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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男朋友爸爸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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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海岛第二夜(骚母狗认清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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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刘文翰似乎有要紧的事,接了一通电话后就匆匆离开了,他走之后,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林笑笑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阳光从落地窗的这挪到了那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昨晚的画面——不是完整的画面,是一些碎片:他的手掐在她腰上的力度,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时滚烫的气息,他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肩的吻。

    “乖儿。”

    她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古龙水,混着淡淡的汗味和烟气。

    她地吸了一,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像被烫了一样把弹开。

    “你疯了。”她小声对自己说。

    声音在空的卧室里回了一下,像是在附和。

    她撑着酸软的腿下了床。

    大腿内侧的肌又酸又胀,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摩擦到,一种微妙的、说不上是疼还是痒的感觉。

    她低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指印的形状。

    她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经过锁骨、经过房、经过小腹,最后混着某种黏腻的、还没完全洗掉的体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手滑过自己的身体——胸上有几处淡淡的红印,腰侧青了一块。

    她看着那些痕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他真的一点都不温柔。

    然后另一个念紧接着跟上来:可她昨晚,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把水龙拧到最右边,让更热的水浇在自己身上。好像温度够高,就能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冲走似的。

    洗了很久。久到指尖发皱,久到浴室里全是雾气,镜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白色的廓。

    她关掉水,用浴巾擦身体,站在镜子前。

    雾气慢慢散去,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嘴唇还有点肿,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不太一样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目光。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发现刘文翰走之前给她留了一件东西——床柜上放着一件叠好的真丝睡裙,黑色的,薄得像一层雾。

    旁边压着一张便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字迹潦有力:

    “穿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笑笑站在床边,盯着那张便条看了很久。她把那张便条拿起来,折了两折,塞进自己的包里。然后把那件黑色睡裙抖开,套上了。

    丝质的面料凉凉地贴着她的皮肤,滑得像第二层肌肤。

    裙摆刚过线,弯腰就能看到底裤。

    领开得很低,锁骨和胸的红印若隐若现。

    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下,然后又把一边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让它松松地挂在手臂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她没有把肩带拉回去。

    手机响了。

    是刘程发来的消息。

    “宝贝,玩得开心吗?我爸没为难你吧?他那就是看着凶,其实还行。”

    笑笑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

    她应该回“还好”,应该回“想你”,应该回“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但她脑子里全是另一张脸——更锋利的廓,眉尾那道疤,那双不见底的黑眼睛。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嗯。”

    刘程秒回了:“就嗯?不想我啊?”

    她昨晚被另一个男到失神,嘴里叫着“爸爸”和“老公”,而她的男朋友在手机那发一个委屈的表包,问她“不想我啊”。

    她不是不想他。

    她是想不起来他。

    笑笑猛地坐直了身体,心跳加速。

    她怎么会想不起来刘程的脸?

    那是她的男朋友,对她那么好,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调教成现在这样——

    调教。

    这个词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拐了个弯。

    教会她的,是刘程。但让她真正尝到滋味的,是另一个

    她把手机关了,扔在沙发上。

    下午的时光漫长得像一条怎么都走不到的走廊。她在那栋别墅里转了一圈——客厅、厨房、书房、楼梯、二楼走廊、阳台。

    她发现了一些细节。

    书房的书架上有一排关于海洋工程的专业书籍,书桌的抽屉没锁,她拉开看了一眼,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些文件、一支钢笔、一个打火机、一包拆开的烟。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把那包烟拿起来闻了闻,是那味道。

    她把烟放回去的时候,指腹无意中碰到了那个打火机——银色的,外壳上有使用痕迹,磨得发亮。

    她把它拿起来,握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她把那个打火机塞进了自己的袋里。她就是想有一个他的东西,贴身放着,能闻到那个味道。

    这个念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太阳慢慢往下沉。笑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那棵椰树的影子从东边挪到西边。

    她开始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怕不怕刘文翰?

    答案是:怕。他的手掐住她脖子的时候,他的顶进来的时候,他用那种低沉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她的时候——她都怕。

    但那种怕,不是她想逃的怕。

    是她想跪下来的怕。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她说不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裂开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合上了。

    她想了一整个下午。

    想她妈妈,想那些年缺掉的,想刘程的温柔,想刘文翰的粗,想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

    她想起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室友们聊天,聊到“以后想嫁给什么样的”。

    有说“要对我好的”,有说“要有钱的”,有说“要帅的”。

    她当时没说话,因为她说不上来。

    她现在知道了。

    她想被吃掉。

    不是被温柔地含在嘴里,是被一咬下去,连骨地嚼碎,咽下去,变成别身体的一部分。

    那个“别”,她希望是刘文翰。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再把它压回去。

    天彻底黑了。

    笑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上二楼,走进刘文翰的卧室,她躺在他的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地吸了一,然后把手伸进那条黑色的真丝睡裙里,伸进自己的内裤里。

    摸到一片湿滑。

    湿透了。从下午闻那包烟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湿了一整个下午,内裤早就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刚碰到内壁就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在找那根比手指粗得多、烫得多的东西。

    她抽送了几下,不够,完全不够。

    她加了一根手指,还是不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在生气——不是生气她手指太细,是生气不是那个

    她停下动作,把手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黏的丝,在月光下亮了一下,断了。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些体在指腹上慢慢变凉。

    然后她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舔净了。

    咸的,有一点点腥。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爸爸。”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小腹处猛地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回应她。一新的热流涌了出来,浸湿了她刚擦净的腿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刘文翰的枕里,地吸了一气。

    等着。

    等他回来。

    窗外,海一下一下地拍着沙滩,像心跳,像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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