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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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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孤劫同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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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墨姑、罗贝二失散已有四五,柳子歌顺流而下,一路寻觅,始终未果。最新地址Www.^ltxsba.me(www.LtXsfB?¢○㎡ .com

    他坚信二一定尚在世,可手中却没有分毫印证此猜想的确凿证据。

    柳子歌静静凝望远空。

    河畔紧挨不少农村,柳子歌虽未得到线索,却遇见了不少青衣探子。

    他并不打算与青衣锋,于是避其锋芒,暗中观察,试图摸清对方的来路。

    他认出了其中一,此当初追杀鹅大娘,被自己退。

    闻他呼其名,曰贾白。

    盯梢贾白两,未闻墨姑、罗贝动向,只探得青衣亦寻此二

    窃闻其言,青衣从属门派谓摩云门,位处山摘星殿,此次南下是为寻找某件绝世珍宝,奈何贾白地位卑微,所知甚少。

    柳子歌推测绝世珍宝多与隐灵教相关,否则摩云门也不会盯上墨姑。

    司马昭之心路皆知。

    不久,贾白与其余几名青衣弟子会见大师兄周文,此是这一片区的负责,刚见贾白便赏了一唾沫星子与两记大耳瓜子。

    “废物,师叔派你们抓个,你们倒好。”周文在几面前来回踱步,“活不见,死不见尸。”

    “大师兄,那俩骚货被活生生穿透,光着膀子坠河中,估计早已溺死。至今七,应当早在海里喂鱼了。”贾白辩解,“我等在此地搜寻,不是瞎忙活么?”

    有附和:“贾师兄所言极是,那俩骚货虽体格强健,可终究是体凡胎。那般重伤,大罗神仙也扛不住啊!”

    “倘若你们找不到那两,你们可没好果子吃。”周文毫不留,脚踹言者肚子,将之踢翻在地,“搜寻上游的二师弟已捞到了你系在剑柄上的绳结,就这芝麻绿豆大的物拾,掌门记二师弟大功一件。倘若二师弟那伙得了掌门垂青,你们就吃屎去吧。”

    “可巧难为无米之炊……”

    “顶你娘的嘴!扒光树皮也得给我找到条胳膊!否则拿你的凑!”

    看来周文是有话语权的,柳子歌抛下不成器的贾白,转盯梢周文。

    周文客居河畔一酒家,可他未直接归宿,不知还要与何见面。

    他辗转至村落一隅,向柳子歌方向张望一眼,便进一条暗道。

    柳子歌顿感异常,开其视线。

    待周文身暗巷,柳子歌抽出灼,系紧背后木匣,悄悄跟随周文。

    暗巷幽,左右高墙耸立,不易翻越,令柳子歌回忆起千尸坟谷那高不可攀的山壁。

    心跳骤紧,柳子歌长枪抡出一道枪花,冲散弥漫四周的污浊空气。

    “跟踪甚久,不见个面吗?”

    暗巷处,周文话语声近。

    柳子歌皱起眉,回一望,果然有三封住了暗巷出

    前后包夹,此乃为柳子歌布下的瓮中之鳖。

    柳子歌不答,一杆长枪横刀立马,预备应对前后来敌。

    “你是当时那背着木匣的。”周文认出了柳子歌,“功夫不错。虽不知你是何,可我们有四,而你已成瓮中之鳖。若你放下兵器,我还能饶你一命。”

    柳子歌仍不言语,屏息凝神。

    巷面面相觑,步步紧

    他们不知柳子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先下手为强。

    不待周文下令,三把利剑便如同猛兽之獠牙,向柳子歌展露锋芒。

    “受死!”

    柳子歌一声大喝,脚跺平地,激起一片地动山摇的气。三身旁高墙忽然垮塌,当场压向三

    “啊啊啊啊!!!!……………………”

    废墟之下,不见影,但见血泊蔓延。

    “眼下,何是瓮中之鳖?”

    周文被柳子歌一招吓得落花流水,他可从未见过有光靠吼声便能震塌高墙。

    然而,他不晓得的是,柳子歌随手抡起的枪花早已劈开了高墙,吼声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他不该回望柳子歌一眼,叫柳子歌从一开始便识了他的小伎俩。

    “呀啊!……”

    巷飞出一道影,周文脑袋着地,被压住了脸面,两颗碎牙扎

    柳子歌一步飞跃,紧随其后,稳稳落地,转身一脚踩住周文的脑袋,问道:“你们找墨姑与罗贝,所为何事?”

    “爷爷饶命!小的知无不言……”周文一改凶狠嘴脸,“是师叔派我等找的两位侠,原先我只见过两位的画像,根本素不相识,根本没有仇怨,根本毫无瓜葛。>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师叔说两位侠与什么宝藏有关,要我们留活,我们根本没想杀,真的……你瞧我胆小如鼠,平里蚂蚁都不敢踩,我……”

    “你师叔又是何?怎会与我们扯上关系?”

    “我师叔并非什么大物,不值一提……”

    柳子歌一脚踩住周文右手手指,但闻两声脆响,周文的指骨便逐一碾作末。

    “呀啊!……不要!爷爷饶命!我说……”周文疼得满冷汗,“师叔是掌门得力门生,姓荆,叫荆……”

    “荆羽月?”

    周文一愣,纳闷:“你怎知师叔姓名?”

    柳子歌恨得牙痒痒,又是荆羽月这贱

    他未想到荆羽月竟也有门有派,若非自己没本事,当初就能够杀了这贱,也不会害墨姑与罗贝音讯全无,不知生死。

    “有打斗声!巷子是何?”

    不等柳子歌继续追问,周文的同门察觉了此处的打斗,探探脑走来。周文当即大呼:“救命!师弟救我!”

    顷刻间,两排弩箭接踵而至,似瓢泼大雨倾泻而来。

    柳子歌唯有松开周文,飞身闪躲来矢。更多

    周文见缝针,躲回暗巷,借箭流作掩护,避开柳子歌追击。

    柳子歌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周文,他截下一支箭矢,转

    “啊!……”

    箭矢贴周文脸颊,下一只耳。

    箭流愈发汹涌,柳子歌推断敌正在近,而他目的已达,多战无益。

    可他刚要脚底抹油,忽闻另一传来声:“那有打斗声,快去看看!”

    糟糕!

    前有狼后有虎,柳子歌额沁下一滴冷汗。

    原本敌进我退还好对付,可此时前后包夹,突围并非易事。

    他唯有转灼,一面挡下迎面箭流,一面顺势步步后退,随时应对身后敌

    “师姐,有正与摩云门锋!”

    来者不是青衣同伙?柳子歌稍稍轻松些许。

    “还等什么,快救!”声越来越近,倏忽间化作一道明光,飞速掠过柳子歌身旁,直弩箭的青衣。

    摩云门的青衣见势不妙,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柳子歌还想活捉个周文,却发现周文也早已逃走。

    “侠,多谢相……”一见侠,柳子歌的客套话憋回了肚皮。

    “阿歌?”

    “阿媚,你为何会在此?”

    侠不由分说,冲柳子歌的脸迎上来。不等他反抗,火热的朱唇已贴上了他的嘴,柔软的舌齿间,探索遍柳子歌的牙床。

    “阿媚,我说过几回了都,孩提时候不懂事,可如今你我都已长大成,怎还亲嘴?”柳子歌啐了好几唾沫,“呸呸呸,还伸舌,你跟谁学的如此咸湿?”

    师弟解释:“师兄,莫怪师姐。我们找了你一年有余,白云山翻了个遍也不见踪影,不得以才向西搜寻。原本都不抱有多少期望了,没成想竟在此地与你相遇。”

    柳子媚抚摸着柳子歌的脸,喜极而泣,不由得紧抱住他,丰满的胸脯压得他透不过气。

    只听柳子媚问:“阿歌,你跑何处去了?为何这副装扮?”

    “说来话长。”

    柳子歌静静凝望远空。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我们边走边说。”

    艳阳高照,难见浮云。

    ……

    柳子媚一行暂住与邻村。

    一路上,柳子歌将白云村的遭遇告诉了柳子媚,虽然隐瞒了桥段,但柳子媚当了姑姑一事并未隐瞒。

    一听弟弟膝下有,柳子媚惊讶得合不拢嘴,只道弟弟看似老实,实则雷厉风行。

    至邻村客栈,天际已有暮色。

    “师弟,你们先去收拾收拾行李,明出发。”柳子媚拉紧弟弟的手,“我与弟弟许久未见,有好多话要说。”

    打发走师弟们,柳子媚将弟弟牵往后院:“两未沐浴了,一身粘腻,可难受死我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阿歌,正好你在,替我擦擦背吧。”

    客栈澡盆大小恰好够容纳两,早已灌满了汤水。水面泛起层层白烟,红花瓣漂浮水面,被柳子媚的玉指拂出一片涟漪。

    柳子媚遂解下衣衫,雪白的脊背乍现眼前。

    她是嵩山派中一等一的美慕者不计其数,多少想一睹这副鲜美的妙,却被一句“滚犊子”拒之门外。

    可在弟弟面前,她是无所顾忌的。

    姐弟两具体先后水。柳子媚依在澡盆边,徐徐回眸,媚眼一眨,眉角垂落。

    “阿歌,多久未一同洗了?”

    “下山前还洗过呢。”柳子歌抄起手巾,将汤水泼洒姐姐雪的后背。水汽弥漫,花瓣遗留玉肌。

    “嗯~”轻柔吐息自柳子媚中溢出,她面颊微红,惬意的回眸弟弟,浅露笑意,“还是阿歌好,擦得最舒服~你那些个小师妹呀,不是要擦得我秃噜了一层皮,便是蜻蜓点水,逗我玩呢~”

    “打小练就的手艺呗。”柳子歌半开玩笑的答着姐姐的话,“你这背又又滑,把控若不准,可就遣天物了。”

    “噗~少揶揄我,你当我没听出你话里的嗔怪?”柳子媚笑出了声,“我还记得娘生你时,你就掌大一点。如今一年不见,没成想又变化了不少,还会轻薄姐姐了~”

    面对相差仅一年的亲姐姐,柳子歌不知打哪说起:“我哪敢轻薄,打小便被你欺负。”

    “我可记得,我总被你欺负才是。”柳子媚转过身,神色烂漫。

    白汤水载着一对巨硕的肥,向弟弟缓缓近。

    如此肥与墨姑相当,如此腰肢若杨柳纤细。

    双臂高高抬起,勾勒出曼妙悠长的玉体。

    粗野的腋毛在白雾中若隐若现,与致的玉体反差甚远。

    不待柳子歌揣测姐姐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两条玉臂便落在了柳子歌肩膀,须臾间将之一把拉近。

    “臭阿歌,面对我的体,竟硬邦邦的,从恶如崩呀~”

    柳子歌忽感下体一紧,又察觉姐姐的手忽然消失,忙想抽身其中。可柳子媚已然得手,一记弹指弹在龙

    顿时,海枯石烂,天地灭绝。

    “啊!……”柳子歌痛到哑然,半晌才恢复几分,愤愤不平的扑向姐姐,“臭阿媚,竟然偷耍滑,我要捏烂你的子!”

    “今柳子媚略胜一筹!”柳子媚边单方面宣布获胜,边躲开弟弟的飞扑。

    白雾缭绕,两嬉闹戏水,白汤翻涌。

    柳子歌自然不会放过姐姐,虚晃一招,骗了姐姐的垫步腾挪,趁其不备,单手压住她两副手腕,将其双臂扣于脑后,令她动弹不得。

    一身艳在柳子歌如山的身躯下犹如蚍蜉,有待宰割。

    “哼哼……”柳子媚虽力道比不过弟弟,可歪脑筋绝不少。见自己挣脱不开,她嘴角一咧,脑袋一递,花蕊般小巧的朱唇附向弟弟。

    “啵——”

    花香在唇齿间漫溢,仿佛一整片花田顷刻间盛开。柳子歌怎料得到姐姐又来这一招,被打得措手不及。

    一见弟弟露出痴痴的傻样,柳子媚笑靥如花:“傻阿歌,二十多年了,竟仍会害羞。”

    眼看姐姐明明一丝不挂的被自己死死压制,却还一脸得意,柳子歌涨红了脸。

    他索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釜沉舟,壮胆上前,一含住姐姐含苞待放的朱唇,靠舌向无比可的姐姐发起挑战。

    湿滑、绵软,在瑶池中徐徐晕开。

    “呜?~”

    幸福来得出其不意,令柳子媚慌了神。她想推开弟弟,可双臂仍动弹不得,唯有无奈的扭动腰肢,肥不安摆晃,徒惹一波涟漪。

    粘稠的唾在齿间不断分泌,于舌苔的搅拌中啧啧发响,愈便愈纠缠。

    柳子媚合上双眸,终于放弃抵抗,逐渐陷漩涡,忘我的向弟弟作出回应,任他肆意索取,甚至吞噬自己。

    察觉姐姐不再反抗,柳子歌放过了她。

    唾牵连出一段晶莹的琉璃丝,垂垂滴火热的白汤中。

    他松开姐姐双臂,抹去对方嘴角的唾,笑得平淡,道:“拉丝了。”

    柳子媚不言语,望眼欲穿。四目相对仅片刻,两具体紧紧纠缠,舌尖上的纷争梅开二度。

    “嗯~嗯~嗯~”

    呻吟不自觉钻出柳子媚的咽喉,呼吸愈发沉,肺腑中燃着炽热的烈火。

    弟弟自她的嘴角吻向她修长的脖颈,引她不由自主的仰面朝天,吐出更多渴求的呻吟。

    她皮发麻,渴望每一寸肌肤都能沾染弟弟的唾,可她羞于启齿,唯有沉默的陷热涌。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腾腾热气模糊了微醺的烛光,伴随靡的呻吟,弥漫半空。

    胳膊被弟弟抬起,柳子媚被迫展示自己健硕而匀称、柔软而纤细的玉

    她任由弟弟将脸埋自己腋窝,享受任舔舐的舒适快感。

    习武孕育的紧致肌令腋下线条净利落,在丛生的腋毛点缀之下,显得十分可

    柳子歌舌自下而上,紧贴姐姐的腋下线条前行,一尝尽香汗的鲜甜,留下一片湿润的唾

    腋毛扎舌的感令柳子歌流连忘返,他又吻住姐姐腋窝,在种植腋毛的腋间蜜田中乐不思蜀。

    “呜~嗯~嗯~”

    从未被如此舔舐过腋窝,柳子媚的羞赧中带着几分新奇的惬意,随呻吟吐出炽热肺腔,在白的汤水中默默融化。

    不知不觉,姐姐半坨肥被柳子歌抓在掌心。尝遍姐姐腋下鲜香后,柳子歌顺腋下悠长线条而去,吮起姐姐,一将之吸中。

    “嗯~嗯!~啊!~”

    柳子媚蓦然睁开眼睛,视线下垂,望向弟弟,忽感胸脯一紧。待弟弟猛吸第二,她才从呆滞中回过神,察觉弟弟竟正在吮吸她的汁。

    “不成,快住手!”意识到弟弟愈发过火,正步步跨过底线,她的理智顿时再度清醒。

    倘若放任弟弟继续侵犯自己,恐怕将会酿成无法挽回的过错。

    她当即推开了吸她的弟弟,面露愠色。

    这一番推搡,柳子歌亦清醒了几分。

    他擦拭去淌落嘴角的汁,不禁倒吸一冷气。

    回想方才,他不清楚为何自己如此过分,如此轻薄姐姐的玉体。

    或许,他将姐姐当成了罗贝,亦或许,他真的贪恋这具美艳玉

    “当我输了……”余温尚存,柳子媚俊俏的脸蛋子通红一片,沉的呼吸惹得胸脯剧烈起伏,“转身,我替你擦擦背。”

    柳子歌呆若木,被姐姐一把翻过身,大块手巾拍上脊背。

    熟悉的触感令柳子歌梦回下山前,他与姐姐几乎形影不离,连洗澡与睡觉也无法将二分开。

    他分不清究竟是姐姐抛不下他,亦或是他无法抛下姐姐。

    夜相伴仿佛理所当然,从未有试图将他二分开。

    从前,姐弟仅是姐弟,从未越过雷池半步,柳子歌也不知为何今斗胆肆意妄为。

    眼下,他唯一清楚的是,姐姐的搓澡本事依旧不行,他快秃噜层皮了。

    “呼……”柳子媚累得长舒一恶气,丢下手巾,依靠上弟弟脊背。

    弟弟柳子歌不敢轻举妄动,两沉重却柔软非凡的肥压得他如芒在背。

    柳子歌突然一声轻笑,道:“果真,还是阿歌最有意思。若与我共浴的是阿吉和阿霸两个小呆瓜,恐怕他们早逃之夭夭了。阿歌胆子可真大~敢如此欺负我这姐姐~”

    柳子歌觉得背后湿润,不知是谁吸了吸鼻子。还未等他回,姐姐的纤纤玉臂便轻柔的勾住了他脖颈。

    “记得儿时,我们姐弟四个过家家,你非要与我做夫妻。”柳子歌握起姐姐的手,拇指轻抚其手背,“后来,我当了真,说长大要娶你为妻,呵呵……”

    “我记得……”柳子媚放松身子,脑袋依在柳子歌肩膀,“我竟还答应了你,长大便做你的新娘。”

    “儿时,我可当真了……”

    “嗯……”

    “嗯。”柳子歌不知如何应答,话语在两咽喉中卡了壳。默然中,他牵起姐姐的手,徐徐十指紧扣。

    终于,柳子媚先吱了声。

    “阿歌,你我是最好的姐弟,我们之间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可是……终究,有决不能触碰的底线……”柳子媚的低声细语宛若丝线一般缠绕在弟弟耳畔,仿佛近在咫尺,又似远在天际,“我终有一要嫁,嫁给别。你我也一定会分别,比这一年分别得更为久远。倘若在此之前,你我做了某件……无法挽回的事,那你我皆回不了了。我不想如此,你也不该如此……你结识了好子,我真心为你高兴……”

    柳子媚语意悲伤,湿润的热流淌向弟弟肩窝。

    柳子歌静静凝望远空,却时不时被蓝纱帘蒙住视线。

    “阿媚,你流泪了?”

    “怪你……”柳子媚娇嗔,“真讨厌,好端端的重逢之,你非得欺负我,害我眼睛哭得通红……”

    柳子媚啃住弟弟的脖颈,报复似的卖力一嘬,留下一抹朱红。

    ……

    为尽早赶路,嵩山派弟子闻起床。>ltxsba@gmail.com柳子媚吩咐师弟们早一步回嵩山,将眼下况告之师傅,而她则与弟弟柳子歌一同上路。

    一听姐姐要与自己同行,柳子歌忙推辞道:“阿媚,我一上路方便。”

    没成想柳子媚一把挽起了弟弟的胳膊,丝毫不退让:“姐姐我可不放心你一上路。上回把你弄丢,爹娘可没少怪罪我,差点将我逐出家门。”

    尽管担心姐姐的安危,可柳子歌自知执拗不过她,想到能与她多过一也好,便不再推辞。

    至少她功夫不差,比柳子歌未随鹤蓉习武前高出不少,这一年又有所进步,光体格便健壮了好几分,搭把手不成问题,再差也不会拖后腿。

    至于此后,要去何处寻觅墨姑与罗贝,柳子歌已有计划。

    摩云门青衣在上游至附近皆未有所得,只捡了条剑柄饰带,证明尚在更下游。

    既然如此,此地已不必寻觅,他打算顺流而下,继续打听。

    此外,他推断附近有摩云门落脚点,若把守不严,探探也无妨。

    听弟弟讲述计划,柳子媚提议去邻近的瓦台村查探一番。

    几前,她在邻村见不少青衣出没,况且周文与同伙也自那而来,若当真有较大的落脚点,必在瓦台村。

    话说起近几月里,摩云门忽然出现邻村近县,闹得民生载道,怨声四起。

    纵然官府坐视不管,可民间有不少欲除之而后快。

    此事原本与嵩山派无关,可柳子媚搜寻弟弟时,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与青衣结下了不少梁子。

    若非有要事在身,柳子媚早已将之一网打尽。

    如今寻得弟弟,柳子媚无所顾忌,正好为民除害。

    为免被青衣认出,柳家姐弟戴斗笠面纱,暂存鹤蓉尸匣,低调行事。

    说巧不巧,姐弟前脚刚踏,一匹骏马擦身疾驰而过。

    柳子歌匆忙中望了一眼,骑马颇为眼熟。

    怎料那厮当即调转马,停在姐弟面前,大骂:“莫非不长眼啊?撞伤我的骏马,你二拿命赔!”

    一见此嚣张面貌,正是周文无疑。

    姐弟不由得对望一眼,压低帽檐,以免叫周文认出。周文此行定是回落脚点,假使一路暗随,兴许能挖出摩云门在此地的老巢。

    “伙计,沏碗茶,渴死我了。”周文下马,方栓好马匹,便急急进一间茶棚。

    见一旁有栋新筑的院落,柳家姐妹分工探查。

    姐姐柳子媚负责继续盯梢周文,而弟弟柳子歌则院搜寻。

    可弟弟搜寻一番未果,所见住户不过是普通农家,到处是沾满黄泥的农具,不见兵器。

    “如何?”弟弟一回身旁,柳子媚便问,“可有青衣?”

    “不,不过是间普通农舍。周文应当只是偶然路过。”

    “这窝囊虫,真磨唧。”

    “好在农舍里有余下的石灰,我已撒在他马腿上了。待他骑马去,便会留下踪迹。”柳子歌窃窃望了眼周文,确认未被发现后,将姐姐拉到一旁,“这厮一肚子坏水,昨我一路跟踪,不巧被他发现,吃了些苦。以防被他察觉,我们这一路跟得远些,届时顺石灰印走。”

    周文要了碟卤牛,吃饱喝足,抄起家伙便走。

    小二要钱,他一剑架在脖子上。

    遇上连官府也不敢招惹的摩云门青衣,小二只叹自己倒了血霉,不敢纠缠。

    见小二好欺负,周文一脚正中其中门。

    小二飞出一步远,仰面朝天落地,将身下的木桌砸了个稀碎。

    “驾!”

    骏马扬长而去。

    望着周文消失在路尽,小二踉踉跄跄起身,抹着嘴角的血,愤恨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有朝一,我定要叫你加倍奉还!”

    “看把他能耐的。阿歌,瞧瞧这小二雄心壮志,比你有野心多了。”柳子媚瞪着弟弟,语带埋怨,“既然你功夫已成,为何不早些回嵩山?少说能混个首座当当。”

    “我一身功夫皆是隐灵教的,让我回嵩山,如何服众?”柳子歌无奈叹一气,“况且,我何尝不想回嵩山,奈何恩托付遗愿,我必要尽力完成。”

    “哎……我这当姐姐的,何时能当上首座夫啊?”

    柳子媚长吁短叹,可转念一想,似乎说错了什么。弟弟一时哑然,瞪回她一眼,叫她莫再胡言语,说话过过脑子。

    马蹄声渐行渐弱,土道留下几道马蹄状白印。

    柳子歌静静凝望远空。

    以防不测,柳家姐妹趁早抽出兵器,顺印记而往。

    柳子媚所使的是母亲顾迎霜曾用的名剑耀霞,此剑由父亲柳百炼所铸,通体金色霞纹,刻“倾城难求”四字,柔可绕指,刚可穿岩,乃百年难得一见的绝品,亦是两的见证。

    顾迎霜退居二线后,此剑传至柳子媚手中,成为柳子媚行走江湖的一大倚仗。

    剑乃绝世剑,乃非凡

    马蹄白印指向一条蜿蜒的山道,姐弟二从未来过此地,不免多留了几个心眼。

    二均非胆小鼠辈,尽管前路莫测,可为了探明青衣动向,上山乃唯一选择。

    行至半山腰,脚边徐徐升起白雾。

    山势越高,白雾越甚,越发浑浊,透着一蛋似的刺鼻恶臭。

    柳子媚不免奇怪,摩云门为何在环境如此险恶的山上聚集?

    环山辗转数圈,前的山路竟穿过一道裂谷,蜿蜒指向山腰另一侧。山雾已然蔓延至胸高低,若不挥散浓雾,压根认不清地上的马蹄白印。

    正当姐弟二犯难时,前方山雾竟勾勒出一座高楼的廓。柳子歌忙牵起姐姐的手,穿过山雾,一睹高楼全貌。

    楼有五层,临山壁而立,半座嵌在山壁中。

    楼外无把守。

    楼前匾额刻有“觅仙阁”三字,下伴异族文字,刻印不久,应当是新的。

    觅仙阁前一座牌坊,书“众星捧月”。

    望着小数十丈高的楼阁,柳子媚不禁诧异:“五层高楼,竟在这无问津的荒山中?”

    “山雾多半是摩云门掩耳目的伎俩。”柳子歌上前,摸索窗户,却发现一整层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若不坏,毫无趁虚而的可能。

    无奈之下,柳子歌先戳窗户纸,小心窥伺其中。

    “见到什么了?”

    “青衣。”柳子歌拉紧姐姐,手心满是汗,“一层分了好几间,光我所见到的,便有不下十余。”

    “马房呢?”柳子媚又问,“周文来时骑了马,马房多半建在一层。我想,马房应当不会有看守。”

    “那还不如找找茅厕。”柳子歌忽然一蹙眉,“奇怪,他们把茅厕也建在楼里么?”

    姐弟一合计,正门突绝非上策。

    若一层有无看管的房间,倒可以一试。

    没成想,当真就被柳子媚找见了马房,里除马外无一

    她一剑划断窗梢,推开窗户,动静并不似想象中那么大。

    “阿歌,我解决马,你探探外状况。”

    说罢,柳子媚形如一阵风,须臾间侵窗缝,还未等马回身查看动静,她便已站在了身后。

    “粗心大意可是十分要命的。”柳子媚语细如丝,却将马吓得不轻。

    不等马叫唤,柳子歌掌刀劈其脖颈,打塌咽喉。

    马一时呼吸不得,当即昏死过去。

    柳子歌紧随其后,大步穿过马房,着手探查门外的动静。

    姐姐尚未办完事,他却兜兜转转先一步折回了马房,道:“马房外是条长走廊,走廊尽接着大厅,有十余名青衣把守,可楼梯也在大厅。”

    “这可麻烦了。”柳子媚刚好将马五花大绑,正脱下他的袜子,堵住他的嘴,“我们必须同那群青衣较量一番不可。”

    “我们本就是来教训这群目无王法的畜生的,如今早一步手罢了。”柳子歌取来几块碎石,在地上摆出青衣分布,“阿媚,我们分而治之,尽量不打惊蛇。假使招惹了其他楼层的青衣,那才是实打实的麻烦。”

    柳子歌将六七枚碎石推向姐姐,自己则留下另一半。

    “不错。”柳子媚捡起一颗石子,“恰好小牛试刀。”

    ……

    “师兄,我们驻守此地有百余了,究竟缘何?”一名青衣倒了一叠热酒,大饮尽,“此地甚是无趣,连个像样的子都找不到,也不知何能离开。”

    “我看你是皮痒了。”搭话的青衣是个姿色不错的子,她一把掐住好色青衣的脖颈,“我怎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一名魁梧青衣青衣与好色青衣间,劝青衣,“别与他一般计较,嘴臭惯了他。不过,他有一事说的不错,也不知我们驻守的是何物,与其他师兄弟搜寻的那两名子有何关系。”

    “哼,我一身武艺,却要困在此地。娘的,要我与鼠辈,与子为伍。”好色青衣才饮下两碟酒,便醉得满面酒气,嚷嚷着将碗碟砸碎,“我要仰天大笑,嗝,出门去!我,呃……我不要做,嗝,缩!”

    青衣当即赏了好色青衣一掌,呵斥道:“真够窝囊的,大白天醉酒。也不知师傅为何还不将这废物逐出师门。”

    “呵呵……小娘子,手无缚之力,敢顶撞我,可笑,可笑啊!哈哈哈哈……”好色青衣一把扯开自己衣领,肆无忌惮的袒露躯

    他拍着佝偻的胸脯,大呼:“男子汉,当如我这般……你,小娘子,不行!”

    “我有何不行?若连你都能将我看遍,我当真白学了十几年武艺了!”青衣向来自视甚高,被好色青衣一番羞辱,激得火冒三丈,竟扯开自己的衣襟,光起膀子,非要与好色青衣一决雌雄。

    有一说一,这青衣不仅仅容貌不错,身姿亦属不俗,丰,前凸后翘,八块腹肌挺拔如甲胄。

    “嗖——”

    怪异之事忽起,青衣尚未出手,好色青衣忽然脑袋飙血,倒向一侧,当场毙命。

    青衣一怔,看清地上多了颗染血的石子。

    一回,身后竟尸横遍野,同门无一幸免,不是惨遭斩首,便是被开膛肚。

    “有……”青衣喊声未出,脖颈阵风拂过,叫她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究竟是何

    为何未听见半点声响?

    青衣一手抓紧长剑,一手捂住脖颈,紧张得直冒汗,一身玉肌被汗汁洗礼得晶莹剔透。

    她四处张望,却因过于慌忙而未发现敌近。

    待她回过神,早为时已晚,被一剑刺穿肚脐眼子。

    “呃……”

    青衣眼冒金星,濒死痉挛爬遍赤的玉

    “我敬你是中豪杰——被割开了喉咙,竟还想要我的命。”言语来自另一位貌美子,比青衣更美貌,也比她更高挑健硕,仿佛落凡尘的仙,叫自惭形秽。

    青衣放弃自己的脖颈与长剑,两手扣住对方刺来的剑,欲与之角力。

    “阿媚,你作甚呢?给她个痛快吧。”

    “不,莫非你感受不到她的不屈斗志吗?”柳子媚双臂肌起,向青衣近一步,“眼前这子值得敬佩,若我不以纯粹的力量战胜她,而是一剑斩断她的脖颈,便是对她的侮辱。”

    青衣欲哭无泪,她察觉到自己只是区区蚍蜉,而眼前子却是棵坚不可摧的参天大树。

    任青衣如何死命反抗,如何咬牙切齿,在对方眼中亦不过是一片落叶,虽未落地,却早已死透。

    “噗——”

    骇无法抑制的自青衣夹紧的出。

    苦练十余年武艺,最终横死江湖,是诸多天资平平的习武者最终的归宿。

    长剑耀霞徐徐向上,青衣厚实的肌沦为了白的豆腐,被利刃轻易割开。

    她亲眼见到自己满肚肥肠流到肚皮外,黄的、红的、黑的、紫的,层层叠,有道不清的薄膜,有说不明的管道,统统发出如大粪一般刺鼻的恶臭。

    莫要再尊敬我了,快给我个痛快——倘若青衣尚能言语,她一定如此乞求。

    “呲啦——”

    耀霞转而下劈,将青衣小腹一分为二。

    方才流淌的满腹脏器,如今黏糊糊一脑的滚落在地,肮脏的漫开。

    青衣体力不住,两腿酥软,跪在柳子媚跟前。

    “终究是我略胜一筹。”柳子媚提起青衣长辫,将剑刃抵在她的脖颈。

    尽管腹腔大开,脏器尽失,徒留一副空的腱子,已绝无生还可能,青衣却仍做着苟且偷生的白梦。

    “走好。”

    剑刃穿过纤长的脖颈,带出一片鲜血。

    糟糕,莫非要被斩首了?——青衣仍未发现自己已身首异处,欲伸手拉扯柳子媚的裙摆。

    不……我不想死……求饶吧,也许能放过我一命……

    方才怎么回事?……我的手好麻……为何手脚动弹不得……

    好累……还不能睡……

    莫非……我要……沦为尸体了……不要……苦练十余年……不能断送此地……

    柳子媚将青衣的颅摆在桌案上,前置一副空碗碟,为青衣洒满热酒。

    青衣眼中最后的光芒落在自己的残躯上。

    她亲眼望见赤的躯仍跪在原地,脖颈上光秃秃一片,死状凄惨无比。

    原来……我……已然……

    “啪!——”

    青衣魁梧的残躯轰然倒地,如高楼倾塌,震出一声沉默的响。在她身下,五颜六色的污物逐渐漫开。

    柳家姐弟转身而去,登上觅仙阁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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