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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途【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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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众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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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夜色渐,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清冷的月华之下,雪后空气澄澈,带着淡淡的松脂与寒梅香。>ltxsba@gmail.com)01bz*.c*c

    顾砚舟推开婚房门扉,尚未踏,便有一道绯红身影猝不及防地撞进怀中。

    疏月被云鹤从身后轻轻一推,猝然跌他胸膛,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啊~~”

    她一袭尚未褪去的婚服广袖垂落,发髻上残余的珠翠微微摇晃,撞在他胸时发出细碎的叮当。

    顾砚舟低笑,抬手用指腹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尖,声音低哑而宠溺:“月儿今晚……可真乖。”

    疏月耳尖瞬间红透,睫毛低垂,不敢看他,只低低“嗯”了一声,便被他半揽半抱地带进房内。

    云鹤与婵玉儿今让出了主卧,二携手去了偏房。

    偏房内烛火摇曳,云鹤方才躺下,婵玉儿便像只小兽般猛地扑来,小脸直接埋进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玉峰,一嗅,声音软糯带娇:“让玉儿也享受一番……夫君娘亲的丰满~”

    云鹤轻笑出声,抬手抚过她柔软的发丝,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摩挲,声音温软:“小丫,皮痒了?”

    婵玉儿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弯起极甜的弧度:“师姐的这里……好软好香……玉儿好喜欢~”

    云鹤无奈又纵容地摇了摇,揽她怀,两相贴着低语,笑声细碎,渐渐隐夜色。

    主婚房内,顾砚舟抬手重新点燃几根红烛,又燃起一炉沉香。淡淡的檀香袅袅升起,混着喜烛的暖光,将室内染出一片暧昧的绯红。

    疏月端坐在喜床边,婚服层层叠叠,腰肢挺得笔直,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见他走近,她眼波微闪,忙将视线移向一旁,耳尖却早已红得透明。

    顾砚舟在她身前蹲下,与她平视,唇角勾起一抹极温柔的笑:“我就喜欢月儿这副害羞的模样。”

    疏月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几分倔强:“……男不都喜欢玉儿那种……主动的吗?”

    顾砚舟低笑,抬手将她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顺势摩挲她滚烫的耳廓:“我喜欢的,是婵玉儿……不是‘主动’。”

    疏月一怔,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顾砚舟不答,只轻轻将她往后一推,她顺势仰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他抬手脱去靴子,侧身躺下,与她四目相对,鼻息缠。

    他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我喜欢的是你们每一个。”

    疏月眼波微动,唇角却忍不住抿出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就会这样……油嘴滑舌。”

    顾砚舟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热气洒在她脸上:“那月儿……喜欢缺了一魂一魄、木讷得像块木的砚舟?”

    疏月睫毛轻颤,声音更低:“至少……木讷的你,不会贱兮兮地……”

    “也不会对着你亲你。”顾砚舟接过她的话,目光灼灼。

    疏月双颊霎时烧得通红,嗔道:“说不过你。”

    顾砚舟低笑,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吐息缠,温热而缠绵。

    疏月睫毛缓缓垂下,眼睑轻颤,像在等待什么。

    他却偏偏不动,就这么静静凝视她,唇角含笑,眼底尽是戏谑与疼惜。

    过了片刻,疏月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嗔怒中带着羞意:“你……什么意思?”

    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笑:“没什么意思……逗逗你~”

    “你!”疏月气恼,忽地主动凑上前,唇瓣重重贴上他的。

    顾砚舟立刻回应,唇齿相依,舌尖轻叩她齿关。疏月却张开小,狠狠咬住他下唇,牙齿用力,留下一个小小的齿印。

    顾砚舟吃痛,低低“嘶”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唇角,果然有浅浅的血痕。他却不恼,反而笑得更:“月儿真是的……下这么狠。”

    疏月看着那小小的齿痕,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难得露出几分 俏皮的笑意。

    顾砚舟眸色一暗,低声道:“还想咬吗?”

    疏月睫毛轻颤,声音细细的:“……不想了。”

    “那可惜了。”顾砚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了下去。

    这一次吻得极,舌尖纠缠,津融,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疏月虽不主动出击,却每一次都认真回应——他探,她便轻轻缠上;他吮吸,她便微微仰,任他掠夺。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十指无意识地攥住他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顾砚舟指尖轻挑,缓缓解开疏月身上那袭绯红婚服。

    层层锦缎如水般滑落,露出她莹白如霜的胴体。

    月华透过窗棂洒,映得她肌肤几近透明,锁骨下浅浅的影与胸前那对挺拔却不失柔韧的玉相辉映,尖已因动而悄然挺立,淡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呼吸微,睫毛低垂,声音细若清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意:“砚舟……月儿……好喜欢你。”

    她抬起一只玉手,掌心温热而微凉,轻轻复上他脸颊,指尖沿着他眉骨缓缓摩挲,像在描摹这张早已刻进心底的面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顾砚舟低眸,握住那只纤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掌心。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与缱绻:“今晚是我们房花烛夜……不改吗?娘子~”

    疏月唇瓣轻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胭脂。

    她垂眸片刻,睫羽微颤,终于抬起眼,声音清冷中透着极柔的喟叹,字字如落雪无声,却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夫君……月儿此生,唯愿长伴君侧,永不离。”

    顾砚舟眼底涌起浓烈的温柔,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夫君亦月儿娘子……至死不渝。”

    疏月轻“嗯”了一声,声音细不可闻,却像一缕清风拂过心尖。

    顾砚舟腰身微沉,早已昂扬的缓缓抵上她湿软的花唇,龙轻轻碾磨那两瓣饱满的花瓣,引得她腰肢一颤。

    他低凝视她红的脸,声音低哑而缠绵:“进来了……”

    疏月呼吸骤然一滞,十指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硕大的龙挤开层层媚,一寸寸没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至尽根。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碎的低吟:“额……啊……进来了……”

    顾砚舟停在那里,额角渗出细汗,感受着她体内层层软的贪婪吮吸。

    他低吻上她唇瓣,声音沙哑:“若无那次遗迹之事……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疏月眼波湿润,睫毛颤了颤,声音极轻,却斩钉截铁:“会……无论如何……月儿都会走到你身边。”

    顾砚舟心一热,低低应道:“好~”

    他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她腰肢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俯身,唇瓣复上她胸前那对挺拔的玉,舌尖先是绕着晕打圈,继而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尖,重重一吮。

    “嗯……好舒服……砚舟……夫君……很疼月儿呢……”

    疏月声音碎,带着几分羞怯与满足,十指他发间,指尖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顾砚舟唇角微勾,舌尖在尖上反复碾压,声音含糊却温柔:“除了玉儿喜欢那般激烈的玩法……夫君舍不得太过糟蹋娘子们……月儿这样清清冷冷的模样,夫君只想好好疼着……慢慢着……”

    疏月眼角湿润,睫毛上沾着薄薄水雾。

    她抬手抚上他脸颊,声音细碎而坚定:“没事的,夫君……月儿也会……试着接受夫君的一切……只要是夫君……月儿都愿意……”

    顾砚舟呼吸一滞,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欲。

    他腰身渐渐加快,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次次撞到最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汩汩涌出,顺着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低再度吻上她唇瓣,舌尖纠缠,津融。

    疏月虽羞怯,却认真回应,舌尖轻轻缠上他的,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像雪中一朵悄然绽放的寒梅,清冷却炽热。

    ……………

    再一,暮色四合,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绯红余晖中,雪后空气清冽,隐约带着几缕梅香。

    尚未完全沉落,婵玉儿便已按捺不住。

    她一袭尚未褪去的绯色婚服尚未系紧腰带,便风风火火地拽着顾砚舟的袖子往婚房里钻,小脸红扑扑的,眼波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跃与急切。

    云鹤倚在廊下,瞧见这一幕,唇角不由弯起一抹极温柔的笑,轻声揶揄:“也只有玉儿……能让夫君这般无可奈何呢。”

    疏月站在一旁,素来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难得的柔意,唇畔微勾,声音淡淡却带着笑:“嗯……恐怕也只有她了。”

    顾砚舟被小丫拽得脚步踉跄,却半点不恼,只低低笑着任她拉进房门。门扉“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间最后一线天光。

    婚房内,喜烛尚未点燃,室内只余一室昏黄暮色。顾砚舟抬手欲去点新的蜡烛,掌心却被一双温软的小手猛地抓住。

    婵玉儿踮起脚尖,整个几乎贴在他胸前,小脸仰起,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夫君~玉儿娘子可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顾砚舟低眸看她,唇角勾起坏笑,声音故意拖长:“哟……忘了上次被晕过去的滋味了?”

    婵玉儿小脸一红,却丝毫不退,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哼道:“晕就晕嘛~大不了醒来继续!玉儿才不怕~”

    顾砚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眼底尽是宠溺:“小妖。发布页LtXsfB点¢○㎡”

    婵玉儿保持着十六七岁的娇容貌,身段玲珑却已初具风

    她三两下扯开自己婚服系带,层层绯红如落花般滑落地面,露出白腻如瓷的胴体。

    少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尖已是挺立,腰肢细软,腿根处稀疏的耻毛被烛影映得若隐若现。

    她扑上来,双手扒开顾砚舟的外袍,中衣,里衣……一路向下,直到将他剥得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整个贴上去,像只贪恋气味的小兽,埋首在他颈窝,鼻尖在他胸膛、锁骨、喉结处来回厮磨,吸吮着他独有的温热气息。

    “夫君~~~玉儿……娘子想死你了……”更多

    顾砚舟低笑,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腰身:“哈哈嗨……夫君也很想你~”

    婵玉儿小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得意与娇嗔:“那一……我师尊和师姐过来,师姐那样子……吓了我一跳~说不定已经对舟弟弟沦陷了呢~”

    顾砚舟脚步微顿,低笑:“我可不认识她。”

    婵玉儿抬起小脸,眼睛弯成月牙:“我天天无聊,就天天跟她讲你的事~她也不回答我, 只默默听着,结果……全记住了~”

    顾砚舟眉梢一挑:“讲了些什么?”

    婵玉儿小舌轻舔唇瓣,声音软得滴水,却带着几分坏:“怎么遇见舟弟弟的~舟弟弟的优点~还有……大有多舒服……有多会欺负玉儿……”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抬手在她瓣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她……我是顾黎呢。”

    婵玉儿咯咯笑起来,小手环住他脖颈,吐气如兰:“家答应过夫君,不露身份的~说不定……苏巧心那小妮子已经沉迷于夫君啦~”

    顾砚舟无奈:“家可是龙族,说不定几千岁了,你还叫家小妮子……”

    婵玉儿挺起胸脯,理直气壮:“我经验比她多,自然是她前辈~”

    顾砚舟故意逗她:“什么经验?”

    婵玉儿眼波流转,凑到他耳边,湿软的小舌轻轻舔过他耳垂,声音又娇又媚:“当然是从夫君身上……得来的经验咯~”

    顾砚舟耳根一热,呼吸微。她却得寸进尺,继续低语:“苏巧心……怎么样呀~”

    顾砚舟低叹:“她母亲的祖上因我而死……自然是我要照顾的对象。”

    婵玉儿眨眨眼,声音更软:“用照顾吗~?”

    顾砚舟抬手在她额轻敲一下:“饶了我吧……风霜希那丫不得杀了我?”

    婵玉儿噗嗤一笑,小脸贴在他胸:“师尊虽然从没真正罚过我……可确实挺可怕的~”

    顾砚舟眸色一正,低声叮嘱:“那你更要记住了……千万别泄露顾黎的事。”

    婵玉儿乖巧地点点,却忽然坏笑,小舌再度探他耳蜗,灵活地打着圈,湿热的气息洒在他耳廓,引得他身子一颤。

    顾砚舟呼吸骤重,抬手欲将她反压在床榻上,谁知婵玉儿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的手腕,十指缠,紧紧扣住。

    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娇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夫君~今晚要乖乖听玉儿娘子的话哦~”

    顾砚舟低笑,眼底尽是纵容与欲:“好~”

    他任由她将自己推倒在喜床上。

    婵玉儿跨坐在他腰间,小手按住他胸膛,俯身下来,鼻尖蹭着他下颌,声音又甜又腻:“夫君……今晚,玉儿要好好骑夫君的大宝贝~直到夫君……求饶为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摇曳,将榻上缠的两道身影映得暧昧而炽烈。

    婵玉儿上身伏低,雪白的脸颊紧贴着凌的大红锦被,乌发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颈侧。

    她双膝跪撑,高高撅起的雪被顾砚舟双手牢牢扣住,指尖陷进柔软的,留下鲜红的指痕。

    硕大的在她湿热紧致的玉中凶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都重重撞上最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翻滚,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啊啊啊……玉儿狗狗知道错了……夫君慢一些……慢一些呀~!”

    她声音已近乎哭腔,碎而娇媚,带着几分求饶,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意。

    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的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顾砚舟每一次猛烈的抽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

    顾砚舟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戏谑:“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真要……昏死过去了……爹爹……慢一些……呜呜~~”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瓣被撞得通红,层层开。

    顾砚舟低笑,腰身却越发凶猛,次次尽根没,龙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玉处疯狂痉挛,层层媚贪婪地绞紧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要死了……玉儿狗狗要死了……好舒服……舒服得……想死……啊啊啊~~!”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后轻吻一,声音沙哑:“爽不爽?”

    婵玉儿眼角滑落泪珠,声音颤抖而放:“要爽死玉儿狗狗了……爹爹好坏……好坏~~!”

    她忽然仰起小脸,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要不……把……啊啊啊……把我娘亲大玉儿接过来吧……玉儿受不了呢~~!”

    顾砚舟低笑,掌心在她瓣上重重一拍,又是一道鲜红掌印:“让你娘亲当你的挡箭牌?”

    婵玉儿娇躯一颤,抖得更厉害,声音娇软而:“是啊……那次……你不也……享受了我娘亲嘛……舒服吧~~嗯啊~~!”

    顾砚舟眸色一暗,腰身猛沉,狠狠顶处:“可惜……大玉儿没在这儿……只有小玉儿……”

    “那我先……把小玉儿……管好……啊啊啊啊——!”

    婵玉儿再也承受不住,喉间发出一声尖利而碎的哭叫,娇躯剧烈痉挛,玉疯狂收缩,层层媚死死绞住身。??????.Lt??`s????.C`o??

    一热流如决堤般涌而出,淋湿了两合处,也浸透了锦被。

    她眼白彻底上翻,唇瓣大张,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整个瘫软下去,昏死过去。

    顾砚舟却尚未释放。

    他缓缓抽出,带出一大混着的白浊,滴落在她雪白的瓣上。

    他翻过她软绵绵的身子,让她仰面躺着。

    婵玉儿此刻痴痴地长着唇瓣,眼白尚未完全回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娇躯还在高余韵中轻颤不止,胸前那对饱满的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尖硬挺得几乎滴水。

    顾砚舟跪在她身侧,握住自己滚烫的快速撸动几下,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元而出,一落在她红的小脸上、微张的唇瓣上、雪白的颈间、挺翘的玉上……白浊顺着她锁骨滑落,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喘息着躺下,将昏死过去的婵玉儿搂进怀中。

    她眼白缓缓回归,睫毛轻颤,自动阖上双眼,发出细细的哼哼声,像只餍足的小兽,呼吸渐渐平稳,带着几分满足的睡意。

    顾砚舟低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唇角弯起极温柔的笑,搂紧她沉沉睡去。

    ……

    晨光初透,喜帐低垂。

    婵玉儿醒来时,第一眼便看见顾砚舟近在咫尺的脸。

    她愣了愣,随即猛地扑上去,整个压在他身上,小脸气鼓鼓的:“啊!舟弟弟!你怎么不叫醒你玉儿姐!舟弟弟是你不行吧!”

    顾砚舟睁开眼,眸底尽是笑意,也不辩解,只静静看着她气呼呼的小模样。

    婵玉儿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泄了气,软软地趴在他胸,哼哼道:“……今晚夫君还是玉儿的~”

    顾砚舟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温柔:“好~今晚……夫君随玉儿娘子折腾。”

    婵玉儿闻言眼睛一亮,小脸瞬间绽开极甜的笑,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那就这么说定了~夫君不许反悔哦~”

    顾砚舟低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落在两叠的身影上,温暖而缠绵。

    夜晚,月华如水,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雪后寒意未散,廊下风灯摇曳,映得几道身影修长而缱绻。

    婵玉儿仍是那副抵挡不住的模样。

    她上身伏在喜床上,雪白的脊背弓成极致的弧度,乌发凌,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颈侧。

    小腰被顾砚舟双手扣住,指尖陷进柔软的腰窝,留下浅浅红痕。

    硕大的在她湿热紧致的玉中凶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咕啾水声黏腻而响亮;每一次顶都重重撞上宫颈,撞得她小腹剧颤,翻滚,啪啪声响混着她碎的哭叫,在喜帐内回不绝。

    “啊啊啊……玉儿狗狗……又要……又要不行了……夫君……慢一点……呜呜~~!”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剧烈的撞击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娇小的身躯在高边缘不住痉挛,玉疯狂收缩,层层媚死死绞住身,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

    顾砚舟俯身,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带笑:“玉儿娘子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要昏死过去了……爹爹……饶了玉儿吧……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利哭叫,她娇躯猛地绷紧,小腹高高弓起,玉处热流决堤般涌而出,淋湿了两合处,也浸透了大红床单。

    她眼白彻底翻起,唇瓣颤抖,整个瘫软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顾砚舟缓缓抽出,带出一混着白浊的蜜,滴落在她雪白的瓣上。

    他低凝视她红痴迷的小脸,唇角不由弯起极宠溺的弧度,轻叹一声:“玉儿姐……真是可。”

    他俯身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汗水与水,又以灵力拂去她身上的黏腻,将她揽进怀中,盖上锦被。

    婵玉儿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往他胸蹭了蹭,发出细细的哼哼,像只餍足的小猫。

    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搂着她沉沉睡去。

    ……

    再一,夜色渐浓。

    小院中,三位新娘仍着一身尚未褪去的婚服,云鹤广袖垂落,气度温婉;疏月眉眼清冷,绯红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婵玉儿则蹦蹦跳跳,婚服裙摆飞扬,像个按捺不住的小妖

    顾砚舟站在廊下,目光在三面上流连,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期待:“砚舟今晚……想三位娘子……一起来。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云鹤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波流转,唇角绽开极柔的笑,轻声道:“娘子听夫君的。”

    疏月眉心轻蹙,耳尖瞬间红透,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羞恼:“不要脸……”

    话虽如此,她脚步却未停,随着云鹤一同迈婚房。

    婵玉儿则直接挽住顾砚舟的手臂,小脸贴在他肩,笑得甜腻:“夫君~终于等到这一天啦~玉儿好开心~”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她发顶,又看向云鹤与疏月,眼底温柔如水。

    婚房内,喜烛重新燃起,沉香袅袅,红光摇曳。

    三位新娘并肩而立,仍是那身华美的婚服,霞帔层层,珠翠摇曳,映着烛火,宛若三朵盛放的牡丹——一温婉、一清冷、一娇俏。

    顾砚舟缓步走近,先是牵起云鹤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又转而握住疏月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最后揽过婵玉儿的腰,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他低,声音低哑而缱绻:“今晚……三位娘子,都归我了。”

    云鹤眼波如水,轻“嗯”一声。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没再出声反驳。

    婵玉儿则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夫君~玉儿先来~”

    顾砚舟低笑,抬手解开她腰间系带。

    层层婚服如落花般滑落,三具绝色胴体次第展露——云鹤丰腴饱满,疏月挺拔修长,婵玉儿娇小玲珑。

    喜帐低垂,烛影摇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如醉,沉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甜香与汗湿的体温。

    顾砚舟将婵玉儿娇小的身躯按在床榻中央,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尽根没她紧致湿热的玉

    婵玉儿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小腰高高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身,指尖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每一次凶猛撞击甩落锦被,很快便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昏死过去,娇躯软绵绵地瘫下,胸剧烈起伏,玉处仍在无意识地细细收缩,贪恋地吮吸着侵之物。

    云鹤轻笑出声,眼波温柔而宠溺。

    她俯身将昏睡的小丫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最里侧,又以灵力拂去她脸上的汗水与水,让她蜷成一团,像只餍足的小兽。

    顾砚舟仰躺下来,胸膛微微起伏,仍昂扬挺立,青筋虬结,沾满晶莹的蜜,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云鹤抬眸凝视他,唇角绽开极柔的弧度,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腹先是轻抚龙,继而缓缓对准自己早已湿软的玉

    她腰身微沉,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的一寸寸撑开层层媚,直至尽根没,龙重重抵上宫颈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丰腴的玉随之颤动,尖挺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瞳仁骤然微缩,惊呼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师姐……你居然能……完全容纳他的……那东西……”

    云鹤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轻颤,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却带着极致的包容与骄傲:“娘亲……自然要包容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一声,单手撑住床面,另一只手环上云鹤纤细却丰腴的玉腰,将她更紧地拥怀中。

    他俯身吻上她胸前那对完美无瑕的玉峰——饱满浑圆,仅有极轻微的下垂,晕淡而宽大,尖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张含住一侧,舌尖绕着尖打圈,重重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云鹤一手搭在他宽厚的肩,指尖因快感而轻颤,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指节泛白。

    她腰肢开始缓缓起落,玉内层层软包裹着,每一次坐下都让龙狠狠撞上宫颈,引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汩汩涌出,顺着合处淌下,淋湿了两的腿根。

    疏月看着两缠的模样,脸颊飞起两抹极的胭脂。她低低嗔了一句,声音清冷却带着羞恼:“真是……色鬼。”

    话音未落,她却已爬了过去,膝行至云鹤身侧,垂眸凝视那对颤巍巍的玉,睫毛轻颤,终是俯下身,红唇复上云鹤另一侧空着的峰。

    她学着顾砚舟方才的模样,先是舌尖轻舔晕,继而张含住尖,轻轻吮吸。

    舌面在尖上反复碾压,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引得云鹤娇躯一颤。

    “月儿……!”

    云鹤惊呼出声,声音碎而娇媚,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玉猛地一缩,层层媚死死绞住,像要将顾砚舟整根吞没。

    “啊啊……两个……都被你们占了……嗯……下面还有舟儿的阳具……好舒服……”

    顾砚舟低笑,唇瓣离开尖,声音沙哑而戏谑:“真是……将我们三联系起来了呢~”

    他那只环在云鹤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探向疏月腿心。

    指尖先是轻抚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继而两指并拢,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蒂,轻轻一捏。

    疏月登时轻哼一声,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云鹤的尖,用力一碾。

    云鹤被这一咬刺激得浑身剧颤,玉猛地收缩,层层软疯狂绞紧身,蜜如决堤般涌出。

    “啊……月儿……轻些……”

    婵玉儿此时悠悠转醒,眼底尚带着高后的迷离。

    她猛地扑上来,小手按住顾砚舟双肩,将他上身压倒在床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湿软的玉直接复上他唇瓣。

    她俯身,学着疏月的模样,张含住云鹤方才被顾砚舟吮吸过的尖,含糊不清地支吾道:“夫君的娘亲……也是我们的娘亲……云鹤师姐现在是婵玉儿的娘亲哦~让玉儿……也吃一下~”

    顾砚舟低笑,舌尖探她腿心,灵活地在湿热的花唇间来回打转,时而卷住蒂重重一吮,时而探浅浅抽送,引得婵玉儿娇躯不住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他另一只手仍未离开疏月,指腹在她玉反复摩擦,时而轻按蒂,时而浅浅探,带出更多晶莹的蜜

    四就这样被极致的欲串联在一起。

    云鹤一手揽住婵玉儿的后脑,将她小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轻抚疏月的发顶,指尖在她耳后温柔摩挲。

    她腰肢不曾停歇,持续起落,让顾砚舟的在自己体内反复撸动、顶撞,每一次坐下都让龙狠狠撞上宫颈,撞得她小腹痉挛,蜜四溢。

    顾砚舟舌尖在婵玉儿腿心肆意掠夺,双手则分别抚着云鹤与疏月,指尖在她们最敏感的软间进出,引得两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婚房内,喜烛将燃尽,残焰摇曳,映得四具缠的胴体复上一层暧昧的绯色光晕。

    沉香早已烧成灰烬,只余最后一缕极淡的烟,缠绕在汗湿的肌肤与凌的发丝间。

    云鹤仍跨坐在顾砚舟腰间,丰腴的玉缓缓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壮滚烫的尽根没,龙重重撞击宫颈,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

    她胸前一对饱满玉随着节奏剧烈颤动,尖挺立,被婵玉儿与疏月各自含住一边,吮吸、轻咬、舌尖打圈,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舟儿……月儿……玉儿……你们……要把娘亲……弄坏了……嗯啊~~”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碎的长吟,声音娇软而颤抖。

    她的玉疯狂收缩,层层媚死死绞住,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贪婪吮吸,每一次抬起瓣都带出大量晶莹蜜,顺着合处淌下,淋湿了顾砚舟的小腹与床单。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左胸,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尖,舌尖灵活地绕着晕反复舔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发出啧啧水声。

    她自己腿心被顾砚舟舌尖肆意侵,湿热的舌面在她花唇间来回刮蹭,卷住蒂重重一吸,又探浅浅抽送,引得她娇躯不住痉挛,小腰一下下挺起,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娘亲的……好甜……夫君的舌……也好坏……玉儿狗狗……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疏月伏在云鹤右侧,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满红。

    她学着婵玉儿的模样,含住云鹤另一侧尖,舌尖先是极轻地绕圈,继而吮吸,偶尔用牙齿轻咬尖根部。

    顾砚舟的两根手指在她白虎玉反复进出,指腹碾过蒂,又浅浅勾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晶莹蜜

    她呼吸急促,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牙齿无意识地加重力道,咬得云鹤尖一颤。

    “月儿……轻些……嗯啊……你咬得娘亲……好麻……”

    顾砚舟低笑,舌尖在婵玉儿腿心加快节奏,另一只手则在疏月地探,两指并拢模仿抽送的动作,引得她腰肢猛地一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他忽然腰身猛挺,在云鹤体内狠狠一顶,直撞宫颈处。

    云鹤登时仰天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叫,玉剧烈痉挛,层层媚疯狂绞紧身,一热流涌而出,淋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溅在疏月与婵玉儿叠的小腿上。

    她双手同时揽住两后脑,将她们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声音碎而娇媚:“舟儿……娘亲……要到了……啊啊啊——!”

    高水席卷,她娇躯巨颤,玉在两中剧烈抖动,尖被吮得更加肿胀发红。

    顾砚舟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猛地,一狠狠灌云鹤最处,直冲子宫。

    “娘亲……接好……舟儿的……全给你……!”

    云鹤被热流冲击得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腰肢痉挛着坐下,将完全吞没,玉疯狂收缩,像要榨他最后一滴。

    几乎同时,婵玉儿与疏月也被推上顶峰。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胸前,腿心被顾砚舟舌尖疯狂舔弄,娇躯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尖细哭叫:“夫君……爹爹……玉儿狗狗……又要了……啊啊啊——!”一热流自她腿心涌,淋湿了顾砚舟唇瓣与下

    疏月被两指反复抽送,蒂被指腹重重碾压,她终于再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清冽却碎的呻吟:“夫君……不要……月儿……也要……啊啊——!”玉剧烈收缩,大量蜜汩汩涌出,顺着顾砚舟手指淌下,浸湿了锦被。

    四同时攀上极乐之巅,喘息、哭叫、蜜溅、水声黏腻,织成一片极致靡的乐章。

    良久,云鹤率先软倒,伏在顾砚舟胸膛上剧烈喘息,玉压在他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婵玉儿与疏月也瘫软下来,一个趴在云鹤背上,一个侧卧在顾砚舟臂弯,三具汗湿的胴体紧紧相贴,肌肤相熨,热气蒸腾。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三汗湿的发丝,声音沙哑而温柔:“我的三位娘子……都好乖。”

    云鹤眼波如水,唇角弯起极软的弧度,轻声呢喃:“夫君……舟儿……娘子们……都你……”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透,却没再出声反驳,只将脸颊更地埋进他颈窝。

    婵玉儿哼哼唧唧地蹭了蹭,声音软得滴水:“夫君……玉儿狗狗……还想要……”

    顾砚舟将疏月轻轻放倒在锦被中央。

    他俯身压下,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指尖先是沿着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轻抚,指腹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蒂,引得疏月腰肢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月儿……”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怜惜与炽热,“今晚……夫君要好好疼你。”

    疏月睫毛湿润地颤动,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她试图侧过脸,却被他轻轻捧住下颌,四目相对。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碎的柔软:“夫君……轻些……月儿……怕受不住……”

    顾砚舟低笑,俯身吻住她唇瓣,舌尖撬开齿关,缠绵吮吸。

    疏月虽羞怯,却认真回应,舌尖轻轻缠上他的,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像雪中悄然绽放的寒梅,清冽却炽热。

    云鹤与婵玉儿一左一右跪坐在床榻两侧。

    云鹤俯身,丰腴的玉轻轻压在疏月肩,她纤手握住顾砚舟那根滚烫粗壮的,指腹先是轻抚青筋,继而对准疏月早已湿软的花唇,缓缓引导龙抵上

    “月儿……放松些……”云鹤声音温柔如水,另一只手轻抚疏月小腹,指尖在她平坦却紧绷的小腹上画圈,“娘亲帮你……让夫君慢慢进来……”

    婵玉儿则坏笑着凑到疏月耳边,小舌轻舔她耳廓,声音又娇又媚:“疏月师姐~别怕~玉儿帮你含着夫君的宝贝~等会儿夫君进来,玉儿就帮师姐舔蒂~保管师姐爽得叫出来~”

    疏月闻言耳根烧得更红,呼吸骤,却终究没推开她。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

    硕大的龙挤开两瓣饱满的花唇,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无比的甬道。

    疏月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十指死死扣住锦被,指节泛白。

    “好……好胀……夫君……慢些……月儿……要裂开了……”

    云鹤低吻上她唇瓣,舌尖温柔地安抚,另一只手则复上她胸前一侧玉,指腹轻轻揉捏尖,引得尖迅速挺立,变得硬挺饱满。

    婵玉儿则俯身下去,小脸贴近两合处,吐出湿软的小舌,先是轻舔疏月被撑开的花唇边缘,又卷住那颗肿胀的蒂,重重一吮。

    “师姐的这里……好~玉儿好喜欢~”

    疏月被这一舔刺激得娇躯猛颤,玉无意识地收缩,层层媚死死绞住刚刚进一半的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寸寸,直至尽根没,龙准地抵上她最处那一点。

    疏月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角滑落晶莹泪珠,声音颤抖而碎:“夫君……进来了……好……月儿的里面……都被夫君填满了……”

    顾砚舟低喘着,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蜜,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都重重撞上最处,撞得疏月小腹一阵阵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

    云鹤俯身含住她一侧尖,舌尖绕着晕打圈,重重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婵玉儿则继续舔弄蒂,小舌灵活地打转,时而轻弹,时而含住用力吮吸,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疏月再也压抑不住,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清冽的嗓音此刻染满欲,碎而娇媚:“夫君……娘亲……玉儿……啊啊……月儿……要疯了……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停……嗯啊~~!”

    顾砚舟腰身渐渐加快,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次次撞到最处,撞得她玉处疯狂收缩,蜜如决堤般涌出,顺着缝淌下,淋湿了锦被。

    云鹤抬眸凝视她红的脸,声音温柔而蛊惑:“月儿……叫大声些……让夫君听听……你有多喜欢被他疼……”

    婵玉儿坏笑着加重舌尖的力道,含住蒂重重一吸,同时伸出小手,轻轻捏住疏月另一侧尖,拧了一下。

    疏月登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利而碎的哭叫:“砚舟——!啊啊啊——!月儿……要到了……要被夫君……坏了……啊啊——!”

    她娇躯剧烈痉挛,玉疯狂收缩,层层媚死死绞住,一热流涌而出,淋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溅在婵玉儿与云鹤脸上。

    顾砚舟低吼一声,腰身猛沉,滚烫浓稠的阳狠狠,一她最处,直冲子宫。

    “月儿……接好……夫君的……全给你……!”

    疏月被热流冲击得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沉沦。她瘫软下去,胸剧烈起伏,唇瓣微张,喘息粗重而凌

    云鹤与婵玉儿相视一笑,同时俯身吻上她脸颊与唇瓣,三缠在一起,汗湿的肌肤相贴,热气蒸腾。

    喜帐低垂,烛影摇红。

    四具赤胴体缠,喘息、呻吟、水声、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织成一片,春色无边,夜正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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