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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绝世剑姬的我,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爆杀所有NTR反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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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尾声:绝世侠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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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的事。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页Ltxsdz…℃〇M

    我和沈行之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江湖。

    “霜剑仙子慕清雪”,“天枢剑客沈行之”。江湖上称道的绝世侠侣。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所到之处,恶望风而逃。

    我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眉峰高挑、嘴角下压、拒千里。走在路上气场两米,普通看了都要绕着走。

    沈行之长高了。

    也壮了一些。

    眉眼之间的稚气消退了不少,多了几分沉稳。

    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副净清朗的模样——只是眼神变了,比以前更了,也更锐利了。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善良但软弱\''''的少年了。

    他变强了。后天宗师的境界。跟我并肩而立的时候,两个的气势合在一起,天底下任何都要掂量掂量。

    江湖上传说我们是神仙眷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嗯。

    说得很对。

    在外面的时候,确实是这样。

    我是冷面无的霜剑仙子,天香谱第一,先天真,天下五绝。

    他是稳重可靠的天枢剑客。

    两对话言简意赅,偶尔换一个眼神,连笑容都看不到。

    外看了只觉得这两位高莫测、高山流水。

    回到家里之后——

    门一关。

    我就变成了另一个

    完全的、彻底的、另一个

    ……

    “跪下。”

    沈行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的、不带任何感的两个字。

    但天枢诀的真气随着这两个字运转了一圈。

    我的膝盖软了。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穿着的白色剑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刚从外面回来,门都没关上几秒钟。

    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有一点疼,但这点疼跟此刻涌遍全身的酥软比起来不值一提。

    “师姐今天在外面挺威风的啊。”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前。我跪着,视线只能看到他的腰以下。

    “那个什么浮云剑派的少掌门,看你的眼神都直了。”

    “我没有——”

    他弯腰。手指捏住了我的下我抬看他。

    他的表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但眼睛里的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没有什么?”

    “没有看他。”

    “嗯?那你看的是谁?”

    “……你。”

    他松开了我的下。直起腰。

    “脱。”

    一个字。

    我的手指颤抖着去解腰带。剑服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外袍、中衣、束带。每解一件,就多露一片皮肤。

    他站在那里看着。不帮忙。就看着。

    束带解开的那一刻,胸前的两团弹出来——它们被压了一整天,解放的瞬间晃了几下。尖已经挺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

    我的脸在发烧。

    “继续。”

    裤子也脱了。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

    地板很凉。膝盖、小腿、脚背——贴在冰冷的木上。而身体——滚烫。从里到外地烫。尤其是下面——

    已经湿了。他一句\''''跪下\''''就让我湿了。

    “你看看你。”他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湿黏的体沾在他的指尖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什么都还没做呢。就这样了?”

    “……功法效应。”

    这句话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最初还能用来骗自己,现在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笑了。

    “嗯。功法效应。”

    他的手指从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碰到了那处被水汽润湿的花唇。

    我浑身一颤。

    他没有。只是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凸起,轻轻捻了一下。

    “呜——”

    腰塌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倾,额几乎碰到了地板。

    部高高翘起——跪趴的姿势,赤的脊背弓成了一条漂亮的曲线,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再到浑圆的峰。

    “这个姿势不错。”他站起来。

    我听到了他解腰带的声音。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绕到我身后。温热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腰上——腰线极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

    然后——

    硬挺的东西抵住了。更多

    “今天在外面——”他的声音低低的,从上方传来,“你对那个浮云剑派的少掌门说了什么?”

    “我——我只是正常说话——”

    他猛地顶进来。

    “啊——!!”

    没有前戏。一到底。

    内壁被瞬间撑满——从到最处,一寸不剩。太涨了。太满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我的脑子瞬间白了一片。

    “正常说话?”他按住我的腰,不让我前倾逃避,“怎么正常的?用你对我的那种语气?”

    “没有——没有——我对他——很冷淡的——”

    他退出去一半——空虚感让我不自觉地往后缩,想把他追回来——然后再次猛顶。

    “呜啊——!”

    整个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胸的两团垂在身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尖蹭着地板上自己掉落的发。

    他开始了稳定的、凶狠的、有节奏的抽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拍打声在房间里回——湿的、沉闷的、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的胯骨撞在我的上,把柔软的拍成一波一波的涟漪。

    “你跟外说话的时候——”撞击。“笑过吗?”撞击。

    “没有——没笑过——嗯啊——我从来不对外笑——只——只对你——”

    “嗯。”他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

    但动作没有减缓。

    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前——从身后环过来,双手托住了那两团摇晃的软。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握紧了。

    “好大。”他在我耳边说。

    “……你都说了多少次了——嗯啊——”

    “每次都想说。”他的手指找到了尖,轻轻一拧。

    “呜——!”

    电流般的快感从胸炸开。我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也感觉到了,闷哼了一声。

    “这么敏感。”

    “是你——是你用了天枢诀的真气——嗯——别揉了——”

    “你嘴上说别,下面夹得更紧了。”

    “……闭嘴。”

    “我可不闭嘴。”他松开了我的胸,双手按住了我的——把两瓣掰开了一点。这个角度让他的阳具得更了。

    “啊——不——太了——到底了——”

    “还没到底。”

    他换了一种角度,顶在了那个让我发疯的点上。

    “那——那里——不要——”

    连续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不要——求你——嗯啊——要——要到了——”

    他拔了出来。

    就在我快要高的前一秒——拔了出来。

    空虚感猛地涌上来。内壁痉挛着绞紧了虚空,什么都没有。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不——”

    “跪好。”

    天枢诀的真气裹着这两个字灌进我的经脉。

    膝盖还跪在地板上,身体已经自己摆好了姿势——跪直了,腰绷紧,胸那两团被折腾了半天的软垂在前面,随着我粗喘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他走到我面前。

    阳具还硬着,湿淋淋的,沾满了我的水。

    的颜色了一圈,筋脉凸起,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

    那天枢诀的气息浓得像实质,我光是呼吸就觉得舌根发软。

    “含进去。”

    我张嘴。

    太熟了。

    嘴唇贴上柱身的动作流畅到可耻——舌面自动贴合他的弧度,腔的温度和角度刚好。

    这张嘴从大半年前的第一次偷吃就开始适配他了,现在简直比握剑还顺手。发布页Ltxsdz…℃〇M

    他沾着我自己体的阳具滑进腔的时候,那种又咸又腥的味道混着天枢真气的灼热感一起涌上来。

    我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喉咙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舌面从下方托住,轻轻地裹了一圈。

    “嗯——”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喟叹。

    我开始动了。

    一前一后,嘴唇箍紧柱身,吞吐出之间水越来越多,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流下去,滴在我自己的胸上。

    胸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晃着。尖还红肿着——之前被他揉狠了,现在垂在空气里又涨又痒,碰不到任何东西,反而更难受。

    他的手落在我顶上。手指穿过发丝,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后脑勺。

    我以为他要按下来喉。

    没有。

    他的手只是搁在那里。拇指摩挲着我的皮,像在安抚一只做了什么小动作被他发现了的猫。

    然后他开了。

    “师姐。”

    声音很轻。低沉的气流从上方压下来。

    “嗯?”我含着他的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舌还在动。

    “我问你个事。”

    我抬起眼看他。这个角度——我跪在地上,他站着,灯光在他身后勾出廓——他的脸半明半暗的,表看不太清楚。

    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不让我继续动。

    “刚认识那会儿。”他说。

    我的嘴还含着他,腔塞得满满的,没办法回话。

    “你偷偷来我房间的事。”

    我的动作僵住了。

    “到底来了多少次?”

    嘴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是他感觉到了我的喉咙突然紧缩。

    我的眼睛瞪圆了。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腔里含着他的阳具,嘴没办法闭上,舌被压在底下,连吞咽都困难。我想把往后仰,但他的手掌按着后脑勺,不紧,但撤不开。

    心脏砸在肋骨上,砰砰砰砰。

    这个秘密我可是藏得天衣无缝。每一次我都把痕迹擦得净净,裤子拉回去,被子盖好,道恢复,他第二天醒来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拇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别急着回答,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我慢慢把他的阳具退出腔。离开嘴唇的时候拖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唾混着前在我的下上挂着。

    “站起来。”

    天枢真气的指令。我的腿自动撑直了身体。

    “双腿并拢。手放到背后去,小臂平行。”

    我照做了。

    双臂反剪到后腰的位置,两条小臂叠在一起。

    这个姿势把肩胛骨往后拽,胸膛被迫挺出来——两团饱满的软因为双臂后收而挤得更拢了,弧度夸张到让我自己都觉得色

    他绕到我身后。

    一只手抓住了我叠在后腰的两条小臂——他的手很大,刚好能攥住。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上,往下压。

    “弯。”

    我的上半身被他按着朝前折下去。

    腿直着,腰弯到九十度,整个上身跟地面平行。

    胸那两坨东西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悬空,因为重力而往下坠,晃晃的。

    后腰的小臂被他一只手钳着,动弹不得。

    翘到了他腰前。

    我听到他的裤腰蹭过我缝的声音——然后顶在了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语气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

    “几次?”

    我咬紧了嘴唇。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上身跟地面平行,胸朝下吊着晃,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挣不动,高高翘起来对着他——比跪着还丢

    地板上能看到自己散落的长发铺了一地,额上的汗珠往下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尽量冷。尽量像那个在外面走路带风的霜剑仙子。

    “不知道?”

    他顶进来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没有给任何缓冲,捅到了底。两瓣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颤,啪的一声闷响。

    “啊——!”

    我差点站不稳。上身往前栽了一下,靠他钳住我小臂的那只手才勉强保持着平衡。

    太了。

    这个角度比任何姿势都——并拢的双腿让甬道收得更窄,他每一寸都被我的内壁死死咬住。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顶着最里面那个小的边缘。

    “嗯——”我的嗓子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哼。

    他没动。就这么在里面,一只手攥着我的两条胳膊,一只手扣在我的胯上。

    “想一想。”他说,“认识那段时间。你到底偷偷来了多少次。”

    “我——没——”

    他退出去半截,再顶回来。不急不缓的一下。

    “唔……!”

    “想好了再回答。”

    又一下。

    “嗯啊——”

    他的节奏很慢。

    每一次都是完整地退到只剩,然后完整地推进去,直到我的撞上他的小腹。

    慢,但重。

    每一下都像在我的肚子里捅了一拳。

    我的大腿在发抖。

    并拢的双膝绷得笔直,小腿肌紧绷。

    弯着腰的姿势让腹部承受了所有重力——被撑开的感觉在这个体位下格外凶猛,每次他顶到底的时候我的腰都会抽搐般地塌一下。

    “几次?”他又问了一遍。

    “没有——我没有偷偷——嗯啊——”

    他的手从我的胯上离开,扬起来,啪地落在我的右上。

    “——!!”

    不是很重。但那种在被着的时候突然挨一掌的刺激——整条甬道痉挛着收紧了。他闷哼了一声,在我里面跳了一下。

    “说实话。”

    “我……”

    他加快了。

    节奏从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甬道最处那个点上。

    我的胸在身前甩来甩去,沉甸甸的弧度被顶得上下晃,尖划过空气。

    手被锁在身后,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只能靠他抓着我手臂的力道来维持平衡。

    “说——不说我就停。”

    不要啊——他真的会停。就像刚才那样在高前一秒拔出去,让我悬在那个要死要活的临界点上。

    快感在堆积了。小腹的酸胀越来越明显,内壁绞得越来越紧。

    “我——”

    他又慢下来了。

    退到只剩一个挂在里面,卡在处微微转了一圈。那种浅浅的、只搔到痒处却不肯进来的触感比猛还折磨

    “说。”

    “……有。”

    我怯怯道。

    “有什么?”

    “有……偷偷去过你房间。”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我的小臂往上提了一点——我的上身被迫压得更低,快要垂到膝盖了。翘得更高。

    他一气顶到了底。

    “啊——啊——!”

    整条甬道被贯穿的满胀感从尾椎冲到顶。

    他没有停,直接开始大幅度的冲撞,速度快得我的脑子来不及处理任何信息。

    胯骨撞在上的啪啪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湿的鼓点。

    “多少次?”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喘了,但问话的内容依旧确。

    “记——记不清——嗯啊——你别——别顶那——”

    “记不清?”

    他换了角度。刮过甬道上壁一个极其要命的位置——我的腿抖了一下,差点软掉。

    “你每天半夜来——点我昏睡——给我拉下裤子——用你的嘴——”

    他每说一句就顶一下。

    “用你的胸——”

    顶。

    “含着我出来的东西——”

    顶。

    “咽下去——”

    顶到底,碾住,不动了。

    “这些——你以为我全都不知道?”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痛。不是快感。是羞耻。

    是那种从前世宅男的灵魂处翻涌上来的、要把整个烧成灰的羞耻——我那些自以为隐秘到天衣无缝的偷吃、那些在门后面坐着对自己说\''''功法效应\''''的夜晚、那些嘴唇上残留着他味道的清晨——他全部都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从第六次?那天牙齿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第九次?我看他当时眉跳了一下。

    还是第——

    脑海中闪过我每一次拿功法当借的碎碎念、每一回舔净嘴角装作若无其事走出他房间的背影——

    “你——你怎么可能——昏睡——”

    “你第一次给我点的时候,技法不太准。”他的声音在我顶上方,很近。

    他弯下身来了,胸贴着我弓起的脊背,嘴唇在我耳边。

    “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到第三次——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你的呼吸——你明明——”

    “我装的。”

    天塌了。

    我把脸朝下埋,额几乎要碰到地板。如果能钻进地缝里我现在就钻。

    “你一直装睡?”

    “嗯。你每次来的时候——”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热气吹进耳道,“我全程都是醒的。你用嘴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的顶。你的发散在我的腿上,发旋在月光底下——很好看。”

    “闭嘴——你闭嘴——”

    “你用胸的时候,我看到你的尖在蹭我的小腹。你自己不知道,你每次快让我的时候会哼——很小声——跟你在外面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我的耳朵烧穿了。整张脸烧穿了。全身的血都涌到了上。

    他直起身。退出去——然后重新进来。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碾着那个让我发疯的点转了半圈。

    “嗯——!!行之——别——”

    “所以。”他按着我的小臂,在我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沉重的、不容逃避的研磨。“几次。告诉我。”

    我不说。

    他就一下停一下。

    每次停下来都刚好卡在高前面那个临界点。

    我的内壁绞他绞得快抽筋了,小腹胀得快要炸,但他就是不给我越过那条线。

    “说了就让你到。”

    “……第一次是你修炼天枢诀第七天的晚上。”

    我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上来,脸朝着地板,发把表全遮住了。

    “然后三天后又去了一次。再后来五天——然后——后来几乎每天都去了——”

    他顶了一下。很重。

    “嗯啊——!”

    “一共呢?”

    “……数不清了。两三个月——可能有——五六十次——也许更多——”

    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羞耻感大到几乎要呕出来。五六十次。我这个自诩掌控一切的穿越者,在男主睡着的时候偷偷吃了他五六十次。

    而他全程醒着。

    看着我吃。

    “五六十次。”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没有嘲弄。没有愤怒。

    是满足。

    混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揭穿你吗?”

    他恢复了动作。

    这次不再是折磨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猛烈的、不留余地的

    速度和力道一起提上来了——啪啪啪啪——被撞得发麻,整个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因为——嗯——你每次咽下去之后——坐在自己门后面的样子——”

    他喘了一气。

    “太可了。”

    “你——你怎么连那个都——”

    “隔壁房间。墙不隔音。你靠在门板上滑下去的声音我听得到。”

    完了。彻底完了。

    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铠甲、所有的\''''冷面剑姬\''''——被他拆了个净净。比赤净。

    而他的阳具正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快感在羞耻的催化下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每一下顶都伴随着我脑子里回放的画面——跪在他床边、含着他的东西、胸的软夹住他、嘴角流出来的水和——所有这些我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全被他看着。

    “要——到——了——”我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

    这次他没有停。

    “去。”他说。

    他的真气运转了\''''控制回路\''''。

    身体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高从小腹炸开——不是一波,是连续的、叠加的、一盖过一的——内壁痉挛到发痛,双腿抖得站不住了,要不是他抓着我的手臂我整个会摔在地上。

    尖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喘,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嗯——嗯啊——不行了——行之——”

    他没停。

    高还没过去他就继续了——在我痉挛着的甬道里继续冲撞。

    过度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又胀又麻,快感和痛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灌满了我的

    “后来呢。”他在我身后说。声音也开始粗重了。“初夜之后——你还偷偷来过吗?”

    “……”

    又一掌落在上。左边。不算重,但热辣辣的掌印和体内的阳具形成了双重刺激。

    “来过。”

    我不想承认。但嘴比脑子快。

    “初夜之后的第三天——你出去办事——我——我去你房间——”

    “做了什么?”

    “你的枕上——有天枢诀的气息——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趴在你枕上自己——自己——”

    “自己什么?”他的胯顶得更狠了。

    “自己摸了——嗯啊——抱着你的枕——但还是不够——等你回来那天晚上又偷偷——用嘴——”

    他的呼吸骤然变粗。

    “你趴在我枕上——”

    “闭嘴——求你别复述了——我会死——”

    “奖励你。”

    他松开了我的手臂。

    我失去支撑的上身往下倒——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拎了起来,翻了个面。我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有点疼,但来不及在意。

    他把我的两条腿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露得一清二楚——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那处已经被得通红翻开的在灯光下一览无遗。他的阳具重新对准了

    “刚才的高算罚你的。这次算奖励。”

    “什——”

    他顶进来了。

    腿被架到高处的姿势让角度完全变了——他撞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到过的位置。

    “啊啊啊——!!”

    我的后背在地板上弓起来。

    手指抓着地板——光滑的木面什么都抓不住。

    胸的两团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铺开了一些,但每次他顶进来的冲击还是让它们猛烈地颤抖。

    他开始了奖励。

    所谓奖励——就是用最猛的速度、最狠的力道、准地往那个要命的点上撞。

    同时天枢诀的\''''控制回路\''''持续运转,把我身体的每一个感觉阈值都拉到了最高。

    我整个变成了一个只会叫的东西。

    “啊——嗯啊——行之——太——太快了——呜——”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

    掌根按住,五指张开——指尖几乎碰到了我的房底部。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我里面的形状,从外面按着那个凸起的位置,手指一用力——

    “——!!!!”

    我尖叫出来了。真正的尖叫。连自己捂嘴都忘了。

    第二次高在第一次的余韵上直接炸开了。

    比刚才更猛。更长。内壁痉挛的力度大到我自己都害怕——把他的阳具绞得死紧,他闷吼了一声,腰挺了两下,然后——

    热的。

    冲进来的感觉太鲜明了。

    一在最处,天枢真气裹着灼热的体灌进我的甬道,玲珑心典的真气像找到了归宿一样疯狂涌上去吸收——我的丹田在膨胀,经脉在嗡鸣。

    但这些都是背景音。

    前台全是他在我体内的声音。以及我自己完全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夹着哭腔的叫。

    “嗯——嗯——行之——还在——好多——呜——”

    他没有拔出来。完了还埋在里面。

    然后——我以为结束了——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等——刚完——别——”

    “还有罚没罚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阳具还半硬着在我里面,搅着刚进来的和我的水。

    那种混在一起的、滑腻的、温热的感觉在极度敏感的甬道内被放大了百倍。

    “你偷吃了五六十次。”他说。

    他退出来了——离开的时候带出一混着白浊的体,沿着缝流到了地板上。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脚踝。把我的腿合拢。

    “翻过去。趴好。”

    我没力气了。是真的没力气了。两次高叠加在一起,浑身像被抽去了骨。但天枢真气的指令还在——身体自己翻了过去。

    趴在地板上。

    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

    翘着。

    后背是一条汗湿的、优美的曲线。

    长发散了满地,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皮肤错在一起。

    两腿之间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混合的体。

    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掰开了我的

    已经恢复硬度的阳具再次抵了上来。

    “后面偷吃的细节——你那几次抱着我枕的——一件一件代。”

    他顶进来。

    “呜啊——!!”

    过度使用之后的甬道又酸又胀,被再次填满的那一刻又痛又爽。他按着我的腰不让我逃,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我体内研磨。

    “说。”

    “有——有一次你白天练完剑把寝衣扔在床上——上面有你的汗——我——我拿起来闻了——”

    啪。掌心拍在上。

    “然后呢。”

    “然后埋着脸在你的被子里——自己——嗯——手伸到了下面——”

    啪。另一边。

    “有用吗?”

    “没——没用——自己摸不够的——只有你的——只有被你的——嗯啊——才——”

    他得更了。

    “才什么?”

    “才够——才够满足——求你——行之——我说完了——别了——”

    “奖励。”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

    掌和替进行——左一下右一下,掌心拍在上的脆响和阳具顶的闷声织在一起。

    我的已经烫了,肯定红了一片,但那种热辣辣的刺痛混着体内被他撑满的快感,让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行之——不——太快了——我不行了——”

    “你行的。”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

    天枢诀的\''''控制回路\''''全功率运转。

    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了。

    全是他的。

    第三次高是被强行碾出来的。

    不像之前两次那样有攀升的过程——它像一面墙直接朝我拍了下来。

    内壁的痉挛已经抽到了极限,小腹的酸胀感变成了一整片的麻和烫,意识被快感砸成了碎玻璃。

    我的嘴张着,声音都发不全了——只有高高低低的碎叫和喉咙里被气流顶出来的呜咽。

    “嗯——啊——嗯嗯嗯——呜——哈——啊——”

    他在我高的时候了第二次。

    灼热的再次灌进了已经被填满过一次的甬道。

    太多了——从结合处直接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没有马上拔出来。

    趴在我背上。两个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过来,和我的混在一处,砰砰砰砰。

    “……师姐。”他在我耳边说。声音终于不再是刚才那个冷静的审讯官了,带了点喘,带了点哑,带了点只在我面前才有的、柔软的笑意。

    “五六十次偷吃……都追罚完了,加上利息。够意思吧?”

    我的脸埋在地板上。

    被他按着了三的身体一塌糊涂——上有掌印,胸上有指痕,两腿之间全是两个混在一起的体,发湿了大半贴在脊背上。

    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被摔在岸上晒的鱼。

    但嘴角——

    嘴角翘了。

    “……你才……欠利息……”

    他低低地笑了。

    笑完之后,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亲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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