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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真仙阙录(双修证道:从征服师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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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真仙阙录(双修证道:从征服师娘开始)】(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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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5

    第三十四章:江家的震怒

    沧澜江家,议事大厅。01bz*.c*c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气氛凝滞得如同万年寒冰,压得喘不过气。

    雕梁画栋的厅堂内,此刻却弥漫着一山雨欲来的沉重与耻辱。

    家主江池脸色铁青,手中死死攥着那枚刚从传讯纸鸢中取出的玉简,手背青筋跳。玉简上娟秀却冰冷无的字迹,狠狠扎进他眼里,刺进他心中!

    「……决意:与沧澜江家少主江天之婚约,自即起,解除!……为求仙道进……亦为宗门所命……」

    「砰!」

    一声闷响,江池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怒火与憋屈,狠狠一掌拍在身旁坚固的黑檀木桌案上。那坚逾铁的桌案竟被他一掌击出道道裂痕,灵光四溢。

    「混账!岂有此理!欺太甚!」江池须发皆张,胸膛剧烈起伏,咆哮声如同受伤的雄狮,「楚紫玫!好一个楚紫玫!攀上素真天的高枝,就敢如此过河拆桥?!置我江家颜面于何地?置我儿江天于何地?!」

    他心中的怒火滔天,在他看来,这定然是楚紫玫在素真天得了些赏识,又或许是拜了某个长老门下,便以为自己一步登天,看不上渐没落的江家了。

    什么「宗门秘法」、「道心空明」,全是放!不过是卸磨杀驴、忘恩负义的借

    下首处,少主江天更是面无色,呆立当场,像被九天玄雷劈中,他死死盯着父亲手中的玉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背叛的刺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江天的声音嘶哑,绝望的颤抖着,「紫玫……紫玫她明明……明明对我……」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与楚紫玫相处的画面——她明媚的笑容,她收下他辛苦寻觅来的珍贵丹药时眼中的亮色,她在自己面前偶尔流露出属于少的娇嗔……这一切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都是她为了攀附江家资源的伪装?!

    巨大的愤怒和失落感瞬间淹没了江家少主,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真心和资源,到来,却成了笑话?

    「啪!」

    坐在江天下首的一位江家长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喝道:「岂止是欺太甚!简直是背信弃义!」

    「我江家待她楚家不满,待她楚紫玫更是视若己出!如今她了素真天,翅膀硬了,就如此对待我江家少主?此等忘恩负义、趋炎附势之举,当公告修仙界,让她楚家名声扫地!」

    「对!公告修仙界!让所有都看看她楚紫玫是什么货色!」

    「素真天又如何?强抢他未婚妻,难道就没个说法?」

    「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纵然是素真天,也要讨个公道!」

    「……」

    大厅内群激愤,咒骂声、讨伐声此起彼伏,矛直指楚紫玫的无无义和素真天的仗势欺。被轻视与被践踏尊严的怒火,让这些江家核心物几乎失去了理智,只想用最激烈的方式宣泄心中屈辱。

    就在这声讨的即将达到顶峰,甚至有开始叫嚣要联络其他好势力给素真天施压之际——

    「够了!」

    一个清泠悦耳的威严声,珠玉落盘般盖过了所有的喧嚣。

    众循声望去,只见主座侧后方的屏风处,款步走出一位风姿绰约的美

    正是江池之妻、江天生母——花镜尘。

    她穿着一身略显庄重却巧妙勾勒出成熟丰腴身段的墨绿色织锦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褙子。

    乌发如云,梳着典雅大方的灵蛇髻,斜一支点翠缠枝莲玉簪,更衬得她肤如凝脂,面若银盘。

    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雍容华贵、知温婉的成熟韵味。

    一双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眸光明亮而邃,此刻却透着冷静与悉世事的智慧。

    花镜尘并未刻意打扮,但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然流露出一种成熟子独有宛如熟透蜜桃般的风

    饱满高耸的酥胸在合体的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虽不如少纤细,却更显丰腴柔韧,曲线流畅地向下延伸,与那圆润挺翘、将裙摆撑起饱满弧线的丰勾勒出无比诱的成熟曲线。

    步履间,裙摆摇曳,莲步轻移,自有一端庄中透着媚骨的风流态。

    此刻,花镜尘目光平静地扫过群激愤的众,最终落在丈夫江池和儿子江天身上,那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更多的却是审视和理

    「紫玫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花镜尘的声音不高,却让喧嚣的大厅渐渐安静下来。

    「她品如何,心气如何,在座各位难道真不清楚?」

    她目光落在丈夫手中那枚玉简上,「她信中虽语气决绝,但字里行间,未必没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一位脾气火的长老忍不住嚷道,「分明就是背信弃义!」

    「背信弃义?」花镜尘唇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弧度,看向那位长老,「三长老,若紫玫真有攀附更高枝的野心,以她的心气,早在进素真天、拜内门之时就该提出退婚,何必等到今?为何偏偏要在信中强调『求仙道进』、『证元婴之境』?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她的话让众一滞。ltx`sdz.x`yz

    花镜尘继续冷静分析:「素真天确实是庞然大物,规矩森严,但从未听闻有禁止弟子婚恋的规矩。相反,一些高阶修士的道侣,亦在宗门之内。紫玫信中言道此事乃『宗门所命』,甚至不惜点出『证元婴之境』,这很蹊跷。」

    她锐利的目光转向丈夫:「更重要的一点,池哥,你我都清楚,紫玫在楚家时结成的金丹,只是中品之资!」

    此言一出,众又是一震。

    是啊,楚紫玫天赋算不错,但金丹品质也只是中品,这在普通宗门已是核心,但在天才云集的素真天……实在不够看。

    「一个中品金丹资质的弟子……」花镜尘的声音加重,「在素真天,耗尽资源,能凝出下品元婴已是侥天之幸!元婴境,于我江家是擎天之柱,是家族未来数百年的希望。但在素真天……区区下品元婴,又算得了什么?」

    她环视众,将所有眼中的动摇和思索尽收眼底,缓缓道:「值得素真天为了这样一个弟子,不惜坏两家婚约,背上仗势欺的恶名?值得素真天『命令』她斩断尘缘?」

    「甚至,信中那句『证元婴之境』,你们难道不觉得……她说得太过笃定,仿佛那仙途坦,元婴唾手可得一般?」

    一连串的反问,瞬间让刚才还满脑子热血上涌、只想讨个说法的众冷静了下来。

    是啊!素真天凭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中品金丹弟子,值得吗?

    楚紫玫哪来的底气说出「证元婴之境」这种话?下品元婴都难,何况是更高级别的?

    这一切,都透着浓浓的诡异。

    江池脸上的怒容也渐渐被惊疑不定所取代。他是家主,更能看到利益关系。退婚对楚家没有任何好处,素真天也没必要为了一个资质并不拔尖的弟子得罪一个还能提供些资源的家族——尽管江家在衰落。花镜尘的分析直指核心,让他不得不思。

    江天也抬起,迷茫地看着母亲:「那……娘亲,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镜尘看着儿子眼中的痛苦和困惑,心中也是暗叹一声。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对众道:

    「具体缘由,仅凭此信难以揣度。但此事关乎我儿终身,更关乎我江家颜面和与楚家、甚至与素真天之间微妙的关系,绝不可鲁莽行事。」

    她目光逐渐坚定:「我与素真天戒律堂首座苏璇玑,早年有些。虽多年未走动,但这份香火或许还在。」

    「戒律堂首座?」

    众眼睛一亮。

    苏璇玑,那可是素真天真正手握实权、地位尊崇无比的物!

    铁面无私,执法如山,她的态度很大程度上代表了素真天的意志,如果能见到她,或许就能弄明白事真相。

    「我欲亲赴素真天一趟。」花镜尘决断道,「一来,探明紫玫真正意图和信中提及的『宗门所命』缘由。二来,当面拜访苏首座,陈述利害,至少也要弄明白素真天对此事的态度。三来……」她看了一眼儿子,「亲自见一见紫玫那孩子!」

    「好!夫此去,或许是最稳妥之法!」

    江池立刻点赞同,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此刻冷静下来,也明白冲动行事只会带来灾难,花镜尘能联系上苏璇玑这等物,无疑是解决危机的最佳途径。

    「娘!我也……」江天急切地想说什么。

    「你留在家里。」花镜尘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这般状态,去了也是无益。娘会弄清楚一切,给你一个代。」

    江天还想争辩,但看着母亲那沉稳笃定的目光,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

    决定已下,花镜尘不再耽搁。

    她转身走出议事大厅,身姿依旧端庄优雅,步伐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回到自己清雅的院落,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行装。

    一枚枚刻画着防御阵法的玉佩被收乾坤袋,几瓶珍贵的疗伤和回气丹药被仔细分类放好。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仔细整理着发髻和仪容。

    铜镜中,映出她那张风韵不减、依旧颠倒众生的容颜。岁月赋予她的不是沧桑,而是沉淀下来蜜桃般熟透的让心痒难耐的媚态。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饱满的红唇,邃的眼眸,雪白细腻的脖颈下,衣襟难以完全包裹住的那抹惊的雪腻沟壑,以及薄纱褙子下隐约透出的、成熟特有的饱满圆润的腰曲线……

    她取出一枚小巧致的镶嵌着冰晶凤凰纹样的玉佩,这是当年与苏璇玑换的信物。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佩,花镜尘的眼神复杂难明。

    花镜尘此行,真的只是为儿子讨个说法吗?内心处,楚紫玫信中那句笃定的「证元婴之境」,激起了层层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她吸一气,将玉佩小心收起,压下心中那丝莫名的悸动。

    无论如何,素真天,她必须去一趟了。

    收拾停当,花镜尘唤来家族专用速度最快的云鳐灵舟。

    随着灵舟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沧澜江家的天际。

    江家众仰望,心中五味杂陈,既期待着花镜尘能带回好的消息和转机,又隐隐笼罩在一片前途未卜的霾之中。

    第三十五章:欲求不满

    戒律堂主殿。 ltxsbǎ@GMAIL.com?com

    这里永远是素真天最令望而生畏的地方。

    肃穆冰冷的黑色玄石铺就地面,高耸的穹顶刻画着象征律法威严的古老符文,投下沉重而压抑的光影。

    殿内两侧陈列着历代惩戒叛逆的刑具,虽已擦拭净,却依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足以冻结神魂的寒意和绝对的秩序感,寻常弟子踏此地,无不噤若寒蝉,呼吸都觉困难。

    然而此刻,就在象征着执法公正的主座台阶之下,一个身影正大剌剌地跪坐着——不是端正的跪姿,而是带着几分不耐烦的随意盘坐。

    正是顾衡。

    他穿着素真天圣子的玄色暗纹常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哪怕跪坐在地,依旧无损那份卓然气度。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敬畏或恐惧,只有满满的不服气。

    主座之上,端坐着的正是戒律堂首座苏璇玑。

    她穿着一身庄重肃穆几乎不露一丝肌肤的玄黑色宽大首座袍服,袍服上以冰冷的银线绣着繁复的戒律符文,象征着律法的无上权威。

    乌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高髻,着一根造型古朴、闪烁着寒芒的玄冰簪。

    一张脸不施黛,如同冰雕玉琢,线条冷硬,眉宇间是常年执掌刑罚积威而来的凛冽寒霜。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一切虚妄谎言。

    这位在弟子眼中如同寒冰死神般的铁面判官,此刻内心却远不如她表面那般平静。

    她那隐藏在宽大袍袖下的手,正微微蜷缩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柔软的掌心。

    看似威严审视着下方顾衡的目光,实则掠过他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以及那张带着桀骜不驯却又该死的俊逸脸庞时,心底却有一隐秘的热流在蠢蠢欲动。

    特别是看到顾衡那副

    「我就不服你能拿我怎样」的模样,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被挑衅感的奇异兴奋,让苏璇玑藏在冰冷表下的身体,都微微有些发热。

    终于,苏璇玑似乎无法忍受这表面肃穆实则暗流汹涌的气氛了。她轻轻吸了一气,然后……用一种刻意放缓的慵懒动作,缓缓从冰冷的玄玉首座上站了起来。

    这一站,那身宽大的玄黑戒律袍服也无法完全遮掩她成熟丰腴的傲身段。

    饱满高耸的酥胸将庄重的袍服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圆润弧线,腰肢虽然被遮掩,但那随着她起身、下阶的步态,袍服下摆勾勒出圆润挺翘如满月般的丰曲线,却清晰可见地扭动起来。

    苏璇玑款款走下台阶,腰随着步幅自然摆动,那姿态,与其说是在庄严的戒律堂行走,不如说是暗夜中潜行的妖魅,带着一种刻意收敛却熟透了的风骚韵律。

    她走到跪坐的顾衡面前,居高临下,伸出那染着淡淡丹蔻、修剪得圆润致的玉指,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轻轻点了点顾衡的脑门。

    那动作与其说是训斥,不如说更像是间的娇嗔。

    「你呀……」

    苏璇玑的声音刻意放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尾音拖长,媚意天成。

    「什么时候……才能稍微尊重一下师长?」

    顾衡抬起,毫无惧意地迎上她看似严厉实则暗藏春水的眼眸,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苏师叔,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我对师长素来恭敬有加,何处又『不尊重』了?」

    苏璇玑被他这惫懒模样气得胸脯起伏了一下,那丰硕的曲线在黑袍下越发显眼。她强忍着想把他揪起来按在刑具上狠狠「惩戒」一番的冲动,板起脸,拿出惯用的借

    「还狡辩?凌师妹前几又到我这里告状了!」她故意摆出审问的姿态,「说你对她轻佻放,言语无状,极不尊重!可有此事?」

    苏璇玑指的自然是之前顾衡在剑阁调戏凌清寒之事。

    「哈?!」顾衡闻言,脸上的不服气更浓了:「凌师叔告我状?」

    他几乎是嗤笑出声,「苏师叔,你可别被她那副冰山样骗了!分明是她自己欲求不满!我好心提醒她,若是觉得寂寞,大可主动来找我『切磋论道』,她自个儿拉不下脸,放不下那冰清玉洁的架子,又馋得慌,这才恼羞成怒,跑您这恶先告状来了!这也能赖我?天大的冤枉!」

    他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还夹枪带地把凌清寒那点隐秘心思抖落了个净。

    「你……你停停你停停!」

    苏璇玑被他这直白露骨、又极符合凌清寒别扭格的辩解噎得有点接不上话。她太了解凌清寒那种明明沉迷却要找个「修炼」理由的矫了,这次也只是想找个由「审讯」他而已,可不是真来断案的。

    「咳咳……」苏璇玑掩住一丝尴尬,装作大度地挥挥手,「罢了罢了,念你初犯……嗯,这次就先不追究你了!下不为例!」

    顾衡立刻低下,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嘴唇微动,一声嘀咕清晰地传了苏璇玑耳中:「呵……哪次追究过……」

    「你说什么?!」苏璇玑心那点被戳的羞恼瞬间点燃,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真切的怒意!

    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敢质疑她的「执法」!

    顾衡立刻扬起一张无辜又纯良的脸,眨着眼睛:「啊?没有啊!师叔您听错了!弟子是说……是说师叔您明察秋毫,公正严明,弟子感激涕零!」

    变脸速度,堪称一绝。?╒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看着他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苏璇玑真是又气又无奈,心底那邪火却是烧得更旺了。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强压下扑上去撕了他那张骗嘴脸的冲动,再次扭动着她那在厚重法袍下依旧显得无比诱惑的丰腴腰,开始在顾衡面前慢悠悠地踱起步来。

    苏璇玑踱着步,嘴里开始东拉西扯一些无关痛痒的宗门小事。

    一会儿说外门弟子某某近期表现欠佳,一会儿又说哪处灵田灵气有异动需派查看,一会儿又提起哪个附属家族进贡的灵矿品质下降……声音依旧刻意保持着威严,但那语调却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慵懒和……勾的媚意。

    她根本不在意顾衡听没听进去,她只是在拖延时间,在压抑,也在……酝酿。

    顾衡跪坐在那里,表面上一副洗耳恭听、虚心受教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实则内心早已若观火,嘴角的弧度是压都压不下去。

    他看着苏璇玑在他面前来回扭动,看着那黑袍随着她的走动勾勒出的惊,看着她那故作严肃却掩不住眼底春、欲说还休的别扭姿态……

    呵,这个是心非的熟师叔,哪是来训诫他的?分明是……欲火焚身,快要憋不住了吧?

    想「执法」是假,想被「执法」才是真!

    他太了解苏璇玑了。

    这个表面铁面无私的戒律堂首座,内里就是个渴望被粗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极品母狗!

    越是庄严神圣的地方,她越是想在那冰冷的律法象征下,被撕去所有伪装,践踏所有规则,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泥沼里。这种反差带来的禁忌快感,才是苏璇玑最上瘾的「毒」。

    可惜……顾衡心中暗笑,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

    现在修为境界还差了她一个大层次,真要「执法」……也只能暂时顺着她的戏码走。

    苏璇玑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自己都有些舌燥,心如麻。

    那些废话,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终于,苏璇玑停下了踱步,吸一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嗯……大致就是这些。念你……嗯,认错态度尚可,今训诫……就先到这里吧。你……起来吧。」

    终于能走了!

    顾衡心中嗤笑,但面上立刻露出如蒙大赦的感激神,麻利地就要起身:「多谢师叔宽宏大量!弟子告退!」

    说完就准备开溜。

    「你给我回来——!」

    一声又急又怒、甚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和慌高音猛地响起,声音在空旷肃穆的戒律堂主殿内回,震得穹顶的符文都似乎晃了晃。

    顾衡「嚯」地转过身,满脸「惊诧」地看着台阶上那位瞬间功的铁面首座。

    只见苏璇玑那张冰冷威严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胸剧烈起伏着,眼神中充满了羞恼、急切和再也掩饰不住的赤欲望,刚才强装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她看着顾衡那副「装傻」的样子,气得差点把一银牙咬碎——

    这小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图穷匕见!

    苏璇玑再也顾不得什么首座威严、师叔体面,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和命令:

    「谁……谁说让你走了?」

    她伸出手指,那染着丹蔻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指向主座后方、通往她私密内室的那扇刻画着重重禁制的玄铁之门,声音压得极低,却颇为急切:

    「去!去里面……我的房间……等着!」

    最后的「等着」二字,几乎带着音的调子,将她内心压抑如即将发的火山般的渴望,露得淋漓尽致……

    肃穆冰冷、象征着无上律法的戒律堂主殿内,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只剩下苏璇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那因羞耻与欲望织而剧烈燃烧的目光,死死盯着一脸「恍然大悟」、嘴角笑意越来越大的顾衡。

    冰冷的戒律殿堂,即将沦为……最炽热的欲海战场。

    第三十六章:璇玑融雪,律堂春

    厚重的玄铁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那象征无上律法的冰冷殿堂。

    苏璇玑的私房间内,布置得却与外面判若两个世界。

    地上铺着厚厚的吸音雪绒灵毯,墙壁是温润的暖玉,镶嵌着散发柔和光晕的月白石。空气中弥漫着如冰雪初融般的冷冽幽香,却又混杂着一丝足以撩拨欲的暖甜气息。一张铺着柔软云丝锦被的宽大墨玉寒床占据着房间中心。

    而此刻,那象征着戒律堂首座威严的子,正被剥去了所有坚硬的外壳,如同献祭的羔羊般瘫软在这张属于她的私密温床之上。

    那身庄重甚至有些刻板的玄黑色戒律袍服早已被粗地扯开,随意地丢弃在地毯上,失去了袍服的遮掩,一具足以让任何男血脉贲张的丰腴熟媚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展露在顾衡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中。

    苏璇玑的乌黑的长发不再是一丝不苟的高髻,而是散地铺陈在墨玉床榻和雪白的肩颈之上,如泼洒的墨瀑。

    那张平里冷若冰霜、令弟子望之胆寒的玉容,此刻却布满了欲蒸腾的酡红。平里锐利如刀锋的丹凤眼,此刻水汽氤氲,媚眼如丝,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眸光迷离涣散,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点燃的渴求。

    「呃……嗯……衡儿……」

    一声声碎带着鼻音的娇喘,从她那微微肿胀的嫣红唇瓣间不断溢出。

    这位称「夜璇刑兰」、「墨玉霜棘」的素真天戒律堂首座,此刻发出的声音,却能酥媚骨。

    顾衡健硕的身躯正覆盖在她之上,如同征服者盘踞着他的领土。他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亵玩揉捏着苏璇玑胸前那对雪白浑圆、弹的豪

    熟在他的指掌间变幻着靡的形状,雪白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漾着诱的光泽。顶端的早已勃起硬挺,颜色如熟透的樱桃,在顾衡的揉弄下骄傲地挺立着。

    而顾衡并未满足于此,他俯下,含住了另一侧的娇蓓蕾,用滚烫的唇舌包裹、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啮那敏感的峰顶……

    「呀啊~——!轻……轻些……嗯~~~……受不住了……衡儿~……」

    强烈的刺激让苏璇玑猛地弓起了柔韧的腰肢,纤细的十指顾衡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

    苏璇玑只感觉一强烈的电流从那被亵玩蹂躏的尖窜向全身,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又是一温热滑腻的花浆蜜不受控制地涌出,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与瘙痒。

    顾衡闻言,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残留着晶莹水的娇挺蓓蕾,抬起,嘴角勾起邪佞的笑意,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吐着她敏感的耳垂:

    「骚师叔,这才哪到哪?刚才在大殿里那铁面无的劲儿呢?这就撑不住了?」

    话语间,顾衡的唇舌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脖颈一路下移,在她致的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湿濡的印记和细密的啃咬。

    接着是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滑过沟,温热的吻印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小腹之上。

    平坦光滑的腹脐被他灵巧的舌尖逗弄,引得苏璇玑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娇吟。

    他的吻虔诚又贪婪,唇舌所过之处,激起苏璇玑肌肤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从胸,到腰腹,那热吻继续向下,落在那柔软丰满如成熟水蜜桃般挺翘的肥之上。顾衡张嘴含住一小团滑腻弹软的,轻轻吮吸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和湿润的水光。

    「嗯……哼……别……那里……脏……」

    苏璇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羞耻感让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那柔软丰腴的被这样亵玩带来的强烈快感,却让她身体处的渴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顾衡无视她徒劳的挣扎,双手猛地探向那曲线惊汇之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泉源……

    少年强有力的双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分开了苏璇玑那双紧紧并拢试图守护最后羞耻之地的丰满大腿。

    灯光下,这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彻底露无遗!

    首先映眼帘的,是一片乌黑浓密、如同上等丝绸般顺滑亮泽的芳

    这些柔韧的卷曲毛发被打理得极为致,并非杂丛生,而是沿着饱满隆起的耻丘,勾勒出诱的倒三角,浓密却又整齐,更添几分成熟的媚惑风

    而此时,这片乌亮的芳早已被甜美的蜜汁彻底濡湿,一缕缕粘连着,闪烁着靡的湿光。茂密森林的中央,是那一片泥泞不堪、春光无限的沃土。

    只见两片饱满肥厚如花瓣般娇唇,色泽并非,而是带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嫣红。它

    们此刻正如同婴儿饥渴的小嘴,微微地张开、翕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有一晶莹剔透、泛着蜜糖光泽的从中涌出,缓缓流淌,将覆盖其上的乌亮芳和下方的大腿内侧肌肤都浸润得湿滑一片。

    紧致湿滑的处,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吸力,随着苏璇玑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颤抖,正在贪婪地蠕动收缩着。

    整个蜜户区域,在灯光下泛着糜至极的湿滑光泽,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她体香与欲气息的、浓郁的甜腥味道。

    顾衡却没有立刻去品尝这近在咫尺的美味。他化身最苛刻的鉴赏家,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戏谑和探索的意味,轻轻扒开了那两片肥厚诱的蜜唇。

    「啵……」

    一声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响。

    瞬间,更加惊心动魄的美景展现出来——

    被扯开的大小蜜唇内里,是更加娇、呈现出一种无比鲜亮红色的娇!像是最为娇艳欲滴的花瓣内里,细腻光滑,散发着诱的光泽。

    顾衡甚至将那整个湿漉漉还在翕张收缩的蜜,用力向两边扒开。那层层叠叠如含羞花蕊般细腻的内壁,在骤然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竟然如同活物般羞涩地、剧烈地蠕动收缩了一下!

    一带着成熟特有芬芳的浓郁蜜汁,如同失禁般汩汩流出……

    顾衡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令血脉贲张的画面,咽了唾沫,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不可思议:「啧啧……苏师叔,明明都被我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能……这么啊?这娇滴滴的骚花儿,倒像是第一次被剥开赏玩似的……」

    这番话烫得苏璇玑浑身剧颤。

    「唔……你……你少贫嘴!」

    苏璇玑羞耻得几乎要将脸埋进枕里,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一丝无法压抑的媚意,「要……要弄就快些……别……别只是看……呃啊~——!」

    她话未说完,骤然发出一声拔高变调的娇吟。

    顾衡的手指并未,只是在那完全被扒开的敏感瓣边缘和那微微露出来的上,极其轻巧、极其缓慢地刮蹭、拨弄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

    一电流攒聚发般的强烈快感,瞬间从苏璇玑那被完全露且毫无防御的敏感源,猛然冲上她的天灵盖!苏璇玑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反弓,纤腰如蛇般扭动,那对饱满雪白的肥更是无法控制地、狂野而地向上挺动、摇摆!

    「嗯啊……呜呜……嗯……」

    剧烈的窒息般的抽气声从她喉咙里迸发。

    仅仅是手指在蜜外围的轻轻玩弄,竟然让苏璇玑感受到了如此强烈、几乎让她瞬间攀临顶点的快感!

    这强烈的刺激完全不受她控制,那娇小的蜜剧烈地翕张震颤着,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更是痉挛般不受控制,一阵阵有节奏地疯狂收缩蠕动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并不存在的侵者……

    更多的琼浆玉般的香甜蜜汁,随之汹涌地从那剧烈收缩蠕动的花径处流淌而出,如开了闸的春泉,将这位戒律堂首座那被完全剥开湿滑嫣红的蜜唇、耻毛,以及身下昂贵的云丝锦被,再次浸染得泥泞不堪!

    「啊~……停……停下……太……太刺激了~~~……要……要死了~……」

    苏璇玑的声音已经彻底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如猫儿叫春般的媚呻吟。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仅仅是被看、被轻轻拨弄,那灭顶的快感就如水般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什么律法,什么尊严,什么师叔的身份,在这纯粹的、被放大的、被掌控的欲面前,早已然无存!

    她彻底化为了等待甘霖滋润与惩戒征伐的……骚媚母兽。

    看着那翕张吐露蜜的熟媚花户,娇艳得不可思议,嗅着那混合了冷冽体香与浓郁欲甜腥的、独属于成熟美的诱气息,顾衡再也按捺不住心的炽热火焰。

    他吸一气,那馥郁芬芳的气息带着还淡淡麝香与花蜜甜腻,如最上等的催灵药,瞬间冲他的肺腑,点燃了他全身的血

    顾衡不再犹豫,猛地埋首,将自己整张脸紧紧地贴进了苏璇玑那早已湿滑泥泞、春泛滥的幽谷秘处!

    「嗯……」

    一声满足的闷哼从顾衡鼻中溢出。

    蓬松乌亮的毛被打理得致顺滑,带着湿润的触感,撩触、摩擦着他高挺的鼻梁、脸颊和嘴唇,带来一阵阵酥痒。顾衡贪婪地呼吸着,那从蜜源处散发出混合着成熟荷尔蒙与动时分泌的特有芬芳,浓郁得几乎让他迷醉。

    这是最纯粹、最原始的雌气息,是征服与占有的最佳证明。

    顾衡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用滚烫的嘴唇和脸颊,去感受那丰满耻丘的柔软弹,去摩擦那湿漉漉、沾满蜜的浓密芳

    随即,他伸出湿热灵活的舌,开始了他细致而贪婪的「品尝」。

    先是用舌尖,舔湿了她那已被蜜汁浸润的乌亮毛,一缕一缕地梳理、卷弄,将上面沾附的香甜汁尽数卷自己中,品尝着带着微咸与清甜的前味。

    接着,他的吻向下移动,落在苏璇玑微微隆起的饱满柔软阜之上。顾衡轻轻吮吸着那片滑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然后,是顾衡的重点目标——那两片肥厚嫣红如花瓣的大蜜唇。

    男的舌无比灵巧,开始反复地舔舐那两片饱满的瓣。从外侧的弧线,到内侧更加娇的皱褶,顾衡极尽耐心,用舌尖的每一处味蕾去感受那惊的滑与弹

    舔舐带来的细微刺激,让苏璇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愉悦呻吟:「嗯啊~~~~」

    顾衡得寸进尺,将整片肥厚滑腻的蜜唇含进嘴里,用嘴唇抿住,用牙齿暧昧地轻轻啃啮,再用舌细细地舔舐、刮刷着唇的内外两面。

    他舔得极为认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仿佛要将这片诱之地的每一丝纹理、每一分滋味都铭记于心。

    苏璇玑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和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湿滑的灵舌,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带肆虐。

    那种被包裹、被舔弄、被细细品尝的感觉,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衡~……衡儿……别……别舔了~~~……太……太羞了……呃啊~!」

    苏璇玑的两条分开的修长美腿开始饥渴地摩擦扭动,足尖绷紧,脚趾蜷缩。腰肢如水蛇般难耐地扭摆,试图逃离那过于刺激的唇舌,却又在主动将蜜户更紧地送上。

    顾衡却置若罔闻。

    他的舌开始向最处更核心的区域探索,顾衡用舌分开那两片被他舔得湿滑发亮的大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小的小蜜唇,以及那条细长红、正在不断渗出晶亮蜜汁的缝。

    顾衡的舌尖准地抵住了那条湿润的缝,然后,沿着那细长红的沟壑,自上而下,缓慢而用力地刮刷而过!

    「滋~~~」

    清晰粘腻的水声响起。

    「咿呀~~~——!!!」

    苏璇玑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拔高到极致的叫,身体剧烈弹起,那一下刮刷,刮过了她灵魂最敏感的那根弦……

    顾衡的舌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他反复快速地沿着那条湿润的缝上下刮刷,从顶端那微微凸起的蒂包皮,一直刮到最下方那紧闭的菊蕾边缘,甚至那小小的尿道,都被他灵巧的舌尖不经意地扫过、舔舐!

    「咕唧……咕唧……咕唧……」

    他一边疯狂地舔舐刮刷,一边大地吞咽着苏璇玑那因此而更加汹涌澎湃、泛滥成灾的蜜

    那琼浆玉般的汁水,带着成熟特有的浓郁而醇厚的甜香,以及一丝令更加兴奋的淡淡微腥,像最醇美的蜜酒一样,让他舔舐越疯狂,越变本加厉……

    苏璇玑彻底被这细致又狂野的舌侍奉送上了云端,她双眼充满了迷离妩媚的春,原本锐利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焦距涣散。

    呼少吸多,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豪随着她的喘息和身体的扭动,在顾衡眼前缭漾着,划出一道道令目眩神迷的

    「哈……哈啊~……不行了……要……要疯了~~~……啊……啊哈……」

    苏璇玑张着嘴急促地呼吸,春心漾的渴求与一种被如此细致亵玩的羞耻幽怨混合在一起,呈现在戒律堂首座红的绝美脸庞上,更显得动心魄,诱摧毁。

    她那浑圆丰腴如成熟蜜桃般的部,在顾衡的唇舌攻势下,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扭、摇摆,时而向上挺起,将蜜户更地送中,时而左右晃动,试图缓解那过于集中的刺激。脖子向后仰起,露出雪白修长的颈项,腰肢反弓,将胸前的丰硕挺得更高。

    顾衡一边用唇舌攻城略地,一边腾出一只大手,张开的五指尽力地包裹住苏璇玑那肥美丰腴弹瓣。他用力揉捏、抓握,手指因用力过猛而地陷了那雪白滑腻的之中,留下清晰的指痕。他尽地玩弄蹂躏着这两团充满成熟风的软,感受着它们在掌下颤抖、变形的美妙触感,这更激起了他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而顾衡的舌尖,在将整个蜜外围舔舐得湿滑无比,并让苏璇玑濒临崩溃之后,终于转向了那最敏感的核心宝珠——蒂。

    起初,那只是一粒藏在包皮下小巧玲珑如珍珠般的豆。顾衡用舌尖轻轻地点触、舔舐那微微凸起的小点。

    「呃~!」

    苏璇玑浑身一僵,像被点了道。

    顾衡开始用舌尖灵活地撩拨那粒小豆,时而绕着它画圈,时而轻轻拨开包皮,直接舔舐那完全露出来的、更加敏感的部。

    在他的持续刺激下,那粒小豆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起来,逐渐变得硬挺,颜色也愈发嫣红暗,几乎整粒都凸显了出来,像一颗亟待采撷的红宝石,颤巍巍地挺立在湿滑的蜜唇顶端,昭示着主极致的兴奋与脆弱。

    「啊!那里……不行~~~!碰那里~……真的……真的会死掉的~!呜呜~~~……」

    苏璇玑的叫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越发急促和高昂,几乎不成调子。美丰美的身躯疯狂地扭动,肥美的左右摇摆、上下起伏、甚至旋转出一个个夸张而靡的弧形。

    蜜中飞溅四的浆蜜汁,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顾衡舌的搅动,不断、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将昂贵的云丝锦被浸染出更大片色的、靡的水渍。

    整个房间,早已充满了混合着体香、汗味、甜腥的浓郁欲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吸的毒药。

    顾衡的攻势达到了顶峰,他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挑逗,整个腔覆盖了上去,将那片湿滑泥泞、蒂勃起的区域完全包裹。

    他用力地吸吮、吻舔着她那滑润娇、布满敏感褶皱的道内壁处的软,舌那翕张的,刮蹭、搅动着里面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

    「咕啾……滋啵……咕啾……」

    更加响亮靡的水声从两紧密结合处传出。

    从蜜处,一更加滚烫也更加粘稠的,已像被挖掘出的温泉,潺潺不绝地汹涌而出,几乎将顾衡的整个腔灌满!

    就在这时,顾衡对准那粒肿胀到极致的蒂,用舌尖抵住,然后——猛地一吸!同时用力一吮!

    那一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又如同点燃炸药库的最后一点火星!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璇玑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穿透屋顶还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崩溃的高亢叫!

    熟的身体猛地绷直如铁板,双腿条件反般死死夹紧了顾衡埋在其中的颅,脚背弓起到极致,十根玉趾紧紧蜷缩。

    与此同时,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劲、滚烫、量大的透明,如同失禁的泉,又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从她痉挛抽搐、宫大开的子宫处,激烈地、不受控制地而出!

    「噗嗤——!」

    这滚烫的,毫无费地溅了顾衡满脸,甚至有一些溅了他的中与鼻腔。

    顾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得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和征服的笑容。他抬起,脸上挂满了晶莹粘

    稠的、属于苏璇玑的蜜,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而他身下的苏璇玑,在经历了这猛烈到极致的蒂高吹之后,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灵魂,身体软泥般瘫倒下去,只剩下剧烈到仿佛要散架的颤抖和拉风箱般粗重碎的喘息。

    苏璇玑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仿佛还沉浸在那灭顶快感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戒律堂首座的威严与冰冷,此刻已被她这具高后瘫软如泥、布满欲痕迹的雪白胴体,击得碎。

    只剩下一具彻底被欲望征服、等待着更多「惩戒」与「恩赐」的……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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