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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屋少女:宫女药师猫猫犯错被逐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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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巷,绿青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距离营业尚有一段时间,以三大牌闻名的绿青馆们却早早已经开始为之后的营业早作准备。

    青楼姑娘早早就梳妆打扮,锻练着所有勾引男们的技巧,尽管再风雅也难遮她们卖春的本质,毕竟这里可是烟花之地,这里的姑娘们大多都只是男们的玩物。

    有不知道姑娘在接客期间受到伤害,也有不知道多少姑娘在卖春的生里面染病,然后孤独死去,在青楼里面,她们不是,而只是供男们泄欲的下贱物件,甚至不得不放下尊严,朝客谄媚揽客。

    但,猫猫却觉得,这很合理。

    满足男,收获钱财,哪怕为此承担许多风险,甚至会活得极其悲惨,可这些姑娘真的踏出青楼,又有多少能够活下去呢?

    又有多少能够赚取如此之多的金钱呢?

    又有谁能够如此轻易遇见成为权贵妾侍的机会呢?

    高风险,高回报罢了。

    而身体价值就是这群姑娘唯一拥有且天生就有的“能力”,只要向男谄媚、只要满足男就能够获得大把金钱,这个国家难道还有比这更容易赚钱的工作了么?

    不过,说到底,自己也不例外就是了……

    猫猫叹息一声,摇甩去所有杂思,还是来到了老鸨的房间。

    “婆婆,是我。”

    “来了?赶紧滚进来吧。”

    房间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猫猫表有些烦闷,但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扑鼻而来就是烟的味道,不过她也早就习惯了,只是皱了皱鼻

    老鸨身材瘦小,坐在了房间处的案后,一条腿支了起来,毫无仪态,已然老迈的那张脸上莫名显得有些刻薄和市侩,算盘被她几根形如枯木的手指拨弄得飞快,啪啪作响的,活脱脱就是一个专门压榨的刁模样,实在难以将她现在这副尊容和曾经的烟花巷传奇月仙联系在一起。

    可惜,今天被压榨的不是旁,而是自己啊!

    猫猫心里自叹一声,那边老鸨却已经把帐算好了,抬往这边看了过来:“你这丫什么时候还钱?好好在宫里当差不好,偏要犯事被赶了出来,这下好了,你又要拖多久?”

    “呃,”猫猫把脸别向一边,伸出食指扣着脸颊说,“婆婆,我怎么一回事来你就跟我谈钱呢……我给姐姐们好好看病还钱总行了吧?”

    “哼,看个病能有几个子钱,先不说养你的钱,你花了那么多钱买药材,你就能够按住你的良心说都花在咱们身上了?你中饱私囊了多少,你把我当成傻子了?”

    “呃……”

    猫猫脸色垮了下来,“这……这都是必要的!”

    “少罗嗦,再不还钱我就把你的药通通拿去卖掉……天啊,这东西卖二手也卖不了高价,我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上苍才派你这种花钱的丫来祸害我啊?”

    听见对方说要把药材卖掉,猫猫心中一急,忙说:

    “婆婆,你放心……我之后还会回宫里当差──”

    “多久回去?你白吃白喝的,留你一天都是徒费我的钱!”

    “呃……”猫猫答不出来了,讪讪一笑,“大概……很快?”

    她会被赶出宫,只是因为她调查了某些事,里面太过复杂,事涉甚广,连那个长相漂亮的男都暂时解决不了。

    宫里的势力盘根错据,她一个小小的药师本来就不该管那么多事,可是她尽管经常在想不要多管闲事,可是这个脑子却总控制不了好奇和思考,加上那男的推波助澜不经不觉间就把事真相给调查出来,但这次事关重大,她一个小小药师被搅进那些风波之中,还不是被随便按死的货色?

    尽管有些不厚道,但把她赶出来也算是保护她吧,只是这风多久会过,谁都不晓得,除非那个男有能力将那些势力通通扫平,但谁晓得上面的皇帝会不会这么做?

    君王之道,在于平衡一事,他大概只会隔山震虎一番,哪边就割到和另外一边齐平,而她一个小小的药师,谁在乎啊?

    “哦,很快?”

    老鸨自然明白其中浅,她能够把绿青馆经营得风生水起,绝对不是靠之前的名声,毕竟所谓的风花之地往往也是权贵们的聚集之处,也不知道自古以来有多少大事是在烟花巷谈成的,如此一来作为绿青馆之首,老鸨在政治权贵之类的事上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看见猫猫默然不语,老鸨将烟枪反着敲了敲,将烟灰都给抖了出来,然后又猛地吸了一,她的灼灼目光自有如腾云驾雾,在那背后透了出来:

    “在你能回去之前,好好接客吧,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中级的名牌了啊。”

    猫猫脸色一滞。

    要是不知听见老鸨的说法,心里肯定会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因为单从外貌看来,猫猫的商品属稍低,骤眼看去大概只有那一像是被墨水染过的黑色发值得赞叹。

    她长相只能算是平平无奇,肌肤不如保养得当的姑娘家般雪白,脸上还有一些雀斑,倒是一双杏圆大眼灵气十足,也算得上是卖点之一,身量算不上高挑,也不算得上特别娇小,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她穿着一身绿色的襟上衣,胸前不见任何起伏,就算这种衣服相对显瘦,但这也解释不了她胸前的单薄,而底下也是款式简单的棕红色长裙,小巧莲足踩住一双绿色的平底布鞋,稍稍露出的一截秀气脚腕上面绑住了一条红绳,系着铃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长相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孩,就算有好这一,也难担得上中级的地位才对。

    但,如果久经场的老饕恐怕就得看出其中的奥妙。

    第一眼看去也许会觉得这个没有几两孩土气普通,但只要细细观察就不难发现那些通通都是障眼法。

    她脸容有点灰土脸没有错,也不算得上是玉肌胜雪,实际上紧致细、温润如玉凝腻如脂,看不见哪怕是一个毛孔,瑶鼻挺拔娇巧,红唇也厚薄得当,水盈润,那一双本就明亮灵动的双眼更清澄如明泉,邃之中似有无数巧思,五官致,脸型佼好,只要稍加梳妆打扮,绝对也是仙颜娇靥的可儿。

    尽管胸前平平无奇,只依稀看见些许隆起,但她的下半身却是娇玉润、婀娜多姿,朴素的裙摆相当宽松,但仍被两瓣肥浑圆的娇翘媚给顶出一抹香艳诱的弧线,作为生育功能的关键,她恐怕已长成一个安产型的蜜桃尻,足见她藏在这一身村姑打扮之下的娇躯并非吸引力,甚至乎因为她如此朴素不起眼的打扮,更是衬得那些只有细加留意才注意到的媚之处更显诱,天生就有着一不禁想要剥开她的衣服,看看底下玉躯的真实骚容。

    “你其实不嫌恶讨好男吧……不,倒不如说,你很擅长吧?猫猫。”猫猫娇小的身体抖了抖,倒不是厌恶,脸上那一嫌麻烦的表已经说明一切。

    男很麻烦,主要是她只是在脸上挤起那谄媚讨好的笑容就觉得恶心,但这不意味着她不擅长,她甚至很擅长,只是擅不擅长和喜不喜欢却是另外一码子事。

    她早就不是雏儿了,自小就被教导怎么接客,还是绿青馆的三大牌亲传,能不擅长么?

    她通药理没错,可是她终究只是个家,而且生在青楼,哪有还是雏儿的道理?

    她还记得给自己处的,就是个恶心油腻的肥大叔呢……当初卖了多少钱来着?

    她倒是给忘了。

    “是时候把你脸上那些装模作样的麻子给抹掉了。”老鸨如此说的时候,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猫猫给穿,“就算我再偏心,我也不能任由你肆意妄为,要是我只管包庇你,其他姑娘会怎么想?那三个可能没有什么想法,但这世间从来都不只有亲近你的……如此下去,终有一天会吃苦的,而且吃的不是我,是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接就是了。”

    猫猫垮下肩膀无奈接受,只是讨好男就能来钱,她倒是不讨厌啦。

    “很好,那还不赶紧去梳装打扮?已经给你准备好一家中级的房间了,你就在那里接客吧。”

    老鸨这才一扫脸上的严肃,双眼亮了起来,那眼神仿佛在看摇钱树一般,她很清楚猫猫的“实力”。

    ……

    华灯初上,绿青馆也迎来了前来猎艳享受的客

    客也分三、六、九等,但在这里有钱就是主儿,就是看你出不出得起价钱罢了,所以也有不少是凑了很久钱才得以内消费的客,可谓三教九流齐聚。

    当然了,你也不能穿得不修边幅,邋邋遢遢,至少要打扮得能够见,否则绿青馆可不会容许内,以免掉格,也避免那些真正有权势的客见了污了眼。

    此刻,大厅里已经坐满了客

    舞台上面几名姑娘戴歌戴舞,舞台下面的客则有的三五成群一起来寻欢作落,也不失一些单独前来的客

    他们看着舞台上的歌舞,看着那些身材出众,容貌俏丽的姑娘们不时露出白腻春光,物色着是否有心宜的姑娘。

    这些舞穿着单薄的纱裙,或青春靘丽,或娇小玲珑,或丰,各有千秋,正正应了各花各眼的话。

    她们在舞台上面行步走转,玉臂轻扬,灯火穿透她们的薄纱透出底下的娇躯廓,若隐若现地透出她们婀娜多姿的曼妙胴体,扬腿之间一截光洁香润的修长玉腿伴随着纱裙滑落而有如丰润的玉柱坦露而出,在灯火底下泛着诱的玉润光,双手挥舞变幻间则叫那截白似藕的纤纤玉臂晃出白花花的春景,青葱似的玉指翘起合拢好像在隔空撩拨着男们的欲望,勾住在场极大部分虫般的目光,一笑一颦或风万种或楚楚可怜或天真可或娇媚悄皮,各施浑身解数隔空和台下君子们调,看能不能引来一、两个幕之宾,赚上一笔。

    而与台上桃色诱的舞不一样,没能登场的姑娘们则以另外一种方式去招呼迎客,先不提那些姿色平平或是尚未挂牌的丫环,各式各样打扮得各有风,妆容秀丽的姑娘则带着一阵香风在大厅里面走行,总是不经意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诱春色玉肌。

    酥露半露,腻白沟,盈润香肩,修长玉腿,如花娇容。

    真白花花的一片撩着在场所有客们的眼睛,一个两个有如正在盛放的夏花,展示着她们魅惑的魅力。

    一旦客们被勾住了目光神魂,一时来了兴致招呼姑娘过去陪酒,先不说这些客会不会掷下重金厢房吃上一顿荤的,只要她们坐下陪上几杯小酒,也是得花上些许银子,否则就只能独坐在桌旁吃着花生,默默喝着小酒,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莺莺燕燕而不得,最终沦为笑柄。

    无论是台上歌舞,抑或是巡场讨酒,姑娘们也算是各有优势,但终归能够是舞台上歌舞更能吸睛引客。

    猫猫虽懂歌舞,甚至说通至极,不过在舞台上面跳舞未免太过引注目,她更喜欢低调一些,好方便混水摸鱼,敷衍了事。

    此刻的她已经褪去了那一身土气朴素的粗衣麻布,换上了一套花枝招展的抹胸长裙,耳朵戴上两颗绿色的珠子,本就出众的鹅蛋脸心打扮过,虽然土气的雀斑已然被抹去,取而代之是脂胭水,盈润纤薄的蜜唇抹上了红艳感的大红胭脂,像是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杏眼清澄的美眸眼角饰着媚红的眼影,圆润的眼角被修得稍稍上挑,映出几分成熟的媚意,那光泽出众如绸青丝则散去了尚有幼气的髻和辫,改为盘起成熟的发半髻,发抱成一束垂在胸前,一边戴上了几朵红花发饰。

    颈脖似蝤蛴,眉眼如芙蓉,真是丹唇外朗,皓齿内鲜,之前那个仍有些稚气未熟的土气姑娘已然消失不见,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娇媚悄丽的,就算用判若两来形容也不为过。

    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黄色圆边抹胸,致优美的锁骨微隆,骨窝邃,有如玉珠的肩在灯火映照下泛着白里透红的盈润光,一双玉手有如春荑,双臂尽露于外,挽住半透明的黄纱披帛,本来绑在手臂上面的纱布已不见踪影,想必是用了什么手法遮去了瑕疵,红色束腰将她的玉腰衬得更为盈盈一握,有若水蛇。

    相对她稍显少清瘦感的上半身,被稍显紧窄的修身橘色长裙所包裹着的下半身则丰满媚熟许多,只要她稍微走动那质料上乘的裙摆就会“吸附”在她丰满多汁的下半身上面,将那丰盈如玉柱的曼妙美腿给勾勒出来,只见她大腿浑圆丰腻,小腿笔直有,腿根和腻胯也是格外饱满多汁,那凸鼓挺涨的圆润骆趾也不时被轻描出淡淡的廓,秀气又不失丰盈的莲足雪脚踩着一双橘色的绣花布鞋,两条美腿摆动之间缠在白皙动脚腕处的红绳铃当跟着晃,清铃作响,就像是戴在猫脖上面的铃当。

    “唉,最好不要看见我……我还有药没有好好磨呢,请各位姐姐好好努力,好好喂饱这群色中饿鬼吧。”

    与其他恨不得所有男都看自己的巡场姑娘不一样,提着一个酒壶的她尽往偏僻无之处躲躲闪闪,可这一反常态的却反而引来了少数独座客的注意,也引起那些熟客们的注意,后者一看见她是个生面孔,都不禁起了些许兴趣,于是乎她越躲反而越有一些用猥琐的视线看过来打量着她。

    尽管熟客们都有相好的姑娘,但也有不少是喜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沽身,喜欢都尝尝的老饕。

    而其中以一个坐在边桌上面的客目光格外火热。

    “啊……是恨不得吃了我的视线呢。”猫猫有些无奈,娇躯被那猥琐火热的审视视线打量打了个冷颤,她双手抱肩,眼角微抽,“真像我看见好药的时候会露出的眼神啊……”

    猫猫可不敢向视线源看去,免得对上视线。

    她装作没有察觉到一般,不动声息地一直往暗处凑,可是那视线如影随形,死死盯在她身上绝不挪开。

    “猫猫,有叫你。”

    一名走了过来,脸上摆着温和的笑容,但猫猫一眼就能够看出她眼里的幸灾乐祸。

    肯定是个麻烦的客……她心想。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认命了,终于往那恨不得将她吃了的视线看过去。“啊,原来如此……”

    只见边桌上面坐了一个浑身肥的中年壮汉,她一眼就明白为什么那个不喜欢自己的会露出这样子的表了。

    哪怕不算得上是肥胖如山,肥也不算是垮塌,甚至依稀看见一些肌痕迹,但也超过中年发福的程度,但真正让的反感的大概是他长得相当失礼吧。

    地中海就算了,眼睛更是小如黄豆,嘴唇紫青肥厚,而且周遭的客都有一些绕着他走的感觉,应该也是个体味极浓之辈,可偏偏如此物却打扮得相当光鲜。

    应该是屠夫卖猪之类的吧?

    那身材大概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吃食过多导致的……猫猫暗叹一气,主动走了过去,果然一靠近就闻见一猪臊味,心中敢是肯定自己的猜测,也难怪没有姑娘愿意靠近了,谁都不想自己染上一身臊味不是?

    而且屠夫尽管算得上是赚钱的职钱,但一向备受歧视,尤其是这里还是商和读书居多,他会处于鄙视链的底层也是理所当然。

    但,猫猫不知道的是,正因为经常被姑娘拒接又被嫌弃,所以这个男出于报复和折磨的心理对姑娘都十分粗,甚至几次都把弄得下不了床,这也是他一直被拒接的原因。

    “客您好,谢谢客的指名,叫猫猫……打扰您了。”

    猫猫端出营业用的笑容,撩起橘裙坐下,丰满多的滑腻娇在椅子上面被压得四溢开来,纱裙仅仅贴在她两条并拢在一起的圆润玉腿上面,依稀透出底下滑腻诱的丰润色。

    而屠夫却没有应声,一双贼溜溜的黄豆眼在猫猫兼具清瘦感以及媚熟感玉体上面贪婪地扫视,毫不收敛,双目中之中尽是她领细腻香软的春光,有如在舔舐的湿腻目光带着勃发的雄欲扫视往下看去,一度在她娇腻肥弹的桃以及那两条紧紧并拢在一起,腻浑圆的蜜柱美腿上面流连,最后又停在她两只娇巧的玉足上面,显然已经在想像着怎么一边把玩她丰腻多的下半身,含弄那两只骚蹄足,一边猛她肥场景。

    啊啊,真是直接呢……不过,是个容易搞定的男

    猫猫额上多了一滴冷汗,被盯得也是有些不自在,眼角余光轻轻一扫,看见对方裤裆之间早就已经支棱起来,先端在裤裆上面顶出一个半球状的凸起,布料上面早早就被浓厚的男汁给沾湿,腥臊的先走汁味道混杂着猪臊味一起钻进猫猫的鼻子里面,不过她倒不觉得厌弃,反而主动提起自己桌子上面的酒壶,脸无表地歪着脑袋说:

    “客给你倒酒?”

    只要答应就得付银子了,猫猫心想先赚他一笔再说。

    屠夫闻言这才收回目光看向猫猫的娇颜,看见她那些尚有一些稚气但在妆容之下又形成一种熟媚感的反差眉宇,心中又是一动。

    “好。”

    他答应一声,将自己的酒盏推了过去,猫猫便仪态端正地给他倒酒,而屠夫就是屠夫,也没有等酒倒完就伸出那雄壮的大手一把搂住了猫猫的柳腰,大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面隔着裙摆揉搓起来。

    他整个侧压向猫猫那药香扑鼻的香娇躯,满是猪臊味的大手撩起她几缕发凑到鼻前用力一闻,露出陶醉的表

    “哦哦哦,很香嘛……你是新来的?之前没有看过你,是雏儿么?”

    “客说笑了,在青楼,像这种年纪……谈何容易呢?”

    猫猫一脸平静地应道,也没有谄媚弄笑。

    屠夫怔了一下,见她一脸平淡心中有些不快,但当他注意到对方毫不介意自己贴近而没有躲闪,心中竟然对她的经历我见犹怜,一喝尽盏中物,拍着大腿叹声说道:

    “这倒是可怜你了,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美儿,却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肮脏之流……”

    “客说笑了。”

    猫猫心想你不也是么,却任由对方隔着纱料在揉搓着自己滑腻玉,红唇微微张开,吐出阵阵香息。

    她终究是一位,被摸着敏感的地方还是会有反应的,两条腿间也渐渐变得湿润起来,她蹭弄了一下双腿,脸上泛起一抹妖冶的红晕,胸前竟然缓缓凸起两个靡的圆点,看得一旁的屠夫直吞水,但更刺激的是,猫猫又给屠夫倒了杯酒后,一只滑小手竟然不动声息伸到桌子底下,按在了屠夫的大腿上面隔着布料轻撩慢摸,五根指甲抹上催特调而成的红色指甲油的玉指在屠夫兴奋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在他腿上打了几个转,再慢慢撩上那根早就硬涨的茎。

    “客,已经如此雄伟了呢……”猫猫微微歪着脑袋,面无表的俏脸微微歪了起来,红唇凑到屠夫的耳边,带着几分挑衅地说:“虽然初夜给不了客,但客也不用这肮脏的玩意狠狠教训我这个不守道的婊子不是么?”

    第一次遇上这种主动小恶魔类型的屠夫骨都酥了,尤其是一见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后,猫猫香的娇躯更是贴了过去,先是露出调皮的笑容,可眸里却充斥着对雌的轻视,小手边富有节奏地缓缓揉搓着那根硬如铁棍的雄器,五根青葱似的玉指隔着裤子都能够准在他上面的青筋来回撩拨,仅是如此屠夫就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被摸得快要一泄如注,在那里狂吞水了。

    在这青楼里面先不说没有会和他主动亲近了,像猫猫这种直接上手做着如此行,脸上却毫无表,甚至带着几分冷淡和轻蔑的姑娘可真是独树一格。

    这里的姑娘谁不是温婉可,娇俏可的类型?

    像猫猫这种不仅是绿青馆没有,就连整个烟花巷都找不出别个来……一想到这里,屠夫又觉脸边传来热乎乎的哈气,斜眼一看又见那张冷淡的娇颜上面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眸里面分明写满了渴求和欲,那张微微翕合吐出阵阵媚香的蜜唇仿佛是在索吻般,只要他低去就能够吻上那红艳的蜜唇。

    但更让他心动的,还得是猫猫毫不介意他身上那燥臭,甚至还主动靠了过来,主动碰自己被其他姑娘所嫌弃的,这可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啊!

    “还是说,客来这里只是喝酒吃饭,而不是在这里一展雄威的呢?”猫猫说着竟然拎住裙子拉了起来,露出底下一条不算雪白至极,但却丰润细腻至极的媚大腿,只见那滑香软的大腿内侧已经沾了一抹媚香四溢的蜜水,但却又巧妙地遮住那少蜜处,任由屠夫急得抓耳挠腮却难以窥见。

    明明摆着如此冷淡的脸,可是动作却骚至此……

    屠夫被撩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他肥唇撅起雄喘不止,雄躯更是止不住发抖,满脑子都是用狠狠教训这个冷脸反差小婊子,一根更是在猫猫的搓弄下颤个不停。

    “刚才是我多嘴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闷骚的婊子……”

    屠夫才说完,便掏出一把银子一把拍在桌上,“来,老子要上房!”猫猫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乐开了花,暗道真是容易搞定的男

    要做就要做到极致,既然避无可避,就赶紧多从他身上榨出钱来陪酒哪里有单独接客赚钱啊,而只要上了房,她就一万种方法从他身上榨出更多钱来。

    其他看上猫猫正准备行动的男们见竟然被一个屠夫捷足先登,纷纷拍腿哀叹,又不禁露出些许同遗憾的表,而其他不喜猫猫总是被老鸨优待的姑娘们则是一脸幸灾乐祸。

    先不说屠夫会不会把她弄得下不了床甚至是粗待她,只要被这屠夫玩过,其他客或多或少都会嫌弃她侍奉过一个卖猪的!

    猫猫却像是懵然不知,摆着淡淡却疏远的笑容,小鸟依依偎在屠夫的怀里,被男大手搂腰揉着消失在大厅里面,消失在众的眼里,真不知道之后她会沦落到何等凄惨的光景。

    ……

    “哦哦哦哦,不行……猫猫姑娘,又、又要了……嘶,太爽了啊!”

    “客又要了……滋滋……呸噜呸噜……滋?真是万分感谢呢……嗯……滋滋……呸噜呸噜……滋……咕滋咕滋……毕竟你出来的可不是雄欲种……滋……啾啾……咕滋咕滋……而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中级猫猫的厢里面传来了雄粗重的喘息声和兴奋叫嚎,还有夹杂着水翻卷声的小恶魔笑声,听得门外被派来照顾猫猫的丫环翠玉脸色通红,嘀咕着说:

    “也不知道猫猫姑娘……怎么、怎么如此厉害,都已经了三次了。”不仅是翠玉,就连路过的姑娘和客都你看我我看你,都很好奇里面的况,毕竟平时叫得最大声的往往都是姑娘,怎么这家厢房里面反而是男叫得最大声呢?

    尤其是一些知道里面是谁的们脸色更是古怪。

    厢房里面,此刻的屠夫正浑身赤,露着一身油乎乎的肥靠墙而站。

    他两条雄腿不断直打摆子,雄胯间支棱起来的早就先端雄汁直冒,纠缠在上的条条激凸青筋也是鼓动不止,就连身底下的长满黑毛的皱春袋也在猛颤不定,好像已经快要到达的极限。

    一只指甲骚红的玉指的手握住身上下套撸榨取,富有节奏地撸着身,五指紧松有序地握住身,一紧一松之间形成一种令欲罢不能的劲爽榨取感,香软掌心不时复上那沾满雄汁残的火热套弄拧按,的香舌更是滋滋作响拨弄着满是唇印,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的身上面所有敏感之处,一会沿着底下的筋上下笼舌,一会又沿着帽直打转,舌尖裹满香津时而沿着条条青筋上下挑逗,时而撩进沟冠沟里面快速扫各式各样黏固在里面的污垢雄渍,时而又对着那已经翕合不定的马眼一阵猛攻,香软舌尖媚甚至会挤进那马眼里面舔弄着最为敏感的雄黏膜。

    而这只玉手和舌的主不是猫猫还能是谁呢?

    只见她衣衫不整地跪在了屠夫两条又黑又臊还长满黑毛的肥腿之前,抹胸已经被往下剥去,一对娇巧却形状饱满、盈润如新鲜荔的酥胸鸽已然坦露出来,在周遭的烛火摇曳映照下泛起阵阵橘黄色的晶莹泽,不算雄伟但形状饱满完美,尖微翘的一对样沾满从上滴落香唾蜜水以及渗出的媚汗,像极两个新鲜出炉的小包,峰处那片娇艳的晕上面早就起了无数奋的细疙瘩,两颗格外肥熟涨的大和双大小形成鲜明白差,微翘涨,天生就是供男含弄泄形状。

    橘黄色的裙摆已然撩到了大腿根处,两条跪在地上珠圆玉润,内侧骚光四溢的丰腴大腿拢在一起,娇酥濡的腿互相挤压得涨溢脂,更加凸显娇的饱满多汁,微微岔开的双腿内侧最为白细腻之处,一道又一道媚香蜜水正慢悠悠地沿着她微颤的腿往下流去,肥软香熟的桃蜜尻伴随着她含舔茎而前后左右摆动的娇躯时而往后微拱翘起,时而又压在莲足上面脂四溢开来,绑在脚上的银铃脚绳随之也是不时发出清脆的铃响。

    噗滋噗滋……呸噜呸噜……滋……啾啾……滋滋……噗滋噗滋……滋滋……呸噜呸噜呸噜──!

    在猫猫堪称绝天工的技侍奉下,屠夫爽得咬住牙关狂喘粗气。

    猫猫边上嘬下舔之间那张顶着媚红的冷淡小脸还会微微仰起,一双微微眯起看似毫无波动的双眼里面泛着阵阵媚的涟漪,从下而上仰望着他的脸,既像问舒服么,又像在用装模作样看似诧异实则调侃的吻在问:“已经又要了?”

    这种不知道是在侍奉抑或是在暗自嘲弄的态度让屠夫雄尊严受到刺激,一边觉得羞恼的同时又觉得无比奋,好像格为此感到气愤,可身体却很享受被这个娇小的冷脸孩狠狠鄙夷一般。

    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让他欲快速上升,更别说猫猫见他快了,还用空出的手来托住他皱的春袋,富有技巧地按揉推攘着他两颗卵蛋了。

    “哦,不行……又要了!哦哦哦,你这婊子……太会吸了啊~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已经要了?滋滋……呸噜呸噜……可以哦……家的嘴里吧……嗯嗯……滋滋……啊~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已经是第三次了,先是被用手榨出来一次,被用隔着裙子磨出来一次,然后这次则是用嘴,而且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屠夫觉得有些颜面扫地,屏命想要忍耐不出来,可是猫猫察觉到他的企图之后,竟然“啊”地一声将他将的硬颤含进湿润媚热的小嘴里面,边一手扣住食中两指环住身快速套弄,边摆动螓首快速吞吐吸吮,腻湿热的嘴腔里面硬生生吸出一种真空吸吮感,形成无形的吸力不断吸吮住马眼黏膜,巧如灵蛇的小香舌又不时缠住疯狂打转,对着马眼猛攻,拨弄系带,拱起来伴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蹭弄着身底下那条激凸筋,爽得屠夫脑袋高仰,雄唇撅起闷哼连连,连脊骨都爽得为之一颤,更要命的是她那张沾满香津和残的脸颊因为过度用力吸吮的关系,竟然渐渐嘴唇拉长撅起,脸颊也慢慢凹陷进去,吸出一张稍显丑陋又骚到极点的马嘴。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

    “唔,要了!要在你的骚嘴里面了!”

    屠夫承受不住有如真空泵的劲爽榨吸吮,浑身肥颤被吸得拱起了雄腰,双手甚至反撑在墙上用力抓住墙身,而猫猫却丝毫不嫌弃似的顺着他顶腰的势含到茎身,香舌疯狂舔舐的同时用尽全力一阵猛吸,顿时叫屠夫关失守,冲向春袋再瞬通全身!

    一大浓厚臊臭得像是隔夜油的雄种被吸了出来,咕滋咕滋地一接一抵住猫猫喉狂灌进去,而猫猫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微微吐出到只剩下陡留在嘴里面,双唇死死环套住那冠沟,香舌对着正在的马眼就是一阵狂舔猛攻!

    “哦哦哦哦~艹艹艹,太爽了啊!!!”

    屠夫正在的马眼极其敏感,被猫猫这么一阵猛攻顿时爽得脑袋发麻,雄躯肥疯狂抖,竟然忍不住想要往后抽腰却被猫猫死死抱住两条大腿,那张骚嘴就这样追着想要逃走的又舔又吸。

    如此强烈的榨取感简直让屠夫都要原地升天了,一双黄豆雄目高高往上吊起。

    “啊~好多好浓呢……”

    待屠夫将输管最后的渣都给排泄进去猫猫的榨骚嘴里面后,后者才缓缓松开坐回到自己的莲足上面,那根得都涨红一片的和蜜唇拽出半透明的晶莹唾丝被吐了出来,疯狂颤抖的和那条像是送客般伸出来的小香舌也是浓浆牵连!

    猫猫娇喘连连,脸上一片媚红,双手并拢兜在下上面,接下溢出小嘴流到尖俏下往滴落的白浊浓浆,再缓缓张开小嘴让屠夫看见那些黏糊在她舌上的浓,以及那上下牵连着无数唾丝的嘴腔。

    在屠夫兴奋至极的目光注视下,猫猫闭上嘴喉间一阵颤动竟然把那些垢物通通吞了下去,然后又伸出香舌边斜目看向男边舔着掌心上面的残影,那抹了红艳眼影的眼角更是媚至极。

    “啊,真是好臭呢……臭到家不经意就全吞进去了。”

    猫猫边说着边露出有些嫌弃的表,拿出手帕抹了抹嘴角,将沾在上面的残和胭脂稍稍抹去,在手帕上面留下红白混杂的渍印记。

    “哦哦哦,你……老子忍不住了,老子要死你这个臭婊子!”

    屠夫双眼都快要冒火了,雄躯一动就想要扑倒猫猫将她就地正法,可是猫猫却轻松躲开,那身段灵活得就像是一只猫,垂下的裙摆遮去那条也被滴了不少的蜜湿濡玉腿。

    “客,说好了……您要坚持半盏茶不才能用您的子教训家的贱……难道像您如此雄风凛凛的没有信心能够赢过家,所以不得不食言?”

    “呃,这……”

    屠夫面对猫猫面无表,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反问,脸色神色顿时一滞,心中一阵后悔。

    他们刚进来时对方就提到这个挑战,他看对方弱质纤纤又对自己的能力颇有自信就答应下来,怎料到对方技既然如此炉火纯青呢?

    要是现在食言了,到时传出去他连用之外都坚持不了一刻钟,届时其他会怎么笑话他?

    但自己已经了三次,他长期纵酒声色,早就大不如前,要是再被榨一次出来,今晚想必就已经无了,而且每次挑战都得花银子,她竟然是按次数来算钱的!

    正咬牙犹豫之间,猫猫却已经坐到了一张圆椅上面,高高拎起自己的裙子,露出那两条媚汗微亮,腴腻如凝脂玉柱的两条娇腻蜜腿。

    她缓缓抬起右腿,只见鞋框里面微微隆起的冰莲足紧致脂涨,丰盈秀气,散发出淡淡足香,晶莹的汗珠点缀在上,宛如珍珠般晃着诱的媚光。

    啪一声!

    鞋子掉落在地。

    那只细香软,有如白饭般香的润玉美足五趾微微屈起,娇俏可,同时又因为趾甲也抹了一层骚红之色而衬出反差的骚熟媚态,看得已经隐隐有些软倒下去的屠夫又唰一声硬了起来。

    “啊,竟然还能雄起呢……”

    猫猫惊讶地眨着眼睛,屈抬起来的美足划出优美的弧线踩在了男的腿间,玉足一挑一拨那雄茎就让屠夫脑子一空。

    猫猫歪着脑袋,边用两根玉趾夹住冠沟小幅度上下夹撸,边伸手从桌子上面拿来一瓶早就准备好的药油,说:

    “客,还在等什么呢?请坐下来吧?”

    “哦~哦……好……”

    屠夫下意识就想原地坐下,但坐到一半就直觉不对,心想自己是客怎么得坐地板上去呢,而且怎么被牵着鼻子走呢?

    可下一秒,猫猫夹住包皮快速撸动他的,待先端又开始溢出先走汁而马眼微微打开之际,她又迅速张趾松开,玉足上抬,大指搭在上面用力按转一下,就叫他倒抽了一凉气,触电似的颤抖着一身肥坐在地上。

    坐在椅子上面的猫猫一边脚踩茎足撸管,一边居高临下看着屠夫,脸上摆着不冷不热的表,有如高高在上的王,而被轻松牵着鼻子走,当成公畜支配的屠夫却毫无所觉,沉涩在猫猫巧的足技上面一阵眼热。

    猫猫那只骚蹄总是能够准找到身上面的敏感点,一会屈翘起足掌勾住身来回蹭弄,一会玉趾轻扫撩刮着杆上面的青筋,一会又夹住冠沟拧转旋刮不停,蹭着那梭倒角。

    “客,这是家特制的油……断能让客欲仙欲飘。”

    不待屠夫的反应,猫猫便拔开了瓶塞,面无表却又娇喘呼呼地将里面冰凉红透的黏腻体倒在正在足夹茎的香滑玉腿上面。

    “嗯~”

    猫猫发出一声嘤咛,玉腿滑腻香颤,连带夹住茎的两指也跟随一颤。

    那些黏腻似米糊,微红近透的体沿着她汗津津又光润微亮的美腿滑落,像极在上面的浆一般黏乎乎地沿着这条曼妙蜜腿优美的曲线缓缓流淌而下,描绘出极尽撩拨雄配欲望的香艳景。

    屠夫双眼都快要火了,死死盯住那些体流过之处有如舔舐美腿留下的臭烘烘水渍般泛起混杂着光、汁光以及油光的泽,看着最先体慢慢流到她那只酥白腻的雪足,满布玉足的同时渗进那些浑圆玉润的饱满足趾缝间,再伴随着足的动作被抹在整根上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青筋毕露的身被抹得晕开一片油光水滑的光泽,那些不知成份的黏稠药也成了足之间的黏腻润滑,叫那冰莲似的秀美香足上下撸茎摆动之间渐渐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黏腻响,形成一又一黏稠似浆糊的半透明拉丝。

    “唔……这是什么……呼……呼……不行……这太舒服了……”

    屠夫眼看那巧纤足上上下下,只觉越来越热,热得快要炸开,雄茎上面的神经也变得无比敏感,再加上那些药适当的润滑,猫猫仅仅轻动纤足踩刮茎,就让久经场的屠夫只有喘气的份儿,满脑子都是就快要了的雄冲动。

    真好搞定啊,这可是我特制的药油,只要用了就会敏感得不行,这样子怎么可能能够坚持半盏茶呢?

    暗自发笑的猫猫稍稍抬起螓首,双眸却微微垂下目光,用一副下的表直盯着屠夫瞧,红唇翕合不定吞吐着如兰白雾,形成眼可见的哈气。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嗯~客的雄茎越来越热了呢,已经坚持不住了?是又要了么?也罢,请快点出来吧……出来吧,毕竟您已经很厉害了,竟然能够坚持到现在……快出来吧,你这个不中用的家伙!”

    “哦唔~你……不好,又要了……你哦哦哦……唔!”

    先不说猫猫声音里面的冷淡还有些许不屑,屠夫听见对方说自己不中用,心中顿时一怒,可是猫猫立即用上另外一条腿,左右夹攻那根膨胀到极点的,足指摩擦着的系带和冠沟,足尖时而搭在上面挤压马眼,惹得屠夫又是一阵激灵,先端不断溢出先走汁混合着那些药覆满了猫猫足尖的玉趾。

    “好浓啊~”

    猫猫“嗯~”了一声,一足的背部勾住另外一足在底部以及先端来回踩踏,香软足心压住旋拧不定,压蹭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屠夫看着眼前两条光润滑腻的美腿沾满药映出一阵油腻彩,在自己面前上下摆动,腿微颤,双腿微微岔开依稀露出裙底处那媚香四溢,骚水横流绝美蜜

    猫猫的耻丘肥肥涨涨,却不是常见的馒一线天,整个包子似的蜜高耸而起,两瓣腻湿润至极的小花唇自骆趾之间颤悠悠地漫出,微微翕动着自那泛着水骚水的蛤缝里面流出清腻的蜜水,真是一个多汁骚的蝴蝶

    想必一进去里面肥酥弹至极的就会将重重缠紧,只要稍加抽那两瓣花唇就会晃不已,水也会一又一流出了吧,只是想想那滋味……

    屠夫就觉得骨都酥了,只想着再忍耐片刻就可以享用到如此美,也不算把白花花的银子给费掉,可是猫猫像是看穿了她的企图一般,两只沾满了药油显得油润水的白美足突然合拢在一起,足弓形成一个套着了屠夫的便是一阵快速上下撸动,这下子不仅让屠夫狂颤,欲飞快掀升,她两条腿上上下下动得飞快的同时,也牵连着她的多汁桃一缩一张,不断泌出媚的蜜水,看着就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进来一般骚,尤其是她另外一只牵有脚链的玉足也加进来,伴随着足撸管的动作发出一连串的清铃声响,进一步刺激着屠夫的欲望。

    在药力、足侍奉以及见不得的三重夹击之下,屠夫终究是坚持不下去,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啊!!!不行了!!!”

    “啊,客了好多呢~一个劲出来了呢,家的腿足之上全都是浓浓的雄种啊呢~”

    随着屠夫下体一阵劲颤搏动,第三流浓厚的白浊浆便劲而出,洒在空中再回落下来,答地落了猫猫满腿,瞬间叫她的小腿、足尖、脚踝都沾满了味道浓厚的

    猫猫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沿着自己的腿足滑落,却没有停下足的动作,反而一足勾住快速上下扫动,一脚踩在了先端来回拧压,似是要彻底榨管中残

    “哦哦哦~不行……嘶,这个太刺激了……艹艹艹……”

    “吧~全出来吧……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屠夫正在的马眼受到玉趾刺激,身体哆嗦不止,只见他涨红着脸咬住牙关,止不住地,真是爽得连灵魂都要出一半来,直至管里面的残通通排空之后,猫猫这才收回了那沾满浓的美足,但不待男缓过劲来,猫猫又趴到屠夫的身上去,先是亲吻了他的,然后又伸出香舌来舔弄起来,沾满药油黏乎乎的再次握上反手撸动起来。

    “哦哦哦~你这小婊子……不行……嘶,这样下去真要了~”

    “客真是强壮呢,竟然还有存货……通通出来吧,客……家这里还有一些壮阳药……”

    榨光之后再卖货,猫猫的算盘真是打得有够响的。

    可是屠夫已经无力多想,只能发出连连闷哼,没多久又在猫猫一声惊呼声中被撸得了出来,本来雄风凛凛的也在猫猫手中慢慢软倒,整个因为过多而显得有些虚脱,倒在地上好一阵子只能喘息,也不记得猫猫说了些什么,自己又花了多少钱买了那一堆有的没的东西。

    ……

    大厅里的客们已经醉生梦死,沉溺在姑娘的温柔里面不知时光飞逝。

    他们不久之前还在感叹猫猫可能要被粗对待到下不了床,可是现在却连猫猫是谁都忘了,毕竟这里的姑娘对他们而言都是过客,他们也只顾寻欢作乐,区区一个的生死谁又会过多在意呢?

    直至──

    “咦,那杀猪的……怎么就出来了?”

    一名正和姑娘下棋,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下子的文弱书生眼角余光忽然看见屠夫被一名小厮以及猫猫扶住,脚步虚浮地走出来,下意识就惊呼出声。

    在场的熟客们闻言也纷纷转看了过去,一看果然如此也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诧异的表,而那些在场的姑娘们也瞪大眼睛眨起来,好像不相信屠夫竟然那么快就离场,毕竟屠夫也是熟客,他平时哪怕是不过夜都不可能区区一个时辰就离开,也从未没有见过他会露出如此苍白的表,要知道他之前都是红光满脸地离开的啊!

    “不是,发生什么了……他咋成这样子了?”

    “也许是太兴奋纵欲过度了?瞧他的脚步虚浮,好像都快要站不稳了……哎,也是可怜了那姑娘,都不知道被玩成什么样子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保底两个时辰不说,哪次会搞成这样子了……这分明就是被榨了……反倒是那姑娘……怎么一脸游刃有余?”

    他们一脸奇怪,心中更是好奇发生了些什么,面面相觑。

    有些仗着和屠夫有几面之缘,面隔空喊话询问,可是被榨了却连都没有上的糗事,一向好脸子的屠夫怎么可能会说呢?

    他只是涨红了一张脸,谁问就瞪谁,而一旁的猫猫也守如瓶,只是露出营业的笑容。

    待屠夫被送走后,猫猫也径直返回房间,甚至除了牌子,显然是今天不再接客了。

    这反而惹得客们好奇起来,纷纷对猫猫来了兴致,瞬间叫大厅开始此起彼伏的议论起来,惹得刚刚那个曾幸灾乐祸的姑娘们一脸难堪,甚至已经有开始盘算着下一次是不是该指名这个染了一身猪臊味,平时尽可能不会碰的姑娘,和屠夫当一当“婊兄弟”。

    ……

    “我要指名猫猫姑娘,今天她有挂牌吧?”

    第二天绿青馆才营业,一名肥肚油肠的富商便主动向小厮提到,也不在大厅里面喝酒物色,打算一探究竟,而那名晚了一步,昨天先发现屠夫异常的下棋书生则锤胸顿足,直呼自己慢了一步。

    “呃,今天猫猫姑娘没有挂牌……”小厮为难地回答。

    如此一来,书生又笑了起来,心想明天自己早点来,也没有久留便转身离开,而被扫了兴的富商也骂骂咧咧,在大厅上面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猫猫这一休息就足足休息了三天有多,弄得客们都以为那天猫猫是强撑的,被屠夫弄得病了,或是来了月事,结果绿青馆却全盘否认,也算是吊足了胃

    让客们眼在姑娘出勤板上面盯了三天,直到第四天他们一看见猫猫挂牌了,这又争先恐后地抢了起来,结果猫猫的侍翠玉走了出来,说要考验诸位的文采,直接叫在场的男们一半傻了眼,一半笑开了花,下棋书生也成了笑到最后的

    “诸位,我先替诸位尝一尝浅了!”

    书生刷地打开折扇,一脸风流潇洒地跟着翠玉消失在大厅里面,气得其他输了的男们牙痒痒的,但也只好认赌服输,把心中的憋闷发泄在其他姑娘身上,刹那间叫每一家厢房都传出们的大声娇喘叫,反倒是猫猫的厢房里面──

    书生浑身赤躺在床上,一根高耸而起的版沾满药的雪足踩弄不停。他满脸涨红,咬住牙关狂喘着粗气,竟然在念着三字经:

    “之初~嘶,本善……呃,下一句是──不行,猫猫姑娘……你悠着点~唔哼!”

    “哎呀,出来了呢……下一句被你出来了。”

    书生才念了几句就忍不住意被猫猫给踩了出来,一大上天去,溅得猫猫满腿都是。

    猫猫有些嫌弃地说抬起那条沾满的玉足递到了书生面前,先是叹息一声,随即歪着脑袋微眯美眸问道:

    “这就是你读的圣贤书?好脏啊,连三字经都说成之初了。”

    书生脸色涨红起来,不愿服输,便说:“再来一次,这次我肯定可以……肯定可以背完的!”

    “唉,好吧……”

    猫猫勉为其难接受,其实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她趴到了书生的身上,香软乎乎的娇躯靠在书生的胸侧,两颗不算宏伟但弹十足,肥涨激凸的玉压在男的雄肌上面滑溜溜颤悠悠撩得他心神漾。

    书生吞了吞水,又开始背了起来,而猫猫则先是在他胸上献上几个稠密黏糜的亲吻,留下几个媚艳的唇印后,缓缓姨开那湿乎润濡的小嘴伸出一条香舌挑逗起那颗早就坚如石子的雄,同时另外沾满药油的小手则把玩着剩下的一颗,刹那间叫书生雄躯一抖,只觉胸前一阵酥麻快痒,忍不住扭捏了一下空虚的下半身。

    “呼……呼……呼……”

    书生念到一半又低看向微微仰舔着自己,一脸冷淡地看着自己的猫猫,见她脸颊泛着醉的红晕,修饰着艳红眼影的蓝眸微微眯起,好像在催促他念下去,又像是在问他舒不舒服的表,心中更是无心回忆那些“圣贤书”。

    “滋滋……呸噜呸噜……滋……嗯嗯……滋滋……呸噜呸噜……怎么不念了?”

    “我……我念!”

    自己想想举,怎么可能……背不出来呢?

    书生咬牙强忍着被撩拨得大涨的欲,试图回忆那些内容,不料猫猫却又拿起药油倒在他的上面,一边舔着他的香舌在晕上面打转,一边又用沾满药油的手指挑逗另外一颗,然后屈抬起一条香艳腻滑的美腿,侧搭在书生的胯间用那媚汗满布的湿濡腿窝给住了男快速撸弄起来,媚热又黏腻的腿里面褶连连,充满了软弹的层次,层层叠叠地缠住身,胜似少的蜜,在这一阵刺激之下,书生只顾着闷哼,根本就背不出书来。

    “等、等等……啊,猫猫姑娘……不好……超爽的啊~嗯……哦哦哦……这个……这个要了……又要出来了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猫猫露出些许失望,也没有作声,只是加快腿窝夹茎的撸管速度。

    书生只觉下半身一阵酸爽涨麻,一手撩起猫猫的裙摆抓住那脂香四溢,汗湿腻滑的蜜桃尻揉捏起来,另外一手则伸向猫猫的胸前夹弄着那颗肥涨的,而猫猫也很配合地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依靠在书生身上的媚热体也跟随一阵扭捏,有如一条美蛇般骚扭不止,弹软饱满的丘在他胸前蹭个不停。

    呸噜呸噜呸噜呸噜呸噜呸噜──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唔!!!”

    书生突地挺起雄腰,揉捏着软绵弹滑美的手用力掐进里面,鼓涨起来的娇瞬间填满了他的指间,他疯狂揉捏着这些有如糕点般的绝妙

    猫猫发出一声吃痛的娇吟,香躯微微发抖,腿间滑出一晶莹而稠滑的甜花蜜,好像极为享受掐痛楚一般,美眸里面也泛起一片欲色的迷媚红,夹住的香艳大腿腿一阵抖颤,但上抬下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噗滋!

    浓厚的白浊被榨了出来,浇在猫猫那屈抬起来的腻滑美腿上面,也有不少落在她浑圆似满月的峰上面,在那细腻得和婴儿没有两样的腿蜜肌上划出一条又一条浆流过的靡水渍,渗进了那夹住改为慢悠悠地上下套弄的腿窝里面,制造出煽的滋滋声。

    “啊~好费啊……你读的圣贤书就这样出来了?”

    猫猫看着脸色涨红直喘粗气的书生,被揉捏得火辣辣的桃一阵轻颤,竟然来了感觉。

    她顶着一张脸色媚红的脸撑起上半身,跨坐到书生腰身上面,高高拎起裙摆露出腿间那个早就骚水四溢、艳的蝴蝶媚,那滑腻似酥酪的肥早就有春娇花般绽放开来,两片乎乎的媚小唇就像是渴求着的进般往两边轻轻张开,那幽溢汁径道更是垂吊下一串晶莹黏腻的媚香花蜜,浇在了书生才刚过的雄茎柱上面。

    “哈……哈……猫猫姑娘……可以么……不是说要我背完之后……才能……才能……”

    猫猫居高临下地看着双目都快要火的书生,红艳美唇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可是给忘了圣贤书的你的奖励哦……把你念的书通通进来吧,忘了那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书生闻言浑身一颤,强烈的背德感直冲脑门,他可是个举,竟然要他忘了那些圣贤书?

    他总觉得自己被良为娼了,可是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眼前满是那缓缓往下压来的骚,早就想不起什么君臣什么父子,什么圣之道,两只因为执笔磨墨而长满茧子的粗糙雄手更是急不及待抓住猫猫往两边大大敞开的腴熟大腿享受着那如绸又如凝脂,汗水吮手的极致手感,同时用力将猫猫往下压去。

    “啊,公子真着急呢~”

    猫猫露出玩味的笑容,却没有顺势坐下去,反而叫自己的肥软花滋的一声压在上面,叫两瓣有如蝴蝶翅膀的沾蜜小唇搭在帽上面,腻蜜横流的和雄茎先端的马眼吻在一起。

    她水蛇般的纤腰扭捏起来带动着那湿滋滋的蜜沿着帽打转,媚热湿腻的一嘬一嘬地刺激着马眼。

    书生粗气狂喘,一阵顶,好想立即进去一般,雄首更是时而抬起时而重重躺回床上。

    “猫猫姑娘……快、快点……想进去……不要在外面磨……”

    猫猫媚眼如丝看着书生,下半身扭捏得更为厉害,小磨得滋滋作响,狂泌水流满了整根,本来紧凑的也慢慢盛开绽开,里面满腔的媚都在缩缩张张,茎未便已是产生一种令迷醉的吸力。

    “公子,可还能想起你读过的圣贤书啊?”

    “我……我想、想不起来了……现在只想着你的花顶你的花心啊!”

    “那这场游戏公子可是输了哦?刚刚公子明明还说,无论是什么况都忘不掉这些……不是么?”

    在猫猫带着几分调侃却又媚意十足的眼神注视下,书生都快要疯掉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赌上了一个月的花销,只想着眼前极品花的榨滋味,脑子一热就说:

    “好好好,我输了!!!快、快坐下来……不要再调戏本公子了……我都给你、都给你……不就是银子嘛?”

    “不只有银子,还有你读~过~的~圣~贤~书……”

    才说完,不等书生回应,猫猫湿濡饱满的桃便往下一压,两瓣外凸的腻小唇一点一点将雄茎吞没。

    书生看着自己的雄茎先端已经被花给含没,又察觉到无数香软湿的媚同时缠绞,爽得不能自己,马眼更是大大涨开狂泌先走汁。

    “猫猫姑娘……嘶,你的花太舒服了……怎么、怎么那么会吸啊……”啪!

    书生才说完猫猫竟然一气坐了下去,将他冲天而起的雄茎完全吞没到只剩下一个春袋陡留在外。

    娇细腻、温软紧致又媚层叠的花径腔被滚烫阳具一气撑开,猫猫也是微微仰起小脸,张嘴吐出一声混杂着如兰媚雾的娇哼。

    “嗯~好热……”

    而书生更是被那满腔腻媚给缠住不断包裹所产生的劲爽快感刺激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觉有无数香唇蜜在一起吸吮亲吻自己的般,源源不绝的媚腻蜜水一再浇在那因为快感而大张的马眼上面,冲刷着最为敏感的马眼内黏膜。

    他喘着粗气,双眼一片赤红看着猫猫胸前露出两颗峰微翘起来的小娇,双手齐出握住软弹腻滑,绝妙的手感立即自掌心迸发开来,他分开食中两指夹住那两颗已经坚如石子的尖胡拉拽起来。

    “嗯……粗……轻一点……嗯,你不是君子么?”

    “已经全忘了!”

    书生恶狠狠地回答,满脑子都是用狠狠教训这个竟然敢让自己忘了所有念过的书的下贱骚,小腹发力猛顶猫猫的湿润噗滋噗滋开始享受起那紧致多汁的花

    “嗯嗯嗯~哦哦……嗯嗯嗯……所以公子不当君子了……嗯……哦哦哦……嗯嗯……自己定力不足却怪家么……嗯……不,自己那话儿不争气……却怪家么?”

    书生听得脑袋都快炸开了,尤其是他看见猫猫那微垂的眼眸里面带着几分调侃,刹那间兽大发,双手在她滑溜溜的娇躯上面一阵摸,而猫猫则顶住一张娇红润,媚息连连的娇颜,双手按在男胸前一阵摸,滑腻的指尖撩拨着他体内勃发的雄欲,上下摆动娇躯,柳腿下的桃美扭捏不止,两瓣香熟弹滑的桃蜜带着啪啪啪的清亮焖响砸在他的大腿上面,小嘴更是发出嗯嗯哼哼的娇吟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书生得满大汗,两合之处更是溅出无比靡的水声,绽放出一朵又一朵腻蜜水花,顿叫房间弥漫出一靡的尾味道,猫猫本来那一张有如完成工作,公事公办的冷淡脸孔透出几分娇媚态,形成极具挑逗的反差,书生满脑子都想要得她完全那张冷脸崩坏成分不清楚南北的骚颜,疯了似的频频加大的力道,滚烫不断捣弄里面肥腻的玉壁媚,但他这样一发力,反而发觉最先坚持不住的可能是自己,因为猫猫的腔蜜在刺激之下越缩越紧,死死缠上面每一处起伏,渐渐形成一种真空的空腔感,疯狂吸吮住他的马眼,每一下都叫他得更,好像在让他再一点似的。

    “嗯嗯……公子再一点……嗯哦哦哦……公子的棍子……好舒服哦……嗯嗯……哦哦……在家里面出来……嗯嗯……用你的圣贤书好好教化一下家……”

    在如此激烈的抽之间,猫猫也难免娇哼连连,她上半身稍稍后仰,单手反撑在身后,剩下一手则屈起食指抵在唇前,微微侧过去含脉脉地看着书生的脸瞧,下半身却起伏个不停,那被得骚水四溢的花隐隐外翻,好像真的要开花了似的,柳腰带动着那磨盘似的软弹尻扭捏不止,配合著书生的抽,如此一来就叫不再直进直出,而是叫在她的道里面来回遭到缠弄挤压,真空腔里面的媚开始富有节奏地从浅处到处收缩,好像一小块更是随着每次到最处贴在上面一嘬一嘬地吸吮起来,胜过她那张小嘴的强大吸吮感让书生快感飞速提升,腰眼处酸麻一片,春袋疯狂弹颤,在猫猫一声比一声娇腻的喘息呻吟声里面轻易就关失定,满腹的炙热欲望都化为一阳流从劲颤不已的往那花心里面灌注!

    “唔!!!都给你了!!!哦哦哦,要空了啊!!!一个劲再吸了呢!!!”

    “诶~再坚持一会儿嘛,哦~进来了……公子太厉害了~不争气的棍子……一下子就了……嗯嗯……也算是快了吧?”

    听见猫猫明晃晃的侮辱,书生又气又爽,又被那榨硬生生榨出几小来,而猫猫则是叹了一气,缓缓起身叫那花一点一点吐出,当滋的一声自那处滑出时,一大就自花心满溢而出滴在书生的肚胯之上,书生正打算喘气时,猫猫却抬起玉足踩着他的踩踏起来,已经空的又痛又骚麻。

    “还能硬起来么?公子,可还记得你的圣贤书啊?”

    “哈……哈……哈……不记得了……”

    书生累个半死,直勾勾盯住自己的正沿猫猫站立的蜜腿滑落,心中更是奋再来一发,可实在是有心无力。

    “真糟糕呢,十年寒窗苦读一朝空了……”

    猫猫单手遮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双美眸却有些瞧不起书生的样子,但足下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结果不到几分钟,书生连渣都被榨了出来。

    ……

    客们看见书生这第二位客又是被猫猫扶出来的,进房至今还没有一个时辰就双脚发抖,一脸快要虚脱的模样,又是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不过,书生并没有像屠夫一般落荒而逃,而是在一张桌子上坐下。

    猫猫给他倒了杯酒才转身离开,然后又除了牌子,不再营业。

    其他见书生连拿酒的手都在发颤,酒水都溅了一桌,心中更是好奇,几名和他相熟的客走了过去,问他感觉如何,但书生却没有多说,只是摆出有些微妙但分明回味无穷的表回了一句:

    “妙,妙不可言。”

    那是什么意思?

    客们你看我看你,书生朋友正要再问之时,他却已经绝不提,这惹得在场所有客心中好像有虫在爬一般,恨不得好好体验一番。

    于是,又是三天过去。

    猫猫再次挂牌时之前老马识途,却遗憾败给了书生的富商终于以三倍价钱成为了猫猫的幕之宾。

    “哦哦哦,猫猫姑娘这……整根都夹进来了啊~”

    厢房里面富商已经被脱了个光,跪在了地上,猫猫则跪在他身前背向着他,橘色的裙摆早就撩起到露出那两瓣抹满了药油而显得油润,白里透红肥软,她高高举起一条藕臂露出覆满香汗、香软滑的腋窝任由富商在身后埋首在其中滋滋作响地舔着,摆动着夹住的丰快速夹撸,富商爽得满大汗,双手抓住猫猫的肥疯狂耸动腰身,看着自己的在猫猫微颤的尻缝间拉拽出一道又一道半透明拉丝,狂喘粗气。

    “嗯……大好硬呢~叔叔对家也太奋了……不过,好像已经要了吧?”猫猫露出小恶魔的媚笑,反手过去按住尻缝叫陷得更一些,开始左右骚扭桃肥尻,三两下功夫就叫富商雄颤,闷哼一声了出来。

    富商爽得焖喘连连,又侧过去张开了雄唇伸出一条舌来,猫猫见状也是侧过去。

    “真糟糕啊,叔叔连上面这张嘴都不想放过么?而且……叔叔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漱个了……也罢,家用香津给叔叔给洗净吧~希望叔叔的能够争气点……”

    “哦哦哦,好好好……”

    猫猫吻了上去,娇滴滴的红唇和那高高撅起的肥唇吻在一起,一条香软小舌和那些肥厚粗舌纠缠在一起,掘弄出阵阵水翻卷的声音。

    富商双手抓上猫猫一对娇,夹住扯拽起来,而猫猫双手则同时握住巧地撸动起来,一手握住身快速撸套,一手又按在上面左右拧转,轻易又榨出一发来。

    “诶,怎么又了……叔叔,麻烦你努力点好么?”

    “哦哦哦哦~这次……这次是用嘴么……不行……要了!”

    也是不到一个时辰,猫猫和翠玉一起扶住富商离了场。

    而富商对此的评价是:“爽!”

    ……

    再下一次挂牌时,绿青馆又玩出新花样,宣称猫猫今天会多接客,但每一发,结果引来一群掏出白花花的银子,争先恐后想要一尝滋味,结果

    第一位客被猫猫用两条丰腴美腿缠住茎,以素方式夹了出来,第二位客则躺在床边和跪在地上的猫猫反着接吻,被轻易而举就撸了出来,第三位客则是足出来,第四位客则是被她用腋下给夹了出来,直到除牌时竟然无一能够坚持超过半盏茶的功夫,引得在场所有一阵哗然,都纷纷好奇猫猫是不是狐狸在世,怎么会没有能够坚持超过一盏茶呢,他们再联想到之前几都绝不提某些事,好像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满脑子都是对猫猫技的向往,纷纷都在打算怎么可以体验一次的算盘,更别说有回味无穷想要再试一次的客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从此刻开始,猫猫似乎成为了绿青馆的风云,甚至盖过了三姬的风,就连那些曾经对猫猫有些不满的们都生起想要和猫猫取经的念

    但是──

    “喂,区区一个中级竟然如此嚣张,老子今天可是带足了钱来,你们是瞧不起么?这样子就除牌?老子可是有大把银子!”

    坐在边桌上面的一名长相猥琐的壮汉狠狠一拍桌子,也不管其他客不快的目光,恶狠狠地怒斥一旁的小厮。

    他似乎有西方的血统,皮肤粗糙黝黑,上还一根发都没有,反映因为长期没有打理的关系,而显得油腻一片,眼窝邃,紫黑色的裂嘴唇也微微撅起,嘴唇特别肥厚,身体如熊般壮硕,坐在那里就有如一座山般散发着凶恶的威压,身上穿的衣服也明显带着胡的风格,露出一边肌结实的胸脯,耳朵长得特别大,因为吊着两个金色的吊环的关系耳垂也拉得特别垂坠。

    小厮被这个看起来可以一拳打死自己的壮汉盯得满大汗,连忙解释着什么,可是壮汉越听越怒,看向小厮的目光显得无比狰狞,一对拳握紧得骨节啪啪作响。

    “客,请稍安勿躁。”

    一名姑娘悄生生地走了过去,嫣然一笑,得体地说:“虽然猫猫姑娘已经除牌,但是……弱水三千,何必只取──”

    “别扯什么文皱皱的。”壮汉打量了眼前姑娘一眼,目光灼灼看着她胸前半露酥胸,但见那高耸而起、饱满紧涨的两颗球顶端两颗红润尖在纱裙底下若隐若现,也是舔了舔肥唇,“赶紧坐下来给老子倒酒。”

    姑娘闻言先朝小厮打了个眼神,示意他先退下去,随即撩起裙子在一旁坐下,香滑诱的翘缓缓溢涨开来,衬得那椅子都小上几号,端是高挑曼妙、丰腴多汁的美儿。

    她撩起一旁侧发,语笑嫣然地斜斜瞄了壮汉一眼,主动提起酒壶倒酒说:

    “客真是少见的面孔呢,想必客肯定是来自异国他乡,虽然家不清楚客家乡在何──”

    啪!

    壮汉突然脸色一变,挥手将酒盏挥落,吓得姑娘花容失色。

    “废话真多,而且你只倒半杯是瞧不起谁?老子平时都是用碗喝的,这种小酒杯是在敷衍谁?还有你,老子是本地,什么家乡不家乡的!”

    说着,他又猛地一拍桌,震落了不少桌面上面的碗碟。

    周遭客见状也是眉紧皱,姑娘们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那些小厮都不禁退开几步,陡留那个姑娘坐在那里承受着壮汉的怒火。

    可就在没敢轻举妄动,甚至都不敢过去帮忙的况下……

    “客,打扰了。”

    猫猫却像是个无事,撩起裙摆在另外一边坐下。

    “啊,是猫猫姑娘……”

    “猫猫姑娘,小心……这是个野蛮的粗!”

    猫猫朝周遭的客示意,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大碗,二话不说就开始朝里面倒酒,并朝另外一位姑娘递出一个眼神。

    那姑娘很快就明白过来,蹑手蹑脚地轻身退去,而壮汉倒没有管那位姑娘,目光灼灼落在猫猫身上,皱眉说道:

    “你就是那什么猫?呵,倒是长得像猫,没有几两的……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喜欢你这种……哦,难不成是他们话儿不行,太小了……所以才喜欢你这种?”

    说完,他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这侮辱的话惹得全场的客更加不喜,有气得脸颊直抽,有卷起袖子就想要上来大一架,但首当其冲的猫猫却歪着脑袋露出小恶魔的笑容说道:

    “如果,客能够喝完这一碗儿不倒,家就……告、诉、您。”猫猫的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怀疑,也有几分挑衅。

    壮汉察觉到对方眼神里面的不屑,也不看看碗里有什么多少酒,直接就端了起来,毫无礼仪就用灌的,喝得好多酒水都自嘴角处漏出。

    吨吨吨!

    “哈!”

    壮汉豪万丈,一就把那碗里面的酒喝尽,扬威耀武地看向四周,好像在问还有谁可以!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咚一声将碗拍到猫猫的面前,主动问道:

    “怎么样,这算是合格了么?还不速速与老子进房……你给我听着,老子和那些半盏酒功夫的杂鱼不一样,定叫你欲仙──咦?”

    碰的一声!

    壮汉突然双眼一翻倒在地上,掀翻了座下的椅子,整个搁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有如醉倒过去。

    见此变故们一时鸦雀无声。

    猫猫一脸淡然地说:“家正听着呢……”

    接着下一秒,她又露出担忧的表,离座蹲在壮汉身旁,屈伸食指探了探鼻息,随即一脸无奈地说道:

    “好像是醉倒了。”

    闻言,在场所有立即发出笑的声音,纷纷嘲讽壮汉中看不中用,分明就是在这里硬装,结果一碗就醉了,如此滑稽的场景足够他们笑足三天了,而想必这壮汉醒来知道自己成了烟花巷的笑话后,恐怕有一段时间不敢在这里露面了吧。

    当然了,根本没有看出是猫猫下了药,才让壮汉一碗就倒。

    ……

    夜色浓得像是化开不的墨,在贯穿帝都的河上薄雾飘染,月色透在其中碎成一片片银光柳丝,晃眼眼晕。

    穷书生李逸站在河边上,一袭青衫,书卷气未褪,满脸麻子,瘦得像根竹竿,这也是他苦读多年考不上的原因。

    意外发了些大财的他一回踏足都城,听说这里的姑娘能够让爽得忘了姓什名谁,壮着胆子来了,想了这二十多年的处男身,也算是还了他念书多年就是为了寻欢作乐的愿。

    几艘巨大花船正在扬帆沿河而行,慢悠悠地在河上晃,船挂着几盏红灯笼,灯火通明映在河上,有如雾中星光。

    风凉飕飕的,夹着水汽和远处花船飘来的脂香,甜得腻

    船上姑娘们的身影若隐若现,穿着薄得跟没穿似的纱裙,半遮半露,酥胸玉肌,纤腿桃尻,笑声清脆得有如铃当般勾得心痒痒,勾得李逸的下半身开始不老实。

    河上本来就有花船河姑娘,但今天连烟花巷的几大青楼也加其中举办起一场风月活动,吸引了不少老饕嫖客前来参与,想必又是一夜的醉生梦死。

    远处一艘花船格外显眼,三层高,雕梁画栋,灯火辉煌,活像水上宫殿,也是“绿青馆”的花船,里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侍奉的手段能让男爽得魂飞天外,尤其是以三姬最为有名,不过作为今后以烟花巷老饕为目标的他早就调查清楚,绿青馆有一名中级名为“猫猫”,传言技高超,更是最近的烟花巷风流物,他决定先尝那姑娘的滋味,再说三姬。?╒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李逸盯住那船,喉咙一阵发,心想今晚就它了,老子也算是豁出去了,定要体验了一下传说中的猫猫姑娘那爽得令男升天的绝技巧,他要把自己存了二十多年的雄欲种全部都灌在那姑娘的花宫里

    来接的小船靠岸了,李逸登上船后,船便晃悠悠地朝大花船划去。

    李逸一登上“绿青馆”的花船,船身一晃就叫他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没想到迎面一香风袭来,他撞进一名穿着紫纱裙的姑娘怀里。

    那姑娘哎呀一声,扶住了李逸却是笑得柔媚如水,嗓音软得像是渗了蜜一般:

    “哎呀,公子……你可得当心了,船上不像地上,这里摇起来可是叫晕转向的哦~嗯,看公子这模样,这是一回来吧?”

    李逸吞了吞水,下半身硬涨得可怕,只觉软玉在怀,胸前被一对饱满涨的玉给压住,那薄得都可以看见尖的纱裙根本无法遮掩那涨的,蹭得他胸前一阵发痒。

    这姑娘丰,柳腰长腿,皮肤白得像是刚剥的荔似的,得让心动。

    身为处男的李逸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满脸麻子挤成一团显得有些尴尬,结结说:“那个……我……本公子想找猫猫姑娘。”

    紫裙姑娘掩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揶揄,边拉着他往船舱大厅里面走,边心想最近猫猫可是被抢崩了,你也不瞧瞧你的尊容……虽然李逸新买了衣服,今天也稍作打扮过,但那穷久了的气质却不时一时三刻可以改变的,姑娘们个个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他的本质,心中自然也没有当是一回事。

    船舱大厅里热闹得像个市集一样,空气中混杂着酒气、脂香,还有让血脉张的暧昧气息。

    大厅摆着十数张圆桌,中央舞台上好几位姑娘戴歌载舞,白花花的玉腿藕臂,纱裙下依稀可见的曼妙玉体,端是春色盎然,台下的客们搂住姑娘推杯换盏,笑声骂声混成一片。

    一个胖商搂住个绿裙姑娘,手在她腿间上面摩挲,一点一点摸到她圆润如桃的蜜之上用力一捏,惹得绿裙姑娘立即发出一声娇腻的嘤咛,娇躯一颤之间媚眼如丝乜了胖商一眼,嗔怪地说道:

    “爷,不要摸嘛~家痒得慌呢……”

    那嗓音又软又媚,听得李逸耳朵发痒。

    不远处,一名蓝裙姑娘坐在一名军爷身上,拎着葡萄在喂他。

    男露出猥琐的笑容,一一颗吃着还含了含那姑娘葱白如玉的手指,一只大手撩起姑娘的裙子,摸在那又白又的腻滑大腿上面摸来摸去,甚至还挤开那两只丰腴大腿了进去。

    “啊~爷……不要在这里嘛~”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就算裙摆遮住了那大手的所作所为,但是李逸又不是傻子,看见姑娘媚眼微微眯起,红唇微张娇喘起来,娇躯一阵微颤,连纱衣都滑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两条玉腿紧紧并拢夹住男的大手上下来回磨蹭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就知道男正在挖弄着姑娘春水四溢的骚了。

    李逸看着一幕又一幕春景,脑子嗡嗡作响,裤裆里面那硬得发涨的先端顶着裤裆布料蹭呀蹭的,蹭得马眼发痒,不断溢出浓厚的先走汁,在裤裆上面渗出一片臊腥雄臭的水渍,看得一旁的紫裙姑娘咯咯发笑,随即她又脸色一红,小声嘀咕说:

    “这书生……倒是挺有料的啊,好生雄伟呢……”

    紫裙姑娘带着李逸来到二楼,这里比楼下安静不少,这里灯火黯暗,两边全尽是一个又一个隔间,不少隔间里面已经有了主儿,有些里面传来低低的笑语和琴声。

    有些却传来了姑娘们此起彼伏的娇喘叫,以及男粗糙的喘息声。

    更刺激的是,说是隔间其实也不过是用帘子相隔。

    李逸能够看见男们在里面肆意欢的剪影,甚至看见一多男,多男多,甚至是一男多光景,那些姑娘们或丰腴曼妙或娇小玲珑或高挑清瘦,她们不着一物坦露出绝美玉躯在里面任由男把玩,子映在纱帘上颤抖摇个不停,肥白骚桃肥尻谄媚地扭捏不止,更刺激的是有一个隔间帘子还没有关严,帘缝里面能够看见姑娘骑在男身上摆动着娇躯,胸前肥上蹿下跳,肥白啪啪作响一再上抬下砸,光秃秃的无毛花反复吞吐着一根狰狞,被得花心四溅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爷好厉害……家花心都麻了~水一个劲在了呢!!!”

    “滋滋……啾……滋滋……公子……家可吃得你棍儿舒服么?”

    “啊~两位官……竟然一茎一,把家后庭开花了咿咿咿咿咿~”李逸听着这些尾的声音,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开了,一根棍雄茎更是在裤裆里面颤个没完没了。

    紫裙姑娘掀起最角落处的隔间包厢纱帘将李逸迎了进去,里面有一张茶几上面摆了一盘水果和一瓶酒壶果盘。

    灯火暗昏,暧昧非常。

    一抹鹅黄色的倩影斜倚在里面的软塌上面,手里拨弄着琵琶。

    她长着一双鹅蛋脸,眉目致娇俏,比紫裙姑娘要可上几分,那一袭鹅黄色纱裙裙摆滑到大根腿处,露出那条丰盈玉润的莹白大腿,白花花的香腿脂在烛火摇曳之间泛着橘黄色的腻光,上衫更是滑落了一边,圆润腻肩上面点缀着几颗薄汗。

    这黄裙姑娘叫小苛,今年才十六,可胸前一对浑圆瓜却已经却抹胸顶得鼓鼓涨涨,硬生生拢出一道香四溢、白肥涨的汗湿沟,腿间隐约一抹媚香,腰细得像是随时都要折断,坐在塌上的玉却珠圆玉润,四溢开来,有如华美的糕点。

    小荷抬看见李逸,眼神微惊,摆明就是被他满脸麻子给吓了一跳,但随即又露出营业用的柔媚笑容,起身过来招呼说:

    “公子,请坐……家给您弹一曲。”

    李逸早就被那些白花花的媚给诱心神漾,还听什么曲儿?

    恨不得马上就开,他迷迷糊糊被小苛引到软塌上坐下,也不知道紫裙姑娘是何时褪了出去,

    小荷前倾上半身嫣然笑着给李逸倒了杯酒,酥胸因为重力而下垂显得更为饱满软糯,自抹胸处露出半片晕,看得李逸眼都直了。

    他吞了吞水,接过那混杂着少幽香以及酒香的杯子,也没喝,只是直勾勾盯住小荷那裙摆滑落到露出半个圆润滑的一幕,心中更是奋,而小荷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两条盈白蜜腿微微岔开,脚踝上面的银铃叮铃一响,纱裙底下那抹幽香湿润之地若隐若现,湿润腻滑的光泽像是在邀他雄枪一刺,娇声说:

    “公子,喜欢看就多看,家这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公子一看的哦。”说着,她香的身子还靠到李逸身上去,胸前两颗玉压在他胸前脂往抹胸上方溢出更为涨圆润的廓,那雪腻脂薄得都透出底下一条又一条浅青色的血管,遑论她一条腻玉腿已经自裙里伸了出来,玉润饱满的纤足钻进了他的裤管里面上下磨蹭着那长满腿毛的雄腿。

    艹艹艹!

    李逸脸红得像猪肝一样,麻子脸上汗水冒个不停,硬得顶住裤子,都快把裤子给顶了。

    他还是个处男怎么见过这阵仗呢,心跳如鼓,拿着酒盏的手都在发抖。

    小荷见他这作态,一眼就知道对方的处男身份,心中更是满意,尽管李逸长得丑,还是个弱书生,但能够在今天登上花船的财力必定不差,可不是寻常家能付得起,而李逸衣着光鲜,却透着一土气,想必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处男发户,不仅钱多,也傻,更重要的是处男好搞定,几下就来一发,也能省不少力气。

    “公子,为什么不喝……啊,酒水都溅到家的裙上去了呢。”

    李逸闻言一怔,已经浮现不少血丝的双目立即往李荷的腿间看去,却见酒水已经湿了纱裙,黏乎乎的纱料变得更为透薄的同时也死死黏附在她腿间饱满湿腻之处,浅浅地勾勒出底下那两瓣肥腻骆趾,以及那条早就骚水四溢的嫣一线,好像要吞吸茎似的,心中一阵激,恨不得立即将小荷给扑倒。

    “猫、猫猫姑娘……俺……俺……咳,俺不是故意的……”

    李逸吓得家乡自称都冒出来了。

    小荷闻言却是一怔,眨着漂亮的大眼说:“公子,家不是猫猫……”李逸呆住了,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不是猫猫?”

    “啊……”小荷有些尴尬,“家名唤小荷,确实不是猫猫姑娘。”她忽然意会到是紫裙姑娘是觉得李逸是个雏儿好对付才故意引来便宜自己的,并以此去恶心猫猫,和自己好,但小荷个对猫猫倒没有多少反感,当初也是她帮了自己,现在自己好友这么行事倒是不厚道了。

    “什么?”李逸好像也察觉到些什么,猛地瞪大眼睛,有些气恼地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绿青馆也会如此糊弄,我明明点的是猫猫姑娘,你们这样子敷衍我可是瞧不起我?”

    小荷吓了一跳,胸脯一阵抖颤,竟然滑出半个雪白峰来,惹得正在盛怒之中的李逸又本能地瞄了过来,一时之间竟然忘了生气。

    小荷心想雏儿就是雏儿,心道事到如今了,自己只能尽尽力,便一手抱住李逸的手臂,胸脯压了上去故意蹭着他,硬涨的尖隔着抹胸蹭得他手臂上面起了无数皮疙瘩,同时抬起雪白饱满的大腿侧搭在男大腿上面来回蹭弄,腿微颤的雪肌不时隔着裤裆布料顶到他那根硬涨之物。

    倒是雄伟……

    小荷脸色一片媚红,微微眯起的杏眸也是一片狐媚欲意,打着商量的吻说:“公子,猫猫姑娘最近正值风,今天又正值烟花巷的盛典……家没有瞧不起公子的意思,但是……家觉得公子不妨先让家佝候,择再来也好不费银钱……”

    她又摆出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的表靠在李逸胸前微仰螓首仰望着他,纤纤玉指却滑到他胸前,自那襟之处摸了进去,在那胸脯上面划着圈圈,软乎乎的香熟美挤着他的手臂。

    “家虽然不如猫猫姑娘,但……但自当尽力,让公子开心。”

    李逸被撩得脑子成一团,可他却死死抵住小荷的勾引,叹声说道:“小荷,本公子寒窗多年,今天得以发财,经过太多不如意了……”说着,他掏出一大叠银票来放到案上,“钱,本公子多得是。”

    他拆出一张来递给小荷,小荷一看是百两都傻了,拿着银票的手都在发抖。“现在,小荷姑娘能让本公子如意了么?”

    小荷看着那一叠银票哪敢说不啊,这一百两都够她赚许久了,这打赏她能不接么?

    她如捣蒜一猛点,点得饰都歪了,然后说了一声公子稍等,便拎起裙摆露出两截光润如雪的玉腿,带着一阵脚链叮铃作响的声音飞奔出去,直接去找老鸨了。

    不多时,老鸨看着气喘呼呼,满脸通红来告的小荷,眼都快要瞪出来了。“什么?几千两?”

    “对,对……至少几千两!”

    小荷死死抓住手中的银票,生怕老鸨来抢,有些后悔没有把钱收好。

    老鸨却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佝髅瘦小的身体一瞬间直了起来,拎起裙摆狂奔出去,自然是找猫猫去了。

    ……

    小荷的船舱隔间里,烛火摇曳,纷幔低垂。

    装了一把的李逸一脸神清气爽,心想自己也算是吐气扬眉了一次,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有劲,他躺在软塌上面,闻着小荷留下的幽香,不知不觉之间便傻笑了起来,心想自己今辈子算是有了,一想到猫猫姑娘很可能就要来,裤裆里的更是硬涨到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伴随而来还有一阵清铃的铃响。

    李逸连忙坐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仪容。

    脚步声传来了帘外,透过烛火穿透帘子勾勒出来的影,他依稀看见一个身量不高的孩停在了帘子面前,不见前凸后翘、丰满曼妙的身材,李逸还度是丫环来了,眉皱了起来,暗道自己几千两都请不动那猫猫姑娘,心中不免又有些来气。

    “打扰了。”

    贝甲抹成骚红之色的纤纤玉手拨开帘子,来终于现出真容。

    只见来一张致的鹅蛋脸,表淡然如水,脸容致,眉间之间既然少未熟亦有几分道不明的妖媚,蓝色杏眸轻抹一缕胭脂红影,衬得那本应可娇俏的美眸勾魂夺魄,为她娇俏可的脸蛋平添几分与年纪不符的媚色,丰润水的蜜唇脂胭饰,宛如刚被吮过的红花蜜瓣,微微开合之间似在邀一亲芳泽。

    乌黑青丝半绾成髻,半散下来,两侧各挽一个小巧可的玲珑环髻,俏皮之中透着邻家美玉的韵味,平整齐眉的浏海更添几分清纯假象,散下来的发则分成两束,缠成两束垂过肩的辫子,宛如邻家少稍作妆点便了青楼卖骚的风尘模样,撩得李逸心神漾,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硬得发疼。

    她薄如蝉翼的纱裙裹身,隐约勾出底下似熟非熟、似幼非幼的暧昧娇躯廓,色上衫单半滑至臂半,腻圆润的一对肩一颗坦露而出在灯光下泛着润盈腻光泽,一颗在纱下若隐若现,勾得挪不开目光。

    玉脖上挂着黄金嵌宝石环链,垂在那优美隆凸的锁骨上,将叫她天鹅般的玉脖更显感纤细。

    胸前白色的抹胸也透薄得像一层浓雾,紧贴着她作为少的清瘦上半身,雾里胸前玉微隆而起,不算丰腴,但胜在饱满形状皎好,微翘的峰上端饰着妖冶的红晕,嵌在顶端的尖却格外肥涨,盈盈一握的腰上绑住红绿配搭的腰带,勾勒出柔软纤幼的腰线。

    她下半身却意外地丰满,长纱裙底下两瓣圆润如满月、呈倒心形的香软酥腻桃尻鼓鼓涨涨,在她裙后顶出一道诱骚媚的弧线,随着步伐轻颤,像是熟透的蜜桃在邀采撷,两条笔直修长又不失感的玉腿在纱料底下透出盈润的春色,脚踩短袜平底鞋,步态轻盈,轻扬微扬。

    烛火透影下,李逸眼尖瞥见她腿间那湿润肥之处好像吊垂着些什么,延伸出两根绳子垂着两个小小的铃当伴随着她的动作在晃,也不知道这丫环在里塞了些什么。

    只听那叮当作响,随着她步伐摇晃,像是催促李逸的乐,一药香伴随着一湿润的媚香飘而来,撩幽远,像是从她的肌肤处渗出,看得李逸一阵眼热。

    “呃,这位姑娘……不知道猫猫姑娘什──”

    “家就是猫猫。”

    猫猫眨着蓝色杏眸,红色眼影微,缓缓走了过来,说了一声失礼了便坐到了李逸一旁,座下那肥糯蜜桃立即被压成扁圆的饼形状。

    李逸直勾勾盯着她腿间瞧,却死活看不见那湿润蜜腻之处,只能看见有两根绳子从那里延伸出来,心中不免有些微痒,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身旁的猫猫:

    “你……你就是猫猫姑娘?莫不是在骗?”

    “如假包换。”

    猫猫有些没好气地地应声说,先给李逸倒了一杯酒后,娇香躯依靠到李逸身上,嗓音稍显沙哑,没有什么表的小脸直勾勾地盯住李逸瞧,一只玉手却已摸上他的大腿,慢悠悠地在隔着裤子在他大腿上面轻撩慢刮,胸前一颗坚如石子的媚热尖隔着纱料印在他手臂上面,手法极其出众,却偏偏不摸他的那硬涨的棍儿,反而将酒递给了他,带着几分调侃地问道:

    “公子,可是不满意?不过,你可是带了几千两来,你也不怕银子掉水里,连个泡都冒不出来么?”

    明明是年纪相幼,却又透露出一从骨子里面涌出来的媚意,明明长得就如邻家俏美少,可那摸腿的手法却已经叫李逸直咽水。

    他听着旁边几个姑娘被客摸得她们叫连连,嘴的声响成一片,呼吸不免变得急促起来,有些紧张地说道:

    “我听姑娘最近风正盛,伺候的手段可是极好的,所以……呃……想试试?”李逸声音微颤,将酒盏里面的酒水一喝喝尽,眼神忍不住往猫猫身上瞟,薄纱下那对小巧峰微微颤动,香熟软烂的部饱涨如磨盘,心中隐隐明白这姑娘魅力就在于反差一说。

    “第一次就给么?”猫猫狡黠地眯起美眸,浅浅一笑,“公子也是,看来也不是正经书生……也是,这书念得再好,没有一副好皮囊,也是只能饮恨文场,不过……公子这话儿倒是……嗯,足够在场上纵横了。”

    猫猫一把抓住了李逸裆下的狰狞棍,露出小恶魔的笑容凑到李逸的耳边,娇声细语地说:“倒是家至今见过最大的了。”

    她慢悠悠地揉搓那闷在裤下有威发不得的处男,刺激得耳边一阵骚痒的李逸闷哼一声,险些一泄如注。

    听见对方的语夸赞,李逸觉得骨都软了下来,一只大手忍不住摸上猫猫的大腿,就算隔着纱裙都能够感受到那有如羊脂白玉的雪肌腿脂的滑和盈润。

    猫猫发出一声嘤咛,两条玉腿本能地夹紧,腿间又是一阵铃响,丰腿互磨之间渐渐发出滋滋的声音。

    “嗯哼~”

    “呼……呼……猫猫姑娘腿间可是藏了些什么?”

    李逸直勾勾地盯住猫猫腿缝之间湿润滑腻,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大腿流下的画面,魂儿都快飞了。

    猫猫乜了李逸一眼,媚眼如丝地仰着脑袋,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小声问道:

    “很好奇么?好奇里面塞了些什么……”

    “好……”李逸僵硬地点了点,吞水的声音好响,“好奇……”

    “那可得看看公子的这一根铁棍有没有这能耐了。”

    说着,猫猫慢条斯理却灵活俐落地解开了李逸的裤子,从中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只见那玩意比猫猫见过的都要粗长许多,青筋起的身足足有儿臂的粗助,更是组红涨得像是要滴血般,上面早就沾满臊腥雄臭的先走汁,油油腻腻,耀出一阵狰狞如凶恶武器的泽。

    比想像中还要大……这可是会上瘾的形状啊,堪称是毒了吧……

    饶是久经场的猫猫也不禁瞪大眼睛,瑶鼻微翼闻着那隔着一段距离却依然足以让雌脑子发晕的蒸闷臭味,小腹也是感受到那恨不得在她花宫里面播种的猥琐气息而躁动起来,一蜜水沿着花径往下蔓溢。

    她又将腻蜜腿夹紧几分,杏眸眯得更显水雾一片,春水四溢。

    “公子这家伙倒是有些本钱,比起您的脸要勾得多了……”

    在眨了他的脸同时又赞了他的器阳具,一时之间叫李逸不知道该生气抑或是该兴奋才好,反而惹得他老二又硬涨了几分,先端马眼一颤又溢出好多先走汁。

    猫猫滑如豆浆的素手随即握住身往上套弄而去,握住拧转起来,将那些先走汁抹得整个到处都是,从未被碰过的更是爽得在她细媚热的掌心里面直发抖。

    在她的撸管动作的牵动下,剩下一颗肩也露了出来,李逸看着她那张有些平静却又媚意四溢的娇颜,气喘得粗重无比,看着她胸前挺拔微透的嫣红蜜豆,也是颤颤巍巍地伸手环住了猫猫的玉背,大手按在隔着纱料按在那颗娇上面揉捏起来,滑腻软弹的顿时反压着他粗糙的掌心,已经勃起的尖更是烙得他掌心微微发痒。

    “嗯……不剥出来么?”

    猫猫眼泛桃花,红唇娇喘不止,食指轻搭在上面,拇中两指紧夹住他的包皮小幅度撸动起来,那巧的手法叫李逸酸涨麻爽。

    他脑海嗡嗡作响的,猫猫说他就点了点,颤抖着大手抓住那抹胸往下一翻,一颗娇巧饱满的玉顿时滑颤而出,肥凸高高朝天翘起。

    李逸眼睛变得一片赤红,并拢两根手指捻动那意外骚熟的尖,仅是轻轻一压就叫猫猫娇躯一抖,嘴泄娇哼:

    “嗯哼~公子的手好生粗糙,摸得家的又麻又涨的……您可得轻点儿,可不要像个粗般粗鲁才行。”

    “哈……哈……又软又弹……姑娘这好肥啊!”

    过粗活的黝黑大手按在那盈润腻滑的美之上,一黑一白形成的反差本来就撩奋,李逸听着猫猫在耳边气喘芳兰,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在自己耳边呢喃娇吟,剩下的大手撩起她的裙摆在她滑如脂膏的丰满美腿上面来回摸索,只觉猫猫的肌肤比小孩都要滑润几分。

    猫猫一双美眸含眸眸地看向李逸,剩下的手从妆匣里面掏出一瓶药油,拔开塞子,一药香飘了开来,带着一清凉的感觉,她拿着瓶子直接倒在李逸那根已经被撸得一片火热涨硬的上面,撸管玉手不停,指尖时轻时重,绕着打转,再握住身时松时紧的上下撸弄将那些滴落下来的滑腻腻药油给抹匀,渐渐叫葱白玉指以及紫红发涨的之间拽出道道半透明的亮拉丝,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哦~姑娘……这个……太舒服了啊~”

    李逸爽得脑袋后仰,雄目翻白,下半身拱来拱去。

    那些药油黏黏乎乎的,抹在上面先是一阵冰凉,可随即少素手套撸茎身玉指刮又变得火热起来。

    猫猫面无表,眼神却像小恶魔般盯着他的反应,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低哑地说道:

    “公子,可能忍着点……不要那么快就出来,否则白花花的银子就要白花了。”说是这么说,可是猫猫的手指灵活得有如在撩弦,青葱似的黏滑玉指沿着上面条条激凸的青筋轻撩慢刮,像是在跳舞一般,又时而捏紧左右拧转,揉搓着那敏感的冠沟,时而又滑到根部轻轻捏住那满是黑亮杂毛的春袋,偶尔又用那骚红贝甲轻刮马眼,刺激得李逸低吼连连,麻子脸上汗珠滚落。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姑娘,不行……慢点……要不行了……好像要来了……”

    李逸爽得双腿大大张开,上半身往后倾去,狂喘粗气。

    “不行了?”猫猫叹了一气似有些失望,“公子存了那么多年,为的不是有朝一天一枪桶翻天地么?您是男吧,可得让家好好看看您的志气才是,还是说这不过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她骑在了李逸的大腿上面,娇俏香躯更是紧紧贴在他胸前,丰满香软的玉来回轻蹭他的大腿,他大腿分明感受到一又一媚热骚水正渗透纱裙抹在他的大腿上面。

    李逸只觉脸上热乎乎一片的,撩拨欲的娇媚欲息一下又一下打在他脸上,垂目一看,只见此刻的猫猫娇颜眼角桃花漾。

    她一手指尖在他胸前轻划,一再隔着布料蹭过他敏感不堪的首,甚至伸了进去摸索不止,摸得他衣服都松了下来,另外五根青葱似的玉指又慢了下来,在他蜿蜒不绝的青筋上面撩拨琴弦般拨弄不止,一条丰满浑圆的娇美腿自纱裙里伸了出来,白花花的腿架在他大腿上面,圆润膝盖更是不时顶到他身底下的颤抖不已的春袋,胸前硬得像两颗小樱桃的尖伴随着她呼吸起起伏伏,蹭弄着他的胸脯,蹭得他胸前一阵麻痒。

    “呼……呼……姑娘,你好香啊……”

    李逸麻子脸上汗珠滚落,喘息连连,他一手按在架在自己大腿上面的猫猫玉腿一阵胡摸索,又主动环住了猫猫的腰,大手按在她圆润的玉上面,五指一用力那些软弹脂就轻易隆起顶住纱料填满他的指间。

    “嗯哼~那公子待会还要将那些臭臭的东西家身上么?”

    猫猫娇躯一颤,嘤咛一声软倒在李逸的怀里,胸前两颗娇滴滴悄生生的玉挤压在他的胸处,被摸得大腿起了无数皮疙瘩的玉腿勾住他的小腿,小巧丰润的玉足从那鞋子里面脱了出来,穿着小短袜在他满是腿毛的小腿上面勾刮不已,冰凉的脚尖和温热的脚底都要蹭到他心窝里面,他二弟硬似一根烧红铁棍,狂喘粗气,而猫猫也适时加快撸管的速度。

    “哦哦哦,姑娘……要受不了……要了啊~”

    就在李逸爽得雄首高仰,劲颤无比的时候,猫猫又慢了下来,刹那间寸止的折磨让李逸脸色涨红一片。

    她手上动作没停,药油将滑腻无比,她指尖时而马眼上轻按,时而慢悠悠地套弄着,节奏时快时慢,控得得他快感一波波上涌,却在即将的时候又缓和下来,让他要的,折磨得男快要疯掉了。

    “不行……姑娘……呃……”

    李逸咬住牙关,声音都抖了起来,涨得要炸开似的,急不及待想要从马眼里面泄压,疯狂渗出先走汁。

    “你行行好……让我出来吧……”

    “公子这模样倒是挺会装可怜的。”猫猫眨着大眼睛,却把手指松开将他完全悬在高的边缘,嘴角微微扬起,“想,大可以自己动手,公子应该四肢健全才对……”

    李逸满脸通红,硬得发涨,还真想要伸手自己撸出来算了,不料猫猫下一秒却抓住他的手,仰,脸凑近他的耳旁,叹声说:

    “公子,来寻欢,却自己撸出去,怕不是会沦为笑柄哦?”

    李逸都快疯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快要急疯了,尤其是这猫猫不给他撸就算了,那娇滴滴的玉躯还在自己身上磨来蹭去,那两圆硬得发涨的尖更是骚香扑鼻,蹭得他胸前又痒又麻,那条白滑腻润的大腿还不时轻轻刮过他那根高耸而起的

    可猫猫却依然慢条斯里地抬起那条玉腿,在男快要疯掉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脱下了那白色的小短袜,玉趾圆润,涂着淡淡的媚红蔻丹,白里透红的的脚丫子瞬间坦露出来,瞬间叫李逸闻见淡淡的足香。

    那还带着残温的小短袜被猫猫套在了他那根高涨而起的上面,仅是那足温刺激,就叫他闷哼一声,更别说猫猫随即又隔着短袜握住快速撸弄起来,边撸还边说:

    “公子,既说家身上香,就尽管在袜子里面吧,可别用这垢物污了家的身子……你说呢?”

    “哦哦哦~要了……要了……对……姑娘说得都对……呼……呼……”李逸满脑子都是,哪里还有反驳的意思,也只好顺着猫猫的意,彻底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哦哦哦,不行了……了!!!”

    “唉,吧……赶紧把这些肮东西出来吧。”

    在药油的滋润下,小短袜渐渐也被药油给渗透,也不会叫觉得格外粗糙,配合着猫猫那富有技巧、节奏绝妙的撸管,他只觉欲飞快上升,不过片刻功夫就叫他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燥热难耐的涨焖感化为一热流劲而出,通通在那小短袜里面,浓厚的浆瞬间渗透了袜子,同时沿着往下流去,可就算如此猫猫也没有停下撸管的动作,一只小手撸得飞快,强烈的刺激让李逸雄躯一阵抖颤。

    “等……别……猫猫姑娘……哦……我、我要受不了了……这太刺激了啊!!!”

    “要净才行吧?”

    猫猫也不管李逸说些什么,又猛撸了几十下叫他又再挤出几小才终于停下手脚。

    李逸爽得魂儿都要飞了,险些都要尿出来,整个涨红着脸在那里直喘气往后倒去躺在软塌上面,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两条雄腿爽得直打摆子。

    妈的,这也太爽了吧……

    李逸爽得晕转向的,没想到只是撸管都那么爽了,满耳都是自己的喘息声以及旁边其他姑娘被得肥啪啪作响的声音,他侧目看见另外一边的姑娘骑在男身上飞快地摆动躯躯,被得大起大落,两颗上蹿下跳的画面,小腹又开始燥热起来。

    一旁的猫猫有些嫌弃地拿起袜子,随手丢到一旁去,嘴角撇了撇,冷淡地说道:“公子,这不合适吧?为什么要看着其他姑娘呢?”

    猫猫不知道何时站起身来,抬起一条玉腿,足踩在了李逸的上面,玉趾轻触屈起轻刮着底下的激凸筋。

    李逸看着那条水香艳的玉腿,依稀看见她腿间那两颗铃当在伴随着她的动作在晃,结结地问道:

    “姑娘那里到底……塞了些什么啊?”

    猫猫没有回答,反而往自己腿上倒药油,那些黏腻的药油沿着她白丰腴大腿往下流,流过那结实紧绷的笔直小腿,流到腻的脚掌上面渗进趾缝之间,凉滑之中又透着些许媚热的滑腻触感让他猛地一颤,闷声道:

    “哦哦哦,这……这也太……”

    “怎么了么,不好好看着家,却三生两意盯着隔壁看,确实该要好好教训一下呢。”

    说着,猫猫足沿着他想要翘起的茎一滑,灵活地张开两趾夹住冠沟两侧,用力挤压一下里面的敏感神经后便夹住包皮快速撸动起来,脚心顺着身上下滑动,因为屈起足指而挤出的足底软糯褶刮着半带乃至筋上面的每一处敏感点,刺激得茎阵阵跳动,晶莹腥腻的不知不觉间已经流满了那玉脚足背,在足茎磨擦之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嘶,姑娘……这样、这样又要了啊……你轻点儿……慢一点啊!哦哦哦,姑娘这足……太舒服了……”

    “你要吧,家又没有拦住您。”

    香软足趾夹弄,药油先凉后热再加上脚心的媚热织,刺激得李逸低吼连连,猫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泛着一片媚红,可是却又摆出脸无表公事公办的表,脚上的动作却灵巧无比,脚趾夹住上下撸动,偶尔用足心踩压住轻轻辗磨,玉腿动作牵连着她腿间一阵清铃作响,李逸直勾勾顺着那条流满药油而显得无比油润的绝美骚腿往上看去,盯住那两颗晃不已的铃当直瞧,又见一花蜜源着她的玉腿往下滑落,不禁想像要是进她骚媚会有多爽,仅是如此一想就叫他关失守,两颗睾丸再次猛颤着输送出巨量浓,而猫猫也立即用水滑软的足踩在上面使劲打转,软弹的足进马眼里面疯狂按压摩擦着子,终于叫那些浓而出,狠狠地在猫猫的雪玉足。

    “咕额,了!出来了!”

    “嗯嗯~吧……都出来,家早就知道公子坚持不了多久,也没有多少期望。”轻而易举又被榨出一发来的李逸看着自己的浓溅在猫猫滑玉足上面,黏黏地沿着那些曲线往下流去的画面,只觉莫名地满足。

    猫猫叹了一气,似无奈又似失望,将那盈润如玉的莲足递向李逸,叫他闻着那足香混杂着雄臭味的味道,有些嫌弃地说:

    “本来香的,现在却被您沾污了啊……不知道公子该如何负责呢?”

    “负、负责?”

    李逸吞了吞水,看着自己的骚臭浓沿着那条堪称工艺品的玉柱美腿滑落,竟然生起几分歉意,想着给它舔净。

    “想要舔么……?”

    猫猫眯起眼睛轻声问道,“从足尖开始舔,舔到家……早就湿得不行的地方么?”没想到被看穿的李逸浑身一颤,吞了吞水,本能点了点脑袋。

    猫猫勾起嘴角,坐到塌边上,“那就跪下去,好好舔……舔净。”李逸已经被治得和一条公狗没有两样,也忘了自己才是客,就按照猫猫的命令跪在了地上。

    他颤颤巍巍地端起猫猫的玉足,只见那美足脚心泛着柔光,像是心雕琢的玉器,瞬间如获至宝,粗糙手掌揉捏起那些娇腻的足,粗糙的指掌雄刮着那些细腻不至的媚,没想到猫猫却敏感地发出一声娇哼,腿一阵娇颤,五根玉趾蜷缩起来。

    “嗯哼~”

    刚刚还游刃有余,现在只是碰一碰玉足就如此敏感……李逸被这反差感觉撩得欲火大涨,回想起刚才被对方支配的感觉,雄尊严让他产生反击的念,也顾不上这只纤幼美足上面是不是还沾有自己的,便俯下身去先吻在她圆润的膝盖上面,再沿着小腿迎面骨往下亲吻,吻上那雪肌薄透得能够透出底下浅青色脉络的美足,最终一含住那几根蜷缩起来的玉趾,也不顾脚尖浓郁的腥臊,雄舌在足趾缝弹间来回舔弄,水的足掌更是不能放过,在上面又亲又舔,直舔得猫猫足心一阵酥麻,连同整条美腿玉足都在哆嗦。

    “嗯……呼……公子像一只小狗儿在那里舔来舔去呢……”更多

    “嗯……滋滋……啾……呸噜呸噜……滋滋……嗯……噗滋噗滋……啾啾滋……姑娘……的腿好香……”

    猫猫上半身微微往后仰去,胸前双顶峰高高翘起随着呼吸而颤悠悠地晃出阵阵红影。^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垂着目光看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公狗发户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心想真好对付,又抬起另外一条未被品尝的莲足,扭捏着脱去布鞋,只穿着白色的小短袜伸到跪地男的腿间再次夹住那根高翘而起的又踩又撸又撩又刮。

    李逸闷哼一声,狂喘粗气,浑厚粗重的雄息一再打在猫猫的娇雪腿上面,他将那趾缝、足心、脚面都舔亲了一遍,五根玉趾逐一塞进嘴里品尝猛吮一番后,舌便沿着紧实滑的小腿往上舔去,在那香滑无瑕的雪肌上面留下臭烘烘的黏腻水印,又在她香汗四溢的敏感膝盖窝一阵亲吻舔舐,舔上了滑腻肥的大腿内侧,忍不住张开大啃食轻咬,在上面留下一个个莓印。

    “嗯……呼呼……嗯嗯……公子真像是一条饿狗,就那么喜欢吃么?”听见猫猫那带着几分嫌弃几分嘲弄和侮辱之语,李逸觉得气恼的同时又莫名奋,满脑子都是把这个臭婊子给翻,同时又想被她狠狠辱骂。

    他看着那些白的大腿内侧挂着滴滴香汗,便又绕着大腿一阵亲吻舔弄,双手在这条雪美腿上面摸来摸去,最终一点一点舔进那早就沾满花汁蜜水的大腿根部,用嘴咬住裙摆将之撩开之后,终于看见猫猫藏在腿间的,当他看见猫猫的花上面点缀着修整整齐,却已经黏成一团的耻毛,又是的蝴蝶,骚水横流的缝两边乎乎的小唇颤颤抖抖,水滋滋一片,两条红绳牵着铃当自那条那湿漉漉的缝里面延伸而出时,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

    他猛喘一气,双手抓住猫猫两条骚蜜腿的膝盖大大往两边撑开,那早已涨红的麻子脸扑了上去,埋在了她骚水横流的湿胯之间,一含住那肥多汁的蜜蛤,连鼻子都埋中,一边用满是疙瘩的酒糟鼻猛顶顶端的凸涨而起的蒂,雄唇复住猛吸一吮了一大水后,又伸出雄舌疯狂拨弄那两瓣肥凸小唇。

    “嗯哈~哈……哈……哈……公子……倒是舔得卖力……嗯……嗯……嗯……被公子舔着花水一个劲往外流呢~”

    饶是猫猫也没有想到李逸会如此卖力和激动,娇躯被舔得一阵猛抖,双眼晕开一片水蒙蒙的春色意,两条美腿不自觉地回盘缠住男的肩脖,单边穿着袜子的两只玉足互相勾了起来。

    “哈呼……啾……滋滋……呸噜呸噜呸噜……啾啾……猫猫姑娘的小……好美味……花蜜、花蜜……又甜又骚……嗯……滋滋……呸噜呸噜呸噜……”

    李逸双手按住猫猫大腿内侧的蜜用力往两边撑开,连带着那个花被撑敞开来,露出里面满腔肥腻的媚

    他依稀看见一个勉铃在那花径处,一又一媚香四溢的花蜜骚水源源不绝自处流出,便因为奋而出一大雄息,这些雄浑气息钻进猫猫的蜜腔里面刺激得小一抖,噗滋出一小水全浇在李逸的脸上。

    他也没有擦去脸上的水,再次张开血盆大嘴将整个骚都含进嘴里一嘬一嘬地吸吮起来,粗糙裂的唇瓣压在那骚豆子上面不断战蹭,一条雄舌拨开那两瓣肥厚的小唇探进湿腻骚糯的里面一阵疯狂舔弄钻捣,舔得那浅处的媚颤抖起来,整个腔道因为快感而缩缩张张,产生出一无形的吸力,水有如小溪流水般流淌而出,被男通通卷进嘴里。

    “嗯唔……啊唔……嗯嗯……再用力点舔……嗯嗯……好舒服……嗯……嗯……公子舔得里面痒痒的……唔嗯嗯嗯……”

    猫猫屈起食指抵在娇喘呼呼的檀之前,春水四溢的眸里写满了欲望,两条骚腿一再收紧叫男的雄唇更加紧贴自己花,光溜溜的两瓣丰满肥圆大也开始一阵拱,显然也是被舔得有些发,不禁有些期待李逸进去自己的骚里面。

    李逸听见猫猫的语,胯下也是硬得酸涨难耐,狠不得立即找个进去,嘴上吃舔缝的动作也是越加粗,在处捣来捣去,感受到刚刚还游刃有余的在自己的舌技底下,下半身一阵骚扭颤,骚水横流,心中征服感大盛,兽欲完全被激发出来,满脑子都是报复刚才猫猫的侮辱行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嗯哈……唔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不行……公子……家要被您像公狗舔的舔法给舔去了……要被舔去了……嗯嗯嗯~”

    雄本能察觉到猫猫已经快要高的李逸脑子嗡嗡作响,一阵疯狂舔弄后突然咬住那勉铃的绳子,猫猫阵阵高亢的呻吟声中猛用力往外一拽!

    镂空的勉铃狠狠撑开那紧凑火热的道内壁,刮过起起伏伏、层层叠叠的敏感媚,啵儿一声自处被拽了出来,猫猫全身好像打摆子般不断抽搐,双腿倏地收紧,腰身反弓起来,胯下意识往前一拱,被舔得大大敞开的水滋滋便对着李逸的脸狂水!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猫猫柳眉更蹙,红唇撅起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叫,双眼死死盯住自己的胯下。

    被了一脸水的李逸再也忍不住了,在四周传来的尾声音的催促下,闻着满鼻的骚媚香,他趁着猫猫仍在恍神的功夫挺起上半身,双腿站在塌边压在猫猫身上,双手胡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却不得其法。

    猫猫娇喘呼呼看着李逸那急不可待的表现,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借力提起自己上半身,红唇凑在李逸的耳边吐气若兰:

    “笨狗,拽腰带……”

    李逸满目通红的双眼马上往猫猫柳腿上看去,一把抓住那腰带两端用力一拽,便叫那一身纱裙完全松开,露出底下有如新鲜荔,点缀着颗颗香汗的盈润美躯,猛咽水。

    他看着猫猫双眼一片迷离躺在塌上,微微侧过去,食指抵唇斜斜看着自己,娇柔小腹起起伏伏,两条蜜腿呈m字形大大张开,腿间骚还在翕翕合合,湿腻红艳得像是沾满甘露的花瓣,腻花蜜顺着她腿微颤的大腿流,也沿着她两瓣压在塌上的峰流,本能便将两只大手按在猫猫的玉上面胡揉捏起来,下半身挺着那根坚挺起来的一个劲往她湿乎乎的上面顶来顶去,却不得其法,一度挤开两瓣小唇,将那两瓣骆趾撑得往两边涨溢起来,却硬是不进去,反而将猫猫的肥顶得高翘而起,急得满脸都是汗珠。

    猫猫被顶得嗯嗯哼哼的,娇喘呼呼,美眸带俏地说:

    “别急……”

    “可、可我忍不住了……”李逸咬住牙说,恨不得将猫猫吃掉。

    “您像只公狗般一个劲顶可是顶不进去的啊……真拿您没有办法,家来助您。”猫猫说着伸手拿起那瓶药油倒在掌心抹在自己的缝上面,湿腻的一张一合,亮晶晶的,然后她又握住将药油抹匀之后便抓住那根已经急不可待的挤开两瓣花唇。

    那两瓣红的小唇含住李逸涨得发紫的,沾满滑腻腻药油的花在猫猫的扭下滋滋作响地蹭着他的,李逸只觉被蹭之处热得像是火烧般,一个劲耸动雄胯恨不得立即将进去。

    猫猫嗯嗯哼哼叫握住对方不如他如愿。

    “姑、姑娘……快、快让我进去……不然又要了~”

    猫猫无奈地乜了李逸一眼,随即抓住对准自己的,用两条凝脂赛雪的娇腻美腿缠住他的腰带他往前挺腰的同时松了手。

    已经对准了角度的滋一声便滑了进去,顶开那一缩一缩地的媚,将那紧凑媚给撑得大开,慢慢地往处顶进。

    “嗯~进来了……好热……好舒服啊~公子这话儿……好粗~顶得好……恭喜公子去童贞之身~”

    猫猫檀微张从嗓子眼里面挤出又骚又柔又媚的娇吟,两只在男腰后打了个结的香软玉足十趾都紧抠起来,稍稍瞪大的美眸里面的那些春水都快要溢出来了,而李逸只觉自己的泡在了一瘫蜜里面,紧致肥的媚层层叠叠缠住自己的,炙热牢牢裹住她的,热紧得他直吸气,更别说有一小块软正贴在他的上一嘬一嘬地吮吸着他的马眼了。

    他还没有开始抽便已经有了一些意,两只手按在猫猫的娇上面按压揉捏,将那烙住掌心的豆给辗磨得酸涨麻痒一片,硬是不敢动,怕一动就要了。

    一袭青丝披在塌上的猫猫媚眼如丝、一脸春色盎然地看着满大汗的李逸,张着小嘴吐出温热媚润的哈气,又摆出小恶魔般的魅惑笑容,扭捏了一下下半身紧紧缠住的骚狠狠一绞,仿佛都要将给扭断了。

    李逸发出一声闷哼,又听猫猫娇滴滴地问道:

    “公子,还愣住什么呢……狠狠家,用力家……把您的脏东西通通家的花宫里面……想、、多、少、就、、多、少~”

    “哦哦哦,你这婊子!!!”

    李逸怒吼一声,抵住她肥软宫的涨到紫红的往后猛抽到宫处,棱狠狠刮开那一层一层缠上来的,然后再狠狠往前一挺!

    猫猫被顶得檀大张,浑身娇颤不已,蜜水横流,脸上竟然透出几分陶醉的表

    “哦~好粗壮……就是这样子……嗯嗯……狠狠家……用力家~公子的优点难道不就是像发公狗那般卖力么?”

    李逸听见对方又说自己是公狗,心想自己就当一只公狗狠狠将猫猫这只母狗给死!

    他疯了似的虎腰发力,从上而下狠狠将砸进那的蜜里面。

    猫猫的花本就敏感,不过像之前的客大多都只是中规中矩的尺寸,不如眼前的处男李逸,所以倒没有特别舒服,可现在李逸这一根大足够将自己的花填满,紧凑火热的玉道更是被大撑得大涨开来,终于也是主动变成合适对方抽的玉道,而随着李逸加大力自己骚,玉体横陈、香汗淋漓的她也是螓首高抬,面如绯霞,眼泛桃花,被男压在身下的桃猛尻也是一阵娇颤抖,被撞得啪啪作响,骚里面的水被大捣弄得自合之处炸开一朵又一朵蜜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公子的大……嗯……得好……家好爽~哦哦……小好麻……水一个劲流呢~嗯嗯……公子这话儿倒是您的脸要猛多了~”

    李逸也是得一脸臭汗,作为处男的他一上来就到如此极品的榨,没几下已经隐隐有些败下阵来,但听见猫猫的语,他又咬住牙关强忍意,一个劲在那里耸腰,毫无技巧,但在卖力,一条雄腰耸动得飞快,更是频频加速猛顶猫猫的骚

    猫猫爽得叫连连,一对修长白的藕臂搂抱住李逸的脖子,娇媚玉大大敞开,露出一条红的香舌,看得李逸一阵眼热,喘着粗气就吻了下去,雄舌和舌立即相在一起,搅绊出一阵腻的水翻卷声。

    猫猫两条香汗蜜布、泛着盈润骚光的雪白长腿死死扣在他男的腰后,被压在身下的娇躯也是一阵骚扭,有如一条大白蛇般,为李逸带来极爽的欲,他索吸住猫猫的香舌像是嗦似的反复吞吐,两手四指并拢夹住猫猫两颗娇艳欲滴的骚熟发了疯似的胡拉拽,胯下完全不知道停竭般在猫猫一片泥泞的肥里面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白腻的浆蜜水,粗壮火热的棍在药油的药力下热得快要炸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公子的大……把家的小骚都要开花了~嗯……嗯……再大力点……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飞出去了……嗯嗯哦哦……再用力点家的骚~”

    一松开猫猫的小嘴,她就含脉脉看着李逸,哇出红润的舌片在樱唇上面舔舐,一脸嫖媚多姿。

    她感受到那根大在自己骚里面一再贯穿花径、蹂躏玉壁的快感,只觉乐无穷,露出了陶醉的表,刺激得李逸进一步加速,双手紧握住猫猫白花花的,手指陷进那些滑腻的脂里面,随即低下去咬住一颗外凸的嫣红,嘴里低出一声断断续续的低吼。

    猫猫胸前下受到刺激,一大销魂的快感瞬通全身让她美眸稍稍往上翻起,柳腰一时弓起一时放松,两瓣光溜溜的骚扭不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从两身后看去,一大一小的两个蛋不时碰撞在一起,猫猫那丰腴雪白的桃蜜被两瓣黑乎乎,尻缝间还长满了毛的雄反复从上而下地冲压砸撞,每一次都把她娇腻软弹的巨尻压成两团震不已的饼,雄胯一往上抬从带着身自她骚带出一骚水时,那弹十足的紧绷又会恢复如初,在这反复锤打后,滑腻白被撞得红彤彤一片,有如鼓般发出一连串的清脆啪啪响,混合着猫猫的骚媚叫,以及那扑鼻而来的药香有如春药般刺激得李逸理智尽失,胯下二弟在她一聱又一声娇媚的叫床声里面不止,尽享受猫猫那极品的包裹感,只觉在极紧的腔道里面,一热流混杂着无数颗粒冲刷着身每一处地方,那些水甚至冲进他的马眼里面,更刺激的是因为猫猫的骚过于紧凑,着抽着就抽出真空空腔,强大的吸力不断吸吮住他的,吸吮着他的输管,甚至是那两颗卵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吸管直挤进他的睾丸里面疯狂吸吮。

    “呼……呼……爽啊……好爽~这骚太会吸了…啊不好……要了要了啊!!!”

    “嗯哦哦哦~吧……吧……嗯咿咿咿咿~进来吧……把你的肮东西都家的花宫里面!!!”

    李逸再也忍不住了,他疯了似的狂数十下,随着最后一记力沉势大的,他也是爽得雄腰反弓,双手死死抓住猫猫的柳腰将输管里面一接一浓腻无比的腥臭阳全都灌进猫猫的骚熟里面,灌进她肥软渴的子宫里面。

    猫猫察觉到一热流进子宫面灼烧宫壁,也是脑袋一白死死弓起腰身,浑身香痉挛颤,小嘴哦哦咿咿地没完没了。

    一泡完之后的李逸昏脑转地坐在猫猫旁边猛喘粗气,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劲爽快感,而失去堵塞,被得大开的花抽颤几下溢出大,猫猫脸色媚红一片,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跪到李逸面前,单手扶茎就舔了起来。

    “哦,猫猫姑娘……”

    李逸爽得身体后仰,狂颤,被那对着马眼猛攻的香舌舔得又挤出几小被猫猫尽收嘴里,那香舌沿着身舔弄的湿滑快感更是让他闷哼出声,

    “呼……这才刚过……嗯……这样舔的话……又要出来了……我受不了……呼……呼……”

    “受不了?公子嘴很软,但这却很硬呢……还有很多存货吧?”猫猫浑身赤跪在他腿间,双腿大张一边自慰挖,一边沉醉地舔茎,迷糊的双眼还不时朝自己看去,美眸之中透出一点红芒,妖冶而诡异。

    她舌灵活地绕着打转,舔得啧啧作响,舌尖撩进冠状沟里面将里面垢给扫一空,然后又对着马眼一阵猛攻,快速拨弄几下微微敞开的马眼,再一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起来,时快时慢,舔得慢时又突然加速,舔得快时又突然停下,玉手配合着骚嘴榨撸着,不一会功夫就叫李逸脸上汗流不止。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哦哦哦~真要了真要了……”

    “不准……”

    猫猫吐出,只好手轻搓慢撸,待李逸欲下去之后,又重新含住那火热溢汁的,舌绕着舔弄,喉咙用力吸气微微收缩,湿滑腔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挤压

    她时而吞猛吸,喉咙缠住身,时而吐出只用舌尖逗弄马眼,撩拨冠沟系带,舌技娴熟得像是在弹琴,舔得李逸的涨酸难耐,马眼翕合不定狂泌雄汁。

    他只觉热流已经快要冲而出,整个都躺倒在软塌上面,不料猫猫却在他即将时又停下手动作。

    “猫、猫猫姑娘?”

    “说了不准就是不准了。”

    猫猫娇喘呼呼地喘息,站起身来用食指抹上沾在唇上的先走汁,自那蜜息连连的檀里探出香舌舔去,整个跪到塌上去就跨跪在男大腿两边,纤细玉指抓住他一柱擎天的命根,轻柔地上下滑动撸套起来。

    “要在下面这张嘴里面。”

    猫猫娇腻无瑕的玉躯已经因为奋而泛起一阵阵的红,高悬在朝天茎上面的花一缩一张之间吊垂出浓蜜的花汁浇在李逸胯下怒涨的二弟上面。

    李逸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死死盯住猫猫慢慢压下胯,湿暖腻滑的花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茎雄吞体内,发出舒服不已的哼声。

    “嗯~还那么硬……嗯……这是~毒啊~”

    猫猫微仰红不已的脸,露出陶醉的笑容,眼中红芒更甚。

    她许久没有尝过那么爽的了,已然有些沉迷其中,狭小而紧缩的火热又将李逸的重重缠紧。

    本就已经快要的李逸怎能受得了如此刺激,闷哼一声便无师自通地挺送起腰身。

    猫猫被猛顶湿润花,也是娇哼连连,双手握住李逸伸向自己的双手,十字紧扣之间借力摆动娇躯,白花花的蜜尻抖颤不已,像是被摔打的面团般大起大落,不断砸落在男的胯腿上面,撞出啪啪啪的响来。

    “嗯……哦哦哦……嗯……公子好厉害……嗯……啊~”

    猫猫满脸陶醉地疯狂摆动着肥,骚又紧又湿,比刚才还要热上几分,好像一个熔炉似的要将李逸胯下那根钢柱给融化掉。

    李逸被媚紧箍着,反复抽之间那涨麻快爽也越来越明显,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反复挺枪在猫猫里释放着雄欲,感受着那蜜水冲刷着的快感闷哼连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好……又要了!!”

    “嗯哦哦哦~进来吧……里面还有空位……通通进来吧!!!”李逸忽地一个哆嗦,体内神经被强烈的电感给掀翻,满腔的欲火又集中在一点发,伴随着猫猫用力将肥下压,真空的腔道用力大套他的而劲而出。

    猫猫也是爽得胴体像虾子般向后弓起来,浑身媚一阵颤,蜜一缩一缩在吸吮着的同时,又从花宫里面泌出大水自两合之处劲而出。

    接下来,李逸在猫猫的引导下了一次又一次。

    猫猫侧躺在床上被他抱住一条朝天侧竖起来的盈白长腿又舔又吮,套在莲足上面的袜子被脱了下来,五根缩起的玉趾被李逸舔得黏乎乎一片,套在脚腕上面的铃当跟随发出一声清脆,混杂着那雄茎狂的声音,两又来迎来一阵高

    接着,两又换了个姿势。

    李逸坐在塌边上双腿大张,而猫猫则背向着他美腿微屈踩地,肥往后翘拱而起反复吞吐着李逸的,同时任由对方从后揉胸,更是一发榨出。

    两从塌上做到茶几上,又做了地上,在这小小隔间留下无数的痕迹,李逸存了二十年的货也是被榨了一二净,终于在出第十发之后,他的已经再也无法雄起,任由猫猫如何挑逗都软软地吊在胯间。

    “呼……猫猫姑娘……真没有了……”

    李逸累倒在塌上,枕在猫猫并拢的双腿上面,迷迷糊糊看着猫猫手按在自己软乎乎的二弟上面揉搓,忍不住尴尬地说道。

    猫猫眨了眨眼睛,看了眼他的,奇怪地说:

    “没了?”

    “真、真没了啊……”

    李逸都快要哭出来了。

    猫猫那双媚眼水雾泛滥,狡黠地转了一圈之后,忽地抱住李逸的脑袋让他躺到一边去,站到隔间的帘子旁,对着那边正在激烈尾的男喊话:

    “客您好,家是隔壁的猫猫姑娘……请问客想不想要一起呢?”那边的客一听是猫猫怎么可能有不答应之理呢?

    他在听见猫猫的喊话瞬间,就肥躯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将一大灌满了那被他压在身下狠狠里面。

    “好、好啊!老子在旁边听了半天,早就想要尝尝猫猫姑娘的风采了!”猫猫露出媚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傻眼的李逸,不待他反应过来便掀开帘子。

    只见对面一个长得像猪似的富商站在帘旁直喘粗气,胯间支起来的虽不如李逸也是少见的雄伟,而在塌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不是小荷又能是谁呢?

    肥猪一看见猫猫就眼神火热打量着她的娇躯,猫猫看了一眼李逸软乎乎的,便直接踩上软塌,从塌上再跨了过去。

    “哦哦哦,猫猫姑娘!”

    肥猪也不管李逸是不是同意,一把就抱住了猫猫低下去吻上她娇滴滴的香唇,吻得相当用力,用力之大甚至吸出一张猥琐至极的猪唇来,李逸看着刚刚还和自己乐无穷的猫猫,现在就已经被一个比自己还要丑陋的肥猪抱在怀里,任由那两只油乎乎的猪手揉捏美,被那猪嘴吸吮娇滴滴的小嘴,却主动伸手握住对方的撸了起来的一幕,他心中好像触电一般狂颤连连,本来已经软倒的竟然又开始有些雄起的迹象。

    “嗯……啾啾……滋滋……哦哦,猫猫姑娘的小嘴又香又软……嗯嗯嗯……这条小舌……好像糕点一样啊……”

    “是~是的……客的吻得好热烈啊……嗯……滋滋……吻得家下面又湿了……”看着两旁若无吻在一起,李逸双眼都快要冒火了,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想要把猫猫抢回来,没想到那边小荷却已经缓过了劲也学着刚才猫猫的路线来到这边。

    “公子,小荷来服侍你……”

    李逸愣了一下,又觉被一只冰凉小手握住,小荷的技巧不如猫猫,但撸起来也是相当娴熟。

    李逸一边觉得舒服一边又满脑子都是猫猫,正要拒绝小荷,没想到这小妮子已经主动跪了下去,美滋滋地舔起自己的来,边舔还边问舒服么?

    而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猫脑已经有如母狗般趴跪在另外一边塌上,一只素手抓住自己雪腻无比的桃蜜用力往两边掰开,将他刚过的骚献给了肥猪兴奋的目光。

    “哈……哈……”

    肥猪扶住茎抵在猫猫的骚上面,猫猫立即娇颤一下发出一声骚媚的叫,又用媚骚堕的眼神往李逸这边看了一眼,但下一秒她便微微张开檀,娇躯一阵颤抖,因为肥猪已经挺着了进去,满是肥的猪胯一气撞在那娇濡饱满的桃尻上面。

    “哦哦哦,轻易而举就进去了……猫猫姑娘的小好紧啊,缠得老子爽死了啊~”肥猪吐出几粗气,双手按在猫猫雪腻娇上面便快速抽起来。

    猫猫来茎不拒,立即摇晃着娇腻的玉躯,配合着身后肥猪的猛摇雪,看得李逸又气愤又兴奋,而小荷也感受到他高涨的欲望,学着旁边的猫猫跪趴在床上,主动伸手掰开雪露出那个骚水横流、满是白浆的蜜

    “那边……已经做起来了呢……公子,我们也差不多该开了……”李逸吞了吞水,看着那边猫猫被得檀大张哦哦咿咿叫,一脸乐满足,只觉得浑身雄欲无处发泄,脑袋一热也是抓住小荷的柳腰挺枪前刺,像是想要将所有愤怒、憋闷通通都发泄在小荷蜜里面般疯狂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哈……嗯嗯啊……客的大……嗯嗯嗯……得好……感觉要上瘾了~”

    “哦哦哦哦~公子好厉害啊……嗯嗯嗯哦哦哦哦……公子的好厉……得小荷好爽啊~”

    猫猫和小荷一起趴在软塌上面,疯狂扭捏着被后撞得震颤连连的桃尻,发出此起彼伏的骚叫。

    李逸和肥猪看着自己刚过的沦为陌生男的棍下,心中涌起一种背德的快感,也是越战越勇。

    他们双双将两翻转过来,以传教士式疯狂抽,两得檀大张,香舌微吐,叫连连,主动双腿缠住身上男的雄腰迎来高,而两也在她们体内淋漓尽致大,灌满两的花宫里面混杂着其他男一起灼烧她们的子宫。

    接下来的一晚上,他们不停地替做,李逸也体会到什么叫乐,他决定要在自己即将开写的青楼记录里面给猫猫打上最高分数。

    只能说李逸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在花船上面和猫猫共宵一夜的经历以栩栩如生的文字写了出来,据说也因为他的文笔,描述事相当露骨而惹得一众公子哥儿抄写传阅,甚至有直接用来当作撸管的配菜狠狠来上几发。

    如此一来,作为主公的猫猫本来就在烟花巷备受欢新,现在经此一传身价更是水涨船高。

    而当事猫猫此刻却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子正在傻笑。“嘿嘿嘿,好多银子啊……能买很多药材呢!”

    没有营业卸下伪装露出了本的猫猫抱住那一大叠银票,脸上露出钱迷心眼的笑容枕在银票上面用白皙的脸庞去磨蹭,还真有几分小心得志的感觉。

    “男……真好搞定啊……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在青楼这段子,自幼就被调教用身体取悦男,加上出众的天姿,别树一格的风格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富商巨贾,无一不在她技下面拜倒,那挑逗和掌控技能总是能够让男欲仙欲飘,但谁又能料到她其实是这种子,宛如双面之呢?

    就在猫猫幻想着自己凭卖春成为巨富,买很多药材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她的丫环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老鸨。

    “猫猫,赶紧准备一下……今晚有位贵客指名你外派,是位大官。”

    “外派?”猫猫愣了一下,有些嫌麻烦似的,“为什么不直接过来?”

    “废话少说。”

    老鸨狠狠地瞪了猫猫一眼,“大官……知道什么叫大官么?”

    猫猫看着老鸨那凶狠的眼神,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心想应该是位高权重的大官员所以老鸨才会如此紧张,不过猫猫便哦了一声应答,也没有多少紧张感。

    在她看来,这些官员都是长期纵欲,不过都是一些不堪一击的糟老了,那些自诩风流的思客在她的樱唇与玉手下也不过片刻功夫,毫无挑战可言,她挺有自信今晚也能榨出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

    不过,大官……应该很有能力吧?

    能不能给我搞点珍贵的药材来呢?

    猫猫想着想着倒觉得有搞,心里已经有了算盘,便在翠玉的帮助下开始洗漱,梳妆打扮,换上一身色的高胸襦裙,作小姐打扮,待夜初来临,华灯初上便离开绿青馆,独自一登上早早就候在门前,由大官员派来的马车。

    不多时,马车就停在帝都官员聚居的核心地带。

    马车驶进了一座占地甚广的府邸里面,走的自然是后门。

    马车一停下,一名丫环便迎了上来引路。

    经过一路透过帘缝的观察,猫猫已经大概知道这名大官是谁了,大官姓柳名池,任职着极高的官位,据说连宫里那位都对他感到忌惮。

    侍并没有引猫猫立即前去面见柳池,反而将她带到一处地方再次沐浴更衣,似乎是嫌她洗得不够净,猫猫对此倒没有太多意见,心想就是规矩多,但当那侍拿来一套明显自西洋传来的衣服时,她却皱了皱眉

    那分明就是一对透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白色丝质过肘手套,一条三角形的西洋亵裤,还有一套薄透得近乎透明的绿纱短版襦裙──只有裙子,没有上衫,看来这一套正是权贵间流行,自西洋传又混合了本国特色的趣衣服。

    猫猫倒不介意换上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反正到最后恐怕也得被看个光。

    她手脚俐落换穿上之后,丫环又递来了披风这才被引领前去面见柳池。

    白足踝间的红绳铃当摇曳着,叮当声在夜里显得俏皮又莫名地烻,猫猫左右好奇打量着这极为华贵,富丽堂皇,气派非常的府邸,跟着丫环来到一处小楼,踏上楼梯来到二楼。

    “猫猫姑娘,我们到了。”

    丫环先是敲响二楼的雕花木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沙哑苍老的允声后,丫环才推开雕花木门,却没有踏足其中,只是示意猫猫一独往。

    猫猫点了点,切换到营业模式走了进去。

    雕花木门被从后关上,房里烛火摇曳不见金碧辉煌之感,柱子也非常朴素,薰着檀香,最处摆着一尊铜制的佛像,佛像前摆着一张软塌,塌上正坐着一道瘦小枯槁似的身影。

    不是旁,正是柳池。

    柳池坐在塌上,身上只穿着一套素白的襟袍子,身形瘦小如同枯木,佝偻弯曲的脊背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从袖子上面伸出的手瘦骨嶙峋,皱的皮肤松弛得仿佛挂在骨架上,满脸皱褶有如老树皮,秃顶上面仅剩几缕凌的白发,松弛的眼皮下,一双小如黄豆的眼闪烁着猥琐邪的光芒,嘴唇更是裂,露出泛黄的牙齿,声音苍老沙哑。

    不过,这也太老了吧?猫猫心中一凛,这老的模样活像一具行走的尸,丑陋得让她几欲皱眉。

    她心想还真是老当益壮,又在想对方会不会待会马上疯就挂掉,又半是自哀先怜地暗道自己也是命苦,才十七岁的年纪就要和这种半只脚土的老乐。

    “哈哈哈,果真名不虚传,有着张漂亮的脸蛋呢。”

    柳池笑起来像夜枭般刺耳,一双猥琐小眼视线黏稠地打量起猫猫来,目光莫名地锐利,好像恨不得将猫猫吃掉般。

    猫猫露出营业用的笑容,缓缓行礼说:“家见过……柳大。”柳池却勾起一抹邪的笑容,似笑非笑的没有应声,盯得猫猫心里有些发毛,这老该不会是什么变态吧?

    算了,赶紧将他虚脱完事得了,反正这种老应该不会坚持多久,甚至都不知道他能不能硬起来,肯定是相当杂鱼的存在。

    “你这丫是在瞧不起老朽吧?”

    在朝廷身居高位多年练就的眼力一眼就看穿了猫猫的内心想法。

    猫猫闻言心中暗惊,脸上却不动声息,有些冷淡疏离地说道:“柳大说笑了。”柳池单手托腮,也不说话。

    猫猫拿捏不定他的意思,却主动卸去身上披风大衣,打算先占领主动权。

    大衣顺着她羊脂玉般的香肩缓缓滑落,露出底下堪称趣衣裙,以及那白无瑕、腴俏玉腻的娇艳玉躯,端是红唇雪肌,美如玉。

    “哦?”

    柳池眯起小眼,目光如裹满黏蛇般在她身上游走,嘴角扯出一抹猥琐至极的笑。

    心打扮过杏眼抹了眼影以及红唇饰着胭脂媚红的银盘玉颜白皙如瓷,衬得那些红彩格外亮眼,既有少的几分幼气,也有几分媚熟,衬出撩的反差感,像极小孩为了讨好男而特地打扮成熟,那袭青丝早就梳成了中分,光洁蜜润的额门上面纹了个牡丹花钿额花,漂亮的青丝半散下来的同时又绾了双环髻,既可娇俏又有几分妖冶媚惑,既像是大家闰秀,又难遮那若隐若现的娇俏媚色。

    她身缠一条透薄得映出底下曼妙廓的绿纱齐胸短裙,前摆分开,在中间叠在一起,有如帘子,只要她轻轻走动,这连衣裙摆定必一阵轻完全露出底下玲珑玉体。

    一身盈润色温如玉,润如膏,刀削过的玉肩、优雅的锁骨,纤长的玉脖,两条白皙香的藕臂套着过肘扣中指的白丝手套,尽管胸前不算丰满,却也是形状饱满、挺拔,峰微微上翘纱料所覆,但早已硬涨起来的峰樱桃却是在上面顶出两个靡不已的肥涨媚红圆点,弱柳扶风的纤腰仿佛一手可掌,娇柔小腹看似平坦,但脐丘却格外饱满,微隆而起,格外丰腴早熟的下半身蜜如月,涨溢,形如磨盘,又如一个熟成的蜜桃,两条修长笔直的玉柱美腿拢在一起,丰腴滑腻的大腿根部挤压在一起,更是衬出那多汁胯的饱满涨溢,一条高腰三角形的白色内裤紧紧吸附在其中,紧狭的裤裆依稀将那凸鼓圆涨的两瓣骆趾的廓给浅浅勾勒出来,白色裆部有一抹宣示着底下花缝是如何多汁的水渍,修剪整齐的耻毛。

    她先后缓缓抬起两条穿着透薄白丝的玉腿,脱下那足上的绣花鞋,绑在右足蜜踝上面的红绳铃当又是一阵撩清响,也因为抬腿的动作而让早就水横流的大腿内侧露在柳池猥琐的目光之下。

    只见她先后抬起的两条美腿上覆着一层有如薄膜的白丝,纯欲透白之中又浅浅透着底下温润肌色,好像在这两条本就温润细腻的玉腿上面抹了一层油似的泛着微亮的油光,十根贝甲丹红的秀气玉趾在袜尖上耀着一抹媚影。

    “哦哦哦,果然是感尤物,过来吧。”

    柳池微微张开双腿,拍了拍自己腿间露出来的软塌。

    果然男就是男……猫猫边想边款款上前,绿纱裙轻轻晃,两条盈白丝腿错前行,有若猫步,白里透红的娇艳腿微微发抖,被环出色勒痕的娇腴绝对领域腿白得晃眼,滑腻一片。发布页Ltxsdz…℃〇M

    柳池看向靠近的娇俏,那目光更显火热,从她的脖子往下,在她尖微凸的凝脂美上轻轻停留,再滑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娇小腹,扫过她柳腰后湿濡脂溢的翘,再停留在她白溢的绝领大腿上,似是在思索待会该如何享用这一具比自己年轻不知道多少的娇玉体。

    在他邪的目光注视下,猫猫走到他身前。

    柳池下意识伸手想要环住猫猫的腰,让她坐到自己怀里,不料猫猫却又灵活后退两步,裙摆往两边敞开露出那些在烛光底下泛着柔腻蜜光的雪肌,缓缓跪在地上,往前俯身叫那裙摆往两边垂敞开来,两颗娇顶端微翘刚巧正对柳池那张丑脸唇,好像在邀他品味。

    她微微歪着脑袋,露出甜美娇艳的笑容从下而上看向柳池,双手并拢指尖朝地着地:

    “小子名唤猫猫,谢谢柳大指名,能得柳大宠幸,实乃家三生有幸。尽管流落烟花之地已久,已是尽可夫的贱,但只要柳大今晚能够与家同登乐之境,也算不枉家此生。”

    话毕,她伏了下去,枕在掌背行礼,朝天的香软足底挤出了无数夹丝的褶,本就肥涨的绝领大腿脂更是显得焖涨骚熟,透出底下条条浅青色的血管,胸前两颗玉压在膝盖上面,偏偏将那微翘而起的峰进一步往前挤压涨起,两颗肥尖就这样落在有如玉盘的膝盖前面,好像刚洗净的樱桃般诱异常。

    柳池看着她无无瑕的美背闪烁着瑕光,有如阳光下的雪原,也不知道香滑细腻至何等程度,目光落在她因为坐在两只足踝上面而往两边四溢开来的盈涨桃尻,不禁想像起这玩意后时冲撞起来会被撞出何等夸张的媚颤,饶是已尝万雌、久经场也难免心神一

    “速速起来,来老朽的怀里,用你这娇的玉体来侍奉老朽吧……老朽听说过不少猫猫姑娘的传闻,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谢谢大赞许。”

    铃声又响。

    猫猫缓缓起身动作慢吊斯里的,却叫身上每一块诱之处都能够充份展示。

    她转身过去背对着柳池,翘轻晃,缓缓坐到了柳池的怀里,顿时一阵药媚香钻进了柳池的鼻里。

    娇艳的美体和瘦弱老迈的身体顿时重叠在一起,柳池那一身褐色皱松如树皮的皮肤和少如凝脂般滑手的细腻蜜肌形成强烈的反差,少单是穿着如此下贱如的服饰坐在老的怀里,预兆着即将发生的戏,一想到如此年轻少竟然要侍奉又丑又老的男,就足够叫所有雄为之心神激

    柳池撩起猫猫的披肩发丝,俯身下去凑近玉脖用力一闻,另外一手却已经摸上少凝润如肤的白滑大腿,五根枯爪轻轻一捏就叫那些腿隆填满指缝之间。

    猫猫只觉脖子一寒,一又一雄热陈腐的气息打在上面惹得她娇躯不禁一颤,雪脖上面起了无数小疙瘩。

    她闻着身后的老臭,心中难得生起些许厌恶,却任由那粗糙瘦手在自己大腿上面摸索。

    柳池在她肩脖上面闻来闻去,吐出的浓混气息不断打在那些雪玉肌上面,空出来的一只手则环住了猫猫的娇躯伸到她胸前隔着纱料捏住那颗弹十足的娇蜜美,满是老茧的食指搭在那刮豆上面轻轻一刮。

    “嗯哼~柳大……”

    猫猫娇躯一颤,故意夹起两条玉腿互相磨蹭起来,带动着那蜜润骚在老胯间蹭弄起来,脸上是一副讨好娇俏的表,心里却有几分不屑,因为她至今都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顶在自己上面,有些怀疑老已是阳气尽失,早早就阳痿了,盘算着要不要用上一些助兴的药好快点完事。

    “猫猫啊……”

    柳池探出一条青紫色的舌哧溜一声自猫猫的肩舔到脖首界之处,那黏滑雄热的感觉让猫猫忍不住又是一声娇哼。

    他似笑非笑地把唇凑到猫猫的耳旁,戏谑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老朽不行,老朽虽老,可是心明眼亮,你啊……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所有男都会被你把玩于掌心之中么?拿出你的本来,你平时是这样对客谄媚的么?”

    猫猫心中一惊,没想到柳池早早就看透自己,但聪明的她也察觉到对方并没有责怪和生气,顿时就意会过来。

    “唉,”猫猫叹息一声,敛去脸上的讨好,侧目看向旁边的柳池,“柳大是大官,家也是命苦……”

    “命苦?”

    柳池哈哈一笑,突然揪住猫猫的用力一拽,猫猫发出一声痛哼,身体又是一下娇颤,被拽得一阵火热的但同时又莫名地酸爽,刺激得腿间更显湿润。

    “你是觉得……老朽满足不了你这小骚婊子么?”

    猫猫皱起眉,不知自己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嘴上却说:“不敢……”

    “不敢?”

    柳池端是一个字都不信,两只形如枯木的热雄手在猫猫身体上下一阵摸轻抚。

    他摸得极有技巧,粗糙玉指沿着猫猫两颗娇滴滴的尖打转,指甲刮得两片敏感的晕起了无数细的小疙瘩,阵阵酸麻快爽的电感不断涌向两颗肥凸的尖直惹得两颗小樱桃微微抖颤起来。

    “嗯……自然不敢……柳大多想了……嗯呼……呼……多想了……”嗯……好涨……这是怎么回事?

    猫猫只觉尖一阵骚痒,奈何柳池端是没有碰上那么一下。

    他轻士轻推揉了几下,然后又沿着她的侧腰往下抚去,按在大腿上面直打转,那满是起伏皱褶的手指划过她的雪肌,不重不轻,恰到好处,极有技巧,摸得她浑身美微微抖颤起来,尤其是当那两根手指刮过她大腿内侧的蜜时,都会刺激得她空手光顾的骆趾蜜一阵翕合,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叫猫猫脸上媚红一片,眸里波光粼粼。

    不妙……这手法……他和那些男不一样……

    猫猫心里隐隐有些不妙之色,决定展开反攻,玉手轻按在老者大腿上面来回摸索,半侧过身去,软乎乎的娇小蜜贴挤在他枯瘦的腔膛上面,隔着一层纱蹭弄起来,腻香腿也撩开对方的袍子勾住里面皱皮包骨,竹竽似的腿蹭弄起来,微热的足心冰凉的脚尖以及滑腻柔顺的丝料撩拨着老者的欲,微仰着小脸,檀微张,眼中带着几分挑逗和戏谑地说:

    “大年事已高,不如让家好好伺奉,也好免得有什么意外……大,请容家替您宽衣解带。”

    “呵呵,你这婊子嘴上功夫倒不错,老朽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柳池啧啧笑了起来,双手依然不规矩,一手按在她大腿内侧流连忘返,将那些渗出来的媚香玉汗以及花蜜骚水抹得整截绝领内侧到处都是,另外一手则有如品味着致糕点般终于揉着弹糯滑腻的,终是并拢两根枯指夹住捻玩起来。

    他专挑敏感的地方把玩,轻车就熟,摸得猫猫娇小又不失丰腴处的玉躯微颤,猫猫轻咬下唇,心道不过是垂垂老矣的糟老罢了,莹润如玉的小手也有如灵蛇般钻进了老袍下,先在对方两边大腿内侧的皱上面打转,细葱指不时蹭过那雄热的阳物,待老者发出轻哼声,她才一把抓住了那软塌在老者腿间,黏臭腥臊的苍老雄茎。

    好软……大小倒是一般……

    猫猫心想这嘴硬的老果然雄起无力,软得像是烂掉的香蕉似的,也不知道这玩意要怎么进来,但手上玉指却灵巧至极,握住身五指放松来回套弄,指尖搭在马眼上面来回辗磨,不时以姆食两指挤弄着

    “哦,很不错……”柳池舒心地眯起双眼,眼神越发猥琐。

    猫猫笑了笑,反复来回把玩这软绵无力的茎片刻,便改变手法,玉手松紧变幻,五指如抚琴般撩拨棍上青筋,又不时握住扭揉裹磨,巧的手法不禁让久经场的柳池长吁一气,先端开始溢出腥臭无比的黏腻先走汁,于是她又食指轻按马眼小幅度打转,感受着的炽热和脉动。

    这些前列臭在猫猫玉手套弄下,抹匀整根茎身,猫猫又拿过药油倒在手上,滑腻的药油混着浓黏先走汁再次套上上面,先凉后热的触感直叫柳池眯起双眼,一副无比享受的样子。

    终究就是个年老体弱的老,指不定就要了……

    猫猫心中得意,但同时也觉娇躯越发燥热。

    在柳池久经场的大手抚摸弄下,她两条玉腿早已并拢起来,两截脂溢涨的腴熟大腿有些不安份地扭捏不止,腿间渐渐变得无比湿润,而柳池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笑着说:

    “猫猫的手果然妙不可言啊,但礼尚往来,君子之道……这样如何?”他一只手顺着猫猫腻圆润的蜜腿刮着那些紧致涨焖的腿往腿间滑去,硬生生挤进两条玉腿挤出的紧实腿缝间,枯瘦奇长的食指老马识途,屈起对着那条三角内裤一处媚凸之处就是一刮!

    “嗯哼~”

    敏感的蒂被老者刮得释放出酥麻的电感,猫猫娇躯一身骚颤,檀微张吐出一如兰媚雾,形成眼可见的哈气,眼中一阵欲雾漾,手上的动作倒也不停,一手按在老者胸前挑逗着雄,一手握住上下撸弄,指尖划过青筋,时快时慢,弹奏出噗滋噗滋的黏腻声响,而柳池那根奇长的食指则抵在猫猫内裤上面沿着那两瓣肥骆趾凸涨之处间来回刮弄,撩拨着媚热,时而刮过涨起的蒂,时而拨弄着湿润的花瓣,力道准地刺激她的敏感点,引得猫猫下体一紧,蜜不受控制地渗出。

    两仿佛对峙起来,看看谁能先让对方高

    猫猫娇小秀气,肌肤莹润如玉,绿裙底下玉雕似的无瑕娇躯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却视老者为摇钱树,而柳池却已年过七十,枯瘦如尸,行将就木,却不甘老去要玩青春少

    这两个凑在一起本已经背德至极,实在难以置信只有十七的娇滴滴少要成为七十老的胯下,甚至被那些老雄种给灌满娇花宫,更别说两各有算盘,好像在这里争持起来,要看看谁才是作的一方。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应该快要了吧?

    猫猫好胜心被激了起来,专注在撸管上,掌心包裹着炽热的身,同时美眸微微上挑,试图捕捉老者失控的瞬间,可柳池虽然很是享受,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眸里面却充斥着对雌的轻蔑,大手按在猫猫那湿乎乎的肥上面隔裤揉搓,感受着那些蜜水渗透裤裆染在自己掌心里面的触感,见猫猫眼泛桃花,娇喘连连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猫猫姑娘,就这样……可是撸一辈子都撸不出来啊……这难道就是你的浑身解数了么?”

    “你……大说笑了,怎么可──唔!”

    猫猫话到一半时突然媚一颤,红唇漏出一声嘤咛,两条腻玉腿更是紧夹起来微抬而起,十根在袜尖里面屈了起来,脂肪堆积的腿间发出一连串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她垂下目光看着柳池的大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拨开裤裆,两根皱褶起伏的粗糙手指已经钻进她花之间挖弄着里面细滑黏弹的炙热,略显锐利的指甲、满是粗糙起伏的指腹刮蹭挖弄得那些媚一缩一张,释放出酸快的电感沿着浑身雌贱神经传遍身体每一个角落,猫猫脸上红晕更甚,妖冶媚红已经染上了她娇润的脸蛋,明媚清澄的杏眼也是泛起欲望的涟漪。

    这是什么时候……不妙,这手法……

    猫猫轻咬下唇强忍着下体的骚痒,那老的手指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总是能够知道自己哪里麻哪里痒,而且手指又特别瘦长,能够到很的地方。

    她不甘局势失控,娇躯索贴在柳池身上扭捏不止,香的软糯玉躯好像一条美蛇般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却没有察觉到手中阳物正在一点一点涨起,原来那话儿不是雄起无力,而是尚未雄起!

    柳池单手挑起猫猫的下,看着她因为下体快感而略显恍惚的美眸和那张张合合媚息娇喘的水蜜唇,似笑非笑地问道:

    “怎么样?啧啧啧,这花倒是紧凑火热,里面媚起伏,真是天生就是榨,但如此,也是极其敏感,老朽只要小施手段,就叫它水横流,花腔颤!”

    猫猫正要反驳,柳池却俯身吻了下来,一咬住她娇滴滴的蜜唇,趁着她檀未闭的瞬间,那紫青长舌便探进那满是香津的媚湿嘴腔里面搜刮起来,粗缠住无处可去的丁香舌纠缠搅弄,又把自己那臭烘烘的肮脏唾吐在猫猫嘴里。

    滋滋滋……叽……噗……噗滋……咕叽叽!

    “唔……好……滋滋……咕滋……好臭……滋滋……”

    猫猫先是瞪大眼睛,随即被呛得想要咳嗽出声,却被死死吻住嘴唇无法如愿,只能扭捏着一身香以作抗议,但也不知道是下体被挖弄得过于爽快抑或是什么原因,她下半身小腹起伏得更为厉害,一小水自花心倾泄而下噗滋一声在老者的大手上面。

    她一边被迫吞咽着老者不时度来的臭黏水,一边闻着眼前丑陋脸孔传来的老臭,下体却被挖得一紧一颤,花水横流,满是香汗的娇媚身子微微颤抖起来,本来一直紧闭的丰满玉腿却在雌贱谄媚的本能下往两边敞开,两条雪柱一般的大长腿被老者两条雄腿给架了开来,两条白花花的修长美腿底下玉足稍稍外翻,将红润白的脚底板露出来。

    咕滋……滋滋……咕啾……滋滋……噗啾噗啾噗滋噗滋~

    这老……不妙……尽往舒服的地方弄……小水止不住了……不行,一定要先让他出来……慢着,他的……是不是越来越大了……刚才其实还没有硬?

    整个不知道何时软倒靠在老者怀里的猫猫被吻得有些缺氧,美眸斜斜往下一瞥,确实看见他袍裆下方正慢慢支起一个帐缝,心中一惊,可不待她细想,柳池突地吮住她的布丁小舌四处拉拽,一手粗地揉按搓弄着她胸前双,将用力捻玩那两颗肥翘,按在猫猫大开胯上面的手,两根手指在她肥多汁的蝴蝶里面进进出出,捣弄出大花蜜,惹得猫猫忍不住漏出些许娇腻的呻吟。

    “啾……哦哦,果然是年轻……唾都是甜的……滋滋……嗯……这条小舌……感真好……对了,这骚一个劲在颤呢……咕滋咕滋……已经快要高了吧?啾滋……滋滋……咕……”

    噗滋!噗滋!噗滋!噗嗤!

    “嗯……滋滋咕……嗯咕……哈……家……看……嗯嗯……滋滋……是大才……嗯……滋滋才对……”

    “哦,是么?”

    柳池嗤笑一声,竟然又往猫猫花里面一根手指,在少浑身颤抖的同时,三根手指齐刷刷连根就是一阵快飞抽,然后三指屈起用力往道上壁挖抠不止。

    猫猫的丘处立刻往上凸起,道里面最为敏感的肥被老者那几根粗糙不已的手指疯狂挖弄,立即释放出销魂劲爽的快感让她一身早就熟透的媚好似打摆子般不断抽搐,本已涨起的两颗石子尖竟然又涨大一圈,连底下红晕好像都涨开了不少,一条柳腰更是止不住开始扭捏起来,她想要夹起两条玉腿阻止老者的快速猛攻,却被柳池抬起两条瘦腿卡在腿窝内侧而无法如愿,只能以一个半靠在老者怀里,双腿大张的姿势被挖得水四溅,滋滋作响。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这是什么……不妙……不妙……太舒服了……不妙……要了要了……要出来了!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有如般接连不断冲刷全身,猫猫脑袋一片空白,两条被迫大大张开,架在老腿上的玉腿直打摆子,小被挖得溅个没完没了,握住对方的手也无法继续维持节奏,只能胡撸弄起来,已失章法。

    柳池舌舔猫猫的香脖,将上面的香汗卷进嘴里,又在她耳边语带讽刺地说道:

    “哦,猫猫姑娘看来只有嘴硬罢了,这里已经要去了吧?怎么样,还敢嘴硬不?你啊,当就当吧,装什么呢?”

    “哦嗯嗯……哈呼……你……家……我……我才没──哦,不行……要了?!要了啊!!!”

    猫猫娇躯倏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反环在老者的脖上,下半身一阵起伏,两只娇巧莲足朝足心用力紧扣。

    柳池啧啧两声,三根手指死死往上屈起,压住道上壁就用力往外抽!

    噗滋!

    “哦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三根手指粗地退出猫猫水滋滋的肥,她胯就一阵拱劲颤,腿间被挖得大开的殷红两瓣小唇大大往两边展翅,自那甬道处劲出一大水,水花蜜就像是个泉般四散,溅到满地都是。

    “呼,你是真能啊……真是个多汁骚啊!”

    柳池哈哈一笑,随即又捏住猫猫因为高过后而不断颤抖的下,又吻了下去,不断朝那剧烈喘息的喉间吐出自己的唾。

    猫猫被呛得浑身骚发抖,美眸一度往上翻起,但柳池那三根手指又噗滋一声回她的骚里面,对着那些余韵未退的媚又是粗挖弄。

    “哦唔~别……等……等……你慢……滋……唔唔……滋……哦……不好……又要去……滋滋……嗯……滋滋……”

    柳池看着猫猫因为强烈刺激而恍惚不定的美眸,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两条短小的老腿死死缠住猫猫两条美丝腿,三根手指在她骚里面时而挖弄时而快速抽,又翘起一根姆指按在她凸起的蒂上面快速抖动,最敏感的两点同时遭到虐,猫猫脑袋嗡嗡作响,不过片刻那胯疯扭起来,再一次不甘和失神之中迎来高

    竟然……竟然连续去了两次……不妙,这是什么手法……不好了,好像是……高……

    连两次,又被吻得一度缺氧的猫猫出了一身媚汗,整个变得有些迷糊,白腻汗湿的美腿瘫软在老者的怀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游刃有余,看起来不过就是任享用的贱畜罢了。

    柳池舔着那沾满猫猫中花蜜的手指,松开了勒她脖的手,也松开她的双腿。

    失去支撑的猫猫措不及防下,猫猫惊呼一声竟然从塌上滑摔下来,一坐在了地上。

    “猫猫姑娘,还需要进功夫啊,不过你能把老朽给撸硬了,也算是难得……这就赏给你舔吧。”

    猫猫刚反应过来,那根散发着足以让所有──甚至是千金大小姐大脑发麻的腥骚臭气的狰狞便压在猫猫微仰的小脸前,一看见眼前高耸而起的擎天柱,她便心神剧震,下意识皱起眉,眼睛怔怔地圆睁大张,红唇微张撅起,往上翘的瑶鼻本能就吐出一雌媚吐息打在茎身上面。

    “这、这是什么……好大……”

    柳池不知道已经站到了猫猫面前。

    他的和他苍老身体宛如错装了一般,那话儿粗如手臂,雄壮得堪称驴货的身上面缠满了一条又一条小蛇似的青筋,最先端的呈紫青之色又沾满先走汁显得油亮,悬在身底下两颗沉甸甸、皱长满了黑亮杂毛的春袋更是臊臭无比,而偏偏猫猫的瑶鼻刚巧就卡在了茎袋界之处,一又一雄浑腥臭直钻进她的鼻腔里面,焖蒸着她的理智。

    那些气味让她子宫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尾,雌渴求着强大的受孕本能不断驱使她的子宫抽颤连连,一又一水自花里面流淌而出。

    “哈哈,看傻了?老朽一辈子御雌无数,这一根也正是无数雌的花蜜滋养而成,已有金枪不倒的神威,任何雌只要尝过,便再也无法忘却……好了,赶紧含住吧。”

    “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可是学过药理,的花蜜根本就没有──”

    “废话真多,给老朽含住!”

    柳池似乎嫌猫猫多言,晃着那根凶恶的狠狠抽打在猫猫的脸颊上面,打得猫猫一阵懵然,既觉屈辱又莫名地奋。

    她一辈子都没有被如此待过,平时也只有她支配男的份儿,什么时候被茎抽耳光过?

    更别说,眼前是个半只脚踩进棺材的老了,她咬住银牙,心想自己要扳回一城,便伸手抓住眼前这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粗硕茎,没想到玉指刚碰上身就被上面的猥热温度给灼得反一缩,也耗尽了柳池的耐

    “你要婆婆妈妈都什么时候?老朽自己来好了!”

    柳池单手按住猫猫的螓首,胯下雄物对准了她那微微翕合不定的檀用力一挺,有如攻城重锤的瞬间顶开她水蜜润的娇唇,狠狠顶进那湿热腻滑的嘴腔里面,顶得猫猫的嗓子眼一阵恶心想吐。

    整个嘴腔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猫猫一身香猛颤了一下,两条呈倒v形岔开的香滑丝腿一度蹦直,两只玉手更是本能地撑在老者的大腿上面用力想要将对方推开。

    “唔……你……唔唔唔~”

    “今天老朽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雌,什么叫,什么叫体统!柳池舔了舔雄唇,没有放过猫猫的意思。他双手就像是抓住蜜壶的握把般抓住猫猫的一对脑后环髻,瘦弱如竹竿的腰身发力往前一顶,顶得猫猫身体倏地一颤,两条白丝美腿屈抬起来后,便一前一后抽起来,在她檀里面的茎那鹅蛋大的把她秀气的香腮给得一缩一张,一再撑出半球状的凸起。

    好难受……这玩意太粗了……呼吸不了……鼻里全是这的臭味……好恶心啊……“唔……拔……唔咕滋咕滋……噗呜……拔、拔出去……唔……哦哦滋……唔滋咕滋咕呜呜……”

    猫猫一双柔荑无助地砸在老者那两根瘦弱的大腿上面,可是玩意就像是盘根的老树般纹风不动,反而更进一步激发老者的征服欲望。

    他露出一抹狞笑,又粗又长的巨根一再贯穿猫猫的嘴,得猫猫小嘴水翻起,香唾蜜自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两颗丰挺圆润的小娇上面,留下一道道亮的油彩。

    在柳池边边往后退去,同时身体慢慢蹲下,双手抓住猫猫的螓首强使她慢慢往下躺去,可整个过程里面这老不死的如影随形,硬是没有离开猫猫的小嘴分毫,还一个劲进进出出。

    这明明瘦不拉叽的老力道却极大,猫猫根本无法反抗,只感到一根无比雄壮的大家伙将自己的香舌给挤开,火热黏臭的疯狂撞在自己敏感脆弱的嗓子眼上面,阵阵作呕的感觉席卷全身,却连呕吐都无法办到,耳边眼前尽是那自己小嘴的水翻起声和画面,慢慢被迫躺了下来,而柳池顺势跪坐在她胸前,胯下一阵劲得猫猫娇躯在地上一阵哆嗦颤,两条骚腿疯狂蹬,脚链铃当响应着她水翻起声发出一连串凌的清响,但蹬着蹬着她腿间的蜜却滋滋地流出一小又一小骚水蜜,也不知道是难受抑或是兴奋,反正那红润蜜嘴渐渐地开始配合起来,开始卖力吸吮起老者的来,香舌也开始缠舔身,仿佛是她想要赶紧给眼前的丑陋老赶紧吸出来好了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唔唔唔唔……噗滋……咕……唔唔哦……唔……嗯……唔唔!”

    “哦哦哦,还不错……不过这样子可不出来啊……”

    柳池啧啧两声,竟然慢慢挺起上半身,维持在猫猫小嘴里面的姿势原地转了个身,跪到猫猫脑袋两边。

    猫猫从垂被迫变成仰,那根绞得她小嘴里面的湿腻腔一片火热,可下体竟然噗滋一声出一小水,想吐又不能吐的痛苦一度让她昏脑涨。

    柳池俯下身去,双手抱住猫猫两条凝脂赛雪的丝滑玉腿,他一边挺动着,一边贪婪地在猫猫两条极品美腿处上下舔舐,将大腿内侧沾满的蜜水通通呸噜呸噜地卷进嘴里,又将那腻的绝领舔得渍渍作响,在那雪白柔滑的肌肤上面留下臭烘烘黏腻水痕迹。

    猫猫被舔得嗯嗯哼哼,此刻的她眼前全是那皱的卵袋以及柳池臭得不可闻的会,和那个又黑又皱还油腻一片的雄门翕合之声还传出阵阵老者肠道的腐臭气息,薰得她恶心反胃,可却因为的堵塞而难以呼吸,她必须呼吸得更为急促才获取足够氧气,导致反而叫那些恶心的味道快速充斥肺腔。

    “哦哦哦,真是个骚的蝴蝶呢!”

    柳池分开猫猫两条玉腿,将其中一条美腿高高抬起边舔着那丝光四溢的腿,双眼冒着光直盯着那肥无比、汁水横流的骚瞧,看着那条极为狭小的缝滋滋往外冒光,湿腻一片的耻毛已经结成团,两瓣肥美的小唇自那高耸而起的骆趾中滑出,好像蝴蝶翅膀般遮住那蜜蛤,形成一条腻的一线瑕光,惹得他食指大动,只先他先是扬起大手,啪的一声抽打在猫猫的蜜蛤上面,打得猫猫哆嗦了几下,红的里面流出不少水。

    “真是个骚啊……把耻毛修剪得那么整齐就是想要勾引男吧?好一个青龙,也不知道被过多少次了!像这种瞧不起男实际上却骚无道的贱啊,就该让老朽的棍好好教训一番!”

    “咕……唔唔唔……噗滋……咕叽……噗滋噗滋……滋……别、别打……滋……咕……滋滋……”

    柳池一边辱骂着一边扬起大手狂抽猫猫那肥,打出啪啪啪的响,打得那蜜花汁溅,胯下却也不停疯狂在少紧窄的小嘴里面进进出出。

    猫猫被打得好像一条搁浅的鱼儿般香颤,小嘴却只能更加卖力吞吐吸吮老杆,更要命的是那一掌又一掌打在自己蜜蛤上面,掌的力道往往都会冲,震里面的满腔媚,在柳池用上巧劲道的掌招呼下,猫猫本来白无瑕的小不仅被拍得透出红彤彤的色,里面的快感更是快速提升,仿佛是有个无形的勉铃在里面横冲直撞般,不一会儿功夫就娇躯便倏地一阵痉挛,腰身反弓而起,小嘴更是因为想要叫出声来的冲动反将吸吮得更紧,死死叫那吸附在她两块香软核扁体之间抵住那蜜息连连的喉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哈哈哈,被打骚都能高?真是个杂鱼小啊,之前的男是怎么被你征服的?敢是他们的小虫根本够不着你的弱点是吧!”

    柳池见这个贱竟然如此会,也是欲大涨,又低下去埋进她的腿间,看着那骚水出的骚,先是粗喘着张嘴接下几小蜜之后,便对着那因为高而大张的蛤张开大嘴覆盖了上去,一条比一般都要瘦长不少的紫青老舌有如般猛钻了进去,对着那仍在的花就是一阵猛攻。

    猫猫发出哦哦唔唔的焖娇喘,强烈的快意贯穿全身叫她双眼一度往上翻起,那娇媚腴的玉体在一个瘦弱老身下扭个不定,十根玉趾因为奋而一再缩起,不时展开又勾回,一张小嘴因为侍奉的本能而用力吸吮,香滑的舌在男不时往后缩去的棱处层层缠舔扫刮。

    “哦哦哦,好像有点想要了!”

    柳池双腿一紧,夹住猫猫的螓首,那条瘦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重重往下一压,只听一阵噗叽滋──的声音响起,那足足有近二十五公分的巨根便齐根进猫猫的檀里面。

    猫猫纤幼的脖子立即被大大撑开,涨隆起一道弯曲的柱形状,那本能地吮住身的香腮红唇以及泛着红晕沾满水的脸颊竟然因为负压而渐渐拉长凹陷,变成一张下贱的马嘴状,一双美眸瞬间失去神采,高高往上翻起,两条骚腿因为被如此雄物喉堵住呼吸的痛苦而疯狂蹬,喉间的更是一层又一层缠绞住身试图将之推出去,一阵又一阵从根的挤弄紧裹感爽得柳池也是长吁一气。

    “艹,好紧……这果然是张极品榨小嘴啊!”

    “咯……咕……咯咯……唔……哦哦哦……唔……”

    猫猫已经发不出有意义的声音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吞咽声,小一阵抖颤之间竟然出一小腻蜜水。

    柳池再次俯下去,雄唇对花唇时而吸吮时而猛舔时而卷舌往里捣弄,双腿夹住猫猫的螓首,以种付打桩的气势疯狂抽这张媚热湿蜜的紧窄小嘴,翘硬的棱角好像刮刀般剜过她的喉得猫猫的咽喉泛起淡淡的媚红,皎白细的脖身上面快速凸出一根茎壮凸起而后消失,那个陡留在外的春袋则带着阵阵风声啪啪地砸在她的额门上面,额得那额花所在之处的白玉肌浮现红彤彤的印子。

    不好……会死……脑子、脑子昏昏沉沉的……会死会死会死……

    可怜的猫猫被那大得涕沫横飞,呼吸都要停滞,脸色惨白一片,一双小手无助地一阵抓,两条骚腿从一开始地胡蹬弄到慢慢瘫软下来,只剩下那双小巧可的脚丫死死地扣紧,胯下被舔得又麻又爽的快感导致花宫好像缺了堤似的,又一蜜水流溢而出又被雄舌快速卷走。

    “哈哈,骚货……又要高了吧?这才是真正的,这才是你真正的职责,这才是真正的啊!”

    柳池感受到猫猫已经快要昏死过去,更是疯狂舔弄她的媚蜜蛤,一条长舌甩得飞快,甚至钻进里挑逗着那块格外肥软的敏感媚

    猫猫被得双目都快要崩裂而出,大脑缺氧到极限,但强烈的窒息感却进一步强化那胯传来的快感,小腹也是一片火热,于是乎那蜜就随着柳池一进一出而噗滋噗滋地出一道又一道腻的水花,看样子就要高了。

    “哦哦哦,好紧!你这小骚蹄子刚刚不是很嚣张的么?看老朽死你死你,下次有男你,你主动开骚让他就行了,别搞的有的没的!”

    柳池粗大无比的越快,得那紧凑火热的喉一再收缩,渐渐产生一种近乎真空的吸吮感。

    猫猫被得娇身香一阵抽搐,缺氧而频死导致的神经敏感直叫下体被舔的快感放大无数倍,不断出的水还在一张一合诉说着那悲耻的乐。

    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

    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

    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

    “了,给老朽接好了!”

    也不知道了几百下,柳池终于被那紧窄到极点的喉给榨了出来,粗大的在她喉间一阵颤抖,他低吼着又猛数十下后终于猛挺雄腰,滋一声到猫猫喉出一大浓腻臭

    猫猫只觉喉间一热,已经被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她只能本能地将那些又一吞咽下去,但那过量的热依然逆流而上,从那唯一能够泄压的两个瑶鼻鼻孔溅而出,溅了她一脸骚臭白浊。

    她浑身瘫软哆嗦,双腿之间竟然伴随着男又是一水狂,甚至在顶端出一道笔直的黄褐色腥臊体,那本来挣扎个没完没了的四肢也完全无力地躺在地上,只剩下足踝处的脚链脚铃仍在铃铃作响。

    “呼……真不错,也是老朽尝过最极品的了。”

    柳池慢悠悠地抬起在那抽颤不自的玉嘴里面一点一点退出,当发出啵儿一声自那骚嘴里面滑出时,猫猫立即大吸一气,咳喘息起来,每咳一声她那蜜蛤也会出些许花汁。

    她大大张开,红唇都被得有些红肿的嘴里却不见一丝,看来大部分都已经被直接灌进她的肚子里面。

    柳池像是在蹲便般蹲在看着猫猫脑袋上方,低看着有些失神迷糊,沾满骚的娇美面孔,又伸出两根手指进她的嘴里,猫猫本能舔了起来,一条腻香舌在那两根恶心的手指之间钻来钻去,那漂亮的杏眸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微微眯起,眸里水雾一片,隐隐有些失焦,好像已经被玩得分不清楚南北了。

    竟然……竟然去了十次……不好……这样子真会被玩坏的……

    猫猫迷迷糊糊看着那高悬在自己脸上的,心里不禁生起几分恐惧之色,要是这玩意真进来的话,自己肯定、肯定会被成傻子的……这可是剧毒啊……但、但……毒?

    好想试试……试试是什么感觉的……

    “很想要么?”

    柳池从看穿微微撅着红唇,双眸迷离地盯住自己瞧,那眼眸处好像有两颗淡淡的桃心在闪烁,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他那玩弄猫猫骚嘴的两根手指夹住那条舌退了出来,指尖和舌尖拉拽出半透明的拉丝。

    “想……想要……”

    猫猫还没有从刚才的一连串高绝顶里面回神过来,下意识就如此回答。“那就吻它。”

    “啾~”

    猫猫仰起小脸吻在了那颗春袋上面,在那皱的春袋上面留下一个唇印,但也不知道那味道过于薰之故而突然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可下一秒又因为冲嘴而的强烈腥臭气息而翻起白眼浑身娇颤数下。

    柳池哈哈大笑一声,粗地将猫猫那香汗淋漓尽致的娇躯翻了过去叫她趴伏在地上,然后整个趴到猫猫那无瑕的背上,一手屈起数根手指再次回猫猫的嘴里一阵搅弄,一手又勒住她的脖子,微抬起来的垂住一根雄枪正对猫猫腿间已经被玩弄得大张的花,不断朝那张张合合的滴落着浓厚的先走汁。

    猫猫微微侧看去,看见那已然待畜待发,又害怕又期待,拱着那蜜桃肥也不知道是在躲闪抑或是在勾引。

    不好……要是现在进来的话……会死的~

    想到这里,猫猫被压在底下的白花花躯也有如一条美蛇般扭捏起来,却因为老者的压制而无法逃脱,只好颤声求饶说:

    “滋……咕……等、等一下……滋……啾啾……咕滋咕滋……先等我缓──哦?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啪的一声响过后,话都还没有说完的猫猫脸上惊慌失措便消散一空,取而代之是红唇大张撅起,舌外突,双眼往上翻去的

    柳池皱皮包骨的腰身死死抵住猫猫娇濡饱满的一颗桃,将那些极品顶得往前隆起颤抖不已,忽然降下的雌杀枪砸进了她的花之中,挺翘灸热的在大黏腻的玉润滑下,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肥腻温糯媚,一圈凸翘棱狠狠将那些媚给撑到紧贴着玉壁,再以削平的气势粗地刮磨压拽着每一处褶壑皱以及细黏腻的芽,紧随着其后的身更是将狭挤雌腔给撑得无数般大,最终先端重重撞在猫猫这个贱熟肥软子宫上面,撞得那一圈肥厚宫都往子宫里面凹陷,撞得她紧紧贴着地板的娇柔小腹都凸出一个半球状的狰狞廓。

    这、这是什么……太大了……得好……都要顶进花宫里面去了……一大致死般酥麻焖爽的快感直冲脑门,猫猫脸上露出一张奇怪的陶醉痴笑,浑身香疯狂痉挛颤抖,狭缩温紧的蜜竟然不由自主开始蠕收蜷动,天生就骚的好像终于得到强大器的宠幸而感到满足,慢慢竟然变成了柳池的形状。

    “哦哦哦,这骚……原来如此,难怪那群小虫对你趋之若鹜了!”柳池感受到猫猫那骚正慢慢变成最适合自己抽的完美榨,只觉那些媚一层又一层地不留一丝缝隙填满上面的所有起伏小幅度痉挛蠕动不断刺激上面的神经,也是爽得长吁一气,在稍稍顶住那宫研磨几下,在上面抹上自己的先走汁烙印后,便飞快地挺动起自己的腿胯来,啪啪啪地一再冲撞那两颗有如上好垫的安产型蜜桃,紫青发黑的粗大茎便以无雌不摧的气势高速抽,反复贯穿这个窄致润腻的骚媚每一下抽动都会叫满腔媚一阵紧缩,缠住缠裹绞弄,如同无数少小手一起握住撸套般舒服,顶得猫猫螓首高扬,嗯嗯哼哼地叫了起来。

    啪啪啪!

    “呼哈……真不愧是绿青馆最近名鹤起的啊……这小就算放在老朽过的雌里面也算得极品啊……怎么样?老朽的阳茎和那些小虫不一样吧?这下子你也算是三生有幸,能够体会到作为雌的快乐了啊!”

    柳池边边伏身下去,紧紧压在猫猫的身后,满是老斑的上半身和她白无瑕的玉背就隔着一层可有可无的薄纱磨在一起,那呈褐之色皮肤胜似枯木树皮的腰胯则紧贴着少得震不已啪啪作响的白滑酥软肥尻上面,那粗硕不已的就这样一下接一下地进她的娇里面,出一朵又一朵腻的水花。

    “嗯哦哦哦~呼……呼……太大了……只是……只会难受……嗯……嗯嗯……哦……”

    “是么?”

    面对这个只有嘴硬,明明作为雌还想以雌犯雄的的下贱畜,柳池雄腰一耸,粗大滚烫的阳具便滋一声狠狠撞得她花宫往上错位,被大先走汁覆满的紫青如同打桩机般每一下都凶有力地猛撞她受孕专用的雌宫壶。

    “哦咿咿咿咿~慢……慢点……太快了……不好……”

    不好,这和之前的男都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么?

    小里面每一处地方都被、都被得好爽啊……子宫好像个球一样被顶来顶去,这……这……好舒服……魂儿都要被飞了啊……

    猫猫道花径里面的芽被刮得一片火热,可火热之后又是极致的酸爽,平时和他尾时那些根本不可能被刺激到的媚都在这一根散发着强大雄威的茎抽下也逃无可逃,柳池的茎实在是过于雄伟了,不仅将她湿玉道里面每一处糙叠层起都撑到紧贴玉壁,上面缠满的每一条激凸青筋以及那凸翘而起的冠棱角将每一块媚都给狠狠刮磨扯拽一番,比之前爽快数百倍的快感一气涌了上来,让猫猫根本无法招架,在这一阵狂风之间,她那一张娇美双唇慢慢被成一个只会叫的“o”字形状,压在地上的一对小娇伴随着老的抽而一下一下磨在地板上面,两只娇巧莲足也因为那一接一冲刷而来的快感朝天竖起,十趾紧扣,柳池只是随意抽几十下,她的骚就像是缺了堤般花汁横流,白浆四溢,不过几下功夫就叫她绝领大腿内侧挂满了黏腻的白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猫猫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谄媚叫,被压在地上狂,两条白丝美腿不时屈起小腿在空中一阵晃,肥白香润的尻被那明明瘦弱,但来却像是铁板的老腰撞得啪啪作响,半流体似的蜜脂一再填满两之间,有如天然的承重垫般一再被撞成两块扁平弹壮的饼状,回弹之间又助力老者下一次的抽,周而复如就像是个鼓般发出阵阵响,回散弹漾出一波波令咂舌的,被带出来的水飞溅到四处都是。

    猫猫一时之间被得分不清楚南北,阵阵上涌的快感让她思绪无法集中,真是可怜她一个年轻貌美的少被一个老死死压在身下泄欲猛,白花花的体沦为最雌贱的便器,浑身香软白在烛火底下映出谄媚似的下流光泽。

    “哦咿咿咿~嗯……哦哦……太快了……太快了……你慢点儿……咿咿咿咿……”

    “已经要去了吧?这骚收缩得好厉害啊!”

    听着猫猫发出一声声下贱的叫声,柳池被那越发收缩的湿濡热乎雌腔蜜不停撸捋缠弄滚烫,还感受到一小块软贴在自己的上面疯狂吸吮,也是被身下这个杂鱼却是榨名器的套子给吮得马眼发酸。

    他一把勒住了猫猫的脖子,边抽边扬起大手狠狠抽扇在她的桃滑上面。

    啪!

    “咿咿咿~等、等一下……别打……”

    “为什么不能打?你刚刚还瞧不起老子呢,你这种骨子里面都塞满欲的雌竟然敢瞧不起男……这不该受罚么?看老朽棍法伺候!”

    啪啪啪啪!!!

    柳池疯狂抽打猫猫的桃滑,在上面留下红彤彤的手掌印,胯间那根粗大越快,越用力,堪称残方式让猫猫好一阵子只能晃着螓首嗷嗷叫,一对漂亮的美眸一再往上翻去,眼眸里面闪烁着两颗若隐若现的桃心,最要命的是柳池还在收紧手臂勒得她有些难以呼吸,胸前那大片白腻因为窒息而慢慢泛起妖艳的媚红,而他那一掌一掌抽打下来的力道都会穿透那满腔,在被抽得无比酸爽的腔道里面炸开,进一步刺激那些敏感的媚腻,整个腔道也因为这种快感而疯狂收缩,越缩越紧,在为柳池制造出最爽快的榨快感同时也被他那一根刮得痉挛不止,产生让脑海里面雌欲翻涌的欲望火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哦咿咿咿咿~不要打不要打了……要去了要去了……不好……这根……得小又麻又涨……不好……不好……要被坏了!!!”

    柳池哈哈大笑,用尽全力勒住猫猫的脖子叫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喉间发颤挤出呃呃哦哦的焖喘叫,抽大手就没有停下来过,越快,都快到带出阵阵残影,得猫猫的花,两根丝光四溢的小腿哆嗦不已地朝天竖起,足心屈起,十趾缩得再也无法张开似的。

    猫猫两条手抓住男的手臂脑袋高高扬起,一条小香舌都被得收不回嘴里,不断朝地上滴落香津蜜水,双眼震不止地连连翻起,浮现两颗桃红心,哪里还有之前的游刃有余和对雌的不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咕……呼吸……不了……嗯哦咕……咿咿咿咿咿……唔哦哈呼哈呼……”在柳池顶得子宫都快要被撞烂的烈抽下,猫猫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绝顶高,一大冲翻她所有理智和思绪,将她脑子变成一瘫雌欲浆糊的快感贯通她全身,柳池感受着她的身体抽颤得越来越厉害,闷哼着又是一连串烈的抽得她下意识拱起自己的后,又突地松开了她的身体,往外粗地抽茎!

    啵!

    “咕叽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猫猫爽得白眼直翻,高高翘拱起来痉挛不止,被得大开好像在冒烟的花几下收缩后便狂出一大水,从柳池的角度看去甚至能够看脱那媚缩缩张张狂花蜜的玉道处那张红艳小嘴在张张合合。

    他舔了舔裂的唇,索双手抓住猫猫的腰胯强使她下半身跪起,紫中透红的巨又凶猛地回猫猫那仍未高完毕的骚里面,感受着那因为高而痉挛收缩得极为高频的媚缠弄又是霸道至极的

    “哦咕……了回来……好粗好大……不要、不要……会被顶穿的嗷!!!”

    啪啪啪啪啪啪!!!

    猫猫那雪白无瑕的玉被不知道比自己老上多少的大手按住,脂媚填满他的指间,被对方按住雪不择言,一张昔娇俏的脸孔此刻双眸高高吊起,秀气挺翘的瑶鼻向上翻着,露出细腻红的鼻腔,檀完全无法闭,发出阵阵骚媚骨的雌贱叫。

    啪啪啪!!!

    “爽不爽?哼,你这贱知道雌是什么了么?就是看见男就会掰开小,摇的存在啊!”

    “咕叽哦哦~不、不要再了……会坏掉的……臭老……哦~好大……又粗又长……顶得好舒服~”

    猫猫被叫不止,脸上和身上透着羞媚红,往后拱翘起来的雪随着柳池的而起一起一伏,被西洋丝袜勒出的绝对领域的腿也是伴随着上面肥尻的震而哆嗦连连,泛起一片白得晃眼的腻光,得一个劲水,屡屡翻起,两合之处泥泞一片,一道又一道腻稠滑的花蜜沿着她两条蜜腿往下流去,那硕大的春袋更是胡甩起撞得她大啪啪作响。

    “哈哈哈,很舒服是吧?你其实啊就是很想要被大给征服,很想要被这种到升天,以后看见男要好好掰开小求茎,不要再装模作样了,知不知道?母畜就该有母畜的样子,知不知道啊?”

    柳池说着便抓住猫猫的双臂将她上半身拽了起来,同时往后上半身靠去,叫她重心往后挪移,雄伟的根似乎永远都不会软倒,频频加速。

    猫猫咬住牙关叫不止,肥白如小磨盘的不自觉配合对方的摇曳出一道道晃眼的,叫那不断进出、尽逞威的每一次都能够重重撞在她的花宫外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咿咿咿咿咿~不要再……要被这一根大翻了~哦哦哦哦……这么大的一根……哦哦哦~太大了嗷~不好不好……嗯啊~又要去了……专戳舒服的地方……不好~咿咿咿咿咿……”

    猫猫被身后她认为年老体衰的老得香躯拱起一道道福的,她美眸微眯,桃心沉,螓首高仰,娇躯上面满是奋的媚汗,肥美蜜蛞被得节节败退,,肥一阵狂抖,透白的丝袜上面溅满了水。

    “知不知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呜呜呜呜呜……知错了知错了……是家的错~是家的错……不应该瞧不起男~唔咕……唔唔嗯嗯嗯嗯……”

    “那是你什么?”

    “嗯嗯嗯~是……嗯咕……是是男们的……嗯嗯…………随即用的贱啊!!!家……受不了……受不了……这般粗壮的龙根……咿咿咿咿……受不了……不要再了!!!”

    柳池很满意猫猫此时摇晃着一青丝,有如受虐母狗般叫个不停的骚媚样子,又听她终于承认自己就是一贱畜,心中的征服感高高涨起,胯下粗壮滚烫如烧火铁棍的巨根硬生生又涨大一圈,噗滋噗滋地那肥,又轻易而举将猫猫送上高

    “咕叽咿咿咿咿咿咿咿~哈哈噢噢噢噢……怎么……又变了……”在猫猫骚又再高收缩的挤弄下,柳池显然也到了极限,他一手捏住猫猫的下将她脸往后掰去,又再吻上她香甜软糯的娇滴滴蜜唇,雄腰猛耸就是最后一杆进根而一再冲撞着她的宫,最终在一声闷哼后死死抵住那被撞得往宫里凹陷进去的肥软子处。

    “嗯,了!”

    “嗯?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叽叽叽咿咿咿咿咿咿咿!!!”

    被吻得快要窒息的猫猫双目圆睁,在感受到一又一的浓厚阳灌进自己花宫里面时,一大强烈的乐快感顿时席卷全身,爽得她竟然接连高两次,本来瞪大的美眸瞬间闪烁着桃心光往上吊起,娇躯像是触电般痉挛不止,整个爽到失神。

    “呼,中出年轻姑娘就是爽……”

    柳池长吁一气,松开猫猫的柳腿,也不用拔茎,猫猫自己就往前倾倒,浆四溢的蝴蝶顺势吐出那根依然坚挺的,待也被吐出来之后,她的那大张的花便噗滋一声出好多过量的腥黄浓

    她瘫软地趴在地上直喘气,娇躯还在间竭抖颤,从未体会过的绝顶让她好一阵子恍惚失神。

    “喂,贱,给老朽说说你被谁过,是怎么的呗。”

    柳池抬起臭脚将猫猫骚躯掀翻过来,并解开了猫猫身上那半透的纱裙叫她浑身上下只剩下四肢上面的半透薄丝袜子和手套,然后又不知道哪里掏出两个吊着铃当的夹来夹到她两颗微微翘起的峰顶端。

    “嗯哼~”

    猫猫身体娇颤一下,双眼迷糊地看着那夹的玩意,只觉得豆被夹得又酸又涨,柳池让她坐到怀里,两席地而坐,然后又把几根沾有的手指进她的嘴里,猫猫二话不说就舔了起来,香舌在指缝间有如灵蛇般舔舐,柳池另外一手又按在她胯上面打转,两根手指再进那被得一塌糊涂的骚里面又挖弄起来。

    “快说吧。”

    “哦哦~咿咿咿……”猫猫香微颤,看着那几根手指在自己胯间进进出出,娇喘着边伸手抓住在自己侧腰处顶出的茎,边撸边说:

    “就是……用药油……给他们撸出来……嗯嗯嗯……第一次是个猪臭味的屠夫……他没有家的……被家榨了好多……嗯哦哦……”

    柳池“哦?”了一声,骂了一句真是废狗啊,手指又死死往上挖弄。

    猫猫双眼立即往上吊起,两瓣光溜溜的疯狂扭,小出混杂着腥的花蜜,靠在柳池怀里的晶莹上半身也是骚扭不止,带动着铃发出阵阵清响。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第二个……嗯咿咿咿咿……哦……是个书生……嗯哦哦哦……上了……但……但根本不舒……哦咿咿咿咿……去了去了~”

    噗滋!

    柳池几根手指猛地拔了出来,猫猫又双腿用力撑起下半身不已,骚水到四处都是。

    “哦,药油是这一瓶么?老朽有一瓶更好的……起来,来试试老朽的药油如何。”柳池舔了舔占有花蜜的雄指,也不知道哪里掏出一瓶药油来。

    他一把拽起因为多次高而脑子浑浑噩噩的猫猫将颤颤巍巍的她带到了二楼的阳台处,让她站着双手搭在护杆上面,往后翘起那白滑的

    猫猫娇喘呼呼看着对方拔开药油的塞子,黏腻湿稠的金色药油吊垂落在她的那欺霜赛雪的上面,沿着那浑圆汗湿的峰流下。

    “嗯~好凉……”

    月色明亮,夜风微凉。

    猫猫吐气若兰,柳眉微皱,媚眼如丝往后看去,只见那些药油流满她的峰,流进尻缝之间流过那翕翕合合的缝甚至渗满了那娇滴滴的眼里面,再顺着两条笔直香滑的丝腿往下流去,药油渗进了她两条早就汗湿的丝袜里面,渗透丝料晕开一片油腻光芒。

    猫猫只觉那些药油流过之处先是一阵发凉,再加上凉风吹来刹那间叫她起了一身皮疙瘩,止不住骚扭起那圆滚滚的桃蜜尻,两条本来笔直的双腿也下压弯曲,伏低自己的油亮的,油光水滑覆了一层油薄膜的紧致蜜在月色照耀下映出有如过了油似的下流光,呈现出一种熟蜜般的色泽。

    柳池看着眼前的景,也是欲大涨,有如饿狗扑食般从后抱住了猫猫娇躯,不断朝她上半身倒满药油,再用自己瘦雄躯抹满她的玉背,双手则在她身前摸来摸去,不会儿功夫就叫猫猫那有如新鲜荔的一身白都泛起一层薄膜油光,变得又黏又滑,仅是雄雌两躯的磨擦就已经拉扯出靡的半透明拉丝,发出噗滋噗滋的响。

    “嗯嗯……这是什么……好热……你在里面掺了春药?”

    猫猫感受到那根雄茎又压在自己的花上面,骚扭不止,花压住身泌出大量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敏感,而且那些药油还渗进她里面,叫里面变得又热又麻又痒。

    “哈哈哈,只是一些助兴的药物罢了……对你这种贱,老朽需要用上春药么?你本来就骚,只是增加敏感度的药罢了。”

    猫猫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脸上更显媚红,双眼已是一片迷离,欲春水有若实质好像随时都要从眼里满溢而出。

    在药油的作用下,她满脑子都是雌贱的欲,更别说此刻的她还在对刚才的快感回味无穷,看着那根在自己胯间蹭磨不已的,一再往后耸动想要将之吞进骚里面好止止处的骚,但柳池没有让她如愿,一戳一戳顶弄着她的花却不进去,反而不徐不疾地身挤开那两瓣花唇上下磨蹭的媚,一会又用棱刮了刮那激凸的相思豆。

    “嗯哦哦~别蹭了……家里面好痒……进来……不行……那里……好像又要去了……要出来了……快进去……嗯哦哦……”

    夜风起一浓烈的雌骚香。

    耳边满是药磨出来的噗滋噗滋腻响拉丝声,猫猫被这根仿佛带着魔力的雄茎蹭得快要癫狂,熟蜜般的美筛糠一般哆嗦个不停,水不断倾泻而出,像条美蛇般在柳池身下谄媚蹭个不停,可那一根就是上下左右蹭不止,却就是不进来。

    “好好说,想要什么?”

    猫猫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但这会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更别说被用了药,她一张脸红得都快要滴血了,体内更是媚热躁动不止,好像被蚂蚁啃噬般瘙痒。

    她看了眼身后那根雄大茎,又想起刚才的极致快感,娇躯顿时又是一颤,最终还是把脸别向一边,双手主动掰开自己油光亮的桃尻,叫那骚水横流的花绽放在柳池的茎之前。

    “求……主怜惜贱……用那大宝贝好好……好好……狠狠家的贱……”

    “很好,蹲上去吧。”

    柳池哈哈大笑,扬起掌连抽猫猫的肥数下,打得那些肥油光四溢。

    猫猫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是兴奋的嘤咛,乖巧如般顺从着柳池的指示,双腿踩在廊椅,往后拱蹲下,摆出一个像是在如厕的姿势,进一步下压,尻间一点一点吞没柳池高耸而起的棍,待剩下半截时柳池却突然抓住她的柳腰狠狠用力往上一顶,粗长硬涨的棍便一下子进她多汁的腔里面。

    噗滋!

    “哦咿咿咿咿~进来了!!!主……进来了~”

    柳池抓住猫猫的柳腰用力耸动腰身,雄壮巨茎又是一阵狂抽拱。

    猫猫双手抓住护杆以维持姿势,拼命摆动腰枝配合着身后老者的白肥美的上抬下坐,贪婪地吞吐着那迷的大,小腹不间断被顶出一个半球状的凸起抽颤不已,整个丰满油的身子被抹满了药油,在月色底下闪烁着阵阵油亮炫目的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猫猫螓首高高地向后仰着,胸前一对小娇以及身下肥随着奋而出阵阵余波,晶莹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朝向天空大张的檀发出一连串卑贱的雌叫,在夜空里面回不已,两条蹲在廊椅上面的油丝白腿越张越开,朝下面几名小厮露出被抽的绝美,感受到下面传来的灼热视线,她越发奋,小又是一阵紧缩,扭着那被顶得漾开一朵朵花的软糯丰骚扭不止,一张脸上满是陶醉骚笑。

    “咿咿咿~好舒服……好舒服……好爽……噗呜呜嗯~脑子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以后都要忘不掉这一根了啊~”

    柳池闻言也是兽欲大起,展开一阵狂风骤雨的抽

    猫猫两条蹲在椅子上面的玉腿再也支撑不住,一只美腿踩落在地上,又一次在柳池的抽下高

    “怎么又去了?太杂鱼了吧,就这样还敢瞧不起男?老朽可还没有要呢!”柳池抓住猫猫剩下一只踩在椅子上面的脚往后一拽,直叫后者立即重心往倾,肥重重下坠,也随之重重到极之处。

    这一得猫猫浑身香骚颤不已,合之处噗滋噗滋地溅出几乎腻水花,更生生又再高一次,柳池率抱起猫猫一条白丝美腿,叫她侧身过去摆出一个站立一字马式,边含弄着她那五根屈起的玉趾,边按住她的侧腰凶,猫猫上半身侧靠在廊椅上面,脸上已是一片阿黑的颜。

    “哦咿咿咿咿~怎么……怎么会有这样子……已经去了好多次……不好……不好……骗……又要去了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一次高后,猫猫被瘦弱的老者抱在胸前,两条呈m字形张开的白丝美腿挂在柳池两条瘦弱的小手上面,从下猛到失禁朝下方漏尿,爽得猫猫只能像一条母狗般放声大叫。

    靡的体碰撞声以及少雌畜般的叫声就没有停过。

    在阳台做完后,猫猫又蹲下身体边自慰边给柳池舔茎,待侍奉完成之后,两在软塌上面换了背向式上位的姿势,肥白丰甩着让眼花缭的骚光一再砸在老者的大腿上面,肥不断开合着漏滴蜜,一次次将粗壮的齐根吞,戴着金色环的两颗娇不止,铃当声响配随着响绕梁三尺,结果老者还没有,猫猫就爽得疯狂,整个瘫软在老者身上。

    “喂喂喂,这又去了?老朽还没有想呢……”

    柳池挺了挺,两条短小瘦弱的小腿卡进猫猫两条油亮光滑的玉柱美腿内侧用力将之掰得吐“”字形的耻姿势,一根青筋毕露的沾满花汁、白浆以及残在猫猫不知道高了几次的里面又是一阵狂风,待猫猫又一次高时却又拔了出来,猫猫只能晃着油水蜜润的下半身疯狂扭,水像个泉般了满塌。

    她不知道高了多少次,被灌了多少次,整个都多次高冲刷到格尽失,满脑子都是、高、受孕,显然已经完全被这一根征服到露出最卑贱的

    待初晨辉从外面倾洒而落时,她还在哦哦咿咿一阵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哈……咿咿咿咿……了那么多次……还那么硬……喜欢~喜欢……最喜欢了~嘿嘿……哦哦哦……再用力家……请主随意使用家的骚哦哦!!!”

    浑身不着片缕,连袜子和手套都沾满和药油随手丢到地上的猫猫被摆在了最处的佛象怀里,抹满了药油显得无比油亮的娇躯在那金光璀璨晕开一片晨芒的佛象上面骚扭不止,两条油光水滑晃着熟蜜腻光的玉柱美腿被压在她身上打桩的柳池按到脑袋两边,被迫以一种种付式迎受着一下又一下从上到下的重

    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器撞击声在回不已,柳池了猫猫一晚上,也是得满大汗,此时正涨红着脸狞笑着抽着自己的巨根,欣赏着猫猫被成傻痴母畜,双眼泛着红心却失去焦点,早就毫无格,只能如母畜般张嘴叫的模样,雄壮的大带着细微的风声一再砸进那水四溅,已然红肿的极品骚里面,一根老树巨根那少得啪啪响,玉、臭四处飞溅,溅得那佛象盘起来的金腿挂满腻的体。

    猫猫胯下那两瓣油亮白桃都快要被冲压成一整块大饼,可见柳池用了多大的力量。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家……家……家不行了……家要被死了……哦嗯嗯嗯嗯嗯~脑子、脑子里面什么都不知道了……嗯嗯嗯哦哦哦~好厉害、好厉害……再也回不去了嗷~嗯嗯……脑子里面以后都只想着了哦哦哦~变成的形状了啊!!!”

    猫猫被得白颤,高连连,娇腴玲珑的体完全沦为玩物,骚完全成为了茎随意辱的套子,之前曾经支配掌控男视男为玩物的已经完全沦为只会白眼直翻,咿咿呀呀,满嘴谄媚骚语的下贱畜,恐怕之后只会成为一条满脑子都只剩下向男献媚的傻痴母畜。

    “啧啧啧啧,这才对样子的嘛!好了好了,最后一发了,给老朽接好吧!”柳池那根老枪魔茎更加卖力地猫猫的里面个不停,得猫猫白眼直翻,又低下去咬在猫猫娇艳欲滴却流满了香唾的蜜唾上面。

    她檀里面满是香津,被柳池大肆搜刮,他奋子吸吮着猫猫香甜丝滑的小舌,看着猫猫因为剧烈快感而恍惚不定的阿黑骚颜,两手大力揉搓着那香的娇,感受着满是黏腻油润药油和香汗混合着细腻柔软融合在一起的极致手感,胯下加速到极点,粗大杆驰骋在那肥润的玉璧中,带出白腻如泡沫的,猫猫那些耻毛都因为水的浸泡而湿成一团,腔上方的相思豆被得高高涨起,每次从上到下的打桩冲撞都会撞得那小豆豆酸麻一片,花水一接一冒出,最终在柳池抓住她两颗肥涨豆用力往上一拽的瞬间再次迎来高,反弓起身体哦哦咿咿一阵叫,不料柳池竟然又伸手到她胯间猛拔下几根耻毛,更是爽得猫猫浑身糠一样颤个不停,骚疯狂收缩缠住了那根,一双美眸爽得都快要出桃心,娇媚的脸上红彤彤一片,花宫终于被撞开,然后那就带着几乎要将她蜜壶贯穿的力道重重撞了进去!

    “哦唔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猫猫又再高,七魂八魄都要生窍而出了,花宫竟然陡然收缩紧紧裹住伴随着的抽而上下错位,那种快要被到宫脱的快感让她高不断,接连高了不知道多少次,脸上已是一张因为剧烈快感而几乎崩坏的痴脸,而柳池也在此时到最快,带着阵阵残影疯狂一再重砸进她的花宫骚里面,直得猫猫白眼狂翻,外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唔,了!”

    柳池咬住猫猫的香舌用力往外拽,双手抓住她两颗高高往上提拉,雄胯用力一顶,齐根没,皱的子孙袋更是啪一声打在猫猫那娇眼上面,抵在子宫内壁就是薄而出,滚烫至极的仿佛要在她子宫里面刻出“母畜,茎可用”几个大字般不断灼烧着那些敏感的宫雌壁,瞬间满了她的子宫,浓更是涌进输卵管里面淹没那些因为多次高而被挤出来的卵就是一尾,定叫她怀上柳池的种!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猫猫也在此时迎来格尽消的雌欲顶峰,双目一阵翻白,浑身上下触电般痉挛不止,柳腰反弓起来带着哆嗦骚扭,一大清澈滚烫的体顺着花心向下倾泻,冲刷在这根正在的老茎根上面,爽得柳池连同输躯里面的残都通通排泄在她这个蜜壶里面才告止息!

    “呼……呼……太爽了……这骚这么会夹……”

    柳池一泡足足了三分钟才停下来,那雄威神武的春袋缩小了不少。

    他缓缓拔出之后,已经被爽得昏死过去的猫猫两条骚腿同时瘫软挂在佛象盘起的双腿边上,胸不断起伏,浑身上下又油亮又汗湿,高后的体散发出一种雌贱的迷香,下体一片狼藉,被到红肿的蜜两片小唇大大朝两边敞开,朝下流着腥臭发淡的黄色浓,身体间竭抽颤几下之后又失禁漏尿,腥黄尿混杂着发黄白浊沾满了佛象,在地上形成肮脏不已的泊。

    “喂,说,这个要怎么当才对?”

    柳池蹲在猫猫身旁,又伸出两根手指进猫猫的骚里面将那些给挖出来然后抹得她整身都是,再把挺到她的嘴前,遮住了她那已然失神的迷糊美眸。

    猫猫瑶鼻一耸,本能地伸出香舌舔弄起来,一张蜜嘴露出不已的表,边舔边说:

    “主动……掰开小……求他们~要和卑贱的畜一样……要当他们的套子~”

    她边说腿间那被得不停收缩的就边流出一又一白浊骚蜜,柳池很满意地猫猫的回答,又将她骚躯翻了个脸,让她趴在佛象怀里,下半身垂挂在空中,然后蹲在她的上面往下掰着在她骚上面研磨不停,惹得她又来了几次小高之后又挺枪了进去。

    “哦哦哦哦~好爽……又进来了……怎么这样……好爽好爽……咕叽……最喜欢了~这是‘毒’啊~令迷醉的‘毒’啊~咿咿咿咿咿!!!”

    房间里面各种声再次响起,此起彼伏,好像永不会停竭。

    ……

    接下来的子,猫猫又回归到常的青楼生活。

    单独接客,偶尔跑跑外勤,但柳池却是再也没有找她,好像一切都回归平静了,唯一不一样的却是,猫猫变得来者不拒,也不再搞之前那些小聪明,反正只要来者给得起钱,她都会欣赏接受,带对方带来极致的享受。

    不再挑选客之后,客们的疯狂程度也稍稍降低。

    不过,猫猫也变得更为露骨地卖骚,风格的转变也叫那些客在尝过那骚劲之后好评连连,但当别问起他如何评价时,他们也只会回答婊子,毕竟谁一进门就开始跪下给客脱裤子,立即吸出一发来?

    只是越是这样,猫猫心中的空虚则越加强烈。

    “猫猫,茶……茶倒出来了!”

    小荷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猫猫神魂归位,看了眼已经快要洒出来的茶水连忙放下茶壶。

    这里正是猫猫的厢房。

    小荷坐在桌子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心神不宁的猫猫,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猫猫眉宇里面总是多了几分骚贱雌堕的神色,本来圆溜溜的杏眼美眸也好像变得狭长了许多,总是微微眯起来,里面晕开一片迷雾,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一雌贱的味道在勾引男似的。

    “啊,没事……”

    猫猫摇了摇脑袋,猛吁一气,脸上泛起妖冶的红晕,连那条挂着长命锁的脖子都渗出了薄薄一层汗水。

    “出什么事了吗?总觉得你最近心神不宁的……你不是药师么,要不要给自己开点安神的药啊?”

    小荷眨着大眼问道,还真是有些担心猫猫的状态。

    “没、没事,我很好啊……真的……”

    猫猫讪讪一笑,美目含春,两条腻玉腿在裙下紧紧拢着微微发抖,一双小巧的美足在绣花鞋里面不安分的蹭弄起来,那条白色的抹胸上面依稀可见两个涨凸起的圆点。

    她腿间早就湿腻一片了。

    “啊,没事就再好不过了。”小荷也没有多问,毕竟总是有自己的小秘密。

    她喝了一茶后,便说出今天的来意,有些紧张地扯了扯猫猫的袖

    “猫猫,今晚……那个柳大唤我过去,你不是曾──”

    “他唤你过去?”

    猫猫娇躯一颤,猛地瞪大双眼,一手抓住了小荷的手打断了她的话。小荷吓了一跳,又痛得皱起眉

    “猫猫,你……抓痛我了。”

    猫猫闻言一怔,松开了手,一双变得狭长的美眸里面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裙下双腿无意识地磨蹭起来,挂满蜜津的腿渐渐发出滋滋的细响,又想起那天晚上,纤薄的樱唇吐出一温热的哈气。

    “啊……那是‘毒’啊。”

    “毒?”

    猫猫满脸红晕,领露出的雪白蜜肌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裙下两条修长又不缺感的凝脂美腿一会叠而起,一时又错落摆放,好不安份。

    “他……只唤你么?”

    “嗯……好像只唤了我。”小荷觉得猫猫奇怪的,“猫猫,你……能不能说说那位大的喜好啊?”

    猫猫露出失望的眼神,一度生起要不要对小荷下药让他无法赴会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克制下来,苦笑着说:

    “呃,你问我的话……”

    接着,猫猫也将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小荷听得胆颤心惊,心想被那样子对待怎么可能会欲仙欲飘,心中却更为不安,根本没有注意到正在讲述的猫猫一只手已经不知道何时伸到了裙间,正隔着纱裙把玩磨蹭那湿腻之处。

    ……

    “噗滋…………嗯嗯嗯……呼…………哦哦哦~”

    小荷走后,猫猫的房间回靡腻耳的水声,以及堪称骚的娇喘声。

    现在尚未营业,时间尚早,小荷也仍未出发,按理来说正是们休息和自由活动的时间,可此刻的塌上猫猫却浑身赤,只穿着一双小短袜面朝墙靠在墙上,两条珠润雪白,光滑无暇的大长腿呈“”字形分开下压弯曲,泛着光的膝盖弓起一道靡的弧度,一双长满黑亮杂腿毛的短粗,明显属于男的腿则在有如老树一般扎根在地上,他脚下踩着一双布满了污垢的练功鞋,散发着浓烈的臭味。

    这臭鞋的主正是一名在绿青馆打杂的小厮。

    他此刻着一身丑陋的躯体,那长了一颗带毛大痣的脸上满脸涨红,他死死往猫猫压在墙上,扶住那微微往后拱起的蜜,矮小的身子一前一后地耸动着腿肢。

    他身下那一双凝脂赛雪的丰满长腿微微岔开,那感浑圆的大腿腿微颤,在男的大幅下啪啪作响,随着上方肥尻的震泛起富有弹的

    “猫猫姑娘,嘶……好紧……俺……俺就要被您的骚给榨出来了~好舒服……”

    “再用力点……嗯嗯……再用力家……嗯哦哦……再一点嘛~里面好痒啊……”

    猫猫微微侧过去,媚眼如丝看着身后的男,任由这个不付钱就能够自己的低贱小厮在自己花里面尽呈雄威,甚至主动扭耸着丰满雪白的浑圆翘迎合着身后小厮的抽,两腿间的合之处早就泥泞一片,一根相对粗大还沾满汁的黝黑一次次剥开那的花唇,水津津的杆再重重砸进紧凑多汁的里面,来回抽之下捣弄出大水蜜浆。

    猫猫发出娇媚骨的娇吟,伴随而来还有的不堪响,以及小厮如同公子一般的喘息声。

    说自从那一次从柳池那边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欲求不满,整天花发痒,只是回想起那天被柳池当成下贱畜玩弄,她就觉得无比奋和开心,过于甘美的体验,高到失神,意识飞天……她就算多接客都无法安抚这燥动的欲,再也无法从其他里面得到满足,无时无刻都像是有蚂蚁在浑身上下又爬又啃噬般瘙痒,好像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毒”所侵犯一般,就算接完客到了晚上,她也不得不用手自行解决,亵裤更换次数与俱增,勉铃、铜茎等玩意也是越来越多花样,渐渐越玩越过火,越用越粗大……

    而在给小荷说起那天事之后,她更是忍不住体内欲火勾引了绿青馆的小厮,邀他乐一番。

    “呼……猫猫姑娘的撞起来一颤一颤的……没想到俺也有一天能够猫猫姑娘……俺都不知道用猫猫姑娘撸了几次管了……嘶,好紧……可、可俺只有几文钱,猫猫姑娘……俺──”

    “嗯哦哦……别说……不收钱……不收钱……你再用力点嘛……求求你……嗯嗯嗯……里面好痒啊~狠狠家……把家当成母畜啊!!!”

    小厮更是疯了似的一阵狂抽,一连串的粗得猫猫浑身颤,一对圆月美泛起阵阵诱至极的,那双踩地的玉柱美腿内侧流满了花蜜,不断颤抖痉挛地诉说着这个不收钱的卑贱兴奋和快感,那被水四溅的花也是涌出更多温润黏滑的水蜜露滋润着那雄伟阳具的不断抽,直叫两合之处发出咕滋噗叽的靡水声,伴以猫猫那高高低低的啼刺激得小厮欲大涨。

    不行……虽然他很卖力了,但只是这样……只是这样……根本就……根本就……满足不了啊~

    “嗯呼……呼咕……哦哦哦……你……你再用力点……再狠狠家啊……嗯……嗯嗯……”

    “猫猫姑娘……咱们换个姿势……已经快要了……”

    小厮抓住猫猫的柳腰边边将她顶到床边上去,拔出带出一大水后让猫猫躺到床上,再抓住她两条香软美腿大大往两边岔开,跪到床上开始种付式抽,长满黑毛的油腻雄像是个铁板般一下一下从上而下砸落,撞得猫猫雪白焖熟的桃晃出香软骚艳的波。

    猫猫双手主动环上小厮的脖子,两条优美的白滑玉腿主动缠住小厮的雄腰,借力不断往上抬好让那茎能够一点,小厮狂喘粗气,也配合着用力,加大力度狂那水漫金山、紧凑异常的极品花,凸翘棱和缠茎青筋刮开玉壁中层层皱褶,在那空气遭到挤压产生的套子紧凑缠吮感里面,小厮已经爽得雄躯发抖,就要出来了。

    “啊,要了要了……猫猫姑娘,我要拔出来了!”

    “别!哦哦哦……进去……进去……怀上也没有关系……哦哦!!!”猫猫两腿倏地夹紧,两只穿着白袜的娇巧莲足在男腰后打了结,不让他拔出来。

    小厮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一根在那送上门来的骚里面狂颤不已,又听见对方说怀上也可以,心中激,连数下后便直挺挺拱起雄腰将噗滋一声处就是一阵浓

    猫猫感受到那些涌进自己的子宫里面,灼烧着娇的玉壁,也是迎来一次高,一身香软媚猛地紧绷起来,发出一连串咿咿咿咿的绝顶叫。

    “呼……呼……猫猫姑娘……呼……这个太爽了。”

    小厮挺着拔出,一坐在了地上,而则猫猫躺在床上直喘气,两条泛着微亮莹光的白瓷美腿又紧紧夹了起来磨蹭起来,小腿却往两边岔开在床铺上不安份地蹭动。

    小厮已是心满意足,也没有太过介意猫猫的是不是欲求不满,见自己工作还没有完整,便告辞离开。

    在小厮走后,猫猫又从枕底下掏出一根铜茎,一边揉捏着自己胸前娇,一边将铜茎进被得一塌糊涂的小里面抽起来。

    “嗯……哦哦……不行……这样子……根本就不够……嗯……呜呜……这样下去的话……会疯掉的啊~”

    猫猫白花花的汗湿娇躯在床上扭捏不已,铜茎在她素手握压下不断自那花里面进进出出,水混杂着小厮的落了满床,她一双眼眯得狭长不已,美眸里面一片空,好像糊了一堆雌欲烂泥般,一对眉更是呈八字型皱起,小唇哦哦咿咿个没完没了。

    靡的水声以及少好像永远都不满足的骚叫声回不停。

    ……

    “呼……呼……明知是不可以的……”

    梳了双螺髻有如猫耳般竖在脑袋两边,穿着一袭水蓝色对胸上衫,胸戴白色抹胸,下半身着水色长裙的猫猫羞红着脸,一脸恍惚地抬看向眼前府邸后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敲门。

    就算她是最近烟花巷知名的,但就是,柳池是什么大物,她有什么资格去敲门说要见柳池呢?

    但她还是硬着皮递上了信,柳府的下本来是很不愿递信的,不过她主动跪下给对方吸了一发出来之后,对方才说会试试看。

    不多时,后门被推开,刚刚那个下出来露面。

    不待猫猫上前问话,那下就叹声摇了摇:“姑娘请回吧,你是什么身份,你很清楚的。”

    如果不是猫猫刚刚让他好好爽上一番,指不定他现在就不是这种表,而是冷着脸赶了。

    猫猫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下已经关上了门,摆出一副拒千里之外的态度。

    “我……在些什么啊?”

    猫猫咬了咬下唇,觉得自己竟然主动找上门求,还想说不收钱,她这不是犯贱么?

    好歹会收钱,不收钱的算是么?

    根本就是下贱到极点的母畜,一满脑子都只想着配,无时无刻都在发的母狗罢了。

    自己……不能连尊严都丢掉啊!

    猫猫想到这里强忍着下体的骚痒,脸泛红转身就走,但脑子里面总是那些挥之不去的乐之境。

    不知不觉间,她错路了,待回神过来已经走到了一条四下无的僻静巷子处。

    这是哪里?猫猫皱眉,一时认不清楚路,转身正要沿路折返,没想到却撞上了有如铁塔般的雄躯。

    “啊!”她后退几步,险些一摔坐在地上。

    “你这姑娘哪里来的?”

    来见身材雄伟,皮肤粗糙黝黑,却长了一张猥琐至极的丑脸,嘴唇特别肥厚,上一根发都没有,上面满是油乎乎的脂,健硕如熊的雄躯穿着胡风格的皮毛衣服,斜斜地露出一边肌结实如岩块,块块分明的胸肌,耳朵长得特别大,耳上吊着两个金色的吊环。

    “不好意思……小子刚刚有点走神……”

    猫猫没有认出此正是之前被她治了一顿的客,颤颤巍巍起身就要走,全然没有在意到对方正用猥琐灼的视线在打量着自己,那色眯眯的眼神已然落在她胸前两个依稀可见的凸起上面,还舔了舔那裂的雄唇,而当他那黏腻的目光落在猫猫脸上时,那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怒意。

    “喂,先等等……你是绿青馆那婊子……叫猫猫对吧?可还记得老子?”听见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字,猫猫奇怪地回望过去,却也认不出对方是谁,但见对方来者不善,聪明的她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教训过对方一顿,心里立即涌起不妙的念,下意识往袖子里面摸去,却惊觉自己平时都会准备的药没有带上,脸色一滞。

    “你这婊子啊……自从那天之后,价钱是越来越贵,老子想找你报仇都办不到,如今倒好你竟然自己现身,也省了老子的功夫。”

    汉壮名为黑虎,正是这几条街上混混的首领,自从上次被猫猫整了一顿后,传言满天飞,说他一碗就倒,被扶住回去之后还尿了一裤子,弄得他威望尽失,沦为笑柄,这仇他可是记在心里的。

    猫猫一脸警戒地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往后退去,还假装在袖子里面继续摸索:“你想嘛?又想再倒一次么?”

    “想嘛?当然是狠狠你一顿了!”

    黑虎冷笑一声,大步上前,目光却不时往猫猫袖子里面瞄去,心道这小妮子有些手段,自己可得小心点。

    “真是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渣呢,想我也得付得起钱,你难道就没有一些自知之明么?”

    猫猫嘴不饶,却是在装胸作势,要是现在一露怯就完了。

    她慢慢退到一处转角处,而黑虎也是满大汗,生怕她真的从袖子里面掏出什么来,也是没有动手。

    见时机差不多了,猫猫手臂突地从袖里抽出,朝黑虎丢出一瓶药油,黑虎反应很快,往旁边一个闪身就躲开了那药油,但猫猫的衣角却已经快要消失在转角处。

    但,黑虎反发而先至。

    猫猫突觉衣袖一阵大力传来,拽得她肩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整个往后倒去,一坐倒在地上。

    “婊子,哪里跑?”

    黑猎一手捏住猫猫的螓首,二话不说掏出自己憋了很久狰狞茎,横伸在猫猫的脸前,足足有儿臂般粗,近二十公分长的臭烘烘一下子就遮住猫猫的双眸,蒸焖着腥臊刺鼻雄臭的身上面缠住条条激凸的青筋,先端早就涨成一个蛋的大小透出涨红之色,筷子眼大小不断分泌着黏腻到极点的浑厚黏腻先走汁,刻冠沟里面填满了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而形成的黏固垢,散发着足以让所有雌大脑发麻的浓厚臭味。

    “咦……好大……”

    猫猫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占满视野的雄茎巨棍,水蜜唇轻轻撅起,瑶鼻只是下意识一耸,一大强烈恶心的雄臊腥骚臭气便侵略地冲进她的鼻腔里面,薰得大脑一白,叫她不由自主夹紧润圆腻的美腿,小一阵抽颤之间晶亮的浆已经滑了出来,在黑虎诧异的眼神下,她竟然本能地伸出一条香舌勾缠住眼前这根横伸在自己脸前的,鸭子座在地上的双腿更是不经意打开,好像在邀茎

    “你这婊子……敢是这样子的骚货?竟然主动伸出舌来舔了……哈哈哈!”黑虎看着已经不知不觉间伸撩起长裙,露出两条白美腿,一只手按在胯上面来回摸索的猫猫瞧,发出嘲弄的笑声,还故意晃着啪啪啪地抽打着猫猫一脸雌惊欲要的发骚颜,猫猫大脑一片空白,眸光映着眼前的狰狞茎,有如上钓的鱼儿般追逐着瞧,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地上形成一瘫散发着媚香的水泊。

    好粗……好大……好像不如柳大,但是……这种尺寸的话……

    “啊,这是‘毒’啊……”

    “想要舔么?你这小骚货……”

    黑虎单手按住猫猫的螓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充满对雌的不屑。

    猫猫吞了吞水,双眼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瞧,感受着那传来的火热浑厚气息,双腿间越发骚痒湿润,已经快要忍不住向这强大的雄献媚,展示自己的雌欲望。

    久未满足的她哪怕现在看月这根的主是一条脏臭的公狗也忍不住想要尝试和品味,但尽管如此她又想起对方的仇怨,颤着声音回答说:

    “嗯……怎么可能……想要舔这种肮脏的玩意……你出不起钱的话,就……啾!”猫猫话到一半,就已经朝那雄威十足的献上一个黏腻蜜的香吻,在上面留下一个胭脂唇印,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吮茎猛吸的水翻卷声。

    “哦哦哦,你这小婊子竟然吸得那么用力!!!”

    ……

    “老大,你是哪里把猫猫姑娘搞来的?这子……啧啧,虽然不大,但这手感太好了!”

    “哦哦哦,这腿儿……比俺婆娘可是滑多了,豆腐都没有这么滑吧!”

    “哈哈哈,老子只是亮了亮她就猛舔了起来,老子都了她一路了,结果还是这么骚……真是不得了,咱们兄弟今晚可以好好爽一爽了!”

    一间旧的民房里面,媚雄息弥漫。

    黑虎和另外两个男正呈三角形般站着,另外两瘦一胖,他们胯间同时支棱起来一根肮脏但雄伟的,散发着不下于黑虎的强烈雄臭,在他们之间已是一脸媚红的猫猫浑身赤背朝黑虎站着,沾满了骚水而显得格外油润的少往后耸动不已,光溜溜的夹弄着那陷在她尻球之间的茎,娇艳的软白蹭在黑虎的腿胯之间发出咕滋咕滋的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泽,黑虎美滋滋享受着少那极品蜜侍奉,双手从后抱住猫猫享受着她胸前有如致糕点的水滴型玉,四根粗糙手指夹按住那两颗肥涨的捻玩不止,而瘦子和胖子则分站在猫猫两边,粗糙有力的猥大手在那白蜜躯上面不停地抚亵玩,在她有如羊脂白玉般的艳大腿上面流连忘返,不时用力掐进那些极品腿里面,叫那些白无瑕的媚填满指间,形成一黑一白的反差,猫猫被摸得娇哼焖喘不停,娇颜上面一片艳红,半眯着眼睛,满目含春,娇躯在三怀里扭捏不止,两条腻美腿互相磨蹭个不停,腿间早就流满了晶莹而黏腻的汁蜜水,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更是一左一右握上胖瘦两男的巧地撸弄不止。

    “喂,骚货转过来,老子要喝你的水!”

    黑虎恶狠狠地命令着说,猫猫便真的侧过去,主动仰起小脸张开蜜唇迎上对方的吻,娇巧樱唇和壮汉巨完全不成比例,一条臭烘烘的巨舌追逐纠缠着满是香津的丁香吵,缠得相当激烈,微甜的津混杂着那臭黏雄唾滴落在她白艳的娇躯上面。

    瘦子和胖子见状也是直吞水,瘦子那狼爪慢慢滑进猫猫的双腿之间,长瘦的手指轻易就滑进了那湿蜜横流的花里面一阵挖弄,在那噗滋噗滋的水翻卷声里面,泛着媚香的花蜜沿着那几根手指缓缓淌下,而黑虎分明看见猫猫双眼慢慢浮现出的桃心,顿时吻得用力,吮住那条小香舌胡拉拽反复吞吐,猫猫发出一声的娇哼,娇躯蹭弄得更为卖力,双手也是撸得另外两茎滋滋作响。

    “不好,要被榨出来了……”

    “这手法……太爽了啊!”

    胖瘦两子率先承受不住双双,浓厚黏腻如浆糊的在猫猫的泛着媚光的腴腻体上面,闻见那大腥臊,又感受着那些浓朝自己雪肌肤一点一点流下,猫猫也是爽到极点,下意识拱起胯就是一阵,痉挛不止的娇躯带动着那夹茎蜜也是狂颤不已,硬生生又让黑虎又出一发来,就在她腻酥濡的玉背上面。

    但才过的三男显然也不满意,胖子和瘦子一一边抱住猫猫两条美艳长腿,黑猎双臂用力架住她的腋下,让她呈m字形张开双腿悬空而起,变成一个小孩撤尿的姿态,叫她那蝴蝶花尽呈于三兴奋的视线之下。

    她整个包高耸而起,耻毛湿乎乎一片,两瓣的小唇张张合合,水从那腻一线里面源源不绝地流出。

    瘦子见状大手按在猫猫的胯上面摸索不已,沿着那条泛着腻水光的缝直打转,猫猫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被架起来的骚躯扭捏不止,将那满溢而出的水甩到四处都是。

    “怎么样婊子,你这小水一个劲在流呢?就那么喜欢咱们的大么?”黑猎笑瞧瞧地问道。

    “喜、喜欢……那么雄伟的……看见就湿了~”

    猫猫毫不知耻朝三露出谄媚的痴笑,甚至伸出香舌舔去唇上来自黑虎的浓唾,朝这三个低贱甚至付不起钱她的混混献媚,为的却只是想要他们好好侵犯自己一番,真是比都要低贱几分。

    “妈的,真是喊你母狗都是高抬了你!”

    瘦子狠狠骂了一句,竟然并拢三根手指噗滋一声进猫猫的花里面又狠狠挖弄起来。

    猫猫看着自己被挖得高耸而起的丘在狂水,双眼桃心乍现,红唇高撅而起在那里嗷嗷叫,爽得紧绷屈起两条挂满香汗的腿,十趾紧抠,她满脸红霞,娥眉紧蹙在一起,胸前两圆樱色的翘起悄生生地朝上涨起,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瘦胖两男身上摸索不停,小嘴咿咿呀呀发出不知廉耻的叫撩拨着他们的欲。

    屋内油灯映出三奋的脸孔,以及猫猫那张下贱娇艳的颜。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

    猫猫在瘦子的手指挖下,又一次迎来高,可是瘦子也没有停下来,反而配搭着胖子挑逗蒂继续挖弄,手指屈起刮着道上壁边挠边进进出出,爽得猫猫一条纤腰扭个不停,丰盈娇下半身一阵拱,浑圆如满月的桃尻晃出令咋舌的夸张光。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猫猫被手指挖连去五次,出的水洒了一地,最后一次高时甚至失禁漏尿,浅黄色带着热气的骚尿从那牝户上方的尿道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的弧线洒在地上。

    “哈哈哈,竟然失禁了!”

    “喂,小妮子要受不了吧……想不想要大啊?”

    猫猫艳美眸里面闪烁着迷离的媚光,被凌辱得不知道去了多少次,扭捏着娇躯在他们怀里叫,满脑子都是想要被他们虐的雌贱欲望,想要被这三根狠狠,被他们灌满种!

    如此想着的猫猫竟然主动转过去,伸出灵巧的舌舔在黑虎雄汗咸臭的胸膛上面,甚至在他脖子上面一阵亲吻,好像在渴求他的宠一般,纤美笋指又伸到自己胯间,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肥美汗腻的阜,另外一手三根手指滑进那早已沦为水花园的抠挖起来。

    “嚯,老大,这小婊子臭骚货贱母狗发了啊,都开始已经挖着小肥起来了啊……看来是很想咱们把她的骚烂啊!”

    “妈啊,老大你赶紧……我要在这个小骚货身上至少十发!”

    黑虎也早就忍不住了,在两位兄弟的帮助下,他让猫猫转了一圈变成面朝着他,双手搂住猫猫盈盈一握的纤腰,而猫猫也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尾,喘着香息看向黑虎,纤白藕臂主动搭在黑虎肩上,两条白美腿更是主动盘夹住对方的雄腰。

    她微微眯起的美眸低看向顶在自己蜜处的狰狞阳根,艳的往两边艳地绽放开来,花瓣就像渴求着强大雄蹂躏和贯穿般颤抖着张开,两瓣小唇更是搭在两边颤动不已。

    她扭捏着那白花花的蜜尻想要往下压去,一气将那根已经抵住自己花唇的气吞没,一又一腻媚香花蜜浇在上面,叫那雄茎慢慢挂满了媚香四溢的蜜

    “那要来了哦!”

    黑虎露出一抹狰笑,用尽全力将猫猫的娇躯往下压去。猫猫啊了一声,只觉身体一轻,肥气吞没了底下的雄壮茎。

    “哦咕?!进来了!!!好热……好舒服啊!!!”

    猫猫螓首猛地高扬而起,香舌外突,美眸翻白,浑身香软媚哆嗦不止,肥软花已将那二十公分长的大棍儿一气吞没,两瓣小唇被大大撑开,含弄着那陡留在外的春袋,肥美的唇更是涨成一个媚环死死缠住根部。

    “啧啧啧,瞧你这臭婊子现在的样子……之前不是很拽的么?现在被大成这副杂鱼样了?”

    看着眼前曾经整过自己一顿的猫猫露出有如杂鱼般媚态,黑虎心中也是兽大发,就像是使用一个廉价的套子般抓住猫猫的柳腰上下起来,娇细腻、温软紧致的雌腻被那雄壮肮脏的反复撑开,整个花腔蜜道在雌贱的本能下快速变成了适合对方的,渴子宫以宫抵住每次进来的一阵吸吮,和那用的马眼热吻不已。

    猫猫勾起香软的可足弓,十指紧扣,拼命地扭起那条被男握住的柳腰,带动着那肥白翘前后左右一阵晃,叫从直出直进变成搅捣式的抽,爽得黑虎闷哼连连。

    “哦哦哦~好厉害……好舒服……小母狗被得好舒服啊~”

    “妈的,这婊子比刚才还要紧……还要骚,看来男越多你越爽啊!”黑虎一下一下顶撞着猫猫名器花的最处,不断冲撞着那的蜜壶宫,那满腔则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吮吸缠弄。

    尽管之前就已经过一顿了,但现在却觉得那骚更紧更爽了,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只贱母狗如此知名,毕竟这个骚可能是整个国家都名列前茅的存在,而如此顶级的早来应该只属于高贵之,没想到她竟然沦落为就算了,现在更是骚无道到不用付钱就能够随便随便玩,一想到这里黑虎也是欲直冲天际,抽动作越加猛烈,得猫猫一时之间只会晃着螓首嗷嗷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只有这样……嗯嗯嗯……请用力家这一条贱的骚母狗……哦哦哦~不,家这只连狗都不如的贱畜啊!!!”

    猫猫甚至主动收紧双臂提起上半身,吻上了黑虎的肥唇,不一会儿功夫就像她下体花得微微外涨起,小嘴也被吻成一张下贱的马嘴,满脑子都是和高,就算三不如柳池,但比起一般男都要爽多了,她现在只想被三狠狠玩一番,侵犯到失神!

    “哦哦哦,不,太骚了……太贱了啊!”

    瘦子在旁边看着撸管,一阵眼热,突见猫猫微微翘起的桃尻一个娇的小眼也在缩缩张张,顿时来了主意,笑着走上前去从后贴着猫猫的玉背,一根沾满花蜜的雄指缩了起来戳在那娇的后庭花上面!

    “咿咿咿咿~”

    猫猫小瞬间一缩,夹得黑虎也是狠狠骂了一声“艹”!

    “老大,后面我就不客气了!”

    “随便你!”黑虎松开猫猫的香唇应声道。

    得到黑虎的应允后,瘦子也是笑着挺枪往猫猫的去。

    “哦……嗯嗯……大……黑虎大的大……顶到花心了……嗯嗯……好舒服……眼、眼被一点一点顶开了……嗯嗯嗯……两根一起来的话……会爽死的嗷~”

    猫猫不仅没有一点反感,反而主动将翘得更高好方便瘦子

    瘦子用力将枪往那菊压去,撑开那紧凑到极点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后庭,将那一圈腻的菊纹给撑得拉平,咕叽一声进那火热的菊里面,慢慢往里面压去。

    猫猫一阵花枝颤,一度咬住红唇,只觉那刮得自己肠火辣辣,但紧接而来却是一种酸爽,尤其是当瘦子的完全进蜜菊里面开始抽后,她更是爽到了极点,她还是第一次被两个男馅般夹在中间受,两根粗壮阳具一进一出在自己双里面替抽,甚至隔着一层薄薄的玉壁磨在一起,从两个方向夹击子宫的快意更是让她本能地缩紧眼和小,小嘴吐出香舌发出一连串乐欢愉的雌畜叫。

    “嗯嗯嗯……两根一起来……哦哦哦~眼小要被得一起高了……不好……不好……哈啾……哦噢噢噢噢……这个太舒服了……噗哈……花宫被前后夹击了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要爽死了要爽死了啊!!!”

    两男眼见猫猫仰着脑袋,白眼连连翻起的骚颜,立刻变得更加粗,两根默契十足在两个里面疯狂抽,雄壮滚烫的身更加凶狠力地蹂躏刮蹭那娇花腔里面的媚,以及那紧凑到极点的肠壁。

    他们一低下双手捏住猫猫的圆润饱满的酥用力压住晕将两颗顶端的蒂给压得高高耸起后,在张开嘴咬住那颗凸的,另外一则从后狠狠抽打着那娇

    猫猫叫声占刻变得比之前都要靡高亢,娇躯大起大落撞出一连串的尾焖沉响,肠水更是如小溪般涌出,滋养着两根凶恶地着自己的狰狞,在这阵阵折磨之中迎来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齁齁齁齁齁齁!!!”

    被到双的猫猫水狂,娇躯狂颤,脸上是因为绝顶快感而崩溃的阿黑颜,仍然的后庭和花同时用力缩起缠住两根疯狂吸吮缠裹,刺激得两男闷哼连连,丝毫不顾少仍在高,又是一阵粗的抽,开始进冲刷阶段,而胖子也在此时走了过去捏下猫猫的下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呼吸,三攻势让猫猫陷快要高窒息的境地,娇躯一阵痉挛抽颤,紧绷又松开,水更是个不停,肠更是在狂抽下溅到四处都是,而两男也是闷哼一声,朝猫猫的前后双就是雄

    猫猫感受着那些逆流溢出双的灼热感觉,爽得一脸陶醉,小嘴发出啊……啊……啊的无意义声响,娇躯哆嗦,香汗淋漓,媚光四溢。

    黑虎和瘦子拔出时,又惹得她身体一阵骚颤,她被放到早就躺到地上的胖子身上,胖子双手按在她翘上面用力将之掰开,挺着进那个仍在往外冒的骚里面。

    “哦~又进来了!!!”

    猫猫眼里一片媚欲,双手握住黑虎和瘦子的两根,撑起上半身不断摆动娇躯贪婪地吞吐胖子的同时,左右开舔,边撸边舔,一条灵巧的小香舌沿着打转,时而挑逗马眼猛舔出呸噜呸噜的声音,时而缠住冠状将里面的垢皮屑都舔了个一二净,将两舔得滋滋作响,同时手上动作不停,时紧时松地握住两的阳具雄茎不断榨弄式撸套,白花花的上下抖,甩出阵阵摇像是被摔打的面团般甩砸在胖子的大腿上面,一个被灌满了的娇后蜜菊因为小里面的刺激而不断将发黄的浓给挤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不好……这婊子太了!”

    “嘶,老大咱们她一脸……”

    “我也要进她的骚里面了……这骚怎么如此会夹啊,太极品了啊!”男发出低沉的怒吼,三重发,两根先对着猫猫主动张开伸出香舌的小嘴出一大,颜了她一脸之后,肥猪也是在了猫猫的骚里面。

    “不行……我先休息一下,快要被这婊子给榨了……你们先对付这婊子。”之前已经了猫猫一路,现在又连几次的黑虎喘着粗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胯下也是渐渐软倒,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可让他没想到下一秒三行又叫他热血涌。

    猫猫岔开双腿跪在地上被瘦子从后抱,被得娇躯颤的同时,她竟然单手抓住背向她肥松塌的臭烘烘上面,用力将之掰开之后埋首其中,伸出一条腻小舌舔着那发臭又长满毛的黑眼,另外一手从他两条肥腿间伸过抓住那根快速撸弄。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感受到猫猫的舌钻进自己的眼里面,胖子肥颤,哦哦哦地怪叫着,一根被撸得颤抖不已,而伴随着瘦子越越快叫猫猫快速迈向高,猫猫也是疯了似的对着他的眼一阵猛攻,上挑下舔,甚至用樱唇去吸吮,终于在瘦子朝猫猫骚里面得她高的同时给榨了出来,了一地浓蜜水。

    “啊,真费……”

    猫猫看着地面上面的骚,竟然主动跪趴了下去舔了起来,骚得黑虎那条已经软倒下去的阳茎再次雄威大振,再次加战局里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呲溜……滋……啾啾……噗滋噗滋……黑虎大……这样子抽的话……会怀上的啊!!!”

    黑虎将猫猫压在椅子上面种付式抽,边还边吻住她娇艳不已的美唇,两只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以种付式在她子宫里面又是一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咕叽……哦哦哦……噗滋噗滋……嗯……哼哼……嗯嗯哦哦哦……嗯嗯嗯……滋滋咕……”

    猫猫有如母狗般趴跪在地上,四肢着地,沾满和汗水的娇美玉体前后晃动,被瘦子和胖子前后贯穿,嘴里叼住一根,眼里面塞着一根,伴随着两的前后,拱起道道福的,小嘴慢慢吸成一张下贱的马嘴,被撞得啪啪作响,空的的小更是伴随前一后一而噗滋噗滋地出道道水,被前后都灌了一发。

    三男一做遍了整个房子。

    在床上、在厅里、在院里。

    猫猫先是站在门前双手扶住门框,站着被狂扇,同时被另外两男摸着身体吮住美,又躺在桌子上面双腿大开,脑袋晾在桌边后垂遭到前后贯穿,然后骑在别身上被从下抽同时双足给别撸管,甚至沐浴在月色底下跪在男胯间卖力吮茎,最终甚至被抱住在大开的院门前对着街上以一个小孩撒尿的姿势吹漏尿。

    待第二天清晨来临时,猫猫被压在床上,两条艳美腿被掰到脑袋两边,莲足掰到脑后互相缠住,有如便器般遭三流打桩,接连高几次让黑虎等都爽完最后一次后,她才大字形瘫软在桌上,一身沾满和汗水以及各式各样体的娇躯抽颤痉挛不止,沾了几根毛的骚嘴微微合合之间再也叫不出声来,只能发出“呃……呃……呃……”的贱畜喘,满脸都是失神的痴笑,岔开的两条骚腿内侧也挂满了臭恶心的体,沿着两条还在哆嗦的美腿滑落,胸前豆红晕满是牙齿印,身体上下都满布男留下的吻痕,腿间被得已然红肿,媚都要外翻出来的花滋溜溜在溢出浓似浆的黏糊臭,娇眼缩缩张张发出一连串的气响声。

    “喂,婊子……”

    黑虎走上前去,一掌打在猫猫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面,没想到猫猫竟然又主动张开呈m字形双腿一阵扭捏之间,突然水,小嘴也哦哦咿咿一阵叫,顶端又出一道黄褐色的骚尿。

    “喂喂喂,老大,这婊子高了啊~”

    “不会玩坏了吧?”

    胖子和瘦子啧啧两声,露出调侃的眼神。

    黑虎冷哼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个铜板来丢到猫猫的身上,笑着说:“来,我们的嫖资,够不够包你一年啊?”

    铜板不过六七过,加起来都未必够寻常家吃一顿,而这对猫猫的身价而言显然远远不及。

    黑虎见猫猫不回答,便又捡起那几个铜板,一枚接一枚往猫猫那被得好像再也合不拢,如花般绽放沾满白浊的骚里面塞去,每塞一枚猫猫就娇哼一声,小出一小水。

    “好了,钱都收下了吧……好好夹紧了,不要丢了,这一年里面咱们叫你你就得来挨知不知道?”

    黑虎边说边用手掌拍了拍猫猫那张迷离失神,一脸雌堕媚叫的颜。

    猫猫身体猛地颤了几下,小出几小水混雄,半晌小嘴才颤颤抖抖地用沙哑地的声音说:

    “好~好哦……”

    三闻声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作为之前被权贵们玩弄成这样子,至少会收获大笔钱财,可现在的猫猫却被三兄弟用几文钱包养一整年,每次到来恐怕都要被上一晚上成这种肮脏骚贱的样子,而她却答应下来,身价万千的体瞬间沦为最下贱的器,这要是被其他知道恐怕都能朝她大吐水骂得不如,要是被那些听见恐怕都要骂她臭婊子。

    可猫猫已经上瘾了。

    毕竟,这可是“毒”,她最喜欢的“毒”。

    不,什么毒……她就是喜欢大,就是一看见大就走不动道的贱畜罢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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