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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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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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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一天紧过一天,榆树湾的清晨开始复上一层薄薄的白霜。╒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河边的芦苇彻底枯败了,在风中发出涩的摩擦声。

    老杜的胡琴声似乎也染上了秋寒,咿咿呀呀的,比往更多了几分苍凉。

    刘玉梅这些天过得心神不宁。

    那天她用“强”吓退了二虎,看着那猥琐男连滚带爬逃走的狼狈样,她心里先是涌起一阵解气的快意,可这快意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更沉的忧虑。

    二虎是走了,可他那张嘴……能管得住吗?

    刘玉梅太了解村里这些男了。

    几杯劣质白酒下肚,什么牛皮都敢吹,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尤其是在一群狐朋狗友面前,为了显摆自己“能耐”,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添油加醋地说出来,是他们最大的乐子。

    二虎那德行,能守住这么大的秘密?

    她越想越怕,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二虎在镇上的小酒馆里,满脸通红,唾沫横飞地对着一群闲汉吹嘘:“你们知道吗?老李家那个玉梅,看着正经,背地里……”然后是全村指指点点的眼神,是李新民怒扭曲的脸,是小柱沉得要杀的目光……

    不,不能这样!这个家不能再出事了!

    这种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罩住,越收越紧。

    白天活时,她常常愣神,锄举在半空忘了落下;喂猪时,猪食倒了一半就停住;晚上做饭,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烧糊了锅。

    伺候小柱的时候,她也总是魂不守舍。

    给他打洗脚水,水溢出来烫了手才惊觉;夜里躺在他身边,身体虽然顺从地迎合,眼神却飘忽着,不知看向哪里。

    有时候小柱跟她说话,她要反应好一会儿才“啊”一声,茫然地问:“你说啥?”

    小柱不是傻子。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

    那张总是对他温柔笑着的脸,如今常常蹙着眉,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愁绪。

    夜里,他好几次被细微的抽泣声惊醒,悄悄睁开眼,就看见母亲背对着他,肩膀在黑暗中轻轻耸动,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知道,母亲心里有事,而且是大事。

    这段时间,母亲除了下地活,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村里那些闲汉在院门外转悠,她也从不应声,更不像以前那样隔着门说笑了。

    那么,能让她愁成这样的,还能有谁?

    还有什么事?

    答案几乎瞬间就跳了出来--杜二虎!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又趁自己不在的时候,上门骚扰、甚至……欺负了母亲!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小柱的心。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月光惨白的夜晚,母亲赤身体跪在打谷台上,绝望哀求的眼神;又看到了二虎那张猥琐得意的脸。

    怒火再次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恨不得现在就拿起菜刀,冲到杜家,把二虎那个杂种剁成泥!

    可是……他不能。

    那晚母亲抱着他的腿哭求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为了留住他,母亲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在冰冷的月光下脱光了衣服,用最不堪的方式挽留他。

    他不能再让母亲担惊受怕了。

    杀要偿命,他要是真把二虎杀了,自己也得搭进去,到时候留下母亲一个,她怎么办?

    这无处发泄的怒火,憋在小柱心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夜不能寐。

    他开始用酒来麻痹自己。

    这天砖厂收工早,小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镇上的供销社,用身上最后的几毛钱,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

    他拎着酒瓶,走到村那堆高大的垛旁,一坐下去,拧开瓶盖,仰就灌。

    辛辣的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他直咳嗽。

    他不管不顾,又是一大

    秋的夕阳挂在天边,把田野、村庄、河流都染成一片暖金色。

    可这暖意,丝毫照不进小柱心里。

    他喝得急,酒量又浅,半瓶下去,就觉得晕目眩,看东西都有了重影。

    胸闷气似乎散了些,可心底那无处发泄的愤恨和憋屈,却更加清晰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村道上走来。是个,穿着朴素的蓝布褂子,黑裤子,上包着块旧巾,挎着个竹篮,看样子是刚从地里摘菜回来。

    是金凤婶。

    金凤看见垛边坐着个,仔细一看是小柱,还拿着酒瓶,不由得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小柱?”金凤的声音总是柔柔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你咋一个在这儿喝酒呢?天快黑了,风大,小心着凉。”

    小柱抬起,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金凤婶还是老样子,眉眼温顺,说话和气,和母亲那种泼辣飞扬的神采完全不同。

    她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可此刻弯着腰跟他说话,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邃的沟。

    一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皂角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钻进小柱的鼻子。

    小柱虽然恨二虎恨得牙痒痒,但对金凤,他心里一直存着几分尊重。

    小时候,爹不回家,娘忙农活,金凤婶没少照顾他,给他缝补衣服,留他吃饭,像对自家孩子一样。

    老杜叔虽然古怪,但对他也算和善。

    他挥了挥手,舌有些发硬:“金凤婶……我、我没事……你别管我……让我一个待会儿……”

    金凤是个老实本分的家庭,心思单纯,丈夫长年住在船上,儿子二虎又不成器,她平里除了持家务,就是跟玉梅这样的姐妹说说话,对儿子和玉梅家那些错综复杂、见不得光的恩怨,竟全然不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只觉得小柱这孩子最近不对劲,现在又一个喝闷酒,肯定是心里难受。

    她非但没走,反而又靠近了些,弯下腰,继续劝道:“小柱啊,有啥事别憋在心里,跟你娘说说,或者……跟婶子说说也行。酒这东西伤身,喝多了不好。快回家吧,啊?”

    她离得更近了。

    小柱醉眼朦胧中,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领下那片白腻的肌肤,以及被粗糙布料勉强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廓。

    金凤的身材其实极好,只是平裹在宽大的衣服里不显山露水,此刻弯腰,那沉甸甸的分量便凸显出来。

    小柱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穿透那层布料。

    金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微微发烫,赶紧直起身子,拉了拉衣襟,有些慌地说:“那……那你早点回家……婶子还得回去做饭呢……”说完,她不敢再看小柱,挎着篮子,转身匆匆走了。

    小柱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金凤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被裤子包裹的部,浑圆肥硕,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丰满程度甚至超过了母亲。

    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那扭动的腰曲线,在醉意朦胧的小柱眼中,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他盯着那颤巍巍远去的肥,脑子里哄哄的。

    一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金凤婶倒是长了一身好皮……可惜,生了二虎那么个混蛋儿子!

    二虎!又是二虎!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了他一下。怒火再次翻腾起来。二虎这杂种,欺负我娘,我恨不得……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黑暗的念,如同地底涌出的毒泉,突然冲了理智的堤防,清晰地浮现在他醉醺醺的脑海里:

    二虎了我娘……我是不是可以……他娘?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个词,还是他以前看武侠小说时学到的。

    这个念一旦出现,就像野一样疯长起来。小柱只觉得一混杂着报复快感、扭曲兴奋和酒刺激的热流,猛地冲上顶。

    二虎,你不是得意吗?你不是以为占了我娘的便宜吗?等我了你娘,看你脸上会是什么表?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二虎得知消息后那气急败坏、又惊又怒的滑稽样子,不由得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村,带着几分癫狂。

    就在这时,一阵冷峭的秋风吹过,卷起屑,扑打在他脸上。

    小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脑子清醒了一点点。

    他眼前闪过金凤婶那张温顺关切的脸,闪过小时候她给自己擦脸、给自己塞煮蛋的画面,闪过老杜叔坐在渡拉琴的沉默背影……

    不,不能。金凤婶对我很好,老杜叔待我也不错。我不能这么做。这是畜生不如的事!

    他用力甩了甩,想把那个邪恶的念甩出去。他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踉跄,捡起还剩小半瓶的酒,跟跟跄跄地往家走去。

    可是,有些念一旦滋生,就像种下的蛊,再也无法轻易拔除。

    ……

    接下来的几天,小柱心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憋得他几乎要炸。

    二虎这小子也奇怪,像间蒸发了一样,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小柱在村里转悠,想逮住他狠揍一顿出恶气,却连个影都找不到。

    这天傍晚收工后,小柱又没回家,径直去了镇上那家熟悉的小酒馆。他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坐在角落里闷喝。

    劣质白酒烧灼着喉咙和胃,却浇不灭心的烦闷。

    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一会儿是母亲忧愁含泪的脸,一会儿是金凤婶温顺关切的神,一会儿又变成二虎那张猥琐得意的嘴脸。

    几种面孔错重叠,搅得他心神不宁。

    凭什么?凭什么二虎那杂种可以欺负我娘,我却只能在这里喝闷酒?凭什么我娘要受那份委屈?这气,我咽不下去!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把店里其他几个客都吓了一跳,纷纷侧目看他。

    小柱也不理会,扔下几张皱的毛票,抓起还剩小半瓶的酒,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

    秋夜的冷风迎面吹来,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让酒意更加上

    他踉踉跄跄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不管怎么样,先去杜家!二虎不在,找他娘!总要讨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被这个念驱使着,脚下生了根似的,不由自主地朝着杜家的方向走去。

    杜家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东厢房的窗户透出昏黄温暖的光。一个影在窗内晃动,看那廓,是金凤。

    小柱在院门外站了片刻,胸剧烈起伏。酒和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他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院门。更多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发布页LtXsfB点¢○㎡ }

    金凤探出来,看见门外站着的是小柱,愣了一下,脸上随即堆起客气的笑容:“是小柱啊?这么晚了,有事吗?快进来坐。”

    她说着,侧身让开。毕竟是多年的老邻居,金凤虽然觉得小柱今晚脸色不对,身上酒气熏天,但也不好把挡在门外。

    小柱也不客气,一步跨了进去。

    屋里烧着炕,暖烘烘的。

    金凤显然刚收拾完家务,准备休息。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洗得发白的碎花薄棉布裙子,外面随意套了件旧开衫。

    裙子有些短,布料也薄,在灯光下,隐约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没了外衣的遮挡,那对沉甸甸的房将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部更是浑圆饱满,将裙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柱,你先坐,婶子给你倒杯水。^新^.^地^.^址 wWwLtXSFb…℃〇M”金凤说着,转身要去拿暖水瓶。

    “不用了,婶子。”小柱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我不喝水。我来,是想跟你说点事。”

    金凤停住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啥事啊?你说。”

    小柱盯着她的脸,直截了当地问:“二虎呢?叫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金凤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有些勉强:“二虎啊……这孩子,整天瞎跑,我也不知道他野哪儿去了。小柱,你们是不是有啥误会?跟婶子说说,婶子替他给你赔不是……”

    “误会?”小柱猛地提高了声音,打断了金凤的话,他“嚯”地站起来,因为醉酒,身体晃了晃,“金凤婶!你儿子犯大事了!我是来找他算账的!你替他赔?你赔得起吗?!”

    金凤被他陡然发的怒气吓住了,也慌忙站起来,脸色发白,紧张地上前一步,下意识抓住小柱的胳膊:“小柱!你、你别激动!到底出了啥事?你们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兄弟啊,有啥话不能好好说?要真是二虎做错了啥,婶子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兄弟?赔礼道歉?”小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甩开金凤的手,眼睛红得吓,“他强了我娘!你怎么赔?!你让你儿子怎么赔?!”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金凤上。

    她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不懂小柱在说什么:“不……不可能的……小柱,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喝多了吧?玉梅她……二虎他……这、这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见的!”小柱低吼道,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我亲眼看见你儿子,把我娘压在身下!那畜生不如的事!今天我来,没别的要求,你把二虎出来!这是我们男之间的事,不关你的事!”

    金凤彻底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强

    玉梅?

    二虎?

    这……这怎么可能?

    玉梅和二虎?

    她完全无法把这两个联系起来,更无法想象儿子会做出那种事!

    可是小柱的样子,不像在说谎……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浑身发软,她踉跄着上前,再次抓住小柱的手臂,语无伦次地哀求:“小柱!你听我说!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一定是弄错了!二虎他再浑,也不敢做那种事啊!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说,好好说……”

    小柱此刻酒意正酣,金凤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的嘴在一张一合,声音嗡嗡的,烦得很。

    他看着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涨红的脸,看着她开合的红唇,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酒混合着积压已久的怒火、报复的欲望,还有眼前这具成熟丰腴体的诱惑,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恍惚觉得,眼前这张温顺哀求的脸,渐渐和母亲忧愁含泪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都是!都是让他又恨又怜又无法掌控的

    他突然猛地一拽,将猝不及防的金凤狠狠拉进了自己怀里!

    “啊!”金凤惊呼一声,整个跌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还没反应过来,小柱已经像发疯的野兽,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旧开衫和里面的薄裙子领,用力向两边一分!

    “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开衫和裙子前襟被粗地扯开,露出里面一件小小的棉布胸罩。

    那胸罩根本兜不住金凤那对过于丰硕的房,大半个雪白的都溢了出来,颤巍巍地露在空气中,褐色的顶端已经因为惊吓和寒冷而挺立。

    金凤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尖叫起来:“小柱!你什么!我是你婶子!你快放手!”

    小柱哪里听得进去?他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另一只手又抓住金凤的裙摆,用力向下一扯!

    “啪!”裙腰的松紧带被生生扯断,整条裙子滑落在地,堆在金凤脚踝。

    她下半身只剩一条洗得发白、已经被撑得变形的棉布内裤,紧紧包裹着那两团肥白浑圆的,勒出的沟痕。

    金凤的身材,果然和玉梅极其相似,甚至更加丰腴饱满。

    小柱在恍惚中,几乎要把她当成了母亲,当成了那个既让他恋痴迷、又让他痛苦愤怒的

    他一把将几乎半的金凤紧紧搂住,嘴地在她脸上、脖子上拱着,留下湿漉漉的水印。

    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溢出的硕大房,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惊的绵软和分量。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后,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地揉捏那两团肥软的

    “放开我!小柱!你疯了!我是你金凤婶啊!”金凤拼命挣扎哭喊,双手用力推搡捶打着小柱的胸膛。

    可她那点力气,在一个被酒意和怒火烧红了眼的壮年男子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小柱被她挣扎得更加烦躁,恶狠狠地说:“你儿子造的孽……就用你来赔!!”

    他弯下腰,一把将金凤打横抱了起来。

    金凤吓得尖叫,双腿蹬。

    小柱抱着她,几步走到炕边,将她像扔麻袋一样,狠狠扔在了铺着旧褥子的炕上!

    金凤被摔得晕眼花,刚想翻身爬起来,小柱已经像一座山一样从后面压了上来,整个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她背上,将她牢牢按在炕上,动弹不得。

    小柱只用一只手按住她扑腾的手,将她牢牢镇压。

    “救命啊!来啊!”金凤绝望地哭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

    小柱却已经腾出另一只手,粗鲁地扒掉了她下身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棉布内裤被轻易地从后面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金凤完全赤了。

    一具成熟、丰腴、白皙的胴体,以面朝下的屈辱姿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小柱眼前。

    因为常年不下地,她的皮肤比刘玉梅更加白皙细腻。

    此刻她趴在炕上,那对硕大饱满的房被压在身下,挤压出惊的弧度,像两个沉甸甸的雪白面袋。thys3.com

    腰肢虽然不如刘玉梅紧实,但更显柔软。

    部却异常肥硕浑圆,高高翘起,像两个发好的白面馒,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的白光。

    两瓣之间的私密地带,芳稀疏,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张开,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些湿润。

    小柱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他伸出手指,毫不怜惜地探了进去,在那湿滑紧致的里粗鲁地搅拌抠挖。

    “啊--!”金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屈辱、恐惧、疼痛,还有身体被侵犯时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几乎崩溃。

    她开始还拼命地扭动身体,用手抓挠小柱的手臂,用脚踢蹬。

    可她的反抗,在小柱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那么微弱无力。

    渐渐的,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只剩下压抑的、碎的哭泣声。

    而身下,那被粗侵犯的地方,竟然可耻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体,湿漉漉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小柱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越来越多的湿滑。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黏,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酒意似乎在这一刻稍微消退了一点点。

    他看着身下哭泣颤抖、满脸泪痕的金凤,看着她那可怜无助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小时候金凤婶给他擦脸、给他好吃的画面……一丝犹豫和愧疚,像细针一样刺了他一下。

    他烦躁地低吼一声,扬起手,在金凤那肥白赤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

    出乎意料的是,金凤没有发出更凄厉的哭喊,反而从喉咙处,溢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带着颤抖的闷哼:“嗯……啊……”

    那声音,不像是纯粹的痛苦,反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媚的颤音。

    小柱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掌下那片被打得微微发红、却更显白腻诱,那随着他的拍打而轻轻晃动,手感极好,又软又弹,手一按就是一个坑。

    缝间,那处湿漉漉的私密花园,更是水光潋滟。

    鬼使神差地,他又抬手,用力拍了一下。

    “嗯啊……!”金凤又是一声类似的闷哼,身体随之轻轻一颤。

    这次小柱听得更清楚了。

    那声音……竟带着几分勾的意味。

    他心里的那点犹豫和愧疚,瞬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好奇和征服欲的邪火取代。

    他不再迟疑,脆将大手整个覆盖在那两团肥美的上,用力揉捏、抚摸,感受着那份惊的软腻和温热。

    金凤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明显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枕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下半身提了起来。

    金凤被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肥白的高高翘起,像两座丰腴的小山,中间那道幽缝和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小柱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怒张的,抵在那湿滑的,粗重地喘息着。

    他看着眼前这具以最屈辱姿势呈现的、属于长辈的体,最后一丝理智在酒和欲望的烈焰中化为灰烬。

    他哑着嗓子,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宣告:“婶子……我……我进去了?”

    等了半晌,金凤毫无反应,只是把脸埋得更,肩膀微微耸动。

    小柱一咬牙,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坚硬的毫无阻碍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唇,齐根没了一个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所在!

    那里层层叠叠的软瞬间包裹上来,吸吮、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热地欢迎他。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滑腻感,让习惯了母亲紧致的小柱都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这才刚进去,就湿滑成这样……小柱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金凤婶这身子……莫不是传说中的天生媚体?

    这个念让他更加兴奋。

    他双手死死掐住金凤柔软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又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发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

    结实瘦的胯部狠狠撞击在肥白柔软的上,发出响亮密集的“啪啪”声。

    金凤被这狂风雨般的侵犯顶得前后摇晃,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单,脸埋在枕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碎的、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嗯……嗯……呃啊……”

    小柱俯下身,整个胸膛压在她光滑微凉的脊背上,嘴在她脖颈、肩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红印。

    他一边狠狠,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婶子……你儿子……我娘……我就你……咱们……扯平了……”

    金凤像是没听见,只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迎合。

    小柱越越猛,将连来的憋闷、愤怒、还有此刻扭曲的征服感,全都发泄在这具丰腴柔软的体上。

    不知了多久,他只觉得腰间一麻,脊椎像过电般酥软,低吼一声,死死搂住金凤的腰,将滚烫浓稠的,一尽数进她身体最处。

    完之后,他伏在金凤汗湿的背上,大地喘着粗气。身下的还在轻轻颤抖。

    过了一会儿,小柱慢慢退了出来,混合着,从金凤红肿的汩汩流出,沿着她肥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小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有报复后的快意,有发泄后的空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茫然。

    他胡提起裤子,系好,看着依旧趴跪在炕上、把脸埋在枕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微微耸动的金凤。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地挤出一句:“婶子……我……我和二虎的账,今天……算是结了。你……你别怪我。发布页Ltxsdz…℃〇M”

    说完,他不敢再看,像逃一样,转身冲出了杜家的屋子,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金凤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低低回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小柱冲进屋对她施的时候,有一个,早就回来了。

    是二虎。

    他这些天躲在镇上,越想越怕。

    “强”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缠着他。他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看没有警察上门,风声似乎也没传开,才敢在傍晚时分,偷偷溜回村里。他原本想回家看看况,顺便探探母亲的风,没想到刚走到自家附近,就看见小柱杀气腾腾地进了自家院子!

    二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躲到暗处,然后悄悄溜到窗户下,扒着窗沿偷看。

    他亲眼看见小柱和母亲说话,看见母亲惊骇的表,看见小柱突然发难,撕扯母亲的衣服……然后,他看见小柱将半的母亲扔到炕上,压了上去……

    二虎当时眼睛就红了,拳攥得死死的,指甲掐进了里。

    他想冲进去,想跟小柱拼命!

    可是……小柱那高大健壮的身板,那凶狠的眼神,……冲上去,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说不定真会被打死!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心刚刚燃起的怒火。他只能像只卑贱的老鼠一样,躲在窗户底下,眼睁睁看着小柱粗地侵犯自己的母亲。

    他看见了母亲奋力挣扎哭喊,看见了小柱那根粗长得吓,看见了母亲最后放弃抵抗、任由施为的样子……他甚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母亲完全赤的身体--那对硕大饱满、他小时候曾吮吸过的房,那肥白浑圆、让他偶尔会产生奇怪遐想的部,还有那处……他从未见过、此刻却被另一个男野蛮进的私密花园。

    一混杂着滔天怒火、屈辱、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变态的兴奋感,冲击得他浑身发抖。

    他既愤怒于小柱的行,又不由自主地被那靡的画面刺激得裤裆发硬,眼睛死死盯着,挪不开半分。

    直到小柱完事逃走,二虎还躲在窗外,像被定住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挪动僵硬的腿,悄悄溜进屋里。

    炕上,金凤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啜泣着。

    她身上衣不蔽体,露的皮肤上布满红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的黏浊体正缓缓流出。

    二虎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先是一阵悔恨和心疼。他走上前,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娘……”

    金凤听到声音,猛地抬起,看见是二虎,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抓起手边一条毛巾就往他身上扔,哭骂道:“你个孽障!你惹的好事!报应……报应到老娘身上来了!你……你还有脸回来!”

    二虎被毛巾打中,不躲不闪,噗通一声跪在了炕前,眼圈也红了:“娘……我……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小柱会……会这样……”

    他跪着挪到炕边,想帮母亲收拾,想用毛巾擦去她腿间的污秽。

    可当他靠近,看到母亲那具虽然布满泪痕和红印、却依旧丰腴诱的赤体时,刚才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小柱压在母亲身上疯狂冲撞的样子……母亲那压抑又放的呻吟……那根粗大的在母亲体内进出的画面……

    怒火、欲火、一种被彻底践踏自尊后产生的扭曲报复心理,还有长期压抑的、对母亲身体隐秘的觊觎,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发,彻底烧毁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

    小柱可以他娘,我为什么不行?!

    这个念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脑海里疯狂回响。我哪里比他差?他娘我过了,现在我自己的娘,为什么不能?!

    他眼睛瞬间红了,像失去理智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将刚刚撑起半个身子的金凤再次压倒!

    “啊!二虎!你什么!我是你娘!”金凤惊骇地尖叫,拼命推搡他。

    二虎却死死压住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娘!你身体里……有小柱那杂种的脏东西!我……我帮你清理净!”

    他说着,不顾母亲的哭喊和挣扎,粗地扯掉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撕坏、勉强遮体的胸罩。

    顿时,一对雪白硕大、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完全弹跳出来,晃出一片令眼晕的白

    二虎眼睛都直了。

    娘的子……比玉梅的还要大,还要软!

    他伸出手,贪婪地抓握上去,五指陷进那团绵软滑腻的里,感受着惊的弹和分量。

    那种触感,和他想象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

    “畜生!放开我!”金凤又惊又怒,手脚并用踢打他。

    可她也只是个普通,平常农活得少,力气本就不大,刚才被小柱按在身下拼命挣扎,早已耗尽了力气,又被狠狠了一顿,浑身酸软,此刻哪里是年轻力壮的二虎的对手?

    二虎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瘦黝黑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

    他分开母亲无力踢蹬的双腿,腰身一挺,那根硬物便顺着尚未涸的润滑,毫不费力地了进去!

    金凤浑身猛地一僵,喉间挤出半声碎的呜咽便戛然而止。

    她睁大了空的双眼,泪水瞬间涌出,顺着鬓角无声地滚落,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彻底瘫软下去。

    温暖、湿润、紧致、包容……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极致舒适感,瞬间包裹了二虎。他舒服得浑身一哆嗦,几乎要流下泪来。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我真是瞎了眼!家里有这么一个好的娘们,我为什么还要跑到外面,去玉梅那里低声下气、担惊受怕?

    金凤在短短时间内,接连被两个晚辈、尤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她彻底崩溃了,不再反抗,只是望着黑漆漆的屋顶,泪水无声地流淌。

    二虎却不管这些。

    他跪起身,将金凤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用力折向她的胸前,让她以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势对着自己。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处被他进,正随着他的抽送而不断开合,里面混合着小柱和他自己分泌的,湿滑得泛着水光,正顺着缝缓缓流淌。

    他用尽全身的重量,将一次次,在那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搅拌、冲撞。

    他一边,一边流着眼泪,俯下身去吻金凤冰冷流泪的脸,语无伦次地说:“娘……我长得丑……我没本事……村里没看得上我……我也不想……不想出去偷……娘,你可怜可怜我……就当……就当给儿子再喂一次……”

    金凤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不答话。

    二虎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更加疯狂起来。他的舌强行撬开母亲的嘴唇,伸了进去,笨拙而急切地纠缠着她的舌

    金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

    接下来的几天,杜家的大门紧闭,几乎与外界隔绝。

    二虎像是发现了前所未有的宝藏,夜缠着金凤。

    他搂着母亲白皙柔软、丰腴诱体,用各种他能想到的、从录像厅学来的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

    这种伦的禁忌感和刺激感,像最烈的春药,让他欲罢不能,比和玉梅偷时爽快一百倍、一千倍!

    金凤起初如同行尸走,任由他摆布。

    老杜长年住在船上,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金凤守了太久的活寡,身体里那被压抑了太久的的渴求,像涸的河床渴望雨水。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具成熟丰腴的体,已经在寂寞中空置了太久。

    可身体毕竟是有记忆和反应的。

    在二虎变本加厉的侵犯和撩拨下,她那具成熟的身体,渐渐开始有了羞耻的回应。

    有时在二虎的猛烈冲撞下,她会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微的呻吟;有时二虎变换姿势,她会下意识地配合;甚至有一次,二虎让她在上面自己动,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缓缓起伏起来……

    某个夜晚,昏暗的屋内弥漫着男多次合后特有的、浓重的腥膻气味。炕上的被褥凌不堪。

    二虎赤条条地坐在炕沿,金凤披散着发,同样一丝不挂,伏在他的双腿之间,正用温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侍弄着他那根半软半硬的

    她肥硕雪白的房沉甸甸地压在二虎的小腹上,随着她部的动作轻轻摩擦。

    二虎双手抱着母亲光滑肥白的,手指扒开那两片依旧湿润微肿的唇,在泥泞不堪的里抽搅动,里面的水和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娘……”二虎舒服地仰着,喘息着说,“我以后……再也不出去鬼混了……我就守着你……守着你过……就当……就当你是我的老婆……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过子……”

    金凤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

    二虎没察觉,继续说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就像……就像小柱和他娘一样……”

    说到这,二虎猥琐地笑了,手指在母亲湿滑的里抠挖得更用力了些。

    金凤的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她抬起,脸上还带着动的红晕,眼神却有些茫然和震惊,不可置信地问:“他们……他们也这样了?”

    “可不是嘛!”二虎肯定地说,“我亲眼看见的!小柱他娘,得可欢了!不然他哪来的那么大邪火?非要砍我?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也喜欢自己的亲娘,见不得别碰!”他顿了顿,看着母亲的表,忽然又笑了,语气更加暧昧,“说起来……这次还得『感谢』小柱呢。要不是他先开了这个了你,我……我还真不敢对你这样……”

    一提到“小柱”,二虎明显感觉到,身下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后,那含着他的温热腔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而自己手指所在的那处湿滑,更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更加滑腻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指。

    二虎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哈哈大笑起来,手指更加放肆地动作:“娘……你可真骚啊……一提到野男……就流水……是不是想到小柱那杂种你的时候了?嗯?”

    金凤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慌忙低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可这反应,落在二虎眼里,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一混合着醋意、兴奋和更加扭曲的征服欲涌上心

    他猛地将母亲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扶着再次硬挺的,从下面了进去。

    金凤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了二虎的脖子,肥硕的房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随着二虎有力的顶耸,她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迎合,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呻吟。

    二虎一边狠狠着,一边把脸埋进母亲胸前那对巨之间,用力吸吮啃咬,含糊地说:“娘……你只能想我……只能被我……小柱那杂种,他算个……”

    夜了。

    二虎终于折腾累了,他将浑身瘫软、香汗淋漓的金凤搂在怀里,两侧躺着,他的半软不硬地依旧泡在她温暖湿滑的里,舍不得拔出来。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肌肤相贴,呼吸融。二虎发现,在这种极致的亲密和放松下,他可以说一些平常埋在心里、不敢说出的话。

    他抚摸着母亲汗湿的发,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娘……爹他……为啥这么多年,宁愿住在船上,也不回家?”

    金凤枕着儿子年轻结实的胸膛,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般的悲哀,说:“因为他恨我。”

    二虎追问:“恨你?为啥?”

    金凤沉默了很久,久到二虎以为她不会说了。

    就在他以为母亲睡着了的时候,她才幽幽地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当年……家里太穷了。你爷爷病着,你才几岁,张嘴要吃饭。村长……那时候的村长,有权有势。他看上了我……威利诱……我……我没守住……”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哽咽:“有一次……被你爹撞见了。他没吵,也没闹,就那么看着……然后转身走了。后来……村长就把渡的生意,给你爹一直做了,再也没换过。家里……也慢慢宽裕了些,我……我也不用再下地活了。可是……你爹他,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过这个家。他把船当成了家,把我……当成了陌生。”

    二虎听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父亲那张总是沉默、在渡拉琴时眼神郁的脸,想起母亲这些年独守空房的寂寞,想起自己从小缺乏管教、在村里胡混的子……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怀里的母亲听:“原来……咱们母子,和李家……是一样的……”

    都是男长年不归,留下独守空房。都是寂寞和贫穷,催生了不堪的隐秘。最终,都走向了母子伦的渊。

    金凤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母子二,在这弥漫着欲和感伤气息的夜里,相拥无眠。

    ……

    小柱从杜家逃也似的跑出来,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可心里的烦闷和那发泄后的空虚感,却更加清晰了。

    他没有回家,反而又跑到镇上的小酒馆,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直到后半夜,他才跟跟跄跄地推开自家的院门。

    东厢房的灯还亮着。

    刘玉梅一直没睡,坐在炕上等他。

    听到动静,她赶紧下炕,趿拉着鞋走出来,看见儿子满身酒气、眼神涣散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小柱!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还喝成这个样子!”她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儿子,闻到更浓烈的酒味,眉皱得更紧。

    小柱醉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忽然咧嘴笑了,笑容有些诡异,有些得意,又有些说不清的疯狂。

    他凑近母亲的脸,着酒气,大着舌说:“娘……我今天……高兴!我替你……报仇了!”

    刘玉梅心里一紧,扶着他的手不由得用力:“报仇?报什么仇?你又去找二虎了?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二虎?那杂种……没找着……”小柱摇晃着脑袋,嘿嘿笑着,声音却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但是……我把他娘……给了!”

    刘玉梅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着儿子,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柱却没察觉母亲的异样,还在那里手舞足蹈,醉醺醺地比划着:“金凤婶……那肥子……那大……啧啧,又白又软,里湿滑得跟水帘似的……二虎知道了……肯定要气疯了!哈哈……娘,我替你报仇了!他你,我就他娘!看谁狠!”

    刘玉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差点一栽倒在地。

    她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儿子那些不堪耳的话在回

    金凤……金凤姐!

    那个和自己做了十几年姐妹、子温软、总是默默听自己唠叨、在自己最难的时候给过温暖和帮助的金凤!

    竟然……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用这种禽兽不如的方式给……

    巨大的震惊、愧疚、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颠覆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泼辣、刚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刘玉梅。

    她一步上前,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小柱脸上!

    这一掌又响又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

    小柱被打得脸一偏,酒意都被打散了几分。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母亲,眼睛里满是惊愕和茫然:“娘……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刘玉梅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她怒眼圆睁,指着小柱的鼻子,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你怎么下得去手?!啊?!金凤婶是什么?!她是你的长辈!是你的婶子!你忘了你小时候,你爹不管家,我又要忙着地里活,是谁给你缝补衣裳?是谁留你吃饭?是金凤婶!是她!”

    她越说越气,胸堵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这个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账东西!你还有脸说替娘报仇?你这是往娘心上捅刀子!”

    她再也忍不住,劈盖脸地朝小柱身上打去,拳掌,雨点般落下,发泄着心中滔天的怒火和悲愤:“我让你犯浑!我让你畜生不如!我打死你!”

    小柱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此刻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怒和斥责骂懵了,更是不敢还手,只能抱着,狼狈地躲避着。

    “滚!你给我滚出去!”刘玉梅打累了,指着院门,声音嘶哑地吼道,“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小柱看着母亲气得通红的脸,那双往总是盛满温柔或哀愁的眼睛,此刻只有熊熊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

    他心里一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猛地转身,拉开院门,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外面浓重的夜色里。

    院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刘玉梅追到门,看着儿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却没有再喊。她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刚才那烈的怒气,像水般退去,只剩下满心的冰凉和绝望。夜风吹过,带来秋刺骨的寒意。

    她望着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这事……越闹越大了。小柱强了金凤,这可是实打实的犯罪!要是金凤去告发,小柱肯定要吃牢饭的!

    她原本以为,儿子虽然偏执狠,但对自己总归是好的,是有担当的。

    自己认了命,死心塌地跟着他过这不见天子,好歹也算有个依靠。

    可现在她才发现,小柱骨子里,其实和二虎一样,都是被欲望和仇恨驱使、做事不顾后果的混小子!

    这个家,真的要完了吗?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还有挽回的余地。

    刘玉梅擦眼泪,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等天一亮,她就去找金凤。

    不管用什么方法,下跪也好,磕也好,哪怕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可怜的家底全赔上,她也要求得金凤的原谅。

    绝不能让小柱去吃牢饭!

    也绝不能让这丑事传扬出去!

    这个风雨飘摇、千疮百孔的家,不能再承受任何打击了。

    夜色,愈发重。榆树湾沉浸在睡梦中,对这两户家正在发生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惊涛骇,一无所知。

    只有村外那条河,依旧在黑暗中,不知疲倦地、沉默地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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