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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帐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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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以唇侍君(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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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露重,贺府主院书房内的灯火早已熄灭,唯独东厢房内还透着一缕昏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是少爷贺雁青的寝居。

    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像一缕幽魂,悄然滑

    阿锦垂着,鸦青色的发丝在颈后松松挽了个髻,露出纤细莹白的后颈。

    她身上只着单薄的寝衣,外罩一件藕荷色软绸比甲,勾勒出少初熟的玲珑曲线。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清冷的气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年轻男子身上的燥热。

    “爷。”她声音轻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在厚重的帐幔外停下脚步。

    帐内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一只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撩开了厚重的锦缎帐幔。

    贺雁青半倚在层层叠叠的锦被上,墨黑的长发披散,衬得他廓分明的脸庞在烛火下愈发邃。

    他穿着素白中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那双总是含着几分疏离的凤眸,此刻沉沉地落在阿锦身上,像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过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特有的慵懒沙哑。

    阿锦依言走近,跪坐在宽敞的雕花拔步床踏板上,距离床沿一步之遥。这是她惯常的位置,一个既近到能随时伺候,又远到不至于僭越的距离。

    贺雁青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眼睫和紧抿的唇瓣上流连片刻,忽然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不许用手。”

    阿锦的心猛地一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撞进他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欲的迷蒙,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掌控和兴味。

    “是。”她应得极轻,脸颊却不受控地飞起两片红霞。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微微倾身向前,柔软的腰肢弯出顺服的弧度,像一株被风压低的蒲苇。

    纤白的手指轻轻搭上他中衣的系带,灵巧地解开。

    丝滑的衣料顺着他宽阔的肩线滑落,露出壮的上半身,肌理线条流畅,蕴含着年轻的力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空气中属于他的气息更浓了,带着侵略

    阿锦的目光顺着那起伏的胸膛往下,落在他腰腹之下。

    那里,薄薄的绸裤已掩不住昂然的欲望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呼吸窒了窒,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伏得更低,几乎将自己贴在床沿,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紧绷的肌肤。

    她没有用手去碰触那滚烫的源。只是微微偏,温软湿润的唇瓣,隔着那层薄绸,轻轻地、试探地贴了上去。

    贺雁青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他垂眸,看着那颗乌黑的颅伏在自己腿间,像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祇。

    她的动作并不生涩,甚至称得上熟稔,柔软的舌尖隔着布料,灵巧地描摹着那勃发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细致而缓慢。

    每一次舔舐,都像点燃一簇细小的火焰。

    薄绸很快被濡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脉络。

    阿锦的唇舌似乎也因这份阻隔而焦灼起来,那份湿热的包裹感更加紧密。

    就在她专注于隔着绸裤的舔舐时,一只大手忽然探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将那湿透碍事的薄绸连同亵裤边缘一并扯开、褪至腿根处。

    那坚硬滚烫的欲望瞬间挣脱束缚,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直直抵上阿锦猝不及防的唇瓣。

    “唔……”阿锦低低惊喘一声,温热的气息直接洒在那最敏感的顶端。

    她没有时间迟疑,顺从地张开檀,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那坚硬的顶端,舌尖如灵蛇般探出,在冠状沟壑处细细地、极具耐心地舔舐、打转、吮吸。

    “嗯……”贺雁青的呼吸陡然加重,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这小东西,总能用最温顺的姿态,挑起他最汹涌的欲望。

    她的嘴,比她的手更懂得如何取悦他。

    那份全然的驯服,那份毫无保留的奉献,像最醇的酒,让他沈溺。

    阿锦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她试着将那滚烫的欲望更一些,檀吞吐,湿滑的舌尖在柱身上缠绵游移,模仿着某种原始的律动。

    她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他的小腹,呼吸变得急促而湿热。

    她全心全意地投这场唇舌的侍奉,仿佛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贺雁青闭上眼,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和灵巧的挑逗。ht\tp://www?ltxsdz?com.com

    快感如水般层层堆叠,冲击着他的理智堤防。

    她的顺从,她的柔软,她的温驯,还有这份只属于他的、蚀骨销魂的技艺,都让他无比受用。

    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她为他绽放的每一分妩媚。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临界点时,贺雁青猛地睁开眼,大手倏地扣住阿锦的后脑,将她更地按向自己。

    “唔!”阿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被迫承受着他最后几下凶猛的顶弄。

    灼热的体猛地发,尽数灌她的喉咙处,带着浓烈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承受着,喉咙困难地滚动着,将那滚烫的体悉数吞下。直到他释放殆尽,紧扣的手才缓缓松开。

    阿锦微微后退,抬起

    她的唇瓣被蹂躏得嫣红欲滴,微微肿胀,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咽下的浊白,顺着小巧的下滑落,滴在她藕荷色的比甲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动的薄雾,却在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愫,像投潭的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快得让抓不住。

    贺雁青满足地喟叹一声,身体的紧绷彻底松懈下来,慵懒地靠在引枕上,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那点点残留的白浊在她唇边和下颌,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靡美感,衬得她清丽的小脸愈发诱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下上的湿痕,指腹温热的触感让阿锦微微一颤。

    “收拾净。”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阿锦低低应了声“是”,取过温热的湿帕子,仔细地为他擦拭下身,动作轻柔而熟练。

    然后她跪行下床,取过他方才脱落的中衣,又拿起放在一旁的外袍,准备服侍他穿上。

    就在她低着,专注地为他拂平袍角上细微的褶皱时,一个极轻、几乎被压在喉咙里的声音,细若蚊蚋地飘了出来:

    “爷……若是……若是他要讨了婢去……”她顿了顿,指尖微微发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下半句,“……婢,是不是也该听那的话?”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贺雁青原本舒展的眉眼骤然冷冽,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凤眸倏地转向她,锐利如冰锥,直直刺阿锦低垂的发顶。

    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比刚才的欲火更令窒息。

    他伸手,冰凉的手指猛地攫住阿锦小巧的下,强迫她抬起,对上他那双此刻翻涌着无名怒火的眸。

    “你是我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谁敢动这念,我让他这辈子,再也张不开嘴说话。”

    阿锦被迫仰望着他眼中骇的风,心脏像是被那冰冷的手指狠狠攥住。

    然而,在他盛怒的眼底处,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那眼神太过复杂,绝不仅仅是对所有物的占有那么简单。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瞬间涌起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酸楚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婢……知道了。”她轻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贺雁青盯着她顺从的发顶,那抹骤起的戾气缓缓收敛,但眼底的冰寒并未完全散去。他松开手,任由她继续为自己整理衣袍。

    烛火跳动,将两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坐一跪,一高一低,尊卑分明。

    帐内欲的余温尚未散尽,却已被一无形的、更为沉重的东西悄然覆盖。

    那句问话,像一颗投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表面看到的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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