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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和暗恋的女孩一起来神根村采访而已,怎么突然就成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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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恋着怜奈。lt#xsdz?com?com?╒地★址╗w}ww.ltx?sfb.cōm

    诚然,对于我这个年近三十,要钱没钱要事业没事业的社畜摄影师来说,暗恋这样的感,属实是有些太过酸甜青涩,让害臊了。

    但除了暗恋以外,我实在找不出什么别的词语,来形容我对怜奈抱有的感

    怜奈,这个小我三岁的孩如名字一般惹,她的长发如墨般乌黑,如瀑般柔顺,只是亭亭的立在那里,就给一种和风偶般致感,她格活泼俏皮,可的如同开朗的小黄蓉,而每当怜奈拿起话筒,站在摄影机前播报新闻的时候,就又仿佛似有神上身,气质变得练又爽朗,散发出自信耀眼的光芒。

    在这样的怜奈面前,要多么眼瞎的男,才不会为之倾心?

    早在学校里,结识这位和我进同一个新闻社的怜奈学妹后,我就发誓要把这个姑娘追到手。

    为了她,我更改了志愿,将作为好学习的摄影朝职业化发展,并在怜奈毕业后介绍她来我所工作的电视台,我们在工作上互相扶持,私下里嘘寒问暖,终于,在我的努力下,我和怜奈的关系一点点的拉近,距恋关系只差一步之遥了。

    但就是这一步之遥,却难如登天。

    我试过旁敲侧击,也试过直球告白,却总是被怜奈用开玩笑的吻糊弄过去,她说自己只想把力放在记者事业上,至少在三十岁以前不想谈婚论嫁,也不想恋

    我知道,怜奈并非对我没有好感,也并不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只是她实在太过胆小,不敢让我们的这份友更进一步,便一直和我维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像男闺蜜般和我打闹笑骂,就是不愿戳这层窗户纸。

    说的再直白一点,就是有点傲娇。

    当然,我也想过要沉下心来,一点点打开这个慢热孩紧闭的心扉,但每当看见怜奈打扮的练又优雅,和电视台里一众年轻男记者谈笑风生的画面,我就总是感到心脏一阵阵刺痛,危机感似病毒般增生。

    必须尽快,和怜奈确立关系!

    咯啦我的双手下意识攥紧,将手中的纸张弄皱了些许。

    “怎么了前辈?是在紧张吗?”

    身侧传来清脆的声,正在驾驶摄影车的怜奈微微侧,向我投来一瞬关切的目光。

    怜奈穿一身贴身的黑色西服,那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让她的身材比例显得更加修长,本不算丰腴的胸部在西装的包裹下显得笔挺丰满,部则被西裤勾勒得圆润挺翘,从我所坐的副驾驶可以清晰看到她胸腰所构成的s型线条。

    除去这套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怜奈致的妆容也为她的记者形象加分不少,那底妆轻薄透亮,肌肤呈现出自然的光泽,眼线微微上扬,为她灵动的眼眸填了一丝妩媚,一齐肩的柔顺黑丝轻披在脑后,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侧,双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举手投足间尽显专业与自信,如同时尚杂志的封面,散发出现代职业练气质。

    “果然…只有我们两个去还是太勉强了吧?”

    见我半天没有回应,怜奈将车速放慢了些许,有些担忧地开道。

    “要不要,回去再叫上点呢?”

    “呃……哈……哈哈,不用了吧…”

    我擦了擦冷汗,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不就是个小村子嘛,只是我们两个也没差吧。”

    “前辈,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大意哦。”

    怜奈的声音依旧甜美,她握着方向盘,眉微微皱起,鬓发微微遮住耳朵,只是侧颜就美的让心尖发颤。

    “毕竟,我们要去的,可是那个神根村呀……”

    神根村…

    怜奈不会知道,我对神根村的了解,远比她想象的要

    因为,这场只有我和怜奈两个的采访活动,是我暗自动用了一切脉资源上下打点,才将其促成的。

    “嗯…神根村么……”

    我低下,望向手中的资料纸。

    “前辈,我听说那个村庄的生活方式,尤其是男关系方面,与外界有很大的不同。”

    怜奈转动方向盘,让车驶进一条泥泞小道。

    “在那里生活的男不会有所谓的恋烦恼,因为只要他们是男,就会有各种排着队的向他们求,而为了适应村子的风土,该地区的政客与司法部门甚至为其更改了好几条宪法,比如允许男多妻制云云,导致很多男宁可抛妻弃子也要搬过去居住。”

    “嗯…确实呢…”

    就如同怜奈所说,神根村的生活方式,无疑是包括我在所有男梦想种的乌托邦,但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我率先察觉到的是神根村的新闻价值,毕竟比起离开怜奈,搬到那个邪教般可疑的村子居住,还是将它变成新闻播报出去,转化成切实的钞票与资历更加稳妥。

    “但更加离谱的是,男暂且不提,竟然还有很多想要搬进去住!”

    车在泥泞山路里震个不停,怜奈的眉皱的更紧,她发出很大的一声咋舌,语气也愈发烦躁。

    “这也太奇怪了吧前辈!?真的会有外界想去这种一夫多妻的野蛮社会里生活吗!?还要主动去和男什么的,这简直太难为了吧!这真的不是什么诈骗团伙编造的传言吗?”

    “额…所…所以我们才要去村子里采访,确认传言的真假啊……”

    看着怜奈这副气鼓鼓的可样子,我的心里止不住地打鼓。

    我之所以要费尽周折地促进这场神根村采访,除了想要借此出名外,还有一个原因,便在怜奈身上。

    我希望,怜奈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去和在神根村里生活的产生流。

    如果神根村里的真的如传言那般开放,真的会主动去向男,甚至还愿意几共侍一夫,那么,在神根村的采访中,怜奈说不定也会改变她古板的格,变得再开放一些,学会直面自己的内心,接纳我的表白。

    诚然,这是一步险棋,如果我的心思被拆穿弄不好还会被怜奈讨厌,但想到如果进展顺利,我就能凭借采访来的新闻在电视台站稳脚跟,在大收奖金同时还能抱得美归,与怜奈结为连理,迎来财色双收的完美结局,我就不免为之心动。

    想到这儿,我更加坚定了在这次采访种拿下怜奈的决心。

    “放松放松!”

    我拍了拍胸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可靠。

    “就算真的有什么危险,我也肯定会保护好我可的怜奈学妹的!”

    “……嘛,我倒是不担心安全啦,毕竟对方是有政府部门背书的正规村子,就算是民风开放一点,应该不至于真做出邪教般的力举动…”

    怜奈眉舒展,神看起来轻松了不少,她看了过来,俏皮的朝我吐了吐舌

    “我担心的是,前辈你会被那个地方的诱惑,从此离开我,留在神根村不回来啦!”

    “诶?我!我怎么会——”

    见怜奈如此可地表达对我的依恋,我立刻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我怎么会离开怜奈啦!”

    “哈哈哈,前辈你的脸好红哦,超好笑~”

    怜奈咯咯的笑了几声,轻薄的肩膀一抖一抖,脸颊也变得有些红,如在春风里摇曳的花朵,让我不由为之神往。

    “那,前辈可要和我约定好,绝对绝对,不要离开我哦?”

    “当……当然了!”

    我又拍了拍胸脯,热血随之涌至喉

    “绝对绝对,不会离开怜奈的!”

    ……

    摄影车在泥泞山路里兜兜转转了半个小时,于上午十点抵达了目的地。

    咔哒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背着足有十几斤的摄影器材迈下车。主驾驶的车门同时被推开,怜奈有些湿润的雪颈出现在车的另一边。

    闷热的空气在视野里变形,温度至少三十几度,铺面而来的热让怜奈出了一身薄薄的湿汗,背着沉重设备的我更是感到后背一片湿润,衬衫黏在后背上,令无比烦躁。

    “前辈…”

    总是视记者工作为第一优先的怜奈没有着急整理仪表,而是怔怔地抬起,仰望悬挂在古朴大门上,那块刻有‘神根村’三字的石质牌匾。

    “我们到了…”

    “……嗯。”

    我的视线离开怜奈,观察起这座传闻中的男天堂。

    眼前的村庄不像偏远山村那般穷困烂,也不似均富豪的迪拜小镇那样繁荣奢华,粗的一看就和城市边缘的三线小城区没什么区别,而对于常年四处采访的我们来说,这儿更是可称乏善可陈,毫无新闻价值了。

    但,这不包含那块立在村不远处的硕大石碑,以及那位正坐在碑前,身着巫服的黑发子。

    白色的上衣简约而素雅,袖绣着淡色的樱花花瓣,绯红色的袴裙层层叠叠,裙摆随微风吹拂轻轻摆动,抖掉几枚落在裙摆上的花瓣。

    “好美…”

    我不由看呆了眼。

    烈照耀下,巫将背挺着笔直,好似那如雪的清冷肌肤并不惧怕阳光的灼烫,一乌黑亮丽的长发扎着马尾清爽地束在脑后,露出同样雪白且没有一滴汗珠的颈子,眼眸轻阖,嘴角上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宛如从古老传说中不食间烟火的清冷神,有一抹捉摸不透的神秘之美。

    “………”

    怜奈似乎听到了我的喃喃自语,她顺着我的视线望了过去,楞了几秒,眉微微拧起。

    “……cosplay吗?没想到前辈你也喜欢这种东西啊…”

    “我到不觉得是cos哦。”

    我抹了把额上的汗,从背包里掏出摄影机,娴熟地调整各种参数。

    “比起那些业余的小姑娘,这位小姐的气质可要沉稳太多了,光看这个跪姿,就能确认她是常年进行侍神修行的专业巫啦。”

    “呃,果然你们玩摄影的男都很了解cos啊,好恶心…”

    “随你怎么说。”

    咔嚓快门声一响,将眼前这刻美好的瞬间定格下来。

    “……嗯?”

    静谧的空气被打,沉思的巫挑起了欣长的睫毛,她微微偏过,嘴角勾起一抹俏皮又狡黠的笑容。

    “这位摄影小哥,偷拍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抱歉抱歉。”

    我将拍摄到的照片调出画面,拎着摄影机迈步走到巫身边。

    “我们是约好来采访的电视台记者,刚才小姐打坐的样子很适合节目封面,我就先行拍下了,如果您不希望出镜的话,我可以将这张照片删……”

    呼——

    面前忽的吹来一阵香风,汹涌的雌体如般席卷过来,柔软纤细的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脖子,呼吸间皆是醉的芬香。

    “哇!——”

    我听见,身后的怜奈发出一声吃惊的娇喝。

    而我,更是被这突然扑进我怀里的,这具冰凉温软的雌体,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巫巫小姐!?”

    我试图将她推开,却又怕用力太大,指尖刚一碰上那纤薄的肩就颤抖着缩了回去,好像在炎炎盛夏抱住了一个触之即碎的华美冰雕,心惊胆颤地感受她带给我的冰凉清爽。

    “小哥,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她解开我的衬衫纽扣,将柔弱无骨的冰凉玉手按在我的胸膛,轻柔地擦拭我身上的热汗。

    “在神根村里,可没有男寻求意见的道理哦?”

    她解开我的衬衣纽扣,玉手也一路下探,终于摸到了我肚脐之下的位置,冰凉的身子整个贴了上来,柔软的球隔着薄薄的巫服压上我的胸膛,饱满紧致的腿更是抬了起来,悄然顶在我两腿之间。

    “只要你知会一声,无论是什么样的照片,无论要拿去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听从的。”

    她绝美的面容微微仰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在我耳边轻声念道。更多

    “哪怕,你想将我们云雨缠绵的样子拍摄下来,也是可以的哦?…”

    然后,她温柔地牵住我的手,默默放在了,她饱满的胸脯上。

    “不妨……现在就来试试如何?”

    “………”

    这…这是什么样的触感啊…

    自手心传来的触感比花瓣还软,比布丁还弹,却又奢侈地有着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厚实尺寸,让舒服的温热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烧灼我的掌心,让我瘙痒又躁动,想要揉一揉,手指却又似冻僵了般无法动弹。

    被初次见面的美扑进怀里,还被牵着手揉子?

    这…已经远远超过桃花运的级别了吧?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大脑都已无法消化这过于离谱的形,我只觉得裤裆里的老二硬的发痛,好似浑身血都沉淀在了胯下,更是痒的厉害,让我想要脱下裤子,把抽在面前这位巫的脸蛋上,用她满脸迷离妩媚的勾骚脸好好解一解痒——

    “前辈。”

    肩膀突然被抓住,将我从靡的幻想中扯回来。

    “…诶?”

    我回过,看见了怜奈那张冰冷沉的面容。

    “该开始工作了吧?”

    怜奈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不满的绪溢于言表。

    “啊啊啊说的是呢!”

    如同刚要和秘书亲密就被夫闯进办公室的出轨丈夫,我几乎是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一把推开了怀中的巫,后退两步退到怜奈身边,一边慌忙地整理衣衫,一边在她耳边心虚地解释道。

    “是…是她突然扑上来的,我可没做奇怪的事哦。”

    “前辈,虽然你是男,也请你多少注意一点好吗?”

    怜奈又白了我一眼。

    “我们还得进行采访呢。”

    “好好好下次绝对不会了!”

    为了赶快转移话题,我匆忙地架设好摄影设备,将怜奈沉的面容映在镜里,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准备好了!”

    “哼。”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怜奈侧发出一声冷哼。

    而等她再面向镜时,她脸上的霾就如变魔术般消失的一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连孩都会为之着迷的英气练。

    “大家好,我是记者怜奈。”

    怜奈侧身,仰,我也颇具默契地将镜上移,让刻有神根村的牌匾进画面。

    “我们现在所在的,就是传闻中的神根——”

    “哎呀呀,现在就开始了吗?能不能让我第一个接受采访呀!”

    然而,下一秒,那位美丽的巫小姐,却似抢镜一般挤了过来,让画面被她灿烂明媚的笑容填满。

    “巫…巫小姐…我们还在拍摄,采访环节要等下才会开始呢…”

    我偷偷看了脸色愈发铁青的怜奈一眼,赶紧向后退了一步,有意识的和巫保持距离。

    “嗯…这就是让小哥你如此矜持的原因吗……”

    巫瞧了一眼背后的怜奈,又看了一眼我,似乎颇为遗憾的叹了气。

    “唉,可惜可惜,要是小哥你是以‘男’的身份过来,我就可以拿出另一套方案招待你,让你切身体验一下神根村的美好之处了。”

    “诶?我……我当然是男吧?”

    巫的这番话说的我摸不着脑,可她却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而是背过神去,径直走回刚才打坐的石碑边。

    “那么,就让我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巫转回身,气质陡然变得自信练,在摄影机下甚至还压了身为记者的怜奈一

    “我是神根村的随侍神使,你们可以叫我,初。”

    她美眸轻阖,面带微笑,朝我和怜奈微微鞠躬。

    “奉吾等神明,神根大之命,我会负责您二位的招待工作,作为二位的向导,介绍神根村的风土。”

    随后,她抬起,朝已经看呆眼的我和怜奈妩媚一笑。

    “随我来吧。”

    ………

    跟随那位名叫初的美神使,我和怜奈进了神根村。

    虽说初只是负责向我们介绍神根村生活方式的导游,但她所表现出的专业绝非普通水准,无论是对录制节奏的掌控,镜位置的引领,还是记者应当具备的仪表姿态,她都比常年从事这项工作的怜奈还要娴熟,让我几乎是随着本能移动摄影机,将初所指之处的村中场景一一拍摄下来。

    而更加让我和怜奈震惊的是,这个神根村的生活方式,竟然比我们料想之中还要开放。

    在这只是露出皮肤就会被灼伤的炎炎夏,村中却到处都是不着寸缕地,她们各个都有着影星超模般的身材与美貌,却把那珍贵的体奢侈地露在阳光之下,她们中绝大部分都簇拥在几个男身边,带着发饰塞项圈,打扮成猫猫狗狗的模样被牵着散步,零星有几个没带项圈,蜷缩在神像下影里打盹的猫耳雌,也在我踏进村子的瞬间如察觉到什么了一般抬起,纷纷伸个懒腰从地上爬起,用手掌整理睡的发丝,而后喵喵叫的爬了过来,用面颊谄媚地蹭着我的小腿。

    “喵,喵喵?~”

    “咕……”

    转瞬间,我就被一个个喵喵叫的猫耳围的寸步难行,让从前基本没怎么接触过异的我踏了一个崭新的天地,那雌特有的芬芳体香扑鼻而来,吹在小腿上的吐息弄得我又热又痒,稍微动动就会蹭到大片肥软弹糯,让我只觉得踏进了一片只存在幻想中的欲沼泽,哪怕不动也会在粘稠的欲望泥潭里不断下陷,裤裆里的更是早就扯旗勃起,顶的我间一阵闷热疼痛。

    “如村石碑镌刻的德守则所言,神根村里的所有皆为视男主子为尊的雌,我们视被男征服,被男要求侍奉为自身的职责与荣誉,而愿意以男之尊进神根村的大,自然会得到我们的尊重与优待。”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初盈盈带笑的凑了过来,她微微欠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所以,小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以‘男’的身份接受我们的招待吗?”

    “啊……”

    这下,我总算弄明白,初所言的‘男身份’是指什么意思了。

    神根村视男为尊,哪怕是没有加村子的男也是一样,因此,刚才在村发生的那场艳遇,对初来说,也就是最普通最正常不过的招待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那时没有将初推开,我就可以像村子里其他男一样,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接受这些绝美雌的侍奉了吧。

    要是没带怜奈过来就好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面色越发难看的怜奈,咬了咬牙,一把搂住怜奈的肩膀,故意用很大的声音回绝了初的提案。

    “招…招待什么的就不用了啊哈哈!我们只是来采访的记者,只让我们普通的录制节目就好了!”

    “是吗?”

    初看了我怀中的怜奈一眼,随后心领神会地点微笑,她优雅的蹲下身,摸了摸我脚边那些猫耳孩毛茸茸的

    “很遗憾,这位小哥不愿当你们的主子,你们可以离开了哦。”

    “喵唔……”

    孩们的表立刻低落下来,如同讨食不成的猫猫,垂着尾离开了。

    “…总感觉做了不好的事…”

    看着孩们失落的背影,我的心十分复杂。

    “前辈,不要突然抱住我好吗?很恶心诶。”

    “诶?啊抱歉!”

    听见声音,我才想起怀里还抱着怜奈,赶紧松手放开她的肩膀,尴尬地解释道。

    “这……这个村子还真不得了啊哈哈!总感觉距离感都变奇怪了呢…”

    “……哼!”

    怜奈哼了一声,转身整理被我弄皱的肩膀。

    “反正前辈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吧?被孩子们围住什么的,简直爽了对吧?”

    “我我我哪有啦!”

    在怜奈厌恶的表下,我似乎可以看见我的好感量表在坠崖式下降。

    “我可是对小怜奈一心一意啊!”

    “撒谎。”

    怜奈视线下撇,一脸嫌弃地看向我撑起的裤裆。

    “唔!”

    我立刻弯腰,用手将下体挡住。

    “这…这只是生理反应啦…”

    “前辈你完全不用跟我解释的,我只是有些感慨,原来前辈也是个被色诱就会忘记约定的男啊。”

    怜奈顿了顿,转身望向微笑着站在我们面前的初。

    “不过,我可不会这么好搞定。”

    “哦?”

    初眉眼微抬,视线洒向矮她半有余的怜奈。

    “记者小姐何出此言?”

    “反正村子里的孩,都是你们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骗过来的吧。”

    怜奈昂首挺胸,眼睛里燃起炙热的斗志火光。

    “丑话说在前面,我们来这儿采访前可是去政府备过案的,所以劝你们不要想着使用力,美色诱惑这种办法对我也没有用!我以一个记者的尊严发誓,等找到你们对这些孩胁迫洗脑的证据,我一定会把你们曝光出去!”

    “美色暂且不提,力什么的才不会用啦~”

    面对怜奈的质问,初显得不慌不忙,她优雅地抱着肩膀,用手指戳着脸蛋,似是在思考怜奈为何如此生气。

    “可话说回来…胁迫?洗脑?记者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这儿的孩,可全都是自愿留在村子,侍奉男的呀?”

    “怎么可能啊!!”

    怜奈几乎是用怒吼的方式呵斥回去,她抬起手,指了指那些满地爬的猫猫狗狗。

    “你是说,她们是自愿打扮成这种样子,自愿给男当宠物的?”

    “当然,在神根村居住每个雌,都视作为宠物伺候男主子为自豪。”

    初点了点,她的表无比平淡,好像再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只不过,记者小姐可不要把她们当作普通的宠物哦?在驯养区里,她们不光要学习像动物一样生活,还学会了在中伺候男主子的方法,只要主子有意,她们分分钟就可以从连话都不会说的发雌畜,变成通家务为主子生儿育的贤妻良母啦~”

    “…居…居然还说什么贤妻良母……”

    怜奈垂下了,她攥紧拳,肩膀在盛怒之下微微颤抖。

    “这种生活方式,已经连都算不上了吧!——”

    怜奈的怒吼在村子里开。

    那些悠闲散步的男男停下脚步,扭望了过来,村中霎时一片死寂。

    “啊…我…我……”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怜奈顿时变得手足无措。

    “各位主子,请不要惊慌,这只是在录制节目罢了,扰了各位主子的兴致还请原谅!”

    初向前一步,将怜奈护在身后,她迎着无数视线,鞠躬。

    “万分抱歉。”

    我也学着初的样子,挡在怜奈身前鞠躬道歉。

    “哦,是原来是初小姐啊。”

    群中,唯一一个没有牵着雌的男走了过来,他看起来已有中年,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却洋溢着活力与洒脱,仿佛是财务自由后早早退休的中年社畜,这份自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惬意让同样在外打工的我十分羡慕。

    “啊,樱井先生。”

    初抬起,朝着男款款微笑。

    “不好意思,我们打扰到您了。”

    “害,要不是你和神根大,我现在还在公司里加班呢,还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男洒脱地摆了摆手,围观的们随之散去,僵住的空气终于放松下来。

    “呼……”

    见总算没起冲突,我也松了气。

    我转过身,轻轻拍了拍怜奈颤抖的肩膀。

    “怜奈…没事吧?”

    “………”

    怜奈好像真的被吓到了,她拽着我的衣角不发一言,全然没了刚才咄咄的气势。

    “嗯?初小姐这是又带新过来了?”

    我回过,看见被初唤作樱井的男走了过来。

    “樱井先生,刚才谢谢你了。”

    “没事没事,我理解你们的心,毕竟我也算是你们的前辈了。”

    樱井看了一眼躲在我身后的怜奈,微笑着点了点

    “真怀念啊,当时我妻子也是这样,被吓到话都不敢说…啊不过,等见到她后来那个样子,就到我被吓到了呢!”

    “哈…哈哈……您真会开玩笑……”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哦!”

    樱井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突然变得十分严肃。

    “小兄弟,作为前辈我劝你一句,什么绅士风度,什么都是用来宠的都是扯淡!这种生物啊,其实都是天生犯贱渴望被男征服的雌,你越践踏她们的尊严,越凌辱她们的体,她们反而会越来越离不开你,你可千万不要对她们抱有幻想,把她们当成一个类尊重哦。”

    “诶?啊,我…我知道…了?”

    刚才还是一副老好模样的樱井突然说出如此极端的男权发言,让我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藏在我身后的怜奈身体一抖,她把埋的更,像是在赌气般小声地说:

    “渣……”

    “喂!怜奈,你这样很没礼貌啊!作为记者不该说这种话吧?”

    见怜奈再三说出失礼言辞,我也有点挂不住了,赶紧替她向男道歉。

    “不好意思樱井先生,怜奈她没恶意的,您别怪罪她…”

    “哈哈,没事没事,我以前也没比她强多少…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原来是记者啊?”

    “啊,是的,我们是电视台的,这次是来是想——”

    “太好了!”

    樱井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啊…您说…”

    “是这样的,今天其实是我妻子们的分娩,我现在正打算去医院陪她们出产呢,既然你们是记者,那能不能帮我把她们分娩的画面录制下来?我想留下来收藏!”

    “诶?录制……分娩?”

    樱井的眼睛熠熠放光,显然并不是在开玩笑。

    “呃…倒是可以啦,反正我们也打算去医院采访一下,不过……您说妻子‘们’?”

    “没错,我有五个妻子哦。”

    樱井低下,一个一个地掰着自己的手指。。

    “先是我最初的老婆纱月,还有她为我生两个儿真希真纯,最后是神根大送给我的一对jk姐妹…”

    而后,他朝我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真挚且温暖的幸福。

    “加起来,刚好五个。”

    ……

    在去医院的路上,初和我讲了樱井的故事。

    原来,就在几个月前,樱井还是一个个普普通通的社畜,为了供养家里的一个妻子两个儿,他努力工作到身子都累垮了,为此,神根大特意请他上山,当着他的面和他的妻,这才让他觉醒了男权意识,同时迎娶了三位妻和神根送给他的一对jk姐妹,留在村子里过起了幸福的后宫生活。

    樱井的经历令我的三观遭到了极大的震撼,而初接下来的话却更让我瞠目结舌,她告诉我,有五个妻子的樱井,在神根村的男里居然还称得上是‘专一’的,因为除了他以外,全村上下就只有另外一个小男孩只娶了一位数的妻妾,而像樱井这样连出行都不叫雌陪伴侍奉的,简直可说是过度禁欲了。

    起初,我也觉得初的所言过于夸张,但当我在一路上,看见数十个巨仆以当作床供男休息、看见两个黄毛幼童骑着足有一米八几的金发洋马玩骑马打仗游戏、看见花甲老慵懒地甩动老当益壮的巨根像逗猫般捉弄膝下数个猫耳萝莉时,我才真切的意识到,这个村庄的生活方式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我也不由发自内心地钦佩起樱井,在这么个遍地极品骚母猪的婊子窝里居然只纳了五个妻妾,这何止是禁欲,简直说是坐怀不地圣也不为过。

    而与饶有兴致东瞧西看的我不同,越往村子里走,怜奈的面色就越发沉,她不再大喊大叫说一些火药味重的话,只是有事没事就瞪我一眼,如同生闷气般安静的走着。

    怜奈的状态让我十分担心,按计划,这次的采访要持续整整七天,这给我了充分的时间和怜奈拉近关系,但我没有料到,神根村的风气竟然开放到了这般地步,这下别说能不能让怜奈变得不那么死板,只要不起到反效果,让怜奈变得厌恶男,甚至认为我也是视为雌的恶劣家伙就要烧高香了。

    为了不被怜奈讨厌,我不得不抑制住男的本能,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充斥在村子各处的大,对初介绍的那些令血脉张的各种神根村风俗活动也表示不感兴趣尽数回绝,这让我心里万分后悔,要是怜奈没有过来,我恐怕早就扎进这片欲海洋在温柔乡里尽畅游了,而现在,我就只能期盼着今的采访早些结束,好让我回到旅馆,躲进被窝里猛冲上几发。

    抱着这样的心,我们终于到达了,村子里唯一一家医院。

    “这……”

    迈进完全不似山村医院的独栋建筑,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医院大厅,我和怜奈目瞪呆。W)ww.ltx^sba.m`e

    即便是初已经向我们做了简单介绍,但这座医院的豪华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医院大厅以白金色为主色调,那亮如镜面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与悬挂于穹顶的金色水晶吊灯共同营造出一种富丽堂皇之感,大厅空间宽敞通透,全然没有传统医院那种嘈杂混的挂号处,也不见平里医院里攒动拥挤不堪的场面,反倒给一众五星级酒店大堂般的致感。

    除此之外,这座医院也颇具神根村特色,在大厅处,站着两排身着真空白大褂,露出或是黑丝或是白丝又或是修长腿的护士,她们各个都似空姐模特般高挑丰满,气质却不似村里随处可见的那些母狗母猫大仆那般艳俗风骚,这些经过特殊设计的白大褂有的修身显瘦勾勒出她们曼妙的身姿曲线,有的宽松飘逸带来一种洒脱随的气质,与不染一尘的医院装潢互一衬托显得这些护士既圣洁又知,再被那黑丝白丝真空体勾出一抹骚魅,诱程度比起体还要上升数倍不止。

    “欢迎男主子莅临医院,能为您服务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见我们走近,护士们整齐划一地向我们鞠躬问好,她们的语气谦卑讨好,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尊崇,让我不由有了一众帝王巡查后宫的既视感。

    “这里,就是我们神根村的医院了。”

    初没有忘记她的向导工作,没有等我开询问,她便娓娓介绍起来。

    “您所看见的这些‘护士’,实际上也都是在医学领域有着卓越成就的医生,而我们所走的,也是专供给男主子出的正门,毕竟对我们来说,保证男主子的身体健康是永远的第一要务。”

    “又是男特权……”

    怜奈在我背后小声嘟囔。

    “这是当然的了,毕竟男主子们每天都要辛苦播种临幸我这们这帮下贱雌,可不能叫主子们累坏身子呀~”

    初显然听见了怜奈的话,她微笑着看向怜奈。

    “但就算是村子里的生病,我们也有着与之对应的整套科病防治措施,以及堪称机械化生产线的高效孕出产流程,只不过,为了不让这些病怏怏的雌碍到男主子的眼,她们会从后门进医院并在那里生产完成,只有像樱井先生这种特别要求的况才会使用供给男用的医疗区域啦~”

    “你们这是区别对——”

    “啊哈哈,那还真是让安心呢!”

    感受到怜奈的绪又要失控,我赶紧话转移了话题,我拍了拍樱井的肩膀,一边挤眼睛一边提议道:

    “比起这个,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樱井先生妻子的况吧!相必樱井先生也很担心他的妻子…额,妻子们吧?…”

    “……嗯……这样么……”

    樱井先是一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沉思。

    “其实…倒也没那么着急……”

    “诶?……不…不能不着急的吧!?”

    同为男,我相信樱井不会看不出我所面临的修罗场。

    我疯狂挤着眼睛,试图让他理解我的意思。

    然而,这个家伙,居然露出了一种看热闹般的坏笑。

    “说起来…你们不是来采访的记者吗?让你们放着工作不管我也挺过意不去,不如就让…”

    “不不不完全不用过意不去——”

    “就让初小姐先带你们去参观一下普通雌的分娩方式吧!”

    樱井爽朗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

    初点了点,给出了盖棺定论的肯定答复。

    “正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个邪教村子还能出多少侵犯权的坏事来!”

    怜奈也迎风跟上,劲足的面色都变得红润起来。

    “………”

    我绝望着看着已经开始引路的几个护士,以及跟在她们身后的初与怜奈。

    “加油哦,小兄弟!”

    樱井朝我比了个大拇指。

    这个混蛋……等会儿看我把你妻子的分娩视频拍成马赛克画质……

    在心中诅咒了几句,我叹了气,跟着怜奈走了过去,“等等我!”

    嘎吱——

    厚重如同金库大门的白色金属门缓缓开启,浓郁复杂的气味从门缝飘出。

    “呕——”

    怜奈发出一声呕,赶紧捂住鼻。

    “…什么味道?”

    而我,却对这扑鼻而来的浓郁味道不算厌恶,用力吸了吸鼻子,有些咸腥,还有些酸甜,像初爬满贝壳生物的海岸,又像一整堆快要放坏的柠檬。

    “是水的味道。”

    初按动开关,灯光随之亮起。

    只存在于av本子里的靡荒诞之景,霎时出现在我们面前。

    眼前一片厂房般宽敞的空间,颇高的天花板上是层层叠叠的光纤电缆,这些闪烁着白光的电线被被理顺收拢,链接到无数看起来就十分密复杂的床型仪器上。

    而每一个仪器上,都躺着一个孕肚圆滚双分泌汁的赤

    她们全都带着遮住上半张脸机械装置,目镜般的显示器上流淌着心率血压胎儿心跳等体数据,她们的表动作都出奇的一致,抚在圆滚孕肚上的双手轻柔地抚摸,搭在分娩架上的双腿大幅分开,脚掌时不时抽搐内弓一下,发出一声仿佛将全身力气都用上的高亢雌叫。

    若只是如此,到也还勉强称得上供孕分娩的正常产房,但与之不同的是,每个孕的两腿之间,都有着自产床探出的数种形状金属自慰工具,变换着角度形状在她们剃过毛的红肿肥里进进出出,有的甚至子上还夹着两粒跳蛋,震得这些准妈妈齁齁间更是水狂撒高不断。

    “在确认怀孕后,雌们会询问各自主子的意愿,若是男主子有意留下子嗣,她们就会在产期一个月前来到这里做产前准备,这些自动化产床可以处理她们的吃喝拉撒,直接注到血里营养物质也可以完全满足怀胎出产所需的营养成分,这样一来就只需一两个医护员,便可以同时处理数十位怀孕雌分娩出产。”

    初走到一个产床边,抬手摘掉孕上的机械设备,让我们看清她那张痴媚的面容。

    “哈…哈啊?……”

    孕发出意神迷的喘息,她的脸颊因兴奋而发红,腰肢不住扭动带着孕肚也微微颤抖,整具身体香汗淋漓,腋下与脚底更是往外溢散着可视化的热汽,水更是在止不住地自间溢出,好似那注近血管里的东西不是营养而是刺激发的媚药。

    “不仅如此,我们还考虑到了孕们可能会因太长时间无法留在主子身边导致心低落,并进而影响胎儿健康的况出现,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宅心仁厚的神根大特意斥巨资为每个产床加装了一套自慰设备,从电流刺激到震动打桩一应俱全,目镜下更是会循环播放特意为她们录制的雌用神根大调教vr录像,保证她们时刻处在侍奉神根大的幸福之中。”

    一边说着,初一边按了几下显示屏上的按钮,下一秒,一道激烈的电流噼啪作响,青白色的电光自孕间的金属阳具激而出,透过已是湿漉漉的骚湿血瞬间袭遍全身。

    “噗噫齁哦哦哦!!——”

    仿佛大脑中枢神经都被电流灼断,孕瞬间发出一声震颤灵魂的高亢雌叫,她媚眼翻白,牙齿咔哒咔哒的打颤,仰躺的身体犹如按压到了极致的弹簧般向前反顶起来,四肢紧绷脚趾扭颤抖着出一大水,无触碰的肥硕子也似被抽了以掌般剧烈颤抖甩出大量甜腻的汁。

    “这…不会搞坏到她们的身体吗?”

    看着孕这具抖齁齁直叫的模样,我不由觉得舌燥,心跳加快。

    “二位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将电流强度仔细调整,即便触碰到也不会有危险,更不会影响孕和胎儿的健康。”

    像是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初将仪器重新戴在孕上,目镜上随之出现了孕的身体数据,心率血压以及体温果然有些上升,但也仍然留在安全的范畴。

    “嘛,虽说如此,倒是也有不少雌在分娩结束后出现了一些神问题,毕竟,她们可是在孕期一直观看神根大的vr调教录像,即便是那虚假的身影不如神根大万分之一,也足够让她们神崩溃,变成整天跪在神根大雕像下扣自慰的废母畜啦。”

    初摇了摇,脸上满是怜悯与惋惜。

    “明明都已经为主子怀上骨,居然会因为这个永生错失侍奉男主子的机会,还真是可怜……”

    咔嚓这时,我的背后忽然传来快门声。

    “诶?”

    我回过,才发现本来跟在我背后的怜奈竟拿着我的相机,在厂房内四处拍摄起来。

    “怜奈,你这是在什么!?”

    “当然是把这些犯罪证据拍摄下来啊!”

    怜奈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继续拿着相机东拍西拍。

    “什么高科技产床鬼才信呢,没准她们就是用这些东西给洗脑的…”

    “呵呵,记者小姐还真是有想象力。”

    面对怜奈的怀疑,初的反应十分平淡,脸上仍挂着那种畜无害却有一丝戏虐意味的微笑。

    “不过,这些仪器确实还有别的用法哦?虽不至于洗脑,但为了更好的服务男主子,像一些改造道紧致度,亦或者增强泌量的基础身体改造我们还是会做的,而且得益于德学院的技术支持,我们最近还做了很多纹镌刻和提高敏感度的改造,让驯养区的雌种类多了好多呢!”

    听完初的话,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里确实有很多没有怀孕的,她们也没有带那种盔设备也没有用产床自慰,而是挺着子分开双腿,带着满脸期待任凭护士们在她蒂上穿环,还有的浑身满软管一边高一边让看起来就很不妙的红色体流她们的身体,而已经做完手术的雌也捧着自己变得更加下流的身体对护士们千恩万谢,看不出半点受胁迫的样子。

    “真是一群变态…”

    见初并没有阻止自己的拍摄,也没有表现出惊慌,怜奈反而变得兴致缺缺,她把相机丢给了我,转就朝门外走去。

    “前辈,我们走吧。”

    “诶?不录一段采访吗?”

    “当然不录了!”

    怜奈回过,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在想什么啊前辈!难道你要让我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录节目吗?赶紧收好相机跟我回去了!”

    “呃…可我还要去帮樱井先生录视频啊…”

    “啧!”

    怜奈狠狠咋了下舌。

    “那就赶快去录啦笨蛋前辈!”

    ………

    十分钟后……

    “哈…哈啊!……老公…我的肚子好涨…小宝宝…小宝宝就要出来了!…”

    在一间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般豪华的房间里,一个黑发如瀑的美丽妻抓着病床栏杆卖力出产,她的声音妩媚娇啼,比起忍耐分娩痛苦的闷哼,到更像做时发出的高呻吟。

    “纱…纱月姐姐…我…我好像也要出来了……小宝宝的脑袋塞到道里了…里面好痛……感觉…感觉好幸福……”

    旁边的是一个jk模样的年轻孕,满身怀孕都没有走形的凹凸充斥着年轻特有的光润质感,母狂流的子与安产型大更显的她活脱脱就是一个完美的孕袋炮架。

    “……汪…汪唔!——”

    一身健康小麦色肌肤的运动系孩俯身趴在床上,她以母狗分娩般的姿态高高撅起,塞在菊花里的狗尾塞也似身体一部分般用力绷直,双手抓紧床单满是附满雌汗努力收缩子宫将肚子里的婴儿挤出道。

    “真纯……真纯的肚子好痛…好像用东西在里面踢我的肚子…这…这就是怀孕的感觉吗?”

    “没…没错啦…我们怀上的是爸爸的小宝宝哦,从今天起,我们就不光是爸爸的飞机杯儿,还是一个称职的妻子妈妈啦!”

    两个看起来只有小学生年龄的可面对面侧躺在床上,她们没有四肢,正在用只剩根部的手臂试图抱住对方,却总是被那大到碍事还不断蠕动的孕肚撑的越来越远,就算如此,她们却还是用眼神和语言鼓励对方,小里噗呲噗呲涌着用来润滑道方便出产的水。

    “哦哦哦我的妻子们啊!!”

    而身为这五位孕共同的丈夫樱井先生,此时正躺在一张显得极其突兀的豪华大床上,一边带着感动的表给正在分娩的妻子们加油,一边像是在缓解压力般猛着身下一个身着真空大白褂的感护士。

    “加油!加油!加油!”

    嘎吱!嘎吱!嘎吱!

    樱井的加油声和产床摇晃的嘎吱声错响起,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孕们吃力的哼唧,而那个身材样貌完全不输给樱井妻子的美护士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哪怕她绕住樱井后腰的双腿已经在刺激下不停蹬踹痉挛,被种付打桩的已经被扁从缝里出大量高水,子更是被樱井捏揉的紫红一片都肿的老高,她也没发出哪怕一小声闷哼,只是露出一双瞳孔震颤上翻的母猪眼神死死捂住嘴安静充当着樱井的泄欲器。

    “哈嗯!!老公…真的…真的要出来了!——”

    五位孕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断气般的绝叫,她们孕肚猛颤,眼都因过度有力变得痉挛,脖颈青筋起,汗似烧开的水壶般浮现在通红的体表。

    “噢噢噢加油啊啊啊!!老天保佑,神根大保佑!保佑我的妻子们生出健康的小宝宝吧!”

    已经紧张到话都说不利索的樱井脆闭上了眼睛,像是马拉松竞赛的最后一小段冲刺般又快又重地轰击身下的多汁,这可苦了在他身下充当解压飞机杯的护士小姐,她硕肥的被樱井的胸膛生生挤成一对扁平饼,安产大更是被种付打桩活塞运动砸出剧烈的凌响,那润白的的附上一层油量的汗,简直就像是天生用来侍奉器的天然润滑垫一样被樱井砸的颤,水自缝间噗呲噗呲个不停。

    “谢谢…谢谢老公……我…我会努力——”

    “哼噫!——好…好痛!!里面好痛!!小宝宝,小宝宝的钻出子宫了!——”

    “齁噢噢噢噢噢???——”

    捣压软,碾碎水轰击宫颈所发出的闷响不绝于耳,又与们娇绝叫的声音织在一起,让我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伟大母亲忍耐痛苦诞下生命的分娩仪式,还是一群发期野兽沉溺在合快乐中无法自拔的现场。

    “太疯狂了……”

    我听见了怜奈的喃喃自语,这与我当下的感受不谋而合。

    但,我的心脏却在这份疯狂与靡之中兴奋狂跳。

    开后宫,将那些身姿貌美的据为己有,用她们胸大肥适合生育的身体繁育子嗣。

    这几乎是每个男与生俱来的本能欲望,却在现代社会中成了只存在于av作品里的色幻想。

    可樱井,却不仅可以亲眼目睹五位妻子同时为他诞下子嗣的珍贵瞬间,还能用那个护士小姐感的身体发泄压力缓解紧张。

    这是何等奢侈!!

    且不提他那五个年龄不一各具特点的美丽妻子,就单说那个被他当作飞机杯使用毫无意抽打桩的护士小姐,就比被我视作神的怜奈还要优秀美丽了。

    而相比之下,我却还停留在机关算尽只求搏到一点怜奈好感度的暗恋阶段,这让同为男的我嫉妒不已,更是在这份男终极追求的场面被刺激的勃起,如吃了壮阳药般硬的发痛。

    说起来…樱井先生好像说过,这种生物其实都是渴望被男征服的犯贱雌……

    那么…怜奈她,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我不由偷偷看向怜奈。

    她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用怀中的摄影包挡住脸蛋,耳朵到脖颈的肌肤红了个彻底,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偷偷地看,包裹在西裤里的美腿紧紧并拢,膝盖碰着膝盖,时不时摩擦一下,清纯与羞赧中孕育着令浮想联翩靡意味。

    啊…好想和怜奈做

    想扑到怜奈身上,撕开她的西服,揉她的子,扳开她的长腿她的小,用她已经成熟的体内播种,繁育后代…

    靡的幻想,在我脑海中不断滋生。

    话说…所谓男这种事,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吧?

    初小姐,樱井先生,还有村子里的大家,不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奇怪的…是我和怜奈才对吧?…

    在那些充满粘腻欲望的呻吟声中,我的思绪也开始变得混沌恍惚。

    我下意识了掏了掏裤裆,才发觉老二已变得无比坚硬,早就做好配准备。

    那么…如果我不去搞什么弯弯绕绕,就在现在,就在这里,把怜奈强

    我视线完全离开摄影机,直勾勾地盯着怜奈,盯着她微微发颤的长腿,盯着她欲绵绵的眼眸。

    也是……可以的吧?

    “哎呀哎呀。”

    在我的理智快要消散,身心都将化为野兽之际,一声银铃般的轻笑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紧接着,熟悉的雌芳香从后方席卷过来,弹糯丰腴球质感挤上了我的后背,一双白玉藕臂绕上我的脖子,肩膀处微微一酸,特有的媚吐息吹进我的耳窝。

    “摄影小哥,您可不要想着做什么危险的事哦?”

    手指轻抚我的面颊,带来一种绸缎般冰凉丝滑的质感,我僵硬的侧过,与那把下搭在我肩膀上,眼睛弯弯嘴角挂笑的绝美巫对上视线。

    “初…初小姐…”

    被初这样成熟又美丽的从后面抱住,简直如同在我熊熊燃烧的欲火上了泼了一桶汽油,那已经勃起到极限的在我的裤裆里猛颤,敏感的摩擦内裤布料,痛的我直嘬牙花。

    “您…您就别捉弄我了………”

    “小哥说笑了,您可是神根大点名要我来招待的尊贵客,我又怎么敢捉弄您呢。”

    就如同村初见时那般,初无比娴熟地解开我的纽扣,抬手在我身上轻柔地游走抚摸。

    那冰凉的手指更是已经探上我间的帐篷,冰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帐篷尖处,刺激的我像孩子般发出一声闷哼。

    “呵呵,真可~”

    初盈盈一笑,更加用力抱紧我的身体,她的个子很高,力量也比我想象的要大,即使我已经筋酥骨软地向后倒去,她也能用挺拔的球牢牢支撑住我的身体,让我只觉好像仰靠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整个后背都是初的身体所特有的弹糯丰软质感。

    “虽然记者小哥您已心有所属,但请原谅,作为神根大的神使,我实在不能允许村子里有无法得到欲望满足的男主子存在。”

    初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那在隔着裤子轻点的手指也停止了试探,她轻轻解开了我的腰带,让我快要把裤子都撑的老二得到了些许舒缓。

    “所以,就请小哥放松下来,安静的把身体给我,让我为您舒缓堆积的欲吧~”

    然而,还未等我喘匀气,那魅魔般不老实的手就按上了我的小腹,并飞快钻进裤裆,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握住了我的根。

    “咕唔!”

    几乎是在呻吟一般,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初的手整个握住了我的身,略显冰凉的手指与闷出热汗的摩擦碰撞,她的掌心如同涂抹了薄荷油,将我的刺激的又冰冷又灼痛,青筋一抽一抽的跳动。

    “初小姐,你别——”

    我开始挣扎,想要逃离间这份让快要疯狂的快感,可拒绝的话语才一脱,就被初铺面而来的娇嘴唇硬生生堵了回去。

    “唔啾?~”

    初扳着我的脸,含着我的嘴唇亲吻吮吸,她用舌撬开我的唇缝,贴在我的牙齿上来回舔舐,她的唾渗进隔着牙缝渗我的腔,甜腻又浓郁的雌香味道如钥匙般打开了我紧闭的牙关,放任那像花瓣一样香软的舌钻探过来,卷住我的舌,缠绕,摩擦,让彼此的唾融合在一起,升温,拉丝,得到充分搅拌后再牵着我的舌一同卷进中,贪婪的吞下,并反哺出更多新鲜甘甜的唾,将我的舌整根浸泡。

    “嘶噜…滋噜…咕啾?……”

    唾换的粘腻声音封闭住了我的全部感官,让我几乎就要忘记了呼吸,连带灵魂一同溺死在这枚火热靡的吻之中,但唯有间老二还在不停朝大脑泵送着快感信号,让我可以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初的玉手是如何像绞杀猎物的蟒蛇般缠绕住我的,是如何像盘核桃般按摩我胀痛酸痒的睾丸,又是如何用湿滑的手心套住我的根部像拔萝卜般上下套弄摩擦。

    她像是专业按摩师般用恰到好处的力度给我恰到好处的刺激,舒缓我堆积已久的压力与欲望,让我不由身体反弓,靠在初柔软的球上不停颤抖,睾丸更是立刻绷紧,热流连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沿着身向上攀登——

    “生下来吧!!!”

    一声大喝突然响起,将笼罩在我脑海里的靡浓雾瞬间震开,我睁开眼,看见樱井双眼紧闭,他一边用青筋起的双手死死掐住护士脖子一边发出祈祷般的嘶吼,他不再像打桩机一般抽砸身下护士的油,而是似要将自己与身下的揉到一起般竭力下压腰跨,让那根整根怼进护士的用睾丸将水的牢牢堵死,他不停碾动腰肢,让下压,再下压,直到囊都有一半挤进,直到被他掐住脖子的护士发出窒息的痛苦呻吟,直到护士的双腿像快要溺亡般在空中蹬最后绷直,浓白的沫从她快被撑裂的挤出,我们才终于听见了,那响彻在房间里的五声婴儿啼哭!

    “咕哇——”

    “母子平安,出产顺利!”

    简单的八个字,将盘踞在樱井心长达几个月的紧张绪瞬间净化。

    “太好了!!太好了!!!”

    热泪自眼中流淌,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咧起,樱井兴奋从床上爬起向妻儿们跑去,那还在抽离快要与之融为一体的道,噗呲噗呲地砸在护士脸上,让这位全程都没被樱井看上一眼的可怜护士顶着满身与被捏红的子,如被一脚踩扁的四青蛙般分开双腿瘫死在床上,开的小里还在不住流淌着

    而我,也在目睹了这场生命诞生仪式,目睹了这场比任何av还要疯狂的靡场面后,也向前用力挺腰,让不停加快套弄速度的初死死攥住我的根部,死死咬住初的嘴唇,大饮下她的唾,睾丸一抽,放任灼热的浓而出。

    噗呲!!!

    在宛如将骨髓都要出的中,我的快感达到了顶峰,所有的压力也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等初用那双因浸泡变得更加腻滑的手心又套了十几个来回,确认我已经没有一丁点还留在睾丸里后,才缓缓分开了唾拉丝的唇舌,掏出沾满的玉手,微微一笑,看着我的眼睛,将手上的用舌卷进中,尽数咽下。

    “小哥你身体不错,是很健康的味道哦?~”

    这个婊子…

    看到面前言行如魅魔般的初,我的刚结束竟又起了小小反应。

    而在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生出了想要将怜奈强的可怕欲望,我就更加意识到了神根村的可怕之处。

    怜奈说的没错,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虽然有些可惜,但我还是咬牙做出了决定。

    “那个…初小姐,感谢你的照…”

    “哎呀,这就要回去了吗?”

    初笑吟吟的望着我,她抬起膝盖蹭了蹭我满是褶皱的裤裆,被浸湿的内裤贴在我的小腹上,弄的我身下一片湿凉。

    “就…这么回去?不需要我借你一条裤子吗?”

    “呃……”

    好似能读出我心中所想,初总能提前做出回应,这让我不由有种猎物一步步踏陷阱般的不安感。

    但是…真就带着这一裤子回去的话……

    我仿佛已经看见,返程时,怜奈捏着鼻子,用看垃圾般的眼神斜视着我,让我滚到后排的悲惨未来。

    “那…那就拜托您了……”

    ……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落在孩们的发丝上映出柔和光晕,挂在黑板上方的空调吹着冷风,可四周的温度却一再飙高,让刚洗过澡的我又一次被汗淋湿。

    德学院,高中教室,靠窗子的倒数第二排。

    我抹了一把汗,不自主地抖腿,把书桌震的咣当直响。

    “你好哇!摄影小哥哥!”

    前桌,一个短发褐肤,浑身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运动系jk倒坐在椅子上,拉着我的手开朗的搭话。

    她穿着一条运动背心,肩膀手臂还有无毛的腋下完全露出来,胸部不大,可那沿着锁骨打转的几滴汗珠还是勾的我直咽水,视线不受控的往她露在外的小麦色肌肤上瞟。

    “啊…”意识到已经看了很久,我赶紧移开视线,尴尬地回应:“你…你好…”

    “呀!和男主子说上话了耶!!!”

    jk突然发出一声娇叫,仿如得见偶像的花痴丝,开心的直挥拳

    “喂!小华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主子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肩膀忽然一沉,软糯厚实的质感包裹住了我的面颊两侧,我挣扎着仰起,看见了一个有着大小姐般双马尾金卷发的巨jk,正用快要把学生衬衫撑碎的巨大海托住我后脑。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再说你那用的是什么称呼?还小哥?是谁允许你这么轻浮地称呼男主子的?”

    大小姐撩动金发,一边抚摸的我面颊,一边高傲的瞥一眼名叫小华的褐肤jk。

    “到底还是连都没摸过的庶民,真是无礼…”

    “哎呀大小姐你很烦啦,初姐姐和校长大不都是这么叫的吗而且比起这个——”

    小华显得更加吃惊了,她直接起身抱住大小姐的肩膀连连摇晃,运动内衣下马下线完美的褐色小腹印我的脸上,甘甜的腹肌雌汗堵住我的鼻,让我几乎就要窒息。

    “大小姐你原来摸过的吗!?”

    “当然摸过哦~”

    “怎么可能!明明我们打小学起就来德学院了,这里一个男都没有,只能在每年的神根大感谢祭上远远看上几眼解馋啊!”

    “哼,本小姐可和你们这些庶民不一样,我们一家可是真正的贵族,母后大她常年在国外传教,每年都会带几个男主子回家过圣诞节,虽然她不允许本小姐参与侍奉,但上手摸一摸还是可以的呢~”

    “什么啊这不是耍赖吗!?明明我都只能看学院发的教材自慰!可恶的贵族,我要向初姐姐举报!!”

    现在,我只感觉自己是一个完全配不上两边柔软面包的过期三明治夹心,被孩子香香软软的腹包裹住脑袋,就算没有一丁点动作,也能听见蠕动的靡声音在耳边呼啸,面颊似通电的烙铁般不停升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呼吸着雌夹缝中染上孩子体香的空气,我的意识飘散到一小时前。

    本来,我只是请初给我找一身新衣服,让我能够换掉被脏的裤子,清爽的和怜奈坐上返程的汽车。

    本来,我只是答应了初的提议,去德学院拿她答应借给我的试做用男生校服,顺路再把樱井先生愿意让新出生的儿子成为学院未来第一批男学生的消息,告诉这儿的校长。

    本来,我只是忍不住好奇,当面询问那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正太校长为什么如此年轻。

    跟在我身边的怜奈也只是惊愕地抓住正太的手臂,质问他的父母在哪里,为什么会允许他来这个邪教窝点,还让他像玩骑马游戏一般,骑着胯下这个身材高大且前凸后翘充满味的金发御姐在学校里走来走去。

    “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跟姐姐离开这里!”

    怜奈抓着正太的手臂大喊。

    事实上,她甚至还想要把樱井先生的五个宝宝也一起带回去,但碍于担心返程时出现意外,她才同意我所提出的回去后第一时间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此事的建议。

    然而,还没等我想到让怜奈放弃这与拐卖儿童无异行为的办法时,那个正太校长就叹了气,他看着怜奈的眼睛,嘴角微动,好像说了什么话。

    然后,怜奈便瞬间冷静下来。

    她转过身,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平淡神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她要暂时留在这里,作为校长秘书帮这个正太完成一个为期七天的实验,并会在这段时间完成节目的录制。

    怜奈过大的态度转变令我摸不着脑,而当我提出要和怜奈一起行动时,竟被她以‘碍事’这一理由拒绝,并要求我作为德学院的唯一男学生和这里的生一起上学,帮校长测试让男生学的可行

    如此莫名其妙的荒唐提议,我当然不会答应。

    可是,怜奈她,却给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即为,在我们结束这次工作,回到城市后,她就接受我的告白,和我举办婚礼。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与怜奈喜结连理,已经成了我的一种执念,这远远超过了的范畴,哪怕是有取之不尽的雌侍奉,也不会让我放弃怜奈。

    在此等诱惑面前,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会义无反顾的投身其中。

    但,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份实验生的工作,竟是如此危险……

    好挤…要……要憋死了…

    虽说被高中生香软身体挤到窒息也算得上一种风流玩法,但至少我还没抖m到将之当作奖励的程度,感受到呼吸愈发困难,我抬起手抓挤大小姐的子拍打小华的,试图提醒她们我不是什么体模型,而是一个需要呼吸来维持生命的活

    “你们差不多得了。”

    就在我就快要别活活憋死时,耳边突然另外一个孩子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理矜持,充满自信,好听的让身心舒畅。

    “马上就要上课了,你们想让重要的男实验生就这么被憋死吗?”

    “啊,是御神来了…”

    听见那声音,大小姐和小华终于分开,那快要把脑袋都挤的压力立刻消失。

    “哈…哈啊………”

    我大捂着胸吸气,让新鲜的空气涌进心肺。

    “谢……谢谢你…”

    我抬起,感激的望向身侧座位。

    却看见,我旁边的位置上,赫然坐着一位有着黑直长发,样貌极美的巫服jk。

    她那柔婉娇艳的眉眼五官,那神秘清冷的气质,以及那份侍神之特有的端庄淡然,让我不由联想到了那位与我粘腻接吻的美神使。

    “不客气。”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整理着书本,用那清冷的嗓音轻声回应,似乎对我没有一丁点好奇,更是全然没有谄媚讨好的意思。

    这份冷漠的反应,反倒让已经看多了神根村模样的我颇为不适应。

    “小哥小哥。”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迷茫,前桌的小华靠了过来,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那家伙和我们不一样,劝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哦~”

    小华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只是肩膀相碰就让我的老二变得更加鼓胀,让我不由感慨年轻健康的运动系jk所特有的杀伤力,但在此之前,我还是更加好奇身边这位巫小姐为何如此特别。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叫御神金丝雀,德学院成绩第一的雌。”

    和小华不同,大小姐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她双手抱胸,盯着巫的眼神有着不加掩饰的嫉妒。

    “同时,她也是德学院里,唯一一个有巫资格的。”

    “巫资格?”我疑惑的看向大小姐。“那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吗?”

    “当然厉害啦!毕竟巫们可是能够登山神山,直接侍奉神根大的优秀雌啊!”

    在我看过来后,大小姐的脸变的更红,她用手指绕着发梢,眼睛不住往我的裤裆处瞟。

    “虽…虽然对于我等来说,只要是能够侍奉男主子就已经足够幸福了…但作为,作为雌,有谁会不想登上神山,去侍奉那位最最伟大的大呢……”

    “那你们也去当巫不就好了?”

    “哎呀哎呀,毕竟只有通过无数难度夸张的考试层层选拔,才能得到用身体去侍奉神根大的机会嘛~而且想当巫的话就必须守身如玉,别说男主子的,就连自慰时也都得注意不要弄膜呢!所以除了几个被神根大格录用的幸运雌以外,像小金这样从零修行得到巫资格的只是凤毛麟角,我们这些凡也就只能酸溜溜地仰望喽~”

    小华靠的越来越近,最后甚至直接趴在了我的桌子上,如同一只好奇的猫咪,吐着舌在我身上这儿摸摸那儿揉揉。

    “不过小哥你也不用低落,除了被神根大预定好的小金外,班级里的其他生可是都非常喜欢你呢,毕竟这可是难得的接触男主子的机会,知道你要来后还有好几个生连午饭都没吃,偷偷跑到自慰室泄了波水才过来呢~”

    说到这儿,小华坏笑了一下,伸手钩住运动短裤,向下一拉,露出小腹马甲线下一小抹闪烁着水光的毛。

    “顺带一提,小华我也是班级里为数不多的处哦~毕竟家的手很巧,怎么自慰也不会弄膜嘛~”

    “……”

    我弯了弯腰,藏起间越来越大的帐篷。

    就如同小华所说,就算没有金丝雀那般完美,这全班三十几个生全都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她们的样貌均值远不是外界学校可以比拟的,其中最不起眼的生也有寻常高中校花级别,但就是这些无论年龄样貌还是优秀程度都和我不是一个级别的超级高中生,竟然一个个都似花痴般在各自的座位偷偷关注着我,有的甚至还把手伸进了裤子,大腿根夹紧不停摩擦,满脸绯红的发出令浮想联翩的轻哼声。

    为了达成和怜奈的约定,我必须在这种环境下,度过整整七天?

    虽然有些恬不知耻,但此时的我真有种被丢狼群的羔羊般的心境。

    不过好在,这儿的生虽然知识丰富,也坚决认可自己的雌身份与伺候男的使命,却全都被命令在毕业之前不许接触男,因此对她们来说,所谓男是在课本上才会存在的某种伟大且神秘的生物,对于我,她们也只是感到好奇,最多只是像小华和大小姐这样和我进行一点暧昧互动,比起村子里那些看到我就扑过来闻裤裆的猫狗兽,她们简直克制太多了。

    所以,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是努力和这些孩子打好关系,免得受排挤被欺负吧!

    就从,这位看起来最正常的同桌,御神金丝雀开始!

    我揉了揉脸,尽可能的将欲望隐藏起来,露出一副自认清爽阳光的爽朗表,拍了拍金丝雀的肩膀。

    “御神同学,你好啊!”

    然而,金丝雀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哼嘤?!——”

    一声完全不似金丝雀清冷声线的可娇吟陡然响起,瞬间盖过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刚才还一脸淡然翻看课本的御神金丝雀身体一凛,她用双手捂住肚子,大腿紧紧靠在一起,脚尖点地不停的颤抖,从脖颈到耳根的雪色肌肤更是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火红。

    “诶?御神同学?你……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没事……”

    金丝雀几乎用蚊子般的音量说出这几个字,她的大腿越夹越紧,好似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这…这下搞砸了…

    我的额流下冷汗。

    这个金丝雀可是那个神根大看上的巫,要是她出事,我和怜奈搞不好要受牵连…

    “抱歉御神同学!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想到这儿,我赶紧道歉,并提出补救方案。

    “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诶?别——”

    然后,在我的手触上金丝雀细腰的一瞬间,孩巫服下的软骤然绷紧,清冷的面容变形成了柳眉紧皱双眼上翻的痴母猪脸,嘟着嘴发出一声响彻全班的高绝叫。

    “噗齁齁噢噢噢噢???!——”

    随着这声狂叫,金丝雀的身体似被被烙铁烫到般开始疯狂颤抖,她本来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坐直后弓,夹成内八的大腿一边摩擦一边上下抬膝撞得书桌咣咣响,曲成爪的手指从肚子上分开,被汗彻底润湿的白衣紧贴腹部透出色,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疯狂蠕动花般的纹,挤在椅面上的安产随之一抽一抽的夹紧,宛如间夹了个水管,从与椅子的夹缝间噗呲噗呲出大量香热水。

    “御神同学!?”

    见金丝雀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我不由手足无措起来,我赶紧收回了手,求助地望向前桌的小华。

    “小华,这是怎——”

    而这一回,我却发现,包括小华在内的全班同学,竟全都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们不仅收回了那种向我投来的好奇视线,甚至连还在不停叫不断的金丝雀都被无视,纷纷阖眼低,好似在苦修僧侣在向神佛虔诚膜拜。

    而顺着她们面朝的讲台方向,我看见了,那个带走了怜奈的正太校长,正骑着一个四肢着地面带马嚼的金发御姐,微笑的望着我。

    “又见面了,摄影小哥~”

    正太轻拍了拍御姐的,那御姐就抖了抖满金发,顺从地向我爬来。

    与村中那些被孩童拿来玩骑马游戏的母马雌不同,正太胯下的金发御姐的要更加严肃专业,身材也要丰盈太多,她爬行的姿态并不谄媚,反倒是颇有一种沉稳骄傲之感,她的胸似欧美超模那般大到夸张,可那对在重力作用下坠成两座山的大白球却却被正太奢侈地拿来踮脚,发也被正太当作缰绳抓在手中,时不时用鼻子发出两声颇具威压的呼气声,将她背上的正太衬得如中世纪骑士般威风凛凛。

    “啧啧啧,学第一天就搞出这么大子,还真是个问题实验生呢。”

    正太拽了拽手中的金发缰绳,驱使御姐在我座位边停下了脚步,他没有看我,而是将手伸向那仰靠在座位里抽搐痉挛不停的金丝雀,勾住她的下,看着她失去高光的无神双眼,轻声说了两个字。

    “催眠。”

    金丝雀的瞬间停止,紧绷的身体好似断了电的偶般软了下来。

    “快感清零,敏感度调整到正常范围。”

    金丝雀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只是这次幅度变得越来越低,呼吸也逐渐平稳,面上的红缓缓褪去,只剩一层湿润的水与汗珠。

    “然后,催眠结束。”

    “……!?”

    金丝雀身体一凛,眼中立刻有了光彩,而当她看见自己面前的正太时,眼中的懵懂迷茫就又立刻变成了恐惧与惊慌。

    “万分抱歉,校长大!”

    金丝雀推开椅子,直接跪在了地上连连磕

    “我没有完成您给的任务,耽误您重要的实验,还……还请您惩罚!”

    “没事啦,本来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实验,我只不过是想要试试雌们在服下十倍敏感度药剂的况下能否进行常生活而已。”

    正太摆了摆手,示意金丝雀停下磕,然后望向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我。

    “再说这又不怪你,毕竟我又没计划让你在这种况下接触男,所以要怪,也得怪这家伙才是呀~”

    “诶?要怪我吗?”

    我诧异的指向自己。

    “不不不!完全不怪男主子!”

    明明正太是在为她开脱,金丝雀表现的却比刚才还要慌张,她四肢并用爬到正太脚步,双手开弓连抽自己的嘴

    “是贱没用!是贱有罪!是贱夹不紧骚在男主子面前漏尿!男主子什么错都没有!贱该打!贱该打!”

    “哎呀好了好了,放心吧无论是你还是小哥我都没有埋怨啦!真是的每次都要磕磕个没完真的很麻烦诶…”

    对于刚才还对我答不理的金丝雀为何突然开始如此迫切的为我开脱,我没有丝毫的绪,可正太却似乎对她反应没有任何意外,还带着一种颇为嫌麻烦的表叹了气。

    “唉算了…比起这个,摄影小哥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当然是这个德学院啊!自从师傅他把这儿给我打理后你还是第一个来这儿做客的男呢,有什么不满的还请你告诉我,我可不想把师傅给我的工作搞砸。”

    “呃…就算你问我怎么样…”

    这才学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见到了初次见面就用子肚皮险些把捂死的jk、打个招呼就高到昏厥的巫同桌、还有把金发超模当马骑的小学正太校长。

    思考之后,我给出回答。

    “…不满…倒是没有,就是感觉多少还是有点可怕啊…而……而且听说这儿学生都必须禁欲守身…可这样的环境下大部分男都忍不住的吧?是不是脆不要让男生学好一点?”

    “嗯…确实是呢…”

    听后,正太低下了,摸着下思。

    “果然,现在就让男学生学,还是有点太早了吗……”

    答对了!!

    我的心中万分欢喜。

    说实话,让怜奈去给这个把当马骑的正太校长当助手,我还是有一点不安,尤其是看到他那个莫名其妙的催眠能力后,这份不安就愈发加剧。

    只要让正太理解男学生学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我也许就能停止这个实验生工作,去回到怜奈身边和她待在一起。

    “这样的话……那小哥,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了我很愿意!”

    拜托让我去找怜奈吧!让我轻轻松松的结束工作回去和怜奈结婚吧!

    我在心中不住祈祷。

    “那太好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正太那张灿烂的笑脸,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瓶药剂,放在我的手上。

    “那么,就请小哥你把这个喝下去,然后脱下裤子,去讲台上站好吧!”

    “好嘞!”

    我欢喜的拧开药剂,举到唇边,一喝下。

    ………不对!!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药!?”

    饮下白酒般的火辣感从喉咙一路沉向下腹,老二似受火焰灼烧般又热又涨以惊的速度勃起到了极限,就算我第一时间试图催吐咳也没有效果,只能呲牙咧嘴的拿起手中的空药瓶,却发现上面没有任何的产品说明,只有一个大大的‘g’字。

    “是g公司开发的男力补剂啦,放心,已经确认过没有危险所以最近村子里的男们都在用,而且这个剂量已经足够让小哥你金枪不倒了,你就安心在这里玩吧!”

    正太对我竖起大拇哥,神酷似那个背叛了我的樱井。

    “放心,不会让你白,等工作结束我可以让你随便挑一个合得来的生带回去当雌,虽然比不了师傅,但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

    说罢,正太打了个响指,几个眼神空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们来到我的身边,无比娴熟地脱光了我的衣服,让后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放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生背上,驮着我向讲台爬去。

    “不是,所以你到底要让我什么啊!等下,先放我下…唔!!——”

    我想要挣扎,却突然感到下体一暖,低一看,才发现正被我左手边的小华握住舔着嘴唇上下套弄,右手边的大小姐也捧着子往我脸上摩擦,这让感受到胀痛的飞速得到缓解,嘴更是控制不住地咬住中的,吮吸塞进嘴里的那粒

    “当然是要小哥你充当大家的对象,给大家上一场实践课呀!放心吧大家都会听你的话的,有什么喜欢的玩法直接说便是,她们都会无条件配合的!”

    在被欲冲击到意识越发模糊之时,我又听见了正太有些气的声音。

    “啊对了,那位记者姐姐你也不用担心,以师傅的名义发誓,我一定会把她调教好了再还给你的~”

    ……

    “嘶…嘶啾?……”

    有着健康褐肤的运动系jk眉眼微抬,似小动物般蜷缩在我的怀中,她双手扶着我的胸膛,健美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前身一点点蹭上来,俏皮的舌微微吐出,顺着我的脖子舔舐而上,细舌游走在下颚激得我浑身哆嗦。

    “小…小华……”

    我握着小华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却被这个力量不弱于男的高中生蛮横地压了过来,她健美的大腿上抬挤住我的间,不老实的小手更是攥紧身,朱唇探了过来,与我忘吻。

    “咕啾咕啾咕啾?~”

    小华的吻技似她的个般火热直率,元气孩特有的浓郁香气濡润了我的腔,让我迅速调起了本能欲望,不自主的地探出舌和她火热缠,在两唇之间拉出无数条纤细的唾银丝。

    “哇哇哇!!这就是真正的亲吻吗!?好浓郁!!!”

    “小华还真是厉害啊,明明和我们一样完全没接触过男主子的说……”

    “啊,主子的好像更大了…什么时候到我啊,好想做…”

    讲台下传来高中生此起彼伏的呻吟与喘息声,那些愈发火热的视线让我有种关在动物园被围观配的既视感,这让我不免有些害羞,但那根在饮下药物后变得愈发欲火难耐的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使我不得不无视这些,来回揉捏小华的胸脯长腿,优先用怀中年轻漂亮的孩身体宣泄欲望。

    “啵啾?……噗哈…哈……小哥的下面变得好硬了呢……”

    终于结束了这一吻,小华的面容变得更加火红,但她仍然没有停下套弄的动作,还愈发压住我的身体,把我整个推到一张椅子上,随后十分自然的跨开两条运动长腿,塞扶手和我的缝隙当中,犹如不知廉耻的那般大方的跪坐在我裆部,腹肌发力前后拧腰,用自己裹着户把压在我的肚子上前后素刮蹭,从唇中潺潺渗出的胶状拉丝水缠满,蹭的我不由从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都出水了呀?小哥你真好色!”

    享受着如此程度的素,我的欲望不断飙升,幸好小华也没有过多捉弄我,她弓起身体将下身抬得老高,双腿撑开摆成m字踩在椅子的扶手上,让那我可以看清她已经满是拉丝水的健美,以及那微微张阖着吐出满腔欲的泛红户。

    “那,就请小哥收下我的处啦!”

    小华眨了眨眼,双手凑在脸颊两侧朝我比了个灿烂的剪刀手,而后下沉腰胯让分开的唇含住我抽搐的,毫不犹豫地猛坐下去。

    啪唧!

    “咕嗯!——”

    短促激烈的娇叫从怀中传来,小华的身体迅速开始微微颤抖,她像在忍耐痛苦般闭着眼死死咬住嘴唇,将整根包裹住的腔收缩绞紧从缝处滴落几点被水稀释的鲜红,而等那颤抖停止,小华的表也变成了眯着眼轻咬着下唇的迷离神时,她的身体就又变得柔软下来,绵绵地趴在我的身上扭转腰肢,只有紧密死死吸住我的阳物不肯放松。

    “哈…太…太好了…小哥的全都严严实实塞进去了…顺利…处了…”

    处的丧失好似令小华从高中少迅速蜕变成了,一种独属于成熟的妩媚气息从她的身体里漾出来,而那些过于丰富的知识也因此发挥出了它们真正的能量,随着她灵活的扭腰动作,大量的从子宫里逆流而出自根润湿我整根道内那些温热糯湿的软又从四面八方缠裹而来将其攥紧,让我只感觉进了一个用黄油制成的飞机杯,即使还没有开始抽的温度就要将小华的身体灼到融化了。

    “小哥…阿…对了…不应该再叫小哥了呀…”

    然而,即便是这样,小华也没有停止对我的调戏,她搂住我的脖子,直视我的眼睛,带着一张被媚意融化般的痴一边扭腰一边开

    “主子…”

    “请您……死我?……”

    “小…小华!!”

    在如此直白的请求下,我的欲飙升到了极限,这令我再也无暇顾忌其他,直接将双手绕到小华背后死死掐住她的瓣,拽着她的身体噗呲噗呲套起了

    “哈嗯?~咕齁!…主子…主子的好大!…哼嗯?!子宫…子宫都被顶到了……主子好厉害…的小华好爽!小华好开心……小华的处好开心!…噗哼?!——”

    可能是热运动的缘由,小华的子与瓣都不算大,但这也让她的身体十分的轻盈,再加上她蹲在椅子上顺着我的节奏主动将上抬下砸,让我能够轻松的把她当成一个飞机杯不断套向,美丽的马甲线腹部时而用力绷直时而又左右旋拧让道的蠕动动作变得丰富多样,腔内软时而急速吞吐时而温柔蠕动不重样的施展各种奇巧计,好似一个狂野妩媚的骑士,带着自信满满的表为我带来一高过一的紧致快感。

    而当我每每将小华的压向,让朝天而立的怼上她的宫时,那个攻气满满的小华就又会在一瞬间失去所有主动反应,变得浑身糯软挂在我身上轻声雌叫,眼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吮吸我探去的指尖,这反差极大的可反应这让我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不停抱着她火热的身体按向我的也顶的一次比一次,誓要彻底将小华服,变成只会齁齁叫的发小狗。

    “噗哼?!主…主子!您慢些阿!您这样下去的话…小华…小华就没法好好服侍您了啊!唔…咕嗯?!…”

    循环往复十几次后,小华终于察觉了我的目的,她开始通过弯腰提胯拉高子宫位置试图跟我对抗,却很快就被我的扣眼咬子的反击打的溃不成军,她腹部抽搐狂水降下子宫,又被我一挺了个结结实实,顶的她身体后弓咬着嘴唇不断闷哼,腔内壁的压迫感陡然增大,以一种将挤扁的架势死命抽吸,宫更是完全打开,显然已经到了做好了接纳内准备,等待用我的繁育生命的排卵阶段。

    “不…不行…不行了!子宫被顶的好酸,学校里学的东西根本用不出来!脑袋里面就只剩下主子的形状了!!这就是真正的吗!?这就是真正的男主子吗!?啊啊啊好舒服,的小华好舒服,小华要变成脑子里只有的笨蛋了齁哦哦哦???!——”

    小华不再试图抵抗,也不再用那杀伤力十足的扭腰方式蠕动道,而是自自弃般的抱着我的脖子狂甩部,每一次向上抬她都让外从我的根蹭到,抬到力所能及的最高处后再狠狠地坐下,让我的直接轰开她粘合在一起般的道撞上她下降的花心,她做的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我的欲望攀升到极致时,她才用着最重最的力道坐了下去,那外翻的外贴着我的睾丸,腹肌一抽,腔内翻涌着拱出缩进,极强的吸力从花心发而出。

    要了!

    在脑中出现这一念的同时,磅礴的就已经从马眼激而出,以要把小华子宫撑般的气势直接灌满她的花心。

    “咕噢噢噢!!子宫好热!!主子的进来了!!要怀上主子的宝宝了噢噢噢!!——”

    在内的瞬间,小华迎来了她今天最为激烈的一次高,她猛地甩起颅向后倒去,整具染上绯红的娇躯时不时地痉挛抽搐,自腹部发出体灌满容器般的咕噜声。

    而第一次和高中生无套内的我也感受到源自雄dna里的极致快感,我知道,这是让年轻健康的美丽处怀上我的骨,为我繁育子嗣所带来的极致成就感,它比我此前生中成百上千次的全加起来还要激烈畅快,让我感受到了源自生命意义上的满足。

    但是,还并没有结束!

    在满足感逐渐消弭,即将进贤者模式的瞬间,一团更为热烈的欲火便自我腹部熊熊燃起,并迅速席卷了我的身体,让我还嵌在小华紧绷道里充当塞子的再度变硬,恢复到了临近前的状态。

    “齁噢噢!——”

    正在消化高余韵的小华发出痛苦的哼叫,我知道,这是因为她装满收缩闭合的宫被我再度变硬的顶凹所致,但可惜,对我来说,已经完成受孕的小华已经完全失去了吸引力,我也十分清楚,让我再度变硬的真正原因。

    即为,饮下那瓶药剂后便一直沉淀在我下腹的无尽力、讲台下那些眼冒心看着我的揉胸夹腿自慰的三十几个年轻发、还要那最最重要的,不知何时趴在椅子下面,伸出绵软香舌偷偷舔舐唇夹缝处的金发巨孩。

    “你要舔到什么时候啊?”

    我拔出,像丢抹布般将双手捂着防止溢出的小华推到地上,然后甩了甩沾满水与白浆的,啪的一声砸在那跪在我胯下满脸慌张的大小姐脸上。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吗?嗯?”

    “诶?本…本小姐哪有喜…哼噗?!……”

    大小姐语气慌眼神躲闪,可当我的砸在她高贵致的面颊上时,她的表就迅速扭曲变形,那一看就有着外国血统的宝石眼眸聚焦在上变成滑稽的斗眼,刀刻般的希腊鼻也无比费的撅成猪鼻贴在外翻的包皮部位猛力吸气,舌更是从咧开的嘴力探出,左右甩动着舔我根与囊。

    “是主子刚做过齁噢噢噢?!!的味道好浓郁要把脑子的熏坏了噢噢噢!!好高贵!!主子的味道好高贵!!本小姐喜欢主子的哼唔噗唧!——”

    还没等大小姐嘟囔完她的猪言猪语,我就掰着她的下她的骚嘴,这让没有丝毫准备的她直接呕一声,拍着我的大腿想要挣脱,却被我按着脑袋强行压向间,满是青筋的身压着她的嘴唇一寸寸的推进,终于把整根了进去,让她的脸蛋直接贴在了我的毛里。

    虽说大小姐只是迫不及待地向我展示她的顺从与崇拜,但很遗憾,这种发婊子的母猪宣言我已经听腻了,在将小华从主动成被动,并给她灌了满子宫的后,我已经彻底迷上了征服所带来的绝伦成就感,而看起来高贵又傲慢,实则就是一个好搞定大金发母猪的大小姐,就只能用骚嘴充当我的套子,来保证我新鲜了。

    还是想让怜奈那样有征服价值的受孕啊,就没有类似的生吗…

    没办法,男就是这样的生物,一旦越过了那条线,所谓的什么道德就全都输给了最为直白野蛮的欲望,我就这样抚摸着大小姐的秀发扫视教室里这些生,在外界,她们中的任意一个都会是众星捧月才貌双全的美少jk,而在我眼里,她们就只是一个个任我挑选的套子与受孕袋。

    而当的视线扫至倒数第二排,那个不仅没有像其他生一样自慰,还抓着肩膀低下努力将自己存在感压低的金丝雀后,我在大小姐的嘴里的就自动向上一挺,又向她的喉咙处钻进了些许。

    没有错,就是这个。

    宛如找到猎物一般,我微微眯起眼睛。

    “御神同学,能麻烦你上来一下吗?”

    “!”

    金丝雀肩膀一颤,又向下低了些许,好似打心眼里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拒绝,可这却恰恰击中了我的好球区,让我更加期待于将这个神根大都认可的巫候选服,怀上我的骨

    “快一点啦!你们的正太校长可是说叫你们听我的命令哦?而且你们神根村的规则不是不能违抗男的要求吗?难道身为巫候选的你要带违规?”

    我像催促服务生上菜的讨厌客般给予着压力,金丝雀也果然成了全班生关注的焦点,在这些或是嫉妒或是厌恶的视线下,她像是受霸凌的可怜生般从座位上站起,颤抖着向我走来。

    没错,就是这样…

    在等待金丝雀过来的时间里,我还抱着大小姐的了好几下,现在,她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喉的感觉,她的喉咙时不时收缩挤压我的,长舌更是绕上身在狭小的空间里努力蠕动舔舐,可我对此却漠不关心,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要金丝雀进行的调教上。

    “那么御神同学,请坐上来吧。”

    我没有让大小姐吐出,而是就这么拍了拍腿,示意金丝雀坐上来。

    “………”

    金丝雀沉默不语,却还是抬手撩开巫长裙,十分优雅的迈开腿,如同小华那般跪坐在我的腿上。

    “咕唔!……”

    也许是感受到自己正被金丝雀坐在上,大小姐发出一声有些不满的哼声,却被我夹住的双腿挤成了一声低微的闷哼,毕竟现在可是我调教金丝雀的关键时刻,我可不想让这只满心嫉妒的发母猪出来碍事。

    “话说,小金呀~”

    我故意作出流氓般的样子,满脸轻佻地抚摸金丝雀还有点发红的面颊。

    “既然你是巫候选,那也就意味着,你其实是那个神根大吧?”

    “………不。”

    金丝雀开否决,可从她躲闪的眼神里,我还是可以读出一丝寂寞与不甘。

    “即便成了巫,我也不过是有登上神山的资格而已,像被神根大宠幸这种事,我还差的很远……”

    “可你还是为了那个神根守身如玉,甚至不惜被同学们排挤?”

    “…这是自然的……只要是能在打扫神社时偶尔窥见大的身姿,能够在榻前嗅到大呼吸到的空气,就足够让我们心甘愿的守身克己一辈子……”

    在说这话时,不光是金丝雀,就连台下那些满脸不爽的生也都不由点表示认同,这让我更加感慨于那位神根大在这里的地位之崇高,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也了解了所谓巫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后宫宠妃’,她们充其量也就是那个神根大随机取用的便器,大部分时间里不过只是那座神山上的一种杂役,只是员选择过于奢侈。

    但这,无法改变金丝雀对神根大的憧憬与仰慕,也无法改变,我摧毁她的梦想,将她成我为我生孩子的早孕jk的决心。

    “不过话说回来,御神同学也是有点喜欢我的吧?被校长问责的那时候,你不是很卖力的为我求,还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吗?”

    我继续向金丝雀施压。

    “那…那只是雌的本分而已…我们不能把错误推在男主子身上……”

    “这样啊那还真是寂寞呐~”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猥琐下流,然后撩开金丝雀的长裙,一边抚摸她光润白皙的大腿,一边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她的球。

    “那…要是我命令你向我献上处,和我无套做呢?”

    “………遵命。”

    金丝雀的反应比我想象中平淡,只是轻轻阖眼,仿佛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般点应允。

    “没有不甘心?”

    我继续揉她的子,摸着大腿的手也慢慢上移,隔着她湿润的内裤抚摸热烫的阜。

    “虽有不甘,但男主子的命令就是绝对,我御神金丝雀自当服从。”

    金丝雀挺起胸膛,一脸讨厌的接受我的揩油,她眼睛紧闭,身体微微发抖,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这么让我做到最后。

    “所以,请您随意使用吧!”

    ……就不能再主动点吗?

    虽然眼下的气氛全是因我强装坏主动塑造的,但看到金丝雀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还是让我无比的扫兴。

    嘛…虽说也能直接向她下令啦,但总感觉这样就没意思了……

    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啊有了!

    正太离开的那句承诺浮现在脑海,这让我灵光一闪,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唉…突然感觉没什么欲了啊!”

    我做作的叹了气,将揩油的双手抽离金丝雀的身体,还故意用很大的动作甩了甩手指上的水。

    “你下去吧,我不要你的处了。”

    “诶?”

    金丝雀睁开了眼,脸上先是诧异,后是欢喜。

    “真…真的不用了?……”

    “毕竟我实在没有和一脸讨厌的的兴趣嘛。”

    我挥了挥手,示意金丝雀从我身上下去。

    “回去吧。”

    “是!!”

    金丝雀飞快起身,她抻了抻被弄皱的巫裙,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发丝,而后端正的站在我面前,鞠躬。

    “谢谢主子的理解!如果有需要的话还请您知会一声,只要不需要处,无论是还是素,我金丝雀都会拿出万分热来让主子您得到满足的!”

    “没事没事,都不用了,你歇着就行。”

    我紧盯着金丝雀欢喜的神,微微一笑。

    “毕竟,你能留在村子里的时间,也就现在这七天了嘛~”

    “………”

    顿了好久,金丝雀才抬起了

    “……诶?”

    她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与不安。

    “主…主子?您…您的意思是?”

    “你们的正太校长向我承诺过,可以从你们中选择一个带走当作雌吧?”

    我翘起二郎腿,又耸了耸肩,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说实话,我本来是打算回绝这个礼物的,毕竟我离开后可是要和怜奈她结婚的,还带着一个雌什么的实在是不成样子。”

    “那…那为什么……”

    “因为,御神同学你是这么喜欢神根大啊~”

    我翘起二郎腿,拍了拍大小姐的脑袋,示意她含的再一点。

    “所以,我就想着,要是把御神同学从这里带走,让你这辈子再也无法回到神根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神根大,会不会很好玩呢?”

    金丝雀肩膀一震,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不…不行……”

    “放松放松,虽说要带你走,但我不会让御神同学成为雌的,毕竟你不是不想失去处,不想和我做嘛!”

    盯着金丝雀的眼睛,我摘下假面,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那么,你脆就带着这没有丝毫价值的处之身,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衰老,然后抱着那些无处施展的技,在百年之后孤独的死去吧!”

    “!!!”

    噗通一声,金丝雀跪在了地上。

    她捂着胸,带着痛苦的表连连呕,却只能吐出几丝透明的胃

    “啊……啊……”

    她分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吐出几声嘶哑走音的哀鸣。

    “明白了的话就赶紧下去吧,我们以后相处的时候还多着呢。”

    我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不再看她,抱着大小姐的脑袋开始了抽

    一下,两下,三下……

    当第三次整根抽出整根,怼的大小姐鼻子冒气瞳孔上翻时…

    我的小腿一暖,一对软似棉花般的弹白兔蹭了上来,死死将之抱住。

    “我愿意…不…不是愿意,是请求!!”

    解开白衣,露出一对雪白球的金丝雀死死抱住我的小腿,她俏脸高昂,像是在请求恶魔归还她被骗走的灵魂般向我提出索求。|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请求您收下我的处,请求您和我做!!”

    这正是我想达到的效果!

    我气,努力让兴奋的绪平复下来。

    “哦?原来御神同学是想和我做的啊?”

    “是的!我想和您做!”

    “不怕失去处,当不了巫了?”

    “不怕了!什么处什么巫全都无所谓!我只想成为主子的雌,只想用我的处给主子套!!!”

    为了向我证明她的价值,金丝雀胡撕扯开她的巫服与内裤,把湿热的贴在我的脚背上急切的前后摩挲,同时双手捧住子用摩擦的小腿,带着满脸谄媚顺从盯着我的眼睛眯眼微笑。

    “嘿…嘿嘿,主子,家的身体很舒服的哦?为了保证小的新鲜度,家就连自慰次数都是严格控制的呢!还有还有,家的雌笔试成绩可是全德学院第一名哦?虽然没有实践过,但家绝对有信心当好主子的雌,绝对绝对比小华,也比班级里的其他生强多了哦?”

    “哦?”

    我笑着抬起,饶有兴致的看向其他生的表,还故意用很大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所以御神同学的意思是,你比班级里的其他生更优秀,更适合来当我的套子吗?”

    “………”

    金丝雀犹豫了一秒。

    可她还是咬紧了牙,高高仰起,用比我更大的声音大喊道:

    “没错!班级里除了我以外的生全都是杂鱼!我才是最有资格当主子套子的那个!”

    悉悉簌簌班级里传来生们的耳语声。

    “喂喂喂你们听见了吗?御神她说自己比我们强诶!”

    “当然听见了,真好笑,还说我们是杂鱼,她也不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她这抱着腿用主子脚背蹭的骚样子才是杂鱼到不行好吧。”

    “而且御神她刚刚才高了一次吧?还是校长大过来才帮她弄好的,真是的这到底有多啊?”

    “平时仗着自己有巫资格就得意的不行,装得和高冷王一样,见到男主子一下就原形毕露了,真是笑死。”

    “啊,主子他好可怜,脚背都被这下贱的水弄脏了,我待会一定要帮他舔净…”

    听见同班同学的鄙夷与诋毁,金丝雀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她按住胸,强行把反刍出来的胃压制回去,而后再度露出那副谄媚的笑容,捧起子用尖挺的按摩的小腿肌

    “嘿…嘿嘿…所以主子,你愿意收下我这只处,用您尊贵的烂我发的骚吗?”

    “唔…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

    我摸着下装出思的样子,同时抬起脚,用脚趾拨弄金丝雀的小,这个孩也果然心领神会的下压部,用她呵护多年的宝贵处含住的脚趾,唇不住地外翻又夹紧谄媚吮吸,湿哒哒的水随着我脚趾的拨弄从腔伸出开采出来,将我的脚弄的湿黏温热,无比舒服。

    “倒也不是不行啦~”

    享受了好一会金丝雀的小洗脚服务,我才心满意足的将话题推进下去。

    “只不过,我的,现在正被使用着呢哦?”

    我向后一靠,大腿分开,朝正在我胯间一脸幸福含着的大小姐努了努嘴。

    “诺,这个金发雌含着我的不下来了,我就是想你也不成啊!”

    “这…这个…”

    金丝雀眉微皱,她偷偷盯着我的脸仿佛在确认我的心,斟酌了好一会儿后才小心翼翼的开

    “那…主子您能否下令,让大小姐暂时吐出您高贵的龙根呢?…”

    “诶?不要了啦,你看她含的这么幸福,让她停下不是很可怜吗?”

    我伸手指了指大小姐的,看着金丝雀的眼睛玩味的说道:

    “所以,如果你真的很想被我处,就自己来想想办法如何?”

    “………我…我知道了!”

    金丝雀认真的点了点

    然后,她抓住大小姐的肩膀,轻轻的摇晃。

    “大小姐…你…你能稍微停一会儿吗?…”

    “嘶啾,咕啾?~”

    大小姐不为所动,只是眯着眼睛,含着我的发出舒服的呼吸声。

    “大小姐?………”

    金丝雀又试着叫了几次,可大小姐始终没有反应,好像完全沉浸在了中,连意识都和我的融为一体。

    “抱…抱歉!”

    实在没了办法,金丝雀说了一声抱歉,随后从后面抱住大小姐的胸,用力向后一拽。

    “唔唔唔?!!——”

    仿佛在甜美的梦境中被吵醒,大小姐的迷离的双眼陡然睁大,她整个被金丝雀拽的向后倒去,只有嘴唇还死死锁在根部,导致她美丽高贵的瞬间被拉长成了滑稽可笑的海马脸。

    “松开主子的啦!!——”

    “咕唔唔唔!!!”

    衣着凌的黑发巫抱着同班生的细腰,像在参加拔河比赛般使出吃的力气疯狂后拽,身材丰腴的金发大小姐则胡拍打挣扎,用嘴死死锁住我的不愿松,可即便她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贴在我根部的嘴唇还是被金丝雀拉的向后退去,腔黏膜摩擦着身青筋一路后拉,在冠处滞涩了一秒,而后啵的一声吐出,带着惯和金丝雀一同向后摔倒,直接砸在了那躺在地上时不时抽搐痉挛一下的小华身上。

    “噗噢!”

    被两个体重正面压上,小华顿时露出痛苦的表,被她用双手死死捂住的边缘噗呲一声出一抹白浆。

    “啊!”

    夹在中间的金丝雀双脚朝天,清冷致的脸蛋被大小姐的后背挤扁,肚子也被那肥厚到不像样子的巨压住,两脚朝天,从被我脚趾蹭红的小出一水。

    “咳呕!——”

    而倒在最上面的大小姐,则从还未合拢的嘴里吐出一大拉丝唾,她捂住胸咳了好一会儿,才气愤的瞪向身下的金丝雀。

    “你嘛啦!!!”

    “怼不气窝紫似想要柱紫的叭…”

    金丝雀的面颊被大小姐肘扁,鸭子般的嘴一开一合像喜剧演员般吃道歉。

    “你们要吵架的话下去吵啦压死我了!!!”

    最无辜的小华则彻底发,却不敢用双手挣扎,而是依旧死命捂着防止我的再度外泄。

    在我面前,这三个放眼神根村也算鹤立群的优秀高中生,此刻就如缠到一起的耳机线般缠在一起,她们互相推搡吵骂,球与美腿错纵横,水与汗的味道逸散蒸腾,持续好一阵,才让这混的场面中止下来。

    “大小姐,还有小华…抱歉……”

    在捂着肚子一脸怨气的小华,以及抱着肩膀满眼愤怒的大小姐面前,金丝雀端正的跪好。

    “你们能不能,让我优先使用主子的,给主子提供服务呢?…”

    “凭什么?”

    大小姐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小华暂且不提,本小姐可是一直都在给主子哦?既然主子他没有让你替代本小姐的命令,你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在本小姐后面排队吧?”

    “是…是这样没错……”

    金丝雀低下,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嘀嗒嘀嗒的落在腿上,模样无比可怜。

    “可…可是如果不让主子收下我的处,我…我可能就要离开神根村,再也…再也回不来了…”

    “那…那也跟本小姐没关系吧!…”

    大小姐嘴上依旧不饶,可从她扭过去的脸上可以看出,她还是有些心软。

    “…大小姐……”

    金丝雀抽泣一声,随后擦了擦眼泪,端正的跪下。

    “求您了……”

    “咕!”

    大小姐眉一皱,看起来更加动摇。

    “不要这样…”

    “大小姐…”

    “别说了…”

    “大小——”

    “哎呀好了本小姐知道了,本小姐让你先服务主子就行了吧!”

    大小姐终于忍不住了,她走上前去,强硬的把金丝雀从地上拽起。

    “给我起来!堂堂德学院第一,老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谢……谢谢!”

    金丝雀擦了擦眼泪,露出感激的微笑。

    “不客气啦…”

    大小姐脸有些发红,她害羞的侧过去。

    “毕……毕竟,要是你这家伙真离开了,本小姐也会因为没吵架多少有些寂寞啊…”

    和好如初的少们相视一笑,甜美阳光的青春气息在这间教室里顿时漾开来。

    不过,我想看到的,可不是这百合校园剧般的轻松场面。

    我想看到的,是这些从小就在学习如何怎么侍奉男的处婊子,露出更加丑陋,更加谄媚,更加疯狂的姿态,争夺被我中出受的机会。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必须拿出一个足够让她们露出本来面目的奖赏,作为她们的驱动力。

    而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啊,对了!”

    我拍了拍手,让三个眼含热泪面待微笑的少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在来学校前,那个叫初神使还拜托过我,让我帮忙在德学院里寻找一个优秀的雌,以巫特选生的身份去神山上工作哦?”

    这当然是瞎编的,但看着全班生这副屏住呼吸两眼放光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抛出诱饵并没有选错。

    “听说被选中的可以跳过考试格成为巫,就算不是处也无所谓,可我完全不清楚什么样雌才算优秀诶?这该怎么办呢?…”

    我百无聊赖的甩了甩,装作无所谓的说道。

    “要不然这样吧!如果你们三个当中谁能率先让我,我就考虑把她介绍给那个神使,让她成为那什么巫特选生吧!”

    “!!!”

    劈里啪啦!!

    只一瞬间,刚才还用眼神言语互斥友的三个孩,就立刻撕脸皮,开始了动作。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金丝雀,她像是受食物引诱的饥饿母狗般四肢并用的向前爬行,却在那急迫的面容贴上我的前一瞬间陡然僵住,脑袋向后仰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

    “痛痛痛痛!——”

    “你怎么二话不说就开始抢跑了啊!”

    中止金丝雀行动的是她背后的大小姐,她死死抓住金丝雀的发,让巫柔顺的黑发在她手中嘎吱嘎吱的绷断。

    “嘶!——放手啦大小姐!!你不是答应让我先和主子做了吗!?”

    “谁管你啊这可是格成为巫的机会本小姐才不会放弃!!”

    即便是如此疼痛也不能让金丝雀放弃,她前扑几次却还是无法挣脱,本来称得上冰山美的面容因皮被拉扯变得无比丑陋,不断崩裂的发更是让她疼的呲牙咧嘴表更加扭曲,可即便这样她也要努力伸出舌尝试舔到我近在咫尺的,连舌的伸到抽筋了却也还是差那么一点。

    哒哒哒!——

    就在金丝雀与大小姐鹬蚌相争之时,还捂着的小华踩着满地水唾哒哒的跑来,却在马上就要扑进我怀里的瞬间被金丝雀抓住了脚踝,整个噗通一声向前倒去,挺翘的鼻梁直接拍在我脚前的地板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啊啊啊好痛啊!!小金你嘛啊!!家的肚子里可还有主子的小宝宝呢!!”

    “既然已经被内你就滚下去啊你这个偷跑母猪!!”

    金丝雀和大小姐异同声的开呵斥。

    “我我我才不要!话说小华我明明才是第一个让主子的,这场比赛我已经赢了才对吧!”

    小华不管被摔出的鼻血,就这么趴在我的脚边,卖力吮舔我沾满金丝雀水的脚背脚趾。

    “咕啾咕啾咕啾?!嘿嘿,你说对吧,主子!?~”

    “不许耍赖!比试现在才要噗齁噢噢噢!!大大大小姐!??你不要扣我的眼啊!!这样下去会控制不住小华的噗噫噫噫?!——”

    金丝雀上一秒还在痛斥小华的偷跑行径,下一秒就带着一副又丑又疯的婊子脸齁叫着抖个不停,她大腿猛颤,终于双手脱力,撅着漏尿般水的趴了下去。

    “比起小华你才是最危险的一个吧!哼,不过这下就好了,只要你这个学院第一不来搅局,班级里就没是本小姐的对噗齁哼哼哼?!——”

    大小姐还没得意多大一会儿,金丝雀就似回光返照般猛地抬起双手,以千年杀的姿势直接将指戳进了大小姐的,处鲜血霎时间涌而出,在大小姐弯成内八不住打颤的腿间噗嗤噗嗤地涌出,直接洒了身下的小华与金丝雀一脸。

    “那可是本小姐的处啊!!金丝雀你这个臭婊子噢噢噢!!”

    刺溜大小姐拧转丰腴身体想要找身后的金丝雀算账,可那双足却因踩倒自己里涌出的水猛一打滑,让她重心不稳,横着向侧方摔倒下去。

    “诶!?等!——”

    没了金丝雀扰还不容易要从地上爬起的小华突然感到上降下影,抬一看才发现是大小姐白硕的巨,她想要躲闪却避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肥厚的盖了下来,外抽搐红色带血水的堵住她的鼻,浓厚的雌气味熏得她眼睛翻白双腿蹬,踹翻了金丝雀撅起的,用手堵了半天的也噗呲一声全都溅出来。

    “才…才不会让你得逞……”

    已经几乎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金丝雀用手肘锁住大小姐的脖子,却很快就被活鱼般蹬的大小姐挣脱了束缚,眼看无法锁住她的行动,金丝雀脆直接捏住了大小姐的用力一旋,趁她痉挛叫时探咬住她伸出腔的香舌,把她夹在自己的腋下强吻起来。

    阳光元气的褐皮jk被硕白压住脑袋竭力推动不住闷哼,横躺在她上的金发大小姐被锁在腋下带着一副快要窒息的表伸出香舌吞吐吻,而那个强吻着她的端庄巫,也在通过不停蠕动下半身来甩脱压在她上不断出白浆的褐色骚

    在彼此牵制下,三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生态平衡,用她们年轻美丽的珍贵娇躯构成了一个疯狂的等边三角形。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兴奋的都快要炸。

    她们三个时在神根村里都称得上绝对优秀珍贵的三个处,却只因想得到我的宠幸,想要被我受,就做出如此自毁形象的,谄媚下贱的雌竞之举。

    虽然不想承认,但恐怕就算怜奈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的也不可能像此时此刻这般坚硬兴奋吧。

    现在,该是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我挺着从椅子上站起,开始进军。

    “真是丑陋的斗争啊。”

    我抬起脚,踹向大小姐的雪白骚

    “噗哼?!”

    就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般,三的平衡瞬间崩塌,大小姐的狂摇晃地出更多水向侧方倒去,快要被水淹死的小华因此被释放出来从中呕出大量红色的黏浆,被大小姐高时的肌痉挛咬痛舌的金丝雀用松开了胳膊,整个侧躺过去,以脸着地撅着喘息。

    “撅起来。”

    已经看够了前戏的我没了一点耐心,踢了踢金丝雀的脸蛋命令她撅起,后者的眼睛也立刻一亮,赶紧忙不迭地翻转身体,以脚尖撑地竭力送高,并用一开一合的谄媚摩擦我的身。

    “果……果然主子您还是想的处吧?嘿嘿…就,就是这样才好,毕竟贱的骚可是这里最优——”

    “别在这絮絮叨叨了!身为飞机杯就给我闭上嘴安静套啊你这个臭婊子!!”

    没有半句废话,我狠狠抽了金丝雀的一下,掰开她的将坚硬的直接怼了进去。

    “噗齁齁齁齁!!!!!——”

    随着混杂鲜血的涌出来,金丝雀呵护了十余年的处被我瞬间开封,小内敏感的处腔未等做好侍奉准备就被我的巨根犁过轰平,的她顶着一张满是掌印红痕完全看不出一点清冷痕迹的母猪脸哼哧叫,连鼻涕都吭哧吭哧的了出来。

    “处了,处膜像垃圾一样被主子的了齁噢噢噢!!不是处了,我不是处了!!小彻底变成给主子套的飞机杯了齁噢噢噢噢!!!!”

    金丝雀题泗横流舌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我成了齁叫不止只会的发骚杂鱼,而这位学院第一似乎已经完全听不到台下那些耻笑低语,只是自顾自地用被鲜血染红的套住我的来回摩擦,还主动挺动部将子宫往我的上撞。

    “噗齁?!噗齁?!主子的怼的骚好舒服!死我了!把我的飞机杯道都烂了齁哦?!好爽,给主子套好爽!!比贱偷偷扣要爽一万倍齁噢噢噢?!!”

    “是是是知道你是个欠的傻婊子了,给我扭的再骚点儿,别让老子自己动!”

    “遵命噗齁?!”

    不去管双手撑地努力将骚扭出更多花样的金丝雀,我把目光投向在我背后喘息的大小姐与小华,这两个被我无视的失败者此时正一脸嫉妒的瞪着金丝雀,还像没有意识到般扣着自己的扣,拉出大量粘腻的丝。

    “喂,你。”

    我指了指小华。

    “过来给我舔眼。”

    “啊!”

    听到我的命令,小华立刻有了神,她两眼放光的爬了过来,诚惶诚恐的掰开我的

    “太……太好了!我还以为主子你不要小华噗唔?!——”

    还未等小华说完,我就按住她的后脑向前一推,把她那张元气可的脸蛋直接挤到我的瓣中间,而她柔软的嘴唇更是准的亲吻上了我的菊花,而她也的确称得上反应迅速,只楞了半秒,就顺从的伸出长舌在我的菊花周围舔舐卷扫,舌尖绕了一圈后还钻进了微张的菊中,为我带了一阵席卷全身心的舒爽暖流。

    “嘶噜嘶噜嘶噜?~”

    “呼哦——”

    我像撒尿一般打了一阵舒服的哆嗦,夹在金丝雀骚里的也因此变得更大了,便顺势朝大小姐招了招手,示意她来我身边。

    “主子…”

    “掰开你的烂。”

    “……是。”

    似乎是想起来自己被金丝雀捅了处膜,大小姐的神变得有些低落,可她还是主动的挺起腰跨,大腿分开,掰开那还在向下滴水的

    “嗯…还真是弄了啊,真不象样。”

    我一边享受着金丝雀小华的前后侍奉,一边将两根手指伸大小姐的蜜,她的道很紧,也如真正的处那般敏感,手指刚一进去就被肥厚层峦的腔包裹吸住,稍微动一动指节,便扣她水疯狂分泌弄了我整整一手。

    “哦?还不错嘛!”

    我抽出手指,凑到鼻前嗅了嗅,一未经男污染的好闻雌香扑鼻而来。

    “感……感谢主子夸奖…”

    “哎呀都说了不要这么墨迹了,比起这个,你不妨也来尝尝如何?”

    我抬手掐住大小姐的面颊,然后将沾满拉丝水的手指强行塞到了她的嘴里,在她湿热的腔里来回拨弄,让粘稠的水丝线缠满她的舌,而大小姐竟也顺从地吮吸起来,她将腮帮内凹抽成真空,巨大的吸力甚至让水都从她的嘴中倒溢出,舌更是从唇缝中吐出绕着我的手指上下翻飞,唇变得油亮无比,如同像是沉迷于自己骚水味的母猪。

    “哈哈,你这副表还真可诶!”

    大小姐这副痴媚态十分讨我喜欢,让我不由觉得她才是这里面最为聪慧最懂得讨我欢心的那个,便拍了拍胯下金丝雀夹着我不断扭甩的,像一掷千金的土豪般潇洒地给出了奖赏。

    “坐上来吧,作为配菜你已经合格了。”

    “是……是!”

    大小姐楞了一下,随后立刻露出欣喜的表,她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还在努力甩的金丝雀,而后迈开腿直接一坐在她的后背上。

    “齁噢!——”

    被大小姐这样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巨御姐坐在背上,金丝雀立刻身体一沉,连我的都被滑出了些许,虽然她第一时间就采取了补救措施,呲牙咧嘴的撑起大小姐的身体把又套了回去,但这一刻的失态还是被她的死敌看在了眼里。

    “哦呀哦呀?我们的学院第一小姐这就不行了?真是好笑,明明刚才还自信满满的要给主子套结果就这么杂鱼吗?~”

    大小姐又晃了晃,压的金丝雀发出痛苦的闷哼,不过她显然明白现在第一要务是取悦我,便很快收了玩心,将双手背后按住金丝雀的脑袋,两脚踩在她的瓣上分开肥满的白腿,又翘高部,没有一丝遮掩防备的向我展示她那泛着油光的骚

    “主子,请用吧?~”

    看她如此机灵,我也不再废话,伸出舌舔了舔燥的嘴唇,将微微前探,含着她雌香扑鼻的骚吮吸起来。

    嘶溜嘶溜嘶溜!——

    我的舌在大小姐的褶皱里狂顶,舔的她叫一声大腿收紧用软糯的腿根白夹住我的面颊,道里敏感的软也同时收缩,如在呼吸般一张一合的挤压我的舌,让我感受到了比接吻还要兴奋的快感,与此同时,那从花心伸出出的新鲜水也灌满了我的腔,甜而不腻的清新味道如催剂般把我刺激的更加硕大,令我不得不抓住身下金丝雀的,主动摇晃腰肢加快抽速度用她的缓解传来的酸痒。

    “噗哼噢噢噢噢!!主主主子!?您怎么突然顶的这么用力!?是对贱的骚侍奉感到不满吗?对不起主子!贱这就努力给您套!请您不要抛弃贱的骚!!!”

    金丝雀似乎误以为是自己慢吞吞的节奏让我感到了厌烦,便开始更加卖力甩起了腰跨,可现在的她不仅要驮着这个大母猪沉重的身体,还被大小姐报复的按住脑袋压的颅骨都要碎裂,可即便这样,她也还在用贴在地板上的脸蛋做出谄媚的表,高呼着对我的崇拜与渴求。

    “哈!哈嗯?!主子!您感受到了吗!?贱把骚夹的更紧了!贱在用骚清晰您的!贱在用子宫给主子的解腻抓痒!哈…哈啊?!…主子!您对贱的骚满意吗?如果不满意的话请您告诉贱!贱这就为你调整!贱会把骚调整成主的形状,调整成主专用的套子的!!!”

    上传来的是更是紧致温暖的包裹感,嘴里是仿佛永远也嚼不烂舔不完的骚香香糖,就连眼处都传来更加火热更加卖力的真空吮吸感,在这三重刺激下,我体会到了极致的感官震撼,这不是在和乐那么简单,而是作为她们的君王与神明肆意妄为使用她们的身体,将她们所有美好贪婪的据为己有再把吃抹净的空壳随意丢掉才能带来的极致征服感,这让我爽的忘乎所以,欲望也不断飙升。

    噗呲!

    我用牙死死咬住大小姐的蒂让她齁叫着给我出满嘴香甜水,同时伸手后探按住小华的脑袋将她扭的舌完全推进菊花,最后夹紧眼,用另外一只手捏住金丝雀的雪,像捉小一般把她的身体竭力扥向我的方向。

    “噗噫?!”

    “唔嗯?…”

    “齁噢?!——”

    三几乎同时发出三声音色各不相同的呻吟,我的欲望也在此时来到了临界点,我将竭力前送,用怼住金丝雀下降的花心,遵从着灵魂的欲望在心中呐喊。

    给我怀孕吧!!!

    噗呲咕噜咕噜!——

    “哼噫噫噫!!!主…子的进来惹!!!确……确定会怀孕了…确定会怀上主子的宝宝了!!——”

    随着天生就是用来受孕怀胎的子宫被我的撑大灌满,金丝雀也发出了一声究极激烈的高亢叫,她的身体在受孕高快感的冲刷下不住地颤抖,已经将整根阳具完全吞没的竟然再度收缩,子宫颈宛如小嘴嗦住马眼用力吸吮,让酥麻和舒畅感像海般袭卷我的身心,而金丝雀那张沾满灰尘水的脸蛋更是痴媚,她探出舌似在隔着虚空和我亲吻般甩唾,整张脸都是癫狂的幸福仿佛在流着热泪庆祝她彻底受孕的瞬间。

    “哈…哈…”

    在好似连骨髓都随之抽出体外的畅爽后,就算是我也有些腰酸腿软,便三两下推开面前挺的大小姐和撅腚受的金丝雀,重心后仰直接一坐在小华脸上,踩着她不软不硬刚好充当脚垫的腹肌休息起来。

    “你们两个,过来给我舔!”

    但看到一个撅腚抽搐,一个仰面娇喘的二,我的胯下竟再度升起那炙热欲火,便命令她们爬到到我的间,一左一右按着她们的脑袋给我清洁满是水的

    “啵啾啵啾啵啾?……”

    这其中,还是要数金丝雀舔的更加卖力,她含住我的像小啄米般飞快点,长舌缠绕吮吸吻舔的熟练度也确实比大小姐高了不止半点,和她待在一起,大小姐也只能老老实实让出c位,一脸嫉妒地舔舐我的睾丸了。

    “啵哈?……主…主?~”

    金丝雀吐出我锃光瓦亮的,贴在自己面颊上谄媚的蹭来蹭去,她睫毛一抖,用十分粘腻讨好的声音向我发问。

    “那…那个…既然主您已经在了贱的子宫里…那是不是意味着,是贱赢得了胜利呢?”

    “啊,你说这个啊。”

    我面带微笑,揉了揉金丝雀的脑袋。

    “是你们三合力才让我的才对吧?所以这次的赌约当然不作数了~小金你可不能抢同伴的功劳呀。”

    “诶?”

    金丝雀的表僵住了。

    “噗呲。”

    大小姐捂着嘴,好似在说活该般笑吟吟的望着她。

    “所以,就请御神同学下次再来挑战喽!”

    我拍了拍金丝雀呆滞的脸蛋,起身抻了个懒腰。

    “唔!——还真是舒服啊!话说被舔了几下就又硬了吗?那个校长给的药还真是厉害啊!”

    我睁开眼,扫视台下那些盯着我再度雄起的,满脸绯红摸胸扣生们。

    “那么,就开始下一雌竞比赛吧!还请大家不要害羞,通通脱光衣服,向我展示你们这些雌小鬼欠的婊子体吧!”

    我灿烂一笑,晃了晃间的

    “我会把下一次中出的权力,赏赐给你之中最骚最,最会扭的那一个哦!”

    ……

    与此同时,德学院校长办公室。

    “大,还请您过目。”

    “嗯。”

    盘腿坐在金发母马背上的正太抬起小手,接过面前警姐姐递来的平板,低观看起来。

    上面播放的是一间教室的监控录像,一个男坐在三个生赤的娇躯上,将她们的子玉腿当作扶手,欣赏着讲台下三十多个生脱衣甩表演。

    “哦哦!那个摄影小哥的还不错嘛!”

    正太露出惊喜的表

    “那个g公司来的说我们德学院的制度不太利于雌进行雌竞,建议我们给每个班级都安排一个男特招生,本来我还并不相信,但从成果看来也不算多余嘛!”

    “毕竟德学院的校规不是由神根大,而是由初姐姐制定的呢!虽然初姐姐也很伟大,但比起全知全能的神根大果然还是略逊一筹哩!”

    警妹妹一蹦一跳的来到正太身后,笑吟吟的帮他按摩肩膀。

    “呐呐,小主子,能不能让我和姐姐也过去玩玩呀?我也想去捉弄一下那个叫金丝雀的准巫哩!嘛虽然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了呢?~”

    “妹妹!不可无礼!”

    “没事啦,我都说过了,你们两个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死板。”

    正太看起来心不错,甚至还抬手捏了捏警妹妹的子,让她的表从轻佻转变为诧异。

    “噢噢噢!?小主子您居然主动碰我的子了!从成为神根大的弟子后您可是再也没碰过我呢!!是那个吗?是主子您对我久生,想要收我当您的第二房雌吗!?家好感动???~~”

    “才不是啦!我是叫你去把‘那个’拿来啦~”

    “噗嘿?~”

    正太敲了敲警妹妹的脑袋,妹妹也吐着舌作出一个可的鬼脸。

    “主子真是的,不肯回应我的少心也就罢了,连梦也不叫我做一下~”

    妹妹嘴上打趣,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都没闲着,她麻利地在办公桌上堆成山的文件药瓶还有机械装置里翻翻找找,终于翻出了一个手机模样的电子遥控器。

    “主子,给您~”

    “…真亏得你能这么快找到啊。”

    正太接过‘手机’,使用虹膜解锁打开了屏幕,其上立刻出现了繁杂程度不亚于上市公司财务报表的作面板。

    “呃…看起来好难…”

    “抱……抱歉大,因为g公司的才刚刚送来这套设备,我们还没来得及让村子里的技术员做作简化,就连您的办公室也还没整理…”

    警姐姐弯腰鞠躬,恭敬的伸出双手。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让我代劳吧…”

    “哦!那就拜托你啦!”

    正太把手机丢给姐姐,双手抱在脑后,十分惬意的靠在母马背上。

    “就用这个东西,把我们的助理小姐叫过来一趟吧~”

    “遵命。”

    姐姐点称是,而后抬手在面板上飞快作,并按下那了个代表着启动键的外置‘g’形按钮。

    咯啦啦…

    校长室里传出齿运转的声音,从办公桌到办公室门之间的空地地板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大概十几平米的黑色方形大,随后就是一阵钢纤拉拽的声音,一个搭载着各种繁杂电子设备的机械平台缓缓升了上来,而在平台正中央那个链接着大量金属管,如动画中机甲驾驶舱般的座位上,赫然端坐着一个全。<>http://www?ltxsdz.cōm?

    “哦…齁哦?……”

    电子光不断闪烁,照亮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她的手脚都被几个金属圆环锁在座位上,上也带着一个摩托车盔般的全覆面罩,面罩虽是透明,却看不见的面容五官,因为连在盔上方的几条金属管正在不停向面罩里释放某种红色的蒸汽,这蒸汽完全淹没了的五官,钻她的鼻,让只能听见她时不时发的妩媚呻吟声,而那完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到的与小,竟也似在接受着男的揉捏与抽般不停颤抖,一开一合的,向外渗出大量水,又飞快被座位上的清洁装置打扫净。

    “咕噜…”

    看着眼前的场景,正太呼吸变得急促,还重重咽了唾沫。

    “主子…”

    警妹妹面色凝重的走到正太身后,她捏了捏正太的肩膀,十分严肃的开

    “……就算这个装置确实很帅,也绝对不可以坐上去哦?”

    “…我…我当然知道啦!”

    正太瞪了妹妹一眼,难得地露出普通小学男生般害羞的表

    “一个催眠装置而已鬼才会想坐呢!比起这个,赶紧让这和我对话啦我要确认一下催眠进度!”

    “啊,是…”

    正因正太这份可反应露出姨母笑的警姐姐马上回过神来,她在手机上点击几下,面前的机械装置就突然传出一阵气体排出音,接着又是呲呲咔咔一阵让男生心澎湃的机械声响,戴在上的机械面罩升了上去,露出她本来清秀迷的脸蛋。

    “……唔…好像做了一个很幸福的梦……”

    大概几秒之后,睁开了眼睛。

    她像刚睡一般打了个哈欠,又想要抻抻懒腰,却发现手脚都被机械锁住,动弹不得。

    “诶?怎……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

    这下,总算察觉不对劲了,她开始挣扎,却拿那些机械装置毫无办法,只有细腰肥不断扭动,引得身上翻涌,球轻摇。

    “怎么样,睡得很舒服吧?”

    而正太,也骑着母马来到了面前,他探身拍了拍她的脸蛋,示意她抬起眼睛和自己对视。

    “早上好啊,记者小姐。”

    “……你是…那个小男孩!”

    怜奈的瞳孔一缩,记忆在瞬间回到脑海。

    她记起了正太对她的所作所为,记起她是如何支开关心着自己的同伴,如何跟着这个正太来到校长室,主动脱光衣服坐上这个看起来就十分不妙的椅子,又是如何带上那个面罩,让红色的气体淹没意识与感官,完全卸下抵抗与防备,沉溺在那些缠绵幸福的梦境之中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

    怜奈开始奋力挣扎,她似要把正太吃掉一般怒视着正太,却还是无法碰到正太一根汗毛。

    “你把我怎么了?前辈他呢?他被你骗到哪里去了?你没对前辈做什么吧!?”

    “哎呀呀,不要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嘛。”

    正太没有理会怜奈,而是挥手叫来了警妹妹,让她对照座椅旁边显示屏,把怜奈此时的各种身体数据全都记录下来。

    “主子,请过目?~”

    “神状态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胸围和围扩大了几毫米吗……唉…”

    正太将本子还给妹妹,脸上露出失望的表

    “还说什么是支援给男权组织的高科技洗脑装备…搞什么嘛这不是完全没用吗?这还不如我自己催眠来的快呢!”

    “这东西哪能跟主子您比嘛~不过g公司的说,只要连续七天使用这个装置,就能最大限度的激发出雌的服从本能,让她们打心眼地认为被男主子征服统治是理所应当的事,并且还不会弄坏雌格和神,是批量将这些愚蠢自大母猪流水线式洗脑成媚男化优秀雌的好东西哩!”

    “嘛…那倒也是,要让我一个个去催眠的话我也忙不过来,我还得回神社去陪妈妈呢…”

    在妹妹的劝说下,正太露出了释然的表,他再一次把转向怜奈这边,以一副十分嫌麻烦的模样看了她一眼。

    “所以记者小姐,你感觉自己的思维方式有没有什么变化?请你快一点说,这种不能用催眠能力解决的工作最麻烦了,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我现在脑子里想的唯一事,就是把你们这群无耻的邪教徒送进监狱!!!”

    哪怕手腕与脚踝都已变得紫青,怜奈也没停止挣扎,她怒视着正太,把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我警告你们,在过来前我可是去警局背过案的!如果我七天没有回去,警察就会过来找我,把你们这个邪教窝点全端了!”

    “噗噗,姐姐姐姐,你听到了吗,这位小姐想要找警察耶!”

    警妹妹拉着姐姐的衣角,捂着嘴偷笑。

    “这可怎么办呀?姐姐你认识警察局里的吗?等进监狱时我想和姐姐你分在一个牢房呢!”

    “妹…妹妹…你严…严肃一点啦……”

    就连端庄沉稳的警姐姐也是一副憋笑的表,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扭过去轻笑了两声。

    “记……记者小姐是外界的,就算说出一些可的言论……也…也不能笑啦……”

    “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对警姐妹的反应,怜奈气愤不已。

    “哎呀行了行了,你的状态我已经理解啦。”

    正太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那般驾驭着母马转离开,再度回到办公桌后。

    “虽然能批量生产雌是很好,但七天的时间还是太慢了。”

    正太敲了敲桌子,看向警姐姐。

    “有什么加快速度的办法吗?”

    “回大,是有的。”

    警姐姐微微低,恭敬回应。

    “如果不使用全自动模式,而是使用需要男主子参与的手动调教模式,就能将媚男化进程缩短到三天,如果顺利的话,还可能一天之内就可以完成。”

    “哦,那就来试试这个吧。”

    “诶?啊,好的大,贱这就去村子里,找几个愿意帮忙实验的男主子…”

    “不用那么麻烦啦,我不是在这儿吗?”

    正太从母马背上站起身,他像是在坐晨间广播体的小男孩般晃了晃腰,而后解开裤子,如变魔术般掏出那根巨大到骇的勃起巨根。

    “诶!?主子您不是只愿意和您的母亲做吗!?”

    “不要把我说的和重度恋母癖一样啊…而且妈妈她最近在备产,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和她做过啦。”

    正太白了警妹妹一眼,又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怜奈,随意地开

    “所以就趁着这个机会,用‘这个’发泄一下堆积的欲吧。”

    怜奈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男用对待买色杂志赠送的飞机杯般的态度对待自己,可看到男孩逐渐靠近的巨根时,她还是理解了这并不是什么玩笑,如果再不想办法反抗,她可能真的就要被这个小自己一倍的男孩强,夺走她宝贵的处之身了。

    “不…不不不不!!!”

    怜奈开始竭力挣扎。

    “都说是没用的啦。”

    正太挠着脑袋,骑着母马步步靠近,那根也离怜奈的愈发接近,即便怜奈已经极力向后抽也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坚硬的顶住她的软,瞬间就钻进去好几厘米。

    “哼嗯?!!!”

    在小触碰的瞬间,怜奈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这声音是如此妩媚如此,让怜奈惊讶于这竟是自己可以发出的声音。

    “哎呀,这装置不是还有点用嘛!”

    正太也露出了有些惊喜的表,哪怕二器都已经接触,距离正式合仅有挺一挺腰的分别,正太也全然没有看怜奈一眼,就好像对于正太来说,怜奈的身体还没有束缚着她行动的洗脑装置要有吸引力。

    “你……你要愚弄我到什么时候!”

    怜奈继续向正太倾泻恶意。

    “嗯…好像也不是太有用?看来还是得多收集一下数据啊……”

    正太摸了摸下,回看了警姐姐一眼。

    “开始洗脑吧。”

    “遵命。”

    警姐姐拿起手机,按下了按钮。

    滴【手动调教模式已启动,开始扫描个体数据……】

    随着冰冷的电子音,怜奈所坐的机械椅两侧伸展出两条机械触手,它们绕至座椅上方,自末端的镜投下两道覆盖怜奈整具身体的红外线网,似窥视猎物的毒蛇般扫描她的身体数据。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看到这两根如科幻电影般密瘆的金属触手,怜奈顿时感到脊背爬上森森寒意,她似被父母强迫看牙医的孩童般不停抵抗挣扎,可那机械装置却将她的反抗全然无视,没有发出任何警告或安抚,只是用冰冷的程序音循序渐进的播报她的身体数据,好似面对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类,而是一个等待着检疫屠宰的牲畜。

    【生理报扫描结束,目标个体为二十三岁成熟雌,骨骼发育健康,肌含量略低于平均值,判定为无风险目标】

    【配器官扫描结束,目标个体房健康,子宫健康,无经验,无传染疾病,满足孕袋化条件,改造流程中将自动启用育儿特化改造流程】

    【神状态扫描结束,目标个体神波动较大,检测到较强敌意,判定处于愤怒、慌张、惊恐状态,警戒指数升级为低风险目标,为保证作者安全,改造流程中将全程开启拘束装置】

    【个体扫描全部结束,目标个体生理健康,无发开经验,判定为开化程度极低的高价值目标,系统将开启第三号雌改造方案,开始依照个体况调配药物,请稍作等待】

    【药剂调配完成,雌化改造准备就绪,请作者自行与个体进行配,系统将配合配进程,自动启动十三项媚男雌优化改造方案】

    “哦?意思是我可以开始了吗?”

    准备终于就绪,已经有些等烦了的正太立刻提起神,他朝着手心啐了唾沫了,拍了拍手,一把抓住怜奈因不停挣扎而出了一大层湿汗的油亮,猛地向前挺腰,毫不犹豫的穿了怜奈的处道。

    “咕啊啊啊!!”

    粗伟巨物在毫无前戏的况下直捣黄龙,直接摧枯拉朽的捣烂了怜奈的处膜,而正太本就尺寸远超男均值的更让怜奈感受到了受刑般的剧痛,这种疼痛远远超过了寻常可以忍耐的级别,让怜奈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唇是不是已经被撑裂,道里从未被触碰到的敏感似被煮熟般炙痛难忍,宫花心更是好似被正太的直接砸肿捣烂,痛的她身体反弓,带着题泗横流的崩溃表惨叫起来。

    【检测到男生殖器,目标个体感受到剧烈疼痛,自动启用神经元改造流程,开始注感官扭转药物】

    就在怜奈痛的快要昏厥过去之时,机械座椅突然探出一道铁环将怜奈痉挛的腰腹锁死固定,那两条悬浮在怜奈身体上方的机械触手也同时开始下降,它们末端的扫描镜开始变型,从中探出两个向下溢出色药剂森冷的针,并准的怜奈的侧腹位置,如咬住猎物的毒蛇般向她的卵巢注那种不知来历的色药剂。

    “怎…怎回事…不…疼了?……”

    瞬间,那将怜奈折磨到痛不欲生的瓜之痛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如使用电流按摩仪般的微弱刺激感,这种感觉自子宫处扩散开来,让浑身因疼痛痉挛绷紧的肌得到舒展,使她的心都随之轻松了不少。

    “哈……哈嗯?…”

    然而,一旦没了让怜奈无暇思考的剧痛,道被巨根所带来的撑涨感,以及子宫被顶住的酥麻酸痒就一脑反出来,这种空虚之处被填满的快乐传至她的大脑,让怜奈不自主发出愈发妩媚的娇嗔喘息,同时,这也等同于在提醒怜奈,她的的确确已经被正太夺走了处,并且还在这个无耻之徒的子宫压迫下感受到了绵绵的快感。

    【检测到个体神状态趋于稳定,开始进行下一项改造】

    空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如七鳃鳗般啃在怜奈侧腹的触手离开湿热的肌肤,它们蠕动着爬到怜奈的胸,缠住怜奈的房根部,收缩,绞紧,挤的怜奈吐出一声略显激烈的呻吟。

    【确认发度已达到预期范围,开始进行房改造】

    触手末端再度变型,出现两个碗状吸盘,吸盘的内壁布满凹凸不平小颗粒,每一个颗粒下都在以轻微的幅度快速震动,且随之向外渗着色的药汁。

    【房改造第一项,泌常态化】

    电子音结束,吸盘立刻降下吸附住了怜奈的,吸盘内壁那些小颗粒与怜奈因发变得膨胀的晕完美密合,震度幅度伴着从触手里发出的巨大吸力陡然加剧,把怜奈的子震的嗡嗡摇晃,并模拟男揉胸的动作间歇拉扯拧绕。

    “咕嘤?!——”

    怜奈又发出一声痴媚呻吟,来自房的刺激虽不算有多么难以忍受,却让她感受到了神层面上的折磨,在吸盘触手的运作下,她只觉得自己的子好似在被一边捏挤一边吸吮,那些从随着颗粒震动渗晕的色药剂更令她的愈发鼓胀酸痒,渐渐的,她的已经开始渗出白色的汁水,并且越聚越多,终于自吸盘的缝隙中溢出,细细的流满她赤的身体,形成一片散发着浓浓香的白色水网。

    “嗯?还真能催出汁啊?真是让惊喜,这可是连我的催眠能力都无法做到的事呢,来,让我尝尝…”

    怜奈的每一丝的反应,全都被她身上的正太尽收眼底,而看到刚才还是处的怜奈居然在机械的改造下提前分泌出汁时,本来有些兴致缺缺的他立刻两眼放光,趴在怜奈肚子上舔舐流淌到她球上的汁。

    “嗯……虽然比起师傅赐的那几个牛雌差点,但也不算坏了,再考虑到不需要怀孕就可产,总体能给个中上的评价。”

    正太咂咂嘴,如品酒师般阖眼思考。

    “很好,就把这个报也一起汇报给雌驯养区,让她们试着开发一些产特化雌吧。”

    “咕……”

    对于怜奈来说,被正太完全当作驯化的牲畜对待,是比被强还要强烈百倍的屈辱。

    在学生时代,怜奈一直都被周围的呵护着,追求着,而毕业工作后,向她表达好感慕的男不少反增,怜奈对这众星捧月的优越感不释手,并逐渐将承受意当作理所当然的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份特权。

    因此,当那个无论工作还是私下都颇为照顾自己,长相条件也都不算差的前辈向她告白时,怜奈还是找个借,拒绝了前辈的求

    诚然,自己确实也有那么一点喜欢前辈,但考虑到一旦结婚,自己就会失去这份受追捧的生活,她就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

    反正前辈这么喜欢我,再拖拖他也无妨吧?

    就抱着这般轻浮的念,怜奈一次又一次躲开前辈的心意,而每当她与电视台的年轻男接触,看见前辈那愈发急躁嫉妒的眼神时,怜奈就越发觉得,自己只要不拿出明确的态度,这份偏就永远不会消失。

    然后,怜奈来到了神根村。

    在看到村里的生活方式时,怜奈其实并没有感到多么愤怒厌烦。

    因为比起她们所受的不公正对待,怜奈更加惊讶于这些为何如此之蠢。

    她们明明有着足够在中鹤立群的条件,却偏偏放弃享受那些本该属于她们的偏与特权,来到这什么神根村,低眉顺眼的去给那些男当牛做马。

    对于此种生活方式,怜奈完全无法理解,也完全无法接受,而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那个名叫初的,居然摆出那种下流谄媚的姿态,妄图勾引最最忠诚于她的,最最慕于她的那个男,前辈。

    这是怜奈的底线,她绝不会允许前辈的这份,被除她以外的任何夺走。

    然而,怜奈却绝望的发现,无论从任何角度上来看,自己都完全无法和初,以及神根村里的其他竞争。

    因此,无论如何,神根村也必须是邪教,她不遗余力的诋毁神根村,试图让前辈相信这一切都是谎言,都是虚幻,哪有什么男的乌托邦,哪有什么男至高无上,身为一个男,必须要将自己的一切奉献出来,才能换得的片刻垂青。

    但是,怜奈失败了。

    为了寻找证据,她错失了离开村子的机会,不仅眼睁睁的看着前辈被带去全是高中生的班级当什么实验生,就连她自己都被绑在了这个诡异的机械座椅上,被迫接受那什么媚男化改造。

    媚…男?…

    对于这个词语,怜奈无比的陌生。

    所谓媚男是指,让我变得和村子里,那些讨好男,顺从男,自发地向男,并为之感到开心的蠢一样吗?…

    这哪里还算是

    这不就和学校单位那些,卑躬屈膝追求我的男一样了吗!!!

    “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

    怜奈发了。

    比起处的丧失,失去特权这件事才是怜奈真正的逆鳞,这绝对无法接受的代价将怜奈的恐惧惊慌统统转化为无比强烈的愤怒,她开始不顾疼痛竭力挣扎,用上全身上下每一块可以活动的细胞抵抗正太的侵犯,抵抗机械的媚男化洗脑。

    “你们这群邪教混蛋!!放开我啊啊啊!!”

    【警告,警告,目标个体神波动剧烈,肾上腺素突安全数值,警戒指数升级为中风险目标,房改造暂停,开始上升拘束等级】

    机械触手停止了吸盘榨,转而缠住了怜奈快要撞到正太的脑袋,那触手钻进怜奈的嘴,把她的怒吼硬生堵成了几声闷哼。

    “唔唔唔唔唔!!——”

    怜奈死死咬住机械触手,牙齿在铁质外壳上磕的咔咔直响,她眼神里的怒意也没有消弭,还在用把正太生吞活剥的眼神怒视的正太,可下一秒,几道金属圆环就从座位边缘升起,套住怜奈的腋下、手肘、腰腹、脚踝、以及大腿根,将怜奈牢牢束缚在座椅上,再也无法行动分毫。

    而等拘束完成,怜奈所座的机械椅又突然开始变型,靠腿部分向两侧分开,整个座椅向斜上45°抬起,强迫怜奈摆出螃蟹般的m字开脚姿势,被怜奈咬在嘴里充当马嚼的触手迅速抽回,却还未等怜奈说出半个字就降下一个全透明面罩盔,将怜奈的整个脑袋罩住,只露出她那张写满愤怒与仇恨的面容。

    “可恶,可恶!!喂!你这个懦夫,就只敢依靠这个鬼东西强吗!?”

    “天,这东西这么智能的吗?”

    怜奈隔着面罩面罩发出闷闷的嘶吼,可正太却只是被机械的机能惊得赞叹不已,从怜奈显露出敌意到将她彻底无害化都没有用上五秒钟的时间,甚至就连正太怜奈小都没有受到阻碍,不仅依旧牢牢嵌在道里,反而还因姿势的改变的更紧更了。

    【拘束等级上升完毕,确认目标个体已无威胁,请作者依照二号突发备案行动,以便进行后续媚男化改造流程】

    “哦哦!居然还能继续改造吗!?”

    正太一脸惊喜的回过,望向在旁待命的警姐姐。

    “它说按二号备案行动,你快看看我该做什么?”

    “回大,无需再进行确认,贱已经将备案记下来了。”

    警姐姐鞠了一躬,随后抬起,向正太投来自信元气的微笑。

    “大只需要抽动您尊贵的男根,用这个愚蠢体宣泄欲望就好。”

    “是吗?”

    正太点了点,随后转回身,用小手抱住怜奈的长腿,调整到更适合发力的位置。

    “所以,这样就可以吗?”

    啪啪啪!——

    正太看起来不算强壮的身板伴着连成机关枪的体碰撞声晃出残影,只一瞬间,就在怜奈紧到让皱眉的处里抽了十几个来回,他的实在太快,快到怜奈的身体都没有反应过来,那白皙油亮的抽搐一下,并在一秒后自颤的蒂出泉般的水幕。

    “噗齁噢噢噢噢!!——”

    怜奈的脖颈瞬间后弓,她受冲撞的腿根部位迅速浮现出紫红颜色的淤青,并以眼可见的速度向全身扩散色红晕,转眼间,她就似烧开的水壶般附着了满身湿润汗珠,脖颈处青筋起,双手手指抽成爪,翻着斗眼,自面罩下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绝叫。

    【检测到能力较高、目标个体感官敏锐度较高、目标个体神敏锐度较高、目标个体心理状态相对脆弱,各项数值均满足二号调教方案前置条件,开始实施方案——普洛夫】

    随着电子音的播报,机械里再度探出好几根机械触手,这些触手缠住怜奈的身体,将森冷的针悬停在她的房、脊椎、以及子宫上方。

    而正在竭尽全力消化高余韵的怜奈劝然没有注意到这些,还咬着牙嘶吼着对正太的诅咒与谩骂。

    “你这个混蛋齁噢噢噢噢噢噢!!!——”

    【检测到目标仍有较强敌意,开始依照方案注神经刺激药剂】

    啾一声轻响,悬停在怜奈脊椎上方的针猛然下沉,刺她的体。

    【疼痛等级,三】

    接着,宛如浑身神经都被扯断搅烂的剧痛,在一瞬间席卷怜奈的大脑。

    “咿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哀嚎在校长室里开,震的正太和警姐妹立刻捂住耳朵,可即便封住听觉,他们也能用眼睛看见怜奈这副一边浑身抽搐狂水,一边疯狂用脑袋撞击座椅,好似痛到恨不得撞碎面罩用玻璃刺穿大脑的悲惨模样。

    “好…好可怕……”

    就连警妹妹,都不由收了那份轻浮,捂着嘴一脸惊恐的喃喃自语。

    “这样下去的话,还不如死了好哩…”

    【未检测到作者行动,神经刺激药剂继续注

    “啊?”

    听到系统电子音,已经看傻眼的正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就是这一迟疑,悬在怜奈房上方的第二根针就已刺,将药剂注她的身体。

    【疼痛等级,四】

    “噗啊啊啊啊啊!!——”

    噗呲!!

    伴着怜奈的痛号,大量的汁从她的溅而出,如被踩的水球般溅了正太整整一身,而怜奈后弯的身体,也似肚子被揍了一拳般猛然前弓,她被圆环束缚住的身体部位都随之发出骨骼碎裂般的咔咔声。

    “痛!好痛啊啊啊!!为什么我要遭受如此痛苦?!!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啊啊啊!!!!”

    怜奈死死瞪着正太,她曾经溢狡黠光芒的细长眼眸也如吊死鬼般瞪的又大又圆,瞳孔紧缩,眼眶四周更是渗出血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无论我犯了什么罪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不要再让我这么痛了啊啊啊啊啊!!!——”

    直视如此模样的怜奈,就连调教过无数雌的正太都渗出一身冷汗。

    而那个机械,却还是依旧用那没有丝毫感的电子音,继续着冰冷的播报。

    【未检测到作者行动,神经刺激药剂继……】

    “喂!!!”

    正太猛地看向警姐姐。

    “怎么做才能让这东西停下来!?”

    “只要大您继续抽就行!”

    “继续就行是吧我明白了!!!”

    这一次,正太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他顶着怜奈因疼痛夹紧的道所带来的巨大压力,玩了命的抽腰挺胯,出了比刚才还快还重的连续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这一的抽,那悬在怜奈子宫上方的针,终于在没肌肤的前一秒停了下来。

    【…检测到作者行动,开始进行下一流程】

    然而,在触手蠕动了一下后,那枚针,还是对着怜奈的子宫位置刺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正太瞪向警姐姐。

    “我可不想有雌死在和我做的时候啊真的会做噩梦的!!!”

    “不……不是的大,这次注的是——”

    “噗哼噢噢噢???!——”

    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怜奈激烈的呻吟声压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比起刚才那种宛如遭受凌迟的痛苦哀嚎,到更像正太常听见的那种,雌到绝顶高时狂喜叫。

    【痛觉阻断药剂已生效,开始刺激多胺分泌,提高目标个体快感与安心数值】

    “…诶?”

    正太疑惑的回过

    然后,他看见,怜奈正在以力所能及的最大幅度扭动腰肢,带着宛如劫后余生的幸福神,从小里流出温热汁。

    “不……不痛了?!!!完全不痛了!!!!!”

    幸福的热泪自眼眶溢出,打湿了面罩,让正太难以看清怜奈此时的表,但,正太依旧可以从怜奈激动的话语中感受到,这个孩如今是多么喜悦,对他又是多么的崇拜。

    “小…小了就不痛了!是吧!?是治好了我吧!?不…不对!这不是治疗,这是神迹!是神明大拯救了我!拯救了我这个犯下重罪的可悲雌噢噢噢!!”

    【检测到目标个体敌意大幅降低,对员崇拜指数大幅上升,警戒指数降低为无风险,拘束等级降低,开始进行下一流程准备】

    刺啦——

    又是一声气动机械音,锁住怜奈手脚身体的金属圆环收回座椅,就连那罩在她上的面罩也被升起。

    “噗啊!——”

    怜奈咳了一淤血,整个立刻向后仰倒过去,而随着角度变化,正太在她里的也随之滑出,让完全失去了外部支撑的怜奈似抹布般靠在机械椅上,双腿脱力分开,一开一合,顶着满身热汗不住喘息。

    “哈…哈啊……哈……”

    “喂!你没事吧!?”

    经了那么一吓,正太已经没心思继续调教了,他握着怜奈肩膀轻轻摇晃了两下,眼神只剩的纯粹的关心。

    “拜托你别真死在这儿啊!师傅他可没教我搞出命该怎么处理啊!”

    “………”

    机械装置解开了束缚,虽然子宫部位虽然还在隐隐传来酥麻快感,但身体也在渐渐恢复行动能力,就连正太和那两个警秘书也没了警戒,完全不打算重新束缚怜奈的行动。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怜奈了,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去寻找她挂心已久的前辈,一起离开这个邪教窝点,亦或是现在这个强自己的混蛋小男孩一拳,报复他夺走自己处的一之仇。

    但,这两个方案,怜奈全都没有选择。

    在她彻底恢复行动能力的瞬间,她第一个做的事,就是抱住正太的身体,拿出浑身力气提抬胯,把自己被到红肿的肥往正太的间撞。

    “诶!?”

    怜奈突然的反应吓到了正太,让他下意识的后退躲开,而就是这一躲,怜奈贴过来的肿就撞歪了位置,直接拍在了正太的肚子上,让为了润滑而从处分泌出的大量汁无比费的溅在正太衣服上。

    “为…为什么要躲开?!!”

    怜奈的声音绝望而凄惨,她似疯婆子般狂抓发,那的秀发下赫然是一张溢满了恐惧,怕到牙关打颤的惊恐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躲开!?为什么不肯我的小?!!”

    “呃…为…为什么?”

    正太眉皱紧,似是在判断病神状态的心理医生般试探的问道:

    “…我倒是想问问记者小姐你,你刚才不是还很讨厌我来着吗?为什么突然想要我你呢?”

    “当然是因为你是男啊!!”

    怜奈没有片刻犹豫,她伸手下探,掰开唇,露出早已水横流的发

    “刚才进去时,痛苦一下就没有了!不仅如此,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爽到上瘾的感觉!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是我最最最喜欢的安心感!是被渴求着偏着的感觉!以前每次被男追求被男表白时都有这种感觉!啊…不对,比那些感觉全加起来还要快乐安心!”

    说到这儿,怜奈猛地打了个哆嗦,她竭力扯开的里腔疯狂蠕动,向外涌出连成水柱的滚烫汁,而怜奈的表在片刻欢愉后也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疯狂,她似毒瘾发作般不停哆嗦,用贪婪的目光盯着正太的,好像正在拿出全部理智与扑上去用小套住扭腰的冲动抗衡。

    “所……所以恳求您,用您的继续我的小,继续赐予我那份安心感吧!!!”

    …“……”

    “呃…她这个神状态…还能算正常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正太还是没有按照怜奈预想那般扑上来她,而是面带犹豫的望向警姐妹。

    “…村子里也有些想男想疯了的雌像她这样,所以应该…还算正常?”

    “说…说不定是改造还没完成吧?要是每个雌都变成这个样子,那神根村恐怕早就套哩!”

    警姐妹分别给出模棱两可的回复。

    “啊啊,我知道了!!”

    而听完她们的回答,还没等正太有什么反应,怜奈就露出醍醐灌顶般的恍然神

    “是那什么媚男化改造还没弄完是吧?所以您才不愿的小,不愿意给我奖励对吧?!!”

    一边说着,怜奈手脚并用的爬回好不容易离开的拘束椅上,她捡起垂下的两根机械触手,在自己的腰上打了个死结,而后一手握住洗脑面罩让其松垮歪斜的罩在上,另外一手模拟拘束装置揽住腿弯主动摆出m字开脚,带着满脸的迫不及待露出她兴奋到不住自动呼扇开合的

    “我准备好了!赶紧启动那个洗脑装置吧!无论是把我洗脑成媚男婊子还是发母狗都随你们便!就算是那种疼痛我也可以忍耐,求您赶紧来的小吧,没有那个感觉我已经完全活不了了!!!”

    “普洛夫的狗吗……”

    看着怜奈从苦大仇迅速转变为重度上瘾,渴求他渴求到水都流出来的痴狂姿态,正太不由咽了唾沫。

    “那个g公司,还真厉害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依靠异能就能将不知男主子伟大愚蠢雌调教到如此程度,恐怕就连神根大都无法做到啊……”

    若是有巫在场听到警妹妹的这番话,就是将其判为截断四肢溺死在粪池里的重罪也并不为过,但此时此刻,房间内除去怜奈的三就只能感受到认同。

    “我听闻,神根大曾说过,那个g公司的领袖是和他同样伟大的大,若是只说敛财方面和对世界男权组织的贡献,就连神根大也自愧不如呢…”

    可能是怕妹妹这番话引得正太不快,警姐姐出言找补,她偷偷看向正太的表,确认他确实没有生气才松了气。

    “贡献比师傅还大?真让无法想象啊…”

    正太感叹了一句,终于不再纠结,他迈步向前,如初次调教那般掏出,将浅浅沉怜奈的唇。

    “哼齁噫噫噫?!——”

    只是浅浅的,就足够让怜奈兴奋到牙关打颤瞳孔激颤,她的双手在胸前抱拳,如在向神明祈祷般念念有词地说着一些混的祷词。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神明在上!男主子在上!让贱再度感受那份意吧!让贱再度感受到那份欢乐吧!贱请求您——”

    “被你这么期待,我的压力也蛮大的啊。”

    看着怜奈这副模样,正太微微苦笑。

    而后,他再一次拿出全力,将怜奈多汁湿滑的

    噗呲!

    “噗齁嗯嗯嗯!?!?!!——”

    带着不知是哭还是再笑,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扭曲表,怜奈似被从小到天灵盖般痉挛后弓,整具身体栗然绷直,连脚尖都兴奋到扭起来。

    “齁噢齁噢就是这个齁齁齁??!!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道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子宫被顶凹的酸痒感!还有脑子泡进蜜酒般的放松感!这……这这这就是幸福吗!?这就是的幸福吗!?好舒服!被进小里实在太舒服了啊啊啊!!!”

    对于年龄还不到十岁的正太来说,怜奈刚刚那副要死了般的癫狂模样实在是有些可怕,而一旦如今放松下来,感受到怜奈道里那些兴奋到缠紧的发,正太就觉得自己的欲正如水般翻涌上来,这让本指把怜奈当作工作任务以及飞机杯道承载体的他比之刚才多了数分欲望,于是他也就没再慢吞吞的顶压怜奈的子宫,而是抱住怜奈热躺的身躯,在她的小里以缓慢而又有力的节奏抽起来。

    “噗齁!齁噢!哼嗯?!动……动起来了!!主子的动起来了!!一次一次道了,一次一次上子宫了!!齁嗯?!!太太太舒服了!!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吗!?我这二十三年的处生居然拒绝了这么多舒服的事吗!?好后悔!!太后悔了!!明明长了个被就会开心的骚居然现在才想起来分开腿去给男吗!?以前的我到底有多愚蠢啊啊啊啊啊!!!——”

    经过药剂增幅的快感搅拌怜奈的神经,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上了被的感觉,在她的思维还在消化这份热烈的快感时,她的双腿就已经擅自绕上了正太小小的身体,双手按上他的小不断将他的往自己里推,道更是无师自通的开始蠕动,让正太的每次都能犁过她腔里每个g点,最后结结实实的怼到她下降的子宫上,爽的她舌扭,带着兴奋却又幸福的表不住叫。

    【……检测到目标个体开始主动侍奉员,各项数值已满足需求,开始进行下一流程】

    就在怜奈沉醉在的绝伦快乐中时,媚男化调教系统再度启动,那被怜奈绑死在腰上充当拘束装置的机械触手开始扭,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那个死结,最后似自自弃般垂啃上怜奈的卵巢位置,末端探出针,直接扎了进去。

    【……条件发化流程已开启,开始注排卵药剂】

    然后,再正太又一次缓慢停出,轰在怜奈宫的瞬间,机械触手蠕动了一下,朝怜奈的卵巢位置注红色的药剂。

    “噗哼噫噫噫噫??!!!!怎…怎怎怎么回事!?”

    怜奈的身体又开始似活鱼般扭,她嘟着嘴翻着斗眼,一边被的双腿子打摆,一边摸着波般蠕动产卵的肚皮满脸不可置信的齁叫语。

    “啊啊啊突然开始排卵了卵子噗噗噗地跟着出来了!!子宫变得好酸好痒变得好想要小宝宝了!!只是子宫被顶到一下就会变成这样吗!?子宫这不是变成和我一样的骚子宫欠子宫了吗?这不是变成被一怼就想要排卵想要被内想要给男生孩子的杂鱼孕袋子宫了吗?!!”

    【检测到目标个体道收紧,伴随茎抽有明显卵子水大量分泌反应,判定为条件反已形成,开始注快感强化药剂进行巩固】

    “齁噢?!又又是怎么回事好像子宫里面都被到脑子都被到变得更舒服了!!?居然还能更舒服的吗!?明明只是就已经舒服成那样了居然还能更舒服吗!?原原原来给男生孩子是这么快乐的事吗?啊啊啊感谢神明感谢妈妈把我生成一个有道有子宫会排卵能怀孕的!!!能作为一个有能被实在太幸福了!!!!!”

    【检测到目标个体快感已达到阈值,伴随茎抽有明显兴奋安心快乐等正向绪波动,判定为条件反已巩固完成,各方面数值符合二号调教方案目标要求,停止药剂注,建议员顺势完成内,形成完整条件反

    “齁噢噢噢好厉害好厉害!!快感完全停不下来!!明明都被大道子宫都被捣麻木了快感就是停不下来!!明明下面什么都感觉不到为什么还会这么幸福这么舒服啊啊啊!!难道只是因为被进来只是因为想要就变得这么舒服吗!??这这这不代表我就是一个会因为想要被想要中出就能感觉到舒服的媚男婊子吗!?啊啊啊原来如此!原来当个媚男婊子是这么舒服的事!!这下就能理解了!这下就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会想要倒贴男侍奉男了!!被男到怀孕这么舒服的事不去追求反而才是蠢到没脑子啊!!曾经对男不可一世还拒绝他们求的我就是一个自傲又无知的傻啊齁噢噢噢噢噢噢!!”

    在调教机器冰冷且高效的雌化流程下,怜奈已经从那个傲慢自大,还有着一点腹黑坏心思的美记者,彻底变成了只会不断收缩道排出卵子以及喊求语的,现在,哪怕是怜奈思维停摆陷度昏迷的植物状态,只要有男掰开她的大腿,将她的,她的身体就会依照条件反开始发道收缩子宫排卵甚至开始扭腰侍奉,自动履行她身为飞机杯亦或是孕袋的职责。

    “忍……忍不住了!!”

    在这种宛如马力全开的全自动飞机般的侍奉下,就连正太都无法再忍耐飙升的欲望,他以种付位姿势将怜奈死死压在身下,咬着她还在潺潺泌一边吮吸喝一边以快出残影的速度飞快打桩怜奈双腿高抬脚趾扭,抱着正太陷进自己里的小脑袋竭力挺,抽道里的每一丝空气挤出里每一滴多余的水,在腔完全勒紧密合的同时压缩子宫发出极强的吸力,以最适合雌受孕的姿势开始了她最后的祈叫。

    “……进来!!!”

    噗呲!!!

    简短的三个字,却是来自怜奈灵魂处的呐喊,而感受到身下雌已经将全部细胞都用来接纳自己遗传物质的正太也发出了畅快到心灵都被洗涤的,那在一秒之内呲满了怜奈的子宫,灼热的冲击力顶的怜奈脖颈后仰,瞳孔在一阵剧颤后彻底翻白,维持着受那一刻最最兴奋最最满足的狂喜表,凝固在了她此生中最为幸福的这一瞬间。

    “怀……怀孕了齁齁齁————”

    【……检测到目标个体已经失去意识,今调教流程已全部结束,请员慢慢抽出以免被目标个体无意识痉挛误伤,并将目标个体至少静置六小时后,再继续完成后续十三项体改造方案】

    那个机械面罩又一次降下,覆盖住怜奈的脑袋,并释放出浓密的红色烟雾,淹没怜奈那张满是极致兴奋快乐的绝顶高脸。

    【程序已经进待机状态,期待您下次使用】

    “哈……哈……”

    在缓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正太才拔出软的,整个脱力似的向后倒去。

    噗通早就在他背后待命的金发母马稳稳的接住了他,还仰用面颊蹭了蹭他的,好似在确认主是否需要帮助。

    “……那就麻烦你了。”

    “嘶嘶?~”

    母马发出顺从的喘息声,随后翻过身体,让正太坐在她柔软的球上,低含住正太沾满水与白浆的,娴熟的做起事后清洁。

    “大,您需要休息一下吗?”

    警姐妹凑了过来,一脸关切的望向正太。

    “……不,不需要。”

    正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比起这个,这个雌化洗脑装置实在太过危险,这不是能发给村里男使用的东西,必须是经过培训的专业员才可以使用。”

    “大,其实关于这个神根大已有安排,大他说,在将这些机器引神根村之前,最好还是去村外找个地方实验一阵,确认无误了再在村子里建立工厂,大规模投运用。”

    “嗯,不亏是师傅,想的果然周到……”

    正太接过警妹妹递来的冰水,仰饮下。

    “咕噜……咕噜…哈啊…还真是累啊…啊对了,师傅他有没有说要让谁负责这个?”

    “…神根大只说,让大您酌安排。”

    “嗯…这样啊……”

    正太将水杯还给妹妹,低沉思。

    “唔,这个活儿可不是谁都能的…考虑到村子里的男都是师傅的信徒,也不好让他们做苦力…所以最好还是找对此比较感兴趣的村外之吗……嗯?村外之?”

    正太猛然想起了什么。

    他拍了拍母马的面颊,示意她吐出已经清洁净的,随后走到办公桌前,看向桌上那个还在播放监控画面的平板。

    “真是困了就来枕啊。”

    正太拿起平板,看着监控里那个躺在由十几个全生用子撑起的床上的男,露出了微笑。

    “这不是,有个刚好合适的家伙嘛!”

    ……

    七天后,德学院学生宿舍“唔……”

    间传来一阵暖意,我睁开眼,从睡梦中醒来。

    “嘶啾,嘶噜?……”

    身材丰满,身穿漏仆装的大小姐顶被子,将自己丰腴白的雪躯蜷缩在我的身下,她饱满的嘴唇紧紧含住我的,一对两手齐握都抓不住的巨大球被她扶着压在我的胯间,双手一上一下的来回推挤,让弹软的碾着晨勃不断变换形状。

    “主子,早上好。”

    耳边传来一阵香软细语,同样身穿半仆装的小华与金丝雀凑了过来,她们跪在床边,恭敬的磕了几个,脸上全程带着那种阖眼微笑的端庄表

    “请问主子您是打算先洗漱,还是先用膳呢?”

    “先洗漱吧。”

    “遵命。”

    金丝雀磕行礼,她身旁的小华则捧来了一瓶高档漱水,金丝雀抬手将其接过,抿一小含进中,再迎着我的视线凑了过来,双手恭敬的捧起我的面颊,眼眸轻阖与我唇舌相接。

    “唔啾?…”

    薄荷味的软舌探进我的腔,沿着我牙齿一颗颗舔舐摩擦,经过唾混合升温的漱水渗进我的牙缝,把沉积在牙齿角落里的垢以及食物残渣稀出融化,最后再被金丝雀轻柔的吸回腔,转换为新鲜甘甜的唾,循序渐进地将我的腔打扫净化。

    “既然刷牙的工作被小金抢去了,那小华我就负责帮主子洗身子啦!”

    一边的黑皮jk也没闲着,她爬上了床,侧身抱住我的身体,湿哒哒的嘴唇吻上我的又吸又吮,温热长舌甩的上下翻飞的同时还没忘记用两根手指套住我的根部,用褐色大腿压着大小姐的脑袋辅助她含着我的套上套下,让这本就足够奢侈的晨勃胶更加舒爽兴奋。

    嗯…小华的舌好像变的更灵活了?下次做事后清洁时让她来好了…

    我将双手背于脑后,一脸惬意的享受着这祥和惬意的平淡常。

    没错,平淡,对我现在的我而言,像这样的事,已经连做或是侍奉都算不上,只不过是和每晨时洗脸刷牙毫无区别的例行常罢了。

    那天,在我指挥全班三十多个生开始雌竞,将她们变成只会扭的全自动舞机后,那个正太校长就派来了一对警姐妹花,她们把我带到了生宿舍,给我分配了一个床位作为我实验生期间的住所。

    这本是一个能和高中生同吃同住甚至同睡的大好事,可没想到那个警姐姐居然还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她告知我不用拘泥于在这间宿舍居住,只要我有意愿,整栋宿舍小到七八岁大到三十几的几百位德学院在校师生,都可以和我同床共枕,彻夜缠绵。

    虽然这白送上百后宫的提案的确很有吸引力,但考虑到我的只有一根,便还是选择了警妹妹给出另外一个方案,即为让我所熟悉的小华大小姐金丝雀三担当我的同寝学伴照顾我的起居,这样就能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学院生活上,以男实验生的身份巡查各个班级,教会她们如何通过雌竞展示自己的体,如何提高自己对男主子的吸引力。

    于是,我开始了作为实验生的崭新生活,每天早上,我都要在金丝雀三的香软体侍奉下从松软的宿舍大床爬起,把她们三个按在床上的哭天撼地后再嘴对嘴的服下金丝雀喂给我的力补剂,再左拥右抱着她们完全满足的丰腴身体挺着昂扬的来到学校,在金丝雀的安排下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巡视,把这些看起来知识丰富实则完全没有男经验的闷骚学生调教成见到我就掰发骚犯贱的变态jk,并以奖励的方式把在雌竞中胜出的生挂在上开苞处,的死去活来,一直重复到再没有一丁点力气,我才会骑在大小姐的背上回到宿舍,把在小华的运动紧里,咬着大小姐的贵族肥,搂着金丝雀软的体巫抱枕香甜睡去。

    就这样,我每天都在德学院里过着酒池林的生活,而当我以为这种生活将会永远持续下去时,一个消息的到来,却在我醉生梦死的生活上笼罩了一层霾。

    是怜奈。

    回想起来,和怜奈来到神根村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在来到德学院后,我就完全忘记了采访工作,完全忘记了我本来的愿望,甚至连和怜奈许下的约定都已忘记,然而,这些忘记的事,都被前些天来到我寝室的警姐妹,以近乎残酷的方式让我想了起来。

    作为正太校长秘书的警姐妹花,给了我一卷录像。

    录像里,是怜奈坐在一个机械椅上,戴松垮面罩,腰上缠着两条机械触手,满脸狂幸福的承受正太的画面。

    然而,当我看见怜奈那张谄媚下贱的媚男婊子脸,看见滴落在她下方的处鲜红,我其实并没有感受到多么愤怒,只是感到无尽的空虚与失落。

    其实,早在第一天住宿舍时,金丝雀就告诉了我有关那个正太校长的事,那个正太校长是神根大的弟子,是有着完全催眠能力的异能者,无论对方是否对他抱有敌意,无论对方有多么忠贞刚烈,只要目标是,正太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变成任她唯命是从的傀儡,变成给他下跪舔的痴婊子。

    想到怜奈那的反常,我完全相信了金丝雀的证言,我也意识到,在我踏进德学院大门,和那个正太校长搭话的瞬间,我所牵挂我所慕的那个怜奈就已经彻底消失,留在那里的,只有一个因正太催眠失去灵魂,只剩一具空有怜奈皮囊的可悲便器罢了。

    可哪又能怎么办呢?

    对方是有催眠能力的异能者,背后甚至还有那个传闻中比他还强大的神根大坐镇,而我只是一个没钱又没影响力的社畜摄影师,要是我表露出一丁点敌意,恐怕都不用正太和神根出手,神根村里成百上千的雌们每扣扣就足够用水把我淹死了。

    所以,我也就只能将心中的愤怒加倍奉还到德学院的生身上,用她们痴自我作践的下贱姿态强迫自己忘记怜奈了。

    况且…能够享受这般奢侈靡的后宫生活,我又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呢?

    咚咚咚思绪被敲门声打断,我不由皱起了眉

    虽然我名义上只不过是学院里的一名普通学生,但由于我是这里唯一男,在这个把男尊卑直接写在校规里的德学院中,我享受到的待遇实际上比在村里生活的男还要奢华崇高,当然,也有一些像小华这样比较不拘小节的生存在,但大部分生还是会按照《雌修养手册》上教的那般以更加严肃尊敬甚至崇拜的态度和我相处,为了避免打扰到我的休息,只要我没有命令她们就绝不会主动靠近我的宿舍,就连住在我隔壁宿舍的生也搬去了自慰室暂居,而像一些求我收下她们的处,或是向我告白希望我将她们收为私用雌这样的请求,她们也会严格依照规章制度,把夹着自己体照片印有自己印的给金丝雀,由她确认内容中没有让会让我感到不快的内容后再向我转

    所以,像今天这种直接在起床时间有来宿舍门敲门的况,我其实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咬了咬金丝雀的舌,示意她停止刷牙,抽回在我腔里舔来舔去的舌

    “去看看是谁敲门。”

    “遵命。”

    自打成了我的学伴后,金丝雀作为准巫的优秀之处就完全体现了出来,无论我提出多么任,多么不讲道理的要求,金丝雀都能出一份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完美的答卷,她无意识间流露出的练与自信更是让我时不时幻视摄像机下的怜奈,这让我有时候都觉得,把这么优秀的金丝雀当作趣抱枕放在身边宣泄欲,实在是有些过于费了。

    嗯…要不然脆就和金丝雀一起生活下去算了…

    看着金丝雀光洁油润的玉背与,我在心中盘算起要不要真的去找那个正太校长商量,把金丝雀当作实验生报酬要走当老婆。

    毕竟,比起已经被调教成无聊飞机杯的怜奈,怎么想都是由我全程完成调教的金丝雀更好啊…

    而全然不知我心中想法的金丝雀,就这样在我的注视下拧开了宿舍门。

    “请问您有什么………诶?”

    然而,当金丝雀看清门外之的瞬间,她那份让我迷恋的练自信竟陡然消失,脸上流露被我调教时那般的惶恐与震惊。

    “金丝雀?”

    因为一直在用金丝雀妖娆光洁的脊背养眼,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异常,然而,当我呼唤金丝雀的名字时,这个永远将侍奉我当作第一要务的完美巫,竟然一次没有作出任何回应,而是如灵魂被夺走了一般,摇摇晃晃的跪了下去。

    噗通金丝雀捂着嘴,以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那每天都被我捏在手中在身下的润白贴上地面,似里夹了个高马力震动一般猛抖,那些时而作为润滑油时而又被我当作饮品的美味水在她下分泌而出,无比费的流了满地,在她身下形成了一个地毯大小的水潭且仍在向外扩散。

    “神…神……”

    我听见,金丝雀在用兴奋到沙哑的声音喃喃说着什么。

    她双手合十抱拳,摆出祈祷般的手势,带着狂信徒般炽热的目光仰望着门外的某

    “神…神根——”

    然后,门外那伸出一只又肥又厚实的大手,轻轻放在金丝雀的发上,轻柔的抚摸。

    “打扰了。”

    那向前一步,踏进宿舍,让我可以看清他的模样。

    “老夫是来见客的。”

    那的模样,赫然于耸立在村中的巨大雕像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只是一个肥胖中年肥宅的男,便是这个神根村的建造者、世间所有雌的真主、所有受压迫男的救世主、那位全知全能的神明——

    “神…神根大!!!——”

    金丝雀身体剧震,下体开始狂水剧烈高

    “!?!?”

    正在趴在我身上舔舐的小华,也带着一副中邪般的神连滚带爬扑到地上,朝着门的方向磕如雷。

    “噗咕!——”

    就连含着我的大小姐,也从鼻孔里噗呲一声出两道鼻涕,似大脑短路了般一边斜着眼睛死命往门方向瞟,一边含着我的不知该不该松开。

    “嗯…仔细想想,老夫很早就把德学院完全给初去打理了,所以比起见客,不如说老夫是客才对吗?”

    然而,即使被行如此大礼,神根脸上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绪波动,他似乎早就习惯了金丝雀她们这样的反应,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视线就越过她们的身体向我投了过来。

    “所以小哥,不请老夫进来坐坐吗?”

    原来如此。

    如果对方是那个神根大,让被我认可的完美巫金丝雀露出如此不成体统的模样,也就不足为奇了。

    毕竟,这可是金丝雀宁可向我献上处,也不愿从他脚下村子离开的男啊…

    “啧。”

    与得知怜奈被正太处时相似的感受浮现在我心,让我不由烦躁的咋了咋舌。

    “想进来就进来呗。”

    “!……”

    也许是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满,金丝雀小华大小姐三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虽然她们依旧不发一言,但通过大小姐的眼神里,我还是可以读出她们此时的想法——主子您可千万不要对神根大不敬啊!

    “哈哈,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而,神根大却好似对我的语气毫不在意,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并自然地坐在了我对面那张属于金丝雀的床铺上,这让跪在门的金丝雀身体一抖,好似十分在意自己床铺会不会弄脏神根大的身体般满脸紧张惶恐。

    这个犯贱婊子!

    自打见到神根之后,金丝雀就紧张到动一小下手指都要思考良久,以防给那个神根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与她对待我时的那种游刃有余自信飒爽完全相反,让我不由一团无名火起,像被小看了一般感受到了满满的挫败感。

    于是,为了报复金丝雀,我似看不懂眼下气氛般向金丝雀下达命令。

    “金丝雀!你难道忘了我教你的礼仪吗?”

    我指了指胯下给我含的大小姐,又指了指神根空空如也的胯下。

    “没看见客空着呢吗?还不滚过来,用你那张被我烂了的骚嘴给客!?”

    “…诶?”

    愣了好长一阵,金丝雀才抬起,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神根,似乎在试图理解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不不不不!!我怎么——贱怎么能用污秽的唾玷污神根大尊贵的龙根呢!”

    她疯狂摆手,似要把脊椎摇断般晃着脑袋。

    “没错!你的嘴就是被我烂的污秽骚嘴!你的也是被我烂的二手臭!你当然不配给别,更不配当那什么巫,因为你就是一个被我翻内刻上印记的臭婊子飞机杯!!”

    “!——”

    当着神根大的面被我如此辱骂作践,金丝雀立刻露出一副绝望的表,而看到金丝雀这副梦想尊严被我践踏碎,捂着嘴流着眼泪瘫坐在原地的样子,我只感到无比的解气,这才抬起下望向坐在我对面的神根。

    “所以,不好意思啊大叔,我家的小金看起来不想给你舔,只好委屈你就这么坐着了。”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啊!”

    我本以为,被我如此直白的挑衅,神根就算不生气也必然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在听到我这番话后,沉默良久的神根居然好似看见让欣慰的优秀后辈般,拍着手开怀大笑起来。

    “听闻你不依靠异能,就能在七天之内让近似一潭死水的德学院掀起雌竞的风,老夫本来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你这不是一个完全不亚于异能者的好苗子吗!居然能将以侍奉老夫克己修行的准巫调教到这般地步…小兄弟,你还真是让老夫惊喜啊!”

    “……你在说些什么东——”

    “不光如此!”

    神根打断了我的话。

    在他仿佛燃烧着火光的热烈目光里,我感受到了一种君王般的威压。

    “征服雌,扭曲她们的思想,像窥视财宝的海盗般将她们的身心贪婪地据为己有,并对一切妄图将她们从你身旁夺走的雄报以警戒与敌意,这本应是男这一物种与生俱来的天,却在社会规则的扭曲之下变得面目全非,凡是老夫见过的男,十有八九都刻下了那诅咒般的思想钢印,主动带上枷锁,将本该用作服务自身的财宝奉为神明,并为之心甘愿的挥洒血汗。”

    “但你不同,虽然你是怀着可笑的理由,作为本该被老夫拯救的愚钝之踏上神根村的土地,却自发觉醒了时刻以自身利益出发的绝对理,你将本该成为巫的金丝雀从老夫身边夺走,仅是出于兴趣就编造谎言让她在你面前进行雌竞,甚至当面向老夫展现你对她的所属权…这般胆识,这般觉悟,着实让老夫刮目相看!”

    神根越说越兴奋,而我却越来越迷茫,在我的意识里,自己只是在怜奈被夺走后自自弃的顺从欲望展开报复,完全不理解神根为何会表现的这般欣慰欣喜。

    “本来,老夫还想着要用行动让你明白将身边雌据为己有的重要…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说着,神根大话锋一转,他望向门的方向,笑着开

    “那么,就把‘这个’当作礼物送给你吧!”

    咯啦——

    一声锁芯转动声后,宿舍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而看到来的模样后,我就如同方才的金丝雀一般,露出无比惊愕的表

    贴身的黑色西服,致淡雅的薄妆,轻披与脑后的齐肩黑丝,以及那英气中含着傲气娇横的美丽面容。

    “怜…奈?”

    我嘴唇微张,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出她的名字。

    “前…前辈…”

    怜奈低绕着手指,扭捏了好一阵,才似终于鼓起勇气般向我走来。

    “我…我来接你回去啦…”

    她站在我的床,轻轻撩动秀发,带着一副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娇羞表,发出直达我灵魂处的细语柔声。

    “等回去之后,我们就结婚……”

    “我会…作为前辈的妻子,照顾你,服侍你,和你亲密,和你缠绵…然…然后…给前辈你生很多很多,健康的宝宝……”

    “我……我知道现在再来说这些有些太晚了…但那个…前辈…就……就算是不是正房也无所谓,就算只是骗骗我,让我当您的小三也无所谓,您……您……”

    她抬起脸,露出那张让我魂牵梦萦的美丽面容。

    “您愿意…娶我吗?…”

    “……”

    在我的眼中,无论是金丝雀,还是那个神使初,都不及此时怜奈半分闪耀。

    但是…我的脑中,却陡然浮现出录像带里怜奈那张发的婊子脸,并与面前向我求婚的孩缓缓重叠。

    是啊……当什么的…这哪里是怜奈会说的话啊…

    她已经,不再是怜奈了…

    她被那个正太催眠洗脑,献上了处,还献上了灵魂,成了只会谄媚求的空壳…

    原来如此,神根他是想用怜奈来告诉我,如果不率先把身边的当作雌征服在自己胯下,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啊……

    还真是…难受呢…

    我越来越重,终于整个垂下,看不见怜奈的面容。

    “神根大,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请让怜奈离开吧。”

    “怎么?小兄弟你不喜欢老夫给你的礼物吗?”

    “让我收下一个只有皮囊好看的飞机杯,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抿了抿嘴,有些不甘心的开

    “…怜奈她已经死了,已经被你的弟子,那个有催眠能力的小男孩杀死了…早知道会这样…我真的应该在怜奈被催眠之前夺走她的处,将她调教成我的,我的雌啊…”

    “死吗?还真是很形象的比喻…的确,老夫弟子的催眠能力虽然便利,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却也是一种费,依靠个的魅力与手腕让雌臣服,本来就应该是如狩猎一般只属于男漫与好,这个过程不该被简化,事实上,老夫也一直告诫他不要太过依赖能力,要尝试靠自己进行调教。”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小兄弟,在拒绝之前,不妨先抬起,看看你面前的如何?”

    “……嗯?”

    听神根如此说,不由抬起,看向面前的怜奈。

    却看见,怜奈正咬着嘴唇,两眼睁大瞳孔发抖,侧脸低躲开我的视线,双手死死扯着衣角,肩膀微微发抖,带着一副尴尬害羞到极点的表喃喃自语。

    “明……明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前辈表白求婚,连当小老婆,给前辈生孩子这种话都用上了,得到的回复居然是说我是一个只有皮囊好看的飞机杯…哈……哈哈…好想去死…不…应该说是只能去死了吧?作为来说收到这种评价就已经等于死了吧?哈……哈哈……”

    “怜……怜奈?”

    “啊哈哈好像听见前辈在喊我的名字啊?应该是幻听了吧,毕竟作为一个飞机杯只要被用来套就好了啊哪有必要叫名字呢?就算叫也应该叫‘怜奈杯’或者‘飞机奈’才对啊哈哈——啊……啊嘞?奇怪,怎么眼泪流下来了啊?明明已经不是处的我就算被当成飞机杯也是理所当然的啊怎么还会感到难过呢…”

    怜奈似乎真的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的抱着脑袋,眼睛里仿佛出现了两团不住转圈的线团圈圈,苦笑着嘴唇猛地抿起,咬住下唇,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滴滴答答的落下。

    “好…好后悔!!…我为什么这么蠢啊!明明只要答应前辈的告白就好了啊!明明答应告白就可以和前辈结婚的!明明只要当好前辈的妻子,我就不用来这该死的神根村,不用失去处,也不用被前辈嫌弃了啊!!”

    怜奈的绪彻底崩溃,她在我面前蹲了下去,把脑袋埋在臂弯里失声痛哭,而我也终于反应过来,我面前的怜奈并不是什么没有灵魂的空壳,她依然保留着被催眠前的记忆,保留着那些有关着我的记忆。

    “正如同老夫所说,老夫曾告诫弟子,要他不要太过依赖能力。”

    神根大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朝含着我的大小姐摆了摆手,后者立刻结束了,起身鞠躬后无声的退下。

    “在让这位记者小姐老实跟你分开之后,他就第一时间解除了催眠,所以直到现在,记者小姐也还是你的记者小姐,她没有被催眠,自然也没有‘死’。”

    “什……么?…”

    我一脸茫然的望向神根。

    “可这不可能…如果怜奈没被催眠,她又怎么会说出要当我小三这种话呢…”

    “不…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吧?你不是最了解了吗?”

    神根大,望向仿佛已经燃尽般的金丝雀。

    “毕竟,你不也让忠心于老夫的准巫,心甘愿的向你献上处之身了吗?”

    “!”

    一瞬间,我的心中涌现电闪雷鸣。

    “所……所以你是说怜奈真的没被催眠,她是发自内心,是经过自己思考才向我求婚,向我说出那番话的!?”

    “千真万确。”

    “那录像里的那些内容也是假的?”

    “很遗憾,那些是真的,但那只是为了刻下条件发不得已实施的调教手段,事实上是,作用在神层面的调教只用一天就完成了,自那天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碰过她的身体,余下的时间只是一些身体层面的微调以及帮助她直面了内心,老夫可以向你保证,现在的记者小姐依然还是你所认识的那,我们只是让她学会如何履行一个雌本该尽到的职责。”

    “只……只用一天!?”

    我知道,神根绝不会在这方面欺骗我,但凭借对怜奈的了解以及这一周积累调教经验,我更加知道这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由忍不住好奇向神根发问。

    “怎……怎么做到的?我可是用了整整一周才把金丝雀她们调教完毕的啊!”

    “嚯嚯,比起更在意调教方法吗?真不愧是老夫弟子都自愧不如才啊。”

    神根大出言赞叹,却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招了招手,带着金丝雀三转身离去。

    “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问这个记者小姐吧,而其他的…等一切结束后,老夫的弟子会差告诉你的。”

    “喂,等!——”

    还未等我阻止,神根和金丝雀三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还留在宿舍里的,就只剩我,以及跪在地上不住抽泣的怜奈了。

    “……别哭了。”

    我抽回手,低望向怜奈。

    “站起来,我们聊聊。”

    “呜…呜呜……”

    怜奈依旧抽泣不止,那声音搅得我心神不宁,心中无限烦躁。

    “……我叫你别哭了!!”

    我一把将怜奈从地上扯起,抓着她肩膀,强迫她抬起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湿红面庞。

    “告诉我,这些子你都经历了什——”

    炽热且温软的触感,在我唇间忽然绽放。

    怜奈整个扑进了我的怀里,她仰面献上颤抖的樱唇,伸出香舌搅拌我的腔,同时用那热湿的小手抓住我的,手心借着唾的润滑包住盘揉套弄。

    “嘶啾嘶啾嘶啾!——”

    怜奈的亲吻焦急且急迫,她不断的把舌往我牙齿之间里伸,好似在引诱我主动咬住她的舌吮吸她的唾,那握住的的小手也在不停的颤抖,仿佛生怕我感受不到她的热却又担心把我弄痛,不断寻找着适合我的套弄速度与力道。

    曾经,我无数次的幻想过与怜奈接吻会是什么感受,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我竟只能从怜奈身上感受到她的谄媚,她的惶恐,以及对我浓浓的恐惧,她的吻里并非没有意,只是这意已经被这些剧烈的绪污染变质,成了那些朝我跪拜磕的雌般的,病态的崇敬与臣服之心。

    混蛋!

    难以言说的复杂绪遍溢我的心脏,最终转化为了无尽的愤怒与欲,我不知道该把这份愤怒发泄在谁的身上,却无比清楚这份欲是缘何而来,因为,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我胯下的老二正在高呼着兴奋的战吼,催促着我将怀中这个发骚婊子推倒强,捣进她的骚把她成肚子里装满我遗传物质的母猪。

    噗通!

    我似发狂的饥饿野兽要吃掉受伤的小鹿般抓着怜奈的肩膀将她一把推在床上,扯开她的衣服,抓着她颤的球,不要命的扯捏拽揉,也似忍不住了般隔着裤子猛怼怜奈的间,怼她西裤内凹沉进,被处的水完全润湿隔着布料淹没我的,灼的我浑身颤抖,征服欲在不断上升。

    “哼咕?!——”

    怜奈闷哼一声,露出痛苦的神色,可那张汗津津的樱红面容上更多的是羞赧与满足,她顺从的挣掉半附在身体上的黑色西装,将西裤褪到小腿处,如同主动褪去外皮露出果的荔枝一般,露出那身香甜多汁的雌香躯

    “前……前辈…我想通了…”

    怜奈一手抚着我揉捏她球的大手,另外一只手揽住腿弯,扳起两条长腿,露出被她夹成馒形的发红

    “前辈你说的没错,我已经不再是前辈您喜欢的怜奈了…我因为自大,拒绝了前辈的告白,因为愚蠢,被那个正太夺走了处…现在的怜奈,已经不配当前辈的妻子了…现在的怜奈……就只是…只是…”

    从怜奈仿佛快要融化般的面容上,我能感受到突极限的羞耻之心,只不过,这份羞耻并不是来自于侣初夜般的欲拒还迎,也不是来自于她此时拱模样,而是,单纯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极度的害羞。

    “就只是,没有前辈就活不下去的没用飞机杯啊!!”

    终于,怜奈闭上了眼睛,自自弃般将心中感一脑的倾泻而出。

    “那个正太不行!他只在第一天了怜奈的小,用又粗又大的把怜奈塞得满满当当,但后来无论怜奈怎么祈求他就是不愿意再碰怜奈一下!从一开始起,他都是在把怜奈当成一个麻烦的工作来处理,他对怜奈没有!”

    随着真实感的倾泻,怜奈动作越来越大胆,体温越来越炽热,她不再将向我谄媚讨好当作第一要务,而是用我的疯狂搓洗她的,将所有的欲望露骨的释放出来。

    “在这一周里,我每天都在思念着前辈!我想着前辈的脸一次次扣一次次自慰,可越是自慰我的心就越空虚,越是思念怜奈的小就越痒越酸越想和前辈做!我终于明白了,我已经完全无法离开前辈了!无论是正太无论是神根还是什么别都不可以!只有前辈的才能让怜奈幸福!只有被前辈那满怀意满怀欲望的眼神看着,怜奈才能幸福!!”

    怜奈整个扑了上来,浑身湿的媚如蛞蝓般正面贴合我的身体,她挺提胯,把湿热贴上我的小腹,又向下一沉,外翻的唇化作吸盘直接嘬住了我的根部,牢牢骑在我的上前后摩擦搓洗,从她里渗出的水把我的涂抹的又油又亮,其上起的青筋卡住怜奈的,压扁她勃起的蒂,挤出一小朵飞溅的汁,让从她里溢出来的拉丝半透明粘稠汁一圈圈缠满我的

    “所以前辈!怜奈不当您的妻子也无所谓!只要您允许我成为您的飞机杯就好!!求您将满满的意赏赐给怜奈吧!求您用怜奈的杂鱼骚吧!怜奈已经忍不——”

    啪,就在怜奈不遗余力索求时,我握住身,将凶器般的粗硬下沉拔出咬住身不放的,又向上猛甩,直接抽在了怜奈唇外翻露出敏感红腔的流水之上。

    “噗齁噢噢噢!!???——”

    怜奈受直接击打的瞬间合拢唇向内凹陷噗呲一声倾泻出雨般的瓢泼水,受欲火焚烧的胴体也在瞬间蒙上了一层香腻湿汗,她随着惯谄媚晃动的更是在被抽上的瞬间便绷紧肌,在剧痛与激烈刺激下抽搐着漾出道道波纹,并一路向上扩散,让怜奈满身狂抖摇脑袋后仰,如被烧红烙铁突然怼上的母猪般顶着一张瞳孔激震嘴嘟起的滑稽痴叫。

    “因为那个正太不愿意你的贱,你就挺着个子,甩着你的,像个母猪一样贴上来,让你那被玩剩下的二手烂?”

    愤怒让我的面部肌不断抽搐,我一把掐住怜奈的腮帮,将大拇指怼进她齁叫不止的嘴里,把这张曾是我心中白月光的美丽脸蛋掐成更加狼狈更加丑陋的形状。

    “如果被催眠了我还能理解,如果你真的只是徒有外表的雌母猪我还能理解…”

    我掐的越来越用力,让怜奈抓住我的手臂流出痛苦的眼泪,可我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那快要将我理智焚烧殆尽的熊熊怒火。

    “可既然你没有被催眠…又是怎么有脸,对如此着你的我,说出这番比婊子还要不要脸的下贱疯话的!?”

    “噗呕!——”

    我掐青了怜奈的面颊,甚至将她两边腮帮生生挤在一起,让她吐出了一带血的水。

    “怼…怼捕起……”

    然而,即便被我这般对待,怜奈也还是卖力的蠕动满身,把被我直接抽肿的肥执拗地凑向我的

    “可…可窝还素……”

    “想要…前辈的……”

    咔嚓看着怜奈这副就算被我掐死,也要在死之前用小吞下般的痴模样,我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碎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我对怜奈的所有憧憬与梦想,完全碎的声音。

    “哈…哈哈…”

    嘴角擅自咧开,不自主的发出苦笑。

    “原来,我赌上生所追求的,就是这种东西啊……”

    我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一切的愤怒,一切的不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因为,我已经完全意识到,对待怜奈,亦或是其他别的,凡是有一丁点的负面绪,都是自残般的愚蠢之举。

    男的相处方法,从来就只有一个。

    即为,享受侍奉,像神明一般君临在上的征服者统治者,以及像家畜般贡献自己一切,并带着满心欢喜臣服在男下,成为男受孕工具的可悲雌

    那么,该如何对待怜奈这只为了向我求不惜作践自己到如此程度的发母猪,自然也有定论了。

    我松开手,让怜奈自然地向后摔在床上。

    “虽然很想把你就这么丢掉…但无论怎么说,我也的确是喜欢过你。”

    比我预想中还要平静的声音,自我中发出。

    “所以,哪怕只是对过去生活无意义的告别,我也应该给这段感一个结果。”

    我居高临下的望着怜奈,一脸无所谓的套着沾满水的

    “开始吧。”

    “!!”

    虽然已经成了满脑子只想着的母猪,但怜奈显然还那个聪慧的怜奈,她立刻理解了我的意思,并迅速开始行动。

    “好好好好滴!!!”

    在示意可以开始的目光下,怜奈立刻脱光了自己的全部衣服,而后抱着腿窝m字打开双腿,露出她抽搐溢汁的,拇指轻轻按住唇向两侧掰开,露出道里那些不住蠕动的腔壁软和蛛网般遍布其中的拉丝水,还带着淤青掐痕的面部肌抽搐一下,将她那张满是急切欲望的婊子脸转变成一看勉强又难看的微笑,用顺从谄媚到极点的声线向我发出求邀约。

    “前辈…哦不,是主子!请主子随意使用怜奈糯叽叽暖呼呼的道,烂怜奈的骚,把怜奈成专属于您的套子吧?~”

    “嗯,说的还不错,要是笑得不要这么难看就更好了。”

    我知道,怜奈一定是将仅存的尊严全部舍弃才做出如此谄媚下贱的模样的,可我却只是像尝了一餐馆赠送的小菜般毫无波澜的评价了一句,挺动,随意地进她努力向我挺来的发

    “噗齁?!”

    进去的瞬间,怜奈团成m字飞机杯的身体就似地震般抖出大量雌汗,里无数拉丝水被我的顶断化作细密的水珠从缝呲出,冠棱更是刮着竭力收缩的敏感壁向前推挤,将腔里的无数褶皱犁刮撑平,直到顶上花心,囊堵住,怜奈的那密布着层峦沟壑拉丝水的道,就已经与我的不留一丝空气的完全密合,成了与我形状完全一致的倒模软泥。

    “呼齁齁噢噢噢!!就…就是这种感觉!道被填满,子宫被顶住!好…好幸噗噢噢噢噢!!!!”

    怜奈似乎很想慢慢感受被我填满道的幸福感,但此刻,对于她舒服还是痛苦,我已经没有丝毫兴趣,我只把怜奈当成了供我发泄欲的飞机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随着欲望再次向前挺动,在怜奈平稳下来之前直接凹了她的子宫。

    “噗噫齁齁齁子宫被顶到了!!糟糟糟了噢噢噢!要是那里被顶到的话,就会高嗷嗷——”

    随着这发直达子宫的冲击,被镌刻在怜奈的脑中的条件反被瞬间激发,她的身体立刻涌现出坐在那个机械椅上被正太调教中出的激烈快感,她已经紧紧贴在上的发出了更大的压力,子宫更是先于意识开始高排卵倾泻出大量新鲜卵子,宫花心已经完全打开,吻着我的发出极大的吸力试图一次榨出我的,显然已经到了渴望接受我遗传物质的极端排卵受孕阶段。

    “哦?原来那所谓的‘条件反’是指这个啊。”

    当然,此刻的我并不知道怜奈在正太那里受到的是什么样的调教,但从怜奈只受一次就直接进排卵阶段的反应中,我还是推断出她已经被调教成只要子宫受到撞击就会自动排卵发的杂鱼孕袋了。

    “虽然这个状态很便利,但自己的飞机杯被别订好了程序什么的果然还是有些不爽………嗯,还是将这个条件反复盖掉好了。”

    我将顶着巨大吸力将一寸寸回抽,退到只留一个卡在的程度后俯下身体,摆出更加发力发力的种付位姿势把怜奈还在不停高痉挛的身体团在身下,拍了拍她已经彻底僵住的翻白母猪脸,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开

    “高吧。”

    说罢,我将全力砸下,摧枯拉朽的开完全并拢的腔,以要将怜奈灵魂都出体外的气势全力轰上了她毫无防备的子宫。

    “哼噫噢噢噢!!!——”

    不出我的所料,哪怕现在的怜奈已经失去了意识,哪怕这只是丝毫不会带来快感的子宫殴打,怜奈也在子宫被碰到的瞬间立刻开始痉挛齁叫,她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背后双腿缠住我的后腰,猛抖肚皮蠕动迎来了更加激烈的排卵高

    效果不错。

    那么,该继续了。

    我用手扳住怜奈的脑袋,把她熟了般又红又热的耳朵固定在嘴边,缓缓抽出,并在砸下去的瞬间再次重复那三个字。

    “高吧。”

    噗呲!

    如打桩机般轰了下去,把怜奈一边水一边抖的钉死在身下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垫,怜奈的双腿也如激发了膝跳反般在空中不停蹬,被我死死搂住的身体发出极强的力量前后挺动,把床铺震的砰砰直响,迎来了又一排卵

    继续。

    确认怜奈挣扎幅度逐渐减弱,我再一次抬抽回,重复那宛如咒语般的三个字。

    “高吧。”

    砸下,反被激活,怜奈似活鱼般挣扎,又被死死压在身下。

    继续。

    抽出。

    “高吧。”

    砸下。

    噗通噗通!

    怜奈的意识似乎被唤醒,她如被地面技锁住喉咙的摔跤手般狂拍床铺以示投降。

    “等!——”

    再继续。

    又一次抽出。

    “高吧。”

    又一次砸下。

    噗呲!!!

    比之前几次还要壮观的泉从缝里出,强大的水压几乎要把塞堵在囊直接推出来。

    “不……不要再——”

    抽出“高吧。”

    砸下“咕齁!——”

    怜奈脸涨成了紫红色,却似坏死了般缺血变白,只有仿佛取之不尽的如柱水还沿着不住流淌。

    “真……真的不行——”

    “高吧。”

    啪呲!

    “求……不要再…”

    “高吧。”

    啪呲!

    “要……死——”

    这已经完全无法被称作行为的抽打桩不会给怜奈带来丝毫快感,只能让怜奈踏上几乎就是在被我慢慢杀死的高循环,她身体里的全部血都汇聚在子宫处,疯狂工作的卵巢更是已经开始报警传来刺痛,而我,就如同一台冰冷高效的机器般,没有丝毫怜悯的一次次重复说出那三个字,享受着这任何飞机杯都无法比拟的持续排卵高所带来的极致紧致感,用直达子宫的全力打桩一次次的怜奈水狂

    “高——”

    “哼噢噢噢噢!!”

    终于,在数不清多少次回后,怜奈的反应有了变化。

    在我抽回,说出高二字的瞬间,明明还没有被我到宫的怜奈,竟提前开始颤抖呻吟,并用唇夹着我的,从出将我整根淹没淋透的汁。

    “不……不要再继续了啊啊啊——”

    在我因怜奈的变化短暂愣神时,怜奈终于抓住这片刻喘息之机,带着崩溃般表向我哀叫求饶。

    “已经……已经不想高了!!!子宫好痛!子宫像太阳一样变得又大又热!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再高下去真的要死了啊!!!!”

    “嗯…毕竟连续高了这么多次,就是再骚的婊子也肯定也不想高了啊。”

    我抽出卡在怜奈,略微抬起身体,自上而下俯视怜奈因痛苦和恐惧完全扭曲的面容。

    “但是抱歉,实验还没结束,所以怜奈,听好了哦——”

    “诶?等——”

    看着满脸惊恐的怜奈,我微微一笑,并在她堵住耳朵前,说出了她已经听了无数遍的那三个字。

    “高,,吧。”

    “噗齁噢噢噢噢噢噢!!!!——”

    就像是被高压电流穿过身体,完全没被我碰到任何地方的怜奈突然拱起腰来,她的眼睛对成斗,牙齿咔哒哒打颤,整张脸彻底崩溃比嗑了药的卖婊子还要下贱疯狂的模样,狂甩着她挺到半空中的油,自噗呲噗呲自动开合蠕动的唇里溅出将前几平米扇形范围内全部打湿的水幕。

    “高高高了齁噢噢噢噢!!明明里什么都没有就高排卵了齁噢噢噢噢!!!——”

    怜奈的彻底发在空中狂抖溅,好似在被一个透明抱在半空疯狂抽,如果将现在的怜奈直接丢在街上,恐怕就连八百年都没碰过的流汉都会把她当成一个嗑药磕到神崩溃的疯婆,因为怕染上什么怪病不敢她。

    但对我来说,怜奈却有着非凡意义,她曾是我愿意拿生来换的白月光,即便中途她被其他男染指,却终归还是在灵魂处刻上了我的烙印,哪怕变成了这样,她也不只是神根村里随处可见的飞机杯那么简单,她是我与过去二十年愚蠢生挥手告别,作为真正的男踏出凌驾在千百雌之上的征服道路时,所踏出的第一个沉重清晰的脚印。

    来吧!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手掐住怜奈的脖子,同时挺胸提腰将刺出,如征服埃及的凯撒大帝般,怀着无比昂扬的绪将怜奈这个埃及艳后按在身下狂轰猛,用她高亢不息的痴狂呻吟歌颂我伟大的功勋。

    啪啪啪啪啪啪!!!

    抽拉颤的体碰撞声刺激着我的大脑,把我的感官无限调高,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怜奈被我犁道腔如同在恐惧捕食者的猎物般抽动颤抖,却在身那些狰狞的青筋刮擦下迅速缴械投降变形成让我可以轻松抽弄的形状,之前只要重一点就完全止不住排卵的子宫更是早就成了完全臣服于我的战败王,就算我将她当成沙包用连续怼殴打,她也不敢再排出半点水卵子,而只要我下达让她高的命令,她就必须将卵巢马力开到最大不断生产新鲜卵子等待接纳我的遗传物质,并带着无尽感激享受我赐予她的那份名为绝顶高的无价奖赏。

    “齁哦齁哦齁哦!!怎么回事!?子宫好像坏坏坏掉了齁噢噢噢!!明明子宫很想排卵想高却完全不出一点水?!!为什么!?明明刚才还高的停不下来噢噢!!!——”

    在被我压在身下驰骋抽了几十次后,感受到子宫快要被堆积的欲望撑到炸的怜奈开始主动搓捏自己的蒂,希望可以借此达到高释放堆积在身体里的欲望,但在我的调教下,她的子宫已经变成了无论被了多少次也无法填满的欲望黑,没有我的命令,就算怜奈被无尽的激烈烧坏了脑子,就算她把搓肿蒂揉烂,她也永远都到达不了高

    “难……难道只有那个才行吗!?难道只有听到那句话才能高吗!?”

    终于,怜奈理解了自己如今的状态,她将双手合十抱拳,带着一副被欲望到呲牙咧嘴的癫狂表不停的高喊。

    “高吧高吧高吧!!——诶?为…为什么没有用!?为什么什么反应都没有!?不……不可能…难道我的子宫真的已经坏——”

    “怜奈。”

    在进行了数百次急速抽后,连我那根被补剂增强了能力,连续把十几个德学院处开苞翻也不会感到濒临极限的,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我停止了抽送,用酸胀不已随时准备顶住怜奈的宫,抚摸着怜奈的发,看着她眼睛,无比平淡的说了一句。

    “高吧。”

    “噗齁!?”

    怜奈身体一震。

    她低下,带着一副看到世界末的表,看向自己的腹部。

    在那里,她肚子上的,正似被用作核实验的海面般掀起惊涛骇

    而在那之下,是她收缩到极点也还在贴着我的蠕动推挤的腔、是她几乎就要把完全吞下裹着马眼嘬吸的柔软宫颈、也是那起死回生般发出激烈快感,随着痉挛不住地从子宫颈卵子的子宫。

    “高…高高高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当那份快感自子宫蔓延到大脑的瞬间,后知后觉的怜奈立刻就被这激烈的快感完全冲垮,而我也似要补上最后一击般停止了忍耐,让一大灼热浓涌过身从怒张的马眼激而出,让岩浆般灼热的击打在怜奈的子宫内壁上,把她子宫完全注满后也还在不停的,让她的肚子被撑的鼓起,也让她在被子宫的炙热快感灼断理智之前,永远记住作为孕袋被我中出内,被我赐予极致快乐的受孕瞬间。

    咕噜咕噜咕噜……

    当怜奈的道都被我的灌满后,我才心满意足的抽出了巨根,而当我的离开的瞬间,怜奈的小就似被突然拔出橡木塞的香槟酒一般高高溅出剧量的白浊沫,抖的肥还在跟随着惯上下耸动,合不拢的流淌出如柱的浓

    “………”

    我看着双目无神,瘫死在这张被自己水整个浸透的大床上,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的怜奈,我不由思绪万千。

    “要是没有这次采访,没有来神根村的话,我恐怕永远,也见不到这般模样的你吧…”

    我伸出手,抚在怜奈定格在高受孕瞬间的母猪颜上,将她无神的双眸合上。

    “再见了。”

    我向是在对怜奈,又向是在对过去的自己,开告别。

    “从今以后,就和我一起,开启新的生活吧。”

    “当然,不是作为我的妻子。”

    “而是…作为臣服于我的,第一个雌。”

    “………”

    怜奈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她微微仰起红的脸,嘴角微弯,露出微笑。

    “遵命…”

    “我的…主……”

    ……

    三天后。

    “主子,我们到了。”

    豪华轿车的车门被拉开,坐在后排右座的我迈出车门,随手整理一下高档西装的衣领,在晴朗的天空下仰望印有电视台logo的新闻社大门。

    “感觉好久都没回来了啊,还挺怀念的。”

    想到十天前,我还背着沉重的摄影设备在这里进进出出,不由感到些许恍然。

    “g公司支援给我们的实验经费还有富裕,如果主子喜欢,完全可以将这里买下,就权当主子为神根村后的宣传工作提前准备了。”

    身穿一身西装套裙的金丝雀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整理西服上的褶皱。

    “哈哈,不用不用,在这里工作的都是我的老伙计,我又怎么好意思当他们的老板呢!”

    我笑着拍了拍金丝雀的脸蛋,然后自然的搂住她的细腰,让换上ol打扮也不减靓丽清纯的她靠在我的怀里。

    “比起这个,工作方面的事都办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已经安排妥当了。”

    金丝雀轻轻提,让我的手可以更加自然的抚摸她的与裙下黑丝。

    “小华已经和g公司的完成接,将第一批雌洗脑装置安设在了您的别墅里,大小姐她也从村里的惩戒区回来,把触犯德守则的七位代罪雌,以及初姐姐从世界各地心挑选的,将男当作备胎钱包看待的十三个愚蠢jk送到了您的府邸,只要主子您回到别墅,便可以开展这二十个雌的媚男化洗脑工作,贱也会将数据整理记录下来,上回村子研究。”

    “这么快?不是说那些机械很复杂吗?”

    “的确很复杂,但g公司看起来和重视和神根村的合作,他们派出了一个全都是由顶级机械师组成的雌团队,仅用了一个小时就将共计二十台设备安装完毕,同时,她们还把本来承诺好的实验经费翻了一倍,说这是她们的老板‘g先生’送给主子您的一点心意,请主子您随意挥霍,不够再向g先生要……”

    “啊?那可是整整一百万美元啊?说送我就送我了?”

    虽然我很清楚,如今的我已不再是那个没钱没势的摄影师,而是接下神根亲自下达的委托,帮助他们完成一系列雌洗脑实验的神根村重要合作伙伴,但这动不动就白送一百万美刀的大手笔,还是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那个‘g先生’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啊…他不会比神根还有钱有势吧?”

    “…虽然有些不敬,但g先生所积累的财富,以及他所建立的组织规模,确实比神根村要宏大不少。”

    在被神根格提携为巫,并被命令从此作为我的雌服侍在我左右后,金丝雀对我忠诚度明显提高了不少,她不再像过去那般狂热的崇敬着神根大,而是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边,帮助我打理从工作到生活的各方面事宜。

    “因为需要和对方长期对接流,初姐姐给了我一些有关g公司的资料,资料上说,这个由g先生一手建立的g公司,是在暗地里影响世界局势的超大型男尊组织,公司里的高层全都是有着异能的天选男主子,而其他的成员就只有时刻愿意为男尊事业献上生命的优秀雌,她们会在g先生的命令下四处奔走支援世界各地的男尊组织,像这批洗脑机械,还有主子平常使用的力补剂,就是由她们的雌研究员们研制出来的,那十三个小看男主子的愚蠢jk,也是g公司的雌行动部队抓回来的。”

    “…真…真的假的…没听说世界上还有个这么大的组织啊…”

    “并不是主子您孤陋寡闻,而是g公司在某位异能者的能力作下从大众视野里隐藏了起来,除非是同样有异能的天选主子,否则是永远感知不到g公司的存在的。”

    说着说着,金丝雀突然掏出了一本游戏杂志,她指了指封面上的那个白企业家,一脸认真的对我说道。

    “不过,g先生本到没有多么神秘,除了g公司的领袖,他还作为一家跨国游戏公司的老板活跃在明面上,他虽然没有像神根大一样开宗立教,却能以宛如心灵控制般的手腕收割大量男主子的财富,让不少男主子主动成为信徒向他献上信仰…仔细想来,g先生他还真是一位恐怖与伟大并存的大呢!”

    “………”

    看着杂志封面上,那个仿佛在我表包里出现过好几次的白胖子,我不由感到脑袋有些发晕。

    “……先…先不说这个了…那个啥,怜奈她怎么样了?”

    “回主子,怜奈姐姐已经提前回来,并依照您吩咐先进去啦!”

    “哦,这样啊…”

    我抬,望向那依稀可以看见攒动的新闻社大厅。

    “看来已经引起关注了呢。”

    “是的,毕竟怜奈姐姐穿上了主子您为她选的漂亮婚纱,不引起关注才是奇怪的呢!”

    “确实呢。”

    我将心调整过来,搂着金丝雀的腰,迈步走向大门。

    “那,我们也进…”

    “走,怜奈,我带你去警局报案。”

    然而,还未等我走到门,新闻社的大门就被推开,一帮簇拥着一袭纯白婚纱的怜奈拥挤而出,还有一个长相颇为帅气的年轻男主持拉着怜奈的手,半拖半拽的把一脸为难的怜奈拉出大门。

    “等…不……不要拽我啦阿浩!都说我这次是来辞职的了!”

    怜奈费力甩开主持的手,捂着被他掐红的手腕,脸上满是羞涩与尴尬。

    “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只会给你同样的回答……我已经向前辈告白,决定作为前辈的和前辈生活下去了,虽然从法律层面上看我还没有嫁给前辈,但我的身心都已经是前辈的东西了,所以,阿浩你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可能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男主持抓住怜奈的肩膀,用力摇晃。

    “怜奈,那个天天背着摄影机的猥琐男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看看你的打扮!明明以前的你连短裙都不会穿,现在竟然穿着这么…这么……咕!这还哪里是婚纱啊!风俗店里那些卖身的都没你漏的多——”

    “喂。”

    在主持出来后,眼神就变得愈发冰冷的金丝雀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她轻描淡写的抬了抬胳膊,就让主持松开了手,带着吃痛的表向后退去。

    “痛痛痛——”

    “能请你自重一些,不要靠近主子的雌吗?”

    金丝雀手腕下压,让高她足有一的男主满脸痛苦的单膝跪地。

    “否则,即便你是男,我也会让你后——”

    “金丝雀。”

    我开,呼唤金丝雀的名字。

    “…是。”

    金丝雀微微低,松开手,退到我的身后。

    “前…前…”

    而在看到我出现后,怜奈就露出了一副恐惧慌到极点的表,她向后退了两步像躲瘟神般远离男主持,却不小心撞到身后那些拿着手机偷拍她胸脯大腿的男同事,吓得她一耸肩膀,颤抖着蹲了下去。

    “哦?…”

    我眯起眼睛,微笑着望向怜奈。

    “原来,你真的有在和别搞暧昧啊……”

    “不……不是的!那只是他擅自误会而已!我没有出轨!我没有和别的男——”

    在怜奈慌忙解释时,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主持猛地站起,不长记般地挡在我的面前。

    “你找怜奈有什么事吗?”

    他瞪着我,将怜奈护在身后。

    “还有…你是谁?和怜奈又是什么关系?”

    “…嗯?”

    看着男主这副眉紧皱,在我高档皮鞋和名牌手表见来回打量的样子,我恍然大悟。

    “也是啊,形象变得这么多,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毕竟,你们以前就没怎么把我当回事呢。”

    “……以前?”

    “啊没事没事,比起这个,你不是问我和怜奈是什么关系吗?嗯…让我想想怎么说比较容易让你理解…”

    我摸着下,用我自认为无比装的语气,缓慢的开

    “大概可以算是,被她单方面的死去活来,看到我的脸就会控制不住发,求我把她抱进车里好好满足一下的关系?”

    “你…你说什么!?”

    男主持满脸怒意的凑了过来,他似乎想抓我的衣领,却在看到我那条足够顶他一年工资的领带后缓缓放下了手。

    “你这是骚扰!我要你立刻向怜奈道歉!”

    “不要急啊,小伙子。”

    我拍了拍主持的肩膀,指了指他身后的怜奈。

    “在当护花使者之前,不妨先来看看被你护在身后的鲜花,是不是真是我所说的那般如何?”

    “不要碰我!”

    男主持甩开我的手,瞪了我一眼后转过,如变魔术般换了一张温柔的暖男脸看向怜奈。

    “怜奈,你没事吧?放心,我这就报警把这家伙抓——”

    然而,男主持所不知道的是,在怜奈颤抖的瞳孔里,正倒映着我冰冷的面容。

    “不…不要……”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能在这儿——”

    然而,我轻微的型变化,却还是刻在了怜奈的视网膜上,让那三个字直接奏响在怜奈脑海。

    高吧。

    “噗齁噢噢噢噢!!!!————”

    咔嚓!

    站在怜奈背后,打算趁机自上而下偷拍怜奈走光的一个男手腕一抖,将捂着肚子跪地的怜奈,以及她面前那个男主持吃惊到下都掉下来的滑稽表拍摄下来。

    自此,男主持因得知喜欢的记者是某个富豪的防,还被记者在那个富豪的命令下了一身水的笑谈,就在新闻圈里,小小的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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