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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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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飞龙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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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觅仙阁五层以琉璃为墙,照东升,流光溢彩,金碧辉煌,仿佛浮于云端的黄金宫殿。龙腾小说.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殿内浮光若游鱼,如梦似幻,难分间仙境。

    柳家姐弟置身其中,被五光十色的琉璃晃得分不清前路。

    “阿媚,莫走远,留在我身边。”柳子歌回,却不见姐姐踪影,“阿媚,呢?阿媚!回话!”

    “阿歌!阿歌!”柳子媚大声疾呼,可无论她如何声嘶力竭,也得不到弟弟的回应。

    一道转门机关将二轻易隔绝开,当她试图再度推动转门时,却察觉转门早已锁死,再无回路可走。

    刹那间,绝望袭来。

    柳子媚的佩剑仍在弟弟手中,眼下她手无寸铁,又一丝不挂,倘若青衣来袭,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除非抽出扎肚脐内的蝴蝶玉钗,来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琉璃砖瓦吐金烟,碧玉美苦留连。

    四处尽是琉璃墙,令身处光幕中的柳子媚恍如梦境。她壮起胆子,来回敲敲打打,想找出回原路的机关。

    “但愿别冒出箭的机关,我可没兵器能挡开飞矢。”柳子媚抱紧左右晃的肥,不必再故作坚强,腹肌爬遍阵阵痉挛。

    一身健硕的肌似摇曳的烛火,纵使即将熄灭,却仍不屈燃烧。

    倘若给她一丝契机,便将化作野火燎原。

    “哗啦啦——”

    路过弯弯绕绕,眼前竟一副小桥流水景象。

    琉璃砖瓦将天顶染上一片极耀眼的白昼,如此恍惚而明媚,唯独梦中可见。

    木桥横跨两端,两岸灌木丛生,桥下流水潺潺。

    柳子媚掌心舀起一瓢水,浅饮一,清甜扩散舌尖。

    “此地居然别有天。”柳子媚以清水洗了把脸,擦满脸的尿渍与斑,“只可惜尚未找到阿歌,否则歇息一番也不错。”

    “可惜,你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你的郎了。”

    “何?”

    柳子媚一昂,却见一道绳索迎面而来。

    她尚未及时躲避,绳索便似蟒蛇般套上了她纤长的脖颈。

    其来势之快,堪比风驰电掣,叫防不胜防。

    又见绳索疾疾一收,犹如恶鬼收紧爪牙,死死勒住其脖颈。

    顷刻间,赤的玉被吊上半空,两腿无法自控的来回蹬,蹭得间黄尿肆意洒。

    究竟怎回事?

    柳子媚全然无法掌控眼下况,无意识的翻起白眼,不断吐出长舌,欲吸气,可始终于事无补。

    尽管生命将逝,她仍死死抠着绳索,在洁白的脖颈上抠出道道鲜血淋漓的甲痕。

    迷离之中,柳子媚耳边响起母亲的话——无论遇到何等艰难险阻,绝不可放弃挣扎,挣扎至死,好过坐以待毙……

    母亲顾迎春经历过无数生死,纵使再不堪的坎坷也未将她碾死。

    江湖子能活到她的年级,必有不屈意志与坚强韧

    柳子媚时时刻刻以母亲为榜样,不到最后决不放弃。

    垂死玉之下,一青衣徐徐走近。

    抬望向柳子媚开合失禁的蜜,青衣满是不屑的嘲弄道:“骚货,光着一身下作的贱,到处逛,真不害臊。”

    “咔——”

    柳子媚喘息不得,青筋自肩膀爬向脖颈,有苦难言,愈发焦急。

    未过多时,她已察觉不到四肢,腰腹至胸脯阵阵麻木,双臂垂落,吐白沫。

    她晓得自己快死了,眼中的游光渐渐消散。

    不想死……

    玉已一副死状,毫无半点生气。青衣受令要活捉此玉骚货,见玉已吐不出气,便松了绳索,以免当真将她勒毙。

    “啪!——”

    被勒晕的玉沉沉落地,垒满腱子的骨架子震得险些散架,不知震断了几根骨。腱子松松垮垮的铺开,转眼血汇成了泊。

    “可别真死了,我没法差。”青衣一脚踩上玉丰腴的胸脯,朝心窝猛踹几脚,踹得胸前两坨软一通眼花缭的晃动。

    柳子媚忽然倒吸一冷气,一脸狰狞与痛苦,兀地啐出几卡在咽喉的唾沫与淤血。

    “嗖嗖嗖嗖——”

    灌木中,四道绳索似毒蛇一般飞蹿而来,猝不及防的衔住柳子媚之手腕与脚踝,向四方拉扯其四肢。

    才脱离险境,又遭遇不测。m?ltxsfb.com.com

    柳子媚手臂与大腿之肌起,一道道肌线条宛若刀刻,青筋似蚯蚓般蜿蜒,欲与绳索角力。

    可绳索另一是机关齿,动力源于三座巨型水车。

    区区体凡胎,如何与之抗争?

    青衣手指沾沾柳子媚的血泊,在她爬满青筋的脖颈上抹出一道血红,道:“可惜,若能就此斩下这可颅,也算尽兴。不可杀,当真无趣。不过,仅仅撕扯断手脚,应当能勉勉强强上差。”

    “啊啊啊啊!!!!……………………”

    柳子媚尖叫声直天顶,贯九霄。

    她不顾青衣的戏弄,纵然对方将自己当作一件制玩物,而非活生生的,她也毫不介意。

    眼下,她定要专注于挣脱绳索束缚,再一拳将眼前的青衣砸成泥。

    岸前仍流水潺潺,无论玉是生是死,皆与源源不绝的流水无关。

    “呃……啊啊啊啊!!!!……………………”

    粗壮的四肢生满起的肌,比绳索粗上不止三四倍,却仍无法撼动绳索分毫。

    柳子媚四肢被越拉越开,骨骼发出脆响,香汗自腋窝滴落,黑压压一片的腋毛粘做了一撮。

    倘若柳子媚发至极限的肌仍无法与绳索匹敌,首先迎接她的是四肢所有关节脱臼,继而大块肌撕裂,皮囊凭空生出大片血窟窿,最终手脚尽断,断牵出无数拉丝的肌与血管,筋骨外露。

    苦练十余载的窈窕健美娇躯沦为摆设,实属惨不忍睹。

    未免沦为如此凄惨的彘,柳子媚拼尽底力,浑身肌起至她从无法想象的饱满状,青筋崩裂,鲜血直流。

    “别……想……抓……住……老娘!……”

    “这骚脐竟了根钗子,真够骚的。”青衣拨弄着柳子媚脐的玉蝴蝶。

    柳子媚疼得咬牙切齿,齿间挤出一丝娇嗔:“休……要…………碰!……”

    见柳子媚一副壮烈模样,青衣自然不打算放过,反而在火上添了一把油。

    但见他稍稍将玉蝴蝶抠出半寸,鲜血立马涌出积压已久的脐孔。

    顷刻间,脐芯之刺痛似蜘蛛吐网,急速向周遭腹肌蔓延,比肠绞之痛更为剧烈。

    柳子媚本已将绳索拉近不少,一身玉猛然颤栗,顿时前功尽弃。

    四肢拉扯之痛与刺脐之痛遥相呼应,不断瓦解柳子媚残存的意志。

    早知如此,不如昨夜共浴时,任由阿歌那小傻蛋得天昏地暗,真不知自己为何苦苦矜持活受罪——绝望中,柳子媚追悔莫及。

    青衣继续拉扯玉蝴蝶,脐孔犹如蓄势待发的火山,不断滋出零零星星的血水。

    “好疼呀啊啊啊啊!!!!……………………”

    体痛楚无边无际,宛如泰山般压来。

    柳子媚眼冒金星,欲仙欲死,可依旧不愿屈服。

    她幻想着母亲正与自己遭受同样的痛苦,老迈而健硕的玉即将为绳索撕裂,敏感脆弱的肚脐惨遭无蹂躏。

    此时此刻,母亲会如何作为?

    母亲定会继续挣扎,绝不会放任自己见阎王!

    倏忽间,痛苦化作惊蛮力。

    柳子媚再度翻起白眼,吐着舌间蜜水狂飙,高迭起。

    与此同时,她四肢怪力发,竟一鼓作气搬回了几寸赢面。

    “咔咔咔咔——”

    闻机关难受作响,青衣一时慌了手脚。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柳子媚竟如此变态下贱,竟旁若无的无耻高,一身靡玉香气四溢。?╒地★址╗w}ww.ltx?sfb.cōm更多

    “我看你要如何再反抗!”青衣大呼,一把抽出柳子媚脐中蝴蝶玉钗。顿时,肚脐如火山发,大浓血飞迸,混合浓稠的血泡,翻滚流淌。

    “呀啊啊啊啊!!!!……………………骚脐又啦!……疼死我啦!……”

    柳子媚疯狂涌,四肢发出无与伦比的怪力。

    “嘭!——”

    四根绳索似酥脆的细棉线,应声绷断。

    柳子媚重获自由,涌却犹未停息,反而愈演愈烈,至肌充血,通体赤红,内力盛。

    借此机会,她边蜜水,边飞速抄起断绳,猛向青衣抽去,正中其太阳

    青衣顿时七窍流血,眼珠居然蹦出了眼眶。

    “该死的畜生……虐我的肚脐眼子……害我浑身难受……罪不可恕……”柳子媚手指揉动香脐,拾回蝴蝶玉钗,踉踉跄跄走向桥下,忽然身子一阵酥软,玉滚落流水中。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浅浅溪流不足半尺,恰至横躺的半身。

    望向自己不断血的肚脐眼子,她索躺平水中,水洗玉,冲得净净。

    鲜血为墨,将清澈水流染得赤红,犹如风中红绸。

    “脑袋昏昏沉沉……肚皮好热……想被……不行……可好想被……”柳子媚眼神迷离,含玉钗,吮尽玉钗沾染的血污,以作润滑之用。

    随即,她将钗尖压,徐徐

    “既然已经虐过了……此番应当……容易不少……嘶!……好疼!……还真疼呀!……快忍受不了了……呀啊啊啊啊!!!!……………………身子又火热了起来~不对劲!~”

    柳子媚再度面露红光,欲火中烧,本想压制,手按间,却无心柳柳成荫,惹得瞬间高迭起,一身腱子充血,间洪流涌。

    她腰胯冲天,无法自持的搓动蜜,引导洪流涌动,窜天而去。

    “糟了!~阿歌!你在何处!~我受不了!~来我呀!~”

    柳子媚大声娇呼,高愈发疯狂,索奋力下压蝴蝶玉钗。玉钗扎得越肥肠,痛楚越倍增,她亦愈发不可收拾。

    “好想被阿歌!~阿媚脑袋坏掉啦!~”

    蝴蝶玉钗一扎到底,柳子媚当即五官崩坏。

    两坨不断对拍的肥兀自飙出大汁,于半空勾勒出一颗心模样。

    怎奈何柳子媚涨非常,自然溅无法泄洪,索双手榨,竟将汁溅至天顶之上。

    “阿媚的骚~阿媚的子~变得好怪异啊!~好痒~血沸腾嗷~麻啦~不要~嗷嗷嗷嗷!!!!~~~~~~~~”

    一时间,空旷的庭院中,漾……

    不知高多久,柳子媚终筋疲力尽,一浊气吐出肺腔。

    她两臂高举,长舌拨开腋毛,竟舔舐着自己的腋窝,姿色风骚,中喃喃:“阿媚好脏~阿媚好臭~阿媚好贱下作~不晓得阿歌喜不喜欢阿媚贱的模样~想被阿歌翻~想夜夜做阿歌的~”

    高已逝,柳子媚仍痴痴傻傻,神智久久未能平复……

    庭院外,柳子歌已观看许久,此时踌躇不已,进退两难。

    刚抵达时,姐姐恰好掉了施虐的青衣。

    可还未等他出面与姐姐相聚,却见姐姐又闹出了新的么蛾子——亲眼见证姐姐受虐至高迭起,亲耳听闻姐姐大呼来,令他不禁瞠目结舌。

    不断渗漏鲜血的巨大脐孔似渊,勾得他阳根坚如磐石,不脐中不可罢休。

    当玉钗扎饱经风霜的脐孔那一瞬间,姐姐高至癫狂,极度香艳,令他一同水狂泄。

    光影飘忽,斑驳中游龙戏凤,似真似幻,难辨真假,直到姐姐猛挤两坨傲汁溅天顶,惊得柳子歌向后一跌,疼得仿佛大裂了开,才发觉眼前景象皆为真实,假一赔十的真。

    “夭大寿了!……该死的阿媚,自慰场面如此香艳,如若被青衣发现,准挨一顿暗无天……说不定给虐杀了,割了,我可得心疼死……”柳子歌吞了唾沫,大呼吸,抹去掌心渍。

    他始终藏于幕后,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他有自知之明,倘若他真出面了姐姐,待姐姐恢复神智后,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庭院对岸,一条琉璃长廊不可测,尽金光朦胧,响起脚步声阵阵。

    “赏心亭有动静,去看看。”

    “赏心亭不是杜师兄把守着么?何必担心。”

    “三层有护法童子坐镇,四层更有铠门遗老把守,万无一失否?可下去打探的几皆无消息,恐怕九死一生。”

    “依你所言,此连护法童子与铠门遗老都无法对付,定是武林中一等一等一的绝世之绝世高手。遇上此等天外之,你莫不是让我去送死……凭我苦练十余年的身手,给塞牙缝都不够。”

    “拖一刻是一刻,你能说会道,苟且求饶几句,兴许得网开一面。我找阁主求救,阁主神通广大,必能力挽狂澜。”

    一听对岸细细嗖嗖,柳子歌便知有要来。

    若来者看到姐姐如此下作又无力的模样,姐姐岂不是危在旦夕?

    可若他立马出面,姐姐一时颜面无存,尴尬得还不如就地自刎。

    来者探探脑,柳子歌决心静观其变,假使姐姐遭遇危险,再出手相救也不迟。

    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来者不是别,正是周文。

    转眼,他捏紧了拳,只待一拳砸扁周文的脑壳。

    见横躺流水中的赤玉体,周文眼神由惊转喜,下意识舔舐嘴唇:“还想着何处来的绝世高手,怎料送上门的是位风骚的美娇娘。这副贱的模样,勾引得我心痒痒,可休怪我辣手摧花。”

    “我~”柳子媚笑逐颜开,向周文伸出双臂,“阿歌,瞧我门都开了~快将我得蜜水横流,两腿打颤吧~”

    “自讨苦吃,我喜欢。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周文解开裤袋,一根巨物贴上柳子媚脸颊。柳子媚舌探了探,似猴尾绕枝般紧紧卷住阳根。

    眼看姐姐将被恶,柳子歌自然无法坐视不管,装模作样大呼:“阿媚,你身在何处?可是你在喊我?”

    一听柳子歌大呼,周文吓得当场,白浊弄脏了胯下致的面孔。

    “天杀的,竟在此时打岔!”周文勃然大怒,一脚踢翻正悉心服侍自己的玉,仗剑朝柳子歌方向走来,“若被我逮个正着,非要你滚尿流!”

    所谓狠话不多,话多不狠。柳子歌耀霞在手,一剑既出,谁与争锋?

    周文方走出两步,忽来的一阵清风,卷过他两腿之间。

    他倒吸一冷气,顿感裤裆凉飕飕,热流顺大腿流淌。

    待他低一看,三魂六魄吓得只剩一魂一魄,不由得痛苦哀嚎:“我的啊!……”

    不知何时,柳子歌已立在周文面前。

    耀霞一挥,映出千层光辉,犹如旭初生时那一道狭长而耀眼的曙光。

    一根舌落地,周文遍地打滚,发不出半点声响。

    抛下失血等死的周文,柳子歌忙抱起躺在水中的赤

    “为何脏成这副模样了?”柳子歌舀起清水,冲姐姐糊满脸的,“那畜生未对你动手动脚吧?”

    “阿歌,你去哪儿了~”一见弟弟露面,柳子媚怔了怔,竟如小娃一般哭起鼻子,“等你好久了,我被欺负得好惨~呜~”

    “傻阿媚……”柳子歌亲亲姐姐的小嘴儿,擦她眼角泪痕,却不禁留意到了她脖颈与四肢的勒痕,忙关切道,“身上勒伤如何来的?莫非那畜生要勒死你?”

    柳子媚缩在弟弟怀中啜泣,气道:“阿媚被欺负了~所以阿媚做了羞羞的坏事~阿歌不要讨厌阿媚呀~”

    “多大了,还向弟弟撒娇。”柳子歌抚摸姐姐的小脑袋,“来,同我说说,你做了什么坏事?”

    “不说!”柳子媚面颊绯红,娇嗔,“让阿歌知道就完蛋啦!”

    “那阿歌不问了呗~”柳子歌揉起姐姐肥美的胸脯,再安抚起时不时痉挛的腹肌,“伤势如何,可走得动?”

    “嗯~不碍事了。”柳子媚扑朔着可的大眼睛,尝试掌压丹田,卯足一气,“起身不成问题,一便能搞定。”

    柳子媚屏住气,气沉丹田,颤颤巍巍挺直身子。

    弟弟走在前,她紧随其后,回响方才高时的胡言语,心似小鹿撞,却又不得不按捺心绪悸动。

    弟弟终究是弟弟,倘若叫知道自己伦,以后如何与母亲一般,做独步江湖的侠?

    潺潺流水声掩盖少心事,冲散一池血污。

    “敢纳沧海百川,难为天上现间。”庭院前一副对联,横批“天地归化”。

    长廊间金光灿灿,愈远愈耀眼,辨不清浅。

    方才已有通风报信,不知其中的“阁主”为何,亦不知何时赶来。

    柳子歌牵紧姐姐的手,道:“阿媚,不出意外,马上便是最后的敌了。”

    柳子媚难免心中紧张,好在内力恢复不少,或多或少有了一战之力,不至于做弟弟的累赘。

    远光照向姐弟二,凭空升起一片光雾。浮光掠影中,蓦然飞来一片琉璃瓦。

    “避开!”

    区区一片飞瓦,虽伤不及二,却是恶意昭彰的挑衅。

    “上!”柳子歌大喝一声,与姐姐一同拔腿向长廊处飞奔。一时间,数十丈长廊仿佛缩短了一般,伴凉风扑面而来。

    “嘭!——”

    巨响自处传来,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霎时间地动山摇。

    随巨响一同袭来的是三五片琉璃飞瓦,雄浑内力灌注其中,如百斤重的重拳,光擦身而过,便险些卷倒姐弟二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柳家姐弟自然不会因区区恐吓便停下脚步。

    “嘭!——”

    “嘭!——”

    雷霆响阵阵不息,好似有照着木桩练拳。

    琉璃飞瓦似流星雨般落下的拳点,噼噼啪啪砸碎一地。

    柳子歌转动灼,带动六段锁镖回旋,顷刻间将飞瓦劈作末。

    姐姐柳子媚一同剑花漫舞,劈断迎面飞瓦。

    “喝啊!——”

    姐弟二一记合体飞踢,如九天陨星,气势如虹,大漫天琉璃飞瓦,得敌不得不展露真身。

    “二位大侠且慢!”没成想敌居然是位高挑子,面容颇为致,堪称天姿色,身披白羽衣,戴珠玉冠。

    见姐弟二近,稍稍退后两步,镇定自若,并未继续出手,只问道:“二位大侠,初次见面。敢问造访此地,所为何事?”

    柳子歌昂拿枪,道:“开提问前,不先道明身份么?”

    “小子觅仙阁主,何芳凌。”

    “何芳凌?”柳家姐弟对视一眼,皆未听过此大名。

    自何芳凌之举手投足观之,她并非泛泛之辈,因此无法把握其浅,不敢贸然试探。

    柳子歌答:“见过阁主,此次前来,一是为寻得晚辈好友之踪迹,二是来剿灭为祸一方的摩云门。”

    “剿灭摩云门?”何芳凌噗嗤一笑,“尔等区区两,痴说梦,不自量力!”

    “呲——”

    一声清脆风响,何芳凌忽然啐出两支银针。柳子歌一枪拦下其中之一,却不料另一支掠过枪尖,扎姐姐香肩。

    “阿媚!”

    “休要管我,追!”

    一回,何芳凌竟早已遁逃。

    柳子歌还未追去,姐姐却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好在被柳子歌及时接怀中。

    他拔下银针,却见姐姐雪白香肩上添了一点乌黑,乌黑青筋,似毒蛇蜿蜒。

    于是,他当即封阻姐姐肩周位:“针上有毒!”

    柳子媚毫无惧色,一把推开弟弟:“小小剧毒何妨?你快追,莫叫歹逃走了!我后脚便可跟上!”

    由不得瞻前顾后,柳子歌相信姐姐的实力,先一步向何芳凌追去。

    “傻阿歌……”柳子媚紧皱眉,以内力压制肩膀溃散的剧毒,“说走便走,也不多关心我几句。呃……该死的,笑里藏刀,害苦我了,我定要剐了你!”

    抱着一身积累已久的伤痛与逐渐扩散的剧毒,柳子媚跟随弟弟的脚步而去。耀霞拖在手边,与地板擦出一片火星,留下一道长长焦线。

    琉璃长廊尽极为光亮,似直面太阳一般扎眼。

    光芒中响起阵阵金铁碰,犹如打铁,乒乒乓乓。

    柳子媚投身光芒之中,光芒竟须臾间衰弱,但见两道影拉扯出数道错弧线,碰撞间风起云涌。

    此地乃一间大堂,较千手观音堂更为巨大空旷。

    除不分伯仲的柳子歌与何芳凌外,另有数十名摩云门徒助阵,只待柳子歌露出绽,便一拥而上。

    见敌众我寡,柳子媚自然奔赴前线,助弟弟摆脱遭遇围困的弱势局面。

    紫霄快剑犹如割韭菜的链刀,两剑斩下三颗,三剑斩出十道血弧。

    挥斩越多,价比越高。

    但见此处哗啦啦飞舞,彼处噼里啪啦灼对银枪。

    柳子歌并未料到何芳凌使的也是一杆枪,况且她一杆银枪舞得虎虎生风,比柳子歌这位半路出家的师傅要湛许多,总挑得出些许刁钻角度,疾疾刺向柳子歌要害。

    幸而,柳子歌并非省油的灯,招式有疏漏,便以内力填补,内力不济,便以轻功辗转腾挪。

    几番来回,柳子歌反倒收获了不少临阵经验,亦熟悉了对方路数,战个不可开

    “呲——”

    何芳凌吐银针,奈何柳子歌早已有所防备。银针才飞出何芳凌之,柳子歌便啐出一唾沫,其中内力将银针回何芳凌唇齿间。

    “天杀的贱种!你可真够恶心!”何芳凌连啐好几唾沫,不断抹嘴皮子,可越抹越觉得脏。

    柳子歌得意洋洋,反唇相讥:“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咔——咔——”莫名响起机关声,不知何故。

    场面上占不得便宜,暗使招又遭,何芳凌自觉踢到了铁板,压低银枪,与柳子歌按兵不动,僵持不前。

    她晓得柳子歌与自己旗鼓相当,硬碰硬两败俱伤,因此观其绽,伺机而动是上上策。

    柳子歌以寡敌众,最怕何芳凌拖延。

    果不其然,不等阁主何芳凌出手,其余青衣便率先杀来。

    姐姐快剑救急,速杀三五不成问题,却难在短时间内退汹涌而来的青衣。

    蓦然之间,她想起铠门前辈所教的翻云覆雨剑诀,便将内力灌剑锋之上,蓄势待发。

    “翻江倒海!”

    琉璃碎瓦撒满地,刹那间震不已,又猛然平地飞起,卷一阵汹涌真气。

    浩浩汤汤的真气如丝绸般缠于剑锋之上,所掠之处,血溅八方。

    健硕玉似飞舞天仙,肥汁,间汁水更是涌如柱,画出三道回旋弧线。

    “杀啊!给我杀!”见一众青衣步步后退,何芳凌一枪刺死带逃脱者,大喝,“临阵脱逃者,死!”

    何芳凌一阵脚,柳子歌当即挺进,枪出如龙卷,枪起风旋,先虚晃出一招“挈山越河”,何芳凌不由得拦枪架挡。

    待骗出其架势,又转来一招“乍光四方”,转攻其不备,直扎小腹心。

    “噌——”

    灼卷出一道赤红火焰,与琉璃相辉映,金光乍现。

    何芳凌一怔,丢盔卸甲,抛下银枪,退后两步,竟抓起身旁一青衣,挡于面前,替自己一死。

    回旋锁镖将替死青衣卷作炸开的末,遍地鲜血淋漓。

    待柳子歌踏穿血雾,却见何芳凌已携枪撤退,与他拉开不小距离。

    何芳凌索揪起一名青衣,将之用作暗器,向柳子歌猛丢来,被柳子歌一杆砸断两截。

    “哗!——”

    霎时白羽飞扬,但见何芳凌解开白羽衣,大肆挥舞,似回转铁皮般斩向柳子歌,险将他拦腰斩断。

    白羽衣掀起层层气,气势滔天,飞羽更似利箭,疾疾来。

    柳子歌枪花漫舞,挡开雨如注的白羽流矢,可奈何不得羽衣临

    “咔咔——”机关嘈杂,惹心神不宁。

    说时迟那时快,另一阵滔天气席卷而至。

    柳子媚鹰击九霄,剑气如虹,裹挟飞羽,一挫其锐利气势。

    与此同时,何芳凌又疾疾近,白羽衣为虚,掩护前身,银枪为实,暗藏身后。

    “受死!”柳子媚娇躯挺上,气聚一点,以千钧力白羽衣。

    玉相冲,双锋汇,妖风阵起,明光大盛。

    “呼……”柳子媚半步踉跄,跪倒在地,气喘如牛,大鲜血涌出唇齿间。

    低一望,腰侧开了道血淋淋的大子,皮外翻,不知是否伤及内脏。

    何芳凌回首,不禁倒吸一冷气。

    剑气掠脖颈而过,留下一道浅浅红线。

    倘若剑气再一两分,便能将她割喉致死。

    她一身衣衫被剑气震碎,漫天飘零的白羽中,孤零零的雪白艳格外凄美。

    碎琉璃屑映出点点星光,何芳凌一身香汗,玉晶莹剔透。

    “你使的哪家剑法?”何芳凌银枪画地,留下一圈焦痕,“为何我从未见过?”

    “正道的剑法。”柳子媚啐了唾沫,压紧腰侧切,面露苦涩,“杀你足矣。”

    何芳凌摇,两坨肥美晃动不安,八块傲腹肌死死绷紧。

    她抹去脖颈血沫,故作惋惜:“可惜,尚不成气候,若得高手提点,可进不少。侠,一身武艺修成不易,珍惜命,莫要枉死此地。不如坐下聊聊,何必舞刀弄枪?观二位与白云山遗匪似有瓜葛,若我等联手,不怕找不回失踪的二位侠。”

    早知何芳凌笑里藏刀,柳家姐弟不愿多言,只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兵器未起,杀气先盛。

    “二位又何必呢?大侠,你看我姿色也不俗吧,我自信不逊色你的妻室。若你愿意,我亦能服侍得你夜夜笙歌。”何芳凌扭动腰肢,玉指环绕肥,特意强调这一身杀于无形的利器。

    暗中,她却退下两步,藏肩于身旁青衣之后。

    “呀啊!……”被何芳凌当做盾牌的青衣一声惨叫,整个飞向柳家姐弟。

    要说他命运多舛,也不尽然,至少死前圆了化身飞鸟的志愿。

    柳子媚出剑,将拦腰斩断,再追向何芳凌,却见她已不见踪影。

    “咔咔——”机关声愈发着急,催一步步迈向渊。

    柳子媚大呼:“胆小鼠辈,竟临阵脱逃!”

    “阿媚,小心身后!”

    柳子歌话音未落,银枪刺穿姐姐胸

    “呀啊!……”

    鲜血似飞流洒,漫天尽是晶莹闪烁的血沫。

    柳子媚疼得目呲尽裂,哀嚎声响彻琉璃殿堂。

    何芳凌一把抽出她脐蝴蝶玉钗,半空再添一道血弧。

    “快将兵器放下,不然我宰了你养的下贱骚货!”何芳凌便命令柳子歌,便以玉钗猛刺姐姐柳子媚起的腹肌。

    但见雪白滑的腹肌被玉钗连扎出数道血孔,豆大血珠不断渗出白皮囊。

    “呀啊啊啊啊!!!!……………………休要虐我的肚脐眼子和腹肌呀!……”

    柳子媚叫声哀婉悲凉,舞的手脚却够不着身后敌,唯有被生生扎成漏水麻袋。

    “还不放下兵器!”何芳凌将玉钗抵在柳子媚咽喉,一。柳子媚当即瞪大双眸,不信自己如此轻易被割了喉,短暂一生竟要在此落幕。

    生死之间,柳子媚竭力大呼:“阿歌,还等什么!杀啊!为我报仇!”

    “啊!——”

    顿时,柳子歌满腔愤怒化作一道流虹,喝贯穿云霄。

    但见顷刻之间,灼枪尖扎柳子媚又大又圆、不见底的脐孔,似筷子戳穿豆腐。

    柳子媚嘴一嘟,又呕出一大鲜血。

    枪穿透其后腰,再扎何芳凌香脐,将两具玉体为一串。

    “畜生……连自家都宰……”何芳凌一血呕在柳子媚脖颈,白皮囊染得通红。

    她紧紧抱着柳子媚仍挺立的玉,以免身子一酥,倒得仰面朝天。

    灼一抽出,两备受摧残的脐再无法压制血涌,大热血前后齐溅。

    陨落之际,柳子媚浑身肌再度起,上下汁水溅,一把夺回蝴蝶玉钗,向何芳凌心猛刺。

    何芳凌一躲,玉钗扎进,疼得她当场尖叫失声。

    “呀啊啊啊啊!!!!……………………你竟敢扎穿我的啊!……”

    两具摇摇欲坠的魁梧玉一同倒地,砸出一声闷响,引得天地震动。周遭青衣皆虎视眈眈,欲刺杀仅一息尚存的柳子媚,却被弟弟柳子歌开。

    “咔咔咔咔——”

    机关飞速作响,似垂死挣扎一般作祟。

    “嘭!——”

    忽然又一声诡异响,琉璃殿堂炸开,引得天崩地裂。

    柳子歌回一瞥,琉璃砖瓦成片炸碎,一处处犹如一泉眼,不知何处涌来的水流大肆溅。

    见势不妙,他果断抱起姐姐沉甸甸的体。

    本想回奔,可一众青衣发慌,已先一步涌长廊。

    “我尚且年轻,我不想死!”

    “快走啊!莫拦着路!”

    “没长眼吗?快从我面前挪开!”

    青衣你推我,我挤你,不少因为跌倒而被后来者踩得稀烂,满地肠流,恶心之极,与琉璃瓦泛起的金光共绘成奇异画面。

    “嘭!——”

    飞迸的水花溅醒了何芳凌。

    她尚存一息,紧绷腹肌,捂紧惨遭豁开的肚脐眼子,摇摇晃晃中起身。

    震动愈发激烈,她四下观望,大声饬令青衣稳住阵脚。

    蓦然间,一水流炸开,直冲天顶,炸得何芳凌娇躯飞天,徒留鲜血漫天,不知玉陨何处。

    “向里走……”柳子媚有气无力的勾住弟弟脖颈,“纵是死……我们也共赴黄泉……”

    柳子歌望向更处,与琉璃殿堂截然不同,昏暗中不知通向何方。

    “阿歌……我好后悔……明明有好多机会……”

    “我们尚有机会!我们定能逃出去。”

    明眼都看得出来,琉璃殿堂正在崩解。巨木桩直穿地板,扎天顶。碎齿奔袭殿中,将未逃脱的青衣被碾为泥。

    漫天碎瓦与木屑横飞,遍地水流混血水流淌。

    时不我待,柳子歌一路飞奔,脚下地板似海般浮浮沉沉,一而再的将他绊倒。

    怀中的姐姐跌得近乎散架,遍体血水,犹如血

    好在尽已若隐若现,柳子歌卯足一劲,做最后冲击。

    一道明光莫名乍现。

    随之,一扇参天木门乍现眼前。

    柳子歌停下脚步,匆匆放下姐姐柳子媚,欲推开木门。

    “究竟怎回事……”柳子媚软绵绵睁开双眸,回望来时路,却不见摩云门青衣与琉璃砖瓦,只见一缕朝阳洒向二

    她不禁瞠目结舌——不足一炷香的工夫,整栋觅仙阁顷刻毁于一旦,仅剩下她脚下不足两丈的走廊。

    不远处,最后一座水车仍在转动,形单影只,似孤家寡。下方木轴齐刷刷断裂,与柳子媚曾砍的几剑居同一位置。

    “原来……我这般凶悍呢……”柳子媚压不由得苦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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