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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真仙阙录(双修证道:从征服师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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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真仙阙录(双修证道:从征服师娘开始)】(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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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1

    剑阁寒锋后发承欢,纫兰仙子自甘母狗掰

    第22章一剑霜寒十四州

    剑阁,素真天十二主峰中最为孤峭险峻的一座。?╒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它并非以奇花异或灵脉浓郁著称,而是以无处不在足以刺穿神魂的凛冽剑意闻名。这里是素真天剑修的圣地,也是整个修仙界剑道之巅的象征。

    而这座圣地的王者,便是剑阁阁主——凌清寒。

    云海在脚下翻涌,初升的旭将万道金光泼洒在嶙峋的怪石与终年不化的积雪上,反出令不敢视的寒芒。

    此刻,在剑阁主殿外那由整块玄罡星陨石打磨而成的巨大演武场上,数十名身着素白剑袍的弟子屏息凝神,如同朝圣般肃立。他们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场中那道遗世独立的身影之上。

    凌清寒只着一身最简单的素白布衣,没有任何繁复的纹饰,宽大的袖与衣袂在凛冽的山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清瘦却挺拔如孤峰的身姿。

    墨玉般的长发仅用一根朴素的木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拂过她冰雪雕琢般的侧颜。她的面容极美,却是一种令窒息、不敢亵渎的冷。那双眸子幽邃沉,里面没有绪,只有对剑道至理近乎冷酷的专注。她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剑阁、甚至整个素真天最锋锐的一柄剑,无需出鞘,那斩断因果灭万法的剑意已无声弥漫,压得在场所有弟子心发颤,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能亲眼目睹凌清寒阁主亲授剑道,对在场每一位弟子而言,都是足以铭记一生甚至改变命运的莫大机缘!

    “今,授‘葬星十三瞬’。”凌清寒的声音响起,如冰珠滚落玉盘,清脆、冰冷,不带丝毫烟火气。

    话音落下的刹那,凌清寒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右手并指如剑,轻描淡写地在身前一划。

    嗡——!

    天地间骤然响起一声清越到极致的剑鸣!

    那不是金属摩擦的声音,更像是星辰生灭、时空撕裂的悲鸣。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色彩的剑光凭空而生,它并非炽亮,反而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邃幽暗,将周围的光线都吸了进去,在演武场上空瞬间铺展开一片令心悸的“剑幕渊”。

    葬星十三瞬!

    凌清寒的自创剑法,其名便足以震慑寰宇。只见她身形未动,但那并拢的剑指却仿佛突了空间的限制,在方寸之间化作十三道玄奥莫测的轨迹。

    第一瞬!剑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瞬间撕裂前方的空间,留下一条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仿佛时间本身被割开了一道伤

    第二瞬!剑势陡变,由极快到极静,剑光凝成一点寒星,悬于虚空,那一点寒星之中,却蕴含着足以碎星辰的恐怖力量,周遭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第三瞬!剑光如,汹涌澎湃,却又诡异地无声无息,所过之处,连弥漫的天地灵气都被无声湮灭,形成一片绝对的真空死域。

    ……

    每一瞬,都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剑意极致:或飘渺如烟,或沉重如山,或烈如火,或森寒如狱。

    十三道剑光,并非简单的招式衔接,它们彼此织、回、生灭,演绎着宇宙诞生、星辰运转、万物终结的无上大道。

    剑光过处,空间扭曲,光线黯淡,连演武场坚不可摧的玄罡星陨石地面,都被那凝练到极致的剑意烙印下浅浅的白痕。

    众弟子看得目眩神驰,心神剧震。修为稍弱者,仅仅是观想这剑意流转,便觉神魂刺痛,剑心不稳,不得不强行移开目光,盘膝坐下调息。即便是几位已结金丹的真传弟子,也是脸色发白,额渗出细密冷汗,眼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葬星十三瞬……这就是半年前阁主一剑斩灭‘吞墟古螭’的绝世剑法吗?”一名年长的金丹弟子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吞墟古螭”四字一出,所有弟子心都是一凛,一寒意夹杂着无上的敬畏升腾而起。

    半年前,西绝之地,名为“葬龙渊”的太古山脉处,一道横贯数万里的巨大地缝轰然裂开。恐怖的妖气冲天而起,搅动九霄风云,一蛰伏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太古凶兽——吞墟古螭,自渊中苏醒。

    其身长逾千丈,形似巨蜥,背生狰狞骨刺,通体覆盖着能吞噬灵光的幽暗鳞甲。甫一现身,便仰天咆哮,其音波直接震碎了方圆千里内数个中小宗门的护山大阵,修为低微的弟子瞬间体而亡,元婴期长老亦重伤呕血。

    这凶兽拥有化神期巅峰的恐怖实力,其天赋神通“吞天噬地”更是能吞噬万物灵气,甚至连空间都能咬碎,所过之处,生机断绝,灵气枯竭,俨然一场浩劫。

    周边数十个大小宗门联合讨伐,死伤惨重,法宝灵器被其吞噬无数,却连其鳞甲都未能开。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

    消息传至素真天,剑阁阁主凌清寒只身踏剑而去。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多余的言语。当她出现在葬龙渊上空,面对那遮天蔽、凶焰滔天的吞墟古螭时,仅仅是平静地拔出了她的佩剑“太墟挽虹”。

    剑出鞘的刹那,天地间只剩下那一道横亘天地的虹光。那不是七彩的虹,而是由纯粹到极致的剑意凝聚而成,带着终结万物、归墟太虚的寂灭之意。

    凌清寒只挥了一剑。

    便是这“葬星十三瞬”的髓凝于一击。

    剑光如瞬影流星,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仿佛从亘古之前便已存在,注定要终结那凶兽的因果。没有惊天动地的炸,没有能量对撞的余波。那蕴含着化神巅峰之力的吞墟古螭,其庞大的身躯在接触到那道虹光的瞬间,便如同被投熔炉的冰雪,无声无息地寸寸瓦解、湮灭,连一丝残渣、一缕魂都未能留下。

    好像它的存在被从这方世界的“因果线”上,被这一剑彻底抹除了!凶兽肆虐过的天地,只留下一片死寂的虚无。

    斩杀过程,快得令窒息。

    凌清寒甚至没有看一眼那凶兽原本盘踞之地留下的闪烁着诱宝光的化神期灵兽内丹,那是足以让化神期修士都为之疯狂的至宝。凌清寒却面无表地收起太墟挽虹,转身便化作一道划长空的剑虹,消失在茫茫天际。

    从她赶到葬龙渊后斩杀凶兽离去,耗费的时间,甚至不及她来回赶路所耗……

    而讽刺的是,当凌清寒的剑虹彻底消失在天际后,那些原本被凶兽吓得肝胆俱裂、躲在远处瑟瑟发抖的幸存修士们,看到那悬浮在虚无中蕴含着磅礴纯元能的化神期内丹,眼中瞬间发出比面对凶兽时更为贪婪和疯狂的光芒。

    一场惨烈程度更甚于对抗凶兽的内讧和争夺瞬间发,为了争夺这唾手可得的遗泽,各大门派高手互相残杀,血流成河,伤亡之惨重,竟远超之前被凶兽屠戮之时。

    这便是凌清寒。剑道之巅,视化神凶兽如蝼蚁,视绝世珍宝如粪土!

    她的强大,已非寻常修士所能揣度;她的心境,更是如万载玄冰,不为外物所动;她的事迹,早已成为修仙界相传、带着无尽敬畏的神话。

    此刻,这位神话般的物正在剑阁演武场上,亲自演绎那曾一剑葬灭太古凶兽的无上剑法。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心神完全沉浸在剑意流转的浩瀚与微之中,试图从中捕捉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的机缘。

    然而,就在“葬星十三瞬”的剑意流转至第九瞬,那诡谲莫测的剑光在凌清寒指尖幻灭生辉的关键时刻——

    “呵——欠——”

    一个带着浓浓倦怠感的哈欠声,突兀地在寂静无声的演武场边缘不合时宜的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场都是修为不弱的修士,尤其是在这剑意笼罩、落针可闻的环境下,这声音瞬间打了那玄奥的剑意氛围。

    所有弟子的心神都被狠狠震了一下,险些从感悟中跌落。他们骇然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只见演武场最外围,靠近观礼石阶的地方,一个身着华贵紫金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懒洋洋地斜倚在一张不知何时搬来的铺着柔软雪貂皮的宽大躺椅上。他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异,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素真天地位超然的圣子——顾衡殿下。

    顾衡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打完哈欠后,还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臂。甚至从旁边侍立的一位容貌俏丽的侍手中接过一盏香茗,慢悠悠地呷了一,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赏花,而非在观摩剑道至尊的至高剑法演示。

    “放肆!”

    冰冷的呵斥如同九天寒霜骤然降临,瞬间冻结了所有的思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演武场中心,那令心悸的“葬星十三瞬”剑意骤然中断,凌清寒豁然转身,那双比万载寒冰更冷的眸子,准地锁定了顾衡。她的目光锐利如实质的剑气,仿佛要刺穿顾衡那身华贵的锦袍将他钉在原地。

    一远比之前演示剑法时更加纯粹的肃杀剑意,以凌清寒为中心轰然发。演武场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云密布,狂风呼啸,无数细碎的冰凌凭空凝结,簌簌落下。

    修为稍弱的弟子在这剑意压迫下,闷哼一声,竟是直接瘫软在地,鼻溢血。即便是那些金丹真传,也感觉仿佛有千万把冰剑抵在喉咙、刺神魂,浑身僵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顾衡!”凌清寒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落,“剑道圣地,庄严肃穆之地!尔身为宗门圣子,不潜心观摩,反在此地慵懒懈怠,举止轻浮,成何体统!莫非视我剑阁规矩如无物?”

    凌清寒的声音不大,却在雄浑灵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响彻整个演武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冽的斥责。

    所有弟子心巨震,看向顾衡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绪:有惊愕,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夹杂着幸灾乐祸的敬畏。

    “天啊……凌阁主发怒了……”

    “圣子殿下……这也太……”

    “不愧是凌阁主!连圣子的面子都不给!”

    “在剑阁如此慵懒懈怠,确实是……”

    “这下圣子可踢到铁板了……”

    弟子们心中念纷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虽然顾衡地位尊崇,修为据说也不可测,但在剑阁,在凌清寒阁主面前,他此刻的行为无疑是极大的冒犯。

    凌清寒铁面无私、剑心通明的形象心,她连化神凶兽都说斩就斩,对宗门圣子训斥几句,又算得了什么?

    这份严苛到不近、连圣子都敢直接呵斥的威严,反而更让弟子们对凌清寒阁主敬畏到了骨子里。

    众弟子暗自感慨,凌阁主果然如同传闻中一般,心中唯有剑道至理,不容任何亵渎和轻慢!面对圣子,也毫不留

    被如此当众严厉训斥,顾衡却似乎毫不在意。他放下茶盏,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迎向凌清寒那足以冻杀万物的冰冷视线,没有丝毫闪避:

    “阁主息怒。这‘葬星十三瞬’的剑意太过,弟子愚钝,看得久了,心神难免有些疲惫,一个不留神便……嗯,弟子知错。”

    他嘴上说着“知错”,但那神态语气,哪里有半分知错的样子?分明是敷衍了事。

    凌清寒的眉似乎蹙了一下,冰冷的眸光在顾衡脸上停留了数息。她周身那恐怖的剑意并未收敛,反而牢牢锁定着顾衡,无声地警告着他。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落针可闻,只有山风刮过冰凌的呼啸声。

    许久,凌清寒才冷冷地收回目光,一副多看顾衡一眼都嫌污浊的样子。她没有再说什么,但那如同冰封万物的气场,让所有都明白,这位圣子殿下已经彻底惹恼了剑阁的主

    “继续!”

    凌清寒不再看顾衡,转身面向众弟子,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冷平静,但她指尖再次并拢,重新凝聚的葬星剑意,似乎比之前更加森寒,更加锐利,带着一种无声的肃杀,继续演绎那足以葬送星辰的第十三瞬。

    众弟子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分心他顾,强迫自己重新投那浩渺无边的剑意海洋之中。只是心中对那位慵懒圣子惹怒冰山阁主的曲,留下了极其刻的印象。

    唯有顾衡,在凌清寒转身后,脸上的慵懒笑意渐渐敛去,眼底处掠过一种只有近乎掌控一切的从容。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茶盏边缘,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凌清寒那在剑光映衬下愈发显得清冷孤绝的背影,尤其在对方那因执剑而绷紧、显得格外笔挺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部线条上停留了一瞬,唇边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第章欲求不满的反差婊

    剑仙

    “齁齁齁齁齁——~!!!顶……顶穿了!要死了……呜啊啊啊——!!!”

    一声高亢扭曲几乎不似声的叫,裹挟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悍然撕裂了剑阁顶楼静室那隔绝一切声响的森严禁制。

    紧接着,是更加密集、更加狂野、更加令血脉贲张的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充满力量的胯,以近乎狂的频率,狠狠撞击在另一片丰腴滑腻白皙如雪的峰上发出的响亮拍击。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彻底捣碎的凶悍力道,沉闷而厚重,却又混杂着一种令面红耳赤、心尖发颤的黏腻水声——

    “滋黏……咕嘟……滋黏……咕嘟……滋黏……滋黏……滋黏……咕嘟噗啾——!!!”

    这声音太过清晰,太过靡。仿佛是两片湿滑滚烫的软在剧烈摩擦挤压中,将其中满溢的粘稠反复挤压、搅动、抽送,又被强行抽离时带出的拉丝水响。

    每一次重重的夯击落下,都伴随着一温热黏滑的被强行从紧密合的幽缝隙中挤出,溅在下方早已湿透的华贵云锦床单上,汇聚成一片不断扩大散发着靡靡甜香的水泊。

    视线穿过弥漫着靡气息的静室内氤氲雾气,落在中央那张凌不堪的巨大寒玉云床上。

    此刻的凌清寒,哪里还有半分在演武场上叱咤风云、一剑葬灭化神凶兽的绝世剑仙风采?

    她那身象征着剑阁威严不染尘埃的素白布衣被粗地撕扯开来,布般零地散落在寒玉床的角落,露出底下那具足以让任何雄疯狂的雪白胴体。

    玉瓷般的肌肤在激烈的运动中和欲的蒸腾下,泛着诱红霞晕,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原本清冷孤绝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醉红,那双曾穿虚妄蕴含着无尽剑意的冰眸,此刻水雾氤氲,迷离失神,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红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碎而高亢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姿态更是羞耻到了极点——

    一双原本笔直修长的玉腿,此刻被一双强健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抓住脚踝,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提起、压开,膝盖几乎被压到了她那饱满挺翘的雪白峰之上,整个身体被强行折叠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毫无保留地将最隐秘的幽谷秘地彻底露在侵犯者的视线和凶器之下。

    那侵犯者,正是先前在演武场上被她当众呵斥“慵懒懈怠、举止轻浮”的圣子——顾衡。

    此刻的顾衡,赤壮的上身,肌线条流畅而充满的力量,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凌清寒剧烈起伏布满细密汗珠的雪白小腹上。他同样赤着下身,那根曾让素真天无数高层修又又怕的恐怖凶器——一条狰狞粗壮的紫黑色龙,正如同攻城巨槌般,在凌清寒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花径中,进行着最原始、最凶蛮的征伐!

    粗壮到骇的尺寸,让那紧窄的被撑开成一个令心悸的浑圆,娇的媚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包裹吮吸着侵的巨物,形成一圈诱又可怜的褶。

    每一次凶悍的贯穿捣,那布满虬结青筋的紫黑都会粗地犁过层层叠叠、敏感蠕动的媚壁,结结实实地狠狠夯击在花径尽那娇欲滴、微微绽开的嫣红花芯之上!

    “呜啊啊——!不……不行了!衡……衡儿……饶……饶了我……缓……缓一缓……齁齁齁齁~~!!!”

    凌清寒的求饶声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极致快感,碎不堪。她被折叠压制的身体随着顾衡每一次狂的顶送而剧烈弹动,那对饱满傲的雪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她试图挣扎,但那被压制到胸前的双腿,以及那双与她十指紧扣、将她双手牢牢固定在顶、充满了绝对控制力的男的大手,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雨般的冲击。

    “错了?对不起?”

    顾衡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在凌清寒敏感的耳垂和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戏谑的嘲弄,“刚才在演武场上,凌师叔训斥弟子时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呢?那冷冰冰、视弟子如芥的眼神呢?嗯?”

    “呜……”凌清寒被顶得语不成调,花径处传来的那一下重过一下直透灵魂的撞击,让她感觉自己整个都要被顶穿了,“我……我真的错了~?……对……对不起……求……求你……咿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衡猛地一个蹲蓄力,腰胯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整个雄壮的身躯如同打桩般重重压下!

    那粗圆如鹅卵石般的紫黑,带着千钧之力,毫无保留地狠狠夯砸在她娇的花芯宫蕊之上……

    “噗滋——!!!”

    伴随着一声夸张的水融的闷响,一比之前更加汹涌粘稠的温热水,如同失禁般从两紧密合的缝隙中狂而出,溅在顾衡紧实的小腹和凌清寒被撞击得微微泛红的瓣上。

    “哈啊——!!!”凌清寒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凄美长吟,螓首猛地后仰,雪颈绷出感的弧线,双眼翻白,玉足趾尖绷得笔直,整个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那被顶得微微绽开的花芯,像被瞬间激活的泉眼,一滚烫浓稠的,在子宫剧烈收缩抽搐的挤压下,疯狂地涌而出!

    “滋噗!滋噗!滋噗噗——!!!”

    靡的汁瞬间涨满整条被粗壮撑开的花径,又去势不止,越过被撑得浑圆的,如失控的溪流,混合着之前被撞击出的水,汩汩涌出,将她身下本就湿透的床单彻底浸染,形成一小片汪洋。

    “这……这就吹了?我的好师叔……”

    顾衡感受着膣腔处那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挤压的极致快感,看着身下这清冷剑仙被得媚眼如丝、水横流的放模样,眼底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新^.^地^.^ LтxSba.…ㄈòМ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凌清寒被这一记重击顶得高失神的瞬间,猛地将埋在她花径处的粗壮,狠狠地向外抽出一大截!

    “滋黏——咕嘟噗啾啾——!!!”

    这一下猛烈的抽离,顿时带出了大量粘稠拉丝的温热水,想被拔开了一个塞子,混合着高涌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线,淋淋漓漓地洒落在床单上。那被撑开成浑圆的,在离体后,一时无法合拢,微微翕张着,如同渴求的小嘴,露出内里湿润、还在汩汩溢出汁的媚

    “呃啊——!别……别拔……咿呀……”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刚刚经历高正处于极度敏感余韵中的凌清寒发出一声空虚难耐的呜咽,被压制折叠的身体下意识地扭动,试图追寻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

    “真的吗?但师叔你吸得太紧了啊……”顾衡低笑着,欣赏着她此刻迷求欢的姿态,故意用那沾满粘稠汁闪着油亮水光的粗大首,在那微微张合的湿滑外缘,缓慢而有力地刮蹭研磨着那敏感娇蒂和花唇瓣。

    “呜~?……因为……因为太舒服了嘛~?~?~?……呼呼~?……求你……再……再给我……”

    凌清寒的声音带着泣音和无法抑制的渴求,哪里还有半分清冷?

    那摩擦带来的酥麻瘙痒,让她空虚的花径处传来阵阵悸动,蜜壶本能地收缩蠕动,渴望被再次填满贯穿。她甚至主动抬起酸软的腰肢,试图将那在外作恶的重新纳体内。

    “舒服?呵……”顾衡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看着她主动献媚的姿态,那紫黑色的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比之前更加顺畅,那根粗壮坚硬的再次狠狠贯穿了湿滑泥泞的,瞬间没根而,再次将花径填塞得严丝合缝,了个满满当当,重重地杵在那仍在微微痉挛的花芯宫蕊上!

    “齁齁齁——~!!!”

    凌清寒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主动夹紧了被压在胸前的大腿,好让那根体内的凶器能更加紧密、更加、更加粗地撞击顶弄她那刚刚经历高变得愈发敏感脆弱的花芯蕊。

    “真是个……是心非的骚货师叔!”顾衡低吼一声,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死死钳住凌清寒的脚踝,将她折叠的身体压得更低,让她丰腴的瓣高高撅起,迎接着自己狂风雨般的冲击!他腰部开始裂的活塞运动,开始了最为狂的种付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跟打桩机似的以快得只剩下残影的速度,疯狂地撞击着那两团白腻滚圆的。邮箱 LīxSBǎ@GMAIL.cOM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饱满的起令心魂摇曳的埋其中的粗壮龙,在泥泞滚烫的花径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凶狠的捣,都带着一种要将这绝世剑仙彻底贯穿的蛮横!紫黑粗圆的如同攻城锤,无视那层层叠叠媚壁的吮吸缠绕,一次又一次,又快又狠地猛顶着美道尽那娇敏感的仙蕊花芯。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顶到最处的夯击,那被顶得绽开的宫蕊,都会兴奋地张开,如同小嘴般本能地啃咬吮吸着那滚烫坚硬的首马眼,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

    同时,汹涌的水如同被挤压的海绵,随着每一次撞击,从两紧密合的缝隙中,被那粗壮的杵强行挤出溅……

    “滋黏……咕嘟……滋黏……滋黏……咕嘟噗啾……滋黏……滋黏……滋黏……咕嘟——!!!”

    黏腻的水声密集得如雨打芭蕉上,与体的撞击声、凌清寒那一声高过一声几乎音的叫呻吟,织成一曲靡的响乐。

    “齁齁齁齁齁——~!!!顶……顶到花芯了!又……又要……呜啊啊啊~~~……死我吧!齁齁齁齁齁……爽……要死了——!!!~~~”

    凌清寒的叫床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得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嘶喊。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地拽渊!那根凶悍的龙每一次狂的贯穿,都像一道毁灭的剑罡在她体内炸开!但炸开的不是毁灭,而是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为之沉沦的极致快感!

    花径处的仙蕊花芯,在那粗圆一次次狂准的撞击顶弄下,早已放弃了抵抗,久旱的甘霖,每一次接触都兴奋地翕张、咬合、吮吸……贪婪地汲取着那首上传递而来的至阳华的滚烫气息!每一次吮吸,都有一纯浩瀚远超寻常修炼十倍的灵力洪流,伴随着那灭顶的体快感,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淬炼着她的剑骨。

    快感叠加着力量的涨,这种双重极致的冲击,像服用烈春药一样让凌清寒彻底迷失。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被压制折叠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试图让那根得更。被顾衡十指紧扣压在顶的玉手,也不再是象征的挣扎,反而死死地反握住男的手,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他的皮!她的双腿虽然被压制着,但那雪白的大腿内侧肌却在疯狂地绷紧,蜜壶中的层层媚更是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蠕动缠绕,挤压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巨物!

    “滋黏……咕嘟……滋黏……滋黏……滋黏……咕嘟噗啾啾——!!!”

    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每当顾衡将向外抽出时,那粗壮的棱刮蹭过腔内紧致湿滑的媚壁,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粘稠的,像拔塞般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而当重重地再次贯时,那些被带出的汁又被狠狠挤回处,发出令心颤的闷响。

    凌清寒的早已化作一片滑泥泞的泽国,花径内壁的在高强度的摩擦和冲击下,变得滚烫红肿极度敏感。每一次抽,都像是在刮蹭着她的灵魂。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和反应。花芯被顶弄到极致时,宫会不受控制地猛然张开,一如同失禁般涌而出,形成小规模的吹。

    “啊齁齁齁齁——~!……了!又……又了!像尿尿一样出来了!哦哦哦~~止不住!停不下来!衡儿……主……齁齁齁……再……再用力点……顶烂……顶烂我的骚芯子吧——~~~”

    凌清寒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和清冷,下贱的母狗一样叫着,乞求着更粗的对待。那被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顾衡看着身下这被自己彻底征服、到神智

    不清媚态横生的剑阁之主,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斥胸膛。他俯下身,啃咬着凌清寒那布满香汗的致锁骨和颈窝,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战栗,同时腰胯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更加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钉穿!那根粗壮的紫黑龙,如同烧红的烙铁,在湿滑紧热的蜜壶花径中疯狂地犁耕、冲撞!死死地抵住那娇绽开的花芯,狠狠地研磨、旋转!

    “呜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又要……又要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清寒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凄厉程度,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弓起,她那被压制折叠的腰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那体内的恐怖凶器!一前所未有的剧烈高,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知!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失去了焦距。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抽气声。花径处那敏感的仙蕊花芯,在持续粗的顶弄研磨下,终于彻底崩溃!子宫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猛然松开,开始了一连串疯狂到极致的收缩、抽搐、痉挛……

    “噗滋!噗滋!噗滋!滋——噗噗噗噗——!!!”

    这一次,不再是涓涓细流!

    如同决堤的洪流!如同发的火山!一滚烫浓稠、饱含着纯元,在子宫疯狂抽搐的挤压下,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从宫涌而出!惊的数量和压力,瞬间将整条被粗壮撑满的花径涨得鼓胀欲裂。那紧紧包裹吮吸着的层层媚,在这狂猛的内部冲击下,被强行撑开,甚至将那埋在体内的粗硬巨物都顶得向外松动了几分!

    “滋黏——咕嘟噗啾啾啾啾——!!!”

    粘稠温热的散发着浓郁甜香,混合着之前满溢的水,被这巨大的压力推动着,强行冲开了被撑开的紧窄泉般激而出!其势之猛,竟溅起近尺高!大量白腻光泽的浆,淋淋漓漓地浇洒在顾衡紧实的小腹和两的耻骨结合处,以及下方早已湿透不堪的云锦床单上。

    整个静室内,瞬间弥漫开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子体香、靡汁和混沌灵力气息的奇异甜香。

    凌清寒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剧烈地痉挛抽搐着,那被压制折叠的姿势都无法维持,整个瘫软下来,只有双腿还被顾衡抓着脚踝。她双眼翻白,红唇无意识地张开,涎水混合着泪水顺着红的脸颊滑落,发出濒死般虚弱又极度满足的喘息。花径处,那涌的洪流虽然开始减弱,但子宫依旧在剧烈地收缩,依旧在贪婪地吮吸榨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象征着力量与快感源泉的粗硬

    她那清冷孤绝的剑仙气质,在此刻被彻底剥落碎,只剩下一个被到绝顶高、沉沦在欲望渊、如同一滩春水般彻底化开的媚尤物。

    顾衡感受着蜜壶处如天灾般的剧烈痉挛和吮吸,那紧致湿滑的媚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他知道,这位冰山师叔,已然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征伐下,再次被送上了巅峰的极乐之境。顾衡暂时停下了狂的抽,粗壮的龙依旧埋在那依旧在痉挛抽搐的温热壶之中,感受着那极致的高余韵带来的蚀骨快感,如同征服了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充满了无上的满足。

    他俯视着身下这具因极致快感而不断颤抖、散发着诱晕的雪白胴体,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眸,听着她碎的喘息。

    刚才在演武场上那高高在上、凛然训斥他的冰冷剑仙,此刻却如同一滩春水般躺在他的胯下,被他得汁水横流、高迭起、哀声求饶。

    这种身份的反差,这种力量的征服,这种绝对的掌控……所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越了体本身。

    顾衡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掌控一切的弧度。

    冰霜?

    在这一刻,已被他的欲火彻底融化成滚烫的春

    凌清寒的身体还在剧烈地痉挛,那被强行推至绝顶的高如滔天巨,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

    花径处那敏感的花芯在持续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埋其中的粗硬巨物上散发出的混沌气息,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蚀骨的酥麻和纯灵力的奔涌,让她在极致的空虚与满足织的余韵中沉浮。

    “呼呼……哈……主……衡儿……”她发出一阵碎的呜咽,迷离失神的冰眸蒙着水汽,红唇微张,涎水混合着泪水沿着红的脸颊滑落。

    那被顾衡压到胸前的美腿,也因高的余波而微微颤抖,紧绷的足弓和蜷缩的脚趾透露出身体处尚未平息的悸动。

    顾衡双手依旧握紧凌清寒的足踝,感受着膣腔内那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蠕吸的极致快感,看着身下这位清冷剑仙被得魂飞天外、媚态横生的模样,一恶作剧般的征服欲油然而生。他低下,在凌清寒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灼热的气息她的耳蜗,带着戏谑的笑意低语:

    “师叔这副被坏的样子,若是让演武场上那些敬畏你的弟子们瞧见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凌清寒的神智依旧处于混沌状态,闻言只是本能地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唔……”

    顾衡眼底的玩味更浓。就在凌清寒那紧致湿滑的蜜壶花径还在本能地吮吸着他粗壮的龙,高的痉挛尚未完全平息之际——

    他猛地腰胯发力!

    “啵——!!!”

    伴随着一声如同拔开红酒瓶塞般的黏腻水响,那根埋在她湿热紧窒花径处的紫黑,竟被顾衡以一种粗的方式,悍然拔了出来。

    “滋黏……咕嘟噗啾啾啾——!!!”

    大量混合着高水、粘稠如同蜜浆的温热汁,随着的离体,如失禁的洪流瞬间从被撑开成浑圆一时无法合拢的中狂涌而出!

    其势之猛,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靡丝线,随后“哗啦”一声,浇淋在她微微泛红沾满汗水和汁的雪白小腹、耻丘以及身下早已汪洋一片的云锦床单上。

    “啊啊啊——!!!”

    一骨髓的空虚感,瞬间噬咬了凌清寒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正处于极度敏感余韵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那被骤然抽离的巨大填充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花径处一种如同被掏空般的剧烈悸动和渴求!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差,让她猛地从高的失神余韵中惊醒过来。

    “不——!别走!衡儿!主!呜呜呜——~!”

    凌清寒发出一声凄厉到音的哭喊,疯狂地扭动起腰肢,被顾衡抓着的脚踝也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钳制。www.龙腾小说.com她那迷离失神的冰眸瞬间聚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惊慌和一种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极度渴求!凌清寒急切地抬起酸软的腰,本能地朝着那根刚刚离开她身体的沾满粘稠汁、在空气中依旧狰狞挺立的紫黑巨物追去!

    “求……求你!快……快进来!别……别走!我要……我要死了!快进来,呜呜……”

    凌清寒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求和空虚而尖锐颤抖。那刚刚经历了高洗礼的此时依旧红肿翕张,不受控制地开合着,一温热的还在汩汩从中溢出,顺着沟流淌,更添靡。

    看着这位前冷若冰霜、视万物如刍狗的剑阁阁主,此刻却像个下贱的般,为了求一根进来而失态哭喊、扭腰摆,顾衡心中那掌控一切的征服感和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非但没有如她所愿立刻,反而故意向后退了半步,将那根湿漉漉沾满黏滑的粗壮,悬停在凌清寒那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肥润仙上方,不过寸许距离。

    粗圆的紫黑,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气息,开始在那片泥泞不堪、湿滑腻的蜜源之地外围,蜻蜓点水般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刮蹭、研磨起来。

    首坚硬的棱缘,先是若有似无地划过那因极度兴奋充血而硬挺勃起、红豆般诱的敏感蒂。

    “呃啊——咿哦哦~?!”

    凌清寒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腰肢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那最敏感的豆豆被轻轻触碰带来的刺激,柴烈火瞬间点燃了体内刚刚被空虚感压制的欲火!

    紧接着,那沾满粘的滚烫,又缓缓向下,沿着那两片早已被水浸透微微红肿的肥美花唇边缘,继续轻柔地搔刮、撩拨。每一次轻微的刮蹭,都带起一片湿滑的水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更将那的媚刺激得微微颤抖。

    “呜……不要……不要蹭了……嗯啊~?……进……进来……求你……快进来……”

    凌清寒浑身颤抖,空虚的悸动感因为这若有似无的撩拨而变得百倍强烈,花径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悸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不顾一切地主动去套弄那根悬在前作恶的龙,但顾衡那掌控着节奏的腰身如同铁铸,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徒劳无功。

    顾衡的指尖甚至还恶劣地探出,轻轻揉捏着她那因高余韵和极度渴望而微微下垂从而变得格外饱满浑圆的雪顶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

    “师叔,你这副欲求不满、主动发骚的样子,可比你在戒律堂训诫弟子时,更让心痒难耐呢。”顾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戏谑,欣赏着她此刻的狼狈与渴求。

    “我……我是骚货!呜呜……我是……是衡儿的骚母狗!是……是欠的贱!”

    凌清寒彻底被疯了,理智和尊严在灭顶的空虚感和被撩拨起的滔天欲火面前彻底碎,她语无伦次地自贱着,只求那根能填满她、让她解脱的凶器能立刻

    “求主……用……用您的大……狠狠……狠狠地烂清寒的骚吧!清寒的……骚芯子……好痒……好空……呜呜呜……要……要被衡儿的大……捅穿!填满!烂啊——~!”

    凌清寒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媚意。那被反复研磨刮蹭的,不受控制地翕张得更开,一更加粘稠温热的汁泉涌般汩汩流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透。那双被顾衡抓在手中的玉足,十根秀气的脚趾也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显示出她内心的煎熬。

    看着这位素来清冷高傲的剑阁阁主,此刻却为了求欢而甘愿自贬为下贱的母狗,说出如此不堪的求欢话语,顾衡眼底最后一丝戏谑终于被熊熊燃烧的欲火取代。那掌控感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坏欲,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这可是师叔你自己求的!”顾衡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猛地松开钳制凌清寒脚踝的手,任由她那双修长玉腿如同藤蔓般本能地缠绕上他壮的腰身。

    同时,他腰肢如同绷紧的弓弦猛然高抬,将那根早已膨胀到极致的紫黑,高高扬起,对准了下方那水漫金山、泥泞不堪、如同熟透蜜桃般诱的肥润仙

    然后,如同陨星坠地,巨斧开山——

    他腰胯带着万钧之力,悍然下压!

    “滋噗——!!!”

    一声毫无阻碍又饱含汁水的闷响,响彻静室!

    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如同烧红的钢钎牛油,又如同归巢的巨龙,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贯穿了那片泥泞湿滑、渴求至极的肥美花径!

    巨大的尺寸和狂的力道,将那紧致湿热的媚壁蛮横地向四周撑开碾平,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竹,无视了腔内层层叠叠的吮吸包裹,狠狠地再次夯砸在花径尽那娇欲滴微微颤抖的花芯宫蕊之上!

    “呜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混合着极致满足和尖锐快感的凄美长吟,从凌清寒的喉咙处迸发出来!

    她的螓首猛地后仰,雪颈绷出极限的弧度,双眼再次翻白,红唇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那一直紧攥的拳心终于松开,玉臂无力地瘫软在身体两侧。

    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撞击!

    骨髓的空虚感瞬间被一种近乎要将她撑的饱胀感所取代,那滚烫坚硬的重重顶在敏感花芯上的冲击,更是带来了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雨中漂泊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哪怕这港湾的停靠方式是如此的粗!如此的骨髓!

    进这中,立刻就被一

    如同活物般的强大吸力所捕获,花径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湿滑媚,带着无尽的渴望和怨念,在异物重新进的瞬间,便疯狂地蠕动、缠绕、收缩、挤压上来!死死地箍住吮吸着这根粗壮的侵者,恨不得将其揉碎化体内!

    同时,顾衡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位冷艳剑阁阁主那刚刚被高冲刷过、尚在微微痉挛的娇子宫,在重新填满花径的瞬间,竟开始缓缓地下垂……

    那仙子胞宫竟然主动地缓缓向着那埋在花径尽,也就是正顶在她花芯上的粗圆,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带着惊的柔软宫壁,隔着薄薄的膜,轻轻地贴在了敏感的首马眼之上……

    “呃……”顾衡也不由得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根本无需他再次发力,那刚刚还哭喊求饶烂泥般的凌清寒,在重新贯、花芯被重重撞击的刹那,身体如同被注了新的活力!她那被压到胸前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死死地盘绕在顾衡壮的腰后,雪白的大腿内侧肌绷紧,丰腴的瓣更是主动地向上挺起,迎合起对方的动作!

    “齁齁齁~?……主……主……动……动起来……用力……用力烂清寒的骚~?~?~?……齁齁……”

    凌清寒迷离地呻吟着,主动扭动着腰肢,试图引导着体内的巨物进行更的探索和更狂的摩擦。

    紧窒湿热的媚壁,随着仙子的扭动,好像有无数条柔软湿滑的舌,更加卖力地缠绕挤压着那根粗硬的,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电流。

    “骚师叔,这就等不及了?”顾衡低笑一声,不再压抑自己。他双手猛地抓住凌清寒那对在他眼前因剧烈扭动而漾出诱的雪白豪,十指那滑腻柔韧的之中,将其用力揉捏成各种靡的形状!

    同时,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开始了新一更加狂、更加、更加持久的抽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带着沉闷而凶悍的力道,疯狂地撞击着凌清寒那高高撅起、迎合送上的肥美白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饱满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剧烈漾,发出清脆响亮的击声……

    埋其中的粗壮龙,在这湿滑异常的肥美中,开始了最为狂野的进进出出。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捣,都带着一种要将这绝世剑仙彻底捅穿捣烂的蛮横,紫黑粗圆的如同打桩机上的撞锤,无视那疯狂吮吸缠绕的层层媚,一次又一次,又快又狠地猛顶着美道尽那娇欲滴、缓缓下垂的仙蕊花芯!

    尤其是当顾衡腰胯下沉、用力狠狠向上一顶时——

    “噗滋!!!”

    那沉甸甸压下的娇子宫,其柔软的宫壁便会被滚烫坚硬的首狠狠顶住、甚至向上顶起!而前端那敏感的棱缘,更是会重重地刮蹭在花芯宫那如同小嘴般微微翕张的之上!

    “齁齁齁齁——~!!!顶……顶到……顶到芯子了!呜啊啊啊~~~……穿它!主!齁齁齁~?……爽……爽死了——!!!~~~”

    凌清寒发出歇斯底里的叫,每一次撞击到她的花芯宫蕊,都像是在她灵魂处引了一颗炸弹!那种被顶到最处被强行撬开宫的极致快感,混合着纯灵力的冲刷,让她彻底沉沦,沦为一具只会索取承欢的玩偶!

    “滋黏……咕嘟……滋黏……滋黏……滋黏……咕嘟噗啾……滋黏……滋黏……滋黏……咕嘟——!!!”

    黏腻的水声、体的撞击声、高亢的叫声,再次织成最原始的响。整张巨大的寒玉云床,都在这狂的节奏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身下早已湿透的云锦床单,更是被不断涌出的混合了水的粘稠浆彻底浸透,冰冷坚硬的寒玉床面甚至都汇聚起一小洼散发着甜香的靡水泊。

    时间在疯狂的缠中失去了意义。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不断攀升的体温,是越来越响的体撞击声,是凌清寒那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震碎屋顶的放呻吟,以及那膣腔内蠕动吸裹的媚越来越紧、越来越烫的极致吮吸……

    顾衡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每一次贯穿都感觉自己的被那热蠕动的媚和缓缓下沉、主动压迫的娇子宫壁死死地包裹住!那花芯宫更是如同有生命般,不断地一嘬一嘬地吸吮着他的马眼,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他知道,自己积蓄已久的华,也即将抵达发的临界点!

    “骚师叔,准备好……接受本圣子的恩赐了吗?”顾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给……给我!齁齁……衡儿…………进来!满清寒的骚烂清寒的芯子!用……用衡儿的浓……灌满清寒的贱子宫啊——齁齁齁齁~!!!”

    凌清寒像是听到了冲锋的号角,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花径内的媚疯狂地吮吸挤压,试图榨取那即将发的生命华。发布页LtXsfB点¢○㎡

    顾衡不再压抑,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钳住凌清寒那对晃动的雪,十指几乎要嵌进,将她整个牢牢固定!腰胯瞬间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狂风雨!如同雷霆万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撞击的声响连成一片,如同疾风骤雨!那根埋在她湿热紧窒壶中的粗硬,如同发了狂的怒龙,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量,在她敏感红肿的花径中疯狂地冲刺!每一次冲刺,都带着要将子宫捅穿的狠戾,死死地、一次又一次地夯砸在那娇的花芯宫之上!

    “呜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清寒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凄厉程度,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反复贯穿般剧烈地向上弓起弹动。那冷艳绝伦的脸庞,在此刻彻底扭曲,呈现出一种名为“阿黑颜”的极致失神表——双眼翻白完全失去焦点,瞳孔放大涣散,角无法控制地张开,涎水混合着泡沫不受控制地流出,整张脸写满了被彻底弄坏掉几乎崩坏的纯粹快感!

    她达到了类似崩坏的绝顶高

    与此同时,顾衡也终于抵达了发的临界点,在凌清寒高痉挛瞬间,子宫门户大开,宫如同渴求甘霖般剧烈吮吸他马眼,顾衡猛地将腰胯沉到最低,将那根膨胀到极限的紫黑,毫无保留地抵在了美花径处那娇绽开的仙蕊花芯之上!

    霸道地堵住了那微微翕张的宫……

    “呃啊——!!!”顾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积蓄良久的浓烈华,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熔岩,瞬间冲了闸门!

    “噗——!嗤嗤嗤嗤嗤嗤——!!!”

    一滚烫粘稠的浓白浆,在抵住宫蕊的瞬间,悍然关而!强劲的冲击力,瞬间冲开了那娇的微弱阻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一接着一,如开闸的洪流激烈地凌清寒那温热紧窄的蜜花房处!

    惊的数量和冲击力,瞬间就将她尚在高余韵中微微痉挛的娇子宫撑得鼓胀欲裂,容不下的浓倒灌而出,顺着被粗壮撑满的花径媚腔壁,汹涌地奔流、填满!

    “滋黏——咕嘟噗啾啾啾啾——!!!”

    散发着强烈雄气息的粘稠浓,混合着凌清寒高涌的水,被这巨大的内部压力推动着,强行冲开了被撑开的紧窄,汹涌地倒灌而出,淋淋漓漓地浇洒在两紧密结合的耻骨、小腹以及身下那片汪洋之上!

    凌清寒的身体如同被钉在了寒玉床上,十根秀气可的玉足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如痉挛般根本无法松开!一身雪白熟媚的肌肤布满了高的红晕,剧烈地颤抖着。

    那冷艳的脸庞维持着崩坏的阿黑颜,中发出“嗬嗬”的虚弱又满足的喘息。花径处,那被滚烫浓持续灌注冲刷的子宫,也传来一阵阵饱胀到极致混合着极致快感的灼热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灌满的容器,从灵魂到体都被彻底打上了征服者的印记。

    顾衡感受着那依旧在剧烈痉挛、贪婪吮吸榨取着他最后华的湿热壶,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弄到意识崩坏、冷艳尽失、如同被玩坏般不断抽搐的剑仙胴体,一无上的满足感充盈全身。

    冰霜?早已融化成春

    尊严?在欲壑中被彻底填平。

    此刻的剑阁之巅,唯有征服与被征服的绝顶余韵,与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靡与力量的甜腥气息,久久不散。

    第24章冰霜融暖,母狗诉幽怨

    剑阁顶楼的静室内,浓郁得化不开的靡甜腥气息依旧在空气中缓缓流动,混杂着激烈媾后的汗水味道和特有的麝香。

    巨大的寒玉云床上,一片狼藉。华贵的云锦床单被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冰冷的玉床上,勾勒出大片色的水渍和斑驳的白浊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激烈征伐。

    凌清寒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软绵绵地瘫倒在顾衡宽阔的胸膛上。她那曾令无数修士仰望的、蕴含着恐怖剑罡力量的修长胴体,此刻布满了欲蒸腾后的晕,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吻痕和指印,如同雪地上落下的红梅。

    一墨玉般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光洁的额和汗津津的颈窝,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张开、依旧带着红余韵的唇瓣上,更添几分被蹂躏后的靡艳。

    她微微喘息着,冰眸中还残留着高巅峰时失神的余韵,水雾迷蒙,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掏空后的慵懒和茫然。

    花径处,那被滚烫浓持续灌注冲刷过的子宫,传来饱胀灼热的余韵,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依旧有些酸软无力的玉腿,却无法阻止一丝粘稠的白浊混合着清亮的水,顺着红肿、一时难以闭合的,缓缓溢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靡的痕迹。

    顾衡一只手臂有力地环抱着凌清寒滑腻汗湿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对因侧躺而显得愈发浑圆饱满的雪之上。他指尖带着戏谑和满足,慢条斯理地揉捏把玩着那滑腻柔韧的,感受着指腹下那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在他掌心的摩擦下再次微微颤抖。

    “啧~”顾衡低,在凌清寒敏感的耳廓上轻轻吹了气,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调笑,“凌师叔这身娇,真是骚透了。”

    “尤其是刚才,每撞一下你那肥多汁的桃,那两团雪抖得……啧啧,骚水四溅,叫连天,真是让回味无穷,恨不得立刻再弄一番。”

    这露骨至极的骚话,烫得凌清寒浑身一颤,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连致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色。

    “你……!”凌清寒猛地抬起螓首,那双曾穿虚妄、蕴含无尽剑意的冰眸,此刻却含着羞愤的水光,恶狠狠地瞪向顾衡。贝齿紧咬着下唇,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属于剑阁阁主的清冷自持。

    然而,这份努力在顾衡眼中,却只显得更加可和……可

    她素来高冷寡言,惜字如金。

    在弟子面前,一个冰冷的眼神足以让噤若寒蝉。何曾听过如此直白粗俗、毫不遮掩的语?更遑论这语的对象,正是她自己刚刚在对方身下放形骸、高迭起的身体!

    最初的凌清寒,的确不是这样的。

    她的世界,曾经只有剑。

    冰冷的剑锋,孤绝的剑意,永恒的求索。剑阁的霜雪就是她的伴侣,太墟挽虹的寒芒是她唯一的热

    她沉默,强大,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心中除了剑道至理,别无他物。什么男,什么宗门琐事,在她眼中不过是阻碍悟剑的尘埃。那时的顾衡,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天赋异禀、却耽于享乐、心浮躁的掌门弟子罢了,甚至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一切的转折,源于掌门柳月芙。

    那个同样强大却心思沉的,她悉顾衡混沌道体的秘密,更看透了凌清寒剑道瓶颈的根源——太过纯粹的“冰心”反而成了桎梏,无法容纳剑道中那浩瀚如海的“”之真意。

    于是,一场心设计的“论道”在素真天禁地悄然展开。

    柳月芙以“体验极致绪方能炼就至之剑”为由,将凌清寒引了那片由顾衡主宰的、充斥着原始欲望的渊。

    起初是抗拒,是冰冷的不屑,是试图以无上剑意斩断

    那侵体内的灼热欲火。但在顾衡那混沌道体霸道绝伦的冲击下,在柳月芙刻意引导、混合着灵药的迷离氛围中,凌清寒那如同寒冰壁垒的剑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当顾衡那根粗壮狰狞的龙,带着毁天灭地的霸道贯穿她从未被染指的冰清玉体时,当那灭顶几乎能撕裂灵魂般的极致痛楚与一种从未体验过、汹涌澎湃的奇异快感瞬间将她淹没时……凌清寒的道心剧烈震颤了。

    那是什么感觉?

    仿佛无数道惊雷在她灵魂处炸响!又像是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发!

    是毁灭,亦是新生。

    是极致的痛苦,亦是极致的欢愉。

    这种如同在生死边缘疯狂摇摆的绪风,瞬间冲垮了她引以为傲的冰心剑境!

    而就在她意识濒临崩溃、感觉整个都要被那恐怖的快感洪流彻底撕裂溶解的刹那,凌清寒发现自己停滞已久的剑意,却如像被投熔炉的玄铁,在痛苦与欢愉的极致淬炼下,猛地发出更加纯粹、更加凝练、更加锋锐的寒光!

    那一刻,柳月芙的话在她混的意识中如惊雷乍现——“体验极致绪方能炼就至之剑”!

    原来……这就是“至”?

    剑道……竟可以如此修炼?

    从那一刻起,名为“凌清寒”的冰山,便在顾衡身下与在欲海的汪洋中,开始了缓慢而彻底的消融与重塑。

    她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双修,是一种特殊的能助她攀登剑道巅峰的“修炼”。

    每一次在顾衡身下承欢,那如同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与崩溃,那被强行推至绪顶点的失控边缘,都如同最猛烈的淬火,磨砺着她的剑心,让她的剑意在一次次的“崩溃”与“重塑”中,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凝练,更加……强大!

    这个看似合理的逻辑,成了凌清寒沉沦欲海、放弃所有矜持的救命稻,也成了她彻底沦陷的枷锁。

    从此,前,她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心中唯有剑道的素真天第一剑修,剑阁的至高象征。

    后,在顾衡面前,她便撕下所有伪装,化为一条渴求浇灌、索求无度、只为体验那极致快感以“磨砺剑意”的忠实母狗。

    甚至这种反差带来的隐秘刺激,那“知法犯法”、在象征宗门最高剑道圣地的剑阁顶楼与圣子疯狂媾的禁忌感,也成了她沉沦的催化剂之一。

    每一次被顾衡压在身下,听着他那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欲的语,感受着他粗壮在她体内肆无忌惮的冲撞顶弄,她都会体会到一种打规则、践踏禁忌的扭曲快感,这种快感混合着灭顶的体欢愉,让她愈发沉溺,无法自拔。

    也因此,凌清寒成为了顾衡后宫中最特殊的“危险品”。

    那修炼至臻的剑意早已与她灵魂融。当她在顾衡身下被到极致高、意识彻底崩溃涣散之时,那纯恐怖的剑意便会彻底失控,如脱缰的野马,在她体内本能地激迸发!

    森寒的剑气曾无数次撕裂静室的禁制,在坚固的寒玉墙壁和地面上留下纵横错的刻剑痕,甚至有一次险些将整座剑阁顶楼给拆了……

    每一次都需要顾衡催动混沌道体的力量,以更强横的修为强行压制她体内走的剑气,才能避免酿成大祸。

    这种在欲望巅峰和在生死边缘与失控剑气搏斗的刺激感,这种征服“形凶器”的极致掌控感,让顾衡获得了远超其他后宫成员的满足。

    此刻,经历了又一场酣畅淋漓、险些又要拆房子的“修炼”,凌清寒软在顾衡怀中。最初的羞愤过去,那冰眸中的水光渐渐化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着慵懒、依赖和……丝丝媚意的神,悄然浮现在她绝美的脸庞上。

    凌清寒微微侧,将滚烫的脸颊更地埋进顾衡汗湿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强烈的雄气息和欲的味道。

    沉默了片刻,她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幽怨,如同蚊蚋般响起:

    “你……你最近……来剑阁的次数……少了……”

    这声音很低,带着高后的沙哑,却清晰地钻顾衡耳中。这哪里还是那个冷冰冰、拒于千里之外的剑阁阁主?分明是一个不满郎冷落、暗自吃醋的小

    顾衡揉捏着她丰腴的大手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充满弹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峰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撞击留下的淡淡红痕。他故意用力揉了一把,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滑腻,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吐:

    “怎么?凌师叔这是嫌‘修炼’不够,欲求不满了?想本圣子多来‘指点’你剑道?”

    凌清寒身体一僵,耳根更红,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反驳。她只是用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带着点小脾气。

    顾衡低笑,手指恶劣地划过她敏感的腰线,引得她一阵轻颤:“师叔若是想我了,大可主动来找我啊。”

    “我那寝殿的大门,随时为凌师叔敞开。或者……”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师叔若是不介意,大可以在我与其他师长……比如苏师叔或者曲师叔她们一起‘论道’时,加进来?本圣子力旺盛,应付得来,正好让师叔你体验一下……多‘剑意共鸣’的滋味?想必……对师叔你的剑道大有裨益……”

    “你……!”凌清寒猛地再次抬起,这次那双冰眸里是真的带上了羞恼和薄怒,她难以置信地瞪着顾衡,仿佛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与苏璇玑那个变态母狗一起?还有曲流萤那个总是笑眯眯、却会炼制各种奇怪丹药助兴的狐狸?三个……不,甚至可能更多……一起服侍他?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凌清寒就觉得一热血冲上顶!她无法忍受!她只想独占……不,是只想独占这种能提升剑意的特殊“修炼”!她怎么能容忍和其他……尤其是苏璇玑那个在她看来毫无尊严的……一起分享?

    “你又欺负我!”

    凌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浓浓的委屈,她狠狠瞪了顾衡一眼,这一眼,媚态横生中夹杂着化不开的幽怨,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随即,凌清寒像是赌气般,再次用力地将滚烫的俏脸埋进顾衡的胸膛,甚至还用额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双臂却如同藤蔓般,将他壮的腰身搂得更紧,仿佛生怕他跑了。

    那娇嗔幽怨的语气,那依赖的举动,与她前那高冷孤绝、一剑葬灭化神凶兽的绝世剑仙形象,形成了天崩地裂般的反差……

    顾衡感受着怀中这具温软滑腻、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看着她此刻流露出的独属于他又带着幽怨的媚态,一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轻笑着,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大手安抚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低,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落下一吻。

    征服冰山,固然畅快。

    但将融化的冰水,驯养成只对自己摇尾乞怜、流露媚态的家犬,似乎……更有意思。

    剑阁之巅,寒玉床上,唯有相拥的两,以及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欲、征服与一丝微妙依赖的暧昧气息。

    窗外,云海翻涌,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冰霜之下,早已汹涌澎湃的暖流。

    第25章纫兰折腰

    夜色如墨,素真天处,顾衡的府“混沌居”如同蛰伏的巨兽,只有主殿内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朦胧柔和的光晕。万籁俱寂,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灵兽低鸣更显此地的孤清。

    笃、笃、笃。

    三声清晰却带着难以抑制颤抖的叩门声,打了夜的沉寂。

    沉重的石门无声滑开,门后站着身形颀长的顾衡。他似乎刚从某种冥想中醒来,气息沉凝,眼神邃如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当他看清门外之时,那丝不悦瞬间化为了然与玩味。

    门站着洛霜兰。

    那个曾经高踞云端、清冷孤傲如冰峰雪莲的“纫兰仙子”。此刻的她,却像是被凛冽寒风摧折的花枝,摇摇欲坠。

    依旧是那身标志的白衣,却不再洁净无瑕。衣襟处有细微的褶皱,袖甚至沾染了些许尘土。她低垂着颅,墨玉般的长发失去了往的光泽,几缕碎发凌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曾经盛满冰雪般骄傲的眸子,此刻空地注视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绝望、屈辱,以及最后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站在门,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浑身散发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感。

    顾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早已预料到的物品。

    这份沉默让洛霜兰本就紧绷的神经再次震动,她猛地抬起,对上顾衡那双邃的眼眸,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不甘,都在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睛里彻底碎。

    她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玉石门槛前。

    没有言语哀求,只有动作。洛霜兰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自己衣襟的系带。那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有些颤抖,好几次都没扯到扣子正确的位置,每一个动作都僵硬而缓慢,仿佛在承受着千钧重压。

    素白的腰封被解开,无声滑落。接着是外衫,然后是里衣……一层层象征着“纫兰仙子”清誉与孤高的白衣,如同她此刻崩塌的尊严,被一件件剥离,委顿在地。

    最终,仅余下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亵衣,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躯体。朦胧的光晕下,那轻纱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修长的脖颈,致的锁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骤然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大片雪肤。

    洛霜兰的身体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色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曲线并非乔媚妍那种惊心动魄的丰腴,而是清瘦而匀称,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诠释着冰雪雕琢般的致。胸前一对椒并非巨大,却形状极美,浑圆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微微凸起,如雪地里绽放的寒梅蓓蕾,带着青涩的诱惑。平坦光洁的小腹没有任何赘,线条流畅地向下收束,没轻纱遮掩的幽谷。

    月光般的清辉笼罩着她半的胴体,却驱不散那从骨子里透出的碎与卑微。她跪在那里,埋下,乌发披散遮掩了面容,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和微微颤抖的肩,昭示着她内心的惊涛骇

    “求……求顾师兄……”她的声音沙哑涩,却带着釜沉舟的决绝,“赐予霜兰……新生。”

    顾衡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堆叠的素白外衣,又落在眼前这具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绝望诱惑的玉体上。

    这样卑微献身的场景,对他而言早已不新鲜。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

    有力的手臂穿过洛霜兰的膝弯和腋下,轻易地将她打横抱起。那具清瘦的身体在他怀中轻飘飘的,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抱着一块易碎的名贵寒玉。

    洛霜兰身体瞬间僵硬,紧闭双眼,将脸死死埋进顾衡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发生的一切。她能闻到他身上那如同烈烘烤过的松木与某种强大生灵混合的气息,霸道而灼热,与她自身冰冷的体香形成鲜明对比。

    顾衡抱着她,大步走内殿,将她放在那张铺着柔软雪绒的大床上。

    没有粗的动作,他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洛霜兰躺在柔软得几乎要将她陷进去的床褥上,双手紧张地叠在小腹,试图遮掩最后那层轻纱也无法完全遮住的春光。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顾衡伸出手,指尖带着微温,轻轻捻住了她亵衣肩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带。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感。丝带被轻轻拉开,那片薄纱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蝶翼,缓缓从她肩滑落,沿着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堆叠在她不堪一握的腰肢旁。

    月光般的胴体彻底露在空气中,也在顾衡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那对椒彻底显露出来,形状完美丰挺,顶端两粒淡色的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在细腻雪肤的映衬下格外诱。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是线条柔美的髋骨,再往下,便是那片令无数遐想的隐秘之地。

    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覆盖在小丘上,双腿并拢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一道紧闭、泛着水润光泽的缝,如含苞待放的花蕊。

    顾衡的目光缓慢而仔细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逡巡。从她剧烈起伏

    的胸,到紧绷的小腹,再到那双腿紧闭的幽谷,每一处都不曾放过。那目光里没有欲的急迫,只有一种带着掌控意味的欣赏,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

    他看得极其认真,仿佛要将这碎美的每一处细节都烙印在脑海中。

    洛霜兰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炙烤。那目光扫过的地方,皮肤都泛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她紧闭着眼,牙关紧咬,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求生的本能和对力量的渴望,死死地拽住了她即将崩溃的意识。

    终于,顾衡低沉的声音打了这令窒息的沉寂,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我行事从不强迫于。”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洛霜兰师妹,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洛霜兰滚烫的耳畔:

    “这一切,是你自愿的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锤,重重敲在洛霜兰的心上。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她必须亲手递上的、彻底臣服的投名状。

    所有的犹豫、挣扎、屈辱,在这一刻都被一绝望的狠厉取代。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空的冰眸里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没有回答“是”。

    她用行动给出了最卑贱、最彻底的答案!

    洛霜兰的身体发出惊的力量,猛地挣脱了顾衡并没有用力的钳制,挣扎着从柔软的床铺上翻过身!她的动作带着一孤注一掷的狠劲和笨拙的仓惶,雪白的胴体在温玉床上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四肢着床,纤瘦的脊背绷紧如弓,形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曲线。那脊背的线条流畅得惊,从颈后凸起的致骨节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形成两个浅浅的漩涡,再连接至骤然隆起的、形状饱满圆润的雪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然,将高高撅起的浑圆瓣用力分开!同时,她的双手,一只颤抖着向后探去,强行分开了自己两片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紧闭合的肥厚唇;另一只手则用指尖扒开缝,微微用力,将自己那从未示的、小巧的菊蕾也露出来!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屈辱地呈献在顾衡面前!

    那缝此刻微微开合,露出内里更加娇艳的媚,一丝晶莹的粘因为紧张和刺激悄然渗出,在夜明珠的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泽。菊蕾小巧致,如羞涩的花苞,因为外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一个细小的孔

    洛霜兰的玉足用力蹬在床褥上,脚背绷得笔直,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后跟形成优美的线条,十根玉趾抠进柔软的雪绒之中,显露出主内心的极度紧张与挣扎。

    她维持着这个无比羞耻的献祭姿态,将脸死死埋在双臂之间,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和紧张而剧烈颤抖着,雪白的都在微微晃动。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处挤出几个碎而清晰的音节,带着泣音,却又无比决绝:

    “请……师兄……怜惜……”

    声音落下,府内一片死寂。唯有她急促而压抑的喘息,还有那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所有私密的雪,成为了最刺目的献祭图腾。

    顾衡的目光,终于从她那被迫完全敞开的、泛着水光的,以及那紧致小巧的色菊蕾上移开。他缓缓直起身,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最终化为一个掌控一切、极其满意的笑容。

    这朵曾经清冷孤高的霜兰,终究是彻底折下了她的腰肢,将最脆弱的花蕊,主动送到了他的手中。

    顾衡的目光落在洛霜兰被迫敞开的秘处,他没有急于品尝,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伸出了两根修长的手指。

    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抵在了那两片因屈辱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边缘。

    洛霜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顾衡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缓慢而坚决地将那紧闭的缝向两侧分开。

    嘶——

    洛霜兰倒吸一冷气,身体绷紧如弓弦。

    被强行分开的缝内,终于露出了那更为娇的、从未被窥探过的风景。

    小巧玲珑,形状完美,内里的媚呈现出一种净得近乎透明的红色泽,像初绽的桃花蕊。一层薄薄的、晶莹透亮的粘覆盖其上,在光晕下闪烁着诱的水光。最处,那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一层淡色圈状处膜清晰可见。

    一极其清淡却无比撩的幽香,伴随着露,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那并非寻常动时的浓烈麝香,而是一种更清冽如雪后初融的寒兰吐露的芬芳,纯净中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雌媚意。

    “果然……”顾衡终于开,低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不愧是‘纫兰仙子’,就连这处子幽,都如此致,如此……净。”

    他的指尖在那娇边缘轻轻刮蹭了一下,感受着那处从未被侵过的紧致与温热,以及媚在触碰下不自觉的收缩绞紧。洛霜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紧的牙关发出咯咯的轻响,紧闭的眼角渗出屈辱的泪珠。

    顾衡俯下身,凑近那散发着清冷媚香的秘处,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吐在那娇上。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府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纫兰仙子’,冰清玉洁,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名门大派的少主、惊才绝艳的散修……若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心中那朵高不可攀的冰兰,今夜是如何主动褪尽衣衫,跪伏在我面前,露出这从未有染指的处子花苞,求我采摘……”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敏感的上用力一按!

    “呃啊——!”洛霜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你说,他们得有多失望?多痛苦?”顾衡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毫不留地扎在洛霜兰早已碎的尊严上。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洛霜兰吞噬,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些曾经对她投来倾慕目光的,在得知真相后震惊、鄙夷、唾弃的表……甚至家族也会因此蒙羞……

    但洛霜兰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无尽的屈辱渊中,一起来的稻!哪怕是匍匐在地,摇尾乞怜!

    “师兄……”洛霜兰的声音嘶哑碎,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她从双臂间猛地抬起,那双曾经盛满冰雪此刻却盈满水光和疯狂的眼眸,死死地看向顾衡,一字一句,如同泣血的誓言:

    “霜兰……霜兰愿做师兄的母狗!”

    话音未落,她塌下纤腰,将自己的雪撅得更高,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配合。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强忍着那撕裂灵魂般的羞耻,颤抖的双手再次用力地向后探去……

    左手死死掰开左侧饱满的瓣,右手则用拇指和食指,颤抖着将自己那两片湿润的唇,再次用力地向两边翻开!

    将那最娇、那层象征着处子贞洁的淡色薄膜,无比清晰毫无保留地露在顾衡的视线之下。

    这个堪称自自弃主动献出处子象征的动作,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冲击力,洛霜兰雪白的在用力下绷紧,微微晃动,光滑的背脊绷出一道脆弱而诱的弧线。那被强行翻开的缝,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张着,渗出的晶莹顺着微微张开的,拉出一条细长靡的银丝,滴落在下方色的床褥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请……请师兄……”洛霜兰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为……为霜兰……开苞……”

    顾衡眼中的笑意终于被一丝灼热的欲望取代。他直起身,没有立刻行动,反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那丹丸通体莹白,还散发着奇异的甜香。

    “张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霜兰茫然地张开嘴,那颗冰凉的丹丸立刻被塞她的中。丹丸即化,化作一甘甜清凉的体滑喉咙。

    “这……这是什么?”洛霜兰下意识地咽下,心涌起一丝不安。

    顾衡的手掌带着安抚的意味,覆在她光滑紧绷的雪背上,掌心灼热:“别怕,洛师妹,是好东西。”

    “凝玉绽蕊膏,顶级的滋补之物,能让你……”他的手指暧昧地在她尾椎骨上轻轻一划,“……身体舒服起来,少受些苦楚。”

    洛霜兰还没来得及细想这“滋补之物”的含义,一异样的热流便猛地从小腹处炸开!

    那感觉来得迅猛无比,甘甜清凉滑腹中后,瞬间像是点燃了一颗火种!一滚烫灼的热意,以丹田为中心,如同决堤的熔岩洪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嗯……!”洛霜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热流霸道无比,所过之处,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冰冷的肌肤迅速染上了一层艳丽的、不正常的酡红。

    胸那对形状完美的椒尖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渗出细小晶莹的汗珠。

    平坦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啃噬。

    最可怕的变化,发生在她的下身!

    那灼热仿佛找到了宣泄的源,疯狂地涌向她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开发的幽谷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空虚感和瘙痒感猛地发出来!那刚刚被顾衡手指强行翻开的,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蠕动、收缩!

    一粘稠滑腻的蜜,从花心处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

    “啊……哈啊……”洛霜兰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原本涩紧闭的花径内壁,此刻变得无比湿滑、灼热、敏感!媚在药力的刺激下疯狂地分泌着汁甚至自发地微微张合,吐出更多粘稠的蜜露。

    洛霜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摩擦缓解那蚀骨的麻痒,却反而挤压到那肿胀敏感的蒂和湿滑的,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让她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不……不要……”洛霜兰语无伦次地低吟着,身体在药力下瘫软如泥,只能无助地维持着高撅雪的姿势。那粘稠的越来越多,顺着她被迫敞开的缝,不断滴落,在她分开的腿间和下方的床褥上,迅速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空气中那清冷媚香,在浓烈的雌荷尔蒙气息冲击下,变得愈发甜腻!

    冰清玉洁的“纫兰仙子”,此刻浑身滚烫,肌肤泛着欲的红,眼神迷离涣散,小如同失控的泉眼,粘稠的流水不止。她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雪兰,从花心处,流淌出最靡的蜜汁,静静等待着主的最终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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