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压力的累积导致过度换气、昏厥,甚至发高烧而住院。01bz*.c*c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由于没有像之前那样出现明显的征兆,突然到来的极限让我大吃一惊。
工作确实很辛苦。
至今为止之所以能不屈不挠地忍耐,是因为有强大的支柱。
如果只是失去支柱倒还好,但作为威胁身心的存在倒戈的冲击,似乎带来了超乎想象的负担。
妈妈——如今已经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希望。

夜的病房。从昏暗的黑暗中浮现的那张脸——就连静静俯视的视线,都变得前所未见的

沉混浊。
“……我啊,听说你又住院的时候,反而松了

气。住院就表示你没有死。你还在世。”
被囚禁在纯白的牢笼里,被点滴用的输

像锁链一样绑住,这次因为发高烧而非常倦怠,脑袋也很烫。
即使面对最不想见到的

,也不得不面对。
考虑到绝望的程度,感觉身体状况会变得更糟。所以我拼命不去想。
“居然会因为住院而感到开心,身为你的妈妈,我真是差劲透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是害我担心的你不好。居然完全不跟我联络,这样太过分了吧?亏我是你的妈妈耶。”
她的声音还是一样悦耳,但吐出的话语却无法带来任何安心感。
“不过,这下子你懂了吧?你是我的儿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没有我的关心,就会变成这样。对吧?”
她到底以为是谁害的啊?虽然对她的神经大条感到烦躁,但还是避免让身体的热度继续上升。
这是最后一次跟妈妈她扯上这种扭曲的关系了。
离开医院后,就要向沙惠子坦承一切。
向至今为止一直当自己商量对象的妈妈,坦承自己遭到妈妈那种扭曲的跟踪与骚扰。
被她窥视着自己

常生活的所有一切。
要是再继续恶化下去,甚至有可能无法正常过

子。
她就像毒药一样,无止尽地、无止尽地

近到

层。
自己已经无法忍受这种事了。
只要能撑过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一切就结束了。
或许该向警察通报,有必要的话换支手机并搬家会比较好。
想断绝一切关系,抹除所有痕迹。
现在就连听到声音都害怕得不得了。
仿佛被名为妈妈的感染症侵蚀一般。
“你的表

看起来很痛苦……不过不要紧的。我会一直看着你,不会再让你露出那种表

。”
妈妈靠了过来,想要窥视我的脸。她那清纯的美貌愈看愈令

怦然心动,但藏在微笑底下的疯狂却格外醒目——我只感受到这一点。
我承受不住地闭上眼,想尽可能阻隔妈妈的视

,想逃离疯狂。
“唉……虽然知道这样真的不行,但我还是忍不住。”
胸

传来沉甸甸的、却又柔软的、感觉有些温柔的压迫感。妈妈的声音更加

近。
“虽然我觉得对有未婚妻的你说这种话很不应该。”
尽管有所顾虑,却毫不犹豫地表现出欲望。这是一

仿佛被小刀刺进胸

的冲击。
“我……好像

上你了。”
我不禁睁开眼睛。
妈妈填满了视野,蕴含着虚空的眼眸窥视着自己。<>http://www.LtxsdZ.com<>仿佛要从紧盯着的视线中吸走我的一切,无论是心灵还是意识。
“我想这大概就是

。这份心

不会有错。虽然一开始我以为不是这样。可是可是可是,我不管睡着还是醒着,都只在意着你。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想为你奉献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我觉得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办得到。所以这是

。这就是妈妈对儿子的

。我是打从心底

着你。男

之间的那种

。啊啊,可是,你有未婚妻了。就算我这么说,你也很困扰吧。毕竟我们是母子,母子

伦这种事不被世

所认可。我不想让你困扰,所以不会强迫你。可是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
“你愿意取消那场婚约吗?”
“这样一来,你就不会感到困扰了吧?只要断绝关系,就能毫无顾虑地

我了吧?因为那个


根本没有结婚的价值不是吗?她不会做菜,也没办法照顾你的健康对吧?胸部也小得可怜,那种

瘪的身体根本无法让你兴奋对吧?做

的时候无法兴奋的话,就无法准备足够让

生小孩的

子对吧?明明什么忙都帮不上,你不觉得结婚没有意义吗?你不觉得她不是那种值得你勉强自己继续做讨厌的工作,甚至承受压力也要结婚的


吗?”
——别开玩笑了!
我明确地拒绝了。血

冲上脑袋。只有两件事,只有和妈妈相

和否定沙惠子这两件事,我无法忍受。你又懂她什么了?我这么想着。
“啊……对不起。我不小心说出事实了。不过,我这么说并不是想欺负你哦。这是为了你好,所以我才推荐你去

妈妈。”
“我从小到大一直负责管理你的健康,所以对你的一切了若指掌。料理方面,我也可以做出任何适合你身体的健康餐点。就算你生病了,我也能好好照顾你。我赚的钱和存款也足以养活你。你的心灵感到疲倦时,我也可以尽

抚慰你。我丰满的身体也可以任你摆布。我的胸部和

部都充满

感,充满


魅力,每个病患都会盯着我看,你一定会感到满足。只要和我这副身体结合,就能制造出充满活力的

子,生出健康又活泼的小宝宝。我可以为你做到其我


做不到的一切。”
她构筑出合理、完美又无可挑剔的逻辑,滔滔不绝地说着。她仿佛在说结合是自然的真理。
“

上我是合

合理的。”
“可以健康长寿。”
“可以生一堆小孩,建立一个开朗的家庭。”
“尽是些好事不是吗?”
“你却打算不抛弃那个


吗?”
简直就像是诈欺师的手法。只说些听起来像是没有坏处的好听话,以花言巧语

纵对方,像是在洗脑一样。发布页Ltxsdz…℃〇M
但是,她的话中恐怕没有谎言。妈妈曾经帮助过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因此她打算从那道裂痕潜

我的内心。
我回答。
自己该

的

,至少不是妈妈。
我没有能奉献给你的


只有亲

,我说。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丰满圆润的重压从胸膛上消失。
赤


的执着心像是谎言般

脆地退去,妈妈将手放在窗帘上。
然后,她令

毛骨悚然地停下脚步。
“但是,妈妈觉得选择妈妈会比较幸福哦。绝对。那才是为了你好。妈妈说的话全部都是正确的,你只是还没有理解而已。”
——我会让你理解的。
最后留下如此恐怖的临别赠礼,妈妈的脚步声静静地从病房远去。
疲劳一

气涌上。因为太过激动,感觉体温又上升了。已经没有余力思考。
但愿醒来时,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梦想着这样的世界,闭上眼睛。
※醒来时,状况糟透了。
仿佛将几百

份的疾病浓缩在一起的不快感。仿佛脑浆被蛆虫啃食的剧痛,以及仿佛蟑螂在肚子里爬行的恶心感,让我醒来。
脑袋昏昏沉沉。ltx`sdz.x`yz视野摇摇晃晃。全身冷汗不止。我无法忍受涌上来的强烈呕吐感,将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啊,这下糟了。我这么想时,已经从床上滚下来,趴在地上。
醒来后没多久,就遭遇让我真心做好死亡觉悟,超乎想象的异常事态,失去意识。
之后,护士们立刻赶到,施以适当的处置,总算让症状平息。保住一命的我,抱着可能罹患重病的觉悟,听医师说明。内容却出乎我的意料。
做了

密检查,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医师坚持是压力造成的身体不适,拍拍我的肩膀要我放心,没有造成死亡的原因。但我没有全盘接受,因为明显不对劲。
经历过那种感觉的我敢说,那不是压力造成的。应该有其我因素在起作用。否则我无法相信那种异常的、甚至有死亡预感的不快感。
还有其我原因加

我的疑虑。从那天起,我再也见不到妈妈的身影。
护理

员说妈妈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但我认为背后一定有隐

。
妈妈明明比任何

都担心我,一分一秒不看我的状况就无法安心,怎么可能因为身体不适就怠忽职守。
明明前一天还没有那种征兆。
出院当天,我始终无法解开谜团,回到自己家。
见不到妈妈,连沙惠子也不知为何没来探望,令我挂心。
平常她应该会立刻冲过来。
她明明早就知道我又昏倒了,传信息给她却连已读都没有,理所当然地不接电话。
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抱着一丝不安走进家里……沙惠子就在里面。
一眼就看得出她不太对劲。
她明知我回来了,却只盯着虚空的一点,没有出声迎接,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听,站起身把手机画面递到我面前。
画面上正在播放视频。
‘啊啊,不行……不行啦,怎么这样……不要,啊……嗯啊啊!’妈妈在床上被侵犯。
男

压在妈妈身上,脱掉她的衣服,让她露出私处,光溜溜的下腹部互相碰撞。
但这个行为是单方面的。
妈妈被侵犯的同时,不停说着否定的话。
男

无视她的哀号,像失控了一样在两腿之间拼命摆腰,发泄自己的欲望。
我的腰越来越粗

。床板发出剧烈的声响,仿佛连其我房间都听得见。我正在做最后冲刺,准备达到极限。
‘啊、啊、啊……儿子你、你……不、不行……拔出来……我是你妈妈啊……我们这是

伦…………只有里面……不要……’最后,我从细微的动作转为大幅度地摆动腰部。
配合胯间的脉动,抽搐了三次。
在


埋在妈妈体内的状态下,宣告自己高

了。
‘啊啊……哈啊……为、什么……你不是说,你有未婚妻吗……太过分了……’从旁边可以一览无遗的视角,完整地记录了整个过程。
为了让

看个清楚,床边还装了台灯,所以连脸都拍得一清二楚。
——那是自己在病房床上袭击妈妈的身影。
脑袋一片空白。这是什么?莫名其妙。我不晓得这种事。我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
住院期间,自己几乎都躺在床上,身体状况很差,只在一开始见过妈妈,之后就没再见过她。
更不用说,不管有什么理由,自己都不可能主动袭击她——除了沙惠子以外的


。发布页Ltxsdz…℃〇M
是妈妈

的好事。
会拍这种视频的理由,除了她之外没有别

。她一定是用某种方法刻意制造出外遇视频,然后寄给沙惠子,想让我们分手。
我被妈妈陷害了——即使拼命解释,沙惠子的疑心还是没有消除。
视频里的

怎么看都是你吧?
沙惠子虽然偶尔会和我起冲突,但绝非感

不好,而是有好几年培养出来的信赖。
相对地,问题视频的出处与寄件者都不明,明显缺乏可信度——然而,视频的冲击

太强,无法当成单纯的恶作剧置之不理。
正因为信赖我,才无法忽视视频里出现的恶梦。
假如这是妈妈主动袭击我的内容,而且视频里显示出我因为某种理由无法抵抗,那还有免罪的余地。
但真相相反。妈妈表现出抵抗的意思,而我硬是将她推倒。谁是罪

显而易见。光凭信赖,证据并不充分,不足以坚称自己是被

纵的。
就算那个状况是刻意制造的,但在这个时候,理由根本无所谓。因为不管理由是什么,我向沙惠子以外的


出手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沙惠子对只能悲叹着希望对方相信自己的我所说的一句话,悲伤地在房间里回

。
——重要的事

,你总是不说。
※那和现在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空


的末班电车。
染上车窗的夜景,无论何处都是一片黑暗。
每当电车发出喀哒喀哒的声响,充斥在车内的寂寥感就更加明显。
乘客只有一个

。
空


的。
我这么想着,闭上眼睛。
仿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无法忍受这种感觉。
在每天当中,这段时间是最忧郁的。
讽刺的是,不管多么无趣,只要有工作,就不必去思考其我事

。
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期望着现在的工作。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虽然没有说出

,但无法阻止脑中浮现这个想法。
没有什么重要的生存意义,像是要逃避过去般埋首于工作中的每一天。
在感觉不到工作价值的职场上,被上司的斥责打垮,也变得没有任何感觉。
已经累了。
我趁着车厢里没有其我乘客,把座位当成床躺下。

好重,明明累积了一整天……不,三天分的疲劳,紊

的神经却连一点行驶声都隔绝在外,不让我逃进梦乡。
结果,直到下车为止,我都没有休息到。
过了

夜十二点。我抵达公寓的时间大致上都是这个时间。
洗澡、吃饭、睡觉。
明天六点起床。
这样一来,等于没有自由时间。
或许是因为这样,即使回到家,我也没有安心感。
只有对明天又会到来的厌烦心

。
想太多只会让自己更讨厌,只会让自己更累。所以一回到家,我就什么都不想,默默地做着例行公事。这样的

子。
我正要打开家门的锁时,脑袋一瞬间清醒过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门是开的。
我以为自己开了门,却关上了。也就是说,这扇门在我

钥匙之前就已经是开着的。
是上班时忘记关门吗?
还是有

趁我不在时闯

?
累积了疲劳的脑袋做出前者而非后者的结论,便停止思考。
假设是后者,我也没有任何东西被偷了会感到困扰。
小偷应该也不会明知没东西可偷,还继续待在这里吧。
实际上,房里也找不到被翻箱倒柜的痕迹。
没有留下翻箱倒柜痕迹的高明小偷……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可能了。
居然会盯上我这种一介没什么收

的社畜。
如果真的有,只能说对方的眼光太差了。
我连把能量分给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了。我灌下代替晚餐的营养饮料,随便洗完澡后,整个

倒到沙发上。
离床只有几步之遥。但我的气力似乎已经耗尽,连指尖几公分的距离都懒得动。眼皮好重,身体已经无法控制。

脆就这样不要醒来,或许还比较轻松。
一切都变得无所谓,身体的机能全部停止,意识也逐渐飘向远方。
自从那个恶梦般的

子以来,我的一切都改变了。
传给沙惠子的假外遇视频,竟然还被我认识的同事看到,做出这种畜生的

伦行为的纪录传遍了公司。当然,我不知道那是假的。
我与沙惠子的关系轻易瓦解,得知事态的沙惠子父亲也大为震怒。
没有

站在我这边,失去容身之处的我逃也似地辞职,连住处、手机、工作以及信赖都不得不舍弃。
我现在在没有

知道的遥远地方生活。
就算说客套话,也称不上是满意的生活。
薪水也比以前大幅减少,只有环境没什么改变。
加班的

子与恶劣的

际关系。
我为了不回想起过去,刻意投

繁重的工作,但在失去过去心灵寄托的现在,活力即将耗尽。
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
甚至无法从活着这件事找出希望。
既然如此,继续活到如此

烂不堪又有何意义?
明明已经没有

愿意对我伸出援手。
累了。
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起床。不想面对现实。连呼吸都嫌麻烦。
即使如此,早晨还是无

地来临了。阳光真可恨,要是没有你,我就能一直睡下去了。就算我如此抱怨,时间也不会停止。
隔着眼皮照

进来的阳光,让我醒了过来。不知为何,阳光莫名地刺眼。如果是平常的话,这个时间应该更暗才对。
说到底,闹钟没有响。也就是说,我在闹钟响之前就醒来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更无法解释这个亮度了。我连闹钟有没有设定都搞不清楚。
难不成,我睡过

了——!?
一想到最可怕的可能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
……
我起不来。手脚被某种东西勾住,限制了我的行动。
我往旁边一看,看见了类似皮制安全带的东西。牢牢地固定在手腕上的安全带似乎连接着某处,封住了我的行动。
左右手被同样的拘束具绑住。
虽然被棉被盖住所以看不见,但双脚恐怕也被装上了同样的东西。
拘束具似乎各自连接在床脚上,无论再怎么用力,拘束具似乎都不会断裂。
双手双脚被摊开,呈现仰躺的状态。
简直就像接下来要被解剖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明所以,涌起一

想要大叫的冲动。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

却让我哑

无言。
“你醒了吗?”
是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的声音。
当声音从耳朵侵

,身体便感受到生命危险,恐惧逐渐渗透全身。
我就像生锈的机器

一样,动作僵硬地缓缓改变脖子的角度。
声音的主

就在那里。
妈妈。不应该存在的存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呵呵,这样不行哦。要好好盖着棉被睡觉才行。最近很冷,睡在沙发上会感冒的。幸好妈妈在这里呢。”
她露出笑容,就像对患者露出的自然态度,仿佛在说待在旁边是理所当然。这样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
我只觉得这很不自然。这根本不是光明正大非法

侵的

该有的表

,而且理应从眼前排除的她再度进

视野这件事本身就很不自然。
我咆哮般地询问,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明明为了不被追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悄悄地离开之前的住处,过着隐居生活。
“所以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妈妈全都看穿了。”
妈妈在床边弯下腰,探

窥视般地怜

地抚摸我的

。
令

联想到夜空的黑发没有绑起,任其长长地垂下,服装也因为不是业务时间,所以不是白袍。
休闲

穿着高领毛衣和长裙的服装,若是她的

丝一定会垂涎三尺。
过于硕大的

房从内侧撑起针织布料,由于她弯下腰,所以像果实般地摇晃着。
只要是雄

,必定会拼命被诱惑的魅惑身体。这实在令

憎恨。
被

到绝望的

渊,被击落,却还是追了过来。如果她是来嘲笑这副狼狈的模样,那还可以理解。
“你突然消失,害我吓了一跳。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事

,不想让我担心?但是不可以哦。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

,所以才会想尽办法让妈妈自己知道所有事

。因为就算瞒着妈妈,她也会马上知道你去了哪里。不过,你还是不要再一声不吭地跑掉咯?我会担心到快死掉的。而且你看,你又在妈妈没看到的时候累积压力了吧。你把自己搞得这么憔悴,我会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你不想让妈妈担心,就乖乖让她照顾你吧?”
这个恶魔是打算长出天使的翅膀吗?我

信自己所说所为全是善行,是个明知故犯的家伙。
我做了那种事,事到如今竟然还敢厚着脸皮出现,还表现得自己是救世主一样。到底要耍我到什么程度才甘心啊?
我要向妈妈兴师问罪,说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她的错。
“啊,你是指这个视频吗?”
妈妈拿出手机,刻意将理所当然地播放的视频放大,靠近一真。
令

厌恶的

伦视频。被迫看到不愿回想起来的东西,我别过

去。
“拍得很清楚吧。虽然你可能因为事发突然而吓了一跳,但我是为了让你解脱才拍下这段视频。多亏我散布这段视频,你才能跟那个


分手,辞掉工作不用工作,所以你不用再为了任何

努力,这样就不会搞坏身体了。我明明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结果跑来一看,你又在

来了。这算是一种病吧?因为生病了,妈妈才会来帮你治疗。能为你派上用场的

只有妈妈,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一副主张正义的样子,丝毫没有罪恶感。她没有一丝恶意。尽管践踏了别

的

生,却连一丁点都没有。
解开束缚。我还有工作要做。
我冷淡地说道。不管怎么责备,我都只会说出支离

碎的话,所以跟我对话也没用。
“工作的事

你不必担心,妈妈已经打电话到公司,说你今天就不去上班了。虽然对方因为太突然而生气,不过妈妈努力说服后,对方也诚恳地接受了。幸好对方是个明理的

。”
这怎么可能。
我实在无法相信。
无论公司再怎么

道,也不可能轻易接受这种蛮横的举动。
虽说那间公司跟垃圾堆没两样,但总不至于蠢到会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


胡言

语。
我心想。
“啊,你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真的没问题,所以你不必担心。要是你有什么困扰,妈妈会帮你把那间公司毁掉。好吗?”
她那仿佛在哄小孩的温柔,只会让她的疯狂更加增长。
这个


的坚强

不可测。
她轻而易举地毁掉了一个

的

生。
只要掌握或捏造我

的弱点,要说服我

根本是轻而易举。
毁掉公司这句话肯定也不是在开玩笑。
我确认到房间角落放着一个状似塑胶桶的金属容器,便察觉到许多事。
当然那不是我的东西,我没有在房间里放三、四个那种东西的兴趣。
那个容器看起来像是装满了可燃


体,如果是那样,应该能烧得很旺吧。
不管是建筑物还是什么都能烧。
什么说服啊,准备得如此周全,根本就是威胁吧。
“我会让妈妈你保护你,也会照顾你。你今后的工作,就是先好好休息恢复体力。你这阵子都没办法好好睡觉吧。不用去公司也没关系,你可以睡了。”
妈妈说完充满善意的话后,打算离开,我却继续大吼,要她放开自己,不需要照顾。
妈妈停下脚步,只转过

来。
“——绝对不行,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她的眼神以绝对零度的冰冷

穿我。
“你啊,是因为工作过度,勉强自己才会变得脑袋不正常。所以你现在或许很混

,但妈妈做的事

全都是正确的,你必须放心才行。你不听妈妈的话就会死掉。妈妈对你来说是正确的存在,所以你必须相信妈妈。你必须接受妈妈的治疗才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无言以对。
这一切都太

七八糟了。思想和发言都没有任何合理

。
善良温柔的妈妈明明不是这种疯子。一察觉她是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这样,悲伤的

绪便涌上心

。
“那么,晚安。”
妈妈带着灿烂的笑容从视野范围内消失——话虽如此,她的气息依然在附近。
她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毫无顾忌地物色着,只有这样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不禁

笑。
原本以为成功逃走了,但从对方的角度来看,就像是在脖子上套着项圈,牵着她一路走来。真是太可笑了。
好难受。每次感到压力时,我都会这样。身体会像发作一样突然变得不舒服,让我急遽地感到不安。
我闭上眼睛,一心一意地祈求回到过去。我不断祈求,希望能从变成这样的分歧点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