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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指挥官不仅被扶她姐姐夺走婚舰,还被爱人们调教成早泄阳痿的雌堕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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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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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琹路被困住四肢带上眼罩和球丢在办公室里, 任何与两有关的东西都没给他留下。

    失去了她们的气味,他如同丢了魂儿一样失落,在漆黑一片里只能靠着自己有限的妄想慰借着自己的欲望。

    而在另一边那间原本属于他的指挥官办公室里,琹曲箻正坐在桌后听着自己两个“弟媳”的汇报。

    “……况就是这样。不知道主打算什么时候夺走这个港区呢?准备工作基本都已经完成了呢??~”贝法跪坐在她左腿边,伸手抚摸着赤着下身的主

    “嗯……这么快的话没什么意思,再好好陪小路玩玩吧。你们也不希望这种偷的快乐这么快就结束,对吧?”琹曲箻宠溺地笑着,将双手分别进两顺滑的白色发丝间。

    光辉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抚:“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就再多玩玩好了。还有就是关于科研舰的事务,我们可是给主特别准备了一出好戏呢??~”

    “哦?那我可得好好感谢两位美丽的士,竟然为我准备了这么多珍贵的礼物……那么作为回报,我该怎么报答你们呢?”

    光辉和贝法分别伸出一只手握住,娇羞着朝琹曲箻求:“只要主好好用您的大满足我们,就是对贝法 光辉最好的礼物??。”

    两松开手,上身趴在办公桌上。

    光辉在下贝法在上,两饱满肥糯的下身便堆在一起。

    下面的光辉穿着白色吊带袜,却是连内裤都没穿;而上面的贝法是过膝白丝,在白的大腿上勒出一圈感的沟壑,穿这一条增加趣的开档蕾丝内裤。

    相比之下,光辉的感更胜一筹,在贝法身下如同垫一样的雪白媚正在轻轻颤抖着,这丰满的雌兽正在渴求着身后的临幸,不着片缕的蜜已经饥渴空虚地张开了微微翕动,粘稠的流落到已经坚硬的蒂上。

    而上面的贝法只是稍逊光辉一点,但同样丰满迷

    仆的身份让这对、这双美腿少了几分软糯,多了不少紧致弹

    趣内衣随着主的激烈动作而滑进蚌勒住沟,让不禁想要伸手掰开一探那糜之地有多么骚

    “真美……”琹曲箻痴迷地看着面前挤压出的雪山,站起身来不释手地抚摸着她们露出的和白丝美腿。

    手背顺着肌肤一点点摩挲着,细腻温润的触感传来,不仅让琹曲箻暗叹一声,连贝法和光辉也被着前的抚刺激到娇呼一声。

    无需两的催促,琹曲箻便扶着自己的进贝法的蜜之中。

    在一声满足的娇呼声和哀怨的叹气里,她伸出手指戳进光辉的骚中轻轻抠挖:“乖,再忍忍,等下就把你喂饱。”

    得到慰藉的光辉听到她的许诺也不再哀怨,听着贝法欢愉地叫,调笑着这位从前不苟言笑的仆来:“有这么舒服吗贝法?叫得这么大声就不怕被指挥官听到啊??。”

    “我又不怕、他……嗯哦??贝法想要主一点??,把得让那个废物也能听见??——噗齁哦哦哦哦哦??!”得偿所愿的贝法肆意倾泻着自己的满足:“骚被大得美死了啊啊??~哈嗯、哦哦哦哦哦??!”

    虽说粗,但琹曲箻还是控制着力道和度,毕竟两位淑不久之前刚被自己中出受孕。

    但明明已经在她身下承欢已久,贝法却还维持着初次的敏感和紧致,不仅让琹曲箻感叹着舰娘作为雌的优秀和完美。

    “对了贝法,孩子大概什么时候会生出来?”她重重地,敏感的蜜猛然收缩痉挛,出一大

    她停下动作缓缓研磨,给高后的贝法一点喘息的时间。

    “哦哦哦哦哦哦齁哦??!!~”贝法急促地喘息着绷紧了身体,等到第一最猛烈的快感过去才努力平复着呼吸回答着:“家、家肚子都还没鼓起来呢,您也太心急了??……”

    “是吗?可如果要怀胎十月我可真是等不及。一想到你们怀着我的孩子,挺着大肚子被到一边的模样,我就兴奋得不行??~”琹曲箻揉捏着身下的,期待地说道。

    感受着她在自己体内又涨大了一分,贝法咬着下唇,不禁幻想起自己挺着孕肚被到上下水的模样,兴奋地叹着气,而琹曲箻自然也发现了她蜜内的骚动,好笑地拍打着面前雪白的:“怎么?我们敬仆长也想被我那样吗?”

    贝法呜咽一声,而身下的光辉也笑着挑逗起贝法来:“看来不仅是主着急,连贝法也想着快点变成大肚婆好被主坏呢……唔哦??!”

    琹曲箻将双指光辉处,挑逗着那些因为饥渴而颤栗的:“可不要因为我先满足贝法就吃醋了光辉,难道你不想那样被我吗?大子的骚货,光辉你一看就是适合生孩子的婆娘??。”

    “嗯哼??~~家、家当然想要……一想到要被大到胸前,现在胸都已经有点涨了呢??~”相比于贝法的含蓄,光辉毫不掩饰地承认自己心中的欲望。

    “我、我也想要被主那样……”有了光辉做榜样,贝法也不再羞涩,接着说出让两有点难以置信:“家还想和儿一起伺候主??……”

    虽然以前有着类似的发言,可那话琹曲箻只当是中的调罢了。

    可看着贝法现在的神和语气不似假意,是真的想玩母丼。

    舰娘她玩过不少,可自己的儿舰娘倒还是从未有过,琹曲箻少见地舔舐着自己涩的唇瓣。

    “贝法,你、你还真是……大胆啊……”光辉也愣了一会儿,没想到仆长竟然会闷骚到想要玩母同床的套路。

    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琹曲箻的异样,瞬间明白身后的对于这个想法同样有着厚的趣。

    “主,难道您也想……”她扑闪着双眼没说下去,但问得是什么三都心知肚明。

    “反正生出来也找不到能像主一样满足舰娘的,与其让自己的儿守活寡,还不如让她直接被主的大成小骚货。”贝法扁了扁嘴解释起来。

    找到理由的琹曲箻感觉这件事越发地可行;而光辉听完这话蹙起眉心,可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若是让自己的孩子未来找了个和琹路一样的货色只是徒增遗憾罢了,倒不如真让琹曲箻这位生物学上的“父亲”来与她们欢,满足舰娘内心的欲望。

    想到伦的快感,她不禁颤抖了一下:“贝法说的也有点道理……”

    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的三心照不宣地没有继续聊下去。

    琹曲箻扭动腰身讲自己的贝法已经受孕的子宫中,让未来同样要变成自己儿提前品尝“父亲”的种。

    待到贝法痉挛的随着低沉下去的娇吟而停止,她才抽出沾满白浊混合体的抽出,掰开下面光辉的把那一捅而开。

    “贝法,跪在桌子上把抬起来。”她一边晃动腰肢感受着光辉内的紧致,另一边拍了拍贝法的

    不知她要什么,但贝法还是温顺地照做,接着她便感受到呼吸的气流吹拂这自己的下体,丝丝骚痒难耐地感觉让她迷离,然后温润的触感从自己的蜜地传来,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绷紧了身体。

    “那里、那里不行??嗯啊~脏……”

    “怎么会脏呢?这么可的蜜我疼还来不及呢??~”琹曲箻让双唇和蚌分开,可舌还在俏皮地钻进里挑逗着。

    “您也太偏心了……明明在满足光辉,可是还不忘抚贝法……”光辉吃醋地收缩着自己的

    “喂不饱的骚货。”她笑骂着拍打光辉的接着用力揉捏,手指被软糯雪白的媚淹没:“前前两天我可是特意满足过你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光辉小姐,我们可是说好的这周不找主,你……”贝法压着快感质询着光辉。

    自知理亏的光辉转移话题开始的娇吟起来。

    “啊啊啊、家的被吸得好酥服哦哦哦哦哦??~贝法要主做主、死光辉这个偷跑的骚货嘛??~”

    随着动作加快,光辉身体紧贴在桌面上,扬起娇靥露出一副双眼翻白的夸张阿黑颜,低贱地求饶起来:“齁哦哦哦哦??~温柔、家要主温柔一点嗯哼??!!~要被大把骚烂了啊啊啊啊啊??——”

    “对、对不起贝法……是骚货光辉偷跑找主??噗哦啊啊啊啊~家以后不敢了……你快帮帮我……呜噫??!不行了、要来了——去了去了??!”光辉的求饶没有换来贝法的怜悯,快速抽让快感瞬间引

    原本还踩在地上的高跟,也随着而兴奋地翘起在空中颤抖起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叫比之刚才的贝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要用高满足面前的两个娃,更重要的是将自己的种灌满子宫,这样她们才回真正得到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满足。

    琹曲箻感受着骚内的痉挛收缩也没有忍耐,将第二次同样浓稠不减的灌注进光辉的体内。

    她抽出坐回椅子上,贝法似乎还没气消,趁着光辉乏力的时候下来蹲在她身后,捧着那对香四溢的雪,竟然开始给光辉起来,把里的都卷进中。

    “叫你偷跑!主我都要吸出来!”她一边狠狠拍打,激,一边把舌探进骚内用力舔舐吮吸,把吸走的同时让还在高中的光辉又忍不住吊起眼白春泛滥。

    禁止结束后的第一天,科研舰正式宣告完成的第一天,琹路要在今天

    经过一天的放置,身体有些脱虚的他被两强硬地往中灌了不知名的白色体。

    这没让他回复神,反倒是又给极度发体添了一把柴。

    光辉贝法一左一右,架着他来到提前布置好的场地,场下现在只坐着琹曲箻一

    眼见她们来到,她微笑着上前,看到浑身颤抖着的小路有些讶异,因为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两准备了什么样的大礼。

    “你们来了啊……小路、小路!我是姐姐啊。啧,这是怎么回事?”她假装惊讶配合着她们的行动。

    “没事的姐姐,指挥官就是太累了。”光辉解释着,朝琹曲箻抛了个媚眼,一边的贝法同样露出妖艳的笑容。

    琹路被搀扶着丢到椅子上七扭八歪,迷迷糊糊地他看到自己姐姐和妻子们有说有笑。

    “指挥官,姐姐大作为总督府的官员需要提前视察科研舰的况,我们要带她离开一下哦。”贝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再忍耐一会儿,为了等下即将到来的猛烈多多准备好您的水呢~”听完这话他呜咽一声,差点昏了过去。

    还在沉睡中的科研舰们正静静躺在房中,光辉和贝法带着琹曲箻走过一个个休眠仓,介绍起她们所做的工作。

    “所以你们搞了一真一假两个指挥官?”她接过贝法递来的平板看了看:“很有趣的想法,比起单纯的寝取好像还多了点不一样的乐趣。”

    “等下的接收仪式当然还是由那个绿王八来说,您之后就可以好好享受这些本属于主的舰娘了。”贝法微微欠身:“但现在由于主您才是真正的指挥官,同时科研素材提前被置换成了您的高纯度浓缩华,需要您亲自将喂给她们来唤醒。”

    一个按钮被按下,休眠仓的玻璃护罩被打开。

    依次看去,吾妻、腓特烈大帝、安克雷奇、埃吉尔四位姿态各异的美艳舰娘正喂喂张开双唇,等候着琹曲箻。

    无需自己动手,贝法和光辉就主动牵着她来到科研舰面前,亲手撸动着那根雄伟凶恶的器,逐个将她卵蛋里的浓稠灌她们中。

    接着她们一个个缓缓从沉睡中醒来,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却发现中有着一异样的香甜味道,不约而同地在中用舌寻找着那味道的来源。

    她们看着眼前的琹曲箻,自然而然产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升起想要和她亲近的欲望。率先发话的是大帝。

    “这里就是港区吗……你便是这里的指挥官吗?我的孩子。”

    大帝的发问说出了她们的心声,面前的已经让她们的内心产生了奇怪的不安和躁动,似乎想立刻扑到她身边。

    “不是。”琹曲箻微笑着摇了摇,接着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至少现在不是。来吧,诸位美丽的士们,你们‘真正’的指挥官还在外面等着呢。”

    有点困惑的科研舰们还是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做好。而晕脑胀的琹路被贝法和光辉从椅子搀起准备走上台。

    “准备好了吗废物~马上就要迎来久违的了哦??~”左边的光辉在他耳边讥笑着。

    “这可是为你搭建的舞台,就在大家在注视下把积攒了一周的水全都尿进裤子里吧??。”右边的贝法轻轻吹气。

    他就这样被两架着,一点一点向所有正对着的演讲台走去。

    “还有一件事差点忘记了,指挥官……”在光辉的声音中她们背对着台下的观众,掏出两根白色的状物体:“这个东西叫做验孕呢,顾名思义就是测试雌有没有被种付受孕的工具……”

    接着她们一起凑到琹路耳边,嘴唇几乎贴在他而上,用蛊惑心的妖媚语气同时说道:“看到上面的两条线了吗?呵呵……这说明我们都怀孕了呢~”

    琹路抖了一个激灵,他希望孩子是自己的,但内心处却隐隐地并不相信她们是为自己怀孕。

    “我们可都还什么也没说呢,难道你就已经开始妄想着孩子不是你的了吗?下流的变态绿??~”光辉将自己的验孕进他的裤子里,挑逗着现在还是软趴的

    “真令失望,指挥官。怎么能怀疑你的妻子主呢?这孩子当然是该归你抚养的哦??~”贝法模棱两可的话语并没有挑明真相,可现在思维迟钝的琹路也无法理解,任由她将手中的验孕和光辉一样伸进裤子里。

    走到台后转身,演讲台遮掩了发生的一切。

    双脚虚浮的琹路将是一个任由两位妻子摆布的玩偶,在渐渐走向台前的过程中,一边被很可能是出轨怀孕的验证品戳弄着废,一边继续在耳边被如同耳骚一样的魅惑话语挑拨心神。

    “要准备好哦,距离噗咻噗咻尿裤子的倒计时,还有几分钟呢??~那么现在,废绿勃起??~”

    一周都没有充血过的小虫猛地在她们的指示下猛地坚硬,瞬间勃起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感到沉重,远超以往的坚硬程度甚至让下体感觉到胀痛到要炸裂的感觉。

    而两手中的验孕顺着往下,顶在因为憋满而撑大无比的卵蛋上。

    “照着台上的演讲稿发言吧指挥官,科研舰们都在等着你呢。”

    他喘着气无力地抬,看着台下的众。琹曲箻、科研舰……最后他看到了吾妻,她回以恬静的微笑。

    他的心在颤抖,那是高雄?还是宕?还是鸟海?思维迟钝的他只想着这是曾经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如同冷水浇一样让他陡然清醒。

    “欢、欢迎大家来到新的港区,我是这里的指挥官琹路……”他断断续续地照着演讲稿念。

    “刺激吗?当着陌生的舰娘演讲,但是在她们看不到的台下,你却被我们用验孕戳着涨满臭的废卵??~”光辉微笑着看着台下,嘴唇微动说着只让琹路一个听到的话语。

    “如果被大家发现你在做这种事的话,指挥官的生应该会就此结束吧??~”另一旁的贝法合上双眼,双手叠放在身前,外看来忠诚守护着琹路的仆此时却在毫不留地羞辱着他。

    琹路难以想象那种事的发生,可他的已经根本不由自己所掌控。

    他颤抖地扶着演讲台,继续宣读着稿子上的内容。

    台下的科研舰们虽然对于他的异样有些疑惑,可并未多想。

    “那么请诸位新到港区的同事来和指挥官做个自我介绍吧。”演讲完毕,光辉和贝法一同发话,但琹路的高还未获得批准。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这种威慑让他惴惴不安起来。

    “铁血海军腓特烈大帝号战列舰,h计划的产物之一。我的孩子,如果失眠的话,就让我为你唱首摇篮曲吧。”最先上前的是大帝。

    而与此同时贝法和光辉在琹路耳边轻声念出一个数字:“3??~”

    现在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他知道只等倒数结束自己就将迎来彻底的释放。

    琹路勉强朝大帝伸出手轻轻一握,挤出一个微笑:“你好腓特烈大帝,欢迎你加我们港区。”

    “安克雷奇…是白鹰重巡。和尔的摩她们…是朋友!指挥…官?老师…?嗯,老师!安克雷奇,喜欢老师…!和老师也是…嗯!最好的…!”紧接着是天真无邪的安克雷奇。

    他耳边传来下一个数字:“2??~”

    他绷紧了神经,用着和之前一样的礼数回应安宝。

    “铁血海军重巡洋舰埃吉尔。我的名字,来源于传说中的海之神。不过,比起那位呼风唤雨,支配波涛的海神,我的手段可温柔得多了哦~请多关照了,指挥官。”接着是埃吉尔。

    “1??~”

    他无暇欣赏眼前美艳的舰娘,在倒数声里已经准备完毕,挤压着他在未获得许可前十分牢固的关,地敷衍着埃吉尔的介绍。

    接着是最后一位舰娘。

    “大型巡洋舰吾妻,前来报道。虽然资历尚浅,不过还是希望指挥官能多依赖我一点呢~我会尽全力保护好指挥官的~”吾妻脸上勾起的浅笑让琹路再度沉溺于过往的回忆了,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童年,和三位自己心仪不已的舰娘大姐姐们一起度过欢快的时光。

    他想要伸出手和吾妻好好见面,但光辉和贝法单手掩嘴,贴在他耳边用甜美的声线冷酷地终止了一切。

    “0??!??!!——”

    他朝着吾妻伸出的手猛地落下摔在台面上。

    就如预想中的一样,一周管理后的高猛烈到能让他连自己的思维都被得一二净。

    随着贝法和光辉松手,想要扶着演讲台维持站姿的想法也宣告失败,内八夹紧的双腿一软便瘫坐在地上。

    对他来说是出生以来最为浓稠的中噗咻噗咻地个不停,打湿了内裤、打湿了裤子,继而外泄到地面上,或者是顺着腿流到鞋里。

    而光辉和贝法就那样站在他一边熟视无睹,台下的科研舰们有些奇怪,吾妻则更是摸不着脑——自己不过是想要和指挥官握手,怎么发生了这种事

    接着一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一样的气味飘散而出,腥臭得让她们感觉有点反胃。这时贝法和光辉才假装关心地蹲下去。

    “恭喜你,废隶,成功在所有面前出来了??~”

    “废物居然还还不停抽搐,竟然能到现在,应该是这辈子最爽的一次了把,下贱的男仆??……”

    光辉抬抱歉地面对着台下的大家:“指挥官最近因为过度劳累所以没站好,大家请不要担心。还请麻烦琹总督先带着大家出去吧。”

    琹曲箻看着光辉抛给自己的媚眼也眨眼回应,领着受不了琹路废气味的科研舰们走了出去。

    虽然吾妻也闻到了那不爽的气味,可她还是回打量着琹路的样子,在琹曲箻的催促下才走了出去。

    “闻闻你憋了一星期的臭,真够恶心的。我刚刚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些新来的舰娘们都捂着鼻子出去了,啧啧……”琹路褪下的裤子被光辉丢到他脸上,接着她们分别拉住琹路的腿放在自己的双腿间。

    “看起来两颗卵蛋里面还有不少臭……喂,贱狗,赶紧自己出来,不然的话就要到主用高跟鞋帮你排泄了??!”贝法打量着依旧肿胀的卵蛋。

    “我看他呀,估计把脑子都没了??~”光辉掩面嘲笑着:“贝法,既然他都已经乖乖听话,在大家面前了一地,那咱们也不要吝啬作为秘书舰的权力嘛??~”

    “皇家淑光辉~”,“皇家仆贝尔法斯特~”

    “准备好享受我们给你带来的高跟鞋金蹴吧,丧志废绿毛??~哈!”接着两双高跟鞋不偏不倚正中一左一右两颗依旧饱满的小卵蛋。

    琹路两眼一翻,在疼痛中弓起腰身,被强制排泄出积攒一周的剩余水,鲜红的印记被留在他的下体。

    强有力的踢踹让他的感知瞬间麻木,接着便昏了过去。

    ………………………………………………

    在接下来光辉和贝法不在的三个月里,琹路没了妻们调教自己的快乐,只好绞尽脑汁分散自己满脑子过度色的思维,逐渐和几位新来的科研舰搞好关系。

    虽然她们个个都是闭月羞花的绝世佳,可最吸引琹路的还是那位长相酷似高雄四姐妹的重樱舰娘吾妻。

    现在正是工作时间,他看着眼前的屏幕,双腿抬起架在桌上,手握粗大的假阳具毫不留地抽着被润滑浸润的菊,软趴趴的小虫贴在肚皮上随着他的动作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自己的肚皮。

    电脑里正播放着不停闪烁着奇怪光芒的画面,其中夹杂着被大等等画面,还有和琹路一样下体短小锁在平板贞锁里,被或真或假的到流出白浊的图像。

    他的耳机里同样播放着夹杂着娇喘呻吟的诡异电子声音。

    但这一切他都习以为常,主动给自己戴上球甚至鼻勾的琹路只关心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高

    随着画面一转变成的高、大还有内流出来的白浊,他手上的速度越发加快,在接下来出现伪娘画面时他两眼一翻,没有勃起的竟也趴在肚皮上出稀薄但量还算不少的水。

    贝法和光辉临走前便给这位轻松被度催眠的指挥官下了暗示,让他自己想办法调教自己加催眠和雌堕的进度。

    她们留下由琹曲箻扶她制成的饮料,而复一将扶她吸收进体内的琹路早已对自己姐姐的上瘾,被那东西持续劣化自己本就废物不堪的下体,连没什么男子气概的身体也逐渐朝着化的方向发展,甚至身高在不知不觉中都变小了。

    水从嘴角滴落,他手一松假阳具便滑落到地上。被扩张的后庭靡地收缩着把体挤出。但就在此时敲门的声音响起。

    慌中的琹路来不及收拾,急忙取下自己的球和鼻勾,可鼻子还有点变形上翻;掉在地上的假被他踢进桌下,肚皮上的臭也没时间擦,他连内裤都没穿赶紧套上裤子,应着敲门声磕,磕绊绊地过去把门打开。

    “指挥官大,这是今天的文件还请您查看一下。”怀抱文件夹的吾妻在门外亭亭玉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琹路的鼻子有点奇怪,但朝他露出笑容,将还带着她胸前体温的文件递了过去。

    门开之后房内的气味便逸散而出。

    腥臭像是腐烂一样的气味让吾妻眉微蹙。

    可她当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气味,还以为是琹路认真工作忘记开窗换气:“您也不要太专注于工作了,房间里要经常通风,有助于身体健康。”更多

    吾妻委婉的话语让琹路夹紧了双腿,虽然字里行间没直说,可他自己心知肚明。

    吾妻在说我的太臭了,想到这琹路的受虐心理又在作祟,残留在废物里的水随着抽动挤了出来。

    “您没事吧?”吾妻见他低弯腰屈膝的样子想要过去搀扶,但琹路接过文件抬手制止。

    “我、我没事,谢谢你了吾妻,等下看完文件我再联系你。”他不敢再看吾妻,急匆匆地缩回房内把门关上,戴上耳机重播视频。

    他恢复了刚才的模样,只是手中又多了一根硕大的假,一根着菊,另一根用力拍打软趴的虫和废卵蛋。

    视频里的们被他的幻想意,变成光辉变成贝法,再变成吾妻、腓特烈、安克雷斯、埃吉尔;而那些身材如同一样的雌堕伪娘也成为他带自己的对象。

    当幻想中的妻被内,她们扒开摇晃着自己的,浓稠的白浊体从低落,扭看着自己抬手竖起中指,不屑地朝琹路脸上吐着水。

    琹路也在这样的幻想中,手持假啪啪啪用力拍打自己已经红肿的下体,全身颤抖着流出水。

    最后一幕的幻想中,赤着身体的美艳舰娘们环绕在一个扶她身边坐在床上,琹路自己则跪在她们身下卑微地舔着她们的脚,而那个扶她的脸不是别,正是他的亲生姐姐琹曲箻。

    琹路呜咽一声,后收缩紧紧吸住假,而手上的拍打没停,反倒又腾出另一只手给自己的春袋扇起掌。

    (废物、废物卵蛋??!快点把废,朝着你出轨给自己扶她姐姐的舰娘主们流出来??!)被球塞住嘴的他不能呐喊出这句堕落宣言,但身体却忠实颤抖着持续高,直到水里的白浊彻底消失,流出的体变成清水一样的颜色。

    “真是看了一出好戏,一条废狗偷摸在自己办公室里跟个母狗一样自慰???啧啧啧……贝法,你觉得这家伙还能算是个指挥官吗?”光辉的声音突然在房中响起,他惊恐地睁开眼从余韵中醒来,却见她们正坐在正对着办公桌的沙发上,戏谑地打量着摆出下贱模样的琹路。

    “指挥官?我看说他是条狗都是抬举了。”贝法冷哼一声打量着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的琹路,恶心地皱起眉:“真他妈犯贱,还自己给自己带鼻勾和球。你怎么不用那两根家伙直接把那坨废还有卵蛋直接抽烂啊??!”

    “把自己爽了就赶紧过来。累死了,走回来脚都走酸了……”光辉脱下鞋子,高跟鞋中蒸腾而出热气瞬间吸引了琹路的视线。

    被足汗闷在鞋里的丝足变得半透,随着光辉慵懒地舒展便能看到的足底色。

    另一边的贝法也一道脱掉鞋子,依旧是汗蒸湿润气味迷的白丝雪糕:“脚废物,有点眼力劲儿就滚过来跪好,给你祖宗骚妻当好一个脚垫,明白没有!”

    琹路根本不想反抗,倒不如说三月未闻贝法和光辉的足香,此时已经饥不可耐,不顾自己一切地跪在地上爬了过去。lтxSb a.c〇m…℃〇M

    还在后中的假阳具随着他爬行的动作而逐渐松脱,从办公桌到沙发滴下一路长长的水迹,最后掉落在地上。

    而琹路也顺从地来到两脚边,两双高跟被踢到他面前,随后贝法腿上用力将他压在鞋上,接着双足叠惬意地把自己有点酸痛的丝足放到他的脑后;光辉也一样叠着腿放到他背上。

    “三个月没见,指挥官还真是出息了呢,呵呵??~”光辉靠着沙发身体一歪,藕臂立在扶手上,手掌拖着下,慵懒地打量着正在自己脚下因为呼吸足香而颤抖的琹路:“竟然还学会自己用假阳具、打废物和卵蛋,还算是有点脑子呢,废物才??~”

    贝法向前一压,好让自己的羞辱能被琹路听得更清楚:“喜欢这样被两个祖宗主的骚足香一起熏到丧志无脑吗???你这种和雌堕废物一样满脑子眼流的傻,也只配吸我们的高跟鞋了??——你妈的贱狗!赶紧朝着主们的高跟鞋磕谢恩吧??!”

    贝法冷笑一声和光辉一样舒服地靠着沙发,而琹路的压在高跟鞋上,涕泗横流两眼翻白,已然是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我说贝法,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之后的事了?”光辉看着自己指间的美甲轻轻摩擦。

    贝法低垂着视线,看着地上因为昏迷双手无力耷拉在地上的琹路:“这狗东西应该是昏过去了。也好,现在正是商量后续计划的好时机。”

    两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响起清脆的笑声;而透过门缝,有一双眼睛正打量着房内的一切,将她们的计划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总督府举办的晚宴上,却没见到一个男,不是美貌动的舰娘就是姿态可员工或者指挥官。

    而琹路的港区同样接受到邀请,贝法和光辉当然会来参加,剩下几位科研舰只有腓特烈大帝抽空来了。

    在琹曲箻的祝词后,众莺声燕语地享受着晚宴的珍馐和美酒。

    可身穿常服的大帝并没有加其中,而是在角落里摇晃中手中的酒杯,透过琥珀色的体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晚宴不合你心意吗,腓特烈小姐?”身着幽邃蓝色礼服的光辉和绀紫色礼服的贝法手持酒杯来到她身边,朝她举起杯子致意。

    两位优雅无比的皇家淑站在她面前,可腓特烈并没有回应她们的致意,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目光中带着严肃地审视看向光辉和贝法。

    “虽然此处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但我还是有件事想要询问两位。”腓特烈将酒杯放回路过侍者的托盘上:“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的孩子?甚至还想要让他彻底放弃港区所有权变成低贱的模样?”

    两沉默不语地看着腓特烈,过了一会儿贝法莞尔一笑:“原来是这件事让你不能享受宴会吗……”

    “回答我的问题,背叛那个孩子和港区的行为可不是开玩笑就能解决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光辉和贝法并没有继续聊下去,而是直接转身。

    光辉扭朝面色冷峻的腓特烈眨了眨眼:“想知道答案就跟着我们吧,接下来我和贝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呢……”

    心有疑惑和愤怒的腓特烈压下不满,跟在她们身后沉默不语。

    她们领着她朝一扇门走去,还没走到,门就打开,一个衣衫不整的满脸桃红,扶着墙双腿打颤地走出来离开了。

    “到了,一起进去吧。”光辉和贝法推开门,没等腓特烈说话,两就合力把她推了进去。

    扑面而来温暖气息让她不禁捂住了鼻,但那味道无孔不,钻体内却又让她十分熟悉,腓特烈努力回想着那究竟是什么,但接下来却左右两边的贝法和光辉拉住手臂背到身后。

    她心中一惊,正想使出科研舰的实力挣脱两的束缚,可不知怎的,越是呼吸房间中的奇怪温暖就越是无力,紧接着她们双膝朝大帝的膝后一顶,她便无力地跪了下去。

    虽然早有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两竟然用这种卑劣的偷袭来制服住自己,本以为她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大帝心里暗骂着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行了,放开吧,没必要这样对她。”充满磁声响起,接着她双手的束缚也随之松开。

    大帝顺着声音看去,光辉和贝法优雅地走向那个声的来源,满脸羞红地贴在她赤着的身体两侧。

    是她!

    大帝心中一惊,看着眼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代理总督、自己指挥官的亲生姐姐琹曲箻,暗自咂舌,但更让她心生不安的是胯下远超男的雄伟器。

    “应该说好久不见了吧,腓特烈大帝。”琹曲箻打量着她身上黑红相间、镶着金边的舰装,以及在半透黑丝里看到的雪白上不由得兴奋起来。

    她跪在地上看似无助,但往沉的双眸此刻带着让难以言喻的平静,齐的裙摆因为她跪在地上而什么都遮不住,露出黑色的丁字裤;丰满肥腻的大腿被黑丝勒出环;纤细的黑丝小腿穿在一双钢铁铸就的高跟鞋里。

    那对角如果在她的时候拿来当把手应该很趁手吧?琹曲箻肆无忌惮地想着,眯起眼盯着她充满母光辉的娇靥,毫不掩饰自己邪的目光。

    “为什么要那样做!那个孩子明明是你的弟弟!”大帝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着的怒火。

    “我先问你个问题,”琹曲箻坐在床上享受着光辉和贝法的抚:“你真的和琹路很熟吗?”

    “那当然,因为他是我的指挥官,是我的孩子……”大帝停顿了一下:“别想着转移话题!”

    “你自认为和他很熟对吧?呵呵……”琹曲箻轻笑着揽住左右两边的士:“你觉得琹路怎么样?”

    “他怎么样你比我应该更清楚。回答我看,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事,为什么要让光辉和贝法变成这样!”

    琹曲箻摇着自顾自地说道:“那我直白点吧,琹路有没有和你做?有没有和你发生关系?有没有把他的进你的骚里?”

    “你!”大帝强打神从地上站起,脸上因为愤怒而涨红。

    她手中的指挥直指琹曲箻的咽喉,可眼前的并没有惊慌,而是和左右两边的佳们低声耳语,接着才抬眼看向大帝:“这样可有点过分了……”然后轻喝一声:

    “跪下!”

    不知怎的,大帝双腿一软竟就在她面前双膝跪地,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度站起。

    “你使了什么妖术!我怎么、怎么会这样……”大帝平静的语气中终于出现波澜。

    “别指着我,这很让不舒服。”琹曲箻拿过她手里的指挥丢到一旁:“说,琹路和你有没有上过床,你感觉怎么样?”

    大帝想要怒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对她的回答:“有过,但是没什么感觉。”说完她赶忙捂住嘴,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

    “小路那家伙还听有能耐,这才几个月就和我的舰娘搞上了……”

    (我的,舰娘?这在说什么?)

    “过来帮我把清理一下。”

    “我才不会……唔嗯!”嘴上反抗的大帝却控制不住身体朝着琹曲箻挪了过去,接着红唇分开将沾满粘的大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一开始她还会呜咽着哼唧,以作为反抗琹曲箻的行动,但越是,她全身心的反抗程度就越低。

    上的体让她有一种从心智处散发出的渴求,明明是记忆中第一次接触眼前的下体,可她出的却让大帝熟悉而又满足,就像是回到了曾经自己尚未下水躺在培养罐中的懵懂时光。

    她像是个痴迷糖果的小孩,用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真空上的白浊一扫而光。

    双眼冒出桃心直勾勾地盯着,香腮凹陷,用内侧的壁配合自己的红唇舌不停套弄着面前有着美味气息的阳具,哪还有刚刚视死如归的贞洁烈模样?

    只是一在扶她胯下被勾住魂的舰娘罢了。

    “我上的味道你应该很熟悉吧?腓特烈。”看着她着迷的样子琹曲箻满意地继续说道:“先吐出来,回答我。”

    被强制打断的大帝纵使心中有万般不肯,但身体还是强迫离开了

    没能榨出还维持着下贱的吸骚脸,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发出母猪一样的娇哼一边回答:“齁哦哦??熟悉……熟悉又怎么样噗噢??~”

    “这种源于心智、甚至源于你还未苏醒的熟悉感,你就没觉得很奇怪吗?明明我们只是第二次见面,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我的呢?”琹曲箻双腿叠压低身子,伸手抚摸着眼前的娇媚容颜:“可别忘了,你们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把我当成了谁?”

    大帝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身体颤抖起来:“你、你在说什么……”

    “无聊的游戏我已经玩够了。”琹曲箻优雅地打了个响指:“腓特烈大帝,我命令你回想起自己心智处的烙印,回想起谁才是你真正的指挥官、你的孩子、你的……你的一切!”

    “唔!”大帝跪在地上身体骤然僵直,那些在心智底层被上锁的东西如同雪花般飞她的脑中。

    此前她的回忆明明只到醒来,可接着最初的记忆继续时光回溯——先是中被灌琹曲箻的,接着是输心智中有关真伪指挥官的设定,最后则是她在懵懂状态下看到的那一管又一管主特制的科研耗材被注自己的培养罐里。

    (原来是这样……我早就已经是……)

    她低垂着,像是触电一样颤抖着,但只过了几秒便停下抖动。接着俯下身将自己从未向他低下的高傲颅贴在放到地上的红色手甲上。

    “愚笨的腓特烈应该早就想到您的身份。请您原谅我的无理和放肆——”接着她抬起,脸上和暗黄色的蛇瞳再无之前的冷漠和愤怒,只有无尽的痴意和想要把琹曲箻吃掉一样的浓:“您才是我应该疼无比、献上所有意与一切的宝物,我的孩子??~”

    “我怎么会对这么美丽的妈妈生气呢?过来吧,作为你回到我身边的礼物,用你的骚嘴帮我,来好好品味时隔三个月的。”

    大帝高兴地颤抖着,眼角流出感动的泪水,又是施礼,接着这才回到面前,如获至宝的张开檀再度含住,发出一声满足的短叹。

    “恭喜姐姐成功拿下一铁血的雌豚呢??~”一边的光辉看着彻底觉醒的大帝正痴迷于带来的满足,调笑着用香肩轻轻撞了一下琹曲箻。

    另一旁的贝法也点了点:“有了她的话,后面的游戏才会更加有趣,也好给姐姐多找点乐子。”

    “你们才是最重要的‘乐子’,小路只不过是闲暇时候的玩耍罢了。”她分别在两脸上留下吻印,在光辉和贝法的拳攻击下,朝大帝继续问道:“说说琹路当时是怎么跟你上床的吧。”

    大帝吐出,脱去红色手甲的黑丝柔荑捧住不停撸动,但舌还在饥渴难耐地贴着身来回扫过:“我在床上把舰装脱掉只留下身上的黑丝,结果那个家伙看着我的身体就开始颤抖把床上打湿了;然后我想要他进来,结果揉搓半天那个小东西都没硬起来,反而流了我一手臭,最后也没进来他就昏过去了。真是、真是个——”

    “琹路那种废物,腓特烈小姐直接叫他早泄废好了??~”

    “不管什么时候,用最恶劣的词汇称呼他就好,那个受虐脑的傻只想着被我们羞辱??~”

    “他真是个无脑早泄的恶心废物??!”说出这话的大帝长出一气,释放了心中的不满让她浑身舒畅,接着不停亲吻着手中不释手:“那种早泄阳痿的无能贱狗,果然不是我真正的孩子,只有您才是我作为母亲的一切,自称指挥官的假货就应该被您夺走一切,变成傀儡隶??!”

    “恭喜,腓特烈小姐你总算明白了。我们的计划可是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呢,如果有了你的帮助想必更能随意玩弄那个废物??。”光辉高兴地双手合十。

    “欢迎腓特烈小姐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以后可要为了姐姐大,努力将港区变成她的后宫,将那个早泄脑残的残废变成我们脚下的贱货??~”

    “为了我最的孩子,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大帝的蛇瞳露出一丝冰冷残酷,已然在构思着如何玩弄那个差点玷污自己的恶心家伙:“但是在此之前——我亲的孩子,母亲能继续为你进行榨了吗?家的骚非常需要宝贝的浓来安慰一下呢??~”

    琹曲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大帝上血红色的双角用力一压,粗地将塞进她的中。

    毫无怨言的大帝眯起双眼紧紧吮吸,任由她把住双角摆弄自己,配合这吞吐的动作贱地着。

    没过多久便在她中涨大,用强有力的流灌满她饥渴的

    当新鲜滚烫的扶她浓,大帝便开始激动到不停颤抖,双手虚握在空中,琼鼻传出急促的吐息声。

    她含住,竟是没让一点从嘴角溢出,喉鼓动不停下咽,被涨满鼓起的脸颊也缓缓恢复。

    黑丝柔荑轻柔撸动满是唾,再将春袋捧在手中摩挲,直到最后一丝残被她吸进嘴里,她猛地一抬,在双唇和间拉出一条丝线,再吸溜一声把这点体也卷进嘴里。

    “呼……”大帝满足地长出一气:“难怪这段时间心烦躁身体发热,原来只是没能和我可的孩子亲密一下??。”

    “不过只是这样还不够,腓特烈。心智的躁动可没这么简单就能平息,接下来你应该怎么做呢?”

    大帝压低身子,将自己的双唇印在琹曲箻的足上,接着一点点向上亲吻,最后来到上,用舌尖挑逗着晶莹发亮的:“母亲的一切都属于您,我的至??~这具尚未被玷污的体只会是属于你的??……我的孩子,夺走我的处、我的双唇、我的一切??把我变成只为你而活的艳母??!”

    “真是让的妈妈呢??……”琹曲箻握住她左边的龙角,让她直面自己:“上来,我会把你成专属的哦。”

    今天是腓特烈大帝的主场,但作为陪跑的光辉和贝法并没有什么不满,而是笑脸盈盈地帮大帝脱去不必要的衣物,只留下被黑丝包裹的手足。

    接着她们环绕在大帝两边,揽住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分开,露出肥厚润的蚌;而大帝自己伸出被黑绸包裹的纤细手指,轻点蜜沾上点点蜜,然后双手扒开从未给外鉴赏过的白虎骚中蜜泛滥饥渴蠕动,已是做好一切准备,只待被大狠狠缓解骚痒。

    “作为海上传奇的科研舰,就算下面的骚都这么惹。”琹曲箻满意地赞叹着,扶着靠近。

    “万幸的是港区的那个废物不能勃起,若是让他玷污了妈妈为你准备的蜜,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赔罪!”大帝话锋一转,娇声呼唤着眼前的孩子:“这处依旧纯洁,把她变成专属于你大的骚贱,变成你的套子吧,我的孩子??!”

    做好润滑的顶在一寸寸压,将紧窄的蜜道分开,紧贴在一起的也随之分离继而贴在上;接着轻松夺走那中间镂空成铁血十字的处子象征,来到花心轻轻一撞,等待临幸多时的处子宫就娇滴滴地敞开房门,把那让能让自己抛弃一切的迎进闺房;而花心在此时也变成了子宫红唇,锁住下的冠沟蠕动吮吸。

    开苞的子宫让大帝瞬间高,直接进满脸阿黑颜的模样。

    吹流出的香甜蜜带出一丝血色,那正象征着她彻底成为身上扶她的所有物。

    “噗齁噢噢噢噢??!妈妈的处被孩子的大穿、征服了噫嗯??~”她毫无往的优雅,雌畜般的叫配合上满脸痴骚的媚态,没能想到眼前的母猪会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腓特烈大帝。

    “这么敏感的话,等下你可是要遭罪了,腓特烈。”

    “没关系啊啊啊啊??!——”大帝承受着毫不留地抽,却是敏感骚到极点地连续高:“哦哦哦哦哦去了??唔嗯!噗噢噢噢噢~又去了又去了??!!妈妈的骚就是给孩子的大的哦哦哦哦哦??!高、停不下了??大太厉害了噗姆啊啊啊啊啊??~家、把妈妈的骚烂嗯齁??噗噫~还在高啊、啊啊??!——”

    谁能想到那个腓特烈大帝其实敏感到极点的骚货呢?

    随着大帝的声音渐渐变低,连续高了她的体力,只能时不时娇吟一声来迎合着孩子的

    “姆啾??~姐姐,我看腓特烈是承受不住了,赶紧给她吧,别真把她给玩坏了……”贝法在琹曲箻耳边叼住她的耳垂,轻声说着。

    光辉也松开嘴不再吮吸她的胸脯:“是啊。这位姐妹看着挺厉害,结果没想到是个早泄的杂鱼骚呢??。姐姐你就别折腾她了,赶紧完事儿嘛,我和贝法可还在等着你呢??~”

    “你们两只小馋猫,坐边上准备好吧。”听到这话的贝法和光辉欣喜地和她分开,而琹曲箻接下来俯身夺走大帝的双唇,然后腰身的耸动不停,凑在她耳边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以后可别再让琹路碰你,知道了吗?”

    “嗯……我是孩子的、专属母亲……”大帝虚弱地回答着。

    “我要了,把你骚贱的子宫壶都给满,准备好迎接最后的高吧。”琹曲箻的语气突然变得撒娇无比:“和我一起去吧,好妈妈??~”

    大帝原本微阖的双眼骤然睁大,只因这句妈妈不禁连骚都开始抽搐,就连子宫都急促地痉挛起来。

    接着滚烫的从膨胀的里迸壶中,被热烫得浑身颤抖的她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次高,幸福而又地痴笑着,享受那亲呼唤自己母亲的孩子进子宫里的所带来的猛烈吹,随即完全失去意识。W)ww.ltx^sba.m`e

    “你们谁先来啊。”抽出的琹曲箻把大帝扶到床躺好,看着已经在自慰的光辉和贝法。

    “我先!”,“我先啦~”两俏脸一挤谁也不让,对准满是白浊的饥渴地伸出舌

    琹曲箻总感觉在哪儿见过这样的画面,但这次她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伸手进两的白色发丝中感受着那丝滑触感,任由她们摆弄自己的下体。

    几天后,到腓特烈大帝当值秘书舰。 当她推开房门便闻到了那让舰娘作呕的气味,不由得面色变冷。

    (真是恶心的味道,早晚该把这家伙彻底绝,免得祸害我们。)

    她走进房内,琹路额出汗的慌张模样被他一览无余,她一眼便知道眼前的男,不,是眼前的贱畜又在偷偷做着像是一样的自慰,就和贝法和光辉说的那样。

    大帝没有说话,只是做到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琹路:“指挥官,有些事我们应该好好聊聊了。”

    身体劣化的琹路连脑子都愚笨了不少,对除了雌堕自慰意外的事毫无敏感,根本没发现大帝对自己的称呼从孩子变成了指挥官,只是慌地点表示同意。

    “过来。”琹路顺从地走到她身边。大帝看着他长裤贴合下体露出的色水迹还有小小的鼓包,厌恶地撇了撇嘴继续说道:“把裤子脱了。”

    “啊?……”琹路哪敢脱裤子,他自慰完只套了一件长裤。

    大帝并不会给他辩驳迟疑的机会,猛地站起身,远高于琹路的身高让她能居高临下地俯视眼前的家伙,冷漠的暗黄色眼眸带着不容置疑的庄严。

    接着她抬起手,用覆盖着血色钢铁手甲的手掌给琹路的脸上狠狠来了一掌。

    他的脸上留下一个印记鲜明的掌印,随之被这一掌打倒在地上的琹路捂着脸双眼睁大,像是被打傻了一样,紧接着两眼翻白,一大体透过裤子溢出落到地上,竟是被大帝一掌打到高流出水了。

    大帝冷哼一声坐回沙发,用金属高跟长靴的鞋尖勾起琹路下:“脱,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对大帝为什么突然变了子没有任何怀疑,好像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乖乖脱下裤子,露出自己已经被清澈水湿润的软趴下体。

    大帝打量着他洁白无毛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露出了然的笑容。

    (比上次见到又小了不少,居然连体毛都掉光了,这蠢货就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吗?)

    “指挥官,我一进来可就闻到了恶心的臭味,原来是你身上发出来的??……”冰凉尖锐的钢铁鞋尖戳弄着琹路的囊和小,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器像是受到死亡威胁一样噗咻一声把水流到银亮色的鞋面上。

    “啧,鞋子都被弄脏了,”大帝小腿一扫,直接把琹路打翻在地:“三秒钟之内把你的臭水给我舔净了。”

    琹路顾不得眼冒金星,急忙凑过去将那双无的金属高跟长靴舔得水润发亮,而就当他松了气抬看向大帝的时候,得到的只是戏谑和讥讽的眼神。

    她双腿翘起,斜着身子用手指托着香腮,语气中饱含怜悯:“我有说过只舔鞋子吗……哼,果真像是光辉贝法两位说得那样。指挥官,你就是一个无脑丧志的早泄流废物罢了??~”

    “真是可怜的残废,我的同心都要泛滥了??~”大帝的黄色眼瞳流露出让敬畏的意味:“现在开始,重新倒计时。”

    琹路赶紧低下把地上自己的体吃进嘴里。

    “1。”但只有一秒时间,他不过是刚把低下便耗尽了时间。接下来将会迎来什么?他心中越是恐惧,身体便越发兴奋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抬起,迎接他的是那双钢铁的尖高跟长靴。

    银亮色的长靴就连鞋底都是金属的颜色,一尘不染不似寻常脚上的靴子。

    而琹路看着眼前变大的鞋底闭上了眼,接着它选择的目标一转,踹在他的胸膛上,留下清晰可辨的鞋底纹路以及细小的高跟印记。

    原本想要直接踩脸的大帝为了以后的游戏收起了心中最为残酷虐的玩法,只是将他踹倒在地,自己则站在琹路双腿旁俯视着她。

    “指挥乐曲是一件非常每秒的事。”她掏出同样闪亮且纤长的指挥,闭上眼优雅地舞动着,接着缓缓睁开眼:“不过今天,我将有机会作为这场调教宴会的主持,亲自指挥一个低劣废物的高。”

    她张开腿站在他脸上,特意准备的黑色平角运动裤包裹住了只为琹曲箻独享的隐私蜜地,但勾勒出的一线天和大腿丰满有力的肌曲线就足够让琹路双眼发直,更何况哪怕大帝有着过身高带来的超长美腿,她下身的诱汗香依旧能传到他面前。

    血色手甲被大帝褪下,黑丝柔荑套上橡胶手套免得直接触碰废引起反胃。

    她就这样双腿绷直弯下腰,展现出极为夸张的身体柔韧,左手捏住琹路小巧色的,在她眼里这和蒂一样的东西已经再也不配被称为甚至是小弟弟。

    收到刺激的虫想要流,但因为被掐住只能不停抽动。

    大帝抬起右手,如同教鞭一样抽打着手中不安分的男蒂,接着左手紧紧箍住,双指分开紧小的尿道

    “聆听我为你特别准备的演奏,献上痛恶,惧,绝望与臣服吧!你这只配做雌公狗的傻贱畜??!”话音刚落,指挥对准开毫不留进去。

    经过尿道拉珠调教的琹路本该对此有所适应,可长度远超拉珠的指挥并没有在满雌后停下,而是继续到从未被异物探索过的领域,让他浑身抽搐想要大喊。

    可大帝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一次她右脚的高跟长靴没有怜悯地踩在他脸上,将他的面庞充当起承受身体一半重量的脚垫。

    可怜的琹路在钢铁鞋底下毫无反抗能力,任由它将自己的嘴压住、鼻子扭曲,而最尖锐的细长鞋跟踩在额,更是让他疼欲裂,却又感到浑身欲火高涨,显然是那重度受虐的心理作祟。

    直到指挥不能再前进一步,大帝才停止用力,毕竟不能将脚下的家伙彻底玩死;接着指挥体的润滑下被她轻松拉回到开处,然后再回到最处,就这样完全拔出再,大帝像是将眼前想贫瘠器当作玩具一样,用自己的指挥极速抽,把因此发出如同一样的水声当成演奏而出的乐曲;而被踩在靴下的琹路随着被抽而发出止不住的闷哼,以及弓起腰随之落下拍打地面的清脆配乐,为她演奏的乐曲减少了枯燥和单调。

    被拿捏住的适应了那指挥几乎要到膀胱的尿道调教,水不停被挤过前列腺冲进膀胱,成为了让他满足心底虐幻想的最佳快感解药。

    像是要上瘾一样的绝顶尿道调教让他想给大帝献上自己的屈服,犯贱的琹路甚至还努力张开嘴,用自己的舌舔舐着金属鞋底。

    “哦?竟然主动舔我的鞋底,真他妈是一等一的贱货??~”大帝冷笑一声,还留有余力的右腿彻底放松,再无怜悯地压在他脸上。

    随着抽的动作不断加快,琹路的废物卵蛋因为排出臭而不停缩小,但他的肚子却因为水逆流不断装满膀胱鼓起。

    空的卵蛋在抽动作中拍打着鼠蹊,发出空的啪啪声。

    觉得时机已到的大帝突然停下手中动作,将指挥进伸出堵住膀胱的开

    没了尿道责的快感,琹路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一切只是无用功。

    “总算把那些臭不可闻的废都给进你膀胱里了??~”大帝打量着眼前被指挥还流出一大截的小虫,就是像是一根串让发笑,不由得笑出了声:“这副模样还真有意思,这改叫什么呢……废串?哈哈??~”

    大帝总算抬起腿坐回到沙发上,琹路虽然重获自由可膀胱胀痛的感觉让他十分不安:“腓特烈求你了,拔出来、快把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可怜的废物指挥官,现在是禁止流的环节。”大帝叠起来的黑丝大长腿正好能让鞋底触碰在指挥的根部,她脚上稍微用力轻点,指挥的尖端便会朝着处的小戳弄,刺激着琹路的感知。

    琹路因此而扭动的身体成为了演奏的尾声,大帝低下身子捻住细长的指挥来回搓弄,这根金属圆柱便在尿道内旋转钻探,更是让他叫出声来。

    “演奏要结束了,这便是最后的尾声。”她玩弄着手里能控眼前家伙的指挥:“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呢,作为指挥官配合我完美结束这场演出的报酬??……”她稍微抽出了一点让琹路身体一松,但接着的作却让他陷无尽痛苦且欢愉的快感地狱。

    露在外的金属在大帝纤细的黑丝手指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断了。

    琹路愣住了。

    露在外仅存的一点身被手指抵住,一点点往下压;而琹路的视线也随着一点点移动,接着尖端再也看不到一点铁色。

    “我帮你把它折断了哦??~这样指挥官就不会因为被看到下体着根棍子而羞耻了。你看,我对你有多好??~”大帝残忍的笑容中带着欢快,接着继续用指腹按住下呀,让断掉的指挥彻底进琹路的身体,无法通过寻常办法取出来。

    他张大嘴却是无声发出,过了一会儿才支离碎地喊出几声啊啊。

    “这应该是久违的‘勃起’吧,虽然是靠着我的指挥才这样??~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傻贱狗,千恩万谢祖宗赏赐给你的持久勃起吧,这下可真是一直软不下去了呢??~”大帝站起身,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为这场演出画上的句号:“不过可别因为憋尿憋把自己给憋死了??~动动你的弱智猪脑,把这根你废子给排出来呢??~”

    在地上挣扎的琹路目前已经没有让大帝获得快乐的价值,她像是看垃圾一样朝着他脸上啐了一,长靴点地发出哒哒的清脆脚步,然后离开了这充满污浊空气的房间。

    下体的异物感让琹路无法集中神,就算是找来镊子也没能拔出在体内的半截指挥,反而疼得身体打颤。

    一转眼时间已过中午,本就充盈的膀胱像是要炸裂一样让他既坐立不安,又不敢动弹。

    “指挥官,你有在努力工作吗?”埃吉尔踩着优雅的步伐走来进来。

    白色长发拖地但实则却像是违背物理定律一样悬在地面,高跟漆黑如墨,连体到玉颈的黑色丝料勾勒出丰满诱的身姿,在黑色“盖”下透过黑丝展现出隐隐雪白肥腻的巨正随着她的脚步儿抖出

    “看来你有在努力工作呢,不错,这才算是合格的指挥官。”她看着坐在桌后的琹路还以为他在专心工作,满意地撩动着鬓角白色发丝和额前的血色桃染。

    亮金色的龙瞳打量着眼前浑身颤抖的露出一丝疑惑:“为什么在发抖,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不是,没什么……”

    他的回答并不能让埃吉尔满意,但看着颤抖着的琹路她也不想过多询问,缓步绕到桌后毫无礼数地坐了上去。

    感十足的尻在桌面上挤压,部的黑丝因此撑开更能看到其中白皙软糯的,埃吉尔玩弄着自己的桃染,眼神游离带着一点害羞说道:“好累啊……指挥官,我在这里坐一会可以吗?”

    “不说话的话我可就当你是默认了哦~”见他沉默无言,埃吉尔还以为他是害羞,欣喜地露出笑容,接着眼神偷偷观察着琹路,伸起懒腰尽舒展媚香迷的成熟舰娘体:“呼……上午的任务可真够累的,出了一身汗。”

    见琹路毫无反应维持原样她有点羞怒,暗骂着男的不解风,生气地撅起嘴。

    可她不知道的是琹路不是毫无反应而是反应过强,根本不敢动弹。

    过于敏感的身体使得他对舰娘毫无抵抗,更不用说眼前这位穿着连体黑丝的埃吉尔。

    那肥硕噗扭一声坐在桌上就让他心跳加快,接下来埃吉尔还伸了个懒腰,将因为忙碌而闷熟在腋下的舰娘香汗一脑儿的散发出来,琹路只是闻着那浓郁的味道就差点要昏过去。

    (真是的,我都这样来勾引他了,就不能像个男一样反应一下嘛!)埃吉尔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使出能做到的极限来勾引琹路。

    “唔……胸也好闷啊~”她的黑丝柔荑掀起左胸前的盖布料,而那同样裹在黑丝中的迷竟是连贴都没有,硬挺的蒂顶起一个靡的凸点。

    埃吉尔装作不知,装模作样地还给自己的巨扇起风。

    “好热好热~”这下我就不信你还跟块木一样!

    她心想着,用余光打量着琹路,但却听到了滴滴答答像是水滴到地面的声音,这奇怪的声音让她疑惑地皱起眉心:“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滴下来的声音……”

    “办公室的、水龙坏掉了。”琹路气喘吁吁。

    “这样吗……”但接着埃吉尔轻轻抽动鼻翼,像是闻到什么臭味一样捏住琼鼻,在面前摆手扇风:“好臭!指挥官,这是下水管坏掉了吧,赶紧找来修一下吧……”这下连她自己的兴致都没了,看着坐在原地无动于衷的琹路只得狠狠地剐了一眼,赶紧离开。

    见埃吉尔离开,他赶忙脱下裤子。

    只见那原本淹没在中的指挥官现在露出一个小尖,胀满在体内的体正从开间的缝隙像是坏掉的水龙一样滴落。

    他捏住指挥,一狠心直接全根罢了出来,而与此同时他也像虚脱一样全身无力瘫软在靠椅上。

    指挥掉落于地,而混杂着尿水从他疲软的废缓缓流出,顺着裆部流进沟,再滴到地上的指挥

    身体的颤抖没有停下,不停抽搐,而琹路的脸上也失去了一切理智,在失神中不断将体内的臭排出体外。

    而此时贝法正贴在琹曲箻身边,两有说有笑地逛着商场。

    领低到半胸的针织毛衣勾勒出贝法夸张的胸脯,被贴身包裙裹住的下身在半透黑丝裤袜中若隐若现出白腻的腿,高跟鞋自然必不可少,红色的贝雷帽给平时端庄的贝法增添了几分俏皮,而藕臂之间装饰用的红色围巾又在此之上增加一份雍容。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衣服比在身前。

    琹曲箻细细地打量着:“嗯……这件可配不上我这么可仆长。”

    贝法羞赧一笑,把衣服放回原位又贴回她身边。

    两与其说出出来逛街,更像是约会调

    而生了一肚子闷气的埃吉尔碰巧来此散心,看到两如胶似漆的样子心中一惊。

    (那不是贝尔法斯特还有指挥官的姐姐吗?怎么她们手挽手在一起,难不成……)

    心有疑惑的她悄悄跟在后面,一开始只是怀疑两的关系,可看着她们亲密的模样这下终于确定贝法出轨了,而出轨的对象正是眼前的琹曲箻。?╒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没想到那个贝法竟然回红杏出墙,另一边还是指挥官的姐姐,真让吃惊。)

    埃吉尔看着她们拐进一家服装店也跟了进去。

    而琹曲箻在贝法身边耳语几句,两便一齐走进更衣间里;埃吉尔一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躲进她们旁边的更衣室里贴着墙壁偷听起另一边的动静。

    突然她的房门打开钻进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不是别正是琹曲箻。

    打开的房门被她用脚勾上,而埃吉尔被她捏住双手压在墙壁上痛呼一声,接着被捂住嘴只能闷哼呼救,不停扭动身体。

    “安静点,你这跟踪我们的小贼。”琹曲箻一眼便认出眼前的舰娘,无奈地笑了笑:“行了,别喊了,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只要你闭嘴我就松开你,成?”

    见埃吉尔点了点,琹曲箻这才松开制服住她的手。可接下来她看了一眼眼前的,作势就要尖叫,但迎接她的不是捂嘴,而是亲吻。

    埃吉尔被压在身下夺走了本要献给指挥官的亲吻,她不甘地睁大双眼,双腿蹬。

    可逐渐却沉迷于眼前采花贼的吻技中,那熟悉而又甘甜的体在彼此间换,不知不觉她已经揽住了琹曲箻的脖子,任由她采撷自己。

    “真不老实,非要我用嘴堵住你才行。”琹曲箻松开嘴满意地舔过唇瓣,回味着埃吉尔中令痴迷的味道;而她身下的埃吉尔却是满脸桃红,吐气如兰,被吮吸亲吻得有点红肿的唇瓣像果冻一样晶莹轻颤,金色的眼瞳里只有和发似的水润眼波。

    “你、你这个流氓,变态……”她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反抗,可是被吻得全身无力,只能象征地抬手用拳敲打着琹曲箻的身体:“明明是指挥官的姐姐,为什么要、要和贝法偷!”

    “可不只是贝法,还有光辉,还有腓特烈大帝。”她只用一只手就轻送掐住埃吉尔纤细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勾起埃吉尔的下,看着她正在用惊讶无比的目光打量自己不禁笑出了声:“很惊讶?你马上就会觉得这都是应该的事。呵呵……话说你们铁血的舰娘就这么喜欢穿黑丝吗?一个个都是这么极品的黑丝骚货??~”

    “你,你放开我!”无遮掩的话语让埃吉尔原本就酡红的脸颊又飞上红霞。

    “回答我一个问题就放开你,不过我可不像你言而无信。”

    “我才不会和流氓做易,滚开!”

    “这可由不得你,可的小姐。”只见琹曲箻的手指从埃吉尔的下顺着脖颈滑倒锁骨,接着钻进闷出骚汗的黑丝沟间,然后一把抓住。

    “哈啊啊??……”从没体验过的美妙感觉让她不禁娇呼出声,可想到面前的流氓还是止住娇吟:“放手啊,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

    琹曲箻缩回手,将带着香的体的手指放进中品尝:“嗯,果然够味道。黑丝闷熟的沟香汗可真是诱……”

    “呸!你给我闭嘴,快点问!”

    “和我说说你和我那位弟弟之间怎么样了,上床了吗?”

    “我和指挥官关系可好得很,我们都、都已经做过了!”编出胡话想要蒙混过关的她被一眼看

    “揉下胸都叫得跟高了一样,还上床?都没摸过的就别编这种假话了。”琹曲箻嗤笑一声放开了她。

    狭小的更衣室里空间密闭且又闷热,琹曲箻倒是还好,埃吉尔已是身上香汗淋漓,连半连体的黑丝都有点水亮发光。

    两对坐着,一边怡然自得,另一边紧张无比。

    “现在我能出去了吧!”

    “你没说真话我可都放开你了,再陪我在里面待会儿总行吧。”琹曲箻看着她焦躁的模样,便知道眼前的脆皮烧已经中招。

    房内可不仅弥漫着她舰娘的体香,更有着自己能驯服舰娘雌畜的气味。

    她解开衬衫,有着鱼线的健美身体上同样汗涔涔,在闷热的小房间里尽挥发着让埃吉尔晕目眩的气味,接着一步步朝着走了过去。

    埃吉尔呼吸急促地盯着逐渐靠近的

    她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直接扑到琹曲箻身上和她欢、享受她疼怜惜的冲动,当两的距离越发靠近,这种冲动就像是要转化为行动似的,让她的脑中只想着眼前的,以及她的身体。

    那健美的小腹已然在她面前,汗划过白皙的肌肤流下被布料吸收,让她美目发直冒出桃心,心疼地伸出舌想要夺走这美味;接着琹曲箻再向前一步,柔软紧致的腹部便直接压在了埃吉尔的俏脸上。

    她的脸上被汗湿润,却没有反感而是不停地大呼吸,嘴唇舌压在那汗淋漓的细腻肌肤上把体吮吸进中,没过一会儿便美目吊起,双手捏紧自己背后的披风颤抖起来,娇吟不已。

    (这个味道、好香!怎么回这么香!好吃、太厉害了~嘴停不下来,呼吸也停不下来噢噢噢噢??!!)

    “还没想起来吗埃吉尔?这么熟悉的味道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熟悉……真的很熟悉……)她迷蒙着双眼似懂非懂。

    “谁才是你该献上一切的主,谁才是真正的指·挥·官~”

    她猛地睁大双眼,记忆的洪流涌脑海之中。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的毫无反抗,为什么会对她的体痴迷不已,为什么会对她的味道那么熟悉——

    她颤抖着在琹曲箻身下张开了腿,高而出的蜜浸湿了她胯下的黑色丁字裤和黑丝,洒落于地。

    臣服的亲吻被她饱含意地印在的肚皮上,如同勋章一样。

    “您才是我的主、我的一切,能真正占有埃吉尔的指挥官大??姆啾……”她再度献上亲吻:“专属于您的铁血舰埃吉尔,终于回到了她挚的主身边,请原谅我现在只能这样向您表达臣服??~”

    “你知道吗?外面的所有可都被我支走了。那么也就意味着——”琹曲箻退后一步,俯下身撩起她的一缕白色发丝,轻嗅着淡雅的香气:“我将要在这里夺走你的处。”

    埃吉尔的子宫剧烈收缩起来,将新鲜分泌的粘稠蜜挤出体外,而她也因琹曲箻的发言而呜咽一声:“哦哦哦??!~太犯规了……埃吉尔刚和主重逢、您就说出这种话??!唔、家的骚好兴奋??!”

    “把一切都给我,埃吉尔??。”她看着眼前脱光衣服露出扶她的琹曲箻,娇羞无比地闭上了眼。

    接着她的藕臂被抬起,露出光洁但同样被香汗闷热的腋下。

    而琹曲箻将脸埋了过去,满足地长叹一声:“啊——果然够骚,这么的腋下不好好品尝太可惜了??~”

    “讨厌,就算是骚也是只骚给主你一个嘛??~您喜欢埃吉尔的腋下吗?哈啊??~请随意享用,这具身体的一切都归您所有,我亲的指挥官大??~”

    “现在说真话吧,你和琹路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琹曲箻闭着眼,用力呼吸着埃吉尔腋下浓郁迷的气味,张嘴轻咬肥腻的腋,用香舌不停挑逗惹得她娇呼不止。

    “那个木桩子,家上午坐在他身边,都快贴到他手上了,还跟个阳痿一样没动作??……哦齁??主再用力、吸家的娇嘛~接着我伸懒腰给他看腋下,甚至把胸帘拉起来露胸,他都跟死一样??——唔??!腋下都被主水涂满了??都变得黏黏滑滑的了~最后他房间里臭死了,我受不了就出去了。”

    品尝够闻到的琹曲箻从腋下抬,任由埃吉尔的黑丝小手握住自己的,一边撸动一边迷恋地亲吻:“这样吗……臭味应该是小路流出来的水。”

    “那种家伙已经无所谓了,只是看着我的身体就流出臭的废物不值一提??……姆啾??哈啊、这才是真正的指挥官所能拥有的宝物??,能让我们舰娘、蜕变成雌畜的大??~”埃吉尔痴痴地呢喃着,捧着下贱地拍打自己的俏脸,闭眼露出享受的陶醉笑容:“我真是太傻了,应该早点回到您的身边,这样就不必忍受欲火的煎熬,更不用对着那个赝品露出只属于您的香媚??!~”

    “现在也不算晚。”琹曲箻用手指点在埃吉尔的下唇,而她娇媚地一将手指含进中细细吮吸,时不时抬眼观察着的神色,见她满意地露出笑容也越发卖力。

    埃吉尔主动松开嘴站起身,柔荑抚摸过琹曲箻的胸膛从她身下滑走,接着亭亭玉立朝她微微鞠躬,用极度谄媚的语气说道:“铁血舰娘埃吉尔,在此处将自己珍贵的处子舰蜜,献于眼前侍奉永生的至高无上之主??~”

    接着她双腿微曲大大分开,蜜从黑丝包裹的胯下滴落。

    她的一只手背到脑后露出靡的香腋,另一只则环在前假装握住了,摆出无比的脸,任由自己的香舌上不停滴落唾:“吸啾吸溜??~齁哦、虽然家继承了海神之名,但在大面前也只是个骚货呢??~您就不想直接穿埃吉尔胯下的黑丝、好好品尝这个已经发骚到湿透了的母猪吗??~”

    “我当然想,想把你这个骚货一吃掉。”琹曲箻向前一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房相对,但更让埃吉尔着迷的还是那根紧紧压在自己小腹上的,凹陷进自己黑丝肚里的滚烫得像是要将自己灼烧烙印上痕迹,让她满脸发骚地哼唧着。

    接着她被托起,双腿悬空;也随之下滑,最后隔着黑丝顶在已经泥泞一片的蜜地上。

    “亲的、别逗我了??~快点、快点进来嘛??……嗯齁??!!”正当她不堪挑逗的时候,琹曲箻双手放松,下落直接撕裂黑丝,而埃吉尔的感内裤也被推到一边。

    借助下落的力量,轻松穿透那和大帝一样的铁血处薄膜,重重地撞在花心上。

    “呼……继承海神名号的骚货,也是非同凡响??~”带着血丝的蜜合处滴落,埃吉尔娇躯有些无力,但幸好被琹曲箻拖住

    她的下靠在肩上,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没想到我们的海洋神这么骚??……蜜里的可是在不停吮吸着我的大呢??~”琹曲箻见她脸色有点苍白,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唔??……”埃吉尔娇羞着不敢回话,自己骚不受控制地饥渴蠕动,原本还有点苍白的脸蛋瞬间涨红,她埋进琹曲箻的臂膀里不敢见

    “刚刚的大胆都哪儿去了?害羞的小骚货??——”她故意在埃吉尔耳边喘着粗气:“这么骚的蜜可得好好被主的大死??~我要把的埃吉尔到不停水,把你变成离开我一秒钟都活不下去的骚货??!”

    “嗯呀??!~”埃吉尔的纤腰猛地弓起,随着白皙小腹的不断收缩,粘腻骚香的蜜打在上,滋润着这根对舰娘无往不利的大杀器:“您、您太坏了??~明知道埃吉尔都要羞死了还故意说这种话逗我??……”

    “这可不是逗你,我会说到做到。变成只属于我的舰娘吧,埃吉尔??!”在双手的托举下扬起又落下,不停吞吐着充分润滑的大

    丰满的尻被重重撞击激起层层漾的,在合处不停滴落飞溅的发出啪唧啪唧的靡声音。

    “哦哦哦哦哦??!~埃吉尔、早就已经是您的了齁哦哦哦哦哦??~不需要指挥官大的疼,就已经是您的下贱畜了唔噢噢噢噢??!~”被得忘记娇羞的埃吉尔终于抬起,在琹曲箻面前展现着自己痴骚快乐的阿黑颜,撅起自己的樱唇用舌不停地舔舐着:“吸溜哧溜??下面被主??埃吉尔的上面也想要??~想要亲亲、想要指挥官把家的小骚嘴狠狠地欺负??噢噢噢!!”

    佳有求琹曲箻向来必应。

    被吻住嘴的埃吉尔放弃一切抵抗,尽享受着自己骚和小嘴被霸凌征服的快感,只为取悦眼前的大彻底化身成为一个抛弃自我意识的美艳

    甜美的娇哼从鼻间传出,唾在她们的唇尖不停换而挤压进空气打起沫来咕叽咕叽,至于下体更是一片泥泞,蜜混合着在不停抽下变成了像是白浊一样的东西,靡地粘腻在两合处。

    琹曲箻托举着她的手不小心滑进已经汗淋漓的沟里,而埃吉尔突然身体反应更加剧烈起来。

    她松开嘴,但两的舌还伸出外彼此缠寻求快感:“难道说菊是我们可神的弱点吗?”

    “才、才不系……”埃吉尔眼冒桃心地不停伸出舌,话语都变成让感觉可地含糊不清:“伦家只是被主、不小心碰了一下吓到惹??~”

    “说谎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呢??~”她手指一压,连带着陷进沟里的黑丝一并按进埃吉尔的菊之中。

    “哦哦哦哦哦!家的菊也被主用手指进来了??齁噫!~”被发现敏感点的她本就快要高,手指进菊直接让快感发。

    所在琹曲箻腰间的双腿再也坚持不住,只是挂在空中不停颤抖。

    “小骚货,菊这么敏感还敢说家伙?看我下次把你的也给烂??~嗯……准备好,我也要了!”她最后用力冲刺几下,顶住埃吉尔的花心将注满花房。

    虽然没能今天直接开宫,但发现埃吉尔后庭敏感异常也算有所收获。

    怀中佳被她抱在怀里,享受着后的甜蜜抚,此时房门打开,贝法探进来,闻到那混杂着蜜的浓郁气味眉开眼笑:“看来又要恭喜姐姐,又收回了一个骚的姐妹呢??~”

    “麻烦你了,贝法。埃吉尔实在是太敏感了,现在还没什么力气。”

    “麻烦倒是不麻烦,只是……”她突然鼓起脸,像只仓鼠一样可地发问:“您之前可没和我说过,怎么这间商场的管理也都是您的?”

    “吃什么飞醋,她们能和你一样吗。”琹曲箻朝她眨了眨眼:“毕竟在遇到你们之前总不能让我一直憋着吧。等下先带埃吉尔回去,再好好犒劳我们劳苦功高的仆长小姐??~”

    贝法这才装不下去,扑哧笑出了声:“好啦,你先照顾好埃吉尔吧。”她迟疑了一下,把藏在背后的纸袋拿出来,把里面各式各样具展示给她,香腮泛红着偏过:“那到了晚上,主可要好好满足家??~”

    “先去把塞带上,让我欣赏端庄的仆长等下要怎么夹着它光和我回去呢??~”

    贝法娇躯一抖,娇羞着瞥了她一眼。

    她关上门,自己偷偷绕到旁边的更衣室里,脱掉内裤只穿着黑丝裤袜,将带着大颗水钻酷似扑克牌桃心形状的塞压自己的菊里,听着隔壁似乎进下一叫声,吐气如兰地自慰起来。

    ……………………………………………………

    “老师,是姐姐……姐姐来找我玩了!”看到琹曲箻的安克雷奇高兴跑到她面前,闭上眼抬起,显然是来要摸的。

    “乖、安宝最乖了。”她揉着安克雷奇的秀发,眼睛却是看着琹路,打量着他越发娟秀的脸蛋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自己的弟弟似乎在朝着一个无法回渊驶去。

    看来都是光辉贝法她们的计划,她突然轻笑一声,不过无论如何最后自己都将夺走这个港区,将他变成能够享受欲望的隶,过程并没有那么重要。

    “小路,安宝我就先借走了,你就安心工作吧。”说完她拉着安克雷奇离开,房间中又变成了只剩下他一况。

    但他不能像之前那样自慰,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他拉开裤子看着那定制的金属内裤,牢牢地锁在自己的下身上;而妻们颇为怜悯地给下体的位置开了,将锁在平板贞锁里的废露了出来。

    小虫被彻底压进体内,同时春袋也被套上紧窄的金属器物,将两颗小巧到可的卵蛋也紧紧箍住。

    彻底断了后庭自慰的琹路连自慰也被没收,贝法和光辉以锻炼管理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话哄骗着他带上这一切,而他也同样没有反抗,毕竟在度催眠下的他将早已彻底背叛自己的妻们视作皇一样,把她们的话当成金玉言。

    当然,无的贝法和光辉给了他一点小小的甜,准许这个在她们心里连履虫都不如废物,可以通过禁止触碰自己身体之外的办法,言外之意就是琹路的将不能再靠传统意义上的自慰,而是通过视觉、嗅觉等间接办法来意着达到高

    在这一切之前,两位皇们赏赐的金蹴和尿道责榨了他下体中的一切,让今天的他不免过于发

    时隔很久,琹路终于能勉强专心工作,虽然下体的空虚让他不停扭动用菊触碰冰凉的贞锁内裤。

    “指挥官,我来了哦!”埃吉尔推开门,这次房间里没有上次的臭味让她满意地点了点

    (看来光辉和贝法两位士的办法起作用了,这个赝品总算不至于把他的废弄得到处都是,臭烘烘的……呼呼,不过今天就该到我来玩弄这位下贱恶心的前·指挥官了呢??~)

    她没经过同意便做到上次同样的位置上:“指挥官,好好工作,我可是来特意监督你的。”说罢右手玩弄起给舰娘们特别准备的通讯装置聊起天来,可左臂却抬起露出润水色的腋下。

    琹路忍不住瞥了一眼,那湿润的腋晶莹,因为之前被闷住现在散发着眼可见的汗蒸雾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视觉与嗅觉的双重进攻就沉重打击了本就脆弱的关。

    他手中的笔摔到桌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埃吉尔的腋下。

    右手的通讯装置里埃吉尔正在和已然觉醒的舰娘们聊着天。

    埃吉尔:[贝法你果然没说错,我只是坐在他身边把手臂抬起来,那个贱货看到腋下闻到味儿就跟丢了魂儿似的,真好玩~]

    贝尔法斯特:[那是当然。埃吉尔小姐的骚腋下可是得到主认证的,他这种重度气味控可根本抵抗不住。]

    光辉:[不过前几天我们把他给彻底锁上,还加了不准自慰的暗示。但等下他应该还是会被你魅惑到和尿尿一样流出臭呢~到时候你可要小心点,别让他不小心到你身上,那就要恶心好久~]

    腓特烈大帝:[埃吉尔应该是第一次玩弄他吧?呵呵,好好享受这种快乐吧,说不定会上瘾呢~上次我可是把珍藏的指挥进那根废里了。]

    埃吉尔:[谢谢光辉,我会注意的;腓特烈你已经做过了?那我可更不能落后,先下线咯,让我专心陪这个赝品好好玩玩~]

    埃吉尔收起通讯器,看着两眼发直的琹路冷笑一声,突然左臂一夹啪唧一声收起腋下。

    响亮的撞击声把琹路从的幻想中惊醒,下体已经被溢出的先走浸湿,而埃吉尔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不是说好要好好工作的吗?指挥官怎么能因为我在你旁边就分心呢,埃吉尔可不会同如此无能弱小、自甘堕落的灵魂哦??~”她翘起腿晃动着自己的黑色高跟鞋:“如果指挥官不能努力工作、变成一个没用的垃圾废物的话,那家就只能狠心抛弃你,去找一个能力又强、又有气魄的新指挥官了呢??~”

    琹路身体打了个寒颤,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他意出埃吉尔一边被别着骚、一边将跪在地上的自己踩在脚下的画面,更多粘腻的先走溢出体外,裤裆前一片色,裤裆下的金属锁具同样挂满粘

    (还真好忽悠,简简单单就让他裤裆都湿透了,啧……无可救药的发蠢货??~)

    “行了,快点工作吧,有荒海的神陪在你身边,我可不允许你展现自己无能。”她把笔塞回琹路手中,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陷了发幻想中,赶紧抓住笔处理起公文来。

    但埃吉尔的目的自然是不让他好好工作,挑逗眼前化雌堕公狗的欲火,最好是能让他只靠看着自己、闻着体香就出臭

    她蹬掉右脚上的高跟,琹路被高跟鞋摔落地上的磕碰声音吸引,他朝着埃吉尔扭,而迎接他却是一只线条优美、足香新鲜浓郁的黑丝媚足。

    埃吉尔将右小腿放在自己的左边大腿上,这只有着秀美廓的丝足便距离琹路的脸庞不过几公分,黑色丝袜裹着足底露出其下的色,尤其是前后脚掌的足紧贴在黑丝上,之间凹陷而下的足弓让忍不住想要用手细细抚。

    视线被这只丝足占据,而萦绕在面前的空气也被令迷醉的媚香替代。

    他眼里看似再无他物,只有倒映而出的莲足,同时不停将那会腐化他心智和身体的醉味道不停嗅进体内。

    “工作这么久,脚都酸了……”埃吉尔见他的模样心中暗暗嗤笑,嘴上装出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脚趾舒展张开,撑开黑丝让趾间伸出的汗香继续挥发,好让自己足底正对的赝品能流一裤裆废

    见琹路颤抖着身体像是豚畜一般哼哼,还张开嘴伸出舌想要去舔自己的足底,埃吉尔伸出双指夹住足底的黑丝,轻轻一拉然后松手,啪的一声那饱满足汗的黑丝便飞溅出一些体,正对着琹路的脸。

    他伸出的舌撒上一点,脸上也有一点,而鼻下的点点水迹随着呼吸被他吸进体内。

    这是除了光辉、贝法之外他第一次品尝到第三的足香,千娇百媚的舰娘们身上的气味当然也是各不相同,新鲜感让他的阈值飞速降低,接着大脑像是过载一样变得空白,他绷紧身体握住扶手向后一样,哼哼唧唧地全身抖颤起来。

    看着他的丑态还有裤裆溢出的体,埃吉尔自然明白眼前的家伙已经靠看着足底闻着足香就达到了

    轻轻松松就完成目标的埃吉尔轻松愉快地玩弄着自己的桃染,打量着琹路的模样突然想到——如果让这废物不停闻会怎么样呢?

    她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连左脚的高跟也踢掉,挪动坐到琹路面前,魅惑无比地将自己的美腿抬起,两只丝足一左一右各放到琹路脸前保持着让他触碰不到的距离。

    琹路尚未把自己的完,一睁眼看到的不仅是更多的黑丝,还有透过丝足之间缝隙能看到的埃吉尔隐私蜜地。

    “继续……嗯,应该叫流呢,废物??~”埃吉尔懒得再假装,索和前面几位姐妹们一样摊牌羞辱起来:“感激涕零地享受神舰娘的黑丝汗蒸足吧??~呼呼,已经丧志无脑到说不出话了?来,多吸一点,把祖宗的足香当成氧气一样??变成没了它就活不下去的狗哦??~可悲的小男,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儿上,家被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也让你看看吧??~”

    在埃吉尔的命令下,琹路像是机器一样脱下内裤,露出自己被妻们上锁的下身:“真是滑稽无比,令发笑的玩意儿??~怪不得之前勾引你连个p都不放,结果是一个阳痿的贱畜??!喂,怎么流停下来了,我没说停可不准给我停,臭傻??!”埃吉尔冷哼一声,接着双足向前一压,距离靠近之后琹路就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下体的水流猛地加速,甚至还了起来。

    “真有意思,废和废卵被箍在笼子里还能这样出来??啧啧~”埃吉尔不停移动着自己的腿,而废也在此之间从变成流,再从流变成控他的快乐然埃吉尔有点兴奋,揉捏起自己的

    (玩弄这个废物还真是有趣,看着他的贱样家都有点湿了呢,等下一定要去找主??~)

    想到大的埃吉尔越是发骚:“嗯??~看在废狗这么努力水的份儿上,就让我给你送上最后的赏赐吧??~”

    “在家的黑丝汗足踩脸下,把你废卵里剩下的臭水全都挤出来,阳痿早泄的傻??!”她一脚狠狠踩在琹路脸上,轻轻一碾足汗便将莲足的形状留在琹路脸上。

    埃吉尔自然不会让他享受过多,只是一脚便收回;但她想起光辉和贝法的话语,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将自己腋下和脚上的汗擦拭,掐住琹路的脸颊强迫着将其塞进中。

    “这种东西对你来说也是美味吧,可别费,把被我香汗湿透了的纸巾都吃下去呢,呼呼??杂鱼垃圾~”

    他还在回味着丝足踩脸的施虐,足汗挥发而出的气味在他脸前挥之不去,接着被强迫塞中的纸巾熏得灵魂出窍一样,纵使废卵已经挤扁却还在不停抽搐,下体只是徒劳地抽动着。

    (对了,主现在应该在和光辉一起调教那个天真的安克雷奇吧……可不能让这个赝品妨碍到他们。)

    地上的高跟鞋变成了接下来要用的道具。一只高跟被盖在琹路脸上,以保证他被吸饱汗的气味熏到持续丧志,而另外一只高跟——

    “听说你的这根废已经被尿道调教不少次了呢~哦?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被熏到傻了吗……”埃吉尔从桌上下来,想着给他扇掌来唤醒,但瞥到那全是粘的下体又有了新的主意。

    被黑色高跟拍打下体的琹路猛然醒来,接着耳边响起了埃吉尔的话语:“醒了?醒了那就该下一步了,就用神的力量再帮无能的男好好~扩张一下废物的‘尿’哦??……”

    特制的平板贞锁在中间开了一个大,而的尖端正挤压着露出鼓起。埃吉尔手中的高跟正用鞋跟对准那个位置。

    琹路惊恐地睁大了眼,就算那是为了感骚媚而定做的细高跟,可还是远比曾经的指挥还有尿道拉珠粗大。

    会死的、我会死的!

    他心中呐喊着挣扎。

    “别动!我说了别动!……你他妈听不懂话吗臭傻!”见他动作阻碍自己玩乐,埃吉尔恼怒呵斥着踹在他胸,办公椅随之被踹到床边,重重地砸在墙上。

    眼冒金星的琹路这才没了反应。

    “哼,我可是连橡胶手套都没带,记住这双黑丝手触摸你烂的感觉,因为??——”她用细长的鞋跟拨开尿道,手掌一推压了进去:“接下来就是用你最的足汗高跟烂废的时候了哦??哈哈哈!~”

    “唔嗯!!!”琹路猛地弓起腰,过于剧烈的异物感以及强制扩张尿道的撕裂疼痛快感瞬间让他失去意识,一开始叫出的闷哼也突然消失,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就像一个死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十多秒突然身体落在椅子上,一歪便晕了过去。

    埃吉尔看了眼时间:“嗯……也不知道那边什么时候结束,那就多玩玩吧~”

    每当琹路醒来,他先能看到埃吉尔残酷冷漠的笑容,接着在下体里的高跟被她轻轻一拨就转了个圈,他也随之感觉眼前的世界也随之转动,继而失去意识,就这样来来回回不停玩弄。

    而安克雷奇跟着琹曲箻走进了那个原本属于琹路的指挥官办公室。

    经过改造之后的办公室目前只允许琹曲箻还有四位已经臣服舰娘进,房间内除了常见的办公家具,更令瞩目的是右手边那张宽大的床榻,各种为服务的具摆放在床柜上。

    而安克雷奇被带到此处,便意味着她将也被琹曲箻夺走处子彻底臣服。

    安宝挽着琹曲箻的胳膊,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姐姐…要来这里…玩?”

    “今天我要和安宝玩大才能做的游戏哦,你要陪我吗?”

    “安克雷奇…喜欢姐姐,家…要和姐姐…玩大的游戏!”琹曲箻看着天真无邪却又有着过分成熟体的她,不禁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发…喜欢?安克雷奇,喜欢摸摸…姐姐,也喜欢摸摸…?”她眯起眼享受着抚,露出孩童般纯洁的笑容。

    “哎呀,看来我来晚了呢,没打扰到你们吧?”推门而的光辉看着两甜蜜的样子,掩嘴一笑。

    “说什么话呢。”琹曲箻没好气地回答,接着扭看着安克雷奇掐了掐她软雪白的脸颊:“大的游戏有点难,等下让光辉来教教你哦。”

    “光辉…姐姐?”安克雷奇扭看着光辉,然后灿然一笑:“嗯!”

    “安宝别怕,我会好好教你怎么和姐姐玩大游戏呢~”

    三来到床上,光辉坐在一边而安克雷奇和琹曲箻彼此跪坐对视。两沉默不语,但安克雷奇看着眼前的突然笑了出来。

    “姐姐…好漂亮!比安克雷奇…还要漂亮!好喜欢…”

    “安宝也很漂亮呢,姐姐我也特别喜欢。”琹曲箻勾起安克雷奇的下,不知怎么安克雷奇感到一阵害羞,紧张地闭上了眼,但还是好奇地偷偷睁开一条缝。

    她看着对方的娇靥靠近,接着便感受到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一个湿润娇的东西上。

    而此时一旁的光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是姐姐的亲吻,安宝乖,把嘴张开。”

    她顺从地轻启樱唇,接着一条滑溜如同小蛇一样的东西钻进她的嘴里,她紧张得下意识抓住琹曲箻的胳膊,而回应她的则是紧紧的拥抱。

    像是要把她和自己融为一体的温暖怀抱让安克雷奇身体放松,任由自己的双唇和小嘴被肆意采撷,逐渐沉迷于黏膜触碰和体欢的快感里,呼吸急促不说,面更是酡红。

    “别怕,这是大的游戏一开始都要做的,放松哦安宝,要和姐姐好好亲吻??~”

    “姐姐…唔…亲吻、好厉害!”在两彼此放开呼吸空气的间隙,安克雷奇气喘吁吁地诉说着自己的感受:“安克雷奇…晕晕的,身体好热…好难受——”

    “因为姐姐的喜欢都用亲吻传到你身体里了,安宝的身体才会这样。”

    “所以…身体发热…因为喜欢?”她可地思索着,接着露出笑容:“要姐姐…再亲亲!安克雷奇…要喜欢!”

    “那接下来安宝要把衣服脱掉哦~”坐在一边的光辉来到安克雷奇身后:“来,让光辉姐姐帮你,这样姐姐才会更喜欢你。”

    她顺从地抬起手臂,让光辉解开自己衣服。

    身上本就穿着清凉,这下只剩半裹胸的黑色紧身服、下体贴身的平角运动裤还有舰装的高跟鞋和装饰物。

    “安克雷奇…要当好孩子!要姐姐…更喜欢我。”她甜甜一笑,不掺任何其他感的纯粹意流露出来。

    “姐姐真是越来越喜欢安宝这样乖乖听话的好孩子了。”琹曲箻打量着她的身体,纵使心智不成熟,可那丰满巨还有纤长但大腿不缺感的赤双腿,无不说明着安克雷奇已经是待采摘且娇艳欲滴的鲜花。

    她放倒安克雷奇,让她躺在光辉的大腿上,接着抬起一只秀腿,亲手褪下脚上的高跟。

    赤足踩进鞋里而闷出的汗更加丰富,像是抹上了一层透明在光下发亮晶莹,而气味也更加夸张。

    少了丝袜的味道,足香变成了只混杂皮革还有汗的味道,相比于之前四位的雪糕和巧克力来说对于琹曲箻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她吸一,满足舒爽地长叹一声,接着捧着安克雷奇湿润的赤足一点点亲吻起来。

    “姐姐、那里脏!呀??!~”她慌张地捂住眼,少见地说出一整句连贯的话语;足上传来的与姐姐接触的感觉让她羞红了脸,为了不让姐姐生气不敢动,可脚趾还是反馈着心紧张地捏紧又松开。

    “没事的安宝,姐姐可不会嫌弃乖孩子……来,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她对你的喜欢,还有这可是大之间才会做的喜欢游戏呢。”光辉的话语让她稍微安定,心的羞赧消失一点,睁开眼透过指缝瞧着琹曲箻。

    她看着姐姐正捧着自己的足不停亲亲,一个个红点吻痕还有唇印种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

    琹曲箻像是看到了她的视线一样,轻轻一笑,伸出舌将脚上的体卷进中,接着含住雪白的脚趾轻轻吸吮,再啵的一声分开,不释手地把玩手里赤的莲足:“安宝的小脚脚真可,怎么会脏呢?呵呵~让姐姐再多喜欢喜欢,好不好?”

    “嗯……”她还是害羞着不敢放下手,可那只是欲盖弥彰的做法,毕竟姐姐对自己脚丫子的亵玩她能看得清清楚楚。

    足上的感触让她心跳加速,之前因为亲吻而燥热的身体愈发难耐,安克雷奇只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要从喉咙发出,她害怕地闭上了嘴,可还是压抑不住。

    “嗯啊??~”甜腻诱的娇吟从她嘴里流出,就像是代表着她从懵懂无知的孩子转变成一个熟于戏的成熟舰娘的标志。

    她惊讶于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询问起身后的光辉:“光辉姐姐…安克雷奇、好奇怪…是不是变成…坏孩子了?”

    “那是安宝的娇喘,说明我们的乖孩子要变成和姐姐一样的大了。别怕,把这些声音发出来才会更舒服,姐姐还会更疼你哦!”

    “唔嗯——”又是一声娇喘,随之而来的是安克雷奇感受到脚上的抚更加强烈,自己的足尖都被含进琹曲箻的中。

    娇羞的她将手指放在唇边,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喜欢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呜…脚脚、好奇怪??~”身体的桃红已经染到了那只白皙的足上,她红色的眼瞳里漾着动的眼波,被不停亲吻吮吸的赤足成为了获得快感的敏感器,就连琹曲箻轻抚摩挲的动作也像是有电流一样顺着肌肤传到全身,让她浑身酥麻,不知不觉间下体渐渐扩散出一个色的水迹。

    “姐姐的喜欢…太多了、好厉害??~”正当她沉醉于脚上传来的快感,却发现亲吻逐渐向上移动,而琹曲箻的视线和她相对,让她看着自己从脚背吻到小腿,再吻到大腿,伸出舌将沁出的汗舔去。

    琹曲箻捏着手中腻滑软糯的腿,轻啄这大腿内侧的娇:“乎乎的大腿真漂亮,姐姐我喜欢得亲个不停呢??!”

    “姐姐喜欢…安克雷奇、高兴~随便给…姐姐亲亲??!”她娇羞的笑容里带着自己尚未觉察的魅惑之意,纯洁和妖娆混杂着让生出欲罢不能的感觉,让琹曲箻更想抚亵渎眼前从初见就亲昵地喊着自己姐姐的小美

    “但是姐姐还想要更多,”她身体前压,双腿分开安克雷奇的双腿,将眼前的可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可的容颜。

    手指拂过脸颊、划过樱唇,像是逗弄小猫咪一样轻挠着她的下:“愿意让姐姐更加疼你吗?”

    安克雷奇舒服地眯起眼,就像是慵懒的小猫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呜诶??~安克雷奇…愿意…要姐姐疼、喜欢??~”

    “大的游戏必须要两边都是大,所以姐姐要把安宝也变成和我一样的大哦??~”琹曲箻拉下她的短裤,连带着里面印着色小熊的可内裤也一起褪下丢到一边。

    早就因为被玩弄足而彻底动的蜜已经张开嘴期盼着器的临幸,光洁无毛且水光粼粼,因为脱掉内裤而直接露在空气中轻轻收缩颤抖着,缓缓流出粘腻的蜜汁。

    琹曲箻没有任何犹豫,分开她的双腿便贴了上去,充血红肿的小豆豆成为了进攻的首要目标。

    先是舌不停挑动撩拨着勃起的蒂,接着含住细细品味。

    “姐姐那里…是嘘嘘的地方…嗯啊??!是…脏脏的地方…但是…姐姐亲亲…好腻害、太酥服了??哦哦~”她的双手也和双腿一样被光辉按住分开露出腋下,看似反抗的扭动着盈盈一握的纤腰,实则是因为快感过强本能的挣扎。

    “那里可不只是嘘嘘的地方,也是安宝等下要和姐姐玩大游戏的地方哦,你看琹姐姐下面——”安克雷奇迷蒙着双眼,顺着光辉所说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心的姐姐也同样脱光了衣服,除了那对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胸部,更夺眼球的是胯下对准自己的凶恶

    “诶?那个…是小吗?姐姐…不是姐姐…是哥哥?但是姐姐前面…和我一样…唔?……”她努力思考着,但想不出问题的答案,只能抬看着光辉。

    “因为姐姐是不一样的,姐姐可是天生就要来疼安宝、还有我们这些舰娘的哦??~为了能和我们玩游戏,所以就有了大、大呢!”光辉温柔地为她解惑:“那个东西可不能叫小,知道了吗?要叫大、大??。”

    “大…大?”她呆呆地看着正对自己的器,明明是恶形恶状的东西却让她感觉心跳加速,明明隔了这么远,却好像能闻到一个奇异的味道,初闻腥骚可接着却又忍不住继续闻下去。

    而像是发现了安克雷奇的目光,像是回应她一样从尖端猛地溢出一大滴清澈透明的先走,顺着系带滴落到床上。

    看到这一幕,她突然呼吸急促起来。

    而琹曲箻也按捺不住自己动手撸动着坚硬如铁的

    安克雷奇就在自己蜜被不停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她自慰的动作,眼睛随着那只撸动的手不停移动,看着包皮裹上又从上面滑落,看着清澈的体挂在上给它抹上一层晶莹。

    躁动、难受、渴望,这不仅是她心中所想,更是舰娘处的本能在呼唤。

    像是电流传到子宫中,她的骚处痉挛着、骚痒着、抽搐着、疼痛着,随着琹曲箻的不停泛出香无比的蜜

    当滑腻的舌钻进甬道,安克雷奇突然捏紧了光辉的衣服,双腿无师自通地勾住姐姐的肩膀。

    “奇怪、好奇怪??~呜、安克雷奇被姐姐…舔嘘嘘的地方…看着姐姐嘘嘘的地方…身体好难受——嗯哈、要嘘嘘??尿尿要…粗来惹??~唔诶,呀啊啊啊??!~”她咬紧下唇,下体春涌动泛滥,闻到那骚香气味的琹曲箻用嘴堵住她的,发出夸张地吮吸声,接着将奔涌出的全都咽进肚子。

    安克雷奇没有过于夸张骚媚的高,如同初尝禁果的少一样闭着眼轻声喘息着,高在她的脸上留下飞霞,只剩胸衣几乎赤的身体同样满是高的桃红,挂着刚刚沁出的香汗娇艳欲滴。

    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被脱下,两只雪白的兔像是果冻一样颤抖,琹曲箻轻轻揉捏,给予安克雷奇高后的温存。

    缓缓睁开眼的安宝看着她露出有点虚弱无力的笑容:“好舒服…安克雷奇、飞到天上了!谢谢姐姐??……”

    “那安宝要不要也帮帮姐姐呢?”光辉抬起她的手靠近琹曲箻的,灼热的感觉刺激着她缩了缩手指,但接着还是握了上去。

    光辉继续说道:“就像刚刚姐姐一样,安宝也那样动一动。”

    温润如玉的柔荑握上了滚烫的,琹曲箻也随之发出舒畅的叹息。

    听到这声音的安宝心中一喜,卖力地撸动着满足起姐姐。

    没过一会儿,她看着手上的先走突然停下了动作,收回手用舌尖轻轻舔舐。

    “姐姐…舔嘘嘘的地方…安克雷奇也要…舔姐姐的!”她甜甜一笑,在光辉的帮助下起来趴在琹曲箻身下,仔细观察起筋脉鼓胀的大

    铺面而来的雄气味像是有着魔力一样让她放空思想,只想着眼前的器,她抬眼观察着琹曲箻的表,张含住的尖端,再一点点地吞

    生涩的动作在光辉的指导下变得熟练。

    不过几分钟她就掌握了技巧,裹住身的双唇不断吞吐,中香舌也舔过,甚至还俏皮地用贝齿轻轻蹭过;而那张纯洁童真的俏脸也在光辉的指挥下香腮凹陷拉长,成为和其他舰娘一样如出一辙的贱吸脸,搭配上安克雷奇依旧纯洁的视线形成一种让兴奋的反差感。

    “呼……安宝再努力一下,姐姐也要‘嘘嘘’出来了??嗯啊!~”这种纯真和织在一起的感受让琹曲箻兴奋,她低吼一声在安宝中涨大,声音在安克雷奇的中响起。

    她娇哼着咽下中的,直到结束才吐出,在张开嘴呼吸的时候中的骚味也飘散而出,可她依旧用舌清理着娇腻地朝着琹曲箻说道:“姐姐的嘘嘘…白白的、甜甜的…安克雷奇…喜欢??!姆嘛~”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发丝黏在脸颊,看到琹曲箻的目光盯着自己露出娇憨的笑容,模样惹

    “那接下来姐姐就要和安宝玩最后的游戏了,乖乖躺好??~”安克雷奇被按在床上,双腿分开变成m字,她沉默无言只是笑着,温驯地任由琹曲箻摆弄自己,当接触到下身的时候才娇吟出声。

    “等下姐姐的‘大’就要进安宝嘘嘘的地方,也就是安宝的‘小骚’哦??~可能会有点疼,不舒服要说出来,知道吗?”光辉握住安克雷奇的手安抚教育着她。

    “嗯……”她紧张地看着两下体触碰在一起的位置:“姐姐…安克雷奇、不怕疼!把我变成和姐姐一样的大吧??——”

    处子中,夺走了那中间有着六芒星形状的薄膜。安克雷奇痛呼一声,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发现琹曲箻停下动作,她赶紧擦掉眼角的泪水强打镇静,没有血色的苍白娇靥浮现起笑容:“没事…不疼…姐姐不用管!安克雷奇…要变成大!”

    “不行,我么能让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受哭呢?”她俯身拭去安宝的泪痕:“休息一下,可别哭成小花猫了~”

    安克雷奇的双唇再度被侵犯,光辉的温柔指导让她不再被动的承欢,主动吮吸伸进中的香舌,回应起琹曲箻的亲吻将自己的舌也送进对方的中,对等的亲吻让两获得了更多的快感;而琹曲箻的双手也没闲着,捏住雪白肥腻的撩拨着坚硬的珠,等到两亲吻结束的继续将含进嘴里,在晕上留下轻咬的牙印。

    缓过痛苦的安克雷奇脸上逐渐红润,轻揉的抚撩拨起她的欲火,下体的痛苦在消失后只剩下充实的快感,滚烫的顶在心脉动让她感觉下面刺痛骚痒,不由自主地收缩起给自己止痒。

    “呵呵,是不是有点难受?”琹曲箻当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小骚…被姐姐用大进去…不动、就会痒痒的…还有点痛…”她压低下可怜兮兮地看着琹曲箻:“安克雷奇…偷偷动…但是…想要姐姐…动起来??~”

    “那我就要开始了。”

    安克雷奇的双唇再度被吻住,但这次是在的抽中享受浓蜜意的吻。

    在的持续进攻下,安宝那浑圆丰满的尻像是果冻一样被撞得不停激,胸前的巨也同样一前一后摇晃着

    度过瓜之痛的舰娘体获得了极为美妙的快感,带着一点鲜红的蜜合处不停挤压打起泡沫,发出水飞溅的声音。

    “姆嗯、啾??亲亲…喜欢!姐姐的…大…也喜欢??!”她痴痴地被亲吻着,雪白的脖颈、香肩还有锁骨上被种下一朵朵小莓,下身承欢无力随着抽动作摇晃:“好厉害…大的游戏…好厉害哦哦??!想和姐姐…每天玩??!”

    “那可不行,如果每天都和安宝玩的话,我们的乖孩子就要变坏宝宝了??~”她被琹曲箻抱起,她在她的怀中两对坐,依靠琹曲箻的扶住上下吞吐来继续抽,一边的光辉也加其中,捧着两房送进嘴里抚起来。

    这有点费力的体位对于安克雷奇来说有着更高的幸福感,能被拥抱在怀中尽享受姐姐的喜欢是多么愉悦的事

    一时间她啜泣起来又留下泪水:“姐姐…和安克雷奇,在一起?…哈啊、??~安克雷奇,和姐姐…孩,和王子…在一起…小骚、太酥服了…呜啊??~”

    “那让我再说一件能让安宝高兴的事吧……”琹曲箻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轻声耳语:“姐姐可不仅仅是安宝的姐姐,还是安宝的指挥官,是你真正的‘老师’哦??~”

    “姐姐…老师?真正的…”她睁大眼消化着话语中的信息,突然身躯颤抖起来如泣如诉:“姐姐是…老师…唔啊…下面好奇怪、小肚子…不停颤抖…啊哈啊哈…要被老师、姐姐…又要嘘嘘了…哦哦哦哦哦??!~”

    “这是高,说明游戏要结束了。乖安宝,和我一起高吧,让姐姐、让老师把进小骚里??!”琹曲箻加快了速度。

    “就是白色的尿尿,是能让安宝怀上小宝宝的白色汁~”光辉解释着。

    安克雷奇脸上失神,只是不停娇喘着:“要…要姐姐的宝宝汁??…要老师…进来…哦哦哦哦哦??~呀、呜嗯、齁嗯啊啊啊啊啊啊??!——”

    在身体和神双重快乐带来的高,在蜜里发动起剧烈的收缩痉挛,浇灌在上,刺激之下让其茁壮成长一样突然膨胀,出滚烫浓稠的扶她,顶住花心准地注子宫壶中。

    被热一烫,安克雷奇又是娇呼不已,躺在琹曲箻怀中喘息,脸上满是高之后的满足和虚弱。

    “好好休息,好孩子。”琹曲箻轻抚着她的后背,亲吻她的秀发。

    “嗯…老师…姐姐……呼……”安克雷奇躺在她的怀里蹭了蹭,接着呼吸平稳了下去,像是睡着了一样。

    “真是个孩子,还在姐姐怀里睡着了。”光辉在一旁掩嘴轻笑。

    “要不下次你也在我怀里睡一次?”琹曲箻调笑着,但发现光辉楞了一下,接着好笑地看着她:“我看你也没比安宝好到哪去……晚上要不要享受一下,高之后被姐姐抱在胸前睡觉觉啊?”

    “您在说什么呢……当然,当然要??~”光辉扭捏着同意了:“那现在家的好姐姐是不是可以先给我预支一些福利呢?”

    一边安抚着怀中的安克雷奇,一边和光辉亲吻,让她在安宝刚开苞小里的又坚硬起来。

    像是感受到下体异样的安克雷奇扭了扭身体让自己在她怀中躺得更舒服,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露出甜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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