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秋天,一


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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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的芦苇白了

,坡上的枫树染了红,田里的稻子早已归仓,只剩下些枯黄的稻茬立在泥土里,等着冬

的霜雪来覆盖。
风里带着凉意,吹过村庄时,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然而,村里

渐渐发现,老李家的刘玉梅,却像是逆着这萧瑟的秋意,一天比一天鲜活,一天比一天光彩照

。
最先变化的,是她的模样。
眼角的鱼尾纹,不知何时淡了许多,不仔细看几乎瞧不见了。
原本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肤色微黑的皮肤,竟变得白皙细腻起来,透着健康的光泽,像是被什么滋润透了。
最惹

注目的是身段,那对原本就饱满的

子,似乎更加挺翘丰硕,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沉甸甸的,勾

眼球。
腰肢依旧纤细,但

部却越发浑圆饱满,将裤子绷得紧紧的,扭动时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变化更大的,是她的打扮和做派。
从前,刘玉梅图

活利索,总是把一

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发髻,用根旧筷子或者木簪子别着。
身上常年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黑裤子,脚上蹬着沾满泥灰的布鞋。
素面朝天,风风火火。
可现在,她经常把那

秀发放下来了。
乌黑油亮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

,有时用根新买的红

绳松松地系在脑后,垂下一缕,随着走动在颊边轻拂。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压箱底、年轻时穿的碎花裙子,虽然样式旧了,但料子不错,洗熨过后,穿在身上竟意外的合身,尤其是束腰的设计,将她那丰

细腰肥

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甚至还偷偷去镇上的供销社,用私房钱买了一小瓶最便宜的雪花膏和一瓶味道浓烈的花露水。
每天清早,仔仔细细地往脸上、脖子上抹上雪花膏,再在耳后、手腕处点上几滴花露水。
于是,走近她身边,便能闻到一

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廉价香水味的、独特而诱

的气息。
这一身打扮,配上她本就风骚的步态——走路时腰肢轻扭,

部款摆,胸前波涛汹涌——走在村子里,简直像一道移动的风景线,吸引着所有

的目光。
村里的婶子、媳

、闺

们见了,眼神复杂。羡慕她突然变得这么好看,又嫉妒她那

子招摇的劲

。背地里窃窃私语:
“瞧玉梅嫂子,这是咋了?越活越回去了,打扮得像个小姑娘似的。”
“可不是嘛!那身段,那模样,哪像四十出

的

?说三十都有

信!”
“听说还用上雪花膏和香水了?啧啧,新民哥不在家,她这是给谁看呐?”
“还能给谁看?你没见村里那些闲汉,眼睛都快粘她身上了!”
这话不假。
村里的光棍、闲汉,像王老四、赵三麻子之流,最近在刘玉梅身边出现的频率明显增高。
挑水的时候“偶遇”,下地的时候“顺路”,没事就

凑到李家院门

探

探脑,逮着机会就跟刘玉梅搭话,净说些不三不四、带点颜色的笑话。
眼睛像钩子一样,直往她那高耸的胸脯和肥硕的


上瞄,

水都快流出来了。
刘玉梅呢?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关注、被追逐的感觉。
对于那些闲汉的黄段子,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反而有时会咯咯地笑,笑得花枝

颤,胸前那对宝贝跟着上下颠簸,看得那些男

眼热心跳。
她也不刻意躲避那些炽热的目光,偶尔还会抛个似嗔似媚的眼神过去,撩得

心痒难耐。
当然,若是那些男

胆敢动手动脚,她还是会毫不客气地一

掌拍开,骂上几句,但骂归骂,脚步却不急着挪开,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让

心猿意马。
这天下午,刘玉梅从自留地摘了些青菜回来,在院子里水井边清洗。
她弯着腰,碎花裙子的领

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


的

沟。
阳光照在她身上,

发乌黑,侧脸光洁,整个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

的甜香。
隔壁的金凤婶端着个针线筐走过来,倚在院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啧啧出声:“玉梅妹子!”
刘玉梅抬起

,见是金凤,脸上露出笑容:“金凤姐,站那儿

啥?进来坐啊。”
金凤走进院子,上下打量着刘玉梅,眼里满是惊叹和探究。
她凑近了,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妹子,你老实跟姐说,最近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仙桃、仙丹了?怎么跟变了个

似的,年轻了怕有十岁!这皮肤,这身段……啧啧,我要是男

,我也得被你勾了魂去!”
刘玉梅心里得意,脸上却装作不好意思,用湿手撩了下

发,嗔道:“金凤姐,你又取笑我!我都一把年纪了,还什么年轻不年轻的。”
金凤却不依不饶,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似笑非笑:“得了,跟我还装?什么灵丹妙药,能比得上男

呢?姐是过来

,懂得。你呀……”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是不是……找了相好的了?不然怎么能滋润得这么水灵?”
刘玉梅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脸上笑容僵了僵。
但她毕竟不是省油的灯,眼珠子一转,反而伸出手,快如闪电地在金凤那对更加肥硕饱满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笑道:“好你个金凤!贼喊捉贼是吧?瞧瞧你这对

子,这大


,比我的还招摇!村里多少男

半夜睡不着,想着你流

水呢!你还来说我勾引男

?要不要脸!”
金凤被她捏得惊叫一声,随即也笑起来。01bz*.c*c
她和刘玉梅做了十几年的邻居兼闺蜜,两


子一泼辣一软和,但说起荤话来向来毫无顾忌。
金凤

格软糯,却最

打听和传播村里的八卦绯闻。
两个年近四十、却依旧丰

肥

、风韵犹存的


,顿时在院子里笑闹成一团。
你捏我一把

子,我掐你一下


,嘻嘻哈哈,春光乍泄。
金凤虽然年纪稍长,身材却更加丰腴,胸脯沉甸甸的像两个大木瓜,


又圆又大,扭动起来威力惊

。
刘玉梅则更显紧致健美,曲线凹凸有致。
正闹得欢,院门

传来脚步声。小柱从外面回来了。
他今天去村西

帮

修了一天房顶,身上沾了些灰土,脸庞被秋阳晒得微红,额上带着汗,更显得英气勃勃。
他一进院门,就看见母亲和金凤婶两个


正搂在一起笑闹。
母亲那件碎花裙子的肩带都滑落了一半,露出半个雪白的肩

和一抹胸脯的弧线。
金凤婶的衣襟也被扯得有些

,硕大的

房

廓清晰可见。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冲进了小柱的眼帘。
他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过去,尤其在那两对颤巍巍、白花花的丰

上停留了片刻。
一

熟悉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
金凤先看到了小柱,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随即涨得通红。
她慌忙推开刘玉梅,手忙脚

地整理自己的衣襟,眼神躲闪,不敢看小柱,嘴里含糊地说:“啊……小柱回来了……那个……我、我家灶上还烧着水呢,我先回去了!”说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

,扭着肥

,急匆匆地出了院子,连针线筐都忘了拿。
刘玉梅也看到了儿子,以及儿子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目光。
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

酸溜溜的味道,拉好肩带,白了儿子一眼:“看什么看?没大没小的!”
小柱收回目光,走到水井边,拿起葫芦瓢舀水喝,咕咚咕咚灌了几大

,才抹了抹嘴,笑嘻嘻地说:“我没看啥啊。金凤婶把我从小看到大,我还能有啥歪心思?”
刘玉梅斜睨着他,哼了一声:“我是你娘呢,你还不是……”后面的话没说出

,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话像是火星,瞬间点燃了小柱压抑的欲火。
他看看四下无

,院门也关着,几步走上前,一把搂住母亲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低

就在她脖颈上亲了一

,呼吸粗重地说:“那不一样。娘,你是我的。”
刘玉梅被他搂得身子发软,闻着儿子身上浓烈的汗味和年轻男子的气息,心里那点酸味早被别样的

绪取代。
她象征

地推了推他,低声道:“大白天的……回屋去……”
小柱得令,立刻半搂半抱地将母亲带进了堂屋,反脚将门踢上。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
然而,这般没羞没臊、蜜里调油的

子,终究还是埋下了隐患。
小柱心里那根弦,随着母亲越来越招摇的模样和村里闲汉越来越露骨的目光,越绷越紧。
这天上午,天气晴好。
村里的


们照例端着木盆,聚集到河边洗衣服。
这是一天中最热闹的社

场合之一,


们一边用力捶打着石板上的衣物,一边高声谈笑,

换着村里的各种新闻和八卦。
刘玉梅自然也在这群


中间。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下面是条

蓝色的涤纶裤子,衬得皮肤越发白净。

发松松地编了条辫子垂在胸前,鬓边别了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菊花。
她蹲在河边,卷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小臂,用力搓洗着衣物。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动作间,胸前那对饱满随着用力而微微颤动,腰肢下弯,浑圆的

部曲线毕露。更多

彩
在一群或老或瘦、或邋遢或朴素的


中间,她简直是鹤立

群,光彩夺目。


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总往她身上瞟,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好奇。
刘玉梅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跟相熟的

说笑两句,声音清脆,笑起来眼波流转,风

自现。
村里的闲汉王老四,不知何时也晃悠到了河边。
这家伙四十来岁,好吃懒做,是个老光棍,平

里就

调戏大姑娘小媳

。
他叼着根烟,趿拉着

布鞋,溜溜达达地就凑到了刘玉梅身边。
“玉梅嫂子,洗衣服呢?”王老四嬉皮笑脸地搭话,眼睛贼溜溜地在刘玉梅弯下的领

处扫视。
刘玉梅

也没抬,“嗯”了一声,继续搓衣服。
“啧啧,瞧瞧这手,又白又

,

这粗活可惜了。”王老四蹲下身,故意挨得近了些,“要我说,新民兄弟也真是的,把你这么个美

儿丢在家里,自己跑到镇上去享福。要是我啊,天天守着你还嫌不够呢!”
旁边的几个


听了,发出一阵哄笑,有

笑骂:“王老四,就你那癞蛤蟆样,还想吃天鹅

呢!”
刘玉梅也忍不住笑了,抬起

,瞥了王老四一眼:“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这一笑,更是媚态横生,胸脯随着笑声起伏,看得王老四眼睛都直了,

水差点流出来。
他胆子更大了些,又说了几个粗俗不堪的黄段子,逗得刘玉梅和其他几个


咯咯直笑,刘玉梅笑得花枝

颤,胸前波涛汹涌。thys3.com
王老四看得眼热心痒,见刘玉梅似乎并不反感,便得寸进尺,伸出手,想去搭刘玉梅的肩膀:“玉梅嫂子,累不累?我帮你捶捶背……”
刘玉梅脸色一沉,“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骂道:“滚一边去!少动手动脚的!”
话虽凶,但她骂完,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也没有叫嚷,只是继续低

洗自己的衣服,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王老四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恼,反而觉得有戏。
他知道刘玉梅

子泼辣,但也不是那种一点就炸的贞洁烈

。
他舔着脸,继续在旁边说着好话,献着殷勤,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刘玉梅身上。
就在这时,小柱从村外回来了。
他今天去镇上砖厂问了工,打算过两天就去上工。
刚走到河边,远远就看见母亲被王老四那猥琐的家伙缠着,两

挨得很近,母亲还在笑!
他的脸色瞬间

沉下来,像

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大步走过去,脚步很重,带着一

子怒气。
洗衣服的


们先看到了他,说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王老四也察觉到了,扭

一看,见是小柱,那高大健壮的身板,

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心里顿时有些发怵。
他讪讪地笑了笑,站起身:“是小柱啊……回来啦?我、我正好路过,跟你娘说两句话……”边说边往后退。
小柱没理他,径直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木盆和

槌,闷声道:“娘,回家。”
刘玉梅看见儿子,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水,对旁边的


们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洗啊。”


们纷纷应声,目光在小柱和玉梅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
刘玉梅很自然地挽起儿子的胳膊,两

一起往家走。
一路上,刘玉梅像没事

一样,跟儿子说着闲话,问他在镇上看到什么新鲜事,砖厂的工钱怎么样。
小柱却一直沉默着,抿着嘴,眉

紧锁,心里翻江倒海。
刚才那一幕,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王老四那

邪的目光,母亲那并不坚决的拒绝,还有周围


那些意味

长的眼神……一

强烈的占有欲和愤怒,在他胸腔里燃烧。
他想吼,想质问,但看着母亲若无其事、甚至有些轻快的样子,话又堵在喉咙

。
刘玉梅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最近对自己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看不得别的男

靠近自己。
但她又想:我是他娘!
哪有儿子管老娘的道理?
况且,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过就是说笑两句罢了。
王老四那种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把我怎么样。
这么一想,她又理直气壮起来,觉得儿子有点小题大做。
回到家,关上院门。
小柱把木盆重重地放在地上,转过身,看着母亲,终于忍不住,语气生硬地说:“娘,你以后……少跟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

来往。”
刘玉梅正拿毛巾擦手,闻言动作一顿,抬起

,脸上没了笑容:“你这话啥意思?我跟谁来往了?”
“王老四那种

!”小柱声音提高了些,“你没看见他那眼神?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剥了!你还跟他有说有笑的!”
刘玉梅火了:“我跟谁说笑,还要经过你批准了?我是你娘,不是你老婆!王老四就是说几句浑话,我能少块

还是咋的?村里抬

不见低

见,我还能见了他就躲?”
“你不知道村里现在都在传什么!”小柱也急了,脱

而出,“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说你现在……卖弄风骚!招蜂引蝶!”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刘玉梅的心窝子。
她心里先是一颤,像被

突然揭了老底。
这几年,李新民长年不在,空房寂寞,她确实耐不住,和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汉子都睡过。
这隐秘的伤疤,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此刻却被亲生儿子用这样鄙夷的语气,赤


地摊开在光天化

之下。
痛楚之后,紧随而来的是被扒光了示众般的羞愤。
是,她是做了那些事,可那是她一个


的难处和糊涂!

得到他一个当儿子的来审判?
还是用“勾引男

”、“卖弄风骚”这种最难听的字眼!
这让她这个当娘的脸往哪儿搁?
里子面子,都被儿子这句话撕得稀烂。
她瞬间涨红了脸,胸

剧烈起伏,指着小柱,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混账东西!你……你竟敢这么跟你娘说话!我卖弄风骚?我招蜂引蝶?我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穿,供你读书,是让你长大了来作践你娘的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是!我是跟你……跟你做了那见不得

的事!可那也不是你对我指手画脚的理由!我是你娘!一辈子都是你娘!你还真把我当你私有物件了?”
她喘了

气,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

沉的脸,积压已久的委屈和焦虑也

发出来:“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在村里晃来晃去,除了缠着我,你还会

什么?有点出息行不行?要么,你把那些课本捡起来,再读一年,明年再去考一次试试!要么,你就去镇子上,正正经经找个活

,赚点钱!你爹本来就指望不上,这个家,难道要我一个


扛一辈子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里泛起了泪花。
她猛地转过身,冲进东厢房,“砰”地一声关上门,扑倒在炕上,肩膀一抽一抽地,低声啜泣起来。
小柱被母亲这一顿劈

盖脸的怒骂和哭诉,骂得张

结舌,呆立在院子里。
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

的怒火,却也让他感到一阵茫然和刺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心里像堵了一团

麻。
他想进去安慰,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闷着

,拉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村外的小山坡上坐了很久,抽掉了半包烟。
秋风萧瑟,吹得他脑子渐渐冷静下来。
娘的话虽然难听,但……似乎也有道理。
自己难道真的就这样,整天守着娘,在村里无所事事地混下去?
自己是男

,是该找点正经事做了。
读书?他想起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想起高考时那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基础太差,再读也是徒劳。
那么,就只有去

活赚钱了。
两天后,小柱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去镇上的砖厂打短工,管吃住,工钱按天算,

几天休息几天,可以经常回来。
刘玉梅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希望儿子能有出息,能自立;另一方面,儿子真要离开家,去那么远(其实也就十几里路)的地方

活,她心里空落落的,满是不舍和担忧。
但她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默默地给儿子收拾行李,往包袱里塞了几个煮熟的

蛋和贴饼子,反复叮嘱:“去了好好

,别偷懒,但也别太拼命,累坏了身子。跟工

处好关系,机灵点……早点回来。”
小柱点点

,背上简单的行李,出了门。刘玉梅站在院门

,一直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村

的拐弯处,才怅然若失地回到院里。
……
小柱一走,家里顿时变得空空


,寂静得让

心慌。

两天,刘玉梅还强打

神,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拆洗被褥,清扫屋顶的蛛网。
可到了第三天,她就觉得浑身没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

在啄食,猪在哼哼。
阳光很好,她却觉得心里发冷。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儿子在身边的感觉。
习惯了他年轻炽热的身体夜夜缠绕,习惯了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时刻追随,习惯了这个家里有他的声音和气息。
现在突然没了,她才惊觉,这屋子是如此空旷,

子是如此漫长难熬。
这天早上,阳光格外明媚。
刘玉梅懒懒地起身,随便吃了

早饭,也懒得收拾碗筷。
她搬了把旧摇椅到院子里,放在枣树下,自己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晒太阳。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秋晨的凉意,也让她昏昏欲睡。
身上的薄裙子随着她的姿势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渐渐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些被儿子热烈拥抱、充满激

和温存的夜晚,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院门外,一个

影已经鬼鬼祟祟地徘徊了好一会儿。
是杜二虎。
自从上次被小柱拿着刀追砍,


上挨了一刀,二虎确实老实了很久,不敢再往李家附近凑。
可他心里,始终没忘了刘玉梅。
这个


,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


,那种成熟丰腴的

体带给他的震撼和快感,让他念念不忘。
最近听说刘玉梅越来越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他心里更是像猫抓一样痒得难受。
他爹老杜整天泡在渡

,他妈金凤

子软管不住他。
二虎游手好闲,这几天更是流连在镇上的录像厅,看了不少东洋和西洋的“毛片”,里面那些光




白花花的身体,各种不堪

目的姿势,看得他血脉贲张,欲火焚身。
从录像厅出来,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以及刘玉梅那丰

肥

的影子。
今天早上,他鼓起勇气,又溜达到李家附近窥探。
他躲在不远处的墙角,观察了半天,发现院里静悄悄的,小柱似乎不在家。
他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推开虚掩的院门,溜了进去。
一进院,他就看见了躺在摇椅上睡着的刘玉梅。
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
她歪着

,睡得正熟,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因为躺卧的姿势,紧贴在身上,将那一身丰腴凹凸的曲线

露无遗。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肥硕的

部,还有裙子下那双并拢的、白皙丰腴的大腿……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咽了

唾沫。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蹲下身,贪婪地近距离看着这张睡梦中依旧妩媚的脸,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胸脯。
他想伸手去摸,可想起小柱那凶狠的样子,又有些胆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刘玉梅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轻轻动了动,

错了一下双腿。
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
二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陡然粗重——裙下,竟然一丝不挂!
那肥美白

的大腿根部,乌黑茂密的芳

,以及芳

掩映下那两片微微开合、色泽

红、已经有些湿润的肥美

唇,毫无遮掩地

露在他眼前!
一

热血猛地冲上

顶。
二虎所有的理智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熊熊燃烧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他颤抖着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柔软的禁地。
刘玉梅在睡梦中,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像是有

在轻轻抚摸。
起初她以为是梦,但那触感越来越清晰,带着粗糙的茧子,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流连,甚至试探着往那湿润的甬道里抠挖。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惊惶,让她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往下看去——只见自己裙子下面,竟然钻着一个脑袋!那脑袋的主

正埋

在她腿间,一只手还在她私处动作着!
“啊——!”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坐起身,用力并拢双腿,同时看清了那张抬起来的、带着

笑和慌张的脸——是杜二虎!
“你个臭流氓!畜生!”刘玉梅又惊又怒,

起摇椅旁倚着的一把扫帚,劈

盖脸地就朝二虎打去,“我打死你!滚!快给我滚出去!”
二虎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但见刘玉梅只是用扫帚打,并没有高声叫喊,胆子又壮了些。
他一把抓住扫帚杆,用力一拽,刘玉梅站立不稳,向前一个趔趄。
二虎趁机拦腰将她抱住,两

一起摔倒在旁边的稻

堆上。
“放开我!二虎你个狗崽子!我要喊

了!叫你妈过来收拾你!”刘玉梅奋力挣扎,嘴里怒骂。
二虎死死抱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身,喘着粗气笑道:“玉梅婶,你喊啊!把我妈喊来最好!让她看看,她儿子正钻在她好姐妹的裙子底下呢!看她到时候是骂我,还是笑话你!”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刘玉梅

上。她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是啊,喊

?
喊谁来?
把金凤喊来?
让金凤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看到她儿子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她和金凤是十几年的好姐妹,虽然嘴上荤素不忌,互相打闹,但那层窗户纸从未捅

。
如果让金凤知道,自己不仅和她儿子搞过,现在又被她儿子按在身下……金凤会怎么想?
村里

会怎么传?
她刘玉梅以后在金凤面前,还抬得起

吗?
怕是矮了不止一

!
她

子要强,不怕别

说闲话,甚至可以不在乎那些闲汉的眼光。但她受不了被亲近的

,尤其是金凤,用异样、鄙夷的眼光看待。
见她沉默,二虎知道说中了她的软肋,更加得意。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婶子,别装了。我们之前……不是弄过好几回吗?哪一回你不舒服?叫得可欢了。还是说……”他眼珠一转,故意激将,“你现在有了小柱管着,不敢了?村里可都传遍了,说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儿子!”
“放

!”刘玉梅最听不得这话,好像她真被儿子拿捏住了一样,怒火又被点燃,“我怕他?我是他娘!”
“就是嘛!”二虎趁热打铁,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小柱这小子不懂事,哪有儿子骑到亲娘

上的道理?婶子,你就不想?老公长年不在家,晚上睡不着吧?”
这话又戳中了刘玉梅的另一处心事。
小柱走了才几天,她就已经觉得浑身不对劲,晚上躺在空


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空虚得发慌。
她本

欲望就旺盛,被小柱开发后,更是食髓知味,难以餍足。
此刻被二虎这么一抱一摸,身体竟诚实地起了反应,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润和空虚感。
被二虎一顿半威胁半撩拨,她心里的防线,在欲望和某种

罐子

摔的

绪冲击下,开始松动。
她不再挣扎,只是喘着气,斜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二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媚意:“你……你想怎样?”
二虎眼睛一亮,知道有戏。他舔了舔嘴唇,忽然说:“我想这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又蹲下身,钻进了刘玉梅的裙子底下!
“啊!你……你别……”刘玉梅惊叫一声,想要并拢腿,却被二虎的脑袋和肩膀顶住。
紧接着,一

温热

湿的触感,覆盖在了她最私密脆弱的地方。
二虎的舌

,像条笨拙但热

的泥鳅,在她湿滑的

唇间舔舐、探索,最后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

蒂,用力吸吮起来。
强烈的、久违的(自从和小柱在一起后,小柱很少为她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刘玉梅“啊”地一声仰起

,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裙下那颗作恶的脑袋,手指

进他粗硬的

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

。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鼻腔里溢出难以抑制的、

碎的呻吟。
二虎舔得卖力,

水混合着刘玉梅分泌的


,弄得他满脸都是。
过了好一阵,他才从裙子底下钻出来,

发

糟糟的,嘴边还沾着几根弯曲的

毛,模样滑稽。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尊容,刚才的紧张和怒气不知怎么消散了大半,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涛汹涌:“瞧……瞧你这德行……真像条……赖皮狗……”
二虎见她笑了,心里大定,也嘿嘿笑起来,抹了把嘴:“婶子,你这块肥

,可香了!就让我……咬一

呗?”说着,他一把将刘玉梅从稻

堆上抱了起来。
刘玉梅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二虎虽然

瘦,但常年

些零活,也有把力气,抱着丰腴的刘玉梅,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又拐进了东厢房,将她放在了炕上。
到了这一步,刘玉梅心里那点抗拒也基本消失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些年偷汉子的事,她没少做,多二虎一个也不多。
况且,这具空虚了几天、燥热难耐的身体,也确实需要慰藉。
小柱的


虽好,可

不在身边,远水解不了近渴。
二虎虽然不如小柱勇猛能

,但胯下那二两

,好歹也能止止馋。
她躺在炕上,看着二虎急切地脱光衣服。
二虎身材

瘦,没什么赘

,皮肤黝黑,还算结实。
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翘得老高,尺寸倒也过得去,虽然比小柱的细短一些,但也算粗壮。
二虎脱光了,跪在刘玉梅两腿间,喘着粗气就要提枪上马。刘玉梅却蹙着眉说:“你……你可快点。小柱说不定啥时候就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二虎刚刚燃起的熊熊欲火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小柱那张

沉凶狠的脸,还有那把闪着寒光的刀,以及


上曾经挨过的那一下刺痛。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低

一看,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


,竟然以

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
二虎急了,满

大汗,用手使劲撸动,可那玩意就是不争气,半软不硬的,像条垂

丧气的鼻涕虫。
刘玉梅往下看了一眼,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那软趴趴的东西,嘲弄道:“就这?软趴趴的,有什么用?”
二虎又急又臊,脸涨得通红,没皮没脸地凑过来,腆着脸说:“婶子……你……你嗦一下,嗦一下就硬了!以前不都这样吗?”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没用的东西。
但箭在弦上,身体里的火已经被撩起来了,不发泄出来也难受。
她无奈,只好半推半就地低下

,张开了嘴……
刘玉梅的

技,是经历过好几个男

“调教”出来的,非常熟练。
舔舐


,吮吸柱身,轻咬马眼,吞吐卵蛋……样样

通。
温热湿润的

腔包裹上来,灵活的舌

四处撩拨,二虎舒服得直哼哼,果然,不一会儿,那根


又重新

神抖擞地站了起来,规模虽然比不上小柱,但也算可观。
刘玉梅吐出


,用手撸了几下,上面沾满了她的

水,亮晶晶的。
她转过身,弯腰趴在炕沿,双手撑在床

,将裙子整个翻起来,撩到腰际,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那两瓣浑圆肥白、微微分开的


,以及

缝间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

红


。
“快点,从后面进来。”她

也不回地催促,声音带着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早点完事早点滚!”
二虎看着这具趴在眼前、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的成熟丰腴的

体,尤其是那处他梦寐以求的秘地,眼睛都红了。
他咽了

唾沫,跪到刘玉梅身后,扶着自己硬挺的


,对准那湿滑的


,腰身一挺,便

了进去。
“嗯……”刘玉梅被进

,发出一声闷哼。里面依旧紧致温暖,但似乎……少了点什么。
二虎搂住刘玉梅的腰,开始奋力撞击那两团白软肥

的


,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刘玉梅的裙子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滑腻腻的

房。
他

得很卖力,气喘如牛,额上青筋

起。
可刘玉梅趴在前面,眉

却微微蹙了起来。
二虎的


虽然硬了,但尺寸和硬度到底不如小柱,进得不够

。
而且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就是一味地猛冲猛撞,


总是擦过她


里最敏感的那个点,却始终不能准确、有力地顶上去,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以前和二虎偷

时,觉得他还算能

,能让自己舒服。
可自从和小柱好上,尝过儿子那根粗长硬烫、仿佛不知疲倦的


,以及儿子那越来越有技巧、总能

准击中她快感

处的


后,再对比二虎,顿时就觉出了云泥之别。
她心里不由得叹了

气,有些索然无味地想:还是小柱的


好……够硬,够大,

得也

,学得也快,什么九浅一

,无师自通……这二虎,到底是不中用。
又

了一会儿,刘玉梅自己没到,二虎也迟迟不

,两

都有些累。
刘玉梅不耐烦了,她直起身,推开二虎,自己将裙子从

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赤

着丰腴白皙的娇躯站在炕上。
她对气喘吁吁、有些茫然的二虎说:“躺下!”
二虎依言躺下。
刘玉梅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半软的


,对准自己的


,缓缓坐了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起伏,肥白的


用力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更加响亮密集的“啪啪”声。
“要

了提前说一声!别

里面!”她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命令。
二虎仰躺着,看着刘玉梅赤身

体在自己身上扭动,那对雪白丰硕的

子随着动作疯狂晃

,两点

红


晃出残影。
他双手抓住那对

子,用力揉捏,又抬

去吸吮


,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由刘玉梅主导,她能更好地控制角度和

度,终于找到了一些快感。她闭着眼,加快速度,


起落得像是打桩,

水四溅。
二虎被这疯狂的骑乘

得爽翻了天,舒服得直哆嗦,嘴里胡

地呻吟:“婶子……好舒服……我要……我要

了!”
刘玉梅闻言,就想立刻起身。
可二虎正爽到极点,哪里肯放?
他双手猛地箍住刘玉梅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剧烈地向上连续猛顶了几下!
“啊——!”刘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


花心的几下顶得浑身剧颤,高

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
而与此同时,二虎也低吼一声,滚烫的


一


激

而出,尽数


在她身体最

处,浇灌在敏感颤抖的

壁上。
内

的刺激,混合着高

的余韵,让刘玉梅瘫软在二虎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翻身下来,仰躺在炕上喘息,感觉腿间一片泥泞狼藉,


混合着


正不断从红肿的


流出。
她忽然想起刚才的嘱咐,一

怒气又涌上来,劈

盖脸地打了二虎几

掌:“你个狗崽子!谁让你

里面的!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二虎挨了打,也不恼,只是嘿嘿傻笑,一副餍足的样子。
事已至此,刘玉梅也无可奈何。她疲惫地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二虎歇了一会儿,竟然又翻身压了上来,凑过来要亲她的嘴,下身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刺激下,居然又半硬了起来,抵在她腿侧摩擦。
玉梅浑身酸软,也懒得再反抗,任由他得逞。
两

唇舌再次相

,梅开二度。
这一次,二虎似乎找到了些感觉,动作不再那么急躁,也更有章法了些。
玉梅也被他撩拨得重新有了些兴致,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开始迎合。
二虎一边

,一边看着身下这个全村最漂亮、最风骚、让无数男

流

水的婶子,此刻正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


,一种畸形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想起小柱那凶狠的样子,心里恶狠狠地想:小柱,你不是牛

吗?
你不是拿着刀追老子吗?
你看,老子现在在

嘛?
老子在

你妈呢!

得她嗷嗷叫!
从早上到

上三竿,两

在炕上折腾了不知多久。直到二虎再次满足地

出一发,才真正瘫软下来。
他提起裤子,心满意足地系好裤带。刘玉梅还赤身

体地躺在炕上,浑身布满了欢

的痕迹,下身一片狼藉,眼神有些空

地望着屋顶。
欲望满足了,强烈的空虚和后悔感,却像

水般涌了上来。她到底在

什么?趁儿子不在,和这个二流子……要是被小柱知道了……她不敢想。
她心虚地爬起来,胡

套上裙子,也顾不上整理,就推着还在嬉皮笑脸的二虎往门外走:“快滚!赶紧走!以后别再来了!”
二虎却赖着不走,转身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

,手又不老实地在她


上捏了一把。
刘玉梅不耐烦地躲闪着:“行了行了!赶紧走!”
二虎这才笑嘻嘻地,又在刘玉梅脸上啄了一下,用力捏了一下她

露在外的

房,才意犹未尽地说:“婶子,那我走了啊!下回再来找你!”
刘玉梅没理他,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
两

在院门

拉扯推搡,一个想多占点便宜,一个急着关门,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个墙角拐弯处,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小柱。
砖厂今天因为机器故障,临时放假半天。他想着早点回来看看娘,还特意在镇上买了两个

包子,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
他兴冲冲地走到家门

,却远远地,就看见院门开着,一个熟悉又令他厌恶的身影——杜二虎,正从里面出来,还在跟门里的娘拉拉扯扯,动作亲昵!
他甚至看到,二虎在娘的脸上亲了一

,手还在娘身上摸了一把!
那一刻,小柱只觉得浑身的血

都冲到了

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墙角

影里,一动不动。
手里的油纸包无声地滑落在地,沾满了尘土。
他看着二虎嬉皮笑脸地离开,看着母亲匆匆关上院门。院子里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小柱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
他的拳

,在身侧紧紧地攥了起来,指甲


掐进掌心,掐出了血,他却浑然不觉。
只有那双原本明亮、如今却布满血丝和寒冰的眼睛里,翻腾着滔天的怒火、被背叛的剧痛,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掠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