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母幻想路线

    快感退去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Www.ltxs?ba.m^e

    方才那阵灭顶的高像一场雨，来得猛烈，走得也脆。

    的咸腥味还弥漫在被子底下的空气里，混着妈妈身上那浓郁的、被汗水和骚水浸透的味，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可我的脑子却在完的那一刻骤然清醒了，像是有往我脸上泼了一盆冰水。

    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净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刚才那种被妈妈的缝磨蹭时浑身发烫、脑子里全是浆糊的状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的、冷飕飕的清醒。

    贤者模式。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吊灯，灯体上挂着的几颗水晶坠子在落地灯的余光里折出微弱的棱光。

    妈妈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胸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胸的起伏变得舒缓而均匀，那对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沟间还残留着一小片我上去的斑，已经开始涸发白了。

    可我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些上面了。

    小伍。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在我脑子最清醒的时候准地扎了进来。

    妈妈说过，她要和小伍同居。

    那个被\''''五通神\''''附身的孩子，朱芸的儿子。

    妈妈说这是完成封印使命的必要步骤，她需要近距离接触小伍，用\''''玉含春\''''的特质去吸收\''''五通神\''''的法力。

    可\''''近距离接触\''''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不敢往下想，但贤者模式下的大脑偏偏不受控制地往最坏的方向推演。

    妈妈那副丰满到过分的身体，那张艳丽得能让任何男失神的脸，那条湿漉漉的、刚才还在我上磨蹭的缝……这些东西，都要露在小伍面前吗？

    “妈妈。”我的声音涩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嗯？”

    “你和小伍……到底要怎么……”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个问题问出。

    妈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枕在我的肩窝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胸上，发丝间飘来一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她皮上淡淡的汗味。

    “小彬，妈妈有些事要跟你说清楚。”

    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带着戏谑的调吻，而是变得平稳而认真，像是在公司会议室里对着一群高管做汇报时的那种腔调。

    “你知道\''''五通神\''''的力量有多强。朱芸当年的封印仪式失败了，就是因为她和朱煜的血脉不纯，导致封印的力量不够。妈妈的\''''玉含春\''''虽然能吸收它的法力，但前提是……”

    她顿了一下。

    “前提是妈妈必须和它发生足够的身体接触。”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而且，”妈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在耳廓上，“妈妈在这个过程中，必须保持清醒。绝对不能被\''''五通神\''''的力量反噬，不能被它控制意识。”

    “怎么保持清醒？”我的声音发紧。

    妈妈沉默了几秒。

    “锚点。”

    “什么？”

    “妈妈需要一个锚点。”她直起身子，侧坐在我旁边，凤眼认真地看着我，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一个能让妈妈在最混、最失控的时候，依然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神锚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胸上，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就是你，小彬。”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凤眼里读出更多的信息。

    她的表很认真，没有刚才那种玩味的笑意，也没有平时逗弄我时的嘲弄神色。

    可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胸上，指甲轻轻刮着皮肤，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妈妈的意思是……”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在和小伍……接触的时候，要靠想着我来保持清醒？”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妈妈点了点，手指从我胸滑到了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描画，“但不只是\''''想着你\''''这么简单。锚点要起作用，妈妈和你之间的联结必须足够、足够稳。你对妈妈的感，妈妈对你的感，都不能有任何裂缝。”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我的胸肌，滑过肋骨，最后停在了小腹上。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温热而燥，和刚才那只沾满骚水和的手判若两。

    “所以妈妈才要先跟你说清楚。”

    她的目光直视着我，凤眼里的光芒沉稳而锐利。

    “小彬，妈妈和小伍之间的事，不会是被动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妈妈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太熟悉她了，那是她在说出某些重要决策之前特有的表，“妈妈不能等着\''''五通神\''''来找妈妈。妈妈必须主动出击，掌握主动权。”

    她的手从我的小腹上移开，转而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那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长腿弯曲着，膝盖朝向我这边，丝袜在膝弯处堆出几道细密的褶皱，灯光照在上面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

    “具体来说就是……妈妈要主动去诱惑小伍。”

    这句话像一块石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或者换个更直白的说法，”妈妈歪了歪，凤眼里的认真开始被一丝别的什么东西取代，“妈妈要主动去勾引他，让他对妈妈产生欲望，然后……向他求欢。”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的水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妈妈听到了。

    她的嘴角的弧度加了一点，那只搭在大腿上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手指捏住丝袜的边缘，轻轻往上拉了一下，黑色的尼龙面料在大腿根部绷紧，勒进丰腴的腿里，挤出一圈微微鼓起的软。

    “你在想什么呢，小彬？”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柔软了，带着一种试探的温柔，“妈妈说的这些，你听了是什么感觉？”

    “我……”

    “是生气？”她的手指松开丝袜边缘，转而伸向我这边，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下，引导我转看她，“还是难过？”

    我看着她。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半边脸明亮，半边脸隐在影里。

    她的凤眼微微眯着，眼尾那颗小痣在暖黄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妩媚。

    嘴唇上的唇釉已经被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本来的唇色，是一种偏的玫瑰，饱满而湿润。

    “妈妈，你是说……你要穿得很骚，然后去勾引小伍？”

    “嗯。”她点，语气坦然得让我心里发慌，“妈妈会穿上最能勾引的衣服，化最漂亮的妆，上最好闻的香水。然后在他面前……”

    她的手从我的下滑到了脖子上，指尖沿着颈动脉的位置轻轻按压，能感觉到我的脉搏在她指腹下疯狂跳动。

    “在他面前弯腰，让他看到妈妈的沟。”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拢了拢散落在肩的长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完全露在我的视线里。更多彩

    那对巨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而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饱满挺拔的形态，沟得能夹住一支笔。

    “坐在他旁边的时候，故意把腿翘起来，让丝袜的大腿根露出来。”

    她说着，真的把那条穿着黑丝的腿翘了起来，搭在我的大腿上。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脚背上的尼龙面料绷得很紧，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伸展开来，酒红色的脚趾甲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艳丽。

    “然后呢？”我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妈妈的凤眼闪了一下。

    她显然捕捉到了我语气里的某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那只搭在我大腿上的脚开始缓缓地往上移动，丝袜的脚底贴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过去，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然后妈妈就会……不经意地碰到他。”

    她的脚滑到了我的胯部附近，脚趾隔着丝袜轻轻碰了一下我软掉的。那根刚过的在她脚趾的触碰下微微跳了一下。

    “用手背蹭他的胳膊，用肩膀靠着他，用膝盖碰他的腿。”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让他闻到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让他看到妈妈的嘴唇，让他开始胡思想……”

    她的脚趾夹住了我的，隔着丝袜轻轻揉捏了一下。那种又滑又有些粗糙的触感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等他忍不住了，妈妈就会……”

    她忽然停了下来，歪着看我，凤眼里满是审视。

    “小彬，你硬了。”

    我低一看，果然又开始充血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从刚才软趴趴的状态变成了半硬的模样，微微抬起，马眼处又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

    妈妈的脚趾在丝袜里勾了勾那根半硬的，嘴角的笑意更了。

    “妈妈跟你说要去勾引别的男，你居然硬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惊讶。有的只是一种……确认。像是在验证一个她早就猜到的答案。

    “你是不是在想象妈妈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坐在小伍旁边，用蹭他的样子？”

    “我没有……”

    “你的比你诚实。”她用脚趾弹了一下，我整个都颤了一下，“妈妈问你，你老实回答。”

    她收回腿，重新侧躺到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伸过来，五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握住了我半硬的，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手法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熟练。

    “如果妈妈告诉你，妈妈打算穿上那件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然后在小伍面前假装不小心弯腰捡东西，让睡裙的领滑下来，露出整个子……”

    她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拇指在上画了一个圈。

    “你会是什么感觉？”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

    窗帘被吹得微微鼓起，又缓缓落下，带进来一丝十月夜晚特有的凉意。

    那凉风掠过我赤的皮肤，和妈妈手掌的温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发布页LtXsfB点￠○㎡ }

    落地灯的光线在窗帘的起伏中忽明忽暗，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妈妈的手在我上撸动时发出的、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先走汁被她的掌心碾开，在柱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

    另一种是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那混合了香水、汗味和缝里残留的骚水味的复杂气息。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说的那些画面——妈妈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在小伍面前弯腰、妈妈的子从睡裙领滑出来、妈妈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去蹭别的男——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地播放着，清晰得像是高清电影。

    而我的，在她手里越来越硬了。

    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羞耻。

    贤者模式应该让我冷静、理智、甚至对产生短暂的厌恶才对。

    可妈妈描述的那些场景，偏偏绕过了贤者模式的防线，直接击中了我内心处某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角落。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手停了下来，但没有松开，五根手指圈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

    她的凤眼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影，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笑容我见过。

    是她在商务谈判中确认对方已经落圈套时才会露出的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小彬。”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妈妈再问你一个问题。”

    她松开我的，翻身坐了起来。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床单上叠着，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勒出一圈痕，灯光照在丝袜表面上泛出一层暧昧的油光。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巨在坐起来的姿势下微微下坠，沟的影更了，两颗因为夜风的凉意而挺立着，颜色比刚才更了一些。

    她低看着我，长发从肩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胸，带来一阵痒意和淡淡的发香。

    “如果有一天晚上，妈妈从小伍那里回来，”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吃什么，“身上带着别的男的味道，发糟糟的，嘴唇肿着，里面还灌满了别的……”

    她俯下身，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淡淡的香。

    “妈妈就这样回到你身边，抱着你，亲你，用那条刚被别过的骚蹭你的……”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你会怎么样？”

    风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落地灯的光线晃了一下。

    妈妈的体温从她赤的上半身传过来，滚烫的，带着一种让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巨贴着我的胸，柔软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我的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

    而我的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妈妈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在昏暗的房间里，主动爬上小伍的床。妈妈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夹住小伍的腰，用那条湿漉漉的缝去蹭他的……

    我闭上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着，每一下都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

    羞耻、兴奋、嫉妒、恐惧，这些绪搅成一团浑浊的漩涡，在我的胸翻涌着，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妈妈没有催促我。

    她就那样趴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发，像是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她的手指穿过我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指腹在皮上轻轻按压，那种触感温柔得让想哭。

    “不用急着回答。”她的声音恢复了母亲特有的柔软，“妈妈只是想让你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你有权利知道这些。”

    她直起身子，低看着我。

    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廓，那张艳丽的脸在明暗界处显得格外动。

    凤眼里的光芒复杂而邃，有审视，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我能捕捉到的……兴奋。

    “但妈妈也想让你知道，”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去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一滴泪水，“无论妈妈在外面做了什么，妈妈的心，永远只在你这里。”

    她的指尖在我的眼角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所以，我的宝贝小彬，”她歪着，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许嘲弄、些许温柔、些许期待的弧度，“你能接受这样的妈妈吗？”

    窗帘又被风吹起来了，这一次鼓得更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妈妈就坐在那道光带的边缘，半身沐浴在月色里，半身隐没在暖黄的灯光中，像一幅被撕成两半的画。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

    沉默在我们之间拉成了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妈妈的问题还挂在空气里，那双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灯光在她的瞳孔处映出两簇细小的火苗。

    我能感觉到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条黑丝长腿微微收紧了一下，丝袜面料贴着我的皮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她在等。

    而我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喉咙里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吐不出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翻涌——妈妈穿着蕾丝内衣在小伍面前弯腰、妈妈的缝蹭着别的、妈妈带着满身回到我身边——每一帧都让我的心脏猛跳一下，每一帧都让我的硬一分，可同时，每一帧也都像一把钝刀在我的胸上来回锯。

    几秒钟过去了。

    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更久。

    妈妈的眼神变了。

    那种审视和期待的光芒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我看到了那个变化，心里猛地一沉。

    “妈妈，我——”

    我终于开了，想说\''''我可以接受\''''，想说\''''没关系\''''，想说任何能让她眼睛里重新亮起来的话。

    可\''''我\''''字刚出，妈妈的手就抬了起来，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指腹温热而柔软，带着一淡淡的护手霜的香味，还混着一丝刚才撸动我时沾上的先走汁的咸腥。

    “嘘。”

    她摇了摇，动作很轻，散落在肩的黑色长发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发梢扫过她露的锁骨。

    “别说了，小彬。”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可我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妈妈问你的时候，你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移开，转而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引导我的视线对准她的眼睛，“你犹豫了。”

    “我没有——”

    “你犹豫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反驳，凤眼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董事会上驳回一份不合格的提案，“小彬，妈妈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样的犹豫妈妈看不出来？你嘴上想说\''''可以\''''，可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眼神在闪躲，你的呼吸了整整十五秒。”

    她伸出食指，在我的胸上轻轻点了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这里，还没有准备好。”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说得对。

    我确实在犹豫。

    那些画面让我兴奋，可兴奋的同时，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胸，像是一块还没消化掉的硬石。

    嫉妒？

    恐惧？

    还是某种根蒂固的、被社会道德灌输了十几年的\''''不应该\''''？

    我不知道。

    “妈妈……对不起。”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我只是……没做好准备。”

    妈妈看着我，凤眼里的锐利慢慢软化了。

    “妈妈知道。”她的手从我的下滑到了脸颊上，掌心贴着我的颧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妈妈不怪你。这种事，换成任何一个男都需要时间。”

    她顿了一下，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不是温柔的笑，不是嘲弄的笑，而是她在想到某个绝妙计策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几分神秘和几分志在必得的笑容。

    “可是小彬，我们没有时间了。”

    她直起身子，赤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那对巨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饱满的上还残留着几点涸的斑。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扬，整张脸在明暗界处显得既妩媚又危险。

    “明天妈妈就要搬去和小伍住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她伸出手，用食指勾起我下上的一缕汗水，放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舌尖红色的，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世用重典。妈妈来帮你做好准备。”

    “什么意思？”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

    她从床上翻身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在柔软的绒毛地毯上站稳，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扔掉的真丝睡袍，随意地披在肩上，前襟敞着，巨和小腹上的斑都没有擦，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

    “去洗个澡。”她朝浴室的方向扬了扬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我去倒杯水，“洗净了，去主卧的沙发上坐着等妈妈。”

    “等你做什么？”

    “等妈妈换身衣服。”她回过看了我一眼，凤眼里的笑意更了，“小彬乖，去吧。妈妈保证，今晚过后，你就不会再犹豫了。”

    浴室的门关上之后，外面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了。

    花洒里出来的热水打在我的后背上，水温调得很高，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把镜子、玻璃隔断和瓷砖墙面都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我低着站在花洒下面，看着水流顺着胸往下淌，冲过小腹，冲过那根已经软下来的，最后汇成一浑浊的水流消失在排水里。

    妈妈身上的味道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地址wwW.4v4v4v.us

    热水把那些气味一层一层地冲刷下来——她的香水味最先被冲掉，然后是她的汗味，最后是那从她缝里渗出来的、腥甜浓郁的骚水味。

    这些味道混在水蒸气里，在我的鼻腔中盘旋了一阵，才慢慢散去。

    我伸手挤了一泵沐浴露，泡沫在掌心里搓开，涂满全身。

    手掌滑过胸的时候，我想起了妈妈的手指在这个位置画圈的触感。

    手掌滑过小腹的时候，我想起了她的缝贴在这里磨蹭时的温度。

    手掌滑过的时候，我想起了她的掌心握住它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熟练。

    然后我想起了她最后说的那些话。

    “妈妈要主动去勾引他。”

    “向他求欢。”

    “里面灌满了别的。”

    热水浇在我的顶上，顺着额流进眼睛里，蛰得我眯起了眼。

    水雾越来越浓，整个浴室都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白色，我的视线模糊了，可脑子里的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

    妈妈穿着那件紫色蕾丝内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她的黑丝长腿叠着，脚上蹬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在床单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她的凤眼半阖着，嘴角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充满自信和嘲弄的笑容，朝着床的另一端伸出了手——

    我猛地拧大了冷水。

    冰凉的水流劈盖脸地浇下来，激得我打了一个寒颤，皮疙瘩从后背一直蔓延到手臂上。

    那些画面被冷水冲散了一瞬，但很快又像水一样涌了回来。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了浴室门外传来的声音。

    妈妈的声音。她在打电话，或者在跟什么说话。隔着浴室门和哗哗的水声，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字眼。

    “……阿勇……过来一下……门……等着……”

    阿勇？

    那是妈妈的保镖。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平时负责妈妈出行时的安全工作。

    我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沉默寡言地站在妈妈身后，像一堵移动的墙。

    妈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叫他过来？

    而且是让他在门等着？

    一个念从我脑海处冒了出来，像一条滑腻的鱼，我还没来得及抓住它，它就钻进了更的水底。

    可它留下的涟漪却在我的心里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搅得我的胃又开始隐隐发紧。

    我关掉花洒，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胡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镜子上全是雾气，我伸手抹开一小块，看到了自己的脸——湿漉漉的发贴在额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因为热水泡得有些发红。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和妈妈那张艳丽得能让整个京州的男失神的脸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我吸一气，把浴巾围在腰上，推开了浴室的门。

    主卧里空了。

    妈妈不在床上，也不在梳妆台前。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留着刚才那场荒唐游戏的痕迹——一大片色的水渍，几滴涸发白的斑，以及妈妈的黑色丝袜留下的几根细小的尼龙纤维。

    枕上还残留着她发的压痕，凑近了能闻到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皮上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味。

    衣柜的门半开着。

    那是一个巨大的步式衣柜，里面挂满了妈妈的衣服。

    我从沙发的位置能看到衣柜内部的一角——几件真丝睡袍被推到了一边，露出后面一排色彩各异的礼服和连衣裙。

    有几个抽屉被拉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动过，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从抽屉边缘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在挑衣服。

    我坐在主卧靠窗的那张灰色绒面沙发上，浴巾还围在腰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沙发的绒面触感柔软，坐上去的时候微微下陷，把我整个包裹住。

    窗帘被拉上了大半，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走廊那边传来了声音。

    妈妈的声音，和另一个低沉的男声。

    “……站在这里就行，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也不许走。”

    那是妈妈的声音，语气简短而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和刚才在床上跟我说话时的慵懒妩媚完全不同，这是她面对下属时的腔调——冷静、高效、不带一丝多余的感。

    “是，顾总。”

    阿勇的声音。低沉，简短，像是从一块厚实的木板后面传出来的闷响。

    然后是脚步声。

    妈妈的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阿勇的脚步声则沉重得多，皮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

    他站在了门外。

    我盯着紧闭的卧室门，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门是实木的，厚重而隔音，可我知道门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正按照妈妈的吩咐一动不动地守在那里。

    为什么要让阿勇在门外等着？

    是为了安全？还是……

    那条滑腻的鱼又从水底冒了出来，这一次它浮到了水面上，露出了完整的廓。一个让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的念。

    妈妈说的\''''世用重典\''''，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要换什么样的衣服？

    她叫阿勇来，是不是——

    我使劲摇了摇，把那个念甩出去。湿漉漉的发甩出几滴水珠，落在沙发的绒面上，洇出几个小小的色圆点。

    沙发对面的梳妆台上，妈妈的化妆品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红、眼影盘、底、香水瓶，每一样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大牌。

    香水瓶是磨砂玻璃的，瓶身上印着金色的花体字，瓶盖没有拧紧，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从瓶飘出来，和房间里残留的体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心神不宁的味道。

    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一个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的男，发湿透，肩膀微微佝偻，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攥着浴巾的边缘。

    镜子旁边挂着一张照片。

    是妈妈在某个商务晚宴上的照片，穿着一件红色的低胸礼服，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凤眼含笑地看着镜。

    礼服的领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和不见底的沟，腰部收得极紧，把她的蜂腰和丰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照片里的她光彩照，高贵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

    而此刻，这个光彩照的正在某个房间里换衣服，准备用某种我还无法想象的方式来\''''帮我做好准备\''''。

    门外没有任何声响了。阿勇站在那里，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攥紧了浴巾的边缘，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等着它被推开。

    门把手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目光从地毯上那道月光细线猛地弹向门，心跳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攥住了又松开，咚的一声撞在胸腔壁上。

    门推开了。

    先映眼帘的是一片流动的青色。

    那种青不是寻常布料能染出来的颜色，介于湖水与翡翠之间，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冷光泽，像是把一整片雨后初晴的天空裁下来裹在了身上。

    妈妈就披着这样一层青色从门框后面走了出来，脚步很慢，每迈一步，裙摆底部的暗纹就在灯光下流转一次，像水波从脚踝处向四周开。

    我整个僵在了沙发上。

    那是一件抹胸式的宫装长裙。

    裙身的面料厚实而挺括，带着丝绸特有的细腻光泽，却比普通丝绸更有骨架感，像是在里层衬了一层薄薄的硬纱。

    抹胸的上缘裁成一道平直的弧线，紧紧箍在妈妈胸以上两寸的位置，把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从下方托起来，挤压出一道得几乎看不见底的沟。

    雪白的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像是两团被模具强行压住的面团，随时都要从那条窄窄的青色布边上翻涌出来。

    抹胸的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金线暗纹，是缠枝莲的图样，金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衬得那片白得晃眼的胸脯更加扎眼。

    腰部收得极窄。

    宫装的腰线比现代礼服要高出不少，卡在肋骨下方最纤细的位置，把妈妈本就盈盈一握的蜂腰勒得更加夸张。

    而在这截细腰上，环绕着一圈让我几乎移不开眼的装饰——孔雀花翎。

    那些翎羽不是真正的孔雀羽毛，而是用丝线&和金属丝一根一根手工编织出来的仿品，每一片翎羽都有掌大小，翎眼处镶嵌着一颗拇指盖大的蓝绿色宝石，在灯光下折出孔雀尾羽特有的那种流光溢彩。

    十几片翎羽层层叠叠地环绕在腰间，像一条华丽的腰封，随着妈妈走动时腰肢的轻微摆动，翎羽的尖端微微颤动，宝石的光芒也跟着一闪一闪的。

    腰部以下，裙摆陡然撑开，青色的丝绸面料顺着她丰满的胯部和浑圆的部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脚踝处，在地毯上拖出一小截裙尾。

    裙摆的布料比上身更薄一些，隐约能看到底下腿部的廓，尤其是她迈步的时候，大腿前侧的线条会在青色丝绸下面若隐若现地浮动。

    她的肩上还披着一件同色的宽大披肩。

    披肩的面料是更轻薄的纱质，半透明的青色纱从双肩垂落，像两片薄雾搭在她圆润白皙的肩上，遮住了大半截手臂，却遮不住锁骨和肩胛骨的致廓。

    披肩的边缘同样绣着金线暗纹，和抹胸上的缠枝莲相呼应，垂坠的纱尾在她身后轻轻飘动，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风。

    整个就像是从某幅古代仕图里走出来的。

    不，比仕图里的任何都要丰腴，都要艳丽，都要让喘不过气。

    “怎么了？看傻了？”

    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她站在门，一只手扶着门框，凤眼里带着一丝被我的反应逗乐了的笑意。

    嘴唇还没有上妆，是素净的玫瑰色，可光是这张没有任何修饰的脸配上这身宫装，就已经足够让心跳停拍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妈……妈妈，你这是……”

    “接下来要和你面对面，”她松开门框，朝梳妆台的方向走去，宫装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孔雀花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妈妈总得把脸化好看点，才配得上这身衣服。”

    妈妈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宫装的裙摆在椅子周围铺开，青色的丝绸堆叠出层层褶皱，像一朵盛开在地毯上的巨大花朵。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披肩从肩滑落了一些，露出半截光洁白皙的后背，脊椎的线条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被抹胸遮住的位置。

    她拧开了一管红。

    我坐在沙发上，隔着大半个房间看着她对着镜子化妆。

    梳妆台上的那盏小台灯亮了起来，暖白色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廓勾勒得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凤眼眼尾、饱满的嘴唇正在被一层殷红色的红慢慢覆盖。

    她化妆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红涂完之后是底，用一块小小的海绵蛋在脸颊上轻轻拍打，把本就白皙细腻的皮肤衬得更加瓷白。

    然后是眼影，她从一个多色的眼影盘里挑了一块偏青铜色的色块，用细小的刷子蘸取之后，在眼窝处一层一层地晕染开来。

    我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游走，看着那双凤眼在镜子里时而睁大、时而微眯，配合着眼影刷的角度调整表。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刚涂好的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的质香味，混着她身上那刚沐浴过后的清淡体香，还有宫装面料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檀木或者沉香的味道。

    这些气味搅在一起，在我的鼻腔里形成了一种让皮发麻的复合香气。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妈妈放下了手里的刷子，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微微侧了侧，似乎在检查两边眼影是否对称。

    然后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支眼线笔，沿着上眼睑的睫毛根部画了一条极细的线，眼尾处微微上挑，和她凤眼的弧度完美贴合。

    最后，她拿起一瓶香水，朝着自己的脖颈和手腕各了一下。

    然后她站了起来。

    转过身来。

    我的呼吸停了。

    镜子里的侧影已经足够惊艳了，可当她正面朝向我的时候，那种冲击力完全是另一个量级的。

    青铜色的眼影在她的眼窝处晕染出一层邃的影，让那双本就狭长妩媚的凤眼显得更加幽，眼尾的上挑线条配合着眼影的渐变，像是两片被风吹斜的柳叶。

    睫毛被刷得浓密卷翘，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扇动两把小小的羽扇。

    殷红色的红把她的嘴唇衬得饱满欲滴，唇峰的弧度锐利而分明，嘴角那颗美痣在红唇的映衬下更加醒目，像是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

    底让她的肤色变得更加均匀白皙，和抹胸上缘露出的那大片雪白胸脯融为一体，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全是一整片无瑕的、泛着瓷器光泽的白。

    她就这样穿着那身青色宫装，披着半透明的纱质披肩，腰间的孔雀花翎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宫装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披肩的纱尾在她身后轻轻飘动。

    她走路的姿态和平时不太一样，步子更小，腰肢的摆动幅度也更含蓄，像是在刻意模仿古代宫廷子的步态，可那对被抹胸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巨却在每一步中不可避免地颤动着，和端庄的步态形成了一种要命的反差。

    电视里那些演贵妃的演员，没有一个能和眼前的妈妈相提并论。

    她们缺的不是衣服和妆容，缺的是妈妈这副浑然天成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与风。

    那种东西是化妆师和造型师堆不出来的，是几十年的阅历、自信和成熟特有的韵味沉淀出来的。

    妈妈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低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在青铜色眼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邃，像是两幽的古井，井底藏着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小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和这身宫装极其相配的、不疾不徐的从容。

    “妈妈问你一个问题。”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让我的视线对准她的眼睛。她的指甲上涂着和红同色系的殷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你妈妈吗？”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简单到我的嘴比脑子先动了。

    “……的。”

    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妈妈的凤眼眯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带着一丝不满意。

    “再说一遍。”

    “我妈妈。”

    “看着妈妈的眼睛说。”

    我抬起，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被青铜色眼影衬得幽无比的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里映出我自己的脸——一张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泛红的、平平无奇的脸。

    “我……我妈妈。”

    “声音太小了。”她的拇指在我的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大声点。”

    “我妈妈。”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可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

    妈妈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慢慢变得柔和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殷红色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一瓣刚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乖。”

    她松开我的下，直起身子。青色宫装的裙摆在她脚边铺开，孔雀花翎在腰间轻轻摇晃，宝石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那现在，听妈妈的话。”

    她朝房间角落的那张单沙发扬了扬下。

    那是一张棕色的皮质单沙发，靠背很高，扶手宽厚，平时妈妈喜欢窝在里面看财报。

    沙发正对着房间中央，背后是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从没拉上的那一半窗户里照进来，在沙发的皮面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坐过去。”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了几步坐进了那张单沙发里。皮面冰凉，贴着我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大腿，激得我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

    “把裤子脱了。”

    “我……我只围了浴巾……”

    “那就把浴巾解开。”

    妈妈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窗户关上\''''，凤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我的手指摸到了浴巾系在腰间的那个结，犹豫了一秒，然后扯开了。

    浴巾滑落到沙发两侧，我的下半身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半硬不软地耷拉在大腿根，因为刚才洗澡时的热水泡过而微微发红，在冰凉的皮质沙发和夜风的双重刺激下，整根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妈妈的目光扫了一眼我的胯下，没有做任何评价。

    “手放在扶手上。”

    我把双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

    “没有妈妈的命令，什么都不许动。”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半个调，那种压迫感比刚才更重了。

    凤眼微微眯起，青铜色的眼影在眼窝处形成一片邃的影，让她的目光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幽暗的处出来的两道光。

    殷红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那颗美痣在这个表下显得格外冷艳。

    “不许动手，不许动腰，不许闭眼。”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进我的耳膜里。

    “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不许动手，不许动腰，不许闭眼。”

    “乖孩子。”

    她的嘴角终于松开了，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笑容在宫装和浓妆的衬托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仪和妩媚，像是坐在龙椅旁边的贵妃终于对跪在殿下的臣子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然后她转过身去，宫装的裙摆在地毯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朝着衣柜的方向走了几步。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侧过看了我一眼。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廓。

    青色的披肩在肩微微滑动，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膀，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片影。

    她的凤眼在侧光下显得格外狭长，眼尾那颗小痣像是一滴凝固在皮肤上的墨。

    “对了，小彬。”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门外面站着阿勇呢。”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别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说完，嘴角的弧度又了一分，然后转回去，继续朝衣柜走去。

    青色的裙摆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尾迹，孔雀花翎在腰间轻轻摇晃，翎眼处的宝石折出一道道细碎的蓝绿色光斑，洒在色的地毯上，像是一把被随手撒落的碎宝石。

    我坐在沙发上，赤的下半身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在冷风和紧张的双重作用下微微跳动着，马眼处又开始渗出先走汁。

    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扶手上，手心全是汗，皮质的扶手被我的掌心捂得发热发。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窗外偶尔掠过的一阵风声，能听见妈妈在衣柜那边翻动什么东西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还有门外面，阿勇偶尔换一下站姿时，皮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的一声极轻的吱呀。

    他就在门外面。

    隔着一扇门。

    而我赤身体地坐在这里，硬着，等着妈妈接下来要对我做的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那道光带的尽，正好落在妈妈站着的位置附近，把她宫装裙摆的一角染成了一片冷白。

    她还在衣柜那边忙着什么。

    我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也不敢问。

    只能坐在这里，攥着沙发扶手，盯着她被月光和灯光同时照亮的背影，等着。

    “阿勇，进来。”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那扇厚实的实木门，清晰而不容置疑。

    门外沉默了一秒。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响，紧接着，那扇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

    阿勇。

    我之前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远远地站在妈妈身后，像一截沉默的柱子。

    此刻他就站在卧室门，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扣得严严实实，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身材比我记忆中还要魁梧，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满了半个门框，胸肌和手臂的廓在西装布料下隐约可见，整个像是一堵用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墙。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在看到赤坐在沙发上的我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面无表的状态。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也难怪。

    妈妈此刻的样子，换成任何一个男都会忍不住咽水。

    青色抹胸宫装裙紧紧箍着她丰满到过分的身体，巨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腰间的孔雀花翎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心描画的青铜色眼影和殷红色红让她整张脸艳丽得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妃。

    “过来。站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妈妈朝我的方向扬了扬下。

    阿勇没有说话，迈开步子走了过来，皮鞋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在我面前大约三米的位置站定，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腰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

    我坐在沙发上，仰看着这个比我高出整整一个的男，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妈妈从我的视线边缘走了过去，青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她走到阿勇身边，停了下来。

    “小彬，妈妈给你看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快，像是在说\''''妈妈给你变个魔术\''''。

    然后她转向阿勇，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了他的胸上。

    那只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手在黑色西装的衬托下格外醒目，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像五瓣花瓣一样散开，贴着他的胸肌缓缓往下滑。

    她的身体也跟着靠了上去，青色宫装的抹胸边缘蹭过阿勇的手臂，那对被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巨几乎贴上了他的侧腰。

    “站好，别动。”妈妈仰看着阿勇，凤眼微眯，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妈妈只是……试试你的反应。”

    她的手从阿勇的胸滑到了腰带的位置，指尖沿着皮带扣的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掠过西裤的裤缝，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停了一瞬。

    阿勇的身体绷紧了。

    我看到他的下颌线条收紧，太阳处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他的双手依然垂在身体两侧，可指尖已经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妈妈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她侧过身，把自己的胯部贴上了阿勇的大腿外侧，宫装的丝绸面料隔着西裤的布料磨蹭着他的腿，发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了阿勇的身后，搭在他的后腰上，指尖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轻轻按压着他的腰肌。

    整个就像一条柔软的丝带，缠绕在阿勇那堵钢筋混凝土的墙壁上。

    “嗯……”妈妈轻轻哼了一声，嘴唇凑到阿勇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但我看到阿勇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而他西裤的裆部，已经开始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廓。

    那个廓比我的大得多。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胸，可与此同时，我的也在微微跳动。

    妈妈的手掌贴上了那个鼓起的廓，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揉捏了两下。

    阿勇的呼吸明显变粗了，胸的起伏加大，可他的双手依然没有动，整个僵硬得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

    “行了。”妈妈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勇裆部的隆起，嘴角的笑意更了，“够硬了。”

    她转过身来，面朝我的方向。

    然后，她弯下了腰。

    她的脸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近得让我的瞳孔来不及对焦。

    青铜色的眼影在这个距离下变成了一片邃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色块，铺在她微微下垂的眼睑上。

    睫毛浓密而卷翘，每一根都清晰可见，像是一排排细小的黑色栅栏，栅栏后面是那双凤眼——此刻正半阖着，瞳孔里映出我自己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呼出的热气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淡淡的薄荷味，是她刚才漱时留下的。

    那气息温热而湿，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的皮肤，和她身上那混合了香水、化妆品质香和体香的复杂气味搅在一起，浓郁得让我的皮发麻。

    “别怕。”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的一缕气流。

    殷红色的嘴唇在我眼前微微开合，唇瓣上的红在这个距离下能看到细微的纹路，嘴角那颗美痣近在咫尺，像一颗被镶嵌在白玉上的黑色宝石。

    她的双手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十根手指隔着我赤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指尖微微用力，按住了我的肩胛骨。

    她的掌心柔软而燥，和刚才撸动我时沾满先走汁的那双手判若两。

    然后她的腰往下沉了一些，部朝身后高高撅起。

    我的视线被她的身体完全占据了。

    从我坐着的角度看过去，妈妈弯腰俯身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和我平齐，那对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的巨就悬在我的胸上方，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更加下坠，沟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两团雪白的在青色丝绸的边缘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而她身后的一切，被那件宽大的宫装裙摆和青色纱质披肩完完全全地遮住了。

    裙摆从她的腰部倾泻而下，在身后铺开成一大片青色的丝绸幕布，加上披肩从肩垂落的半透明纱质面料，形成了一道从肩膀到脚踝的完整屏障。

    我坐在沙发上，视线被她的上半身和这道青色屏障牢牢挡住，完全看不到她身后三米处站着的阿勇。

    原来如此。

    这件宫装，这件宽大的披肩，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阿勇。”

    妈妈的声音从我顶传来，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下达军令般的果决。

    “把裤子拉开。从裙子的开叉处进来。”

    她顿了一下。

    “手不许碰我。放在你自己身体两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身后传来了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拉链拉开的细微声响。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妈妈的凤眼一直盯着我，没有回看阿勇一眼。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个笑容在殷红色红和青铜色眼影的衬托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掌控感，像是一个棋手在落下早已算好的一步棋。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往前顿了一下。

    搭在我肩膀上的双手骤然收紧，十根手指扣进了我的肩里。

    她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瞳孔里的光芒晃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

    那一声闷哼在我的脸上，温热的气息裹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进去了。

    我看不到，但我知道。

    因为妈妈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了。

    幅度很小，频率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推着她，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向前晃动的时候，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就会微微收紧一下，那对悬在我胸上方的巨就会跟着颤动一下，沟里的影随着晃动忽忽浅。

    而她的脸，始终对着我。

    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近得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近得我能闻到她嘴唇上红的蜡质甜香和她鼻息间呼出的薄荷味。

    “小彬。”

    妈妈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搅了的沙哑。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着，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也攥得更紧了，指甲的边缘嵌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你看着妈妈。”

    我本来就在看着她。我的眼睛从她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

    “妈妈问你，”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尾的上挑线条在青铜色眼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冶，“妈妈现在美吗？”

    她的身体又往前顿了一下，比之前的幅度更大，巨猛地晃了一下，差点从抹胸的边缘滑出来。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呼出的热气直接在了我的嘴唇上。

    “美……”我的声音涩得像是从生锈的齿缝隙里挤出来的。

    “哪里美？”

    她歪了歪，这个动作让她耳边的一缕黑发滑落下来，垂在她的脸颊旁边，发梢扫过她白皙的下颌线。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的位置一直蔓延到耳根，在底的遮盖下若隐若现。

    “妈妈的脸美吗？”

    她的身体又晃了一下，这一次她的眉微微皱了一瞬，随即舒展开来，凤眼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湿，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美……妈妈的脸很美……”

    “嗯，还有呢？”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殷红色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妈妈的眼睛美吗？”

    她说着，故意眨了一下眼。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微风，吹在我的鼻尖上。

    “美……”

    “妈妈的嘴唇呢？”

    她微微嘟起嘴，殷红色的唇瓣在我眼前放大，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唇峰的弧度锐利而分明，嘴角那颗美痣在这个距离下大得像一颗黑色的珍珠。

    “也美……”

    “那妈妈的子呢？”

    她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刚才的柔声细语变成了一种带着几分戏谑的直白。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悬在我胸上方的巨，那两团被抹胸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雪白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不停地颤抖着，沟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妈妈的大子，美不美？”

    她的身体晃动的频率又加快了一些。

    身后传来的声响也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种有节奏的、湿漉漉的、体撞击体的闷响，被宫装厚实的裙摆和披肩的纱质面料层层过滤之后，变成了一种模糊的、像是远处有在拍打湿毛巾的声音。

    “美……妈妈的子很美……”我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咯咯……”妈妈轻笑了一声，笑声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被快感搅了的气息不稳，“那你说，妈妈现在这个样子，和平时比起来，哪个更美？”

    她的凤眼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的水雾更浓了，像是两汪即将溢出来的泉水。

    她的脸颊上的红晕也更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连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色。

    “是平时穿着西装裙在公司里开会的妈妈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蜜糖浸泡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的，“还是现在这样，穿着宫装，化着浓妆，一边被男着一边看着你的妈妈……更美？”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幅度大到她的鼻尖直接蹭过了我的鼻尖，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嘴唇。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她嘴里呼出的热气中夹杂着的一丝甜腻的味，和她脖颈上香水被体温蒸发后散发出来的浓郁花香，还有从她胸的沟间飘上来的、带着咸味的汗香。

    这些气味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的硬了。

    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硬了。

    那根刚才还半软不硬的在几秒钟之内充血勃起，直挺挺地翘在我赤的大腿之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一滴一滴地淌在沙发的皮面上。

    妈妈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她看到了。

    那双被青铜色眼影衬得幽无比的凤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转瞬即逝的光芒。

    不是惊讶，不是嫌弃，而是一种……确认。

    和上次在床上试探我时一模一样的确认。

    “看来我的小彬，”她的嘴角缓缓勾起，殷红色的嘴唇在我眼前绽开成一个妖冶而温柔的弧度，“比自己以为的，要诚实得多呢。”

    她的身体还在晃着。

    一下，又一下。

    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时紧时松，随着身后那个看不见的节奏起伏着。

    她的巨在抹胸的边缘颤抖着，沟间的汗珠越聚越多，有一滴顺着雪白的滑了下来，没了青色丝绸的抹胸边缘。

    腰间的孔雀花翎也在轻轻摇晃，翎眼处的宝石折出的蓝绿色光斑在我的脸上一闪一闪的。

    而她的脸，始终对着我。

    那张被心描画过的、艳丽得让窒息的脸，在快感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红，凤眼里的水雾越来越浓，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红色的舌尖，舌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

    她就这样看着我，用那双含着水雾的凤眼，用那张涂着殷红红的嘴，用那副被另一个男着的、不断颤抖的身体，看着我。

    而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扶手上，硬得发疼，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做。

    只能看着她。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越来越湿的眼睛，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看着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晃动，看着她的巨一下又一下地颤抖，看着她嘴角那颗美痣随着她的表变化而微微移动。

    看着这个穿着宫装、化着浓妆、美得像贵妃一样的，我的妈妈，正在被另一个男着，却把自己最美的那一面，全部朝向了我。

    “小彬。”

    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薄薄的喘息。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我面前几厘米的距离传来，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被快感搅碎了的气息。

    她的凤眼盯着我，瞳孔里的水雾越来越浓，青铜色的眼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金属光泽。

    “妈妈再问你一次。”

    她的身体又往前顿了一下，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带着薄荷味和香的热气，直直地在我的脸上。

    “你能不能接受，妈妈被别的男得像个一样？”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

    “能。”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脱而出，脆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没有颤抖，没有停顿，没有那种被什么东西堵在胸的窒闷感。

    妈妈的凤眼闪了一下。

    “你喜欢吗？”

    “喜欢。”

    依然没有犹豫。

    这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胸里那块硬邦邦的石忽然碎了。

    碎成了一地细小的碎片，被某种滚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冲刷着，从胸腔一直涌到四肢百骸。

    不是解脱，不是释然，更像是某扇一直紧闭着的门终于被推开了，门后面的东西汹涌而出，把我整个都淹没了。

    妈妈看着我，殷红色的嘴唇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很复杂。

    有欣慰，有得意，有一丝嘲弄，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在这个距离下才能捕捉到的温柔。

    她的眼角微微弯起，凤眼里的水雾在笑意的挤压下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泪膜，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咯咯……”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从微张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被身后的撞击打断了的气息不稳。

    “虫上脑的时候说的话，可不算数哦。”

    她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带着几分戏谑的轻快，像是在逗弄一个说了大话的孩子。

    可她的凤眼里的光芒却告诉我，她已经把我的回答记住了，记得牢牢的。

    “阿勇。”

    她忽然扬声，语气瞬间切换成了那种冷硬的、下达命令的腔调。

    “用力。快一点。”

    身后的回应不是语言，而是动作。

    妈妈的身体猛地往前撞了过来。

    那一下的力度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大，大到她整个都扑在了我身上，搭在肩膀上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胛骨，巨直接拍在了我的胸上，柔软滚烫的隔着抹胸的丝绸面料碾过我赤的皮肤，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脸撞在我的脖颈侧面，殷红色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垂，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处挤了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突然加大的冲击力撞碎了的颤音。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频率骤然加快了，从刚才不紧不慢的节奏变成了密集而有力的连续撞击。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前后起伏着，像一叶被雨击打的小舟，每一次被身后的推过来，就整个扑在我的胸上，巨撞上来，腰间的孔雀花翎哗啦啦地响，披肩的纱尾在空中飘。

    然后被拉回去，身体往后仰一瞬，抹胸上缘的剧烈颤动，紧接着又被下一波推了回来。

    “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被身后的撞击切割成碎片，从她微张的嘴唇间一片一片地飘出来。

    就在这时，她的一只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那只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手沿着我的胸往下滑，掠过小腹，直接握住了我硬得发疼的。

    “嘶——”

    她的掌心滚烫，手指圈住柱身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几乎是攥着的。

    然后她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动作粗而急促，拇指在每一次向上撸的时候都会碾过的顶端，把不断渗出的先走汁碾开，涂满整根柱身。

    “小彬……”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眉骨。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殷红色的红在我的眉毛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她的鼻息在我的额上，带着一被汗水蒸发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

    “妈妈的宝贝……”

    她的嘴唇滑到了我的眼睛上。

    吻落在我的眼睑上，睫毛被她柔软的唇瓣压住，痒得我想眨眼，可她说过不许闭眼。

    我只能睁着眼，感受着她的嘴唇在我的眼皮上轻轻摩挲，呼出的热气在我的睫毛上，让它们微微颤动。

    “妈妈最的……就是你……”

    她的嘴唇又移到了我的鼻尖上。

    一个湿润的、带着红蜡质甜香的吻印在了我的鼻上，她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沿着鼻梁往上滑，最后落在了我的鼻根处。

    “不管妈妈在外面做了什么……”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被身后的力量推过来，她的嘴唇就会从我脸上的某个位置滑开，然后在下一次靠近的时候落在另一个位置。

    她的手也没有停，攥着我的快速地上下撸动，掌心的温度和先走汁的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妈妈的心……永远只在小彬这里……”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酥了半边。

    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被压抑住的细微呻吟，像是在我的耳膜上弹奏一首断断续续的曲子。

    “你是妈妈的……全部……”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舌尖在耳垂的软上打了一个圈。

    与此同时，她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五根手指攥紧的柱身，从根部到快速地撸动着，拇指在马眼上反复碾压。

    我撑不住了。

    “妈妈……我要……”

    “吧。”

    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温柔得像是在说晚安。

    从马眼里涌而出，在了她的手掌里，在了她的手腕上，有几滴溅到了她宫装的裙摆上，在青色的丝绸面料上洇出几个色的小点。

    她的手没有松开，继续攥着我抽搐的缓缓撸动，把残余的一滴一滴地挤出来，直到我的腰停止了痉挛。

    高过后的几秒钟里，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喘息声，和身后那个依然没有停止的、有节奏的、体撞击体的闷响。

    若是有从天花板上俯瞰这间主卧，看到的将是一幅荒诞而靡的画面。

    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从房间的左侧投过来，在色地毯上铺开一片蜜色的光域。

    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光域的边缘画出一道冷白色的分界线。

    两种光线在房间中央汇，形成了一片明暗错的暧昧地带。

    单沙发就坐落在这片暧昧地带的中心。

    棕色的皮质沙发上，一个赤的年轻男仰靠在椅背上，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双手放在扶手上，胸和小腹上沾满了和红印。

    他的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净的白浊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可即便是在刚过的疲软状态下，那根也没有完全萎缩，而是保持着一种不软不硬的半勃状态，像是随时准备再次充血。

    而趴在他身上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

    那件抹胸式的宫装裙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裙摆从她弯曲的腰部倾泻而下，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铺开成一大片青色的丝绸，像是一池被打翻在地上的湖水，褶皱层层叠叠，在灯光和月光的双重照下泛出浅不一的青色光泽。

    裙摆的暗纹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清晰，缠枝莲的金线图样沿着布料的纹理蜿蜒，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金色溪流汇青色的湖面。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年轻男的胸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垂在他的大腿旁边，手指上沾满了白浊的。

    青色的纱质披肩从她的肩滑落了大半，堆在她的手臂弯处，半透明的纱质面料皱成一团，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双肩和后背上半截光洁的皮肤。

    肩胛骨的廓在她喘息时微微起伏，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被抹胸遮住的位置，像一道浅浅的沟壑。

    腰间的孔雀花翎在她身体的起伏中不停地摇晃着，十几片丝线编织的翎羽像一圈华丽的裙摆，在她纤细的腰肢周围翻飞。

    翎眼处的蓝绿色宝石折出的光斑洒在地毯上、沙发上、年轻男的皮肤上，像是一把被随手撒落的碎宝石，在暖黄和冷白织的光线中闪烁不定。

    而在她身后，裙摆的开叉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正站在那里。

    他的西裤拉链敞开着，白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皱成一团。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腰胯正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向前顶的时候，都会带动面前那个穿着宫装的的身体往前晃动一下，青色的裙摆就跟着起一圈涟漪，孔雀花翎就跟着哗啦啦地响一声。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宫装裙摆的开叉处被撩起了一截，露出了底下一小片雪白的和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丝袜的边缘勒进丰腴的腿里，挤出一圈微微鼓起的软。

    而在那片被撩起的裙摆下方，两具身体合的位置被层层叠叠的青色丝绸和垂落的披肩纱尾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个有节奏的、湿漉漉的声响从布料的缝隙间泄露出来，和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整个画面像是一幅被刻意构图的油画。

    青色的宫装是画面的主色调，从的身上铺展到地毯上，占据了大半个画面。

    暖黄色的灯光和冷白色的月光是画面的光源，从两个方向叉照，在的身体上形成了明暗分明的光影。

    孔雀花翎的蓝绿色宝石是画面中最亮的点缀，像是散落在青色湖面上的几颗星星。

    而画面的中心，是那个穿着宫装的的脸。

    她的脸侧贴在年轻男的脖颈上，殷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他的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青铜色的眼影在半阖的眼睑上泛着金属光泽，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凤眼里的光芒湿而迷离。

    她的脸颊泛着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底的遮盖下像是一层被压在冰面下的火焰。

    “小彬。”

    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她从我的脖颈上抬起，凤眼半阖着看我，瞳孔里的水雾还没有散去，像是两汪被搅浑了的温泉。

    她的脸颊红得厉害，连耳垂都泛着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上，几缕黑色的发丝贴着她白皙的脸颊，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冶。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着，但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频率也慢了下来。

    身后的阿勇似乎也放缓了节奏，那种体撞击的闷响变得低沉而绵长，像是远处传来的鼓点。

    “低。”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蜜糖浸泡过的砂纸上刮出来的。

    我低下。

    妈妈的一只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伸向了自己的胸。那只沾满的手指捏住了抹胸的上缘，缓缓地往下拉了一点。

    青色的丝绸面料在她的手指下滑动，露出了更多的雪白。

    抹胸的边缘从原来的位置往下移了大约两指宽的距离，那颗一直被布料遮住的终于露出了一小部分。

    准确地说，是三分之一。

    褐色的晕边缘从抹胸的上缘探出来，像是一正在升起的月亮，只露出了弧线的上半截。

    本身还被布料压着，但已经能看到它挺立的廓在丝绸下面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晕的颜色比我之前看到的更了一些，泛着一种因为充血而变得浓郁的玫瑰褐色，边缘处的皮肤上有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微微凸起，像是一圈极小的珍珠。

    “用你的舌。”

    妈妈的手指松开了抹胸的边缘，转而进了我的发里，五根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勺，引导我的脸朝她的胸靠近。

    “把它舔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是气音，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的嘴唇贴上了那片露出来的晕。

    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的。

    妈妈的皮肤在这个位置格外细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和她心脏的搏动频率一致。

    汗味从沟间飘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被体温蒸发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腺处渗出来的淡淡香。

    我伸出舌。

    舌尖碰到晕边缘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在我发里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刮过我的皮，留下一道酥麻的痒意。

    “嗯……”

    一声极轻的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

    我的舌尖沿着晕露出来的那道弧线缓缓舔过去，舌面贴着那些微微凸起的小颗粒，感受着它们在舌上滚动的触感。

    然后舌尖探到了抹胸的布料边缘，丝绸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和晕温热柔软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用舌尖顶住了被布料压着的那颗的顶端，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绸，能感觉到它硬硬的、挺立的廓。

    然后我把舌往布料底下探了进去，舌面贴着的侧面，缓缓地把它从丝绸的压迫下舔了出来。

    弹出来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啊……”

    那声呻吟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响亮，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被突然刺激到的尖锐颤音。

    她在我发里的手死死地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压进了她的胸里。

    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它比我想象中要大，挺立的长度几乎有小指的第一个指节那么长，颜色是玫瑰褐色的，顶端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

    我的嘴唇包裹住了它，舌尖在顶端打了一个圈，然后轻轻吮吸了一下。

    “嗯啊……”

    妈妈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整个都扑在了我身上。

    她的巨压在我的脸上，柔软滚烫的从两侧挤过来，几乎把我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的鼻子陷在沟的缝隙里，每一次呼吸都吸满满一她胸的味道——汗味、香、香水味、还有一丝从抹胸丝绸面料上散发出来的檀木香，这些气味浓郁得让我的皮发麻。

    我含着她的，舌尖不停地在顶端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面碾过整个晕。

    每一次吮吸都会让妈妈的身体颤抖一下，每一次碾过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而我的，在这种感官的轰炸下，正在迅速地重新充血。

    那根刚才还半软不硬的一点一点地涨起来，从大腿根的位置慢慢抬起，柱身上的血管在充血的过程中微微跳动。

    先走汁又开始从马眼处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淌在我的大腿上，拉出细细的透明丝线。

    妈妈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蹭过了我勃起的，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贴着柱身擦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眼，凤眼里闪过一丝被快感浸润后变得格外妖冶的笑意。

    “又硬了？”

    她的声音从我顶传下来，沙哑而慵懒，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喘息。

    “妈妈的这么好吃吗？”

    我含着她的，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哼。舌尖在她的上又打了一个圈，吮吸的力度稍微加大了一些。

    “嗯……”妈妈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在我发里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别停……继续吃……”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着，身后那个有节奏的闷响还在继续。

    可此刻，她的注意力似乎已经从身后转移到了胸上，转移到了我含着的那颗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对巨在我的脸两侧不停地颤抖着，另一侧还被抹胸遮着的也在丝绸下面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妈妈温热柔软的里，舌不停地舔弄着那颗硬挺的，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让上瘾的复合体香。

    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马眼处的先走汁越流越多。

    而妈妈的手，正从我的发里慢慢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