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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途【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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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给你涨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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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如刀,迷雾浓得化不开。『&;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顾砚舟身形如电,穿透漫天飞雪,始祖血脉对周遭气息的感知细腻至极,很快便锁定了那道熟悉却已虚弱至极的金红残影。

    他足尖一点,身形骤然加速,灰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下一瞬,一道身影自风核心踉跄冲出——正是苍云殊。

    她浑身浴血,原本束得极紧的公子装已被剑气与龙爪撕裂数道子,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肩、腰侧、臂弯皆是可见骨的伤痕,鲜血顺着衣摆滴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发冠早已散落,一乌黑长发被风雪吹得凌飞舞,几缕金丝发带在狂风中飘摇,像断线的风筝。

    顾砚舟伸手接住她下坠的身子,将她稳稳揽怀中。

    苍云殊睫毛轻颤,艰难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戏谑却又带着几分复杂绪的眸子。她声音微弱,几近气若游丝:“卑鄙小……快跑……”

    话音未落,眼皮一沉,彻底陷昏迷。

    顾砚舟低低笑了,声音带着几分揶揄:“丫,刚才追着那畜生跑的时候,可不是还咒我去死的么~”

    他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被血与雪水黏住的碎发,目光落在她苍白却依旧致无暇的脸庞上,忍不住啧啧出声:“啧啧啧,长这么好看,作死起来倒是一点不含糊。”

    话音刚落,远处风雪中传来一声震天龙吼。

    幽寒邪龙庞大的身影再度浮现。

    它浑身焦黑,鳞片大片剥落,肩胛处断裂的伤仍在汩汩流血,一只前爪已被齐根斩断,残肢处血模糊,冰甲虽在缓慢修复,却远不及先前那般坚不可摧。

    整邪龙看起来狰狞可怖,气息却已虚弱至极。

    它猩红的竖瞳扫过顾砚舟,感知到对方不过斩道气息,顿时发出一声狂的咆哮,双翼猛振,拖着重伤之躯再度俯冲而来!

    顾砚舟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 低,在苍云殊冰冷的额心轻轻落下一吻,声音低哑而轻佻:“救你可是要付费的,丫。”

    话音未落,他长发无风自动,瞬间褪去原本的墨色,化作琉璃般流转的五色光华——白为主,七彩为辅,流光溢彩,宛若开天之初的第一缕混沌霞光。

    双眸亦随之变幻,瞳仁处似有无尽星河倒映,邃而古老,正是始祖真形!

    他拨弄苍云殊发丝的手指在半空轻轻一顿。

    腰间那枚紫莹莹的玉牌——杜妖妖以自身血炼就的寄命之物——骤然绽放出璀璨紫芒。

    源源不断的磅礴灵力如江河决堤,尽数涌顾砚舟体内。

    他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近乎透明却又折出七彩虹光的剑气。

    那剑气细若游丝,却在诞生的刹那,虚空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竟被生生撕开一道极细的裂痕!

    ——须知此地乃太初古帝亲手所创的古战场位面,天地规则被极大压制,寻常练墟修士连撕裂虚空都难如登天。

    冰慕雪拼尽全力,也不过能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可此刻,顾砚舟不过斩道之境,却以始祖真形,借杜妖妖血之力,硬生生撕开了空间!

    剑气无声无息,径直穿过邪龙庞大的胸膛。

    邪龙甚至来不及反应,猩红竖瞳骤然一滞。

    “噗——!”

    下一瞬,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胸处炸开一团血雾,心脏被那缕七彩剑气瞬间穿,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轰隆隆——!”

    邪龙庞大的尸身失去生机,如陨石般坠落,狠狠砸在冰原上,犁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坑,冰雪飞溅,尘雾弥天。

    顾砚舟抱着苍云殊,目光淡淡扫过那具焦黑残的龙尸,唇角微勾。

    他抬手一挥,砚云戒紫光一闪,将整邪龙尸身收其中。

    随即,他低看向怀中昏迷的少,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一抹血迹,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下次再这么作死,小爷可真不管你了。”更多

    风雪渐歇。\www.ltx_sdz.xyz

    他抱着苍云殊,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琉璃流光,朝来时的山方向疾掠而去。

    ,太初苍火依旧熊熊燃烧,火墙隔绝一切窥探。

    顾砚舟唇角微扬,抱着昏迷的少,径直穿过火墙而

    顾砚舟自的刹那,长发上残留的琉璃五色光华如水般缓缓褪去,重新化作原本的墨色,发丝间却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混沌霞芒。

    他怀中抱着昏迷的苍云殊,脚步略显虚浮,径直走到冰石床旁,将她小心平放在一侧铺就的软毯上。

    冰慕雪半倚着壁,睫毛微抬,目光落在顾砚舟身上。

    她眼底尚存几分虚弱与茫然,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火墙的暖意让内温度回升,映得她雪白的脸颊泛起极淡的血色。

    顾砚舟俯身探查苍云殊的况,指尖轻点她眉心,灵识一扫,眉微皱:“灵力被龙息封住了……这丫,果然吃了大亏。”

    他 掌心复上她几处可见骨的伤,取出疗伤圣膏,动作轻缓地涂抹。

    药膏触及伤处,带起淡淡清香,血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末了,他自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灰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却依旧致的脸庞。

    顾砚舟看着三件一模一样的灰袍——冰慕雪两件,苍云殊一件——忍不住低笑出声,自言自语:“啧啧啧,云鹤娘亲就给我备了三件……全给你们了。”

    他退开几步,靠着壁坐下,长腿随意伸展,背脊抵着微凉的石壁,缓缓吐出一浊气。

    方才那一击,几乎抽了杜妖妖血玉牌的所有剩余灵力,始祖真形的负载本就极大,此刻他丹田空虚,四肢百骸都透着疲惫。

    冰慕雪睫毛轻颤,声音虚弱却清晰:“……杀了我。”

    顾砚舟斜睨她一眼,声音懒散中带了几分不耐:“想死自己撞墙去,别烦我。刚才还吸得那么用力,现在倒想起死了?”

    冰慕雪垂下眼帘,唇瓣微动:“求生……本能罢了。”

    顾砚舟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带着明晃晃的嘲讽:“既然有求生本能不想死,就别一一个‘杀了我~杀了我’跟念经似的,听得我脑仁疼。”

    冰慕雪轻哼一声,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那一声哼里带着自嘲、不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倔强,恰似雪峰顶上孤零零的一株寒梅,风雪再大也不肯低

    顾砚舟被激得火气上涌,声音更大了几分:“要死你就死啊!费我灵力什么?我跟你又不熟,你刚才咬得我舌生疼,我家月儿要是知道,怕是要心疼得掉眼泪。ωωω.lTxsfb.C⊙㎡_谁稀罕你这种冰仙子啊?我月儿也是高冷类型,可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冰慕雪闻言,缓缓转过,眸光清冷,却染上一抹极淡的红:“谁……得了便宜?”

    顾砚舟嗤笑:“你不得我得了呗?男的身子就不是便宜了?刚才不是你先动手的?堂堂高我两境界的练墟修士,还没我意志坚定。抓小砚舟的时候怪用力,好像生怕我跑了似的。清醒了就知道喊别杀你杀你——你是觉得自己下不了手吧?因为身子压根没被强迫,损失的也不过一个吻,可有可无的东西。我不说,你不说,你还是太初学府大名鼎鼎的天榜第一冰仙子,继续做你高傲的冰仙子不就行了。”

    冰慕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是……我的……初吻。”

    顾砚舟挑眉,笑得欠揍:“我还不稀罕呢~那还是我的今份初吻呢?”

    冰慕雪一怔:“你有妻子,还……”

    “今份!”顾砚舟强调,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今份的初吻。”

    冰慕雪哼了一声,气得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顾砚舟却笑得更欢,声音懒洋洋地继续刺她:“不愧是极寒冰宫的圣,和你们极寒冰宫一个德行——懦弱、无知、自大。当年魔尊玖天席卷无始界,连妖州妖帝那种小都知道要抵抗,你们极寒冰宫倒好,第一时间直接封城,主城钻进绝对寒冰层下面,跟个王八似的,还美其名曰‘不站队’,觉得自己老有智慧,知道一切一样。知道个蛋!到来谁赢你们帮谁罢了!”

    冰慕雪呼吸一滞:“那是……”

    顾砚舟毫不留打断:“是什么?就连妖帝风华天那种货色都知道只能帮顾黎,这还是魔族妖族天生亲近的条件下。因为风华天清楚,玖天一统天下,第一件事就是以无始界所有生灵为祭品,助他踏仙帝境。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你们呢?狂傲自大,自私到骨子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初见我和云殊,第一眼就是‘俩斩道渣渣’的眼神,满是不屑。看见我满眼厌恶——可能厌男吧——看见云殊有太初苍火,眼里全是算计与利用。恶心,狂妄,自私。”

    冰慕雪声音微颤:“那是我……需要太初苍火……”

    “对啊,需要就得帮你?”顾砚舟嗤笑,“还是这丫虎,不知道。要是我,压根不会搭理你。需要太初苍火压制冰神御仙决的冰毒是吧?为什么得不到?因为你根本进不了太初苍火修炼塔处,被火克制得死死的。就算进去了也拿不到,你看那第二名、第四名苍茫剑派的大老粗,不也没拿到吗?”

    冰慕雪闻言,彻底沉默。

    她脸颊烧得更红,睫毛低垂,再无半句反驳。

    顾砚舟斜睨她一眼,声音放缓,带着几分倦怠的戏谑:“还想死吗?”

    冰慕雪沉默,睫毛低垂,火光在她雪白的侧颜上跳跃,映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忽然轻启朱唇,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吞没,却又清晰地落他耳中:“你应该……就是那种……外表不中看,内心还算好的……君子?”

    话音出,她自己先是一怔。

    那几个字像冰棱落地,碎裂出细微的羞耻与不自然。

    她素来清冷孤高,何曾用过这般笨拙又直白的言语去评断旁

    可此刻脱而出,竟让她耳根隐隐发烫。

    顾砚舟闻言,眸光微动,缓缓撑着石壁站起身来。

    他低凝视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懒散却带着锋芒:“你觉得我是好?那我偏要做坏。我是什么,别只能认为,却无法定义。”

    冰慕雪睫毛轻颤,下意识抬眸:“你……嘛?”

    下一瞬,顾砚舟抬手解开腰带,灰袍下摆滑落,亵裤随之褪下。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之物猛地弹起,狰狞而滚烫,在火光下投下极具侵略影。

    冰慕雪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下意识闭上双眼,长睫剧颤。

    顾砚舟却已跳上冰石床,膝盖抵在她身侧,俯身靠近。

    他单手握住那硬挺之物,轻轻一甩,炽热的顶端“啪”地一声,轻拍在她雪白的脸颊上,留下滚烫的触感与淡淡的湿意。

    冰慕雪猛地睁眼,眸底掠过愕然与羞怒:“你!”

    顾砚舟低低笑了,声音沙哑而恶劣:“我~我怎么了~?你刚才不是一一个‘给我给我’喊得那么急切吗?”

    冰慕雪浑身虚软,灵力尚未恢复,只能勉强撑着石壁。可就在他再度甩动的刹那,她忽然张,贝齿猛地咬住那滚烫的顶端!

    “嘶——!”

    顾砚舟倒抽一凉气,痛得额角青筋起,忙伸手掰开她的唇瓣,后退一步跳下石床,声音又气又笑:“疯子!”

    他迅速整理好衣袍,重新靠回原处的石壁坐下,喘息未定地瞪她一眼:“我不是好,也不是坏。我就是顾砚舟。受此羞辱,等会儿自己撞墙自陨就可。”

    话音落下,他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平稳,竟是真的沉沉睡去。

    内火光摇曳,映在他侧脸上。

    睡颜依旧安详而疲惫,眉心那道浅浅的血痕尚未完全愈合,唇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连梦中都在嘲笑谁——或许是嘲笑她,或许是嘲笑自己。

    冰慕雪静静看着他。

    心复杂的绪再度翻涌。

    这个男……真的很累。

    始祖真形的高负载、压制毒时的自残、被她急不可耐吮吸的大量灵力与鲜血……而她,却在最虚弱、最不堪的时候,只会利用、厌恶、算计,甚至方才还咬了他最不能碰的地方。

    她忽然觉得……自己确实很自私。

    苍云殊虽然莽撞鲁莽,却第一时间冲出去拼命;而她,第一反应永远是利用、冷眼旁观、高高在上。

    冰慕雪睫毛轻颤,缓缓靠着壁,闭上双眼。

    这一次,她睡得极沉,极安稳。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仿佛多年未曾有过的安宁,在这冰冷的山里,在火墙跳跃的暖光中,在那个被她方才羞辱、却依旧睡得毫无防备的男身旁,悄然降临。

    冰慕雪自无边无际的梦魇中猛然惊醒。

    冷汗如瀑,瞬间浸透了裹在身上的宽大灰袍。

    她胸剧烈起伏,纤细的指尖死死攥住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方才那一切太过真实,真实到仿佛还能嗅到刑法台上弥漫的血腥与焦灼的铁锈味,耳畔仍回着师姐那撕心裂肺、几近非的惨叫。

    “师尊!徒儿一定取得太初苍火,解决族内功法弊端……”

    “慕雪,别忘了师尊的培育——是谁把你从死堆里拖出来的?”

    “……师尊。”

    “是谁给了你今的地位?”

    “是……师尊……”

    “别忘了你的使命!慕雪,你生来便是为了复兴极寒冰宫而存在。除了为师之外的一切,都是该被利用的贱狗,明白吗?”

    “明白!”

    画面倏然一转。

    “慕雪,我喜欢上了一个。”

    “嗯。”

    “好冷淡啊~不愧是圣,师姐都不回复一句。”

    “抱歉,师姐……我不理解这些感。”

    “慕雪,我出去历练,发现这一辈子啊,还是得为自己活一活才好~”

    “师姐,慕雪不明白……”

    “我喜欢的也喜欢我,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恭喜师姐。”

    “真冷淡。恭喜别,表总该开心些嘛~”

    再一转。

    极寒冰宫刑法台。

    师姐被玄铁锁链穿透琵琶骨与脚踝,赤身跪伏在冰冷的刑台上,浑身布满鞭痕,鲜血早已凝成暗红的痂壳,触目惊心。

    师尊手持一柄森寒长剑,缓步走近,声音冰冷如万年玄冰:“与阳道宗的男苟合!徒儿,你难道不知我们与阳道宗的血海仇?”

    师姐气息微弱,唇瓣颤抖:“师尊……我与尘郎是真心……”

    “还敢顶嘴?!”

    师尊一脚狠狠踹在她唇上,鲜血自嘴角迸溅。长剑扬起,寒光一闪——

    “ 嗤啦——!”

    师姐胸前两团饱满雪白的玉峰被齐根削落,断处皮翻卷,鲜血如泉涌。她猛地弓起身子,喉间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那尖叫先是高亢刺耳,似利刃划过琉璃,带着绝望的颤音;继而碎、扭曲,化作野兽濒死前的狼嚎——嘶哑、沙哑、带着血沫与骨裂的咕噜声,像是从喉骨里活生生撕扯出来,一声比一声短促,一声比一声凄厉,直至化为不成声的呜咽与抽搐,在空旷的刑台上空久久回,令毛骨悚然。

    冰慕雪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师尊冷笑,继续开:“你与那贱男苟合时,就是用这对下贱的器供那贱乐的吧?”

    师姐已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从齿缝间挤出碎的音节:“没有……弟子……没有苟合……”

    “还顶嘴!”

    又是一剑。

    长剑准而残忍地剜向下体玉户,血瞬间绽开一个可见骨的血坑。

    师姐再次发出惨叫——这一次已完全不成声,如同畜生被活剥皮时的绝望嘶吼,带着濒死的痉挛与血沫,声音在冰壁间反复撞击,凄厉得令心神俱裂。

    师尊将染满鲜血的长剑递到冰慕雪面前,声音森冷:“杀了她。”

    冰慕雪颤巍巍接过剑,走向师姐。

    师姐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双眼空,嘴角淌着血沫。地址LTXSD`Z.C`Om

    长剑“当啷”落地。

    “师尊……我办不到……”

    “啪!”

    响亮至极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你也是废物!来,把这与外门贱苟合的母猪关大牢!”

    ……

    大牢之内,幽暗冰冷。

    “师姐……”

    “是慕雪呀?是来师姐的吗~”

    师姐浑身伤疤狰狞,胸前与下体两处恐怖的残缺触目惊心,显然遭受了非的凌辱与虐待。

    外门弟子被师尊默许,番前来凌辱,她早已不成形。

    “师尊给我派了任务。”

    “师尊派你来我的吗?”

    “师尊让我……去杀了萧逸尘……”

    师姐闻言,疯癫的神骤然清醒,声音嘶哑而绝望:“不要!不要!不管尘郎的事……都怪我!都怪我生在极寒冰宫!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慕雪,不要杀尘郎……求你……师尊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只要不要迁怒尘郎……”

    冰慕雪转身离去。

    身后,师姐疯狂地用撞击冰墙,鲜血飞溅:“不要啊!慕雪,师姐求你!!!!”

    “啊啊啊啊!慕雪!你也变成师尊那种不是的怪物了吗?!!!!”

    ……

    “萧逸尘!”

    “来杀我的?”

    “嗯。你不跑?”

    “我打不过,跑也跑不过。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霜寒……还好吗?”

    “你们的关系被发现,师尊砍去了她的器与下体,并让外门弟子随意辱。”

    萧逸尘闻言,面容骤然狰狞,呼吸急促如风箱,猛地出一黑血,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冰慕雪取下首级,回宫差。

    师姐在其离去不久,便咬舌自尽。

    师尊笑意森然,夸她得漂亮。

    画面骤转。

    “冰慕雪!你竟也紧随你那母狗师姐的后尘,违抗为师!与男子苟合!”

    “不!我没有……没有!!!!”

    ……

    冰慕雪猛地睁开眼。

    内温暖如春,太初苍火在静静燃烧。

    她一身冷汗,灰袍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一件灰衣裹身,另一件盖在膝,皆带着他淡淡檀香。

    体力已恢复七八成。

    她抬手褪去他的衣袍,自储物戒中唤出素白长裙,动作轻缓地换上。目光落在石床上——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袍,像两道无声的告别。

    她环顾四周。

    他与苍云殊已离开。

    石壁旁,两个掌大小的玉盒静静摆放。

    冰慕雪走近,纤指轻触盒面。

    “啪”的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一道熟悉而略带戏谑的嗓音从中跃出,带着他惯有的懒散与促狭:“对你那初吻……补偿吧,算是。”

    盒身冰凉剔透,内里却封着一团幽至极的暗紫光华。

    她轻启盒盖。

    一枚拳大小的妖核静静悬浮其中,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有细密的紫金纹路缓缓流转,正是那练墟巅峰的幽冥邪龙之核——蕴含着磅礴到近乎恐怖的死气与龙威,却被极高的手段封印得温顺无比,不泄一丝戾气。

    冰慕雪呼吸骤然一颤。

    顾砚舟……他竟将一练墟巅峰妖兽的妖核,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了她?

    她指尖微抖,将妖核收袖中,心绪翻涌如,却来不及细想,便将目光转向第二个玉盒。

    这个盒子温热异常,触手如玉,似有活物在其中轻轻呼吸。

    盒盖无声开启。

    顾砚舟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欠揍的嗓音从中跃出,懒散、戏谑,却又藏着一丝极淡的认真:“别再念着‘杀了我’了。活得像个样。今之事,你不说,我不说,就让遗忘。你还是你的冰仙子,我还是我的卑鄙小顾砚舟~!”

    话音落下,盒中一缕极淡的金红焰光静静悬浮。

    太初苍火的本源。

    并非狂焚天的烈焰,而是被生生驯服、温顺得近乎乖巧的一丝火种。

    它悬在盒底,焰心剔透如琉璃,金红织,边缘晕染着极柔和的暖意,仿佛连世间最至高的温度,也被他揉进了几分怜惜。

    冰慕雪眸光剧颤。

    若非灵识清晰感知,她几乎不敢相信——这竟是太初苍火,世间公认的至高火焰,连天榜第二的苍月尘拼尽全力,也只在炼化一缕本源时痛不欲生、几近崩溃,最终铩羽而归。

    可此刻,它却如此安静、如此温驯地躺在盒中,像一只被他亲手抚顺毛发的小兽,等待她的接纳。

    她背脊一软,缓缓靠上冰冷的石壁,整个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浑身无力,如大病初愈,又像从未真正活过,此刻才第一次被真正的温暖触及。

    一滴泪,自眼角无声滑落,砸在石地上,溅起极细微的水花。

    她低低呢喃,心底那道被尘封千年的裂痕,终于彻底崩开:“师姐……对不起……”

    良久,她吸一气,坐上石床。

    她看着盒中那缕太初苍火,做足了所有准备——凝神、守心、布下护体禁制,甚至暗自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可能撕裂神魂的剧痛。

    可当指尖触及火苗的瞬间——

    太初苍火轻轻一晃,竟主动贴上她的指尖,温热而不灼,顺着指缝滑掌心,再沿着经脉,乖顺地游走全身。

    没有焚骨炼魂的痛楚。

    没有撕心裂肺的折磨。

    只有一种极致的、近乎温柔的包容,像有用最轻的指尖,替她拂去了千年冰毒带来的刺骨寒意。

    冰慕雪睫毛剧颤。

    她缓缓抬手,指尖一伸。

    一簇微弱的焰光自指尖燃起——苍白中透着金红,温驯而纯净,映得她雪白的脸颊染上一层极淡的暖色。

    这是……属于她的太初苍火。

    她收起火焰,吸一气,转而取出那枚幽冥邪龙妖核。

    有太初苍火相助,炼化过程变得异常纯粹。

    苍火如丝如缕,缠绕妖核,将其中磅礴的死气与龙威一点点剥离、净化,最终将整枚妖核融化为晶莹剔透的灵,缓缓没她丹田。

    时 间在中悄然流逝。

    她闭目凝神,任由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冲刷、重组。

    整整一年。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周身气息已然截然不同——练墟巅峰。

    不再是勉强触及门槛的虚浮,而是真正稳固、圆满、带着一丝太初苍火本源的霸道与纯粹。

    冰慕雪低,看向膝上那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袍。

    她忽然伸出双臂,用力将两件灰袍抱进怀里,紧紧贴在胸,良久,她才缓缓松开手,将它们小心收储物戒的最处。

    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曾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又赠予她重生的山

    太初苍火依旧在静静燃烧,像一道永不熄灭的守望。

    冰慕雪白衣飘飘,踏出

    ………………

    六十层传送阵的光幕如水波般漾,映得四周琉璃墙壁泛起淡淡金红。

    顾砚舟与苍云殊并肩而行。

    苍云殊一袭宽大的灰袍裹身,衣摆曳地,袖长得几乎遮住指尖,正是顾砚舟那件原本松松垮垮穿在她身上便显得格外娇小的外袍。

    她步子有些虚浮,灵力被龙血封禁,无法自行运转,只能紧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拽住他衣角,像只倔强的小兽,生怕一松手便会坠无底渊。

    “卑鄙顾砚舟!”

    她忽然咬牙切齿地喊出这四个字,语气比先前那声“卑鄙小”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亲昵与气恼。

    顾砚舟脚步一顿,侧首看她,眉梢轻挑:“怎么?”

    苍云殊瞪他一眼,小脸气鼓鼓的:“走慢点。”

    “好~”顾砚舟立刻放缓步伐,嘴角噙着笑,声音懒洋洋的,像在哄小孩。

    苍云殊拽着他衣角往前挪,灰袍下摆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盯着自己被龙血染得发黑的指尖,半晌才闷闷开:“……我染上了龙血,你是用身体……给我解的毒?”

    顾砚舟嗯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是啊~”

    苍云殊猛地抬,耳尖瞬间烧红,声音拔高几分:“又被你这卑鄙小占便宜了!”

    顾砚舟故作无辜地摊手,眼底笑意更:“逗你玩呢,没有没有。”

    苍云殊狐疑地盯着他,睫毛颤了颤:“真的?”

    “真的。”他抬手在她额前轻轻一弹,“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真成烤龙虾了。我还能眼睁睁看你死?”

    苍云殊揉了揉额,小声嘀咕:“……谢谢。都怪我太鲁莽。”

    顾砚舟挑眉,语气带了几分揶揄:“哟呵,涨点教训就是会成长嘛。”

    苍云殊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闪,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和那个冰慕雪……是不是也跟咱俩那次一样,被迫……”

    “被迫什么?”顾砚舟明知故问,唇角弯起恶劣的弧度。

    苍云殊脸颊腾地红透,用力掐住他腰侧软,咬牙切齿:“非要我说明白?!”

    “嘶——疼疼疼!丫放手!”顾砚舟倒抽凉气,忙抓住她作的小手,“我和她啥也没发生,真的!”

    苍云殊松开手,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居然没乘之危……值得夸奖。”

    顾砚舟立刻得寸进尺:“那把‘卑鄙’两个字去掉!”

    “想得美。”苍云殊翻了个白眼,语气更硬,“卑鄙就是卑鄙,卑鄙顾砚舟!”

    顾砚舟无奈地笑出声:“行行行,你叫啥叫啥。反正离开我,你就会死。”

    苍云殊瞪大眼睛,气呼呼地昂起下:“那我宁愿去死!”

    “去吧去吧~”顾砚舟作势松手。

    苍云殊立刻攥紧他衣角,声音拔高:“我就不死!气死你!”

    顾砚舟低低笑了,眼底漾开宠溺的柔光。他忽地弯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足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朝传送阵掠去。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苍云殊惊叫出声,小手死死揪住他衣襟,灰袍下摆在风中猎猎翻飞。

    “那我放手咯~!”顾砚舟故意作势松开。

    “啊啊啊!你真放啊!卑鄙顾砚舟!”苍云殊吓得立刻搂紧他脖子,整个贴在他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颤音。

    顾砚舟低笑,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传送阵的光芒骤然大盛。

    两身影瞬间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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