑到他面前,两的呼吸几乎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织。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湿润温热,还带着葡萄的清甜。舌尖灵巧地抵开他的齿关,像一条狡猾的小蛇,将那颗微凉的葡萄渡了过去。“唔……”果汁混着唾在唇齿间换,带着葡萄特有的清甜和中的温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身体的诱气息。林弈托住她的后脑,手指进她浓密的长发里,加了这个吻。舌追逐着她的,在腔里缠绵缠,吮吸着那些甜腻的汁,发出“啧啧”的水声。

    分开时,两的呼吸都有些紊,气息缠绕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里形成一小团白色的雾气。

    “这样喂才好吃。”欧阳璇舔了舔唇角,将那抹晶莹的水光卷唇间。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还有一丝孩子气的狡黠,“喜欢吗,老公?”

    她又拿起一颗莓,这次没用手。她坐直身体,红绸被顺势滑落至腰际,彻底露出那对饱满得惊的雪白胸脯——那是驻颜术修复后重新焕发青春的身体,肌肤紧致光滑如少,但曲线却熟透得能滴出水来。雪又大又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划出诱的。

    她把莓轻轻夹在邃的双之间,沟因挤压而陷得更,形成一道诱的峡谷。鲜红的果实在雪白的肌肤上颤巍巍地晃动,像雪地里绽开的罂粟,危险又魅惑。莓的汁水微微渗出,染红了边缘,留下暧昧的红痕迹。

    “老公~来吃呀……”声音里掺了撒娇般的鼻音,身体微微前倾,将那抹鲜红递得更近。眼睛里蒙着一层欲的水雾,眼神迷离而挑逗。

    林弈喉结滚动,吞咽水的动作清晰可闻。他俯身,嘴唇贴上她温热的肌肤,舌尖先缓缓舔过柔的,感受那细腻如绸的触感和微咸的汗意,还有莓汁水的甜腻。“嗯……”鼻尖蹭到柔软的,滚烫的呼吸在上面,让她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皮疙瘩。他慢慢将那颗莓衔出来,过程中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敏感的尖。

    欧阳璇轻哼一声,“啊……”那声音从喉咙处溢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身体敏感地轻颤。

    “好吃吗?”她问,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诱的气音。

    “你比莓好吃。”林弈说道,顺势又低含住另一侧硬挺的尖,轻轻吮吸。“啾……啾……”舌尖绕着色的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凸起,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引出更的快感。

    美仰喘息,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哈啊……老公……”手指进他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让他的脸更地埋进她胸前的柔软里。电视里的喧闹成了模糊的背景音,那些歌声、欢呼声、主持的串场词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两在红色婚床上又缠绵了片刻,唇舌缠,身体紧贴,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阵阵灼的温热。

    直到喘息渐平,呼吸稍微平复,才重新看向屏幕。

    “这个主唱跑调了。”欧阳璇点评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她又喂了他一颗葡萄——这次依然用嘴。她用贝齿轻轻咬住葡萄,凑过去,等着他来接。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逗和戏谑,“接好了哦,老公~”

    “鼓手节奏也不稳。”林弈接话,含住葡萄的同时,手指在她纤细的腰侧若有若无地摩挲。掌心贴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感受那温热的体温和柔滑的触感。她的腰很细,但又不失感,摸上去柔软而有弹,像一段上好的软玉。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靠在床看节目,吐槽,互相喂食。只是喂食的方式越来越过火——欧阳璇会用嘴含着水果喂他,会把樱桃梗在舌尖灵巧地打结再递过去,会把切成薄片的芒果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让林弈俯身去舔。

    每一次触碰都点燃新的火星。林弈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这种夫妻间的亲密趣,甚至开始隐秘地享受。当欧阳璇把一片水润的蜜桃放在自己大腿内侧,那位置靠近腿根,几乎要碰到私密处时,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这里……老公来尝尝甜不甜?”

    林弈毫不犹豫地俯身,舌尖沿着她肌肤柔滑的曲线一路向上,感受那细腻的肌理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嗯……”她的肌肤光滑如缎,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微微的汗意。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柔软的,滚烫的呼吸在上面,让那片肌肤泛起诱的红。直到舌尖卷起那片甜腻的果,含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坏……嗯啊……”她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脸颊,温热而柔软。身体微微颤抖,小腹收紧,蜜处传来湿润的悸动,悄悄渗出。

    电视里的节目一场接一场,时间在甜腻的厮磨间悄然流逝。当主持报出“接下来请欣赏,由‘三色堇组合’带来的表演恋未满”时,两才同时坐直了身体。

    舞台灯光暗下。

    再亮起时,三道影已立在中央。

    林展妍站在最前面。一袭银白色亮片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肌肤像是会发光。长发烫成了慵懒的微卷,披散在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妆容比平更致,眼尾贴着细碎的亮片,一笑起来,整个都在闪闪发光,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左侧是上官嫣然。她选了件正红色的吊带短裙,裙身紧贴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到极致的腰肢。那裙子短得几乎要露出瓣,每次转身都能看到裙摆飞扬下白皙的大腿。娃娃脸上化了稍浓的妆,眼线拉长,眼影是桃红色的,红唇娇艳欲滴,像是刚摘下的樱桃。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她微小的动作在脑后活泼地晃,发尾扫过露的肩膀。她手里拿着把电吉他——林弈认出来,那是他之前教她时用的那把,漆面在灯光下反着冷冽的光。

    右侧是陈旖瑾。一袭宝蓝色丝绒长裙,裙摆高开叉至大腿,行走时隐约露出白皙的肌肤,那开叉几乎到了腿根,每次迈步都能看到整条修长的腿。及腰长发做了微卷,一半柔顺地披在身前,一半拢到耳后,露出致的侧脸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她抱着木吉他,姿态优雅沉静,背脊挺直,肩膀放松,与另外两的明媚活泼形成鲜明对比。她的眼神平静,但仔细看能看到眼底处的一丝紧张和期待。

    三个孩,三种颜色,三种气质,在舞台上却奇异地和谐共生。

    音乐前奏响起。林展妍拿起话筒,清亮的声音透过电视音箱传出来:“大家好,我们是——三色堇组合!”

    台下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盖住了整个屏幕:

    「卧槽!这三个妹妹是谁?!神仙颜值!」

    「中间银裙子那个我了!大家不要和我抢!」

    「红裙子那个好辣!吉他手姐姐杀我!那腰那腿我死了!」

    「蓝裙子气质绝了……清冷美我的菜,这开叉也太会了吧」

    「等等,她们是不是之前国都音乐学院比赛那个冠军组合?」

    「恋未满!我想起来了!就是她们!视频我前阵子刷到过!」

    「礼物刷起来!我要看妹妹们!火箭走起!」

    ……

    舞台上的三个孩完全进了状态。林展妍主唱,声音清亮而有穿透力,每一个高音都稳稳地顶上去,毫不费力,气息控制得极好。上官嫣然一边弹吉他一边和声,偶尔还会随着节奏扭动腰肢,那腰肢柔软得像水蛇,裙摆摇曳,红色的布料贴着她的大腿晃动,引得台下尖叫连连。陈旖瑾的吉他伴奏沉稳细腻,和弦转换流畅自然,和声温柔如耳语,像是在耳边呢喃。目光偶尔扫向镜时,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像是怀念,又像是克制。

    副歌部分,三合唱。声音织在一起,林展妍的清亮,上官嫣然的甜美,陈旖瑾的温柔,三种声线完美融合。青春、活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愫,完美契中了恋未满的主题——那种友达以上、恋未满的微妙感。

    现场气氛被推到了顶点。观众席上有站起来跟着唱,手臂挥舞,荧光汇成摇曳的海洋,五颜六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晃动。直播间里礼物特效疯狂刷屏,火箭、跑车、游的特效一个接一个炸开,观看数以眼可见的速度飙升,从几万跳到十几万,再到几十万。

    “妍妍长大了。”欧阳璇轻声说。眼里有骄傲,那是长辈看到晚辈成功的欣慰。

    林弈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屏幕。他为儿骄傲——她站在台上,自信闪耀,像一颗真正被点亮的新星,终于开始散发属于自己的光芒。但同时,他的目光也无法从另外两个孩身上移开。

    他看着上官嫣然在舞台上扭腰摆,红裙下的身体曲线随着动作起伏,胸前的柔软在吊带裙里晃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脑子里却闪过前几天下午她在妍妍房间里,眼角泛红地叫自己“爸爸”的画面,那声带着哭腔的“爸爸”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他看着陈旖瑾安静弹琴,宝蓝色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灯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整个像是笼罩在一层柔光里。想起的却是录音棚里她高时颤抖的身体和碎的呻吟。那时她也是穿着蓝色的裙子,不过是普通的连衣裙,被他推倒在调音台上,裙子掀到腰际,双腿大张,的私处完全露在他眼前。她咬着手背压抑叫声,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的手指,直到高来临,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快感的呜咽在密闭空间回。

    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这三个站在光里、最明亮的少,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属于他——一个是他血脉相连的儿,两个是她儿的好闺蜜。这种认知让他下半身发热,在睡裤下悄然抬。

    表演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三个孩手牵手鞠躬,脸上漾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主持上台采访,是个穿着西装的男,笑容职业而热。他问她们未来的计划,话筒递到林展妍面前。

    林展妍笑着看向镜,眼睛亮晶晶的,那笑容灿烂得像是能驱散所有霾:“我们会有新作品和大家见面的,请大家期待!”

    电视切换到下一个节目,但直播间里的讨论还在持续发酵。有扒出了之前校园比赛的视频,有开始全网搜索“三色堇组合”的相关信息,微博上已经出现了话题标签。恋未满的播放量开始新一疯狂飙升,评论区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刷新。

    欧阳璇靠回林弈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她轻声说,语气笃定,像是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她们会红的。很快。”

    “我知道。”林弈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肩。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润,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浸泡过牛的丝绸。她的肩膀很瘦,但又不显嶙峋,摸上去柔软而有感,让不释手。

    晚会接近尾声,倒计时环节开始。当电视里传来“十、九、八……”的计数声时,整齐的呼喊从音箱里涌出,充满整个房间。林弈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照亮他棱角分明的脸。他拨通了林展妍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背景音嘈杂喧闹,欢呼和音乐声几乎要溢出来,还有群整齐的倒计时喊声。

    “爸爸!”林展妍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还有奔跑后的轻微气喘,“你看到我们表演了吗?”

    “看到了。”林弈微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那种只有在面对儿时才会流露出的柔软,“很,妍妍。你站在台上,像在发光。”

    “真的吗?”儿的声音雀跃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蹦跳的样子,“我紧张死了!手心全是汗!但是一上台就好多了……啊,嫣然和旖瑾在跟我比手势,她们说谢谢叔叔!”

    “告诉她们,都很。”林弈说,声音平稳温和,“元旦快乐,宝贝。”

    “元旦快乐爸爸!明天见!我一早就回家!”林展妍语气透露着轻快和亲昵,她顿了下,声音软了几分,“臭老爸,生快乐啊!”

    1月1,不仅是元旦,也是林弈和......的生。

    “谢谢宝贝,爸白天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屏幕暗下去。林弈低,发现欧阳璇已经滑到了被子里。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黑色蕾丝的趣内衣——半透明的布料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细带勒进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勒痕。胸开叉低得几乎露出整个浑圆的球,尖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打完电话了?”她仰看他,嘴唇嫣红如血,不知道是红还是刚才亲吻时留下的痕迹。

    林弈还没回答,她整个就滑了下来,动作灵活得像条鱼。她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灵巧地解开他的睡裤裤绳,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内裤。她隔着内裤轻轻揉捏那团已经鼓胀起来的隆起,指尖按压,感受那里的硬度和热度,发出轻笑:“哎呀……姨的大宝贝已经这么硬了呀……”

    然后她拉下内裤边缘,他那根半硬的粗长“啪”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她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

    “嗯……!”温热湿润的腔瞬间包裹上来,软滑的舌尖熟练地舔过粗壮的柱身,从根部到,每一寸都不放过。“啾……啧……”在处打着转研磨,舌尖挑开马眼,舔舐那里渗出的透明体,发出“啧啧”的轻响。林弈倒吸一气,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进她的长发里,用力抓住,发丝缠绕在指间,带来微妙的掌控感。

    欧阳璇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臣服和赤的讨好——她的红唇被粗大的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开,溢出一丝透明的唾,顺着致的下滑落。她的喉咙收缩,吞咽着,让进得更,直到抵到喉,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有了之前的经验,林弈这次没有慌张。他往后靠了靠,背部陷柔软的床,放松身体,坦然享受着她的服务。这种感觉很奇妙——怀里的是他的养母,是他前妻的母亲,是他刚在私密婚礼仪式中娶的妻子。而现在,她正跪在床上,含着他粗大的,像最虔诚的信徒侍奉她唯一的神明。她的睫毛低垂,在脸颊上投下影,神专注而投,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欧阳璇吞吐了一阵,部上下运动,让粗硬的在她腔里进出。“啵……啧……咕啾……”唾越来越多,将整根涂抹得湿润滑亮,在灯光下反着水光。她抬起,嘴角还挂着银丝,从她嘴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将沉甸甸的球从内衣里解放出来,双手托着那对巨。那对球颤巍巍地悬着,尖因为兴奋而挺立发硬,晕微微肿胀。她用手掌挤压柔软肥的,让中间的沟壑更,然后夹住林弈粗长的,开始上下滑动。

    又软又肥,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又像是浸过热水的海绵。挤压带来强烈的快感,被柔软的包裹,摩擦,每一次滑动都让从沟顶端冒出,然后又被吞没。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啊……!”林弈喘息加重,胸膛起伏,手按着她的,腰部不自觉地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一次次顶到她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欧阳璇一边,一边仰看他,嘴唇微张,色的舌伸出来,舔过柱身渗出的透明体。“老公……喜欢吗……”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翻涌,“妈妈这样伺候你……舒服吗……?”

    林弈没回答,只是动作更用力。他抓住她的发,控制着她部运动的速度,让她的节奏更快。“啪……啪……”禁忌的称呼像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皮层。他发现自己内心处确实在享受——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享受这个本该是他长辈的,此刻却像最下贱的一样用身体取悦他。她的巨是他的玩具,她的嘴是他的容器,她的身体是他的所有物。

    窗外的新年烟花放个不停,“砰——啪——”的炸响声此起彼伏。

    林弈低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处发出来。“呃啊——!”他猛地将粗硬的从她间抽出来,柱身沾满了她的唾和的温度。他用手握住滚烫的,对准她仰起的脸,关一松,白浊浓稠的一溅出来。

    “噗嗤——!”第一在她额上,黏稠的体顺着眉骨滑下。第二在她脸颊,溅到睫毛上。第三在她嘴唇上,一些流进中,一些挂在嘴角。第四、第五……连续,“噗噗”作响,直到最后一滴挤出,在她脸上跳动,留下更多痕。

    欧阳璇闭着眼,微微张嘴,让一些体流进中。然后她伸出舌,慢慢舔掉唇边的痕迹,将那白色体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咕噜……”她的喉咙滚动,睫毛颤动,脸上沾满的样子靡不堪,像被彻底玷污的圣像。

    “生快乐……老公。”她睁开眼,眼神迷离涣散,瞳孔里倒映着电视屏幕的光。脸上的在灯光下反着微光,混合着未的唾,一片狼藉。

    林弈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她满脸、靡不堪的样子,某种黑暗的满足感在胸腔里膨胀,像一只充气的气球,越来越大。他俯身吻她,舌撬开她的牙齿,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混着她腔里的甜腻,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唔……”这个吻粗而,像是要确认占有,唇舌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简单清理后,用床的纸巾擦拭。欧阳璇裹着睡袍下床,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胸和修长的腿。她走进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林弈靠在床,身体还残留着高后的酥麻感。他拿起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他打开微信,给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分别发了新年祝福。

    给上官嫣然的是:

    秒回,像是孩一直守着手机: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包。

    给陈旖瑾的是: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动,她回复:简洁,克制,没有多余的表,也没有亲昵的称呼。

    欧阳璇从浴室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滴水。她爬上床,钻进林弈怀里,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清凉和湿气。她沉默了一会儿,脸颊贴着他的胸,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然后才轻声开,声音很轻,像是怕打这寂静:“小弈。”

    “嗯?”

    “你和妍妍那两个闺蜜……”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到什么程度了?”

    林弈身体微僵。他早就知道,以璇姨的明和智商,一定会看出自己和两个儿闺蜜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可能也就只有自己那个傻儿,还在为闺蜜一些常偶尔不合时宜的亲近表现而去展现爸爸是她一个的占有欲。

    欧阳璇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沿着胸肌的廓游走;“我不是要管你。只是……现在某种意义上,我才是你的妻子,对吗?”她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以后这个家里要进什么,我总得知道。”

    她说得很平静,没有质问,没有嫉妒,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她是这个家的主,有权知道所有成员的况。

    林弈沉默了很久。窗外隐约传来远处的烟花声,砰——啪——,炸开,消散。新年的喧嚣隔着玻璃传进来,模糊而遥远,却反而衬得这个红色婚房更加寂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声音,静得能听见时间流淌的声响。

    “我都告诉你。”

    然后他开始说,从上官嫣然第一次在浴室被他撞见,那时她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致的锁骨滑进的沟。到书房那夜,她主动吻他,手伸进他衣服里,生涩而大胆地抚摸他结实的腹肌......

    从陈旖瑾在万维广场的求助,她被纠缠,他出手解围,她看他的眼神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到录音棚的亲吻和指,他把她按在调音台上,手指进她紧窄的,她咬着手背压抑叫声,身体却诚实迎合,汩汩流出。到后来她唱着泡沫流泪,歌声颤抖,眼泪止不住,他吻掉她的泪水,咸涩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再到最后那场定义为“告别”的,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却在他粗大的进时紧紧抱住他,指甲陷他背脊的皮肤......

    他一字不落,全说了。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句对话,每一次高。像是忏悔,又像是解脱。

    欧阳璇安静地听着,手指一直在他胸画着圈,一圈又一圈,那动作机械而重复。她的呼吸平稳,表平静,看不出绪。等他说完,房间里又陷寂静。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林弈咬紧牙关,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无数次,在夜,在清晨,在每一个独处的时刻。每次都没有答案,只有更的迷茫和罪恶感。但此刻,在这个刚与他完成私密婚礼、接纳他一切不堪的面前,在这个既是养母又是妻子、既是长辈又是的面前,某种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念终于土而出,冲所有道德束缚,赤地露在空气中。

    “我不想伤害任何。”他低声说,每个字都沉重,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妍妍,然然,小瑾……还有你。”

    “所以?”欧阳璇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绪。

    “所以……”林弈吸一气,那气吸得很,然后缓缓吐出,像是终于将锈住的闸门拉开,让那些黑暗的念倾泻而出,“与其选一个,伤害其他,为什么不能全都要?”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住了。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跳出胸腔。这念太疯狂,太无耻,太贪婪。这是渣的想法,是畜生的逻辑,是道德彻底沦丧的标志。但说出来后,某种一直压在胸的巨石,反而松动了一些。那种窒息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罐子摔的解脱。

    欧阳璇沉默了几秒。房间里只有两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的烟花声。然后她笑了,不是讽刺的笑,不是冷笑,而是真正放松的、甚至带着点欣慰的笑。

    “这才对。”她撑起身,手肘支在床上,俯视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目光邃,像是能看穿他所有伪装,“小弈,你知道在娱乐圈里,像你这样的男有多稀有吗?有才华,有外貌,有掌控力……那些所谓的顶流,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但他们要么藏着掖着,玩地下,玩完就扔。要么明目张胆,却从不会负责,只把当玩物。”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气息温热,带着她特有的香气:“你不一样。你会为她们考虑,会愧疚,会想负责。你会痛苦,会挣扎,这说明你还有心。这就够了。”

    林弈怔怔地看着她。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柔和,眼睛明媚知。

    “姨不反对。”欧阳璇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相反,姨会帮你。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因为现在我是你的妻子,是这个家的主。”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以后要进这个家的,得经过我同意——得配

    得上你,也得守这个家的规矩。”

    她说得理所当然,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而不是在谈论如何建立一個多角关系的家庭。她的手指还在他脸上游走,那触感温柔而坚定。

    林弈喉咙发,像是沙漠里行走多的。他吞咽水,声音沙哑:“璇姨,你……”

    “叫妈。”她打断他,眼神温柔而坚定,不容置疑,“在床上,在只有我们的时候,叫我妈。”她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他说话,“我是你妈,是你老婆,也会是你后宫的管理者。这就是我的位置,我接受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一个母亲,同时也是儿子的妻子,还是儿子其他的管理者。这种关系扭曲而荒诞,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有了某种合理。

    林弈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脏被某种复杂的绪填满——感激、愧疚、依赖、还有扭曲的。他只能紧紧抱住她,手臂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欧阳璇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节奏缓慢而绵长。手掌一下一下落在他背上,带来安抚的力量。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笑起来,声音里染上俏皮,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对了,咱俩的新婚之夜还没结束呢。”

    她拉着林弈下床。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紧。两赤脚踩在地毯上,羊毛地毯柔软厚实,脚趾陷进去。她拉着他走进衣帽间,按下开关。

    衣帽间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衣柜和展示架,全是实木材质,散发着淡淡的木材香气。欧阳璇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照亮整个空间。林弈才看清里面的内容——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各式各样的趣服装、内衣、配饰,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高档专卖店的陈列。

    有传统的旗袍,丝绸面料,绣着龙凤图案,开叉高到大腿根。有仆装,黑白配色,裙摆蓬松,白色围裙,黑色饰。有护士服,纯白色,布料轻薄,胸前有红色十字标志。有学生制服,水手服样式,蓝白配色,百褶短裙。

    有露的皮革束胸,黑色亮皮,铆钉装饰,紧紧包裹身体。有镂空连体衣,渔网设计,关键部位只有薄纱遮盖。有开裆丝袜,黑色网眼,大腿根部有蕾丝边,裆部完全敞开。

    有华丽的和服,丝绸面料,绣着樱花和仙鹤图案,腰带繁复。有欧式宫廷长裙,蓬蓬裙摆,低胸设计,露出大片胸。有婚纱,不止一套,有传统的拖尾婚纱,也有改良的短款。

    甚至还有几套明显是sm专用的拘束衣,皮革材质,带金属扣环。皮质项圈,有的带锁链,有的带铃铛。短鞭,手柄雕刻美。手铐,皮毛内衬,防止擦伤。

    林弈看得眼花缭。这些衣物整齐排列,颜色各异,材质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设计得极其露,极其挑逗,极其适合在特定场合穿着。

    “挑一套。”欧阳璇站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背脊,呼吸在他皮肤上,“今晚我是你的新娘,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你想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林弈的目光扫过那些衣物,一件件看过去。最后停在一套白色婚纱上。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婚纱,而是经过大胆改良的——裙摆短到膝盖以上,只到大腿中部。上身是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后背全空,仅用细带叉固定,露出整片背脊。布料是半透明的薄纱,里面衬着白色蕾丝,肌肤若隐若现,像是笼罩在雾气里。

    “这套。”

    欧阳璇笑起来,那笑声愉悦而满足。眼尾已经不见丝毫细纹,风万种:“有眼光。”她取下婚纱,那布料轻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她又走到另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挑出一套纯白色的趣内衣——蕾丝束胸,绷带设计,紧紧包裹胸部。吊带袜,白色丝袜,顶端有蕾丝边,用吊带固定。开裆内裤,只有前后两片布料,侧面完全敞开。还有一条带着白色羽毛的项圈,柔软蓬松。

    “先穿正经的,再穿趣的。”她眨眨眼,眸光流转,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新婚之夜,要玩尽兴。从纯洁到放,从神圣到靡,这才完整。”

    她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换上那套短款婚纱。

    她拿起婚纱,从上套下去。薄纱贴着肌肤滑落,勾勒出每一处饱满的曲线。v领露出大半雪,沟得能夹住硬币,那沟壑邃诱。后背的细带叉固定,勒进里,在背脊上留下红色痕迹。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露,肌肤光滑,没有一丝赘。她弯下腰,穿上那双白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很高,让她的小腿线条更加优美。脚踝纤细致,像是轻轻一握就会折断。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薄纱飘起,像绽开的昙花,美丽而短暂。她的长发随着转动散开,发丝飞扬,在灯光下闪着光。

    林弈喉结滚动,吞咽水。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好看。”

    他走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柔软得像没有骨。他抱着她走回卧室,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走到婚床边,他把她扔在床上,动作不算温柔。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婚纱的薄纱在动作中被扯,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

    林弈压上去,身体覆盖她。他吻住她的唇,那吻粗而,舌撬开她的牙齿,在她腔里肆虐。“唔……嗯……”他的手从裙摆下探进去,直接摸到那片已经湿透的蜜处——玉瓣又湿又滑,已经流到了大腿根,黏腻温热。他的手指分开玉瓣,探进去,里面湿热紧致,媚层层包裹,发出“咕啾”的水声。

    “老公……啊……”欧阳璇喘息着,那声音从亲吻的缝隙里溢出来。她的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叉,高跟鞋的鞋跟抵着他的背。

    林弈扯开自己的睡裤,裤绳被拉断,布料滑落。他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啪”地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蘑菇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体。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湿滑的,腰一挺,“噗哧”一声直接了进去。

    “啊——!!”进得很顺利,里面早已湿透。粗大的巨物开层层媚,一路,直到伞冠抵到最处的花心。欧阳璇尖叫起来,那声音高亢而尖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划出红痕。蜜又紧又湿,层层叠叠的媚死死裹住他的巨物,吸吮般绞紧,像是要把他吞没,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

    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木质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婚纱被揉得皱成一团,白色薄纱和猩红床单形成鲜明而靡的对比——纯洁与欲望,神圣与堕落。

    林弈握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他一只手就能环住。他开始用力抽,腰部摆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滋咕滋”;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花心,撞击花心,发出“啪”的体撞击声。他的速度很快,力度很大,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欧阳璇在他身下呻吟、尖叫、哀求,说着不堪耳的秽话。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喘息和哭腔,更加刺激。

    “老公……死妈妈……啊……好……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欧阳璇仰着,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的呻吟断断续续,混杂着喘息与呜咽。“哈啊……嗯……老公……慢点……”身体在驻颜术的维持下保持着二十五岁的模样,此刻却完全露出熟龄的丰腴与敏感。那双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雪随着身后男的撞击剧烈晃动,豪在空气中划出翻涌的轨迹。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每一次身体前倾时微微颤抖,留下浅红色的摩擦痕迹。汗珠顺着沟滑落,在床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弈一言不发,只是将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在腰胯的动作上。“啪!啪!啪!”体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回。

    这个被他称作“璇姨”的,这个抚养他长大的养母,这个他曾经叫过“岳母”的长辈,此刻正赤着身体在他身下承欢。而他自己——三十六岁的男,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体内发泄着那些说不出的绪。

    对儿林展妍的愧疚像一根刺,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那个十八岁的少此刻应该正在大学的寝室里沉睡,或许还在梦里期待新年第一天和父亲的团聚。她不会知道,她最依赖的父亲正在她的外婆身体里横冲直撞。

    对陈旖瑾和上官嫣然的欲望在血里翻涌。那两个十八、九岁的孩,一个清冷矜持却会在录音棚里主动吻他,一个大胆直率会在私下叫他“爸爸”。她们是儿最好的闺蜜,是他本该保持距离的晚辈,却在他重启的系统带来的混中,一步步滑向禁忌的渊。

    最的,是对自己肮脏本质的厌恶。

    林弈知道自己是个渣。『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一个会和养母保持四年不正当关系的渣,一个同时与两个可以当自己儿的姑娘暧昧不清的渣,一个明明该把所有都给儿却总在欲望面前溃败的渣。

    但欧阳璇接纳这一切。

    这个强势了一辈子的,这个璇光娱乐帝国的掌舵者,此刻正撅着肥迎合他的抽,用最卑微的称呼呼唤他,用最放的姿态取悦他。她是他所有不堪的共犯,是他扭曲欲望的容器,是他唯一不需要伪装的地方。

    “主……妈妈是你的……啊……随便你怎么用……嗯啊……”

    欧阳璇哭着说出这句话时,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早已湿透的枕上。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平的威严,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欲催化的痴态。平里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碎,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病态的奉献快感,奉献给她的儿子,她的婿,她的主,她的……老公。

    林弈听着这些话,感觉下身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蘑菇在她体内跳动。

    他松开握住她腰肢的手,转而抓住她白皙的小腿,用力向上一折,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欧阳璇的身体完全打开,肥抬得更高,蜜的完全露在他眼前。

    早已泥泞不堪,红的玉瓣被得外翻,随着他每一次抽翻进翻出。花蜜源源不断地从处涌出,黏稠透明,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床单上早已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混合着两的体。

    “要去了……老公……妈妈……老婆要去了……啊……!”

    欧阳璇尖声叫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抖。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腹肌紧绷,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林弈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不像他平温和的嗓音,更像某种野兽的呜咽。“呃啊——!”蘑菇死死抵住花心,撞击着花心的柔软,然后关一松——

    “噗嗤——!”一滚烫浓稠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处。

    欧阳璇同时到达高。蜜剧烈痉挛,内壁的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巨物,绞紧、收缩、吮吸。“呀啊——!!”从处涌而出,混着他刚的从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混浊的体,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两同时到达顶点。

    林弈在她体内,每一次脉冲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欧阳璇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抖动,眼泪混着汗水涔涔流下,在脸颊上冲出浅浅的泪痕。她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抽泣,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十几秒。

    然后林弈缓缓抽出巨物,“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浊的体。他瘫倒在她身边,胸膛剧烈起伏,汗湿的发贴在额上。

    欧阳璇还保持着双腿被折在胸前的姿势,肥微微颤抖,小一缩一合地张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缓缓吐出白浊的混合物。她的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某处,嘴唇微张,还在小小地喘息。

    两就这样瘫在床上,卧室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沉睡,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烟花声,那是迟来的跨年庆祝。房间里弥漫着后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水和体的味道,还有欧阳璇常用的那款昂贵香水的残香。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璇才动了动。

    她撑起身体,动作有些摇晃,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从她腿间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她没有擦拭,只是摇摇晃晃地走向衣帽间,赤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欲过后的红色光泽。

    林弈侧躺着,看着她走进衣帽间。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背部优美的曲线,能看到腰连接处那道的凹陷,能看到肥上被他掐出的红痕。

    衣帽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分钟后,欧阳璇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套白色趣内衣。

    蕾丝束胸是镂空的设计,黑色的蕾丝花纹在纯白的底色上勾勒出诱的图案。这件束胸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是勉强托住她白的豪,勒出的沟。雪大半露在外面,尖因为刚才的依旧硬挺充血,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开裆内裤更是形同虚设。纯白的三角布料只勉强遮住腰两侧,裆部完全敞开,将她刚刚被蹂躏过的蜜处完全露。玉瓣还微微张开,红肿的缓缓流出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吊带袜的黑色丝带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浅浅的凹痕。袜上方的绝对领域露着,肌肤细腻光滑,与黑色丝带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刺眼的是那圈白色羽毛项圈。

    纤细的脖颈上戴着纯白的羽毛装饰,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随着她的走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声。这个象征臣服与宠物的配饰,戴在璇光娱乐总裁的脖子上,有种近乎残忍的违和感。

    欧阳璇走出来时,林弈的呼吸又粗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那对豪在蕾丝束胸的挤压下几乎要跳出来,尖蹭着蕾丝边缘,留下湿润的痕迹。敞开的裆部让她的蜜处一览无余,红肿的玉瓣,还在流的小,一切都在灯光下露无遗,靡至极。

    “这次换个地方。”欧阳璇走到床边,伸手拉起林弈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滚烫。林弈任由她拉着站起身,睡裤的裆部已经再次鼓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两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远处天际线附近,还能看到零星的、迟来的烟花炸开,在夜空中绽放出短暂的光彩,然后迅速熄灭。

    光洁的玻璃清晰地映出两的倒影。

    林弈穿着灰色的睡裤,赤的上身肌线条流畅,汗珠在胸膛上闪着微光。

    欧阳璇一身白色趣内衣,在蓝的夜色背景下白得刺眼。

    那白色不像婚纱的纯洁,不像礼服的庄重,而是一种病态的白,一种靡的白,白得像一道刚刚划开的伤,白得像某种祭品身上的装饰。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白色羽毛项圈在喉间微微晃动。

    她转身,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雪完全压在玻璃面上,被挤压变形,尖在光滑的玻璃上摩擦,留下浅浅的水痕。她撅起肥,又白又肥,在室内灯光的照下泛着诱的光泽,像两块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缝完全露,湿漉漉的正缓缓张合,流出透明的。

    林弈站到她身后。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肢,那腰很细,与肥形成夸张的腰比。手指陷柔软的皮里,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她湿滑的。

    腰一挺。

    “噗哧——”

    粗大的巨物整根没,直接顶到最。

    “啊——!”欧阳璇仰倒抽一冷气,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玻璃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玻璃上抓挠,指甲划过表面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林弈开始抽。

    动作粗,毫不留。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撞,伞冠次次重重撞击花心。“啪!啪!啪!”巨物在湿滑的蜜里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欧阳璇的雪在玻璃上被挤压、摩擦、变形。尖硬挺充血,在玻璃面上来回刮蹭,留下更多湿润的痕迹。她的脸贴在玻璃上,侧脸被压得微微变形,眼睛半闭半睁,看着窗外沉睡的城市。

    “不准高。”林弈贴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腰胯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巨物在她体内搅动、冲撞、研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我说可以才能高。”

    欧阳璇浑身一颤。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柔软的唇里,几乎要咬出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反抗这个命令——小腹抽搐,双腿发软,蜜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但她努力抑制着,遵循着身后既是养子又是丈夫的指令。

    这个强势的,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总裁,此刻正被迫将自己的生理反应给身后的男控制。这种绝对的臣服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更的快感。

    林弈看着玻璃上她的倒影。

    那张平里威严冷静的脸此刻布满欲,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唾在嘴角拉出细丝。她的身体因为强忍高而微微颤抖,大腿肌紧绷,脚趾蜷缩,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一道道凌的水痕。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兴奋。

    他握住她腰肢的手收紧,指甲陷皮,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每一次抽都用尽全力,巨物在早已湿透的蜜里横冲直撞,蘑菇刮蹭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次次顶到最处的花心。“噗嗤……咕滋……”水声越来越响。

    欧阳璇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哈啊……老公……慢点……啊……不行了……”

    她哀求着,但声音里没有半点拒绝,只有濒临崩溃的脆弱。蜜越来越湿,花蜜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色的木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黏稠的体,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窗外的烟花又炸开一朵。

    橙红色的光芒短暂地照亮夜空,也透过玻璃映在她脸上。那一瞬间,林弈看到她眼中闪过某种复杂的神色——羞耻、快感、臣服、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

    但很快又被欲淹没。

    “老公……不行了……要去了……啊……真的要去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蜜开始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巨物。她快到极限了,生理反应已经快要冲意志的控制。

    “不准。”林弈冷声道,动作却更快更狠。“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他感觉到她的蜜在剧烈收缩,感受到她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知道她就在高的边缘摇摇欲坠。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蘑菇次次重击花心,手掌在她上拍打,留下鲜红的掌印。“啪!”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欧阳璇的呜咽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啜泣。

    “呜……嗯啊……”她手指在玻璃上疯狂抓挠,留下更多凌的水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小腹剧烈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烟花彻底停止,城市完全陷沉睡。卧室里只剩下体撞击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和欧阳璇压抑的啜泣喘息。

    林弈感觉到她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再继续下去,她可能会真的失禁,可能会昏厥,可能会彻底失去意识。这种掌控她生理极限的感觉让他下腹一紧,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但他没有让她高。

    而是猛地抽出来。

    “啵——!”

    巨物带出一大,在空中拉出黏稠的银丝。欧阳璇的身体猛地一颤,高被硬生生打断,小一缩一合地张合着,像在渴求着什么,流出更多透明的体,“咕滋”作响。

    她茫然地转过,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老公……?”声音虚弱,带着不解和未满足的渴望。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玻璃上勉强支撑。

    林弈没说话。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欧阳璇很轻,身体在系统帮助下保持着完美的体重和比例。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还在小小地喘息。

    林弈抱着她走出卧室,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装修是冷色调的大理石风格。宽大的镜面占据了整面墙,镜前是双洗漱台,台面是光滑的黑色石材,边缘摆着昂贵的护肤品和香水。

    林弈将她放在洗漱台前。

    冰凉的石材台面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让她轻微颤抖。他让她背对自己,弯下腰,双手撑在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肥高高撅起,对着镜子的方向。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

    白色趣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蕾丝束胸勒出的沟里积着汗珠,尖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硬挺发红。开裆内裤的布料勉强遮住腰侧,裆部完全敞开,将她湿漉漉的蜜处完全露在镜中。

    玉瓣红肿外翻,还在缓缓张合,流出透明黏稠的。大腿内侧满是亮晶晶的水痕,有些是汗水,有些是花蜜,有些是刚才他又流出的混合物。

    吊带袜的黑色丝带勒进大腿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红痕。白色羽毛项圈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银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叮铃声。

    林弈站到她身后。

    他的目光在镜子里与她汇。欧阳璇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欲和被打断高的茫然。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燥的下唇。

    “现在。”林弈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在她耳廓,让她敏感地颤抖。

    “尿出来。”

    欧阳璇睁大眼睛。

    镜子里,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闪过震惊、羞耻、然后是更的臣服。她还没完全理解这个命令的含义,膀胱确实因为刚才的和大量体流失而感到胀满,但——

    林弈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从后面再次进她。

    粗大的巨物“噗哧”一声进湿滑的蜜,整根没,直接顶到最。这个姿势比刚才在窗前更,蘑菇重重撞击花心,几乎要顶进子宫。

    然后他开始冲刺。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摆动,巨物在她体内疯狂抽,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撞。“啪!啪!啪!啪!”撞击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回响,混杂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和欧阳璇突然拔高的呻吟。

    “啊——!老公……太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

    她尖声叫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抖。双手死死撑在台面上,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雪在湿透的束胸里剧烈晃动,翻涌。

    快感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汹涌。

    蜜被撑到极限,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被粗壮的巨物刮蹭、碾压、冲撞。蘑菇次次重击花心,那种度的刺激让她的子宫都在收缩,小腹痉挛,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更可怕的是膀胱的压迫。

    林弈的每一次都挤压着她的膀胱,那种胀满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合刺激。她分不清自己是想高,是想排尿,还是两者都有。

    身体的本能开始失控。

    “不行了……真的要……要尿出来了……啊……!”

    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喘息切割成碎片。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尿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

    但涌出来的不是尿。

    是更浓稠的、带着欲气息的体。

    吹。

    “噗——!”

    水柱从她体内涌而出,不是尿清澈的颜色,而是半透明的白色,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第一在镜子上,在光洁的镜面溅开,顺着玻璃流下。第二在洗漱台上,在黑色的石材表面汇成一小滩。第三得更高,甚至溅到了墙壁和天花板上

    ,“哗啦”作响。

    欧阳璇尖声叫着,那声音不像类,更像某种动物濒死时的哀鸣。

    “呀啊啊啊——!!!”

    身体剧烈痉挛,蜜死死绞住林弈的巨物,内壁剧烈收缩、吮吸、绞紧。一从处涌出,混着吹的体,从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大滩混浊的水渍,“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林弈在她高的同时。

    滚烫的一出来,“噗嗤!噗嗤!”灌满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太多,从她体内溢出来,混着她的吹体和,形成白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紧紧抱住她瘫软如泥的身体,巨物还在她体内轻微脉动,挤出最后几。

    两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

    然后林弈缓缓抽出巨物,“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浊的体。欧阳璇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向后倒去,他及时接住她,将她搂在怀里。

    镜子里映出两狼狈不堪的样子。

    欧阳璇满脸泪痕,妆容完全花掉,眼线晕开在眼角,形成黑色的污迹。发凌黏在脸上、脖子上,白色趣内衣湿透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透明。双腿间还在缓缓滴落混浊的体,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林弈赤上身,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肌线条滑落。手臂如铁箍般紧紧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留下的指印。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沾着她的体。

    浴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的腥味,花蜜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欧阳璇常用的那款香水被汗水蒸发的后调——白麝香和琥珀的温暖气息,此刻与欲的味道混合,形成一种靡而私密的氛围。

    在这栋高档酒店的顶层浴室里,璇光娱乐的总裁正赤着身体在她养子怀里颤抖,身上沾满和吹的体,像个被玩坏的致偶。

    欧阳璇慢慢缓过神。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止。她抬起,看向镜子里自己靡放的样子——湿透的白色趣内衣,红肿的蜜处,满身的体痕迹,脖子上的宠物项圈。

    突然,她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刚开始只是气音,然后逐渐变大,最后变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咯咯笑声。她笑得肩膀抖动,笑得眼泪又流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和花掉的妆容,在脸颊上冲出新的泪痕。

    “新年快乐……老公。”她哑声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后的疲惫。

    林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膀。嘴唇碰触到肌肤,能尝到汗水的咸味和香水的残香。

    “新年快乐,妈。”

    这个称呼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刺耳。妈——养母,岳母,长辈,此刻正穿着趣内衣在他怀里,身上沾满他的,刚刚被他到吹失禁。

    欧阳璇听到这个称呼,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更紧地靠进他怀里,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此刻脆弱得像个少,全然依赖着这个本该叫她“璇姨”的年轻男。

    窗外,第一缕稀薄的晨光终于撕开蓝的夜幕。

    灰白的光线透过浴室窗户照进来,在满地的体上反出微弱的光泽。城市开始苏醒,远处传来早班车的引擎声,偶尔有鸟鸣划过寂静的清晨。

    新的一年,开始了。

    第二十七章生

    国都的街道还沉浸在跨年夜的余温里。

    路灯的光晕在未亮的天色中显得疲惫,彩灯串沿着街道两侧延伸,有几处已经熄灭,有几处还在固执地闪烁。清洁工推着垃圾车缓慢移动,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里格外清晰——彩带的碎屑、空酒瓶的碰撞、烟蒂被扫进铁簸箕的轻响。林弈把车停在自家楼下时,看了眼手机屏幕。

    清晨六点二十分。

    他刚从酒店套房出来。那间被布置成婚房的套间,此刻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红色绸缎被褥裹着熟睡的,欧阳璇蜷缩在床中央,长发散在枕上。她睡得很沉,嘴角向上弯着,整张脸透出一种不设防的满足。

    早安炮后,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指尖掠过她颈后——那里有道浅浅的齿痕,是他昨夜留下的。

    “妈,我回去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

    半睡半醒的蹭了蹭他的手,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老公路上小心。”

    那声“老公”说得顺畅极了,像是已经这样叫过无数次。

    林弈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红色被褥裹着她曲线分明的身体,肩膀露出一截,锁骨陷,再往下是被被子边缘半遮半掩的沟——那对丰即使在平躺时也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态。

    他转身离开。

    发动车子时,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自己,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皮肤紧致,眉眼英挺。但此刻镜中的男,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有青黑色的影。那不是熬夜的疲惫,是更的东西。

    从“璇姨”到“妈”。

    从“小弈”到“老公”。

    称呼的转换背后,是整个关系的蜕变。他踩下油门,车子滑出酒店停车场。街道还空着,偶尔有出租车驶过。他开得很慢,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他决定主动出击了。

    这个念在昨夜达到顶峰——当欧阳璇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俯身又和他确认“你真的全都要?”时,他仰看着那张被欲染红的脸,点了点。

    “全都要。”

    他说出这三个字时,感觉到身体处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

    但现在,当车子驶熟悉的社区,看见自家窗暗着的灯时,那种名为“惶恐”的绪还是爬上了脊背。不是缓缓蔓延,是突然袭击——像冰冷的手突然攥住心脏,用力一捏。

    儿能接受吗?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能接受吗?

    还有他和欧阳璇的关系……那是儿的外婆,是养大自己的“母亲”。伦叠着伦,禁忌套着禁忌。像一团缠死的线,剪不断,理还。

    但不剪,就要被勒死。

    门铃响的时候,林弈正在厨房处理食材。

    今天是他生,但寿星下厨是这个家的传统。他系着围裙,手里拿着菜刀,案板上摊着洗净的蔬菜。欧阳璇比他预想中来得更早——其实她醒来后也无法再睡了,林弈离开后不久,她就起床收拾,赶在孩们到来之前就到了这里。

    此刻她正站在流理台前处理一条鲈鱼。

    系着围裙的欧阳璇看起来温婉许多,大波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穿着米色针织衫和色长裤,居家打扮,但身材曲线依然分明——胸脯将针织衫撑出饱满的廓,腰身收紧,部在裤料下显出浑圆的形状。

    听见门铃,她抬起。

    眼尾漾开促狭的笑意。

    “你的小祖宗们来了。”她压低声音说,手上动作不停,刀刃准地划开鱼腹。“我们俩还是注意点,暂时还不能让几个小辈看出来。”

    “嗯。”林弈擦擦手,水珠顺着手指滴落,“你现在不是我老婆。你现在是‘璇姨’,是‘外婆’。”

    欧阳璇挑了挑眉。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演呗,谁不会呢?

    但她确实演得很好。当林弈打开门,看见门外三个孩时,欧阳璇已经从厨房走出来,用围裙擦着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长辈式温和笑容。那笑容分寸拿捏得极好——慈祥但不刻意,亲切但不越界。

    “妍妍回来啦?”

    她自然地伸手接过林展妍手里的背包。

    “还有嫣然、旖瑾,快进来。外面冷吧?”

    “外婆!”

    林展妍扑进欧阳璇怀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孩今天穿了件白色羽绒服,帽子边缘一圈毛领,衬得脸蛋更小了。她抱住欧阳璇,脸埋在肩蹭了蹭。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来给你爸过生呀。”

    欧阳璇笑着揉揉她的发,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掠过林弈。那目光里藏着东西——只有他们两才懂的东西。

    “某一大早就把我叫起来,说儿要回来,得提前准备。”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确实被林弈“叫醒”——虽然方式比较特别。在酒店套房里,新婚燕尔,林弈离开前还是没忍住压着还在睡梦里的她做了一次。从背后进,双手抓着她的房,从指缝溢出。她跪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假的是时间。

    她被醒后其实根本没睡了,林弈离开没多久她就起床洗澡,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身上的痕迹——颈后的齿痕最明显,她用底遮了遮。胸脯上也有吻痕,晕周围尤其多,她选了件高领毛衣。大腿内侧还有他手指掐出的红印,她穿了条厚实的裤子。

    收拾妥当,处理了公司早会,她开车过来,比约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爸!”

    林展妍这才转向林弈,眼睛亮晶晶的。

    “生快乐!”

    她扑上来抱住他,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他胸蹭了蹭。林弈下意识地收紧手臂,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香味——莓味的,还是他给她买的那款。孩的身体贴着他,羽绒服蓬松,但依然能感觉到下面的柔软。

    “谢谢宝贝。”

    他低,亲了亲她的发顶。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林弈自己都愣了一下。嘴唇触到发丝的瞬间,他感觉到心脏猛地一跳——不是父间该有的悸动,是别的什么。他抱着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另外两个孩。

    上官嫣然站在玄关处,正弯腰换鞋。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是修身款,贴合着身体曲线。领不算低,但弯腰时,领自然下垂,露出一截沟——那对丰硕的胸部即使被包裹着也显山露水。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弯腰时,裙摆上提,露出一截裹在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很薄,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膝盖后方有细微的褶皱。

    似乎是察觉到林弈的目光,她抬起。

    冲他眨眨眼。

    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型:“爸爸,生快乐。”

    林弈心一跳。

    那型做得清晰极了——爸爸。不是叔叔,是爸爸。她在提醒他,在挑衅他,在宣告某种所有权。他想起昨夜在酒店时,手机震动,收到她的消息:他当时正压在欧阳璇身上,抽的动作顿了一下,欧阳璇敏感地察觉到了,仰问他“谁的消息”,他坦白说“是嫣然的”。

    现在上官嫣然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也有别的东西。

    陈旖瑾则安静得多。

    她换好鞋,将脱下的短靴整齐地放在鞋柜旁——鞋尖朝外,并拢摆放。然后直起身,对林弈微微颔首:

    “叔叔,生快乐。”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些疏离。

    但那双眼睛——那双总是清冷如秋水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了一层薄雾。发]布页Ltxsdz…℃〇M雾后面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林弈看着她,想起在录音棚的那次。她靠在调音台上,及腰长发散在身后,他吻她时,她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手指抓住他的衣襟,抓得很紧。结束时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但声音发抖。

    她在演。

    林弈几乎能肯定。

    就像欧阳璇在演“慈祥的外婆”,陈旖瑾也在演“礼貌的晚辈”。而这场戏里,唯一真正戏的,恐怕只有被他抱在怀里的这个傻儿。

    “都别站着了,进来坐。”欧阳璇适时地打微妙的气氛。“嫣然、旖瑾,来厨房帮我打下手?让寿星休息休息。”

    “好啊。”上官嫣然立刻应声。

    经过林弈身边时,她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不是意外,是故意的——指尖从他手背划过,带着体温,停留了半秒。林弈感觉到那触感,细腻,温热。他看向她,她已经笑着走进厨房,背影摇曳,部在针织裙下左右摆动。

    陈旖瑾没说话,只是默默跟着进了厨房。

    林展妍这才从林弈怀里退出来,仰着脸看他。孩的脸蛋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透,皮肤白皙,眼睛明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带着疑惑。

    “爸,你眼睛怎么有点红?没睡好?”

    “嗯,昨晚看你们演出看到很晚。”林弈揉了揉她的发。

    “去换身舒服的衣服,等会儿吃饭。”

    “好~”

    孩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房间。

    林弈站在原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三个的谈声。欧阳璇在指挥上官嫣然洗菜,声音温和。上官嫣然应着,偶尔轻笑。陈旖瑾在默默切葱,刀刃撞击案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多么温馨的家庭场景。

    如果忽略那些隐藏在表象下的、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午餐很丰盛。

    欧阳璇的厨艺向来很好,今天更是拿出了看家本事。清蒸鲈鱼摆在餐桌中央,鱼身划了花刀,淋着酱汁,撒着葱丝。红酒炖牛盛在盘里,汤汁浓稠,牛炖得酥烂。蒜蓉西兰花翠绿,玉米排骨汤冒着热气。还有林展妍最喜欢的糖醋小排,排骨裹着亮红色的酱汁,撒着白芝麻。

    餐桌中央摆着一个致的蛋糕。

    油裱花,上面写着“小弈生快乐”。字迹工整,油挤得均匀。欧阳璇提前订的,她记得他所有的喜好。

    “许愿许愿!”

    林展妍点燃蜡烛,关了灯。

    客厅暗下来,只有餐桌这一片被烛光照亮。六支蜡烛——代表他实际的年龄,虽然外表看起来年轻得多。烛火跳跃,光影在每个脸上晃动。林弈闭上眼睛。

    三秒。

    他睁开,吹灭蜡烛。

    黑暗重新降临,然后林展妍开了灯。光线重新填满空间,有些刺眼。

    “爸你许了什么愿?”孩追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弈笑着拿起蛋糕刀,刀刃切油,触到底层的蛋糕胚。他切下第一块,装在纸盘里,递给欧阳璇。

    “璇姨,辛苦了。”

    “不辛苦。”

    欧阳璇接过,眼神温柔。那温柔不是演的——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真的有光。

    “你开心就好。”

    这话里的意,只有他们两懂。

    分完蛋糕,几边吃边聊。话题自然绕到了昨晚的演出——三色堇的元旦晚会首秀。林展妍说得眉飞色舞,描述舞台上的灯光、台下的掌声。上官嫣然补充细节,陈旖瑾偶尔一句。气氛看起来融洽。

    然后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寒假。

    “妍妍,机票已经订好了”

    欧阳璇状似随意说道,叉子戳着一块西兰花。

    “你妈妈那边应该都安排好了,到时候外婆和你一起去。”

    林展妍握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

    银质叉子在指尖停留,然后缓缓放下。孩低下,声音有些闷:“嗯。”

    “10天后你们一放寒假我们就要走了,在那边待半个月。”

    “半个月啊……”上官嫣然话,声音轻快。

    “那回来正好过年。妍妍,你会想我们吧?”

    “当然会啊。”林展妍抬起,努力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强,嘴角上扬,但眼睛没有笑。“你们也要想我。”

    “我们当然会想。”陈旖瑾轻声说。“每天都给你发消息。”

    气氛忽然有些微妙。

    林弈敏锐地察觉到,在“寒假”、“出国”、“半个月”这些关键词被提及时,桌上几个的表都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此刻其他的想法他不是很在意,反正现在他已经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就是儿林展妍——她显然在强颜欢笑。

    对母亲的复杂感、对离家的不安、对父亲的不舍……所有这些绪织在一起,让她的笑容显得格外脆弱。叉子在盘子里无意识地划动,划出一道道痕迹。

    林弈清了清嗓子。他放下筷子,木质筷子搁在瓷盘边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目光扫过三个孩,最后停留在儿脸上。

    “对了,有件事要宣布。”

    餐桌瞬间安静。

    刀叉停止动作,咀嚼停止,连呼吸都似乎轻了。林展妍抬起,眼睛睁大。上官嫣然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压着杯壁。陈旖瑾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盘子里那块没动的蛋糕——油已经有些化了。

    “三色堇的第二首单曲,已经定下来了。”林弈继续说,“歌名是你。”

    他停顿,目光落在上官嫣然脸上。

    “嫣然演唱。”毕竟三个孩都在,这事也是早就定下了,趁着现在索直接说了,不然后面儿要出国,她们两放假估计不在国都,现在通下气吧。

    寂静。

    绝对的寂静。

    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流声,能听见厨房冰箱的嗡鸣,能听见每个的呼吸。林弈看见上官嫣然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里映出他的脸。看见陈旖瑾的睫毛颤了一下。看见儿——儿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然后——

    “哇!”

    上官嫣然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几乎是跳起来的,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绕过桌子扑到林弈身边,抱住他的胳膊。她的身体贴上来,那丰硕的胸部压在他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谢谢叔叔!!!”

    她兴奋得脸颊泛红,眼睛里闪着光。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悦,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餐桌的气氛——却也灼伤了某些。

    林弈感觉到儿的目光。

    他转过,看见林展妍坐在那里。握着叉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手背上的青筋隐约浮现。她努力想笑,但嘴角的弧度像冻住了一样僵硬。那双总是盛满对他崇拜和依赖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又想哭了。

    坏了,林弈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泡沫给了陈旖瑾时,她也露出过这样的表。尽管录制泡沫时,林展妍就已经知道第二首歌会给上官嫣然。可即便如此,当父亲说出来时,她感觉还是很不好受,她这个亲生儿,这个最早认识他、最崇拜他、最依赖他的,被排在了最后。

    林展妍发现自己高估了对这件事的释怀程度。

    “妍妍……”林弈想说什么。

    “恭喜你啊然然。”林展妍却抢先开。

    声音有些哑,但努力维持着平静。她看着上官嫣然,挤出笑容。

    “这首歌……很好听吧?”

    “嗯!超级好听!”

    上官嫣然还沉浸在喜悦中,没察觉到闺蜜绪的异常。她抱着林弈的胳膊,身体不自觉地蹭着。

    “叔叔给我听了demo,我昨晚循环了一整夜!旋律特别甜,歌词也……”她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看见林展妍低下,用叉子机械地戳着盘子里的蛋糕。油被戳得稀烂,蛋糕胚碎成小块,混成一团。叉子戳下去,拔出来,再戳下去。动作僵硬,重复。

    气氛再次凝固。

    欧阳璇适时地开:“好了,先吃饭吧。”声音温和,带着长辈的权威。

    “歌的事之后再说,今天是小弈生,别聊工作了。”她给林弈使了个眼色。

    林弈会意,夹了块糖醋小排放到儿碗里。排骨裹着酱汁,落在白米饭上。

    “妍妍,你最吃的。”

    “……谢谢爸。”林展妍小声说,却没动那块排骨。

    那顿饭的后半段,吃得有些沉闷。

    刀叉碰撞的声音变得刻意,咀嚼声变得清晰。没再主动挑起话题,偶尔有说一句,回应也简短。林弈看着儿——她低着,小小地吃饭,但大部分时间只是在拨弄碗里的食物。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比较。

    和陈旖瑾比,和上官嫣然比。比唱歌,比跳舞,比才华,比谁更值得他关注。这种比较从“三色堇”成立那天就开始了,但今天被推到了明面。

    饭后,两个孩很识趣地提出离开。

    “叔叔,我和阿瑾先回学校了。”上官嫣然拉着陈旖瑾站起来。她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看向林弈时,眼睛里有未尽的话。“明天还有课。”

    “璇姨,我也走了。”陈旖瑾对欧阳璇点点。她的表已经恢复平静,但林弈看见她离开前,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失望?还是别的?

    “我送你们。”欧阳璇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羊绒大衣,剪裁合身,衬得她身材越发挺拔。“正好我公司下午还有个会。”

    三个一起离开。

    门关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太安静了。

    林弈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在楼道里远去,然后消失。他转身,走进客厅。儿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长发垂下来,遮住侧脸。肩膀微微耸动。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妍妍?”没有回应。

    林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生气了?”

    “……没有。”

    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

    “骗。”林弈叹了气。那气叹得很,“爸爸知道你不开心。”

    林展妍终于抬起。

    眼睛红红的,眼眶湿润,脸上还有没擦的泪痕。泪痕在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鼻尖也红着。她看着他,嘴唇抿得很紧。

    “我没有不开心。”她倔强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然然唱得很好,给她唱是应该的。阿瑾也唱得很好,泡沫那么火……我都知道的。”她知道,但她在意。

    林弈看着她,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愧疚。那愧疚像水,瞬间淹没了他。他想起昨晚欧阳璇说的话——“后宫的管理者”。

    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把一个个活生生的孩,像物品一样分配、安置?上官嫣然才十九岁,陈旖瑾和儿也才十八岁。欧阳璇是他养母,是他前岳母。这些关系像麻,他已经陷其中。

    “爸爸,”林展妍忽然抓住他的衣袖,手指攥得很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布料在她手里皱成一团。“我是不是……很没用?”

    “胡说什么!”林弈皱眉,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就是没用。”眼泪又掉下来,一颗接一颗,沿着脸颊滚落。她抽噎着,肩膀发抖。

    “我唱歌不如阿瑾,跳舞不如然然,写歌也不会……我只能靠着你,靠着你是我爸爸……我什么都做不好……”

    “林展妍。”林弈打断她,语气严肃起来。“看着我。”

    孩抽噎着抬起脸。泪眼模糊,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她看着他,等待他说话。

    “你是我的儿。”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你不需要和任何比。你站在舞台上,是因为你有你自己的光芒——那种光芒,不是技巧,不是天赋,是你这个本身。”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

    手指触到脸颊的皮肤,温热,湿润。他擦得很轻,但眼泪不停地流,擦不完。

    “而且,谁说你不会写歌?爸爸不是答应你了吗?等你从美国回来,我就给你写歌,只给你一个写。”

    林展妍眼睛亮了一下,那点亮光很短暂,像火柴划燃的瞬间,但很快又暗下去。

    “真的吗?”

    “当然。”林弈承诺,声音坚定。“专属曲,只给你唱,歌曲质量只会比给她们的更高。”

    她终于涕为笑。

    那笑容很脆弱,带着泪,但真实。她扑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

    “爸,你最好最好了!”

    林弈抱着她,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孩的身体很柔软,带着青春的弹。她贴着他,呼吸在他颈侧,温热,湿润。

    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他在骗她。

    这算什么?雨露均沾?可这不是古代皇帝的后宫,这些子也不是他的妃子——她们是他的儿,是他儿的闺蜜,是他养母……

    下午,林弈提议去看电影。

    “就我们俩?”林展妍眼睛亮晶晶的,刚才的霾一扫而空。

    “就我们俩。”林弈点,拿起外套。

    “想吃什么?米花?可乐?”

    “都要!”他们像普通

    父一样出门。

    打车到市中心的商业广场。元旦假期,很多。商场门挂着促销横幅,玻璃门上贴着雪花贴纸。群熙攘,大多是年轻侣——牵手,搂腰,旁若无地接吻。也有一家三,孩子骑在父亲肩上。

    林弈戴着帽子和罩。

    虽然退圈十八年,但他那张脸还是有不少记得。尤其是最近“三色堇”出道,他的名字又开始出现在娱乐新闻里。有狗仔偷拍到他接送儿,标题写着“过气歌手疑似复出,培养儿进军娱乐圈”。

    他压低帽檐,跟着儿走进商场。

    电影院在五楼,扶梯缓缓上升。林展妍站在他前面一级台阶,回看他,笑。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睫毛很长,鼻梁挺翘。林弈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羽绒服,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帆布鞋。简单的打扮,但掩盖不住青春的气息。

    林展妍去自助取票机取票。

    机器屏幕亮着蓝光,她低作,手指在触屏上点击。取票吐出两张票,她拿起来,转身走回来。

    “什么片子?”林弈问。

    “时光书。”林展妍把票递给他,票面上印着电影海报——男主角在雨中拥抱,年龄差距明显。

    “片。”林弈愣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里,儿从来不喜欢看片。她小时候喜欢动画片,大一点喜欢科幻片、动作片,偶尔看喜剧。但片……她总说“矫”、“麻”。有次电视里放电影,她看了十分钟就换台,嘟囔着“受不了”。

    “怎么想看这个?”他问。

    林展妍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拉着他往放映厅走。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腕,手指温热。林弈被她拉着,跟着走。检票员撕下票根,指了方向。他们走进昏暗的通道,找到放映厅,推门进去。

    电影已经开场了。屏幕亮着,光线在黑暗中晃动。他们找到座位,坐下。座椅柔软,扶手可以抬起来。林展妍把扶手抬上去,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距离很近,手臂贴着手臂。

    林弈看向屏幕,电影讲的是忘年恋,剧有点狗血老套。

    男主角比主角大二十岁,是她的老师——相识,相知,相,然后面对世俗的眼光、家庭的反对、内心的挣扎。但拍得细腻,演员演得好。

    主角在雨中哭。

    雨很大,她浑身湿透,发贴在脸上。她对着男主角喊:“我不在乎别怎么看!我只在乎你!”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林弈感觉到身边的儿在轻轻发抖。

    不是冷的发抖,是绪的发抖。她的手臂贴着他的,他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震颤。他侧看她——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她盯着屏幕,眼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

    然后,到了某个泪点。

    男主角为了主角的前途,选择放手。他收拾行李,离开城市,没有告别。主角发现时,他已经走了。她跑到车站,火车刚刚开走。她站在月台上,看着远去的列车,蹲下来,抱痛哭。

    林展妍忽然转过身,整个扑进林弈怀里。

    她哭得无声无息,但肩膀颤抖得厉害。林弈僵了一下——身体僵硬,手臂悬在半空。然后慢慢落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丫,电影而已。”他低声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温柔。

    “……不是电影。”闷闷的声音从他胸传来。

    她的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被衣料阻隔,有些模糊。“爸,如果是你……你会放手吗?”

    林弈的心脏狠狠一跳。

    像被重锤击中,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前方屏幕——画面已经切换,主角在多年后重逢男主角,两相视无言。

    她在问什么?是在问电影里的节?还是……在问别的什么?

    他没敢想,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背,动作机械。

    “不会。”

    “为什么?”

    “因为……”

    林弈顿了顿。

    “如果是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让她陷这种两难的境地。”这是真话。

    如果他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和养母伦,和儿的闺蜜上床,对儿产生不该有的感——他一定会从一开始就切断所有可能。

    在欧阳璇第一次吻他的时候,推开她。

    在上官嫣然脱光衣服站在浴室里的时候,转身离开。

    在陈旖瑾抓住他手放在胸的时候,抽回手。

    在儿用那种眼神看他的时候,保持距离。

    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任由一切发生,甚至主动推进。欲望像藤蔓,一旦生根,就会疯狂生长,缠绕一切。他现在已经被缠住了,动弹不得。

    电影散场时,林展妍的眼睛还红着。

    灯光亮起,观众陆续离场。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用袖子擦眼睛。林弈站起身,等她。她整理好绪,抬看他,努力笑了笑。

    “走吧。”他们走出放映厅。

    商场里还是很多,喧闹声涌来。林弈去饮品店买了热茶,递给儿。她接过来,双手捧着纸杯,小声说了句“谢谢爸”。

    两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沿着商业街慢慢走。元旦的街道很热闹,到处是促销的招牌、欢笑的群、牵手的侣。林弈和儿并肩走着,中间隔着大约半个的距离——一个既亲密又克制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莓洗发水,茶的甜香,还有她本身的气息——少的,净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爸,”林展妍忽然开,声音很轻,几乎被周围的喧闹淹没。

    “我上大学以后,好像好久没和你这样出来玩了。”

    林弈侧看她。

    孩低着,看着手里的茶杯。吸管含在嘴里,小小地喝。热气蒸腾,模糊了她的脸。

    “以前高中的时候,每个周末你都带我出来。”她继续说,声音平静,但底下有东西。

    “吃饭,看电影,逛街……那时候我觉得,爸爸的时间全都是我的。”她顿了顿,吸管从嘴里拿出来,在杯子里搅动。冰块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可现在不是了。”林弈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来往的街道中央,周围是流动的群,是笑声,是音乐。但他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妍妍……”

    “我知道。”林展妍打断他,抬起,努力笑了笑。

    那笑容很勉强,嘴角上扬,但眼睛里有泪光。

    “我知道爸爸有自己的事要忙,要写歌,要工作,还要……忙着我们组合的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开始发抖。

    “我都知道的。可是……可是我还是会难过。”

    眼泪掉下来。一颗,落在茶杯盖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就像今天……明明是你生,明明应该我陪你。可是然然和阿瑾都在,外婆也在……我反倒觉得自己像个外。”

    “你不是外。”林弈抓住她的手腕。

    力度有些大,孩的手腕纤细,他能感觉到骨的廓。她的皮肤温热,脉搏在皮下跳动。

    “你永远是我儿,是我最重要的。”

    “那为什么……”林展妍抬起,眼泪终于决堤。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沿着脸颊,在下汇聚,滴落。她看着他,眼睛红得厉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泡沫给了阿瑾,你给然然……那我呢?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哭得梨花带雨。

    那张继承了父母优点的漂亮脸蛋此刻满是委屈和伤心。鼻尖红着,嘴唇颤抖,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林弈看着她,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用力挤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无法想象。

    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儿知道了他和上官嫣然、和陈旖瑾的关系,会是什么表。

    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儿知道了他和欧阳璇的“婚礼”,会是什么反应。

    更无法想象——

    如果有一天,儿嫁给了别。

    穿着婚纱,挽着另一个男的手臂,走向红毯的另一端。

    光是想到这些,他就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像玻璃,一片片碎,尖锐的碎片扎进心脏。

    “是爸爸不好。”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

    “是爸爸考虑不周,忽略了你。对不起,妍妍。”这是他今天第二次道歉。

    林展妍摇摇,眼泪却掉得更凶,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抽噎着,肩膀耸动。

    “我不是要你道歉……我就是……就是觉得委屈。”

    她抓住他的衣襟,手指攥紧。

    “爸,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然然和阿瑾也是我的朋友,她们对我也很好……可我……可我就是不想把你分给她们。”

    “分”。

    这个字像一把刀。

    准地刺中了林弈最隐秘的恐惧。刀刃锋利,刺穿皮,直达心脏。他感觉到疼,真实的疼。

    他一直在“分”。

    把时间分给欧阳璇——陪她吃饭,陪她过夜,陪她做。把注意力分给上官嫣然——听她唱歌,给她写歌,回应她的调。把怜惜分给陈旖瑾——看她安静的样子,看她清冷的眼神,看她在录音棚里颤抖。

    而儿,他最珍贵的宝贝,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分”走了本该属于她的部分。

    她的周末,她的生,她的专属时间。

    都被分走了。

    “不会的。”

    林弈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手臂环住她的背,用力,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她的脸埋在他胸,眼泪浸湿衣料,温热一片。

    “爸爸永远是你的,谁也分不走。”这话是安慰,也是谎言。

    因为他心里清楚——

    在浴室门被推开,看见上官嫣然赤身体的那一刻;在录音棚里,吻住陈旖瑾的那一刻;在酒店套房里,向欧阳璇下跪求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自己分出去了。

    他早就把自己分成了碎片。

    分给了不同的。

    而儿得到的,不过是其中最大、但也最残缺的一块。

    林展妍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直到绪慢慢平复,抽噎变成偶尔的吸气。她退出来,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她用袖子擦脸,但袖子已经湿了。

    林弈从袋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低擦脸。动作很轻,怕弄疼眼睛。擦完,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里。

    “爸,”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我以后……不想嫁。”

    林弈愣了一下。

    “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她认真地看着他,眼睛还湿着,但眼神坚定。

    “我想一辈子陪着你。给你做饭,陪你写歌,等你老了照顾你……就像你现在照顾我一样。”这话太天真,太幼稚。

    十八岁的孩,说着“一辈子”的承诺。她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不知道生活会改变什么,不知道心会变。她只是单纯地、固执地想要独占父亲。

    可林弈听着,心里却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喜悦。

    那喜悦像毒,从心脏处涌出来,流遍全身。他感觉到身体的反应——不是父的温暖,是别的。是占有欲,是控制欲,是某种暗的、不该有的欲望。

    他不想她嫁。这个念像毒蛇,早就盘踞在他心底最暗的角落。现在被儿亲说出来,就像给那毒蛇喂了血,让它兴奋地昂起了,毒牙滴着毒。

    “妍妍,”他艰难地开,“你还小,以后可能会遇到喜欢的……”他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了,就好像儿不想他被别分走,难道他就想儿被拿走?

    “不会的。”林展妍摇,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仰起脸看他,那双遗传自他的漂亮眼睛微微泛红,睫毛还湿着,里面却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

    “我谁都不要。”她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只要爸爸。”

    话音落下,她没有等他的反应,而是直接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动作很自然,像是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的、再普通不过的父拥抱。可林弈的身体却在那

    一瞬间僵住了。

    少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两层毛衣,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那是一种年轻的、蓬勃的暖意,源源不断地透过织物传递过来。她的脸埋在他胸,呼吸湿湿热热地熨着他胸前的皮肤,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细微的、令心悸的颤动。她的手臂环在他腰后,力度其实很轻,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林弈却觉得那双手臂像某种柔软的藤蔓,正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将他一点点捆缚住。

    他站着没动。

    怦。怦。怦。

    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快,撞得他胸腔发麻。那声音太响了,响得他几乎要怀疑儿也能听见。

    这不是父拥抱时该有的心跳。

    林弈垂着眼,视线落在儿的发顶上。她今天洗了,用的是他买的莓味洗发水,甜甜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净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前,有几缕贴着他脖颈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该推开她的。

    作为一个父亲,他应该温和但坚定地拉开距离,拍拍她的背,说些“爸爸永远你”之类的话,然后把这场越界的拥抱重新定义回亲范畴。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指尖微微发颤。

    因为他正在感受。

    感受她身体的曲线。她虽然清瘦,但十八岁的少已经有了柔软的弧度。胸那两团绵软的隆起正抵着他的腹部,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那饱满的、富有弹的触感。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此刻正被他的手掌虚虚地贴着。她的部在他小腹下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擦。

    林弈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闭上眼,试图压下体内那骤然升起的燥热。可越是想忽略,感官就越是敏锐。她身体的每一寸贴合,她呼吸的每一丝温度,她发丝的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

    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危险的、禁忌的、一旦土就再也无法遏制的某种东西。

    他知道那是什么。正因为知道,才感到一种掺杂着恐惧的战栗和莫名的兴奋。

    林展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脸更的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爸爸……你怎么不说话?”

    林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得发紧。最终,他只是很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吸了气,然后那只停在空中的手缓缓落下,极轻极轻地,落在儿单薄的背上。

    “爸爸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震颤。

    这个拥抱持续了多久?

    十秒?二十秒?还是一分钟?

    林弈不知道。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失去了刻度。他只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长得足以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血在加速奔流,某处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发硬,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

    不能再继续了。昨天在欧阳璇面前流露的豪言壮语好像消失殆尽,他用尽全部的自制力,轻轻拍了拍儿的背。

    “好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不早了,你该回学校了。”

    林展妍这才慢慢松开手。她从父亲怀里退出来,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点红晕——那是刚才哭过,又在他怀里蹭出来的痕迹。

    “那我走啦。”她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净又依赖,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林弈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路上小心。”

    他想起下午出门时看着儿穿上外套,围好围巾,背上书包,走到玄关换鞋。每一个动作都很平常,可落在他眼里,却莫名带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她弯腰时,牛仔裤绷出部圆润的曲线;她抬手整理发时,毛衣下摆被带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林弈摇了摇了。

    “爸爸再见!”林展妍在路朝他挥手。

    ---

    那天晚上,林弈失眠了。

    他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手机屏幕在床柜上亮着,幽白的光映着他的侧脸。

    几条未读消息的提示图标并排排列着。

    他伸手拿过手机,解锁。

    第一条来自欧阳璇,发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

    简洁,直白,带着她一贯的掌控欲。林弈几乎能想象出她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刚洗完澡,裹着丝质睡袍,靠在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她今天在他这里几乎待了一整天,以“看望外孙”的名义,实则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迹。临走前,她特意在他的枕、被子上了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浓烈,带着侵略,像一种无声的标记。

    第二条来自上官嫣然,发送时间是十二点零五分: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心和星星表。少的雀跃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林弈眼前浮现出她那张娃娃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明明长着最纯真的脸,却在床上最大胆、最放得开。她会骑在他身上,一边动一边叫他“叔叔”、“爸爸”、“老公”,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故意的、撩拨的颤音。

    第三条来自陈旖瑾,发送时间是十二点十分:

    很简短,很礼貌,符合她一贯表面清冷的格。可林弈知道,这姑娘的内心远不像外表表现地那么平静。

    最后一条,来自儿。

    林展妍:

    发送时间是晚上十点四十,应该是她晚上睡觉前发的。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黄色的,圆圆的脸,张开短短的手臂。

    林弈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他想回点什么。一句“早点睡”,或者一个简单的“嗯”。可最终,他什么也没打。手指悬空了很久,还是慢慢垂了下来。

    他退出聊天界面,按熄屏幕,把手机扔回床柜。

    “啪”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重新陷黑暗。

    林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欧阳璇留下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很贵的沙龙香,浓郁,持久,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欲的芬芳。这味道让他想起之前有次欧阳璇过来看他时,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一切。

    欧阳璇跨坐在他身上,睡袍的腰带早就松了,衣襟大敞着,露出里面现在极好的身体。皮肤光滑紧致,胸脯饱满高耸,硕大的球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腰肢纤细,部丰腴圆润,每一次坐下都将他完全吞没,湿热的壁紧紧绞着他,吸吮着,榨取着。

    她一边动,一边俯身吻他,舌撬开他的牙齿,在他腔里翻搅。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撑在他胸,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叫妈。”她在高来临前咬着他的耳垂命令,声音又湿又黏,“快,叫妈。”

    “……妈。”

    “乖。”她满意地笑了,身下绞得更紧,“妈的好儿子……妈的好婿……”

    回忆到这里,林弈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可下一秒,另一种记忆覆盖了上来。

    是儿。

    她哭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委屈时微微嘟起的嘴唇。她说“我谁都不要,只要爸爸”时的坚定表。她扑进他怀里时,身体柔软的触感,胸那两团绵软的抵靠,腰肢纤细的弧度,部贴着他小腹的温热。

    还有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和下身可耻的反应。

    罪恶感像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冰冷,粘稠,带着令窒息的重量,瞬间淹没了他。他觉得自己在往下沉,沉进不见底的黑水里,四周都是黏腻的、肮脏的淤泥。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指尖碰到的只有虚无。

    他是她的父亲。他养了她十八年,看着她从襁褓里的小小一团,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他给她换过尿布,喂过,教她走路,教她说话,送她上学,参加她的家长会。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最依赖的。

    可他现在在想什么?他在想她身体的柔软,想她呼吸的温度,想她抱住他时那种近乎占有的姿态。

    他在对她产生欲望。对一个喊了他十八年“爸爸”的孩,产生男对的欲望。

    水般的罪恶感一阵阵冲刷着他,让他呼吸困难,胸发闷。他攥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的里,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可水底下,是更的、更黑暗的东西。

    那东西潜伏在罪恶感的处,像蛰伏的兽,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它不声不响,却有着惊的力量。当罪恶感的水稍微退去一点,它就悄悄探出来,露出狰狞的獠牙。

    那是欲望。纯粹的、赤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它不理会道德,不理会伦理,不理会世间一切规则。它只遵循最原始的冲动,最本能的渴求。它在他体内燃烧,烧得他血沸腾,烧得他理智崩裂。它让他想象,如果刚才没有推开儿,如果那个拥抱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他会低吻她吗?

    会捧住她的脸,撬开她的唇齿,尝她嘴里莓味牙膏的味道吗?

    会把手伸进她的毛衣里,抚摸她光滑的背,然后慢慢往前,覆上那对正在发育的、饱满柔软的团吗?

    会揉捏它们,感受它们在掌心的形状和弹,用指尖拨弄那两颗小小的、尚未完全成熟的尖吗?

    会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褪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分开她那双笔直白皙的腿,然后……

    林弈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他大喘着气,额上沁出一层冷汗。

    他在想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堕落。从三十年前,被欧阳璇从福利院带回家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就已经偏离了轨道。从他和欧阳婧结婚,却又和欧阳璇保持着那种扭曲的关系开始,他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从几个月前,他默许了上官嫣然的接近,甚至和她发生了关系开始,他就已经彻底烂掉了。

    而现在,他对自己的儿产生了这种念。

    他知道这不对。

    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告诉他:这不对,这是错的,这是不可饶恕的。

    可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这样了。你已经和养母上过床,和儿的闺蜜上过床.......你早就烂透了,烂到骨子里了。再多一条罪状,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条“全都要”的后宫之路,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林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传来细微的窸窣声。他侧过,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下雪了。

    新年的第一场雪,细碎的、洁白的雪花,正从漆黑的夜空中无声飘落。它们旋转着,飞舞着,轻轻落在窗台上,落在树枝上,落在远处街道的路灯灯光里。

    那么净,那么纯粹。

    和他腐烂的内心,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林弈看着那些雪,看了很久。

    他闭上眼,最终还是任由黑暗彻底吞噬自己。

    枕上的香水味还在,突然感觉浓郁得让他反胃。

    可在这令作呕的香气里,他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另一抹更清淡、更甜美的气息。

    莓味的洗发水。

    少柔软的身体。

    和那句“我谁都不要,只要爸爸”。

    雪还在下。

    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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