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一天紧过一天,榆树湾的清晨开始复上一层薄薄的白霜。╒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河边的芦苇彻底枯败了,在风中发出

涩的摩擦声。
老杜的胡琴声似乎也染上了秋寒,咿咿呀呀的,比往

更多了几分苍凉。
刘玉梅这些天过得心神不宁。
那天她用“强

”吓退了二虎,看着那猥琐男

连滚带爬逃走的狼狈样,她心里先是涌起一阵解气的快意,可这快意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

、更沉的忧虑。
二虎是走了,可他那张嘴……能管得住吗?
刘玉梅太了解村里这些男

了。
几杯劣质白酒下肚,什么牛皮都敢吹,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尤其是在一群狐朋狗友面前,为了显摆自己“能耐”,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添油加醋地说出来,是他们最大的乐子。
二虎那德行,能守住这么大的秘密?
她越想越怕,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二虎在镇上的小酒馆里,满脸通红,唾沫横飞地对着一群闲汉吹嘘:“你们知道吗?老李家那个玉梅,看着正经,背地里……”然后是全村

指指点点的眼神,是李新民

怒扭曲的脸,是小柱

沉得要杀

的目光……
不,不能这样!这个家不能再出事了!
这种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罩住,越收越紧。
白天

活时,她常常愣神,锄

举在半空忘了落下;喂猪时,猪食倒了一半就停住;晚上做饭,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烧糊了锅。
伺候小柱的时候,她也总是魂不守舍。
给他打洗脚水,水溢出来烫了手才惊觉;夜里躺在他身边,身体虽然顺从地迎合,眼神却飘忽着,不知看向哪里。
有时候小柱跟她说话,她要反应好一会儿才“啊”一声,茫然地问:“你说啥?”
小柱不是傻子。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
那张总是对他温柔笑着的脸,如今常常蹙着眉

,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愁绪。
夜里,他好几次被细微的抽泣声惊醒,悄悄睁开眼,就看见母亲背对着他,肩膀在黑暗中轻轻耸动,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知道,母亲心里有事,而且是大事。
这段时间,母亲除了下地

活,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村里那些闲汉在院门外转悠,她也从不应声,更不像以前那样隔着门说笑了。
那么,能让她愁成这样的,还能有谁?
还有什么事?
答案几乎瞬间就跳了出来--杜二虎!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又趁自己不在的时候,上门骚扰、甚至……欺负了母亲!
这个念

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小柱的心。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月光惨白的夜晚,母亲赤身

体跪在打谷台上,绝望哀求的眼神;又看到了二虎那张猥琐得意的脸。
怒火再次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恨不得现在就拿起菜刀,冲到杜家,把二虎那个杂种剁成

泥!
可是……他不能。
那晚母亲抱着他的腿哭求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为了留住他,母亲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在冰冷的月光下脱光了衣服,用最不堪的方式挽留他。
他不能再让母亲担惊受怕了。
杀

要偿命,他要是真把二虎杀了,自己也得搭进去,到时候留下母亲一个

,她怎么办?
这

无处发泄的怒火,憋在小柱心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夜不能寐。
他开始用酒

来麻痹自己。
这天砖厂收工早,小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镇上的供销社,用身上最后的几毛钱,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
他拎着酒瓶,走到村

那堆高大的

垛旁,一


坐下去,拧开瓶盖,仰

就灌。
辛辣的

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他直咳嗽。
他不管不顾,又是一大

。
秋

的夕阳挂在天边,把田野、村庄、河流都染成一片暖金色。
可这暖意,丝毫照不进小柱心里。
他喝得急,酒量又浅,半瓶下去,就觉得

晕目眩,看东西都有了重影。
胸

那

闷气似乎散了些,可心底那

无处发泄的愤恨和憋屈,却更加清晰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村道上走来。是个


,穿着朴素的蓝布褂子,黑裤子,

上包着块旧

巾,挎着个竹篮,看样子是刚从地里摘菜回来。
是金凤婶。
金凤看见

垛边坐着个

,仔细一看是小柱,还拿着酒瓶,不由得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小柱?”金凤的声音总是柔柔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你咋一个

在这儿喝酒呢?天快黑了,风大,小心着凉。”
小柱抬起

,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金凤婶还是老样子,眉眼温顺,说话和气,和母亲那种泼辣飞扬的神采完全不同。
她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可此刻弯着腰跟他说话,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

邃的

沟。
一

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皂角香和淡淡汗味的


气息,钻进小柱的鼻子。
小柱虽然恨二虎恨得牙痒痒,但对金凤,他心里一直存着几分尊重。
小时候,爹不回家,娘忙农活,金凤婶没少照顾他,给他缝补衣服,留他吃饭,像对自家孩子一样。
老杜叔虽然古怪,但对他也算和善。
他挥了挥手,舌

有些发硬:“金凤婶……我、我没事……你别管我……让我一个

待会儿……”
金凤是个老实本分的家庭


,心思单纯,丈夫长年住在船上,儿子二虎又不成器,她平

里除了

持家务,就是跟玉梅这样的姐妹说说话,对儿子和玉梅家那些错综复杂、见不得光的恩怨,竟全然不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只觉得小柱这孩子最近不对劲,现在又一个

喝闷酒,肯定是心里难受。
她非但没走,反而又靠近了些,弯下腰,继续劝道:“小柱啊,有啥事别憋在心里,跟你娘说说,或者……跟婶子说说也行。酒这东西伤身,喝多了不好。快回家吧,啊?”
她离得更近了。
小柱醉眼朦胧中,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领

下那片白腻的肌肤,以及被粗糙布料勉强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

廓。
金凤的身材其实极好,只是平

裹在宽大的衣服里不显山露水,此刻弯腰,那沉甸甸的分量便凸显出来。
小柱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穿透那层布料。
金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微微发烫,赶紧直起身子,拉了拉衣襟,有些慌

地说:“那……那你早点回家……婶子还得回去做饭呢……”说完,她不敢再看小柱,挎着篮子,转身匆匆走了。
小柱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金凤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被裤子包裹的

部,浑圆肥硕,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丰满程度甚至超过了母亲。
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那扭动的腰

曲线,在醉意朦胧的小柱眼中,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他盯着那颤巍巍远去的肥

,脑子里

哄哄的。
一个念

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金凤婶倒是长了一身好皮

……可惜,生了二虎那么个混蛋儿子!
二虎!又是二虎!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了他一下。怒火再次翻腾起来。二虎这杂种,欺负我娘,我恨不得……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黑暗的念

,如同地底涌出的毒泉,突然冲

了理智的堤防,清晰地浮现在他醉醺醺的脑海里:
二虎

了我娘……我是不是可以……

他娘?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个词,还是他以前看武侠小说时学到的。
这个念

一旦出现,就像野

一样疯长起来。小柱只觉得一

混杂着报复快感、扭曲兴奋和酒

刺激的热流,猛地冲上

顶。
二虎,你不是得意吗?你不是以为占了我娘的便宜吗?等我

了你娘,看你脸上会是什么表

?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二虎得知消息后那气急败坏、又惊又怒的滑稽样子,不由得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村

回

,带着几分癫狂。
就在这时,一阵冷峭的秋风吹过,卷起

屑,扑打在他脸上。
小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脑子清醒了一点点。
他眼前闪过金凤婶那张温顺关切的脸,闪过小时候她给自己擦脸、给自己塞煮

蛋的画面,闪过老杜叔坐在渡

拉琴的沉默背影……
不,不能。金凤婶对我很好,老杜叔待我也不错。我不能这么做。这是畜生不如的事!
他用力甩了甩

,想把那个邪恶的念

甩出去。他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踉跄,捡起还剩小半瓶的酒,跟跟跄跄地往家走去。
可是,有些念

一旦滋生,就像种下的蛊,再也无法轻易拔除。
……
接下来的几天,小柱心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憋得他几乎要

炸。
二虎这小子也奇怪,像

间蒸发了一样,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小柱在村里转悠,想逮住他狠揍一顿出

恶气,却连个

影都找不到。
这天傍晚收工后,小柱又没回家,径直去了镇上那家熟悉的小酒馆。他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坐在角落里闷

喝。
劣质白酒烧灼着喉咙和胃,却浇不灭心

的烦闷。
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一会儿是母亲忧愁含泪的脸,一会儿是金凤婶温顺关切的神

,一会儿又变成二虎那张猥琐得意的嘴脸。
几种面孔

错重叠,搅得他心神不宁。
凭什么?凭什么二虎那杂种可以欺负我娘,我却只能在这里喝闷酒?凭什么我娘要受那份委屈?这

气,我咽不下去!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把店里其他几个客

都吓了一跳,纷纷侧目看他。
小柱也不理会,扔下几张皱


的毛票,抓起还剩小半瓶的酒,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
秋夜的冷风迎面吹来,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让酒意更加上

。
他踉踉跄跄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不管怎么样,先去杜家!二虎不在,找他娘!总要讨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被这个念

驱使着,脚下生了根似的,不由自主地朝着杜家的方向走去。
杜家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东厢房的窗户透出昏黄温暖的光。一个

影在窗内晃动,看那

廓,是金凤。
小柱在院门外站了片刻,胸

剧烈起伏。酒

和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他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院门。更多

彩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发布页LtXsfB点¢○㎡ }
金凤探出

来,看见门外站着的是小柱,愣了一下,脸上随即堆起客气的笑容:“是小柱啊?这么晚了,有事吗?快进来坐。”
她说着,侧身让开。毕竟是多年的老邻居,金凤虽然觉得小柱今晚脸色不对,身上酒气熏天,但也不好把

挡在门外。
小柱也不客气,一步跨了进去。
屋里烧着炕,暖烘烘的。
金凤显然刚收拾完家务,准备休息。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洗得发白的碎花薄棉布裙子,外面随意套了件旧开衫。
裙子有些短,布料也薄,在灯光下,隐约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没了外衣的遮挡,那对沉甸甸的

房将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部更是浑圆饱满,将裙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柱,你先坐,婶子给你倒杯水。^新^.^地^.^址 wWwLtXSFb…℃〇M”金凤说着,转身要去拿暖水瓶。
“不用了,婶子。”小柱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我不喝水。我来,是想跟你说点事。”
金凤停住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啥事啊?你说。”
小柱盯着她的脸,直截了当地问:“二虎呢?叫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金凤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有些勉强:“二虎啊……这孩子,整天瞎跑,我也不知道他野哪儿去了。小柱,你们是不是有啥误会?跟婶子说说,婶子替他给你赔不是……”
“误会?”小柱猛地提高了声音,打断了金凤的话,他“嚯”地站起来,因为醉酒,身体晃了晃,“金凤婶!你儿子犯大事了!我是来找他算账的!你替他赔?你赔得起吗?!”
金凤被他陡然

发的怒气吓住了,也慌忙站起来,脸色发白,紧张地上前一步,下意识抓住小柱的胳膊:“小柱!你、你别激动!到底出了啥事?你们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兄弟啊,有啥话不能好好说?要真是二虎做错了啥,婶子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兄弟?赔礼道歉?”小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甩开金凤的手,眼睛红得吓

,“他强

了我娘!你怎么赔?!你让你儿子怎么赔?!”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金凤

上。
她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

二净,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不懂小柱在说什么:“不……不可能的……小柱,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喝多了吧?玉梅她……二虎他……这、这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见的!”小柱低吼道,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我亲眼看见你儿子,把我娘压在身下!

那畜生不如的事!今天我来,没别的要求,你把二虎

出来!这是我们男

之间的事,不关你的事!”
金凤彻底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强

?
玉梅?
二虎?
这……这怎么可能?
玉梅和二虎?
她完全无法把这两个

联系起来,更无法想象儿子会做出那种事!
可是小柱的样子,不像在说谎……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浑身发软,她踉跄着上前,再次抓住小柱的手臂,语无伦次地哀求:“小柱!你听我说!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一定是弄错了!二虎他再浑,也不敢做那种事啊!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说,好好说……”
小柱此刻酒意正酣,金凤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


的嘴在一张一合,声音嗡嗡的,烦

得很。
他看着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涨红的脸,看着她开合的红唇,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酒

混合着积压已久的怒火、报复的欲望,还有眼前这具成熟丰腴

体的诱惑,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恍惚觉得,眼前这张温顺哀求的脸,渐渐和母亲忧愁含泪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都是


!都是让他又恨又怜又无法掌控的


!
他突然猛地一拽,将猝不及防的金凤狠狠拉进了自己怀里!
“啊!”金凤惊呼一声,整个

跌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还没反应过来,小柱已经像

发疯的野兽,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旧开衫和里面的薄裙子领

,用力向两边一分!
“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开衫和裙子前襟被粗

地扯开,露出里面一件小小的棉布胸罩。
那胸罩根本兜不住金凤那对过于丰硕的

房,大半个雪白的


都溢了出来,颤巍巍地

露在空气中,

褐色的


顶端已经因为惊吓和寒冷而挺立。
金凤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护住胸

,尖叫起来:“小柱!你

什么!我是你婶子!你快放手!”
小柱哪里听得进去?他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另一只手又抓住金凤的裙摆,用力向下一扯!
“啪!”裙腰的松紧带被生生扯断,整条裙子滑落在地,堆在金凤脚踝。
她下半身只剩一条洗得发白、已经被撑得变形的棉布内裤,紧紧包裹着那两团肥白浑圆的


,勒出


的沟痕。
金凤的身材,果然和玉梅极其相似,甚至更加丰腴饱满。
小柱在恍惚中,几乎要把她当成了母亲,当成了那个既让他

恋痴迷、又让他痛苦愤怒的


。
他一把将几乎半

的金凤紧紧搂住,嘴

胡

地在她脸上、脖子上拱着,留下湿漉漉的

水印。
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溢出的硕大

房,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惊

的绵软和分量。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

后,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地揉捏那两团肥软的


。
“放开我!小柱!你疯了!我是你金凤婶啊!”金凤拼命挣扎哭喊,双手用力推搡捶打着小柱的胸膛。
可她那点力气,在一个被酒意和怒火烧红了眼的壮年男子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小柱被她挣扎得更加烦躁,恶狠狠地说:“你儿子造的孽……就用你来赔!!”
他弯下腰,一把将金凤打横抱了起来。
金凤吓得尖叫,双腿

蹬。
小柱抱着她,几步走到炕边,将她像扔麻袋一样,狠狠扔在了铺着旧褥子的炕上!
金凤被摔得

晕眼花,刚想翻身爬起来,小柱已经像一座山一样从后面压了上来,整个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她背上,将她牢牢按在炕上,动弹不得。
小柱只用一只手按住她扑腾的手,将她牢牢镇压。
“救命啊!来

啊!”金凤绝望地哭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
小柱却已经腾出另一只手,粗鲁地扒掉了她下身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棉布内裤被轻易地从后面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金凤完全赤

了。
一具成熟、丰腴、白皙的


胴体,以面朝下的屈辱姿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小柱眼前。
因为常年不下地,她的皮肤比刘玉梅更加白皙细腻。
此刻她趴在炕上,那对硕大饱满的

房被压在身下,挤压出惊

的弧度,像两个沉甸甸的雪白面袋。thys3.com
腰肢虽然不如刘玉梅紧实,但更显柔软。

部却异常肥硕浑圆,高高翘起,像两个发好的白面馒

,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

的白光。
两瓣


之间的私密地带,芳

稀疏,两片肥厚的

唇微微张开,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些湿润。
小柱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他伸出手指,毫不怜惜地探了进去,在那湿滑紧致的


里粗鲁地搅拌抠挖。
“啊--!”金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屈辱、恐惧、疼痛,还有身体被侵犯时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几乎崩溃。
她开始还拼命地扭动身体,用手抓挠小柱的手臂,用脚踢蹬。
可她的反抗,在小柱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那么微弱无力。
渐渐的,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只剩下压抑的、

碎的哭泣声。
而身下,那被粗

侵犯的地方,竟然可耻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

体,湿漉漉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小柱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越来越多的湿滑。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黏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酒意似乎在这一刻稍微消退了一点点。
他看着身下哭泣颤抖、满脸泪痕的金凤,看着她那可怜无助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小时候金凤婶给他擦脸、给他好吃的画面……一丝犹豫和愧疚,像细针一样刺了他一下。
他烦躁地低吼一声,扬起手,在金凤那肥白赤

的


上,狠狠拍了一

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

。
出乎意料的是,金凤没有发出更凄厉的哭喊,反而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带着颤抖的闷哼:“嗯……啊……”
那声音,不像是纯粹的痛苦,反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媚的颤音。
小柱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掌下那片被打得微微发红、却更显白腻诱

的


,那


随着他的拍打而轻轻晃动,手感极好,又软又弹,手一按就是一个


的

坑。

缝间,那处湿漉漉的私密花园,更是水光潋滟。
鬼使神差地,他又抬手,用力拍了一下。
“嗯啊……!”金凤又是一声类似的闷哼,身体随之轻轻一颤。
这次小柱听得更清楚了。
那声音……竟带着几分勾

的意味。
他心里的那点犹豫和愧疚,瞬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好奇和征服欲的邪火取代。
他不再迟疑,

脆将大手整个覆盖在那两团肥美的


上,用力揉捏、抚摸,感受着那份惊

的软腻和温热。
金凤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明显挣扎,只是把脸


埋进枕

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下半身提了起来。
金凤被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肥白的


高高翘起,像两座丰腴的小山,中间那道幽

的

缝和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


,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小柱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怒张的


,抵在那湿滑的


,粗重地喘息着。
他看着眼前这具以最屈辱姿势呈现的、属于长辈的

体,最后一丝理智在酒

和欲望的烈焰中化为灰烬。
他哑着嗓子,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宣告:“婶子……我……我进去了?”
等了半晌,金凤毫无反应,只是把脸埋得更

,肩膀微微耸动。
小柱一咬牙,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坚硬的


毫无阻碍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

唇,齐根没

了一个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所在!
那里层层叠叠的软

瞬间包裹上来,吸吮、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热

地欢迎他。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滑腻感,让习惯了母亲紧致的小柱都忍不住倒吸一

凉气。
这才刚进去,就湿滑成这样……小柱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

:金凤婶这身子……莫不是传说中的天生媚体?
这个念

让他更加兴奋。
他双手死死掐住金凤柔软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


都又

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

,发出“噗叽噗叽”的

靡水声。
结实

瘦的胯部狠狠撞击在肥白柔软的


上,发出响亮密集的“啪啪”声。
金凤被这狂风

雨般的侵犯顶得前后摇晃,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单,脸埋在枕

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

碎的、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嗯……嗯……呃啊……”
小柱俯下身,整个胸膛压在她光滑微凉的脊背上,嘴

在她脖颈、肩

胡

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红印。
他一边狠狠


,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婶子……你儿子……

我娘……我就

你……咱们……扯平了……”
金凤像是没听见,只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迎合。
小柱越

越猛,将连

来的憋闷、愤怒、还有此刻扭曲的征服感,全都发泄在这具丰腴柔软的

体上。
不知

了多久,他只觉得腰间一麻,脊椎像过电般酥软,低吼一声,死死搂住金凤的腰,将滚烫浓稠的


,一


尽数


进她身体最

处。

完之后,他伏在金凤汗湿的背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身下的


还在轻轻颤抖。
过了一会儿,小柱慢慢退了出来,


混合着


,从金凤红肿的


汩汩流出,沿着她肥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小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有报复后的快意,有发泄后的空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茫然。
他胡

提起裤子,系好,看着依旧趴跪在炕上、把脸埋在枕

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微微耸动的金凤。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



地挤出一句:“婶子……我……我和二虎的账,今天……算是结了。你……你别怪我。发布页Ltxsdz…℃〇M”
说完,他不敢再看,像逃一样,转身冲出了杜家的屋子,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金凤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低低回

。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小柱冲进屋对她施

的时候,有一个

,早就回来了。
是二虎。
他这些天躲在镇上,越想越怕。
“强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缠着他。他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看没有警察上门,风声似乎也没传开,才敢在傍晚时分,偷偷溜回村里。他原本想回家看看

况,顺便探探母亲的

风,没想到刚走到自家附近,就看见小柱杀气腾腾地进了自家院子!
二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躲到暗处,然后悄悄溜到窗户下,扒着窗沿偷看。
他亲眼看见小柱和母亲说话,看见母亲惊骇的表

,看见小柱突然发难,撕扯母亲的衣服……然后,他看见小柱将半

的母亲扔到炕上,压了上去……
二虎当时眼睛就红了,拳

攥得死死的,指甲掐进了

里。
他想冲进去,想跟小柱拼命!
可是……小柱那高大健壮的身板,那凶狠的眼神,……冲上去,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说不定真会被打死!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心

刚刚燃起的怒火。他只能像只卑贱的老鼠一样,躲在窗户底下,眼睁睁看着小柱粗

地侵犯自己的母亲。
他看见了母亲奋力挣扎哭喊,看见了小柱那根粗长得吓

的


,看见了母亲最后放弃抵抗、任由施为的样子……他甚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母亲完全赤

的身体--那对硕大饱满、他小时候曾吮吸过的

房,那肥白浑圆、让他偶尔会产生奇怪遐想的

部,还有那处……他从未见过、此刻却被另一个男

野蛮进

的私密花园。
一

混杂着滔天怒火、屈辱、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变态的兴奋感,冲击得他浑身发抖。
他既愤怒于小柱的

行,又不由自主地被那

靡的画面刺激得裤裆发硬,眼睛死死盯着,挪不开半分。
直到小柱完事逃走,二虎还躲在窗外,像被定住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挪动僵硬的腿,悄悄溜进屋里。
炕上,金凤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啜泣着。
她身上衣不蔽体,

露的皮肤上布满红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


和


的黏浊

体正缓缓流出。
二虎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先是一阵悔恨和心疼。他走上前,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娘……”
金凤听到声音,猛地抬起

,看见是二虎,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抓起手边一条毛巾就往他身上扔,哭骂道:“你个孽障!你惹的好事!报应……报应到老娘身上来了!你……你还有脸回来!”
二虎被毛巾打中,不躲不闪,噗通一声跪在了炕前,眼圈也红了:“娘……我……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小柱会……会这样……”
他跪着挪到炕边,想帮母亲收拾,想用毛巾擦去她腿间的污秽。
可当他靠近,看到母亲那具虽然布满泪痕和红印、却依旧丰腴诱

的赤


体时,刚才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小柱压在母亲身上疯狂冲撞的样子……母亲那压抑又放

的呻吟……那根粗大的


在母亲体内进出的画面……
怒火、欲火、一种被彻底践踏自尊后产生的扭曲报复心理,还有长期压抑的、对母亲身体隐秘的觊觎,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

发,彻底烧毁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
小柱可以

他娘,我为什么不行?!
这个念

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脑海里疯狂回响。我哪里比他差?他娘我

过了,现在我自己的娘,为什么不能

?!
他眼睛瞬间红了,像

失去理智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将刚刚撑起半个身子的金凤再次压倒!
“啊!二虎!你

什么!我是你娘!”金凤惊骇地尖叫,拼命推搡他。
二虎却死死压住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娘!你身体里……有小柱那杂种的脏东西!我……我帮你清理

净!”
他说着,不顾母亲的哭喊和挣扎,粗

地扯掉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撕坏、勉强遮体的胸罩。
顿时,一对雪白硕大、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

,完全弹跳出来,晃出一片令

眼晕的白

。
二虎眼睛都直了。
娘的

子……比玉梅的还要大,还要软!
他伸出手,贪婪地抓握上去,五指


陷进那团绵软滑腻的


里,感受着惊

的弹

和分量。
那种触感,和他想象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
“畜生!放开我!”金凤又惊又怒,手脚并用踢打他。
可她也只是个普通


,平常农活

得少,力气本就不大,刚才被小柱按在身下拼命挣扎,早已耗尽了力气,又被狠狠

了一顿,浑身酸软,此刻哪里是年轻力壮的二虎的对手?
二虎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

瘦黝黑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


。
他分开母亲无力踢蹬的双腿,腰身一挺,那根硬物便顺着尚未

涸的润滑,毫不费力地

了进去!
金凤浑身猛地一僵,喉间挤出半声

碎的呜咽便戛然而止。
她睁大了空

的双眼,泪水瞬间涌出,顺着鬓角无声地滚落,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

,彻底瘫软下去。
温暖、湿润、紧致、包容……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极致舒适感,瞬间包裹了二虎。他舒服得浑身一哆嗦,几乎要流下泪来。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

:我真是瞎了眼!家里有这么一个好的娘们,我为什么还要跑到外面,去玉梅那里低声下气、担惊受怕?
金凤在短短时间内,接连被两个晚辈、尤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强

,她彻底崩溃了,不再反抗,只是望着黑漆漆的屋顶,泪水无声地流淌。
二虎却不管这些。
他跪起身,将金凤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用力折向她的胸前,让她以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势对着自己。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处被他进

的


,正随着他的抽送而不断开合,里面混合着小柱


和他自己分泌的


,湿滑得泛着水光,正顺着

缝缓缓流淌。
他用尽全身的重量,将


一次次




,在那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搅拌、冲撞。
他一边

,一边流着眼泪,俯下身去吻金凤冰冷流泪的脸,语无伦次地说:“娘……我长得丑……我没本事……村里没

看得上我……我也不想……不想出去偷


……娘,你可怜可怜我……就当……就当给儿子再喂一次

……”
金凤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不答话。
二虎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更加疯狂起来。他的舌

强行撬开母亲的嘴唇,伸了进去,笨拙而急切地纠缠着她的舌

。
金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
接下来的几天,杜家的大门紧闭,几乎与外界隔绝。
二虎像是发现了前所未有的宝藏,

夜缠着金凤。
他搂着母亲白皙柔软、丰腴诱

的

体,用各种他能想到的、从录像厅学来的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
这种

伦的禁忌感和刺激感,像最烈

的春药,让他欲罢不能,比和玉梅偷

时爽快一百倍、一千倍!
金凤起初如同行尸走

,任由他摆布。
老杜长年住在船上,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金凤守了太久的活寡,身体里那

被压抑了太久的


的渴求,像

涸的河床渴望雨水。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具成熟丰腴的

体,已经在寂寞中空置了太久。
可身体毕竟是有记忆和反应的。
在二虎变本加厉的侵犯和撩拨下,她那具成熟


的身体,渐渐开始有了羞耻的回应。
有时在二虎的猛烈冲撞下,她会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微的呻吟;有时二虎变换姿势,她会下意识地配合;甚至有一次,二虎让她在上面自己动,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缓缓起伏起来……
某个夜晚,昏暗的屋内弥漫着男

多次

合后特有的、浓重的腥膻气味。炕上的被褥凌

不堪。
二虎赤条条地坐在炕沿,金凤披散着

发,同样一丝不挂,伏在他的双腿之间,正用温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

,侍弄着他那根半软半硬的


。
她肥硕雪白的

房沉甸甸地压在二虎的小腹上,随着她

部的动作轻轻摩擦。
二虎双手抱着母亲光滑肥白的


,手指扒开那两片依旧湿润微肿的

唇,在泥泞不堪的


里抽

搅动,里面的

水和之前残留的


混合在一起,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娘……”二虎舒服地仰着

,喘息着说,“我以后……再也不出去鬼混了……我就守着你……守着你过……就当……就当你是我的老婆……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过

子……”
金凤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
二虎没察觉,继续说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就像……就像小柱和他娘一样……”
说到这,二虎猥琐地笑了,手指在母亲湿滑的


里抠挖得更用力了些。
金凤的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她抬起

,脸上还带着

动的红晕,眼神却有些茫然和震惊,不可置信地问:“他们……他们也这样了?”
“可不是嘛!”二虎肯定地说,“我亲眼看见的!小柱

他娘,

得可欢了!不然他哪来的那么大邪火?非要砍我?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也喜欢自己的亲娘,见不得别

碰!”他顿了顿,看着母亲的表

,忽然又笑了,语气更加暧昧,“说起来……这次还得『感谢』小柱呢。要不是他先开了这个

,

了你,我……我还真不敢对你这样……”
一提到“小柱”,二虎明显感觉到,身下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后,那含着他


的温热

腔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而自己手指所在的那处湿滑


,更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

更加滑腻温热的

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指。
二虎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哈哈大笑起来,手指更加放肆地动作:“娘……你可真骚啊……一提到野男

……就流水……是不是想到小柱那杂种

你的时候了?嗯?”
金凤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慌忙低下

,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可这反应,落在二虎眼里,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一

混合着醋意、兴奋和更加扭曲的征服欲涌上心

。
他猛地将母亲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扶着再次硬挺的


,从下面



了进去。
金凤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了二虎的脖子,肥硕的

房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随着二虎有力的顶耸,她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迎合,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呻吟。
二虎一边狠狠

着,一边把脸埋进母亲胸前那对巨

之间,用力吸吮啃咬,含糊地说:“娘……你只能想我……只能被我

……小柱那杂种,他算个

……”
夜

了。
二虎终于折腾累了,他将浑身瘫软、香汗淋漓的金凤搂在怀里,两

侧躺着,他的


半软不硬地依旧泡在她温暖湿滑的


里,舍不得拔出来。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肌肤相贴,呼吸

融。二虎发现,在这种极致的亲密和放松下,他可以说一些平常埋在心里、不敢说出

的话。
他抚摸着母亲汗湿的

发,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娘……爹他……为啥这么多年,宁愿住在船上,也不回家?”
金凤枕着儿子年轻结实的胸膛,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般的悲哀,说:“因为他恨我。”
二虎追问:“恨你?为啥?”
金凤沉默了很久,久到二虎以为她不会说了。
就在他以为母亲睡着了的时候,她才幽幽地开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当年……家里太穷了。你爷爷病着,你才几岁,张嘴要吃饭。村长……那时候的村长,有权有势。他看上了我……威

利诱……我……我没守住……”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哽咽:“有一次……被你爹撞见了。他没吵,也没闹,就那么看着……然后转身走了。后来……村长就把渡

的生意,

给你爹一直做了,再也没换过

。家里……也慢慢宽裕了些,我……我也不用再下地

活了。可是……你爹他,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过这个家。他把船当成了家,把我……当成了陌生

。”
二虎听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父亲那张总是沉默、在渡

拉琴时眼神

郁的脸,想起母亲这些年独守空房的寂寞,想起自己从小缺乏管教、在村里胡混的

子……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怀里的母亲听:“原来……咱们母子,和李家……是一样的……”
都是男

长年不归,留下


独守空房。都是寂寞和贫穷,催生了不堪的隐秘。最终,都走向了母子

伦的

渊。
金凤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母子二

,在这弥漫着

欲和感伤气息的

夜里,相拥无眠。
……
小柱从杜家逃也似的跑出来,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可心里的烦闷和那

发泄后的空虚感,却更加清晰了。
他没有回家,反而又跑到镇上的小酒馆,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直到后半夜,他才跟跟跄跄地推开自家的院门。
东厢房的灯还亮着。
刘玉梅一直没睡,坐在炕上等他。
听到动静,她赶紧下炕,趿拉着鞋走出来,看见儿子满身酒气、眼神涣散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小柱!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还喝成这个样子!”她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儿子,闻到更浓烈的酒味,眉

皱得更紧。
小柱醉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忽然咧嘴笑了,笑容有些诡异,有些得意,又有些说不清的疯狂。
他凑近母亲的脸,

着酒气,大着舌

说:“娘……我今天……高兴!我替你……报仇了!”
刘玉梅心里一紧,扶着他的手不由得用力:“报仇?报什么仇?你又去找二虎了?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二虎?那杂种……没找着……”小柱摇晃着脑袋,嘿嘿笑着,声音却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但是……我把他娘……给

了!”
刘玉梅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着儿子,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柱却没察觉母亲的异样,还在那里手舞足蹈,醉醺醺地比划着:“金凤婶……那肥

子……那大


……啧啧,又白又软,

里湿滑得跟水帘

似的……二虎知道了……肯定要气疯了!哈哈……娘,我替你报仇了!他

你,我就

他娘!看谁狠!”
刘玉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差点一

栽倒在地。
她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儿子那些不堪

耳的话在回

。
金凤……金凤姐!
那个和自己做了十几年姐妹、

子温软、总是默默听自己唠叨、在自己最难的时候给过温暖和帮助的金凤!
竟然……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用这种禽兽不如的方式给……
巨大的震惊、愧疚、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颠覆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泼辣、刚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刘玉梅。
她一步上前,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小柱脸上!
这一

掌又响又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

。
小柱被打得脸一偏,酒意都被打散了几分。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母亲,眼睛里满是惊愕和茫然:“娘……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刘玉梅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她怒眼圆睁,指着小柱的鼻子,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你怎么下得去手?!啊?!金凤婶是什么

?!她是你的长辈!是你的婶子!你忘了你小时候,你爹不管家,我又要忙着地里活,是谁给你缝补衣裳?是谁留你吃饭?是金凤婶!是她!”
她越说越气,胸

堵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这个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账东西!你还有脸说替娘报仇?你这是往娘心

上捅刀子!”
她再也忍不住,劈

盖脸地朝小柱身上打去,拳

、

掌,雨点般落下,发泄着心中滔天的怒火和悲愤:“我让你犯浑!我让你畜生不如!我打死你!”
小柱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此刻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

怒和斥责骂懵了,更是不敢还手,只能抱着

,狼狈地躲避着。
“滚!你给我滚出去!”刘玉梅打累了,指着院门,声音嘶哑地吼道,“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小柱看着母亲气得通红的脸,那双往

总是盛满温柔或哀愁的眼睛,此刻只有熊熊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
他心里一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猛地转身,拉开院门,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外面浓重的夜色里。
院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刘玉梅追到门

,看着儿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却没有再喊。她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刚才那


烈的怒气,像

水般退去,只剩下满心的冰凉和绝望。夜风吹过,带来

秋刺骨的寒意。
她望着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这事……越闹越大了。小柱强

了金凤,这可是实打实的犯罪!要是金凤去告发,小柱肯定要吃牢饭的!
她原本以为,儿子虽然偏执

狠,但对自己总归是好的,是有担当的。
自己认了命,死心塌地跟着他过这不见天

的

子,好歹也算有个依靠。
可现在她才发现,小柱骨子里,其实和二虎一样,都是被欲望和仇恨驱使、做事不顾后果的混小子!
这个家,真的要完了吗?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还有挽回的余地。
刘玉梅擦

眼泪,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等天一亮,她就去找金凤。
不管用什么方法,下跪也好,磕

也好,哪怕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可怜的家底全赔上,她也要求得金凤的原谅。
绝不能让小柱去吃牢饭!
也绝不能让这丑事传扬出去!
这个风雨飘摇、千疮百孔的家,不能再承受任何打击了。
夜色,愈发

重。榆树湾沉浸在睡梦中,对这两户

家正在发生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惊涛骇

,一无所知。
只有村外那条河,依旧在黑暗中,不知疲倦地、沉默地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