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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支配欲异常旺盛的变态契约者,果然就要用黑丝小穴将你彻底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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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笼罩着温暖的橙红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LtXsfB点¢○㎡灯光调制的氛围恰到好处,给卧室染上一层接近酒吧的调,空气中弥漫着一心脾的醇香。

    “不准动哦。”

    双手把那张作为“罪证”的纸牌捏在背后,我慢悠悠地踱着步,目光落向趴在地毯上的红发少

    裹满体的各种趣玩具凌地散落在周边一圈,让不久前这里发生的事变得一目了然。

    “对。已经告诉过你一遍了,我让你动的时候你才可以。”

    兔郎服的罩被整个拉开,雪白的子像充了水的气球晃动在身下,向外鼓起的尖垂直指向地面。

    她是今晚对局的战败者。

    “来,嘴把这个叼好,但是不要用牙齿咬。”

    我将扑克牌放到的嘴边,她听话地用上下唇将其包住。空前顺从的态势让我露出赞许的表,点了点

    “没错,保持好现在这样。无论我对你做什么,这张牌都不许掉下来。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呜呜……”

    伏在面前的少无力地抗议着,不时偷偷瞄向眼前男的上身。

    纸牌的阻碍让她无法讲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而这副可怜的模样却正是我需要的,它给我的上下都漆上了一层快感的皮疙瘩。

    “嗯,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让我你?”

    “想……”

    不是港区数一数二的魅魔吗,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呢?

    唉……若要究其原因,那也只能怪她擅自在牌局中出老千——企图依仗胸部优势,将扑克牌沟内而赢下对决,然后“按照约定”成为晚上事的主导者——却偏偏忽视了一个铁的事实,再丰满的双也无法在我面前将秘密藏住这回事了。

    没办法,这类的伎俩,早在她来港区之前我就见识过不少。

    或许部分也要归咎于诱的赌注,不过细想的确这也像兴登堡的行事风格,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自己渴望的东西。

    然而不管怎样,结果就是发生在眼下的这一切:兴登堡噙着羞辱与不甘的眼泪,伏在面前乖乖接受我的调教。

    兴登堡是被支配欲支配的孩,这是第一次见面时我从她的气场中所读出的;相对地,这恰恰也是征服她的最大乐趣。

    把她勉强调成这副样子着实花了不少时间和力气,不过我很清楚这些都注定值得。

    “我要先惩罚你,兴登堡。第一次打牌就作弊,到来居然还是没能赢过我——你自己都觉得这很可笑吧?”

    说完,我站起身脱下裤子,将忍无可忍的阳具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呜……!”

    兴登堡的双眼陡然睁圆,一阵红冲上了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也开始微微发起抖来。

    “我已经说过了,不准动。现在这根不是用来投喂你的,更不是用来进你下贱的小的!”

    我冷冷地如是说,伸出手揉捏她姣好的脸庞。

    “所以就听话一点,不然就不给你,你现在可是老公的。”

    “呜,呜……”

    望着在我胯下不断跳跃的茎,兴登堡嘴里流出一串更加的音符,漂亮脸蛋的肌止不住地痉挛着。

    “知道现在我想用它来对你做什么吗,亲的?”

    我面无表地询问道,扶住的根部,将其固定下来。

    啪——!

    “……呜呜?”

    一声粘稠的闷响。兴登堡再度睁大赤红的双眼,瞳孔惊讶地转向被抽打过的半边脸颊。

    “这下明白了吗?就像这样,‘啪——’地用下体打兴登堡的脸……而你,就在耻辱与自卑的洗刷中,尽享受老公我的蹂躏吧!”

    这样的打击带来的不是生理上的疼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屈辱,跟随屈辱前来的则是无尽的快感,这也是我对其如此执着的原因。

    而此时兴登堡的表现自然也证明了这个事实:面部依然在持续抽动,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欲驱使下近乎绝望的渴求所致,媚的眼珠持续向我发送着新的请求。

    ——喜欢我,喜欢这样,愿意接受这种对待。

    这并不奇怪,她现在进状态了,为了早一点接受我的抽,她是什么都会做的!

    “呜……呜……哼嗯嗯嗯?……”

    最初条件反式的震惊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陶醉和渴望。

    没错,渴望——渴望被我抽第二次,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一直不停地将这样的行为重复下去。

    我很清楚,以兴登堡的个,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屈服我的。

    我也无意强迫她向我俯首,因为欲望——她体内浓烈的欲——才是我要用来征服这只桀骜魅魔的武器。

    我知道该怎么做。

    就像这一刻,我就能明白兴登堡的想法,她的欲望迫切地想让我这样对她,对她施以降位的惩罚:她的反应早就将这一切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我!

    “我和你的癖好不一样,不会把你绑起来的,兴登堡。但是如果真的想被我填满的话,就老老实实执行好我的每一个任务!”

    啪!啪!啪!

    被我的手迅速地来回拨动,血管错的坚硬茎就这样一下一下蹂躏着兴登堡的俏脸。

    “把脑袋侧过去,兴登堡!你的另外半边脸,我同样要狠狠地调教!”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

    放不堪的呻吟挤开嘴与牌之间的罅隙,源源不断地自她的朱唇间往外倾泻,虽然含糊得无法辨认,但在我看来,她的哼哼声简直比“我”这种直白的要约更能让兴奋!

    而在兴登堡的声声娇啼中,我还读出了享受。

    随着击打的持续,兴登堡的呜咽也渐渐跟上了我的节奏,每当降落时,她便会发出比先前更为的、完全由欲构成的哼唧声。

    “叫得这么下流,跟我的下体倒是配合得很好呢……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我的啊,兴登堡?”

    我放肆地吼道,撤掉扶住茎的手,同时让腰胯摆动起来。随之开始左右摇曳,在少的脸蛋上开始了新一狂舞。

    自己固然很她,可是少被惩罚反而还要兴奋起来的媚态,让只想施以更多报复的管教。

    我能感知到腿心处飞舞的,它还在不断抽打惩戒魅魔的过程中持续成长,成长得更粗更长,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坚硬!

    “那就继续叫吧,骚货!”

    啪!啪!啪!啪!

    “呜呜……唔呣呣呣?~”

    看着兴登堡满足的痴态,两同时冲上了我的下体和大脑。

    程度超乎我想象啊,这家伙。

    “……啪!”

    我冷不丁停下来,居高临下地望着面色绯红、浑身被粘稠汗包裹的孩。

    “好好看着我的眼睛,兴登堡。接下来我有话要问你,你只能选择点或摇。”

    我捏住兴登堡的下向上抬,强迫她不得不将那张被欲望填满的脸朝向我。

    “这样的我,你讨厌吗?”

    她摇

    “喜欢吗?”

    她点

    “舒服吗?愿意被我用这种方式对待吗?”

    她用力点,眼眶中尽是晶亮的欲。

    “想立刻和我做吗?想让我把雄伟狠狠地你的小便吗?”

    “呜呜……!”

    她哀求似的重重点着,脖子向前伸着,试图将脸再次亲上我的茎。

    “想让我在你体内吗?让我把我高等的向你的喉咙,灌满你的胃与肠,注你的壶子宫,进你下贱的小菊——你渴望我这样做吗?”

    “呜……呜呜呜?!”

    她几乎是发疯般地上下锤着。我闻言露出笑容,蹲下身平视眼前的

    “很好……就是只有现在这样听话的你,才能符合做我专属便器的条件。”

    我嘴里这样说着,伸手抽掉兴登堡中的牌。

    “哈啊……哈啊~~咳咳咳……”

    她立刻像是潜后重获空气一般掀开嘴,咳嗽着,发出阵阵靡的喘息。

    “我准备要正式你了。有什么想对我说的,现在就说出来,兴登堡。”

    “呜……呜嗯……”

    也许是由于衔着纸牌太久有些麻木了,兴登堡的嘴唇嗫嚅着,半天吐不出一个词。

    我摸着她的,静静地安抚的心绪,耐心等待她回复体力。

    过了许久,我才听到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传来:

    “我……契约者……快我,死我好不好……”

    “哈啊?……我想要你,想要契约者你来我、坏我的……求求你……呜嗯?……”

    “啧……”

    果然还是这几个词汇啊,呵呵……

    尽管心底的狂欲魔早已驰骋了不知多久,我还是竭力保持住高冷的姿态,重新站起来,把阳具抵在兴登堡的额处,把马眼附近的前涂抹在火红的发丝之间。

    “只是这种程度就完全控制不住了吗?让我猜猜看——那位曾经扬言要把我吃抹净的魅魔小姐,小那里不会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吧?”

    我努力让语气变得平淡一些,用敲打着少的前额,把她的红色刘海搅得一团糟。

    “哈啊……哈啊?……”

    刚那几句话似乎耗尽了兴登堡的所有能量。

    现在哪怕只是将空气吸肺中,在她身上也会显得无比

    上下两片唇瓣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完美地把小变成了只允许我通过的形状,或许这恰恰是她的潜意识做出的选择?

    在这幅光景前,我也知道我的身体不会骗,它在催促我马上去做,去和趴在地毯上的红色雌配,去听从来自最原始、最优先、最高等的本能的指令。

    是的,我也饥渴地想要,就和兴登堡无异;但我知道那个时刻尚未到来。

    因为现在的我,还要继续玩弄、继续羞辱兴登堡——这就是我向她展现意的方式!

    “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兴登堡?为什么平时那么趾高气扬的你,这个时候却趴在我的面前,像小狗乞食一样恳求我的?为什么以往对你唯命是从的契约者我,现在会变成这么无这么邪恶,一心只想将你玩弄在我的胯下?”

    “呜……不知道,我不知道契约者……但是我……哈啊啊?~~我只知道我你,我好你……”

    面对我的拷问,兴登堡很明显早就没有了思索的能力。她痴痴地重复着原初的念想,粘腻娇音已然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然而,听到这些后,我轻轻地笑了,是那种温柔的微笑。

    “没错,这就是答案。”

    我的语气缓和下来。兴登堡抬起望向我,好像对我态度的突然转变有些不解。

    “以为我真的会因为你出老千而生气吗,亲的?如果真的那么想,那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我弯下腰,捡起她散落在地毯上的赤红发丝,放在鼻子前吸了一

    “我早就该对你这么做了。刚见面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把你这位冷艳而强大的少彻底驯服,要让你四肢着地趴在我的脚边渴求我的侵犯,让你自愿请求成为我的隶,自己给自己套上项圈,然后用嘴含着锁链送到我的手里……我想把你变成我专属的泄欲小母狗,我的私趣用品,我的专用套子和体飞机杯……”

    能让瞬间脸红的话,此刻却丝毫不显得奇怪。不过看兴登堡的表,她似乎还是对第一次听到的真相有点意外。

    “很难看出来吧,我怎么可能会是这种呢?”

    “契……契约者,你……你真的……”

    恢复了部分理智的兴登堡,话语间带有显而易见的诧异。就算是她,听到如此露骨的话语,也难免会有些不敢相信的吧?更多

    “可惜啊,事实往往就是这么让意外。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孩,你觉得我会这么吗?”

    我把红发搭到兴登堡的尖耳后方,顺势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知为什么,我感到嗓子眼一阵涩。

    “呃?你?呜……”

    “嘘——还不可以话,听我讲完。”

    兴登堡刚想开,嘴立马被我捂住。

    “这都是因为平时我隐藏得很好,不像某位魅魔小姐那样高调罢了。说实话,我也想立刻和你做,很想很想,下面的早就准备好了,就和兴登堡你的小一样。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先对你这样做,把你彻底改造成我的孩。”

    哎,兴登堡……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索全告诉你算了。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想把所圈养起来,对她做出各种各样不可描述之事的,超级饥渴的男……一个对于自己的妻,想要在无尽的调教中将其永远守护,直到把她改造成独属于我的玩具的,无敌大魔……”

    果然。

    说出实话的感觉,真爽。

    “兴登堡也是抖s吧?一开始我的直觉就是正确的。不如说我们会选择彼此,正是因为血里有这份共同的因子,不觉得是这样吗?……”

    “呜……呜噜呜噜……”

    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手心里传来痒痒的感觉。我意识到登堡有话要说,于是放开了她。

    “唔嗯?我吧……契约者……哈啊~~我你……”

    嘴被我放开的兴登堡,眼神迷离地呢喃道,脸上浮现出痴的绯红色。

    “……”

    还真是这样。

    这就是这么久以来,重新开的你的第一句话?

    “……真是拿你这个骚货没办法。”

    不过最起码这说明了一点,之前我的调教不是无用之功。兴登堡这个个体,至少在此时此刻,成功染上了我的颜色。

    呵,见到并了解我的另一面后,依旧坚定不移地对我示媚,向我求欢……

    原来如此……说出这种话的你,早就已经给了我答案了,不是么?

    “哼,好不容易有机会让老公我向你倾诉真心,结果还是没能掩饰住自己的吗?”

    既然这样……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继续吧,我的恶魔宝贝儿!

    “想要我胯下的东西?可以啊,好好听我的话不就行了。”

    按捺住幸福感带来的愉悦,我收起柔和,换上了命令的语气。

    “至少先明确我的身份吧,要不要先叫声主来听听看呢?”

    “哈啊……主,主?~~”

    主、……

    真这样叫了么,……

    我睁圆了双眼,没想到这句话会来得这么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而后的那个瞬间,大量多胺飞速冲了颅内。

    啊,主……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发出一阵最狂野最嚣张的笑声。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叫,但此刻我却感到空前的刺激与兴奋!

    因为兴登堡——伏在我两腿之间的,那个总想不择手段让我屈服的魅魔公主——她,现在可是正趴在我的脚下,一脸痴媚地喊我主不是吗!

    笑够了之后,我低下,满脸狰狞地盯着兴登堡看。我不知道刚才突然变成那样会不会吓到她。

    “还是对我这么喊了吗,兴登堡?看来你也是明白,做一只畜妻子是会变得多么快乐的啊!”

    我狞笑着上前一步,把支在少的下上。

    “来吧!现在大声告诉我!趴在我的两腿之间,在你朝思暮想的面前,你又究竟是在渴望些什么!”

    “哈啊~~我、我是,您的专用雌……您独一无二的隶,您的专属倒模器具?……是除了和主契约者做以外什么都不会想的,动物妻子?~”

    真是让欲罢不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释放出一疯狂的大笑,脸朝着半空不住地抖动,像一只在异面前显示力量的雄兽。

    囊垂在怒挺的茎下方,随着身体的颤栗而微微晃动着。

    “想听听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吗,发期的母狗?我会把你的骚话都录下来的,以后每次你就在被我到高的那一刻,听着自己的雌叫声尽水吧!”

    我恶狠狠地吼叫道,在她春意泛滥的脸蛋上无拘无束地甩动着。

    “呜……契约者……不要,契约者……哈啊?~~”

    “叫得那么欢还让我不要,不坦率的魅魔小姐?再这样下去可是会失去寄生在我胯下的资格的,懂吗?”

    她在我的胯下泪眼婆娑地求饶,我却充耳不闻,继续倾倒能够想到的一切秽措辞,以此不断撩逗少敏感的耻辱神经。

    “而且你看,也已经胀得要了吧,兴登堡!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已经是这副想要擅自高的骚样了!难道你真的觉得,这样的你能让我这个主老公满足么,嗯?!”

    我一边持续嚎叫,一边绕过魅魔伏在地上的躯,来到她的身后。

    我要兴登堡,要她的,她为我准备的、流着花蜜的骚

    随着位置的变换,兴登堡被细密袜网包裹着的浑圆翘,也毫无掩盖地呈现在了我的眼皮底下。

    她本就感无比的丰润部,此刻反趣丝袜特有的黑亮光泽,在漆皮兔郎制服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色

    面对着这一幕,身体再一次克服理,服从了本能的指令。我的右手高高地挥起,在我意识到它早已脱离我的控制之前。

    “啪!”

    “呀啊啊啊啊啊~~!!!”

    兴登堡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声音与她平时充满压迫感的声线截然不同。

    她猛地扭过来,两行清泪无声地滚过脸上久经碾压的水润肌肤。

    我不由得发出一阵小声的惊呼,低下察看她的

    这叫声……不妙。好像有点太重了些。

    “兴登堡?”

    即使有黑色丝袜的遮挡,依旧不难发现那里有个新烙上的鲜红掌印——我在她身上刻下的印记。

    “该死……”

    我强迫自己停下手,微微喘着气,直视她的眼睛。

    “兴登堡……疼吗?”我关切地询问。

    “呜……疼……”

    “这样啊……是我太兴奋了,没掌控好分寸,抱歉……”

    看样子下回要再轻一点了。我在心里叹了气,这就是虐恋最考验的地方。

    “那,舒服吗?”

    “……”

    “舒服吗?舒不舒服?”

    “舒、舒服?……”

    “那还想让我继续吗?如果实在受不了,我们就停下。”

    “想……想~~”

    她热烈的目光,穿过泪水向我来。

    “不要停下来,主?……喜欢,哼嗯嗯嗯嗯嗯嗯~~”

    理短暂地回归,而后又快速撤离现场。被少欲这么一催促,我本来就硬到不行的下体,又一次膨胀到发痛了。

    这种力度,正常况下应该不会让她无法忍受。也许刚刚的那一幕,只是因为兴登堡第一次被我这么对待,还有些不太习惯导致的吧。

    “那我就接着来了。这次会轻一点,也会让你更加舒服起来的,你也要努力叫得更才行!”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重新抬高,另一只手也升向半空,做好了再次掌掴兴登堡部的准备。

    “现在,我要你把尾夹起来,牢牢地夹在下面,我的母狗——就用实际行动来让我看看,你的小骚有没有成为主专用便器的资格吧!”

    “啊啊……是……”

    我满意地看着兴登堡乖乖将那条尾——那条平时动不动就想把我绑起来的恶魔尾——在间夹好,随后对着她下达了新的指示:

    “选择吧。是希望我就像刚才那样,直接打你的,还是让我先把你的黑丝统统撕烂?”

    “啊!主……全都撕开它,扯开我色的丝袜!然后……再接着狠狠教训我吧?”

    “呵呵呵……果然兴登堡就是一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呢。”

    我地笑着,一把抓住她油亮的黑丝。

    “啧,湿得一塌糊涂了。”

    湿滑的触感让我不禁撇了撇嘴。事要朝着更加有趣的方向去了。

    “难道你还不清楚,发生这种事的下场会是什么吗?没有我的允许,竟然就……”

    我的手向旁边一扯,随着“呲”的一声轻响,魅魔处白的皮肤就这样露在了空气中。

    随后——

    “就擅自——分泌了这么多的汁啊!”

    啪!啪!

    “呀啊啊啊啊啊啊——!”

    “转过来!兴登堡!看好自己被我惩罚的骚样!”

    我揍着她的,把力放在力度的控制这一件事上。

    要让她舒服,让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惩戒、被羞辱,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觉得难受。

    “看着我!兴登堡!”

    “哦哦哦哦……咕呜——哈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给我一直一直看着我亲的!我就是你唯一的隶主,你的野兽老公,一只比所有野兽都更像野兽的终极野兽!”

    啪!啪!啪!啪!……

    掌清脆的响声、翅膀凌的扑扇声、男的嘶吼声以及少尖厉的啼声,在和谐中融为一体,共同谱出了一支靡又凄美的响乐。

    “……哈啊啊啊啊啊!契约者!契约者!咕……噫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惩罚如雨点般密集,降落在红发孩的翘上。

    你很强大,兴登堡。无论是战斗中,还是战场外,你总是希望成为那个主导一切的

    “吼!兴登堡!尽感受吧兴登堡!我你!!!……”

    你拥有那样的力量。而我最想统治的,正是你的这份力量。

    你想要控制一切,而你的伴侣要控制你。

    “不知道这种时候就要不停地喊我主吗?呼——是不想要我的优质了吗,母狗?!”

    我要你,心甘愿地,向我奉上你的全部;你的所有权力,所有财富,都只能由我来管理,由我来掌控。

    “哈啊啊啊啊啊?——!主!主……噢……噢……主、咕——呃呃呃呃呃呃呃——!!!”

    啪!啪!啪!啪!

    这样的啪啪声,一时间甚至让联想起了,做时用力撞击她部发出的动静。

    真。她也是,我也是。

    一团狂间,目之所及也渐趋模糊,致命的快感洪水般席卷我的全身,似乎要把意识从这具体当中剥离出去。

    “老婆!!!……”

    如此真实,又如此魔幻:我在用凌辱把少送上愉悦之巅,而这不是梦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上了。

    太上了。

    啪!啪!啪!啪!啪!……

    “兴登堡!吼!兴登堡!我最喜欢的魅魔隶!我你!啊啊啊啊啊啊——!”

    确实,太让了——以至于我几乎要忘记,我甚至还没开始与她做这回事。

    “请问小拉菲方便吗?6号桌客要的白鹰黑咖啡,能麻烦你一下吗?”

    “唔唔……拉菲,这就过来……没问题的,大概……”

    “那个,不好意思?我这里还想再加一点冰块。”

    “没·问·题!稍等一下,马上就给您加哟~”

    “呐呐!说起来,指挥官有跟你讲什么时候来么?他好像没看到我的消息。”

    “喔,你说小布丁呀?他今天有事不在,明天晚上应该会来哦。”

    “欸——好可惜,明明特意穿上了这身衣服的……”

    “是奇尔沙治呀?话说你有没有看见关岛,马上就要到她上了。”

    “怎么样?这个星空顶,是不是很有感觉?”

    “拜托拜托,能让我先借过一下——哇哇哇不好要倒啦要洒出来了呀啊啊啊啊啊!”

    ……

    乌木房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义务,把店里传来的嬉闹声隔离在另外一个世界,给房间里的儿创造出一片理想的独处空间。

    “所以说——”

    半躺在沙发上的红发少,舌尖咂着高脚杯的杯沿,眯起眼睛向对面的男子望去。

    “你到底还要研究多久啊,契约者。”

    兴登堡无聊地嘀咕道,一张扑克牌倒扣在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孤独而高傲,似乎在向对面宣示即将到来的胜利。

    而坐在另一侧的指挥官则眉紧皱,对着自己手里一堆糟糟的纸牌苦思冥想。

    “别在那傻看了,这就是最后一张,你又不是心里没数。”

    “我知道,啧……但这不科学啊。”

    他摆弄着那些纸片,不断调换它们的位置,另一只手一会儿挠一会儿摸下,活像一个遭到将军、无路可退的棋手。

    怎么回事?刚拿到的时候,明明就是一手挺不错的牌。

    “嗯,兴登堡先别着急,再让我看看。&#;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作战前的准备恐怕都没有他这般细致,不过也不难理解:对于两位不相上下的对局者而言,这是最终决胜负的关键一战。

    不过……眼下的形势,胜负似乎已经分明。

    瞟一眼身边焦烂额的少年,兴登堡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欠了欠身。

    “那就……再允许你垂死挣扎一下吧,呵呵~~”

    依旧还是淡淡的酒香,灯光流动在温暖的空中,为两镀上一层梦幻的橘红。

    “呐,契约者。”

    数分钟就这样悄悄溜去,或许是因为终于厌倦了等待,身穿兔郎装的孩再度开了

    “还在苦苦寻求战胜我的方法吗?虽然这样的你也很可,不过现在……”

    她像渴求猎物的捕食者那样舔着嘴唇。

    “还是尽快认清现实会比较好哦~”

    说着,兴登堡侧过身,用纤手捻住仅剩的那张牌,递到指挥官眼前摇了摇。

    “兴登堡?唔,再等……”

    “嘘——”

    指挥官刚想说话,修长的食指便先一步贴上了他的唇颊沟。

    “不要反抗哦。或者说,你觉得你能够,管·住·我·么~?”

    她将牌面慢慢向指挥官转过去。

    “咦?”

    少得意地晃动着指尖上的纸片,那是一张黑桃a。带花纹的桃心在白底的衬托下尤为显眼,占据了纸牌牌面的大部分空间。

    “没猜错的话,契约者手上拿着的牌,应该相当散吧?”

    “你……唉……”

    指挥官盯着她的牌看了几秒,随后长吁一气。

    都这样了,总该乖乖投降了吧?

    “这下终于肯认命了,契约者?既然如此,那就按之前说过的那样,来被我——咦?!”

    一只突然伸过去的手,打断了她的获胜宣言。

    看样子……况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契约者?!又来?喂……”

    将她的惊异全然无视,指挥官手臂的一端消失在她胸前,那狂野涌动着的两座峰峦之间。

    “奇怪,这次竟然不是么。”

    检查完毕后,他将手重新从沟壑里抽出来,无奈地摇了摇

    “看来你倒是老实了一点……还以为又像上回一样偷偷把牌藏在这里。”

    “哦~?”

    而另一边,短暂的诧异过后,诱的酡红重新填满了她的脸颊。

    “我还以为契约者这么饥饿呢,还没乖乖向我认输就急不可耐地想要了,呵呵呵~~真是,害得我白白兴奋了一场……”

    虽然有些唐突,但区区这种程度的“袭击”,终究不足以攻占魅魔的防线。发;布页LtXsfB点¢○㎡

    从意料之外的小小惊慌,恢复到平常的游刃有余,这并不需要花去太多的时间。

    兴登堡将脸庞凑近指挥官,一双仿佛能贯穿心灵的红瞳锁定着他栗色的眼珠。

    “……却没想到契约者你,只是希望我的胜利不过是故伎重演,企图赢得一个翻盘的机会……难道你真的以为,同样的小伎俩,在我这里会出现第二次么,我的契约者?”

    百般挑逗的语气,加上在自己脸上的温热吐息,让指挥官不禁感觉心一紧。

    纵使经验丰富如他,面对红发魅魔的攻势,心中也难免会有压迫感。何况现在,失败的大局也已不可逆转。

    只能投降了,指挥官默默地把手里的纸牌放到茶几上。

    “好吧,你赢啦。”

    “嗯哼~契约者果然还挺识时务。”

    兴登堡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攫取的光闪烁在她的眼眸处。

    “我们的赌注,还记得么?”

    “记得的啦。谁要是赢了,就可以有下一次的主导权……”

    “没错~那现在的契约者,应该做些什么呢?”

    兔郎魅魔炫耀着傲的身姿,话语中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渴望,以及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

    指挥官话是这么说,但看得出来,他正在毫不掩饰地宣泄心中的不愿。

    “哎呀?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子……平时我记得你可是一直说话算话的哦?”

    兴登堡俯下身,摆弄起指挥官的下

    “让我猜猜看——契约者其实是因为终于不得不被我支配,才会如此抗拒的吧?”

    啧,这……是会读心吧?

    指挥官的表有些窘迫。兴登堡轻笑一声,重新坐在那堆铺满沙发的、鲜艳的火红发丝之上。

    “真是搞不懂你,契约者……服从我明明如此美妙,为什么你竟这般抵触呢?”

    “但是我记得上回兴登堡你也很舒服吧。”

    “别想偷换话题。那是因为上次是契约者的胜利,作为缔约一方的我,自然会作出相应的承诺……但是——”

    她说着,眼神变得强势起来,嘴角也以奇怪的弧度向上弯曲。

    “但是最好不要就这样认为,主动权永远掌握在你手中了……难道你就真的觉得,‘恶魔’只是我顶的一个称号而已么?”

    “……”

    望着兴登堡饥渴的笑脸,指挥官真切地感受到一种无比强大的力量,将他径直吸进少的身体,然后再立即撕成碎片,将这副体彻底变成魅魔的养料。

    “给我你的答案,契约者。是想通过违约来逃避现实,还是明智地接受一切?”

    低沉而魅惑的声线再次在耳畔响起,这是最后的通牒。

    兴登堡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如果继续违抗就等于是自己食了言,说不定往后的处境会变得很不妙。

    况且以上次的经验来看,就算现在先答应她,后面局势的发展也不一定只由她来决定。

    这样的话,就先同意了再说吧。

    “好,我接受。”

    听到他的话,兴登堡满足地点了点顶的黑色兔耳也随之微微颤动着。

    “再说一遍——不准反悔哦,契约者。”

    “不会反悔的啦。”

    “呼呼?希望你能够言行一致呢。”

    少慵懒的抬起被黑丝裹住的美腿,蹬掉脚上的高跟鞋,灯影为她的丝袜漆上了一层迷幻的光泽。

    呃……这腿……

    毫无疑问,这是诱捕指挥官的利器。他忍不住盯着那双腿多看了几秒,手指也蠢蠢欲动起来。

    “哦呀?契约者对我的这里很感兴趣吗?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足·控·呢~”

    察觉到他眼中的迷离,兴登堡笑得更开心了。

    “今晚如果赢家不是我的话,契约者可能早就有随意使用这双腿的权利了,啧……可惜——”

    她一把抓住指挥官偷偷伸过来的手,脸上依旧是幽莫测的诱笑容。

    “现在的你,说了可不算哦?”

    “咳……”

    指挥官有些尴尬地把手缩回去。

    “好吧,听你的……需要我做什么?”

    “哦?”

    听到契约者屈从的语言,兴登堡瞳孔猛地放大了瞳孔。

    “很有自觉嘛契约者,这么快就知道以此刻的身份,怎么样才能取悦恶魔主我了呢。”

    接着,宛如魔术一般,她从身后掏出来一个酒杯。

    “这是第一个任务,不难吧?来,先喝了它。”

    “呃呃……”

    望着漾在杯中的猩红体,指挥官觉得胸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你不会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吧?”

    “哎呀~没有证据就这么随意怀疑别可不好哦,契约者?”少魅惑的声线里藏着一丝狡黠。

    “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与我独处,却连陪我小酌一杯都不肯,你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

    “咳,还不是因为要跟兴登堡比赛嘛,当然需要保持清醒……啊哈哈……”

    陪你小酌?那你倒是跟我喝同样的啊。

    “……啊啊,那要么兴登堡先喝一小,剩下的我全?我想喝兴登堡喝过的。”

    “不不不,那怎么行~~这可是专门为契约者你准备的。”

    兴登堡一只手继续将杯子往指挥官嘴边送,另一只按住他的脑袋,温和而又不容反抗地捋着他顶的发丝,那举止怎么看都像是在给不听话的小动物喂食。

    嘶,这……没想到这么难搞!

    “好啦,我会喝下去的——但是至少先告诉我你往里面加了什么,反正我现在又跑不掉。”

    “唉……也罢。”

    兴登堡轻声叹了气,向后仰了仰。

    “确实掺了点料,不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些助眠的东西罢了。如果我真的想给你下‘那种佐料’的话,还会像现在这样,让你有所察觉么?”

    “说得也有道理。”

    “呵呵~~对吧?喝了它,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兴登堡眯起眼如是说,拍了拍自己丰腴的大腿。

    “膝枕,也可以给你哦?”

    “!”

    膝枕……

    意思就是说,可以躺在兴登堡的腿上,还能闻着她的黑丝睡……

    少废话,投降!现在!立刻!马上!

    最后一丝疑虑,在这样的想法面前,顷刻化为了灰烬。

    “好,我喝。”

    指挥官接过玻璃杯,撬开原本紧闭的嘴唇,体从牙齿间流进他的喉咙。

    “嗯!确实味道不错。”

    杯子一下子就空了。指挥官发出满足的叹息,将埋进兴登堡的腿间,用面部感受丝袜滑腻的触感。

    好的感觉!能这样的话,让你主动一回也不是不可以吧,魅魔小姐?

    “蹭得这么起劲……投降得真快呢,契约者~~”

    甜蜜的低语环绕在大脑周围,指挥官转动脑袋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兴登堡的脸被胸完全挡住,看不见她的表;而胸部以下的上身被牢牢束缚在胶衣当中,小腹的美丽曲线一览无余,甚至连肚脐眼处的凹陷都如此清晰,漆皮特有的光亮在其间流动。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作用,倦意跟随着极度的适意,逐渐侵他的意识。

    “有点困,兴登堡……我要睡了……要在你的腿上,睡着了……”

    “睡吧,契约者……我就在这里,不会走的。”

    兴登堡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猎物慢慢停止挣扎,语气罕见地变得异常柔软,也许她正酝酿着什么更大的计划?

    “沉温柔的梦乡吧~而醒来后你就会发现,你来到了一个比梦更加温柔的世界……”

    “呼,兴登堡……呼……”

    “那种世界……一个只由我支配,只由我统治的世界……”

    少轻声呢喃道,拿起茶几上那张黑桃a,正面朝下盖在指挥官的眼皮上。

    那是——黑色的桃心。

    “是的哦?像你之前支配我一样,支配你……契约者……”

    彻底沉海底之前,我好像、看见了一个黑色的桃心。

    “已经说过了,屈服于我、才是最好的选择……很快你就会意识到这一点……”

    一颗黑色的桃心,落在我的脸上。

    “你会见识到的……呼呼……魔鬼的手段……会自愿被我驯服,会向我索取更多更多……”

    总觉得有点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想听从我的命令……跪在我身前……服侍我,声音嘶哑地、哀求我?……”

    是扑克牌花色里的黑桃?但是好像还有别的地方……是在哪里来着?

    “乞求……我的束缚,渴望……我的鞭笞……”

    啊!想起来了,那是在……

    “体会……下位者独有的……那份愉悦,呵呵呵……”

    ……是尾,她身后的那根尾。但是为什么……

    “你……会喜欢的……会自愿,选择我……选择这条道路……”

    算了。反正现在也搞不清楚这些,就先这样……

    “呵呵……做个好梦吧,契约者?~呼呼呼呼呼……”

    ……就先这样,睡上一个好觉好了。

    “嗯……嗯?”

    指挥官睁开眼睛。率先迎接他的,是与合眼之前同样温和的灯光。

    “睡了一觉啊。”

    说实话,还是挺舒服的。

    好像还做了个不错的梦。

    至于梦境的内容,似乎是上次玩牌赢了兴登堡,以及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

    他动了动眼皮,那确实是一次弥足珍贵的回忆。

    嗯?兴登堡?

    “唔,呢?”

    指挥官想起来,自己应该是躺在她的膝上睡的。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脑袋,却发现兴登堡并没有在那里。

    “奇怪,能去哪里……”

    指挥官正疑惑着,正在这时候,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

    “呵呵~~是在找我么,契·约·者?”

    原来还在啊,那没事了。

    “啊,兴登堡,你去哪里了……咦?”

    指挥官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胳膊完全不听使唤。

    “哇啊?!”

    呃……身体,好重……!

    起身失败的少年,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重新瘫回了沙发上。

    “呵呵呵呵……”

    邪魅的笑声流进了他的耳朵。指挥官心里“咯噔”一下,费力地扭向声音的方向。

    下药了?

    确实,这像是她会出来的事。但要真是那样的话……

    “兴登堡?你,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呵呵呵~~我想契约者肯定清楚吧,对于恶魔来说,这点小技巧应该并不算太难。”

    传来一阵冰冷的鞋跟敲击声,每一下,仿佛都能轻易击穿男的胸膛。接着,红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视野的斜下方。

    “很可呢,惊慌失措的契约者你。”

    她不紧不慢地来到沙发旁,在指挥官身边优雅落座,微笑着翘起二郎腿。

    “兴登堡……”

    还是那对乌黑的盘羊犄角,还是那柔顺的血红长发,还是那双略显猎奇的魔鬼翅翼,还是那抹蛊惑心的浅淡笑意。

    不同的是,这一刻的兴登堡,已经将感的兔郎制服换掉,转而披挂上了出击时的那套装束——那身最符合原本她“魅魔”身份的战衣。

    修长的胳膊几乎整条隐藏在了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手套下,只剩上臂的一小段露在外,与少年来的炽烈目光周旋。

    肥美巨将遮盖其上的纯黑布料费力地顶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管束弹跳而出。

    裹挟着上半身的紧身皮衣同样有不少丝料作为缀饰,在少美丽的小腹处汇聚成心的形状,与紧缚在腰间的皮质绑带相映成趣,两者共同昭示着她支配者的身份,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床笫间。

    同样吸睛的还有她的漆皮短裙。

    位于裙摆的前侧,那颗令浮想联翩的薄纱桃心下方,是一个正对胯间的缺,仿佛一扇特意为甜蜜小而敞开的门。

    当兴登堡坐在那里的时候,透过门向内窥去,还能依稀看到她胯下被轻纱勒住的两片香鲍,那极品雌瓣甚至连形状都可以大致被辨认出来。

    短裙再向下,是少的丝袜与美腿。

    这一次,守护她大腿的黑丝,色泽与此前兔郎装的稍有不同,少了一丝趣妩媚,多了几分优雅高贵。

    神奇的层次感萦绕在她的腿间,渐变的色泽还会随着观察角度的改变而改变,如此难以捉摸,让这两条腿真正成为无法抗拒又难以看清的神秘尤物。

    而孩脚下蹬着的那双钢铁长靴,让指挥官明知道丝袜能够延伸到底下的玉足,却不得不将探寻的目光终止在她的膝盖处。

    金属反出的光泽清冷而幽邃,坚硬的铠甲把所有试图往膝下侵犯的眼睛平等地拒绝在外。

    两只靴处各有一双高高扬起的羽翼(一如她身后的那对),连同绑在右侧大腿上的亮黑色环带,诱劝着每一个心怀妄想之自动匍匐在少的脚底,心甘愿接受她的践踏。

    靴筒上的狞厉纹路盘根错节,尖锐的棱角穿其中,除了“恐怖”与“美丽”这对看似矛盾的形容词,实在是无法找到其它语汇来将其描述。

    冷酷,英气,高傲,香艳,妖娆。

    这就是她,这就是兴登堡,战场上的恶魔公主;而今晚她将会主宰躺在身前的这个男

    “只是睡了一觉,我想你应该还不至于忘掉自己的承诺吧?”

    “当然没有了。但是……”

    指挥官咽了唾沫,全身搜遍了能够移动的部位,很遗憾并未发现。

    “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动……”

    “呼呼~~就那么急着要在我面前蠕动么,契约者?”兴登堡戴着手套的手缓缓滑向他的下身,“关于这个你也问了,我也解答了,那杯酒里面有让你能好好休息的佐料而已。”

    果然还是那杯酒有问题!

    指挥官懊恼地在心里叫道。但是不等他再度开,下体那里突然送来一波强烈的信号。

    “比起这个,刚醒来就摆出各种动作,未免也有点太为难你。好好躺着吧。”

    “呃?!”

    被她抓住了……

    正牢牢地握孩在手中,以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勃起。指挥官这才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是着的。

    即使心里知道,魅魔上回的弱势只不过是为了履约而刻意做出来的,然而直到这一刻少年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她的危险程度。

    “我的天!你不会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已经……”

    “呐~看着我,契约者。”

    兴登堡全然不理会指挥官的惊愕,自顾自俯下身朝他凑过来。赤红发丝垂打在指挥官的脸上,弄得他面部痒痒的。

    不过仅仅几秒过后,对方的五官就轻而易举地拿下了他的三观。

    “呃?兴登堡……”

    指挥官呆住了。那张脸好漂亮。

    恶魔本就完美无缺的俏脸,在橘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艳。那是由美神亲自雕琢的、绝对标准的长相,也是她身为魅魔的强大武器之一。

    与之配套的还有她的吐息。

    芬芳自少气管处而来,将浓烈的媚意上指挥官的面庞,似乎还有让意识片刻离线的功效,仿佛气态迷药那般让上瘾。

    ——还想负隅顽抗?哼哼,真蠢。

    “好漂亮!兴登堡……你,你怎么这么漂亮……”

    想她。变得只想她了。

    即便体不肯配合,指挥官还是忍不住想去触碰她,被抓握在手心里的阳具似乎又膨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毫不吝啬地释放出透明的前列腺

    反转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发生。虽然在牌局上输掉的自己,被她驾驭是早晚的事,可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快。

    “想和我做吗,契约者?”

    “想……”指挥官艰涩地张着嘴。

    “我也是这么想的呢。不过……”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将缠绕着黑色丝网的食指靠近唇部,示意指挥官安静下来。

    “现在还不行。至于究竟需要多久才能跟我做,就取决于契约者你的表现了呢。决定权可是完全在你手上哦,亲的~~”

    兴登堡咧开嘴开心地说,露出尖尖的犬齿,没有任何一只恶魔比此时的她更像恶魔了。

    而随即,从那两颗闪着白光的犬齿之间,流出了让指挥官为之一震的内容:

    “话说回来……还记得上次你是怎样调教我的么,契约者?”

    啊,糟了。

    这回主动权都在她那里,要是想报复的话,还不得被她玩到死……

    唉,什么威严啊,自尊啊,先放一放吧。在那之前,先求饶再说!

    “我错了,我错了兴登堡……那次下手实在是有些狠,我一直在后悔……呃,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原谅我,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这么过分了,所以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你一定会的,对吧……”

    “哎呀~~我可没说过要报复哦?”

    兴登堡依旧那样媚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边的葱指。

    “我并没有在责怪你,单纯是想跟你聊聊。说实话,看到那样子的契约者,实在是让我有些惊喜呢~~没想到你在那方面也会有和我相似的地方。”

    兴登堡说着,缓缓启动握住的纤手。

    “唔……!”

    “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吗?上一回是我满足了你的愿望,这一次自然要到你来做些表率了吧?”

    孩的拇指轻轻拂过紫红色的硕大,恰好压住微启的马眼;其余四指随着茎截面的形状而弯曲,虽无法完全包住把粗壮的茎身,却还是能毫不费力地将其牢牢掌控。

    修长的手指灵动地绕上下翻飞,仿佛丝毫未被巨硕的男根所阻碍,于旋转之中为这支彩的榨舞拉开了序幕。

    “呜……兴登堡……握得太紧了呃啊啊啊……嘶——至少先慢,慢一点行不行……”

    薄纱手套滑腻的特殊质感,加上妖艳少灵活多端的手技,让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抖成这样,我记得你的极限应该不止这么点吧?”兴登堡的嘴角泛起一丝诡谲,“至于你问为什么怎么紧,当然是因为……”

    突然间,她猛地将身体俯下,软糯的压着指挥官的胸,在掀起一全新欲的同时,也使他不禁起了一身冷汗。

    “我要把契约者你,牢牢地抓在手心之中。让你,再也无路可逃……呵呵呵呵?”

    说完,兴登堡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从指挥官身上起来。

    “不过,就这样让你一个先去也不太好……也罢,还是稍微注意一下节奏好了。”

    手套弄的速度果然缓了一些。指挥官在心里稍稍松了气,努力调整呼吸让身子放松下来。

    “说起来,契约者,你好像也很喜欢我的脚呢。”

    单纯的手显然无法满足她的欲。

    兴登堡轻佻地抬起一条腿,处于黑丝和过膝长靴双重包裹下的足就这样落在指挥官嘴边的沙发上。

    尖细的靴跟绵柔的软垫内,好像下一秒就会将其彻底贯穿一般。

    必须的。不可能说不。

    “喜欢……当然喜欢啊!”

    这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然想当初,又是谁为了能躺上她的黑丝腿,才会喝下那杯奇怪红酒的呢?

    “呼呼~确实,在这方面你很难说谎。”

    脸上挂着媚笑的魅魔少貌似对这样的答复相当满意,将搭在指挥官身旁的一条腿高高拱起(这让她此刻的姿势看起来相当靡),隔着手套在他眼前抚摸着那只曾将无数敌踩裂碾碎的金属战靴。

    “想舔吗,我的契约者?”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俯视着,丝毫不向他掩饰眼中的欲。

    “想……”

    “呵呵?也不看看你自己,舌早就掉出来了呢~就这么急着想清理我的靴子么?”

    食指慢悠悠地滑过靴筒上那些骇的纹饰,兴登堡歪过,欣赏着指挥官写满饥饿的面部。她知道此刻她全然不需要出手劝诱。

    “但是,如果直接满足契约者的下流要求,还是太便宜你了……知道这种时候,要怎样取悦我才好吗?”

    “这样……那我该怎么做?能不能告诉我……”

    “哎呀~话说回来我们的契约者,上次做的时候,是怎么让他的魅魔小姐称呼他的呢?”

    很显然,她在等待着某些东西:并且她十分清楚,指挥官知道她在等待什么,他还在挣扎,试图摧毁脑海里那堵由矜持与尊严筑成的,最后的高墙。

    对着她叫不就好了吗?反正目标就是吃上那对黑丝玉足,然后再和她一起咻咻地高,究竟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心一横,咬咬牙,少年吐出了一个词。

    “主……”

    一切又回来了。

    ——哦呀~位置互换了呢,契约者。之前的你,恐怕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种况发生吧?

    ——废话,难道还不懂吗?为了能和你,我可是什么都会为你做的啊!

    ——哼哼哼……还真是差不多的货色呢,我们俩。

    “兴登堡主,我的魅魔主……求求你,求你让我用嘴来清洁你上等的黑丝玉足,成为你这位主子的专属脚……好不好……”

    就连处于下位的时候,也是惊的熟练。看得出来你的经验储备还真是丰富,呵呵呵……

    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样的他,兴登堡仰了仰,再度咧开水的樱唇。

    “你这家伙,光凭用词就知道切开来有多污浊了……上来舔吧。”

    “呲溜——”

    指挥官竭力扭动舌控着它爬上孩的钢铁靴筒,接着毫无阻拦地一路向上,直到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高度才悻悻作罢。

    唾忠实地在舌尖所到之处留下轨迹,为长靴表面流动的光芒增添了几分湿润的明亮。

    在这方面很类似:一旦开始变得软弱,就会一直软弱下去,就会摔倒,倒在地面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指挥官这时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说来也神奇,叫过她第一遍“主”,就会想叫她第二遍,叫很多很多遍。

    之前总是被这么称呼,现在突然变成这么称呼,指挥官第一次发现这是件超级美妙的事

    他觉得,自己仿佛正趴在悬崖边上,望着下面幽黑的谷。

    待在高处太久了,指挥官感到一阵眩晕,却不是因为害怕摔下去,想要远远地避开它;而恰恰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想往下跳!

    没有命令他这么做,这反而是最可怕的:他是自己想这么做。

    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推着他不断向渊的边缘移动。那声音对他说道:跳下去!

    指挥官又看见兴登堡站在悬崖对面,朝他投来神秘的微笑,晃动着身后漆黑的魅魔之尾。

    她的身上是那层纤薄又厚重的紧身战衣,环绕在小腿周围的是那双被自己舔过的钢铁长靴,金属反出的光泽清冷而幽邃,坚硬的铠甲把所有试图往膝下侵犯的眼睛平等地拒绝在外。

    指挥官明白,跳下去就会一直往下掉,就会离悬崖上的兴登堡越来越远。

    即使如此他还是要往下跳。他想在失重感的包围下,亲眼看着身体离兴登堡越来越远,越来越近。

    已经迈出了走向渊的第一步,接下来就要继续往下掉,摔下峭壁,摔到谷底,直到体与神一齐碎!

    这样做一定是正确的,因为兴登堡会感到舒服,他也会舒服,两都能由此收获幸福,仅此便足够了。

    管他呢:之前喜欢主导港区里的妻子们(也包括兴登堡),也是因为这样能带来快感,能让双方都得到身心上的满足,要不然有谁会愿意像个变态一样那样做?

    事实已经证明,互换主从的位置——相应地——也能让她和我都享受起来。

    说到底最终的目标,不还是把下面那根东西塞到她腿中间去,然后一起抱着叫着出一大堆体么?

    同样能实现这个目的,表现得顺从一点又何妨?软弱又何妨?被动又何妨?

    “啊啊,兴登堡……没想到你还让我学到了一课。”

    指挥官睁开眼。他要准备跳下去了。

    “啾……主……我喜欢你,主,兴登堡主……呲溜……呲溜呲溜~~”

    “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啊,契约者~前几天还勉强有些强者的风范,怎么这么快就成为我靴下的小动物了呢?”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嗔怪,兴登堡的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愉悦。

    “呜哦……还不是因为……啾~~兴登堡你,这么厉害……连我这种的施虐狂魔,都被你一下子,呲溜……调教成一条下贱的杂鱼了……我好崇拜你啊,啾嗯?……”

    听到他这么说,兴登堡感到一阵快感涌上后背。对于施虐欲完全不输指挥官的她而言,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

    “呼呼呼~不知道其他孩们看到这样的你会怎么想呢……平时她们跟你做的时候也是被压在下面的吧?”

    “想想吧,如果让她们看见,现在的你一边流着水一边帮我舔靴,还被我握在手里随意把玩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嗯?”

    “什么别的孩……呜嗯嗯……这里除了我的主兴登堡以外没有别的孩,嘶……脚尖翘起来一点,我来帮主清理足底……啾噜噜噜噜……”

    “倒是很懂得怎么讨好我的嘛,呵呵呵~”

    舌苔紧致地黏附在冰冷的长靴底部,贴着瘆的金属外壳缓慢移动着,丝毫不介意那里就是兴登堡蹂躏战场上“虫子”们的地方。

    “啾?真的很喜欢哦,兴登堡主……一想到里面就是你美丽的脚丫,我就……嘶~~喜欢得想要出来了……”

    “这么快就想着去的话,可是会被我惩罚的哦,契约者?……我都还没有满足,怎么就可以允许你私自呢?”

    “咕……惩罚我么……嘶溜溜溜溜……我喜欢被你惩罚兴登堡……喜欢被主狠狠惩罚哦~就用你的靴子来教训我,好不好……啾~用力地踩在我的脸上和上……把靴跟到我的马眼里,让我在你脚下咻咻地去个不停吧?……”

    “哎呀,是把我的惩罚当作奖励了么?这样的话,就连靴子也不能让你舔了呢。”

    “别!我真的错了!”

    声音也变得那么弱气,这下又变成一个彻彻尾的m了啊,兴登堡坏笑着如是想道。

    “还在我手里跳个不停,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变态契约者。”

    “……啊啊!是的,我是魅魔大最下等的隶……是专门为主兴登堡而被发明出来的,用来满足你各种欲望的供给装置……啾噜~~嘶……啊啊啊?……”

    上一次强加给兴登堡的各种病态词语,此时被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指挥官自己身上,如此放而又扭曲,仿佛不将他彻底物化就誓不罢休一般。

    靴子的下半部分已经湿透了,兴登堡将那条腿微微抬起,与少年还在舔舐的舌分离。

    一条晶亮的唾细丝迅速出现在靴筒与指挥官的嘴角之间,又随着两者距离的拉长而迅速弯曲、断裂,最后被沙发绒质的表面迅速吸收。

    “啊,怎么突然拿走了兴登堡……”

    “该换新的玩法了哦,契约者。”

    兴登堡露出意义不明的笑,把腿收回来,脸上的红晕似乎比刚才还要重几分。

    “呵呵呵……刚刚忙着看你舔我的脚,差点把最重要的东西忘了啊~”

    她转过身,轻盈地跨上沙发,在下体上方扶着靠背蹲下,两只脚一左一右,把指挥官的躯夹在中间,做好了骑上他的准备。

    “身上的好多地方,都等着契约者来侍奉……兴登堡我啊,早就想要把你的可,改造成属于我的私有造型了哦~~可是罪恶的契约者,却让我这只魔鬼等了那么那么久,让我在寂寞与苦涩中陷落,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类的怜悯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失去了往常的糖衣,瞳孔处的凶光也逐渐浮上水面。

    “不过在这些部位当中最急不可耐的,果然还是我的小呀?~~对于每分每秒都想做的契约者你来说,我胯下无论多少都无法填满的窟,不就是最好的葬身之所么?”

    血红的心在魅魔眼中涌动,无尽的语从她中飞溅而出。捏住指挥官坚如磐石的冠状沟,兴登堡狞笑着将它对准湿润的,沉下身躯。

    “唔……唔!兴登堡!”

    “不是很喜欢隔着布料做吗?马上就来满足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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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以往用来侍奉疯狂地裂开,扯出数条纤细的细线。很明显,她体内的狂魔属,现在已经彻底觉醒了!

    “对吧?……这种明知道和我融为了一体,却不能绕过它彻底占有我的体验,一定很让你着迷吧,呐?”

    “呜,兴登堡主~喔!是啊兴登堡主!嘶……我想,咕呃呃……进来……”

    伞冠顶着黑纱衣料,缓慢而坚定地朝花径内部挤去,那些细密的丝网因拉扯而不断扩张变形,一点一点没骚媚的雌缝间。

    咕叽……嗤!

    “噢!在和你做了,我们在做了主……主的黑丝小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再坐下来一点,对……唔~唔啊啊啊……”

    “哼嗯?契约者,已经这么了……还是这么能,唔嗯嗯嗯~~”

    “好紧,你好紧啊兴登堡主……快动起来主,动起来我……”

    “真是变态契约者……啊啊,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唔!”

    骑在指挥官身上的兴登堡,腰肢上下运动起来,唇将重复着吐出又吞,散发出黏稠的湿靡气息。

    滋……滋……咕咕咕咕咕咕……

    “喔!兴登堡!兴登堡!主!要把你的色气黑丝,咕……都捅进道里了!嘶哈……啊啊啊啊……”

    “呜嗯……看……契约者……我说过的吧,屈服于我,哈啊~就会变得,像这样舒服……啾~~”

    “舒服……你主……我的魅魔主……我你……嘶~~再快点,主再快点……”

    “真的太骚了啊,契约者,一一个主地叫我……果然是个超级的家伙,哈啊啊?”

    剧烈晃动中的兴登堡,娇喘着向前伸出藕臂,把食指和中指捅进中。

    “呜噜……呜嗯嗯嗯……啾噜啾噜啾噜……”

    “舌动呀……我手套的滋味,就那么香甜么……咕……”

    话虽这么说,她的纤指也没有安分多少,在内壁的黏软层之间旋转搅动,把魅魔体香慷慨地洒落在指挥官的腔黏膜上,好让他将这些尽咽下喉咙。

    “呃呃呃,咕……呃呃呃呃呃呃……!”

    “很舒服是吧……咕~~以前给你的时候,我也是……类似的感觉呢?~~”

    最为放的那些密语,都被区区两根手指硬生生堵了回去。

    无法讲话的指挥官奋力地振动声带,释出意义不明的叫,巨大的快感挤压着泪腺,晶亮的泪水蓄积在他的眼角。

    隔丝——该死的,这玩意简直不要太爽!

    两具器官合的速度越来越快,道内侧那些甘甜的皱褶沟壑,如同专门为榨存在的触手,死死吸附着与茎体。

    每抽一次,汩汩泌出的滚烫汁水便会再度钻过黑丝表面致密的网络,为茎进的部分披上一层全新的体嫁衣。

    咕滋咕滋……咻咻……咕咕咕咕咕咕……

    “越来越硬了啊契约者……啾嗯~抽我,继续抽我……用你的骚填满我啊啊啊?……”

    裹纱能够带来酥痒滑腻的触感,毫无疑问这能够使侣之间的趣激增,哪怕是最微小的一丝动作便会将这种触感放大数百倍数千倍。

    对于饱受欲火洗礼的两来讲,任凭最敏感的部位露在这层间隔的不停蹂躏之下,似乎没有什么是比走向高更为容易的了。

    “咕噫!呜!呜……哼嗯嗯嗯嗯嗯嗯!”

    “啊嗯嗯嗯嗯嗯~~契约者我真的要死你了哦?……快给我出来吧~全部给,主我……咕……嗯嗯嗯嗯嗯~~”

    “……啵!”

    指挥官的手在空中一阵抓,碰到了兴登堡的胳膊。他隔着丝料摁住魅魔的手腕,把她的手指从嘴里狠狠抽出。

    “吼啊!我也好你兴登堡!榨我!再快点!榨死我啊主!……呜啊!边水边吸走我的所有吧!吼啊啊啊啊啊!”

    “契约者!嗯呜……契约者!唔噫噫噫噫噫……你倒是快点,快点给我去……哈啊啊啊啊啊啊?~”

    咕嗤咕嗤咕嗤~~

    是熟悉的感觉。

    要了……真的要了兴登堡,兴登堡主!我的魅魔公主大

    “了啊!全都要给你了兴登堡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使出全力对着身上的咆哮,他已经做好一切觉悟,要将自己的所有生命都贡献给这个孩,这个赋予他全部生存意义的欲

    生与死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指挥官幸福地张开嘴大笑着,合上了双眼。

    “兴登堡!我你!”

    就这样出来、净,一直到心脏停跳吧,他想。

    然而——

    “……啵!”

    “呃?!”

    然而,就在下一秒少年恐惧地发现,骑在身上疯狂颠簸、同样爽到直翻白眼的魅魔主,在听到他象征冲刺的叫后,居然一下子把部整个抬起,与自己器的亲密连接就这样被毫无征兆地切断!

    这……!

    “不!”

    你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在这种时候,拔出来?

    “不要!兴登堡!求你了不要这样啊!会在外面的啊啊啊啊啊!”

    灼热欲的一部分,立马转化为了无限的惊恐。

    呜……绝对不行!不能不能……不能这样在外面!……

    “不要啊!不要拔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眼一黑。花剥离了孩朝他扑来,肥硕双跳跃着砸上指挥官扭曲的脸,两瓣蜜死死向后顶着刚出不久的炙热阳具。

    短短零点零几秒,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那个红发的艳影。

    不……

    拜托了帮帮忙吧……千万不能……千万千万不能让我在她外面啊!

    遗憾的是,关一旦到达极限,将会没有刹车的余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是晚了一步。

    房间里染上了浓重的石楠花气味,污浊的白色跃出铃,呼啸着被抛向空中,很快又坠落下来,将她的娇躯染上男的色彩。

    真是的……这,也太狡猾了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噢噢噢噢噢噢……”

    指挥官惨叫着,闭上双眼,把脸埋进她的间。

    不管了,就这样出去吧——反正她是只属于我一个的!

    “哼嗯嗯嗯嗯嗯……契约者……咕嗯?……”

    趴在身上的兴登堡也高了。指挥官只顾忘乎所以地排泄囊,顶上方传来的阵阵啼,他一个词也没有听清。

    和鼻都被酥胸闷住,无法喘过气来。少年绝望地搂紧妻,舌抠弄着她的沟,这是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到的事。

    “呜噢噢噢噢噢噢……还在还在!”

    浑浊的体落在地毯上,落在沙发上,落在兴登堡的胴体上。

    的世界。

    指挥官脑晕乎乎的。

    到来,虽然没能把的种子植她体内,他还是成功让全身沐浴在了巨量的快感之下,那不仅仅来自于的释放,还来自于身上魅魔的全部重量,以及她蜜压制所催化的快乐窒息感。

    或许,那一声“主”,会是我生命里最正确的决定?一片浑浑噩噩之中,指挥官如此想道。

    午后,港区商店街。

    可能是由于吃饱后就不约而同会想犯困,平时往的街道,此刻显得安静了不少。

    走在路上,除了时不时会看见一两只忙于杂务的蛮啾以外,很难找到在这个时段来消费的少

    嗯,说是这么说,少的话,偶尔也是会出现的——不过就算是有,基本上也就是杵在茶店的柜台前,盯着手机屏幕等待自提,或者眯着眼躺在露天咖啡厅的阳台上小憩。

    “呼……”

    指挥官提着两个装得满满的购物袋,兴登堡的胳膊穿过他的臂弯,不由分说地把伴侣挽在自己的侧畔。

    即使天气炎热,她还是戴着那双美丽的黑丝长筒手套,不让纤手与藕臂毫无遮盖地露在外。

    黑纱下细腻的肌肤如此惹怜,让实在难以把她和血横飞的战场联想到一起。

    靠近无名指根部有一星银色的光芒,在阳光的照下熠熠生辉,显得格外耀眼。

    “想不到你居然也这么喜欢买东西……”

    “嗯哼~有什么问题么,契约者?我也是孩子哦。”

    鲜红的长发随着她的前进飘逸向后,兴登堡悠闲地迈动着步伐,喜悦带来的微红残留在脸上,迟迟不愿散去。

    “难得我心这么好,你就只会说那些不解风的话?”

    “反正提东西的又不是你。”

    “哎呀?看来晚上又要让你长长记了呢。”

    “别别……我说说的啦。”

    指挥官的眼珠往旁边转去,用余光偷窥少的侧颜。不知为什么他感觉,这样不讲道理的强势魅魔兴登堡,有时候也意外的可

    “下面又硬了吧,契约者。”

    “诶?!”

    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着实让指挥官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知道……”

    他红着脸偏过去。兴登堡没有往这边看,得胜般勾起嘴角。

    “可别小看魅魔的直觉。让我这么了解你的需求,可是契约者你的责任。”

    少轻描淡写地说着,转过望了望身后,那里和前方的街道同样空无一

    “没有办法啊……还不是因为兴登堡就走在旁边,让我实在太喜欢了……就……”

    指挥官老老实实地招认道,亲昵地胳膊夹紧她缠住自己的手臂。

    “真是拿你没辙。等会儿找个安全点的好地方,我帮你解决一下。”

    她修长的睫毛下,酒红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俏皮,尾从指挥官的侧面绕过来,戳了戳旁边男生的脸。

    “就当是……来陪我逛街的奖励好了,呵呵?”

    二并排漫步在街上,搜寻着所谓的安全地点。

    暖阳将他们的身影涂成暗金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侣,准备在约会结束之后径直奔向家中。

    说是侣其实倒也不差,毕竟两的主从关系只在私下里体现。至于为何过了这么久还保留着这种纽带,依旧是那个血脉贲张的夜晚惹的祸。

    那天夜里,在和兴登堡做完之后,指挥官喘着气向她询问,为什么要在高之前突然把小抽离出来。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突然这样……我会很失落的,而且一下子抽走的话也没法把你填满吧?”

    不料,同样刚吹完的兴登堡,在听完他的话之后,虚弱的脸上漾起一丝不怀好意。

    “这么做不就能……让你继续自动被我支配了么?……如果这么容易,呼……就让契约者满足的话……以后你又会变回上次那副嘴脸了……”

    欲擒故纵,她还真有一套。临近高那一刻突然让小分离,普通可做不到这些。

    “我就知道,呼——真是个邪恶的家伙,害我在外面这么多……”

    “呵呵?要是想真正中出我的话,接下来就请继续被我这样调教下去吧~”

    “还上瘾了……倒是知足一点啊。”

    “呼呼呼~每次都这么玩的契约者,可没有资格说我哦?”

    话虽如此,两心底的默契却丝毫未减,抱着对方没有动弹,彼此传递着欲火的余温。

    “呐,契约者。”

    “?”

    “一周,怎么样?”

    “什么一周?”

    “被我支配一周的时间,以此换取在我小的机会。”

    “跟我谈起条件了啊……这个易怎么看都是严重倾向你的吧?”

    “嗯哼哼~~没错,而且我认为这是个你无法拒绝的要求。”

    “我不信,没有我的,你那小骚能忍得住?”

    “那我也不信,契约者能比我忍得久。”

    “呃……”指挥官一时语塞,未能在道中尽的空虚,他刚刚才体验到。

    “而且,契约者的身体好像并不赞同你的话呢。刚才爽成那种表,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吧,再说你不也……”

    “看,是不是没错?才完那么点时间,就又硬成这样了。”

    “呜,膝盖别抵着我那里啦……这么尖,会把我戳伤的。”

    “那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

    “……”

    “……好吧。”

    “这就对了嘛~不愧是我心的契约者呢,真懂事。”

    兴登堡低下,吻了吻指挥官的顶,尾旋转着缠上他的脖颈。

    “唔!想勒死我的话,就直说呕……咳咳咳咳……”

    “别这么不识好歹,我知道你喜欢的。”

    小腹表面都是两的混合物,温暖而湿润。

    兴登堡把鼻子指挥官的发丛里,像要把他的体味全部吸进身体中一样,现在的她还没有放开少年的想法。

    “放心吧,我还是懂分寸的哦。至于你契约者,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取悦我这件等大事上吧?~”

    “那就礼拜天晚上的时候给你,怎么样?”

    “一言为定。”

    “还有就是……需要我继续喊你主么?”

    “哦呀?嗯……你要是喜欢,就继续吧。但是仅限我们两个的时候。”

    “那——我喜欢你,兴登堡主。”

    “噗……我看你才是真的上瘾了啊。”

    “我没有上瘾,我是中毒了,需要主你的小蜜才可以为我解毒。”

    “呵呵呵?……那就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毕竟,这也是我们之间约定的一部分呢——孩半眯起眼睛如是想,她翻了个身从指挥官身上离开,顺势躺在他旁边宽大的沙发上,还把指挥官往里面挤了挤。

    “不过你还别说,被动的感觉还真不坏,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看来我貌似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呢,契约者。”

    “呃,总之不坏吧……”

    “确实不坏,上次被你调教的时候我也是那样的感受。就好像……”

    “嗯?”

    “就好像有种……被契约者保护的感觉,很安心。”

    “这样,那确实不错。”

    两个并排躺在那里聊起天来,盯着顶的天花板,有一种结婚多年的即视感。

    ……

    “袋子重不重?给我一个。”

    “啊……就让我提着吧,没关系的啦。”

    “那就随便你好了。”

    嗒,嗒,嗒。纤细的金属高跟敲在地面上,奏出异常清晰的叩响。

    “话说回来,你说的‘好地方’呢?”

    “目前还没发现,总感觉街上可能还是不太方便。”

    “要不然回去再说吧。”

    “嗯?不觉得在外面做这种事会很刺激么,契约者?”

    “但是万一被发现就完啦,你也不喜欢自己的那份突然被别分走吧?”

    “这倒是实话,不过不正是这样做,才能为你我带来最邪恶的甘甜……嗯?等一下。”

    兴登堡说着说着,语速突然慢了下来,眼睛定格在了街角的某个地方。接着,她突然一下子拽住指挥官的衣角。

    “什……!喂,你……”

    “嘘——少废话,赶紧进来。”

    拖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年,她迅速地闪进路旁的一条小巷中,红黑身影消失在暗的处。

    “呼,竟然走了这么久啊……这里面可真窄。”

    “就是要这种感觉。这样才能保证没能发现我们。”

    “确实,不愧是兴登堡,这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那是当然的。好了,让我们速战速决吧。”

    我简短地说道,麻利地解开契约者下面的拉链,隔着手套抓住他那根欲望的实体。

    “待会儿不准忍耐,契约者。答应我,的时候就痛痛快快地出来。”

    “……唔!”

    没给他选择的余地,我用唇堵住了契约者的喉,启动了握着的手,剩下那只则托住下方囊,在撸动整根阳棍的同时按摩两颗可的球状物。

    “咕!兴登堡……”

    “又忘记了现在该怎么称呼我了吗?”

    “啊——抱歉,主……”

    还是如记忆中那般坚硬,感受不到半点疲态。这家伙真的是……难道只要待在我身旁,就无时无刻不在勃起吗?

    “被我按在墙上强制手的感觉也很吧,契约者?我就知道,你这个大魔只要一有做的机会,其他都是可以统统抛下的不是么?噗噜噜噜?……”

    咬着他的嘴说出的话,我知道契约者不会听清楚,何况是在注意力都被我的手牢牢吸住的况下。

    嗯,那样也无所谓。毕竟我真正要的,可是你用你的肠胃、用你的心脏去感受我的意,而不是单纯用你的耳朵和大脑。

    而且,掌心传来的这份感觉,更是我们之间牵绊实体化的证明。

    那茎上的每一根经脉,都令我感到无比亲切,我甚至会觉得它们从契约者的包皮内侧刺出,穿过我的黑丝手套和手心的皮肤,自动地寻找到内部的条条血管,与它们无缝连接起来,好让来自这个男下体的血能够更彻底地我的体内,为他的魅魔主输送源源不断的养料。

    “唔呃呃……唔,唔?~~”

    昏暗的巷子里,除了摩擦茎身和冠的靡音,剩下的只有契约者的欢乐呜咽(还是被我的舌咕啾咕啾搅得一团糟的那种)。

    他的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小的水珠,反着来自远处巷的微弱光熹。

    “哎呀,开始变得一抽一抽的了……是要准备发了吗?真听话呢。”

    我将自己的饥渴尽言语,两只戴着手套的纤手愈发粗地玩弄着契约者的阳物。

    “那我也要加快速度了喔~一起努力吧,契·约·者?”

    “唔!啾嗯~啾噜噜噜?”

    语和技,勾引着他的全身,也诱惑着我的灵魂。

    这理所当然,现在可是我单方面在为他处理欲,自己的小在这番景下早已泛滥得不可收拾,却正是由于无法被那根填满,而被一阵空前的、更为度的空虚感所淹没!

    没办法,在中支配一个,就意味着与此同时要更加照顾他的感受——谁让现在我才是负责管理你的那位呢?

    既然这样,那就用你更扭曲的表、更浓稠的来回馈我吧,契约者!

    “呜呜呜呜呜嗯——!”

    意义不明的低沉吼声,告诉我契约者已经准备好了。我像预谋好的那样抬起一只脚,脚背钩住他的腿,将靴送到了他的前。

    “来吧契约者,不要再忍耐了,把你肮脏的欲望都出来,全部在我的靴子里吧!”

    随着高命令的下达,男发出粗长的闷哼,向我高高扬起白旗。

    “吼呜呜呜呜呜呜……!”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契约者了。

    “唔,又出来这么多……这个变态。”

    腿部滴上了他的体温,我将唇瓣“啵”一下拔出契约者的嘴,那只靴染上了他的颜色,连带着膝盖表面的丝袜一起。

    石楠花的腥香,在我的靴筒处绽放开来。

    “哈啊——哈啊——兴登堡……”

    没等我欣赏完腿上的这幅杰作,刚完片刻的契约者又卷土重来,喉咙里的愿缠上了我的周身。

    “都怪你,都怪你兴登堡……现在我变得更想做了,我……”

    比预想的还要快么……

    我就知道。唉,真是一点也不懂满足呢,虽然我也和你差不多就是了。

    “留着点存货吧,契约者。回去之后,我会让你把我的另一只靴子也满的。”

    将怀里的少年放开,我像是炫耀般地轻轻跺了跺脚,粘稠的吵闹伴随着靴跟的刺鸣,回旋在地面之上。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马上让他老实了不少。

    “这样么?既然是主的愿望,我当然要好好贯彻。不仅要把另一只满,就连刚刚那只,我也还要再一遍呢~”

    “呵呵……怎么,对我脚部的执念就这么吗?”

    “因为这样可以让兴登堡主把我的时刻带在身边啊……还有你的长筒手套也是,我好想把到那里面,让主你两只手上都是我的,然后看着那些白色的东西从网格之间流出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魔。就算是我,也能察觉到面部的温度正在上升。

    “能讲出这种话,不愧是你啊,我的契约者。”

    我撩起垂在鬓角的几根发丝,潇洒地拨到耳朵后面,我知道契约者喜欢看我做这个动作。

    “那我们走吧,主·?”

    “出去之后别这样叫我就行了。”

    脚步声响起。我们手挽着手开始穿行,在这片越来越淡的黑暗里。

    这就是我与他亲手结下的契约。确切地说,是誓约。

    他和我实在太像了,总是想要主导,渴望控制一切。也许这就是我们能从当初走到现今的原因?

    呵,多半就是这样。我侧眼看向旁边潇洒的男子,此刻他摆出一副服从的仆态,臣服于我的侧畔。

    简直就像……那天晚上,跪爬在他胯下的我那般。

    另外,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也是那天的契约者,第一次让我明白了,原来被支配也是一件如此甜蜜的事:可以暂时摆脱肩上的那些责任,只需要被安排、被命令,听从他的摆布,接受他的守护。

    所以现在的我们,恰恰处于最理想的状态——流做彼此的主仆,互相满足内心最处的需求和欲望;掌控着连接脖颈的锁链,同时自己也戴着被对方束缚的项圈。

    呼呼……

    这份契约,看来会持续很久呢。

    “啊。”

    不知不觉间,脚下已经是光的领地,出悄悄来到了眼前。我低下望向身边,契约者正牢牢握着我的手,那只方才被用于他下体的手。

    “话说回来,明天是星期天呢,契约者。”

    “星期天?啊,确实是来着,谢谢你提醒我。”

    契约者心中一阵窃喜。我看得出来,这礼拜他真的度如年。

    “兴登堡的小怎么样了?有没有做好随时受的准备呀……呜?!”

    “已经回到大街上了,还是注意一下措辞会比较好。我就从来不会把我们做时的习惯带到常生活里,我相信契约者你也不会这么做的。”

    “不要一边认真地说出这种话一边,呜……一边用力扭别的脸啊!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在巷子里帮我手么……嘶!痛死啦!”

    “对你就该这么。看,现在不就笑得挺开心的么?”

    惩罚欲得到了小小的满足,我高兴地说着,放开他的脸颊。

    “不过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我就肯定会做到的哦。”

    凑近契约者的耳根,我放出一温热的吐息。

    “明晚零点,我在铁血的教堂等你,亲的?”

    铁血的教堂,与皇家、鸢尾以及撒丁的相比,平时会稍微冷清一些。

    到现在,这里除了给自家阵营成员与指挥官提供婚礼场所以外,基本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吱——”

    尖锐的刺响,在幽闭的圣堂大厅中划出一道细长的缺。接着,厚重的大门被立刻关闭,一片漆黑中传来“哐啷”的落锁声。

    约定的脚步碾过地面上的彩绘和尘埃,穿过长长的中廊,向坐在第一排的少靠近。兴登堡从长椅上缓缓站起来,从容地朝不远处的烛台走去。

    “晚上好。”

    “晚上好啊~比约好的时间还要早呢,契约者。”

    “既然是赴约,早点来自然有益无害。”

    “哦~确定不是因为实在忍不住了么?”

    “你那边也差不多吧。看,还没开始就已经把衣服脱掉了。”

    “谁知道呢,也许我们都彼此彼此?呼呼呼……”

    指挥官来到兴登堡面前,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房。

    她的确全身上下衣不蔽体,毫不犹豫地让红的与水润的部都露在空气里。

    不过兴登堡也并非一丝不挂,前臂和双腿仍然处于细密丝网的缠裹之中,小腿处也依旧包覆着那双过膝的金属长筒靴。

    她之所以选择将这些保留下来,除了迎合的嗜好以外,也是为了让甜蜜的得到尽可能多的存储。

    “打扮成这样,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骚吗……”

    “呼呼?我可是知道的,契约者就喜欢看我穿着黑丝,被你到高吧?”

    一句话挑逗起对方的欲念,她在这方面相当专业。

    露出私处的魅魔发出诱的甜蜜笑声,将面前的七臂烛台依次点燃。

    橙红的烛火在她的俏脸上跳跃,显得妖冶又神圣。

    “哇,好美!立马就有了约会的感觉。”

    “那当然。之所以会选在这里,正是因为我喜欢这样的氛围,这种地方作为恶魔的巢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原来如此……在这样的环境下幽会,确实也很有趣呢。”

    指挥官这样赞叹道,来到兴登堡身后,与她一起欣赏黑暗里跳动着的小小火苗。

    “应该不会有来吧?要是被发现就糟啦。”

    “谨慎过可不是什么好事哦,契约者?换作我的话,大概率不会把作战时的做法带到欢场上来。”

    “说得也对……毕竟都这个时间了。”

    指挥官握住少的手,二靠着祭坛抬起,望向圣堂不可测的屋顶。

    夜晚的光芒穿过式的玫瑰花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出神秘的色彩。

    玻璃上的彩绘图案在月色的照耀下呈现出一派奇异的瑰丽,看起来甚至比被光照时还要梦幻。

    肃穆的浮雕,震撼的壁画,直寂静的立柱,坠幽暗的穹顶,都静静地传递着某种统一的旨意,一切都是一种沉默的启示。

    只是有一件事,它们似乎无法预见:这份庄严的暗寂,将会在数分钟内被完全碎。

    “还记得么,契约者?我们的誓约,就是在这里订立的哦。”

    兴登堡满怀留恋地说,胳膊撑着台沿轻轻一发力,原本倚在祭坛上的身子便轻盈地跃了上去。

    两的面部,此刻都红得随时会滴出血来,这大概不是染上了烛光的缘故。

    ——真饥渴。

    ——嗯?你可没有资格说我。

    “呼呼呼呼……”

    魅惑的笑声中,祭桌上的她对着指挥官打开双腿,形成一个无比的m字。

    “所以就快来嘛,契约者……就让这个神圣的场所,再一次见证我们的结合吧?~~”

    面对着这样的她,这最为危险的诱饵,欲与支配欲再一次迅速占据了少年的血管。

    不能再忍了。

    给你当了一周,今晚你必须是我的玩物,兴登堡——这可是你亲说过的啊!

    “啧,很有自觉嘛,兴登堡——真不愧是经过我心调教的,主专属的雌泄欲玩具!”

    指挥官红着眼睛,把镶嵌在兴登堡私处的纱料拨到一边,整张脸随即急不可耐地凑了过去。

    “呜嗯嗯……嗳?!”

    兴登堡释放出一阵娇颤的叫,两只手钳住指挥官的肩,指甲仿佛隔着上衣都要刺他的肌

    “噗嗯~都还没有开始舔,怎么就抖成这样了?真要离开了我的话,恐怕兴登堡就会变成一只连母狗小都退化掉的可怜雌犬了吧!”

    压抑了一个星期的肮脏欲望彻底决堤,指挥官放出囚禁许久的舌,凶猛地戳弄她媚香横流的极品鲍。

    他的技非常娴熟,每一下都准地刺中孩的软肋,即使是兴登堡这样久经欢场的魅魔,也难逃败下阵来的命运。

    “嗯啊啊啊啊……呜呜……哼嗯嗯嗯嗯嗯~~契约者、契约者……契约者契约者契约者?……”

    “呲溜……咕……忍受不住的话,怎么不,呲溜……早点呢?让你的契约者……直到喉咙,都……噗噜噜噜噜~被你的水灌满……”

    本来十分柔软无害的舌,此时却化身为了一台势不可当的搅拌机,毫无怜悯地快速研磨着兴登堡下体的每一寸,淌出的雌汁水被悉数卷进男腔,与粘稠湿滑的唾充分接触、充分融为一体之后,再通过舌尖被全部涂抹在鲜美的瓣内外!

    “噗啊……嗯~~小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兴登堡嗯嗯嗯……小鲍鱼再继续张开,把我的脑袋也吸进去……啾~用你的子宫闷死我……让老公我用脸部和你的道做呃嗯嗯嗯嗯……”

    “咕啊?~太色了啊噢噢噢……真的太色了啊契约者……哈嗯……契约者……唔呃呃呃呃呃~~”

    指挥官的两只魔爪顺着两条黑丝腿一路往上,在孩的腹沟戛然而止,虎死死卡住她的髂骨,拇指则无拘无束地揉捏着这片连接她骚气大腿与感腹部的敏感区域。

    “噫呀啊啊啊啊?!契约者别揉那里……咕呃呃呃呃呃呃……别揉我那里好不好……呜……”

    “变态魅魔,叫你整天穿着那种黑丝勾引我,嘶——还把我踩在脚下整整一礼拜?怎么一等到做起来,马上就又变回我……呲溜~~下贱的小母狗了啊!”

    “哈啊……还不是因为契约者你,这么会做……一做起来就这么不要命咕噢噢噢……我是同你,哼嗯~~同你才把……噫呃呃呃呃?~才把身体给你控制的唔嗯……嗯呜呜呜呜~~”

    没想到这魅魔,居然被还这么傲娇?

    “噗噜噜噜……还在嘴硬呢,恶魔小姐?现在马上给我转过去!”

    啪!啪!

    指挥官猛地将脸拔出兴登堡的处,转向她前仰后合的上半身,先给了那双剧烈痉挛下弹跳不停的肥美巨掌。

    “快点转过去!把发对准主我的,兴登堡!”

    “呜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老公……我这就、这就转……”

    昔不可一世的红发少,带着欲组成的靡哭喊跳下祭坛,听话地转过身趴在台面上。

    “跟我的舌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没有高……看来本主实在是不得不给我最的飞机杯妻子弄点更加刺激的东西了!”

    摆出一副极其下流的嘴脸,指挥官扭曲着五官,食指蠕动着贴上她的

    “菊也好长时间没有得到我的疼了啊……看来现在必须好好地检查检查,你的肠道究竟还是不是主的形状了呢!”

    指尖吻过兴登堡的括约肌,那是极其美丽的圆戒。

    指挥官甚至仅凭触摸就可以想象出另一侧的景:在魅魔腹中蔓延许久的肠,由此通向她的体外,伴随着一个轻微的隆起,最终以这枚奇妙的封闭环形结束。

    兴登堡的无名指上,是他赠予的誓约之戒。

    如果可以的话,指挥官真想现在就把指尖捅那圆孔中央,让它从此成为兴登堡缚住自己的永恒指套。

    “哈啊……不要契约者呜,不要摸那里啊啊啊啊……会变得……嗳~~非常奇怪的……哼嗯嗯嗯嗯……”

    “不要摸”的意思就是“继续摸我,不要停”,这是侣之间的秘密暗语,它能点燃一根只有它能点燃的导火线,进而将堆放在末端的强力欲炸药彻底引

    唯有这种充满排斥的话语,才能产生此般充满斗争的、在抑制中被双方所默许的快感——而若想要真正地感受它,首先就必须坚定地将它拒绝在外!

    单纯的抚摸还是不能让少年满足,他再次把脸贴上了兴登堡的,贪婪地吸着只存在于她肠内的醉气息,同时解开裤带,用沾满魅魔体的手给勃起的进行润滑。

    “……唔嗯嗯!又在舔我的契约者,契约者……不要舔了快点……噫噫噫噫我,赶紧来坏我喔啊啊啊啊?……”

    红色的,涂满了先走汁与晶莹的混合物,扭动着钻过不断抽动的部指环,把的啼叫声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呼啊……小应该,还是记得我的样子的吧?嗯,忍着点兴登堡……太久没用你的菊花了,可能会有点疼……”

    指挥官腾出一只手,抓住兴登堡黑丝手套包覆下的腕部。

    “忍一下,进去了就不疼了,兴登堡……放松一点,呼~~别担心,不要担心亲的……”

    “咕,咕噢噢噢噢噢……别讲那些风凉话,赶紧进我契约者……快……快点进来啊啊啊啊……”

    身下她的这副躯,让只想要去

    指挥官呼吸一,确认肠道和都已得到度润滑、随时可以使用之后,挺动腰腹,毅然决然把阳具向前推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着刺耳的惨叫声,缓缓淹没在了色的菊处。指挥官咬着牙,把她纤柔的手腕再度锁紧。

    钻进来了,要钻——噫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哦哦哦哦哦!

    “兴登堡……!”

    一声黏稠的闷响,还没等红发魅魔嚎出第二声,已经完全进了久未开发的隐秘后花园,缠在茎体上的一条条血管扭动着在肠内部爬行,似乎早已被同化成了肠壁的一部分!

    光是这样还不够,我的!我得还不够

    “呜呃呃呃呃呃呃呃……”

    依旧是痛到发昏的闷叫,但兴登堡知道,升天的快意也正在到来。

    “兴登堡!兴登堡!吼!一起配吧!我的!”

    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少年环抱住她的腹,开启了在她肠中的活塞之旅。

    “呼嗯……怎么夹得这么紧啊,你这骚母狗!是想要被老公到肠子流血吗,下等魅魔?!”

    “啊啊……还不是契约者……太粗了啊……我好想夹死你哦,夹断你的~~让你的永远断在眼里把我充满?……”

    “坏家伙,断在里面的话看你以后还跟谁做……嘶~吼噢噢噢噢……好爽……”

    “嗯啊啊啊啊啊……就你也配这么说我……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我那么做……菊就……哦哦哦哦哦~~要被坏契约者填平了噫呃呃呃呃呃呃……”

    肠壁舔舐着抚着肠壁,门内部所有的褶一边承受雄伟茎的碾压,一边研磨其表面触目惊心的突出筋脉。

    抽送着,抽送着,直到时间的尽

    “兴登堡,想要我里面的话,就赶紧求我……快点像上次那样,喊我主……吼……”

    “哼嗯嗯嗯……!别忘了契约者……你现在也是,咕啊……也是我的隶呃呃呃……敢在其他地方的话!绝对……嗳……绝对饶不了你……”

    “嘶……不听话的小雌畜,看我怎么收拾你……呼——!”

    “呜?!契约者?契约者!……”

    指挥官呼啸着拔出棍,握着它迅速地屈下双膝,把蓄势待发的马眼对准了下方她的靴

    “契约者!不要!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呲——呲——呲——

    “喔噢噢噢噢……又了……又在我的靴子里了唔嗯嗯~~哼呃呃呃呃呃呃呃好热?……”

    小腿外部本就被水浸润得不成样子的丝袜,被突然注的滚烫浓浇灌得失去了形态,无力地黏在靴筒内侧与白皙肌肤之间,真正沾满了少年的气味。

    “呜啊啊啊啊啊啊契约者……呃?那边也要……咕呜呜呜呜呜呜……”

    咕呲咕呲……咕咕咕咕咕咕?……

    “就是要,把你的两只长靴都满,的兴登堡……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每走一步,都只会发出我的声音……”

    完毕后,指挥官粗地喘着气,放开娇喘连连的魅魔,紧接着又一下子把她推倒在祭台上。

    “不行了……不行了契约者……休息……让我,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的毫无预兆,泛滥成灾的小,又一次被迫接纳了他的全部。

    并没有让变得疲软,只能使其在欲的催化下越发坚硬。

    再次进妻身体的指挥官,将脑袋靠在兴登堡的香肩上,嘴唇触碰着她的脖子。

    “就这样着你休息,我优秀的便器兴登堡……等会儿就全部在你的雌里,记得用子宫一滴不剩,咳嗯……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去……”

    “呜……我才不信,契约者每次都骗我……都说好了会在我的里面,一起高……哈啊啊?~~一起高的……”

    兴登堡抽动着壁里的,门的两枚鲍持续收缩,生怕自己稍不注意就会让指挥官的下体再次逃走。

    “这就是那天,让我在你体外的后果……不过等会儿一定会统统给你的,马上就证明给你看!”

    又逐渐恢复了运动,好像从来就不曾知晓什么是疲倦。指挥官的嘴角抽搐着向上扬起,将脸粘孩鲜红的发丝之间。

    “那你得先……唔啾~答应我,这次做完之后乖乖地让我来支配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让我用高贵的小狠狠榨你,死死踩住你胯下的蛋蛋……咿呜呜呜呜~~让你边去个不停边跪在我脚边求饶?……”

    “答应你,答应你行了吧,母狗小姐?再抬起来一点……”

    “呜~~我也和契约者一样,是个……超级抖s哦……一个永远只想要做的,欲榨……咕呜~~等会一定要凶狠地管教你契约者……还要用尾……唔噢噢噢噢?用力缠住你的腰和腿……留下我专属的红色印记……”

    “都答应你好吧……呼啊……先等这一回合赢过我再说吧,亲的!”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混沌一团的膣,只知道跟随阳具的牵拉而改变形状,把的模样雕刻在处,然后再将其原封不动地呈上兴登堡的腹,形成一个由指挥官分身生成的凸起。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呃呃呃!契约者!契约者!变得好快好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噗噜噜噜噜?

    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啊啊啊啊~~不要一边打我,一边我好不好契约者……呜喜欢!契约者!喜欢!喜欢你唔啊啊啊啊!”

    “叫着喜欢我又让我别打你……果然是雌犬中最低等的品种啊兴登堡!好好夹住老公我的吧!主我马上就要——更你了!”

    指挥官扭转起面目全非的指尖,挤压着钻进少的后庭,钻进她那有一段时间没有得到宠幸的菊蕾。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进来了契约者!好爽!抠得好爽好爽!要被契约者挖裂了喔噢噢噢嗯嗯嗯嗯嗯~两个、我的两个都被契约者填满了哦哦哦哦哦……”

    “骚,不听话的可便……嘶——就会被老公我这样教导!我要……噢噢噢噢……把你的那里改造成再也闭不上,只会不停给我分泌花蜜的……我的离体器官!……”

    一直不停地做了这么久,却直到现在,才能将她的体内么……

    绝对无法轻易原谅——死你。

    “……啪!”

    “给我看好!这就是兴登堡被她老公死的全过程!”

    指挥官歪曲着面部,嘴角一抽一抽的。

    “咕啊!进子宫了契约者!契约者快死我!主!主!子宫!穿我的子宫啊啊啊……我愿意!我愿意被你一直一直到死喔哦哦哦哦哦……咕!咕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这骚货!

    “就是要死你……顶坏你的蒂,把你的便器子宫都撞碎!吼——到你只要见到我小就自动张开,时刻迎接我的调教再也不能合拢……呼——最懂事的兴登堡,就是要被主我这样惩罚啊啊啊!”

    “嘶啊啊啊啊!都听你的话了还要我……噫呃呃呃呃呃~~怎么样呃……契约者这个混……混蛋……呜噢噢噢噢噢?!”

    “这么多水……顶死你!你的老公会死你的!呜!快点看着我用我的手指和大一起……把你这只贱雌畜变成我独一无二的存储器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再快点……再快点!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给我怀孕,啾……我长着翅膀的便器!快点……用你的雌犬子宫接住主的种子吧!我要你给我怀孕,给我生小魅魔……咕~~”

    “哦!哦!咿嗯嗯嗯嗯嗯?……会怀孕的唔噢噢噢噢……子宫、子宫哼呃呃呃呃呃~~呜!呜!让我受!怀上你的孩子契约者!呀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吼噢噢噢噢!手给我!兴登堡!手给我!忍不住了啊啊啊啊!要了喔喔喔喔喔!”

    “……啊啊啊啊啊啊!快!我你契约者……嗯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我契约者!强我!永远和我在一起抱着我、强我——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噢噢噢噢噢噢噢!!!”

    祭坛边沿的两双手十指相扣,在疾速的颤抖中彼此越抓越紧。兴登堡将高高扬起,发出凌驾于所有生物之上的骇咆哮。

    “了!给你!……”

    黑暗中的天穹盛满了做的声音,那声音久久回在两顶上空。

    “快点舔,契约者……很容易的。”

    “你都去了这么久了,休息一下吧?”

    “嗯哼?刚才做的时候,契约者可没让我休息过。”

    “着你休息不也是休息?刚刚还叫得像只发的母畜,别等到自己一拿到主导权,就又开始双重标准了,邪恶的家伙……”

    “魅魔的标准你还不了解么?赶紧给我舔,不然可就不跟你做了哦,呵呵~~”

    啧,反转得还真快,这只母狗……

    不过说实话,她那骚确实舒服。

    “好好好,我错了——兴登堡主!”

    指挥官靠着祭坛坐在地上,两只挂满的钢铁过膝靴从他的身旁垂下,金属与磨砂的双重质感滑过男露的皮肤。

    “哈嗯嗯……隔着我的靴子品尝自己的,舒不舒服呀,小狗契约者?”

    “谁是你的小狗啊,肚子撑得还不够大么?”

    “呼呼呼……契约者要听话嘛。很快,可就到我骑在你上面了哦?”

    祭桌上娇喘未息的红黑色孩,伸手捻住耷拉在胸前的几根发丝,递给下面的少年,显然已经做好了给他发的准备。

    “呐,这次就由你来负责和我的配吧,我心的契约者~表现好的话,待会儿就可以考虑让你在那边的圣水池里和我做呢?”

    兴登堡疯狂地弯起嘴角,葱指伸向下面泥泞不堪的花瓣。

    鲜红刘海紧贴她濡湿的前额,露在外的皮肤上沾着水珠和月光。

    指挥官将她给的那束发缠上,用手掌将其握住,开始上下撸动。

    “哼哼~就是这样契约者,手动起来……对,自己来。”

    藏在看似的病态欲背后的,是无需言语确认的授权。

    兴登堡不堪的话语实际上已经宣告了一个前提,一旦产生了什么不适,她将会是比指挥官更快停止这一切的,换过来也是一样。

    不过,有了缔约双方的默契,要发生这种事,相信一定也没那么容易吧。

    “呵呵呵?……”

    做还在继续,还将久久地持续下去。透过彩窗上血红魔鬼的画像,温柔的月光进圣堂,倾洒在这两只真正的恶魔身上。

    两只真正的恶魔——同一份契约紧缚下的,于欲火中央起舞的恶魔。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出发吧,我心的契约者……”

    “马上,属于魅魔小姐的主场,就要开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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