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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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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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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末将至,这是这年的最后一个十五。『&#;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www.LtXsfB?¢○㎡ .com

    风寒料峭,冷得无想在街上多逗留片刻。

    可鸳鸯楼后院的瑶池中水暖升烟,醉红尘正与春雪相互泼水嬉戏。

    醉红尘抓住春雪的肩膀,贴着她的胸脯,问:“昨夜,那客官是这样亲你的吗?”

    说着,醉红尘的红唇沾上了春雪的脖颈。

    “哈哈,姐姐,别闹了,好痒~”

    流水漾,波光粼舞,浩然缥缈。两具雪白的肌体紧紧相依,在水烟中朦胧而妩媚,若蓝天中两朵融的白云。

    “姐姐,别逃嘛~嘻嘻~”

    “妹妹,我哪里逃了,吃我的抓龙爪手~”

    一阵微风吹来,香雾被吹散,两姐妹不由得搂得更紧了,两对酥胸紧贴,滑的雪肌上凝着通透的水珠。

    “你们两姐妹啊,又在胡闹了。”

    赤的老鸨走进瑶池,用纤细的脚趾探了探水温。

    “欧姨,你也来啦~”醉红尘牵着老鸨的手,将她缓缓拉水中。

    “欧姨,我来为你擦身~”春雪拿起擦巾,沾上水,轻轻擦拭老鸨的胸脯,又说,“欧姨啊,你保养得可真好,身材依旧如少一半鲜呢。”

    “哎……这鸳鸯楼每夜都客满,有时候我还得亲自接客,不做些保养啊,恐怕吃不了这晚饭了。”老鸨怜惜的看着春雪,“倒是你啊,春雪。一会儿李兆丰公公的侍从要来接你了,我知道你要为春悦打探消息,非去不可。可那李兆丰恶名远扬,什么收你做养,都是假的。我怕你去了难回啊!”

    春雪毅然决然道:“我的命是姐姐救的,答应了与姐姐相依为命,便是万死不辞。”

    老鸨又问醉红尘:“春悦,你可确认那李兆丰是你的死敌了?你说你仇敌是个阉贼,可你杀过那么多阉贼,怎能确认仇敌是李兆丰?”

    “我虽不记得,可我的直觉不会错。”醉红尘起身,浑身的肌起,“一听到这个名字,我胸中便有无尽恨意。”

    “好吧。不过届时那你可得照顾好春雪。”

    “春雪是我妹妹,我绝不会让李兆丰伤她分毫。”

    “欧姨,我相信姐姐。”

    “可惜我只是个老鸨,不能随你们去皇宫。”

    “欧姨,你这是哪儿的话。”春雪拉着老鸨的手,道,“若不是当初你收养我们,恐怕我们早已横尸街了。春悦的孩子还请你好好保护,千万不能让外知道。”

    “这你们放心,没能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

    “李大,许久不见,你可想家了?”

    偌大皇宫之中,有许多闲置的宫殿,而这宁心殿则是其中之一。

    这本是废后寝宫,自废后冷宫后,便沦落至无问津的境地。

    而这一,宁心殿中却传出了一位子的嬉戏声。

    “春雪,你说我待你如何?”

    “大待我甚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跟着大您,便可有锦衣玉食和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可真是个慕虚荣的婊子,不过这样倒和我心意。我给你了如此之多的金银珠宝,又带你玩了这么多。今,你当从我心意了吧?”

    “大家早已是您的了,怎会不从您心意呢?”

    “甚好!”

    李兆丰一拍手,其侍从将身后帘幕一扯,那寒光得春雪一时睁不开眼,而躲在暗处的醉红尘更是看呆了。

    那木架上各类刑具琳琅满目,皮鞭、烙铁、竹指夹等常规刑具不提,还有开花铁莲、贞裤、西洋铁处、拉珠等一系列毒的刑具,更有许多连醉红尘都看不明白的东西。

    李兆丰狞笑道:“春雪,今夜我们可以尽兴了。”

    春雪倒吸一冷气,问:“大,您这是什么意思?”

    李兆丰便说:“还需我明说吗?你不过是一尊漂亮的玩具。既然我给你金银珠宝,便是想玩你。安心,今夜我不会玩死你,我还想好好品尝品尝你娇俏的身姿呢~”

    春雪惊恐道:“大家将金银还您,发过家吧。”

    李兆丰忽然大怒,道:“大胆!我的话便是圣上的话,你这是想武逆圣上?”

    春雪一下子跪在地上,惊恐得只字不言,只顾大喘气。

    侍从却将春雪一把架起,揪着她的不放。

    李兆丰走到春雪面前,将一根同米粒粗细的钢针扎春雪的里。

    春雪疼得直尖叫:“啊啊啊啊!……不要!救命!”

    醉红尘毫不迟疑,一剑既出,斩下两颗侍从的

    李兆丰只觉得脸上一阵凉意,一摸发现是血,再一看,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两个无首之

    若不是醉红尘担心剑气过盛,怕误伤春雪,这一剑便早已斩下李兆丰的了。

    “别过来!”李兆丰马上拔出腰间匕首,抵住春雪之咽喉。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醉红尘却威胁道:“你猜,是你快,还是我快?”

    李兆丰不禁连吞唾沫,道:“你是醉红尘吧?没想到今天到我了。我若放了这,必死无疑。你不敢出手,定是怕伤及这子。你说,我怎会放手?”

    李兆丰心想,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越有利。禁卫一定听到了风声,只要他们赶来,自己就有的救。

    而这一点,醉红尘自然也心知肚明。

    微风渐起,醉红尘手中莺啼剑发出锐鸣,似夜莺鸟的啼鸣一般。银月当空,映出了醉红尘的脸。

    “嘶……竟是你!”

    “果然,你知道我是谁。”

    “哈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净身剑竟是你!当年……”

    未等李兆丰言语,外却响起了一阵喧闹。шщш.LтxSdz.соm果不其然,有禁卫大呼:“有刺客!宁心殿里有刺客!”

    李兆丰冷笑:“看来,你是翅难逃了。”

    醉红尘却说:“我看你才是翅难逃了!”

    宁心殿外,禁卫高声询问:“屋内何?”

    李兆丰答:“是我!”

    “是李公公!冒昧惊了尊驾,敢问可否见到了刺客?”

    “此时此刻,她就在我面前。正是净身剑醉红尘!”

    “啊!这……李公公,我们马上来救您!”

    话音刚落,数支雁翎镖穿透纸窗。

    这些禁卫寻声定位的本事了得,只听了李兆丰两句话,便知李兆丰之所在。

    千百支雁翎镖中,没一支是朝向李兆丰的,可却将其余空间挤得密不透风。

    醉红尘冷眼一望,翻剑回转,将迎面而来的雁翎镖斩断。

    在第二波雁翎镖来前,醉红尘一剑斩殿门,飞身窜出。

    禁卫一见醉红尘扑来,一时间惊慌失措,雁翎镖漫天掷,没一支朝着醉红尘的。

    借着飞跃的空隙,醉红尘认清了禁卫共八,一字排开。

    “别慌,上缚鸿阵!”

    领禁卫一声令下,其余禁卫马上飞身挪转腾移,站好八方之位,向醉红尘投出锁链镖。

    醉红尘刚落地,锁链镖便向她迎去,有的与她擦身而过,有的则正中她手臂,却被她一剑击落。

    等醉红尘回神,这些落地的锁链镖竟织成了一张铁网,将她困于其中。

    “喝啊!”

    醉红尘挥剑,欲斩断铁链,可激出了一阵火光之后,铁链倒纹丝不动。

    “这铁链是昆仑山寒铁所造,纵然你有神兵利器,都无法斩断这寒铁锁链。贼,束手就擒吧!”更多

    八名禁卫紧紧拽住铁链,使醉红尘难以逃出困境。却见醉红尘忽然抽剑回袖,身上泛过几道寒光。

    领一看况不对,忙喊:“糟了,拉紧了!”

    众禁卫立即猛拉,却忽而感觉手上一轻,一看醉红尘只剩下了身碎的衣服。

    那衣服又忽而裂,一道洁白的倩影一飞冲天。

    而众侍卫拉力过猛,一齐倒地。

    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又借起身之力,向醉红尘出锁链镖。

    醉红尘已见识过这锁链镖的麻烦之处,自然有所准备。

    她盯准了寒铁锁链,一脚便踏了上去。

    其余禁卫纷纷跟上,数道寒铁锁链再次织成了一张铁网。

    可醉红尘动如闪电,一个闪身穿过了锁链间的间隙。地址wwW.4v4v4v.us

    领见状,即知故技重施无效,大喊:“散开!”

    醉红尘冷笑:“怎么?如此便黔驴技穷了吗?”

    众禁卫刚收回锁链镖,醉红尘便已挥剑相向。

    一众禁卫连忙抽出环首刀与之相抗。

    可醉红尘浑身煞气,双臂肌起,一剑刺出竟有千斤之力。

    一连三名禁卫被醉红尘硬生生的击飞,猛吐鲜血。

    领手提五十余斤九环大刀,转身重劈向醉红尘。

    醉红尘未想到这九环大刀如此沉重,但领不仅拿捏稳重,还使得虎虎生风,迅如雷电。

    可惜,领这九环大刀的功夫终究差醉红尘一截。

    只见醉红尘抓准机会,单指扣住铁环,便缴下了领的兵器。

    醉红尘以为自己得了手,一剑刺向领的胸

    而领却先向前一步,使莺啼剑穿过了自己胸一侧,避开了血管。

    继而,领抓紧醉红尘之手臂,大呼:“上!”

    其余禁卫见机行事,投出数把雁翎镖,其中一支正中醉红尘腹肌夹缝间的肚脐眼。

    “啊!……”醉红尘徐徐退步,跪在领面前,紧捂自己的肚脐,“可恨,你们尽然了我的肚脐眼……”

    其余禁卫见醉红尘伤及要害,赶忙一拥而上。

    “别以为这样就能缉拿我!——”

    醉红尘一声怒吼响彻云霄,宁心殿所有灯笼一齐熄灭。

    霎时间,风云际变。

    却见醉红尘飞身旋转,剑如扬群,七颗随之升起。

    醉红尘又猛然一跃,抽身其中,血不沾身。

    而一步之外的禁卫领却被溅得浑身血红。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七个兄弟转眼变成了七具无尸,领心中最后一点勇气烟消云散,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尿水淌了一地。

    醉红尘走到领面前,一剑斩下了最后一颗

    宁心殿中,李兆丰见来救援的禁卫无一幸免,立马加紧挟持春雪,大喝:“站住!休得再往前半步!”

    “放了她!”

    “哼,我就算是死在了这儿,也有这骚婊子与我陪葬!若你不信,想试试我的能耐,我就给你看看!”

    李兆丰狗急跳墙,竟一刀捅进了春雪的肚脐眼里。

    “呜啊啊啊啊!……”

    春雪望着醉红尘,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醉红尘心疼大喊:“妹妹!”

    春雪忍住腹裂之痛,说:“姐姐,别管我!杀了这阉贼!”

    李兆丰狞笑:“好啊,原来你们是姐妹,你们早已盯上我了吧?今天我非得带走一个!”

    李兆丰的匕首向下一划,锐利的刀割开了春雪的小腹,并一直向下延伸,将春雪的毛一分为二,最终从春雪的蜜里切出。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春雪的子宫翻到了小腹外,亦已成两半,鲜血淋漓。

    春雪低看着自己被剖开的小腹,咬牙说:“呃……姐姐……快杀了这阉贼……”

    李兆丰却说:“你这骚婊子妹妹现在还有的一救。只要你现在就走,明我便原物奉还。若你还执迷不悟,我便继续剖开这具可的美儿了。”

    “你!”

    李兆丰抚摸着春雪的肚皮,又将匕首进了春雪残缺的肚脐眼里。

    春雪难忍剧痛,肚皮一缩,异物从裂开的小腹里涌而出。

    李兆丰将匕首缓缓上提,刀便沿着春雪的腹肌中线,将她的肚皮一点点分割开。

    随着匕首越来越接近下胸,春雪的呼吸越发沉重。

    “呜……”

    一鲜血从春雪中涌出。

    李兆丰依旧狞笑:“再不弃剑走,可就没机会了。”

    匕首划开了春雪紧绷的肚皮,薄薄的腹膜即将无法再兜住春雪一肚子的大小肠。

    直听噗一声,各色血、与肠子一脑的流了下来。

    李兆丰却依旧在狞笑,他的匕首亦依旧继续切割。

    春雪的肝、胃皆翻出了上腹之外,黏糊糊的挂在她肚皮上。

    春雪两眼翻白,中鲜血直流。

    李兆丰得意道:“你看看你的婊子妹妹,肚肠都流出来了。若再不找个神医救治,恐怕回天无望咯。”

    “快点放开我妹妹……”

    李兆丰摇摇,继续将匕首往春雪胸割。

    春雪疼得身子直往上挺,亲眼看着匕首划过自己陷的沟,一对巨随之向左右分离开,森森肋骨露在外。

    “呃……”春雪向醉红尘眨了眨眼,痛苦得连话都难以再说出

    “妹妹……”

    眼看着李兆丰将匕首割到了春雪的锁骨间,醉红尘再无法忍耐,舞剑冲向李兆丰。

    李兆丰将春雪往醉红尘身上一推,莺啼剑径直刺穿了春雪的腰腹,又从一旁切出,削掉了春雪半截腰。

    醉红尘泪流不止,撕心裂肺的叫喊:“贼!——拿我妹妹做挡箭牌,受死!——”

    剑气如海啸般升起,亦如夜莺啼鸣般悦耳。

    李兆丰从未想过,这悦耳的莺啼会是夺走自己命的魔音。

    待他的凭空飞旋三周半,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大仇已报,醉红尘却眼泪纵横。她将春雪抱起,哭着唤道:“妹妹……我带你去找这世上最厉害的神医,无论如何,我都要救活你。”

    春雪一躺下,硕大而沉重的房便左右拉开了她胸的皮囊,使得她肋骨显露得一清二白。

    她将眼咕噜转向醉红尘,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姐姐……将我斩首……”

    “妹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杀你?”

    “我若活着……朝廷会知道……我与你……相……如此一来……会牵连……鸳鸯楼……杀我……”

    “不……”醉红尘吻着春雪的额,道,“你是我妹妹,我怎能杀你啊!”

    “没事……死在你手里……总好过……死在阉贼手里……”

    “妹妹!……”醉红尘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酸至极的哭喊,“妹妹!原谅姐姐,姐姐对不住你了!……”

    寒光闪过春雪的脖颈,春雪的落在了醉红尘的怀里。

    尚有一丝余力的春雪凝望着醉红尘,挤出最后一丝微笑,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这一丝微笑稍纵即逝,她眼神里的光也随之消散了。

    “妹妹,你且安心。待姐姐处理完你我的身后事,我便也随你来。”

    【尾声】

    连死春悦、春雪、梦颜三个花魁后,鸳鸯楼冷冷清清,再加上老鸨因刑罚丢了半条命,东家不得已闭门半月。

    这半个月里,老鸨的鬓角与额前也多了几缕白发。

    期间还来了几个官差,将鸳鸯楼中做杂活的、帮厨的、跑腿的等等所有男童都叫到了府衙里,一通检查后又放回了鸳鸯楼。

    半月后,东家用艾将整个鸳鸯楼薰了个遍,待把晦气除尽后,重开了鸳鸯楼。

    没想到这一开门,门外早已排满了客

    而更令意想不到的是,许多客点了老鸨欧氏的名。

    原来,老鸨那一趟游街,反倒成了一个好宣传,谁都想一尝这老坛子酒的韵味。

    老鸨做花魁,本是闻所未闻。可这先例一开,久而久之,们也就习惯了。

    除此以外,坊间多了些个传闻,有说前朝皇子流落民间,正寻找有识之士共商复兴大业。

    而南宫义、苏千桃、南宫正、戚萍与南宫梦颜五的名字亦传遍了大街小巷,甚至有将此五合称“天峰五侠”。

    其中,最为敬佩的便是苏千桃,再无叫她

    后世,诗侠沈守岁考证苏千桃其生平后,为其作诗《千桃赋》,曰:

    暮色西沉图一醉,明朝复待东归。

    当空满月阉贼寒,刹那莺啼金汤碎。

    院红零落灯火黯,纤尘不抵风摧。

    巾帼故去尸垒山,可有生活似鬼?

    有一天,一位老翁来了鸳鸯楼,一见老鸨,也不要其他姑娘,只道:“好啊,好啊!二十五年前,堂堂的‘秦淮飞雪’欧阳馥侠,青木卫清明堂大堂主,如今竟找了个下九流的归宿。”

    老鸨多看了这老翁几眼,倍感熟悉,但只记得他前些天来过,而他究竟为何……忽然,老鸨一惊,问:“你是童老六,六哥?”

    “什么六哥不六哥的,我只是一小吏。侠,你叫我哥,是折煞我了。”

    “六哥这边来。”老鸨拉着老六到楼梯后无处,便立马跪在老六面前,拉开自己的衣襟,袒露双峰,拜谢道,“当年多谢六哥助我越天牢,我才能活到今。可惜青木卫终被背叛。我们那几个活下来的,只得躲藏于市井之中。”

    “我只是来看看你罢了。不过有一事我倒是好奇。我听闻当年醉红尘投靠你时,可有一婴儿托付于你?”

    “这……”

    “你知道,那是前朝皇子吧?”

    “我……”老鸨心里掂量了一番,珠儿是前朝皇子这事,连醉红尘与春雪都不知道,老六是如何打听到的?

    “醉红尘给我留下过六个字,‘鸳鸯楼,小杂役’。恐怕,这个小杂役是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的。你又如此保护这小杂役,宁可受重刑,甚至游街都不吐露半字,只说那婴儿死了。如此,除了那婴儿是前朝皇子,还有别的可能吗?”

    “六哥,这……”

    “朝廷官差之所以没找到那前朝皇子,我想是醉红尘将那小杂役扮成孩儿了吧。她亲生儿子南宫梦颜这般不男不,恐怕这个醉红尘,是喜欢将男孩变成孩的异癖者也。”

    老鸨不由得退了一步,老六猜的分毫不差。

    老六解下腰间佩剑,予老鸨。

    “这把剑是……”

    “是醉红尘所使的莺啼剑。”老六长叹一气,劝道,“欧阳侠,前朝往事已如醉梦。你是要沉溺在梦里,任腥风血雨继续,还是从梦中醒来,就由你自己分辨了。”

    “这我怎能……”

    “我们不过是风中微尘,权势者要我们生便是生,要我们死便是死。仅你我二,欲截断洪流,有心无力。我们能做的,只有斩去那最后一株杂而已。”

    老鸨涨红了眼,厉声呵斥:“可这是背叛!”

    老六摇摇,他知道老鸨心中的困惑和犹豫。他该说的都说了,该给的都给了,现在他该走了。

    江湖是汹涌的流水,而他们不过是其中的小水滴罢了。

    翌,皇宫门,一具的死尸悬在了门梁之下,这死尸的与四肢皆被砍去,只剩下躯

    这具躯颇为娇小,胸部微鼓,腰身纤细得像孩,可从阳根来看是个男孩。

    他的小腹上有一道莲华形的胎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皇帝便收到了侍卫禀告。

    “那是前朝皇子,厚葬了吧。”皇帝说,“可怜一小童,生来就是个道具,死了还被当做物件曝于门前。杀他的,必是他亲近之,亦是知道他身份之。将其斩断手脚,是为隐匿其市井的身份,使熟无法辨认。想必,这具躯是投诚状,前朝余孽不会再兴风作了,此事不必再查。”

    几后,欧氏自称因年事已高,宣布封红,还乡了。

    又过百十年,终无再提及这段尘封往事。然江湖者,永无安宁。而江湖中,常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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