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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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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强龙难压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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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江湖中有个响当当的侠,名号一剑红。?╒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一剑红独行江湖十五年,从北到南,从西至东,一路行侠仗义,不为名利。

    故而鲜有知其本名——言四娘。

    十五年前,言四娘与其母及姊妹五行走江湖,其母与么妹遭所害,惨死他乡。

    当时,言四娘因身负重伤,未能见其母最后一面,更因此而无法学得其母毕生武学之粹——玉华神剑。

    事后,言四娘获圣僧达摩禅师所救。

    禅师感因缘,便将一套达摩剑法、一套金刚不坏体神功授于言四娘。

    皇天不负有心,言四娘夜苦练达摩剑法与金刚不坏体,终有所成。

    然而,古语云:山外有山,外有

    让言四娘懂得这道理的,是后来发生的事。

    话说回当下,三十有五的言四娘也不再是娇的黄花闺了,虽说心底有喜欢的,但终究未能顺利告白。

    一来,那是言四娘的大姐夫和二姐夫,即同时娶了她大姐和二姐的好色汉子。

    况且,那好色的狗汉子还有一大房,而那大房竟是教他武艺的师傅。

    言四娘心高气傲,又不善言语,不愿当四房姨太,更不愿开相问,因故一直拖到了如今没愿意再提亲的年纪。

    望着铜镜中曾经的花容月貌染上了岁月的痕迹,肌也不如少时代一般紧实健硕,言四娘不禁长叹了气。

    “四娘啊四娘,你何时才能对那狗汉子死心,找到属于自己的如意郎君啊。”

    言四娘拖住下,嘟起嘴儿。

    这会儿,突然有敲门。

    言四娘忙将铜镜摆回远处,开门一看,来者果不其然是客栈的店小二。

    这店小二一面笑意盈盈,一面窃窃的上下打量着言四娘。

    言四娘举手投足间婀娜妩媚,风姿绰约,店小二自然难掩对这位美的垂涎。

    而言四娘冷眼一瞪,单问何事。

    “客官,小的这边劝您尽早熄灯来了。”店小二谄媚的赔笑,又说,“不瞒你说,这附近有一户山寨,叫飞狗寨,常惹打家劫舍的是非。原谅小的冒昧,您看您如此美貌,若是被山寨子盯上,不仅仅是您,恐怕连小店都得遭殃。”

    “哦?”言四娘眉毛一挑,“当真如此?”

    小二忽然面目严肃,压低嗓门:“这还能有假?跟您讲,就在前些子,那贾大财主,他全家上下连老带少,算上田客仆役,一共五十余,噢哟!那是被杀的一个不剩,连尸块都凑不齐,据说被山寨当两脚羊了。别说他家的财物遭席卷一空,就连院子里那几颗杨树也被连根拔了起来,啧啧……客官,小的得特别提醒您,为以防万一,您晚上可得紧闭门窗。当然了,这也就是万一。嘿嘿,不出这万一,本店包您睡个安稳觉。”

    言四娘反倒不屑道:“小贼而已,若夜半来客,先问问我这把剑再说。”

    小二一见言四娘拔剑,立马给吓坏了,忙张手推搡道:“哟!我说这位好侠,您可千万别在我们这小地方拔剑啊!飞狗寨多势众,耳目诸多,万一被看见,小店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行了,我不吓唬你。<>http://www?ltxsdz.cōm?”言四娘收剑回鞘,“无非就是些个少惹是非的叮嘱,我晓得了。我看确实也不早了,便是如此吧。”

    小二一走,言四娘便吹了蜡烛。更多

    言四娘独身行走江湖,早就练就了一有风吹动,便能从睡梦中苏醒的本事。

    她自己管这叫四娘一激灵,实则不过睡得浅而已。

    这一夜,言四娘也未能睡个安稳觉。

    正当她与梦郎缠绵时,忽听窗外有金戈碰的响声。

    旋即,她双眼一睁,却不料余梦害她打了个冷颤。

    她一摸裤裆,摸到一片湿润。

    楼下金戈碰撞不止,言四娘悄悄推开窗格,向楼下一瞥,见一群正围着一高个子。

    这群使的是十分粗浅的青城派功夫,来回几招都不能攻下子。

    倒是这子武功不错,虽不及言四娘,但根基扎实,步伐稳健,出招行云流水,当是华山派的高徒。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战况愈发白热,子手刃三敌后,颇显力不从心。

    余下几布了大阵,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了子,意欲斩之。

    青城派与华山派都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其弟子究竟缘何相互厮杀?

    言四娘不知其中是非,若是胡出手,难免助纣为虐,于是便决定静静观望。

    子终难力敌如此多,未留意有使出一招“沧海云烟”,一刀掠过了她的脖颈。

    “嘶——”

    顿时,子身首异处,断颈中血溅两楼之高,声如风鸣,悦耳又凄厉。她的尸身大字摆开,其惨死当场。

    言四娘摇摇,煞是惋惜,一步行差踏错,一身十几二十年的好功夫便成了无用功。

    言四娘心想,若是自己上场,当用一招“我佛慈悲”化解“沧海烟云”,再以“一苇渡江”穿透身前二,最后接上一招“一花悟世界”。

    如此一来,即使不能悉数杀尽敌,也足够将余者退。

    楼下杀者摇摇,与其余面面相觑。

    另一耸耸肩,似是“事已至此,船到桥自然直”的意思。发布页Ltxsdz…℃〇M

    看这架势,他们是不打算杀的,奈何刀剑无眼,杀也就杀了。

    几个扒下子的衣服,见这子一身肌紧实,身材匀称,不禁纷纷咋舌。

    他们早已准备好了麻袋,将子的尸体和装进袋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一夜,终于算平静了……

    ……

    翌清晨,言四娘练完早功,便打算喝茶,却见客栈前围了不少

    言四娘好奇,一看才知这些好事者凑的是昨夜所留的那残局的热闹。

    被子杀的三料理,四仰八叉的倒在路中间。 ltxsbǎ@GMAIL.com?com

    地上全是血,有这三的,也有昨夜被杀的那子的,甚至客栈的招牌也被血溅到了。

    “呀!这可如何是好?”掌柜的焦急无比,“招牌遭了血,这是要害血光之灾啊!如此还有谁会投店?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言四娘凑过去,直截了当的问:“发生何事了?”

    “啊?客官,这……”掌柜的一脸为难。

    言四娘追问:“昨天半夜那乒乒乓乓的,连我都吵醒了。掌柜的,你就睡在楼下,不会不知吧?”

    掌柜的四下张望,见无留意,便悄悄的向言四娘耳语:“哎……实话实说,我也是今儿早上听旁议论起的。这几个死的,都是飞狗寨的。昨夜,他们又来抢姑娘啦!”

    言四娘疑惑:“抢的究竟是什么姑娘,还能搞成这幅惨样?”

    “听说,我只是道听途说,那是华山派的侠。名叫什么,呃……曲筝。”掌柜的摇摇,“我还听说,这位曲筝侠是华山掌门的亲信弟子。她不过是途径本县,不巧被飞狗寨的眼线撞见了,结果昨夜那一番厮杀后当场命丧黄泉。你说说,好端端的大活,就这么死了。哎……真令惋惜。”

    “确实可惜。”言四娘走出去,朝客栈的招牌仔细端详了两眼,又说道,“掌柜的,恕再我多两句嘴。武林风声传得说慢也慢,说快也快。既然死的是华山高徒,短期内华山派定来寻仇。你这招牌溅了如此多血,若不快点收拾,想必恩怨会先找上你的门。届时,就算来者不是找你算账,恐怕你的店也清静不得了。”

    “多谢提醒!”掌柜的忙找来店小二,让他想办法收拾。

    言四娘见此地的地蛇如此猖狂,心中难免愤愤不平,可她不打算鲁莽闯寨。

    一来,她在此地生地不熟,更不知敌浅,她自觉以一己之力寨,实属天方夜谭。

    二来,既然华山派多半会来寻仇,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于是乎,言四娘便找掌柜的结了账。掌柜的连连哀叹,忧心接下来这些天里,多半客将走尽了。

    佳上马续西程,踏紫陌兴红尘。不知歹早有窥,暗计当何擒佳

    望着言四娘远去的倩影,两大胡子拉碴的黑皮汉子窃窃私语。

    “大哥,咱一不小心杀了曲筝那娘们儿,回若是献给寨主一坨死,必被寨主责罚。依我之见,咱不如再逮一个回去差。你看,眼前这娘们儿就不错,虽然有些年纪,但风韵犹存,前凸后翘。所谓久酿韵纯,寨主一定喜欢。”

    “呵,你这番大话等咱有本事能抓住这娘们儿再说。咱光是抓曲筝,就已经折了三个兄弟,结果到最后也没能活捉曲筝。眼下这娘们儿脚步轻盈如风,运气沉稳如钟,每个动作都暗藏武功招式。照我看,她功夫必在曲筝之上。况且,曲筝是华山派弟子,咱知其底细,早有准备。可是这娘们儿……她小露的几招都颇为怪异,尚不知是何门何派,怕是硬点子,咱又如何找出临敌的对策?”

    “大哥,听说海堂那伙屠了贾财主满门,缴获金银财宝和两脚羊无数。咱闻风堂要是再不拿出点什么功绩,受责罚是小,倘若处处低海堂那伙孙子一,可比死还难受。大哥啊大哥,你难不成还想被海堂的孙子们继续踩在脚下?”

    “啧……”带黑汉颇为为难,一想到被踩脸的愤恨,他便一拍大腿,“好罢。看这娘们儿往西走,必经走马坡。那条走马坡两旁全是密林,最适合伏击。你派几个兄弟,先行拖延,我伺机带去走马坡置好陷阱。到时候我们两包夹,让这骚婆娘无处可逃!”

    ……

    走马坡前有十里河道,河道旁便是大片稻田。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言四娘驾马穿行于田埂间的泥路上,只得缓行。

    忽然间,稻田里飞快窜上来一,斜身撞马

    马大惊,倒向另一旁稻田之中。

    言四娘忙飞身躲马,却落在稻田间,沾得一身都是水,薄衫下的肌肤映的一清二楚。

    她抱臂护着胸脯,恼得满面娇红,继而厉声大吼:“谁?死出来!”

    一穿着蓑衣的农夫走到田边,拭去衣衫上的尘泥,亦大吼:“这田里不让走马!你自己瞎进来,将我撞得半条命都没了,还恶先告状!看我不收拾你……大家伙,来呐!杀啦!杀啦!”

    一转眼,田里窜出了四五个穿蓑衣的农夫,手中锄耙子各有千秋,竟真的将言四娘给围住了。

    言四娘自知理亏,不敢随意拔剑。可这些突然出现,言四娘心生奇怪,故而多留了份心眼,以免遭趁虚而

    “抱歉,我初来乍到,不晓得此地规矩。”言四娘一边赔礼道歉,一边徐徐转身留意着这几个农夫。

    农夫却不依不饶道:“我也不知这一耙子上,你就会当场毙。要不我给你一耙子?”

    “要不这样……”言四娘掏出一锭银子,道“你看,我赔些医药费。贵兄,可否就此息事宁?”

    那农夫小心翼翼的接过银子,同其他几面面相觑,悄悄说:“好家伙,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一整锭银子。你们说,这能买几牛和驴?”

    “先看看是真是假。”

    “对,对!”农夫狠狠咬了一,在银子上留了一排牙印,“这是真的!”

    农夫瞧瞧银子,又瞅瞅言四娘腰间别的剑,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要走边走。不过这田里不许骑马,你自己看着办吧!”

    言四娘没办法,只得拖着一身湿漉漉的衣裳,牵着自己的马,步行于田埂间。

    ……

    被这一番拖延,言四娘抵达走马坡时已过晌午。

    她出来得匆忙,打清早至今未吃过一粒米,这会儿是饥肠辘辘,肚皮咕噜咕噜直叫唤。

    本以为加快赶路,能在午前抵达下个客栈,没成想如今唯有吃土。

    “驾!”

    一上马,言四娘索快马加鞭。能赶早一刻,便能早吃上一热乎的。

    走着走着,走马坡上越发烟稀少。

    至半道,除言四娘外,坡前已空无一

    言四娘起初并无留意,可当四下终于一个影都见不着时,她的弦紧绷起来。

    她宁愿自己多心了,但还是默默腾出一只手,搭在了腰间的剑上。

    然而,言四娘心中的疑虑果然没错。

    忽然,地上冒出一根绊马索,似是之前就埋进了土里,特意用来准备对付言四娘的。

    言四娘心知中了埋伏,忙借轻功跳马,但马速过快,她仍摔得不轻。

    待她回一望,见自己的马已然摔断了脖颈,原地抽搐不已。

    言四娘心想,这下糟了,前还有十多里路要赶,自己不得不步行走完这一路。\www.ltx_sdz.xyz早知如此,还不如多备点粮。

    随即,言四娘又走出两步,四方暗箭猝然来袭。

    言四娘眉眼一望,当即凌空翻越,躲过暗箭,心中确定这是有故意朝自己发起的偷袭。

    依昨夜和今早打听到的况来看,想必是飞狗寨的山贼盯上了自己。

    不料言四娘还未落地,地下忽然升起一捆绳网。

    言四娘身居半空,来不及调整自己落地方向,无奈被大网兜住,成了瓮中之鳖。

    好在言四娘早就将剑握于手中,她立刻出手翻了个剑花,绳网炸裂,烟尘漫布……言四娘马上护住脸,但仍吸了不少尘,立马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该死……这些下三滥的,居然在绳中藏着迷药!”

    “呵呵,尝尝咱寨子里特制的凤落悲鸣散吧!”

    山贼走出林中,将言四娘团团围住。言四娘迷迷糊糊的一张望,发现自己果然认得其中几,他们正是先前纠缠自己的农夫。

    “天杀的,早给我下套了啊……”言四娘剑指敌,“别以为如此就能抓住我。”

    “吸了这么多凤落悲鸣散还能站着,你也算个中豪杰。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想像曲筝那骚婊子一般身首异处,就乖乖束手就擒!”

    “吃我一剑!”

    一时间,言四娘定了定神,以真气充斥周身肌,致肌起,肌肤泛出晶莹的光泽。随即,言四娘出剑,一招“慈航飞渡”直刺敌

    “啊!……”

    一阵寒光掠过敌阵,劝言四娘投降的那山贼吓得两眼瞪得浑圆,一声惨叫卡在半道,脖颈上便出现了一道殷红的血线。

    带的山贼认出了言四娘的剑法,大为惊骇,指着言四娘,语音颤抖:“你……莫非你就是一剑红?”

    言四娘朦朦胧胧的回,见那山贼一脸惧色,便又以手中长剑指向那山贼。

    没想到那山贼攥紧了手里的刀子,大喊:“兄弟们,这是硬点子!我们既已露了踪迹,必是要被她杀的。不如趁她功力大减的机会,脆放手一搏,和她拼个你死我活!”

    其余山贼见状齐声大喊:“杀啊!”

    言四娘没料到自己不仅没吓跑这伙山贼,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所谓擒贼先擒王,她当机立断,飞身一剑刺向带山贼。

    然而,带山贼已见识过这招“慈航飞渡”,因而早有准备,外加言四娘出招力不从心,带山贼竟躲过了言四娘索命一剑。

    “大哥厉害!原来这一剑红不过如此,大家杀啊!”

    言四娘黛眉一横,旋身以剑扫四方,一招“三转法”腰斩了离最近的三个山贼。

    血溅如张开雨伞一般,稍远些的山贼被溅得满脸是血。

    可即使如此,山贼依旧前仆后继,舞着明晃晃的刀子,劈向言四娘。

    山贼所用的是青城派中最为基础的石笋刀法,言四娘早见识过了这几招,当即以“我佛慈悲”挡开劈来的刀,将敌的攻势一一化解。

    手几招后,言四娘虽杀了四个山贼,可迷药的药却随血气运转而逐渐起效。

    她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已看不清山贼的面貌了。

    就在她迷茫之际,一山贼手起刀落,砍中了她的肩膀。

    “嘭——”

    震裂的刀尖映着耀阳,在半空回旋。

    言四娘肩膀衣衫开裂,香肩毕露。

    山贼没料到自己这一刀子竟被言四娘肩膀的三角肌硬生生的震断,手中的刀柄犹震不止,自己亦被震得虎撕裂。

    而言四娘却毫发无损,肩膀一片白皙。

    言四娘回,目光中杀气腾腾。

    山贼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他压根没想到这言四娘居然练就了一身刀枪不的硬功。

    继而,言四娘划出轻佻的一剑,这山贼胸中的恐惧与颈上的脑袋便一同离开了他的身躯。

    尽管有被言四娘反杀,但山贼依旧气势汹汹,一个两个一拥而上,不断朝言四娘砍出一刀,两刀,三刀……而言四娘靠金刚不坏体神功硬扛下番劈砍,转手便是一通砍杀,一颗、两颗、三颗……无数的山贼脑袋搬了家,被脖颈迸出的血上天际。

    言四娘的视线与理智一片模糊,只能凭本能厮杀,可这反倒激发了她的杀

    她已然杀红了眼,没几番工夫,山贼便死了一半。

    ‘喝啊!——’

    言四娘一声怒吼,震开包围自己的山贼。

    她身上的衣物被刀子划得碎,索被她豪放的一把撕下,露出一副曼妙的娇躯,一对肥随粗重的呼吸晃动不止,两间蜜水横流。

    刀子只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显的红印,连皮未能开。

    纵然一丝不挂,言四娘杀心丝毫不减。

    山贼们倒是看愣了,这是他们第一回见到不穿衣服作战的,更何况是如此漂亮的倾城佳

    “兄弟们,别中了美计,杀!给死了的弟兄报仇!”

    敌再次一拥而上,将言四娘围得密不透风。

    言四娘顾不得挥剑,只得一面以金刚不坏体硬扛,一面向群稀薄处挤去,试图挤出堆。

    得亏言四娘力大无比,山贼自然是挤不过她,被她退了好几步。

    眼看山贼即将围不住了,言四娘忽觉肚脐一痒,遂低一瞧,只见一把刀子抵在了自己的脐,差点就给刺了进去。

    言四娘眉一皱,立马二指紧紧夹住刀子,将之折断,但她也因此错失逃出生天的机会。

    这一幕被带山贼看了个清清楚楚,他立马猜出了言四娘金刚不坏体的罩门所在。

    “兄弟们,拉住这骚婆娘!”

    带山贼一声令下,其余忙放下手中刀子,齐心拉住言四娘的四肢。

    言四娘手脚肌猛涨,欲与众抗衡,但终究力不能及,被牢牢钳制住了。

    遂而,带山贼抽出袖中短刀,刺言四娘肚脐眼中。

    言四娘见这山贼察觉到了自己罩门所在,忙提气于腹肌之上,八块腹肌瞬间起,压向肚脐眼,将脐中短刀死死夹住。

    山贼双臂之力不足以推进短刀,便以全身重力压向短刀刀柄。

    纵使如此,亦未有所成。

    “喝啊!”

    带山贼提起一脚,狠狠踢向短刀刀柄。这一下子,刀竟钻了言四娘的肚脐一毫。

    “呜……”

    言四娘只觉得肚脐处一阵短暂的刺痛,便立马皱起眉。这刀尖大约刺进了她肚脐处的结里,若是再一分,便要将她的肚脐刺了。

    “喝啊!”

    带山贼又一脚,再次准砸落在刀柄上。

    这一回,短刀更为了一分。

    一阵剧痛从言四娘的肚脐处传到她的大脑,激起她一身的冷汗。

    她知道,这一回肚脐真被刺了。

    豆大的鲜血从言四娘的肚脐中渗出,顺着小腹流落到间,滴滴答答淌不停。

    见言四娘的肚脐出血,带山贼便知晓其无法再做激烈抵抗,遂抓着短刀,继续往言四娘的肚脐里

    “呜……不要……呜啊!……”

    白刀子越,穿透了言四娘的肚脐芯子,给她来了个通透。

    言四娘浑身肌随之逐渐酥软,八块腹肌亦全然挡不住剩余半截短刀的侵袭,终于被一气刺到了底。

    “呃!……”一暖流涌上言四娘的咽喉。旋即,她吐出大鲜血,在迷药的作用下几乎昏死了过去。

    山贼们一放开言四娘,言四娘便两腿瘫软,跪在了带山贼面前。

    然而,带山贼犹未放心,一手拔出了言四娘脐间短刀。

    言四娘肚脐当场飙血,飙出老远。

    带山贼又用短刀轻轻在言四娘肩上刮了刮,怎料一下就割开了道血子。

    “终于抓住你这骚婆娘了!咱多少弟兄都落在了你手里,看老子不扇死你!”

    山贼一掌抽在言四娘脸上,将她狠狠扇倒在地。

    言四娘嘴角鲜血直流,迷药作用下,她面如死灰,只顾捂紧肚脐,全身都在发颤。

    山贼便踩着言四娘的脸蛋子,对其余喊道:“这回,咱们可以差啦!”

    “大哥威武!居然连堂堂一剑红都被咱大哥擒获啦!这回咱闻风堂可得名声大噪,看海堂的那伙孙子还有何脸面和咱争?”

    “那可不,可惜了咱折了的弟兄。”

    山贼们愤恨不已,连连朝言四娘的腹肌踹了几脚。

    言四娘苦不堪言,不断吐淤血。

    带山贼见言四娘被整得半死不活,便出手阻止道:“够了够了,咱差不多得了。若将她踩死,我们不了差,那折了的弟兄才真当白白丧了命。”

    就此,言四娘被抓上了飞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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