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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爆乳护士的健康管理性活,被可恨的女人溺爱监禁榨精,直到怀孕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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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过分呵护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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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压力的累积导致过度换气、昏厥,甚至发高烧而住院。01bz*.c*c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由于没有像之前那样出现明显的征兆,突然到来的极限让我大吃一惊。

    工作确实很辛苦。

    至今为止之所以能不屈不挠地忍耐,是因为有强大的支柱。

    如果只是失去支柱倒还好,但作为威胁身心的存在倒戈的冲击,似乎带来了超乎想象的负担。

    妈妈——如今已经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希望。

    夜的病房。从昏暗的黑暗中浮现的那张脸——就连静静俯视的视线,都变得前所未见的沉混浊。

    “……我啊,听说你又住院的时候,反而松了气。住院就表示你没有死。你还在世。”

    被囚禁在纯白的牢笼里,被点滴用的输像锁链一样绑住,这次因为发高烧而非常倦怠,脑袋也很烫。

    即使面对最不想见到的,也不得不面对。

    考虑到绝望的程度,感觉身体状况会变得更糟。所以我拼命不去想。

    “居然会因为住院而感到开心,身为你的妈妈,我真是差劲透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是害我担心的你不好。居然完全不跟我联络,这样太过分了吧?亏我是你的妈妈耶。”

    她的声音还是一样悦耳,但吐出的话语却无法带来任何安心感。

    “不过,这下子你懂了吧?你是我的儿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没有我的关心,就会变成这样。对吧?”

    她到底以为是谁害的啊?虽然对她的神经大条感到烦躁,但还是避免让身体的热度继续上升。

    这是最后一次跟妈妈她扯上这种扭曲的关系了。

    离开医院后,就要向沙惠子坦承一切。

    向至今为止一直当自己商量对象的妈妈,坦承自己遭到妈妈那种扭曲的跟踪与骚扰。

    被她窥视着自己常生活的所有一切。

    要是再继续恶化下去,甚至有可能无法正常过子。

    她就像毒药一样,无止尽地、无止尽地近到层。

    自己已经无法忍受这种事了。

    只要能撑过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一切就结束了。

    或许该向警察通报,有必要的话换支手机并搬家会比较好。

    想断绝一切关系,抹除所有痕迹。

    现在就连听到声音都害怕得不得了。

    仿佛被名为妈妈的感染症侵蚀一般。

    “你的表看起来很痛苦……不过不要紧的。我会一直看着你,不会再让你露出那种表。”

    妈妈靠了过来,想要窥视我的脸。她那清纯的美貌愈看愈令怦然心动,但藏在微笑底下的疯狂却格外醒目——我只感受到这一点。

    我承受不住地闭上眼,想尽可能阻隔妈妈的视,想逃离疯狂。

    “唉……虽然知道这样真的不行,但我还是忍不住。”

    胸传来沉甸甸的、却又柔软的、感觉有些温柔的压迫感。妈妈的声音更加近。

    “虽然我觉得对有未婚妻的你说这种话很不应该。”

    尽管有所顾虑,却毫不犹豫地表现出欲望。这是一仿佛被小刀刺进胸的冲击。

    “我……好像上你了。”

    我不禁睁开眼睛。

    妈妈填满了视野,蕴含着虚空的眼眸窥视着自己。<>http://www.LtxsdZ.com<>仿佛要从紧盯着的视线中吸走我的一切,无论是心灵还是意识。

    “我想这大概就是。这份心不会有错。虽然一开始我以为不是这样。可是可是可是,我不管睡着还是醒着,都只在意着你。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想为你奉献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我觉得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办得到。所以这是。这就是妈妈对儿子的。我是打从心底着你。男之间的那种。啊啊,可是,你有未婚妻了。就算我这么说,你也很困扰吧。毕竟我们是母子,母子伦这种事不被世所认可。我不想让你困扰,所以不会强迫你。可是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

    “你愿意取消那场婚约吗?”

    “这样一来,你就不会感到困扰了吧?只要断绝关系,就能毫无顾虑地我了吧?因为那个根本没有结婚的价值不是吗?她不会做菜,也没办法照顾你的健康对吧?胸部也小得可怜,那种瘪的身体根本无法让你兴奋对吧?做的时候无法兴奋的话,就无法准备足够让生小孩的子对吧?明明什么忙都帮不上,你不觉得结婚没有意义吗?你不觉得她不是那种值得你勉强自己继续做讨厌的工作,甚至承受压力也要结婚的吗?”

    ——别开玩笑了!

    我明确地拒绝了。血冲上脑袋。只有两件事,只有和妈妈相和否定沙惠子这两件事,我无法忍受。你又懂她什么了?我这么想着。

    “啊……对不起。我不小心说出事实了。不过,我这么说并不是想欺负你哦。这是为了你好,所以我才推荐你去妈妈。”

    “我从小到大一直负责管理你的健康,所以对你的一切了若指掌。料理方面,我也可以做出任何适合你身体的健康餐点。就算你生病了,我也能好好照顾你。我赚的钱和存款也足以养活你。你的心灵感到疲倦时,我也可以尽抚慰你。我丰满的身体也可以任你摆布。我的胸部和部都充满感,充满魅力,每个病患都会盯着我看,你一定会感到满足。只要和我这副身体结合,就能制造出充满活力的子,生出健康又活泼的小宝宝。我可以为你做到其我做不到的一切。”

    她构筑出合理、完美又无可挑剔的逻辑,滔滔不绝地说着。她仿佛在说结合是自然的真理。

    “上我是合合理的。”

    “可以健康长寿。”

    “可以生一堆小孩,建立一个开朗的家庭。”

    “尽是些好事不是吗?”

    “你却打算不抛弃那个吗?”

    简直就像是诈欺师的手法。只说些听起来像是没有坏处的好听话,以花言巧语纵对方,像是在洗脑一样。发布页Ltxsdz…℃〇M

    但是,她的话中恐怕没有谎言。妈妈曾经帮助过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因此她打算从那道裂痕潜我的内心。

    我回答。

    自己该,至少不是妈妈。

    我没有能奉献给你的只有亲,我说。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丰满圆润的重压从胸膛上消失。

    赤的执着心像是谎言般脆地退去,妈妈将手放在窗帘上。

    然后,她令毛骨悚然地停下脚步。

    “但是,妈妈觉得选择妈妈会比较幸福哦。绝对。那才是为了你好。妈妈说的话全部都是正确的,你只是还没有理解而已。”

    ——我会让你理解的。

    最后留下如此恐怖的临别赠礼,妈妈的脚步声静静地从病房远去。

    疲劳一气涌上。因为太过激动,感觉体温又上升了。已经没有余力思考。

    但愿醒来时,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梦想着这样的世界,闭上眼睛。

    ※醒来时,状况糟透了。

    仿佛将几百份的疾病浓缩在一起的不快感。仿佛脑浆被蛆虫啃食的剧痛,以及仿佛蟑螂在肚子里爬行的恶心感,让我醒来。

    脑袋昏昏沉沉。ltx`sdz.x`yz视野摇摇晃晃。全身冷汗不止。我无法忍受涌上来的强烈呕吐感,将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啊,这下糟了。我这么想时,已经从床上滚下来,趴在地上。

    醒来后没多久,就遭遇让我真心做好死亡觉悟,超乎想象的异常事态,失去意识。

    之后,护士们立刻赶到,施以适当的处置,总算让症状平息。保住一命的我,抱着可能罹患重病的觉悟,听医师说明。内容却出乎我的意料。

    做了密检查,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医师坚持是压力造成的身体不适,拍拍我的肩膀要我放心,没有造成死亡的原因。但我没有全盘接受,因为明显不对劲。

    经历过那种感觉的我敢说,那不是压力造成的。应该有其我因素在起作用。否则我无法相信那种异常的、甚至有死亡预感的不快感。

    还有其我原因加我的疑虑。从那天起,我再也见不到妈妈的身影。

    护理员说妈妈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但我认为背后一定有隐

    妈妈明明比任何都担心我,一分一秒不看我的状况就无法安心,怎么可能因为身体不适就怠忽职守。

    明明前一天还没有那种征兆。

    出院当天,我始终无法解开谜团,回到自己家。

    见不到妈妈,连沙惠子也不知为何没来探望,令我挂心。

    平常她应该会立刻冲过来。

    她明明早就知道我又昏倒了,传信息给她却连已读都没有,理所当然地不接电话。

    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抱着一丝不安走进家里……沙惠子就在里面。

    一眼就看得出她不太对劲。

    她明知我回来了,却只盯着虚空的一点,没有出声迎接,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听,站起身把手机画面递到我面前。

    画面上正在播放视频。

    ‘啊啊,不行……不行啦,怎么这样……不要,啊……嗯啊啊!’妈妈在床上被侵犯。

    男压在妈妈身上,脱掉她的衣服,让她露出私处,光溜溜的下腹部互相碰撞。

    但这个行为是单方面的。

    妈妈被侵犯的同时,不停说着否定的话。

    男无视她的哀号,像失控了一样在两腿之间拼命摆腰,发泄自己的欲望。

    我的腰越来越粗。床板发出剧烈的声响,仿佛连其我房间都听得见。我正在做最后冲刺,准备达到极限。

    ‘啊、啊、啊……儿子你、你……不、不行……拔出来……我是你妈妈啊……我们这是伦…………只有里面……不要……’最后,我从细微的动作转为大幅度地摆动腰部。

    配合胯间的脉动,抽搐了三次。

    在埋在妈妈体内的状态下,宣告自己高了。

    ‘啊啊……哈啊……为、什么……你不是说,你有未婚妻吗……太过分了……’从旁边可以一览无遗的视角,完整地记录了整个过程。

    为了让看个清楚,床边还装了台灯,所以连脸都拍得一清二楚。

    ——那是自己在病房床上袭击妈妈的身影。

    脑袋一片空白。这是什么?莫名其妙。我不晓得这种事。我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

    住院期间,自己几乎都躺在床上,身体状况很差,只在一开始见过妈妈,之后就没再见过她。

    更不用说,不管有什么理由,自己都不可能主动袭击她——除了沙惠子以外的。发布页Ltxsdz…℃〇M

    是妈妈的好事。

    会拍这种视频的理由,除了她之外没有别。她一定是用某种方法刻意制造出外遇视频,然后寄给沙惠子,想让我们分手。

    我被妈妈陷害了——即使拼命解释,沙惠子的疑心还是没有消除。

    视频里的怎么看都是你吧?

    沙惠子虽然偶尔会和我起冲突,但绝非感不好,而是有好几年培养出来的信赖。

    相对地,问题视频的出处与寄件者都不明,明显缺乏可信度——然而,视频的冲击太强,无法当成单纯的恶作剧置之不理。

    正因为信赖我,才无法忽视视频里出现的恶梦。

    假如这是妈妈主动袭击我的内容,而且视频里显示出我因为某种理由无法抵抗,那还有免罪的余地。

    但真相相反。妈妈表现出抵抗的意思,而我硬是将她推倒。谁是罪显而易见。光凭信赖,证据并不充分,不足以坚称自己是被纵的。

    就算那个状况是刻意制造的,但在这个时候,理由根本无所谓。因为不管理由是什么,我向沙惠子以外的出手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沙惠子对只能悲叹着希望对方相信自己的我所说的一句话,悲伤地在房间里回

    ——重要的事,你总是不说。

    ※那和现在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空的末班电车。

    染上车窗的夜景,无论何处都是一片黑暗。

    每当电车发出喀哒喀哒的声响,充斥在车内的寂寥感就更加明显。

    乘客只有一个

    空的。

    我这么想着,闭上眼睛。

    仿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无法忍受这种感觉。

    在每天当中,这段时间是最忧郁的。

    讽刺的是,不管多么无趣,只要有工作,就不必去思考其我事

    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期望着现在的工作。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虽然没有说出,但无法阻止脑中浮现这个想法。

    没有什么重要的生存意义,像是要逃避过去般埋首于工作中的每一天。

    在感觉不到工作价值的职场上,被上司的斥责打垮,也变得没有任何感觉。

    已经累了。

    我趁着车厢里没有其我乘客,把座位当成床躺下。

    好重,明明累积了一整天……不,三天分的疲劳,紊的神经却连一点行驶声都隔绝在外,不让我逃进梦乡。

    结果,直到下车为止,我都没有休息到。

    过了夜十二点。我抵达公寓的时间大致上都是这个时间。

    洗澡、吃饭、睡觉。

    明天六点起床。

    这样一来,等于没有自由时间。

    或许是因为这样,即使回到家,我也没有安心感。

    只有对明天又会到来的厌烦心

    想太多只会让自己更讨厌,只会让自己更累。所以一回到家,我就什么都不想,默默地做着例行公事。这样的子。

    我正要打开家门的锁时,脑袋一瞬间清醒过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门是开的。

    我以为自己开了门,却关上了。也就是说,这扇门在我钥匙之前就已经是开着的。

    是上班时忘记关门吗?

    还是有趁我不在时闯

    累积了疲劳的脑袋做出前者而非后者的结论,便停止思考。

    假设是后者,我也没有任何东西被偷了会感到困扰。

    小偷应该也不会明知没东西可偷,还继续待在这里吧。

    实际上,房里也找不到被翻箱倒柜的痕迹。

    没有留下翻箱倒柜痕迹的高明小偷……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可能了。

    居然会盯上我这种一介没什么收的社畜。

    如果真的有,只能说对方的眼光太差了。

    我连把能量分给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了。我灌下代替晚餐的营养饮料,随便洗完澡后,整个倒到沙发上。

    离床只有几步之遥。但我的气力似乎已经耗尽,连指尖几公分的距离都懒得动。眼皮好重,身体已经无法控制。

    脆就这样不要醒来,或许还比较轻松。

    一切都变得无所谓,身体的机能全部停止,意识也逐渐飘向远方。

    自从那个恶梦般的子以来,我的一切都改变了。

    传给沙惠子的假外遇视频,竟然还被我认识的同事看到,做出这种畜生的伦行为的纪录传遍了公司。当然,我不知道那是假的。

    我与沙惠子的关系轻易瓦解,得知事态的沙惠子父亲也大为震怒。

    没有站在我这边,失去容身之处的我逃也似地辞职,连住处、手机、工作以及信赖都不得不舍弃。

    我现在在没有知道的遥远地方生活。

    就算说客套话,也称不上是满意的生活。

    薪水也比以前大幅减少,只有环境没什么改变。

    加班的子与恶劣的际关系。

    我为了不回想起过去,刻意投繁重的工作,但在失去过去心灵寄托的现在,活力即将耗尽。

    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

    甚至无法从活着这件事找出希望。

    既然如此,继续活到如此烂不堪又有何意义?

    明明已经没有愿意对我伸出援手。

    累了。

    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起床。不想面对现实。连呼吸都嫌麻烦。

    即使如此,早晨还是无地来临了。阳光真可恨,要是没有你,我就能一直睡下去了。就算我如此抱怨,时间也不会停止。

    隔着眼皮照进来的阳光,让我醒了过来。不知为何,阳光莫名地刺眼。如果是平常的话,这个时间应该更暗才对。

    说到底,闹钟没有响。也就是说,我在闹钟响之前就醒来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更无法解释这个亮度了。我连闹钟有没有设定都搞不清楚。

    难不成,我睡过了——!?

    一想到最可怕的可能,我从床上跳了起来。

    ……

    我起不来。手脚被某种东西勾住,限制了我的行动。

    我往旁边一看,看见了类似皮制安全带的东西。牢牢地固定在手腕上的安全带似乎连接着某处,封住了我的行动。

    左右手被同样的拘束具绑住。

    虽然被棉被盖住所以看不见,但双脚恐怕也被装上了同样的东西。

    拘束具似乎各自连接在床脚上,无论再怎么用力,拘束具似乎都不会断裂。

    双手双脚被摊开,呈现仰躺的状态。

    简直就像接下来要被解剖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明所以,涌起一想要大叫的冲动。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我哑无言。

    “你醒了吗?”

    是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的声音。

    当声音从耳朵侵,身体便感受到生命危险,恐惧逐渐渗透全身。

    我就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动作僵硬地缓缓改变脖子的角度。

    声音的主就在那里。

    妈妈。不应该存在的存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呵呵,这样不行哦。要好好盖着棉被睡觉才行。最近很冷,睡在沙发上会感冒的。幸好妈妈在这里呢。”

    她露出笑容,就像对患者露出的自然态度,仿佛在说待在旁边是理所当然。这样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

    我只觉得这很不自然。这根本不是光明正大非法侵的该有的表,而且理应从眼前排除的她再度进视野这件事本身就很不自然。

    我咆哮般地询问,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明明为了不被追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悄悄地离开之前的住处,过着隐居生活。

    “所以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妈妈全都看穿了。”

    妈妈在床边弯下腰,探窥视般地怜地抚摸我的

    令联想到夜空的黑发没有绑起,任其长长地垂下,服装也因为不是业务时间,所以不是白袍。

    休闲穿着高领毛衣和长裙的服装,若是她的丝一定会垂涎三尺。

    过于硕大的房从内侧撑起针织布料,由于她弯下腰,所以像果实般地摇晃着。

    只要是雄,必定会拼命被诱惑的魅惑身体。这实在令憎恨。

    被到绝望的渊,被击落,却还是追了过来。如果她是来嘲笑这副狼狈的模样,那还可以理解。

    “你突然消失,害我吓了一跳。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事,不想让我担心?但是不可以哦。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所以才会想尽办法让妈妈自己知道所有事。因为就算瞒着妈妈,她也会马上知道你去了哪里。不过,你还是不要再一声不吭地跑掉咯?我会担心到快死掉的。而且你看,你又在妈妈没看到的时候累积压力了吧。你把自己搞得这么憔悴,我会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你不想让妈妈担心,就乖乖让她照顾你吧?”

    这个恶魔是打算长出天使的翅膀吗?我信自己所说所为全是善行,是个明知故犯的家伙。

    我做了那种事,事到如今竟然还敢厚着脸皮出现,还表现得自己是救世主一样。到底要耍我到什么程度才甘心啊?

    我要向妈妈兴师问罪,说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她的错。

    “啊,你是指这个视频吗?”

    妈妈拿出手机,刻意将理所当然地播放的视频放大,靠近一真。

    令厌恶的伦视频。被迫看到不愿回想起来的东西,我别过去。

    “拍得很清楚吧。虽然你可能因为事发突然而吓了一跳,但我是为了让你解脱才拍下这段视频。多亏我散布这段视频,你才能跟那个分手,辞掉工作不用工作,所以你不用再为了任何努力,这样就不会搞坏身体了。我明明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结果跑来一看,你又在来了。这算是一种病吧?因为生病了,妈妈才会来帮你治疗。能为你派上用场的只有妈妈,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一副主张正义的样子,丝毫没有罪恶感。她没有一丝恶意。尽管践踏了别生,却连一丁点都没有。

    解开束缚。我还有工作要做。

    我冷淡地说道。不管怎么责备,我都只会说出支离碎的话,所以跟我对话也没用。

    “工作的事你不必担心,妈妈已经打电话到公司,说你今天就不去上班了。虽然对方因为太突然而生气,不过妈妈努力说服后,对方也诚恳地接受了。幸好对方是个明理的。”

    这怎么可能。

    我实在无法相信。

    无论公司再怎么道,也不可能轻易接受这种蛮横的举动。

    虽说那间公司跟垃圾堆没两样,但总不至于蠢到会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胡言语。

    我心想。

    “啊,你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真的没问题,所以你不必担心。要是你有什么困扰,妈妈会帮你把那间公司毁掉。好吗?”

    她那仿佛在哄小孩的温柔,只会让她的疯狂更加增长。

    这个的坚强不可测。

    她轻而易举地毁掉了一个生。

    只要掌握或捏造我的弱点,要说服我根本是轻而易举。

    毁掉公司这句话肯定也不是在开玩笑。

    我确认到房间角落放着一个状似塑胶桶的金属容器,便察觉到许多事。

    当然那不是我的东西,我没有在房间里放三、四个那种东西的兴趣。

    那个容器看起来像是装满了可燃体,如果是那样,应该能烧得很旺吧。

    不管是建筑物还是什么都能烧。

    什么说服啊,准备得如此周全,根本就是威胁吧。

    “我会让妈妈你保护你,也会照顾你。你今后的工作,就是先好好休息恢复体力。你这阵子都没办法好好睡觉吧。不用去公司也没关系,你可以睡了。”

    妈妈说完充满善意的话后,打算离开,我却继续大吼,要她放开自己,不需要照顾。

    妈妈停下脚步,只转过来。

    “——绝对不行,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她的眼神以绝对零度的冰冷穿我。

    “你啊,是因为工作过度,勉强自己才会变得脑袋不正常。所以你现在或许很混,但妈妈做的事全都是正确的,你必须放心才行。你不听妈妈的话就会死掉。妈妈对你来说是正确的存在,所以你必须相信妈妈。你必须接受妈妈的治疗才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无言以对。

    这一切都太七八糟了。思想和发言都没有任何合理

    善良温柔的妈妈明明不是这种疯子。一察觉她是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这样,悲伤的绪便涌上心

    “那么,晚安。”

    妈妈带着灿烂的笑容从视野范围内消失——话虽如此,她的气息依然在附近。

    她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毫无顾忌地物色着,只有这样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不禁笑。

    原本以为成功逃走了,但从对方的角度来看,就像是在脖子上套着项圈,牵着她一路走来。真是太可笑了。

    好难受。每次感到压力时,我都会这样。身体会像发作一样突然变得不舒服,让我急遽地感到不安。

    我闭上眼睛,一心一意地祈求回到过去。我不断祈求,希望能从变成这样的分歧点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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