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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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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太白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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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天阶,埋于幽谷,直达隐灵府。?╒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因其隐蔽难寻,外不可达。

    旁有裂壑,清泉石中流,发出天阶上独有的声响。

    千百年的风吹雨打,腐蚀了师祖凿出的千级天阶,令登山路愈发难行。

    登山最忌回望,一望便是无际的山谷。

    千重天阶千重难,一步踏错不还。

    猫崽怀抱山雀大娘的艳尸与颅,向上逐级攀登,一路艰险。

    受尽煎熬的腹肌隐隐作痛,肚脐眼子里更暗藏刺痛,害得前途万分渺茫。

    脚下磨损严重的石阶与圆石无异,只片刻间的不经意,猫崽便滑了一大跤,柔软的娇躯磕在凹凸不平的石阶上。

    艳尸滚落,翻了几圈,遗落在三四阶之下。

    “好疼……疼死了……”猫崽吞了唾沫,强忍撕裂腹肌般的剧痛,确认山雀大娘的尸首无恙后,才翻身检查起自己的伤势。

    只见八块利落的腹肌上印着一片成型的淤青,也许是昨夜激斗所致。

    回望山下空,只见层云不见路。

    猫崽一激灵,倒吸一冷气,曾经攀登过无数次的天阶,此时竟如渊巨一般恐怖。

    “呃……”

    猫崽吞了唾沫,一身健硕的块止不住的打颤——令她胆寒的并不止体疼痛,最大原因在于她将要对自己做的事。

    她解下红宝石脐钉,望向涨得通红的肚脐眼子,她颇感喉咙渴。

    “滋——”

    脐由腹肌包裹,无名指瞬间,柔软的壁发起抵抗的颤栗,榨出一片泛油光的汁水。

    汗水将猫崽的腹肌浸得发亮。

    颤栗的块上,凝聚的汗珠汇向被玉指侵犯的肚脐。

    尽管肚皮与玉指皆属于猫崽的体,可肚皮并不打算任凭指尖玩弄。

    一场与骨的严峻锋,指骨与丰厚的腹肌孰强孰弱,皆看猫崽的意志是否顽强。

    然而,一瞬之间如闪电掠过的刺激快感,注定了禁欲一生的骚脐眼子要大败于此。thys3.com

    脐间满溢的汁水闹出怪异的响声,害得猫崽愁眉紧蹙,不由得夹紧肥美的腿。

    她的指尖愈发脐。

    转眼,脐便吞没了大半截纤细的玉指。

    一想到不得不侵犯自己的肚脐,猫崽羞赧得面红耳赤,只叹自己太过下流,却又必须继续铤而走险。

    脐最处,玉指搅拌下,藏在脐芯最处的尖锐物来回滑动,割得脐芯阵阵刺痛。

    “呜~不要~”

    猫崽脑袋一昂,抑制不住淌出嘴角的唾沫,舌随之耷拉在唇外,两颗乌黑的眼珠向上翻动。

    她扭捏的蹭起双腿,纤细的腰肢轻柔摇摆,丰腴的腹仍颤动阵阵。

    忽然,间一热流,宛若熔岩弥漫。

    她简直无地自容,泪水徘徊眼眶。

    不适的快感令猫崽进退两难,可她必须掏出肚脐眼子里的要物。

    无奈中,她放任下体一次次的决堤,咬紧了牙关。

    玉指在脐处来回捣弄,尖锐物割得脐芯满是疮痍,柔软的壁唯有任其宰割。

    “嘶~”

    指尖陡然传来的刺痛叫猫崽下意识抽出了玉指——尖锐物割了她的指。

    “一根手指不行呀~”猫崽咬起嘴唇,望向淌着血的肚脐,喃喃自语,“可进两根指~肚脐会坏掉~罢了,坏掉就坏掉!~来吧!”

    猫崽左右两指一鼓作气,狠狠伤痕累累的脐中,勾紧左右两侧的壁,奋力扯开一道子。

    撕裂腹肌与肚脐的剧痛比死更难受,猫崽瞪大双眸,泪水夺眶而出。

    “被啦!被啦!肚脐眼子被我自己的手指侵犯坏啦!~”

    猫崽大呼,纵使粗壮的大腿夹得死紧,也挡不住间疯狂。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肚脐被扯得犹如一张黑森森的嘴儿,里点点寒光闪烁,似是尖锐物初露寒芒。

    她就这般维持着扯开肚脐眼子的姿势,却发觉倘若自己一松手,被硬生生扯开的肚脐眼子又会闭合——眼下,她需要第二来挖她的骚脐才行!

    “不~谁来挖我的骚脐呀~我一个做不到~”

    猫崽可怜的晃着身子,自知疼得坚持不了多久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瞧见一旁的山石,她忽然心生一计。

    于是,她跪爬到山石前,一狠心,腆起肚皮,令似剑锋一般尖锐的山石棱角抵住了血大开的肚脐眼子。

    “好疼啊!~扎穿脐芯子啦!~不要呀!~”

    穿脐之痛直贯心,猫崽疼得浑身酥软,叫得比被宰的猪牛羊还凄惨。

    可天阶上除她外空无一,任她喊喉咙也没用。

    此时此刻,唯有取出埋在脐芯中的尖锐物,才能免于脐通刺的灼心之痛。

    既然肚脐已被抵开,她索一不做二不休,拇指、无名指双管齐下,脐缝中,仿佛探索未知的先驱者,抠向邃的脐芯。

    “太粗了~要死啦!~肚脐掉啦!~”

    猫崽崩溃的抠着鲜血淋漓的脐芯子,满脐腔的血成了阻碍她抠出脐中异物的最后阻碍。

    她必须在黏滑的积血中抠出那要她贱命的尖锐物。

    为此,她唯有不遗余力,甚至不顾自己疼得高迭起,满裤裆的粘腻。

    “铛啷——”

    一声鸣响,尖锐物落地。

    猫崽拔出两指,血与肠油混合的粘稠体在她的指尖与脐间拉了几段丝。她瘫倒在地,一手压着裤裆,一手抚摸起自己的脐。

    “怎么会~我的骚脐还不满足吗?~竟还想~呜~”更多彩

    鬼使神差的玉指再次钻回肚脐眼子,另一手迫切的褪下裤,露出被沾满粘稠白浊的平坦小腹。黑森森的毛探探脑,大吸一清爽空气。

    脐间的手指抽出又,“滋滋滋——”响不停,一次一次愈发急促,油花翻溅……

    裤被猫崽急迫的撕开,压抑许久的根猛然自布料下弹出,伫立在一片浓密的黑毛丛中,牵着着好几缕黏糊糊的白浊丝!

    这下子,她是快感冲昏了脑,竟将指塞进了仍汁外溢的尿里!

    猛抠尿管!

    硬生生将汁掏了出来!

    可幸此地无,谁又料得到如此美居然是男!

    “嗷!~嗷!~我在自己!~我要把自己坏掉啦!”

    一宏伟的柱自猫崽间升起,娇滴滴的叫春声回在空悠悠的山谷间……

    ……

    “哐——哐——”

    虚掩的木门撞出阵阵空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残木桌上躺着一具满身腥臭的美艳胴体。

    一缕晨光穿过窗缝,落在罗贝的眼皮上。

    眼皮微动,徐徐睁开。

    不知何时,柳子歌已经离开小木屋,只留罗贝一丑态毕露的躺在饭桌上。

    不见柳子歌,罗贝有些恼火,抓起肚兜护住肥硕的胸脯,大步出了门。

    “喂!柳子歌,你呢?”

    罗贝的叫唤没找来柳子歌,倒是被拍了一掌,厚实肥美的颤一通。她立马回过,见来者是胡大鹅。

    “小妮,怎光个腚就往外跑,成何体统?”

    “真多事,我可是有男的老娘们了!”

    “那你男呢?”

    “我这不在找么……死男,躲何处去了?”

    “瞧你,连自家男都看不住。他一大早就去找大巫了,说想问问魔教之事。”胡大鹅且说且揪起罗贝的鼻,一通戏耍,害得罗贝两手一撒,落了蔽体的肚兜,赤身体的立在前,引得旁一阵哄笑,丢大脸了。

    ……

    天阶,沙尘四起。

    “呃……”

    猫崽自绝顶昏迷中醒来,恍惚中察觉自己满身都是涸的血渍与斑。

    她揉了揉阵阵剧痛的脐与根,掸去一身灰尘,缓缓起身。

    落在她身边的尖锐物是一枚玉雕的箭。

    她匆匆拾起箭,踉踉跄跄的来到泉水边,清洗去箭上涸的污垢。

    箭正面刻“天下”二字,背面刻“号令”二字,色泽丰润透亮,不是凡品。

    清洗过玉箭后,猫崽解下已然碎的衣衫,赤身体的立在流水前。

    鲜的体看似纤细如少,肌紧实匀称,紧紧包裹着单薄的骨架。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流水冲去猫崽身上各种污渍,娇小的身躯一片雪白。

    “嗯~”

    拂过脐,猫崽浑身燥热。

    望着山雀大娘的尸体,她感到莫名的舌燥。

    山雀大娘是教中老,因资质平平,习武不成,便起了杂役的粗活,恍惚间过去了四五十年光景。

    猫崽一辈皆由山雀大娘一手带大,故山雀大娘被他们视作养母。

    而今山雀大娘身首异处,猫崽心如刀绞。

    可悲痛之余,她心中又有一莫名的悸动。

    一低,猫崽眼中尽是自己立得笔直的根。

    根直指山雀大娘的死尸,水滴答。

    山雀大娘尸体美艳靡,辨不出岁月洗礼。

    更何况尸首分离,尸时无须面对养母面孔,是为天意。

    “山雀大娘~”猫崽抱起死尸,不再瞻前顾后。

    此地无,不会有见证自己山雀大娘的死尸。

    于是,饥渴的根徐徐探一片新世界。

    猫崽本以为死燥僵硬,可山雀大娘的体既湿润又紧致。

    猫崽资历尚浅,不知他们常年服用的常春秘药不止有强身健体、延缓衰老之效,亦可维持尸身鲜活,持久不腐。

    反正,山雀大娘的尸体之甚爽——欲火中烧的猫崽作如是感想。

    “大娘,抱歉了~你这身标志的艳,死了也能派上用场,岂不美哉?~作为回报,我会还你一具全尸~”

    话音刚落,她卖力发动蛮腰,两指揉起两颗的首,竟挤出了白的汁。

    疯狂的魔怔如藤蔓爬遍脑袋,催促胯下加紧了冲刺。

    靡的死尸在一阵阵冲击下揍起哀乐,响声“啪啪——”不止不休。

    山雀大娘至死也预料不到,守了一生的完璧之躯,竟在惨死后,为疼的孩儿所污。

    “为何爽得停不下来?~是我太贱了吗?~玷污同门尸体,可是教中千刀万剐的死罪~我该死~可真的好舒服呀!~”猫崽昂首,吐露的长舌垂在嘴角,两行热泪画过脸颊。

    悔恨与快感迸发出渊源长流,汹涌的灌艳尸之秘境。

    ……

    飞鸟掠长空,柳子歌望去,却被耀眼的阳光扎得睁不开眼。

    一路问来,柳子歌终抵大巫居处。

    树林翳的角落,山壁层叠的一隅,是鲜有来往的巫居。

    柳子歌轻巧巫居门,却不想门只是虚掩,一敲便开了。

    “是柳少侠吧?请进。”未见其,先闻其声。

    柳子歌答一声,小心翼翼的推门而,恰见大巫坐于茶几前,沏起一壶茶。

    “来,坐。”

    应大巫邀请,柳子歌席坐大巫对面,接过大巫推来的茶盏,闻其茶香。

    “少侠可是懂茶之?”

    “见笑了。我一介武夫,平鲜涉茶道。只是此茶有奇香,闻之心旷神怡。”

    大巫一笑,放下茶壶,道:“粗茶而已,承蒙少侠抬举。敢问今光临寒舍,可是为前几之事而来?”

    大巫轻抚额前雪白的长发,拨至耳畔。

    门外透来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尽管她已年过半百,可风韵犹存,隽秀的面容未受岁月所扰,唯有几道皱纹印证了韶华易逝。

    她只披着一身单薄的白纱,中门微开,黝黑的娇躯若隐若现,丰腴的肥挺拔如少。

    柳子歌浅浅打量了一番,竟数出了她的腹肌有足足八块!

    柳子歌不禁暗叹,一把年纪,尚有如此健硕体魄,大巫必非凡。

    “少侠?”

    “啊?抱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侵犯了大巫的体,柳子歌忙忙致歉,却又意外撞翻了茶盏,溅得一身滚烫。

    “少侠勿动,茶水洒开会烫伤的。”大巫走来,拾起桌上白巾,“来,我替你擦拭。”

    大巫贴得很近,一身丰韵的零碎看得清清楚楚。

    “少侠怎如此脸红?”大巫近乎伏在柳子歌的耳边,语声轻柔,似小猫娇喃。

    “实在抱歉,非礼勿视,我不该多看。”

    “哈哈~”大巫灿烂的笑出了声,“我已过半百,这身年迈的老,有何好看的?少侠切莫介意,我都不介意,哈哈~你太可了~”

    “大巫可别取笑我了……”

    “我乃村中巫师,占卜问卦,顺天而行。为求五感通天,我素来少着衣衫,村里见怪不怪了,切莫在意~”大巫坐在柳子歌两腿上,不知何时褪去了单薄的白纱,黝黑的上身毫无遮掩,全然露在柳子歌面前,“少侠,你我不必再多礼了。说吧,今为何事而来?”

    虽说男间如此亲昵的贴,实属违背纲常,可柳子歌早已迷失于曼妙的体中。

    他心想,既然大巫在村中常常赤,自己也不便多在意。

    于是,他四顾左右,言之:“前几我负伤,乃大巫所救,特来道谢的。”

    “恐怕,不止道谢这一桩事吧?”

    “嗯……”柳子歌轻颔首,坦言心中疑虑,“这几我苦思冥想,却愈发迷糊。我想知道,屡屡侵犯村子的魔教,到底是什么来?他们的武功高强无比,倘若当真大举来犯,这小小的村子又如何抵挡得住?”

    “不瞒少侠,我们所知亦甚少。只知魔教原名隐灵,不知从何而来,为何而来。魔教极善机关、通灵一类的奇技巧,诡秘之极。村中为抵御魔教,建了数道土墙,层层拒马。可惜,与魔教的冲突中,已尽数损毁。我们已然拼到了山穷水尽。若未遇见少侠,恐怕村中男老少已被悉数屠杀。”

    “那前几捉到的魔教妖,可问出一二?”柳子歌问出了心中疑虑。

    那剑客高挑的身影,那无懈可击的妙剑法,那万中无一的美貌容颜,一直萦绕在柳子歌脑海中,迟迟不肯散去。

    他又道:“或许,我可以助一臂之力,一同盘问。”

    “多谢少侠有心了。”大巫倚在柳子歌身上,柔软的躯体传来炽热的体温,“不过,妖已经死在地牢里了~”

    ……

    猫崽品尝完山雀大娘艳尸的芬芳,又以发丝缝合其脖颈,应了为山雀大娘留下全尸的诺言。

    之后,她又将玉箭塞山雀大娘的脐中,再以自己的脐血为墨,行文于艳尸腹肌。

    “令在脐内”。

    天阶漫漫,猫崽一眼望不尽。她的衣衫已无法再穿,好在天阶无,赤身体也无妨,任大器摆垂间,亦无旁惊讶。

    隐灵教山门前,猫崽放下山雀大娘的尸体,后事便由教中他,他们必会将大娘好生安葬。

    至于猫崽,她一丝不挂,丑态百出,暂且无颜面回山门。

    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杀个回马枪,下山救出师姐——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师姐尚在世,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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