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师妹,一起喝茶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章 帐篷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回到驻扎的营地,顾长宁拉着沈琢言的手,钻进了帐篷。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帐篷不大,是苍梧宗配发的标准款,一个住刚好,两个就有点挤了。

    她在里面铺好毯子,他站在门,弯腰钻进来的时候,顶擦到了帐篷顶。

    “你太高了。”她说。

    “怪我。”他笑着在她旁边躺下来。

    两个并排躺着,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帐篷外面有风声,有虫鸣,有篝火噼啪的声音。

    两个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看着她。她也侧过身,看着他。帐篷里很暗,只有外面篝火的红光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你那个安神阵,”她开,声音很轻,“再画一遍。”

    “好。”

    他的手指搭在她背上,隔着中衣,慢慢画圈。灵力温温的,顺着她的脊椎往下走,又从腰侧绕回来,一圈一圈,像水波纹。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均匀。

    “沈琢言。”

    “嗯?”

    “你以前给别画过安神阵吗?”

    “没有。”

    “我是第一个?”

    “嗯。”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为什么?”

    “没靠在我身上睡不着过。”他顿了顿,“也没让我想画。”

    她的手指在毯子上轻轻动了一下,摸到他的手,握住。

    “你手好凉。”她说。

    “你的手热。”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贴在中衣外面。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心跳,快快的,稳稳的。

    “暖了吗?”她问。

    “嗯。”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他的手指在她指缝间轻轻划过,像画阵的时候那样,一笔一划。

    “你在画什么?”她问。

    “你的手。”

    “我的手有什么好画的?”

    “好看。”

    她笑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肩上。

    “你什么都好看。”她含含糊糊地说。

    “你也是。”

    两个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圈,她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热的,痒的。

    “顾长宁。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嗯?”

    “明天回去之后,你师父要是问起来——”

    “问什么?”

    “问你衣服怎么了。问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问你为什么穿着我的外袍。”

    她想了想。“就说打架打的。衣服了,借你的穿。”

    “她会信吗?”

    “不信也没办法。”她抬起看他,“你呢?你师父要是问你——”

    “问我什么?”

    “问你为什么一晚上没睡好。”

    他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晚上没睡好?”

    “你眼睛下面有青的。”

    “那是灰。”

    “骗。”她伸手摸了摸他眼睛下面,“就是没睡好。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他沉默了一会儿。“怕你冷。”

    她愣了一下。“什么?”

    “密室里冷。你睡着了之后一直在往我这边缩。我怕你冻着,不敢睡。”

    她看着他,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但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你怎么这么傻。”她说,声音有点哑。

    “不傻。就是想让你睡好。”

    她把脸埋在他胸上,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动了一下,湿湿的。

    “哭了?”

    “没有。”

    “你睫毛湿了。”

    “那是——热的。”

    他笑了一声,没拆穿她。他的手从她背上移到她发上,慢慢梳,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缕一缕,很轻。

    “你发好软。”他说。

    “嗯。”

    “像小猫。”

    “你才像小猫。”

    “我像什么?”

    她想了想。“像猫。懒洋洋的,但是——”她顿了顿,“但是爪子很利。”

    “你见过我的爪子?”

    “见过。你画阵的时候,手指动得特别快,像猫抓东西。”

    他笑了。“那你像什么?”

    “像什么?”

    “像猫?像狗?像狐狸?”

    她想了想。“像铁。?╒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打铁的——硬。

    “你不硬。”

    “我硬。”

    “你不硬。”他的手在她小上轻轻捏了一下,“这里软。”

    她拍了他一下。“别闹。”

    “没闹。实话。”

    她没说话,但耳朵红了。他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她的耳朵烫了,贴在他下上,热热的。

    “顾长宁。”

    “嗯?”

    “你耳朵红了。”

    “没有。”

    “烫到我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上,不说话了。他笑着,手从她发上移到她背上,继续画安神阵。

    灵力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呼吸慢慢变均匀,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蜷着的猫。

    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热,篝火的余温从布帘缝隙渗进来,混着他们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汗味和灵力残留的清冽。

    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中衣下的曲线在他臂弯里若隐若现。

    他手指的动作没停,但圈子画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往下,绕过腰窝,轻轻按在她侧。

    她动了动,睁开眼睛,声音带着点鼻音:“师兄,你的手……”

    “嗯?”他低声应着,呼吸在她耳边。

    “往下画了。”她没推开,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腿不经意间碰上他的大腿,隔着布料感觉到那里的硬挺。

    他喉结滚了滚,手掌整个复上她的腰,隔着中衣摩挲:“想画得点。师妹,你不介意吧?”

    她咬了咬唇,黑暗里她的脸烫得像火,酒窝浅浅陷进去:“介意什么……你想画,就画。”

    他的手指顺势滑进去,从中衣下摆探,触到她光滑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灵力随着指尖渗,像细丝缠绕在她腰间。

    她轻喘了一声,身体软了软,胸起伏着贴上他的。

    “沈琢言……”她喃喃,声音里带了点颤,“你手热起来了。”

    “因为你。”他低,唇碰上她的额,轻啄一下,然后顺着鼻梁滑到唇上。

    吻得温柔,先是浅尝辄止,舌尖舔过她的唇缝,她张开嘴,迎上来,缠绵得像要融化。

    帐篷里安静,只剩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的手往上移,解开她的中衣系带,布料滑开,露出她白皙的肩和胸前的柔软。

    她的子不大,但形状圆润,尖在凉意中硬起,像两颗红珠。

    他低含住一个,舌卷着舔弄,她立刻弓起身子,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嵌里。

    “啊……轻点,沈琢言,你这爪子……真利。发布 ωωω.lTxsfb.C⊙㎡_”她喘着气笑骂,声音断断续续。

    他抬看她,眼睛在暗光里亮亮的:“喜欢吗?长宁,你的子好软,好香。”

    “别说……羞死了。”她想推他,但手软绵绵的,反而抱得更紧。

    他的嘴又往下,吻过锁骨,舔过肚脐,手指探到她腿间,中衣被撩起,露出光洁的大腿根。

    她那里已经湿了,热热的黏沾上他的指尖,他轻轻揉按花核,她立刻抖了抖,腿夹紧他的手。

    “湿成这样了。”他低笑,声音哑哑的,“长宁,你想要我?”

    她红着脸点,眼睛水汪汪的:“嗯……想。沈琢言,进来……我。”

    他没再犹豫,解开自己的袍子,弹出来,硬邦邦的顶在她腿上。

    粗长的茎身青筋毕露,渗出晶莹的体。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侧躺着面对他,腿缠上他的腰,一挺身,慢慢顶进去。

    “啊——好大……”她咬唇叫出声,里面紧窄湿热,像层层壁裹住他,吸吮着不放。

    他喘着气,停顿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动,先是浅浅的,渐渐加

    “长宁,你的骚好紧,夹得我好爽。”他低吼着,唇贴在她耳边,一手揉她的子,一手按住她的,撞击得啪啪作响。

    帐篷里回体相击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

    “师兄……快点,点……啊,顶到了,好舒服……”她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平时温婉的模样全没了,只剩本能的扭腰迎合。

    她的手在他背上抓,留下道道红痕,他却更兴奋,动作猛烈起来,次次捅到最底,搅得她汁水四溅。

    汗水从他额滴下,落在她胸,他低舔掉,舌卷着尖又吸又咬。

    她尖叫一声,身体绷紧,里面一阵痉挛,高了,热浇在他上,烫得他差点出来。

    “长宁……我也要……”他喘息着加快速度,几十下后,猛地一顶,进去,灌满她的骚

    两抱紧对方,颤抖着平复,还埋在她里面,软软的抽搐。

    过了一会儿,他抽出,带出混浊的体,顺着她大腿流下。他用手指抹了抹,塞回她,轻揉:“别流出来,留着我的。”

    她羞得打他一下,但没力气,软软靠在他怀里:“你这……真坏。”

    他笑,吻她额,把中衣给她拉好,又盖上毯子。灵力重新在背上画圈,安神阵缓缓流转。

    “沈琢言。”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快睡着了。

    “嗯?”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不想松手’,‘想亲你’,‘在一起’——都是真的吗?”

    “都是真的。”

    “不后悔?”

    “不后悔。”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也不后悔。”

    他收紧了手臂。>ltxsba@gmail.com她闭上眼睛。安神阵的灵力在她背上缓缓流转,温温的,像他的手,像他的呼吸,像他的心跳。

    帐篷外面,风声小了。篝火也小了,只剩一点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沈知鱼的帐篷里早就没了声音。

    他低看怀里的。她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她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背上,没松开。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晚安。”他说,声音很轻。

    她没醒,但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他闭上眼睛。安神阵还在转,一圈一圈,像两个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开了。

    第二天早上,顾长宁是被光晃醒的。

    紫色的天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眼皮上跳来跳去。

    她没睁眼,先感觉到的是身边的温度——很暖,比篝火暖,比温泉暖。

    她的脸贴着什么东西,软的,带着茶香和朱砂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看到一截月白色的衣料,衣料下面是沈琢言的锁骨。

    他没穿外袍,只穿着中衣,衣襟敞着,她的手搭在他胸上。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背上,手指还在安神阵的最后一个位置上,一动不动。

    她轻轻动了一下,他的手立刻收紧了。

    “别动。”他的声音从顶传来,哑哑的。

    “你醒了?”

    “没。在梦游。”

    她笑了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皮肤上还有昨晚的余温,混着他身上茶香和朱砂的味道。她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像一只猫。

    “痒。”他说,但没躲。

    “你的安神阵画了一晚上?”

    “嗯。”他的手指在她背上动了一下,灵力温温的,顺着她的脊椎往下走,“怕你睡不好。”

    “你睡好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你压着我胳膊了。”

    她抬起看他。他果然没睡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但嘴角翘着,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点血丝,更多的是别的什么,亮亮的,温温的。

    “那你不把我推开。”她说。

    “不想推。”

    她看了他一会儿,低在他下上亲了一下。他闭上眼睛,睫毛颤了一下。她又亲了一下,这次亲在嘴角。他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带。

    “顾长宁。”

    “嗯?”

    “你早上别这样。”更多

    “为什么?”

    “我会控制不住。”

    她的耳朵红了,但没躲。“那就不控制。”

    他睁开眼睛看她。

    她的发全散了,铺在他胳膊上,像墨泼在月白色的布料上。

    他的外袍在她身上皱成一团,领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昨晚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在他手指碰过的地方,在他嘴唇吻过的地方。

    她的锁骨上有一个很的印子,是他咬的,他记得。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印子。她缩了一下,吸了一冷气。

    “疼?”

    “不疼。就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敏感。”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动。她的心跳在他指尖下跳得很快,比灵力同步的时候还快。

    “昨晚弄疼你了?”他问。

    “没有。”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是……你太会了。”

    他愣了一下。“什么?”

    “你什么都懂。我什么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会。”

    他笑了,胸腔震了一下,她的脸贴在他胸上,感觉到了。

    “我也不会。”他说。

    “骗。你昨晚——”

    “我看过书。”

    她猛地抬起,瞪大眼睛看他。“什么书?”

    “阵法室隔壁就是藏书阁。藏书阁三楼,最里面那排架子。”

    “你专门去看的?”

    “不是专门。是以前翻阵法典籍的时候,不小心翻到的。”

    “不小心?”

    “……好吧,是有一次不小心翻到了,然后不小心看了几页,然后不小心记住了。”

    她瞪着他,耳朵红得要滴血。然后她低下,在他肩膀上咬了一

    “疼!”他笑出了声。

    “活该。”

    她趴在他身上,两个在苔藓上又赖了很久。外面的光越来越亮,从淡紫色变成了浅金色。远处传来鸟叫声,是剑林里那种叫声像剑鸣的鸟。

    “今天要赶路了。”她说。

    “嗯。”

    “该起了。”

    “嗯。”

    两个都没动。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画圈,这次不是安神阵,就是画圈,像在纸上随意涂鸦。她的呼吸慢慢变均匀,又快睡着了。

    “顾长宁。”

    “嗯?”

    “回去之后,你住我那儿还是我住你那儿?”

    她抬起看他。“你说什么?”

    “我是说——”他顿了顿,“你的炼器室在北边,我的阵法室在南边。每天跑来跑去很累。要不要搬一起?”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她的表从惊讶变成无语,从无语变成好笑,从好笑变成无奈。

    “你这个,”她说,“昨天才在一起,今天就问要不要住一起。”

    “快吗?”

    “快。”

    “那再等等?”

    “再等等。”

    “等多久?”

    “不知道。”她趴回他胸上,手指在他衣领上画圈,“你先来提亲。”

    他笑了。“好。”

    她也笑了。两个又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来。

    走出帐篷的时候,沈知鱼已经在生火做饭了。

    她的动作很利落,但从她时不时往他们帐篷方向瞟的眼神来看,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火上。

    看到两个出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顾长宁穿着沈琢言的外袍,袖子卷了两道,领收得很紧,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但她忘了遮耳朵,红红的,像被热水烫过。

    沈知鱼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早啊。”她说,语气正常得不像话。

    “早。”顾长宁在她旁边坐下来,接过她递来的粮。

    沈琢言在她旁边坐下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囊,先递给她,然后自己喝了一

    沈知鱼看着水囊的壶,又看着两个,什么都没说,但眼睛里写满了“你们共用一个水囊了你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清辞从帐篷里出来,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在沈知鱼旁边坐下来。

    石军已经坐在篝火旁边了,背对着他们,在啃粮。

    他什么都没看到,或者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今天往哪个方向走?”苏清辞问。

    “东边。”沈琢言说,“孤月宫的东西已经拿了,该往回走了。还有十天,秘境要关了。”

    队伍收拾好东西,开始往外围撤退。

    沈琢言走在前面,顾长宁走在他旁边。

    两个之间隔了半步,比之前近了。

    不是刻意近的,是走着走着就靠到一起了,肩膀偶尔碰到,谁都没躲。

    沈知鱼走在后面,看着两个的背影,小声跟苏清辞说:“你看他们走路的样子。”

    “怎么了?”

    “跟昨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昨天是‘好像老夫老妻’,今天是‘就是老夫老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