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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男朋友爸爸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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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鸡巴还是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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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程拿出一个冰冷的东西,塞进她手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她低一看,是一个光滑的、形状暧昧的遥控器。

    “今天换个玩法。”

    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滚烫的气息在她耳廓上,冻得她心里发寒。

    他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将她拽到那片巨大的落地玻璃前。

    玻璃上映出两个——她衣衫凌,他眼神发狠。

    “贴着玻璃做。”

    笑笑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想到这个姿势可能被楼上那个男看见,骚里就涌出一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湿得不像话。

    刘程低一看,那片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他冷笑了一声,手从她脖子慢慢往下滑,指腹擦过锁骨,捏住一边,用力一拧。

    “宝贝今天骚成这样。”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撅起来。裤子被他一把扯到膝盖,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骚,两片唇亮晶晶的,还在往外滴水。

    他没急着进去。

    那枚跳蛋还带着他手上的温度,被他狠狠按在她上,一推,整颗塞了进去。开关一推到底——最强档。

    “啊——!”

    笑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整个的重量全压在撑在玻璃上的两只手上。

    那东西在里疯了一样地震,震得她骚里又麻又痒又酸,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往外溅,顺着大腿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线。

    她没忍住,手伸到后面,自己把两瓣掰开,把那颗跳蛋吞得更。太想要了。不管是谁。太想要了。

    刘程没管那颗还在她里疯震的跳蛋。

    他解开裤子,那根弹出来,硬得发紫,青筋起,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体。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对准那个湿透了的,腰一挺——整根没

    “啊——!”

    笑笑叫得嗓子都劈了。

    跳蛋和同时塞在里面,撑得她感觉都要裂开。

    上半身被撞得狠狠砸在玻璃上,额磕出一声闷响。

    他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掐着腰就开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囊袋拍在她唇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的房子里响得像放鞭炮。

    跳蛋还在震,他的在里面搅,两种快感绞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一锅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雾气,映出她的脸——嘴张着,眼睛翻白,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身后是他疯狂耸动的影子,冲锋衣还穿在上身,下身光着,汗顺着腰线往下流。

    笑笑把脸埋进手臂里,哭出来了。

    不是伤心的哭,是被到受不了、快感堆得太满身体装不下的那种哭。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

    她回过,去找他的嘴。

    嘴唇撞上去的时候磕到了牙齿,有点疼,有铁锈味。

    她不管,舌伸进去,跟他搅在一起。

    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胸上,亮晶晶的。

    刘程被她这个吻激得眼睛都红了。

    他把她从玻璃上拽下来,一个翻身按在地毯上。

    她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分开她的腿,重新顶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撞在宫上,酸得她小肚子一阵抽。

    她的指甲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去抓他的背,十根手指陷进他汗湿的肌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刘程掐着她的腰,越越狠,越越快。水被成了白浆,糊在两合的地方,黏黏腻腻的,每一次抽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的胸贴在一起,汗把皮肤粘住了,分不清是谁的。

    她在他耳边喘,叫他的名字:“刘程……刘程……我……使劲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他上浇油。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撞得她整个往上耸,后脑勺一下一下磕在地毯上。

    刘程一边一边想:今天怎么这么骚……也没以前紧了……身上这些印子……

    但他没往下想。因为笑笑突然夹了一下——骚猛地收紧,绞得他皮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腰还在机械地往前顶。

    “叫我。”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大声叫。”

    “刘程!刘程!我——!”

    笑笑叫得嗓子都了。www.龙腾小说.com

    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抖,脚趾蜷成一团,小腿在他腰侧痉挛。

    他感觉到她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尾椎骨发麻。

    他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得又狠又急,整根抽出又整根没,每一下都撞得她闷哼一声。

    最后一记,他死死顶在最处,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了。滚烫的灌进去,灌得她小肚子发胀,身体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高

    笑笑瘫在地毯上,浑身都在抖。

    腿合不拢,骚里还在往外冒东西,混着白浆和,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她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刘程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躺在地毯上,胸剧烈起伏。

    笑笑偏过,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天花板的角落。

    那个摄像

    红灯在闪。

    笑笑收回目光,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一种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表。更多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那双比刘程更、更沉的眼睛。

    那张跟刘程很像、但更锋利的脸。

    那根比刘程更粗、更烫、进来的时候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的

    刘程完事了。她还想要。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句话——

    “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

    她缓缓坐起来,腿还在抖。

    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胸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

    她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

    刘程已经站起来穿裤子了,背对着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对了,我爸刚才发消息了。”

    “他说本来要明天才回来,但临时改了行程,今天就到家。”刘程拉上拉链,回看了她一眼,“还说正好,让咱们收拾收拾,明天一起飞去三亚,他那边有个项目要谈,顺便带我们去海边玩几天。”

    笑笑低着,手指捏着裙子的下摆,指节发白。

    “怎么了?”刘程问。

    “没事。”她抬起,看着他,弯了一下嘴角,“好啊,去海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声音很轻,很乖。

    但她垂下去的眼睛里,映着的是天花板上那盏红灯。

    一闪一闪的。

    像一只一直在看的眼睛。

    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刘程已经沉沉睡下,笑笑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双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那根东西顶进她身体时的滚烫,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骚货”。

    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意。

    可越不想想,越想。

    那个男的脸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转,比刘程的脸清晰一百倍。

    刘程在她身上卖力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的影子——他她的样子,他说那些话时嘴角的弧度,他完之后在她耳边落下的那个汗湿的吻。

    笑笑睁开眼,看着面前睡着了还在傻笑的刘程,心里忽然涌上一说不清的烦躁。

    没劲。

    跟刘程做,像在喝白开水。

    温吞吞的,小心翼翼的,每次都要问“舒不舒服”、“疼不疼”,到一半还要停下来看她脸色。

    而那个男——他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他只管自己爽,把她当个骚往死里

    可偏偏就是那种被按在玻璃上、被掰开腿、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她下面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脑子里冒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

    她想再见他。

    这个念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就在那儿,扎了根似的,拔不掉。

    一整天,刘程带她去吃料、逛商场、看电影,她全程心不在焉。

    刘程牵她的手,她敷衍地回握;刘程跟她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刘程在电影院里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大腿,她想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好软下来让他摸。

    摸了两下,她又湿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刘程接了个电话。

    “喂?爸?”

    笑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竖起耳朵听,刘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嗯……在家……行……知道了。”

    “我爸说,他明天上午过来拿东西。”刘程挠了挠,“别怕,我爸很好。”

    “好啊。 ltxsbǎ@GMAIL.com?com”她笑了笑,但心里很清楚,本该明天才回来的男,昨晚已经在家了。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了。

    刘程洗完澡倒就睡,呼噜声震天响。

    笑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慢慢地抽送,脑子里全是那个男的脸。

    她想着他她的样子,想着他骂她“骚货”时低沉的嗓音,想着他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耳后的吻。

    高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一声都没吭。

    身侧的刘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

    她没收拾行李,反而对着镜子化了妆——淡淡的,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衬得整个娇艳欲滴。

    她换上那条刚到的牛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颗。

    然后她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腿,等着。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程还在睡。笑笑站起来,走到门吸一气,拉开门。

    门站着一个男

    四十出,比刘程高半个,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

    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利,更冷,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睛得像井。

    刘文翰。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从胸滑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像是猎看到猎物自己撞上来的那种,玩味的、了然的笑。

    “你是刘程的同学?”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跟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笑笑的心脏几乎要停跳。

    她抬起,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躲闪。

    “叔叔好。”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我是刘程的朋友,笑笑。”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笑笑。”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挺好听的。”

    他侧身进了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胸。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笑笑浑身一颤,腿根瞬间湿了一片。

    刘文翰径直走向书房,脚步声沉稳有力。

    笑笑站在玄关,手撑在鞋柜上,腿有点软。

    她听见书房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大概过了十分钟,刘文翰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他走到客厅,停下来,看着还杵在玄关的笑笑。

    “刘程还在睡?”他问。

    “嗯……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笑笑的声音有点飘。

    刘文翰点了点,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三个字,不是邀请,是命令。

    笑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两个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气,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她的呼吸开始发紧,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内裤已经湿透了。

    刘文翰侧过看她,目光从她的膝盖慢慢往上爬,爬到大腿根,爬到短裙的边缘,爬到腰线,爬到那两颗解开的扣子。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刘程那小子,”他慢悠悠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知道你穿成这样,会怎么想?”

    笑笑抬起,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的眼神没有躲。

    “叔叔觉得呢?”她反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刘文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道疤痕在眉尾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

    他伸出手,指腹抵住她下,微微抬起,让她整张脸露在他的审视之下。

    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把那层水红色的唇釉蹭花了,涂到嘴角外面。

    “嘴挺硬。”他低声说,拇指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你叫的什么来着?”

    笑笑的脸一瞬间烧得通红。

    “叫的‘叔叔’。”刘文翰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边被我,一边叫叔叔。叫得那叫一个骚。”

    笑笑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她湿透了。

    那种湿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是直接涌出来的,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夹紧双腿,可根本夹不住,那热流已经浸透了内裤,渗到了牛仔裙的边沿。

    刘文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他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的弧度又了几分。

    “湿了?”他问,语气里全是嘲弄,“一说那晚的事就湿了?”

    笑笑咬住嘴唇,不说话。

    刘文翰把手从她下上拿开,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

    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目光从发丝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发丝。

    “刘程还在楼上睡觉,”他慢悠悠地说,“他朋友坐在楼下,被他的父亲看一眼就湿了内裤。”

    他顿了一下,笑了。

    “你说,这事儿传出去,丢不丢?”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

    她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也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低下,看着自己裙摆上洇出的那一小块色痕迹,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她听见刘文翰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正好,我下个月要去三亚,有个项目要谈。”他说,“一个去太无聊了。刘程要上课去不了,你替他陪我去?”

    笑笑猛地抬起

    刘文翰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唇上的唇釉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有水光,但眼神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的亮光。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低,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

    笑笑张了张嘴。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站起来,转身就走,回学校,拉黑刘程,把这一切烂在肚子里。

    可是她没有。

    “好。”她说。

    声音很轻,嘴唇在笑,眼睛里的光像碎了的玻璃渣子,一片一片的,扎得她自己生疼。

    可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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