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快速走向受刑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之所以用走的,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新的设定。只要我跑起来,子宫里就会痛。仿佛一个铃铛,摇一摇就响。
好在房间说大也不大,再怎么不能跑,稳着点走还是能在两分钟内赶到位置的。
可惜的是,直到最后我也没能完整地穿好这件复杂的衣服。
是的,在明明有更容易更少的兔

郎装扮的前提下,我选择了最复杂的那套

仆装,因为它好像是唯一一套有内衣有裙子,能遮挡住全身大半地方的相对正常的衣服。
唯一比较变态的是这个塞

物特别恶趣味。又长又粗还带了把锁,锁是把定时锁,鬼知道戴上后要多久才能吐出来。
总比哪些婊子装好,我腹谤着带给我如今体验的变态。
时间很快,我已经来不及戴上复杂的

饰,整理裙撑和半搭拉的丝袜了。我胆战心惊地站到了最近的台子上。
长长的金属柱子立在正中央,长度正好是我裆部的高度,结合这个可怕的形状,我知道最终它一定会进

我的身体,然后带给我可怕而且再也不想经历的体验。
我按照台子底下的说明,举高了双手,在此之前还说老老实实地把那个塞

的玩意扣进了嘴,剧烈的冲击感被滴答一声锁在了肚子里,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会很难受吧。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把我弄哑了还要塞住我的嘴

,这也是某类型的

癖?
胡思

想的我只感受到双手被猛地一拉,左右x字型吊了起来,巨大的拉力让我不得不踮起脚尖。随后就变成了自己体重带给手腕的疼痛了。
我抬起

,塞

物让我的

水一

一

的,使我不得不时不时仰

吞咽,偏偏这东西又巨长,堵在喉咙

,每次吞咽都不得不以暂停呼吸为代价,每次暂停呼吸都要让集聚起来的涎津

自然流进喉咙才行。
手被两根看起来挺高科技的,自天花板放下的金属柱子吸住了,那俩粗粗的手环果然是有这个功能的。
在吊了不到一分钟的时候,那根对准档部的柱子也动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怎么,就这也想进

我的体内?我可穿着裤子呢。这时候,我反而感谢起一开始就堵住我下身的玩意。
很快,我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就像是啤酒瓶盖被扒开的声音。
不是吧,这么高科技的?
哼,我还能动。
我凭着记忆判断柱子在裙撑下的位置,用力撑起肚子,柱子擦着我的


沟就直直地冲了上来。
我还是打心底不服气呢。不过,这也许是一种作茧自缚吧。
柱子没能进到我的身体,又老老实实缩回去了,可是我却更难受了。
膀胱和肠道猛然间被冰凉的

体冲刷了,让我的身体一阵发软,很快便意就开始气吞山河一样攻

我的防线。
我错了。我还是真不老实呢。
明明知道不可能躲过去的事

,非要争一

气嘛?
所谓什么,物极必反吧。
我知道,想要释放压力,就必须让那玩意进来。
想要那玩意进来,我还得对准了,不然肯定不会舒服。
于是,一个奇怪的画面出来了。
一个长的反正不丑的美少

,穿着凌

的半套

仆装,一边不断扭动腰肢,一边使劲垫着脚,还不断仰

低

,

发

七八糟地披在脸上,丝袜也是半搭拉着缀在膝盖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每次扭动我都能感受到发明者的恶趣味,一是肚子里的冷水叮叮当当冲击着肚子,又是内衣底下的铃铛铛铛。
总之就是,全身没有一个对劲的地方。
在努力很久,又被注

了不知道多少水后,鼓着大肚子晃

的我终于找到了门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踮起脚,用大腿夹住了恶趣味的柱子,慢慢摩擦着顺着大腿将小

凑到尖端——对准了,我好像成功了。
嗯。
并没有。
一阵铁器碰撞的声音。
我的小豆豆那里还拴着条铁链子!
于是,可怕的事

发生了,自动升起的柱子绞住铁链子开始最终冲锋,粗糙的铁链一

牵着我的豆豆,一边充当着不规则突起加粗了恶趣味。更多

彩
太粗了啊,这怎么可能受得了!
疼痛加快感让我欲仙欲死,我努力地想把自己的身体提起来,至少让豆豆轻松一点。
好在柱子发现自己捅到我肚子里了,就没动了,这让我稍微多了一点点

作空间,不至于豆豆被扯掉了。
可是,回过神的我猛然想起,难不成不要全部穿好衣服也行?难不成我蒙对地方了?刚才那个暗号解开是这个地方吗?
错了。
这惩罚还没开始!
猜到这里,基本上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地狱了,我浑身冷颤,我真的已经害怕了,之前那种可怕的腹痛和搅动,仿佛就是将我片

下火锅一样,持续而且剧烈的难受。
我满脸泪水地无助地四处观望着,希望有摄像

监控和背后的

看到我求饶的样子,心软一下,让我稍微轻松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心软了,这次的惩罚没有太痛,只是尿道和肠道在不停的被水冲刷着,因为

仆装的裙撑和裙子足够大,就像我预想的一样挡住了我的下半身,以至于我本

也看不到身体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已经湿漉漉的了吧,麻木的脚趾和失去知觉的大腿,还有逐渐意识模糊,在窒息边缘疯狂试探的我已经察觉不到是水,是汗,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的脚趾在彻底失去知觉后也再支撑不起身体了,指望苦一苦脚趾

坚持一下,换手腕和

处的轻松已然成为空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轻松的。
在不知道多久后,浣溪肠的

响诗总算是宁静了,我的肠道几乎已经失去了温度,我整个

都面临失温而颤抖——兴许还有其他原因——总之我能想到自己现在的面容一定是苍白的,软趴趴的,如果没有被吊着,如果下面没有根柱子撑着,我十有八九连耷拉着都维持不住,


吼道的窒息感让我不得不拿出更多的力气不断地仰

吞咽,虽然还没有死掉,但这东西仍然无

地一点点索取着我的体力。
我支持不住了。
我心一横,不活了。
我不再仰

,虽然被

水呛死和被

玩具戳死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体面的死法——我猜他不会让我死的。
这算不算我的威胁?还是任

?
意识丢失了。
然后,我就在大床上醒来了。就像昨天的开始一样。
同样的裤子和同样的链子。
轻轻的震动让我回忆起昨天的样子。
在咔嗒一声,四肢的锁被解开的同时,我急忙慌地爬起床,熟练地跑到了着衣区。
我不会死,因为他不让我死。
这鬼地方体面也没什么卵用,反正我昨天的

仆装一定不是我自己脱的,那个

想看我的身体有一万种方法,热的冷的都能看,生的死的无所谓。
那我何苦难为自己呢?
纯内衣、

趣装,或者其他的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总之这次我一定不会去挑选那种带着巨长

玩具的

塞了。
我选择了最里面的,最轻薄的,只有文胸和吊带袜的

趣内衣,塞

物是双袜子和带锁的

球。
袜子不厚,丝袜质地,很熟悉。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保守起见闻了一下。
大概就是昨天那双吧。
可是我没得选。旁边的几个不是巨长就是奇形怪状,感觉会放电一样,这双袜子和这个不大的

球一比起来显得温柔多了。

喉一

腥咸。
原来昨天的不是汗,是我高

了啊。连受刑也能高

,我嗤笑着自己。随后用

球将袜子们抵进去,紧紧系住,锁上。
其实松一点也无所谓的吧,我想着,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系的更紧了,直到袜子


到令我反胃的

度,好在不厚,舌

动动就缓解了不适感。
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内容呢。
穿戴整齐的我仔细地整理着

发和丝袜,时间充裕,我可以把丝袜整理地没有一个褶。
我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柔顺和典雅,不急不慢,也多亏选的衣服不多,拢共才三大件。
毕竟,动作稍微大一点点,肚子里的铃铛都能让我感受到那个

的恶意。
这时我才能体会到这双吊带丝袜的质量。
舒适透气而且顺滑无比,我甚至有一种将牛

穿在身上的湿润爽滑之感。
以至于我不需要像穿通常的那种丝袜一样不断提拉扯匀色块。
穿好衣服后,我端正着坐在床沿上,提着

劲等待着。毕竟肚子里有个铃铛,站着难免晃

,一晃

就撩拨着

欲和痛觉。
我的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裆部。
今天会怎么样呢?我有些期待呢。
在估摸着有大半个月后,我尝试了其他套装,到底还是这个内衣套舒服,只是塞

物一定是前一天的袜子加塞

球。
我在某天尝试了兔

郎后,第二天塞

物就成了兔

郎的那条连裤袜,比丝袜膨胀了好多倍,那一天也是以窒息昏厥而结束的。
至于猜迷找惩罚的机制,我也总结了一下。
实际上第一天的灌肠就是惩罚。
正常的灌肠是温水,压力也不大,缓缓的那种,总体还很舒服。
猜错的惩罚差别也不多,水温水压的不同。
就是每天都很单调,每天都是被吊着罚站,一罚罚一天,每天都是脚趾

和手腕还有

道

替受罪。
哼,就这?
这样单调的

子过得很快,我甚至学会了踮着脚做白

梦。
昏迷是偶尔还是会昏迷的,因为我的身体本来就很脆弱,十几年的大小姐生活,又是个不长胖的身体。
昏迷第二天起来往往都是被扒光了躺床上,安安稳稳地熬下来没昏的话,我就可以获得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自由,当然,


底下那根链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就和我手腕上一直存在的手环、


中一直排不出来的

塞。
我很想洗澡。
从进这个

地方开始,我的身体只见过自己的水。但很奇怪的是,我每天起来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沐浴露的香味,以及被洗

净后

睡的舒爽感。
我很少能熬过受刑时间,从偶尔坚持下来的体感来说,时间长度起码有八个小时,熬下来后,首先是手腕咔哒一下,一下子被放下来,第一次被放下了我还上了次当,突然失去向上的引力让我的脚一下子没站稳,杵在裆下的棍子上,瞬间顶到了子宫

,差点没要我的命,好在长时间的折磨让我分泌了很多很多的

体,给柱子做了个彻底的润滑,这才没让我受太大的罪。
习惯之后,我会在听到咔哒的声音后迅速用手撑住身体,然后慢慢的把踮起来已经麻木的脚放平——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会,因为我一会都不想继续了。
在忍受被


的快感后,我曾经想靠着自己手臂的力量把自己从柱子上拔出来,后来才发现这估计又是那个

设计的小陷阱,我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没办法从柱子上脱出来,反而不断的挣扎让柱子在我的身体里上上下下,就像我在某个体位自己动的

配行为一样,肚子里的铃铛也很配合一样的东西

撞,爽是挺爽,痛也是挺痛,而且感觉很羞耻,正合了那个

的意思一样。
即使是少有的,可以主动的自我安慰行为,但被拿捏住的感觉让我心理很不爽,所以此后我在站稳后就很少再动了,虽然偶尔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踮脚放平,再踮脚。
浅浅的,他看不到,我也能有些享受,动作轻点,铃铛也不会动。
我有些自欺欺

地安慰自己。
也许,我自己都看不到、也摸不到的地方已经被关着我的家伙摸透彻了吧。
在自由时间,我有一定概率得到一颗或者几颗奇怪的水果,样式从未改变,永远都是个小小的椭圆,味道有时候是

莓有时候是甘蔗或者椰子,味道是我难得可以体验的感觉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被我刻意忽略的,


上的环和铃铛。
我一直很佩服这个设计者的

密,还有他的变态程度。
竟然有

能设计出这么

密的东西,能正好穿过每一件他预设给我的衣服,每件衣服都非常

准的把它们露出来。
自由时间其实挺长的,能有一个多小时,我可以在所能达到的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除了自慰或者自杀。
自慰还好,只是不允许我的手靠近裆部而已,只不过是靠近之后持续的略带麻痹感的电击而已。
可是,只要我试图自杀,比如在自由时间脱掉丝袜缠绕在脖子上、或者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这些

作,哪怕只是做一个样子,脖子上的环立马就会开始

叫,全身所有的机关都会开始最大功率的工作,每个部位都有足够让我麻痹近半个小时的电力能力。
自由时间唯一的缺点就是无法脱掉塞

物。
我抚摸着雕版,这是这个房间唯一能让我娱乐的东西了,起码,有字,有信息,能让我感受到我的大脑里还有东西,还有机会回到社会。
虽然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我错了,来个

吧,来只鸟也行,我可以当

隶,我可以当狗,我可以当

玩具。
我向天祈求着。
在很久很久以后,不知道这样的

子过了多久,在某一天醒来,桌上的雕版下面多了一张纸。
“若你愿意嫁给我,请在此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