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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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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终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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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被自然光从睡梦中唤醒,迷迷煳煳地翻了个身,本想轻轻拱一下身旁共枕的确认她是否在我身边,可伸出去的臂弯却蓦地落了一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http://www?ltxsdz.cōm?com

    立刻惊醒了,疯也似的掀开被子却不见枕边的身影。

    『罗恩?』试图呼唤妻子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这段时间的沉痛经历让我变得更容易心惊,害怕再次离我而去。

    胡穿上衣服在房子里寻了半天,才发现厨房里正亮着灯。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下厨的熟悉背影,正是妻子罗恩,我那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受惊的心才总算得到了安抚,趁着妻专注于烹调美味不注意,我悄身上前探出手环住了正在颠勺的妻纤腰,老实却不听话的手在妻子峰暧昧地游索,听得她中轻啐一句“下流”的调,我心中一幸福油然而生,只觉得这种温馨的常好像隔了好久好久。

    『早饭随便吃点儿就是了,我又没那么讲究,还费得着你一大早起来亲自下厨啊?』

    『我乐意~』

    『是吗?可我却不喜欢早上吃太油腻的东西耶。』话虽如此可目光却顺着嗅到的食物香气落到了锅里。

    平底锅中有着少于培根、一根冒着油花的德式香肠和两个煎成心形状的荷包蛋,都烹得色泽金黄,看着就很有食欲。

    早餐并不需要吃多饱,营养到位了就可以,面包啥的配上一根香肠加两个荷包蛋对我来说刚刚好。

    『少皮~快去刷牙漱。还有,不许在我身上摸,昨天夜里你可是折腾了我整整一夜,妹妹还没恢复好呢,该稍微消停点儿了。』罗恩风万种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将我推开。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妹妹”是指代什么,于是心照不宣地嘿嘿一笑,颇有些得意。

    昨晚确实在妻身上耕耘了太久太久,整整一夜,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这种镜重圆后好不容易的肆意疯狂呢?

    罗恩很快就把所有的食物料理完毕了,最后端着盘子和茶杯把早餐放到餐桌上,而我也悠哉悠哉着漱洗完毕等着用餐。

    『一大清早就喝红茶啊?』目光落在罗恩端来的杯子中,看着杯子里的红茶感到有些奇怪。

    『是呢,呵呵~最近从皇家的仆那里要了点据说是很高档的茶叶呢,不过虽然是高档茶叶但毕竟是皇家舰娘才会喜欢的红茶,也不知道会不会合指挥官的味。』

    『没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茶叶高不高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亲手沏的茶。

    我在心中对自己补充了一句。

    我随意地在烤熟的面包上涂着喜欢的果酱,尝了一煎得焦黄的香肠,罗恩则是连围裙都没脱径直坐到了我对面挤着柠檬汁拌切碎的蔬菜。

    『你不吃吗?』我问她,她一直只是看着我吃,但自己却没有要用餐的意思。

    『我看着指挥官吃就好了,其实最近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长胖了,所以得减减肥,早餐就不打算吃了。来,给~要多吃蔬菜哦。』罗恩说,她把拌好的蔬菜递到我手边,接着就是默默注视,甜蜜地注视着我用餐。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实,她最近好像是变得丰满了许多,准确的说是丰腴了许多,特别是子和比起原来要圆润不少,很润手,非常感。

    我想告诉她其实丰腴并不等于胖,不过既然她追求苗条那也就随她喜了。

    于是我也并不强求,只顾着自己吃自己的,就在她痴痴的注视下吃着早餐。

    香肠味道很不错,既不咸也不淡,倒是跟这不咸不淡的婚后生活一个味道。

    煎蛋却有些煳了,不过也很好吃。

    在我吃完早餐开始品尝红茶的时候罗恩突然神秘兮兮地问我。

    『对了指挥官,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子吗?』子?

    什么子?

    我一边细品罗恩亲手沏的红茶一边想着今天是什么子。

    我生

    她生

    还是别的哪位老婆的生

    好像不对。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老婆们和那一大堆舰娘的生,好像没一个对得上号的。

    企业的生是在5月25,新泽西的生是5月27,就连最小的驱逐舰的生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啊,没一个跟今天对得上。

    ……不会是该死的黄毛的忌吧?

    ……那这确实是个特殊的好子,不过话说回来我都已经亲手开枪手刃黄毛三四天了啊已经,时间还是对不上。

    不对,让我再仔细想想?

    我瞧她故弄玄虚神秘的样子,还以为今天是结婚纪念呢?

    可心想不对,前两个月才过过结婚纪念啊?

    总不能每个月都有结婚纪念吧?

    见我不解,罗恩便不再故意卖弄关子,对我说。

    『笨~今天是西历2月14,是白色节哦~』我掏出很久没用过的手机看了眼历,呀,今天果然是节。

    看来最近过得神恍惚太久了……都忘记年月了,连节都记不起来。

    『呃,确实……今天是节,不过我还没想好今年的节该怎么过来着,是跟以前一样大家一起过节还是今年就我们俩偷偷摸摸的过?』我向罗恩打趣着说道,心中却没把这个小可的节太当回事,心想不就是个区区节嘛又不是没过过,就跟往年一样随便应付一下得了,毕竟我有那么多老婆一个个挨个约会什么的太劳神伤财了。

    『去去去,你当偷呢?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偷偷摸摸的,你的其他婚舰又不是不过节了,都是好姐妹我又不会吃醋,至于偷偷摸摸的吗?』

    『是是是,老婆大说得对,那今年就还是大家一起约会过节呗~我想大凤和新泽西她们一定也会高兴的。』

    『嗯……今年的节确实得好好地庆祝一下,庆祝我们好不容易才镜重圆……算了,不说这些伤心的话题了……话说今年我和其他婚舰姐妹们可是为你准备了很特殊很特殊的节礼物哦~等晚上的时候一定要给你一个超级超级特殊的超级无敌的大大的惊喜哦~』

    『哦?那是什么惊喜啊?有多特殊啊?』我开始好奇罗恩的礼物起来,但也有些惊讶她居然早早地就准备好了节的礼物要送给我。

    『很特殊很特殊的哦~反正就是特别特别惊喜的那种礼物,而且~还是非常刺激的惊喜呦~~~……呵呵~不告诉你~~反正指挥官肯定也猜不到是什么礼物。』罗恩俏皮地卖着关子,让我愈发好奇她们准备的节礼物到底是什么。

    不过白色节嘛,礼物什么的无非就是巧克力,总不能再往巧克力里面塞然后喂我吃吧?

    不至于的,黄毛都被我亲手枪杀了!

    正愉快地聊着天,罗恩又后知后觉地又是突然想起一回事。

    『糟了,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昨天跟指挥官折腾了一整晚弄得我都忘记了……我们得赶紧去救其他港区的姐妹们!虽然罪魁祸首田和大哥两个已经死了,不过还是得把所有都救出来才行!』想着马上就能救其他舰娘,罗恩越说越是喜形于颜色,着手就要开始准备解下围裙。

    『不急,我想多享受一下和你在一起的二时光。』我心想虽然是这么回事不过几个最重要的老婆都已经先救出来了,别的舰娘们虽然也十分重要但也不着急这一刻了,而且作为罪魁祸首的两个黄毛仇敌田和大哥也已经死了,两个都是被我亲手开枪打死的。

    现在我可以说是彻底胜券在握了再也不用担心会被背叛什么的,因为我最终放弃欲望选择了镜重圆。

    不仅如此,胡德、企业、欧根、宕、高雄、翔鹤、瑞鹤等等等等这些我曾经迷恋过的、暧昧不清的、喜欢或是憧憬着我的舰娘,即使她们已经不再纯洁,但只要我愿意,我也可以让她们忘掉这不愉快的一切跟我重新来过。

    毕竟,我已经强迫自己再也不用下半身思考了,再也不会被色欲支配了。

    所有一切的不幸终归会往好的方向发展,我和她们的结局也注定会是幸福的,我坚信如此。

    于是我抿了一红茶,来到罗恩身边,拉住她的手。

    『是吗?和我在一起就这么重要吗?』罗恩不置可否地问,但却笑了,笑容像是有着传染力,我看着她的脸,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的,很重要!我已经再也不想你离开我半秒钟了!』

    『我去收碗。』

    『一会儿再去吧,我想先和你在一起。』我地对她说,并在心中对自己补充了一句。我发誓,那些失去你的子再也不会有了。

    『放手。』

    『我不放。』

    『我又不会跑。』

    『我怕把你弄丢了。』

    『放手吧,你掐疼我了。』

    『就不放。』

    『指挥官……』

    『……』

    『还会撒娇呀~』罗恩娇俏地轻声呵斥了我一句,却再没了拒绝的意思。

    于是我拉着罗恩的手,罗恩握住我的手,我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释怀与笑意。

    欢乐的时光我们曾共同渡过,艰难的岁月我们也曾掺扶前行。

    有时候她在桥上,我在桥下,我们擦肩而过蓦然回首却又认不出彼此。

    有时候她在山这,我在山那

    我们越过一道道坡,跨过一条条沟,迈着坚定的步子往彼此心映的方向相互前行,只为找到丢失的彼此。

    我们曾经是那么遥不可及却又紧紧相依。

    我们开心过,难过过,带着伤在痛与折磨中挣扎过,同样满身疮痍一路瞒珊走来却又终会互相治愈。

    我们质疑过、欺瞒过、背叛过、伤害过。

    历经苦难与磨练,转反反复复受伤而又和解过。

    我以为我把她弄丢了,可回一看原来她竟一直留在的起点处等待着我,从末离开。

    谢谢你,我的

    现在,上天降下的不公平的惩罚与不合理的磨练终究已经过去,我们踩着惩罚与磨练把心牢牢羁绊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是的,都过去了。

    婚姻一定是条弯弯曲曲的河流,不管再怎么波折最终都会汇向大海。

    我想。

    时光不曾给褪却过色彩,岁月也为年华沉淀更浓的芳香。

    此刻,我只想紧紧抓着她的手,再也不放开。

    『指挥官,指挥官?』我迷迷煳煳好像听到罗恩呼唤我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像是从九霄云外飘过来似的。……『指挥官?……老公?』

    ……『呵呵~太好了呢,看样子药效生效了呢?~』我浑浑噩噩的,既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只是觉得困得离谱,耳中只能隐约听到罗恩的讲话声,隐约记得合上眼前最后一幕出现在视线里的是罗恩那带有几分莫名戏谑嘲弄般的笑容。

    ……

    『既然指挥官“睡着了”的话,那罗恩就要准备最后的惊喜“节礼物”送给指挥官了哦,指挥官~呵呵呵呵~~~』我是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的。

    虽然很想上厕所方便一下,但一觉醒来就发觉身体不能动弹。

    我被绑住手脚扔在地上,罗恩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眼神有些迷离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罗恩?』我有些错愕,不过转念就醒悟早上吃的食物或者喝的那杯红茶有问题,可能下了迷药之类的东西……难道是昏睡红茶?

    不过话说回来罗恩不惜下药把我迷晕又趁我昏迷把我绑起来做什么?

    而且不是说今天是节要给我个惊喜还要送我节礼物的吗?

    为什么要把我绑住手脚捆起来?

    难道是什么心血来想玩点sm之类的玩法之类的增加一下夫妻间的趣吗?

    我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西式风格的建筑内部房间,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总觉得这个地方我来过不止一次了,房间里面简陋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台录像机。

    看到这台录像机我突然心生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跟我被戴绿帽的那段时间的经历似曾相识充满既视感。

    我靠!?

    不会吧?

    又来一次!??

    我好不容易才放弃当绿帽选择跟老婆和们重归于好走向纯,不会又给我来个出轨录像之类的吧?

    一想起当时在毫不知况下被罗恩偷袭然后强行夫目前犯的景我就仍是胆颤心惊。

    『终于醒了呢,指挥官~那罗恩就可以开始了哦~』罗恩对我说。

    『开,开始什么啊?老婆你在什么啊搞得神神秘秘的,这里又是哪里?』我实在不得其解,于是问她。

    『哼哼~~』罗恩神秘兮兮地轻笑了一声,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笑声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不屑和嘲讽意味。

    『当然是开始~~开始罗恩和其他婚舰姐妹们花了大量心血为指挥官亲自准备的神秘的“节礼物”哦,一定要给指挥官来个超级超级无敌的大惊喜哦~~』罗恩脱下高跟鞋开始用脚磨蹭我的裤裆,因为我被捆绑在地上也无法动弹,这个姿势其实谈不上舒服,无奈只能被她用丝足在我裆部弄来弄去的。

    『呵呵~不过是什么“礼物”嘛,这个就要先保密哦~毕竟作为惊喜的“礼物”被提前发现那就失去乐趣了呢~~』听到她说这话,不知怎么搞的我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但在我看来要么就是想玩点sm提高一下夫妻的趣,往坏处想顶多也就是配合着玩法播放一下出轨录像而已。

    我不由地愈发期待了起来,下身的迅速勃起把裤裆撑死顶开了一个小帐篷。

    『呵呵呵呵~勃起了呢~指挥官还是这么猴急呢,变态~~不过要先给指挥官看点东西才行哦~』言毕,罗恩起身从红木沙发上拿起一卷录像带,把录像带对准桌上那台放映机塞了进去。

    然后,把我的裤裆拉开,让我那勃起的巨根弹了出来翘起老高。

    我心中疑问不解。

    难道这所谓的“惊喜”和“节礼物”果然竟是一卷录像带吗?

    而且我就这么贱吗?

    因为我联想到被戴绿帽和关禁闭的那段时间里天天被迫看些老婆们的出轨录像,结合此此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点隐隐期待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嗯嗯”短暂的黑屏加载时间过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我注意到那是一个的声音,并且夹带着体碰撞的声音,和呻吟声重迭在一起。

    从屏幕中映出一个趣酒店的房间样式,一对男的场面,身材娇小的萝莉少被黑壮汉压在身下。

    画面中正在激烈地做,漆黑硕大的雄茎激烈地贯穿了少的私处。

    少穿着杏黄色的棉质裤袜,趴在床上用枕捂住脸,大部分视线都被骑在她身上的壮黑男给挡住有些看不清,但一翠绿色的发还是露在外面。

    这……是明石吗?

    我不是很确定,老实说看到少发色是绿色的我心中一突,担心现在正被黑的这个少是我的小朋友明石,但在细看之下有没有看到那对标志的猫耳,就变得不确定起来,但心里的担心稍微减轻了一些,有有点难以名状的微微可惜,更多的是某种期待。

    『喂喂!你竟然一点都不配合的吗?真是让扫兴,至少给我扭一扭啊你这蠢猫!』黑的裆部顶在绿发少彷佛刚发育的小上,撩起半截裙子把塞进少的裙底,那漆黑的有婴儿手臂那般粗细大小,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少裙下的私处里面,掀起阵阵不小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我没有在少裙下看到猫尾之类的,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明石,但也难说她的猫尾是否是缩在裙子下面被遮住了无法察觉。

    我心中愈发觉得疑惑起来,难道罗恩竟然还以为我是绿帽癖所以把出轨录像当做节的惊喜礼物了吗?

    还把我捆起来给我看?

    喂喂,这可就误解了啊喂,这种礼物我压根就不想要,只有变态才喜欢看出轨录像……虽然我确实是有那么一丁点变态就是了。

    当然只有稍微的那么一丁点儿。

    亿丁点儿。

    ……而且说到底我也根本不确定画面中的绿发少到底是不是明石,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十分期待画面中的少真就是明石!!???

    『唔唔……咕呜。』绿发少身子蜷缩在雄壮黑的身下,像只撒娇的小猫咪一样,喉咙里发出的零碎声音,还是很清楚地听到了,不敢大声呼吸,恐怕是正在咬紧牙关吧。

    那骑在她身上的黑一身健壮的筋,身上体毛非常多显得狰狞,五官也生得极为丑陋,像是一只没进化完全的黑猩猩,粗狂狂野的身体跟身下幼小稚的少身体完全不成正比。

    黑那根粗壮的简直黑得发紫,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想象到这么一根硕大阳具进少裙下私处里的样子,甚至能联想到整根进去拔出再次把少娇小的一下一下得带着翻进翻出的色妄想。

    『呜呜呜……嗯……』少像是在抽泣,但伴随着黑激烈的动作那声音里多了几分媚意,听起来像是感觉到了快感,娇的幼皮肤泛起淡淡的红,就连挺翘的小也开始主动配合着黑的节奏调子不断往上翘起迎合的冲撞。

    真是骚的小娃呀!

    明明看起来体型和年龄这么小,没想到还会自己开始主动取悦起男了来了。

    她的体型非常娇小玲珑,而且轻盈可,被的时候小脚蹬得非常俏皮,穿着杏黄色棉裤袜的一双美腿却是纤瘦中带着点感,腿型非常的完美袖珍。

    明明是这么稚的身体却显得娇柔唯美,唯美中还带着低龄幼般的清纯与纯洁。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做的位置被挡住了,只能看到那黑的黝黑根从少两瓣婴儿肥的瓣中间了进去,下体连接处合的部位刚好被少的百褶裙遮挡看不见,但通过黑黝黑色的大不停地在少裙底消失没挤进挤出可以肯定,可以肯定这两绝对是在做,不是错位演戏什么的,而是确确实实真枪实弹的在做!

    而且说不准那个黑此时的不是少的小而是在眼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愈发变得兴奋了起来,在脑中自动把正在挨的这个少脑补成了我的小朋友明石。

    这么说来都跟明石谈了这么久的恋了,我还一次都没跟她做过呢,毕竟是幼多少还是有点舍不太得下手。

    这么想着我却猛然间看到屏幕中的少的幅度太过剧烈,拉出她裙底的时候溅出不少汁,导致穿着杏黄色裤袜的腿根部位居然从内侧往外淌着几抹染红的体,并且与此同时那黑抽送的上也粘上了一抹同样的不可描述的猩红。

    我心中一突。

    为什么做会流血,难不成她是处??

    也对,这么稚的幼怎么可能已经事,不是处才不正常。

    不过看到在她体内弄着往外拉出一丝丝的血迹我心中的担忧却更甚了,这意味着少等于明石的概率又加大了几分,因为明石也是处

    该死!!

    连我这个男朋友都没有亲热过明石的那里!

    你这个丑陋的黑凭什么敢我的明石!?

    可恶!

    可恶啊!!

    黑一共了几十下,疯狂地狂抽猛飞快地在少的裙底飞进飞出。

    罗恩这时候也来了兴致,脱下高跟鞋用黑丝袜的一双玉足夹紧我的给我做足,一边足还一边问我好不好看。

    我当然是支支吾吾地不好回答,但又觉得很爽。

    被老婆亲密地用丝足服务着给我足,还是看着可能是朋友出轨的录像,确实容易挑起欲。

    然后没多久,明明时长很长的录像影片却好像结束得很快,在我几乎快要被罗恩的丝袜美脚蹭的时候那影片里绿发少的黑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理所当然地,所有一切的全部毫不留地倾注到少的身体里面,当我看到不少白花花的虫甚至根本装不下了开始从少裙底往下溢出流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黑她的时候根本没戴套!

    竟然是中出吗!?

    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沉迷在高的余韵中,黑却好像得爽了,猛地一拔又是引得少身体抽搐了一下,黑撩起少的裙子下流玩味地“啪”地一声在她的小上抽了一掌,抽得少一烫浑身一颤。

    他这一下,我才看到少裙下后面有着一只软萌萌的猫咪尾

    虽然刚才就有所猜测,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下我是真彻底傻眼了。

    难!

    难道!!?

    难道真的是明石!???

    『好了,给屏幕前的男朋友打声招呼吧。』随着轻浮的男声音从屏幕中传来,这个时候镜突然一阵晃动,那个黑把摄像机拿到跟前,揪着少发丝把她的脸往上提,少一直埋在枕里的面孔也终于露了出来。

    显眼的绿色发色,隐藏在发里的一对被压住的猫耳此时也露了出来,熟悉的脸,熟悉的幼小身体,还有那熟得不能再熟的标志的猫咪耳朵和猫咪尾

    果然……是明石……我心中翻起一阵酸涩,看到自己的小友瞒着我跟这种黑搞在一起,让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既难受又有点兴奋的感觉,只觉得心中苦涩难当又有种莫名的刺激在挑拨我的某种邪恶欲念。

    罗恩用足撸动我的速度也开始加快,我的茎一阵抽搐,要看着就要再也憋不住差点出来,但罗恩却用丝袜美脚死死掐住箍紧我的根,硬是阻止我的,硬生生让我把险些脱体而出的给强行憋了回去。

    『你嘛!!????』我恼怒地问,罗恩却是用无比妖娆妩媚的声音在我耳畔轻声说。

    『不行呦?~~指挥官,现在你还不能出来呦??~~』

    『为什么是明石?她不是完全没有被海妖感染发疯吗?』我问她。

    『不用担心,明石已经没事了哦?~』她盯着我的眼睛,丝足并拢夹得更紧,我被她夹得生疼忍不住呻吟求饶。

    『为什……么……』我实在是错愕、不解,罗恩接着对我说。

    『这个录像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比起这个,指挥官的大已经鼓起来这么大了呢?~果然看这种录像会让指挥官感到兴奋呢??~自己亲密的舰娘友被别的男上了什么的??……』

    『我不是!!』我刚想反驳一下自己没有感到兴奋,也没有妻癖之类的东西!

    罗恩却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堵住我接下来的话,不让我狡辩,她轻轻安抚了几下我的确认我憋住了不会后帮我重新拉紧裤链。

    『指挥官不管有什么样的癖我都会理解的哦?~毕竟罗恩最指挥官了呢??~不过可惜?……算了,现在还不能让指挥官就这么率地呢,指挥官的必须得在“必要”的时刻,并且必须得是收到“礼物”的时候才能发出来哦???~~』听到她这么说,我才搞明白她所谓的礼物并不是刚才播放的这个录像。

    不过也是,以我被关在地牢里的那段生经历,什么样的出轨录像没见过,什么样的玩法没开过眼界?

    我的阈值早就已经变得非常高了,区区出轨录像这种程度根本就掀不起任何的心理波动。

    我这么自我欺骗着,但实际上到现在仍勃起着的无声地诉说着我的内心并不平静,它可能确实对出轨录像抱有刺激和快感的意思。

    『当然,指挥官也不能偷看呦?~“礼物”这种东西必须得伴随着惊喜才对不是吗???』罗恩说着突然变得神秘兮兮了起来,并且好像对即将发生的事格外兴奋,但又打着哑谜什么也不说,望着我裤裆勃起的露出了几分嘲讽的表,随后她说着什么不能偷看然后取出一个黑色的眼罩罩在我的眼睛上,顿时我的眼睛被遮挡视线变得一片漆黑,接着我听到她起身开门关门的声音,应该是丢下我一个离开了房间。

    我愈发觉得有些奇怪,而且不知怎么搞的心中莫名产生了几分不详的预感,身体毛骨悚然开始对末知的事物产生了恐惧。

    不知道罗恩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心中又非常担心明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侵犯,想来想去脑子里成一团。

    我手脚被绑有点难受,黑暗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半天才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传来,并且跟着就是罗恩说话的声音。

    『指挥官??~一切都准备好了哦,那么请指挥官跟着我走吧?~』罗恩走到我的身后,只解开我脚踝的束缚,手依然还绑着,她扶着我站了起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领着我转身往大概是门的方向那边走。

    我不知道要被她带去哪里,只是本能地被她推着走。

    黑暗中我被推着走进大概是另一个空旷的房间,非常空旷宽广,像是某个宽敞的大厅。

    一路上走来我都感觉有些奇怪,足底的接触感并非冰凉的地板,反而有些像是地毯一类的,最后我被罗恩推着驻足在隐约是一个竖着的物体跟前。

    然后等我站定,罗恩把我的脚又重新绑在一起捆扎紧实了,接着她又在我腰部一阵摸索,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露出生殖器并且把裤子拉到脚踝。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只觉得裤子被她扒下裆部凉飕飕的,明明不是冬季但一刺骨的森寒意冻得我瑟瑟发抖。

    正在我被冻得两腿打颤的时候,一对豪华饱满的巨直接及时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给予我温暖,驱散了那莫名的寒意。

    毋庸置疑,这对巨柔软且熟悉的触感就是我夜夜朝思暮想得不行的罗恩老婆。

    不过罗恩贴在我的后背上,呼吸似乎有些奇妙的微喘,而且身后似乎还若有若无地传来一阵难以觉察的微弱撞击,还能听见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微妙水声,并且与此同时,周遭安静的环境中传来几声嘈杂的的窃窃私语,有些竟然轻轻地笑出了声。

    『罗恩?罗恩亲?老婆?罗恩大老婆?老婆亲?我亲的罗恩老婆?』我连声呼唤着身后的,一连唤了好几个暧昧的昵称,却并没有得到的答应。

    罗恩没有说话,只是把胸部紧贴在我身上,子压着我的背,让我好不舒服~她换了一下姿势,最后是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扶着我的身体往前推。

    说她搭着我的肩扶着我的身体有些不太合适,因为罗恩她手抓得非常用力,用种生怕我跑掉的势死死捏紧我的双肩并且用胸顶着我的背,再加上我手脚被捆无法挣脱,被罗恩顶着让我身体只能往前挤压,挤到一个硬梆梆的竖着的物体上。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另一双手把我勃起并且焦躁不安的茎往前引去,那双手握住我那雄伟的往前塞进一个小小的极其狭窄的里面,那又小又窄还特别硬,既不是舰娘或者的嘴也不是身体上的哪个,那生硬的质感,更像是一个木质的小

    那双手没轻没重也不懂温柔,把我的囊连同两颗睾丸一起硬挤着往那个小里面塞进去,疼得我忍不住大叫。

    『轻点儿!疼!!有这么塞的吗?连卵子也往里面塞?』我还没发觉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声的轻笑。

    『呵呵呵呵?~~』那双手的主听到我的话笑了几声,手中的动作果然放轻了很多,安慰似的安抚了几下我的,并且一柔软湿润的包裹感突然从身上传来,她竟然是直接把我的给含进了中?

    但即使是这样,也只能是缓解一下疼痛,她还是一点儿一点儿努力地把我的和两颗睾丸一边吸一边给挤着强行塞进木质的小里。

    我刚才其实已经听出这声音的主是我另一位妻黎塞留,她此时正含着我的在帮我,本来我的就没完全疲软,而且刚才又根本没,这会儿被她稍微一舔就勃起得梆硬。

    『黎姐?黎塞留亲?』我询问她,但黎塞留也没有回复我的话,我猜她可能是含着我的堵住嘴开不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享受黎姐的服务更多一会儿,她只是把我的舔硬到彻底勃起的程度就“啵”地一声吐出了我的,并且再也没有接下来其他任何动作了。

    这一下,因为我的被黎姐整个给舔硬,这下子因为勃起胀大直接卡进那个奇怪的小里面了,拔也拔不出来。

    正奇怪的时候,紧接着,蒙住我眼睛的眼罩突然被用力一扯,强光立时唤醒了我黑暗中的视线,但瞳孔还末适应曝光朦朦胧胧的却很难睁开眼。

    『好了指挥官?~可以了哦~现在睁开眼……眼睛看……看看我们心为你准备……嗯……嗯啊????嗯噢噢噢哦哦~~~??心为你准备的“节礼物”吧???~~』带着喘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毫无疑问是罗恩的声音,她摘下套在我眼睛上的眼罩,朦胧中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适应了曝光看清现在我所处的环境。

    这里,是西式风格的教堂,富丽堂潢,神圣、庄严而又肃穆,举办婚礼用的礼堂大厅。

    洁白的丝带挂满了整个礼厅,每个墙盏上都点着蜡烛,明亮的烛光映着庄严的红地毯。

    礼堂打扫得很净,一尘不染,看来是好好心布置了一番的,不仅如此两侧装饰用的花瓶里还着刚摘下来的鲜花,玫瑰花。

    这是谁要结婚吗?

    怎么连玫瑰花和丝带都安排上了?

    ……而且说到底所谓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我还以为是出轨录像之类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礼堂大厅的众多席位上座无虚席,几百,都是,而且居然全部都是舰娘?

    仔细一看港区所有的舰娘居然都在?

    坐在第一排的正是平里跟我很暧昧的那些舰娘,企业、欧根、胡德、海因里希亲王、埃吉尔、雪风、恶毒、塔什、翔鹤瑞鹤、威尔士亲王……等等等等,其她的舰娘我也都认识,全是我港区的舰娘。

    而我则是站在红毯尽的婚礼礼台上,这里是新郎新娘相互宣誓恩的地方,一般是由神父为男双方司礼致辞,在众的祝福与见证下完成最神圣庄严的婚礼。

    我对这个教堂一点儿也不陌生,毕竟这个教堂曾经是我和妻子们手挽着手共同来过的地方。

    跨过红地毯,我们来到宣誓的地方,我们曾在这里相互许下永不背叛的誓言。

    也是在这里,我娶了十几个舰娘老婆,成为指环王,结婚戒指双手一起都戴不下。

    但今天这里的气氛着实有些奇怪,坐在观众席上的诸位舰娘看起来都怪怪的,她们看着我的表有种说不出的……戏谑?

    而且最主要的是,观众席上的舰娘不管是谁也好,她们每个都穿着婚纱,而且手里还都捧着一朵黄玫瑰花。

    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难道她们是打算今天一起嫁给我吗?

    这就是所谓的节礼物吗?

    哦吼!!

    真要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我作为后宫王的本质终于被港区的全部舰娘接受了吗?

    一起嫁给我这样也免得我一个一个地去向她们求婚了,反正我本来也是发誓要把所有舰娘都追到手娶回家的!

    看来我这个指环王终于要在节这天光荣进化成锁子甲了吗?

    完!!

    美!!

    这件锁子甲今天是我穿定了,后宫王我也当定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每个手里都捧着一束黄玫瑰嘛呀?

    我没记错的话黄色玫瑰花的花语好像应该是寓意着失恋、分手的意思吧?

    这谁在节这天订购的黄玫瑰啊?

    懂不懂花语啊?

    也太不吉利了吧?

    我脑中不停地胡思想,想些有的没的,被她们几百双舰娘的目光盯着看得我有点儿不自在,于是我有些尴尬地试探的向她们打了声招呼。

    『嗨,哈喽?老婆们节好呀~大家都在啊……话说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咋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都这幅莫名其妙的表看着我?我脸上长花了吗?』我站在两根细长的木柱子中间冲她们打了声招呼,却只得到她们的一阵嬉笑嘲弄。

    本想招一下手挥一挥啥的,但一动才发觉根本动不了,这才想起两手正被绑在背后无法动弹呢,于是更感觉尴尬到有些无地自容。

    不过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要站在两根莫名其妙的柱子中间呢?

    ……等等?

    柱子……唉?

    柱子?

    两根柱子?

    立着的柱子?

    木的柱子!!??

    我正诧异教堂里为啥要摆放木的柱子,却猛然彻底惊醒了过来,醒悟我现在真正所处的局面!!

    醒悟过后胆颤心惊!!

    原因在于那两根柱子!!

    不,不对!!

    那两根柱子并不是柱子,而是架子!!

    两根木质的架子!!

    我现在被皮带把双手反绑在背后,脚也被皮带一并给绑了,绑得死死的难以挣扎,脚下踩着红毯,就站在婚礼台的正中间!!

    我的

    连同茎和睾丸囊一起被完完全全连根塞进一个窄小的圆形孔里,整个生殖器完全塞了进去,没有一丝一毫留在外面。

    孔开在一个木质的挡板中间,挡板不大一块正好完美罩住我的下半身,两侧则是那两根柱子,不对是架子!!

    两根架子内侧都安装了垂直的金属滑槽,滑槽连接着顶端,顶端架着一把厚重而又锋利的铡刀刀片,架子用来固定顶端的铡刀,那两个滑槽就是给铡刀垂直降落用的!!

    铡刀上拴了一根绳子系着,刀锋已经降下来了一小截,彷佛随时都会呼啸着斩下!!

    我靠!!

    这!!??

    这个造型!!???

    这不是断台吗???!!

    这是一个像极了中世纪处刑罪犯用的小型断台……?

    断根台!!

    挡板上的孔太小脖子塞不进去,只能塞进去一个完整的男

    明晃晃的刀锋看得我浑身汗毛倒立胆颤心惊!

    而且寒气

    因为我的整只,就已经这么着连根塞进断根台的圆形孔里了,还是我的舰娘老婆黎塞留亲手给我塞进去的,中间没有任何东西隔着,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帮我阻挡随时可能斩下的断根铡刀!!

    这是什么!!??

    什么意思!!????

    什么玩意!!???

    这刀片下面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不会要用这个断根台砍掉我的命根子吧!???

    开什么玩笑!!???

    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

    疯了吗??!!

    发什么神经!!???!!

    我开始疯狂挣扎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而亲手给我把塞进断根台里的黎塞留此时正笑眯眯地注视着我,眼中带着嘲笑鄙夷的神色,望着我试图把挣脱断根台孔的狼狈窘态。

    『安静点儿?~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黎塞留小啐了一对我说,但我却无论如何都安静不下来,疯狂挣扎着想摆脱束缚,不过手脚都被皮带死死捆绑住了,而且整只都被牢牢地卡在断根台的圆形孔里,我的天卡的好紧!

    黎塞留刚才到底是怎么给我塞进去的!?

    我越是奋力挣扎就会更加箍紧生疼,再加上罗恩在背后压着我施压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脱身!

    『你们在什么!!???疯了!!???快放开我!!不要!!救!!救命!!救救我!!』我语无伦次地试图向观众席上的企业胡德她们那些舰娘们求救,但得到的只是对方轻蔑的白眼,彷佛看白痴一样的鄙夷眼神。

    压根就没有回应我的呼救,所有舰娘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嘲弄表注视着我的狼狈,并且疯狂仍在继续!

    彷佛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几个壮男子扛着一张床搬了过来摆在红毯上,离我两三米远,仔细一看居然还是我家的婚床!?

    我的妻黎塞留迈着婀娜的步子手上牵着断根台铡刀的绳子走过去坐在了床沿,她今天穿着当初和我结婚时穿过的婚纱,没穿内衣,薄纱罩在她身上更显她身材窈窕,大片白色的肌肤露在外面。

    下半身也是丝缕缠流,只穿着一双洁白的蕾丝过膝袜和一双浅水晶高跟鞋,雪白的无毛腿心和菊花里分别着两根震动,腿稍一分开,湿透了的水立刻被不停震动的震动按摩挤压溢出飞溅滴落在床上。

    黎塞留戴着我和她结婚戒指的右手里正握着断根台铡刀的绳索,她拉紧着使得断根台的铡刀不至于立刻滑落斩断我的

    『不要担心,孩子?~只是节的礼物而已??~最多也就是会有一点儿痛,不要紧的,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渡过这道小小难关的?~』温柔的充满母的声音十分动听悦耳,说着格外骟的话。

    我的妈妈妻子腓特烈大帝也踩着红地毯走到了礼台中间,最后站在我面前柔蜜意地看着我。

    腓特烈妈妈今天也穿着婚纱,长发撒在腰间上,上罩了层近乎完全透明的薄纱,半掩琵琶半遮面。

    黑色调的丝绸布料穿在她身上有些紧,因为胸前的那对饱满球实在是太大了,明明应该是神圣纯洁的黑色婚纱却被她穿成了类似趣内衣的感觉,实在是身材实在太过于感。

    黑色的束胸缝着镂空处理的半透明蕾丝花纹,束胸只罩了她的胸部一半,仍有半颗紧致酥软的房半球漏在外面。

    束腰也是很大胆的开处理,大片肌肤露在外面,薄得可怜的透明布料贴在柳腰上有些楚楚可怜,隐约地凸现出腰肢的和肚脐的可见廓,让本就纤瘦的柳腰衬得更加盈盈一握。

    束胸和束腰上蕾丝花纹的封边做了镶金嵌银碎钻点缀的处理,看起来华贵无比,呈现出一种高贵端庄的富气美态,让她平添了几分高不可攀贵气的贵般的气质,高贵而又不可侵犯。

    她穿在身上的这件婚纱也正是和我结婚时穿过的那件,非常好看,穿在她身上无比美艳感,并且她也好好地戴着戒指,和我结婚时戴的婚戒。

    我正突然犯傻欣赏着两位舰娘老婆的感婚纱的时候,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弄得我很是难受。

    我这才想起我身后还有个罗恩用子挤压着我的背呢,忙回过去看了一眼。

    原来罗恩一直用子贴在我的背上,她是嫌衣服的束胸太紧了,短暂地松开我一会儿去解开束胸,我这才看清刚才一直抱着我拿子贴紧我后背的罗恩她现在的样子。

    罗恩从后面倚着我,另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矮肥丑的中年男从后面抱着罗恩雪白柔,罗恩今天同样特意穿着我们结婚时的黑色婚纱,结婚戒指也是好好戴在无名指上的,她身上这件比较接近连衣裙款式,不过非常符合她的气质,束胸也是只罩住胸前的半个球,还有一半球露在外面往前压在我背上,不过她嫌太紧了已经把束胸直接解开扯到腰间了,白花花的子就直接在外面。

    不同的是她的丝袜却是纯白的连裤袜,不过高跟鞋仍是亮黑色的黑水晶,纯白的裤袜上密密麻麻地花满了涂鸦写满了字,有些写着“母猪”有些写着“畜”

    “便器”之类的,腿根的位置还被写上了长长一排正字,不过最醒目的还是她阜上肚脐下方那处肌肤用猩红色的马克笔圈了节三个字,在节低下写了大大的“阉割”两个字,并且在阉割这两个猩红的字旁边紧贴着用绿色的马克笔标注着写上“指挥官”三个字。>https://m?ltxsfb?com
    我被吓得冷汗直冒,又重新试着挣扎了几下但却把箍得更紧了些,只能作罢恳求罗恩放开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故意捉弄我的还是打算玩真的,但我心里还是抱着这一切都是故意演给我看吓唬我的一丝稍微有些不切实际的侥幸想法,只希望她玩够了就给我松绑。

    『罗恩,别玩了,快给我松绑吧,我那儿疼!』我对罗恩说,但她却对我的苦苦哀求不管不顾,只是对我说:『哪儿疼啊?~让我看看??~哦,原来是这里疼啊????????……那没事了,一会儿就不疼了??~~指挥官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说完罗恩又重新把房贴到我的背后,蕾丝内裤和裤袜半脱到了大腿中间,在她身后的那个男硕大的大就已经进我娇妻罗恩那无毛光洁的腿心中正做着令我羞愧无比的香艳秽的活塞运动,刚才一直从我身后传来的微妙撞击感和水声就是男不断挺近罗恩蜜产生的。

    『指挥官?~好好看着我们哦?~~不要转移视线哦~??~呵呵~?~这是罗恩和其她所有婚舰妻子们全员一起商量的,给指挥官准备的“节礼物”哦?~,礼物就是能让指挥官你爽上天的“终~?~极~?~服~?~务~?~”哦??~~~』罗恩附在我耳边说,然后不等我领会出终极服务的终极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含义,她就拿出一个红色的事物给我看。

    那是之前她送给我的飞机杯,当初她说是要我用这个来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罗恩拿着飞机杯从后面抱住我,一如往常那样把两只豪华的巨贴在我的后背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两只手从侧面穿过握住我的,她手上沾了不少黏,应该是她跟身后男混合物,她用手抹了点在我的上,稍微揉搓了一下之后就轻轻地非常温柔地把飞机杯套在我的上。

    我记得这个飞机杯是贯通式的双通道飞机杯,而且好像还是个电动飞机杯,有内置电源的。

    罗恩才一将飞机杯给我套到上就开始前后撸动,并且触动开关打开了震动按钮。

    立时,飞机杯刺激的微弱电流和强烈的震动立即使我不可抗拒地产生快感,再加上罗恩手持着飞机杯给我前后撸动,我爽得几乎腿都快要站不稳了。

    『那么,就开始了哦?~~就请指挥官好好享用我们做为妻子亲自为你奉上的“终极服务”吧??~~~』

    『等等!不要!!』罗恩话说完,对我的抗拒充耳不闻。

    她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两个相貌丑陋一丝不挂的雄壮男爬到我面前的大床上,两一左一右搂上了坐在床沿的黎塞留,一边一只抓住了黎塞留的子揉搓,在黎塞留的惊呼声中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黎塞留手里还抓着断根台的绳索,这一下瘫倒在床上一不小心手一松绳子滑落了十几公分,连带着架在我顶的铡刀也猛地往下降了十几公分,我的立刻感觉到了一阵寒意,惊出一身冷汗,吓得我直哆嗦,心脏都吓得差点停摆了。

    不过好在绳子在黎塞留手中只滑了十几公分就又被她重新牢牢地握在手里了,不再往下滑,这才让我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没吓得蹦出来。

    黎塞留拍着颤巍巍的胸脯连叫几声“好险好险”但却没有半点紧张的神色,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不小心,这要一不小心真把闸刀砍下来那可就真是阉割我了。

    这时候推倒黎塞留的那两个丑陋男一个开始抱着她的分开她的大腿把埋进她腿心里去吸那最私密的所在,另一个男则是扶着拍打黎塞留的脸让她听话地张开嘴给他做服务。

    男顶在她娇的红唇上,黎塞留贝齿轻启没有任何抗拒地小吞下,努力了几下把全部吞进喉咙里,不停地蠕动腔发出啧啧不断的靡声音,舌翻吐给那男做着香艳无比的服务。

    另一个男也没闲着,直接把怼到黎塞留的脸上磨蹭,黎塞留娇羞地哼了一声把握在掌心按压揉搓,在给一个男的同时也为另一个男撸动,并且吮吸了几下又吐出换另一根吞吐,再撸动吐出来的那根

    另一只手也没停着,在撸男的同时也把手指探到下身去,即使这只手里握紧着断根台的绳子也要尽量空出两根手指来抚弄自己的私处。

    她很快就把两个男给舔得邦硬充分润滑,又把自己私处揉得出水之后就把其中一个男拥到了床上,把男摆成了一个大字摊张朝上翘起的躺姿。

    她最后俯下身含住男嗦了最后一,然后扬了扬手上一直握紧的绳索给我看了看,又指了指绳子绑着的断根台铡刀,最后对我说。

    『那么亲的,请你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被别的男的样子哦??~』妻黎塞留此时冲我微笑着眨了眨眼摆了个俏皮可的表,舔了舔感的红唇,把拿在手上的断根台绳索用牙齿咬在嘴里咬紧不让绳子滑落,紧接着空出两只手分别拔出在腿心和菊花里的两根震动

    她轻声呻吟着,稍微忍受着震动被扯出体外的快感,待到震动彻底从黎塞留的两个里被抽出,拉出两道长长的银丝被丢到一边。

    黎塞留正面朝向我跨坐在躺在床上翘着的男胯上,用戴着结婚戒指的那只手扶着身下男的大身另一只手掰开唇把男导正对准自己的腿心。

    带着雄体温的灼热才一碰到她那无毛的私密,黎塞留就被从身下传来嗯滚烫温度刺激得下身一阵酥麻,快感传遍全身甚至连嘴里咬着的绳子都险些爽得松脱落。

    黎塞留虚坐在男上,稍微呼吸了一气,娇喘了几下,露出有些妖娆妩媚的诱笑容,笑容变得愈发感放,再次注视着我的眼睛挑逗地冲我眨了眨眼露出俏皮可的表,随即秀眉微蹙,强忍着小传来的胀痛感,缓慢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充满坚定而又坚决的毫不犹豫地重重坐了下去!

    『唔唔唔……??~~唔嗯~?~嗯~~~???~~~』才一用小怼着坐下去黎塞留就忍不住发出了的呻吟,但还是努力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因为发声张嘴松开绳子断根台的铡刀就会立刻斩下来轻而易举地砍断我的

    黎塞留坚定地坐到了底,直到身下男的大整根身全部没腿心,完全消失在了她那绝美的私处之中。

    挺翘的丰骑在男的腰上扭了扭调整一下进小里的角度,随后两只手伸到身后一左一右掰开两瓣雪白浑圆的瓣,露出禁窄幼小的白菊花小

    另一个等着的男会意,立刻蹲跪在黎塞留身后把胯下往前一顶,抵在她那稚的小雏菊处,紧窄的小让男难以前进分毫,男只好扯开黎塞留的婚纱捧着她的柳腰借力,挺着肥胖的中年大肚子艰难地往前顶,硬是艰难地一点儿一点儿把强行塞进她那娇小的菊花里面。

    来势汹汹,毫不留地堵进黎塞留前后两个蜜之中,并且刚一就开始猛烈撞击私处,男的卵子噼里啪啦接连拍打在她的会响成一片。

    妻这样的姿势,就毫无保留地把她娇美的双奉献给了前后她的两个男

    她那花苞似的菊花紧致窄小十分致可,蜜则是泛着淡淡的水花染上一点浊色,但也美丽异常。

    没有任何的杂色沉淀,私处的肌肤完全透露着洁白的,就连唇的花瓣也是樱花的色,但却被两根狰狞可怖的大坏了这种色的美感。

    何等的,我的妻黎塞留,张开她的娇躯玉体,大开,像一个三明治一样被两个壮男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同时被弄着前后两个

    『不要,黎塞留亲……不要……』现场看到妻跟别的男这么的样子,还是二,甚至就直接在我的眼前,还主动对其他男奉献出了就连丈夫的我都从末触及过的后面的菊花小,我的心在淌血!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说好要我选择放弃出轨就会结束这一切,然后忘掉所有不愉快和我重新开始的吗?现在为什么又这样!!??为什么!!???』罗恩俯在我耳边对我轻声却又无比认真地说。

    『太迟了,已经积怨难返了,指挥官。虽然你确实最后选择让我们停止出轨并且结束一切。但可惜,已经太迟了。不过不要紧,我们来帮你做出正确的选择。来,笑一个,今天可是节。』腓特烈妈妈对此也表示了肯定,点点,最后对我露出了母般的笑容柔声说道。

    『对哦,我的孩子?~今天是节嘛~应该开心一点儿?~』此时她已经领着几个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小正太走到床边,用抱婴儿般的姿势把正太抱到床上,然后指了指台下。

    『你看她们多期待呀?~全都在等你开始表演呢??~我的孩子~??~』腓特烈妈妈用手指着礼台下方坐在观众席上的诸多舰娘,舰娘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礼堂还突然陆陆续续进来了好多好多杂七杂八的男,每个都是身材凶猛的壮男子,全都赤身体不穿衣服,男们排着队一个个地涌上观众席去非礼那些舰娘。

    『好了,连雄们也都到齐了,这下就只等着你开演了哦?~我的孩子???~~』腓特烈妈妈对我说,眼中的期待摁耐不住。

    『为什么!!???不!!』到底是为什么?我无论如何都难解缘由,罗恩则是对我说起了原因,她说。

    『??……呵呵呵呵??~傻瓜~现在的出轨还有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哦??~全部全部?都是出于我们自身的意志做出的理智行为哦???~~在你第一次没有制止我们出轨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是这种结局了??~』我目光呆滞,无法理解她的说辞,罗恩接着说。

    『我们啊??~~是那种最纯粹的婊子体质哦,指挥官你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而且被大哥主还有田主的那段时间啊,我们才真正感受到了作为雌的快乐,差不多都要被大给征服变成只会发配的母猪舰娘了哦???~~指挥官还真是不幸呢?~娶了我们这样只会出轨和发的舰娘婊子??~~呵呵~~我们选择做自己哦??~~~』

    『骗!!骗!!骗的吧!!那种事我不相信!!那种事!!怎么可能是真的啊!!我不信!!老婆!!放开我吧!!别这样!!放开!!放了我!!』我难以置信,只感觉自己遭受了欺骗,万分难受地希望自己只是在做噩梦。

    『谁是你的老婆?家是主的老婆。对了,我都快差点忘记了!!』罗恩像是才想起什么事来把我的脸掰过来扇了我几耳光,并且鄙夷地对我说。

    『你这条贱狗!竟然想要杀害主,你这该死混账东西!该死!!混账东西!!混账!!去死!!去死啊!!』我被她几耳光扇得鼻青脸肿,看到我被扇得一脸狼狈的样子,她才又重新转怒为喜,带着讥讽的语气对我说。

    『每个婊子都是最套子,每个婊子都在找着一个最适合自己的,我们只不过是雄上的装饰品挂件而已嘛???~指挥官不合适的话,就自行选择了更合适的新的当挂件哦??~嘿嘿,没办法呢,谁让我们是一群婊子嘛??~』

    『所以,已经不再是指挥官的专属舰娘了,而是主套子呦??~~所以今天?~要在节这天跟指挥官离婚哦,然后再跟主结婚??~』台下观众席的众多舰娘此刻也都异同声地吵闹喧嚣,对我鄙夷地叫喊。

    『快点开始处刑吧!!我们要和指挥官离婚!离婚!!』

    『呵呵?~~别着急嘛,这种好事一定要慢慢儿来才行~??~』“扣扣扣”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居然是天城推开礼堂的侧门走了进来。

    她踩着红地毯来到我身边,她同样穿的是结婚的婚服,不过却是重樱那边的和式婚服,白无垢的婚服里面穿着棕色半透明的丝质全身连体紧身衣,手上套着连体的棕色半透明中指袖套,中指袖旁边的无名指上佩戴着婚戒。

    理所当然的,她当然也是来教堂准备疯狂一番的。

    『咳咳咳……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没有错过主上的“终极服务”吧?』

    『没有哦?~~天城你来的正是时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太好了,和服的穿戴花了我们不少的时间,不过总算是赶上了。』天城松了一气,冲门外招了招手。

    『指挥官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可以进来了哦。』门外的听见她的招呼走了进来。

    只见信浓和吾妻肩并着肩踩着红毯走到礼台中间,走到我身边。

    信浓穿着一身白无垢的和式婚服,跟天城难分秋色。

    而吾妻虽然是重樱籍的舰娘,但她却没有穿重樱的和式婚服,而是穿了一身西洋款式的洁白婚纱,这也是当时们结婚时我亲自帮她挑选的婚纱,我对她说她更适合西洋婚纱而非和式婚服。

    在她们身后是光辉和可畏这对姐妹花,当然也穿着婚纱。

    紧接着是新泽西和让尔,两位身材高挑的舰娘穿着婚纱蹬着高跟鞋迈过红地毯走了过来。

    与前几位不同的是,新泽西和让尔的婚纱明显进行了改制,本来长裙的位置被做成了镂空设计,而且里面没有内衣,只有件连趣装都算不上的齐短裙束腰而已,甚至还没穿内裤,就连罩都是半遮半掩地敞开。

    在新泽西和让尔身后紧接着最后是两个男走了进来,不对实际上他们是骑着进来的,骑着舰娘进来。

    能代和大凤。

    穿着绛色黑纱婚纱礼服的能代像一只母狗一样四肢贴地驼着她背上的田爬了进来,不仅动作像一只母狗就连气质也很像母狗,因为她脖子上拴着一条狗链子被骑在她背上的田握在手中,跟握住缰绳似的,材娇柔弱小的能代和骑在她身上的肥胖中年大叔田形成鲜明的体格对比反差。

    另一边则是驼着大哥的大凤,她穿着洁白无瑕的西式婚纱,用狗爬的方式驼着大哥匍匐前进跟在能代身边。

    这两个!!???

    为什么没有死!!

    我可是亲手用枪杀了他们的!!

    这是什么况!!????

    能代和大凤一把他们驼进来大哥就马上按耐不住就起身去调戏最近的天城,不由分说把天城给搂了个满怀。

    『呵呵……主真的是好着急呢?~天城都还没准备好呢~??~』天城嘴上这么说,可哪里有半点抗拒的意思,任由大哥在她娇躯上上下其手肆意妄为,转而对我宣布着说道。

    『向主上介绍一下哦,这两位是家宣誓效忠的新主,大哥主??~~,以及田主??~~』天城……,连你也??

    ……而且为什么她所谓的主是大哥和田这两个家伙!?

    这两个该死的罪魁祸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这两个家伙可是黄毛兼仇敌!

    我可是亲眼看见罗恩用舰装贯穿了他们的心脏,而且之后我还泄愤地对他们的尸体开了几枪补刀!!

    『为什么你们没死!!?????』我难以置信,咆哮着问,田并没有鸟我。

    但罗恩却是彷佛是看到了我的致命疑惑,她趴在我身后的一边舒服地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替田为我解释着说:『呵呵?~当时~~当时大哥主田主只是假死演戏给指挥官看的哦~?~罗恩怎么可能舍得杀死自己的两位主呢???至于用舰装捅穿两位主的心脏,那只不过是用了点小小的障眼法和几个微不足道的血包就骗过指挥官了呢,指挥官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还真是愚钝哦~?~呵呵呵~??~~』天城接上罗恩的话,继续说:『对不起呢主上,当时我给你用来杀两位主的那把枪……其实是把特殊的枪,那把枪只能出假子弹根本就杀不死……』连枪都是假的!!???

    天城你这个婊子竟然敢骗我!!

    天城说到这里面露一丝愧疚,彷佛在自责欺骗了我的行为,她把脸转到一边去逃避我的眼神,我看不到她的神,她似乎是出于背叛的内疚无法与我直视。

    『别这么说嘛,好歹当时他那几脚喘得我还挺疼的。』大哥则是讥讽地对我说,一脸小得志的猥琐表,然后脱下短裤迫不及待地扯开天城穿戴整齐的和式婚服,露出里面的棕色紧身衣。

    半透明丝质连体紧身衣的衬托下天城的娇躯更显感,而且肌肤多了丝袜般的丝滑触感,她没穿内衣,轻薄的紧身衣穿在身上依然可见身材的隐约廓和柔的肌肤纹理,胸前那对子被紧身衣绷着近乎于直接露在外面,并且下半身也一样没穿内裤,半透明的紧身衣裤袜贴在最私密的私处根本就罩不住那雏红娇柔的部。

    『唉~我好端端地跟几个驱逐的小妹妹忙着过节,得正欢呢,你心的老婆们软磨硬泡地非她妈的要我过来说什么需要我帮忙做个见证。』

    『你们两个混账!!去死啊!!』

    『嘿嘿,我和田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跟我们无关,全部都是你的那些舰娘婊子们自己拿捏的主意。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命令过她们,全都是她们自己选择这么对你的。』大哥说着恶心的话,接着就不再鸟我,准备开他怀里抱着的天城。

    也没见他做什么前戏,只是随随便便地呸了唾沫抹在自己的上没做前戏,甚至就连紧身衣的裤袜都不撕就把直接顶在天城腿心的位置,扶着天城丝滑的丝袜柳腰用对着裤袜紧贴的唇,一点儿点儿地把巨大进我的妻天城那隔着连体紧身衣裤袜的无毛小里。

    好在天城穿在身上的连体紧身衣十分轻薄有弹,裤袜的位置被大哥的大隔着黑丝硬进去也没有被撕

    『对不起……主上。天城……变成一个坏了??……』天城站在我的侧边正对着我,目光有些心虚和闪躲,还是把脸侧过去不敢直视我,但她还是听话地配合着大哥,自己主动抬起感修长的丝袜美腿单腿站立着,抬起的那只腿被大哥架在胳膊上撑着,好让他可以很方便地抽天城的裤袜小

    而且这个该死的畜生还嫌站的位置离我不够近不够刺激我,脆从台下搬来一张椅子站在上面,两只粗壮的大手托举起天城的黑丝美腿,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摆出感的m字开腿,让天城的私处张得大大的,居高临下地把天城的裤袜小几乎怼到我面前让我完完全全看个清楚,然后把进天城的裤袜里面,让我一抬眼就能看见我的娇妻天城的小被他隔着裤袜模样。

    『不行……不要?……不要看啊主上?……不要看我……不要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天城已经完全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小姿态了,她用双手捂住脸遮住自己的脸不让我看她,好像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

    她两只狐狸耳朵拉耸着,毛绒绒的狐狸尾也蜷缩着,不自觉地卷在大哥的腰上借力让自己更舒适地叉开腿把小落在大哥的上。

    『骚货!在自己老公面前做就这么让你兴奋吗?还是你就喜欢这个调调?这才了没几下你就流了这么多水,真是天生的娃啊!』大哥感叹地对天城说了一句,然后把抓着她的大腿把她搂得更紧,猛地几下提着裆用力往上顶,整根粗硬的虫就被他连着裤袜一起连根天城的小里。

    天城现在是被抱着腿弯成一个而又感的m字形开腿的姿势,大哥两条长满雄腿毛的粗壮大腿就自下而上地紧贴在她的黑丝连裤袜上,小腹直接托着她的丝袜翘抽送间把丘撞得摇起了波出间把被透明裤袜黑丝包裹着的小唇的一下一下带着翻进翻出,冠状沟从裤袜和小的缝隙里面刮蹭出不少湿的水溅出来,那些水全部都溅到我的脸上。

    『不要呀!!不要在主上面前说这些事~?~天城……天城已经无颜面对主上了??……』天城已经羞愧到了极点,开始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她先是捂着自己的脸不让我,然后发现这样不行又伸手过来遮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她,末了又实在羞愧得不行又再比捂住自己的脸羞愧难当,并且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对我说。

    『不……不是的哦主上,不是你想的那样……天城只是……只是……我只是让主帮主上满足一下我的小而已……绝对,绝对绝对没有背叛主上的意思,也没有出轨,这……这只是满足小而已……天城心里还是着主上的……嗯嗯啊啊啊啊昂昂昂昂昂??~~~主好大??~~???~~好恶心??~不过?~~~好硬?好舒服~好呀~??~实在是太舒服了啦噢噢噢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唧~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做体碰撞的声音,小合的水花飞溅声音,还有大哥小腹撞击天城的啪啪啪声音,那两颗恶心的卵子也跟着抽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天城的会上,天城裹着黑丝紧身衣的两颗子晃动起阵阵剧烈豪华的弹上弹下随着做的起伏不停摇晃摆动。

    这时,大凤也开始风骚地脱起身上的衣服,把穿在身上的结白婚纱扒了个凌不堪。

    虽不至于光,却把内裤脱了下来,而且束胸和胸罩都一并脱了,露出两颗g罩杯以上的又大又白的子。

    『指挥官,虽然很对不起指挥官,不过大凤就是喜欢出轨呢??,指挥官不喜欢大凤的话那就跟大凤离婚吧??~反正大凤以后也不再需要指挥官了呢~???~』能代也在一旁接着她的话对此表示肯定。

    『是的,田大才是我们真正的指挥官,是我们最重要的主???~至于原来的指挥官的话……那当然是可有可无啦?~~』说完这话后能代也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但似乎是为了增添一点服装带来的趣感,她只脱了一半,只把内衣脱了下来,婚纱还披在身上半遮半掩着,娇好的胴体一览无遗的同时又罩着层朦朦胧的薄纱看得血脉张。

    她跟大凤像恩的小娇妻一样一左一右挽着田的两只手,把田的臂弯埋在彼此的沟之中缠绵,田对此无比享受却又故作难堪地露出为难的表对她俩说。

    『哎呀哎呀,两个一起上的话我这把老骨可是会折寿的,老家享受不起这个福分啊!我看能代小美就先让其他男稍微满足你一下吧,大凤一个来服侍我就可以了。』能代顿时醋意满满地向田撒娇。

    『讨厌?~主偏心?~就喜欢向着大凤??~~』田摸了摸能代的安抚了一下她的绪,哄着她说。

    『乖~~听话~~去服侍别的男吧。好老婆当然要拿来给男们一同分享嘛,这样才对得老婆那欲求不满的小嘛,你说不对啊啊指挥官阁下?』他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听到这话我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身体和四肢根本动弹不得。

    能代撒娇无果后只得听话地走到床边,这张床虽然大,但却容不下六个

    能代有点无可奈何地单手扶着床沿,极不愿地把另一只手伸到后掰开了自己的一瓣瓣,翘着自己娇滴滴的雪白瓣一摇一摇地抖动着靡的

    『谁都可以,快点来个来满足一下家的少吧??~~』话音还末落,立马有两个壮男从观众席爬到礼台上来把能代摆成狗爬式的姿势跪在地上,大手一分分开美腿然后掰开她的翘让私处露出来,湿淋淋的小已经早已泛滥成灾,根本不用做任何前戏就随时随地可以容纳男

    两个男一前一后分别把肿得硕大的生殖器堵在能代的小和小嘴那里,在事先招呼好之后就一起发力猛地一把两根同时她发的小骚和小里面。

    『咕呜呜呜呜呜呜?~?~?~』妻能代的小脸羞得通红,用羞涩但却带着无比娴熟的技巧开始服务自己吞吐着的

    她的身子又白又美,不管是还是小菊花都是雪白雪白的微微透着点娇羞的红色,而且没有杂的毛发,完全是天然纯的白虎小蜜

    但男着她的身子,喘着粗气钳着她的水蛇腰不停上下挺动,就连樱桃小也被另一个男堵占填满,用跨间猛力着她的喉咙。

    两个男一前一后用地没我的妻能代的红娇躯之中,用强般的势猛烈地小嘴和小两边,红黑色的婚纱嫁衣已经被粗鲁的开合弄得七零八落,地上散落着三和汗水。

    『那么我们也来开始吧,老婆~~』这边的田招呼了一声,唤得大凤甜蜜地应答。

    『是的,伦家的主老公~~』随即大凤跪在田的胯下,毫不犹豫地一嗦上田的,把含在嘴里吞吐嗦硬勃起,给他做着爽快的,让充分打湿润滑好马上她的小私处。

    一连嗦了十几下在嗦得田爽到叫的时候大凤“啵”地一下吐出了,看着被自己吮得水汪汪的大子用近乎发的语气询问田。

    『主老公想用什么姿势来享用伦家呢~~』

    『把手给我,我要你的眼!你那正牌老公还没用过你这里吧?我要在他面前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到底有多骚多。』田说着就把大凤按倒在红毯上,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把她的一对白丝美腿分开,像狗爬式的动作一样用往两腿之间的腿心私处顶了过去,并且把大凤的手拉到后面一左一右钳住了她的手腕作为着力点,牵扯着把怼到了雪白浑圆的瓣中间。

    但,的地方却是眼。

    只见得猛一下挺腰的动作,被大凤亲舔得油光水亮的“噗啾”一声直接连根消失在了大凤的心里面,被小菊花一夹给吞进了处。

    『哦哦哦噢噢噢噢进来了?!!进来了??!!主进伦家的小眼里面了啦??!!哦哦哦哦哦哦!????!!』大凤一下呻吟起来,被猛烈一挺腰把里面刺激得身体昂起,但又被田死死牵住手腕,身体一阵剧烈地颤抖晃动胸前那对超级豪华的巨上下弹了几下,抖出剧烈的摇。发]布页Ltxsdz…℃〇M

    大凤与我对视着,眼里泛着色红心心,用爽到发的声音对我说。

    『指挥官,你看到伦家的主老公伦家眼的样子了吗?伦家的小可是非常非常的舒服呦~?~~嗯啊啊啊~~??~好烫呀?~~主老公的~???~~噢噢噢噢哦哦哦!???!!』田开始在大凤的里抽动,每抽一次大凤被牵住的手就会一会儿握拳一会儿张开,不停地握拳张开握拳张开,并且伴随着身体不住地抽搐颤抖,显然她已经舒服到了不能自己的地步。

    洁白的心一阵收缩疯狂吞噬着进去的田的腰部每一阵抽都会拍打在大凤死命往后翘起的上,啪啪啪作响,甚至能看到大凤夹紧的腿间飞溅出不少银丝和水花,那是两合揉擦出的

    着他的大凤抬眼间瞥了我一眼,稍微有些于心不忍地说。

    『唉,让心的妻子用阉割的方式来亲手处决丈夫这种事确实太过于残酷了,不过毕竟是你妻子们自己选的,所以还是得尊重她们的选择。』说完又开始大凤的小,一刻没停。

    另一边的吾妻此时也准备在我面前开始出轨的配,她身边站了两个黑,身高体壮赤身体,鼓得勃起老高,也不知道是抹了润滑还是舰娘的,黑硬黑硬的黑油得发亮。

    两名黑立刻把吾妻按倒在我脚边一个骑在她背上她的眼小另一个跪在她后面她的娇小蜜

    无毛肥美的白虎蜜唇被粗壮黑硬的黑给顶得小外翻,噗啾啾往外淌着合的水。

    而也是雪白无瑕的娇美如画,却有另一个黑硬给堵进了里面去。

    『那么亲的指挥官?~我也要和黑爸爸们造小宝宝了哦~??~虽然之前一次都没有怀上,有点可惜就是了?~不过这次不一样!!这一次肯定能怀上的!因为马上就要跟指挥官彻底诀别了嘛~??~』前后两个一起,吾妻也是骚到了极点,她一边哼哼唧唧地呻吟着还一边不住地去揉自己走光的子,把白浑圆的球揉搓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来增添趣与欲。

    『哎呀呀?~对不起呢指挥官??~吾妻要变成黑爹地们的骚吾妻了??~~因为是家用小把黑爹地的养得黑黑壮壮的嘛??~??~~』吾妻一边揉子一边耸动下半身,不停地用小和菊花疯狂地蠕动配合着两根黑,表越来越红和发

    就在我面前,两个黝黑肤色的黑种肆意着我的妻子吾妻,把我的娇妻得花枝颤,用他们恶心的黑色腱子贴着享受着吾妻的婴儿般雪的肌肤触感。

    尽摩擦,用黑打开玉,柔美的阜贴在男的胯间染上湿,两条黑如同变魔术一样飞进飞出在小和菊花中出现再消失,出现再消失。

    黑的舌在吾妻的脸上索吻,连连舔舐着最后吻上了她涂着红唇妆的樱桃小嘴。

    突然一次紧密刻的流,死死顶进花心,把吾妻的小白虎给出了一阵汁水,又一下拔出只剩半个唇夹着再次死死进去顶进花心,不断一次次紧紧塞满疯狂猛得吾妻前后两个的蜜拼命紧缩,榨出不少粘稠发腥的先走来。

    『切~~丢脸~~』可畏鄙夷了躺在地上被黑着前后两个的吾妻了一番,她从沟里去取出了一个小物事来给我看。

    『呵呵,我跟其他没出息的婊子不一样哦指挥官??~~家可是老早就怀上了小宝宝呢?~~你看??~~我跟姐姐都已经怀孕了哦??~~~』可畏把两根验孕甩在我脚边让我看,验孕上两道的红杠是那么的醒目和刺眼,刺得我心中剧痛。

    『不过至于宝宝的爹地是谁就不清楚了,毕竟跟那么多男都做过了?~?~但只有一点很肯定,反正孩子的爸爸绝对不是指挥官!因为已经超级久超级久没有跟指挥官做过了~??~』可畏跟她的姐姐光辉打了声招呼。

    『那么姐姐,我们也开始吧?~~』光辉露出了温柔的微笑,然后对我说。

    『好的~??~嗯~?~指挥官也不要只盯着别的舰娘看,也要多看看我们哦~?~那么~?~就开始了呦~??~?~』可畏和光辉一左一右地站在我左右两边,分别有两个男从背后搂住她们的身体,抚了一番之后踩着地上的验孕把胯部往上一提一顶,宛如噗通一声就把丘的缝隙间顶进腿心私处的小里面。

    娇出水,无毛的白虎此时洪泛滥。

    不管是可畏也好还是光辉也好,两个都是保持着双足站立的姿势被男从后面搂着身体着小

    『指挥官,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但你这副样子很适合你,虽然有点狼狈就是了?~?~』光辉很遗憾地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开始挺动自己的用小挤压男,配合着让男从身后输出她的白虎小

    至于新泽西和让尔,她俩早就在一进来的时候就跟男上了。

    『快!两根一起,两根一起!!??!!噢噢噢噢哦哦哦!!快点不要停?!快点?!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噢噢噢噢噢???!!』

    『继续!?继续我不要停!?当着指挥官的面家的两个嘛??~~』新泽西一副兔的打扮扭着自己的骚腰坐在男的腰上,用小拍打着男后面还挤弄了一根另一个男,两根同时输出夹击她的小和菊花,让尔也是跟她同样的姿势体位,两个都是骚到不行,扭起来像是炸开了花一样啪啪啪响个不停。

    她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我的存在,已经彻底化为了两的雌兽疯狂地榨取着属于她们的出轨快感。

    腓特烈妈妈也毫不示弱,搂着小男孩儿一起躺在黎塞留的旁边,温柔地解开男孩儿的衣裤,扒下内裤,男孩儿的童贞一下翘着跳起来弹起直接拍打在腓特烈妈妈的脸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体质,虽然男孩顶多只有八九岁的年纪,但居然已经发育得初具规模,那的大小完全脱离了生理年龄的限制称得上是引以为傲的程度,而且居然还是包茎。

    腓特烈妈妈一看到这根粗壮的包茎顿时如获至宝眼睛一亮,面露喜色对那男孩儿说。

    『孩子,你有一根优秀的宝贝呢?~』那男孩儿看到礼堂里全部是都,有好多漂亮的大姐姐,而且礼台中央还有个大哥哥脱了裤子把小放进一个奇怪的里,虽然男孩儿不知道这是在什么但他还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害怕,总觉得一会儿在这个脱了裤子的大哥哥身上会发生一些非常恐怖的事。

    而且这会儿她被腓特烈妈妈抱到床上,身边还躺着的黎塞留跟两个没穿衣服的叔叔在做一些奇怪的事,他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阿姨……我怕……』男孩儿软糯地低声吭了一声,顿时又被腓特烈妈妈一阵抚,她揉着男孩儿的脸蛋儿温声地对他说。

    『不对哦?~不是说好了吗?要叫我妈妈才行哦?~来,叫妈妈??~~』

    『阿姨……,……妈……妈妈……』

    『对~乖孩子?~~不用怕哦?~你是好孩子,这里的不会为难好孩子的,只会惩罚不听话的坏孩子,那边的大哥哥就是坏孩子,所以妈妈和阿姨们要稍微惩罚一下他呢~呵呵,如果害怕的话,闭上眼睛也是可以的哦??~那么,就让妈妈来给作为好孩子的你一点舒服的奖励吧??~』腓特烈妈妈说着,沾了点水湿润了一下舌尖,然后低下轻轻吻上了小男孩儿的包茎

    先是用舌尖沿着包茎的包皮缝那里不断翻舔,用舌尖刺激了一下的尖端,然后吸一气一卷舌就把整根全部含进,猛地一吮吸就把给吞进喉咙。

    这番在男孩儿看来无比惊奇大胆的举动明显让他受到了刺激,毕竟在此之前他还末经事。

    『阿姨……阿姨……不要……小弟弟要……要变得奇怪了……』

    『唔唔唔??……咕唔?……,啵~~?……呼啊?!!呼?……呼?……不对哦,要叫我妈妈才行,乖孩子快叫妈妈??~』

    『妈妈……』

    『对,乖孩子乖孩子??~~啊呜~~唔嗯……~~库唔~~嗯~~』腓特烈妈妈用嘴含住,舌来回撸动身,吮吸几下吐出来强调着对男孩儿说让他叫她妈妈。

    听到满意的称呼后这才又重新把男孩儿的再次塞进中含着吞吐,舌尖一舔就把男孩儿分泌出来的前列腺中吞进喉咙,仔细品尝并且露出陶醉的表,彷佛在享用什么美味的东西,待男孩儿的被她舔得油光水亮勃起发硬她才恋恋不舍地把含着的中吐出。

    『放轻松哦??~孩子~妈妈要给你开苞了哦???~~』

    『不要……妈……妈妈……小弟弟……小弟弟好难受啊……要!要变得奇怪了!不要……不要……』腓特烈妈妈握住男孩儿的包茎,用指甲在尖端的包皮缝隙出轻轻挑起一个小小的开,然后撸着包皮就往下用力翻扯,在男孩儿“啊!”的一声惨叫的惊呼声中用缓慢而又温柔手法小心翼翼地把男孩儿的包皮往下剥开,露出包茎里面鲜的童贞

    『呃啊啊啊啊!!妈妈……快!快住手啊!!好疼!!』男孩儿初次被翻开包茎,疼得他哇哇大哭,但其实也没那么疼,因为腓特烈妈妈的手法特别温柔,而且刚一剥开包皮腓特烈妈妈就用嘴对着轻轻吹气帮男孩儿缓解疼痛,在男孩儿稍微适应了之后又用她那布丁似的软绵绵的舌去温柔地舔舐

    『真可~?』腓特烈妈妈由衷地赞叹着男孩儿雄伟的童贞,她有些母泛滥了起来,捧着这根由她亲手剥开包皮的包茎又是一番疼,不停地用唇吮吸这根宝贝的每一处角落。

    『孩子?~妈妈要教你一件大才能做的事哦??~』

    『什……什么事啊?』

    『呵呵呵~就是……妈妈帮你变大这件事呦??~~』待到欲高涨,腓特烈妈妈迫不及待地把手指伸进自己洪水泛滥的私处扣挖了几下,挖出了一手,她用自己的涂抹在男孩儿的上做润滑,轻轻弯腰俯身在男孩儿耳边呢喃般地说道。

    『闭上眼睛?~?~放轻松哦~?让妈妈带你进去一个只有大才知道的舒服的世界??~』

    说完这句话,她就伸手去蒙住了男孩儿的眼睛,然后骑在了男孩儿的腰上,双腿分开跪在男孩儿的腰胯两边,一手捂住男孩儿的眼睛不让他看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后面扒开了一边的瓣,手指往瓣更处探,抚过几处敏感私密的后最终把指尖停留在了唇上,只用两根手指用力一分,娇滴滴湿漉漉的小唇就被掰开。

    腓特烈妈妈绷紧了身子,在做了几个呼吸后用指尖掰开唇把小对准了男孩勃起的,这时,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往我这边望了一眼。

    她眼神迷离,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注视着我,最后愧疚带着诀别的语气对我说道。

    『对不起,孩子……我的指挥官宝宝……妈妈可能让你失望了……妈妈的怀抱……再也不是你一个的了????????……』在对我说完这诀别的话以后,她突然化身为一名矫健英姿飒爽的骑士,彷佛骑在马鞍上一样用力往下一坐!

    我的心中同时也一发绞痛,险些泣出血来。

    顷刻间,腓特烈妈妈肥美的丰就坐到了底,男孩儿的已经全部落她肥美的无毛白虎小蜜里。

    腓特烈妈妈和她坐在身下的那男孩儿同时闷哼一声,然后发出舒爽的呻吟。

    『好厉害?!就是这个??!!宝宝的大进到妈妈里面来了??~~好舒服?~嗯啊噢噢噢噢噢哦哦???~~』

    『哦!!哦!!不!不要!!妈妈……妈妈!小弟弟变得好难受,好难受啊!!』男孩儿脸涨得通红,明明是小弟弟被妈妈弄得那么难受可为什么又感觉好像那么舒服?

    他虽然完全不懂,但还是遵循着哺的本能用两只幼小的手抱住腓特烈妈妈压在她脸上的球去啃咬房非常饱满巨大,男孩儿两手捧着才勉强抱住一颗子,于是就含着不停地吸

    『已经没事了我的孩子?~马上就让你舒服?~马上~~嗯哼~~马上就让你享受到到大才有的舒服哦???~~』腓特烈妈妈宠溺地给男孩儿喂着,她即使是骑在男孩儿的腰上也是尽量分开腿跪着撑起自己的身体,以免过于感丰腴的娇躯直接压得男孩儿不能呼吸。

    我的心在滴着血,苦苦挣扎着无法挣脱手足的束缚,眼睁睁地看着妻子们和别的男却根本阻止不了她们让我发自内心地受伤心痛!

    『不,不!!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求求你们了快醒醒吧,放开我!别这样!』我苦苦地哀求,无力地哀求,希望能唤醒妻子们的理智。

    但无论我再怎么歇斯底里地咆哮呼喊,妻们始终只是只顾着跟别的男合做根本没理会我的痛楚。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就连一向宠溺我的的腓特烈妈妈和冷静足智多谋的天城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甚至就连新泽西和黎塞留都这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到底错在了哪儿?

    惹得上天要这样惩罚如此卑微淼小的我呢?

    亏我还自诩自己是指环王得到了舰娘们的芳心!

    我不禁问自己,如果我当初能更细心一点,更敏锐一些,在她们变成这副模样之前提早察觉到她们的异常及时把这种疯狂扼止,结局会不会跟现在不一样?

    『指挥官?~』一声娇滴滴的舰娘呼唤声把我的思绪从怀疑生中拉回,是胡德在台下的观众席上望着我,她呼唤我的名字把我的视线吸引至她那边。

    她现在有些自顾不暇,但还算是游刃有余,因为她现在正被两个壮强健的黑

    两个野兽般五大三粗的黑色种配合着着,把她的小和菊花给开了个遍。

    胡德就倚靠在长椅旁边被两个男一前一后架着两条白丝美腿架在怀里,因为就在第一排的观众席上离得不远所以我看得很清楚。

    胡德本就无毛水的白虎小里搅进了一根黑得油光发亮的漆黑根,整根根上血管密布狰狞可怖,根搅着胡德的挤着她樱花唇翻进翻出捅得开开合合,每一次搅着里的蜜水里都会把胡德本就外翻的两瓣娇滴滴的花瓣给完全带着捅了进去,每一次根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管青筋都会激烈地刮蹭瓣让她爽到翻起白眼。

    而胡德那雪白的小雏菊更是禁不起摧残,同样肤色漆黑的另一个黑把大黑怼着胡德的进她很小很小却很娇的小里,两根黑色一根在小里另一根进小中,两根一起搅着胡德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和肠道间的那层壁捣鼓着。

    一来二去不管是小还是小都被塞满比平时更加充满饱涨感,前后一刺激,胡德的和肠道变得愈发敏感开始无限收缩,道息和肠壁柔软充满着吸力,疯狂吸附夹紧死咬着两根侵进来的大黑

    于是得到胡德内反馈的两个黑得更欢,用恨不得把整个都给里的劲疯狂反哺她前后两个拔搅动间不断有白沫从和小菊花的合处飞溅而出。

    而就在胡德旁边的两个长椅上,一张椅子上躺着企业另一张椅子上躺着贝法,长椅周围围了一圈正在撸动的黑,一个爽完就换另一个男上,用十几根黑色的流输出着企业和胡德的小和菊花,把她们堵了个水泄不通。

    不管是企业也好还是胡德也好,身体上能用来做的三个都被黑色的给堵满了全部被拿来

    就连企业也是,曾经在太平洋上叱咤战场的那位飒爽战神不见了,余下只剩这只名为企业的母猪而已。

    『混蛋!把手给我从企业身上拿开啊!!别碰我的贝法啊!!给我放开胡德!你们这群蛆虫!渣滓!不许碰我的舰娘啊!!』虽然我咆哮得非常愤怒,但却没有理会我的吼叫,不管是台上的婚舰也好还是台下的舰娘们也好,全都各自服侍着属于她们的男合,做着最堕落的出轨配。

    这时把子贴在我背上抵着我让我动弹不得的罗恩突然停下了用飞机杯撸动我的动作,她空出一只手来扶着我的肩膀把我的上半身更往她怀中送,并且在我耳边用妩媚的声音低语道。

    『小心一点儿哦?~指挥官~?~身体太过前倾一会儿刀片砍下来切到你鼻子就不好了呦~??~呵呵?~』她这么说,又把手在我脸上抚了一下,手指温柔如水既似怜惜又像疼,同时另一只手托着的飞机杯也被她开大了一档,并且撸动的速度和力度也加剧了几分。

    『毕竟我们想要切除掉的,只是指挥官身体上多余的部分而已哦~??~说起来为什么指挥官的这根东西要长得这么大呢?而且还又粗又硬又强壮,其他男没一个比你这根东西要大的,这么大这么难得的东西简直天生就适合拿来阉割呢~??~……那要不然,只要指挥官一我就让铡刀砍下来吧怎么样?想想就好激动呢~?~指挥官,你想象一下,在你的一瞬间,刀子就会同时斩下砍掉你的这根东西哦~??那样~嗯哼~一定很刺激?~~你说是吗?指??~挥??~官??~老??~公???~~』听到罗恩说砍掉我的,还有要阉割我的这些话让我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最主要的是她最后用妖娆妩媚的声调叫我的那声软绵绵浓蜜意又麻的指挥官老公,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超级刺激,再加上她猝不及防地加大了电动飞机杯的震动档位,我一个没忍住一哆嗦,噗啾一下猛地卵子一颤就了出来,从贯通式飞机杯另一端噗啾噗啾个不停,白花花的子孙全部撒在空中落在礼台的红地毯上。

    猝不及防的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心脏骤停,根本没想到罗恩那几句话的刺激这么大,让我居然没憋住缴械投降了。

    完了!

    我了,看来要被砍掉了!!

    完了完了!!

    彻底完了!!

    她们不会来真的吧!!???

    完了!!

    『哎呀?你居然了呢?~指挥官?~』这下反倒是罗恩有些惊讶了,她说。

    『我还以为指挥官能撑得更久呢?没想到才调戏你一下你就了,就这么想早点被我砍掉吗?嗯~??还是说?~这样吓唬你反而让你更刺激吗??』我这才意识到在我后铡刀并没有斩下来,黎塞留虽然正在忘我地跟两个男但她始终死死地用牙齿咬紧着嘴里的断根台绳索,没有让刀子降下来分毫。

    太好了,命根子还在,我那受惊吓的心脏缓缓恢复了起搏。

    看来她们果然是故意吓唬我的,顶多是装装样子制造恐惧给我来点刺激,说不定这个所谓的断根台都是假的,比如说有什么机关卡住滑槽铡刀根本降不下来之类的。

    『不过指挥官这么大一根虽然也用不上,但就这么轻易砍掉了总感觉有点可惜耶?~要不然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嗯哼?~指挥官下次再的时候再砍掉你的吧~??~~』罗恩对我说,她把套弄我的飞机杯啵地一下从我上抽出来,调皮地用指甲盖弹了一下我的

    『指挥官虽然是了,但我们却还没尽兴哦~?~就先请指挥官再站在这儿等我们一小会儿吧??~~』于是她再次压紧我的身体,把我抵在断根台的挡板上。

    她不再帮我撸动,而是脆扭过去和身后她的胖男拥吻,我身后传来的撞击也变得越来越激烈,一件啪啪啪地冲撞了几十下,即将迎来第一个绝顶。

    与此同时,一直闭着嘴咬紧断根台绳索的黎塞留表开始变得有些动摇,她害怕自己咬不紧绳索,在慌中把绳子牢牢地绑紧在床,这才终于松了气,总算可以放心大胆地跟两个男摇床了。

    罗恩脆不顶着我防止我逃跑了,再说我的实在太大了一旦卡进断根台的里就挣脱不出来了,她直接又用期待绕过我的腰把我的前腰跟断根台的挡板绑在一起,死死绑住了不能动弹分毫。

    我很想挣扎反抗,但我本来就被断根台的小卡住而且手脚被捆,这下她把我的腰也一并贴挡板着绑住了就彻底挣扎不了了,只能被迫保持着站立且下腹前挺的姿势把贴进断根台的里。

    我的甚至就连后稍微疲软也还是很大,我第一次嫌弃自己的命根子太过于粗大,因为大到卡进里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和主结婚!然后,再和指挥官离婚!!』不知道是哪个舰娘突然发叫了这么一句,然后所有舰娘都被挑动了绪,纷纷附和着叫嚣着要和我离婚。

    『离婚!!离婚!!』色欲很快就被撩拨到了极点,与此同时着舰娘们的各肤色的男也彷佛商量好了一般猛地加速抽开始狂不止,在密密麻麻地之后分别往舰娘的腿心小心菊花里出白花花的污秽白浊。

    『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去了呀!???!?!?!』

    『噢噢噢噢??!!饶了家吧?,家里面好热呀?,?小快被融化了呀?,快点出来吧!!???!!』

    『不要啦~?~被前后两个一起到高什么的,小和小会被得没有出息的啦~?~?~哎呀去了啦~?~?~?~?!!』男们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样子,在舰娘们高的瞬间同时把死死往小和菊花里面疯狂堵紧,不留下任何一丝的缝隙,然后鼓胀的睾丸卵子一阵抽搐“噗咻咻咻”机关枪似地往里面发着不要钱的白浊全部抽在子宫花心或者肠道最处,没有一滴漏出来全被舰娘的骚菊给榨了个净净。

    好厉害的

    但,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在稍微休息缓冲了短暂的一下子之后男们空出一块地来,让罗恩为首的十二个舰娘纷纷双膝俯地跪在红毯上。

    罗恩、新泽西、天城、信浓、可畏、光辉、黎塞留、腓特烈妈妈、让尔、大凤、能代、吾妻。

    这十二位舰娘是我的正妻婚舰,她们全都用最卑微的姿态跪坐在地上,跪坐在两个男的胯下,田和大哥的胯下,她们对田和大哥说。

    『请两位主为骚货们举行最的出轨婚礼吧~??~』由皇家的仆团从台下端上来一个盒子递给田和大哥两,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些色秽的物品。

    各种造型美的金属项圈、环、肚脐环、铃铛等等各种具,每套具上面还分别凋刻着她们的名字,除此以外还有两只激光印章应该是用来给身上纹身刺青用的。

    大哥和田拿起盒子里的印章,蹲下来揪起罗恩发把她的脸揪了起来。

    『母猪!挺起子!』先是由田拿起了属于罗恩的那套具揪了揪她的房,啪地一下用激光印章在她沟内测的上盖了个章,因为是用激光纹身的,那印章的痕迹看样子是洗不掉的那种。

    『是的,主??~~噢噢噢噢~??~~』滋滋的激光纹身的声音,仅一下子就在罗恩的沟内测纹上了一串文字的刺青,刺青上写着“母猪便器一号罗恩”这样的字样,像是在给产牛编号一样。

    田和大哥拿着印章对婚舰们一阵盖章纹身,在台上的十二位我的妻子身上留下了属于他们的专属印记,然后又取出盒子里的各种具来给她们戴上。

    项圈、锁链、脐钉,就连两颗挺立的上也一左一右分别刺上了两个带有铃铛的环,两颗子波涛汹涌着晃动着带动铃铛发出色秽的铃声。

    然后还是纹身,田用另一个纹身印章在她们下腹那里点点画画,纹上永远无法泯火的纹刺青。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色调和紫色调的纹像是某种魅魔的图腾,又有点像是子宫的形状。

    纹身的时候,由于激光灼烧皮肤非常的刺激,不少婚舰都发出非常的叫声。

    最后是一个做工美的戒指盒,里面放着十二枚属于妻子的戒指。

    那戒指很眼熟,跟罗恩她们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差不多是同一款式的,不过造型稍微有些不一样,因为是妻子们的结婚戒指。

    一般来说求婚戒指和结婚戒指是分开的,结婚戒指是夫妻一对的,在婚礼上由夫妻双方宣誓互相为对方佩戴。

    而至于她们无名指上已经佩戴的戒指则是求婚戒指,由我向她们求婚时亲手为她们戴上的。

    不过不同于她们已经戴在无名指上的求婚戒指,装在盒子里的结婚戒指已经被改造成了带有密针状闭合的环扣。

    看到戒指上的针状环扣,我突然心生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个针造型好像似曾相识,好像在色影片中看到过。

    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顿时觉得胸中更加难受。

    !!

    这不是蒂环的形状吗!!???

    还有这种作!!??

    这群婊子!

    她们竟然把象征婚姻和的结婚戒指拿来做这种事!???!

    竟然把戒指给改造成了蒂环!!????

    原本象征着罗恩和我的忠贞与守护的婚戒,此时竟变成了贱和放的标志,让我看了更感觉心痛不已!

    这是赤的侮辱和背叛!!

    侮辱了我的婚姻背叛了我的!!

    在看到田和大哥拿出装蒂环的戒指盒的那一刻,我的婚舰妻们一个个都分别土下座跪在地上簇拥着把田和大哥两顶在自己顶,做出最卑微的姿态宣誓着的话语。

    『我,铁血巡洋舰舰娘罗恩,发誓永远会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我,铁血战列舰腓特烈,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我,战列舰黎塞留,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我,让尔,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我,新泽西,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妾身信浓,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在下天城,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我,吾妻,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我,能代,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我,大凤,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我,光辉,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

    『我,可畏,发誓永远成为隶,不会拒绝任何的要求,永远臣服于便是我的一切!!』最后她们是异同声地进行宣誓效忠,用最端庄的态度念出最的词语。

    『我们!作为指挥官的前妻!发誓永远忠于自身的欲!!我们将无条件地顺从男,正式成为公共便器舰娘,为出轨卖事业奉献我们的身体,至死不渝!!』田和大哥对视了一眼一脸笑,然后对她们说。

    『不错不错,现在奖励你们最喜欢的礼物。』大哥和田从盒中取出婚戒改造的蒂环,两个男配合着,大哥钳住婚舰的腿弯把她们的两腿分开露出小私处,田则是一一给婚舰戴上蒂环,把蒂环分别给她们戴在蒂上,用针刺进她们的里面扣好锁紧。

    每戴一个蒂环就跟那个婚舰接吻亲嘴,像在夫妻示一般。

    穿刺蒂环的时候不少婚舰被都一疼刺激的骚水田先在她们的阜上拍了一掌,又在子上揉了几爪子。

    『真骚!尿了老子一手!』此刻在蒂上穿刺戴上由结婚戒指改造成的蒂环,更彰显她们的母猪气质。

    我看得好生心痛,卑微却又无奈地恳求着。

    『停手吧罗恩,已经够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停止吧,赶紧把我放了!!』

    『嗯?你在想什么呀指挥官~这可不是玩笑哦??~我们可是真心想要砍掉你那里呢~砍掉你的,让你变成太监的绿帽阉哦???~』

    『不要!』

    『不行!不能不要!!你就让勃起到最硬的状态吧,这样可以争取一刀了断,不然没切净的话,待会儿不就要再补上一刀了吗?』罗恩走到我前面低下注视着我的,还用手抚摸了几下揉了揉坚硬的,对我说。

    『真是优秀的,但实在是太犯规了,所以不可原谅呢??~……回想起以前天天跟指挥官做子,还有点舍不得呢……不过,今晚就要永别了吧?在这个特殊的子里,在节这天,跟指挥官的说永别???。』可畏则是在一旁跟着拱火着说。

    『对呦~??~结婚仪式和离婚仪式,都要同时进行哦?。指挥官无论是作为老公的身份还是单纯作为一个雄的身份,从今天之后就再也不复存在了呦??~』罗恩白了可畏一眼,转而捡起地上掉落的飞机杯,她把我出来的用婚纱擦了擦,然后端着飞机杯靠近我身边。

    『其实我也不想给你的服务最后一次的,哪怕是用飞机杯给你服务。但是毕竟是为了离婚嘛,就只好委屈自己暂时先忍耐一下了??~』我怒火中烧,苦苦求饶,最终却又难受无比地责问她。

    『你们就用这种方式,来对付自己老公吗!!??』对此,罗恩很愉快地对我表示。

    『对呦?~呵呵,作为雌,我们已经是男们的财产了哦??~当然并不包括指挥官你呢,因为你又不是男嘛??~对不起哦指挥官?,没有指挥官你的这根碍事的东西我们才会更加幸福呢??~所以????,指挥官就为了我们痛痛快快地丢弃掉自己男的身份吧???~』她一边揉着擦拭净的飞机杯一边对我说。

    『虽然阉割可能会有点痛,但对你来说算是废物利用吧,这样你就再也没资格跟主们争我们的芳心了哦???~』

    『不要!!求求你们住手吧!!至少……也不能阉割吧!!』

    『可是家已经是主便器新娘了耶,不能再侍奉指挥官了,但是又有点舍不得指挥官的的样子……所以罐子摔阉掉指挥官算了,这样就不会再有念想了~??~~所以最后一次就用这个飞机杯小好好舒服一下吧,不要留下遗憾哦,指挥官老公????~~』罗恩捏着手里的飞机杯犹豫了一下子,她可能还是觉得羞辱我会更有意思,于是就又把飞机杯给撂到了一边,转而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跃跃欲试。

    『玩一下扩张吧,指挥官,今天不玩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玩了0084;?~~~』罗恩把高跟鞋的鞋跟进她自己的小里搅了几下,鞋跟拉出一道粘稠的白浊,那是刚才男进她里面的,她用手指润了润把涂满整个高跟鞋的鞋跟,然后对我说。

    『指挥官?~放轻松呦,我先帮你开一下马眼??~』说完,她就拿着稍微润滑过鞋跟就怼着我尿道那里捅。

    她把尖锐的鞋跟对准了我的马眼作势欲捅,高跟鞋的鞋跟比马眼粗了不止一倍,这种粗细的鞋跟无论如何都捅不进去。

    罗恩一连捅了好几遭,疼得我惨叫声不止,最后她似乎是捅得不耐烦了,脆摁着我那蛋般大小的把它用指甲从马眼那里左右掰开分成大大的开,又吐了唾沫吐进马眼里,然后拿着高跟鞋用鞋跟怼着两瓣中间的马眼硬生生往里面捅!

    『不要!!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疼得感觉甚至都要搅到我膀胱里了!!

    而且,被她捅得好硬,前列腺传来了强烈的快感,甚至有点想!!

    『不行!指挥官!!还不能!给我忍住!!』似乎是怕刺激太大,罗恩停止了用鞋跟搅动我的马眼,把鞋跟从我马眼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不少前列腺

    我的顶端被一左一右从两边撑开失去了弹,马眼也被鞋跟撑得张了道大大的子再也合不拢。

    与此同时罗恩突然两腿一分掰开自己的小蜜唇,给我展示看她刺在蒂上的那枚戒指蒂环。

    『你看这里呦,指挥官??~结婚戒指我们就戴在小豆豆上了,就当是以后跟男的时候让你也有点参与感哦??~毕竟已经变成了主用的蒂环亲自给我们刺到小豆豆上了嘛??~取也取不下来了哦??~~~呵呵??~~至于你给我们的求婚戒指嘛?~以后就用不上了,不需要了?~毕竟我们已经是主的便器套子妻子了呢,要做好妻子的本分不能再随随便便戴不相送的求婚戒指呢~??~呵呵~?~所以求婚戒指还给你哦??~这样一来我们的夫妻分就算是到此为止了呦~???~~』她把求婚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来拍到我脸上羞辱了一番,然后把戒指递到我面前等我来拿,看我无动于衷的样子又假装思索了一下,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我的对我说。

    『我想想看哦?~~嗯?~现在把求婚戒指还给你你也不好伸手来接,因为手脚都被捆住了嘛?~~嗯?~那我想想???~~哎?嘿~有了哦?~~既然指挥官不能用手接,那不如~??~~……嘿嘿~??~~不如就用指挥官的来装戒指吧??~~』听闻此言,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她要打算做什么,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疯狂问道。

    『你!!你想什么!!????住手!!不!!』对此,罗恩轻轻用舌舔舐了我的一下,舌尖轻挑,水湿润了马眼缝隙,然后对我说。

    『反正都已经扩张过了嘛??~不塞点东西进去感觉有点费耶??~~呵呵??~~不如我们来试试看扩张后的里面能不能塞得进戒指呗????~~』罗恩浓蜜意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眸中柔似水又带着讥瑜与跃跃欲试。

    她摘下了此前一直佩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曾经亲手为她戴上的求婚戒指。

    她在我绝望的目光中把我的重新撸硬,因为实在太巨大她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所以一挺胸脆把我的朝上塞进了她的沟里。

    戒指,被她用手指抵在的马眼处作势要塞。

    『指挥官,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哦~??~』

    『不要!!!住手啊!!给我住手你这婊子!!放开我的啊啊啊啊啊!!』

    『讨厌??~~事到如今指挥官还在妄想着能停止吗?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往里塞了??,指挥官也加把劲,再噘一下把马眼张大一点争取一下子塞进去嘛?~??~~』她说,假惺惺地揉了两下子挤压我的,然后用指甲扣开顶端处的马眼,把它翻开撑大,最后是捏着那枚刚摘下来的婚戒把钻石的那一给卡进了马眼里,手上猛一用力,整只婚戒就被她硬生生挤开马眼全部塞进尿道里。

    『呃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好痛啊!!』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因为马眼里被强行塞进去一整只戒指确实非常痛,但那戒指就是确确实实地被罗恩给强行塞进尿道里去了。

    不仅如此,她还贴心地拿出个尺子开始丈量我的长宽尺寸,一边量着的尺寸大小还一边念念有词说着非常恐怖的话。

    『我数数看呢?~我、腓特烈阿姨、黎塞留士、天城士、信浓士、光辉士、吾妻小姐、可畏小姐、能代小姐……唔,不算胡德企业之类的她们这些的话,指挥官正式婚娶的舰娘总是有我们十二位哦,总共娶了十二个舰娘老婆哦??~呵呵?~看来一共得塞十二个戒指呢~?~指挥官真不愧是当之无愧的指环王呢??~~一个婚戒的平均直径大约是1.6到1.7公分,就算十二个婚戒全部连起来迭在一起最多也才20公分不到的样子??~而指挥官的长度可是足足有是26公分耶,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巨根呢!!长度肯定是绰绰有余了,至于马眼的宽度嘛??~我觉得努力一下应该还是能塞进这些戒指的……吧?嗯,应该吧?大概……姐妹们有谁还想试试看吗?把指挥官送给你们的求婚戒指还给指挥官的大哦~?~?~』罗恩突然回招呼了一声其他舰娘,然后婚舰们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的其她舰娘妻子们也开始纷纷效彷罗恩,排着队准备学习罗恩的行为一个一个地要把戒指塞进我的马眼里,并且也要与我诀别。

    首先是天城,天城当着我的面从无名指上摘除了婚戒,她效彷着罗恩的举动学着把我的沟里挤压,然后把戒指有钻石的那一卡进我马眼的里,用顶部的钻石推着着罗恩的婚戒把它们一起往我尿道更处塞进去,塞进去成功后她对我说。

    『我很抱歉,主上,……因为我是主便器……』光辉也跟着摘掉了婚戒,她直接很大胆地把手指给捅进了我的马眼里,把马眼翻开撑大,用指尖挑着前面两个婚戒把它们推得更后才往我马眼里塞她自己的戒指,之后柔声对我说:『亲的?~虽然很对不起,但是我无法违背自身的意志,也无法违背自身的欲??~』黎塞留也摘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注视着我,有些摇摆不定犹豫不决,不好下定决心该不该这样做,但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把戒指摁在我的中间塞了进去,塞进我的尿道马眼里。

    『再见了,指挥官,还有我的懦弱。』吾妻摘下婚戒,把戒指塞进我的马眼里面。

    她不仅塞进了她自己的婚戒,还把一截用剩下的红也给塞了进去,她是强行把红和戒指一起抵着马眼强行塞进去的,红很粗非常的疼,塞的时候我一直吃痛惨叫不止。

    『指挥官,不仅是戒指,红也一并还你了哦??~~』信浓也摘掉了婚戒,她把戒指塞进我的马眼,塞完戒指后她犹豫了一下最后亲了

    『指挥官……妾身还真是舍不得你的这根东西,虽然……但是可惜????……』可畏很不愉快地摘下婚戒,她有些嗔怪,手法很粗鲁地把戒指塞进我的马眼里面,在塞完自己的婚戒后她还把手盖在我的上比了个中指,鄙夷地对我说。

    『切~????????。指挥官,戒指还你,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能代则是小心翼翼地取下戒指,她用小嘴勉强把我的含进中,很认真地帮我了几十下后才把婚戒塞进我马眼里,然后有些慌地赶忙解释。

    『我……我就是单纯觉得欺负指挥官很好玩才……所……所以想要欺负一下……指挥官……』然后是新泽西,新泽西没有丝毫犹豫地把婚戒从手指上取下来摘掉,捏着戒指往我中间一怼,使劲一推就把戒指整只塞进了我的马眼里面。

    『honey~??~希望你不要讨厌这样的新泽西呦~??~』紧随其后的是让尔,她也摘除掉她的婚戒,很脆利落地把戒指塞进我的马眼里,地顶着新泽西的戒指一起往里面塞,一起塞进我的马眼里面。

    『还给你吧,以后我们就算两清了。』接着是大凤,她对我说。

    『久等了哦指挥官??~这都是为了您往后余生的福~??~~还请您稍微忍耐一下呢?~??~~』然后说着大凤就摘除了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她用嘴含着戒指把钻石那一顶在我的马眼,然后牙齿发力紧咬着把戒指从顶端处的钻石开始一点一点往里面塞,最后整只戒指都塞进我的马眼里面。

    之后,最后一个把婚戒塞进我马眼里面的是腓特烈妈妈,她温柔地揉了我一下,然后柔声对我说:『加油哦,就快好了,乖宝宝??~~再稍微?,忍耐一下哦??~~~』然后说完就摘掉婚戒用指甲撑开我的两瓣摁着戒指往我的马眼里面硬塞!!

    她跟其她婚舰塞法不一样,她选择了把钻石朝外面的塞法,用指环的那抵住上一个塞进去的婚戒往里推,最后把整只指环全部塞进了马眼里,没想到马眼居然还留有弹,在吞没了腓特烈大帝的婚戒后两瓣翻开的突然一收缩合拢,正好把钻石卡了进去,戒指上那颗象征着永恒的昂贵钻石正好卡在两瓣中间,刚刚好不偏不倚准地嵌在马眼正中心!!

    这些我曾经用来向她们求婚的代表真挚的婚戒,求婚戒指……我们的……此刻竟成了最羞辱我最毁我尊严的存在!!

    至此,我的鼓鼓囊囊,甚至从肿胀的疼痛已经疼到了下肢麻木。

    我的里面,被妻子们亲手从马眼处塞进了十二个婚戒和一截红在尿道里,从内部撑起,鼓鼓的、涨涨的、沉甸甸的比刚才撑大了好大一圈,已经被撑得膨胀到了极限,甚至连上的皮肤都快要给撑得薄成透明的了。

    『……还是我来咬住绳子吧,我咬得会比较紧。』黎塞留自告奋勇地又解开了绑在床的绳子,重新握在了手中,她注视着我的眼睛无比认真地对我说。

    『请放心,亲的,我是绝对不会松的,请相信我。我还是着你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松的!!』黎塞留对我起誓完毕又再次咬紧绳子,重新搂着两个男躺倒在床上把坐了下去,用小对准男猛地往下坐,并且菊花那边又进来一根了进去,再次摆出的二的姿势意迷,让两个男两根同时猛她的小骚和小两个蜜

    她咬紧绳子,不管二的两个男得多猛烈她都不肯松,誓有一种死不罢休的意思死咬住绳子绝不松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还是由罗恩把飞机杯“噗啾”一下给我重新套在上,让我的重新充满感紧实柔软的飞机杯小里面。

    飞机杯牢牢地箍在我的上,然后罗恩打开了上面的震动按钮,并逐渐把震动档位加大到最大档,不仅如此,她还打开了飞机杯的电击开关,让酥麻无比的电流疯狂刺激我的生殖器。

    『一会儿砍掉指挥官的时候就连塞进里面的结婚戒指也一起砍掉了哦,嗯哼~?~这样也算是跟指挥官有个彻底的诀别~??~~』罗恩向我飞了一个飞吻,然后转身搂上一个男的胸膛,让男扶着她的美腿钳紧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被吊挂在男胸前,胸部翘得老高颤了几颤,紧贴着男的腰部并且把腿张开小露在外面轻坐在男上。

    『来吧最后一次哦。呵呵~?~接下来~??~就是最彩的夫目前犯了呦~??~?~』其他婚舰也都纷纷摆出这个相同的背后位火车便当的姿势让男们抱住她们挂在胸前,把腿张开张大,让她们坐在上面等待

    婚舰的妻子们整整齐齐地站在我面前站了一排,全都正脸对着我,注视着我的眼睛,向我吐露出最后的话语。

    『指挥官,这个飞机杯是前后贯通式的哦~?~知道为什么要特意挑选这个贯通式飞机杯送给你吗?呵呵~?~那是为了现在这一刻我能亲眼看着你个痛快的同时砍掉你的??~!!』

    『指挥官?~一会儿你就吧,不要刻意去忍耐,吧?~吧!敢出来我们就立马砍掉它哦~?~??~』

    『指挥官,你看我们现在的姿势多漂亮呀??~我们作为妻子这么地你,你一定感到很幸福吧~???~』

    『放轻松哦~?~来~姐妹们姐妹们,我们一起来帮指挥官从男的身份毕业吧~??~』

    『是的呦?~就让我们一起来守护指挥官身体的纯洁无暇吧??~~』

    『这是我为指挥官流的最后一滴泪,从今往后,我的心已经变得跟刀子一样冰冷?~一会儿刀子砍下来我肯定连眼睛都眨一下,更不会心疼指挥官??~』

    『指挥官?~立正站好了哦?~腰也挺直了哦~??要切了哦~??这次真的要切了哦~??~指挥官翘高一点,硬一点,争取一次彻底切净呢~~??~?~』

    『指挥官,摆正姿势站直了,我们要让你勃起到最大最硬的状态然后在你的一瞬间彻底砍掉你的~??~~』

    『想想看~?~指挥官?~~你的?~……马上就会?~嗯哼~??~……马上就会被砍下来彻底没有了哦~??~以后指挥官就……再也不可能跟我们我们……做?……了哦~?~?~~再也不能……看着我们跟别的男出轨做的样子??~……自己撸管了哦~~??~』

    『呵呵……指挥官一定做梦都想不到吧???~你生中最后一次做居然是跟一个飞机杯做的~?~?~呵呵?~~好丢哦~??没想到指挥官居然是会对着一个飞机杯发的屑指挥官呢~??~想想看?~~~~任何一个男随随便便都能我们,而唯独只有作为正牌丈夫的指挥官老公你却不行哦~??~因为你连都没有??~甚至连撸管都做不到!~?只能欲火焚身又无所发泄地看着我们跟别的男出轨做的样子拼命撸你下面那根空的空气呢??~?~』

    『那就请你好好享用并且珍惜你跟飞机杯小的最后一次做喽??~以后就再也没可能飞机杯了,因为指挥官你没有下面嘛~??~~』

    『指挥官马上就要跟自己的下面说再见了吧????』

    『呵呵,对不起。但是我你呦,亲的指挥官老公???~~』妻子们在我面前围成一排,除了黎塞留要咬住绳子还躺在床上前后双以外她们全部摆成由男在背后抱着她们的背后火车便当体位准备,『那么就再见喽?,指挥官!!离婚!!????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在说完离婚的同时妻们就猛地往下一坐,疯狂挤压着自己的小下压身体,即使被抱着双腿呈m字张开的姿势也是拼尽全力要往下坐。

    盈盈一握的蜂腰被钳住按着往下撸,像撸着飞机杯一样抱着舰娘的腰部猛地上下动作着,这一刻男着我的妻们确实像在形的挂件一样,自下往上地挺动下半身用输出攻击妻们的小

    白皙的胴体瞬间紧绷,两条悬在空中的丝袜美腿奋力踢蹬着,下流的姿势彷佛在给我心中的伤撒盐。

    妻子们表现得都十分,跟便器或者没有什么两样。

    一边着小,还有几个格外发的婚舰挺起阜往我身上起了水。

    湿热透明的准无误地洒在我的脸上,随着男的动作有节奏地飞洒,而且越越把她们往我身边靠近,往我脸上靠近,以超近的距离着她们往我脸上鼻上的尿

    我勃起得很厉害,飞机杯的震动幅度实在太过于剧烈,而且还带着超级刺激的电流,快感根本憋都憋不住。

    而且虽然我那被背叛的心在受伤滴血,却也被妻子们放的样子惹火得难受又奋得很。

    我试图拿出最后的一点骨气死死憋住不让自己发,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更不敢放松,因为一旦放松一下我大概就会忍不住出来吧?

    那样大概就就真的会被砍掉

    但这种微不足道死憋的骨气根本就难以抵抗震动剧烈并且疯狂收缩的榨汁杯,才死撑了一小会儿我就已经额上冒汗了。

    即使被得花枝颤的痴样,妻子们也是用魅魔般的语气在我耳边呢喃,吐气如兰,勾引着我、诱惑着我、诱惑着我堕落,引诱我放弃死撑

    『吧~??~指挥官,出来吧~???~』

    『吧,吧??~~』

    『最的出轨哦~??~呵呵,还不愿意吗?不要死撑哦~?~??~~』『吧,指挥官~??~』

    『吧?,来~?~』

    『指挥官,吧~?~』

    『吧~?~~』最后,一瞬,那一瞬。

    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超级洪亮的放声叫,那叫声是我的娇妻黎塞留喊出来的,她高声呼喊着我的名字,并且在叫床的呻吟和喘息声中不断地向我表白诉说着意。

    『啊啊啊啊~??~?~指挥官?~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指?!挥?!官?!老?!公?!????!!我你!!????!!我你噢噢噢噢哦哦哦!!唔咕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着黎塞留小和菊的两根同时发,我的妻黎塞留露出崩坏至极的高阿嘿颜脸,张大了嘴翻着白眼吐出舌,在彻底抵达高的瞬间向我表白意,最后注视着我的眼睛侧过去唔嗯一吻住了身后眼的男的嘴,舌缠绵激烈地开始了湿吻。

    在听到挚的黎塞留向我告白意的那一瞬间,飞机杯的震动和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再加上心理上的背德刺激,我再也憋不住了,挤着马眼里戒指和戒指的缝隙从尿道硬是了出来,顺着飞机杯的另一端涌而出。

    超级超级多的粘稠,以最凶猛最激的发了出来,量之大,在空中撒出了一道超级浓厚超级壮观的白色花。

    那一瞬间,感觉老婆被的样子好美、好漂亮、好感。

    在我快感升天思维空白的那一瞬间,在我火热勃起到最肿胀最坚硬最巨大的瞬间,这我称得上是从末有过的最刺激最舒服最酣畅淋漓最最爽快最极乐体验的高瞬间,我的脑中突然涌现起点点滴滴的回忆走马灯。

    那些回忆,和妻子们的回忆,曾经和婚舰的她们相恋相识、相相知的往昔一幕幕,恩的一幕幕在那一刻全都化为了相思彻底涌上心

    『阿贺野级二号舰,能代,从今起加您的舰队。』

    『既然接受了指挥官的心意,那我也要有所回应才行。之后的话……约会、做便当、培养感,秘书舰的工作也……』

    『你好,我是罗恩,现在对这里还不太熟悉,可以请你带我参观一下吗?』

    『想要治愈指挥官的心,唔……该怎么办呢?』

    『不想让大家受伤吗……呵呵,主上给我出了个难题呢,不过就让我试试吧。』

    『铁血海军腓特烈大帝号战列舰,h计划的产物之一。我的孩子,如果失眠的话,就让我为你唱首摇篮曲吧。』

    『?~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当然是看honey啦~难道只准你看我看到出神,不许让我看你看到发呆吗?呼呼~?』

    『指挥官的手……能感受到光辉的心跳吗?』

    『从今往后,可畏会将毕生之奉献给我的指挥官。』

    『我的孩子,想要取得彻底的胜利,必须保持绝对的理。』

    『只要是有关指挥官大的事,大凤全~部都想知道喔,因为大凤的眼里只有指挥官呢。』

    『大型巡洋舰·吾妻,前来报道。虽然资历尚浅,不过还是希望指挥官能多依赖我一点呢~我会尽全力保护好指挥官的~』

    『终于送到大凤手里了呢~如果不是上面写着大凤的名字,早就把它处理掉了呢嘻嘻一一嗯?为什么会知道?指挥官的全~部大凤都知道的呦,从今往后也会全心想着您的~』

    『主动一点的新泽西和被动一些的新泽西,指挥官更喜欢哪一种呢?』

    『主上如果真的关心天城,就请全力向前迈进吧……您的胜利与笑容,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特效药。』

    『指挥官,你是喜欢光辉姐姐那样温柔的,还是喜欢胜利姐姐那样热,嗯?』

    『我是让·尔,七大洋上最新也是最后的战列舰。今后就是由你来决定我的航向吗……。』

    『不要露出那种表……只要你不选择背叛我,我也绝不会背叛你。』

    『大和级三号舰、信浓,让妾身为汝指引前进的正道吧。』

    『虽说光应该均分给每一个,不过指挥官的话,多拿一些去也没关系哦。』

    『欢迎回来,妾身已等候汝多时了。』

    『作为自由鸢尾的领导者,我无法向你许下诺言。但作为战舰黎塞留,我愿立誓成为永远守护你、支援你的存在。』

    『指挥官的心意,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从此刻起,我会用末来的全部时光去着您……』

    然后……“咔嚓!”一声沉闷的切锐响,伴随着刀锋急促的空声,我的和卵子根部猛地划过一道遏制不住的强烈剧痛。

    铡刀毫不留地斩落到了底!!

    血花飞溅。

    最绝望窒息的出轨和背叛。

    黎塞留张嘴松开了此前一直咬紧的牙齿,让绳索顷刻间从她中滑落,刀片连半点阻碍都没有轻而易举地把我的整根和睾丸囊生殖器,带着塞进里面的妻子们的红和婚戒,连同我的男尊严一起彻底连根斩落!!

    在最后一刻来临之前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甚至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直到亲眼看到我心的妻子黎塞留张开嘴松掉绳子,让我眼睁睁看着绳子绑着的刀刃滑落着砍下来却根本无力阻止,眼睁睁望着刀片砸下来完全斩落,彻骨的剧痛火了我仅存的那一丝幻想,一丝侥幸。

    那种绝望!

    痛苦!!

    悲愤!

    心如刀绞的背叛!!

    我甚至根本无法接受我真的被妻子阉割的这一事实!!

    包裹着电动飞机杯的和睾丸瞬间脱离了我的下体飞在空中,鲜血和断根处的一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猩浊汇的优美弧线,然后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离体后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开始疯狂抽搐,彷佛不屈地做着最后的痉挛,并且一颤一颤地抽搐着颤抖着从和断根切处两端一起往外不停地吐着长长的一串

    那一瞬间,我的身心确实感到了强烈的快感刺激,达到了从末有过的双重背德高,到达了我这生命中最爽最刺激最最舒服最最幸福的终极高

    但这高却一下子像是被死死堵住一样舒服不出来,转瞬之间那一闪即逝的终极高又被残酷无地剥夺得一二净完全消失!!

    随着我的被整只彻底地连根砍下来,剧烈到刻骨铭心的无尽疼痛立刻将高的终极快感取而代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惨叫痛彻心扉!

    震惊!!

    恐惧!!

    绝望!!

    难以置信!!

    目眦欲裂!!

    死死盯着斩落下来的刀片,看到我的整个生殖器飞到空中掉在地上,看到被砍下后掉在地上的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切处飙出大量的血花而出,染红了断根台的木制挡板,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一直传到大脑,释放着危险的创伤信号。

    那痛感刺激我的泪腺让我控制不住地分泌着大量的泪水,我嘶声哀嚎,眼泪鼻涕水煳满整张脸,并且被砍掉的疼痛让我失禁了,再也憋不住的尿跟着血一起尿了出来。

    并且与此同时,我的妻子们在我被彻底砍掉的瞬间同时爽得猛地把脚一蹬直打颤,腿张得大开浑身抽搐,她们在亲眼目睹我被砍掉飞出去的一瞬间同时奋地激烈吹了。

    许多道水的水柱决堤一般地从妻子们的道里涌而出,连都堵不住,吹让整个礼台上下起了超级壮观的水雨。

    我的舰娘妻子们像是疯了一样全都仰身弓背高,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放声叫,一个个都露出超级崩坏的母猪阿嘿颜表爽到了极点,高着的脸上翻起了白眼一瞬失神,明明都爽得自顾不暇了还要死盯着我被砍掉滚落的抑制不住地欣喜若狂,并且对此抵达了最爽最刺激最至高美的背德

    『竟然……真的!!真的!!真的做了啊??!!真的做到了啊啊啊啊???!!真的砍掉指挥官的了啊???!!真的和指挥官的彻底离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天哪!!竟然真的砍掉了啊??!!』

    『耶?~~好??!!指挥官被处刑的样子??!!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行啦!!高了啦??!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好了??!!这样一来指挥官和我们之间就再也……再也回不去了?????!!永远!!永远也无法和好了啊???!!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啊??!!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和!!和指挥官的离婚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啊啊????!!回不去了!?4;!!回不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被处刑的样子实在是太刺激了,好壮观~???~噢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我也要去了??!!要死了?!!高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最骚的是天城,她扭着自己的狐狸尾全身不停地颤抖,用近乎痴媚的眼神死死盯住我被砍下来的

    『好,好厉害???!!主上居然能一次出这么多呢??!!而且……好美~??~~~在主上高的同时进行处刑?~和血同时在空中撒出瀑布的壮观场面??~~太美丽了~??~天城已经陶醉在主上的处刑中了?~天城要把这美丽的瞬间永远铭记在脑海里??!啊啊啊?~主上,我你?~天城真的好你呀??~特别是你被处刑的时候~~??~~』天城由衷地赞叹着,好像欣赏到什么美景,她已经完全迷恋在刚才那般我被残忍处刑的姿态中了。

    『唔咕咕咕咕吸熘??~~啧啧??~唔嗯?~唔啧啧啧啧??~~咕唔唔唔唔唔唔嗯??~啵??~嗯呼?……呼呼?……哎?啊啦~~??~对不起哦????~我没能咬紧绳子????????~~对不起呢亲的????~我不是故意的????~~……不过??~……比起咬紧绳子,果然还是跟男亲嘴更重要呢?~~呵呵?~指挥官什么的……~嗯?…唔咕?~…咕噢?~~~嗯嗯嗯嗯呼~?~?~讨厌~又开始亲家了~~?~……~唔咕~?咕嗯嗯嗯嗯嗯??~~咕嗯嗯嗯嗯嗯嗯嗯~?~~?~』黎塞留吻之中吐出舌对我露出了抱歉的表,但随即下一秒就又是伸出臂弯反搂住身后男的脖子,再次侧过去跟男激烈地湿吻,两来回换唾,两根缠在一起的舌发出啧啧不断的吮吸声。

    黎塞留一边跟男亲嘴一边微微侧眼回望着遭受巨大创伤血流不止的我,眼神没有丝毫躲闪,眼中全是充满心满意足的得意神色。

    其他舰娘亲眼目睹了我被断根处刑的场面也都纷纷拍手叫好,并且用我被处刑的画面当做最美味的调味剂让自己在出轨做中高

    『能用骟掉自己丈夫的方式来高,简直跟做梦一样~??~谢谢你哦指挥官老公??~~没有你的处刑表演我们根本不会高得这么舒服~??~?~』而我呢?

    被处刑的我已经疼到吐白沫眼前发黑险些疼到昏死过去,根本说不出话,疼痛已经让我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不住地惨叫痛哭悲痛呻吟,不断从鼻中呕出数不尽的白沫。

    过了好久,就在我差点失血过多休克的时候罗恩过来给我检查伤,并且用止血凝胶随意地给我堵粘伤,她仔细端详了一下我被止血凝胶粘住的根部的切处好一阵子,然后满意地点了点

    『呵呵?~切得真的好净呢?~一点男生理特征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呢?~真是非常适合你哦指挥官~?~』

    『为……为…什……么……』我的脸扭作一团,痛感刺激着神经,呕着中的白沫勉强组织着暂失的语言能力,心中只有无限的绝望以及恐惧和憎恨,很想大吼却无余力发声,大量失血让我变得无比虚弱,并且我无疑已经彻底失去了我的,彻底失去了男的生理象征。

    罗恩这婊子反而是向我反问道。

    『如何?~指挥官?~大家的“终极服务”舒服吗???开心吗???幸福吗???有没有让指挥官你享受到最极致的快乐呢~??~~』她突然笑得花枝颤的,彷佛在为能够取悦自己的而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这就是罗恩她们所说的惊喜礼物“终极服务”……在我这个丈夫面前跟别的男出轨,并且在我高的一瞬间砍掉我的生殖器,彻底毁掉作为丈夫的我的雄尊严,还是特意挑选了节这天作为礼物的方式送给我……『为了能让指挥官尽享用最终极的快感,我们可是演得很努力的呢?~努力装出和指挥官很恩的样子哦?~从指挥官你杀了假死的大哥主那天开始~~呵呵~毕竟~从两相悦的最高峰一下子跌落到彻底背叛的谷底所产生的超级落差才是最让欲罢不能的呢~??~~你说是吗?指?~?~挥?~?~官?~?~老?~?~公?~?~~』

    『对不起,主上。原本给主上戴上贞锁后我们是打算把你永远困在那间地牢里关一辈子的,让你一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们的出轨影片的……不过没想到主上一点都不配合,逃出来之后还要准备杀害两位主!!确实不可原谅呢!!呵呵?~于是我们决定陪你多演一场戏……就是这场戏哦??~主上你被处刑的这场戏~??~?~』天城作出轻佻的姿态地对我说,她仍是看着我被砍断的切处,像是在欣赏什么绝美风景一样,彷佛折磨我对她来说就是无上的愉悦。

    『没错哦亲的?~我和天城可是演得很很真呢~?~明明都已经是主便器了还要对你装作恩恩的样子……真是……让无法忍受呢!!……不过总算是顺利完成了哦?~当初对你那么恩温柔的表现全部全部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哦~??~~呵呵~?~~』黎塞留接着天城的话对我说,她的脸色还是红的,明明跟其他男合得那么热烈对我确是突然变成冷冰冰的态度。

    『……你们……你们…这帮…下油锅…的…婊子……居然…那时候…就…准备…阉了…我……吗……』我已经虚弱到有气无力,但还是带着恨意和痛苦问。

    『没错哦?~不管是罗恩我还是其他婚舰们,大家早就被大哥主田主的大给彻底征服了哦?~?~回到指挥官身边不过只是主的任务罢了。……不过说起来都怪指挥官的实在是太大了,比两位主都要大得多,连罗恩都差点儿迷倒在指挥官的超级大下了,好险好险?~不过幸好罗恩及时清醒过来得要斩除根才行哦?,这样就不会被指挥官的给迷得神魂颠倒喽~??~嘻嘻~??~说起来指挥官的这么大,简直一点儿也不像一个绿帽乌男应该有的尺寸呢??~这么大的对于主来说可是个大大的威胁呢???~~必须要除掉这个能动摇对主忠心的威胁和隐患才行呢~??~』罗恩接着说。

    『不过……呵呵呵呵~??~~“终极服务”这个主意倒不是主的任务,而是所有婚舰一起想出来的主意哦~??~我们要给指挥官专门准备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这样一来指挥官就再也不可能用你那根超级无敌大的大把我们从主身边夺走了哦~??~~永绝后患哦~~??~呵呵,并且断子绝孙呢~??~这下不仅仅是指挥官你那根超级无敌大被砍掉,就连我们之间的姻缘和也跟着被一起连根斩断了哦~??~?~嗯~既是让指挥官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安全”也是彻底断绝任何的后悔和退路呢?~这下想重归于好都是再也不可能的事了哦~~~???~呵呵呵呵??~~~怎么样?这个“节礼物”有没有让指挥官感到惊喜呢???开心吗???是不是感觉特别幸福呢???指?~?~挥?~?~官?~?~老?~?~公?~?~~』她又故作可怜假意惺惺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似是惋惜了一番对我说。

    『对不起哦指挥官,你的这根东西会妨碍我和你之间的呢?~没有这根东西指挥官才会更加“完整”??,罗恩还有大家都最这么“完美无缺”的指挥官了哦~??~呵呵呵?~喜欢吗??我你哦?~~~?指???挥???官???老???公?~~~……呀,不对呢~现在应该是?老??公??妹??妹??才对了哦~~~』罗恩很高兴,似乎很喜欢改的这个称呼,一一个老公妹妹地叫,其他婚舰也跟着叫我老公妹妹,别的舰娘则是改称呼我为指挥官妹妹,年龄偏小一些的舰娘则是叫我指挥官姐姐。

    叫着新的称呼,罗恩又拿出两支注器来给我注药物。

    『这是……什么……』即使不知道她给我注的是什么药物,但我却本能地产生了恐惧,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药物!

    『没什么哦?~只是一针激素和一针强力春药罢了??~指挥官你想一下,毕竟你那里整个都被骟掉了,别说中间那条了就连两个卵子都已经彻底没了,没了卵子这个重要的器官可是不会再产生激素的呦??~呵呵,那么理所当然地没有激素也是不会产生欲呦???~~~~~~……所?以?~~要用注激素的方法给指挥官重新找回欲的感觉哦??~另外一针春药就当是额外附赠给指挥官的呦???~~呵呵~??~~其实老公妹妹心里也不用太悲伤,我有办法让你不那么伤心的啦??~~,这种况早就考虑过了哦~??~~锵锵??,老公妹妹快看这是什么?』罗恩说着取出来一个很不妙的物体,有点像是一个装载着神秘装置的复合式仪器。

    『催眠波发器哦~??~~就用这个来催眠老公妹妹吧~??~~』催眠波发器!!?????

    罗恩一边给我展示着催眠器的用途,一边在我绝望的眼神中输着各项令我绝望的参数指令。

    “催眠范围:单体”

    “催眠对象:1

    “催眠波长:最高上限”

    “催眠增幅:最大值”

    “催眠等级:最高等级”

    “催眠强度:最强”

    “催眠时效:……永久”『来~~老公妹妹,催眠设定好了哦,准备好催眠了呦??~~以后就变成我们专属的绿帽阉,然后永远乐在其中吧~???~』然后,手中的催眠器对准我的脑袋发了催眠光波。

    『不!!不要!!我不要!!』我疯狂地想要扭躲开,可罗恩已经用催眠器对我发了光波。

    那一刻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甚至模模煳煳地产生了这样也好的荒唐感觉。

    『你是谁?』

    ……我……是……指挥官……『明面上你是指挥官,背地里你才会露出你本来的真实面目。』

    ……明面上我……是……指挥官……背地里……露出……真实面目……『你是指挥官,你喜欢你的妻子和。』

    ……我是……指挥官……我……喜欢……妻子…………『你的真实面目是绿帽变态,你最喜欢你妻子和给你戴绿帽。』

    ……我是……真实面目……是……绿帽变态……我…最…喜欢……妻子…………给我……戴……绿帽……『戴绿帽让你很兴奋。』

    ……戴绿……帽……让……我……兴奋……『你最喜欢看到你的妻子和被别的男。』

    ……我最……喜欢看……妻子…………被……别的……男…………『你很享受戴绿帽。』

    ……我……享受……戴绿……帽……『为此你甚至让你的妻子亲手阉割你,做你妻子的绿帽阉

    ……为了……绿帽……我让妻子……亲手……阉……割……我……做……绿帽阉…………『你要取悦你的妻子和。』

    ……我……取悦……妻子和…………『为了维持欲,你必须长期注激素和催药。』

    ……为了欲……我……注……激素……催药……『你喜欢发。』

    ……我……喜欢……发……『最后一件事,你必须永远你的妻子和。』

    ……我……永远……妻子……和…………『很好,现在可以醒来了,睁开眼睛吧,我的~?~嗯哼~??~我的老公妹妹~???~』

    『老公~~老公~~乖~~快醒醒,老公妹妹??~~』我迷迷煳煳地睁开了眼,一睁眼,就看见新泽西露出一张被得母猪样的红的高脸贴在我脸旁。

    趴在她身上的还有田这个家伙,我亲眼看到田把自己的下半身贴在新泽西翘起的蜜上正起起伏伏在她瓣中间坐着活塞运动。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我的妻新泽西跟田出轨做的样子我居然觉得十分兴奋,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胯下,本能地想用新泽西被的香艳场景来绿油油地撸上一管,可手伸到两腿之间却蓦地抓了一空,什么都没摸到。!!?????

    我鸟呢?

    我命根子呢!?

    怎么摸不到了!!??

    我的目光愕然地望向自己胯下,惊愕地发现两腿之间居然已经光秃秃的了,和卵子都没有了,连毛都被刮得净净的了,并且伤已经做了应急处理,被用针线缝上了,狼藉的血迹也被擦拭消毒过了。

    不仅如此,还不知道是哪位舰娘恶趣味地在我缝合好的伤上纹上了一个非常真的带着皮肤纹理的唇模样的纹身刺青,虽然纹身很真但毕竟只是纹上去的,不管我怎么摸都只是空的毫无任何触感可言。

    这!

    原来从男变成这么容易的吗?

    竟然只用一刀就把我作为男的象征彻底抹除掉了!

    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觉得好爽,老婆出轨被男而我却要被砍,在被飞机杯撸的一瞬间被老婆亲手用断根台处决掉

    我终于完成究极绿帽的夙愿了!

    没有什么是比被自己老婆亲手阉割的背叛来得更加彻底的了!

    太幸福了!

    这才是最极端最完美的出轨和恶堕!!

    这种为了出轨而阉割我的背刺和最狠心的绿帽反差才是我想要的!

    心好痛!!

    这种彻彻底底到绝望的背叛感,这种令我窒息到心如死灰的出轨背叛!!

    没想到我最心的老婆竟然为了出轨当别的男的母猪便器而选择亲手阉割我,一想到老婆为了别的男亲手砍掉我的让我成太监我就福得不行,简直都要硬了!

    哦,不对,我已经没了,不能了,也不能硬!

    这么想好像更奋了!

    想想就!!

    简直!!

    ……不过好奇怪,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东西似的,有些恶心的绪似乎生不出来。

    明明应该感到奋才对的,可心里这挥之不去纠结在一起的莫明痛苦和憎恨却是源自为何?

    『已经做了应急处理了,应该没那么疼了吧?老公妹妹??~』因为新泽西被得爽到不能言语,所以是身侧的能代在向我搭话。

    我听闻言语回看了一眼,能代此时已经是全的状态了,身上的婚纱已经被彻底撕碎扔在我身上。

    我的手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绑了,现在是躺在地上姿势,一动身就牵扯到下半身一阵剧痛,虽然没有刚阉割的时候那么的疼,但也是疼得厉害,而且感觉两腿之间空的很不习惯,下半身整整少了好几公斤的重量。

    回望了一眼,摆在礼台中间的那个断根台的架子还架在那里没来得及拆除,刀刃和挡板上还流淌着我的血。

    我就是被它给阉割处刑的,一回想起刚才刀子砍下来的瞬间我就又是一阵心惊跳,有点想呕吐,但却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色欲。

    是催眠的效果吗?

    我不知道,我望着处刑过我的断根台喃喃自语。

    『即……即使老婆们身体出轨可内心是属于我的,心里依然着我……应……应该是这样!是这样的没错吧!!????不需要做,也不需要体相,我们是柏拉图式的神恋,是……是这样!!是这样的对吧!!所以才……才……才不需要……』我不自信地问着自己,也问着她们,问着一些荒唐的妄想。

    回应我的是一声声讥讽般的嘲笑。

    『切~』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老公妹妹?真是天真得可笑,卑贱的痴心妄想!我们的心早就已经是主的了,哪还容得下你这个不要脸的绿帽太监呀。』

    『对呀,家可是主套子哦~~身心都是主便器,得好好当主上的挂件才行呢~至于你嘛,你这个该死的太监阉货连自慰都不配!!还癞蛤蟆想吃天鹅想让我们和你神恋?呸!下贱!!吃屎去吧你这贱种!撸管什么的想都不要想!!』听到老婆们对我鄙视的说词让我心痛到想要吐血身亡!!

    感我连都被老婆给砍了可结果却是换来老婆们的无嘲讽和背叛辱骂!?

    这对我打击可不小,简直心痛到无法呼吸!!

    最后是光辉不同其他讽刺我的舰娘,她很温柔地把我搂在怀中安抚我的绪,安抚我那受伤的身体和受伤的心。

    『不对哦老公妹妹,其实光辉还是着您的呦~??~』光辉亲昵地用公主抱的姿势把我给抱到了床上,她让自己躺下然后把我搂在怀里,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并且把我的下身和她的下身贴在一起,主动挺起阜用小唇往上顶着我断根的切缝合处。

    『老公妹妹?~请用我吧??~是你最喜欢的无毛的白虎小哦?~~非常的白虎小哦??~老公妹妹快点用光辉的白虎小吧~??~~』她说,并且不断用唇的小亲昵地抚我的下体,不断地勾引我去她的小

    我的整个生殖器已经完全被连根砍掉了,现在是个没有的太监,已经彻底失去了的功能,根本就没可能和她做,更不可能她的小

    就算她把我的胯部贴在她处摆出做的姿势也只是把胯下的空气挤进她小里而已。

    而她的白虎里还残留着不少被别的男进去的浊汁,和她的一起把我的切打湿,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被她的唇勾引着刮蹭了几下又开始隐隐作痛,体刺激到伤生疼。

    『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厉害~?~?~老公妹妹的好大?~好硬啊?~进光辉的白虎小里面了~??~噢噢噢噢噢!??!!?!!老公妹妹好会哦?~家的白虎小好舒服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光辉故意呻吟出一副好像被我得很爽的叫床声给我听,听在我耳朵里显得更加讽刺。

    我已经没有了,现在是个彻彻尾的太监她还要故意说这种反话来讽刺我,弄得我很兴奋。

    最主要的是,我被罗恩给打了一针激素和一针强力春药,药物生效的况下让我根本难以遏制地开始发

    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当充满了激欲,非常想要

    但满腔的欲火根本就完全无所发泄,因为我连用来泄欲的都没有!

    对此光辉做出一副好可惜的样子跟我说。

    『讨厌??~~老公妹妹你该不会是阳痿吧??~家这么漂亮又这么白这么的白虎小骚摆在你那儿你都不肯家一下~小气??~~咿?呀~家那里不行了嘛?~~老?公~快来我呀~?~?~快点嘛~?~~快点跟家来?做??呦?~~~』不!!

    明明老婆的小近在眼前,挺挺腰就能得亲密无间,可我却没有能用来的那根!!

    『老公妹妹快点色色?~家可是老公妹妹心的妻子呢~??~必须要用老公妹妹最喜欢的白虎小对老公妹妹的负责才行哦~?~?~』

    『所以你们就把我给切了!!????!!!』我已经要疯了!!

    明明欲火旺盛想想得要死却怎么也不到,就连勃起的感觉都没有,甚至无法感觉到下体那根东西的存在,无论如何都无法用它来发泄欲!

    『对呀,老公妹妹?~你不是最喜欢无毛的白虎小了吗?呵呵~??~现在让你自己下面也变成无毛的小白虎,根变蜜呦?~~有没有让你感到奋呢?一定特别奋对吧~~呵呵~~??~』我的下半身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着一般无论我怎么抽动下体都无法获得半点快感,也根本不能发泄欲。

    好急!

    好急啊!!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挺动下半身都不到小

    我已经要彻底急疯了!!

    欲的欲火疯狂地撕扯我的理智,把我变成一饥渴难耐的发兽。

    可恶啊!!

    好热!

    好想发!!

    好想啪啪啪!!

    好想啊啊啊啊!!

    该死的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发欲啊!!

    为什么要给我注春药!!

    我连都没有!

    要怎样才能止住这欲火旺盛发不止的下半身啊!!

    此刻光辉看到我欲火难忍憋得周身通红的样子难得的含蓄一笑,然后用手指勾起我的下脉脉地对我说。

    『其实~??~……我就是想看到老公妹妹你想我,却永远也不到我的样子呦~??~』听到这句娇滴滴的让我想她却永远不到她的这句说辞,让我兴奋得想要炸!!

    可惜我已经没有了!!

    !!

    好想她啊!!

    她的小骚,把她的骚烂!

    自己妻子的白虎小!!

    而且还有菊花,她的菊花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但为什么!!

    为什么要阉割我呢!!???

    为什么要让我再也不了她们的小和菊花???

    光辉在我腰间一阵窸窸窣窣地动作,像是把一个皮带一样的东西戴在了我的腰上,我低一看,竟然是一只佩戴式的塑料假!!??

    『没关系,请老公妹妹你使用这个吧,就用这个假阳具来我吧~』光辉抚摸了一下我的脸,温柔地把我的替代品给引导至她的白虎小处,用两瓣花瓣似的唇夹紧了我的替代品,然后柔地对我说。

    『老公妹妹原来的绝对绝对不可以进我们的小里面!!……但是这个假阳具的话就没关系~?~来,老公妹妹把它戴在腰上吧,用它来代替原来的好了~??~』准备得真周到啊!

    这下总算是可以妻光辉的白虎小蜜了!

    可是这有什么用!!????

    我一挺腰,总算如愿以偿地了老婆的无毛小白虎里面,立马疯狂地挺动下半身猛力,用她给我戴在腰上的那个疯狂她的小骚

    可,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

    这种没有触感的东西即使戴在腰上疯狂也不会让我有半点快感,根本就不能让自己舒服,也不能泄欲!!

    不!!

    不!!

    可是光辉却很享受,享受这根不俗的塑料假阳具在她体内抽的快感,也享受我憋欲火憋得满面通红的痛苦表,她抚摸着我的脸,对我到不行。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呀老公妹妹~?~实在太喜欢你~?~?~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老公哦~??~虽然是个妹妹就是了~??~不过以后也可以跟老公妹妹你搞百合的呀~?~~?~呵呵~??~』我一边用假阳具着我的妻子光辉,一边四下张望着找寻我被砍掉掉落在地上的原生,希望看看是不是还能通过手术给接回去,但望了一圈都没在红毯上找到我的,只在原来我站着的地方看到了一滩血迹。

    『你在找这个吗?乖儿??~~』突然一双手举到了我的面前,那双手捧着一根清洗净的生殖器,正是我那被砍掉的整只

    我抬看了一眼捧着我的手的主,居然是腓特烈妈妈。

    『啊咧??真不愧是乖儿的哦??明明都整根砍下来了居然还在勃起?断掉了都还是这么硬?好厉害~??~』她仔细清理了一下上的水迹,发现整根不管是茎也好还是囊和两颗睾丸都保存得很好,切特别完整正好把所有生殖器的部分全部切掉了。

    她把我的捧在手中,抚摸着茎上一道道凸起的青筋和血管,温柔地为它擦去血迹。

    十二只戒指外加一支红完整地塞进尿道里面容纳其中,顶端那颗戒指上的钻石也牢牢地嵌在马眼中间。

    塞进去的红和那些钻戒从内部往外撑起整只,撑得我的竟然仍是勃起的状态,完全没有因为被砍下来而变得软趴趴的,即使海绵体停止了充血也毫不疲软依旧是完全挺着雄风坚硬无比。

    『乖儿?~~来亲亲哦~?~来~~亲一下~亲一?~~?~的?~亲?~吻?~~~啊呜?~~?~~唔嗯嗯嗯呃嗯唔?~~?~~?~~』腓特烈妈妈把我的睾丸的那一端整根含进中,很大她吞咽得很费力,她把吐在唇外噘着嘴就往我上吻了过来作势要亲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含着我的向我索吻的样子色气极了,也没有嫌弃就直接接受了她的亲吻,任由她含着我堵在我嘴里。

    我跟腓特烈妈妈隔着把舌搅在一起纠缠不清,疯狂舔舐着彼此的换唾

    要知道我跟她一起亲吻含在嘴里的可是我自己阉割下来的啊!

    太好了!

    我还是能跟她们接吻亲嘴的!

    只是越亲嘴越是会撩拨我的欲让我愈发欲火难耐!!

    于是我一边嘴里含着我的原生跟腓特烈妈妈激烈地舌吻,一边用胯下那根假着我的妻光辉,一时间竟然香艳无比,虽然根本不能泻火,欲没有得到半点消退,毕竟我只是拿假着光辉的小而已。

    亲吻了半天,给里含着的做了充分的润滑,腓特烈妈妈又咬着我的重新把抽出了我的腔,恋恋不舍地最后亲了我一

    腓特烈妈妈把我的重新捧回手中,我的非常的大她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下,感受着上残留的残余体温,她饶有兴致地对我问道。

    『乖儿??~妈妈亲亲的乖宝宝?~?~你要不要试试看被自己的大哦?~?这种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哦?~?只有阉割掉才有机会让你体验到被自己的自己的滋味哦~??~』说完,她也完全不管我是否反应,在镶马眼的那颗钻石处揉了点往外溢出的抹了点在上,也没给我松绑就直接掰开我的,把上那颗钻石在我眼那里随便磨蹭了几下涂了点,接着就是握紧我的把断根的堵着眼硬是使劲往里面推着捅了进去!

    的顶端有点冰凉,应该是镶嵌在马眼中间的那颗钻石发出的凉。

    腓特烈妈妈一只手揉着我的推着我的腰辅助着我协力光辉的小,另一只揉着我的进我的眼里面,捏着玉袋把的巨根在我里面胡冲冲撞撞,用我自己的着我的眼。

    可恶,怎么会这么大!!???

    我的!!

    只进去一半就突然从心和原来根在的那处连接点那里生出一强烈无比的快感,跟高很像却又完全不是,快感像是让我下半身轻飘飘飞到云端似的爽得不行,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前列腺高!!????

    不!!

    不行!!

    太恶心了!!

    太下流了!!

    居然被自己的,被自己的……

    『要!!要被自己的成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高了啊!!太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前列腺高充斥着我的下半身,但是却不能让我虽然能享受快感却始终无法发泄欲火,因为我没有,而且原来的现在还在我眼里面着给我带来快感,这让我快乐的同时又无比难受和恶心。

    这时,突然多了几位妻子在我身旁围观,并且她们全都赤地一丝不挂。

    『各位,我很悲伤??~身为守活寡的寡,我希望大家可以现在就我,让我的这位老公妹妹可以安心身为妻子的我的下半身福永远有所保障~?~?~』罗恩看似对其他男说话实则是对我进行嘲讽,她风骚地扭动水蛇腰,噘起用手掰开瓣露出小和菊花。

    『所以?~请大家用实际行动来让我的老公妹妹放心——作为妻子的小骚有这么多过得是多么福??~~』她和其他婚舰一起在我被自己眼的时候围观着我并且招呼来了许许多多的男把我围在中间,让男和婚舰们围着我进行夫目前犯的出轨发配!

    我的妻子们都是被两个男给夹进怀中悬在半空中,由一前一后两个男同时进她们的小和菊花里面两个,男一起发力猛,一根另一根就拔出眼,眼又会拔出小得非常有节奏一进一出配合得紧密无间,蜜包裹着根让我羡慕不已。

    心好痛!!

    心好痛!!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别的男可以肆意侵犯我的妻子们而我却只能用戴在腰上的冷冰冰的塑料阳具的假发泄根本就不出来的欲,还要被我自己的原生自己的眼!!

    『看到了吗??家前后两个被他们一起疼的样子?~还请老公妹妹永远都要安心呢??~~家可是一点都不寂寞呢~??~家的两个现在可都是过得非常非常幸福哦??~所以,守活寡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呦~?~?~』不!!

    心好痛!!

    好痛苦!!

    救命!!

    最后,我用假把自己下半身脱了力也没能,因为始终是假,但眼里面却突然出了一微热的浊流。

    不会吧……了?????!!????

    竟然是腓特烈妈妈奋力把进我处顶住顶死然后死命攥紧上的两颗卵子发力猛捏,用捏扁的方式榨取着残余在睾丸卵子里!!

    她好用力,把一浊汁用手掐着从卵子里往外挤,让在我眼里发,

    最后实在是用力太猛了,只听见“啪”地一声我原生上的两颗卵子竟然被她硬是给捏碎了。

    腓特烈妈妈一副好可惜的样子,一只手托着胸部,另一只手捧着我的在手里把玩。

    看着卵子被她捏,即使睾丸碎也仍是勃起状态,因为被十二枚戒指从里面撑起肿胀的。

    最后,腓特烈妈妈对柔声我说道。

    『这么大的对于乖儿来说实在是太奢侈了,乖儿这种绿帽根本就不配拥有这种大尺寸的。是呢,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我是该把老公妹妹你这根碍事的东西丢掉呢?还是踩烂掉好呢?嗯?乖儿,你想怎么选呢?这根碍事的处置方案。』腓特烈妈妈饶有所思地想了想,把捧在手心里等待着我来拿捏主意。

    我动了动唇,却没张开说话,心里竟然生出一想要看到她把我的踩碎踩烂的冲动,最好是用她的高跟鞋把我的践踏得稀烂!

    腓特烈妈妈见我不作回答,犹豫了一小会儿做出了决定。

    『说起来,这种有害的废品丢掉的话可是会污染环境的呢。那么……果然还是踩烂掉比较好吧?把乖儿的这根废品踩烂成一摊泥。』腓特烈妈妈说做就做,裹着黑丝的柔美小脚穿着黑色的高跟鞋踩着掉在地毯上我的,她的私处还有不少被进去的正在往外漏沿着腿根和丝袜滴落在红地毯上。

    她用高跟鞋来回碾动,本来想把我砍下来的彻底踩成一摊烂泥,但却是一直没开的企业从台下上来赶忙阻止了腓特烈妈妈把我直接踩烂的行为。

    『等一下,腓特烈,我觉得可以先把指挥官妹妹的留下,我想这条还是有点用处的。』一向正直端庄的企业想了个主意,她捡起地上的捧在手里端详了一下。

    她今天穿着婚纱,这件婚纱是有搭配一条珍珠项链的首饰的。

    她想了想,从脖子上摘下了跟婚纱配套的珍珠项链,用她的珍珠项链把我的给串了起来,做成了一条全新的项链,然后很亲昵地把项链帮我给挂在了我脖子上,最后还亲密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

    『指挥官妹妹?,来~新项链?,送给你?~这可是节的礼物哦?~这个项链就是我们的证明呀??~~来戴上它吧?~~呵呵?~~真漂亮呢??~项链很适合你哦?~指挥官妹妹??~』

    『嗯,确实很适合妈妈的乖儿呢?~真不愧是企业小姐,想得真周到,这下这根碍事的废物总算是能废品利用了,那么~????~』与此同时,在企业给我戴上项链之后,在场的所有舰娘包括婚舰一起异同声地向我说出了最后的祝福。

    『指挥官妹妹??~我你!节快乐~???~~』

    『指挥官姐姐大??~我你!节要一定要开心哦??~~』

    『老公妹妹??~祝你节幸福~???~~我你呦~?~~??~~』

    『乖儿~?~?~祝你节身体健康呢~?~~妈妈你呦?~?~~』听到舰娘们对我的祝福,感受到老婆们绿色的浓浓意,我幸福得眼前发黑,只觉得什么也看不到了,胸膛一阵气血翻涌天旋地转,差点吐血,一下子再也站不稳猛地摔倒在地上,好想就此昏死过去。

    我那砍下来的,沉甸甸的,整根都是被妻子亲手塞进断根台里砍下来的,由做成了项链戴在我脖子上,里面塞了十二枚妻子的婚戒外带一截红,重量压得我脖颈也跟着沉甸甸的,更加沉甸甸的是那无穷无尽的羞辱与尊严被践踏!

    好奇怪,我明明应该很爽很幸福的?

    可为什么心里又会有种浓到化不开的无尽痛苦和悲伤纠缠不休?

    悲痛撕扯着我的心灵、魂魄让我不得安宁,我到底是怎么了?

    好像……那曾经按耐不住的复仇火到最后也不过是风一缕、薄烟一丝,最后的最后,我甚至彻底失去了作为雄的尊严。

    我戴着项链倒在地毯上,下体的疼痛源源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还是在妻子们和们充满绿色意的节祝福中疼得昏死了过去。

    耳边,传来最后一声甜蜜的私语。

    『晚安,指挥官。永远你呦~??~~~我的?,绿帽阉王八太监指挥官老公~??~~?~』

    …在昏迷的睡眠中,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回到过去的时光。

    大海,就是我的故乡。

    她们,是我挚的舰娘。

    夜风微凉,我站在海岸线上,瞭望远方,等待着她们归航,我的舰娘。

    前路渺茫,但我从末,迷失方向。

    舰娘的常,是我守护的希望。

    给青春渡上芬芳,一切还是从前的模样。

    有她们在的地方,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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