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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之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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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夏末的黄昏,暑气未消,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珠。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李哲,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机械地走在工湖边的林荫小道上。

    书包带勒进肩胛骨,里面那本《高等流体力学》像块冰冷的墓碑,压得我喘不过气。

    作为机械工程系大三的“牲”,期末的绞机正开足马力,榨每个的最后一丝力。

    唯有这条绕湖的小径,能偷得片刻喘息。

    湖水被夕阳染成熔金,几只红蜻蜓低掠过墨绿的芦苇丛,空气里浮动着水藻特有的、带着泥土腥味的湿润气息。

    我是个孤儿。

    襁褓中就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像一张无字的纸条,被命运随意丢进这世界的角落。

    福利院灰色的高墙、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床单、以及孩子们眼中或麻木或渴望的光,构成了我全部的童年记忆。

    没有父母,没有亲,像一片无根的浮萍,在生活的洪流里随波逐流。

    考上大学,离开那个冰冷的地方,是我拼尽全力抓住的救命稻

    而宿舍里那三个家伙——粗犷豪爽的张伟,沉默稳重的王磊,冷静理智的陈浩——他们递过来的烟,勾肩搭背的玩笑,夜泡面的热气,甚至偶尔的争执,都成了我小心翼翼捧在手里、视若珍宝的“兄弟”。

    这份谊,是我这个无根浮萍在茫茫海中唯一的锚点,是我对抗孤独的最后堡垒。

    “李哲!这边!三缺一!”室友张伟那标志锣嗓子穿透暮色,从远处的篮球场砸过来。

    他抱着球,汗衫湿透贴在壮硕的胸膛上,脸上是没心没肺的笑。

    我勉强挤出个笑容,晃晃手里的“砖”:“饶了我吧,明天小测,再挂科老班要扒我皮了!”他夸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转身又投了激烈的对抗。

    另外两个室友,王磊和陈浩,此刻必然在宿舍那方寸之地里,戴着耳机在虚拟战场上厮杀得昏天黑地。

    这就是我的世界,简单、枯燥、按部就班——二十平米的宿舍,三张熟悉的面孔,还有永远解不完的方程和画不完的图纸。

    走到观景台延伸湖的木质栈桥转角,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

    鞋底踩上一片昨夜雨滋生的青苔,像踏上了涂满机油的玻璃。

    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视野天旋地转,最后映眼帘的是书本脱手砸水面的沉闷水花,和那一片迅速放大的、泛着诡异光泽的墨绿色湖水!

    “噗通——!”

    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淹没鼻,蛮横地灌气管。

    世界被浑浊的绿色取代,无数气泡惊慌失措地向上逃窜。

    求生的本能让我疯狂挣扎,手脚却像被无形的水缠绕,徒劳地搅动。

    水

    不,是真的水

    坚韧滑腻的带状植物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缠绕上我的脚踝,将我向更、更幽暗的湖底拖拽!

    肺叶像被点燃,每一次徒劳的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灼痛,氧气在飞速消耗。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即将被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吞噬。

    就在这濒死的边缘,一团滑腻、冰凉、带着强大生命律动的东西,猛地撞进了我因窒息而本能大张的嘴里!

    它像一颗湿滑的卵,带着湖底的腥气和难以抗拒的冲击力,直冲喉咙处!

    “咕——呃!”

    剧烈的求生欲让喉管痉挛,我竟然硬生生将它吞咽了下去!

    那活物在食道里疯狂地弹跳、挣扎,每一次蹬踹都带来内脏被搅动的剧痛,仿佛吞下了一颗仍在搏动的异形心脏!

    它在我的胃袋里猛烈地冲撞了几下,带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然后……一切归于死寂。

    最后的意识碎片,是刺水面的、遥远而尖锐的救护车鸣笛声,以及岸上模糊的惊呼。

    ……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刺鼻。

    辅导员的脸在病床前晃动,嘴一张一合,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万幸啊李哲!清洁工看到你漂在水面……肺里没多少水……真是命大……”

    我昏昏沉沉,喉咙处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和持续的轻微蠕动感,仿佛吞下去的东西还在里面不甘地刮擦。

    出院回校的几天,除了虚弱和持续的咳,似乎并无大碍。

    只是异常渴,抱着水壶猛灌,却感觉像浇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被吸收蒸发,皮肤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紧绷感。

    变化始于回校后的第三天清晨。

    站在洗漱台前,镜子里的影让我心猛地一悸。

    眼眶下方浮着两片浓重的青灰色影,像被连续重击过。

    更让我不安的是皮肤——原本健康的小麦色手臂,此刻透着一层极其不自然的、类似橄榄油的暗绿色光泽,尤其在宿舍惨白的光灯下,泛着一种病态的油光。

    我伸出手指用力搓了搓,皮肤触感似乎也变得更加光滑、柔韧了一些。

    “啧,瞅你这脸绿的,跟中毒似的!”张伟叼着牙刷凑过来,满嘴泡沫含糊地说,“别瞎想,我二舅以前掉河里淹过一回,脸绿了快俩礼拜才缓过来!溺水后遗症,正常!”他的话像一颗暂时的定心丸。

    我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肝脏受损或者某种未知毒素的暂时影响。

    然而,身体的异变很快撕碎了这份侥幸。

    第七天:洗澡时,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胸,带来一阵奇异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酸胀感。

    低看去,周围不知何时肿起了两圈明显的硬块,颜色变得更,呈现出一种熟透莓果般的红色。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触碰了一下。

    “嘶——!”一强烈的、带着微弱电流般的酸麻感瞬间从尖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这感觉……陌生、刺激,带着一种令心慌的羞耻。

    第十天:灾难在课堂上发。我习惯地想伸个懒腰,刚抬起手臂,胸前衬衫的纽扣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啪!”脆响在安静的阶梯教室后排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令窒息的紧绷感!

    低一看,我几乎血倒流——胸前两团不知何时膨胀起来的隆起,将衬衫布料撑出两个夸张的半球形弧度,崩开的纽扣处,露出底下白色背心被顶起的惊廓!

    周围的同学投来诧异的目光,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猛地弯下腰,双臂死死抱在胸前,在无数道视线的注视下,像个逃犯一样狼狈地冲出了教室。

    一路狂奔回宿舍,心脏狂跳,脸颊烧得滚烫。

    反锁房门,我颤抖着解开束缚。

    衬衫和背心被粗地扯开,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我如坠冰窟:原本属于男的平坦胸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团雪白、饱满、弧度惊

    它们像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顶端晕扩大成浅褐色,中心是两颗硬挺的、如同樱桃般大小的嫣红粒!

    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惊的弹和沉甸甸的重量。

    这……这分明是发育成熟的房!

    “卧槽!李哲!开门!你丫在里面搞什么飞机?藏硅胶垫了?动静这么大?!”张伟那锣嗓子伴随着粗的拍门声响起。

    下一秒,门锁“咔哒”一声——他用了备用钥匙!

    门被猛地推开,张伟、王磊、陈浩三个脑袋同时挤了进来。

    我正手忙脚地想用t恤下摆遮住那对过于突兀的隆起,动作僵在半空,雪白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宿舍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三双眼睛,带着震惊、好奇、探究,最终都凝固在我赤的胸上。

    “我…………”陈浩的声音涩沙哑,喉结上下滚动,“这……这他妈……比林校花……还……”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火山般发,瞬间点燃了我的脸颊和耳根,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抓起手边的枕狠狠砸过去,声音因为极度的窘迫和愤怒而尖利变形:“滚!都他妈给我滚出去!说了是激素紊!内分泌失调!你们是听不懂话吗?!”更多

    门被重新关上,留下我一个在死寂中剧烈喘息,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胸前的压迫感沉重得让窒息,沉甸甸地提醒着我身体的失控。

    但更恐怖的发现还在下面。

    我颤抖着解开裤带,褪下裤子——曾经晨勃时神抖擞的器官,此刻软塌塌地缩成一颗花生米大小,几乎要陷进皮肤里,像个被遗忘的遗迹。

    而在它下方,原本是囊的位置,皮肤变得异常光滑平坦。

    更诡异的是,在处,紧贴着后的位置,竟然多了一道从未有过的、微微湿润的、紧闭着的细缝!

    一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手指带着巨大的恐惧和一丝无法言喻的、魔鬼驱使般的好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神秘的缝隙。

    “唔嗯……”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一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细小电流窜过脊椎直达大脑皮层的酥麻感猛地炸开!

    双腿瞬间发软,我踉跄着扶住墙壁才没摔倒。

    一种陌生的、带着强烈诱惑的瘙痒感,正从那道缝隙处弥漫开来,伴随着一阵心悸。

    恐慌达到了顶点。

    这不是简单的后遗症!

    这超出了医学常识的范畴!

    我不能再出现在前,不能再去上课!

    我会被当成怪物!

    我会失去一切!

    这具失控的身体,正在将我拖渊。www.龙腾小说.com

    想到福利院里那些异样的眼光,想到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兄弟”可能因此裂,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脏。

    “兄弟们……”我找到他们,艰难地开,声音嘶哑,“帮我个忙……帮我……去办休学。就说……就说我溺水后遗症严重,需要长期静养……在家。”

    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

    张伟皱着眉,想说些什么,被陈浩用眼神制止了。

    王磊沉默地点点:“我去吧,我知道流程。辅导员那边……我会解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那天下午,王磊拿着我的病历和申请书去了教务处。

    我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帽衫里,帽檐压得极低,躲在宿舍窗帘的影后,看着他走出宿舍楼的背影,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休学,意味着我主动切断了与外部世界的最后一条正常联系,把自己彻底封闭在这个即将成为囚笼的宿舍里。

    当王磊把那张盖着红章的休学证明递给我时,那张薄薄的纸片重逾千斤。

    我把它塞进抽屉最处,像埋葬一个过去的自己。

    从那一刻起,宿舍的门,成了我再也无法、也不敢跨出的界限。

    ……

    第十五天:味蕾的叛来得猝不及防。

    张伟好心帮我打回来的糖醋排骨,那甜酸酱汁的味道钻进鼻腔,竟激发出一强烈的、令作呕的腐气息,胃里一阵翻腾。

    反而是傍晚窗外飞过的一只灰扑扑的蛾子,让我喉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唾,胃袋也发出渴望的鸣叫。

    这感觉……原始而可怕。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了窗边。

    晚霞映照下,那一只只围绕着路灯跳舞的蛾子是那么“可”。

    看着它们透明的翅膀在夕阳下折出微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

    身体完全脱离大脑的控制,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猛地把半截身子探出窗外!

    等我从恍惚中惊醒,发现自己正狼狈地趴在窗台边。

    而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我的舌

    以一种非的、闪电般的速度和长度,如同弹而出的鞭子,“嗖”地一声空而出,准无比地卷住了一只正在舞动的飞蛾!

    “噗叽!”飞蛾脆弱的身躯在舌尖裂,微弱的触感混合着翅膀刮擦喉管的痒意,瞬间激起了剧烈的恶心和恐惧!

    我趴在厕所里,抠着喉咙疯狂呕,胆汁都吐了出来。

    但与此同时,腔里却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点土腥气的“鲜甜”?

    唾分泌得更加疯狂,胃袋发出更响亮的、渴望食物的鸣叫。

    巨大的恐惧、强烈的恶心和原始的食欲在体内激烈战,撕扯着我的理智。

    羞愤加之下,我发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池边回,直到嘴角渗出血丝,腔里充满铁锈味,才勉强压制住那想要扑向更多活物的可怕冲动。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彻底改变我。

    与此同时,我的夜晚开始被光怪陆离的噩梦占据。

    不再是熟悉的公式和图纸,而是无数墨绿色的、半透明的、拳大小的卵泡在幽暗冰冷的水底沉沉浮浮。

    透过薄薄的、富有弹的卵膜,能看到里面蜷缩着无数蝌蚪状的、模糊蠕动的黑影。

    有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伸出舌,贪婪地舔舐着宿舍墙角渗出的冰凉气,粗糙的石灰沾满了舌面,带来一种诡异的清凉和满足感。

    而枕上,散落着十几根明显异于常的短发——它们呈现出一种邃的、仿佛潭水藻般的墨绿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发亮。

    “李哲,你……染发了?”王磊捏起我枕上一根绿得发亮的发,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究和掩饰不住的惊异。

    我心一紧,冲到镜子前。

    镜中映出的影,让我的血几乎凝固!

    原本乌黑的发根处,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渗出苔藓般的绿色!

    那绿色如同拥有生命,如同滴清水中的墨汁,正快速向上晕染、蚕食着原本属于李哲的黑发!

    更恐怖的是眼睛——虹膜的边缘不知何时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非的鎏金光泽!

    而原本圆形的瞳孔,此刻竟然收缩成了两条冰冷的、垂直的漆黑竖线!

    在宿舍昏暗的光线下,这双眼睛幽幽地反着微光,像某种冷血爬行动物,漠然地注视着这个变得陌生的世界和我自己。

    恐惧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心脏。我把自己锁在卫生间,不敢再看镜子。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苏晚,我的朋友。

    我们往快一年了,感稳定。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一巨大的酸楚涌上心

    我吸几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按下了接听键。

    “喂?哲?你还好吗?听王磊说你休学了?溺水后遗症这么严重吗?”苏晚的声音充满关切和焦急。

    “晚晚……”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刻意压制的虚弱,“嗯……是有点麻烦,肺部感染,还有点……内分泌失调,医生说得静养,暂时不能见风……咳咳……”我编造着谎言,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慌。

    我不能让她知道,不能让她看到我现在这副鬼样子!

    她会吓坏的,她会离开我的!

    “啊?这么严重?你在宿舍吗?我现在去看你!”苏晚的声音立刻拔高了。

    “别!千万别!”我失声叫道,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赶紧放缓语气,“我……我现在样子很难看,而且医生说有传染风险……等我好一点,好一点我就联系你,好吗?视频也不行……我……我脸上起了疹子……”我语无伦次地搪塞着。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好吧,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扛着,知道吗?”

    “嗯,我知道,谢谢你,晚晚。”我挂断电话,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到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欺骗她的感觉像一把钝刀在割,但露的恐惧更甚。

    我绝不能失去她……至少,现在还不能。

    ……

    在一个满月之夜,一阵突如其来的、如同刀绞般的剧烈腹痛在夜将我唤醒。

    小腹绞痛难忍,肠道翻腾倒海,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虽然皮肤分泌的粘让它总是湿漉漉的)。

    我捂着肚子,佝偻着腰,像个垂死的虾米,踉跄着冲向宿舍里唯一的避难所——卫生间。

    解决完问题,浑身虚脱得几乎站不稳,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勉强支撑起身体时,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墙上的那面长方形镜子。

    时间,在那一刻彻底凝固。

    “啊——!!!”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声的、充满了极致恐惧和崩溃的尖叫,如同被踩住脖子的野兽,猛地撕裂了宿舍死寂的夜!

    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我!那是一个彻彻尾的、只存在于噩梦处的怪物!

    我原本半黑半绿的发,此刻已完全变成了浓密、湿漉漉、紧贴在皮和颈间的墨绿色中长发(长度及肩),发梢还在往下滴落着粘稠的、半透明的体。

    那不是水,是皮肤分泌的粘

    我全身皮肤,此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类似蛙类表皮的粘

    在卫生间惨白的节能灯光下,整个身体泛着湿漉漉、油腻腻的诡异光泽。

    肤色是均匀的、带着生机的橄榄绿色,冰冷而陌生。

    我的锁骨下方,那对曾经让我羞愤欲死的雪,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令绝望的、恐怖的程度!

    目测每一侧的体积都远远超过了我的颅!

    它们像两座沉甸甸的雪峰,饱满得惊,因重力而微微下垂,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令心悸的波。

    晕扩大成浅褐色的圆盘,中心的粒则如熟透的莓果般硬挺凸起,在粘中格外醒目。

    腰肢异常纤细,与胸形成了夸张到极致的沙漏曲线。

    最恐怖的变化在腰部以下:髋骨向两侧野蛮地撑开,使得整个骨盆变得异常宽阔,像发酵到极致的面团,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浑圆饱满、极具欲和“安产”特征的巨大弧度。

    大腿根部被丰腴的脂肪挤得几乎看不见缝隙,腿间的神秘缝隙在粘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惊吓让我本能地后退一步,脚掌拍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响亮而湿滑的“啪嗒”声!

    低看去——原本正常的脚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粗壮得如同树桩般的脚踝和小腿,肌线条在粘下虬结隆起!

    脚掌则变成了覆盖着淡褐色皮膜的宽阔蹼足!

    五根脚趾清晰可见,但趾间被强韧的、半透明的蹼膜完全连接起来,形成两片适合划水的、桨状的巨大结构!

    而我的双手(前肢)虽然还大致保持着手的形状,但手指明显变短变粗,只剩下了四根手指!

    指尖也变得圆钝,指间没有蹼,但皮肤同样覆盖着粘,感觉异常灵活有力,似乎天生适合攀爬和抓握。╒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最后是我那双鎏金镶边的横瞳,此刻在镜子里闪烁着惊惶、恐惧、绝望和非的幽光。它属于一只怪物。

    “吵什么……大半夜的……见鬼了?”张伟睡眼惺忪推开门,抱怨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赤的绿色身躯和剧烈晃动的巨上,喉结滚动,呼吸粗重:“你……李哲?你……你他妈……还能变回去吗?”

    我再次看向镜子,绝望如冰水浇。我猛地扑到洗手池边剧烈呕吐,秽物中有半只抽搐的蟑螂残骸。

    “搬……搬来卫生间住吧。最新地址 .ltxsba.me”陈浩冷静的声音响起,“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吓到。”

    王磊沉默着拆卸我的床垫被褥拖进卫生间。没有询问,我的存在已成需要隔离的麻烦。

    当张伟带着试探和灼热握住我粘滑的胳膊时,电流感窜遍全身!

    更羞耻的是,胸前巨不受控地挺立,粒隔着粘磨蹭到他汗湿的胸膛!

    “……”张伟缩手,眼神变得幽危险。

    那晚,我蜷缩在冰冷浴缸的凉水里。门外是室友压低声音的争吵:

    “明天必须带他出去!找兽医或教授!太邪门了!”王磊恐惧颤抖。

    “你疯了?被抓走解剖?还是想上条被退学?”陈浩冰冷现实。

    “妈的……刚才那对子蹭到老子…………老子现在硬得睡不着!这到底算什么?!总不能一直关厕所吧?!”张伟充满欲望与不耐。

    争吵声渐低。

    我把自己沉进水里。

    腿间缝隙突突跳动,温热甜腥的透明粘不断分泌,将大腿内侧染得晶亮滑腻。

    在恐惧羞耻下,强烈的瘙痒感弥漫。

    带着自毁般的心,我将冰凉粘滑的手指重重按向缝隙边缘。

    “啊嗯——!”短促带泣的呻吟溢出。

    身体如触电般弹跳,前所未有的高压电流快感席卷全身!

    我瘫软喘息,看着气窗外铁栏切割的月光。

    这浴室,成了我冰冷绝望的井底。

    ……

    狭小的卫生间成了唯一的容身之所。

    “床”是铺在冰冷瓷砖上的旧床垫,旁边堆放着“施舍”的物资:盛水的大塑料盆、一箱矿泉水、几包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昆虫(陈浩弄来的饲料)。

    身体变化持续

    我的皮肤分泌粘的能力与俱增,尤其在绪波动(恐惧、羞耻)或感到某种病态的“安全”(比如长时间泡在水里)时。

    这层粘带有一种独特的、挥之不去的、类似雨后湿润泥土混合着腐烂水藻的淡淡腥甜气息,成了我身上无法洗脱的烙印。

    我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最微弱的流动,甚至能通过瓷砖地板的震动感知到门外室友的脚步是走向门还是卫生间。

    听觉也发生了畸变,隔壁宿舍侣的窃窃私语、楼上拖动椅子的摩擦声、甚至水管处水流淌过的汩汩声都清晰可辨,但对某些高频噪音——比如张伟打游戏时躁的怒吼、陈浩敲击键盘的噼啪声——却感到难以忍受的烦躁和痛。

    另外,我的舌的蜕变最终完成。

    它变得更长、更柔韧,前端呈现出清晰的分叉,肌蕴含着惊发力!

    一次无意识的烦躁甩,舌尖“嗖”地一声弹出去,如同出膛的子弹,准地粘住了天花板上爬行的一只小蜘蛛!

    收回时,那毛茸茸的挣扎触感让我胃里翻腾,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

    宿舍天花板上落单的飞蛾成了我练习的靶子。

    每次弹捕食成功,胃里传来原始的满足感,但紧随其后的是更的自我厌恶。

    我痛恨这种本能,痛恨这具身体对“活食”近乎病态的渴望,却又在饥饿的驱使下,一次次屈从于它。

    并且,我那对粗壮的后肢不再是累赘,它们蕴含着令惊惧的力量。

    一次被张伟粗的推搡激怒,我本能地屈膝蹬地——身体像炮弹般向上窜起!

    沉重的颅狠狠撞在卫生间低矮的天花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幸好有粘缓冲,才没血流。

    在狭小的空间里,我能轻松地贴着光滑的瓷砖墙壁攀爬,四指的手掌在粘的辅助下提供了强大的吸附力。

    值得注意的是,我对水的渴望早已演变成一种病态的依恋。

    长时间浸泡在盛满凉水的大盆里,让粘滑的皮肤舒展,让躁动的神经暂时安宁,成了我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

    水,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和庇护所。

    征方面,我胸前那对巨变得更加饱满沉重,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着,顶端晕的颜色加成更浓郁的浅褐色,粒异常敏感,即使隔着粘和单薄的衣物(一件宽大的旧t恤),轻微的摩擦也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最让我恐惧和无法面对的是下体的变化:那道缝隙变得湿润、柔软,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无声的、羞耻的邀请。

    分泌的粘量越来越大,质地变得粘稠,带着一种奇特的、能挑动神经末梢的甜腥气,在湿的卫生间里弥漫。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感受到一种周期的、来自盆腔处的、如同钝器缓慢搅动般的酸胀感,伴随着一阵阵令坐立难安的空虚瘙痒——那是身体在无声地、固执地索求着某种填充,某种能填满那可怕空虚的东西。

    这感觉陌生而邪恶,让我恐惧得浑身发抖。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带来的每一丝改变。我砸碎了卫生间里唯一的小镜子,拒绝看到自己墨绿的皮肤、非的竖瞳和丑陋的蹼足。

    对室友们投来的目光——那里面混杂着恐惧、猎奇、探究,以及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原始的欲望——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像被剥光了游街示众。

    我蜷缩在角落,用湿漉漉的旧床单裹住身体,拒绝食用陈浩放在角落的昆虫,宁愿饿得胃部灼痛、晕眼花。

    当第一次强烈的盆腔酸胀感袭来,伴随着那令发疯的空虚瘙痒时,我恐惧地蜷缩在盛满冷水的浴缸里,用冰冷的水流不断冲洗下体,牙齿咬了嘴唇,试图用物理的刺激浇灭那陌生的、邪恶的渴望。

    每一次因寒冷和恐惧而颤抖,都伴随着对“正常”的绝望怀念。

    然而,时间是最可怕的腐蚀剂,也是最强效的麻醉药。

    当每天醒来,映眼帘的都是墨绿的手臂和覆盖着粘的蹼足;当弹舌捕食天花板的飞虫成了填饱肚子的常手段;当长时间浸泡在水盆里成了最自然、最舒适的休息状态;当空气中弥漫的自己分泌的甜腥气味也变得熟悉……最初的剧烈厌恶感和羞耻心,开始被一种沉重的、令窒息的麻木所取代。

    我开始“习惯”这具身体带来的奇特感官——比如对震动的敏锐感知,比如粘带来的滑腻触感。

    对室友的目光,也从极度的羞愤欲死,变成了麻木的回避和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被关注”感。

    饥饿最终也战胜了尊严。

    我躲在角落,背对着门,像做贼一样,颤抖着抓起一把蟋蟀塞进嘴里。

    那酥脆的感,蛋白质在腔里开的味道,胃里传来的满足感……短暂的饱腹感之后,是更的自我厌恶和沉沦。

    而盆腔的酸胀感和空虚瘙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冷水冲洗带来的不再是缓解,而是一种更的、如同渊般的、无法填满的空虚。

    夜静,当宿舍陷沉睡,只有水管偶尔的呜咽时,我的手指会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那道湿润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缝隙。

    当指尖带着冰凉的粘,笨拙地、试探着探那紧致、火热、充满褶皱和吸力的甬道处时,强烈的、如同灵魂被撕裂又被强行缝合的灭顶快感会让我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蹬直,蹼足拍打着水面,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哭泣般的呻吟。

    每次短暂高后的虚脱,都伴随着更的羞耻、自我唾弃和绝望的泪水。

    我一边在冰冷的快感中沉浮,一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李哲,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最令烦躁的是,苏晚的电话和信息成了沉重的负担。

    起初,我强打神,用更沙哑的嗓音编织更复杂的谎言:罕见的皮肤过敏症、需要绝对隔离的光敏症、甚至编造了远房亲戚接我去外地疗养的借

    视频请求一律拒绝,发过去的照片永远是局部(比如缠着绷带的手,或者只露眼睛的帽檐影)。

    我能感觉到她的担忧在积累,信任在流失。

    她的信息从最初的频繁关心,渐渐变得简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种疏远,在身体持续异化、益沉沦的背景下,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反而隐隐产生一种扭曲的解脱感——她离我的“真实”越远越好。

    与此同时,一种更暗的绪在滋生。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越来越惊、在粘覆盖下泛着诱光泽的雪白巨,再看看手机里以前存的、苏晚那张清秀但身材只能说匀称(相比现在的我)的照片,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和炫耀欲开始萌芽。

    她算什么?一个瘪的罢了。

    ……

    那是一个异常闷热的夜。

    宿舍老旧空调的嗡鸣掩盖不了卫生间外三熟睡的呼吸声。

    盆腔处的酸胀空虚感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骨髓,痒意从腿间缝隙处蔓延至全身,甜腥的粘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薄毯。

    冷水冲洗已经失效,手指的抠挖带来的短暂快感之后是更的、如同黑般的空虚。身体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填满,被占有。

    镜子里,那双非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映照出自己粘腻的、曲线夸张的绿色躯体。

    巨大的房沉甸甸地垂着,顶端硬挺的粒在粘下反着微光。

    下体那湿润开合的缝隙,像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绝望的召唤。

    理智的丝线,在持续数周的空虚折磨和身体本能的疯狂呐喊中,终于绷断了。

    不是为了讨好,不是为了换食物。仅仅是因为……这具身体,它需要!

    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我无声地滑下冰冷的瓷砖地面。

    蹼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身体分泌的粘让我的动作异常滑溜顺畅。

    我轻轻拧开了卫生间的门锁,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竖瞳紧张地扫视着外面。

    三张床铺,三个熟睡的身影。张伟鼾声如雷,王磊侧身蜷缩,陈浩仰面躺着呼吸均匀。

    目标……是谁?张伟的粗?陈浩的冰冷?王磊的伪善?

    不,此刻,都无所谓!只要是能填满这该死的空虚的

    本能驱使我走向了最靠近卫生间的那张床——张伟的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的身体强壮,散发出的雄荷尔蒙气息在黑暗中似乎格外浓烈,对我这具饥渴的身体如同磁石。

    我停在床边,低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廓。

    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结实的胸膛随着鼾声起伏。

    一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男气息的味道钻我异变的鼻腔,像火星掉柴,瞬间点燃了体内压抑的火焰!

    几乎没有犹豫,我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爬上了他的床。冰冷的、覆盖着粘的皮肤贴上他温热汗湿的躯体,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唔……”张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惊醒。

    来不及思考,也无需思考!

    身体的本能完全主宰了行动!

    我像一条湿滑的水蛇,紧紧贴了上去,双臂缠绕住他粗壮的脖颈,分叉的舌带着粘,急切地舔舐着他颈侧的皮肤和耳垂!

    同时,粘腻的胯部用力地、带着绝望的摩擦,抵向他沉睡但分量十足的胯间隆起!

    腿间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缝隙,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饥渴地挤压着那团沉睡的欲望之源!

    “……什么东西……”张伟彻底惊醒,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惊诧。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我那对闪烁着非幽光的竖瞳和近在咫尺的、覆盖粘的墨绿脸庞,让他瞬间倒吸一冷气!

    “李哲?!你他妈……”

    不等他骂完,我猛地俯下身,用分叉的舌堵住了他的嘴!

    带着水腥气的粘他的腔!

    同时,我的双手急切地探向他鼓胀的裤裆,隔着布料用力揉搓那团迅速苏醒的硬热!

    “唔…………”张伟的怒骂被堵了回去,身体在惊吓和这突如其来的、滑腻冰冷的刺激下瞬间紧绷,随即是更加剧烈的反应!

    他下体的东西以惊的速度膨胀、坚硬起来!

    他似乎被我这主动的、疯狂的举动惊呆了片刻,但紧接着,那双在黑暗中亮起的眼睛里,就只剩下纯粹的、赤的欲望和一种被挑衅激起的征服欲!

    他猛地翻身,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撕扯着我身上那件早已被粘浸透、形同虚设的旧t恤!

    “妈的!自己送上门来的骚货!”他低吼着,带着酒气的呼吸在我脸上,手指粗地揉捏抓握住我胸前沉甸甸的巨,用力之大让我痛叫出声!

    “!真他妈软!比的还带劲!”他一咬住一边硬挺的尖,牙齿的啃噬带来混合着剧痛的奇异快感!

    我没有反抗,反而像找到了归宿,双腿如同藤蔓般主动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蹼足上的皮膜摩擦着他汗湿的脊背,发出湿滑的声响。

    下体那饥渴的缝隙在他粗的揉捏和顶弄下,分泌出更多的粘,发出令羞耻的“咕唧”声。

    喉咙里溢出碎的、带着奇异蛙鸣咕噜声的呻吟,既是疼痛,更是被填满欲望的满足呐喊。

    “自己扒开!让老子看看你这骚长什么样了!”张伟命令道,声音沙哑充满欲望。

    我颤抖着,带着一种自自弃的顺从,双手向后分开自己粘腻饱满的瓣,将那湿润开合、不断滴落粘的隐秘缝隙,完全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真他妈!”张伟低骂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手指带着试探和粗猛地了那紧致湿滑的温热甬道!

    “啊——!!!”剧痛让我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但紧随剧痛之后的,是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身体违背意志,内部的肌像有生命般紧紧缠裹吸吮着他的手指!

    “妈的!吸得真紧!天生的贱货!”张伟喘着粗气,手指在里面粗地搅动、抠挖。

    当他粗糙的指关节无意间碾过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如同开关般的点时——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嗯嗯嗯????——!!!”灭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残存的理智!

    我失控地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弹跳!

    大量温热透明的粘混合着某种体,如同失禁般从体内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和他的大腿!

    “妈的……这么多……真他妈天生的骚货……”张伟眼神幽暗,迅速抽出手指,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

    那根怒张的、青筋盘绕的凶器滚烫地露在空气中,散发着强烈的雄气息。

    巨大的恐惧和更强烈的原始渴望同时攫住了我。

    “不……不要……求求你……”我虚弱地摇,仿佛突然间清醒了,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后拱起,让那湿滑的更加露,分泌出更多晶莹的体。

    “由不得你!”张伟低吼一声,铁钳般的大手抓住我粘滑的髋骨,滚烫坚硬的凶器对准那湿滑开合、不断滴落粘,毫无怜悯地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身体被彻底贯穿撕裂的剧痛让我发出非的惨嚎!

    仿佛整个被从中劈开!

    剧痛之后,是更汹涌的、被巨大异物强行填满的窒息般的满足感!

    原始的非快感如同失控的海啸,瞬间冲刷掉了所有残存的类神经!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烈的冲撞!

    墨绿色的双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他粗壮的腰,蹼足上的皮膜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摩擦。

    胸前沉甸甸的巨随着冲撞疯狂地甩动、摇晃,嫣红的粒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

    喉咙里溢出连串碎的、高亢的、夹杂着奇异蛙鸣咕噜声的呻吟和哭叫。

    张伟的低吼和体撞击声在夜的宿舍里回,如同沉闷的战鼓。

    我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承受着他狂的冲击,粘腻的皮肤与他汗湿滚烫的躯体重叠摩擦,发出靡的水声。

    每一次凶狠的顶都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捣碎,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更彻底的、被巨大力量填满的空虚满足感。

    原始的、非的快感如同失控的野火,焚烧着残存的类理智。

    我失控地扭动腰肢迎合,喉咙里溢出碎的、高亢的、夹杂着奇异蛙鸣咕噜声的呻吟和哭叫。

    沉甸甸的巨随着冲撞疯狂甩动,粘稠的体不断从腿间被蹂躏的缝隙中挤压出来,混合着汗水,将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夹紧点!你这天生的贱货!给老子好好吸!”张伟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我的胸

    他粗鲁地抓住一只剧烈晃动的,用力揉捏拉扯,甚至低下用牙齿啃咬另一边硬挺的尖,带来混合剧痛和刺激的奇异快感。

    就在这欲望的漩涡中心,我那双失焦的竖瞳,在剧烈的晃动中,捕捉到了宿舍另外两个角落的动静。

    在王磊的角落,他早已坐起身,黑暗中,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时的温和与伪善,而是燃烧着一种几乎要将灼穿的、赤的欲望火焰!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剧烈起伏,死死地盯着张伟在我粘滑身体上肆虐的动作,盯着那对在黑暗中白得晃眼、疯狂甩动的巨

    他的拳紧握着,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要扑过来。

    当张伟又一次凶狠地顶,我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时,王磊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推着走。

    他没有靠近那张正在上演活春宫的床,而是像逃避什么似的,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但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和某种有节奏的、体摩擦的细微声响。他在里面做什么,不言而喻。

    与王磊的躁动不同,陈浩显得异常冷静。

    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书桌前,台灯被他拧亮了一小簇微光,刚好能照亮他面前摊开的笔记本。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着冰冷的光,遮住了他真实的眼神。

    他的笔尖在纸页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记录着什么重要的实验数据。

    但他的目光,却并非落在纸页上,而是穿透了那微弱的灯光,准地、如同手术刀般解剖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冷静地观察着张伟每一次度和角度,观察着我身体扭曲痉挛的幅度,观察着我胸前巨甩动的轨迹,观察着我腿间粘溅的量……甚至,在我失控地弓起腰,双腿缠紧张伟的腰,蹼足上的皮膜摩擦着他脊背时,陈浩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规律。

    他的冷静,在这种靡混的场景下,显得比张伟的粗和王磊的压抑更为诡异和令不寒而栗。

    张伟的低吼达到了顶点,他像一濒死的野兽,死死抵住我的身体处,滚烫浓烈的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灌注!

    那炽热粘稠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身体处某个极度敏感的开关!

    “呃啊啊啊????——!!!”前所未有的极致高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我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痉挛!

    粘从全身的毛孔疯狂涌出!

    如同真正的失禁,大量温热透明的体混合着之前的粘,失禁般溅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意识在刺眼的白光和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消散……身体像被抽掉了骨般瘫软下来,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失神的竖瞳。

    张伟喘着粗气,带着餍足的神从我身上翻下,随手扯过一团皱的衣服擦拭着自己,嘴里嘟囔着:“妈的……爽……比打十次炮都累……”

    他瞥了一眼瘫软如泥、浑身沾满粘的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只有发泄后的疲惫和一丝嫌弃。

    “,弄得到处都是,恶心死了。”他踢了踢床沿,“喂,耗子,磊子,别他妈装死了!这烂摊子谁收拾?”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王磊走了出来,脸色依旧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床上狼藉的景象和我赤的身体。

    他沉默地走到我床边,看着一片狼藉,看着瘫软在那里、眼神空、只有胸膛微弱起伏的我,脸上充满了复杂的挣扎。

    他似乎想伸手帮我擦拭,又觉得无从下手,最终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喉结滚动。最新地址 .ltxsba.me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陈浩合上了笔记本。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带着那种令不适的冷静和条理

    他走到床边,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扫过我粘腻的身体,最后定格在我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混合体的湿滑缝隙上。

    “张伟,你的行为缺乏必要的卫生意识和保护措施。”陈浩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现象,“这可能导致未知的感染风险,影响后续的观察样本。”

    “!就你事多!”张伟不满地骂了一句,但没再说什么。

    陈浩没理会他,而是转向王磊,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吻说道:“王磊,去打盆温水来。我们需要进行初步清洁,并观察她生殖器在初次行为后的即时反应和恢复能力。这是重要的数据点。”

    王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或者说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逃避内心冲突的借,立刻应了一声,快步去打水了。

    很快,一盆温水放在了床边。

    陈浩戴上了一次橡胶手套(他从他的“百宝箱”里拿出来的,里面似乎总有些奇怪的东西),然后看向王磊:“你负责擦拭上半身,尤其是房区域,注意观察皮肤反应和粘分泌况。我来处理下体。”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仿佛在处理一件实验标本,而不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侵的“”。

    王磊颤抖着手,拿起一块净的毛巾,浸湿了温水。

    他走到我边,看着我那对依旧沉甸甸、沾满粘和汗渍、晕红肿、粒被啃咬得发亮的巨,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当温热的毛巾接触到敏感的尖时,一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

    “嗯……”一声短促的、带着粘咕噜声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溢出。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胸前的巨也微微颤动。

    王磊的手猛地一抖,毛巾差点掉落。

    他像是被我的反应烫到了一般,眼神变得更加慌,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了。

    他的指尖隔着温热的毛巾,有意无意地划过晕的边缘,轻轻按压着那饱受蹂躏的粒,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酥麻感。

    他低垂着,呼吸灼热地在我的皮肤上,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探索。

    与此同时,陈浩的动作则显得更加“专业”和冰冷。

    他分开我粘腻的双腿,用镊子夹着蘸了温水的棉球,如同进行外科手术般,冷静地、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我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

    棉球擦过红肿的缝隙边缘,带来刺痛,也带来更强烈的、被异物触碰的奇异刺激。

    他甚至还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探索意味地,轻轻撑开那被力撑开、还在微微抽搐的边缘,观察着内部的充血况和粘分泌的状。

    “有明显撕裂伤,约0.5厘米,边缘红肿。内部粘膜充血严重,粘分泌量激增,呈透明拉丝状,带有明显甜腥气味。初步判断,其生殖系统具备超常的润滑和自我修复能力,可能与其水生变异特有关……”他一边检查,一边对着空气低声陈述,仿佛在录音记录。

    他那冰冷的手指和毫无感的专业术语,比张伟的粗更让我感到一种骨髓的羞耻和恐惧。

    这种被当成标本般“清洁”和“检查”的过程,在温水和两截然不同的触碰下,竟再次点燃了我身体处那刚刚被填满、却又迅速死灰复燃的空虚感!

    尤其是王磊那带着颤抖和隐秘欲望的擦拭,以及陈浩那冰冷、探究的触碰,像无数细小的钩子,重新勾起了那发狂的瘙痒!

    “嗯……别……别碰那里……”我虚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陈浩检查的手指,但那扭动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喉咙里溢出带着泣音的呻吟,“……里面……还是好痒……好空……”

    我的呻吟和扭动,像投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王磊压抑的火山!

    他擦拭我房的手猛地顿住,抬起,眼中那最后一丝挣扎彻底被熊熊燃烧的欲望吞噬!

    他一把扔掉毛巾,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蛮力,猛地俯身,张开嘴,带着滚烫的呼吸,一含住了我一边红肿的尖,用力地吸吮、啃咬起来!

    “呃啊——!”强烈的刺激让我弓起腰,发出尖锐的呻吟!

    与此同时,陈浩那双冰冷的、带着橡胶手套的手也停下了“检查”。

    他抬起,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是纯粹的观察,而是多了一种……混合着好奇与征服欲的幽

    他看着王磊在我胸前肆虐,看着我因刺激而剧烈扭动的粘滑腰肢和腿间那不断开合、滴落粘的缝隙,他缓缓地、摘下了那只沾满粘的橡胶手套。

    “痒?空?”陈浩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伸出自己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同样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指,取代了冰冷的橡胶手套,直接、缓慢地、带着一种掌控般的力度,按在了我那湿滑敏感的缝隙边缘,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重重地揉捻起来!

    “看来,单一的雄样本注,似乎不足以完全满足你的生殖需求?或者说,刺激强度还不够?”他的指尖技巧地找到了那个极度敏感的点,用力按压!

    “啊嗯嗯嗯——!!!”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淹没!

    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粘不受控制地涌而出,溅在了陈浩的手上和王磊的脸上!

    王磊被粘溅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啃咬吸吮我的,双手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

    而陈浩则面无表地看着指尖的粘,然后,在张伟兴奋的注视下,在王磊粗重的喘息中,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需要更直接的对比实验数据。”陈浩冷静地宣布,褪下了裤子。

    那根早已悄然苏醒、尺寸不逊于张伟的、形状却更为修长笔挺的欲望之源,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像张伟那样粗地压上来,而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他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带着一种冰冷而准的力道,代替了手指,重重地、反复地、研磨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望被填满的边缘。

    每一次研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和更沉的渴望!

    “耗子!磨叽什么!直接上啊!这骚货就欠!”张伟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他根本没打算休息,看到陈浩的动作,他再次亢奋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粘滑的蹼足按向他再次挺立的凶器!

    “来!给老子舔净!”

    我被欲望和快感彻底支配,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顺从地张开嘴,伸出分叉的长舌,带着粘,急切地舔舐包裹上张伟那沾满污秽的粗壮根部。

    而我的下半身,则在陈浩那冰冷准的研磨和王磊在胸前的肆虐下,剧烈地扭动迎合,腿间那湿滑的缝隙如同饥饿的鱼嘴般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晶莹的体,无声地乞求着最终的贯穿。

    陈浩看着我这完全沉沦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如同实验成功般的光芒。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呃——!”不同于张伟的粗撕裂,陈浩的进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的尺寸和角度似乎更准地找到了我体内最渴望被填满的点。

    虽然依旧带来饱胀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准满足的空虚填补感!

    “嗯……好……好……”我失神地呻吟着,放弃了舔舐张伟,身体本能地向后迎合着陈浩的顶

    “!别停!给老子继续舔!”张伟不满地按住我的

    “王磊,一起来。”陈浩一边开始稳定而有力的抽送,一边冷静地命令道,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令心悸的节奏感,每一次准地碾磨着那个致命的敏感点,带来持续不断的高压快感电流。

    王磊如梦初醒,他喘息着,看着陈浩在我体内进出的景象,看着张伟按着我的,看着我这副完全沉沦在三夹击下的靡姿态,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之源直挺挺地露出来。

    他不再满足于胸前的肆虐,而是带着一种釜沉舟的疯狂,扑了上来!

    他抓住我的双手按在顶,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住我的侧面,然后,他低下,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啃噬,用力地吻住了我粘腻的嘴唇,分叉的舌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粘残留的味道,疯狂地搅动!

    同时,他那根灼热的凶器,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我粘滑的大腿根部和缝间胡地顶撞、摩擦,寻找着

    狭小的宿舍床铺,彻底沦为欲望的祭坛。

    张伟按着我的迫我为他舌服务,粗壮的凶器在我中进出,带来窒息的快感。

    陈浩在我身后,用冷静到残酷的准,持续地撞击着我体内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灭顶的

    王磊则在我上方,疯狂地吻着我,啃噬着我的脖颈和肩膀,滚烫的凶器在我腿间缝急切地冲撞、摩擦,试图找到进的缝隙。

    三截然不同的雄气息和力量,如同狂的洪流,将我彻底淹没、撕碎、重塑。

    粘、汗水、的气息浓烈得令窒息。

    体碰撞的粘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张伟下流的辱骂、陈浩冰冷的指令、王磊压抑的呜咽、以及我那碎的、高亢的、完全沉溺于欲望渊的呻吟和哭叫,织成一首堕落疯狂的协奏曲,在404宿舍的夜里久久回

    我像一叶在惊涛骇中彻底失控的扁舟,被三欲望的洪流裹挟着,冲向了更黑暗、更彻底的沉沦渊。

    最后一丝属于李哲的微光,在这三共同点燃的欲火中,彻底熄灭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在粘中沉浮、只为被填满而存在的躯壳。

    ……

    我的盆腔处的酸胀感如同设定好的闹钟,变得规律而顽固,周期大约一个月。

    临近“周期”时,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空虚感和对填满的渴望会达到顶峰,身体会散发出更浓郁的、极具诱惑的甜腥气息,如同发期雌兽最原始的信号。

    无论哪个室友的,似乎都能短暂地安抚这种躁动,带来片刻虚假的安宁,但无法真正满足那来自基因处的、对繁衍的召唤。

    那空虚感如同井底永不涸的泉眼,汩汩地冒着名为欲望的冰冷气泡。

    身为两栖类,我的第一次“产卵”发生在与张伟一场格外粗媾后第三天夜。

    剧烈的、如同分娩般的宫缩疼痛毫无征兆地将我从浅眠中撕扯醒来!

    下腹传来强烈的坠胀感和便意,仿佛有什么沉重冰冷的东西要体而出!

    我痛苦地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墨绿色的长发被汗水(更准确地说,是粘)浸透,粘腻地贴在脸颊和颈间。

    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负伤般的低沉嘶鸣,一大团半透明的、裹着厚厚粘滑胶状物的卵泡,从我因剧痛而大张的湿滑产道强行挤出,“噗叽”一声,沉重地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卵泡比成年男的拳还要大,粘稠透明如同巨大的果冻。

    透过富有弹的胶质层,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包裹着密密麻麻、数百颗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的卵子!

    剧烈的疼痛和虚脱感让我像被抽掉了骨般瘫软在地,大喘息。

    汗水和粘顺着额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看着那团从自己体内排出、冰冷滑腻、散发着淡淡水腥气、象征着彻底非化的卵,一巨大的荒谬感、彻底的崩溃感和一种生理的释放感同时淹没了我。

    李哲……那个在福利院长大、拼命考上大学、珍视兄弟谊、友的孤儿李哲……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在井底沉沦、只为配与产卵而存在的躯壳。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无声地、绝望地恸哭,粘混合着泪水糊满了脸颊。

    身体的变化抵达了生物学意义上的终点,神则滑向了更不见底的渊。

    我彻底习惯了昆虫的味道,甚至开始期待陈浩定期提供的活蟋蟀和肥硕的面包虫。

    看着掌心挣扎扭动的活虫,用分叉的舌尖卷中咀嚼时,那脆响和浆的感,带来一种原始的、掌控生死的病态满足感。

    类的食物,早已成为令作呕的存在。

    此外,我对水的病态依赖达到顶峰。

    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浸泡在最大的水盆里,只露出鼻孔和那双非的竖瞳。

    冰凉的水包裹着粘腻的皮肤,是唯一能带来一丝“惬意”的时光。

    长时间离水会让皮肤感到紧绷、燥,甚至引发莫名的烦躁。

    我身为类的作息时间完全颠倒。

    白天光线充足时,喜欢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或水盆里昏睡。

    而夜晚降临,宿舍陷寂静时,神却异常亢奋,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捕捉着最细微的光线和动静。

    最后是对室友们的配要求,从最初的抗拒、麻木的接受,彻底转变为主动的、甚至贪婪的渴求——尤其是在临近产卵前的躁动期。

    当听到他们靠近卫生间的脚步声,我会像等待投喂的宠物般,拖着湿滑的身体蹭到门边。

    门一开,便会主动张开双腿,用尾根(缝)粘腻地摩擦他们的裤腿,用分叉的长舌急切地舔舐他们的裤裆部位进行挑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诱惑的咕噜声。

    羞耻感?

    那种属于类的奢侈品,早已在一次次的力占有、冰冷的实验、伪善的温以及产卵的剧痛和空虚中,被消磨殆尽,碾碎成泥。

    伦理道德?

    我的世界,只剩下这不足十平米、湿闷热、弥漫着、粘、昆虫残骸和新鲜卵泡混合气味的卫生间。

    这是我的巢,我的产房,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张伟、陈浩、王磊,是我的主宰,食物的提供者,空虚身体的填充物,快感的源泉。

    我的存在意义,被简化为一个原始的生物循环:等待配、渴求以缓解空虚、产出注定无用却象征彻底异化的卵。

    这间囚笼般的卫生间,成了我安心配、安心产卵的扭曲“家”。

    与室友们的背德关系,以及身体的彻底异化,彻底扭曲了我对苏晚的最后一丝温

    曾经的愧疚和恋,被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根蒂固的恶意取代。

    她不再是,而是潜在的“侵者”,一个试图闯我的巢、夺走我仅有的“雄资源”(室友们)的威胁。

    为了巩固自己在这个扭曲生态链中的地位,为了向室友们(尤其是张伟)证明我的“价值”和“优越”远高于那个瘪的,分享和羞辱苏晚的私密照片,成了我取悦他们、换取“宠幸”和填满身体的常规手段,甚至演变成一种病态的娱乐。

    一次,在张伟发泄完兽欲,拍打我粘滑的,喘着粗气说“真他妈耐,比充气娃娃带劲多了”时,我故意用分叉的舌尖,带着湿滑的粘,讨好地舔舐着他汗湿的、带着牙印的胸膛。

    然后,我叫他拿出我的手机(我早已对类的电子产品失去兴趣,所以把手机送给了他)。

    到手后,我熟练地翻出相册处——那是以前苏晚发给我的、仅限侣间欣赏的最私密的照片和视频。

    其中一张,是她全身赤地站在浴室镜前,带着羞涩的笑容,微微侧身,展示着青春美好的胴体。

    我将手机屏幕高高举到张伟面前,故意用夸张的、带着粘湿滑感的、甜腻发嗲的声音说:“伟哥~你看她嘛……瘪得跟晒的豆芽菜似的……胸脯平平的,也没二两……哪有我的大……”我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沉甸甸、弹、在粘覆盖下泛着诱白光的,挤出更多的粘,让它们在指缝间拉丝。

    “……哪有我的软……哪有我的会流水……”我扭动着腰肢,让腿间那湿滑的缝隙更加醒目,分泌出更多的晶莹体,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张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对我身体的贪婪,他嗤笑一声,一把抢过手机,像分享战利品一样,招呼着刚进门的王磊和陈浩:“,磊子,耗子,快来看!李哲他朋友!啧啧,跟搓衣板似的!脱光了也没几两,白给老子看老子都嫌硌得慌!还是咱家这‘宝贝疙瘩’这对子带劲!一捏一兜水!”

    他粗鲁的话语引来王磊尴尬的沉默和陈浩冷静的审视目光。

    看着屏幕上苏晚那带着羞涩和信任的笑容被他们肆意地点评、嘲笑,看着她青春的身体被贬低得一文不值,我心底涌起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快感和病态的满足。

    我成功了,我再次证明了我比苏晚“更好”,更“有用”,更能满足他们肮脏的欲望。

    我将她最私密的尊严踩在脚下,只为了在这绝望的井里,换取一丝虚假的“认可”和赖以生存的“食物”与“安全感”。

    这种行为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恶毒。

    每当苏晚发来关切的信息(她的信息越来越少,语气也越来越疏离和疲惫),我都会故意在室友们面前,用最轻佻、最恶毒的语气大声念出来,然后配上刻薄的点评和肆无忌惮的嘲笑。

    甚至,我会再次翻出她的照片或视频,进行新一的羞辱,看着室友们(主要是张伟)哄笑,以此作为换,让他们短暂地“宠幸”我,用他们的填满我身体那永无止境的空虚。

    道德感?早已被粘冲刷得然无存,沉了这间卫生间肮脏的地漏处。

    ……

    持续的、漏百出的病假理由,越来越诡异的失联,回复信息时那刻意轻佻恶毒的语气(她或许隐约察觉那不像真正的李哲),以及从王磊闪烁其词、充满矛盾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的巨大不安,终于让苏晚的担忧和疑虑累积到了发的“临界点”。

    她不再相信任何解释。

    一个周六的下午,趁着宿管阿姨接班的短暂空隙,凭借以前经常来宿舍楼下的记忆,以及那张“李哲朋友”的熟悉面孔,苏晚带着一釜沉舟的决绝,竟然成功混进了男生宿舍楼!

    她用力拍打着404宿舍的房门,声音带着哭腔、愤怒和不容置疑的质问:“李哲!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王磊!陈浩!张伟!你们给我开门!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她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进死寂的宿舍。

    门内的王磊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他正值“看守”,听到苏晚的声音,他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跳起来,慌无措地看向蜷缩在卫生间角落、正浸泡在水盆里恢复体力的我——我刚经历完一次激烈的媾和又一次产卵,身体还残留着粘腻、疲惫和一丝奇异的、空虚被填满后的麻木感。

    水盆旁边,那团新产出的、裹着粘稠胶质的卵泡还散发着温热的水腥气。

    听到苏晚那熟悉又无比刺耳的声音,一强烈的、如同领地受到侵犯般的烦躁和滔天敌意猛地窜起!

    竖瞳瞬间收缩成冰冷的细线——她来了!

    她果然来了!

    这个不知好歹的,要来抢我的男

    要毁掉我的巢

    “别开!王磊!求你别开!”我嘶哑地低吼,声音带着粘的咕噜声,身体下意识地往水盆处缩了缩,蹼足紧张地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

    我甚至伸出粘滑的手臂,本能地想护住旁边那团属于我的卵泡。

    但王磊的犹豫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几秒。

    或许是门外苏晚那疯狂拍打和带着哭腔的质问让他无法承受良心的拷问,或许是害怕事闹大无法收场,他颤抖着手,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神,拧开了宿舍的门锁。

    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刺眼的走廊光线涌了进来,瞬间驱散了宿舍内的昏暗。苏晚带着泪痕的脸庞和燃烧着愤怒与担忧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进混的宿舍。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凌的桌面、堆放的杂物,然后,毫无阻碍地,瞬间聚焦在卫生间敞开的门——聚焦在那个半泡在浑浊水盆里,全身覆盖着墨绿粘,胸前沉甸甸的雪白巨半浮于水面,脸上带着非竖瞳和惊恐表的……怪物身上!

    以及,怪物旁边那团还带着体温、半透明、包裹着密密麻麻卵子的诡异卵泡!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晚的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和骨髓的恐惧而猛烈收缩。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身体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她向后踉跄了一大步,重重地靠在门框上才勉强没有摔倒。

    她的目光在我墨绿的皮肤、湿漉漉滴着粘的墨绿长发、那对闪烁着冰冷幽光的竖瞳、赤的、曲线夸张非的躯体上反复扫视,最后死死定格在那团令作呕的卵泡上。

    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骨髓的恶心、以及最切的恐惧和……幻灭。

    仿佛她所认知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哲……李哲……?”她的声音碎不堪,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是你吗?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宿舍内的王磊,以及闻声从各自床上坐起的张伟和陈浩,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控诉,“是你们!一定是你们!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我要把你们都抓起来!”她颤抖着手去掏袋里的手机。

    报警?抓走他们?不!绝对不行!

    苏晚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我这具躯壳最恐惧的神经!

    报警?

    意味着我的巢会被摧毁!

    我的“雄”会被夺走!

    我会被拖出去,像怪物一样被展览、被研究、被消灭!

    这个该死的,她不是来救我的!

    她是来毁掉我的一切的!

    一前所未有的怒和扭曲的占有欲瞬间吞噬了残存的、属于李哲的最后一丝清明!

    道德观?

    那是什么东西?

    早已退化得无影无踪!

    此刻驱动我的,只有最原始的领地意识和保护“配偶”的本能!

    “不准报警!”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粘咕噜声的嘶吼,猛地从水盆里站了起来!

    粘稠的水顺着墨绿色的身躯哗啦啦流淌,巨大的房剧烈地晃动着。

    我挡在卫生间门,竖瞳死死盯着苏晚,像一护崽的凶兽,但保护的,却是身后那三个将我拖渊的男和那团恶心的卵泡。

    “他们是我的!我的男!你滚!这里是我的地方!不准你抢走他们!”

    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苏晚的心脏。

    她掏手机的动作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怪物。

    “李哲……你……你在说什么?他们把你害成这样!他们是罪犯!我是来救你的!我带你去医院……”

    “救我?哈!”我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充满嘲讽的怪笑,带着粘的嘴角咧开一个非的弧度。

    为了彻底击溃她,为了向我的“雄”们证明我的“忠诚”和“价值”,一个更邪恶、更疯狂的念瞬间成型。

    我要让她亲眼看看,谁才是这里真正的“”!

    我猛地转身,不再看苏晚那惨白绝望的脸,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靡的姿态,扭动着粘滑的腰肢,走向离我最近的张伟。

    我的竖瞳里闪烁着疯狂的、挑逗的光芒。

    我伸出分叉的长舌,带着粘,缓慢而色地舔过自己的嘴唇,然后,在苏晚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我像一条水蛇般滑腻地贴上了张伟的身体。

    “伟哥~”我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带着浓重的粘咕噜声,双手迫不及待地探向他鼓胀的裤裆,“你看她……又又瘦……像个没发育好的小仔……”我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贬低着苏晚,一边用粘腻的胯部饥渴地摩擦着张伟迅速苏醒的坚硬部位,同时故意挺起胸前那对在粘覆盖下泛着靡光泽的巨,挤压着他的胸膛。

    “……哪有我软……哪有我会伺候男……你看……我这里……”我拉着张伟粗糙的大手,强行按向自己腿间那早已湿滑不堪、不断滴落粘的缝隙,“……都为你准备好了……好痒……好想要……”

    张伟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发出狂喜和赤的兴奋!

    这种当着我前友的面、被我这怪物主动求欢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哈哈哈!说得好!宝贝儿!”他得意地狂笑起来,一把搂住我粘滑的腰,另一只手粗地揉捏着我的,挑衅般地看向面无色的苏晚,“看到没?这才叫!你那副瘪身子,给老子舔脚都不配!”

    苏晚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羞辱和恶心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但这还不够!

    为了彻底碾碎她,为了证明我的“价值”,我需要更直接的“表演”!

    我挣脱张伟的怀抱,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展示战利品般的姿态,转向了陈浩和王磊。

    “耗子哥~磊哥~”我扭动着腰肢,粘随着动作甩落在地板上,“别光看着呀……家里面好空……好难受……”我走到陈浩面前,故意分开双腿,弯下腰,将湿滑开合的缝隙几乎怼到他那副冰冷的眼镜前,“……你不想……好好研究一下……它现在有多湿……多想要吗?”

    我又转向王磊,抓住他下意识想缩回的手,强行按在自己沉甸甸的房上揉捏,“磊哥……你最好了……你摸摸……是不是比那个豆芽菜的大多了软多了……你不想……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填满我吗?”

    陈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可怕,带着一丝审视和记录般的兴趣,但他没有拒绝,只是沉默地看着。

    王磊的脸上充满了挣扎、羞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他想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感受着掌心那惊的弹和滑腻。

    “够了!李哲!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苏晚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泪水汹涌而出,“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怪物!你在做什么啊!”她指着地上那团散发着腥气的卵泡,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悲愤,“你……你竟然还……下蛋?!你……”

    “下蛋?”我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了,猛地直起身,横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对!我下蛋了!这是我的宝贝!”我指着那团卵泡,带着一种扭曲的母骄傲,“我比你能多了!我能给我的男下蛋!你能吗?你这个没用的贱!只会报警的废物!”

    极度的愤怒和想要彻底羞辱她的冲动,如同火山般发!

    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剧烈的绞痛和强烈的下坠感——是刚才的刺激,加上剧烈的绪波动,引发了新一的排卵反应!

    “呃啊??——!”我痛呼一声,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在苏晚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在三个室友或兴奋、或冷静、或复杂的目光中,我岔开双腿,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

    伴随着压抑的痛苦呻吟和粘溅的声音,又一团粘稠、半透明、包裹着密集卵子的胶质卵泡,从我大张的、湿滑的产道被强行挤压出来,“噗”地一声,沉重地砸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就在第一团卵泡的旁边!

    剧烈的疼痛和虚脱感让我瘫软在地,大喘息。

    但我挣扎着抬起,看着面无色、摇摇欲坠的苏晚,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恶毒、最残忍的嘶吼:

    “看……看到了吗?!这……这才是我!我能给我的男下蛋!我能让他们爽!你呢?!你除了报警……还会什么?!你连……连我的一个卵……都不如!滚!带着你那……瘪的身子……给我滚出去!永远……别再来……抢我的男!!”

    我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绞索,彻底绞碎了苏晚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和恋。

    她看着我,看着地上那两团散发着腥气的诡异卵泡,看着那三个表各异的男,看着这间弥漫着堕落与疯狂气息的宿舍……巨大的绝望、骨髓的恶心和彻底的幻灭,如同冰冷的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但眼神却从最初的震惊、恐惧、愤怒,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空

    她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她不再看任何,不再说一句话,只是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像一具行尸走般,踉踉跄跄地走出了404宿舍,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太他妈带劲了!”张伟第一个发出兴奋的狂吼,他像打了胜仗的野兽,一把将瘫软在地的我拽了起来,不顾我产卵后的虚弱,粗地将我按在还残留着粘和卵泡腥气的地砖上。

    “看到没?那娘们儿滚蛋了!以后你就是老子们专属的骚蛤蟆了!”他急不可耐地撕扯着自己的裤子。

    陈浩默默地掏出他的笔记本,冷静地记录着:“……强烈的绪刺激(愤怒、嫉妒)可诱发即时排卵反应……对‘雄’的维护行为极端化……社会格彻底崩解……”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腿间还在微微抽搐、滴落粘的产道

    王磊看着紧闭的宿舍门,又看看地上那两团卵泡,再看看被张伟压在身下、发出痛苦与快感织呻吟的我,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默默地走到门边,反锁了房门,将那个属于类世界的最后一丝扰,彻底隔绝在外。

    卫生间里,很快又响起了熟悉的、粘腻的体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张伟下流的辱骂、以及我那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如同蛙鸣般的呻吟和哭叫。

    粘、汗水、和卵泡残留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弥漫在这间彻底沦为欲望与堕落巢的狭小空间里。

    我瘫在冰冷的地砖上,承受着张伟狂的冲击,横瞳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节能灯。

    苏晚那最后空绝望的眼神,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但瞬间就被体内汹涌的快感狂彻底淹没。

    报警?威胁?结束了。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样……也好。

    这绝望的井底,才是我永恒的归宿。而填满这空虚身体的滚烫,才是唯一真实的……救赎。

    我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更加高亢、更加迎合的呻吟,将最后一丝属于类的羁绊,连同那点微弱的刺痛,彻底沉了欲望的泥沼处。

    ……

    又是一个满月之夜。清冷的、水银般的月光透过气窗的铁栏,斜斜地洒在卫生间湿滑、反光的地砖上,分割出冰冷的光斑。

    我刚刚经历了一场与王磊的、相对“温和”的媾,此刻正慵懒地浸泡在最大的水盆里,温凉的水包裹着粘滑的肌肤,舒缓着方才的疲惫和轻微的酸胀。

    胸前沉甸甸的半浮在水面,随着水波微微漾。

    腿间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熟悉的酸胀感和一丝滑腻的粘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我的、带着甜腥的粘气息——我的“周期”又快到了,身体内部又开始隐隐躁动起来,那来自基因处的空虚感在悄悄滋生。

    门外传来张伟和陈浩压低的谈声,伴随着啤酒罐打开的声响。

    他们在商量今晚谁来“值班”。

    我竖起敏锐的耳朵听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分叉的尖端,轻轻舔舐着空气,捕捉着他们话语中可能透露出的信息。

    是张伟带着酒气和力的占有?还是陈浩冷静确的“实验”?或者又是王磊那点可怜的、带着虚伪温的安抚?

    无所谓了。

    我微微仰起,墨绿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竖立的瞳孔穿过冰冷的铁栏,聚焦在天幕上那皎洁的、圆满的月亮。

    月光像一层流动的水银,洒在我墨绿的皮肤、湿漉漉的长发和浮出水面的半张脸上。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水波轻漾的细微声响,和门外传来的、属于我的雄的、模糊的低语。

    这小小的、湿的、弥漫着欲、、粘和无生命卵泡气息的卫生间,就是我的整个宇宙。

    这方被冰冷铁栏切割的、永恒不变的夜空,就是我视野的全部。

    我是青蛙娘。

    我是他们的所有物,他们的玩具,他们的实验品。

    我是这井底,安于宿命、沉溺于欲望与循环的永恒囚徒。

    月光,真美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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