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夏

的傍晚,来得迟,却拖泥带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龙腾小说.com


明明已经坠到了西边山脊,可那热气却像是被地面、被墙壁、被每一片叶子吸饱了,又慢腾腾地吐出来,烘得

身上黏黏的,风也带着

子暖烘烘的倦意。
榆树湾像被泡在一缸温吞水里,连狗都懒得叫,只趴在墙根的

影里,伸着舌

喘气。
院门“吱呀”一声响,被推开了。
玉梅正坐在堂屋门槛里边的小板凳上,怀里抱着刚满一岁半的小儿子二柱。
她上身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洗得发白、领

开得很大的旧汗衫,下身是条宽大的及膝短裤。
汗衫的扣子解开了三两颗,一边沉甸甸、白生生的

房完全袒露出来,

晕是

褐色的,面积不小,因为哺

而显得更加饱满丰硕,上面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

珠。
二柱闭着眼睛,小嘴却本能地噙着那嫣红的


,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吧嗒吧嗒”的细微声响。
另一只

房也半露着,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动。
听到门响,玉梅抬起眼。夕阳的余晖从院门

斜斜地照进来,给来

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红的边。是小柱。
他背着个半旧的帆布书包,身上穿着学校发的、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运动服,裤腿挽起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腿。
脸上带着赶路的微汗和疲惫,但那双眼睛,一进门,就像黑夜里的火石,“嚓”地一下亮了起来,直直地落在玉梅袒露的胸脯上,和她怀里吮

的小

儿身上。
玉梅被他看得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想拉拢汗衫的衣襟,可二柱正吃得香甜,小手还无意识地抓握着那团温软的


。
她动作顿了顿,终究没动,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将更多的春光掩在臂弯和小儿子的脑袋后面,声音如常:“回来了?路上热吧?”
“嗯,热。”小柱应了一声,把书包随手放在门边的矮柜上,目光却依旧粘在她身上,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到近前,先没看玉梅,而是俯下身,仔细看了看她怀里的小

儿。
二柱长得很快,眉眼间已经能看出玉梅的秀气和小柱的

廓,皮肤白白


,闭着眼睛吃

的样子格外恬静。
也许是吃累了,也许是本来就快睡着了,他吮吸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小嘴一松,


滑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

水和

渍。
小家伙咂咂嘴,小手却还抓着母亲的

房不放,就这么睡熟了。
小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二柱从玉梅怀里接过来。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轻柔。
小

儿在他臂弯里动了动,没醒。
小柱低

,在弟弟光洁的额

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著兄长和某种更复杂

感的温柔。
然后,他才抱着二柱,走到里屋角落那个用旧藤条编的小摇篮边,轻轻将他放了进去,又拉了拉旁边的小薄被,给他盖好肚皮。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重新看向玉梅。
玉梅已经站了起来,汗衫的扣子依旧开着,只是用手稍稍拢了拢。
那件洗得轻薄透光的旧睡裙,松松地罩在她身上。
生了二柱之后,她的身材比之前更加丰腴饱满。
胸脯鼓胀得几乎要撑

单薄的布料,腰肢虽然不复少

时的纤细,却另有一种成熟


丰腴柔软的韵味,

部的曲线越发浑圆挺翘,将睡裙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因为天热,又因为刚哺

完,她身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混合著

香和


体味的温热气息,无声地弥漫在空气里。
小柱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在她身上一寸寸地燎过。
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下腹那

熟悉的燥热蠢蠢欲动。
但他暂时按捺住了。
每次回来,他都像一

出笼的饿狼,看见娘就想扑上去。
可今天,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弟弟,看着娘脸上那抹混合著疲惫和温柔的母

光辉,他心里那团火似乎被什么东西稍微压了压,变成了一种更黏稠、更复杂的渴望。
他走到堂屋那张老旧的八仙桌旁,从书包里往外掏东西。
一包用油纸包着的、县城老字号点心铺的桃酥,油渍已经微微渗了出来;一个拨

鼓、一个木

做的小马玩具;还有一小瓶擦脸用的雪花膏,是玻璃瓶的,上面印着

红色的花。
“给你和二柱买的。”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声音有些

涩。
玉梅走过来,看了看那些东西,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那瓶雪花膏冰凉的玻璃瓶身。“又

花钱。”她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
“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她转身想去厨房。
小柱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热,带着年轻

特有的力度和不容拒绝。
“不急,先洗个澡,一身汗。”他说着,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颈窝和微敞的领

。
玉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柱每半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

一件事几乎都是……她心里叹了

气,说不清是无奈,是抗拒,还是早已习惯甚至隐秘期待的认命。
挣扎吗?
好像也没什么力气挣扎了。
骂他?
骂了这么多年,有用吗?
何况……她心里某个角落,似乎也并不真的想推开他。
小柱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睡裙侧边的细带。
那带子本就系得松,一拉就开。
睡裙的领

顿时敞开,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下去。
“小柱……门还没闩……”玉梅徒劳地低语,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小柱却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ht\tp://www?ltxsdz?com.com
玉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身上的睡裙彻底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

地

露在傍晚微暖的空气里。
那对因为哺

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沉甸甸如熟透瓜果的

房,毫无遮掩地颤巍巍挺立着,

晕

褐,

尖嫣红挺翘,上面还残留着二柱吮吸过的湿痕,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小腹因为生育而微微松软,却更添了

感的丰腴。
小麦色的肌肤上沁着细汗,散发着成熟


浓烈的、混合著

香和

欲前兆的气息。
小柱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堂屋,踢开浴室那扇小木门,走了进去。
“一起洗。”他把她放在浴室

湿的地面上,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里跳动着熟悉的火焰。他自己也开始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
玉梅站在那儿,看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一点点

露出来——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肌

,还有那已经明显隆起、将裤裆顶起一个帐篷的所在。
她别过脸,心跳得很快,脸上火烧火燎的。
她知道反抗没用,也知道自己心底那点可耻的渴望。
她认命般地,弯腰捡起滑落到脚踝的睡裙,彻底脱掉,又褪下里面那件小小的、已经有些湿润的棉布内裤。
现在,她也和他一样,赤条条地站在这个狭小、闷热、飘散着皂角和水汽味道的空间里。
生了二柱后,她的身体确实有了些变化。

房更大了,也更沉,顶端因为哺

和被儿子不时吮吸玩弄,

晕颜色更

,

尖也更加敏感。
腰肢的曲线虽然还在,但小腹确实柔软了些,

部的

感也更加丰腴饱满,大腿也显得更加浑圆有力。
这是一具完全成熟、被充分使用和滋养过的


身体,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生命力,也透着……被索取的印记。
小柱已经打开了那个土制热水器的开关,温热的水流从

顶的莲蓬

洒落下来,哗哗地浇在两

身上。水汽迅速弥漫开来。
他拉过玉梅,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给我搓搓背。”他声音沙哑地说,将一块打湿的香皂塞进她手里。
玉梅接过香皂,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在小柱宽阔结实的背脊上。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划过他年轻紧绷的皮肤,感受着下面肌

的线条和力量。
水很热,冲走汗水和尘土,也冲淡了最后那点尴尬和矜持。
“学习……还跟得上吗?”玉梅一边搓着,一边轻声问,像个最寻常的、关心儿子学业的母亲。
“还行。”小柱含糊地应着,享受着母亲手掌的抚触,身体却因为她的靠近和触碰而更加燥热。
水流冲过他的脊背,也冲过紧贴在他身后的玉梅丰满的胸脯,那两团绵软温热的


挤压着他的后背,带来滑腻的触感。
“在城里……还习惯吗?吃得怎么样?住得怎么样?”玉梅继续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从后背搓到肩膀,又转到前面,搓洗他的胸膛和手臂。
她的脸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呼吸

在他的皮肤上。
“都挺好。”小柱说,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自觉的笑意,“对了,妈,我前几天……在街上遇见秦老师了。”
玉梅正在他胸前涂抹泡沫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调回县中了,好像就住在学校后面那片家属院。”小柱继续说着,声音在水声里有些模糊,“我正好去那边办事,碰上了,说了几句话。她问我学习,还让我有空去她家坐坐……她

儿也在家,挺文静的一个姑娘,也是老师。我们……也算认识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点玉梅熟悉的光芒——那是提起感兴趣的

或事时,小柱会有的神

。
玉梅的心,像被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有点闷,有点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警觉和……不是滋味的滋味。
秦老师。
那个城里来的、有文化的、皮肤白白


、说话温声细语的


。
那个曾经和李新民不清不楚、后来又和她儿子搅在一起的


。
玉梅对她感

复杂。
恨过,嫉妒过,也曾在某些扭曲的时刻,有过同病相怜般的微妙共鸣。
但此刻,听到小柱用这种语气提起她,提起她的

儿,玉梅心里那

属于


的、本能的醋意和危机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忽然将整个身体贴在了小柱湿漉漉的背上,两团沉甸甸、滑腻腻的巨

紧紧挤压着他的脊背,用力地上下滑动了几下。
同时,她的手从前面绕下去,一把抓住了小柱腿间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


。
小柱浑身一颤,闷哼一声。ωωω.lTxsfb.C⊙㎡_
玉梅的手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指尖在他硕大的


顶端那个不断渗

的小孔上,刻意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摩挲了一下。
“我辛苦养大的儿子……”她在小柱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水汽,也带着一丝压抑的怨怼和自嘲,“读书读出去了,心也野了……是不是又要便宜那个秦老师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知是因为

动,还是因为别的

绪,“她还让你去她家坐坐?还让你认识她

儿?呵……她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她就是……就是馋你这根家伙!”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粗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泼辣中带着利落的刘玉梅,倒像个被抢了心

好的、拈酸吃醋的

闺怨

。
可偏偏,这话里又透着一种只有他们母子才懂的、赤


的真实和亲密。
小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醋意和直白的指控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却涌起一

奇异的柔

和满足感。他转过身,面对着玉梅。
水哗哗地浇在两


上、脸上、身上。
玉梅仰着脸看着他,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长发和睫毛上滚落,顺着她

红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一路流到那对傲然挺立、沾满水珠的丰

上,最后汇



的

沟。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水光,也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倔强和委屈,秀美的脸蛋因为激动和醋意而显得格外生动。
小柱看着这样的娘,心里那点因为提起秦老师而起的些微波澜,瞬间被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怜

压了下去。
这是他的娘,生他养他,把一切都给了他的


。
她还给他生了儿子。
她吃醋,她不安,是因为她在乎他,牢牢地把他攥在手心里。
他伸出手,捧住玉梅湿漉漉的脸,低



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急切霸道,反而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的力度,舌

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探

,与她湿滑的舌尖缠绵。
吻了许久,直到玉梅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软化,小柱才松开她。
他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扶住面前湿漉漉的、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然后自己贴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他的


早已硬得发疼,就着水流和两

身上的滑腻,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同样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


。
他腰身缓缓前送,粗长的


撑开温软紧致的

壁,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

了进去,直到齐根没

。
“嗯……”玉梅被他从后面进

,身体向前一倾,胸前的巨

重重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被压得扁扁的,带来一阵刺激。
她仰起

,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
小柱开始缓缓抽送。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牢牢抓住了那对因为姿势而向前摊开、又被挤压变形的丰

,用力揉捏起来。
那


又软又绵,分量十足,在他指间变形,

尖被他捏得生疼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妈……”他在她耳边喘息着,热气

进她耳朵里,“你别想太多……你是我的亲妈……你还给我生了儿子……”他一边说着这些惊世骇俗、悖逆

伦的话,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结实的胯骨撞击在她丰腴的


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著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

,“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们母子俩的……谁也抢不走……”
这无耻到极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灌进玉梅的耳朵里。
她听得又臊得慌,脸上火辣辣的,可心里

处,却又泛起一

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欢喜和安心。
是啊,她是他的亲妈,还给他生了儿子。
他们之间,有着这世上最紧密、最无法割断的纽带。
秦老师算什么?
别的


算什么?
她们能得到小柱的

,可能得到他这份混账又真实的“承诺”吗?
在这种混杂着羞耻、醋意、被独占的安心和身体强烈快感的冲击下,玉梅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抵抗。
她双手用力扒着墙壁,腰肢向后高高撅起,

部随着儿子的冲刺而用力地向后顶撞、迎合,嘴里发出高高低低的、放纵的呻吟。
“小柱……啊……我的儿……娘是你的……永远都是……啊啊……用力……

死娘……”
水流冲不走

欲,反而成了助兴的润滑。
温热的水,炽热的身体,激烈地碰撞,

靡的声响,

织成一首只有他们母子才懂的、罪孽而狂野的

响。
当小柱在她体内猛烈


时,玉梅也达到了高

,浑身剧烈颤抖,

水混合着他的


,从两

紧密结合的缝隙涌出,被水流冲走。
高

过后,两

都靠在湿滑的墙上喘息。小柱依旧从后面搂着她,脸贴在她汗湿的颈窝。玉梅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慢慢退出来,关掉了水。
两

默默地擦

身体,谁也没有说话。
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属于

事后的亲密和某种达成共识般的平静,却悄然流淌。
回到屋里,躺在那张熟悉的、承载了无数秘密的炕上,小柱又缠着玉梅亲热了一回,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玉梅累极了,身体像散了架,可心里却异常地踏实。
她听着身边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又看看摇篮里睡得香甜的小儿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沉沉地压了下来。
半夜,大概十一点多,摇篮里传来二柱细细的哭声。小家伙大概是饿了,或者尿了。
玉梅在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想坐起来。
可刚一动,身后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拖了回去。
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赤

的脊背,一只手熟练地探到前面,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

房,揉捏起来。
“嗯……别闹……”玉梅困倦地推了推那只手,“二柱哭了,我得去看看。”
小柱却不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含糊地嘟囔:“让他哭一会儿……”
“胡说什么!”玉梅有些恼了,用力掰开他的手,挣扎着坐了起来。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赤

的、布满欢

痕迹的身体上。
胸脯、腰腹、大腿上,到处都是小柱留下的红痕和咬痕,

尖还微微肿着。
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堪

目。
她赶紧拉过薄被盖在身上,下了炕。
走到摇篮边,二柱果然醒了,正瘪着小嘴抽泣。
玉梅弯腰把他抱起来,摸了摸,是尿了。
她给他换了

净的尿布,小家伙还是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显然是饿了。
玉梅叹了

气,也懒得再穿衣服,就那么赤身

体地抱着二柱,在炕沿边坐下。
她撩开薄被,将一边饱满的

房送到二柱嘴边。
小家伙立刻含住,用力吮吸起来,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小柱不知何时也起来了,光着身子贴着她坐了下来。
他在玉梅脸颊上亲了一下,手不老实地抬了抬她浑圆结实的

部。
玉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怀里的小儿子。
小柱却不管,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玉梅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然后,在玉梅又羞又急的低呼声中,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半软半硬的


,借着刚才

事残留的滑腻和她身体本能的湿润,轻而易举地再次

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


。
“你……!”玉梅又气又羞,怀里还抱着吃

的二柱,身体却被大儿子从后面进

。
她想挣扎,又怕惊动了怀里的小儿子,只能僵着身子,低声骂道:“小畜生!没看我在喂

吗!”
小柱却低笑一声,双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手握住她另一边沉甸甸、正在微微晃动的

房,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

的绵软和

汁充盈的饱满;另一只手则在她赤

的、丰腴的


上肆意抚摸揉捏,感受着那惊

的弹

和

感。发布 ωωω.lTxsfb.C⊙㎡_
下身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耸动起来,让


在她体内一下下地


浅出。
“妈……你这

子……还有这


……真是越来越肥了……”小柱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语气里带着满足和品评,“摸起来……都快赶上金凤婶那身白

了……又软又弹……”他脑子里闪过金凤那丰腴白腻的身体,嘴里就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改天有空……我再去找她玩玩……”
“有你这么当哥的吗?!”玉梅被他这话气得够呛,又羞又恼,怀里的小儿子似乎察觉到大

的动静,吮吸的动作顿了顿,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身后搂着母亲的哥哥。
“没看见我在喂你弟弟呢!”她压低声音呵斥,身体却因为他的动作和话语而更加敏感,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紧,吸吮着那根作恶的异物。
“我弟弟?”小柱嗤笑一声,腰部用力,猛地向上一顶,撞得玉梅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嘴唇。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和

欲的沙哑:“这是我弟弟……还是我儿子?嗯?妈,你倒是说说?”
玉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这混账东西!
什么话都敢说!
她害臊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

处却因为他这无耻的问话和凶悍的顶撞,涌起一

更强烈的、堕落的快感。
“别……别说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和媚意。
小柱却更加兴奋。
他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和力度。
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玩弄着她的

房和

部,舌

也开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舔舐,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还嫌不够,双手用力,将玉梅的身体微微转过来一些,让她侧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然后,他低下

,凑到玉梅另一侧没有被二柱含住的

房上,张嘴含住了那颗嫣红挺翘的

尖,像婴儿一样,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啊……!”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剧颤,胸前传来双重吸吮的快感——一边是小儿子本能而轻柔的吮吸,另一边是大儿子带着

欲和占有意味的、用力得甚至有些粗

的吮吸。
而下身,那根粗硬的


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冲撞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玉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泡在温水里,酥麻的快感从胸前和下体同时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再也控制不住,仰起

,发出一声高亢而放纵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起来,迎合著身后凶猛的侵犯,也让自己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

房,更加贴近两个“儿子”的嘴唇。
李二柱含着


,被母亲突然的扭动和呻吟惊了一下,他松开嘴,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懵懂地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

红而迷

的脸,又看看旁边正用力吸着母亲另一只

子的哥哥。
他小小的脑袋里,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混

而

靡的景象。
小柱却不管不顾,他贪婪地吸吮着母亲甘甜的

汁,感受着

尖在舌尖挺立摩擦的快感,下身冲刺得更加凶猛。
玉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

,在寂静的

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更多

彩
当小柱在她体内再次


时,玉梅也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

,

水

涌,浑身痉挛。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儿子,身体却软软地瘫靠在大儿子汗湿的胸膛上,大

大

地喘息,眼神涣散,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小柱满足地退出,依旧从后面搂着她,脸贴在她汗湿的

发上。
二柱似乎被刚才的动静吓到了,瘪瘪嘴,又哭了起来。
玉梅勉强回过神,机械地重新将


塞进小儿子嘴里。
小家伙含着,很快又安静下来,继续吮吸。
月光静静地洒在母子三

身上。一幅荒诞、悖逆、却又透着一丝奇异温

的画面。
玉梅感受着身后大儿子平稳的心跳和依旧滚烫的身体,又低

看着怀里小儿子恬静的睡颜,身体

处还残留着高

的余韵和


充盈的微胀感。
羞耻吗?
当然。
罪恶吗?
毋庸置疑。
可在这

沉的夜色里,在这熟悉的土炕上,她的心里,竟然满满当当地,充盈着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幸福。
是的,幸福。虽然这幸福,建立在一片泥泞和罪孽之上。
(二)

子像村

那架老旧的水车,吱吱呀呀,不紧不慢地转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
专科三年,小柱依旧每半个月回来一次。
榆树湾到县城的车程不算太远,但也谈不上方便。
每次回来,他都会给玉梅和二柱带点小东西,有时是吃的,有时是用的。
玉梅嘴上说他

花钱,心里却受用得很。
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家里的土坯房翻修成了砖瓦房,虽然不算气派,但比原来结实亮堂多了。
院子里打了水泥地,还砌了个小花坛,种了些月季和

冠花。
这钱,一部分是李新民出的,更多的,是小柱这些年省下来、或者打零工攒的。
他说,娘和二柱住得舒服点,他才安心。
小柱回来的周末,就成了这个小家最“热闹”的时候。
二柱渐渐长大了,会走路,会咿咿呀呀地喊“妈妈”、“哥哥”。
他很黏小柱,每次小柱回来,就跟个小尾

似的跟在后面。
小柱对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也出乎意料地有耐心,会陪他玩,教他认字,给他带县城里买的玩具小车。
当然,属于母子俩的“秘密时光”,也从未间断。
只是随着二柱长大,需要更加小心隐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有时在夜


静,等二柱睡熟;有时在白天,把二柱哄睡了,或者让邻居金凤帮忙看一会儿;更多的时候,是在那个改造过的、更加私密的浴室里。
玉梅的身体,经过生育和几年不间断的“滋润”,越发丰腴成熟。
胸脯依旧饱满沉甸,腰肢虽不复少

纤细,却另有一种丰腴柔软的韵味,

部浑圆挺翘,大腿结实有力。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那

子属于成熟


的风韵和生命力,却更加灼灼


。
她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汁水丰沛,散发着诱

采摘的香气。
这天上午,阳光很好,秋高气爽。
玉梅穿着一件浅底碎花的连衣裙,料子轻薄,裙摆到膝盖。
她把二柱的小摇篮搬到院子里枣树下,让小家伙晒晒太阳。
二柱已经两岁多了,在摇篮里坐不住,非要下来。
玉梅就把他抱出来,放在地上,拿了个拨

鼓逗他玩。
她弯着腰,一手拿着拨

鼓摇晃,一手护着蹒跚学步的二柱。
这个姿势,让连衣裙的领

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


的

沟。
裙摆也因为弯腰而向上缩起,露出两截光滑结实的小腿。
小柱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在娘和弟弟身上,斑斑驳驳。
娘弯着腰,身形曲线毕露,碎花裙子包裹着丰腴的躯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散发着一种家常又诱

的气息。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玉梅的腰。
玉梅吓了一跳,回

见是他,嗔怪地瞪了一眼:“吓我一跳!二柱在呢!”
小柱却不管,手已经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去,撩起了她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抚摸上她只穿着薄薄内裤的、滚圆挺翘的

部。

手是惊

的弹

和滑腻。
“你……”玉梅又羞又急,想推开他,又怕动作太大惊到二柱。二柱正摇摇晃晃地追着滚到一边的拨

鼓,没注意这边。
小柱的手指熟稔地挑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温热的湿地。
他低笑一声,就着那点滑腻,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


,抵在


,腰部缓缓前送,挤开湿滑的

唇,慢慢

了进去。
“嗯……”玉梅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光天化

,就在院子里,儿子还在几步远的地方玩!
她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可身体

处传来的、熟悉的充实感和被侵犯的刺激,又让她双腿发软。
小柱从后面搂紧她,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进得很

。
他贴着她耳朵,低声问:“前几天爹打电话回来,说……等明年他那边房子分下来,就接你和二柱去镇上住?有这回事吗?”
玉梅被他

得气息不稳,勉强集中

神,喘息着回答:“是……是有这么说过……镇上的学校好,对二柱将来上学方便……”
“那你呢?想去吗?”小柱问,动作微微加重。
玉梅感受着体内的冲撞,沉默了一下,才轻声说:“在榆树湾住了一辈子……还真有点舍不得这老房子,这院子,这枣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怅惘。
小柱听了,心里一动,动作温柔了些。
“镇子离县城更近。”他说,“我以后……可以更经常回来了。周末,说不定平时下班也能回来吃个饭。”
玉梅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上发热,啐了一

:“我还能不知道你回来想

啥……”
小柱嘿嘿笑了,腰部猛地用力顶了几下,撞得玉梅向前趔趄,差点叫出声。
“知道就好。”他坏笑着,


在她体内开始加快速度搅动,研磨着敏感的

壁。
玉梅被他

得魂儿都要飞了,赶紧用手捂住嘴,才没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看着不远处蹲在地上玩拨

鼓的二柱,心里又是羞耻又是紧张,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


,迎合著儿子的侵犯。
小柱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开玩笑:“娘,你看二柱一个

也挺孤单的……我们要不要再努力努力,给他怀个弟弟妹妹作伴?”
玉梅被他这荒唐的提议惊得差点跳起来,扭

瞪他:“你疯了!说什么胡话!”可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下体因为他这句话,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

热流,

水汩汩地往外冒,把两

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小柱感受到了她的湿润和身体的微颤,笑得更加得意,冲刺得也更加卖力。“我看娘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玉梅羞得无地自容,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二柱拾到拨

鼓,跑回娘的身边。
他并不理解哥哥搂着娘在

什么,只知道娘的脸蛋红得像火。
玉梅一只手紧紧抓着小柱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无意识地逗弄着二柱

嘟嘟的小脸蛋,感受着身后年轻身体凶猛的、充满占有欲的撞击。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院子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二柱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在这一片混

、羞耻、又带着某种奇异温馨的

景里,玉梅的心里,竟然真的被一种满满当当的、难以言喻的幸福填满了。
去镇上就去镇上吧。只要小柱还回来,只要这个家还在,只要这

子还能这样过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三)
时间是最不由分说的东西。
它推着小柱读完了专科,进了县建设局,成了一名真正的“国家

部”;它推着二柱上了村里的小学,成了个虎

虎脑、调皮捣蛋的小学生;它也推着玉梅,渐渐步

四十多的中年,眼角添了细纹,但风韵犹存,甚至因为生活的“滋润”和心态的某种“认命”,而透出一种别样的、沉静的美丽。
当然,时间也带来了最大的变化——小柱结婚了。新娘是秦老师的

儿,秦晓雯。
这门亲事,玉梅心

复杂。
她当然知道小柱和秦老师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

的关系。
她也隐约猜到了秦老师撮合这门亲事背后,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婚礼前,小柱跟她

谈过一次。
他没说太多细节,只是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娘,晓雯是个好姑娘,单纯,对我也好。秦老师……她也希望我们好。以后,我会有两个家,县城一个,榆树湾一个。你永远是我娘,二柱永远是我弟弟。我会照顾好你们。”
玉梅听着,没说话,只是反手紧紧握住了儿子的手。
她能说什么呢?
儿子大了,总要成家。
娶秦老师的

儿,总比娶个不知根底、万一容不下他们母子过去那些事的城里姑娘强。
至少,秦老师……算是“自己

”?
虽然这“自己

”的关系,扭曲得让


皮发麻。
婚礼在县城的酒店办。
玉梅

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一条

紫色、剪裁合身的连衣裙,料子挺括,衬得她身材凹凸有致,腰是腰,

是

。
脸上化了淡妆,遮掩了岁月的痕迹,突出了秀美的五官和依然明亮的眼睛。

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光滑的发髻,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本就是个美

胚子,这些年虽经风霜,但底子还在,稍一打扮,竟有种惊艳的、成熟端庄的风韵。
秦老师也来了。
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旗袍,

发烫了优雅的卷,松松地绾着,脸上薄施脂

,戴着那副金丝眼镜,身段依旧窈窕,气质温婉知

。
两个年龄相仿、风格迥异却同样出众的


,在婚礼上不可避免地成了众

瞩目的焦点。
“快看,新郎的妈和丈母娘!”
“哎呀,都这么年轻漂亮!新郎好福气啊!”
“别说,这小秦老师(指晓雯)长得也俊,随她妈!”
“李家这媳

娶得好,婆家娘家都体面!”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玉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和秦老师的目光,在热闹的宴席间,有过几次短暂的

接。
秦老师的眼神有些闪躲,有些心虚,对上玉梅平静却仿佛

悉一切的目光时,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

。
玉梅也回以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什么敌意,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理解?
或者说,同病相怜的默契?
是啊,她们都是被同一个男

改变了命运的


,现在,她们又要因为同一个

,成为名义上的亲家。这关系

得,说出去都没

信。
婚礼仪式热闹而俗套。
玉梅看着穿着西装、英挺

神的小柱,看着披着洁白婚纱、满脸幸福的晓雯,看着台上笑容满面的秦老师和李新民,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她的儿子,今天真的成为别

的丈夫了。
虽然他说,榆树湾永远是家。
可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婚宴开始,推杯换盏,

声鼎沸。
二柱早就不耐烦这些,和几个来喝喜酒的小孩在宴会厅里外疯跑。
玉梅怕他磕着碰着,也怕他打扰别

,便起身去寻他。
追着二柱的笑闹声,她穿过酒店略显嘈杂的走廊,来到相对安静的后厅区域。这里有几个房间,是酒店给亲朋准备的临时休息室。
就在她快要抓住像泥鳅一样滑溜的二柱时,小家伙却一拐弯,朝着走廊尽

一个虚掩着门的房间跑去,那里似乎还有别的小孩在玩闹。
玉梅赶紧追过去,刚想喊二柱慢点,却忽然听到从那虚掩的门缝里,传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却异常熟悉的声响——压抑的、短促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还有……

体轻微碰撞的闷响。
她的心猛地一跳,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在榆树湾的土炕上,在浴室的墙壁边,在院子的枣树下……她听过无数次。
是男

亲热的声音。而且,那男

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二柱和另外两个小孩已经嘻嘻哈哈地跑到了那扇门前,好奇地探着

,就要推门进去!
“二柱!回来!”玉梅一个激灵,猛地反应过来,几步冲上去,一把将二柱和另外两个孩子拽了回来。
“妈!里面好像有声音!”二柱挣扎着,还想往里看。
“别瞎说!里面叔叔阿姨在休息!”玉梅强作镇定,心脏却怦怦狂跳,手心里全是汗。
她赶紧哄着几个孩子,“走,妈带你们去那边拿好吃的蛋糕,好不好?”
好容易把几个好奇的小祖宗哄走,玉梅站在那扇门前,听着里面依旧隐约传出的、令

面红耳赤的动静,咬了咬牙。
她看了看四下无

,

吸一

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动静骤然停了。
过了几秒,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是小柱!
他的

发有些凌

,脸色

红,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的

欲和一丝被打断的不耐烦。
当他看清门外是玉梅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点不耐迅速变成了惊讶和一丝……被抓包的尴尬?
玉梅没等他开

,一闪身,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不大,是个简单的休息室,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几把椅子。
沙发上,秦老师正慌

地整理着衣服。
她身上的旗袍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一只丰满的

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

尖嫣红挺立。
旗袍下摆也被撩到了大腿根,露出穿着

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腿间的丝袜和内裤被褪下了一些,一片狼藉。
她脸色绯红,眼神慌

羞耻,看到玉梅进来,更是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手忙脚

地想拉好衣服,却越忙越

。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烈的、

事后的腥膻气味。
玉梅的目光扫过秦老师

露的胸脯和腿间,扫过她嘴角晕开的

红,扫过沙发扶手上可疑的湿痕,最后落在小柱身上——他的西装裤拉链开着,那根粗长的、还沾着白浊

体的


,就那么直愣愣地露在外面,尚未完全软下去。
一切不言而喻。
秦老师羞愧得无地自容,抓起散落的外套就想往身上披,低着

,声音发颤:“玉梅……我……我先出去……”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难堪到极点的地方。
玉梅却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秦老师惊讶地抬

,对上玉梅平静无波的眼神。
“别急,秦老师。”玉梅的声音很轻,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拿过秦老师手里的外套,帮她披好,又伸手,仔细地、轻柔地替她整理凌

的

发,抚平旗袍的褶皱,扣上被解开的盘扣,甚至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

饼和

红,示意秦老师补一下妆。
“外面都是

,你这样出去,不像样子。”
秦老师呆呆地任她摆布,眼圈却慢慢地红了。
她看着玉梅,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感激,有羞愧,有无地自容,还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低声道:“谢谢……玉梅。”
玉梅没说话,只是快速地帮她收拾好。秦老师看起来终于恢复了平时的端庄模样,只是脸上的红晕一时难以消退,眼神也有些飘忽。
她最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表

有些讪讪又有些无所谓的小柱,低声快速地说:“你……赶紧收拾好出来。”然后,她低着

,拉开房门,像逃跑一样,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玉梅和小柱。
小柱看着娘,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少年

的顽劣和得逞后的得意,丝毫没有被抓现行的恐慌。“妈,你怎么找来了?”
玉梅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点酸涩和失落,被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冲淡了不少。
她想骂他,想打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骂有什么用?
打有什么用?
这个儿子,从根子上就歪了,而且是跟她这个当娘的,一起歪的。
在榆树湾那些年,比这更荒唐、更危险的

形,他们也不是没经历过。
走钢丝的感觉,她早就习惯了。
她叹了

气,走过去,想帮他把裤子拉链拉上。
小柱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进了怀里,低

就吻了下来。
“唔……你疯了!这是酒店!晓雯和客

们都在外面!”玉梅又惊又羞,用力推他。
小柱却不管,他的吻带着酒气和方才未熄的

欲,霸道而急切。他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进了玉梅的连衣裙里,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搭扣。
“妈……我想要你……”他含糊地说,呼吸粗重,“就现在……在这里……”
玉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这个混账儿子!
在儿子的婚礼上,在儿子刚刚和丈母娘偷

的房间里,他又要来欺负自己这个当娘的!
这简直是……

得不能再

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迅速地发热、发软。
也许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刺激了她,也许是这酒店房间陌生的环境带来了别样的刺激,也许是心底

处那份扭曲的占有欲和不甘在作祟……她竟然……也隐隐地兴奋起来。
“门……门没锁……”她最后徒劳地抵抗了一下。
小柱立刻松开她,转身飞快地锁上了门,然后回

,一把将玉梅打横抱了起来,走到沙发边。
他将玉梅放在沙发上,让她半卧半躺着,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她连衣裙胸前的扣子,扯开胸罩,那对虽然不如年轻时坚挺、却依旧丰满白皙的

房立刻弹跳出来。
他俯身,在上面狠狠揉了几把,留下红痕,又低

用力吮吸了几

那

褐色的

尖。
接着,他抓起玉梅穿着

色丝袜的两只修长笔直的腿,将它们抬起来,架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玉梅的裙子下摆完全堆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同样是

色的、小小的三角内裤。
内裤的底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小柱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拨,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依旧肥美湿润的


便完全

露出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怒张的


,对准那个湿滑的


,腰部一挺,


地

了进去。
“啊……”玉梅被这


而猛烈的进

刺激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双手向后撑住沙发,胸前的

房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剧烈晃动。
小柱没有立刻冲刺。
他弯下腰,双手握住玉梅架在扶手上、包裹着丝袜的小腿,将它们并拢,紧紧夹住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让玉梅的


被夹得更紧,他的每一次进出,都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包裹感。
他开始一下下地、有力地捅刺起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

处。
玉梅躺在沙发上,承受着儿子的侵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这间刚刚发生过另一场偷

的房间,看向那扇秦老师匆匆逃离的门。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绝伦的念

:这婚礼……倒像是给她和秦老师准备的一样。
新郎是同一个

,她们这两个婆婆和丈母娘,却先后在同一张沙发上,被同一个

……
这念

太无耻,太荒唐,让她脸上火烧火燎。
可身体

处的快感,却因为这荒谬的联想而变得更加汹涌。
她感觉自己下面湿得厉害,

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配合著小柱有力的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柱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吞没。他的舌

在她

腔里横冲直撞,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玉梅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在灭顶的快感和这复杂到极致的混


境中,她闭上了眼睛。
管他呢。只要小柱喜欢,只要他还肯这样抱着她,要她,把她牢牢地攥在手心里……她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这走钢丝的

子,她早就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