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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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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破猪肉铺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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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一路西行,路旁建筑越来越稀少,倒是一些大铺子变得多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翔天留志派的观园与黑派的几家铺子之间仅一条官道相隔。

    黑派的铺子买的都是猪,做的是批发生意,毕竟少有单独的买客路过这荒僻之地。

    而翔天留志派则满院秀雅的斯文气,观园外鸟雀悦鸣,花芬芳。

    中央的留志书院是镇西最大的书院,教出过不少才子,其“以文育德,习武养生,文武兼备”的教学理念已经奉行了将近百年。

    这一雅一俗只有一道之隔,本稀奇得很,但许多年过去,我买我的,你看你的书,两者竟然相安无事。

    甚至有时,翔天留志派会光顾光顾黑派,黑派亦会多送几两,可算是友邦。

    如今,黑派突然发难,似是突如其来,可细细一想,又并不觉得不可思议。

    严大娘严肃道:“都小心,这里杀气大盛,有血腥味。”

    李铁狗问:“大娘,这里是猪铺,有杀气和血腥味很正常吧?”

    “说来也是……”严大娘下马,道,“不过还是小心为上,你们都下马。此处不远,我们步行过去。”

    “行,那我们都下马。”

    “好,下马。”

    “既然如此,我也下马。”

    “下马。”

    “别下马下马的了。”李铁狗嘀咕道,“你们这群子一个个有马就下马,可我骑的是骡子。”

    颜三娘一脚踢在骡腿上,对李铁狗喊:“你这厮话可真多,快滚下来!”

    没想到李铁狗刚提起一条腿,这骡子被颜三娘踢得猛抬前蹄,连着蹬了好几蹄子。

    颜三娘一个措手不及,被踢倒在地。

    李铁狗亦没坐稳,栽了一大跟,径直翻下了骡背,大着地。

    可李铁狗顾不上自己的,连滚带爬向颜三娘,急急查看她的伤势,又焦急问颜三娘:“伤着那里了?”

    “我没事,皮伤而已。”颜三娘甩动胳膊,向李铁狗展示自己无恙后,又关切的问,“你如何了?我看你摔得那一下子可不轻。”

    “我怎会有事?我皮糙厚着呢,你看我不是爬过来了吗?”

    颜三娘嫣然一笑,道:“可不是嘛,傻狗子总得用爬的才能赶来。”

    “切,不识好歹。”李铁狗掸去上的灰,便丢下颜三娘不管了。

    闫二娘极目远眺,确认翔天留志书院中有打斗的动静,便回讲:“都小声一些,别被发现了。那动静不小,怕是在杀。”

    李铁狗压低嗓音,说:“这猪铺子外没招待,兴许黑派当真打过去了。”

    严大娘四顾,确认况后,指挥道:“我们先偷偷潜过去,不到万不得已,先别亮兵刃,以免节外生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知道了。”

    ……

    翔天留志派的观园分例外两层,层层之间有巨树与灌木相隔。

    外层早已血流成河,地上躺的都是些断肢与尸体,有翔天留志派的青衣长衫装束,也有黑派的粗麻布黑衣装束,没一个能喘气的。

    尽管如此,无知晓是否有在地上装死,所以六步步为营,亦不敢发出声响,小心谨慎之极。

    闫二娘隔过树木围成的隔离带,朝内圈院内探去。

    严大娘问:“二娘,如何?”

    闫二娘摇摇,道:“两派已经作一团,打得如火如荼,刀光剑影,难分敌我。我们很难打进去。”

    严大娘为难,道:“我们得像个法子,将黑派的歹都聚在一块儿,这样才好一气将他们都杀完。”

    李铁狗上前,脸死死贴在面前的树上,瞪大眼珠子朝里望去,透过错的灌木,这才模模糊糊的看到杀场景象。

    翔天留志派和黑派的杀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一个个都杀红了眼,连自己命都不顾了,杀一个回本,杀两个血赚。

    无论是白衫还是黑布衣,都成了鲜红的血衣。

    李铁狗黯然,道:“一条条都是命。”

    “若非黑生事端,又怎会如此。”颜三娘在李铁狗的耳边嘀咕。

    李铁狗一惊,往旁边一看,见颜三娘脸亦贴在树上,一同看两派杀的血流。

    “看那个。”颜三娘拽了拽李铁狗的袖子,“那老者好生厉害,一个战五个!”

    顺着颜三娘手指的方向,李铁狗看到个白发苍苍的老,从模样来看,多半是书院的院士。

    他手持一柄长剑,以一敌五,剑舞生风,招式行云流水。

    但细细一看,那五个围攻老的都在不断往后退步,且早已遍体鳞伤,有三个甚至四肢都不全,似是准备要逃。

    “厉害什么呀。”李铁狗说,“这就叫打落水狗。倒是这剑有点眼熟,颇像是利剑号的货色。”

    颜三娘不服道:“你懂什么。长他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看,这五明明是要逃,并非真心恋战。况且老两旁都有护卫,无后顾之忧,才敢追这五个断胳膊断腿的倒霉蛋。”

    “行行行,你说的是。发布页Ltxsdz…℃〇M”颜三娘无意与李铁狗多争执,不再多言。李铁狗自觉无趣,也不说了。更多彩

    “娘,有何计划吗?”闫二娘问严大娘,“倘若再拖延,恐怕不等我等出手,翔天留志派就要死光了。”

    严大娘神色黯然,只道:“没好法子,唯有用武力将两派强行开了。待我一声令下,你们将树齐齐斩断,我们便冲出去。”

    “是。”诸回答。

    颜三娘叮嘱李铁狗:“傻狗子,待在我身后,别离开我。lтxSb a.Me”

    李铁狗忙抓着颜三娘的蛮腰,道:“行,我死也不离开你。”

    “傻狗子,跟上就行,别抓我的腰啦!哈哈……好痒……”

    “上!”

    严大娘一声令下,诸各挥出一道汹涌磅礴的剑气,将面前巨树与灌木齐齐斩断。

    这两相抱臂都难以围住的大树,竟被剑气轻易斩断,足见这母五的剑力厚,非常所能及。

    颜三娘与李铁狗拌了几句嘴,出剑迟了一步,只得跟在其他四后出击。

    而李铁狗则跟随于队尾,连忙在地上捡了两把剑做兵器,模样煞有介事,至于能不能挥动双剑又是另一码事。

    李铁狗小心跟随颜三娘至于,也看了看手中的两把兵器,皆为利剑号产物,亦皆为次品中的次品。

    拿如此烂的兵器做,李铁狗忧心自己将要不保。

    “傻狗子,段段不得分心。”

    “好,我这就……”

    李铁狗还未应完声,便一脚踩在一截断肠上,断肠里的屎直往外飙,而李铁狗也狠狠栽了一跟。

    是时,李铁狗眼中往事闪过,他感慨自己身处世,本以为踏武林便能活命,没想到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罢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只愿十八年后世休矣。

    “嗖——”

    寒风吹过李铁狗的脑门,削下了几根毛。

    颜三娘忽感背后杀气腾腾,回一看李铁狗倒地不起,满脸鲜血,又见有手持长刀,要向李铁狗刺去,便大喝一声:“你这禽兽,我杀了你!”

    那的刀子根本架不住颜三娘的剑。颜三娘一剑斩下,那左右分裂,炸而死。一时间血沫飞扬,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酸臭味。

    李铁狗怔怔喃喃:“地狱真恐怖……”

    见李铁狗张说话,颜三娘一脚踢在他裆部,娇斥:“地什么狱,我还当你死了。”

    “嗯?”李铁狗一抹自己的脸,欣喜道,“这不是我的血,这是倒一旁的尸体流的血。亲娘嘞,我没死!哦哦哦!想来,还好刚才跌了一跤,躲过了这要命的一刀子!”

    李铁狗看那已成两半的歹,心想这便是所谓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之理,既然老天屡次三番的不让自己轻易送命,恐怕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上了严大娘而死了。

    颜三娘一闻,忙忙道:“臭死了……”

    李铁狗一看,刚才踩的那截肠子里的屎全粘在自己裤子上了,只叹倒霉。可转念一想,这是救了自己小命的保命屎,可比万两黄金值钱。

    “这是我的保命屎!”

    颜三娘却当李铁狗吓得拉屎了,喝道:“滚远点!”

    数百的杀场,死如割。

    叫嚣与哀嚎此起彼伏,化身凶徒,要杀个不死不休。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严大娘母五围成一圈剑阵,剑气来回,剑意雄浑,比飞箭更有杀伤力,只一道剑气便能割下三五颗。

    言四娘道:“娘,这样杀甚是麻烦,还得估计翔天留志派的同仁。”

    “那我们就用剑气开两波,在杀场中央划一道线!我喊上,你们与我一同出剑,明白吗?”

    “是!”

    “上!”

    五道剑气开天辟地,苍天失色,大地颤抖。

    忽而风云大至,雷鸣阵阵。

    众皆恐慌,纷纷停下厮杀,向天山望去。

    原来连漫天白云都被合五为一的剑气斩成了两半,而书院更是应声分裂,遂而轰然倒塌,扬起尘埃一片片。

    短短几声鸣后,地上徒留一道如山峡一般的沟。

    至于被剑气劈中的,早已灰飞烟灭,连半点渣都不剩。

    这一剑,倒是将分成了两波,无敢再出手,全都盯着严大娘母五。

    严大娘大吼:“都停下。黑派,你们恶行做够了,若再不撤,明年今便是你们所有的忌!”

    一魁梧黑汉呵斥道:“你们这些臭书生,还请了帮手!”

    严大娘道:“你们黑派为非作歹,天理难容,江湖得而诛之。我辈施以援手,义不容辞。”

    “哼!”黑汉毫不惧怕严大娘,竟径步走到严大娘面前,道,“用剑随意杀不服你的,这就是你的天理吗?那你将我杀了便是,我眉都不皱一下。反正就算我们撤回去,你们也会杀回来。”

    “你充什么英雄好汉。贼喊捉贼,倒好像我们是歹一般。”严大娘一手腰,一手提剑,欲向黑汉劈去,“我这就要你的命!”

    “等等,大娘!”李铁狗忙拉住严大娘的胳膊,向她耳语,“况似是没那么简单,我们先问清楚再动手,切勿妄杀。”

    严大娘一看李铁狗,静心沉思了片刻,以李铁狗之言为有理,便对黑汉说:“若你能将形道明,我便饶你一命。”

    黑汉道:“好,还算是个讲理的。侠,鄙黑派当家,大名黑山豹。”

    “侠,多谢仗义相助。”那以一敌五的白发老也走到了严大娘面前,“老朽留志书院院士段计备。”

    李铁狗四下一看,道:“娘,此地不便言语,不如换个地方。”

    黑山豹提议道:“这楼都塌了,不如去我们铺商谈。”

    “好。”严大娘挺起傲,没一点怯色,只道,“若你敢摆鸿门宴,我们母五定让你只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味道。”

    ……

    猪铺后仓,是黑派主要的议事之地。

    这些糙汉不讲究,只需摆一张大方桌,便能商议帮派大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至于后仓里吊着的几十死猪,以及死猪身上的腥臭味,对于糙汉们来说习以为常。

    但于其他而言,后仓这地方就没那么好接受了。

    颜三娘在鼻子前猛扇了几气,忍不住连连呕,道:“这都什么味啊,跟屎一样,臭死了。”

    “各位,不好意思,我们平时不讲究,就只有这等地方够宽敞。就算为难也没办法,将就将就吧。”

    “无妨。”严大娘皱着眉,忍住喉咙的恶心,道,“你们快把话说清楚便是。你黑派到底为何要滥杀无辜。”

    “为了这个。”黑山豹掏出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鲨帮掌门霍刚亲启”。

    “这是什么?”

    黑山豹解释道:“这是段院士亲笔写给霍掌门的书信,信上写着要在今晚以焚仓为信号,一同攻打我黑派。好在这封信被我门徒半路截下,才知晓了你们的企图。我们商议过后,决定先下手为强,以免我派门徒遭殃。”

    严大娘拆开书信,信上内容确然与黑山豹所言无异。段院士却矢否认,讲自己从未写过这封书信,这封信实属伪造。

    黑山豹反问:“我派中都是糙汉子,怎能写出如此娟丽的字体?”

    段院士便说:“这定是你们找代笔写之。”

    李铁狗打断两的争执,问:“先不说这封信的真伪。段院士,你们拿的兵器,可都是利剑号铸造的?”

    段院士直言:“正是。”

    李铁狗继续追问:“据我所知,你们平时只练习拳脚功夫。为何今突然拿出了利剑号的兵器?”

    “是昨买进的吧。”黑山豹了一句,“昨,我见有大队运货的车队经过,货物叮叮当当作响,十有八九是兵器。”

    “是昨买进的又如何?”段院士起身,掏出一本账簿,丢在方桌中央,“为铲除你们这等屠禽兽,我等义不容辞。”

    严大娘不解,问:“段院士,你这是何意?”

    “我们确然组织要攻打黑派,但以防走漏风声,从未写出过什么书信。”段院士坦然道,“至于是何缘由,你们看看这本账簿便知。”

    严大娘拿起账簿,翻看了两眼,马上便大骂禽兽。

    李铁狗好奇,也翻看了几眼,只见账簿里满是“肩二两三斤,腿五两十斤,下水五两一副”一类的字眼,叫直犯恶心。

    “黑当家,你自己也看看。”李铁狗将账簿丢给黑山豹。

    黑山豹接过账簿,连连摇,又放声大笑,道:“可笑,真是可笑至极。这胡编造的账簿,也有信?来,将我们的账簿拿来。”

    黑山豹手下将账簿摊在方桌之上,由黑山豹亲自翻开给众看。

    黑山豹边翻边讲:“诸位看清楚没?这才是我们黑派的账簿,清清楚楚,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猪生意。我们是猪铺子,账簿上定沾满油水,且带有生猪的异味。段院士拿出的这本簿子净净,怎可能是我们黑派的账簿?段院士,你的簿子是哪里来的?”

    “这……这……这定是你信雌黄,想蒙混过关。我这账簿才是真的。”段院士执着道,“还有,当初我们书院定过你们的。你们的香中有酸味,一吃就饱,骨有两根并列,这一看就是的肘子吧!”

    黑山豹用鼻孔猛哼气,抽出腰间寒光凛凛的屠刀。

    严大娘忙抽剑,以防黑山豹狗急跳墙。

    没成想黑山豹不慌不忙道:“侠,不碍事,我就是要让段院士长长见识。”

    言毕,黑山豹找了只较为健壮的死猪,一刀便剁下了猪腿。

    正当众错愕于黑山豹刀法之快时,黑山豹又凭借一套如庖丁解牛般的刀法,三下五除二的卸下了猪腿,将光溜溜的猪骨丢到段院士面前,问:“段院士,你看看这骨像不像你吃的猪骨?”

    段院士矢否认:“不像,我看一点不像。”

    黑山豹悠然将屠刀收回,语于段院士:“呵,若你再不满意,那就当我做东,用这些给你做几个小菜尝尝,好将你这臭嘴堵上。”

    严大娘打断两方对话,道:“行了,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拿不出确凿的证物。我都不明白,你们两派的厮杀是为了什么。”

    “侠,你也听到了,翔天留志派欲攻打我派者确有其事。我们只图自保,并非无事生非,更不想妄造杀业。”黑山豹说,“况且,我派蒙受不白之冤,有损名声,往后生意也不好做了。”

    “若不是你们开铺子,我们怎会出此下策?”段院士反驳,“翔天留志派门徒死伤惨重,黑派必须给个代。”

    “段院士,你既无确凿证据,又怎能认定我们开铺子?况且我派也有死伤。”

    严大娘再次打断两不休的争执,问:“段院士,黑当家,你们究竟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些消息,还有这些证据。”

    “这……”段院士哑了半天,只道,“是我的一位门生告于我的,这簿子也是他给的。”

    严大娘说:“那便请他当面对峙。”

    段院士摇摇,说:“他已不见踪影。杀场中全是无尸,难辨身份,恐怕他已然英勇战死了。”

    严大娘转:“那黑当家的,你这边……”

    黑山豹的回答脆利落:“一样。”

    严大娘与李铁狗相视一眼,事逐渐了然,这分明是有挑拨离间,可无论段院士还是黑山豹都执着相信自己帮派中,无论谁都不认可对方所言,以为对方在胡搅蛮缠。

    “诸位,依我看,这事双方都不得好处,继续争执下去,更是毫无意义。”严大娘劝和道,“倘若两位不能就此罢休,你们的弟兄只会继续白白流血。不如就此言和……”

    段院士一拍桌子,大喝:“言和?那我死去门生白死了?”

    黑山豹亦是不答应,道:“我的兄弟也白死了吗?许多都有家室要照料,这一死,不知又有多少媳得守寡,多少孩童要做孤儿。”

    “这……”严大娘一时无言,只得望向李铁狗。但李铁狗更是不知如何处置这番恩怨,只想逃离这复杂的恩怨是非。

    “铛铛铛——”

    粗重的敲门声响缓和了几分议事桌上的紧张。

    黑山豹厉声问:“是谁?”

    “当家的,有来客。他自称是利剑号来的梅家公子梅佃利。”

    “快请进。”

    后仓板门大开,强光使昏暗的暗仓内轰然大亮,扎的众睁不开眼。

    来者背朝烈阳,面目一片影,难辨五官,却颇有气势。

    随这进来的还有一位仆从,身材高大,背负一双混铁大剑,气场不凡,不是善茬。

    “诸位,我一听说黑派与翔天留志派打了起来,便火速赶来。不知你们两派究竟缘何争斗至此?”这边走边说,“俗话说和气生财,江湖素来以和为贵。”

    严大娘客套道:“这位公子,感谢你替大伙说话,我们亦正在商议和谈,想化解这场浩劫。”

    背负双剑的壮汉立马走到严大娘面前,虎视眈眈的盯着严大娘。

    “哦?这当妙极。”那公子点点,上下打量了严大娘一番,见她衣着曝露,袒长腿露白腰,一双玉臂纤长而有力,浑身上下肌紧实,便问,“这位侠,我未曾在镇上见过你,是外来的吗?”

    “正是。我粗名严大娘,这是我的几位小,闫二娘、颜三娘、言四娘和罗翠花,以及我的义子李铁狗。”

    “诸位便是名震江湖的阎罗五花?”那公子语气颇为诧异,道,“还未自我介绍,多多冒犯,还请见谅……”

    仓门忽而关上,借着屋顶疏漏的光斑,照清了那的脸。只见他面目秀气,斯斯文文,手中持一把折扇,似是个玉面书生。

    “不才乃是利剑号梅当家之子,梅佃利是也。”

    严大娘等未曾见过梅佃利的满脸讶异,李铁狗更是疑惑之极,一冶铁铸剑厂的少爷竟如此清秀,与自己印象中的铁匠差之甚远,当真稀奇,不过这虎镇中稀奇事见多了,这点也就罢了。

    “梅公子驾到,有失远迎。在下冒昧之处,还请万万见谅。”

    “无事,无事,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化解争端的。”梅佃利甩开折扇,轻扇几下,道,“你们两派各有损伤,再大的恩怨也算扯平了。你们看就此打住,如何?”

    “可梅公子,我的门生都有广大的前途,就如此死了,这……”

    “我的兄弟也有家室要照料,就这么白死了。即使我想讲和,恐怕也难以服众。”

    梅佃利折扇一合,再一拍,道:“那这样吧,我自掏腰包。这次死了的兄弟,我贴一两。伤重的兄弟,我贴五百文,次者两百文,其余参与者亦有一百文赏钱。你们再各自从帮派的银库中掏点银子,这事端不就了了吗?”

    黑山豹长长一拜,道:“梅公子大仁大义,我等折服。”

    段院士亦一拜,道:“既然梅公子有如此胸怀,明大义,老夫我又怎能再戚戚纠执。黑当家,我们的恩怨,就此为止。但倘若往后让我再发现你们不轨,我定会仗义严惩。”

    黑山豹道:“好,我们恩怨就此为止,只要你不再玷污我派名声。”

    段院士紧闭双目,道:“你只要行的正坐得直,自然声名鹊起。”

    李铁狗赶忙朝严大娘使了个眼色,严大娘立马心领神会。

    “二位既然就此言和,那就不必再做舌之争。”严大娘果断说道,“我等久留多时,不便再行打扰,就此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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